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千億的現代絕美女總裁,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世界,被有權有勢的千金小姐踏平了稜角之後,絕望的不斷輪迴於青樓妓女腳下。

身價千億的現代絕美女總裁,意外穿越到了古代世界,被有權有勢的千金小姐踏平了稜角之後,絕望的不斷輪迴於青樓妓女腳下。

作者:小貓耐克

屮,來了!

這篇消耗了我太多精力,寫大綱的時候設計了挺多劇情,看起來挺不錯的,一寫起來卡的要死,中途寫了一萬來字的時候更是差點棄了,卡文卡的我天天拿著手機發呆,一天打不出來一個字。

這種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另外,這篇還有一個番外,我今天實在是寫不完了,以後補上,我準備把這篇番外放在我的下一篇文裡(番外是 Happy ending )

這兩篇文會有一些聯繫。

但下一篇具體用什麼主體,我還沒有想好。

想寫的東西總共有十個

1:大佬女仙被凡人下克上

2:媚韓女女

3:以上兩點全部融為一爐。

4:(鴿了,嘿嘿)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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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意外穿越。

在龍國飛往鷹國的飛機上,江念初正坐在這架空客A380的頂級頭等艙中閱覽資料,她是這家航空公司的超級貴賓,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只為她開放。

“這家公司的財務報表有點問題,先暫停推進收購案吧”

說完,江念初將手中的一份收購草案單獨拿出,在董事會與ceo兩欄中寫下了“暫緩”二字。

江念初,魔都江氏集團的創始人之女,也是江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她年邁的父親退休後,將手中57%的集團股份全部轉讓給了年僅二十六歲的她。

而江念初也沒有辜負父親的期待,接手江氏集團後很快就將江氏集團做大做強,現如今的江氏已經成為了國際上頗有地位的行業龍頭了。

處理完手頭的資料,疲憊的江念初揉了揉眼睛,她準備休息一會,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飛機落地之後,還有幾場十分重要的會議要談,她必須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正當江念初閉上了疲憊的雙眼時,飛機突然傳來了劇烈的顛簸,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在頭等艙閉上眼睛的江念初,再也沒有醒來。

於此同時,在另外一個世界中,一名新降生的女嬰第一次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01:小村中的才女

大乾王朝邊境,一處破敗的小村莊中。

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女孩蹲在路邊低頭寫寫畫畫,寬大的衣物上到處都有補丁,本應該細膩柔軟的皮膚,也因為常年幹農活而粗糙不已。

不過,若是細細觀察一番,就能發現小女孩的五官十分精緻可愛,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在這個窮苦人家的小姑娘外表之下,隱藏的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

自然,這個小女孩就是因飛機失事穿越而來的江念初,此時的她正在思考未來的出路。

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八年了,這裡是一個類似於華夏古代的文明,且文字歷史也跟華夏大差不差。

前八年因自己太過弱小,且害怕被這群還未開化的村民當成鬼神附身,江念初很好的隱藏了自己,沒有做出太多不符合小孩天性的行為。

唯一的一次,還是因為江念初心血來潮,在地上刻畫自己前世的名字,深怕自己遺忘曾經的過往。

順帶一提,如今江念初的名字是“江小花”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前世那些高樓大廈裡的燈紅酒綠好似一場夢幻般,慢慢從她心中淡化,而大夢初醒,眼下只有無盡黃土的世界,才是真實的。

回憶過往,江念初心

中酸澀,正當她暗自神傷之際時,迎接江念初的是她孃親王氏的一個大腦拍!

“臭丫頭!你爹在田裡鋤頭都要論冒煙了,你還在這裡瞎寫亂畫!真是生了個賠錢貨!”

而江念初的“親孃王氏”看著雙手捂住後腦蹲在地上喊疼的的女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她剛才分明是收了力氣拍的,怎麼反應這麼大?這分明就是裝的!

於是,氣憤的王氏揪著小女孩的耳朵將她活生生拎了起來,貼著她的耳朵大喊道:

“還不快去幫你爹幹活?!”

看著江念初不服不忿的離開,王氏口中還在振振有詞的罵道:“一個小姑娘家家就應該學好三從四德,日後尋個好人家嫁了才對,非要去學一些沒用的東西!”

看著地上江念初刻的文字,王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隨即抬起自己穿著草鞋的右腳,狠狠跺在了那刻著文字的地方。

隨著婦人腳掌發力,地上的那三個漂亮的文字 ,便隨風消失於那婦人的腳掌之下,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來。

而遙遠的日後,擁有這個名字的主人,她的命運也將如同這三個被殘忍碾碎的文字一般,永遠無法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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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路邊的江念初正在思考如何使用『穿越者四大發明』來賺取第一桶金。

她心中策劃著如何一步一步的做大做強,但是這個過程可能十分兇險,如今的她過於弱小,每一步都要慎重。

至於其它的路徑,不是沒有,而是江念初都將他們否決了。

原因在於,在這個思想刻板的時代,很多事情都是女性不能做的,比如科舉、從軍、從政等。

甚至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窮苦人家的女孩更是會被父母隨隨便便就嫁出去換一份彩禮回來。

所以,萬般思忖之下,江念初還是選擇了風險小一點的從商,雖然大乾律上沒有寫明“女性不得從商”,但若是與人商貿依舊有著諸多不便。

不過,這點,江念初有辦法,她打算讓家中的男丁出面幫忙,她在幕後操縱。

至於賺到的錢之後如何分配,江念初則抱著樂觀心態,眼下,她最重要的是吃飽飯,賺了銀子後多多少少也會改善家中伙食,不然,江念初懷疑,自己可能會在某一天因家中口糧不夠,而被爹孃賣給大戶人家當丫鬟去了。

“就先從肥皂開始吧!”

小女孩自言自語說完,站起身用腳將地上的文字圖案擦去,快速跑回了家,偷出廚房中的一小罐豬油,與一些爐底灰,開啟了這個世界的第一次“鍊金術”

… …

時光流逝,一轉眼又過了八年。

而這八年裡,小村之中的江姓一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先大家都是地裡刨食的農民,可自從江家那聰明伶利的女娃無意中製作出來的什麼“肥皂”之後,她家的日子就徹底不一樣了,縣城裡的富貴小姐們都喜歡這個東西,十分暢銷,而江家的生活條件也因此迅速上升,如今,更是蓋上了大瓦房。

自然,這些都是江念初的手筆,當年她偷豬油時差點沒被親媽打死,好說歹說苦苦求了王氏半個時辰,這才逃過一劫,拿到縣城賺了第一桶金。

而有了第一桶金,剩下的就簡單了,親孃王氏見到這個東西還真的能賣出去,頓時震驚,詢問江念初製作方法後,號召一家子人一齊

製作,賺取了驚人的利潤。

狗血的劇情沒有發生,雖然這是個重男輕女的朝代,但江念初畢竟也是王氏的親生骨肉,日子好起來了也沒必要讓女兒去吃苦,所以即便是江念初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江家父母也沒有著急女兒的婚事,畢竟,她現在值得更好的選擇。

而已經十六歲的江念初則徹底長開了,在糧食的滋養下,原來那個膚色偏黑,面黃肌瘦的小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位婷婷玉立的少女,多年沒有下地幹農活的江念初,如今皮膚細膩白皙,雙腿筆直修長,精緻的五官配合她前世執掌集團養成的氣質,讓她在整個縣城都小有名氣,上門提親的媒人絡繹不絕。

“死丫頭,快來看看!看看這家的公子如何?”王氏拿著一張畫像,正在與對面的媒婆聊天。

“孃親,我還沒打算談婚論嫁呢!日後再說吧!”

而江念初自然不想這麼早就結婚,作為來自現代的精英人士,她的眼光自然極高。而且,現在也不是應該談婚論嫁的時候,經過這幾年的積攢,如今她已經有能力開啟下一步計劃了。

她喊來父親與大哥,讓他們幫忙搭建了一個小火爐,現在,江念初決定,是時候拿出一些真正暴利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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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大半年,自從江念初憑藉著現代的知識成功復刻了一些現代的商品後,江家的日子是徹底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些由無數前輩先賢發明創造的東西,全部便宜了此時的江念初,它們原理簡單,製作並不複雜,但是卻對這些古代的商品完成了降維打擊,縣城中的江家鋪子如今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不過,如此巨大的利潤自然是讓人眼紅,每天都有不少人來打探這家鋪子的商品來源。

對此,江念初也早早的就想好了解決辦法。

在古代,老百姓們最怕誰?自然是公堂之上坐鎮的官老爺啊!

江念初決定讓利於官,拿出一部分的利潤,去求縣令老爺庇護。

早先的佈局也發揮了作用,當時開辦商鋪時,江念初並沒有自己露面,而是把她大哥推了出來,成為明面上的商鋪主人,暗地裡還是由她來把控一切。

而他大哥也是一個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子,自幼聰慧的小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兄妹二人同心協力,鋪子這才開的如此紅火。

“大哥,小妹聽聞縣令大人的二千金也到了出閣的年紀,不如小妹親自上門說親,幫大哥娶一個大小姐回來?”

“小妹我可是聽聞,這縣令家的二千金姿容極佳,自幼跟著縣令老爺飽讀詩書,還做過幾首上佳的詩詞呢~”

“小…小妹,你就別打趣大哥了,大哥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嗎?就是個地裡刨食的莊稼漢子,如何能配得上縣令的千金啊!”

江念初的大哥一陣扭捏,雖然他對縣令家的二千金的美貌於才氣早有聽聞,但他自知配不上人家,如今江家能有這種財力,全是靠著他這聰慧過人的小妹才有的。

“大哥如何不配?如今大哥可以說是腰纏萬貫,區區一個縣令千金而已,小妹親自出手去下聘禮,定給大哥把這縣令千金尋回來!”

看著大哥窮迫的紅著臉,江念初施然一笑,她決定親自找縣令談談,拋出幾種利潤最高的產品給他,開出一個令他無法拒絕

的價碼,不怕換不來他的一個女兒。

如此,江家與縣令老爺結成親家,也就不用怕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算計了,畢竟,在這裡,誰敢動縣令老爺家的產業?

至於那縣令千金想不想嫁她大哥這個山村來的莊稼漢子,這跟她江念初可沒關係,畢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她自身的意志。

事情正如江念初預想的那樣發展,當江念初拋出的鉅額利潤砸到縣令臉上時,縣令只是略微沉思片刻,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原因無他,這幾種商品的利潤太大,能賺來的銀子可以說是天文數字,若是有了這些銀子的加持,他有把握可以回到京城做官,屆時,他再想升遷就方便許多了。

想到此處,縣令那為了維持威嚴而時刻板著的臉,也不由得生出幾分笑意來。

雙方互相吹捧了幾句,江念初便是接著由頭離去了,而縣令則起身送了送江念初,顯然非常滿意這門親事。

直到這位婷婷玉立的少女消失在街道深處,縣令老爺臉上的笑容這才消失不見。

事實上在小縣城深耕多年的縣令老爺只一眼就看出江念初不容於那幫質樸的山民,面對他時也不卑不亢。

至於縣城裡那江家商鋪,他更是早早就打探了情況,將這個突然發跡的“江家”調查的清清楚楚。

經他分析,那江家的父母與長子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只有這小女兒頗為不同,想來這些新物件跟她脫不了關係。

不過縣令老爺沒有深究這些,無論這些東西是誰研究出來的,在這縣城之中,也只能是他縣令的了。

想罷,縣令揮手,吩咐下人說到:“來人,去我府上,將二小姐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她!”

“是,老爺。”

…… …… ……

時間流逝,轉眼間又過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江家上下可謂是忙的不可開交。

隨著消息傳播,這個原本沉寂的小山村頓時熱鬧了起來。

原本貧苦的老江一家,這些年來彷彿改命了一般,先是搗鼓出來了個什麼“肥皂”掙了萬貫家財,後來更是得到了縣令家二千金的青睞,要與江家大朗成婚。

“這江家真是飛黃騰達了啊”

“誰說不是呢!”

眾多山民私下議論,無不羨慕如今的江家。

而江家此時也喜氣洋洋,明日就是江家大朗與縣令千金的婚禮,江家父母都在緊鑼密鼓的排練明日的流程,生怕丟臉。

而準新郎官江大朗此時也非常緊張,此前他已見過那二小姐的畫像,果然是如傳聞一般,十分美麗。

想到此後能與如此美麗的千金相伴,江大朗就一陣興奮。

而一旁的江念初看著大哥這又緊張又興奮的樣子也是笑了出來。

看著現在忙忙碌碌的一家子,江念初也被這喜慶的氛圍感染,不僅思考起了未來。

如今終於攀上了縣令一家,有了背景撐腰後,江念初的宏圖大業才算真正開始,之後,就讓這幫古代人感受一下真正的降維打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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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如期而至,整個縣城都掛上了喜慶的紅色。

江家接親的隊伍凌晨就出發接親,婚禮的地點則是選在了縣城之中最大的酒樓。

如今江家的財富非比尋常,而長子結婚這種大事更是要辦的風風光光的。

而江父更是大手一揮,擺下了二百餘桌宴席,請整個村子的鄉親父老們吃飯。

縣令府中同樣也佈置的十分喜慶,眾多侍女下人忙前忙後,伺候二小姐出嫁。

而坐在閨房中的縣令二千金,林望舒則開心不起來。

她的身份高貴,從小也飽受詩書薰陶,是正經的大家閨秀。

眼下,卻要嫁給一個出苦力的臭泥腿子,林望舒自然是十分不滿。

不過早在訂婚之時,父親便與她商議了此事,並且與她制定了計策,屆時,她父親不僅可以得到江家的商品,她林望舒也能抽身而退,縣令家的名聲也不會受損,此時的婚禮不過是走個過場,做給別人看的。

不過,即便如此,林望舒也十分不舒服,就算是逢場作戲,那些成婚的流程也是要完整走一遍的。

想到一會要跟個泥腿子對拜天地,林望舒心中惡心至極。

而她的貼身婢女小春察覺了小姐心中的煩悶,從小與林望舒一同長大的貼身婢女,小春是這裡最瞭解林望舒的人。

於是小春開口說道:“小姐,那江家的迎親隊伍要到了,按照禮官給的流程,那個江念初也一起來接親了。”

林望舒聽到這裡眼神亮了起來,這個江念初她知道,長的十分美麗不說,身上還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完全看不出是小山村之中出生的孩子。

聽她父親說,這個江念初很有想法,搞不好是那些新奇商品的真正主人,而且,如今這場婚禮似乎也是她一手主導的。

林望舒心裡來了興致,雖然按照父親的計劃進行,這個江念初早晚會落到她手裡,不過此時先收點利息讓自己開心一下也很不錯。

“哼哼哼,江念初是吧,本小姐就先治一治你那囂張的氣焰!”

……

隨著吉時將至,江家的迎親大隊卻還卡在縣令府前。

聽說是新娘子鬧了脾氣,死活不願意出門。

而縣令大人正親自在裡面勸解安撫二小姐的情緒。

而隨著時間推移,江家接親眾人也逐漸面露難色。

江父江母看著諸多來賓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時不時還回望他們一眼時,老兩口臉上火燒,若是那林家二小姐今天沒接出來,那他江家就是整個縣城裡最大的笑話!

正當江家眾人急的焦頭爛額時,林府大門這才打開,這位二小姐披著紅蓋頭在父母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走了出來,站到了轎子面前。

站在一旁的江念初秀眉皺了起來,口中喃喃自語道:“來了個下馬威嗎,有點意思。”

“看來這位二千金也不是安生的主,以後江家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江念初心想。

而更有“意思”的事馬上來了,站在轎子面前的林望舒遲遲沒有上去,而是定定的站在那裡沒動。

這可急壞了江家父母,馬上就要到及時了,這小姑奶奶又作什麼妖呢這是。

焦急的江母王氏直接開口詢問親家公。

“縣令老爺……林姑娘這是怎麼了……?”

