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四)

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四)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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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婭居高臨下地欣賞著你那令人作嘔卻又極其忠誠的媚態,幾秒鐘後,她似乎對這種單調的舔舐失去了興趣,緩緩將那隻被你口水弄得溼漉漉的黑絲玉足抽離了你的臉龐。

“嗚……不……主人……”

失去了冰冷觸感的你,就像是被突然拔掉氧氣管的病人,眼罩下的眼睛瘋狂翻白,身體在血泊中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絕望地彈動著,喉嚨裡發出漏風的淒厲挽留聲。

“艾瑞婭,”一直站在陰影中冷眼旁觀的夏洛特突然開口了,她那雙沒有任何笑意的琥珀色眼眸死死盯著你,“既然這隻滿嘴謊言的賤狗這麼喜歡腳,在卡特琳娜把他扔進狗籠之前,不如讓我也‘試試’他的忠誠度?”

艾瑞婭微微側過頭,看著夏洛特眼底翻湧的報復欲,不置可否地輕笑了一聲,如同恩賜般淡淡吐出兩個字:“隨你。”

得到最高統治者的許可,夏洛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她單腳支撐身體,修長的手指迅速解開另一隻腳上那雙伴隨她經歷過無數次暗殺的黑色刺客皮靴的搭扣。

“啪”的一聲悶響。

那隻極其厚重、沾染著乾涸血跡、泥土,並散發著濃烈皮革味與刺客常年奔波留下的酸冷汗味的皮靴,被無情地扔到了你的面前。

“你不是喜歡除臭嗎?”夏洛特只穿著一層黑色的輕薄分趾襪,腳趾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舒展,“來,把這隻也清理乾淨。別讓我看到你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在【誠實之淚】與新型致幻劑的雙重摧殘下,你的大腦早就被徹底清空了任何關於“人”的概念。聽到命令的瞬間,你那殘破不堪的身體爆發出了一股病態的執行力。你不顧腹部“Liar”刻痕撕裂的劇痛,雙手被反銬著,像一條真正的蛆蟲般迅速蠕動到了那隻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皮靴前。

你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羞辱。相反,這種極致的物化指令讓你那被奴性支配的大腦感到了一陣戰慄的狂喜。

“嗚汪……哈啊……”

你將臉死死貼在滿是灰塵的地毯上,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把鼻子直接湊到了皮靴那黑洞洞的鞋口處。

深呼吸。

濃烈的真皮皮革味、混雜著夏洛特腳底的冷汗味、以及一點點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順著你的鼻腔直衝天靈蓋!這種氣味遠不如伊莉絲的白絲那般甜膩,卻帶著一種粗暴、野蠻的征服感,直接點燃了你體內那股最下賤的施虐受虐狂熱!

你隔著口球發出極其粗重的喘息,拼命地聳動著鼻子,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皮靴邊緣沾染的泥土。你那早已硬得發痛的下體,再次隔著破爛的囚衣在地毯上瘋狂摩擦。

就在你對著鞋口吸得最為沉迷、最為下賤的那個瞬間——

“砰!”

夏洛特那隻穿著黑色分趾襪的腳,帶著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從正上方狠狠踩在了你的後腦勺上!

“唔!!!”

伴隨著夏洛特腳踝猛然發力,你那張戴著眼罩、塞著口球的臉,被一股極其粗暴的力量死死地、徹底地“塞”進了那隻散發著濃烈汗味的皮靴深處!

皮靴內部的空間極其狹窄,你的臉被強行擠壓變形。皮質的內襯死死捂住了你的眼罩和鼻子,那股濃烈的、幾乎讓人窒息的刺客腳汗味瞬間放大了十倍,將你肺裡僅存的空氣

全部擠出。

黑暗、悶熱、缺氧,以及後腦勺上那隻不斷施加壓力的腳。

“吸啊!你這隻喜歡吃屎的賤狗!”夏洛特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快意恩仇的瘋狂,“剛才不是吸得很開心嗎?怎麼不叫了?在這隻滿是泥巴和鮮血的鞋子裡,好好反省你曾經說過的每一個謊言!”

