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五)

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五)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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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整整半夜絕對的黑暗與死寂後,你的意識已經在這片虛無的深淵裡被碾磨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你像一具冰冷的屍體般蜷縮在狗籠的最深處,身上的體液、血跡和殘羹早已乾涸結痂,將破碎的囚衣死死黏在皮膚上。下體根部的刺客皮繩依舊緊勒著,那種發紫發脹的鈍痛已經成為了你確認自己還活著的唯一憑證。

就在你的靈魂即將徹底溶解在這幽閉地獄中時,一絲極其微弱的震動順著精鋼底板傳導到了你的臉頰上。

“咔噠。”

你聽不見,但你的皮膚感受到了狗籠鐵門被打開的氣流變化。

緊接著,一雙帶著皮革手套的冰冷手掌粗暴地捧住了你的臉頰。那熟悉而冷酷的觸感屬於夏洛特。

她沒有半點憐惜,修長的手指直接強行探入你的耳道,用指甲摳住了那兩枚已經完全凝固膨脹的魔法隔音蠟泥,然後猛地向外一拔!

“啵——!”

伴隨著耳道內氣壓的瞬間釋放,彷彿一層厚重的深海結界被瞬間擊碎!

“呼……沙沙……”

窗外的風聲、遠處的鳥鳴、莊園齒輪轉動的微響,以及近在咫尺的、皮靴踩在地毯上的沉重腳步聲……整個世界的聲音,如同決堤的狂暴海嘯,瞬間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灌入你那已經習慣了絕對死寂的耳膜!

“呃啊——!!!”

極端的感官過載讓你的大腦瞬間一陣尖銳的刺痛,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儘管被口球堵成了沉悶的嗚咽),身體在底板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然而,僅僅在一秒鐘的刺痛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足以將靈魂徹底熔化的狂喜!

有聲音了!世界沒有拋棄你!你從那個無聲的黑匣子裡被拉出來了!

“看來,第一天的適應期,你表現得像條不錯的狗。”

艾瑞婭那平靜、高貴、不容置疑的聲音,如同神明降下的神諭,穿透了所有的雜音,極其精準地落在了你的鼓膜上。

這句充滿了極致侮辱與物化的話語,在此時此刻的你聽來,卻勝過這世間最美妙的天籟。

你那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瞬間如擂鼓般狂飆,你顧不上因為長時間蜷縮而僵硬的關節,也顧不上雙手依然被反銬在背後,你像一條見到了主人的狂熱瘋狗,用膝蓋和肩膀在冰冷的底板上瘋狂蠕動,連滾帶爬地撲向了狗籠的門口!

“砰!”

你的腦袋重重地撞在艾瑞婭那雙純黑色的高筒軍靴上,你卻連痛呼都顧不上,直接將沾滿血汙和油膩的臉頰死死貼在她的靴面上,隔著口球發出極其諂媚、激動的“嗚嗚”聲。大量的生理性眼淚瞬間浸透了眼罩,順著臉頰瘋狂滴落,砸在艾瑞婭的靴尖上。

你拼命地搖晃著腰肢,試圖向她展示你那並不存在的尾巴,哪怕下體那根勒死的皮繩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你也毫不在乎。你只知道,主人在誇你,主人認可了你“狗”的身份!

“艾瑞婭,這塊爛肉已經把我的皮繩弄髒了,真噁心。”夏洛特站在一旁,看著你那毫無尊嚴的媚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但並沒有阻止你的討好。

艾瑞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她腳邊瘋狂蹭動、淚流滿面的你。金色的晨光從她背後打來,將她的身影拉得極其高大,完全

籠罩了籠子裡的你。

她緩緩蹲下身,隔著手套,極其施捨地摸了摸你那因為沾滿汗水和血汙而結塊的頭髮。

“很害怕被單獨丟在黑暗裡嗎,夜悠?”艾瑞婭的手指順著你的頭髮滑落,輕輕撫摸著你脖頸上那枚冰冷的【魔力抑制項圈】,“記住這種恐懼。因為從今往後,你所能感知到的光芒、聲音、疼痛和食物,全部都取決於我們的恩賜。只要你乖乖做一條聽話的狗,輝光莊園就會是你永遠的庇護所。”

“嗚汪!嗚嗚……謝謝……主人……”