站在林望舒後面的林縣令老神在在,不疾不徐的開口:“親家母啊,小女平日讓我慣壞了,養成了這驕縱的性子,真是讓大家見了笑話!”

周圍的江家眾人連忙跟著開口:“沒有沒有”“無妨無妨”

而林縣令說完這句直接沒了下文,站在林望舒後面依舊老神在在的看著,絲毫沒催促女兒上轎。

此情此景,江母王氏更加著急了,但她實在是無法繼續開口催促了,說到底,她王氏也只是一個農婦罷了,面對縣令老爺能完整的說一句話便是已經勇氣可嘉了

。

眾人就這麼尬在這裡,面對縣令老爺,沒人敢開口說話。

就在此時,林望舒的手動了動,招來了婢女小春,低頭吩咐了幾句後,便依舊保持沉默,站在原地。

而小春則是跑到了江父江母面前,開口說到:“我們小姐腿上有傷,上不去轎子,需要你家出一個“人凳”讓小姐踩著上去才行呢~”

江家父母此刻都沉默了,饒是他們再樸實遲鈍,此時也明白了這是對方的下馬威,為了讓他們明白身份的差距,故意羞辱他們。

王氏難堪,不過現在關乎她兒子的終身大事,能與縣令家結親也確實是他們家的榮幸。

不過作為長輩,王氏也不能親自去當這個“人凳”,她決定讓一個親戚家的小子去,事後給他點銀錢就行,反正都是山裡長大的娃,讓人小姑娘踩一下也沒什麼,更何況對方還是林家千金。

不過正當王氏想要選一個小夥子時,那婢女小春則是又開口說道:“就讓她來吧~江家小女兒,江念初小姐~”

“都說長嫂為母,想來,江小姐應該能為母親付出一次吧~”

此話一出,王氏當場愣住。

而江念初本人也面色難看,讓她江念初去當這個“人凳”?直接羞辱?

江念初愣楞的看向那被紅蓋頭籠罩的林望舒,此時的她終於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今天林望舒的一舉一動沒有林縣令的授意她是不信的,此舉已經超出了下馬威的範疇,是赤裸裸的羞辱。

同樣的,王氏也難以接受這種羞辱,指名道姓的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當凳子?

王氏心中有怒火上湧,雖然他們只是無權無勢的山民,但人活一口氣,這林小姐身份高貴,不過她也正經算是對方的長輩,王氏決定好好說教一下這個“準兒媳婦”

正當王氏準備開口時,眼神卻不經意的瞟向林望舒身後的林縣令,看到林縣令饒有興致的盯著這邊,絲毫沒有一絲要阻止自己寶貝女兒這明顯有些過火的“玩笑”的舉動。

王氏此時有些騎虎難下,她只是一個種了一輩子地的山村民婦,在面對“青天大老爺”時,儘管對方是自己的親家公,但心中還是十分懼怕的。

所以,當王氏看到那縣令老爺眼神中的莫名意味時,她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妥協了。

在王氏傳統觀念的認知下,她始終認為女兒終究是潑出去的水,遠遠沒有日後要傳宗接代的兒子重要,更何況他們的兒媳婦還是縣令老爺的千金,以後回村出門都有面子。

於是,在簡單的權衡利弊下,江念初被她的親孃拋棄了,在心虛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女兒後,王氏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花花啊(江念初小名),林小姐腿腳不方便,你就去幫一下林小姐吧!等以後林小姐進了咱家的門,她可就是你親嫂子了啊!幫幫親嫂子也不委屈你,快去吧!不要耽誤了你哥哥大喜的日子!”

江念初震驚的看著自己親孃,看著對方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口中說出的那些冰冷的話,江念初第一次對自己的這個“便宜親孃”感到陌生。

雖然自己的靈魂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她現在這幅身體可是實實在在的源自對方,她是胎穿!與王氏一同生活了十多年年啊!就這麼輕易的讓自己去接受這份羞辱,就因為怕耽誤了兒子的婚禮?

在此方世界生活了十六年的江念初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了這個古

代世界對自己的惡意。

江念初神色冷漠的看著王氏,此時的她有些後悔去牽線搭橋這門婚事,更後悔用那些現代的科技來幫江家階級飛躍。

如今在現場對著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受到了她江念初的恩惠,沒有她發明製作出那些精美的現代商品,這幫人一輩子也只能窩在小山村裡種地。

而現在,自己被人指名道姓當面羞辱,這幫人沒有一個出來幫自己說話的,包括她這一世的父母,一個都沒有。

江念初心中冷笑,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本小姐不伺候了!

想罷,江念初環視一圈一語不發的眾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而王氏看著女兒絲毫不給面子的冷哼了一聲就要離開,原先對女兒的慚愧之情消失不見,轉眼之間浮上來的是憤怒的情緒。

這死丫頭平時不聽她的話也就算了,如今可是她哥哥的終身大事,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還敢任性妄為?

不就是給林小姐踩一下嗎、又不會掉塊肉,而且那林小姐以後就是自家人了,有什麼可委屈的?

眼看江念初頭也不回的越走越遠,王氏生怕耽誤了吉時,焦急的憤怒大吼:“死丫頭!你給老孃回來!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孃的話你也敢不聽了?”

而對江氏一家失望至極的江念初沒有理會身後的咆哮,依舊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走去。

王氏看著江念初沒有絲毫搭理自己對意思,頓時更加氣憤了,她感覺自己的面子與身為父母的威嚴收到了挑戰,怒火中燒的王氏破口大叫:“江小花!(女主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我數三個數!你再敢往前走,老孃我打死你!”

“3”

“2”

“1”

…

江念初離去的腳步並沒有一分的停留。

“好好好,小兔崽子真是翅膀硬了,老孃的話也敢不聽了。 江小虎!江小石!去把那個犯渾的死丫頭給我抓回來!!”

站在人群中的兩個青年男子一頓,然後快速的朝江念初的方向跑了過去,沒幾步就按著江念初的身子,將她帶了回來。

王氏看著江念初臉上冷若冰霜的眸子,一股子不服不忿的表情,心中更氣,抬起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抽的江念初的臉頰火辣辣的痛,也徹底抽斷了江念初心中對她的一絲母女情分。

“從今天開始,我江小花與你們再無任何情分!日後再見,不要說我是你的女兒!”

江念初冷冰冰的說完這句話,眼神冰冷,氣勢嚇人,彷彿前世那個掌控無數人飯碗的冰山女總裁又回來了一般,盯的王氏都有一瞬間恐懼。

但,說完這段話後,迎接江念初的,依舊是王氏的兩個大嘴巴子。

臉上的疼痛讓江念初愣住,甚至眼神都被打的清澈了幾分。

而王氏這次沒有停手,趁著江念初愣神的功夫又是數巴掌狠狠抽在了江念初的臉上,一邊抽一邊罵:“兔崽子,腦子被抽壞了是吧!還敢不認老孃?還敢不認情分?老孃今天就打死你個死丫頭!”

隨著王氏下手越來越狠,江念初細嫩美貌的臉龐也紅腫了起來,被人連續抽嘴巴的江念初此時也失去了總裁的風度,她被疼痛刺激的惱怒了起來,四肢不停的胡亂扭動,想要還手,與親孃王氏互毆。

可是,她那兩個遠房表哥力氣太大了,將她死死的控制在原地,碰都碰不到王氏一下。

拼命掙扎了許久,江念初終於失去了所有

力氣,而王氏的嘴巴子還在不斷的扇過來,四周沒有任何人阻止,都在饒有興致的看好戲。

逐漸的,江念初絕望了,沒有人願意幫她,哪怕是開口勸解的都沒有。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子女通常被視為父母的私有財產,就算王氏今天把江念初打死,也不會觸犯任何法律。

江念初在王氏不斷抽來的大巴掌之下終於徹底崩潰,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什麼集團總裁,什麼千億富豪,都被江念初拋之腦後,前世的驕傲、現代人的傲慢,全被王氏粗糙的手掌下擊碎,現在,江念初只想求孃親別再打了,她害怕了,怕就這麼被直接打死。

看著自己閨女終於老實下來了,王氏這才停手,畢竟是親生骨肉,心中還是有些心疼的,同時,她的雙眼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縣令,發現對方依舊沒什麼表示,還是一副看戲的模樣,王氏心中暗歎了一聲,看來對方還是沒有滿意啊。

隨即,王氏心一橫,帶著小虎石頭兩兄弟拖拽著情緒崩潰的江念初就走到了轎子面前,王氏親自按著江念初的身子,將她柔弱的軀體按在了林望舒腳下,同時諂媚的開口說道:“哎呦,林小姐,真是讓你看了笑話,小女平日讓我在家裡寵壞了,尋常日子也就算了,但是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她還敢這樣發渾,真是不知好歹!”

蓋頭下的林望舒低頭看著自己腳前狼狽趴著的江念初,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同時打趣的說到:“是嗎伯母?可是小女總覺得林小妹不是很願意幫我這個“準嫂子”一下啊~”

“伯母啊,您看,今日小女的腿腳是真的很不方便,不若這婚事… …改日再說?”

林望舒矯揉造作的說著。

王氏哪裡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看著面前趴在地上“認命裝死”的江念初,王氏消了不少的火氣再度被點燃,有些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的女兒。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王氏心中怒罵,打都捱了一頓,還是不開竅,讓這個林家二小姐踩一下是會死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王氏心中焦急萬分,這馬上就要耽誤吉時了,可是他們還沒接走新娘子呢。

火燒眉毛,王氏索性抬起腳來,猛踹了江念初幾腳,疼的江念初渾身發抖,同時冰冷的威脅江念初,如果今天沒接到親,回家王氏就要活活打死她!

江念初心中驚恐,她不想再捱打了,顫顫微微的用四肢撐起身子,終於成為了林望舒的“人凳”

而紅蓋頭之下,林望舒精緻的俏臉嘴角上揚,抬起那“有傷”的秀腿,重重的踩在了江念初頭上,讓婢女為她擦淨鞋上的灰塵,而後才不緊不慢地蹬上了轎子。

而婢女小春也進跟著主子,踩在江念初的身上登上了轎子……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沉默,沉默的看著林望舒踩著她上轎子,甚至那個小小的婢女也踩著她上了轎子,從始至終沒有人為她說一句話。

趴跪在原地的江念初第一次感覺到絕望,她好像沒有辦法去掀翻這個古代世界的權威。

不,她可是二十一世紀最傑出的企業家,掌控一個橫跨世界的巨型財團,她要制定計劃,她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連著她的縣令父親,帶著她全家老小,全部都要承受她的怒火!

正當江念初胡思亂想時,轎子上一隻秀氣的小腳踏了出來,點了點江念初的腦袋上,那是婢女小春的腳,

她讓江念初別在原地趴著了,一起上轎子,到酒樓小姐下轎子她還要繼續當“人凳”呢。。。

第二章:無法逃脫的命運

那場婚禮的三個月後,發生的事情比較俗套,縣令大人略微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所有的利益全部拿在了手裡。

新郎官江大朗,在洞房夜預對婢女小春行不軌之事,被人當場抓包,鋃鐺入獄。

縣令老爺鐵面無私“大義滅親”,江大朗慘遭流放,縣民無不拍手稱快,高喊“青天大老爺”。

而縣令的二千金對江大朗情真意切,在江大朗犯下如此惡劣的大罪後沒有拋棄江家,而是繼承了犯夫的一切…

而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人盡皆知,不過大家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畢竟此事與自家又沒有一毛錢關係。。。

小山村,江家大堂中。

坐在首位的林望舒正優雅的品鑑茶水,聽著婢女小春的彙報。

“小姐,那些商品的製作已經準備就緒了,沒想到居然這麼簡單”

“嗯,很好。那小春你去通知他們一下,今晚就開始製作吧!對了,將縣城裡那家商鋪也給重新改造一番吧,改成“林家鋪子””

小春點頭稱是,轉身離開了大堂。

這三個月來,林望舒已經全面掌握了之前江家出售的所有商品,以及製作工藝,按理說,林望舒已經可以離開這個失去了價值的江家了。

但她沒有選擇離去,而是繼續坐鎮在江家之中,掘取江家的秘密。

林望舒不信,不信那些神奇的商品能是一個憨傻的江大朗發明創造出來的,這裡面一定有她不知曉的秘密。

果然,在她不懈努力的詢問(逼問)下,她終於在王氏口中得知,原來這些東西的創造者全都來源於自己名義上的小姑子,江念初之手。

同時,她也得知了江念初的計劃,包括推出親大哥代理,用利益換取她林望舒的終身大事,讓她這個大小姐下嫁給一個憨傻的泥腿子,這些,她全部從王氏口中得知。

不得不說,她幾乎成功了,不過,她高估了自身,也低估了他人。

穿越來此的江念初身上始終帶著前世的傲慢,從心底就看不起這些古代人,還以為自身可以如從前那般呼風喚雨,殊不知,若是沒有父輩的遺澤,她江念初即便再優秀,也斷無一絲可能掌控偌大的江氏集團。

林望舒已經想象到了,當時的江念初如何自信的指點江山,隨隨便便決定別人人生時的模樣。

不過,現在嘛…

“來人!把那個江念初給本小姐帶上來!”

…… ……

視角回到江念初這裡,這三個月來,她遭遇了平生最大的苦難。

自從大婚當天晚上,他大哥被官府的人帶走後,整個江家都被林望舒掌控了。

她的便宜父母被直接禁足,關在小院子裡不得出門,偶爾給一頓飯,生活條件比大牢裡還差,可能要不了多久之後,就會被活活餓死在院子中。

至於江家的其他親戚,江念初不知道他們的下場,想來也不會好到哪去。

而江念初自己則是最慘的一個,自從林望舒調查清楚了那些東西全部出自她手後,江念初先後經歷了嚴刑逼問、循循善誘等各種折磨來逼迫她說出來源,江念初死活就是不開口。

不過,對方的手段顯然還沒有結束,而她江念初心中也逐漸動搖,她快要撐不下去了。

隨著一束陽光照射在江念初臉上,地窖的蓋子被兩

名侍衛打開,他們押著遍體鱗傷的江念初走了出去,帶到了林望舒面前。

主座上,衣著精緻的林望舒饒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對方的眼神有些渙散,似乎是對未來失去了希望。

林望舒微微一笑,她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對付這種有些小聰明的人來說,一味的逼迫作用不大,適當的給些甜頭,讓對方有些活命的希望效果才會更好。

“江念初,你是個聰明人,本小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應該知道,無謂的抵抗的沒有任何作用的,即使你一直不說,活活被折磨死,本小姐優渥的生活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不若你今日全盤托出,本小姐也承諾你,放你一條生路,日後也不會蓄意報復你,你意如何?”