“嗚……咕嚕……唔唔唔!!!”

你被卡在皮靴裡,根本無法呼吸,口球阻擋了你吐出任何東西的可能,你只能被迫吞嚥著靴子內部殘留的灰塵和自己的口水。強烈的窒息感讓你的大腦開始報警,但十倍放大的觸覺卻清晰地感知著後腦勺上夏洛特腳趾碾壓的輪廓。

夏洛特並沒有就此停手。她將你的頭死死踩在靴子裡,另一隻腳則毫不客氣地踩上了你佈滿鞭傷的後背,甚至故意用腳尖去碾壓你腹部那個還在流血的“Liar”字樣。

“痛嗎?窒息嗎?”夏洛特一邊用腳尖折磨你的傷口,一邊欣賞著你像被斬首的死魚一樣在血泊中絕望地抽搐,“這就是你背叛的下場。從今以後,你連呼吸的空氣,都只能是我們鞋底剩下的髒東西!”

在極度的缺氧、傷口的劇痛、以及這種將人貶低到連塵埃都不如的羞辱中,你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下體在絕望與極致的受虐快感中猛地一抽,竟然在這狹小腥臭的皮靴裡,迎來了今晚不知第幾次的悽慘高潮。

就在你即將在這隻充滿惡臭的刺客皮靴裡,因為缺氧和連續高潮而徹底腦死過去的前一秒。

“夠了,夏洛特。”

卡特琳娜冷冽如霜的聲音在你的頭頂上方響起。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卡特琳娜那堅硬的軍靴毫不客氣地踢開了踩在你後腦勺上的腳,順勢一腳將套在你頭上的那隻刺客皮靴遠遠地踹飛了出去。

“哈啊……咳咳咳!嗚哇——”

久違的冷空氣瞬間倒灌進你幾乎炸裂的肺部。由於環形口球依然死死地撐在你的嘴裡,你無法正常咳嗽,大量的生理性眼淚、鼻涕以及夾雜著血絲的濃稠口水,像決堤般從你的臉上噴湧而出。你像一條被撈上岸瀕死的魚,在血泊中劇烈地痙攣、抽搐,貪婪地吞嚥著每一絲混雜著血腥味的空氣。

“真掃興。”夏洛特冷哼了一聲,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看著你狼狽的模樣,眼中滿是不屑。

“再被你這麼玩下去,這件器物今晚就徹底報廢了。”卡特琳娜面無表情地垂下眼眸,從後腰處解下了一截早就準備好的、極其粗重的精鋼鐵鏈。

她彎下腰,一把揪住你那已經被汗水和血汙結成塊的頭髮,強行將你的上半身提了起來。

你那翻白的雙眼在眼罩下毫無焦距,但當那冰冷、沉重的金屬鐵鏈觸碰到你脖頸的瞬間,你那被藥物和折磨徹底燒燬的神經,竟然爆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狂喜。

“咔噠——”

清脆的金屬閉合聲響起。粗重的鐵鏈死死扣在了你脖子上的【魔力抑制項圈】的鎖環上。這條原本用來拴大型猛獸的鏈子,現在成為了你作為“所有物”的最直接證明。

“嗚……汪……謝謝……主人……”

你不僅沒有對這種極度侮辱人格的行為感到憤怒,反而像一條終於找到了歸屬的流浪狗,在極度的虛脫中,拼命地用臉頰去蹭卡特琳娜戴著皮手套的手背,喉嚨裡發出漏風、諂媚的嗚咽。你的身體甚至因為鐵鏈的重量而產

生了病態的安全感。

“噁心的賤骨頭。起來。”

卡特琳娜根本不吃你這套。她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隨後猛地站起身,直接轉過身,將鐵鏈繃直,像拖拽一隻裝滿垃圾的破麻袋一樣,大步向塔樓角落裡的那個精鋼狗籠走去。

“嗚啊!!”

你的雙手依然被反銬在背後,根本無法起身。鐵鏈瞬間勒緊了你的脖頸,你那殘破不堪、遍佈鞭傷的身體,被卡特琳娜那絕對碾壓的力量,生生地在地毯上拖行起來!

