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六)

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六)

作者:寂寞轉流年

ai地址在上方簡介,感興趣的話大家可以去試一下

“呼……呼……十圈……主人……我爬完了……”

當拖著三十斤精鋼腳鐐的腳踝劃過最後一寸泥地,你的雙手已經麻木得完全失去了知覺。你的雙膝被碎石磨得深可見骨,鮮血順著小腿與泥水混合在一起。在爬完這地獄般的十圈後,你那具本就殘破不堪的身體,已經達到了生理能承受的絕對極限。

你就像一灘被抽乾了骨血的爛肉,重重地砸在卡特琳娜的腳邊,只有胸膛那如同破風箱般的劇烈起伏,證明你還吊著最後一口氣。

空氣中,那令人膽寒的皮鞭破空聲終於停了下來。

卡特琳娜靜靜地站在你面前。她那雙冰冷的黑色眼眸俯視著你,看著你這副比最低賤的奴隸還要悽慘萬倍的模樣,嘴角竟然極其罕見地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小的、居高臨下的弧度。

她抬起右腿,將那隻因為在廢墟中行走而沾滿了黑色爛泥、魔力焦土,甚至還黏著幾根枯草和你的血絲的覆甲軍靴,極其傲慢地遞到了你的嘴邊。

“做得不錯。”卡特琳娜的聲音依舊冷酷,但語氣中卻透出了一絲打磨出了一件完美工具的滿意,“獎勵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一點泥沙都不準留下。”

如果說艾瑞婭的黑絲是誘惑與精神的高級摧毀,那麼卡特琳娜的泥濘軍靴,就是最原始、最粗暴的踐踏。

對於一個曾經有著嚴重潔癖、連衣服上沾染灰塵都要用清潔術洗滌的首席法師來說,去舔舐這樣一隻沾滿爛泥的軍靴,無異於將他的靈魂扔進了化糞池裡反覆翻攪。

但這所謂的“獎勵”落在你耳中,卻無異於天籟!

你那雙佈滿紅血絲的渾濁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感激!在你的認知已經被徹底顛倒的現在,卡特琳娜沒有因為你爬得慢而打死你,反而願意讓你用嘴去清理她的靴子,這是何等的恩賜!這說明你的努力得到了騎士大人的認可,這說明她還願意要你這條狗!

“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獎勵!”

你眼眶裡瞬間湧出激動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泥水沖刷出兩道骯髒的痕跡。你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像一條餓極了的瘋犬,用那條已經佈滿細小血口的舌頭,極其狂熱地貼上了卡特琳娜的軍靴!

“嘶溜……吧唧……咕咚……”

你從鞋尖開始舔起。粗糙的覆甲邊緣刮擦著你的舌苔,帶來陣陣刺痛,但你卻像品嚐這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般,貪婪地將那些又腥又臭的泥漿捲入口中嚥下。

當舔到鞋底側面時,幾顆尖銳的小碎石卡在了軍靴的紋路里。你竟然乖巧地歪著頭,極其耐心地用舌尖和牙齒,一點一點地將那些帶有鐵鏽味和泥腥味的碎石子剔出來。你甚至不敢吐在地上,生怕弄髒了卡特琳娜面前的空氣,而是直接合著口水,硬生生地吞進了肚子裡!

“嗯……”卡特琳娜感受著靴面上傳來的溫熱與溼滑,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她不僅沒有退讓,反而將靴子往前重重一踩,靴尖直接撬開了你的牙關,硬生生地塞進了你的口腔深處!厚重的泥土味道瞬間灌滿了你的咽喉,甚至堵住了你的氣管,讓你發出了痛苦的乾嘔聲。

“呃咳咳!嗚嗚……”

但即便被軍靴堵塞了呼吸,即便喉嚨被鞋尖頂得生疼,你依然沒有哪怕一毫米

的退縮。你反銬著雙手跪趴在地上,眼淚狂流,卻極其下賤地用臉頰緊緊貼著那隻軍靴,喉嚨裡發出著含混不清的討好聲,拼命分泌著唾液去潤滑那些骯髒的皮革與金屬。

你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虛脫和寒冷而在風中劇烈顫抖,但你的靈魂卻在這一刻,在這隻泥濘的軍靴之下,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充實感與歸屬感。