“不然的話,也只是你帶著遺憾,在日日之間的折磨之中,死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裡,屆時,你就算扛不住,說了出來,本小姐也不會放過你,會讓你悽慘的死去”

“所以,本小姐今日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說出來,或許對於我們雙方都會是好事呢~”

臺階下的江念初沉默,她何嘗不知對方說的這些話有道理,但江念初心中就是有著不甘,她不服!她還想著如前世一般,成為運籌帷幄的棋手。

可是…她身上的還在隱隱做痛的傷痕,胃中無時無刻散發著的飢餓感,都在提醒她———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她可能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吧,面對強權,狼狽不堪的認命才是唯一的選擇。

於是,江念初認命了,她低著頭,不敢去看林望舒的表情,聲若蚊蠅的開口說道:“林小姐…… 我… 我說… 希望林小姐能放我一條生路……”

端坐在上方的林望舒微微一笑,開口說道:“當然了,只要你乖乖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小姐自會饒你一命哦~本小姐向來是說話算話的哦~”

只是,要怎麼活、如何活,還是要看本小姐的心情呢~

林望舒心中想著,她可不會真的放走江念初這麼個隱患,雖然答應了對方不會繼續嚴刑折磨她,不過讓她做一些“特殊下人”才能做的工作也不算折磨吧~~~畢竟聽說那些人都是自願的呢~

(特殊下人:如“美人紙”、“暖腳婢”、“美人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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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即逝,自從江念初屈服之後,已經過了三天有餘。

好消息,林望舒沒有出爾反爾,當她交出機密後,果真沒有繼續折磨她。

壞消息,林望舒也沒有直接放過她,而是讓江念初給她當個小婢女,隨時伺候自己。

對此結果,江念初已經很滿意了,她本就沒有奢望對方能直接放她走,如今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幾天,林望舒的貼身婢女小春一直在調教她,教她身為下人的規矩,而且小春也是她的頂頭上司。

時也命也,如今的江念初可不敢忤逆這個小婢女,萬一那天得罪了對方,她只需要跟管家說一聲,搞不好第二天自己就去挑大糞了。

所以,江念初對婢女小春也只能無底線的討好。

下午,一處涼亭中,江念初站在一旁,為婢女小春按摩肩膀。

而小春則是舒服的坐在石凳上面吃著水果。

待到按摩的差不多了,江念初在後面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小春姐姐,林小姐有說讓妹妹去幹什

麼嗎?妹妹我這幾日心中不安,生怕到時候沒伺候好小姐,讓小姐失望。”

“小春姐姐,能不能提前給妹妹透一透底?能讓妹妹我有個準備…?”

而還坐在石凳上啪嘰啪嘰吃著水果的小春回頭看了忐忑不安的江念初一眼,嘴角竟是莫名地笑了一下,而後含糊不清的開口說道:“放心吧小花妹妹!小姐讓會讓你做什麼我早就知道了!很簡單的!今晚小姐回來了你就明白了!”

說完,小春回頭繼續吧唧吧唧的吃起了水果,沒有再理會身後還在忐忑不安的江念初了。

晚上,出了一趟門的林望舒剛剛回來,她去忙著找人制作江念初提供的新商品去了,看著她臉上剋制不住的笑意,顯然,事情很順利。

吃完晚善,回到屋中,林望舒剛準備在小春的伺候下沐浴更衣,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最近剛收的小婢女還沒使用過呢,於是吩咐小春將江念初叫了進來。

忐忑不安的江念初站在門口,身穿林家婢女專門的青衣長袖長裙,配合她此時因不安而略顯發白的臉色,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林望舒坐在桌前,腳下是小春剛剛打來的一盆溫水,而眼神則是在不停的上下打量著侷促不安的江念初,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江念初並不知道對方要她來幹什麼,不過眼下這幅情景下,她大概知道了自己的任務,秉承著討好主子的原則,江念初主動跪了下來,在林望舒的腳下開口說道:“小姐…您忙碌了一天,現在就讓奴婢來為您沐足吧…”

“哦?看來小春把你調教的不錯啊?可以,本小姐準了,你先為本小姐沐足吧!”

可以?準了?這些詞語讓江念初心中有些奇怪,似乎對方叫自己來的本意並不是這樣。

不過,看著林望舒心情不錯的樣子,江念初心中有些欣喜,看來自己自作主張沒有惹對方生氣,反而對方還挺開心。

身為現代人的江念初知道,這種時候應該更投其所好,爭取讓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

於是,江念初開口說道:“感謝主人給奴婢這個機會,奴婢一定用心伺候主人!”

果然,林望舒聽到這些話顯得更開心了,白皙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江念初的腦袋,開口笑到:“哈哈哈,主人?你說本小姐是你的主人? 這個詞用的挺好呢~本小姐倒是第一次聽,不錯不錯,小花你還挺會來事的,那本小姐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後就當好本小姐的小寵物吧!哈哈哈哈…”

壞了!江念初正在為林望舒脫鞋的手頓時一滯,發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下意識把現代的說法都用了出來。

“既然你現在是本小姐的小寵物,那本小姐正好獎勵獎勵你~ 來~伸出舌頭~把本小姐的腳一點一點舔乾淨吧~要好好記住本小姐的味道哦~~~”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江念初暗自後悔剛才的口不擇言,竟讓自己淪落到這般境地!

雖然林望舒的腳白皙秀嫩,腳趾也根根修長分明,可以說是十分漂亮的玉足,但即便這玉足再怎麼漂亮,也終究是腳掌,是一個人身體中,最下面的部分。

更何況,林望舒今日出門忙了一天,晚上回家時,她的玉足上已經有了不少難聞的氣味,那是汗液與皮膚分泌物發酵的味道。

江念初心中抗拒,胃中翻滾。

她絕對不想去舔林望舒的臭腳!

但是…… 看著對方嘴角

上掛著的那若隱若無的嘲弄,想了想自身如今的處境,江念初最終依舊選擇了妥協。

比起心理與生理之間的抗拒,她更在意自己的小命,想到之前對方殘忍的手段,江念初認命了般,雙手捧起林望舒剛從繡鞋之中拖出來的裸足,虔誠的親吻了上去……

或許是剛剛脫下繡鞋的緣故,林望舒白皙的玉足上還有些許汗珠流淌,一股淡淡的的清香混合者輕微發酵的氣味打在了江念初的臉上。

出人意料,沒有其他令人不適的味道,江念初的舌尖觸碰到了汗珠,只有微微的鹹味傳到舌尖。

“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

江念初心中想到,畢竟這種事情還是羞辱的意味更大一些,現實裡真的會有那種絕世無敵大臭腳出現在大美女身上嗎?

林望舒作為縣令家的千金小姐,平日裡養尊處優,很少親自走路,而且每日都會沐浴一次,即便有時沒有全身沐浴,也一定會用溫水泡腳,然後才能入睡。

所以,即便是身處古代,林望舒的白皙玉足也保養的非常好,皮膚非常細嫩。

江念初的舌尖舔在上面沒有一絲的阻礙,非常順滑。

“咯咯咯,小寵物你舔的主人好癢啊!嘻嘻嘻嘻~~”

“怎麼樣?主人的腳好吃嗎?啊?好吃?哈哈哈哈,好吃就行,還有腳趾縫呢,那裡更好吃哦!”

。。。。。。

半個時辰後,林望舒在小寵物的口舌伺候下,清洗乾淨了自己的玉足。

擦乾淨腳上的口水後,林望舒讓小春帶著江念初去清理口腔去了,因為,今夜江念初真正的任務還沒開始呢…

。。。

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江念初在林望舒的胯下醒來,臉上還粘著幾根彎彎曲曲的毛髮。

沒想到,林望舒真正的意圖是讓她來當舌奴!

回想到昨晚林望舒的瘋狂舉動,江念初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要被裝進去了一樣,令她現在都心有餘悸。

而正當江念初小心翼翼的準備下床離開時,一隻潔白修長的玉手不知何時按在了江念初的後腦勺上面,隨著纖纖玉指發力,江念初的腦袋再一次絕望的消失在了林望舒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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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裝素裹,小山村的冬天來了,距離那場大婚,也過去了大半年了時間。

這期間,江念初這個世界的父母餓死在了小院子中,按照律法,林望舒作為長房大嫂,繼承了整個江家的所有權。

同時,林望舒也需要為兩位老人守孝三年,三年之後方可改嫁。

而江念初的大哥,則早就在流放的道路上生死不明,沒有任何消息傳回。

而林望舒遵守了承諾,真的給了江念初一條活路,讓她好好活了下來,沒有繼續嚴刑折磨江念初。

不過,為了活下來,江念初付出的代價也不小就是了。

江家大堂之中,林望舒因為最近急速下降的氣溫沾染了些許風寒,身體有些不適,口中咳嗽不斷。

咳咳咳…

坐在火爐旁的林望舒再度咳嗽了起來,而此時,趴在林望舒腳邊為她暖腳的江念初跪了起來,自覺的仰頭向後,嘴巴張到最大,安靜的等待主人咳嗽完畢。

而林望舒長咳一聲後,俯身低頭,粘稠的痰液從林望舒的口中飛出,穩穩的落在了江念初的嘴裡。

江念初吞下主人的痰液後,繼續趴在地上,將主人的雙腳捧在胸口,為主人暖腳。

整套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她就應該這樣做一般。

這半年來江念初彷彿已經完全適應了奴隸的角色,很多時候,即使林望舒沒有開口說什麼,江念初也能瞬間理會主人的意思,提前做出行動。

林望舒很滿意如今的江念初,走到哪裡都要帶著她一起,自然,這也冷落了之前的貼身婢女小春。

對此,小春雖然心理不舒服,不過好在江念初十分會來事,閒暇之餘,也會跑過來伺候伺候小春,這讓小春也說不出來什麼。

不過,這位從前心比天高的女總裁,真的心甘情願做一輩子下賤的奴隸嗎?沒有人會知道。

午飯,林望舒坐在主位,小春陪在旁邊,而江念初則在桌子下跪著。

本來,林望舒說過,可以讓她上桌一起吃飯,但是江念初自己拒絕了,理由是“寵物怎麼能與主人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呢?”

得知是如此下賤的理由,林望舒笑的花枝亂顫,欣然應許。

所以,江念初每次都只能等在林望舒與小春吃完之後,跪在桌子下等待小春將殘羹冷炙一股腦的丟在她專門的“飯盆”之中,津津有味的吃著主人加工之後的食物。

而為她投食的小春每當看到江念初吃的津津有味時,心中也不禁有些佩服對方,這位為了活命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而待她吃完之後,小春會幫她拿一盆清水過來,讓她清理口腔。

原因是,林小姐每日午飯過後半個小時內,會進行一次排便,而江念初則需要在林小姐排便之後,用她柔軟的舌頭,舔舐林小姐的後庭,充當廁籌。

林望舒對此非常喜歡,因為即使是最昂貴的廁籌,也無法與江念初的舌頭比較,每次都舔的她很舒服,讓她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在江念初的伺候之下,林望舒甚至覺得,窩小山村裡也不錯。

而時間就這麼在這種日常的生活中一天一天過去,春去秋來,年復一年,而今,已是第三年秋了。

這段時間裡,江念初將自己的位置擺放的極低,在府中地位甚至不如門口的黃狗。

林家眾人也都習慣了江念初的存在,接納她成為了林府下人中的一員,儘管她的工作有些特殊。

而林望舒在這三年裡脫去了稚嫩,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著上位者的氣質。

那些新奇的物件也逐漸走上了正軌,每日穩定產出,為林家帶來了極其豐厚的利益。

藉助這些資源,林縣令的官運也一飛沖天,現在即將入京,成為廟堂之上的大員。

屆時,林家的所有人都會一同入京,從此以後紮根京城。

小山村中,林家(原江家)內,所有的下人與侍衛們都很激動,他們剛剛得知消息,林家飛黃騰達了,他們這些下人也能跟著雞犬升天,從此移居京城。

林望舒同樣也很高興,如今的她已經按照律法守孝了三年,可以重新改嫁了,這次她一定要親自挑選一位如意郎君。

為了慶祝這個大好的消息,林望舒決定大擺宴席,讓這幫下人都放縱一天。

酒桌上,大家推杯換盞,而主位上的林望舒不勝酒力,淺淺飲了兩杯之後,就在江念初的攙扶之下回到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

外面的宴會還在繼續,會喝酒的在與人豪飲,不會喝酒的也在與人交談聊天,整個院子中都顯得其樂融融。

而房門後的江念初正在冷眼旁觀這一切。

毫無疑問,現在正是整個林家防守最薄弱的

一天,而這個機會,江念初整整等了三年!

這三年,江念初小心翼翼,不斷尋找機會逃脫,但由於她下人婢女的身份,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身旁都會有人在側,幾乎沒有獨處的機會,就算有,她也躲不過外面巡邏的林家侍衛的視線。

從來沒有如今天一般,全員狂歡的時候。

她,終於有機會逃離這個地獄了!

逃跑的路線已經在她腦海裡計劃無數遍了,如今只要等待那幫不喝酒的婢女廚娘回房休息,那麼她就可以開始行動了。

江念初就這麼站在門後,靜靜的聽著門外嘰嘰喳喳的吵鬧聲越來越小,直到桌子上剩下零星幾道酒杯碰撞的聲音時,江念初知道,是時候了,她的機會來了!

等待的這段時間,江念初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其實心中一直忐忑,她怕有什麼人突然來找她,或者,身後的林望舒突然醒來,招呼她過去暖腳。

好在,她運氣不錯,沒有這麼多狗血的事情阻攔她。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正在輕微打鼾的林望舒,江念初眼神複雜,有恨,恨對方摧毀了她的一切,有懼,懼怕她突然醒來,發現正在逃跑的自己,有悔,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去招惹這個惡魔。

但,更多的則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很奇怪的情緒。

江念初怔神了片刻,隨即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默默深吸了一口氣,江念初推開了房間的大門,決然的向前走去…

第三章:真實的古代生活

時間,來到了一年之後。

或許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對著江念初這位異界來客有著超乎想象的惡意。

一年前,江念初剛打開那道困住她三年之久的大門之後,命運就給她開了個終身難忘的玩笑。

門外,小臉蛋喝的紅撲撲的小春正趴在窗口偷聽房間之中的聲音,被江念初開門撞到後,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而後,可能是藉著酒勁上湧,小春一把拽走了江念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強行按住江念初,讓江念初為她口舌。

原來,小春這三年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但是身為貼身婢女的她平時卻沒有什麼機會去研究自身私密的興趣。

而由於小姐每晚都被江念初伺候的浪叫連連,這讓住在隔壁的小春每夜都心癢難忍。

“聽說皇宮之中的小宮女們會互相吃對食,那到底會是什麼感覺呢?”

而後,小春就會在遐想之中,面色潮紅的將手指向某個私密部位伸去。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每夜都能聽到小姐享受的聲音的小春,那天終是沒有忍住,被江念初撞破行為之後,小春一不做二不休,強行拽走了江念初發洩慾火。

整整一個晚上!

小春的床單被子都溼透了一大片,怕是要全部清洗一遍了。

不過,小春沒有在意這些,在江念初爐火純青的口舌功夫下,小春簡直爽到昇天,後面累的連什麼時候睡著了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被小姐和一群婢女叫醒的,而小姐的“小寵物”江念初則奄奄一息的被自己的雙腿牢牢夾在胯下。。。

。。。。。。。

時間回到現在,縣城之中的一處庭院之中,小春悠閒的躺在搖椅上,旁邊帶著鐵鏈子的江念初正跪在一旁給小春扇風。

那天,被小姐撞見那淫亂一幕的小春並沒有被小姐責罰。

小春雖說是下人婢女,但從小與林望舒一同長大,林望舒心中對小春是有特殊感

情的,將小春視為了自己的妹妹。

所以即使小春做出了這種荒唐事,私自玷汙了自己的玩具,還鬧的後院人盡皆知,林望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後來的京城之行中,沒有帶上小春,讓她留在這裡。

小春內心知道,自己讓小姐失望了,不然不可能會不帶著身為貼身婢女的自己一同前往京城的。

小春心中後悔萬分,抱著林望舒的小腿,哭著求著讓小姐帶上自己,因此一別山高水遠,可能就是永遠沒有機會再相見了。

面對腳下哭的可憐巴巴的小春,林望舒似乎還是心軟了,她將江念初也留了下來,讓她陪著小春。

雖然江念初伺候她時,連廁籌的當過,但是被小春用了一次之後,林望舒就是覺得江念初髒了,不獨屬於自己了,所以,乾脆將這個被別人弄髒的玩具也一同丟掉了。

可以說,小春的這一拽,徹底改變了她們三個人的命運。

視角回到院子中,躺在搖椅上的小春伸了個懶腰,小憩剛醒的她感覺肚子有些餓了,伸手將搖椅旁邊的鐵鏈子拽了過來,十分自然的騎在了江念初身上,駕駛著如今專屬於自己的坐騎,回到了房屋之中,等待今日的午飯。

小春的午飯,自然是江念初去做,而小春之需要坐在飯桌前等待就好了。

十幾分鍾後,江念初端著兩盤小炒青菜與一碗精面饅頭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擺在了桌子上。

而後跪了下來,爬到小春的腳邊,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孃親,您的午膳孩兒已經準備好了,請您享用!”

