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發笑?女帝大人被如同囚鳥般束縛吊起被調教抽插高潮,能否在之後的性鬥中抓住蛇君的破綻扳回一城呢?
作者:烏角鯊農場
燭城建在地下,卻與地上一樣,有著晝夜之分。每到子時,那頂懸於燭城穹頂的巨大長明燈便會轉變顏色,從白日的暖金色漸次過渡為幽深的藍色。光芒一點點收斂暗沉,如同天上夜幕降臨,將這座地底之城籠罩入一片靜謐之中。
在這片幽藍色的夜幕下,白日裡熙攘喧囂的街巷陷入了一種近乎神聖的寂靜。街道上的燈火盡數熄滅,不論是人還是妖,此刻都進入了美夢的深處。唯有位於燭城正中央的萬蛇殿頂部的那間城主寢宮依然亮著燈。昏黃色的燈光透過窗紗向外溢出,在幽藍色的黑暗中畫出一小塊溫暖的亮色。
透過那層半透明的窗紗,可以看到兩個身影。一個身影身材高挑,腰如細蛇,臀似小丘,姿態慵懶而從容,彷彿正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開場。而另一個身影,形似一隻豎起的飛鳳。雙翅展開,鳳尾飄飄,彷彿一件精心製作的鳳凰風箏,正懸空展翅。通體火紅色的羽毛在燈光的映照下如同一團團靜靜燃燒的火焰,將那個身影包裹其中,神聖而華美。
但那不是鳳凰。
寢宮內的空氣,瀰漫著一股幽蘭與汗香交織的氣息。鳳昭的四肢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懸掛在空中。
她的雙腿被迫大大張開,大腿的膝蓋處和小腿的腳踝處,分別被兩根特製的繩索吊縛在寢宮的天花板上。那繩索不知是什麼材質製成,通體漆黑纖細卻牢固得驚人,將她修長的雙腿撐開成一個巨大的“M”形,懸在半空,無法併攏,無法落下。在燭火的映照下,那雙腿之間所有隱秘的風景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在牆壁的投影中,她這雙乖張的美腿就成了鳳凰開展的雙翼。
她的雙手同樣被高高吊起,但與雙腿不同的是,寧瑾刻意要求她雙手合十,如同佛教徒在佛前許願時那樣。那十根細長白皙的手指,從手腕處一直延伸到指尖,被特製的細繩一圈圈、一層層嚴絲合縫地綁在一起。繩結精準地卡在每一節指骨之間,她的十根手指像是被澆築在了一個精巧模具中,連一根都動彈不得。她的雙手構為了鳳凰高昂的頭顱。
她就那樣懸在半空,如同一隻被人用絲線栓住了四股正要放飛的風箏。那些絲線從她身上的各個節點向上延伸,匯聚到天花板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而更讓鳳昭感到極度羞恥的是寧瑾為她精心準備的那身衣裳。那確實是一件紅色華服。整體的做工、衣料、紋飾,一針一線都與鳳昭平日裡有朝會上穿的那件鳳袍有著九成相似。衣領上的金線祥雲、袖口的暗紋、腰間的玉帶扣,無一不精細復刻。顯然,寧瑾是親眼看過她的穿著。
可這件與女帝朝服幾乎一模一樣的華服,卻被加上了惡毒而充滿情趣的改造。從胸部正中開始,向下延伸至雙腿之間,那一條本該遮住最私密部位的布料被一整條剪掉了。
鳳昭那一對飽滿豐盈的乳房和那張開滲水的粉嫩蜜道,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被燭火的光芒照得一清二楚。乳尖上那兩粒小小的紅點,在夜風中微微瑟縮,已經悄然挺立。而下身那處因為先前的開發已經異常敏感的蜜縫,正微微如同一張小嘴般呼吸著。
而連接她雙乳和腰部的布料,被替換成了幾根銀色的鐵鏈。那鐵鏈纖細如髮絲,它們從她的衣領兩側垂下,橫繞
過她的乳房上下邊緣,再從腋下穿過,匯合在腰側,將她的腰部那一截雪白纖細的腰肢分割成了數條條狀的白色網格。她白皙的肌膚透過那些網格的縫隙裸露出來,像是被裝進了一個銀色的籠子裡,動人而可口。
而寧瑾特意讓那幾根銀鏈在她那顆可愛精緻的小肚臍周圍交叉成一個菱形的圖案,將她那顆小巧的肚臍正好圈在那枚菱形正中央。彷彿一個小小的標記,就像在說:這裡,是屬於我的。
但這些還沒有結束。這件華服的衣領處,被額外加裝了一條特殊的細鏈。那條鏈條從她的衣領中央垂下,向下分出三個蛇口狀的銀色夾子。夾子被精心鍛造成微張的蛇口形狀露出一對尖尖的“毒牙”。此刻那三個銀蛇夾子正精準地咬在她最敏感嬌弱的左右乳尖和陰蒂上。那三隻小銀蛇的咬合力不大不小,恰到好處地讓鳳昭既感到一陣刺痛,又不會真正造成傷口。但那咬合感卻是持續性的,如同三隻真正的蛇正在用牙齒輕輕啜咬著那些敏感的小珠子,讓她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細密的刺激。而如果她想要通過抖動身體來脫掉這件衣服,那三隻銀蛇夾就會因為鐵鏈拉扯的力度猛地咬合收緊。巨大的刺激會從那三個點同時爆發,讓她瞬間脫力,無法繼續動作。
而即使她不掙扎,那三條細鏈的長度也是經過精密計算的。只要這衣裳發生了哪怕一絲一毫的滑動,夾子就會產生細微的位移,拉扯著她的乳頭和陰蒂,傳來一陣陣細絲般纏繞般的酥麻感。
鳳昭已經因為那三隻小蛇吃了不少苦頭。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汗水順著她精緻的眉骨滑落,流入她的眼睫之間。她不敢低頭,因為她一旦稍微鬆弛肩膀,那沉重的九條鳳尾裙襬就會將衣料向下拽動,而衣料每滑落一分,那三隻夾子就會更加收緊一分。
她只能保持肩膀挺起胸口上抬的姿勢,讓自己的乳頭和陰蒂之間的距離剛好與那三條鐵鏈的長度完全契合,才勉強不讓那三隻小蛇咬得更深。
可維持這個姿勢,每多一息,都在消耗著她的體力。
再看鳳昭的雙腿,被穿上了一雙紅色的金鳳絲襪。那絲襪的質地薄如蟬翼,緊緊地貼在她修長圓潤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上。金鳳的紋飾從小腿處一路蔓延而下,精緻的金線在燭火下如同活物一般,隨著她肌膚的輕微顫動而流轉。那金鳳纏繞著她的腳踝、掠過她的足弓,最終那鳳凰的尾羽正好停在她腳心的正中央,尾尖淡淡勾勒著她足弓最凹處的那一點軟肉。
她精緻的那對玉足小巧玲瓏,腳背薄而平滑,腳趾細長圓潤,如同紅紗包裹下的一排白玉珠子排列得整整齊齊;腳心略微凹陷,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方才被吊了許久、血液微微下流所導致的。
而那金鳳的紋飾正好落在她的腳心,每當她的足趾蜷縮或張開,那隻金鳳便彷彿活了過來一般,翅翼隨著她腳掌的收縮而抖動。
現在,那雙小腳正不停地反覆蜷縮著腳趾,又緩緩張開,再蜷縮,那是她無意識的洩露出內心緊張和慌亂的小動作。而她足心那隻金鳳就這麼隨著她的動作翕動著翅膀,彷彿正在掙扎著想要從束縛中飛出去。而看到那雙腳的人,大概都會產生想要捧起它們,用舌頭沿著那金鳳的紋路細細地舔舐的衝動。從腳踝一直到腳
趾尖,將她那微微蜷縮的腳趾一根根舒展開來,看看那雙腳到底會因此輕輕顫抖到何種地步。
鳳昭的身後,那件被改造成的華服的裙襬被設計成了如同鳳凰九根尾羽的形狀。
九根細長的布條垂在她身後,每一根的末端都綴著一塊五色水晶。那些水晶打磨得極為精緻,色彩斑斕,如同真正的鳳凰尾羽上那一圈圈光華流轉的眼狀花紋。美輪美奐,但卻極重。
九塊五色水晶,每一塊都彷彿有小山般的重量。平日裡它們掛在腰際或許毫無察覺,可現在當鳳昭被吊在空中時,它們便不再是美麗的鳳凰尾羽,而是九塊鐵錨般的巨石,正在用自身的重量,拼命地要將那件華服連同那三條銀鏈,一起從她身上拽落。這也是鳳昭為什麼必須拼命硬挺著肩膀的原因。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停地掙扎,不斷地調整重心,試圖抵抗那九塊水晶的下墜之力。每一次掙扎,都會帶動身後那九根鳳羽般的布條晃動,綴在末端的水晶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如鳴佩環的清脆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宮中異常清晰,清脆悠揚,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如同一曲令人遐想連篇的深夜伴奏。
她將那處正在因為小蛇的撕咬而顫抖著敞開的蜜道,在空氣中無助地開合著,彷彿在呼喚著什麼。她的臉,已經被那三隻銀蛇騷擾得泛起了一層層桃花般的紅暈。
她那雙金色的鳳眸中,透著屈辱、憤怒、羞恥、還有一絲正緩緩升騰的迷離。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在極力維持著最後的矜持,不讓自己的眼神渙散,不讓自己流露出更多的淪陷之色。
可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像先前那樣鎮定了。
蜜穴處,已經有一絲絲透明的清泉,正從那粉色的峽谷中不受控制地滴落。
“滴答……滴答……”
那水珠從她懸空的蜜縫中滑落,劃過她身下的空氣滴落在腳下的石磚上,在幽暗的燭火下映出一點細的溼光。
鳳昭感受到了那股讓她無地自容的溫熱液體正在從自己體內源源不斷地滲出,可她的雙手被緊縛,雙腿被吊起,連想要用手或者夾緊雙腿遮掩都不做不到,便只能任由那羞人的水珠沿著大腿內側無聲地滑落下來。她只能緊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著身體因那三隻銀蛇而不斷積累的燥熱和刺激。但她的內心,此刻如同被烈火燒成了一片廢墟。
屈辱、羞愧、還要慢慢升起的快感,多種複雜的感情絞纏在一起,像是一鍋煮沸的亂麻,將她的思維攪成一團黏稠的混沌。她轉過了視線,看向對面那個正悠閒喝茶的人。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女人,寧瑾。
鳳昭已經被這樣吊著差不多半個時辰了。半個時辰。說長不算長,說短卻絕不短。放在平時,她可以用這個時間批閱一摞奏摺,或者練完一套劍法,又或者靜坐調息一番。可這半個時辰,她是在被吊縛和羞辱的過程中度過的,一分一秒都仿若滄海桑田。
而更讓她倍感焦躁的是寧瑾並不著急,她沒有趁火打劫地進一步褻玩鳳昭的身體。如果她那樣做了,雖然鳳昭會感到屈辱,但至少她體內越積越多的慾火可以有一個宣洩的出口。
可她什麼也沒有做。她甚至都沒有走到鳳昭身前,只是靜靜地坐在對面的檀木椅上,交疊著那雙修長的腿,端著一碟青花紋樣的茶杯,慢慢細品。
偶爾
,她會用那雙碧綠的眼眸帶著邪魅的笑意看向鳳昭,目光輕飄飄的,如同一根羽毛拂過她的臉、鎖骨、乳尖、腰肢,最後停留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那目光讓鳳昭感到自己彷彿被那雙眼睛穿透了,渾身的瘙癢與焦躁只多不少。
而更多的時候,寧瑾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茶杯,彷彿手中的茶水比眼前的美人更加有趣。手指輕拈杯蓋,在杯沿上有節奏地緩緩摩擦,那瓷器與瓷器之間的碰撞聲在寂靜空曠的寢宮中顯得格外清脆刺耳。
“乒……乒……乒……”
她喝茶時,喉嚨中發出清脆的啜飲聲:
“嘖……哈——”
那些聲音在深夜裡被放大了無數倍。如同一根根細細的銀針,準確無誤地扎進鳳昭的身體裡,在她的心頭摩擦攪動。如同一把無形的梳子,正在將她那已經繃得如弓弦般的神經一根根撥響。
鳳昭的身體開始隨著那些越來越清晰的聲響,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的身體此刻被緊縛著,每一寸肌肉都處於一種高度緊繃的狀態,如同一塊被燒得滾燙的玉石,內裡烈火熊熊,表面卻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而寧瑾製造的那些細碎聲響,就如同一滴滴滴落在灼熱石頭上的水滴,不但沒有起到降溫的效果,反而被石頭的溫度瞬間蒸發,激起一陣“滋滋”的聲響,讓石頭的表面更加燥熱凌亂不安。
她身體上的反應正是如此。
每當那“乒”的一聲傳來她的身體便會隨之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擊了一下。香汗從她的額角、她的頸側、她的鎖骨、她的乳溝中溢出,如同蜜雨般滑落。當汗水從那被吊起的小腿上滑落時,會將那層薄薄的金鳳絲襪浸透一片,勾勒出她肌膚的紋路。
而每當那聲音響起,那一對懸在空中無處著力的金絲玉,便如同波浪般上下搖晃;用力蜷曲著的小巧腳趾慢慢張開,隨即再次蜷緊,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麼,又像是在焦急地等待什麼。
她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件共振的樂器,被那茶盞的脆響一次又一次地撥動著筋脈的琴絃,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肉體震動。
她的反應,寧瑾都看在眼裡。那穿著墨綠色高跟鞋的腳趾正微微翹起,像是在玩弄獵物般悠然而得意。
鳳昭身上的繩索自然也不是凡品。那繩索通體泛著玄色,用經過靈池浣洗浸泡的上好玄絲編成,韌性極強,尋常刀劍都難以割斷。更毒的是,繩索的表面每隔一段就嵌入了一排排微小的東海玄鐵片。那些鐵片呈細鱗狀排列,緊緊貼附在繩索的紋理中,一旦有人催動真氣,便會如同吸血蟲般將法力吸納殆盡,使那人的修為如同石沉大海,無法凝聚。這就意味著即使鳳昭現在能夠自由行動,她也不可能掙脫這條繩索的束縛。
在那些玄鐵片的作用下,她此刻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女子沒有任何區別。
鳳昭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體被壓制的異樣。她試圖催動體內的鳳凰真元,可每一次呼吸之間,那熟悉的熱流都只在丹田中微微一熱,隨即便被那些玄鐵片散發出的冰冷觸感壓制回去,如同被一雙看不見的大手按滅在搖籃中。
此刻的她,除了用那雙故作威嚴的鳳目怒視著那個正在悠閒喝茶的寧瑾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而寧瑾依然在喝她的茶。她的腿高高翹著,那隻穿著墨綠色高跟鞋的腳懸在不遠處,腳踝
輕輕轉動著,十根雪白的足趾從鞋尖處露出一小截,那指甲上塗著黑色的墨油。她的腳趾彷彿正對著鳳昭的方向,慢慢活動著,時而彎曲,時而張開,彷彿在隔著空氣“撫弄”著鳳昭那已然泥濘不堪的肉洞。那是種無聲的的戲弄好像在說,你看,我連碰都沒碰你你卻已經溼成了這樣。
鳳昭自然注意到了那翹起的腳趾,也感受到了那雙腳趾彷彿正在戲耍她的意味。她想要別開眼去,可那雙腳趾彷彿有一種魔力,讓她的目光怎麼也移不開。她只能緊咬牙關,在心中默唸著“清心如水,清水似心”的口訣,試圖壓制住身體裡越來越強烈的燥熱。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不聽使喚。被迫懸吊的姿勢,讓她的腰背和肩膀承擔了全部的力量,她的肌肉開始酸脹疲勞,難以維持原先的支撐。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酥軟,重心不由自主地從肩背向著隆起的雪臀上滑動。
她那圓潤飽滿的紅絲臀部,漸漸向下垂墜。她柔韌的大腿根部因為重量而更加緊貼腰部,白皙的大腿肉被繩索勒出淺淺的凹痕,在燭火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的小腿則逐漸下墜,從原來的斜向前伸變成了與地面幾乎平行。整個身體的平衡從最初的肩背和手臂支撐,逐漸轉移到了臀部和膝蓋處的繩索上。
身體的重心變得更加不穩定,她開始前後輕微晃動。晃動牽動著身後的九根鳳羽,那些綴著五色水晶的布條隨著晃動肆意搖晃,水晶互相碰撞,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而每一次晃動,都會將衣領處的那三條銀鏈拉扯到不同方,—那三隻銀蛇咬合在她乳尖和陰蒂上的位置也隨之發生微妙的偏移。
牽拉的力度角度的變化,咬合感的強弱,每一次微小的變動都給她正處於敏感中的身體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快感。那快感如同波浪一樣層層疊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的體內來回激盪。
而那九根水晶鳳尾更是如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拉拽她的衣服。她感受到衣料正在被拉向兩邊,沿著她的肩頭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向下滑落。
她必須維持住這件衣服不再下落,可維持姿勢需要體力,而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她只能要麼讓衣服徹底滑落,讓那三隻銀蛇徹底咬死她的三點,將她推入一片無邊的快感之海中任其沉浮。要麼不停地輕微調整身體的姿態,用全身的力氣來對抗那九塊水晶的重量和那三條銀鏈的拉扯。但每一次調整動作,又會帶動銀鏈的位移,給她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讓她更加難以穩住身形。這如同飲鴆止渴,但她只能飲下去,因為它還能讓她多苟延殘喘一會兒。
她就像是一隻在蛛網中竭力掙扎的蝴蝶,無論怎麼掙扎,都被越纏越緊。直到最後,只能伏在網中,等待蜘蛛的來臨。終於,鳳昭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處被她強行壓抑著的小嘴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它翕動著,呼吸著,如同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在抽搐的間歇中,那處粉嫩的小口不時吐出一縷透明的蜜汁,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在空中晃盪著滴落在地。
她再也無力去維持那副怒視寧瑾的樣子了。她閉上了雙眼。那挺直的肩膀終於開始鬆懈下來,那件華服也在不知不覺中滑落了幾寸。香汗無聲地從她的額角滑落,順著臉頰的輪廓
滑入脖頸,沒入那被銀色鐵鏈纏繞的深溝之中。
她不敢睜眼,因為她知道一旦睜開眼,她就會看到寧瑾那副玩味的面容。她不想在那種目光下暴露出自己正在沉淪的事實。她只能用力地死咬住下唇,咬得發白,快要沁出血來,她想用那一絲淡淡的疼痛,來讓自己不要跌入更深的深淵。
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話了。那被寧瑾開發了一整夜的肉體,已經品嚐到了高潮與快感的禁果。它開始主動地渴求著更多的刺激。她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扭動去迎合那銀鏈的拉扯,試圖讓那三隻銀蛇更加用力地咬住她……她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到了,猛地睜開眼,用力甩了甩頭。
不,不能這樣。寧瑾就在那裡。她不能在她面前更加丟人。
但她無法控制自己的雙腿開始打顫,無法控制自己的穴口那開合越來越急促,也無法抑制自己從那緊咬的牙關間,溢出的一聲一聲細碎而壓抑的呢喃。
“嗯……呼啊……嗯啊……❤”
那些聲音細微得她自己都快要聽不見卻又清晰地在她耳畔迴盪。那些聲音像是喘息和呻吟,又像是她內心深處最後一層理智即將崩塌時發出的碎裂聲。
她不知道那種狀態持續了多久也許漫長到讓她快要發瘋,她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像是一條繃緊到極限的弓弦,正在發出危險而尖銳的吱嘎聲。
不行,不行……再下去真的要……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再忍忍……不管怎樣……我不能再在那個人面前如此失態……至少……再忍一下……”
可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將那三隻銀蛇夾咬住的地方挺得更高了……
就在她的大腦因為快感和忍耐的雙重摺磨而變得一片混沌時,一股熟悉的幽蘭香,悄然鑽入了她的鼻孔。
那香氣如同一條無形的小蛇,從她的鼻腔鑽入,滑過她的咽喉,直直鑽進她的大腦深處。那是她身體已經記住了的香氣,是寧瑾身上的味道。
鳳昭猛地睜開了眼睛,寧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前。
那張摘下面具後裸露出來的面龐,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愈發精緻。燭光從下方照著她的下頜,順著她碧綠色的眼眸流轉,讓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半明半暗的神秘感,正微笑著看著鳳昭。
兩顆狡黠的虎牙從她的唇縫間微微露出,在燭火下泛著一線銳利的寒光。那光芒讓鳳昭的後背不由自主地一涼,同時又有一股奇異的顫慄從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至她的後頸。
“你想做什麼?”