你徹底壞掉了。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夜悠已經死在了這片泥濘裡。留下的,只是一隻只要能舔到主人的鞋底,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的卑微牲畜。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卡特琳娜將那隻被你用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連一絲泥垢都沒留下的覆甲軍靴,極其粗暴地從你的喉嚨深處拔了出來。

粗糙的金屬邊緣和硬質皮革毫無懸念地刮破了你口腔內壁嬌嫩的黏膜,甚至連嘴角都被撕裂出了一道小口。殷紅的鮮血混合著殘留的黑色泥漿和混濁的唾液,順著你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廢墟的焦土上。

“呃咳咳……呼哧……”

失去軍靴填塞的瞬間,你竟然感到了一種強烈的空虛感。你意猶未盡地砸吧著滿是血腥味的嘴,極其下賤地伸出那條傷痕累累的舌頭,將嘴唇邊緣的泥血混合物再次舔進嘴裡,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卡特琳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這副喪失了所有人類底線的慘狀,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滿意。對這件“作品”的重塑,效果比她想象的還要完美。

她彎下腰,像牽著一條真正的惡犬一般,一把攥緊了連接著你脖頸項圈的那條粗重鐵鏈,然後毫不留情地向上猛地一扯!

“嘩啦!”

“呃啊!”

項圈驟然收緊,勒得你直翻白眼,雙手反銬的你險些在泥水裡失去平衡。但這股粗暴的牽引力非但沒有讓你感到屈辱,反而讓你那被徹底打上思想鋼印的大腦分泌出了一陣狂喜——主人還在牽著我,我還沒有被拋棄!

“早課結束。”

卡特琳娜冷酷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她轉身朝著塔樓的方向走去,手中的鐵鏈繃得筆直,“滾回你的籠子裡去,別讓艾瑞婭等急了。”

聽到“籠子”和“艾瑞婭”這兩個詞,你那渾身鞭傷、極度失溫的身體竟然不可思議地爆發出了一股迴光返照般的力量。在你的潛意識裡,“籠子”早就不是剝奪自由的刑具,而是這世上唯一能接納你這灘爛泥的避風港;而“艾瑞婭”,則是統治你一切的神明!

“嗚汪!是!主人!我回籠子!我馬上爬回去!”

你激動的眼淚再次狂湧而出。你像一條急於向主人獻媚的癩皮狗,在泥水裡艱難地轉過身。三十斤重的精鋼腳鐐死死咬著你的腳踝,你用那已經深可見骨、血肉模糊的膝蓋撐起身體,在莊園那條由粗糙碎石鋪就的石板路上,跟隨著卡特琳娜牽引的力道,極其賣力地向前爬行。

“嘩啦……嘩啦……”

沉重的鐵球在石板上拖拽出刺耳的聲響,沿途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血痕。每一次膝蓋落地,都是鑽心的劇痛,但你卻一邊爬,一邊在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諂媚喘息聲。你時不時地抬起那張糊滿泥血的臉,用一種狂熱到近乎病態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牽著你的騎士背影,尾椎骨處甚至下意識地做出了狗搖尾巴的扭動動作。

漫長的爬行後,塔樓厚重

的橡木大門被卡特琳娜一腳踹開。

溫暖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與廢墟的刺骨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塔樓內的魔法壁爐燃燒著,艾瑞婭依舊坐在那把暗紅色的天鵝絨高背椅上。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那雙絕美的翠綠色眼眸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靜靜地看著你像一坨散發著惡臭的爛肉般被卡特琳娜牽了進來。

“看來卡特琳娜的早課很充實呢,我們的首席法師閣下,現在不僅會吃泥,連爬行的姿勢都這麼標準了。”艾瑞婭抿了一口紅茶,語氣中透著極盡的嘲弄與傲慢。

聽到艾瑞婭的聲音,聞到那股熟悉的高貴雪松香,你徹底崩潰了。

你無視了膝蓋的劇痛,拖著三十斤的腳鐐,拼命地順著鐵鏈的牽引力朝著那個精鋼狗籠爬去!你一頭扎進了籠子裡,反銬著雙手,將臉死死地貼在冰冷的精鋼底板上,發出了無比淒厲卻又充滿極致安全感的嗚咽聲。