座位上,散漫的小春沒有理會腳下的“女兒”,只是將自己未曾穿鞋的玉足踩在江念初的臉上,示意江念初為自己清理。

而後小春在腳下狗女兒的伺候下,一口一口悠然的吃完了午膳。

小春的胃口並不大,一個小饅頭兩盤青菜她自己只能勉強吃完,剩下的一些菜湯與幾根青菜被她一股腦倒進了門口的木桶之中,看著自己腳下的江念初眼神之中對食物的渴望,小春沒有理會,而是用力的拽著鐵鏈子,把江念初拽進了屋中,讓她繼續為自己進行口舌服務,直到江念初餓昏過去後,才會考慮讓她去門口的木桶中,吃下自己的剩飯。

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舔臭腳的江念初日漸消瘦,小春心中的快感就會湧上心頭。

因為小春將一切原因都歸咎在了江念初頭上,要是沒有她,或許自己永遠也不會被小姐拋棄!

所以,小春心中怨恨著江念初。

在小姐一家走後,小春靠著林望舒曾經在衙門的關係,把江念初的戶籍改到了自己名下,成為了她的女兒。

換句話說,在律法意義上,江念初成為了小春的所有物。

而後來兩人搬到這處小院子居住後,江念初幾次試圖逃跑,小春一氣之下跑去縣衙將江念初的名字改成了一個單字《狗》,而後去縣城的鐵匠鋪重金打造了一幅鐵鏈子,栓死在了江念初脖子上,徹底斷了江念初逃跑的可能性。

也就因為這件事,小春對江念初的態度越來越差,對待江念初的手段也越來越狠。

夜幕降臨,滿頭大汗的小春癱軟的躺在木床上,胯下,眼神空洞的江念初還在機械的重複著吸潤、舔吸的動作。

“嗯哼、嗯哼… … 呼~~~”

高潮過後,癱軟在床上的小春慵懶的對著江念初說到:“狗女兒,去吧你的飯盆叼過來吧!娘

親准許你吃晚飯了!”

聽到這裡,原本雙眼空洞的江念初眼中突然亮起光澤,餓了兩天了,今天她終於能吃飯了!

江念初深情激動,對著小春磕了三個響頭,激動的說著:“感謝孃親賜飯!感謝孃親賜飯!狗女兒這就去叼!”

說完之後,江念初麻利的轉過身去,四肢並用,快速爬了出去,爬到門外的木桶之前。

木桶散發著難聞的氣味,裡面大部分都是些渾濁的液體,上面漂浮著一些油光、幾根菜葉,和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

江念初卻彷彿沒有聞到這些氣味一般,口中銀牙死死咬住木桶邊緣,叼著木桶就爬到了主人身前,恭敬的跪在地上,頭死死的抵著地面,等待“孃親”的發號施令。

而原本精疲力竭的癱軟在床上的小春,秀氣的瓊鼻動了動,好看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直起身來,聞到難聞氣味有些不高興的小春看到自己的狗女兒正在自己的夜壺面前虔誠的叩首,原本有些不開心的情緒也突然消失了。

罷了,畢竟名義上這是自己的女兒,餓的太狠總歸不好。

小春站起身,雙腿跨在木桶上面,一絲不掛的下體之中還有剛剛高潮之後的體液正在流出,滴落在木桶之中。

小春醞釀了一會,待到自己下體之中的體液流淌的差不多了,這才放鬆下來,金黃的尿液激流而下,打在木桶邊緣。

噴濺的尿液滴落到木桶前面跪著叩首的江念初脖子上,但江念初彷彿未覺,依舊在原地虔誠的等待,彷彿前方的木桶中是什麼絕世佳釀一般。

但,散發出來的氣味卻提示著,這不是什麼絕世佳釀,這只是一位普通女子的尿液而已,那木桶也只是這位普通女子的夜壺。

釋放完畢的小春心情大好,看著夜壺前江念初的秀髮,小春嘴角翹起,想到了一個壞點子。

“狗女兒~孃親看你這幾天這麼幸苦,都餓瘦了!孃親心裡看著不是滋味,今天就讓你吃個飽吧~哈哈哈~”

說完,跨在木桶上面的小春開始發力,一根色澤健康的排洩物一點一點探出頭來,噗嘰一聲,落入了下方的尿水之中。。。

…… …… ……

坐在床邊的小春,玉足搭在江念初後腦的秀髮之上,腳下的人頭正深埋在木桶中吃著什麼,而小春則是悠然的看著。

“一定要全部吃完哦~要是敢浪費孃親的糧食,孃親以後讓你去街上撿狗屎吃 !!”

。。。。。。

這就是近一年來,江念初的生活了,每天被鐵鏈子支配,毫無任何尊嚴的伺候每天都慾求不滿的小春。

而換來的,就只是泡在夜壺中的殘羹冷炙,運氣好的話,也會有些熱乎乎的“恩賜”。

時間,就這麼一年一年的過去。

江念初在小春的調教中,真的活成了一條可以排解寂寞的寵物狗。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行為習慣,更有精神上的麻木與順從。

如今的她徹底拋棄了前世的驕傲,放下了那虛無縹緲的尊嚴,徹徹底底接受適應了現在的身份。

她現在可以面不改色的吞下主人發酵幾天的尿液,三分鐘就能吃完主人後庭排洩出來的食物殘渣。

江念初甚至感覺自己很有當馬桶的天賦,因為這麼多年來,她雖然持續消瘦,但是卻沒有影響到身體的健康,她的身體似乎真的有將這些排洩物當成主食的能力。

偶爾,在吞食“孃親”的糞便時,江念初的腦海深

處會回想起一些前世的畫面。

那是一位身居高位的清冷女神,在獨自為她一人開放的頂級餐廳中,優雅的使用餐刀,分割餐盤之中品質極佳的雪花牛排的畫面。

江念初搖了搖頭,將那些奇怪的畫面甩出腦海,專心的咀嚼,享用著口中孃親賜予她的“美味”。

“吃飽了吧!走!孃親帶你去玩個好玩的!”

已經略顯富態的小春從後面猛踢了江念初的屁股一腳,打斷了正在進食的江念初。

年近三十的小春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如今的她,舉手投足間流露著貴婦人的優雅。

自從與小姐分別後,小姐留下的錢財讓小春衣食無憂,日常瑣事也有母狗女兒伺候,這些年來,小春也逐漸擁有了上位者的氣質。

身材豐滿的小春拽起拴著江念初的狗鏈子,強行把正在進食的江念初遷出了院子。

傍晚時分,小縣城的行人來來往往,而衣著華麗的小春牽著一絲不掛的江念初無疑是最奇特的風景。

道路邊來往的人們無一例外,全都好奇的看著這對奇特的組合。

不過,大多數人都只是看一眼而已,不會特意駐足停留,畢竟,能把一個活人當狗遛的主,大概率也能把自己當成狗遛,小縣城的生存之道就是如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當然,也總會有一些膽子大的人,他們會好奇的盯著一絲不掛的江念初,看著江念初私密的位置。

同時心中一股邪念升起:“如果自己也有這麼一條母狗供自己隨意發洩就好了”

江念初對這些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視而不見,這麼多年的悲慘遭遇,讓她早就適應了這些異樣的目光。

畢竟,她就只是一條狗而已,動物赤身裸體,不是很正常嗎?

小春悠閒的散步,牽著江念初在小販攤位之間走走停停,不管遇到什麼食物,小春都要買來嚐嚐。

這些小食,有的非常美味,小春會全部吃掉。而有些不是那麼美味的小食,小春會淺嘗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東西全部丟到地上,用自己的繡鞋將這些食物碾的不成樣子,以示對商販的不滿。

而縮在小春腳邊的江念初這會就會激動的學起狗叫,等待孃親將沾滿食物碎屑的鞋底抬起,讓她清理食物殘渣。

“到了,就是這裡了”

主僕二人走到了一家破舊的木屋前,這裡沒有招牌,店裡只有一位沉默的老人正在研墨。

“店家!我想讓你… …”

聽完小春的要求,那位沉默的老人也不禁詫異的看了趴在小春腳邊全裸的江念初一眼。

不過,老人最終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的記下了僱主的要求,幹他們這種行業的,都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

老人原本是專門服務於縣衙的,他的工作是為一些需要流放的犯人刺上墨刑(紋身),以示他罪犯的身份。

不過自從皇帝下令廢除了墨刑之後,老人就離開了縣衙,來到這裡開店,專門服務於一些需要上墨來掩飾自身缺陷的人。

但,眼前這事,老人也是第一次見。

一個沒有犯事,沒有缺陷的女娃娃,居然要自己主動來上墨刑,還是往臉上刺,老人也拿不準這人想要什麼。

不過,這些與他何干?他只要賺錢就行了。

於是,在小春幸福的目光中,江念初的皮膚正在按著她的意思不斷的被老人改造。

原本好看的臉蛋,被刺下了一個大大的“狗”字。

身上白皙的皮膚也被刺滿圖

案,身上大面積的墨汁沉積,在老人熟練的操作下,江念初渾身上下都被改造。

如今的江念初,你不去仔細的觀看一下,還真分別不出來這是個活生生的人,大多數情況下都只會把她當成一條有些畸形的小黑狗,只有臉蛋還殘留著稍許的白色皮膚,但大概看一眼,也只會當成狗臉上的花紋,只是恰好組成了一個文字的模樣。

在古代,這些刺入皮膚的墨汁幾乎是永久性的,也就是說,江念初這輩子徹底變成了一隻黑皮母狗。

江念初本人除了皮膚有些刺痛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感覺,羞憤、屈辱、悲痛、這些情緒全部都不存在了,她的大腦之中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或是已經無所謂了。

若是換成幾年前的她,或許會對此難以忍受,而現在,江念初已經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之後,這些刺身對她的心態沒有絲毫影響,畢竟,她已經淪落到每日吃屎生存了,自身的美貌,還重要嗎?

小春看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江念初,病態的心理十分滿足,這下,即使這小母狗逃跑成功,渾身上下的墨刑也會毀掉她的餘生。

顯然,小春有些多慮了,江念初早就全身心的臣服於她的腳下了,心中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念頭。

滿意的付了錢之後,小春就迫不及待的牽著改造完成的江念初繼續遛彎去了,她還要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寵物女兒的新皮膚呢。。。

間章:意外事件

又是一年秋,今年年滿二十六歲的江念初正跪在春娘腳下過著她二十六的生日。

小春比江念初年長几歲,如今已是過了三十而立的年紀了,換到普通人家,這個年紀說不定都當上奶奶了,但小春卻依舊沒有談婚論嫁。

江念初有時會在心中懷疑,自己的孃親是不是同性戀,不然,為什麼都三十多歲的年紀了,還是隻讓自己口舌伺候她。

不過,家裡沒有男主人,這對江念初也是好事,畢竟兩世為人,自己也沒有接觸過男人。

甚至,江念初在這二十六年間,身體都沒有高潮過一次。

她是個正常人,即使被脅迫成為了狗奴性奴,天天接觸主人的私密處,自己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而林望舒與小春兩任主人也沒有往這方面開發過她,使用江念初的時候從來都是自己爽了就行,誰會去管狗奴爽沒爽。

胯下的玩具而已,能被主人使用就是恩賜了,還想讓主人幫她爽一爽?用完之後,能給點殘羹剩飯就不錯了,還敢反過來要求主人?那怕是連屎都沒得吃。

江念初本人也不會去想這些東西,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導致現在的她連長時間雙腿站立都堅持不住,只能四肢著地,勉強爬行。

坐在桌子前的小春則是恰好相反,長時間的養尊處優,小春的身材不可避免的開始走樣,身材逐漸有些發福,雖然小春平時吃的不多,但是她也幾乎不會運動,前幾年江念初還有力氣的時候,小春甚至連走路都要江念初代勞,她騎著江念初出行。

“嗯,換這隻舔吧。”

小春語氣平淡,她將被江念初舔的差不多的左腳收了回來,將繡鞋之中的右腳抽了出來,伸到江念初的胸前,讓江念初雙手捧著舔舐。

跪著的江念初則是十分恭敬的捧場小春的右腳,仔仔細細的伸出小舌頭清理上面的足垢。

看著小春多年來被自己保養的白白嫩嫩的豐腴玉足,

對比自己渾身上下發灰髮黑的刺墨,江念初是真的感覺到了自卑。

或許,現在的自己真的比不上孃親的一根腳趾了。

想來,讓那些好色臭男人來選,一定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孃親的腳趾吧!

想到這裡,江念初更加仔細的去舔舐小春腳上的足垢了,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每天都能輕而易舉的舔到孃親白嫩豐腴的玉足,甚至還會伺候孃親那胯下神秘的私處,如果讓前世的一些臭屌絲知道了,是不是會羨慕的發瘋?

(這裡的臭屌絲指作者本人!而作者本人確實羨慕!)

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精神勝利法之下,江念初的身體,第一次有了些許反應。

在潔白的玉足與漆黑的刺墨的強烈對比之下,她內心深處的自卑引誘出了江念初的另一個人格,而這個危險的人格,會毀掉江念初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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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城外,黑風漫天,壓抑的空氣讓居住在縣城的居民們全都心頭髮慌,似乎預感著有什麼災禍將要來臨。

城門口的兵士們全都如臨大敵,雖然現在還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他們心中都有預感,極遠處,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們奔來。

那是類似於山中的飛鳥走獸面對山崩海嘯將臨時的感覺,他們已經察覺到了天地之間劇烈的變化,而那些變化帶來的,從來不是好事。

極遠處的天外,一道血紅色的身影正在逃竄,更遠處,還有一道白衣身影正在追殺他。

他們,是這方廣闊世界的另一類人,是自身之中修有天地偉力的修道者。

如果江念初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呼一聲——“仙人!”,而後會想盡辦法的去踏入這條路。

可惜江念初沒有這個機會了,出生在一個貧瘠的山村,這輩子連縣城都沒有走出過的她,如何能知道這方世界的廣闊?

不過這也不全怪她,修道者在這方世界中也是極少數人才能接觸的,別說一個小小的縣城沒人知道了,就連繁華的京城之中,恐怕也沒人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仙人。

如果江念初有那些小說主角的奇遇,有改變命運的金手指,說不定這方世界會多出一個驚才絕豔的蓋世女仙。

可惜,現實中沒有如果,江念初也不是世界的主角。

那道氣勢恐怖的血色魔修在一瞬之間掠過了江念初所在的小縣城之上,下一個瞬間,這座歷史悠久的小縣城之中就再無一個活口,所有生靈的血肉與靈魂都被魔修吞噬殆盡。

而身後追趕的白衣仙子則是眉頭一皺,陡然加快了速度,追上了血衣魔修,兩人隨即大戰在一起,戰鬥的餘波讓周圍的群山在瞬間化作齏粉,打的天崩地裂。

…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之上的神通餘波才漸漸消散,大戰的中心只剩一道白衣身影,

顯然,這位追擊魔修的仙子實力更強,當場擊斃了那血衣魔修。

拿下了戰鬥勝利的仙子去查看了魔修肉身崩解後留下的東西,那裡漂浮著一件周身繚繞著混沌魔氣的小旗,女仙伸出芊芊玉手一指,那黑色的小旗遍飛到了仙子的掌心。

“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生靈魂魄的邪物,今日本座就將你們解脫出苦海,讓你們魂歸故里,轉世輪迴去吧!”