你瘋狂地在艾瑞婭的掌心蹭著腦袋,口球邊緣溢出的口水弄髒了她的手套,但你已經完全顧不上了。你只知道,那些曾經屬於首席法師的驕傲、那些複雜的背叛與謊言,在這一刻,被這晨光和艾瑞婭的撫摸徹底度化成了灰燼。

你心甘情願地交出了作為“人”的最後一塊拼圖,在她們編織的這座血腥而奢靡的囚籠裡,找到了屬於你最卑微、也最狂熱的安寧。

“咔噠。”

艾瑞婭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指繞到你的腦後,精準地捏住了那條緊繃了一整夜的皮質眼罩搭扣。伴隨著一聲輕響,那塊浸透了你絕望淚水與冷汗的黑色皮革從你眼前滑落。

“呃……”

久違的光明如同鋒利的細針,瞬間刺入了你那早已習慣黑暗的雙眼。你痛苦地眯起眼睛,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但在那模糊而斑駁的光暈中,你依然拼盡全力地睜開眼皮,生怕錯過哪怕一秒鐘的光景。

視線逐漸對焦。

晨曦中,艾瑞婭背光而立。她那一頭利落的金色短髮在陽光下閃耀著神聖的光輝,翠綠色的瞳孔如同世界上最昂貴的寶石,冰冷、深邃,卻又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看透你所有卑劣靈魂的威壓與憐憫。那張絕美到不可方物的面容,曾經是你作為隊友時最堅實的後盾,而現在,卻成了你這輩子唯一需要仰望和膜拜的神明。

夏洛特不知何時從旁邊拉過了一把華麗的暗紅色天鵝絨靠背椅。艾瑞婭優雅地坐下,她修長的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爛泥般趴在地上、渾身散發著惡臭的你。

接下來,艾瑞婭做出了一個讓你的理智徹底灰飛煙滅的動作。

她極其緩慢地、毫不避諱地當著你的面,拉開了左腳那雙沉重的高筒軍靴的拉鍊。隨著軍靴被褪下,一隻包裹在頂級半透黑色絲襪中、完美無瑕的玉足,暴露在了晨光之下。

黑絲的纖維因為包裹得極緊,在腳背和腳趾的輪廓上泛著極其誘人的微光。同時,一股屬於艾瑞婭的高貴體香,混合著在軍靴裡捂了一夜的、淡淡的黑絲汗氣,如同一把無形的鉤子,瞬間死死勾住了你那根名為“戀足”的變態神經。

“看清楚了嗎,夜悠。”

艾瑞婭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令人戰慄的寒意。她緩緩抬起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用包裹著黑絲的腳尖,輕輕挑起你那因為戴著口球而合不攏的下巴。

“咕咚……”你艱難地吞嚥了一大口唾沫,雙眼死死地盯著距離你鼻尖只有幾釐米的黑絲腳底,瞳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收縮。

“你曾經是帝國最年輕的天才法師,你有一張能騙過所有人的漂亮臉蛋,你高傲地認為我們可以被你隨意利用和拋棄。”艾瑞婭的腳尖順著你的下巴,極具侮辱性地滑過你的臉頰,甚至故意用黑絲的腳趾在你的眼皮上踩了

踩。

“但是現在,看看你自己。你滿身都是排洩物和血痂,像條離了主人就會死在黑暗裡的野狗。你這雙曾經用來研究高階魔法的眼睛,現在是不是隻配用來數我腳底絲襪的紋路?”

“嗚!嗚嗚!”

你瘋狂地點頭。在艾瑞婭絕世的美貌和那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黑絲腳面前,你曾經的人格被碾壓得連粉末都不剩。你像個重度毒癮發作的癮君子,拼命把臉往前湊,試圖用舌頭去舔舐那隻高貴的腳,但艾瑞婭卻恰到好處地將腳後撤了半寸,讓你的舌頭只能舔到空氣。

這種“可以看,卻碰不到”的懸殊感,是對你進行精神控制的最殘酷武器。

“不準動。”艾瑞婭翠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酷的審判,她的聲音如同不可違抗的魔咒,“夜悠,你的腦子裡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只要能讓你舔到這隻腳,只要能讓你聞到主人的味道,你什麼都願意做?”