“嘶啦——”

腹部剛剛被夏洛特刻下的“Liar”在粗糙的地毯上劇烈摩擦,鮮血在名貴的地毯上拖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胸口伊莉絲留下的粉色淫紋也因摩擦而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但在【誠實之淚】的十倍放大與致幻劑的餘韻下,這種物理上的極限痛苦,早已被你的大腦強制轉化為了某種證明你“存在價值”的扭曲快感。

你在被拖行的過程中,下體依然維持著難堪的半勃起狀態。你放棄了任何掙扎,任由自己的臉和身體在地上摩擦,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混雜著痛楚與享受的病態呻吟。

“哐當!”

卡特琳娜停下腳步,粗暴地拉開了角落裡那個精鋼狗籠的鐵門。籠子內部極其狹小,沒有墊子,只有冰冷的金屬底板,旁邊甚至還放著一個不鏽鋼的狗食盆。

她手腕猛地一甩,一股巨力順著鐵鏈傳來。

你就像一坨爛肉般被憑空掄起,重重地砸進了冰冷、狹窄的狗籠底部。

“砰!”

鐵門被無情地關上,卡特琳娜將鐵鏈的另一端死死鎖在了籠子外側的鐵環上。

冰冷的精鋼柵欄貼著你滾燙、滲血的肌膚。你像一隻蝦米一樣蜷縮在籠子裡,因為雙手反銬,你只能用臉貼著籠子的底板。

然而,就在這不到一平米的、剝奪了你所有作為人類尊嚴的鐵籠裡,你那瘋狂跳動的心臟,竟然奇蹟般地平息了下來。

這就是你的家了。

不用再偽裝,不用再思考如何逃跑,你再也不是那個需要揹負謊言和背叛的法師,你只是一隻屬於她們的、被鎖在籠子裡的、隨時可以用來發洩的性畜。這種將一切都交由他人支配的徹底沉淪,帶給了你一種如同迴歸母體般的病態安寧。

你隔著籠子的柵欄,用眼罩面對著房間中央的三位女主。你努力地搖晃著身體,試圖模仿狗搖尾巴的動作,嘴裡發出極其順從、討好的“嗚嗚”聲,彷彿在感謝主人們賜予你這個完美的歸宿。

“真是一幅令人愉悅的畫卷。”艾瑞婭終於從椅子上站起身,優雅地走到籠子前。她俯視著籠子裡搖尾乞憐的你,眼神中透出絕對的掌控與滿意。

“今晚就讓他睡在裡面。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他水和食物。讓他好好體會一下,身為一條狗,該如何度過在莊園的第一個夜晚。”

當所有人離開,沉重的塔樓大門被徹底鎖死後,【誠實之淚】與致幻劑那狂暴的藥效終於迎來了斷崖式的消退期。

極度的虛脫、多處傷口撕裂的劇痛,以及精鋼狗籠底板傳來的刺骨寒冷,像潮水般瞬間將你淹沒。你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只能像一條被凍僵的死蛇一樣,以一個極其扭曲的姿態蜷縮在不到一平米的鐵籠角落裡。

你連發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原本高高頂起的下體也已經軟趴趴地萎縮在破爛的囚衣下,只剩下偶爾無意識的神

經性抽搐,證明你還活著。

就在你即將在這冰冷的鐵籠裡昏死過去時,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伴隨著那股熟悉的、帶有防腐劑與少女微酸汗味的混合氣息,悄然飄到了狗籠前。

“艾瑞婭姐姐也真是的,居然連水都不給狗狗喝一口。”

伊莉絲那甜膩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隨著一盞極其微弱的冰藍色魔法提燈亮起,伊莉絲半蹲在了精鋼狗籠外。

“噹啷——”

她將那個不鏽鋼的狗食盆推到了籠子的柵欄邊,緊接著,伴隨“咕嘰咕嘰”的黏膩聲,她將一些顯然是從莊園廚房裡蒐羅來的殘羹冷炙倒進了盆裡。你甚至能聞到那裡面混雜著肉汁變質的餿味。