鳳昭的聲音急促而沙啞。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白的乳房在銀色鐵鏈的束縛下隨著呼吸抖動,牽動著衣領處那三隻銀蛇夾在她乳尖和陰蒂上的咬合,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寧瑾就站在她身前,距離不過一尺。她微微歪著頭,碧綠色的眼眸在昏黃的燭火下像兩塊暗夜中的翡翠。
“昭姐姐明明知道,又何必再問?”
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緩緩地抬起了右手。那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她屈膝,俯身,動作不疾不徐,用指尖輕輕觸碰到了鳳昭懸空的小腿上那被紅色金鳳絲襪包裹著的纖細而緊實的部位。鳳昭的肌膚在絲襪下微微顫慄,像是一匹被突然碰到鬃毛的赤兔烈馬。
寧瑾的手指順著絲襪向上滑了幾寸,準確地握住了鳳昭
的腳踝。那隻玉足在懸空中輕顫了一下,然後被寧瑾輕輕托起舉到與自己鼻尖平齊的高度。
鳳昭的心裡猛地一沉,她要做什麼?寧瑾沒有看她,而是微微低下了頭。她的另一隻手輕輕勾起襪尖處那層薄如蟬翼的紅色絲襪,將它向上拉了拉,讓那隻小巧的腳掌更完整地暴露在她眼前。然後,她雙手捧著那隻腳,將那塊絲襪緩緩舉到自己的鼻尖,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
“嗯……”如同在品聞一朵稀世名花,她的喉間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嘆。她的鼻尖幾乎貼在了鳳昭的腳心,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處敏感的軟肉上,讓鳳昭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鳳昭的臉頰漲得通紅,她看到那個女子竟然在聞她的腳!這種下流的行徑,簡直比直接侵犯她的身體還要令她感到屈辱!
“你——你這個變態!”鳳昭怒喝出聲。
她不顧身上那三隻銀蛇瘋狂撕咬的刺激,催動小腿的力氣,像一條受驚的魚兒般奮力踢出,想要將那隻腳從寧瑾的手中掙脫,還想踢向那張可惡的臉。
但寧瑾的出手比她的憤怒更快。就在她的腳踝剛剛發力的一瞬間,寧瑾猛地睜開了眼睛,她手腕一轉,另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鳳昭纖細的腳腕,修長的五指恰好卡在她腳踝骨下方的凹陷處,力道恰到好處。
“掙——!”
鳳昭試圖抽回腳,但那隻腳就像被釘在了寧瑾的手掌中一般,紋絲不動。她拼命地蹬踏甩動,腳趾用力張開又蜷縮,那紅色的金鳳絲襪在她腳上被扯得微微變形,腳心的金鳳紋路隨著她急促的動作而扭曲顫動,可那不過是飛蛾撲火般的徒勞。
她的腳,如同一尾被按在案板上的錦鯉,只能無助地拍打著尾巴,卻逃不出那掌控的手掌。
“昭姐姐就這麼反感我聞你的腳嗎?”寧瑾的聲音帶著戲謔,不緊不慢。
“下流不堪!”鳳昭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這四個字。
寧瑾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倒笑了出來。她鬆開一點力道,手指順著腳踝滑入鳳昭的腳心,指尖隔著絲襪緩緩摩挲著。
“怎麼會是下流不堪呢?”她的目光在鳳昭那張潮紅的臉上流連,“昭姐姐體內的真凰靈血可以淨化一切汙穢,這雙腳乾乾淨淨,如同蓬山的蓮藕般潔白純淨。”
她說著,低下頭,在鳳昭的腳背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隔著絲襪印在肌膚上,溫熱的觸感讓鳳昭的腳趾又是一縮。
“清香盎然,我真是愛不釋手呢。”
話音未落,她的手指已經滑入鳳昭的腳趾縫之間。
那根手指纖細冰涼,骨節分明,沿著鳳昭的腳趾縫隙緩緩地一節一節地滑過。最敏感的趾縫嫩肉被異物侵入,帶來一種奇異的被佔據的感覺。她從鳳昭的腳趾根部開始,一根一根地向上摩挲,先是腳趾縫的頂端,然後慢慢向下,沿著趾縫的凹陷處,像是要在每一道縫隙中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她的手指輕輕勾動,在鳳昭的腳心畫起了一個又一個同心圓。那圓圈由小變大,再由大變小,每一次劃過足心的最凹處時,鳳昭的身體都會隨之輕輕一顫。
那種酥麻瘙癢的如同羽毛不斷拂過的感覺從腳心蔓延到小腿,從小腿蔓延到大腿,最終匯入她的腰腹,在她的丹田處激起一圈圈漣漪。
“嗯……”鳳昭咬住下唇,試圖壓住喉嚨裡不自覺溢出的聲音。
她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承受某種折磨。她的雙頰飛起兩朵紅雲,鼻尖滲出一層細汗,那副模樣,像極了含羞帶怯的少女正被人攥著手兒撒嬌。她知道她不該有這樣的反應,可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她的理智做出了回應。
寧瑾看著鳳昭那副緊閉雙眼苦苦忍耐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她收回摩挲腳心的手指,然後張開嘴,將鳳昭那隻仍舊穿著紅絲襪的小腳半截含入了口中。
“唔——!”鳳昭猛地睜開眼,瞳孔微微放大。
她能感受到,寧瑾的舌尖正貼在被唾液浸透的絲襪表面輕輕點撥著她的腳心。那舌頭溼滑,溫熱,靈活,像是一條遊動的小蛇,在她的足弓上圈繞輕舔。與此同時,寧瑾的牙齒也沒有閒著,她隔著那層絲襪,用牙齒輕輕有節奏地咬合揉搓著鳳昭的腳趾,發出一陣沙沙沙沙的細響。
那聲音如同蠶食桑葉,在寂靜的寢宮中清晰而曖昧。
鳳昭感到一陣溼熱從腳心處傳來,寧瑾的唾液浸透了她的絲襪,讓那層本就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了她的腳心上。那種被包裹的滯悶的溼潤感,讓她本就敏感的腳心變得更加緊張和不安。
而寧瑾的舌頭就像是一隻正在彈撥琴絃的手,在鳳昭繃緊的足弓上跳躍撥弄,每一次觸碰,都能換來鳳昭一陣細微的顫抖。那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彷彿她的整具身體都與那隻腳產生了共振,被那舌尖的頻率一遍遍地撥動著。
鳳昭的腰肢忍不住輕輕扭動,雙手想要緊握成拳,但被綁住的雙手只能無助地合十,隨著她的掙扎微微晃動。她的喉嚨中逸出一連串細碎壓抑的呻吟:“嗯啊……哈啊……呼❤❤……”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她必須做點什麼來打斷這種失控的感覺。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殘餘力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帶上幾分威嚴:
“你還要折辱我到什麼地步?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咿呀!!❤❤”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一瞬間,寧瑾的舌尖離開了她的腳心。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如同閃電般探入她雙腿之間,兩根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洞口,然後毫不猶豫地齊根插入了進去!
那一下插入,勢如破竹,如同飛流擊石!鳳昭早已被情慾泡得酥軟不堪的蜜道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填滿,積攢了許久的花液被猛烈擠壓,霎時間如同水花般四濺而出!透明的淫液飛濺在空氣中,有幾滴甚至飛到了寧瑾的嘴角,在燭火下閃著淫靡的光。
鳳昭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所有思考。積攢了半個多時辰被她死死壓抑著的慾火,被那兩根手指如同點燃引信一般轟然引爆!
她的朱唇猛地張啟,那屬於女帝的威儀天下的聲音在這一刻化作了一聲毫無遮攔,淫蕩而高亢的浪叫: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她的身軀猛地地弓起,腰部彎成一道誇張的弧度,如同懷胎的婦人般向前挺出。她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劇烈動作不住地上下晃動,銀色鐵鏈叮鈴叮鈴地響著,在燭火下閃成一片碎光。她的脖頸向後仰,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整個人的姿態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痙攣不停。
而更瘋狂的是,隨著她這一波劇烈的扭動,身上那三隻銀蛇夾子也被牽動得瘋狂了起來。
它
們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從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力度撕扯咬合著她的乳頭和已經腫脹得如同櫻桃般的陰蒂。每當她的身體因為高潮而顫抖一下,那些銀蛇便咬得更深一絲;而它們每咬緊一分,便又帶來一陣新的更強烈的快感,讓她好不容易想要平復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快感如同海浪一樣層層疊加無窮無盡。
她那處被寧瑾手指塞滿的肉穴因為高潮而劇烈地痙攣著。她內壁的嫩肉像是一張飢餓的嘴,瘋狂地吮吸著寧瑾的手指,一陣又一陣地收縮咬緊,竟將寧瑾那兩根手指牢牢地“咬”在了裡面,想要抽出來都變得困難。
鳳昭在無盡的快感中,用僅存的一絲清醒意識,終於看清了寧瑾這套束縛的真正用意,她的雙腿、乳房、陰蒂,全身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這套銀鏈和繩索環環相扣。只要有一處失守,便會牽動全身的連鎖反應,引發一輪接一輪的如海嘯般滅頂的快感。而當快感如同潮水般傾瀉而至時,她的任何掙扎,都註定如同精衛填海般徒勞,甚至越掙扎還陷得越深。
她的玉頸猛地向後一折,頭顱直直地朝向天花板,青絲散亂地垂落,如同一匹被風吹散的瀑布。她被吊綁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然而那兩根繩索從膝蓋和腳踝牢牢地綁住,她拼盡力氣也只能讓雙腿觸電般抽動,卻無法合攏分毫。
她整個人都像是一隻蟒蛇纏住的鳳凰,越是掙扎,越是被捆得更緊。她的身體不停地在空中發情似的抽搐顫抖,每一秒都在承受著那三隻銀蛇帶來的連環刺激,每一刻都讓她的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那聲線早已完全變了調,從先前的“嗯嗯”的呢喃,變成了不成字句的浪叫:
“噢噢噢!!——哦齁齁齁!!——不行惹啊啊呀!!❤❤——!”
她的蜜穴像一隻被倒空的水壺,從寧瑾手指的縫隙間一股一股地噴湧出溫熱而透明的瓊漿,將腳下的石磚打溼了一大片。
不行……不行了……必須……做點什麼……
她的心中徒勞地尖叫著,可她的身體只會淫蕩地扭動,迎向那一次次的刺激。她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片片地剝落,像一座被洪水沖垮的堤壩,再也無法阻擋那奔騰的慾望。
好……好爽……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便再也無法壓回去。她那原本充滿怒意和不甘的眼眸,開始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逐漸渙散開來。瞳孔中映著燭火的倒影,卻再也找不到一絲先前那種決絕的反抗。
她依然在繼續“哦齁齁齁”地叫著,但聲音已經從最初的激烈掙扎變得綿軟而嬌媚,如同一隻在主人懷中撒嬌的貓兒。她腦中的最後一縷清醒意識也如同風中的燭火,搖曳幾下後終於徹底熄滅了。她不再去想什麼身份、尊嚴、弟弟、使命,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動物本能,驅使著她的身體來回應這一切快感,享受這一切愉悅。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不知是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還是一整個時辰,她只知道自己彷彿在一條無盡的快感河流中漂浮了許久許久,直到那浪頭逐漸平息下來。
她感覺到,身上那三隻銀蛇似乎不再撕咬她了。它們安靜了下來,像是吃飽了的寵物,乖乖地懸在衣領上不再動彈。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也被一股力量輕輕穩住,不再前後晃動。鳳昭的意識
緩緩恢復,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被寧瑾抱在懷裡。
寧瑾一隻手從她身後托住她圓潤的臀部,五根手指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中,將她的下半身穩穩托住。另一隻手則摟在她的細腰上,將她懸空的身體固定在自己懷裡。鳳昭的額頭靠著寧瑾的肩膀,鼻尖埋在她的頸窩,那股幽蘭般的香氣此刻正濃厚地包裹著她。
同時,她感覺到從寧瑾摟在她腰間的手掌中,一股溫潤平和的真氣正緩緩渡入她的體內,沿著她的經脈遊走。那股真氣所過之處,她的疲憊和痠軟被一點點撫平,連那被繩索勒出的麻木感也逐漸消退。
鳳昭愣了一下,懵懵地抬起頭看向寧瑾,雙頰因為方才的高潮依然泛著誘人的紅暈。她像是還沒完全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聲音帶著沙啞和不解:
“你這是……為何?”