你那已經被折磨得完全液化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只能順著她的話語,用最卑微的嗚咽聲表達著無盡的肯定。下體那根被皮繩勒成紫紅色的部位,甚至因為艾瑞婭的一句言語挑逗,而極其下賤地在底板上磨蹭起來。

艾瑞婭將那隻黑絲腳踩在了狗籠的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絕美的臉龐靠近了你。那股強大的精神威壓幾乎要將你的靈魂擠碎。

“如果你的心裡還有哪怕一絲一毫‘人’的尊嚴,覺得這種行為是一種屈辱,那你就把眼睛閉上。我會讓夏洛特把你的眼罩和耳塞重新戴上,讓你回到那個沒有聲音、沒有光線的地獄裡去。”

聽到“回到地獄”這幾個字,你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但是……”艾瑞婭的話鋒一轉,語氣中充滿了病態的蠱惑與極致的掌控欲,“如果你承認,你這具身體、這個靈魂生來就是為了給我當狗、就是為了親吻我腳底的泥濘而存在的……那你就睜大眼睛。用你那卑賤的目光,向我起誓,你永遠只是輝光莊園裡最下賤的器物。”

在絕美的面容、黑絲的誘惑以及幽閉恐懼的致命威脅下。

你不僅沒有閉眼,反而將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你死死地盯著艾瑞婭那居高臨下的雙眸,然後極其用力地、決絕地,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艾瑞婭踩在籠邊的黑絲腳背上!

“嗚汪!嗚嗚嗚……”

你隔著口球,發出了一連串極其清晰、充滿了宗教狂熱般獻祭感的狗叫聲。你的眼淚浸溼了她的黑絲,你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你親手殺死了名為“夜悠”的人類,從這一秒起,你心甘情願地成為了艾瑞婭腳下最忠誠、最瘋狂的畜生。

艾瑞婭看著你這副徹底被精神閹割、甘願沉淪的模樣,終於露出了一抹極度滿意、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絕美微笑。

“乖狗狗。看來,重塑非常成功呢。”

“既然你發誓要做狗,那主人就不再吝嗇了。”

艾瑞婭看著你把額頭磕出紅印、瘋狂搖尾乞憐的下賤模樣,翠綠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愉悅。她微微抬起那隻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左腳,將穿著頂級半透黑絲的腳底,毫不留情地、重重地踩在了你那沾滿淚水與汙垢的臉上。

“唔——!”

極具彈性的絲襪纖維瞬間緊緊貼合了你的臉頰,甚至因為艾瑞婭刻意施加的力道,將你的五官壓得有些微微變形。那股

屬於艾瑞婭的高貴體香,混合著黑絲腳底淡淡的汗氣,瞬間毫無阻礙地鑽進你的鼻腔,直衝大腦皮層!

“張嘴,舔乾淨。你要知道,這世上有多少人傾盡家財,都換不來碰觸我鞋底的資格。”艾瑞婭的聲線冰冷、傲慢,帶著絕對的支配力。

對於一個在幽閉地獄中喪失了一切尊嚴的“重度斯德哥爾摩患者”來說,這句命令簡直比聖旨還要神聖。

你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抽搐著,極力將那條磨破皮的舌頭從環形口球的縫隙裡擠了出來。你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餓狼,溼漉漉的舌尖瘋狂地去舔舐壓在臉上的那隻黑絲腳底!

“嘶溜……吧唧……嗚汪……”

你貪婪地吸吮著絲襪的紋理,哪怕粗糙的纖維摩擦著你舌尖的傷口帶來陣陣刺痛,你也甘之如飴。你的口水很快就將那片昂貴的黑色絲襪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透過半透明的布料,甚至能隱約感受到艾瑞婭腳底溫熱的肌膚。

艾瑞婭並沒有阻止你的褻瀆,反而將腳尖微微向下,粗暴地抵住了你的鼻尖,一邊享受著你毫無底線的伺候,一邊開始了更深層次的洗腦與羞辱。

“真乖啊,夜悠。”艾瑞婭居高臨下地看著你,聲音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你的理智,“你現在的樣子,真該用魔法影像記錄下來,給全大陸的人好好欣賞。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把金錢看得比同伴性命還重要的首席法師,現在卻趴在主人的腳底,靠舔絲襪上的汗水來尋找活下去的意義。”