隨後,伊莉絲從藥箱裡拿出一管散發著熒光粉色的未知藥粉,毫不吝嗇地灑在了那些殘羹上。瞬間,一股極其刺鼻的化學催情味掩蓋了食物的餿味。

“咔噠。”

籠子下方那道極其狹窄的投食口被打開了。

“乖狗狗,爬過來。”伊莉絲隔著柵欄,用那種逗弄寵物的病態語氣命令道,“雖然是剩飯,但裡面可是加了我特製的高級營養粉哦。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用嘴把它舔乾淨,快點。”

聽到主人的命令,你那被奴性徹底醃透的大腦下意識地想要執行。

“嗚……”

你試圖用臉撐著籠子底板挪動身體,但腹部那道“Liar”的刻字傷口剛剛結出一層薄薄的血痂,此刻稍微一動,便再次崩裂,劇痛讓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哼。你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連續的高潮與極度的折磨耗盡了你最後一絲體力,你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原地,根本無法向那盆散發著怪味的“狗糧”挪動半寸。

看著你這副廢物的模樣,伊莉絲並沒有生氣,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裡反而閃爍起更加興奮的惡趣味。

“哎呀,狗狗是真的沒有力氣了呢。連爬過來吃剩飯都做不到,真是可憐。”

她輕笑了一聲,“不過沒關係。既然你剛才那麼喜歡我的腳,那主人就親自餵你好了。”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伊莉絲解開了剛剛穿上不久的靴子。

緊接著,在你不由自主放大的瞳孔(隔著眼罩)注視下,伊莉絲竟然直接抬起那隻穿著純白色絲襪的精巧玉足,毫不猶豫地、重重地踩進了那個裝滿殘羹冷炙和藥粉的狗食盆裡!

“吧唧……咕嘰……”

純白的絲襪瞬間被油膩的肉汁、餿掉的剩飯和熒光粉色的藥粉徹底染髒。伊莉絲甚至故意用腳趾在狗食盆裡揉搓了幾下,讓那些黏糊糊的殘羹完美地糊在她的腳底和絲襪纖維的每一個縫隙裡。

隨後,她將那隻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糊狀物、同時混合著她腳底濃烈汗味的白絲玉足,順著籠子下方的投食縫隙塞了進來,直接懟到了你那極其虛弱的鼻子前面!

“來吧,小狗狗。這可是主人給你的最高賞賜哦。”伊莉絲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裡彷彿惡魔的低語,“一點一點地,把主人腳底的飯菜,全都舔乾淨。”

這絕對是世界上最骯髒、最屈辱的投餵方式。

但這股混合著剩飯餿味、化學藥劑刺鼻味以及伊莉絲白絲腳汗的極其複雜的氣味,卻如同世界上最猛烈的興奮劑,直接炸燬了你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你那原本已經萎靡不振的下體,在這股極致的戀足誘惑與物化羞辱下,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充血、勃起,狠狠

地打在冰冷的鐵籠底板上!

“嗚嗚……汪!”

你發出了一聲猶如迴光返照般的狂熱咽嗚。你像是一個瀕死之人在沙漠中看到了綠洲,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像蛆一樣將腦袋往前拱,死死地將臉貼在那隻骯髒的白絲腳上。

因為戴著環形口球,你的嘴巴無法合攏,但這反而方便了你的進食。

“嘶溜……哈……吧唧吧唧……”

你極其費力地將那條破爛的舌頭從口球中間的圓環裡伸出來。你不僅沒有嫌棄那些黏糊糊的殘羹,反而像品嚐什麼絕世美味一樣,貪婪而瘋狂地舔舐著伊莉絲腳底的肉汁和藥粉。

粗糙的舌苔刮過沾滿黏液的白絲,你甚至下流地用舌尖去清理她腳趾縫裡的肉沫。那些混雜著腳汗和化學藥粉的殘羹順著你的舌頭滑進喉嚨,引起強烈的催情反應,讓你的身體在冰冷的籠子裡不可遏制地戰慄著。