她說完這句話,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親密地靠在寧瑾的懷裡,身體的姿態像極了依偎在愛人懷中。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她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寧瑾的眼睛,目光慌亂地落在自己胸前的銀鏈上。
寧瑾沒有立刻回答她。她低頭看著鳳昭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樣,鬆開了鳳昭腰上的手,另一隻手託著臀部,將鳳昭的身體微微提了提,她用指尖輕輕勾起鳳昭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平視。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像兩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幽幽地盯著她:
“因為,我還沒有開始享受呢。”
她慢慢湊近鳳昭的耳邊,溼冷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上,
“我怎麼能讓昭姐姐一個人獨樂呢。”
鳳昭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看著眼前寧瑾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那兩顆虎牙在燭火下泛著寒光,她彷彿聽到自己的心從溫暖的水中猛地墜入了三九寒冬,發出一聲脆裂的響聲。
她明白了。她方才所經歷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寧瑾只是在為接下來的享用做準備。她只是在確保鳳昭還有足夠的體力,可以承受她更多的玩弄。她只是在讓她的獵物保持鮮活和鮮美。所謂的呵護,只是為了讓她的玩具更耐用。
鳳昭的眼眶紅了起來,她看著她眼前的這個女人,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說的了。
她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馬叔做的丸子湯還是那麼好喝!”
“可不是嘛,湯汁鮮甜,一口下去魂都要飛了。”
燭城一角的元宵店,深夜還亮著一盞紅色的燈籠。兩隻女貓妖閨蜜從店裡一前一後地走出來,其中一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顯然,這是兩個夜不歸宿的夜貓子。
她們沿著空曠的街道漫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燭城豐富的夜生活。這座地下之城沒有陽光,卻有著比地上更熱鬧的煙火氣。宵夜攤,皮影戲,賭坊,花樓,一應俱全,而且城主大人立下規矩,無論人妖,只要在燭城內安分守己,便可一視同仁地享受庇護。這也是她們願意在此定居的原因。
“城主大人可真是個好人呢。”
“是啊,要不是她收留,咱們還在外面被那些道士追殺呢……”
正說著,其中一隻貓妖無意間抬頭,望向遠處那座高聳的萬蛇殿。夜色中,萬蛇殿頂部的城主寢宮還亮著昏黃的燈火,透過窗紗映出兩個的影子。
“你看——”她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個方向,“城主大人似乎新養了只鳳凰靈寵,正
在逗它玩呢。”
另一隻貓妖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眯起眼睛看去。果然,窗紗上映著一個高挑的人影,正把玩著手中一隻大鳥。
人影的手在那鳳鳥的背部和腹部不停摩挲著,時而用一根修長的手指在它的小腹處勾過,時而用手掌從它的背部直接滑到尾部,還在那尾巴尖兒上用指尖彈了幾下。那鳥被逗得癢得直髮抖,身上的翅膀也不由自主地瘋狂晃動起來。
“嘿,你看那翅膀可真有意思”貓妖歪著頭,“粗的一節前後扭動,細短的一節左右晃動,像是兩截杆子拼上去似的,好生奇怪。”
窗紗上的人影又轉而玩起了那鳥的翅膀。只見她伸手按在那鳳凰的翅膀尖上輕輕按壓了幾下,那隻鳳凰便像受了巨大刺激般不停地撲騰起那雙豐滿的翅膀,而它胸前也好似有兩個小球狀的東西隨著撲騰而劇烈晃動。
“城主大人新養的這隻寵物,還真調皮呀。”貓妖嘖嘖稱奇。
話音未落,窗紗上的人影又將手摸向那鳳鳥的尾巴,那鳳鳥又是一個激靈,翅膀撲騰得更厲害了,幾滴水珠從它的輪廓上甩出,在窗紗上濺出幾點深色。
“咦?鳥怎麼會出那麼多汗?太奇怪了……”
“這應該是城主大人新找的新品種吧,”另一隻貓妖打了個哈欠,扯了扯同伴的袖子,“時候不早了,別看了,回去睡覺吧。”
兩隻小妖一蹦一跳地離開了,倘若她們今晚有機會走進那座寢宮,一定會被這隻“鳳凰”淫蕩的模樣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寢宮內,瀰漫著一股氤氳的奶白色水汽,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那水汽升騰繚繞,源頭好像是從鳳昭那被反覆探弄的花穴深處蒸騰而出,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潮熱之中。
此時的鳳昭,身上那套繁重的情趣華服已經被剝了去。她赤裸著上半身,肌膚白如玉,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的下身只餘下那雙已經被汗液染成暗紅色的紅雲絲襪,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她修長的腿上,勾勒出小腿流暢的線條和腳踝精巧的弧度。而那九條水晶鳳尾如今已失去了原先裙襬的依託,懸在她身後,根部連接在那三根蛇口銀鏈上,咬在她雙乳的乳頭和陰蒂。她每動一分,銀鏈就牽扯一分,三隻銀蛇便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撕咬一分。
這哪裡還有半分鳳凰的高貴姿態?倒像是一隻被人扒光了羽毛即將被擺上餐桌的紅色雛鳥,可憐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在她那白嫩肥美的肌膚上,仔仔細細地品嚐一番。
此刻她依然保持著之前被吊縛的姿勢,不過寧瑾已經將那兩根吊索略微調整,讓她的腳尖可以堪堪觸到地面。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借力逃脫,因為寧瑾的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的兩根修長手指正埋在她泥濘不堪的蜜穴中不緊不慢地抽插著。
“噗滋……噗滋……噗滋......”
水聲在寂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寧瑾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朝上頂弄著,憑藉精巧的力道頂住鳳昭最敏感的花心,將她的身軀向上頂起幾分。隨後手指微微一收,讓鳳昭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滑落,她的花心又主動撞向那兩根停駐在原處的手指。一頂一鬆,一起一落,一張一弛......
鳳昭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九天凌霄和千丈冰潭之間來回流轉,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腦
海一片混亂。她的雙腿隨著那節奏不自覺地夾緊又分開,如同被小孩捏住蟋蟀般無力踢蹬著,涓涓花蜜從寧瑾的指縫間溢出。
“嗯~……嗬~……啊!❤……”
她的香舌在微啟的朱唇間輕輕顫動,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合十捆縛的雙手左右扭動著想要掙開繩索,但那些玄絲豈是此刻意亂情迷的她能掙開的?細繩在她掙扎中勒出一道道醒目的紅痕,她的手腕如同被釘在無形的刑架上,只能隨著身體的顫動而徒勞地晃動。
她那雙紅雲美腿,在遠處牆壁的倒影裡是一對不停撲騰的翅膀。如同一隻籠中的囚鳳,想要逃脫,卻始終被困於原地,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玩弄到一次次地噴出淫水。
“怎麼樣,昭姐姐?喜歡嗎?”
寧瑾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鳳昭勉強穩住最後一絲心神,蜷著那雙圓潤的紅絲腳趾,斷斷續續地反駁道:
“啊……誰會喜歡你……噢噢噢噢——!!!❤”
話還沒說完,寧瑾的手指忽然加速,在她的蜜壺中深掏了幾下。那纖長的手指如同連發的長槍一般連環疾刺,攪得鳳昭的穴內淫液四濺,身體上下劇烈抖動。她的話被頂成了高亢的浪叫,尾音拔高後又斷成碎散的氣音。
過了好一會兒,鳳昭的身體才從那陣劇烈的潮吹中慢慢回過神來。她埋頭垂眸,輕輕地喘著粗氣,一縷秀髮滑落肩頭,掉入雙乳之間的溝壑,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肌膚上。
寧瑾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在撫摸一隻被馴服了一半的小貓:
“看來昭姐姐的嘴是真的硬啊。”
她笑了笑,指尖順著鳳昭的髮絲滑到她的耳畔,捏著她紅得發燙的耳垂:
“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讓昭姐姐享受到這種快樂的,讓你再也無法自拔。”
說罷,她伸出舌頭,在鳳昭紅溫的耳垂上輕輕舔了一下。
彷彿被一道電流擊中,鳳昭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寧瑾輕笑一聲,收回舌頭,在她耳邊一字一頓:
“做好準備哦,昭姐姐。”
她的聲音忽然壓低,
“接下來的快感,會比剛剛還要爽....幾,百,倍,哦.”
那句話如同一道山林的鐘聲,在鳳昭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蕩得她更加焦躁不安。
“你……還想怎麼羞辱於我?”鳳昭的聲音發著顫,她還有最後一絲倔強。
“像這樣。”寧瑾的嘴角微微翹起。
她猛地伸出手,像扯住尾巴一樣抓住鳳昭屁股下面那條垂落的水晶鳳尾,用力向下一拽!
“咿啊——!!!❤”
鳳昭的身體被那股力量強行向下翻轉,銀鏈瞬間繃緊,三隻銀蛇夾幾乎在同一刻瘋狂地咬住她的乳頭和陰蒂,劇烈的拉扯感如同一道天雷劈過她的脊背,身體如同觸電般顫慄起來,口中逸出一聲變調的尖叫。等她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翻轉過九十度,成了臉朝下的姿勢懸在半空中。雙手被迫彎曲著貼在頭上,雙腿依舊保持張開,從上方看下去,她整個人就像一隻被綁住了四肢的螃蟹,羞恥得無地自容。
鳳昭臉上維持著最後一絲鎮定,但聲音已經開始露怯:
“這就是你的新玩法?真夠惡趣味的。”
寧瑾卻不急著回答她。她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鳳昭溼漉漉的蜜道口,指甲在那一圈溼嫩的軟肉上淺淺擦過,並不進去。那淺嘗輒止的觸感
,將鳳昭體內的空虛和焦躁盡數勾了出來,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口被晾在烈日下的枯井,渴望著什麼東西來將它填滿。
鳳昭的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腰肢,幾乎要主動向那根手指迎過去,可又在最後一刻咬住下唇使自己清醒,死死忍住了。
寧瑾看著她那副欲迎還拒的模樣,滿意地笑了。她湊到鳳昭耳邊:
“那麼……我開始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一個用力,拽住鳳昭身後的水晶鳳尾,將她的身體猛地拉向自己!
“噗滋——!”
她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插入了鳳昭那已經被蜜水潤滑得沒有一絲阻礙的蜜道之中,指根直到盡頭,發出了一聲淫靡的水聲!
而與此同時,拉扯鳳尾的動作也牽動了那三隻銀蛇夾,它們同時咬合,那三個最敏感的嫩點被猛烈撕扯。快感從下身和三處敏感點同時爆發,如同三股洪流匯成一場滅頂的風暴,轟然捲過鳳昭全身!
“噢噢噢噢——!!”
鳳昭的雙眼如同元神出竅般猛地翻白,她的雙腿如痙攣般僵直地張開,蓮足向前挺直,腳背彎到幾乎貼住小腿肚,死死蜷曲的十根腳趾彷彿要將那絲襪都給絞破。她胸前那對雪白的乳房更是如同撥浪鼓般隨著身體的劇烈抖動而上下搖晃,汗水混合著淫水從她身上飛濺而出,如同細雨般點點墜落。
此刻的鳳昭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一輛失控的馬車,正以崩壞的速度向著萬丈深淵奔馳,最終摔得粉碎。她根本沒辦法阻止這個過程,她只能任由那股快感將自己噬咬撕碎後再重新拼合。
“噢噢噢噢!!!❤——哦哦齁齁齁!!!❤——別啊啊!!❤——停下!!——咿呀呀呀❤!!”
她的浪叫斷斷續續地碎裂在唇齒之間。
聽見她的慘叫,寧瑾不但沒有減輕力度反而加快了頻率。她一手拽著那根鳳尾,將鳳昭的身體如同打樁機一般不停地拉向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則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痙攣。她甚至玩得有些興奮了,指尖不動聲色地灌注了一縷真氣,拽得那捆住鳳昭的繩索都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而與這吱呀聲互相映襯的,是鳳昭口中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哦齁齁齁❤!!!——啊啊❤!!——求求你惹~❤❤❤——呀啊❤!!!——!”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呈一字形大張大開,那姿勢彷彿是在主動迎合寧瑾的手指,好讓它插得更深,頂得更重。她那雙被吊縛的雙手已經無力再掙扎,合十的掌心被汗水浸透,指縫間張開了一個細微的豁口。
“不要……繼續惹……❤”
寧瑾聞言,手上的動作微微放慢,卻依然沒有抽離,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內壁的褶皺,慢條斯理地問:
“那昭姐姐,說你想要什麼?”
鳳昭的意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被衝得七零八落。她咬著下唇,嗚嗚咽咽地不肯開口。
寧瑾也不催她,只是又猛地插了兩下,像是故意在懲罰她的猶豫。她那兩根手指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鳳昭的腰肢猛地彈起,發出“噢”的一聲短促尖叫。
“昭姐姐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呀?”寧瑾故作天真地壞笑。
鳳昭再也受不了了,從被吊縛,到被插入,再到此刻這種彷彿要將靈魂都榨乾的快感,她只想趕快解脫。她的理
智和驕傲都在那股無窮無盡的快感中一寸一寸地崩塌了,她終於屈服了。
“我想……高潮……噢噢❤!!快讓我……噢噢噢❤❤!!!”她崩潰地叫出聲來,全然沒有了方才的故作鎮定。
寧瑾的碧眸中閃過滿意的光:
“收到,我這就滿足你。”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手指間凝聚起一股陰寒的真氣,如同上次一般,精準地撞上了鳳昭花心最深處!
那一瞬間,那熟悉的如同靈魂都要被抽走的極致快感,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了鳳昭全身!
“啊啊啊啊——!!!”
她終於得到解脫,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忘情浪叫。與此同時,那股真氣的衝擊力順著她的經脈擴散開來,竟將原本綁縛著她的那幾根玄絲“砰砰砰”地盡數崩斷!
鳳昭的身體失去了束縛,猛地向前衝去。地上積了厚厚一層淫水,她的身子就像一片被吹到水上的落葉,在光滑的地面上向前滑出十幾步遠才終於停下。那雙紅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在地面上劃出了兩道長長的溼痕。
她雙腿跪地,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口中嗚咽著,竟直接昏了過去。那月牙般圓潤的臀部依然高高翹起,從那裡,一股股意猶未盡的淫液還在緩緩地吐出來,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的晶瑩,無聲地訴說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的高潮。
寧瑾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景象。鳳昭果然是人間絕色。即便是被玩弄到如此狼狽的地步陷入昏迷,她那張面容依然平靜如初,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在眼瞼上,雙唇微微合攏,紅潤而飽滿。若是不看那帶著斑斑痕跡的赤裸身體,只看這張臉,倒像是外邦故事裡那位沉睡在高塔中等待著王子喚醒的美人。
寧瑾輕輕笑了。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將鳳昭黏在臉頰上的一縷溼發撥到耳後。那個動作溫柔至極,可她的眼神卻冰冷得像一條正在慢慢絞緊獵物的蛇。
她輕聲開口:
“你的身體——已經忘不了我了。”
天安,少君寢宮。鳳瑜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他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好像是他與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交手,然後不敵中了他的邪毒之後就失去了意識。他還想思考更多那天的細節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鳳瑜靠坐在床頭,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那一雙眼睛已經有了神采。
“瑜兒。”
他見到鳳昭進門,臉上立刻揚起了一個虛弱的笑容:“姐姐……”
鳳昭快步走到床邊坐下,將那碗湯藥放在床頭的小几上,還未等鳳瑜再說出一句話,她已俯下身,一把將弟弟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過他了。
“你終於醒了……”鳳昭的聲音哽咽了,淚水無聲地從眼眶中滑落,砸在鳳瑜的肩頭,“我真的……真的害怕你會……”
她沒有說下去。
鳳瑜怔怔地被姐姐摟在懷裡,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他感覺到姐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可是鳳昭,是無數人仰仗的擎天之柱。她從來不害怕,從來不會慌亂,從來都是沉著冷靜,運籌帷幄的,可現在,她正抱著自己抖得像一片秋風中的落葉。
“姐姐,對不起,”鳳瑜的鼻頭也酸了,“是我太不小心了,中了那人的毒……讓你擔心了。”
鳳昭鬆開他,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用力搖了搖頭:“別這麼說。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去執
行這麼危險的任務的。我差點就……差點就失去你了。”
她說著,那本來已經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別過頭去,不想讓弟弟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鳳瑜一時哽咽了,無數話堵在心頭,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只能伸手,握住姐姐那微微發顫的手。
兩姐弟就這樣相擁了許久。
等鳳昭的情緒平復下來,她扶鳳瑜躺回靠枕上,端起那碗溫熱的湯藥,用勺子輕輕攪了攪,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鳳瑜嘴邊。
“來,把藥喝了。這是解藥,應該能解乾淨你身上的餘毒。”
鳳瑜乖乖地張開口,一勺一勺地嚥下那苦澀的藥湯。他看著姐姐那專注的模樣,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姐姐今天的衣服,與往常不太一樣。她平日裡穿的那種帶著貼身紅色長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素雅的長裙,從胸口一直垂到腳面,將她那修長的雙腿和漂亮的臀線裹得嚴嚴實實。她的一雙手上,還戴著一雙半透明的雲色綢緞手套,手套之下,隱約可以看到她的十根手指上勒出了一道道紅痕,像是什麼東西深深地陷進去過。
“姐姐,”鳳瑜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蛇君……怎麼樣了?是你把我從他手上救下來的吧?”