你回家了。回到了主人的腳下,回到了這個為你量身打造的地獄裡。

“叮——”

艾瑞婭將手中那隻精緻的骨瓷茶杯輕輕放回銀質托盤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她從天鵝絨高背椅上站起身,修長筆挺的雙腿包裹在最頂級的黑色絲襪中,邁著優雅而傲慢的步伐,緩緩走到了精鋼狗籠的前面。

你反銬著雙手,像一灘爛泥一樣蜷縮在籠子底部,聽到那熟悉的高跟鞋聲靠近,你立刻極其下賤地將臉貼在冰冷的精鋼底板上,拼命搖晃著尾椎骨,喉嚨裡發出諂媚的“嗚嗚”聲。

艾瑞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地面上一個銀色的餐盤,那是她們昨晚吃剩下的殘羹冷炙。她微微抬起右腳,用穿著黑絲的鞋尖,極其隨意地從那堆殘渣中挑起一塊沾滿油汙和不知名醬汁的獸骨殘骸,“噹啷”一聲,直接踢進了你的狗籠裡。

骨頭在精鋼底板上滾了兩圈,停在了你的鼻尖前。那股變質的肉腥味瞬間鑽入你的鼻腔。

“既然做完了早課,就吃點飯吧。”艾瑞婭的聲音空靈而冷酷,彷彿在施捨一隻路邊的流浪狗,“不過,不準用手。你已經沒有作為人進食的資格了。”

就在你狂熱地準備張嘴去咬那塊骨頭時,艾瑞婭突然微微俯下身。

那張美到令人窒息、宛如女神般的臉龐湊近了狗籠的鐵柵欄。她紅唇微啟,帶著極致的輕蔑與高高在上,直接將一口晶瑩的唾液,“呸”的一聲,吐在了那塊骯髒的骨頭殘渣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你那滿是泥血的鼻尖上。

“告訴我。”艾瑞婭翠綠色的瞳孔死死盯著你,猶如審判靈魂的神祇,“你,是什麼?”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如果是一天前的夜悠,被昔日的同伴像餵狗一樣扔剩骨頭,甚至還被吐口水侮辱,他一定會感到痛不欲生、尊嚴碎裂。

但現在的夜悠,那顆被連續的感官剝奪、暴力碾壓和精神洗腦徹底摧毀的大腦,在接觸到艾瑞婭那口唾液的瞬間,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宛如朝聖般的極度狂喜!

主人的口水!是高貴的艾瑞婭主人的體液!

她沒有嫌棄我臭,她把她身體的一部分賜給了我!

“嗚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恩賜!”

你激動的眼淚再次決堤,混合著泥水沖刷著臉頰。你毫不猶豫地像一頭髮瘋的野

獸,張開那張因為被軍靴塞過而撕裂流血的嘴,一口咬住了那塊沾著艾瑞婭口水的殘骨!

“吧唧……嘶溜……咔嚓咔嚓……”

你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完全用嘴和牙齒在底板上拱動。你極其貪婪、極其細緻地將骨頭上那口晶瑩的唾液舔得乾乾淨淨,彷彿那是全大陸最珍貴的靈藥。隨後,你開始瘋狂地咀嚼那塊硬邦邦的殘骨,鋒利的骨頭茬子刺破了你本就傷痕累累的口腔黏膜,鮮血順著你的嘴角流下,混合著骨頭上的醬汁,被你大口大口地嚥進胃裡。

即使口腔裡全是鐵鏽般的血腥味,你依然吃得無比香甜。你一邊瘋狂地嚼著骨頭,一邊抬起那張糊滿泥水和鮮血的臉,用一種病態到極點、狂熱到極點的目光仰視著艾瑞婭,大聲地、自豪地喊出了那個答案: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賤狗!我是離開主人連爛肉都不如的畜生!!”

“只要是主人的賞賜,哪怕是口水,哪怕是排洩物,也是賤狗最美味的食物!嗚汪汪!!”