“對,就是這樣,好狗狗。”伊莉絲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溼熱舔舐感,臉上泛起潮紅,眼神極度迷離,“吃下去,把主人的味道和藥水全部吃進肚子裡。從今以後,你這具身體裡流淌的,就只有我們賜予你的東西了……”

你在極度的虛弱與狂熱中,徹底淪為了一個連吃飯都必須依賴主人腳底的悲慘玩物。但在你的心裡,這卻是一種無與倫比的、被絕對佔有的幸福。

在把你那條磨破皮的舌頭都快舔出血、終於將伊莉絲腳底沾滿的殘羹和藥粉清理乾淨後,你原本以為這場屈辱的“進食”已經結束了。

然而,伊莉絲並沒有把腳從狗籠那極其狹窄的投食口裡抽出去。

“哎呀呀……看你舔得這麼賣力,下面也硬得這麼可憐……”

黑暗中,伊莉絲那甜美到發膩的病態嗓音再次響起。伴隨著腳踝的扭動,她將那隻滿是你渾濁的口水、殘留的肉汁油脂、以及那熒光粉色催情藥粉的白絲玉足,順著籠子的縫隙,極其放肆地繼續向裡面伸了進來。

“既然飯吃完了,那作為乖狗狗把食盆舔乾淨的獎勵,主人就再賞你一點‘飯後甜點’吧。”

“嗚?”

你那被藥物燒得稀裡糊塗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那隻溼漉漉的、散發著極其複雜氣味的白絲腳底,便直截了當地、重重地踩在了你那高高頂起囚衣、因為過度摩擦而破皮滲血的醜陋下體上!

“唔!!!”

一種足以將靈魂撕裂的極致感官刺激,瞬間如同百萬伏特的電流,直接擊穿了你的脊椎!

白絲纖維上殘留的特製催情藥粉,原本是通過舔舐發揮作用的,現在卻直接接觸到了你最脆弱、破皮的黏膜上!那股具有微弱腐蝕性和極強刺激性的藥力,伴隨著伊莉絲腳底那滑膩的口水與肉汁,瞬間化作了一團冰冷又灼熱的邪火!

“痛嗎?還是舒服?”

伊莉絲隔著精鋼柵欄,那雙淡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她將身體的重心微微前傾,用包裹在髒汙白絲裡的腳趾,極其惡劣地夾住了你前端最敏感的部位,然後開始隔著底板粗暴地揉搓、碾壓。

“咕嘰……吧唧……”

極其淫靡的水聲在狹窄冰冷的狗籠裡迴盪。你的身體在鐵籠底板上像一條瀕死的觸電狂蛇一樣劇烈地彈動著。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的你根本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將尊嚴踩進泥濘最深處的“獎勵”。

你的臉死死貼著籠子冰冷的金屬柵欄,眼

罩被淚水和冷汗完全浸透,口球阻擋了你所有的尖叫,只能化作令人毛骨悚然的、極其下賤的悶哼與咽嗚。

“嘶溜……哈啊……嗚汪……”

你瘋了。你真的徹底瘋了。

那種藥物直接刺激黏膜帶來的劇痛,在【誠實之淚】十倍的放大下,被你那完全扭曲的受虐機制百分之百地轉化為了滅頂的高潮快感。你不僅沒有試圖躲避那隻骯髒的腳,反而下意識地挺起腰腹,迎合著伊莉絲腳底的踩踏與摩擦。

腹部“Liar”的血字傷口因為劇烈的腰部運動而徹底崩裂,鮮血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混雜著白絲上的肉汁和藥水,形成了一幅極度獵奇、極度下流的畫面。

“真是不知羞恥的野獸呢。連沒吃完的藥粉,都要用這種地方‘吃’進去嗎?”