鳳昭手上的動作一滯。不過她很快恢復了自然,將勺子放回碗中攪動著:“嗯。我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頓,她已經灰溜溜地逃走了。”
說到“狠狠”兩個字時,她的臉頰忽然泛出一抹桃紅。那雙藏在裙襬下的腿也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她說的當然不是實話。她沒能收拾寧瑾,相反,她被寧瑾收拾了一頓,被吊在寢宮裡,被脫下衣裝,被玩弄到噴水。這些事,她一輩子也不會告訴弟弟。
“我想她也不會是你的對手,”鳳瑜笑了笑,臉上寫滿信任,“這天底下能打敗姐姐的人應該還沒出生吧。”
鳳昭聽到這句話,手中的碗差點沒端穩,她有些心虛地輕輕別開臉,然後轉身用手指輕輕戳了下鳳瑜的額頭:“就知道天天誇你姐姐。要是沒有姐姐,你該怎麼辦?”
“那就一直跟著姐姐唄。”鳳瑜笑得更開了。
鳳昭也笑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勉強。
她重新收拾了一下情緒,換上一副正經的表情:“這段時間,西南還有些餘孽需要處理。我得離開天安幾天,朝中的事務就先交給你來打理。你身子剛好,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讓幾位尚書分擔著些。”
鳳瑜當然不知道那些所謂的“餘孽”到底是什麼。他只點點頭,拍著胸脯保證:“姐姐放心,朝中事我肯定給你看得好好的。你也辛苦了,正好去西南好好放鬆一下,姐姐處理這些公文肯定不如降妖伏魔來得痛快吧?”
“放鬆”兩個字如同一根細針,精準刺中了鳳昭的某個穴位。她渾身輕輕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一晚的畫面:寧瑾的手指和舌頭、寧瑾看著她時的那雙翡翠眼睛,還有那她從未體驗過的、如同滅頂之災般的快感……
她的心猛地一跳,隨即一股羞恥感從心底湧上來,直燒到耳根。她在想什麼?她怎麼能想這些?
“姐姐?你怎麼了?”鳳瑜見她神色有異,關心地問。
“沒事,”鳳昭用力攥了一下拳頭,讓自己鎮定下來,“想到了些往事。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她站起來,快步
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虛脫般地靠在門框上,臉上的鎮定神色瞬間崩塌,露出一種侷促不安的表情。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好似是要壓住那裡燃燒的某種火焰。
是的,她根本就不是要去掃除什麼蛇君餘孽。她要去的,是那座萬蛇宮殿。要做的,是去侍奉那個她口中已經被她“打敗”的敵人。
蛇君的宮殿內,寧瑾正歪歪地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皮一跳一跳的,顯然已經快要睡過去了。她面前的小翠手捧著一冊賬簿,正在一條一條地念著這個月的收支情況:
“……東市新增商戶十七戶,其中雜貨鋪五家,食肆七家,布莊兩家,鐵匠鋪一家,另有兩家書坊正在申請執照……城主大人?”
寧瑾的呼吸已經變得悠長,腦袋歪向一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城主大人!”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寧瑾猛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坐直身子,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還有什麼事嗎?”
小翠臉上露出一種見怪不怪的無奈表情,翻到下一頁:“新來的那批逃難的妖怪中,有幾位提到他們家鄉,也就是燭城東邊某個縣城的官吏胡作非為,橫徵暴斂,搞得民不聊生。他們才不得已背井離鄉,來投奔燭城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去處理,保證讓他們有家可回。”寧瑾揮了揮手,正要打個哈欠,宮殿的門被推開了。
她們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鳳昭站在門口,逆著光,身上的長裙在穿堂風中輕輕飄動。
小翠立刻放下手中的賬冊,對著鳳昭行了一禮:“參見女帝陛下。”
鳳昭沒有理會那份恭敬。她徑直走到寧瑾面前,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慍怒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讓你的下人專門這樣來羞辱我嗎?”
寧瑾似乎完全不意外她會說這句話。她從椅子上懶洋洋地直起身來,歪著頭看著鳳昭,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你可不要誤會呀,昭姐姐。我在這裡是老大,你作為我的女寵,那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她們尊敬你,這不是應該的嗎?”
“你!”鳳昭氣得一時語塞。
小翠平靜地接話道:“女帝陛下,這是城主大人的吩咐。我們無權過問你們之間的私事。但既然您現在寄宿此地,是我們尊貴的客人,我們尊重您,也是應當的。”
鳳昭被這番話說得一時無語。倘若寧瑾的手下對她惡言相向,她還可以保持憤怒,維持住一個女帝“敵人”的立場。但對方這樣一本正經地對她行禮、喚她“陛下”,反倒讓她所有的怒氣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著落。她甚至覺得自己若再發作,倒顯得她有些沒有禮數了。
寧瑾揮了揮手,示意小翠退下。小翠點點頭,又對兩人行了一禮,抱著賬簿安靜地退了出去。
殿門合攏,空曠的大廳中只剩下她們兩人。寧瑾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鳳昭面前,保持著半步的距離,低下頭:“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我的藥是不是很靈?那小子醒了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鳳昭別開臉。
“那,”寧瑾歪頭一笑,“鳳姐姐是不是該繼續履行我們的承諾了?”
鳳昭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水:“悉聽尊便。”
寧瑾笑了。那笑聲在空曠的大廳中悠悠迴盪,彷彿一圈圈
漣漪在幽暗的水面上擴散開來。
“那麼,聽我說。”她收住笑,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一股命令的意味,“請昭姐姐跪下,舔我的腳趾。”
鳳昭的兩條腿彷彿被灌了鉛,一道無形的力量緩緩地將她往下壓。她感到自己的雙膝像是一截被折斷的竹子,一節節地彎曲,一寸寸地下墜。先是小腿繃緊,足踝彎曲;緊接著是那對豐盈的大腿,膝蓋觸上冰冷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一股涼意從膝骨處穿入骨髓。
她的腰桿挺了不到一個呼吸的工夫,便也不得不彎了下去。她只能用那雙與凡塵無干的手撐在地面上,十根手指撐開,指尖扣著冰涼的石磚,像是一塊美玉被擲入了泥潭。
她此刻趴伏的姿勢,像極了小狗。而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寧瑾早已在寢宮內為她備好了衣物,一套與她們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情趣內衣。那薄薄的紅紗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中間空無一物,幾乎什麼也擋不住。她穿上這身衣服跪在地上的樣子,只會讓這個姿勢更添幾分淫靡的色彩。
她咬著牙,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爬了幾步。那動作笨拙而緩慢,每一步都在摧殘著她僅存的尊嚴。她終於爬到寧瑾的腳前,停下來喘著氣,胸口以下的身體幾乎貼伏在地面上。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對乳肉被身體擠壓而微微變形,膝蓋與地面摩擦發出咚咚的響動。
她的嘴唇在脖子的控制下,一點點向著寧瑾那隻塗著黑色甲油的美腳靠去。那隻腳。腳背白皙,血管隱約,足弓優雅,十根腳趾飽滿圓潤。
鳳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用嘴唇在那顆圓潤的大拇指上輕輕吻了一下。想象中的惡臭並沒有出現。相反,一股幽蘭般的香氣夾著屬於寧瑾身體的味道霸道地鑽入她的鼻孔。那股味道不濃卻異常優雅,它鑽進她的鼻腔,繞過她的舌根,沿著咽喉一路潛入她的腦中,像一隻無形的手攪動著她的意識。
鳳昭的嘴唇不自覺地張開了。她將那根腳趾含入口中,像是在品嚐一顆蜜糖,含了一下,又吐出來,吐出來,又含進去。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裹住了那顆腳趾,細細地舔舐著表面的紋路,感受著那微微粗糙的腳掌紋理在她舌面上摩擦的觸感。
她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十根手指深深地摳入地面的縫隙,指甲在石磚上劃出道道白痕。她想要停下,她明明想要停下的,可她的嘴巴彷彿已經不屬於她了。她的舌頭吻過腳趾的縫隙,掃過腳趾根部,沿著趾縫中間那塊最柔嫩的肌膚來回遊曳。她的唇瓣碾過每一寸腳背,從腳趾一直舔到足弓,留下一條亮晶晶的溼痕。她的下體早已隨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溼透了。那一條薄薄的內褲上,浮現出一片淡淡的深色水痕。
寧瑾低頭看著眼前這幅畫面,眼眸中帶著玩味與滿足。她開口:“好吃嗎?好吃就多吃一點嘛。”
鳳昭的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了。她不再如方才那般機械地執行命令,而是像一隻聞到了野草香味的兔子,自己湊了上去。她的鼻子埋進寧瑾腳趾之間的縫隙裡,深深地吸氣,將那一縷縷幽蘭般的清香吸入肺腑。她的嘴巴在五根腳趾上不停地巡迴打轉,舌頭一遍遍地舔過每一個縫隙和凹陷,她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裡溼意越來越濃,有一股黏膩的熱流從花心的深處湧出。
“看來鳳姐
姐,已經開始有些愛上我了,是吧?”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猛地澆在她的頭頂。鳳昭渾身一僵,像是從一場迷夢中驟然驚醒。她猛地抬起頭,一雙鳳目又驚又羞地瞪著她,臉色瞬間滿是桃紅:“沒……沒有!我才沒有!都是你的命令……”
“哦?”寧瑾挑起眉毛,“可我剛剛沒有下命令哦。”
鳳昭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慌張的神色比任何反駁都更加有力。
寧瑾笑了笑,沒有再繼續為難她。她收回腳,在鳳昭面前蹲下來與她平視:“昭姐姐,我給你一個決鬥的機會,怎麼樣?”
鳳昭愣住了:“什麼?”
“如果你打贏了我,我就放你自由,從此再不干擾。”
鳳昭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警惕地打量著寧瑾的表情,試圖從那副慵懶的面容底下找到陰謀的痕跡:“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這一定不是公平決鬥吧。”
“相對公平吧。”寧瑾歪了歪頭,笑得坦然,“不過,我就算要耍花招,昭姐姐你又有什麼辦法呢?”
鳳昭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她當然沒有辦法,但她至少可以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昭姐姐隨我來吧,”寧瑾站起身,向大廳深處走去。
偏宮的門被推開,鳳昭跟在寧瑾身後走進宮殿,腳步微微一頓。
這座偏宮不像是尋常的寢殿,更像是一座封閉的演武場。穹頂高闊,四壁以青黑色石磚砌成沒有窗,只在梁間懸了幾盞長明燈,幽幽白光灑落下來,將中央那座石制擂臺照得纖毫畢現。擂臺約有三丈見方,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隱隱透出淺灰色的紋理,寒冷的氣息從石面升騰而上。可擂臺周圍堆放的器物,卻讓鳳昭腳下的溫度驟然升高。
那不是兵器,而是一堆情趣道具。
一捆玄色繩索盤繞在銅架上,正是昨夜吊綁過她四肢的那種。旁邊一排木架上整齊擺放著幾根蛇頭狀的假陽物,尺寸不一,通體呈暗紅色,蛇頭張開的嘴裡露出一點舌芯,彷彿正焦急地等待著被吞入某處溫熱的洞穴。再旁邊,安放著一排細長的銀製肛塞,塞體上雕滿了層層疊疊的蛇鱗,尾端連著一個小小的蛇尾墜子,塞入體內時,那墜子便會隨著身體的每一次顫動而搖晃,拍打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軟肉上。
再遠處,還有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銀色的乳夾,皮製的口球,帶著細齒的金屬輪,甚至有一條纏繞著荊棘狀凸起的長鞭。
鳳昭的目光從那些道具上一一掃過,心臟如同被人攥緊了一般驟然收縮。僅僅是那三枚小小的銀蛇夾,就已經讓她在全然被動中被玩弄到一次次潮吹。若是這些東西全部用上……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赤裸著身體,被吊在這些器物之間,任憑寧瑾和她的工具隨意施為的畫面。那畫面讓她後背發涼,雙腿之間卻隱隱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熱意。
她收回視線,怒視著寧瑾:“你帶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進一步羞辱我嗎?”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的憤怒並沒有讓她顯得威嚴。她的臉頰微鼓,眉頭緊皺,嘴唇微微嘟起,像一隻被惹惱了的兔子,縮成一團警惕地盯著眼前的蛇,那副模樣與其說是在生氣,不如說是在撒嬌。
寧瑾輕笑了一聲。她伸出手,指尖點在鳳昭的胸口,點在她那被薄紗覆蓋的左邊乳尖上,力道輕巧。她的指尖按下去,那
豐腴的乳肉便順從地凹陷,旋即又彈了回來,在薄紗下微微晃動了一下。
“我不是說了嗎,”寧瑾收回手,“我會盡量公平的。”
她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偏宮中迴盪,西側的一面石門無聲滑開,小翠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她依舊是那副亦步亦趨的貼身隨從模樣,面無表情,步態端正,彷彿已經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一樣。
她走到鳳昭面前,欠身行禮:“女帝大人,接下來就由我來為您講述決鬥的規則。”
鳳昭抱著手臂,冷冷地睨著她:“說吧。”
小翠聲調平緩:“本次您與城主大人的比試,不比武功和真氣,而是比試性耐受力。”
“性耐受力?”鳳昭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難道是我們……”
“沒錯,”小翠面不改色,“也就是說,接下來您與城主大人需要不留餘力地互相進行親密行為,肌膚相貼,口手並用,直到其中一方徹底失去力氣昏迷為止。此外,還有一條附加規則,若有一方高潮了,另一方就有權在這間房間裡任選一件道具,加在對方身上。”
鳳昭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她沒想到寧瑾竟然會想出這樣一種荒唐的比試。她本以為寧瑾所謂的“決鬥”,是給她一個用武力掙脫束縛的機會,哪怕寧瑾會限制她的真氣,她也有一線希望憑招式取勝。她畢竟是被萬人敬仰的女帝鳳昭,而非任人魚肉的花瓶。
可如果是性鬥……她側過頭,看了一眼寧瑾。後者正抱著手臂,靠著擂臺邊緣,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那雙眼睛中透著一種“身經百戰”的從容。鳳昭的指甲不自覺地掐入掌心。在這一局裡,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
“這就是你說的公平?”她壓下心頭的慌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寧瑾歪了歪頭:“當然公平。昭姐姐要是能把我搞到高潮,你也一樣可以往我身上加道具,想怎麼報復我都行。”
鳳昭被她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堵得無言,“虧你想得出來。”
“嗯,你說對了,我確實想得出來。”寧瑾笑著拍了拍手,“所以,姐姐敢不敢賭這一局?”
鳳昭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寧瑾是在激她,可那也確實是她現在唯一可能擺脫束縛的機會。她咬了咬牙,挺直腰桿,露出一副女王般莊穆威嚴的神情:“比就比,本王還會怕你不成?”