“嗚嗚……”你一邊瘋狂舔舐,一邊眼淚狂飆,不僅沒有感到羞恥,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物化而感到一種病態的安全感。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不,你應該感到慶幸。”艾瑞婭的腳尖在你的鼻樑上用力碾了碾,逼迫你睜大充滿血絲的眼睛仰視她,“你以為外面的世界還會接納一個背叛者嗎?離開這座莊園,離開我的腳,你連一坨發臭的爛肉都不如!是我,是我們,用這條項圈、這個狗籠,給了你重生的機會。”

你的身體隨著她的話語劇烈顫抖。是的,你說得對。我離開你們活不下去的。

“你的魔法已經被徹底封死了,你男人的尊嚴也在昨晚被踩碎了。”艾瑞婭的語調逐漸變得蠱惑而幽深,“你過去的那個‘夜悠’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具為了取悅我們而存在的、發情的軀殼。你看,哪怕是被我用腳踩著臉羞辱,你下面那個下賤的地方,還在因為主人的恩賜而興奮地發抖,不是嗎?”

“呃!嗚汪!!”

艾瑞婭的話語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你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將那些名為“羞恥”的神經徹底挑斷!

下體那根被刺客皮繩死死勒了一夜、已經呈現紫紅色的部位,在聽到艾瑞婭點破你的生理反應後,竟然再次隔著底板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你在這種極致的精神凌遲與黑絲的感官刺激下,大腦徹底宕機,眼前炸開無數白光,竟然就這麼一邊舔著艾瑞婭的腳底,一邊悽慘地迎來了乾性高潮!

“真是一條無藥可救的賤狗。”艾瑞婭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顫抖,滿意地收回了腳,看著你翻著白眼、口水橫流地癱軟在狗籠邊緣,“既然心甘情願被我支配,那就永遠記住你今天宣誓效忠的樣子。”

“哐當——!!!”

一聲巨大的金屬爆鳴聲在

塔樓內炸開,卡特琳娜那穿著覆甲軍靴的長腿毫不留情地踹在了精鋼狗籠上。巨大的震盪力讓你那剛剛經歷乾性高潮、正癱軟在艾瑞婭腳邊翻白眼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

“精神洗腦做完了?那該輪到我重塑他的筋骨了。”卡特琳娜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這副噁心又下賤的媚態,面無表情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對弱者的極度冷酷,“把他拉出來,去訓練場。”

艾瑞婭優雅地收回了那隻被你舔得溼漉漉的黑絲玉足,輕笑了一聲:“去吧,卡特琳娜。別弄死了,我還沒玩夠呢。”

“我自有分寸。”

卡特琳娜大步走上前。她沒有使用任何魔法,也沒有像艾瑞婭那樣用言語折辱你,她只展現了絕對的力量碾壓。

她彎下腰,一把捏住了你脖頸上那條粗重的項圈鐵鏈,像拖拽一具死掉的牲口一樣,猛地將你從狗籠裡拽了出來!

“呃啊——!”

在這個過程中,夏洛特不知何時用匕首極其迅速地挑斷了勒在你下體一夜的刺客皮繩。血液瞬間瘋狂湧入那片壞死的組織,如萬蟻噬心、又如岩漿倒灌般的極度痠麻與劇痛,讓你爆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但卡特琳娜根本沒有給你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她單手扯著鐵鏈,轉身就往塔樓外走。

你雙手被反銬著,失去了平衡,就這樣赤身裸體地被卡特琳娜在莊園冰冷的石板路和粗糙的碎石地上生生拖行!你那嬌貴的、曾經被魔法長袍精心保護的皮膚,在沿途的尖銳石塊和荊棘上被無情地切割出無數道細小的血口。

“嗚汪!呼……主人……慢一點……嗚嗚……”

儘管痛得幾近昏厥,但你那已經被徹底洗腦、馴服度達到滿額的潛意識,卻根本不敢生出一絲反抗的念頭。你不僅沒有掙扎,反而拼盡全力地用膝蓋和肩膀在地上蠕動,試圖跟上卡特琳娜的步伐,生怕因為自己的重量而讓主人的手臂感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疲憊。