說罷,這位絕美的仙子手掌輕輕一握,那面小旗便寸寸開裂,而後整體崩碎。

隨著魔器被毀,魔器

之中容納的億萬生靈的魂魄猛的炸開,而後化作一道道流光,飛向了四面八方。

這些魂魄還殘留最後一絲記憶,他們飛向了各自的故土,要去最後看一眼自己的家鄉,而後才會消散於世間,重新進入輪迴。

看著無盡的魂魄飛向遠方,站立在原地的仙子久久未語,她恨透了這些草菅人命的魔修,同時心中暗自立誓,她要在有生之年斬盡天下邪魔,還眾生一個朗朗乾坤!

(下一篇讓這位絕美的仙子當主角怎麼樣?)

。。。。。。

回過神來,女仙準備起身離去,她要回到洞府閉關,此次擊殺魔修以及放生眾多生靈的殘魂讓她對於自身的大道有了新的體會,她要回去閉關仔細參悟一番。

而正當仙子轉身離去之時,眼角餘光卻發現那魔器之中還有一道散發著盈盈白光的小球還未離去。

仙子不禁好奇,剛才魂魄太多,她沒發現其中有什麼異常,而現在只剩這一個無處可去的魂魄,她自然一眼就察覺出了奇異之處。

於是,女仙將那道魂魄牽引進手掌之中,仔細的研究了片刻。

“似乎是域外來客?靈魂氣息與此方世界格格不入,讓天道意志排擠?”

女仙十分好奇,修行這麼多年來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

於是,在好奇之下,女仙小心翼翼的探查了魂魄之中的記憶,得知了江念初的前世今生。

“果真是來自一個奇異世界的靈魂!只是…這後面的遭遇也太過悽慘了。”

“也罷,看在你讓我見識到了另一個絢麗多彩的世界上,本座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說完,女仙玉指輕輕一點,些許祥和的仙氣繚繞指尖,觸碰了江念初靈魂化作的光球之上,隨即,光球消失在原地,進入了另一個奇異的時空之中。

這是女仙的一種大神通,名為《眾生之道》,可以讓人在奇異世界中不斷輪迴往復,凝練魂力,最後修復神魂。

只是此道神通是針對修行之人所創,江念初的魂魄強度不足以支撐輪迴轉世的消耗,於是仙子貼心的為江念初補充了些許仙力,讓她的魂魄強度足以支撐多次輪迴。

“如果你這可憐的小傢伙能在裡面勉勵求存,屆時本座會親自收你當關門弟子,傳你衣缽道統!”

說罷,仙子不在停留,起身飛遁而去。

而就在此時,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女仙停留救助江念初的這一小段時間之內,她的氣息波動被此前滅殺的魔修師尊感知到,牢牢鎖定了她。

或許是接觸了江念初的原因,女仙的氣運也彷彿受到了影響,若是以前,女仙被強大修士的惡意鎖定後,她的識海會在冥冥之中給她傳遞出危險的預感,讓她提前做出準備。

而這次卻什麼提示都沒有,導致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偷襲重創,差一點點就身死道消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與接下來發生的故事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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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絕望輪迴

第一世

“我在哪?”

“不,我是誰?”

一個皮膚黝黑似墨汁的枯瘦少女茫然的坐在街道上。

少女看著十三四歲的樣子,一雙明亮的大眼此時充滿了茫然。

她此時什麼都回想不起來,腦海中只剩一些她無法理解的記憶碎片閃爍。

飛在天上的大鳥、光彩閃爍的琉璃、琳琅滿目的珍寶,以及莫名其妙的、懸在

自己頭頂的、將要狠狠踩下的足底。

少女隱約感覺自己的來歷似乎沒這麼簡單,但眼下,屬於這幅瘦弱身軀之中的記憶逐漸填滿了她的大腦。

她叫“墨奴”,今年已經年滿十八,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被青樓的老鴇養大,因為她膚色奇黑無比,濃郁的如同墨汁一般,所以得名“墨奴”。

同樣的,也因為渾身漆黑如墨,青樓的老鴇也沒拿她當成頭牌培養,只是當成了青樓之中伺候小姐們的奴僕。

奴僕的日子自然不好過,每天只能吃些殘羹剩飯,時常在飢餓之中入睡,導致墨奴嚴重營養不良,讓墨奴已經十八歲的年紀,看上去卻像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

而隨著青樓的生意越來越難做,墨奴的捱餓的日子也越來越多。

這不,因為青樓已經十多天沒有客人光顧,揭不開鍋的老鴇連自家賺錢的小姐都清退了幾個,只留了一個頭牌。

原因僅僅是因為青樓之中已經供不起幾個人吃飯的嘴了。

而墨奴沒被清退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她吃的極少,而且她是完全屬於青樓的財產,是私奴,所以也不用給她發賞錢。

當然,吃的極少和一點都沒吃也是有區別的,頭牌小姐每日的供給也不過是兩碗稀粥的情況下,一個平常只能吃剩飯的奴僕自然是什麼也吃不到的。

於是,在連續四天滴米未進的情況下,墨奴終於沒有支撐下來,昏死了過去。

好在墨奴的運氣不錯,在老鴇準備命人將墨奴的屍體丟到城外時,墨奴居然奇蹟般的醒過來了,看著墨奴沒死,老鴇口中罵罵咧咧:

“你這個賤婢!要睡覺滾回你的狗窩睡去!躺在大街上睡,也不怕讓餓狗拖走了!”

“睡好了沒有!睡好了就滾去幹活!你看這地板都髒成什麼樣子了?還不快去擦乾淨?!”

“晚上老孃回來看到地板上有一粒灰,你就給老孃拿舌頭舔乾淨吧!!!”

…

在老鴇的怒罵聲下,墨奴也顧不上腦海之中出現的奇奇怪怪的東西了,一路小跑離開,去拿清潔地板的抹布了。

視角一轉,來到了青樓之後的後院,看著一片片種著蔬菜的田地,看著養著一頭母豬的豬圈,這麼多年來,墨奴心中第一次有些疑惑,“青樓後院應該是這樣的嗎?”

好像腦海中有一股潛意識在疑惑,彷彿青樓不應該這樣一般。

墨奴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青樓就是這個樣子的!” 也不知道是對著誰說的。

路過豬圈時,墨奴的雙眼盯著豬圈裡的大肥豬發光,她從來沒有吃過肉,聽小玉姐姐說過,肉是很好吃的,但她沒嘗過。

看著大肥豬,墨奴不禁幻想起了自己吃到她的肉時,會是一種怎樣幸福的事情。

而那豬圈裡的大肥豬似乎察覺到了墨奴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也在絲毫不示弱的與墨奴對視,直勾勾的盯著墨奴的雙眼。

墨奴被盯的有些發毛,連忙收起了幻想,快速轉身離去,畢竟在這青樓之中,這頭大母豬的地位絕對比她還高。。。

夜晚,青樓照常開張。

雖然最近生意十分慘淡,但老鴇堅持點著各色燭燈,這筆花銷是不能省下的,不然,真要來了一個需要解決需求的嫖客,人家會以為你關門倒閉了。

墨奴終於在青樓開業之前擦乾淨了一遍屋子,對於好多天沒吃飯的她,這次體力勞動差點又把她送走,現在趴在了青樓後院的

走廊上,若不是青樓之中剩下的最後一位頭牌小玉心地善良,看墨奴實在是可憐,將自己吃剩的半碗米湯餵給了她,不然,墨奴還能不能喘氣真的就難說了。

臉上塗抹著淡淡胭脂的小玉輕輕嘆氣,現在外面戰火連天,這座小縣城也收到了影響,家中人口十不存一,男丁更是被強拉入伍,所以青樓的日子也十分難熬。

“若是在不開張,恐怕我也會被清退吧!”

小玉心中有些惆悵,同時也暗自慶幸,感謝自己的父母給了自己一幅好皮囊,同樣都是賣身在青樓,而如今只有她自己還能被白白養著。

邁著蓮步,小玉緩緩登上二樓,打開靠著街邊的窗子,獨自坐在床邊飲茶。

這就是她一天的工作,靠著自己出眾的姿色,吸引那些寂寞難耐的客人。

而靠著半碗米湯恢復了一些體力的墨奴,站在後院聯通二樓的樓梯下,呆呆的仰望著依靠在窗邊的小玉,看著她塗抹著淡淡胭脂的柔美臉頰,墨奴的心中彷彿被光點亮了,這一刻,她覺得小玉姐姐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子!

尤其是,她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伸手幫助了自己,可以說是救了自己一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如果可以,墨奴甚至都有了為小玉姐姐去死的衝動,但可悲的是,漆黑如墨、骨瘦如柴的墨奴,她的性命恐怕一文不值,至少,沒有後院的老母豬值錢。

即便如此,墨奴也暗暗決定,日後要拼勁自己的所有,去儘可能的幫助小玉姐姐,這位拯救了她的仙子。

街道冷冷青青,小玉一直等到了子時,青樓之中也沒有一位客人上門,伴隨著老鴇唉聲嘆氣的低語,青樓也關上了營業的大門。

小玉無奈的起身,緩緩邁步,走回自己的房間,今天,又是顆粒無收的一天。

房門口,小玉正要推開自己的房門,眼角餘光卻發現自己腳下爬著一團黑乎乎的人影,若不是藉著手中的燭光,小玉還真看不到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墨奴爬在自己的房門前。

而有些昏昏欲睡的墨奴看到自己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女神,墨奴的眼神瞬間亮起,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隨著手持燭燈的小玉開口:“小玉姐姐!您回來啦!”

而小玉藉著燭光看著皮膚黝黑的墨奴一張嘴漏出的大白牙,強烈的反差色頓時讓小玉笑了起來,咯咯咯的開口笑道:“小墨奴啊小墨奴,大半夜的,你不回房睡覺,怎麼專門堵在姐姐的房門口啊?難道你也想進姐姐的房門?”

“姐姐可事先說好哦,讓姐姐陪你一晚上,這價格啊,把你賣上十回都不一定夠呢~”

聽著小玉姐姐的調侃,墨奴頓時漲紅了臉,連忙開口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墨奴不是故意擋在小玉姐姐門口的!”

墨奴有些語無倫次,她慌忙開口解釋的模樣又一次逗笑了小玉。

“墨奴……墨奴是想報答姐姐!小玉姐姐今天是真的救了墨奴一命,若無小玉姐姐的半碗米湯,恐怕,墨奴就見不了明天的太陽了!”

“墨奴想為小玉姐姐當牛做馬!幹什麼都行!只為了報答小玉姐姐的救命之恩!”

小玉聞言笑的更加開心了,開口打趣道:“當牛做馬?我要牛馬作甚?天色不早了,趕緊回房睡覺吧!明日你要是起晚了,讓媽媽看見了,小心媽媽打的你下不了床!”

聽小玉姐姐提到老鴇,墨奴恐懼的打了個寒顫,但,回

想起今天那碗甜到她心裡的米湯,以及小玉姐姐如仙子般的側臉,墨奴打定了主意,即使明天可能會被打死,但她一定要好好表達出自己對小玉姐姐的感激,於是,墨奴誠懇的開口說道:“小玉姐姐!墨奴是認真的!從小墨奴就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孤零零的在這家青樓長大,但是今天,小玉姐姐您讓我感受到了家人的溫暖!”

“墨奴知道,自己從小就有缺陷,皮膚跟爐灶裡的煤球一樣黑,可能會礙了您的眼,但是墨奴對您的感激是真心的!”

“即便墨奴沒什麼太大的本事,但只要小玉姐姐您開口,墨奴就算是死,也會盡自己的全力,來報答小玉姐姐的救命之恩的!”

“求求您,讓墨奴伺候您吧!”

聽到墨奴這深情流露的真心,小玉花枝亂顫的笑聲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震驚與不可置信,還有,充滿真情的感動。

曾幾何時,在小玉還是一位懷春少女時,也曾幻想過身處青樓這泥潭之中的自己,會被一位真心愛著自己的才子贖身,可,現實中,所有人都是衝著她的身子來的,一夜春宵後,就會把她獨自丟在這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小玉的心也逐漸沉寂。

但今日,小玉卻在這青樓之中,聽到了如此真情實感的話語,小玉的內心深處,不可避免的被深深觸動,即使,對她說出這話的只是青樓之中的一介私奴,即使,那人與她同樣都是女子。

小玉正了正神色,扶起了地上的墨奴,鄭重的開口說道:“好,小墨奴,姐姐知道你的心意了!日後跟著姐姐,姐姐也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就這樣,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墨奴與自己心中的仙子,簽訂了一份終身契約。

次日,正午時分。

早早起床的墨奴突然變得特別勤奮,在老鴇詫異的目光下,墨奴拼了老命的幹活做事,一個上午,就基本上把青樓開業前的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

而後,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高強度工作後有些頭暈眼花的墨奴則是一臉忐忑的站在了小玉姐姐的房門前。

而今的青樓雖然落魄了,但身為頭牌的小玉也依舊不用早起,天天熬到深夜的她一般都是正午之後才會緩緩醒來。

門口的墨奴想敲門進去伺候小玉姐姐洗漱,但是又怕吵醒了還在睡眠的小玉,所以一直站在門口不斷徘徊。

正當墨奴茫然無措時,門內卻傳出了小玉姐姐剛起床有些慵懶的嗓音:“是小墨奴嗎?別再門口傻站著了,趕快進來吧!”

墨奴心中驚喜,於是推門而入,同時心中也有些好奇,小玉姐姐怎麼知道是我在門口等著呢?

還沒等到墨奴開口詢問,只聽小玉姐姐的懶散的嗓音在房間之中悠悠傳來:“看到窗戶紙後面只有一個小腦袋漏出來,姐姐就知道是你來了!畢竟,整個青樓之中只有你的個子這麼矮了~”

小玉開口調侃,看著墨奴窘迫的神情,她的臉上也流露出笑意,顯然,小小的欺負一下面前的這個小女孩,很有意思

墨奴看著面前側躺依靠在床邊的小玉姐姐正在用一幅打趣的目光看著自己,墨奴也不禁有些羞紅了臉,雖然沒人能在墨奴漆黑的臉上看出來她的臉色。

墨奴站在原地,她心中十分羞澀糾結,昨夜的袒露心聲似乎耗盡了她的勇氣。

看著小玉姐姐修長纖細潔白的玉腿正毫無形象的夾著被子,只

穿著肚兜和褻褲的軀體毫無防備的展示在自己面前時,墨奴心生仰慕,又看了看自己漆黑醜陋的身體,一種巨大的自卑感壓在墨奴心頭,自己這麼醜陋的人,能有伺候小玉姐姐這種仙子的機會,簡直是上天賜予她的福分啊!

自己怎麼能因為一點莫名其妙的情緒傻愣的站在原地呢?

鼓起勇氣,墨奴開口說道:“小玉姐姐!墨奴來伺候您了,請您吩咐墨奴吧!”

小玉則是依舊側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著墨奴開口說:“嗯嗯,姐姐知道了,可是小墨奴啊~你準備怎麼伺候姐姐呢?你在這青樓裡,學過這些嗎?”

這一下把墨奴問愣在原地,她好像還真不知道如何伺候主子的日常起居,從小,墨奴就只做過洗衣、擦地、跑腿、看門這種純體力活,老鴇還真沒讓她去給小姐們沐浴更衣。

墨奴心中有些急躁,她想要靠近小玉姐姐,幫助小玉姐姐,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沒……沒有學過……”

墨奴低著頭,怯生生的開口說道。

明明口口聲聲說想要伺候小玉姐姐,但自己卻什麼都不會。

墨奴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她害怕小玉姐姐把她趕出去。

情急之下,墨奴想到了之前腦海之中閃過的記憶碎片,其中有一塊的畫面上,自己正在給另一個陌生的少女舔舐玉足。

那個陌生的少女身穿華貴的絲綢長裙,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貴族千金的氣質,與小玉姐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但是,有一點,那位陌生的少女和眼前的小玉姐姐很相似,那就是,她們都很漂亮,都是如同天上的仙子一樣美麗。

而那記憶碎片的主人,也就是畫面中捧著少女潔白纖細的玉足輕輕舔舐的自己,似乎將那位貴族千金伺候的十分舒服。

想到這裡,墨奴不禁看向了小玉姐姐的在被子之中漏出來的玉足。

比起千金少女的纖細骨感,小玉姐姐的玉足則多了一些豐滿,但絕對不臃腫,看起來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

“小玉姐姐的腳…… 也好美啊……”

墨奴口中喃喃。

而側躺在床上的小玉看著發愣的墨奴心中好笑,也決定不逗她了,剛準備開口說話,耳邊就聽見了墨奴口中的喃喃自語。

“什麼好美?我的腳?”