可她那張微紅的臉蛋和躲閃的眼神,讓她那副“女王”的姿態徹底變成了嬌羞大小姐的虛張聲勢。寧瑾看著她這副模樣,笑聲更大了起來:“小翠,準備一下。我們開始吧。”
小翠應了一聲,躬身退到擂臺旁側,從一隻銅箱中取出一套軟墊,依次鋪在擂臺邊沿,為他們提供休息的場所。而就在她忙碌的同時,寧瑾的纖指繞到身後,輕輕一挑,那件墨色的錦袍便如同枯葉般無聲滑落在地。
鳳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具胴體上。她之前見過寧瑾穿勁裝和裙袍的模樣,卻從未見過她幾乎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面前。相比鳳昭那豐腴緊緻、曲線鮮明的身材,寧瑾的體態更偏向骨感和修長。她的水蛇腰極細,腰線收得幾乎與她的腿根同寬,卻又不顯得孱弱,腰腹之間那幾道明晰的肌肉線條像是刻印在皮膚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一片平坦,一對小巧的乳巒幾乎可以用“平整”來形容,那一抹輕紗
裹胸顯得毫無必要,甚至有些多餘。她的雙腿長而直,沒有一絲贅肉,像兩根玉白色的竹竿,卻又不失肉感,大腿內側的柔韌線條在走動時輕輕晃動,帶著一種含蓄的誘惑。她腳上那雙黑色藤蔓編織的高跟鞋鞋跟細長如針,藤紋交錯纏繞,像兩條盤踞在腳踝上的黑蛇,從鞋底一路延伸到小腿肚。鞋尖處微微上翹,露出一線足背和那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她踩在石板上,鞋跟敲出“嗒、嗒”的聲響,一聲一聲敲在鳳昭的心頭。
寧瑾從小翠手中接過了她的武器。那是一把長鞭。鞭身以某種深褐色的骨片串接而成,每一節都雕刻著細密的蛇鱗紋路,鱗片之間的縫隙裡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彷彿是骨面自帶的天然紋路。鞭子從握柄到鞭梢漸次收窄,末端極細,卻綴著一枚尖銳的蛇牙狀骨刺,像是響尾蛇尾上的尖鱗,泛著銳利的兇光。鞭身整體微微彎曲,呈現出一種流暢的弧度,如同一條活蛇正盤踞在寧瑾手中,蓄勢待發。而那鞭杆末端的裝飾是一顆張嘴的蛇頭。那蛇頭雕刻得栩栩如生,三角形輪廓,細密鱗片覆蓋,兩顆尖牙從上下顎之間伸出,彷彿正要咬合。最奇妙的是,那蛇頭的雙眼竟然是實心的,兩顆渾圓的墨黑色珠子嵌在眼窩中,幽幽反射著燈光,彷彿真有生命一般。那雙眼睛正定定地望向鳳昭,目光中透著貪婪與渴望。
寧瑾察覺到了手中鞭子的異動,“啪”地一下拍在那蛇頭上:“對客人怎麼能這麼沒禮貌!”
那蛇頭被拍得猛地一頓,被敲了腦袋後兩顆墨珠子委屈地縮了縮,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向後縮進寧瑾的掌心裡,發出一陣低沉的金屬震動聲,像是委屈的嗚咽。
寧瑾見它這副模樣,又笑了,用指腹在蛇頭隆起的額骨上輕輕摩挲了幾下,安撫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嚐嚐她的味道。放心吧,今天會讓你吃個夠。”
那蛇頭的雙眼重新眯了起來,露出一種近乎滿足的表情,乖乖地伏在寧瑾的掌中。
鳳昭看著這一幕,滿腹疑惑湧上心頭,忍不住開口:“你這是什麼武器?怎麼如此邪性?”
寧瑾將那把鞭子在手中轉了一圈,任鞭身繞著她的手臂纏了兩圈,那條長鞭便像一條活物般從她的臂上滑落,流暢地垂在空中擺盪:“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的專用兵器,蛟鞭淬情。它的身體是用上古巨蛇的遺骸打造的。那蛇生前已經修煉到蛟龍之境,死後骸骨依然留著靈性,因此使用者的靈力就是它的食物。吃了東西就得幹活,它會認主人為主,被馴服之後,可以如臂使指般靈活驅策。當然,上古兇獸的魂力太過兇悍,如果使用者的靈力不夠強,反倒會被它吞噬。”
她說話時,那鞭子的蛇頭微微揚起,像是在應和她的話。
寧瑾看著鳳昭,眼中帶著一絲驕傲,像是想要她誇誇自己:“普天之下,能馴服這把鞭子的人,恐怕就只有我了。”
鳳昭看著那把鞭子,眼中閃過幾分異樣的光。她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件極其珍稀的兵器。但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軟:“確實有些意思,不過終究是外門邪道。既然你都用上了你的兵刃,可否回去讓我取來我的炎霄再與你對決?”
炎霄是鳳昭的貼身寶劍,曾隨她斬殺過無數妖魔,飲過無數兇獸的血。那劍與她的鳳凰真元共鳴,若是在手她定有
一戰之力。
寧瑾輕聲笑了笑:“昭姐姐既然是客人,我怎麼能讓你自己辛苦去取兵器呢?”她朝著小翠招手示意,“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小翠端著一隻硃紅色的木盤走上前來,掀開盤上的錦布,露出一雙疊放整齊的手套。
鳳昭的目光落在手套上,瞳孔微微一縮。那是一雙造型獨特的護臂手套。指部極其尖利,五根指甲的部分皆以某種晶瑩剔透的骨質打磨而成,形如利爪,指尖銳利如錐,寒光閃爍,彷彿連鋼鐵都能刺穿。而那手背與手臂相連的部分,則是由無數根烏金色的絲線編織而成,那絲線細如蛛絲,帶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交織成繁複的羽鱗紋路,隨著光線角度的變化,隱隱透出赤紅色的流光。最令人驚異的是那手套的護臂一側竟縫著一雙閉合的眼睛。那眼睛呈杏形,指節大小,眼瞼緊閉,睫毛纖毫畢現,彷彿是活物嵌入其中一般,帶著一種詭異的精緻。
“這是何物?”鳳昭不禁伸出手想要觸碰那手套的指尖。
寧瑾慢悠悠地踱到她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昭姐姐不要小瞧了這雙護手。它的來源,可是上古極兇之獸畢方。織成護臂的,是畢方的羽毛;那爪子,則是用畢方的喙和利爪打磨而成。畢方生性暴烈,是上古神明都頭疼的火獸,它的遺骸製成的兵器自然不是凡品。”
鳳昭的目光在那雙護手上停留許久:“畢方的羽毛和骨頭,在天安都是有價無市的珍寶。你連這些東西都能弄到?”
“我可不像你天天日理萬機呀。”寧瑾抱起手臂,語氣輕快,“我這人閒不住,喜歡亂跑,一來二去,就撿到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材料了。”
她看著鳳昭,神色帶著難得的誠懇:“戴上試試吧。我相信你的力量,肯定可以馴服它。”
鳳昭低下頭,看著那雙手套。她沒有從寧瑾的聲音中聽出任何命令的意味,那只是一句普普通通的鼓勵。可不知為何,這句話讓她心裡湧上了一股奇異的感覺。她本應痛恨寧瑾,恨她綁縛自己,玩弄自己,羞辱自己,讓她這個女帝尊嚴掃地。可現在,寧瑾親手送她一件世上罕見的珍品兵刃,語氣中竟帶著一絲她從未見過的真誠。
鳳昭沉默了片刻,還是伸出手拿起那雙手套,緩緩套在手上。
就在兩隻手都完全戴上的瞬間,那排原本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
鳳昭只覺得一股灼熱狂暴的意識如同一頭被囚禁已久的兇獸般從手套中傾瀉而出。上面的眼睛同時轉動,瞳孔鎖定了鳳昭的胸口,然後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猛地覆上了她自己的雙乳!
尖銳的指爪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在那豐盈的乳肉上,冰冷堅硬的骨甲觸感精準地碾過她乳尖上兩粒柔軟的凸起,像是要將它們夾攏一般。鳳昭渾身一激靈,從乳頭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讓她差點軟了膝蓋:“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
“正常現象。”寧瑾站在一旁,抱著手臂,笑吟吟地看熱鬧,“它以靈力為食。昭姐姐體內的鳳凰真元如此強大,對畢方的殘魂來說,就像一塊熱騰騰的鮮肉擺在了餓狼面前。它興奮得緊呢。”
“那要怎麼馴服它?!”鳳昭試圖將手從胸口上掰開,但那手套整個像是長了根一樣,紋絲不移。那兩隻手反而開始主動地揉弄起她的乳房,指腹隔著一層布料摩擦著乳尖,
金屬冷硬的手感與衣物細密的紋理交疊在一起,產生一種令她頭皮發麻的快感。
“馴服的方式嘛”寧瑾歪著頭想了想,“自然是和它親密地交流一番了。”
“什麼?啊啊啊別摸我了!”鳳昭被那雙手套折騰得乳尖挺立,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水汽。她本能地想要催動真氣壓制那手套中的意識,可她的鳳凰真元一旦湧入,那些眼睛便更加興奮,狂暴的灼熱感裹挾著她的力量,像是貪婪地吮吸著瓊漿。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控制住右手,將那五根手指從胸前的乳肉上一根一根地抬起來。她的左手卻仍在雪峰之間流連忘返,指爪輕輕勾颳著那兩粒已經挺翹得如同櫻桃般的乳尖,在她的衣襟上留下了一道道溼痕。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用右手一把抓住左手的手腕,將那隻淘氣的手從自己胸口上扯了下來。接著,她用右手手背的骨甲抵住左手的手掌,將左手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按壓回掌心的位置。她的額間已經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口中喘息不已。那股屬於女帝的威儀雖狼狽,卻依然撐著那副骨子裡的傲氣。
就在她將自己的雙手徹底穩定下來的那一刻,那排眼睛眨了眨,瞳孔中的兇戾之氣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略微帶著好奇的光澤,看向鳳昭的面龐,像是終於認定了她的主人。它們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柔和,帶著一種近乎萌寵的依戀。
鳳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隻手套似乎還在輕微地震顫著,但已經不再反抗她了。她感知到了那種連接的觸感,確鑿無疑,那是一種靈魂上的契約,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從她的心口延伸至手套的每一寸纖維。她甚至能感受到畢方殘魂那份兇暴而又渴望被擁抱的孤獨。
她的嘴角揚起,伸手輕輕撫過手套的護臂,指尖從眼睛上掠過,眉眼間竟透出幾分母親般的慈愛:“以後,就叫你焚心吧。”
那雙眼睛同時眯了起來,彷彿在笑。
寧瑾看著這一幕,眼中泛起一抹幽深的光:“恭喜昭姐姐成功馴服了焚心。那麼接下來,就開始我們的比試吧。”
鳳昭握緊了戴著焚心的雙手,感受著那對新武器傳來的靈性脈動,點了點頭:“好。”
她看著寧瑾。不知為何,她心裡對寧瑾的那份敵意,似乎淡了一些。誠然,寧瑾對自己的身體百般褻瀆,用繩索調教她,逼她下跪舔腳,那些屈辱是實打實的。可奇怪的是,寧瑾似乎從未真正傷害過她。她沒有廢她的修為,沒有毀她的容貌,沒有威脅她的弟弟,甚至給她解藥,送她靈器。她將自己一步步引到這裡,點燃她的情慾,剝開她的防線,又用這樣的方式重塑她,寧瑾到底想做什麼?她對自己,到底懷著怎樣的感情?
她的目光在寧瑾臉上停留了一瞬。寧瑾那雙碧眸中倒映著燭火,也倒映著她的影子。
寧瑾忽然向前一步,伸手在她的乳尖上輕點一下:“不要手下留情哦鳳姐姐,不然會被我弄得爽到起飛的。”
鳳昭那片刻的迷茫瞬間被打碎。她面色微紅,將焚心的指爪微微張開,作出一副警戒的姿態:“我自不會留情,公平較量,我未必輸你。”
二人在中央的擂臺站定。
寧瑾站得漫不經心,一隻手扶著腰肢,雙腿一前一後交錯著,重心壓在右腳上。她那一雙黑藤高跟鞋襯得她兩條長腿
白得發光,像是兩條豎立的白身黑首的蛇,看似慵懶,每一寸肌肉卻都繃著隨時可以彈射的力道。
鳳昭則擺出了一個正正經經的起手式。她雙腳扎開,一前一後,膝蓋微屈,重心下沉,緊緻的大腿肌肉在薄薄的衣料下繃出流暢的線條。她腳上那雙金玉高跟鞋是寧瑾為她準備的另一件“禮物”,鞋跟不高,卻綴著鳳凰尾羽般的金絲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扎開的雙腿像是一對收攏的鳳翼。她手中的焚心指爪微張,尖利的骨甲在燈下泛著寒光,如同鳳凰的利爪。
“刀劍無情,還請見諒。”鳳昭的聲音帶著一股女帝該有的威儀。
寧瑾聞言,嘴角微微一彎:“昭姐姐不用擔心。我們手上的靈器都是有自我意識的。若是真的戰鬥,它們自然是殺人的利器;可若是性鬥,那它們,就是上好的調教工具了。至於該怎麼用,還請昭姐姐慢慢琢磨。”
說話間,淬情的蛇頭從寧瑾的指縫間探了出來,那雙墨色的珠眼色眯眯地盯著鳳昭,像是在打量一盤已經端上桌的佳餚。而寧瑾的眼神也如出一轍。
那兩雙眼睛,如同兩條毒蛇同時鎖定了獵物,看得鳳昭心裡一陣發麻。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方才焚心失控摸向自己胸口時,那鋒利的骨甲雖然看似可怖,觸感卻並不痛,甚至帶著一種細軟的皮毛般的癢意,在她乳尖上刮蹭時反而激起了陣陣酥麻。若是這雙焚心真的用來調教,恐怕比起刀劍還要更加難纏。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咬著牙道:“不管是什麼決鬥,我都不會輸的!”
小翠已經退到了擂臺邊緣的椅子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不緊不慢地吹了吹浮沫,然後開口:“比試開始。”
話音落下的瞬間,鳳昭動了。她化指為劍,焚心的利爪在空中劃出一道豔麗的火光,整個人如同一隻俯衝的鳳凰,直刺寧瑾面門。那是她在戰場上磨礪出的殺招鳳喙穿雲,快如閃電。可寧瑾只是輕輕一抖手腕,淬情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甩出,鞭風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響!
鳳昭瞳孔驟縮,身形生生一扭,堪堪避開了那道氣浪。那鞭風擦著她的鬢髮掠過,削下了幾根髮絲。她還未站穩,寧瑾已經連續揮出數道鞭氣,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鳳昭的退路全部封死。鳳昭只能連連閃躲,腳尖在擂臺石面上點出一道細碎的軌跡。
寧瑾的鞭法極其獨特,那條淬情在她手中不僅是一條鞭子,更像是一條活蛇,蜿蜒遊走,左右盤旋。鞭風如網,將寧瑾曼妙的身姿籠罩其中,讓人無法靠近。而那鞭網還在不斷擴大,一圈圈向外擴散,將鳳昭一步步逼向擂臺邊緣。
但鳳昭的武力與戰鬥經驗在整個九州都是獨一檔的存在。她的鳳目左右掃動,捕捉著淬情揮動的軌跡。就在那鞭網劃過的剎那,一道極細微的縫隙出現了,鳳昭的腳尖猛地一旋,一招飛鳥穿林般從那道縫隙中直穿過去,焚心的爪尖直刺寧瑾!