直到被拖到寒風刺骨的訓練場廢墟中央,卡特琳娜才像丟棄一袋垃圾般將你重重地甩在滿是泥濘和焦土的地上。

接著,她扯下了你嘴裡的環形口球。你終於能夠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但這並不是恩賜,而是為了接下來的地獄做準備。

“一個背叛者,不僅嘴裡沒有真話,連這副身軀都軟弱得令人作嘔。”卡特琳娜從旁邊的武器架上取下一副帶有三十斤負重鐵球的精鋼腳鐐,“咔噠”兩聲,極其粗暴地扣在了你那因為一路拖行而鮮血淋漓的腳踝上。

“站起來。繞著廢墟跑,直到我喊停。”卡特琳娜冷冷地下令,手中已經多了一條帶有倒刺的黑皮馬鞭。

你渾身赤裸,在清晨的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你的魔力被項圈徹底封死,體力在昨夜的折磨和剛剛的拖行中早已透支到了負數。別說拖著三十斤的鐵球跑步,你現在連靠自己站起來都做不到。

但是,面對騎士的命令,作為一條“狗”,你不能拒絕。

“是……是!主人!”

你咬著牙,像個畸形的怪物一樣,在泥水裡拼命蠕動著反銬的雙手試圖借力站起。但剛勉強直起半個身子,三十斤的負重加上雙腿難以言喻的痠軟,讓你“撲通”一聲,極其狼狽地重新砸進了泥坑裡,濺了卡特琳娜一軍靴的泥點。

“啪!!!”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瞬間抽在了你光

裸的脊背上。皮鞭上的倒刺帶起一溜血珠,極致的疼痛讓你瞬間尖叫出聲。

“站起來。廢物。”卡特琳娜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只是鞭子再次揚起。

“啪!”

“啪!”

絕對的力量差距,沒有理由,沒有藉口。在卡特琳娜的字典裡,軟弱就是原罪。

在連續捱了十幾鞭後,你的脊背已經皮開肉綻。極度的疲憊、疼痛、寒冷交織在一起,但你的心中卻沒有一絲怨恨,只有一種對這股絕對力量的病態崇拜。你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違抗她,她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用最原始的暴力碾碎了你所有的驕傲。

“呼……呼……我跑……好痛……主人打得好舒服……”

你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直立行走。你像一條真正的野狗一樣,雙手反銬在背上,竟然就這麼跪在地上,用磨破的膝蓋和臉頰做支撐,拖著那三十斤的鐵球,在滿是碎石和泥濘的廢墟里,一步一步地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鐵球都在地上拖出沉悶的聲響,你的身下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路。你一邊爬,一邊因為劇痛而發出下賤的呻吟,你甚至轉過頭,用那張沾滿泥水和鮮血的臉,衝著卡特琳娜露出一個極其諂媚、狂熱的痴漢笑容。

看著你這副完全拋棄了人類尊嚴、只剩下畜生本能的慘狀,卡特琳娜的眼眸深處終於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扭曲的愉悅。

“真是不堪入目。不過,筋骨雖然爛透了,但做狗的覺悟,倒是刻進骨頭裡了。”

她走上前,一腳踩在你正在往前爬行的背脊上,將你死死地釘在泥水裡,沉重的力道讓你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在這種絕對的肢體壓制下,你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牢牢掌控的安全感,你下賤地在泥水裡扭動著,試圖去親吻踩在背上的那隻軍靴。

背上那股猶如泰山壓頂般的沉重力道突然消失了。

卡特琳娜鬆開了踩在你脊背上的覆甲軍靴。對於正常的受刑者來說,這本該是如釋重負的一刻,但在你那已經被徹底扭曲重塑的大腦裡,這份壓迫感的離去,反而讓你產生了一種“被主人拋棄”的極度恐慌。

你趴在泥水裡,雙手被反銬著,像一隻失去甲殼的軟體動物般不安地蠕動著,試圖去追尋那隻軍靴的輪廓。

“啪嗒。”

卡特琳娜的軍靴停在了你的臉旁。她冷冷地垂下眼眸,靴尖極其粗暴地挑起一灘混合著昨夜雨水、魔力焦土和不知名髒汙的惡臭泥水,“嘩啦”一聲,精準地甩在了你那張曾經因為出眾的容貌而備受追捧的臉上。

冰冷刺骨的泥點子瞬間糊住了你的眼睛和鼻腔,順著你的臉頰滴落。

“既然喜歡爬,就把這灘泥舔乾淨再繼續。”卡特琳娜那毫無感情波瀾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如同最冷酷的判決書,“你的早課才剛剛開始。”

如果是曾經那個驕傲、有潔癖的首席法師,哪怕是死,也絕不會讓這種骯髒的泥漿弄髒自己昂貴的法袍。但現在,面對這道近乎荒誕的侮辱性命令,你的內心深處竟然沒有升起哪怕一絲一毫的牴觸!