小玉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腳,她沒有聽的太清楚,只聽到了幾個詞。

而後,小玉的眼角餘光突然看到愣神在原地的墨奴動了,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小玉有些好奇墨奴想要幹嘛,於是躺在床上等著墨奴過來。

而走過來的墨奴此時卻不斷的在給自己洗腦,雖然在青樓當了這麼多年奴僕,但是墨奴心中也知道,腳是軀體之中最下面的部分,不應該用舌頭去舔。

但是那腦海畫面之中的“自己”卻對那個少女這麼做了,墨奴心中暗想“既然那個畫面看起來就十分尊貴的少女喜歡“自己”這麼做,那麼小玉姐姐說不定也會喜歡呢!”

所以,墨奴下定了決心,準備用自己的舌頭清理小玉姐姐的玉足。

即使那是一個人軀體中最下面的地方,但那也是擁有仙子般美貌的小玉姐姐的玉足。

能讓自己這種醜陋的奴僕用柔軟的舌頭親自舔舐,那似乎是自己的榮幸才對。

想通一切,墨奴快步走到床邊,在小玉驚愕的目光下,撲通就跪了下去。

雙手捧起小玉的玉足,虔誠的就舔了上去,驚的

小玉差點一腳踢飛床下的墨奴。

感受到腳底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小玉有些舒服,墨奴似乎在這方面很有天賦,不會像某些特殊癖好的嫖客一般,胡舔亂吸,搞的小玉又癢又疼。

而墨奴就不一樣了,她將手中捧著的玉足當成了上天的恩賜,每一次下口舔舐都小心翼翼,舌頭的力道把控的十分完美,彷彿精研此道數十年的大宗師,讓小玉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一時之間竟是忘了阻止腳下的墨奴。

大約半個時辰過去,將小玉的雙足都舔舐了個遍的墨奴終於停下,而舒服的快要睡著了的小玉也緩過神來,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小墨奴啊… …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跪在地上的墨奴抬頭仰望著美麗的小玉姐姐,甜甜的開口回應:“小玉姐姐!墨奴伺候的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玉有些猶豫的回答道:“是很舒服,不過… …”

墨奴看出了小玉姐姐的糾結,於是開口勸慰:“小玉姐姐不必多想,墨奴能伺候您的玉足是墨奴得福份!而且,小玉姐姐,你的玉足舔起來有甜甜的味道呢~墨奴很喜歡!”

“真的嗎?”

“是真的!小玉姐姐!墨奴喜歡您玉足上的味道!希望您以後能讓墨奴天天為您舔足!”

看著身前虔誠捧著自己玉足的墨奴,小玉真的感覺到對方沒有說謊,墨奴是真的覺得自己腳上的味道很好聞。

心裡震驚之餘,同時也有些感動。

眼前的小小墨奴真的很仰慕自己,連自己走路的腳底都覺得高貴,甚至願意用舌頭去舔舐上面的灰塵。

“小玉姐姐,其實…墨奴還沒有伺候完呢…”

在小玉震驚的看著小小一隻的墨奴靈巧的鑽進自己胯下時。

墨奴腦海之中,閃過的卻是另一幅畫面,那是在另一幅畫面之中,裡面的“自己”熟練的在另一位豐腴的少婦胯下,舔舐蜜穴的記憶…

。。。 。。。

晚上,青樓開始營業,小玉依舊如同往日那般安靜的坐在二樓的窗口,目光望著樓下行色匆忙的路人。

不過,今日的小玉似乎不太一樣,以前她精緻的面容之下,總是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憂傷,讓小玉的氣質顯的有些清冷愁怨。

但今天,小玉明顯的發生了改變,同樣精美的臉龐中,小玉的氣質陽光明媚了許多,配合上時不時嘴角之上傳來的笑意,讓深陷戰亂痛苦之中的縣城民眾們感覺到了強烈的反差,路過青樓的行人們都不由自主的駐足觀望那個二樓坐著的身影。

小玉改變的原因自然是早些時候,墨奴鑽入她的床鋪上,在她胯下使用了驚人的技巧,將小玉口舌的腿都軟了。

這麼長時間沒開張,小玉自然也十分寂寞,但是由墨奴這麼一釋放,整個人都開朗明媚了許多。

而小玉的改變也是吸引了不少壓抑的路人,他們每天都在擔心外面的戰火會不會燒到這裡來,所以面容上也都帶著愁容。

在整個縣城都是沉重壓抑的氛圍下,陽光明媚的小玉成為了明星,許多人掏出了最後餬口的銀錢,選擇最後放縱一次,而青樓的生意,也在墨奴的一番口舌之下,奇蹟的好轉了起來。

。。。

凌晨,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的小玉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今日接待了全部客人的小玉顯然已經精疲力竭了。

客房的虛掩著,一股股冷風灌入,吹在

小玉潔白的酮體之上,但是小玉已經沒有力氣去關門了。

正當小玉被夜晚的冷風吹的打寒顫時,門口卻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隨後門被輕輕帶上。

小玉抬頭一看,來人正是個子不高的墨奴。

墨奴有些害羞,她看著小玉姐姐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腥氣,她明白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怯生生的開口說道:

“小玉姐姐…墨奴…墨奴來伺候您沐浴!! ”

小玉有些詫異,難道老鴇今天看她接待了不少客人,心裡開心,專門給她在大半夜燒洗澡水了?

不過看墨奴手裡什麼也沒拿,小玉又否定了剛剛的想法,雖然她剛幫青樓掙了不少銀錢,但是按照老鴇的摳搜程度,最多也就是打盆清水讓她自己洗洗。

於是,小玉不禁疑惑的開口問道:“小墨奴啊~你連盆清水都沒拿,怎麼幫姐姐沐浴啊?”

墨奴似乎更加害羞了,頭壓的更低了,緊緊看著自己腳尖,幾乎是聲若蚊蠅的說道:“小玉姐姐…奴婢…奴婢打算用舌頭幫您沐浴… …”

小玉看著頭低低垂著的墨奴,心中有些感動,這小丫頭還知道心疼自己,不過,自己剛接完客人,身體不免有些髒,小玉不打算讓墨奴去舔那些被客人汙染的地方,於是開口說道:“小墨奴你有心了,不過姐姐不需要你這樣,拿著門口的木桶,去打一盆清水來吧,姐姐自己洗就行了”

而墨奴卻站在原地沒動,與此同時,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紙包裹了藥粉,開口對著小玉姐姐說:“小玉姐姐,剛剛媽媽(老鴇)給奴婢拿了一包藥粉,說是能幫您避子,媽媽還說這種藥外敷的效果最好,墨奴擔心您自己塗抹不方便,所以還是讓墨奴幫您吧!”

看著面前的墨奴十分的堅定,小玉也不免嘆了口氣,同意了墨奴的請求。

“那好吧,小墨奴,你來幫姐姐塗吧!記得塗之前洗洗手,不然姐姐會生病的~”

得到了小玉姐姐的同意,墨奴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拿著藥粉就走到了小玉姐姐身前。

墨奴沒有去洗手,而是緩緩跪下,看著小玉姐姐因為服侍過客人有些發紅的下體,墨奴十分心疼。

她怎麼會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幫小玉姐姐上藥呢?

對待小玉姐姐,肯定是要用自己身上最柔軟的舌頭啊!

於是,墨奴在小玉姐姐有些複雜的眼神注視下,她打開了那包藥粉,用自己的舌頭舔了上去。

而後,粘滿藥粉的舌頭小心翼翼的舔在了小玉姐姐有些發紅、流淌著些許體液的私密之處上,隨著小玉舒服的一聲呻吟,墨奴用自己最柔軟的舌頭,仔仔細細的幫小玉姐姐的私處之中,均勻的塗抹上了藥粉……

…… ……

隨著這一次的開張,青樓的生意也愈發好轉了起來,更多的客人逐漸進入青樓消遣,而青樓的老鴇看著客人逐漸變多,小玉有些招架不過來時,斥巨資又新買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子加入。

青樓有錢了,墨奴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至少,她現在一天能穩定吃上一頓剩飯了。

而彷彿是漫長的寒冬終於迎來了暖春,城外紛飛的戰火也終於止戈,縣城內的百姓也終於不用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拉上戰場了。

更多的人恢復了從前的生活,而這家青樓也逐漸恢復到了原本的位置。

墨奴如今已經不需要去幹洗衣服掃地這種苦力活了,老鴇看

她和小玉的關係很好,而小玉作為拯救了青樓的招牌,如今更是整家青樓的門面,想到如今的青樓人手充足,於是就讓墨奴專門伺候小玉去了,讓墨奴成為了小玉的貼身丫鬟。

這消息對於墨奴來說,簡直是最大的驚喜,她終於可以時時刻刻的待在小玉姐姐身邊了!

早上,墨奴會起的很早,去為小玉姐姐準備洗漱的清水,順便還會把門前的夜壺清理乾淨,倒入廁坑之中。

雖然夜壺裡裝著的是骯髒的排洩物,不過墨奴卻毫不在乎,因為這些都是小玉姐姐的!

中午,墨奴會準時的跪在床前,輕輕舔舐小玉姐姐的足底,溫柔的叫小玉姐姐起床洗漱。

晚上,墨奴則會趁著小玉姐姐上樓不在,清理擦拭小玉姐姐的房間,而後靜待小玉姐姐回房休息。

凌晨,小玉姐姐回房,墨奴會細心的舔舐小玉姐姐的私處,幫小玉姐姐上藥。

有時,小玉姐姐沒有客人時,墨奴也會幫小玉姐姐排解寂寞,畢竟她的技巧可以說是宗師級別,能讓小玉到達真正的高潮。

而後,處理完一切的墨奴會默默上床,抱著小玉姐姐的玉足一同睡下,因為小玉姐姐的睡姿不好,時常會踢開被子著涼,所以墨奴會貼心的充當小玉姐姐的暖腳墊,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小玉姐姐冰涼的足底。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墨奴每天都活的很開心,專心伺候小玉姐姐就是她的一切。

就這樣,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不用再做體力活的墨奴身上也有了些肉感,長年悶在屋子裡,墨奴的皮膚似乎也白了不少。

按照小玉姐姐的話來說,如今的墨奴夾在雙腿之中時更加舒服,再也沒有了皮包骨頭的硌腳感覺了。

而隨著戰亂平息,青樓的生意愈發火爆,作為青樓奴僕的墨奴,如今也會獲得一些零錢作為獎勵,雖然這些零錢全都是小玉姐姐賞給她的,希望她能夠買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墨奴卻沒有亂花,而是把這些年攢下的零錢全部拿出,為小玉買了一雙嶄新的繡花鞋,質量上乘,十分合腳。

小玉自然十分感動,從此之後,小玉再也沒有穿過其它鞋子,一直穿著這雙充滿心意的繡花鞋,直到這雙鞋損壞。

作為獎勵,小玉姐姐用自己修長的腳趾幫助墨奴高潮了一次。

頭一次體會這種直衝大腦的快感,墨奴差點當場壞掉,尤其是幫助自己高潮的還是自己日夜仰望的仙子。

墨奴在此之後更加的尊敬仰慕小玉,甚至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有時甚至會對小玉姐姐的夜壺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幻想著自己連小玉姐姐的排洩物都不如,而後對著小玉姐姐的夜壺撫摸自己的胯下。

在情到深處時,甚至會用手指蘸一些其中的液體,放在口中細細品嚐姐姐的味道。。。

。。。

又過了幾年,火爆的青樓也逐漸恢復了正常,雖然每天依舊會有不少客人前來,但是願意付錢過夜的客人卻少了很多。

而身為青樓門面的小玉,過夜的價格自然是最高的,在上頭的嫖客們逐漸冷靜之後,小玉的日子也逐漸輕鬆了下來。

但是她的地位卻沒有降低,反而是愈發水漲船高了,因為在這幾年,小玉的名聲也傳播開來,來到這裡的新客都是奔著她來的,雖然因為昂貴的價格無法留小玉過夜,但是他們也會轉而對著其他價格不少那麼高的女子們提出過

夜的請求,畢竟大老遠來一次也不容易。

對於逐漸閒下來的小玉,墨奴心中可是高興不已,因為她可以更加頻繁的伺候小玉姐姐了!

而小玉姐姐偶爾也會在墨奴給自己口舌時,用自己的腳趾幫墨奴爽上一爽。

而小玉高潮過後,會習慣性的去門口的夜壺之中排尿,小玉尿完之後,緊接著,墨奴就會出現,藉著清理夜壺的名義,偷偷品嚐幾口帶著姐姐體溫的聖水,而後才會將夜壺端到廁坑倒掉。

不過有時墨奴也會疑惑,她近幾年來沒有發現夜壺之中會殘留有姐姐的穢物,難道說姐姐都是去廁坑之中解決的?

可是墨奴明明記得,早些年的時候,她去廁坑傾倒姐姐的夜壺時,其中是會有一些獨屬於姐姐的五穀輪迴之物的呀?怎麼現在一次都見不到了呢?

墨奴心中懊悔不已,早些時候她就應該拋棄心中那可笑的矜持,去品嚐一下的,而不是現在望著廁坑之中無數的穢物,根本分辨不出來哪一團是姐姐的產物,無從下口。

而這一切自然是小玉故意的,自從她和墨奴住在一起後,哪裡不知道墨奴有時會對著她的夜壺發騷,而後夜壺旁邊的地板上總是會留有一灘未乾涸的水漬。

小玉雖說不理解墨奴的想法,但她也沒有將此點破,只是默默的改變了自己的習慣,從此只在夜壺中小解,大號則是會去廁坑之中解決。

“小解嚐嚐就得了,畢竟自己偶爾高潮也會直接尿在墨奴嘴裡,但是大便就算了,太髒了,小墨奴吃下去對身體不好的,還是別讓她嘗試為好!”

小玉心中默默想著。

天氣日漸轉涼,冬天如約而至,雖然這裡不是寒冷的北方,但是冬天來臨還是會下幾天雪的。

青樓也在經歷淡季,客人的數量不是很多。

再過半月,就是農曆新年了,過了正月之後,青樓的客流才會逐漸恢復。

自從墨奴對小玉展露心意之後,如今已經是第七個年尾了,只要過了春節,墨奴也正式來到了26歲。

由於這段時間客人不多,老鴇也早早的開始置辦起了年貨。

隨著這幾年生意好轉,如今的青樓也算是個大家庭了,其中的小姐與下人也多了不少。

由於青樓之中的人大多都是老鴇買下來的,過春節的時候自然會在青樓之中度過。

青樓後院之中,墨奴正在拿著掃把清掃小玉姐姐房門前的積雪,同時,她的目光也在四處觀察,似乎在防備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小偷。

最近,墨奴終於找到了小玉姐姐的夜壺之中沒有穢物的原因(自己臆想的)

墨奴發現,在青樓準備營業之前,後院人最少的時候,會有一隻有些瘸腿的黑狗偷偷出現在小姐們門前擺放的夜壺之前,偷吃其中的東西。

看那黑狗骨瘦嶙峋的體型,墨奴知道這是一隻流浪的狗,她心心念唸的姐姐的聖物應該就是被這條死狗偷吃掉了。

墨奴對此恨的牙癢癢,因為墨奴發覺,這狗每日來後院光顧小姐們的夜壺,那豈不是說明偷喝姐姐尿液的自己跟這條畜生一般,曾經共用一個飯盆?