寧瑾的右手因為揮鞭的幅度過大,後搖一時間收不回來,倉促間只能用左手格擋。焚心的利爪刺在她的掌心上,衝擊力將她震得後退數步,單膝跪地,左手浮現出一團淤青。那淤青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這還是焚心未開啟戰鬥模式的狀態,若是在真正的戰場上,寧瑾的左手恐怕已經被齊腕斬斷了
。
鳳昭正要乘勝追擊,忽然左手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貫穿了,傳來一陣劇痛,她原本壓制寧瑾的力道瞬間潰散,身體一個踉蹌。她猛然想起她們身上還帶著同命蠱!她所受的傷害,寧瑾同樣承受,寧瑾所受的傷害,也會分毫不差地傳回她身上。方才她刺中寧瑾左手的力道,正原原本本地作用在她自己的左手上。
“昭姐姐,你忘了同命蠱了嗎?”寧瑾扶著膝蓋站起來,甩了甩左手,笑得從容,“這場決鬥只能用性來取勝。”
話音未落,她左手化掌,隔著空氣向鳳昭小腹推出一股氣波。鳳昭本就因左手疼痛而重心不穩,被那股力道一推,整個人踉蹌著向後仰倒,摔在了擂臺石面上。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寧瑾已經催動淬情,那條黑色的長鞭如同活蛇般脫手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如同一道捆仙鎖,在鳳昭身上交織纏繞起來。
淬情的捆綁方式,和寧瑾的手法一樣專業而羞恥。鞭身先從鳳昭的背後繞過,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然後一圈一圈地纏繞收緊。淬情刻意將她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分開纏住,與手腕捆在一起,每一根手指都被縛得嚴嚴實實,握不成拳,張不開掌,焚心的利爪只能徒勞地合攏在一起,根本找不到任何操作空間。那雙畢方骨甲附著的手,此刻就像一對被捆住翅膀的鳥兒,只能無力地貼在鳳昭的背後。
緊接著,淬情從她的背後穿到胸前,繞著兩隻乳房根部分別各纏了一圈,然後猛然收緊。鳳昭那對豐盈的乳肉被繩子從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白嫩的肉團從繩子的上下兩端鼓脹出來,如同兩個被擠出蒸籠的包子,乳尖被衣料摩擦得很快挺立了起來。繩子每收緊一寸,她的乳肉就被擠壓得更緊一分,彷彿要將她那對傲人的雪峰揉成兩團柔軟的麵糰。
鞭身繼續向下,從她的腰間穿過,貼著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繞了一圈,又滑過她那半遮半掩的幽谷,在那一處已經略微溼潤的縫隙之間來回磨蹭了一下,然後繞到另一側,將她的腳踝牢牢捆在一起。鳳昭那雙修長的腿被迫併攏,彎折著向後拉去,直到腳踝與她的手臂捆在一處。她整個人被摺疊成了一隻彎曲的蝦米,膝蓋抵在胸前,小腿貼著大腿,雙手被反剪在背後與腳踝緊緊相連。她試圖掙扎,可每一處關節都被淬情鎖死,繩索如同長在肌膚上一般紋絲不動。她唯一還能活動的部位,就只剩下腰肢和脖頸。
她的腰肢在地上無力地扭動著,像一條被釘住了七寸的蛇只能徒勞地蠕動。她的蓮足被繩索纏得極緊,鞋跟懸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被黑褐色的鞭身襯得愈發嫩白。因為掙扎她的十根腳趾不停地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鞋尖上那幾縷金絲流蘇隨著她腳踝的顫動而輕輕搖擺,彷彿鳳凰垂死時抖落的尾羽。
她胸前被擠壓得幾乎要從繩網間溢出來,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繩子上下顛簸著,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波浪。
寧瑾發動御物術,淬情輕輕一抖,便連帶著將鳳昭的身體從地面上抬了起來,懸在半空中。寧瑾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笑吟吟地開口:“現在昭姐姐熟悉規則了吧?我們比的不是誰武功更高強,而是誰的手段更無下限。看來這第一回合是我贏
了。”
鳳昭被捆得動彈不得,只能仰頭瞪著寧瑾,臉頰上泛出兩抹淡淡的桃紅:“想做什麼就做吧。下一回合,我可不會輸。”
寧瑾哈哈大笑:“如你所願。”
她的手指落在鳳昭的背上,那薄薄的紅紗早已被汗水浸透貼在肌膚上,若隱若現。她的指尖順著脊椎的曲線緩緩下滑,一路滑到腰窩處那一條溼潤的臀鉤縫隙裡,來回刮擦了幾下。鳳昭的嬌軀頓時輕輕一顫,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寧瑾看著她那副強忍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昭姐姐,還記得之前淬情的反應嗎?它可是很想要嚐嚐你的味道呢。”
淬情的鞭身從密密麻麻的繩網中蛇一般鑽了出來,回到了寧瑾手中。寧瑾握著那鞭身的末端,將那根棒狀的前端亮在鳳昭眼前。
那前端比鳳昭的手腕略細一圈,通體覆蓋著細密的蛇鱗紋路,鞭頭處是一個稍大一圈的蛇頭,那蛇頭張著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牙,正看著鳳昭的下身,眼珠中閃爍著貪婪的幽光。
鳳昭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當然知道寧瑾要做什麼。可那個尺寸,比她先前用手指插入她體內時可是粗了整整一倍有餘,而且上面佈滿鱗狀凸起,塞進去……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戰慄從尾椎直竄上頭頂,聲音也變了調:“難道你要把它……不行……不行,太粗了,會……”
寧瑾不等她說完,一隻手便掐住了她的雙頰,讓她後面的話全都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唔嗯唔嗯”。鳳昭的身體本能地左右搖晃著,胸前那對被繩索勒得鼓脹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像兩隻慌亂的小白兔,想要從繩網的束縛中跳脫出來。
寧瑾湊到她耳邊:“別害怕,昭姐姐。它不會弄疼你的,只會讓你感到……昇仙欲死。”
鳳昭雙目圓睜,不停地向前拱動身子,像是一隻想要從蛇口中逃脫的兔子。可淬情已經來到了她的穴口,那冰冷的蛇眼帶著飢渴的目光,定定地凝視著那處已經被淫水浸泡得溼潤不堪的入口。
沒有任何前戲,寧瑾手腕一送,淬情如同長虹貫日般直直衝入!
“咿啊啊啊啊——!!!❤”
鳳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淬情比寧瑾的手指要粗得多,也長得多,那上面的蛇鱗紋路彷彿是精心設計過一般,恰好與鳳昭穴內嫩肉的皺褶完美貼合。每一條鱗片的凸起都精準地碾壓過她穴壁上最脆弱的褶皺,每前進一寸,都像是在她的體內颳起一陣風暴。鳳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細密的“嗯嗯啊啊”的喘息聲,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而當淬情的蛇頭深入到最深處碰到她的花心時,那蛇頭竟然直接“咬”住了她的花心!
那一口咬合的力量並不大,卻精準地含住了那一處最敏感的軟肉,將整個花心絞住吸吮。鳳昭只覺得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忽然被一片封閉的溫熱緊緊包裹,酸脹感夾雜著快感如同電流般沿著經脈直衝腦門,她的雙眼猛地翻白,金玉纏繞蓮足猛地繃直,腳趾用力蜷縮,幾乎要將鞋面都蹬穿。她雙手的焚心瘋狂地掙扎著,想要割破淬情的束縛,可那鞭身紋絲不動。
“你……你不是說不疼嗎?”鳳昭的聲音顫抖得破碎不堪。
寧瑾故作驚訝地捂了捂嘴:“哎呀,我沒想到它這麼貪吃呀。別怕,我幫你拔出來。”說著,
她抓住淬情的末端,向外猛然一拉。
“不要!!——啊啊啊啊啊❤!!!”
淬情死死咬著鳳昭花心的軟肉不放,寧瑾這一拉不但沒有將它拉出,反而將鳳昭的花心向外扯出了一道弧線,極致拉扯感如同要把她的靈魂從下體抽出來。鳳昭的紅唇大張,雙眼幾乎看不到眼珠,口中“噢噢噢噢”的浪叫已然徹底失神。
“哎呀呀,咬得這麼緊,”寧瑾的語氣依然輕描淡寫,“等著昭姐姐,我找一個發力點來幫你。”
她的另一隻手探到鳳昭的身後,那根食指不知何時已經沾了些潤滑的藥膏,毫無預兆地插入了鳳昭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之中。
鳳昭的身體猛地彈起,她感覺到自己那處排濁的地方被一根不屬於她身體的東西硬生生撐開,一種奇異而陌生的飽脹感從那處傳來。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可雙腿被綁著根本合不攏。她又想收縮腰腹將那股異物排出去,可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女帝的淫液從穴縫間噴濺而出,甚至飛濺到了寧瑾的臉頰上。鳳昭已經沒有精力去在意這種事了,她的意識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快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又趴下,像是在試圖將淬情吐出去,又像是在貪婪地想要讓它進得更深。她的玉頸高高抬起,汗溼的長髮被甩出一道弧線,然後貼落在她的背上,一縷一縷地粘在肌膚上。
寧瑾的手卻沒有因為她身體的崩潰而停止。她加速操控著淬情在鳳昭體內大力抽插,蛇頭的鱗片在鳳昭的穴壁上刮過,帶出一圈圈透明的淫液;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深入她的菊穴內部,向著蜜道的方向向下按壓。這樣兩相夾擊,鳳昭的蜜道被擠壓得更加狹窄,淬情每抽動一下,鱗片都緊密地摩擦過她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將她那一層層褶皺都颳得發麻。
多重快感疊加在一起,終於讓鳳昭那身為女帝的強健體魄也扛不住了。她的身體顫抖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雙腿彎曲著幾乎要貼在一起,雙眼上翻,嘴角流下一縷涎水,發出不成調子的尖叫:“噢噢噢❤!!!——咿咿啊啊啊❤❤!!!——不行惹不行惹!❤——要....要!!!❤——”
寧瑾捕捉到了這一刻。她貼在鳳昭耳邊:“昭姐姐,好好享受吧。”
一股陰冷的真氣從寧瑾的手掌中透過淬情直衝入鳳昭的穴內!鳳昭只覺得一股冰涼的鼓脹感瞬間充滿了她的下體,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從內到外撐開的感覺。她的身體焦躁地扭動著,想要逃避那股冰寒,卻又被它牢牢吸住,動彈不得。就在這股真氣將她整個下體都填滿的瞬間,忽的,淬情鬆口了。
那股原本充盈在鳳昭體內的陰寒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透過花心,轟然灌注她的四肢百骸!鳳昭的每一寸經脈都在那一瞬間被沖刷至頂峰,彷彿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同時扎入她的每一處穴道,將她整個人的意識都託舉到雲端。她的身體即使還被淬情牢牢縛著,手腳卻仍劇烈地掙扎著,像是要從那繩網中掙脫出去,被反剪的雙手死死攥緊,那雙金玉高跟鞋在半空中瘋狂踢蹬,鞋尖的金絲流蘇甩出一串串晶瑩的水珠。淚水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與嘴角流出的涎水混成一片。她像一隻被拋上河岸的落水鳥,胡亂地撲騰著那雙“翅膀”,雙腿張開又合攏,腰肢弓起
又落下,彷彿要將體內的異物擠出,又好像是在追逐更深的刺激。她的口中發出“嗚嗚啊啊”的破碎尖叫,伴隨著身體的每一次痙攣,小穴便噴出一股清澈的汁液,濺在擂臺的石面上。
終於,那股快感攀升至極限,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弓成一道圓弧,然後猛地崩斷!“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尖銳而破碎的尖叫從她喉嚨中迸發出來,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又像是終於掙脫了某道樊籠。她的雙眼翻白,意識在那一刻被快感擊碎,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伴隨著這聲尖叫,第一回合,寧瑾勝了。
寧瑾鬆開淬情。鳳昭的身體像一隻被抽斷了線的木偶,驟然墜落,重重地砸在早已被她的淫液打溼的石板地面上。最先著地的是她那對豐盈的乳房,乳尖撞在冷硬光滑的石頭表面,激出兩個大大的水花,乳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攤開,變形成兩團柔軟的白色麵糰。她的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抽搐著,腰肢一弓一弓,雪白的臀肉輕輕顫抖。那處被反覆蹂躪過的花穴依然在一股一股地吐著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匯入她臉下那灘淺淺的積水中。她的臉正埋在自己體液積聚的漬痕裡,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水面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美人花。
寧瑾蹲下身,伸出指尖撥開鳳昭貼在臉頰上的溼發,露出那張泛著潮紅失去意識的面容。她帶著一種玩味的欣賞打量著她此刻的狼狽,聲音裡帶著懶洋洋的笑意:“鳳姐姐,還有力氣嗎?沒有力氣就算你輸了哦。”
過了好一會兒,鳳昭的手指才終於動了一下。她用手臂撐住地面,將身體從水漬中撐起來。那對豐乳從石面上撕開,留下兩團溼漉漉的圓印。她的小臂在發抖,腰肢也軟得幾乎直不起來。她抬起頭,凌亂的溼發貼在額角,水珠順著下頜滴落,可那雙鳳目之中卻依然閃爍著不肯熄滅的倔強光芒:“我……還沒有認輸。讓我……休息一下……再戰。”
鳳昭體內的真凰靈血在這一刻緩緩發揮了作用,它蘊含著涅槃重塑的力量。即使她方才被快感推上了一重又一重的巔峰,那股血脈依然如同一縷春泉,溫潤地滋養著她疲憊的經脈,將渙散的意識一點點拉回軀殼。然而這道血脈並非萬能,若是快感突破了那道臨界,她依然會像那一夜在寢宮中一樣,徹底昏死過去,人事不知。
寧瑾看著她那副狼狽卻依然不肯低頭的模樣,眼中的興奮更盛了。“好,一炷香後我們繼續再戰。不過呢”她頓了頓,目光在鳳昭溼潤的軀體上緩緩遊移,“昭姐姐也得按我的要求,戴上一件小玩具才行。”
第二回合開始前,鳳昭站在擂臺邊沿,微微喘息著調整氣息。她的雙腿還有些發軟,膝蓋顫抖著努力撐住自己的重量。那枚方才被寧瑾親手塞入她菊穴深處的銀色小肛塞此刻正安靜地待在她的身體裡,但它絕不安靜。那枚肛塞的體表雕滿了細密的蛇鱗紋路,與淬情如出一轍,每走一步,那些鱗片的凸起便會隨著她肌肉的收縮輕輕剮蹭過她的腸壁。而肛塞末端綴著的那枚小小的蛇尾墜子,更是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晃動而搖搖擺擺,拍打在她最敏感的臀肉上,帶來一陣又一陣酥癢難耐的刺激。
鳳昭咬著牙,試圖讓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目標上。但那股從身後傳
來的酸脹感有意無意的一遍一遍揉捻著她的神經。她深吸一口氣,將那口灼熱的呼吸吐進肺腑裡,用力攥緊焚心的指爪,才終於將那些雜念壓了下去。
寧瑾站在對面,依然是那副悠閒自在的模樣,手中轉著淬情,那蛇頭依舊色眯眯地盯著鳳昭。她看著鳳昭那副強撐著站穩的姿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隻叫鳳昭的小兔子,明明已經被玩得軟了腿,卻還要擺出要咬人的架勢。
“第二回合,開始。”小翠的聲音從擂臺邊傳來。
鳳昭的腳尖猛然發力,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烈光直衝向寧瑾。她的身形比方才更快更猛,彷彿要將所有被壓抑的羞恥和憤怒都灌注到這一擊之中。寧瑾依舊是那套應對,手腕一抖,淬情鞭風如幕朝鳳昭壓下。鳳昭的身影如同風穿竹林,幾個閃身便避開了鞭網的封鎖,再一次欺近寧瑾身前。
寧瑾笑了笑:“昭姐姐真是不長教訓呀,我不是說了——”
話到一半,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鳳昭嘴角那一抹笑容,顯然沒有準備那麼簡單。就在寧瑾以為她要近身出手的瞬間,鳳昭忽然抬起右掌,掌心憑空生出幾縷金色的絲線,那是從焚心的指間抽出的、由畢方翎羽凝成的火焰細絲。它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火光,還沒等寧瑾反應過來,便如同靈蛇出洞,纏上了她的雙手手腕。一圈、兩圈、三圈,金絲收緊,將寧瑾的雙手牢牢捆縛在身前!
寧瑾面色微變,淬情脫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鳳昭抓住這個縫隙,整個人如同一頭撲食的紅鷹,猛地將寧瑾推倒在地。她隨即乘勢跨坐上去,用那雙雪白的美腿壓住寧瑾的下半身,讓她雙腿動彈不得,同時空出一隻手按住寧瑾的手腕,將她整個身體牢牢釘在石面上。鳳昭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方才那幾下動作,她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菊穴中的肛塞在劇烈的動作下來回抽動,刺激得她腰眼發麻,她不得不咬著牙硬撐,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寧瑾身上,不給她一絲掙扎的餘地。
她低下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寧瑾,喘著粗氣:“這下……你沒有反抗的手段了吧。”
寧瑾被壓在下面,卻並不慌張,甚至還有心情笑。她仰面看著鳳昭那副得意的模樣,眼中透著欣賞:“是的,想不到昭姐姐這麼快就悟出了靈器的使用方法,假以時日,恐怕我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她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恐怕昭姐姐要讓我高潮,也是很難的哦。”
“你得意不了太久了。”鳳昭的鳳目微眯,“之前受的苦,我要全部還回來。”
她確實學了不少。那些寧瑾在她身上用過的招數,揉乳、摸背、扣穴、舔耳,她全都記在心裡。鳳昭並不是什麼愚蠢的婦人,她是天安的女帝,她的天賦從來都不只在刀劍之上。
她伸手掀開寧瑾的抹胸,然而那抹胸之下,只有兩枚小小的土丘,像一對初春的蓓蕾,綴在平坦的胸骨之上。粉嫩的小點微微凸起,卻毫無起伏的肉浪可言。鳳昭挑了一下眉,伸手在那對小丘上捏了幾下,又擰了擰那粉色的乳頭,試圖從寧瑾臉上找出一絲失神的破綻。但寧瑾只是唇邊含笑,安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著一隻正在努力撓癢癢的小貓。鳳昭又試著去掐住了那粒乳尖,輕輕擠壓,如同寧瑾對她做的那樣,可那
粒乳尖卻只是木然地在指尖轉動,沒有任何反應。
鳳昭不氣餒。她一把扯下寧瑾的內褲,將戴著焚心的手覆在她的穴口上。焚心的爪尖此刻已經化作一片細軟的絨羽,火熱的觸感如同靈鳥的尖喙。鳳昭學著寧瑾方才的模樣,用手指繞著穴口打圈,慢慢向裡探入。她捏了捏那粒嬌小的陰蒂,指腹輕輕揉壓,又猛然將兩根手指插入那緊窄的甬道中,快速抽插。可寧瑾的身體卻只是隨著她的動作本能地輕輕顫抖了幾下,像是被推動的石頭,毫無鮮活的氣息。她的臉上始終沒有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無聊的慵懶。
鳳昭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眉頭微蹙。
寧瑾看著她那副困惑的模樣,輕笑一聲:“忘了告訴昭姐姐,我是後天的陰寒之體。這具身體天生沒有感覺。不論你怎麼玩弄,對我來說,都不過是觸碰一塊冰冷的石頭罷了。”
鳳昭的眉頭鎖得更緊了:“那你為什麼,還要對我做那些下流之事?”