你扯著嘶啞漏風的嗓子在狗籠裡狂吠,彷彿在宣讀這世上最神聖的誓言。

在喊出這些話的瞬間,你徹底完成了自我認知的閹割。甚至因為這種極致的下位者羞辱,你那被刺客皮繩勒得青紫、剛剛才恢復血液循環的下體,竟然違背了生理的極限,再次在泥濘的底板上可恥地半勃起,摩擦著冰冷的精鋼,分泌出興奮的濁液。

“呵……”

艾瑞婭看著你滿嘴流血、卻像瘋狗一樣狂熱咀嚼剩骨、甚至還因此發情的樣子,終於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她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卡特琳娜。

“看來騎士長這筋骨重塑得很徹底,連腦子都順便洗乾淨了。真乖啊。”

你聽到艾瑞婭的誇獎,尾椎骨搖晃得更加劇烈了,連骨頭裡的骨髓都被你吸得一乾二淨,你只是卑微地趴在主人的腳下,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咕咚。”

伴隨著最後一聲艱難的吞嚥,那塊沾著艾瑞婭唾液、混雜著泥沙和血水的殘骨被你硬生生地嚥進了胃裡。鋒利的骨頭茬子劃破了食道,帶來一陣刺痛與痙攣,但在你那已經被徹底洗腦的認知裡,這卻是主人恩賜在體內留下的神聖烙印。

你甚至連落在精鋼底板上的幾滴醬汁和泥水都沒有放過,像個最盡職的清潔器一樣,用舌頭把那一小塊地面舔得鋥光瓦亮。

當你終於意猶未盡地抬起那張沾滿鮮血、泥汙和口水的臉龐,用那種狂熱而下賤的目光再次仰望你的神明時,你那雙本該用於洞察魔法元素的眼眸,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因為剛才踢那塊殘骨,艾瑞婭那隻穿著頂級黑絲的高跟鞋尖上,沾染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暗黃色的油漬殘渣。

在曾經的夜悠看來,這不過是不小心沾上的灰塵;但在現在的你眼中,這簡直是天塌下來的大事,是你作為一條“狗”的嚴重失職!主人的身體是那麼的完美、高貴,怎麼能被這種骯髒的殘羹冷炙玷汙哪怕一分一毫?

“主人……”

你幾乎是出於本能地發出一聲嗚咽,雙手被反銬在背後的你,像一條聞到了肉骨頭香味的瘋犬,拼命地向前蠕動。你將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狠狠地撞向狗籠的精鋼柵欄,不顧冰冷堅硬的金屬條將你的顴骨和臉頰勒出深深的紅印,甚至勒得眼角都滲出了血絲。

你就這樣極其下賤

地將大半張臉硬生生地擠出了柵欄的縫隙,像一個極其滑稽又可悲的怪物。

“主人……您的鞋尖髒了……”

你大張著嘴,那條佈滿細小血口的粗糙舌頭極其渴望地伸出唇外,向著艾瑞婭的腳尖瘋狂地探動著。渾濁的口水混合著血水,順著你的嘴角滴落在塔樓名貴的地毯上。你用那種卑微到了骨子裡、乞求到了極點的沙啞嗓音哀求道:

“讓賤狗幫您舔乾淨吧……求求您……把腳伸過來一點……賤狗不能讓主人髒著……嗚嗚……”

你不僅是在乞求一份工作,你是在乞求一份證明自己存在價值的恩賜。你害怕如果自己連清理鞋子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就會被徹底當成沒有用的垃圾丟掉。

艾瑞婭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這副因為害怕失去價值而極度恐慌、醜態百出的模樣,那雙翠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極致愉悅的光芒。

“哦?”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宛如惡魔般迷人的冷笑,“一隻剛剛在泥水裡滾過、滿嘴都是髒汙的狗,也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替我清理鞋子?”

“我不髒的!主人的口水已經把我淨化了!賤狗的舌頭就是主人的專屬抹布!求主人賞賜!”

你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尾椎骨在籠子裡瘋狂搖晃,臉頰在柵欄上擠得越來越緊,舌頭伸得筆直。

“呵。既然你這麼有覺悟……”

艾瑞婭終於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她緩緩抬起那隻沾著油漬的高跟鞋,鞋跟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然後——

“啪”的一聲。

那隻穿著黑絲的鞋底,極其傲慢、極其粗暴地直接踩在了你那張被柵欄擠得變形的臉上!