於是,墨奴拜託青樓裡的其他下人,遇到一條偷屎吃的瘸腿黑狗,一定要亂棍打死,因為小玉姐姐不喜歡狗。

理由雖然是墨奴編的,但其它下人也不敢糊弄,畢竟如今的墨奴依靠著小玉姐姐,地位也是水漲船高,至少,比後院那頭老母豬高了。

而那頭老母豬也逐漸失去了價值,在青樓的後院之中活了十多年了,豬仔都生了不知道多少隻了,如今年老體衰,老鴇決定今年過年就將其宰了吃肉。

墨奴自然也十分期待,雖然青樓的日子比之前好了不少,可是能吃肉的時候還是少之又少,基本上逢年過節才有可能嚐到肉味。

日子在墨奴的期待之中一天一天過去,終於等到了除夕這天。

似乎是她的囑咐有了作用,那隻黑狗再也沒在青樓後院中出現過。

不過墨奴也沒開心起來,因為黑狗沒來偷吃,她終於知道了小玉姐姐是故意不在夜壺之中如廁的。

“好像,自己會偷喝的事情…被姐姐發現了啊……”

墨奴有些害臊,這種事情被小玉姐姐發現了,小玉姐姐會不會嫌棄自己啊?畢竟,那不是什麼乾淨的東西。

不過,片刻之後,墨奴就打消了自己的疑慮。

只見躺在床上小玉姐姐對自己招了招手,那是讓自己去服侍她的意思。

墨奴十分開心,因為,這代表小玉姐姐心裡並沒有嫌棄她。

晚上,青樓早早關門,眾人圍坐在兩張桌子前,小姐們與老鴇坐在一桌,而下人們坐在一桌。

今天是除夕夜,老鴇沒有搞什麼區別對待,兩桌的飯菜都是一樣的,甚至,由於小姐們的胃口都比較小,下人這桌的伙食分量還更多一些。

坐在下人這桌的墨奴終於是品嚐到了肉的滋味,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數年前她與這頭老母豬對視的場景,那頭老母豬的眼神墨奴至今都沒有忘掉。

“哼!最後還不是淪為食物,被我吃進肚子裡去了?”

年夜飯還未結束,墨奴就攙扶著小玉回了房間休息。

小玉在飯桌上與新來的姐妹們喝了幾杯米酒,但小玉自身的酒量不怎麼樣,沒喝幾杯就有些頭暈腦脹,只得提前回房休息。

墨奴自然沒有異議,在她眼中,照顧小玉姐姐才是最重要的。

依靠在床鋪躺了一會,喝了一碗熱乎乎的醒酒湯,小玉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看著姐姐逐漸舒緩的神情,墨奴也放下了懸著的心。

而後,墨奴看到了躺著的小玉姐姐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多年一同生活的墨奴頓時知道了小玉姐姐想要做什麼,伺候了這麼多年小玉姐姐的身體,有時候,墨奴比小玉本身還要了解她的身體。

墨奴知道,大抵是今天的豬肉有些肥膩,加上米酒的刺激,導致姐姐的腸胃可能不太舒服。

之後,姐姐大概率會去廁坑之中如廁。

而墨奴不知道的是,此時在她腦海之中精確的診斷,足以讓宮廷之中的御醫都汗顏。

墨奴沒有意識到,這些在她潛意識裡就存在的常識,對於這個時代的人們有著怎樣的價值。

手握寶藏而不自知的墨奴,腦海之中想著的卻是另外一件荒唐事。

“如果自己提前去廁坑附近躲著,是不是就有機會品嚐到一會可能會去如廁的姐姐身體之中剛剛產生的聖物?”

“對,就是這樣!”

墨奴十分興奮,此刻的她感覺自己簡直就是天才,竟然連這一步都計算到了。

於是,心懷鬼胎的墨奴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房間,提前來到了小玉姐姐常去的廁坑附近蹲守。

時間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茅廁四周還是靜悄悄一片,心中有些失望的墨奴打算放棄自己這個天才般的計劃,準備回房休息。

而且冬日夜間的冷風也吹的墨奴

難受,雖然這裡的冬天沒有那麼寒冷,但是冷風一直往身體之中灌入,即使是正值壯年的男性也抵擋不住,就更別提身子瘦弱的墨奴了。

顫顫巍巍站起身,墨奴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蹲伏有些發麻,略微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到雙腿逐漸恢復正常,墨奴這才從藏身之處邁步回房。

路過廁坑時,墨奴神池鬼差的頓住了腳步,腦海之中突然湧出下賤的想法。

“姐姐平日之中,就是蹲在這裡排洩的?”

墨奴走入了茅廁,踩在廁坑兩邊的木板上,往下看著漆黑的洞口。

由於正處冬日,雖然這裡的天氣沒有那麼寒冷,但廁坑裡的汙穢之物也有些凝固,平日裡會聚集在此的蒼蠅蚊蟲也幾乎不見蹤影。

墨奴腦海中幻想著小玉姐姐蹲在這裡如廁的畫面,幻想自己是在姐姐如廁時,被姐姐踩在腳下的木板,幻想自己是姐姐屁股下的蛆蟲,只能卑微的依靠著姐姐的排洩物生存。

臆想到此處,墨奴的下體就不可控制的溼潤了起來。

於是,保持著如廁姿勢的墨奴,手指摸到了自己的小穴,對著骯髒的廁坑,無法抑制的自慰了起來。

片刻之後,額頭上掛著少許汗滴的墨奴舒服的呼出一口濁氣,稍稍冷靜下來的她頓時覺得廁坑之中的氣味有些難聞起來。

甩了甩手指上殘留的液滴,墨奴起身準備離去。

正當她要抬腿邁步時,墨奴的眼角餘光藉著附近懸掛的紅燈籠發現自己的鞋面之上不知何時趴著一隻體型巨大、長相猙獰的大蟲子!

墨奴瞳孔驟然一縮,軀體不受控制的猛然一退,整個人跌入了廁坑之中!

身體被冰冷的排洩物包裹,墨奴本能的想要大聲呼救。

但就在此時,廁坑外面卻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墨奴似乎想到了什麼,意識瞬間接管身體,強硬的控制住身體的本能沒有出聲。

躺在坑底的墨奴仰望著洞口,藉助外牆的燈光,墨奴看清了此時踩在洞口旁木板上那人的鞋子,正是多年前自己為小玉姐姐精心挑選的繡花鞋!

隨著洞口上方那人的屁股遮擋了所有的光線,洞底的墨奴神情卻逐漸激動起來。

隨著一些溫熱的東西掉落在墨奴臉上時,手指一直在自己小穴之中狂扣的墨奴,終於到達了人生之中的最高點。

。。。

“那頭老母豬也太肥了!沒吃幾口就吃壞了肚子!”

“也不知道小墨奴跑到哪裡去了,大過年的沒有人陪,姐姐我也很孤單的~”

腹瀉清空,感覺神清氣爽的小玉起身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隨手將用過的廁籌丟入坑中,慢慢悠悠的起身離去了。

而從此之後,那個會全心全意的服飾小玉姐姐的貼心婢女,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第二世

某戶人家的草棚之中。

剛剛睜開眼睛的“墨奴”有些恍惚。

“我不是被凍死在糞坑之中了嗎?難道那些都是一場夢?”

原來,除夕夜那天晚上,不慎跌入廁坑裡的墨奴藉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小玉姐姐新鮮的排洩物,高潮了數次。

極度興奮之下,墨奴拋棄了一切想法,滿腦子只剩下了變態的快感。

而待到體力逐漸不支,大腦逐漸冷靜下來時,墨奴才絕望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冰冷的排洩物包裹,體溫流失太快,導致四肢失去了知覺。

而她的呼救聲也被幾個喝高的小姐們輕鬆蓋過,沒人聽到她的呼救聲。

可憐的

墨奴就這樣可悲的凍死在了廁坑之中。

最後墨奴的靈魂離體,她看到了廁坑之中的“自己”逐漸被糞便吞沒的畫面。

“難道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境?可是這也太過真實了吧?”

腦中混亂的墨奴正在消化著這些記憶,同時她的腦海中也多出了更多的記憶碎片。

隨著時間流逝,茫然的墨奴逐漸接管了目前身體的掌控權,它能動了!

“不管那是不是一場夢,自己都要動身回到小玉姐姐身邊了,這裡,好像並不是青樓啊”

害怕小玉姐姐擔心自己,墨奴準備起身離開。

而正當她準備移動時,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因為潛意識影響,先邁出去的,卻是自己的右臂。

墨奴震驚的看著自己毛茸茸的右爪,心底之中浮現出了一種離譜的可能性…

自己真的死了,靈魂帶著記憶轉世到了一隻狗身上!!!

。。。。。。

一處不知名的村落之中,某一戶人家中。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手中牽著一條小黑狗。

小黑狗剛出生沒多久,看著胖嘟嘟的十分可愛,女孩對它很是喜愛,親自給她起了一個貼切的名字“小黑”

小女孩一點一點看著小黑長大,而小黑與她也最是親近。

但是就在今天,小女孩發現小黑突然不認識自己了,不管自己怎麼喊它的名字,小黑都愣在原地不做回應。

小女孩有些傷心,她覺得小黑可能是生病了,於是帶著小黑狗求到了村裡的郎中前。

老郎中笑呵呵的看著天真的小女孩,出聲安慰了幾句,並且告訴她,畜生就是畜生,和人是不一樣的,你對它越好,它就越覺得自己才是老大,對付畜生,你要讓它知道誰才是主人,不要對它太好了!

小女孩有些懵懂的牽著小黑狗回了家,她沒太理解老郎中話裡的意思。

不過,其中有一句話被小女孩聽明白了。

“對付畜生,不能對它太好!”

於是,回到家後,小女孩將黑狗拴在了院子外面,小女孩則是站在門口,呼喊小黑狗的名字。

如果小黑狗不理她,小女孩就會用旁邊柴火垛裡面的木棍狠狠抽打在小黑狗屁股上,聽著小黑狗的慘叫,小女孩會回到門口,繼續呼喊小黑狗的名字。

循環了三次之後,小黑狗終於答應了小女孩的呼叫,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小女孩很高興,俯下身子摸了摸小黑狗的狗頭,那個聽她話的小黑,又回來了!

小女孩準備抱著小黑回屋,正當她將小黑抱起時,腦海中又回想起了郎中的話“不要對畜生太好了!”

結合剛才訓狗的經過,小女孩覺得郎中爺爺說的很對,不能對小黑太好,不然,以後小黑又不聽自己的話了怎麼辦?

於是,小女孩將懷中已經抱起的小黑又丟在了地上,細心的檢查了狗鏈子牢不牢固後,這才放心下來,獨自回屋。

而這剛才被小女孩訓練的服服帖帖的小黑狗,自然就是轉世到狗身上的墨奴了。

墨奴對於這個陌生的小女孩自然是沒什麼感情的,不過目前的她還沒有實力逃脫束縛,於是只能暫時性的臣服於小女孩的“訓狗大法”之下。

平心而論,墨奴自覺自己是個正常的人,只是對著小玉姐姐有些卑微而已,平時對待其他人來說,墨奴不會產生什麼下賤的想法。

對於小女孩的調教而言,墨奴心中十分厭惡,此刻的她,只想逃離這裡,而後去尋找小玉姐姐

。

畢竟,若是小玉姐姐發現自己已經死在廁坑之中,恐怕會傷心很長一段時間的!已經化身為狗的墨奴一刻也不想停留在此,只想著變成一隻土狗也要好好的陪在小玉姐姐身邊。

墨奴轉動狗頭,嘗試性的去咬了拴在自己身上的狗鏈子幾口,發現狗鏈子紋絲不動後,狗頭有些洩氣的耷拉在了地上。。。

時間又過了幾日,當時平均著自己獨創的訓狗大法成功後,小女孩整日都沉默在訓練小黑之中。

小女孩發現,小黑被自己一訓,似乎聰明瞭許多,有時候甚至可以直接聽懂自己的話。

小女孩成就感滿滿,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訓獸天才!

不過,這些想法在一次村裡孩子們的遊戲中,被現實無情的擊碎了。

當時,小女孩和她的玩伴們各自牽著一隻小狗(一窩生的,狗主人每家給了一隻)玩鬧。

到了飯點後,小女孩的這隻小黑狗完全不和那群一樣大的小狗們搶食吃,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那群狼吞虎嚥的小狗們搶食。

而小黑的特立獨行沒有讓小女孩驕傲,而是因為另一個小孩口中的嘲諷,讓小女孩感覺自己丟了面子。

“哈哈哈,小翠,你的小黑怎麼不敢過來搶食吃啊?是不是因為你的小黑是個膽小鬼?”

小女孩發怒,大喊著自己的小黑不是膽小鬼,拽著小黑就往食盆中摁下。

可是,即便食物都到了嘴邊,小黑依舊是不開口去吃,小女孩感覺自己的面子都被丟光了,心中一委屈,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在身後孩子們的嘲笑聲中,小女孩哭著跑回了家。

正在院子裡擇菜的媽媽看到小女孩哭著回家,以為是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欺負了,於是連忙放下了手中的青菜,抱起了小女孩,問清楚了前因後果。

這位年輕的少婦一邊輕撫著女兒的頭頂,一邊出言安慰著哭的不成樣子的女兒。

“小翠別哭了,孃親來替你做主!既然這小畜生不願意吃狗食,那它以後就去吃屎吧!反正狗吃屎也是天經地義的!小翠,以後你就拉給它吃!它要是敢不吃,你就拿棍子,狠狠打斷它的狗腿!”

聽著孃親的安慰,小女孩終於止住了淚水,對著小黑狗氣憤的說到:“孃親,小翠知道了!以後,這條畜生就吃屎吧!”

而蜷縮在地下的墨奴瑟瑟發抖,她不想跟一群狗搶食,但是墨奴完全沒想到,不去搶食吃的後果,有這麼嚴重。。。

。。。

數月之後,墨奴在某一次小主人沒有繫好鏈子下,抓住機會逃了出來,一瘸一拐的鑽進了茫茫大山中。

她的右腿被小主人打斷了,而今雖然傷口癒合,但是卻也永遠瘸了。

斷腿之後,害怕被小主人直接打死,墨奴乖巧的當了幾個月的乖狗狗,小主人說啥她就幹啥。

於是,在吃了幾個月小主人的屎後,放鬆警惕的小主人終於鬆懈了對小黑的看管,這才讓墨奴有了機會逃脫。

“好幾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小玉姐姐發沒發現自己死在了廁坑之中”

墨奴有些感慨,若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屍骨的話,大概率小玉姐姐會以為自己失蹤了,或者逃離了青樓。

不管現實之中怎麼樣了,眼下的墨奴只想第一時間見到小玉姐姐的身影。

而一旦回想起小玉姐姐,墨奴的腦海之中就會不可遏制的回想起除夕夜那晚的極致高潮,臉上滿是溫暖的、小玉姐姐的味道,

這讓她的狗穴之中,都生出了異樣的感覺。

而默默在原地發情的墨奴並不知道,狗的嗅覺有多麼敏銳,尤其是對於發情母狗的產生氣味…

時間又過了大半年,穿行在山林之中的墨奴尋到了一處人類聚集的縣城附近。

縣城之中,墨奴偷偷的靠近人群,試圖偷聽一些有用的信息。

“聽說了嗎?咱們的皇帝陛下準備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呢!目標正是鎮守邊疆的藩王!”

“聽說了,不過,這跟老子有什麼關係?就算打到天塌下來,老子也只在乎青樓裡的姑娘們屁股圓不圓!”