“因為我從來沒有高潮過。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寧瑾說著,帶著一種異樣平靜的坦誠,“只有看著你們在我面前高潮的樣子,我才能想象那是什麼滋味。”
聽了寧瑾的話,鳳昭沒有再繼續手上的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沉思著。寧瑾自然不會害怕,她只需要等鳳昭體力耗盡,金絲束縛自己便會鬆開,到時候一切又會回到她的節奏裡。寧瑾躺在那裡,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笑容等待著。
可鳳昭卻忽然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她湊近寧瑾的面龐,輕聲道:“我……有辦法了。”
下一個瞬間,鳳昭捧起寧瑾的臉,吻了下去。
寧瑾是真的愣住了。她顯然沒有料到鳳昭會在這個時刻吻她。她的雙手雙腳都繃直了,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放大,她們之前接吻的那次是寧瑾主動。而這一次,是鳳昭的唇主動貼上來,是鳳昭的舌主動探入她的口中。
鳳昭的舌頭不像寧瑾那樣如同毒蛇般充滿進攻性。她的舌頭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鳳凰獨有的氣息。它捲起寧瑾的舌尖,輕輕牽引著它。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暖流通過鳳昭的嘴唇,緩緩渡入寧瑾的體內。
那股暖流純淨熾烈,就像一道金色的陽光,照進了一間冰封已久的暗室。寧瑾感覺到自己那具毫無生機的身體,在這一刻忽然活了過來。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呼吸,每一根毛孔都在張開,像是在迎接那縷暖意。她胸前的乳頭,那兩粒被她自己都遺忘的粉色小點正一寸寸地膨脹挺立,變得敏感而飽滿。她的下身,那處從未有過感覺的穴道,也隨之開始張合,在呼吸。
她的身體溫度在慢慢升高。一滴汗珠從她額頭滑落,滴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她開口時,呼出的氣息帶著氤氳的水霧:“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怎麼會……”
鳳昭鬆開她的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鳳目的眼神彷彿一隻真正的鳳凰站在高處,俯瞰著腳下那條已經暴露七寸的青蛇。她慢慢開口:“你不是自稱很瞭解我嗎?我體內的真凰靈血可是至陽之物。剛好可以與你體內的陰寒之氣中和。也就是說,只要我時不時往你體內注入我的真氣,你的身體就會像普通人一樣敏感。”
“換句話說,我是你的剋星。”
寧瑾躺在那裡,怔怔地看
著鳳昭。她從未在一個比她弱小的獵物面前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鳳昭沒有給她消化的時間。她抬起戴著焚心的手,輕輕拍了拍那對金色的指爪,彷彿在與一位老友對話:“之前她把我們欺負慘了。現在我們就讓她血債血償。”
焚心的眼睛眯了起來,興奮地顫抖著。
那一刻,寧瑾終於慌了。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然收縮。她縱橫地下多年,玩弄女子無數,憑藉的正是這副天生陰寒、五感封閉的軀體,讓她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她可以肆意撩撥別人的情慾,看著她們在自己手下崩潰失神,而自己始終置身事外,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從來沒有人能讓她感同身受。她也從未想象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壓在身下,被人用同樣的手段調弄。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些許不易察覺的顫抖,“就算你能讓我有感覺,我也不會——”
鳳昭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焚心的指爪如同一道閃電,徑直滑入了寧瑾的蜜穴之中!
就在指爪接觸到寧瑾穴口的那一刻,焚心鋒利的骨甲瞬間化作了一層毛絨潤滑的指套,溫熱的觸感與柔軟的絨毛覆在鳳昭的指腹上,讓她暢通無阻地撥開了那兩瓣薄嫩的唇肉,一節一節地往深處探入。兩根手指齊齊沒入,寧瑾甬道緊緻得不像話,從未被開拓過的幽徑被陌生的來客強行叩開。
鳳昭的手指比寧瑾的略短几分,指尖距離那最深處尚未探明的花心尚有一步之遙。但即使沒有觸及花心,僅僅是與那皺褶細密的肉壁相互摩擦的觸感,就已經讓寧瑾有些受不了了。焚心表面那一層細密的絨毛在接觸到穴肉的瞬間,彷彿活了過來,一根根微微豎起,變得如同刺蝟的小刺一般,不傷人卻又精準地刺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末梢,刺得人頭皮發麻,心酥肉癢。再加上鳳昭的手指在她體內探索轉動著抽送,寧瑾只覺得自己下身的每一寸肌膚上都彷彿有一根細針扎進去又拔出來,那種快感細緻而綿密,一點一點地積累,如同潮水緩慢上漲,卻永遠不肯退去。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滋味,比方才鳳昭尚未用真氣中和她體質時那種隔靴搔癢的觸碰強了何止百倍。
寧瑾的雙眼罕見地上翻了些許,那雙平日總是帶著玩味的碧眸此刻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巴張成了一個不成形狀的口型,面部肌肉扭曲著,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她的身體也產生了劇烈的反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弓出一道圓潤的弧線,如同一支被拉滿的弓。她的雙腿也隨之撐起,十根腳趾在黑色藤蔓編織的鞋內用力蜷縮,趾尖深深嵌入鞋底,似是想要抓住什麼能夠攀附的東西。她極力隱忍著,咬著牙,不讓那聲浪叫從喉嚨裡洩出來,那是她一直以來唯一維護的尊嚴。可無論她如何壓制,破碎的喘息依然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咿咿啊啊,斷斷續續。
鳳昭的手指最初進入時,因為那兩瓣唇肉的擠壓和甬道的緊窄而顯得有些滯澀,活動起來發澀發阻。可隨著寧瑾的身體逐漸發起情來,那處蜜穴開始分泌出黏滑的汁液,鳳昭只覺得自己手指的進出愈發流暢,阻力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吸吮的裹夾感。她慢慢地、細細地體會著那觸感,回想起寧瑾先前在她體內進出時的動作與節奏,有樣學樣地加速了。
寧瑾的身體果然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她的玉頸猛地向後甩去,烏黑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瞬間只有雙腳和肩胛骨還撐著地,腰肢拱起,小腹懸空,如同一張碧白色的玉案。她身體反應之激烈是前所未有的,鳳昭能感覺到寧瑾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這場戰鬥,兩個人終於站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鳳昭慢慢地將手指拔了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銀絲。隨著她的動作,寧瑾的身體像一條被抽去骨頭的蛇,軟軟地落回地面,胸口起伏著,口中吐著淡淡的水霧。然而她回過神的雙眼依然帶著那股不肯認輸的強勢:“昭姐姐……這就累了嗎?我還……離高潮遠得很呢。”
鳳昭看著她那副強撐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你之前照顧我照顧得如此周到,我怎能在這樣的時候不好好“報答”你呢?”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指尖那對焚心:“不過我剛剛忽然想到。這武器還有另一種用法。”
她凝聚真氣於指尖。一股金色的炎陽之力從焚心的爪尖噴薄而出,卻沒有消散在空氣中,而是凝成了一束細長的穩定的氣劍。那氣劍通體流光溢彩,邊緣卻並不鋒利,它的尖端是圓形的,溫潤光滑,像是一根被精心打磨過的玉質按摩棒,恰好彌補了鳳昭手指稍短夠不到花心的不足,可以直直地頂著寧瑾最深處的敏感點。
寧瑾的臉上的那份從容終於出現了一道真正的裂痕。她慌了。從未體會過快感的她,根本無法想象這根由真陽之氣凝聚的異物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她嘴硬地說:“不行……這東西進來的話,會……會——”
鳳昭沒有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她伸手將寧瑾翻了個身,讓她雙膝跪地,上身伏在石面上。寧瑾那兩條細長的腿和一對如小山丘般圓潤挺翹的臀肉正對著鳳昭,白得晃眼。鳳昭抬起手,在那對臀肉上用力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偏宮中激盪開來。寧瑾吃痛,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啊!”那聲音還未落定,她的下身竟跟著噴出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濺在石面上。
鳳昭看著那灘水漬,聲音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看看你自己吧,之前你笑我淫蕩不堪,我看你也未必比我好到哪裡去。”
寧瑾回頭瞪著她,嘴角還掛著溼痕,嘴上卻不願認輸:“那是因為你的那個……啊!”
鳳昭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這一下比方才更重,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鳳昭忽然覺得,這動作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像小時候訓斥不聽話的鳳瑜。
“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到底是誰更淫蕩。”她說著,將那根凝聚著金色真氣的手指直直插入寧瑾的肉穴中。
這一回,氣劍的頂端終於毫無阻礙地抵上了寧瑾從未被探索過的花心。那股被壓縮到極致的陽氣在指尖微微震顫著,如同一顆跳動的心臟,緊貼著她最柔嫩的核心。
寧瑾的雙眼張得比往常任何時候都大,眼角的淚痣彷彿都被驚醒了。她的口中發出一陣不成形狀的“噢噢噢噢❤”的叫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可這反而讓她的穴壁更加緊密地包裹住了那根手指,讓那團陽氣與她的花心貼合得更加緊密,摩擦出更強烈的火花。她雙手十指緊扣在
一起,劇烈地搖著頭,滿頭秀髮在肩頭甩動,像是試圖用這種方式將那股快感從腦海中搖散:“這招……這招確實厲害……但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高潮……啊啊,我不會的……”
鳳昭看著她那副強撐的模樣,彎起嘴角:“那如果加上這個呢?”
她抬起另一隻手,又五根金色的絲線從焚心指間生出,如同靈蛇出洞,刁鑽地纏上了寧瑾胸前那兩粒早已挺立如櫻桃的乳頭,在根部繞了幾圈勒緊。然後,又是兩根更細的絲線,帶著米粒般大小的氣團,精準地刺入那兩粒乳頭尖端的小孔之中,那是寧瑾先前教她的手法。用細針穿入乳孔,直接刺激最核心的神經束。鳳昭記得清清楚楚。
快感如同兩條毒蛇,從乳尖處猝然發動,從背後直衝那全力抵禦小穴快感的防線。寧瑾一直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死死抵擋著那根氣指對花心的衝擊,完全沒有防備前胸會遭到這樣的突襲。那兩道快感如同射向將軍的冷箭,精準地貫穿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寧瑾徹底破防了。她的雙眼猛然翻白,眼瞳中只剩下星星點點的光。她的雙腿如同螃蟹般無力地張開,再也合不攏,膝蓋彎成兩堆軟泥。她的蜜穴大張著,像一隻再也合不上的蚌殼。她的臉頰向前栽去,直接垂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撐不起一絲精神。從她那再也管不住的嘴裡,只剩下連綿不斷的浪叫聲:
“噢噢噢噢噢❤❤❤!!!!!——!”
這個姿勢讓鳳昭的手指可以侵入得更自由更深。她開始瘋狂地在寧瑾的穴中攪弄起來。每一次進入,氣劍的圓頭都狠狠撞開那已經軟化的花心;每一次拔出,焚心指腹上豎起的絨毛便如同一排細針,刮擦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帶來一種又刺又麻,又酥又酸的極致快感。加上胸前那兩根金色的細線還在不停地扭轉抽送,寧瑾的腦海中彷彿被投入了一塊又一塊巨石,攪得天翻地覆。她的意識徹底渙散了,舌頭從半張的嘴中垂落下來,掛在下唇邊上,像一隻瀕死的小蛇。
鳳昭感受著她身體越來越劇烈的顫抖。她能感覺到,寧瑾距離那最後一步只剩下一線之隔。
“現在,”鳳昭說道,“就讓你嚐嚐,屬於我的真氣的滋味吧。”
她如寧瑾之前對她做的那樣,將一股炎陽真氣運至指尖。那真氣如同灼熱的熔岩,順著她的手指噴薄而出,衝入寧瑾的花心,沿著她的經脈灌遍四肢百骸。
寧瑾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放入了一座熾熱的熔爐之中。那股熱流不像她體內的陰寒之氣那般冷冽內斂,慷慨霸道,將每一寸經脈都燙得舒展開來。與溫度一同上升的,是她全身的敏感度。她的乳頭,穴壁,甚至連眼皮和嘴唇,皮膚上那些從來不曾在性事中甦醒過的毛孔,都變得如同飽水的海綿一般,渴望著被觸碰被填滿。
而就在她全身敏感度達到頂點的同時,鳳昭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穴中,那股積攢了許久的炎陽真氣如同九天降下的鳳凰之火,將她整個人徹底融化。
寧瑾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的蜜穴在一瞬間猛地收縮,卻又緊接著鬆開,反覆翕動,貪婪地吮吸著鳳昭的手指。她的全身緊繃,腰肢拱起,從下身噴出一股洪流。
“哦齁齁齁齁~❤❤!!!太,太熱了呀!!——啊啊啊啊啊!!!!❤❤❤”
她那張平日裡永遠遊刃有餘的面容扭曲得失去了形狀,嘴角咧開,淚水從翻白的眼眶中滑落,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溢出,像是被快感撕裂了般。
她高潮了。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從未體驗過的滅頂快感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的蓮足無力地張開,癱在兩側,鞋跟歪歪扭扭地點著地面。她的身體軟軟地癱在石面上,如同褪下的蛇皮一樣。
小翠手中的茶杯“啪”地一下落在腿上,茶水灑了大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在燭城之中呼風喚雨的城主大人,此刻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張了張嘴,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第……第二回合,女帝大人……勝。”
鳳昭站起身來。方才專注於調教寧瑾,她幾乎忘了自己身後還塞著那枚肛塞,起身的動作讓貼著腸壁的蛇鱗摩擦過最敏感的那一圈肌肉,她踉蹌了一下,扶住膝蓋才勉強站穩。
她低頭看著眼前如同死了一樣的寧瑾,看著她胸膛還在微微起伏,看著她那從未流露過崩潰神色如今卻溼成一團的臉上還掛著的淚痕與涎水,鳳昭的嘴角終於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她已經無力戰鬥了。這場比試是我贏了吧。”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陣笑聲從她背後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尖銳、刺耳,帶著一股近乎瘋癲的暢快,在空曠的偏宮中迴盪,聽得人耳朵發麻。鳳昭回頭看去,只見寧瑾不知何時已經仰躺在地上,雙手雙腳張開,擺成一個“大”字,笑得毫不剋制。那笑聲從她的喉嚨裡不加掩飾地湧出來,高亢而張揚,帶著不加掩飾的興奮。
鳳昭眉頭一皺,聲音帶著一絲猶疑:“你剛剛輸了……現在又為何發笑?”
寧瑾的笑聲漸漸平息下來,但她那雙碧眸之中的光卻比方才更亮:“我笑的是這場決鬥終於不那麼無聊了。你是第一個能破了我的防禦的人,昭姐姐,這真是太有趣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感嘆,“這種感覺……我從未感受過。”
鳳昭被她那副坦然的模樣弄得有些困惑,心裡的惱怒和不解交織在一起:“你這瘋子,怎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有什麼羞恥的?”寧瑾仰面看著她,“昭姐姐,你不覺得你高潮的樣子很美嗎?我高潮的時候也是。生命若是一直壓抑著,不得放浪形骸,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妖言惑眾。”
“昭姐姐,你就繼續嘴硬吧。”寧瑾的聲音輕柔了幾分,“難道你和我交歡的時候,就沒有感受到一絲快樂嗎?騙得了我,騙不了自己的心。”
鳳昭的臉霎地紅透了,如同暮色中的晚霞:“我……那是生理反應!怎可歸於本性!”