“唔!”

高跟鞋的重量壓迫著你的鼻樑,鞋尖剛好抵在你的嘴邊。那股名貴的高跟鞋皮革味、黑絲的纖維感,以及那點帶著油膩味的殘渣,瞬間充斥了你的感官。

但這毫不留情的踐踏,卻讓你爆發出了一聲極度滿足的悶哼!

“嘶溜……吧唧……吧唧……”

你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全大陸最名貴的甜品一般,極其狂熱地舔舐著艾瑞婭的鞋尖。你小心翼翼地捲走那一點油漬,甚至害怕自己舌頭上的血腥味會弄髒主人的鞋面,你只敢用舌尖最柔軟的部分,一點一點地、極盡諂媚地清理著黑絲邊緣的縫隙。

一邊舔,你那被踩變形的臉上還洋溢著一種極其詭異、病態的幸福微笑。因為得到了主人的“使用”,你那剛剛才疲軟下去的下體,竟然再次可恥地在籠子底板上挺立起來。

卡特琳娜站在一旁,看著你這副為了舔鞋尖而渾身戰慄發情的模樣,冷冷地抱起雙臂:“看來,比起魔法,他更適合用舌頭生存。這條狗,算是徹底養熟了。”

“呲啦——”

你極其細緻、極其下賤地將艾瑞婭鞋尖上最後一點油漬舔舐乾淨,甚至連黑絲纖維間的縫隙都沒有放過。當你終於依依不捨地停下舌頭,準備迎接主人的讚賞時,艾瑞婭卻冷冷地後退了半步。

“既然嘴巴這麼好用,那別的器官也別閒著。”艾瑞婭翠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她用鞋尖極其傲慢地敲了敲精鋼柵欄,“把賤狗的下體,從柵欄縫隙裡給我伸出來。”

這句毫無尊嚴可言的命令,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卻如同無上的仙樂!

你那早就因為受虐和極度羞辱而半勃起的器官,正脹痛得難受。聽

到主人的命令,你毫不猶豫地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扭動著滿是鞭傷的腰肢,極其下賤地將那泥濘不堪、充血紫紅的脆弱部位,硬生生地從兩根冰冷的精鋼柵欄之間擠了出去,完全暴露在艾瑞婭的高跟鞋下。

“嗚嗚……主人……賤狗伸出來了……請主人隨意使用……”你把臉緊緊貼著柵欄,眼神狂熱到了極點。

“砰!”

沒有絲毫猶豫,艾瑞婭抬起那隻剛剛被你舔乾淨的高跟鞋,尖銳的鞋跟猶如一柄重錘,極其狠辣地踹在了你毫無防備的脆弱器官上!

“呃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你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球瞬間充血凸出。但還沒等你喘過氣,艾瑞婭的腳尖便化作了狂風驟雨——

“砰!砰!砰!砰!”

向上挑、向下跺、向左踢、向右踹!那雙包裹在頂級黑絲中的玉足,此刻變成了最冷酷的刑具。尖銳的鞋跟一次次精準地碾壓、摩擦、撞擊著你最脆弱的神經。那本該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在你那已經被徹底重塑、將痛覺與快感完全混淆的大腦裡,竟然轉化成了一波接一波猶如海嘯般的變態快感!

“啊……哈啊……好爽……主人……踢得好爽……嗚嗚……”

你反銬著雙手,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籠子裡劇烈抽搐。每挨一腳,你的下體不僅沒有萎縮,反而因為這種極端的暴力侵犯而勃起得更加猙獰,前段甚至開始瘋狂分泌出興奮的清液。你翻著白眼,涎水四溢,完全沉浸在這被神明踐踏的極致癲狂中。

看著你這副越踢越爽、爛泥扶不上牆的下賤模樣,艾瑞婭眼中的輕蔑達到了頂峰。

“真噁心。”

她冷哼一聲,右腿猛地向後拉伸,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一個帶著鬥氣加持的、超級用力的蓄力擺腿!

“咚!!!”