伊莉絲髮出銀鈴般的笑聲,腳下的動作卻越發狠厲。她將白絲腳心死死壓在你的柱體上,像是在磨坊裡碾壓麥粒一樣快速地畫著圈。腳汗的微酸、肉汁的餿味、以及你自己的體液味道混合在一起,成為了這間暗室裡最刺鼻的催情劑。

“嗚——!!!”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折磨,卻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在冰冷的狗籠底板與伊莉絲溫熱、骯髒的白絲腳底的雙重夾擊下,你那早已透支到極限的身體,爆發出了今晚最悽慘、最狂烈的一次噴發。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悶哼,你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張繃斷的廢弓。帶著血絲的渾濁液體噴薄而出,不僅弄髒了你自己的小腹和囚衣,更是一滴不落地全澆在了伊莉絲那隻原本就髒汙不堪的純白絲襪上。

噴射過後,你就像一具被徹底抽乾了靈魂的提線木偶,重重地砸回了冰冷的金屬底板上。你翻著白眼,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口水順著口球瘋狂地向外湧,下體雖然還在伊莉絲的腳底下,卻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但即便如此,你那被徹底碾碎的意識中,依然充滿了對主人的無限感恩,因為你在這極致的墮落中,找到了作為“性畜”的最終價值。

“你玩得挺開心啊,伊莉絲。”

黑暗中,夏洛特那如同幽靈般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那把曾經是你親手送給她的、如今卻佈滿劃痕的舊匕首,正死死地貼在伊莉絲蒼白脆弱的脖頸大動脈上,鋒利的刃口已經壓出了一道極細的紅痕。

“艾瑞婭說過,今晚不準給他水和食物。”夏洛特的琥珀色眼眸在微弱的提燈光芒下閃爍著危險的寒光,她瞥了一眼狗籠裡那個滿身汙穢、因為剛射完而劇烈抽搐的肉塊,“你不僅用那種噁心的方式喂他,還在這裡搞出這種動靜。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披著‘實驗’的外衣,就能把屬於大家的戰利品獨佔?”

伊莉絲被匕首抵住要害,卻並沒有顯出多少驚慌。她甚至順著刀刃微微歪了歪頭,發出一聲甜膩卻充滿遺憾的嘆息:“哎呀,夏洛特姐姐真是個不懂情趣的死腦筋呢。我只是怕他撐不到明天早上的調教,好心給他補充點‘營養’罷了。既然你這麼生氣……那我把他還給你就是了。”

說罷,伊莉絲極其不捨地將那隻沾滿了你的體液、殘羹和口水的白絲玉足,順著狗籠的縫隙緩緩抽了出去。她一邊把腳塞回靴子裡,一邊提起藥箱,臨走前還對著籠子裡的你拋了個病態的飛吻:“乖狗狗,明天見哦。”

伊莉絲的腳步聲逐漸

遠去,整個塔樓再次只剩下你急促而破損的喘息聲。

由於視覺被眼罩剝奪,你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只感覺到那隻帶給你極致快感和病態歸屬感的白絲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冷冽的、混合著刀鋒鐵鏽味的刺客氣息,正緩緩逼近狗籠。

“嗚?”

你像一隻被突然奪走肉骨頭的瞎眼流浪狗,在冰冷的底板上絕望地扭動著身體,發出漏風的悽慘咽嗚,試圖尋找伊莉絲的腳。

“真是下賤到了極點。”

夏洛特蹲在狗籠外,看著你那因為沾滿了黏液而顯得無比淫靡的下體,以及你那為了討好施暴者而極度扭曲的諂媚表情,胃裡泛起一陣強烈的噁心。

“你當年騙走我們所有的錢,把我們丟在魔獸森林裡等死的時候,不是很清高嗎?現在為了吃一口混著泥巴的剩飯,就能像一條發情的野狗一樣搖尾巴?”

夏洛特沒有打開籠子。她直接伸手穿過柵欄的縫隙,一把死死揪住了你那因為沾滿汗水而黏在一起的頭髮,將你的腦袋猛地拽向冰冷的金屬柵欄!

“砰!”