寧瑾笑得眯起了眼:“好好好,生理反應。不過昭姐姐,我們倒真是有緣,我是第一個把女帝大人玩弄到高潮的人;而女帝大人,是第一個能讓我高潮的人。哈哈,你看,我們豈不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宿敵才對!”鳳昭咬著牙糾正道。
“好好好,宿敵。”寧瑾順著她的話頭應著,聲音裡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她緩緩坐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腰肢,彷彿方才的崩潰只是錯覺。她抬眼看向鳳昭,眼中重新燃起了那種狩獵者般的光,“那麼現在,請昭姐姐選一件道具吧。我們的決鬥,還沒有結束呢。”
鳳
昭看著她那副重新振作的樣子,胸口那團火也重新燃了起來,她握緊了焚心的指爪:“現在我們是公平的了。就看看誰先扛不住吧,我是不會屈服的。”
寧瑾望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眼中的勝負欲更濃了。溫順的小白兔,居然學會咬人了。看來,確實需要好好教訓一頓。
“奉陪到底。不過,薑還是老的辣。”
這一夜,二人不知道決鬥了多少個回合。
偏宮中的燈火已經換過了一輪,燭淚在盞中堆疊成一座座小小的紅塔。擂臺的石面上水跡斑駁,深淺交疊,有些已經乾涸成鹽白的痕漬,有些還反射著晃動的燭光。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溼熱而甜膩的氣息,像是暴雨之後的花園,混雜著汗水和體液,還有兩個人的氣味。
從第五回合起,寧瑾便不再留手。她用淬情的蛇頭和尾尖同時刺入鳳昭的前後兩穴,如雙龍入海,直搗黃龍,將那具豐腴的軀體攪得一陣陣痙攣,最終以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拿下一城。鳳昭癱在石面上喘息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便又爬起來,鳳目含火,說道“再來”。
第十回合,鳳昭用焚心的指爪化作灼熱的羽尖,從寧瑾的足底一路向上,細細地撓過她蓮足的每一寸嫩肉,腳底敏感的筋脈都在這火焰般的瘙癢下被逐一喚醒。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花穴深處,指腹勾住那一點最敏感的軟肉反覆刮擦,直到寧瑾終於繃直了足尖,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自己也未曾聽過的呻吟。
第十七回合,兩人幾乎同時以靈器攻入對方的私處。鳳昭的焚心與寧瑾的淬情在彼此的體內狹路相逢,彷彿兩頭猛獸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嘶吼。鳳昭的敏感度終究比寧瑾高出些許,先她幾秒攀上高峰,也因此惜敗。她癱在地上,看著寧瑾也隨後到達,那副從不示弱的面容上終於浮起了一絲酣暢的紅潤。
隨著回合數一點點累加,兩人身上的淫具也愈積愈多。鳳昭身上除了剛剛的蛇鱗肛塞外,她的乳尖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金色乳鏈,兩端墜著小鈴鐺,晃動時叮噹作響。寧瑾的陰蒂上多了一枚銀色陰蒂環,環身刻著細密的紋路,隨著她雙腿的動作摩擦著那一粒小小的凸起,讓她走路時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她們手腳上的束縛更是一道道疊加,繩索、細鏈、絲帶、皮質腕套交錯纏繞,二人左手被縛後,便用右手搏鬥,右手也被縛住,便索性棄了靈器,用各自修長的美腿和玉趾勾弄抵壓去磨蹭對方的私處。擂臺上的景象早已失去了最初“決鬥”的莊重,變成了一場糾纏不清,體液橫流的旖旎戰爭。
鳳昭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去想那些所謂的女帝身份和尊嚴了。她只知道寧瑾的手指每一次探入她的體內時,那種快感是真實的;寧瑾的嘴唇每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時,那種顫抖是真實的。她甚至會在某個瞬間,主動將腰肢送上,去追逐那根她曾經害怕的蛇鱗紋路鞭身。
第三十回合,夜已經深了。
小翠依照二人的吩咐,用一捆柔韌的玄絲將她們的手腳交錯綁在一起,鳳昭的右手與寧瑾的左手相縛,鳳昭的左手與寧瑾的右手相縛;她的一雙腿纏繞在寧瑾的腰間,寧瑾的雙腿則從她的腿間穿過,纏在她的小腿上。兩人面貼著面,胸貼著胸,幾乎沒有任何縫隙。小翠又將一枚小小的金環穿過鳳昭的左乳環和寧
瑾的右乳環,將她們的兩粒乳頭扣在一起,再以另一枚銀環扣住鳳昭的右乳頭與寧瑾的左乳頭,四粒乳尖通過兩條細細的環鏈互相牽連,任何一方的呼吸起伏,都會帶動另一邊的乳尖被輕微拉扯。
她們的下身,則被一根蛇形的雙頭龍連接在一起。那雙頭龍通體呈青黑色,表面雕刻著與淬情同款的細密鱗紋,兩端各有一個圓潤飽滿的蛇頭,此刻正分別深埋在兩人的花穴之中,將她們以一種最原始的方式緊密釘在了一起。
小翠退後一步,看著面前這具糾纏如連體嬰般的軀體,深吸一口氣,念動口訣。
那雙頭龍內部頓時震動起來,如同活物在兩人的穴道之中蠕動盤旋。鳳昭與寧瑾同時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
“這是最後的對決。”小翠的聲音從擂臺邊傳來。
“這一次,”寧瑾的聲音已然開始喘息,卻依然帶著那一貫的從容,“如果昭姐姐贏了,我甘願認輸。”
鳳昭的鳳目在搖曳的燈影中亮得驚人:“我不會輸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起來。既然手腳被縛,無法藉助手指或靈器,唯一的武器便只剩下了腰肢。她們不約而同地收緊了小腹上的肌肉,驅動那纖細的腰身,左右旋轉,前後頂送,用那一根雙頭龍在彼此的體內輾轉抽送,強行榨取對方的快感。
寧瑾的腰肢彎如水蛇,一左一右地畫著圓弧,每一次扭動都將那雙頭龍的一頭在鳳昭的穴中緩緩旋轉半圈,那蛇鱗紋路便如細齒一般刮過鳳昭內壁上的每一道褶皺,帶來一種纏綿而綿密的痠麻。鳳昭則如同撲浪的鳳凰,腰肢猛烈地起伏聳動,將另一端的蛇頭狠狠地抵入寧瑾的花心,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種沉悶的肉體拍擊聲。
兩人都無心再去壓制口中的聲音。寧瑾那張平日裡矜持而從容的嘴,此刻正發出“噢噢噢!”的低啞呻吟,每一次被鳳昭猛地頂入時,喉嚨裡便漏出一個短促的顫音;而鳳昭則一邊喘息著一邊咬牙,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寧瑾的肩窩裡,和她的汗液混在一起。她們滲出的香汗彷彿成了一種奇異的膠水,將兩人的身體粘貼得更緊密了。肌膚與肌膚之間摩擦出一種油亮的光澤,在燈光下如同鍍了一層蜜。
寧瑾終歸是花了更多年歲鑽研這些技巧的人。她的節奏越來越老練,那些看似隨意的扭動,實則每一圈都精準地碾在鳳昭最脆弱的點上。鳳昭開始跟不上寧瑾的攻勢,她感覺自己花穴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雙頭龍的鱗紋反覆碾壓,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細膩的酥麻從下身蔓延至脊椎,又從脊椎衝上頭頂,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飄然欲仙的恍惚。她的橫衝直撞漸漸被寧瑾那四兩撥千斤的巧勁帶偏,每一次頂入的落點都被寧瑾腰肢的擰轉從容化解,反倒讓自己的身體在一次次落空中失去了平衡。
眼看那隻手可熱的勝利即將滑向寧瑾,鳳昭的鳳目之中,卻忽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帶著一種屬於女帝的威儀。她感覺自己體內的真凰靈血在那一刻彷彿被點燃了,金色的火焰順著經脈奔湧而出,充溢了她每一塊肌肉和骨骼。她忽然不硬頂了,將腰身微微下沉,然後趁寧瑾扭腰的間隙,猛地向前一送。
這一送,不是腰肢的力量,而是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她的雙乳狠狠撞在
寧瑾的胸口,將那兩枚小山丘般的柔軟壓得平平扁扁,就像一隻老鷹把蛇牢牢按在爪下。那雙頭龍隨之大半根沒入了寧瑾的體內,連根部那枚圓潤的蛇尾墜子都抵在了寧瑾的穴口,恨不得也一起塞進去。
寧瑾的雙眼瞬間翻白了。那一直從容掌控節奏的腰肢在這一刻徹底脫力,從弓起的弧度驟然癱軟,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的花穴開始瘋狂地收縮,如同一張貪婪的嘴,絞住那雙頭龍不肯鬆開。
“噢噢噢!!!❤❤”
她的嘴角流下一縷涎水,淚水從眼角溢出,滿臉都是難以自制的扭曲表情。她試圖掙扎,但鳳昭此刻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加上乳頭上的金環互相拉扯,酥麻和脹痛交織在一起,她根本一點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她只能任由鳳昭的體重和那雙頭龍的末端將自己牢牢釘在石面上,迎接那鋪天蓋地漫卷而來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潮水從兩人交合之處噴湧而出,濺在鳳昭的小腹和大腿上,又順著流淌到石面上,匯入地板上那一灘灘早已分不清屬於誰的溼痕。
伴隨著寧瑾的高潮,那雙頭龍的震動終於緩緩停了下來。那根粗壯的蛇形器物在兩人體內安靜下來,如同一條飽食後沉眠的長蛇。寧瑾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帶動乳頭上的金環不斷拉扯著鳳昭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一陣又酥又麻的牽動。她花了好一陣才從失神中找回自己的聲音,“昭姐姐……你贏了……我願賭服輸。”
然而,對面卻沒有傳來任何回應。寧瑾的眉梢輕輕一跳,仰起頭看向鳳昭的面容。鳳昭的頭低垂著,鳳目緊閉,那平日裡總帶著幾分倔強的嘴唇微微張開,臉上還殘留著情潮未褪的薄紅,但她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而平穩,像是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小翠,”寧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怎麼了?”
小翠從擂臺下走來,彎下腰看了看鳳昭的面色,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大人,她昏迷了。”
寧瑾微微一怔。她這才想起,方才最後的時刻,當鳳昭以那一記傾盡全力的撲壓將自己釘死在高潮的浪尖上時,確實沒有聽到她發出任何聲音。沒有尖叫,沒有慘叫,甚至沒有喘息,那一瞬她完全是沉默的,只有腰腹間那一道緊繃的弧度和脖子上因為用力而浮起的淡青色血管。寧瑾抬起手,輕輕撫過鳳昭的額髮,聲音低低地問:“她什麼時候昏迷的?”
小翠想了想,恭敬地答道:“大概是剛剛壓制大人的時候。”
寧瑾的手停在鳳昭的額頭上,指尖微微一頓。片刻後,她輕輕笑了,笑容有些複雜:“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呵呵呵,真是厲害。不愧是女帝。明明已經一點氣力都沒有了,竟然還是憑著一股意志力將我壓垮了。”
她說著,眼底卻沒有離開那低垂的秀美面龐。
小翠解開了二人身上的金絲繩,雙頭龍也緩緩從兩人體內滑出,墜在地面上濺起幾滴殘液。寧瑾將鳳昭的身體輕輕放平,讓她仰躺在擂臺邊鋪就的軟墊上。鳳昭安然地睡著,呼吸平緩,眉頭舒展,像一隻終於飛累了的小鳥,安靜地蜷在溫暖的巢中。寧瑾試著站起身來,卻發現雙腿早已軟得像兩條浸了水的綢帶,膝蓋一彎,又跌坐回溼滑的地板上。她索性不再強撐,就那樣坐在鳳昭身側,背靠著擂臺的石沿,
神色悵然。
小翠站在一旁,猶豫了片刻,低聲道:“大人,這次對決實則是女帝大人先昏迷的,按照規則,應該是大人取勝。”
寧瑾搖了搖頭:“不,我開打之前說過,這個回合誰先高潮誰就輸。我先到的,所以我輸了。”她輕聲說著,目光卻沒有離開鳳昭的臉。
“那大人打算如何處置她?”小翠又問。
寧瑾沉默了一會兒。她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鳳昭的臉頰,挑起一縷汗溼的頭髮摩挲。她指腹下那層溫熱而細膩的肌膚帶著淡淡的紅暈,觸感柔軟得讓人不忍用力。她活了這麼久,走過無數地方,也見過無數有趣的人,卻從未有一個人讓她像今天這樣放縱、這樣開心。她想看九州女帝高潮的樣子,原本不過是出於一種獵奇的玩心,她以為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會和其他人一樣,在快感下露出不堪的模樣,然後她就可以心滿意足地將她放走,繼續自己那漫無目的的遊蕩。可此刻,看著鳳昭安詳的睡顏,她心裡卻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的牽動。
有點捨不得。
“真有意思。”寧瑾慢慢勾起嘴角,那笑裡帶著幾分自嘲,“這次就算平局吧。”她彎下身,將鳳昭輕輕抱入懷中。鳳昭的頭自然而然地靠上她的肩窩,像是聞到了什麼安心的氣味,無意識地蹭了蹭,更緊地依偎進來。寧瑾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指尖撫過她微微翕動的睫毛,嗓音低柔:“先陪我的小白兔好好睡一覺吧。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小翠看著這一幕,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再多言,只是沉默地收拾起擂臺上散落的道具。
鳳昭做了一個夢。夢中她與寧瑾在天安金碧輝煌的宮殿深處交纏,赤裸的身軀像兩條藤蔓一樣繞在一起,汗水與喘息融為一體。她正沉溺在快感之中,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脆響,她猛地回過頭,看見鳳瑜站在殿門口,手中捧著的琉璃盞碎了一地。他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睛裡,盛滿了不可置信的失望。
“姐姐……你怎麼能……”
鳳昭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想伸手去拉鳳瑜,可那身影卻如白霧般消散了。只留下她一人跪坐在冰冷的地上,衣不蔽體,渾身溼透,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猛地驚醒。
睜眼的一瞬間,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大的床榻上。床褥是深碧色的錦緞,柔軟得如同雲朵。她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蠶絲被,被角掖得整整齊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而清冽的草木香氣,和她記憶中寧瑾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她抬手往旁邊摸去,指尖觸到的是一具冰涼光滑的軀體。
寧瑾正側臥在她身旁,一隻手撐著腦袋,那雙碧眸含著沒睡醒的倦意,轉過頭來看她,帶著晨間的微啞:“昭姐姐醒了?”
鳳昭愣了一下,那夢中的殘留情緒還堵在胸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半晌才緩過來。她開口時,嗓音沙啞得連自己都有些陌生:“剛剛……是誰贏了?”
寧瑾聞言,嘴角慢慢彎了起來:“昭姐姐怎麼一醒來就問這個呀?當然是我贏了。”
鳳昭的眼底流露出失落,像是潮水退去後露出的礁石。她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眼簾,手指不自覺地攥向一旁的被角。
寧瑾看著她那副神情,笑意更深了:“好了,逗你玩的,你看看你這表情,你就不願意多陪我幾天嗎?昨晚是
你先昏迷的,但先高潮的是我,所以就算是平局吧。”
鳳昭猛地抬起頭:“平局?”
“嗯,平局。”寧瑾眨了眨眼,“所以昭姐姐不算輸,我也不算贏。你不需要立刻離開,我也不用放你走。”
鳳昭看著她,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辨不清楚的柔軟。“那你打算如何?”
寧瑾側過身,靠近她一些,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鼻樑:“既然我們是平局,那就取個折中的法子吧。昭姐姐留在這裡,再陪我一陣子。但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想做的時候,你只需說出來。不想做,我絕不碰你。”
鳳昭的臉剎那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桃色。她低下頭,過了好半天才從唇間擠出一句:“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寧瑾的聲音帶著笑意。
長明燈的燈光再次亮起,透過偏宮高處的氣窗灑落進來,將道道金色的光柱鋪在地上。寧瑾起身,拿過搭在屏風上的外袍,慢條斯理地穿好。她繫上腰帶,理了理袖口,回頭看著還賴在床上的鳳昭:“說來也是我這個主人沒做好。昭姐姐來燭城做客,還沒好好帶你逛過呢。走吧我們去街上走走。”
鳳昭看著她朝自己伸出手的樣子,怔了怔。那隻手修長而乾淨,清晨的微光在她指間流轉。她猶豫了一瞬,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