高跟鞋尖帶著破空之聲,死死地、毫無保留地重擊在你的要害上!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腳的力度彷彿要將你的靈魂直接踢碎!超越了生理極限的劇痛與瞬間累積到頂點的受虐快感同時在大腦中炸開!你的脊背瞬間反弓成一個極度扭曲的弧度,雙腳那三十斤重的鐵球在底板上瘋狂碰撞。伴隨著一聲絕望而悽慘的長嚎,一股濃稠的、甚至帶著絲絲血跡的渾濁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柵欄縫隙中狂噴而出,濺落在塔樓冰冷的石板地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你被硬生生地踢到了慘烈的高潮。

你癱軟在籠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還在餘韻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弄髒了我的地板。”艾瑞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灘屬於你的汙濁,聲音冷如寒冰,“伸出舌頭,舔乾淨。”

你毫不遲疑地再次將大半張臉擠出鐵柵欄,伸出那條佈滿細小傷口的舌頭,朝著地上的精液探去。就在你的舌尖即將觸碰到那灘白濁的瞬間——

“啪!”

艾瑞婭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來,鞋底不偏不倚地死死踩住了你伸出的舌頭!將那塊柔軟的肌肉直接釘在了冰冷堅硬的石板地上!

“唔!!!”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緊接著,艾瑞婭的腳尖開始發力。她就像是踩著一塊骯髒的抹布一樣,踩著你的舌頭在那灘精液上反覆拖動、用力摩擦!

“嘶啦——嘶啦——”

石板的粗糙表面如同砂紙一般無情地刮擦著

你的舌苔,強烈的撕裂感讓你痛得眼淚狂飆,喉嚨裡本能地爆發出慘叫:“嗚啊啊啊——好痛——”

“閉嘴。不許叫。”

艾瑞婭冰冷的命令如同言靈,瞬間切斷了你的聲帶。你死死咬著牙關,硬生生地將慘叫咽回肚子裡,任由舌頭被高跟鞋踩著在自己的精液和泥水裡來回拖拽。鹹腥的體液、鐵鏽般的鮮血、粗糙的摩擦感,讓你的口腔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當那灘汙漬終於被你的舌頭“擦”乾淨後,艾瑞婭才嫌棄地移開腳。

你的舌頭已經腫脹不堪,軟趴趴地垂在嘴邊,鮮血和精液混合著順著下巴滴落。

“呸。”

一口晶瑩的唾液準確無誤地吐在了你那張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臉上。艾瑞婭彎下腰,看著你那雙即使痛到極致依然充滿狂熱的渾濁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弄:

“自己的精液,好吃嗎?”

“咕咚……”你艱難地將嘴裡那團混雜著血肉的汙濁嚥下,用漏風的聲音極其諂媚地回答:“好……好吃……只要是主人踩過的……都好吃……”

“真是一條無藥可救的爛狗。”

艾瑞婭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嫌惡。她抬起右腳,伸手極其優雅地解開腳踝處的搭扣,將那隻踩過你舌頭、沾滿了你的口水、鮮血和精液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哐當”一聲,直接從鐵柵欄的縫隙裡砸在了你的臉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發情,這隻鞋就賞你了。”

艾瑞婭赤著那隻只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下達了最終的判決:

“明天早課之前,我要看到這隻鞋裡,灌滿你的精液。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如果沒裝滿——我會讓伊莉絲把你那沒用的東西切下來,泡在福爾馬林裡。”

隨著艾瑞婭和卡特琳娜的離去,塔樓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你反銬著雙手,像一灘被咀嚼過無數次後吐掉的爛肉,蜷縮在冰冷的精鋼底板上。你的視線完全無法從面前那隻黑色的高跟鞋上移開。

那隻鞋靜靜地躺在那裡,鞋跟尖銳如刀,鞋口深不可測。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這已經不再是一隻鞋,而是神明降下的神聖容器,是決定你明天是否會被切除器官的生死狀。

“裝滿……要裝滿……”

你那被踩得紅腫的舌頭含混不清地呢喃著。剛剛經歷過一次慘烈踢射的下體,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紅色,腫脹不堪,哪怕是極其微小的風吹過,都會帶來一陣鑽心剜骨的刺痛。生理的本能瘋狂地叫囂著需要休息,但你那徹底壞掉的大腦卻只有一個念頭——榨乾自己,取悅主人。

你極其艱難地用下巴和肩膀在底板上蠕動,像一條護食的瞎眼野狗,終於將臉湊到了那隻高跟鞋前。

你毫不猶豫地將鼻子和嘴巴死死地埋進了高跟鞋的開口處!