你的臉重重地撞在精鋼上,痛得你發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夏洛特極其粗暴地捏住了你的下巴。

“嘴巴會說謊,所以被堵上了。眼睛會欺騙,所以被遮住了。”夏洛特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貼著你的耳朵低語,“但是,你居然還能用耳朵聽到那女人的命令,還能對她發情?這可不行啊,夜悠。騙子,是不配擁有感知這個世界的權利的。”

你那被藥物燒燬的大腦終於捕捉到了一絲極度危險的信號,一種源於生物本能的恐懼讓你開始瘋狂地掙扎。但雙手被反銬的你,在夏洛特絕對的力量面前,微弱得如同蚍蜉。

夏洛特從腰帶上摸出兩枚特製的黑色隔音魔法蠟泥。她毫不留情地將它們分別塞進你的左右耳道,然後用拇指狠狠向內一壓!

“唔!!!”

伴隨著耳道內的一陣脹痛,魔法蠟泥瞬間膨脹,完美貼合了你的耳道輪廓,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波。

一瞬間。

整個世界的聲音——風聲、鎖鏈聲、夏洛特的呼吸聲、甚至是原本能給你帶來一絲安全感的腳步聲,在這一刻,被極其殘忍地、徹底地抹除了!

你的世界,只剩下了絕對的黑暗,以及絕對的死寂。

你甚至聽不到自己因為恐慌而發出的淒厲哀嚎。你只能感覺到聲帶在劇烈震動,只能聽到自己體內那如同破風箱般的心跳聲,以及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轟鳴聲。這種被整個世界拋棄、被強行塞入一個無聲無光的黑匣子裡的恐怖感,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要致命一百倍!

夏洛特看著你在籠子裡像一條發瘋的蛆蟲一樣瘋狂地扭曲、撞擊著鐵柵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極其陰鬱、快意的冷笑。

她沒有停止懲罰。她掏出一段堅韌的刺客皮繩,順著柵欄的縫隙伸進去,極其精準且粗暴地纏繞在你那因為恐慌而徹底萎縮的下體根部,然後猛地拉緊,打了一個死結!

“呃——”

你渾身一僵,下體傳來的勒斷般的劇痛讓你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你看不見,聽不見,發不出聲音,連唯一能榨取快感的器官也被死死鎖住。在這個不到一平米的精鋼狗籠裡,你徹底淪為了一塊只能感受痛苦和冰冷的爛肉。

巨大的恐慌和絕對的感官剝奪,終

於徹底壓垮了你最後一絲神經。你在黑暗與死寂中,絕望地將臉貼在冰冷的底板上,感受著皮繩勒肉的鈍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決堤而出。

你不再去想什麼法師的尊嚴,甚至不再去想伊莉絲的白絲腳。你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極其卑微、扭曲到了極點的念頭——

只要能讓我聽到一點點聲音,哪怕是艾瑞婭最惡毒的咒罵,哪怕是卡特琳娜最粗暴的鞭打,我也心甘情願。求求你們,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片死寂的地獄裡。

時間的概念,在絕對的黑暗與死寂中被無限拉長。

一秒鐘?一個小時?還是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你不知道。你的世界被強行塞進了一個沒有光、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外界反饋的黑匣子裡。魔法隔音蠟泥完美地封死了你的耳道,你甚至聽不到自己絕望的咽嗚聲。你唯一能聽到的,只有自己體內那因為極度恐慌而狂跳的心臟聲——“咚咚、咚咚”,以及血管裡血液奔流的沉悶轟鳴,伴隨著尖銳到幾乎要刺穿腦髓的耳鳴。

下體根部那根打著死結的刺客皮繩,因為血液無法流通,正傳來陣陣發紫發脹的鈍痛。但這股鈍痛非但沒有讓你清醒,反而成為了你在這片虛無深淵中不斷下墜的催命符。

你感覺自己正在被世界徹底遺忘。

沒有艾瑞婭的命令,沒有卡特琳娜的鎖鏈,沒有伊莉絲的藥劑,甚至連夏洛特的嘲諷都沒有了。你就像一具被拋棄在宇宙深處的太空垃圾,雙手被反銬著,在冰冷的精鋼狗籠裡像蛆蟲一樣瘋狂地扭動、翻滾。你用臉死死撞擊著金屬柵欄,試圖製造出一點點震動來證明自己還活著,但除了肉體上的疼痛,你的世界依舊是一片令人發瘋的死寂。