相反,卡特琳娜用靴尖挑起泥水的動作,在你眼中,被自動翻譯成了“主人的投餵”和“賞賜”!

“謝謝……謝謝主人賞賜!嗚汪!”

你毫不猶豫地伸出那條佈滿細小血口的舌頭,像一頭真正的野豬一樣,極其下賤、極其狂熱地將臉一頭扎進了那灘冰

冷的泥水坑裡!

“嘶溜……吧唧……咕咚……”

你瘋狂地舔舐著地上的泥漿。泥沙中粗糙的石礫劃破了你的口腔內壁,腥臭的髒水混合著你自己的鼻涕和血水,被你大口大口地嚥進胃裡。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與冰冷刺激著你的味蕾,甚至讓你引起了生理性的乾嘔。

但你強行將反胃感嚥了下去,更加賣力地在泥坑裡拱動著。你不僅是在舔泥水,你甚至下意識地在舔舐卡特琳娜剛剛踩過的那片腳印。在你的潛意識裡,只要是主人觸碰過的地方,哪怕是爛泥,也是無上的聖水。

卡特琳娜靜靜地佇立在寒風中,雙手握著皮鞭,冷眼看著趴在自己腳邊瘋狂吃泥的你。

她的呼吸依舊平穩,但在那張如同冰山般面無表情的臉龐下,那雙黑色的眼眸深處,卻翻湧起了一股極其扭曲、極度暢快的掌控欲。

曾經的夜悠,憑藉著法師的身份和一張巧嘴,總是站在隊伍的中央,用虛偽的笑容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而現在,這個滿嘴謊言的騙子,這個背叛了她們真心的混蛋,卻被她親手剝奪了所有的人格與偽裝,變成了一隻連地上的爛泥都會滿懷感恩地吃下去的畜生。

這才是對背叛者最好的處刑。不是直接殺了他,而是把他的靈魂碾碎成粉末,讓他心甘情願地在她們的腳底苟延殘喘。

“很好。”

看著你把那灘泥水舔得一乾二淨,甚至連軍靴邊緣濺上的泥點都討好般地舔掉,卡特琳娜終於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既然吃飽了,就繼續上路。繞著廢墟邊緣,給我爬滿十圈。敢停下來,或者敢用膝蓋以外的地方走路,我就把你的腿骨打折。”

“是!主人!我爬!我馬上爬!”

你滿嘴都是黑色的泥漿,連牙齒都被染成了骯髒的顏色。聽到命令,你如同聽到了聖旨,拼命地在泥地裡扭動著身軀。

沉重的三十斤精鋼腳鐐死死咬著你的腳踝,每向前爬行一步,鐵球與碎石摩擦的“嘩啦”聲都在廢墟中迴盪。你反銬著雙手,像一條斷了脊樑的野狗,用血肉模糊的膝蓋和手肘做支撐,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出一條刺目的血痕。

“啪!!!”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挽出一道殘影,狠厲無情地抽在你那滿是泥水和鞭痕的光裸臀部上!

“速度太慢。你是豬嗎?”卡特琳娜踩著軍靴跟在你身後,如同驅趕牲口一般,皮鞭隨著你的動作有節奏地落下。

“呃啊!好痛!對不起主人……我快點……我再快點!”

極致的寒冷、胃裡翻滾的泥水、背上皮開肉綻的劇痛,以及腳踝處那彷彿要將骨頭扯斷的沉重。這一切的物理折磨,卻在你的大腦裡被轉化成了一種病態的、充實的歸屬感。你在泥水裡一邊慘叫,一邊悽慘地笑了起來,像個徹底壞掉的破布娃娃,在絕對的暴力支配下,迎來了靈魂深處最扭曲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