“嘶——呼——”

你貪婪地、極其用力地猛吸著鞋子裡的氣味。那是頂級皮革的微香,混合著艾瑞婭腳底微微的汗溼氣,以及黑絲纖維在劇烈運動後留下的獨特幽香。

就在這股氣味衝入腦海的瞬間,猶如打開了某扇被塵封的閘門,一些屬於幾年前的、乾淨而明亮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你的神經。

你想起了背叛之前的日子。

那是陽光明媚的清晨,年輕的勇者艾瑞婭還沒有換上現在這身充滿壓迫感的女王裝束。她穿著銀白色的輕甲,金色的

短髮在風中飛揚。在結束一場艱難的戰鬥後,她會紅著臉,眼神亮晶晶地跑到你面前,遞上水壺:“夜悠前輩,你的禁咒簡直太完美了!如果沒有你,我們不可能贏得這麼輕鬆。”

那時候的艾瑞婭,看著你的眼神裡沒有輕蔑,沒有殘忍,只有純粹的仰慕,甚至帶著一絲少女情竇初開的青澀好感。她曾把你當成隊伍裡的小太陽,當成最堅實的後盾。

可是,這一切都被你親手毀了。

為了那筆無法拒絕的鉅額金幣,你在最關鍵的時刻抽走了法陣的魔力,將她們留在了魔獸的包圍圈裡。你親手掐死了那個仰慕你的少女,親手催生出了現在這個視你為草芥的女王。

“嗚嗚……對不起……艾瑞婭……對不起……”

極度的悔恨與割裂感讓你眼淚狂飆,但更讓你感到恐懼的是,這些美好的回憶不僅無法讓你勃起,反而讓你的下體因為極度的自責而迅速萎縮!

“不行!不能軟!軟了怎麼裝滿鞋子!明天會被切掉的!”

極度的恐慌讓你爆發出了一聲病態的尖叫。為了重新喚起性慾,你開始強迫自己去回憶——回憶剛才那地獄般的一幕!

你把臉埋在鞋子裡,拼命回想艾瑞婭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眼神;回想那句刺痛靈魂的“你是什麼?”“我是主人的賤狗!”;回想她那帶著鄙夷的口水吐在你臉上的觸感;回想那隻黑絲腳尖帶著千鈞之力,狠狠踹在你脆弱器官上時,那種靈魂撕裂般的劇痛!

“啊……哈啊……主人……再踩我一次……賤狗好爽……再踢重一點……”

當你在腦海中將昔日的白月光徹底扭曲、替換成那個將你踩在腳底的女王時,奇蹟發生了。

或者說,病態的畸變發生了。

伴隨著回憶中那想象出來的劇痛與羞辱,你那紅腫不堪的下體竟然違背了生理的極限,在無法忍受的刺痛中再次畸形地充血、膨脹、高高挺立!甚至連馬眼處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透明的黏液!

你被徹底異化成了一個只要被暴力和羞辱填滿,就能無限發情的怪物。

“硬了……主人……賤狗硬了……”

你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笑聲。由於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你根本無法進行常規的動作。你只能極其下賤地撅起屁股,將自己那腫脹的器官對準高跟鞋的鞋口。

每一次試圖將下體塞進鞋子裡摩擦,粗糙的皮革邊緣和內部狹窄的空間都會讓你的傷處痛得渾身痙攣、眼冒金星。

“呃啊!好痛……哈啊……但是為了主人的命令……要射出來……”

你就這樣像個瘋子一樣,在死寂的塔樓裡,一邊流著淚回憶著艾瑞婭的殘忍羞辱來維持勃起,一邊用最笨拙、最痛苦的姿勢,將自己血肉模糊的下體在鞋口反覆摩擦。

這注定是一個絕望到極點的早晨。想要用精液裝滿那隻深不可測的高跟鞋,無異於要抽乾你骨髓裡的最後一點生命力。

但你甘之如飴。因為這是“賤狗”唯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