“不要丟下我……誰都好……來碰碰我……”

你的理智在這無聲的地獄中被徹底碾成了齏粉。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順著你的脊椎一路爬上大腦。你寧願被她們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致死,也不願在這絕對的感官剝奪中獨自腐爛。

就在你即將在這幽閉恐懼的絕境中徹底咬舌自盡(如果口球允許的話)的那一瞬間——

一道極其冰冷、銳利,沒有任何溫度的觸感,突然穿過了精鋼柵欄的縫隙,輕輕落在了你因為恐懼而緊繃、佈滿鞭傷的脊背上。

那是夏洛特那把佈滿劃痕的舊匕首的刀背。

“呃——!!!”

你的身體在接觸到那絲冰冷的瞬間,如同觸電般猛地繃直!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在黑暗中被利刃抵住脊背,第一反應絕對是驚恐地躲避。然而,對於此刻已經被徹底剝奪了感官、在虛無中瀕臨瘋癲的你來說,這絲極其微弱的、冰冷的觸感,簡直就是上帝在無間地獄裡垂下的一根救命稻草!

你沒有躲。

相反,你發出一聲連你自己都聽不見的、極其淒厲又下賤的狂熱咽嗚,像一條發了瘋的野狗,不顧一切地弓起脊背,主動朝著那把冰冷的匕首刀背狠狠地湊了過去!

“嗚嗚……哈啊……!”

你隔著口球瘋狂地喘息著,將自己那佈滿血痂的後背死死貼在金屬柵欄上,拼命地去蹭那把匕首。冰冷的精鋼刀背順著你的脊柱緩緩向下滑動,所過之處,引起你一陣陣戰慄的痙攣。

這根本不是什麼溫柔的撫摸,這是隨時可以要了你命的兇器,但你卻下賤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讓那刀背在你身上施加更多的力量

。你甚至將臉轉過來,極其卑微地把自己的側臉貼在柵欄上,主動用臉頰去尋找那把匕首的輪廓。

在外界,夏洛特蹲在狗籠外,冷眼看著籠子裡這幅荒誕、扭曲到了極點的畫面。

這個曾經驕傲、滿嘴謊言的首席法師,此刻就像一隻極度缺愛的流浪貓,不僅沒有對她這個施暴者產生任何反抗,反而閉著眼睛(眼罩下),一臉迷醉、甚至帶著哭腔地用臉頰瘋狂蹭著她手中的殺人兵器。大量的口水順著他的口球流下,拉出淫靡的銀絲,那副為了乞求一點點外界觸覺而完全拋棄人類底線的媚態,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作嘔,卻又帶著一種極致掌控的報復快感。

夏洛特眼眸微垂,手腕微微翻轉。

原本用刀背摩擦你臉頰的動作,瞬間變成了用平坦的刀面狠狠拍擊!

“啪!”

刀面重重地拍在你的左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聽不到聲音,但臉頰上瞬間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和金屬的冰冷,卻讓你那已經因為恐懼而停轉的大腦爆發出了一陣狂喜的煙花!

有感覺!有人在打你!你沒有被遺忘!

“嗚汪!謝謝……謝謝主人……”

你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像一條被打爽了的賤狗,更加瘋狂地把臉往柵欄的縫隙裡擠。你順著刀面滑動的方向,下流地伸出那條磨破皮的舌頭,在口球的圓環裡拼命蠕動,試圖去舔舐那把曾經要過你命的匕首刀刃。你下體那根被皮繩勒成紫紅色的醜陋器官,甚至因為這幾下殘暴的拍打和冰冷的觸覺,再次隔著鐵籠底板極其變態地抽動起來。

在這個剝奪了所有感官的黑暗地獄裡,痛苦與虐待,成了你確認自己存在、確認自己依然被主人“需要”的唯一座標。你的靈魂,在這一刻,徹底完成了從人到無感肉塊的究極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