“哈哈哈,這位兄臺果真是性情中人啊!”

“俺也一樣!!”

…

“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廢話!”

墨奴心中暗罵。

路人之間的對話沒什麼營養,墨奴在他們身上打探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於是墨奴轉頭走向縣城門口,這裡聚集的人群多是要出行的人,從他們口中得知消息的概率更大。

不過墨奴有則害怕來到這裡,她聽說城門口守城的兵士會抓無主的流浪狗打牙祭,墨奴不想被吃,所以來這裡打探消息時她會格外小心。

而後,太陽落山,墨奴會憑藉著自己的智商優勢,在黑夜降臨後,去偷一些食物叼回山林之中的狗窩。

因為,這裡有她生下的一窩狗崽正在嗷嗷待哺。

半年前,剛剛逃離小女孩魔爪的墨奴因為回憶小玉姐姐而發情,被周邊的幾隻公狗聞到了氣味,連著被追擊了數日後,終於被公狗得手,數條公狗殘忍的輪流強暴了它,而後瀟灑的轉身離去了。

而癱軟在地默默流淚的墨奴此後再也不敢隨意發情了。

時間回到前幾日,獨自在山林中分娩的墨奴看著一窩“五顏六色”的小狗崽本打算一走了之。

可是這幅母狗軀體裡的本能卻阻止了她,墨奴沒有辦法,只能停留在這裡照顧小狗崽子們一段時間。

墨奴已經打算好了,再過幾天,等到小狗崽子們都斷了奶水,墨奴會叼著它們一隻一隻的送到好心人家,畢竟,自己並不是真正的母狗,而是一個投錯胎的人類!

不過雖然墨奴心中這麼想,可是身體卻十分誠實,一聽到小狗崽的呼喚後,墨奴會自覺的側躺下來,將自己的肚皮對著小狗崽子們,讓它們盡情吮吸自己的奶頭。。。

時間再次流逝,常年混跡在縣城之中的墨奴終於打探到了原先青樓的位置,小母狗沒有絲毫猶豫,偷了熟食店老闆兩個雞腿之後,依然決然的出發了。

而此時,距離小母狗出發尋主,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順帶一提,在這些年裡,小母狗又生了兩窩狗崽,依舊是五顏六色的孩子,依舊被粗魯的輪流強暴。

。。。 。。。

熟悉的街道前,道路旁邊的一隻瘸腿黑狗怔怔的盯著一家青樓的招牌。

看到獨坐在二樓窗口的小玉姐姐依舊美如仙子後,小母狗的眼角不知不覺間流出了淚水。

多少年了!終於,終於被自己找到了!

墨奴心中激動萬分!

而當小母狗輕車熟路的進入青樓後院時,經歷了這麼多大風大浪的墨奴也不禁呆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人正站在小玉姐姐房門前。

那是一個個子不高的女孩,皮膚黝黑,身材瘦弱。

此刻的那個女孩正專心的望著木門前面的木桶,小母狗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小玉姐姐經常使用的夜壺。

此刻,小母狗

終於察覺到了當初在另外一座縣城裡產生的違和感從何而來。

“皇帝削藩、戰亂、容貌沒有絲毫改變的小玉姐姐,甚至,還有另外一個自己…”

“難道說…自己並沒有轉世投胎?而是正在經歷一場與眾不同的輪迴?”

輪迴,這個詞突兀的出現在小母狗腦海中,此前的她沒有在任何地方聽到或看到這個詞語,由於這個世界之中沒有『佛教』信仰存在,乍一聽聞下,她甚至都不太能理解這個詞語的意思。

不過此刻,這個詞語就這麼突然的印在了墨奴腦海中,而她也突然之間就理解了這個新出現的概念。

小母狗呆呆的愣在原地,小小的狗頭一下子被這麼多信息衝擊,讓此刻的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過了多久,小母狗才回過神來,她終於理清了一些事情,同時也仔細回望了一遍腦海之中殘缺不全的記憶。

記憶中,自己似乎名叫江念初,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如今正在經歷的事情,似乎是闖入了某種歷練當中。

而正當小母狗準備利用先前的記憶做些什麼時,鼻子之中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那氣味是小母狗日思夜想的、來自她最尊崇仰慕的、小玉姐姐的氣味!

抬頭朝著氣味的來源望去,只見小玉主人剛從房門之中拿出了她的夜壺,放在了門口的臺階下面,裡面正是新鮮出爐的聖物!

在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的小母狗身體不可遏制的發生了反應,在抓心撓肝的等待之後,小母狗終於等到了整個後院完全沒人的契機。

小母狗全力衝刺,速度快的完全不像是一隻瘸了後腿的老狗。

它衝到小玉姐姐的夜壺身前,張開血盆大口,瘋狂的撕咬吞噬著小玉姐姐留下的聖物!

同時,它的狗穴之中也流出了少許液體,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干擾之下,小母狗竟然自己突破了高潮!

而後,正處在瘋狂發情階段的小母狗在貪婪的吞噬完小玉姐姐的聖物之後,又把目光轉向了其他小姐房門前擺放的夜壺之中。。。。

“原來,偷吃夜壺的瘸腿黑狗,正是我本人啊!”

已經吃飽喝足的墨奴,不,是江念初,藏身在青樓後院的柴火垛之中,回想起當時的自己因為那個偷屎大盜氣憤的原地跺腳時,心中也不禁浮現出了苦澀的笑意。

合著,是自己偷了自己!

… …

躲在青樓後院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小母狗每天都會出來偷吃一遍所有小姐的夜壺。

而如今的小母狗能夠擁有這種本領,想來是多虧了這具狗身幼小時,小主人對它的投餵吧!

而偷吃過後,小母狗則是會默默思考。

它已經知道了自己正在經歷一個所謂的試煉,但是此刻她的記憶還不完全,也無從得知如何才能通過試煉。

按照目前她腦海裡一個比較合理的推測來說,自己若是能改變第一世慘死於廁坑之中的結局,說不定就有機會通過這個試煉。

江念初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實施起來也比較簡單,到時候自己在廁坑周圍露個面,以為自己遇到偷屎大盜的墨奴一定會追著她不放,屆時只要拖到小玉姐姐前來如廁,那麼一切都會被改變。

唯一的難題是,小母狗來的時間太早了,早的超乎自己想象,此時距離最後的春節至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墨奴還沒有發現夜壺之中的異常,也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影。

“看來

,自己要小心謹慎一些了”

小母狗記得,自己當初發現黑狗的時候,還特意叮囑了其他人,遇到黑狗要亂棍打死。

而且上一世之中,自己蹲守在廁坑附近時,並沒有黑狗出現過。

這說明了兩種可能。

第一,上一世的黑狗沒有成功。

第二,上一世的黑狗不是自己。

不管結果如何,這一次的江念初一定會把握住機會,爭取撐到那個關鍵的除夕夜。

。。。。。。

時間飛逝,轉眼間,冬日將去,距離除夕春節,也不剩下幾天了。

這一年多來,小母狗每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什麼人發現自己藏在青樓後院。

也多虧了她的小心謹慎,一年多來它每日偷吃小姐們的排洩物都沒有被發現,讓它不至於餓死在柴火垛裡。

眼下快要到達關鍵情節了,小母狗決定溜出青樓躲避幾日,直到春節當天再悄悄溜回來。

終年的飲食只有小姐們形態不一的糞便,長久下來即使自己真的身為母狗也吃不消了。

對比起剛來這裡時的敏捷,現在的小母狗速度也降低了很多了,加上一條殘疾的後腿,如今的小母狗儼然就是記憶之中瘸腿老狗的形象。

看著自己的形象與記憶中愈發的重合,小母狗有則猶豫,真的要冒險闖出去嗎?

當時的自己好像就是這幾天發現的黑狗吧?

但是現實中也容不得小母狗猶豫了。

因為冬季的原因,柴火垛之中的柴火消耗的飛快,而自己也即將失去藏身之處。

對於從小長大在青樓之中的孩子,江念初對青樓之中的構造十分熟悉。

平日裡不會經常來人的地方,除了這柴火垛裡,似乎就只剩下了養著那頭老母豬的豬圈之中了。

考慮到自己如今的身板可能會被老母豬一屁股坐死,江念初也只能放棄停留在青樓後院的想法,轉而冒險出門。

“當初…好像是下午發現的黑狗?”

江念初有些不確定具體的時間,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黑狗當時被自己發現是在白天!

所以,她只需要挑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出門就可以了。

而今天,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日子!

夜已深,小母狗偷偷摸摸的溜出了藏身地,路過小玉姐姐的房門前時,她敏銳的聽到了屋子裡正傳出小玉姐姐的嬌呼聲。

想來,正是前世的自己正在為小玉姐姐口舌。

回憶到小玉姐姐蜜穴之中流出的汁水,小母狗自己的小穴就有些發熱。

察覺到身體之中的變化,江念初控制著自己的狗頭用力的甩了甩,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統統甩出體外。

今天可是她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步,如果它現在發出什麼奇怪的動靜被其他人看到,那麼自己的計劃也會全盤皆輸。

而後,江念初強制著自己不去想哪些奇怪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走在離開青樓後院的小路中。

江念初離開的路上,路過一扇扇小姐們居住的房間,門外,自然是小姐們人手一個、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木桶夜壺。

江念初死命壓制著軀體之中想去進食的本能,一步一步的向前推進,江念初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直到路過最後一扇房門後,江念初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看來,她終於邁出了改變命運的第一步。

但,事情真的就會如此簡單嗎?

正當江念初放鬆下來時,她的正前方,也就是她要逃離青樓的小路上,竟然傳來了人的腳步聲!

而與此同時,江

念初身後的某一扇房門也傳來了被推動的聲音,似乎是有人要出來如廁。

原本還算順利的計劃在一秒鐘之內變成了絕境。

江念初的狗爪正在發抖!

她的腦海中正在飛速的思考此時的處境。

而隨著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後方的房門已經被人推開時,江念初的大腦幾乎宕機,而後依靠本能,江念初飛身躲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夜壺木桶之中。

被用作夜壺的木桶不大也不小,對於此時因為長期食用單一食物而骨瘦如柴的黑狗而言,這個木桶的大小正好能讓它蜷縮著身體躲進去。

配合上她本就漆黑的毛髮,如果不仔細低頭去看的話,很難發現其中藏著一隻活生生的母狗。

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後由近及遠,江念初狂跳不止的心才慢慢恢復平靜。

正當她準備從桶中爬出來時,頭上的星光卻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那是一個白花花的屁股,是那個身後推門而出,準備如廁的小姐。

十分不巧的是,江念初情急之下躲進的木桶,正是這位小姐日常使用的夜壺。

而這位小姐使用完夜壺之後,順腳將夜壺推入了房門前臺階與門檻下方的空位之中,懸空的木地板下方的空間正好可以卡入一個夜壺,於是,可憐的江念初就這麼和這位小姐的排洩物一同關了起來。

木板與夜壺組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牢籠,只從木桶內部發力的話,其中被困著的東西將會永遠無法逃脫,直至木材腐爛為止。

第二日下午,一位專門負責清理夜壺的小童來到了這裡。

在青樓,這位小童除了小玉的夜壺不用他管理以外,其他小姐的夜壺都是他負責清理的。

看著被卡在臺階下木板之中的木桶,這位小童嘆了口氣。

沒辦法,這位小姐的習慣對他來說很不友好。

因為被她順腳懟進來的夜壺每次都卡的很死,導致小童需要蹲下身子雙手環抱木桶才能將木桶取出。

在此過程,小童不可避免的會近距離接觸到這位姐姐的排洩物。

而小童每次去找這位姐姐反應問題,這位姐姐每次都答應的很好,然後轉頭又會把夜壺卡進去。

小童十分無奈,他甚至覺得這個姐姐是故意的,可惜,在這青樓裡,他是地位最低下的奴僕,根本沒有資格要求其他人,更何況還是地位高於他們的小姐呢。

“唉,這種端屎端尿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小童無奈吐槽,而後拉出了木桶。

隨後,被強行在裡面被關了一夜的江念初見到陽光之後猛然蹦了出來,甩了甩身體上的汙穢,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似乎沒注意到旁邊解救自己的小童身上被甩了一身的汙穢。

急於逃命的江念初沒有發現,遠處有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正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

逃離出去的江念初在縣城之中躲避了數天,她不確定自己那天有沒有被墨奴看到,不過結合自己曾經的記憶,江念初大概率覺得自己確實是如同上一世那般,暴露在了墨奴眼前。

“難道命運不可更改?”

江念初心中苦澀,本來她的計劃將要成功了,誰能想到在深夜的後院裡,會在數息之間同時出現兩個人!而且還是前後夾擊!江念初根本就無處可逃!

不過,回想起自己第一世的悲慘結局,江念初還是覺得自己要努力一下,爭取改變命運。

現在的一切似乎

依舊還是按照著曾經的劇本走,而江念初記得清楚,黑狗在被自己遇到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也許,這一世的自己會在不久之後,默默無聞死在某一個莫名其妙的角落吧!

……

除夕夜前一天,臘月二十九。

在青樓附近的某一處偏僻角落之中,一隻疲憊的黑狗剛剛爬下休息。

逃出青樓的這幾天她一刻也沒有閒著。

本來她打算在青樓外簡單的躲避幾天,等待除夕那天再想辦法回到青樓。

但是江念初沒想到青樓外面的世界似乎更加危險。

她不僅要躲避那些餓急眼的叫花子,還要儘量避開屬於其他流浪狗的地盤。

更可怕的是,江念初一直感覺暗中有什麼人正在盯著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窺視感讓她膽戰心驚。

好在,江念初尋找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藏身地,這裡距離青樓後院也不遠,還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當江念初藏身其中時,那股讓她恐懼的窺視感消失的無影無蹤。

終於放下心來的江念初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傳來的強烈疲憊感。

想到明天就是最關鍵的除夕夜,江念初覺得自己有必要趁著現在好好休息一下,畢竟,只有保持充足的體力才能更好的應對各種突發事件。

而後,身心俱疲的江念初趴在地上,很快就陷入到深度睡眠之中。

… …

不知過了多久,正睡的香甜的小母狗突然從夢中驚醒。

身為動物的敏銳本能讓它在睡夢之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有什麼危險的東西似乎已經貼近了她。

這時潛意識直接接管了身體,操控著身體做出了呲牙恐嚇的動作,試圖嚇退對方,而不是在第一時間逃跑。

可惜,江念初的意識陷入到了深層次的沉睡中,在危險到來的第一時間內難以快速清醒過來,這也讓她失去了逃跑的唯一機會。

而待江念初完全清醒過來時,時間卻已然來不及了。

江念初只見自己頭頂上突然出現了一道極速下落的黑影,而後巨大的疼痛感在腦後傳來,無邊的黑暗快速的吞沒了江念初的意識。

在江念初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腦海裡中只剩一個念頭閃過。

“命運…為什麼…?”

隨後,江念初的狗腦遭遇重擊,當場昏迷不醒。

而此刻做到這一切的,正是當初那個清理夜壺的小童。

那天的他被這條黑狗甩了一身的汙穢,那些難聞的氣味如附骨之蛆般圍繞了他好幾天!

旁人的嘲笑與白眼也讓他內心難堪,小童發誓要讓這隻藏在木桶裡的臭狗得到教訓!

於是,小童在每天工作結束後,都會來在青樓周邊仔細尋找這條黑狗的蹤跡。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幾天的仔細搜索中,小童終於發現了這畜生留下的痕跡,並在今天直接摸到了這畜生藏匿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靠近,小童高高舉起手中的棍子狠狠砸下。

看到熟睡的黑狗猛然驚醒,朝著他做出了攻擊姿態。

小童輕蔑一笑。

“孽畜,還敢呲牙?!”

第三世

江念初的意識在黑暗的空間中醒來。

上一世,她化作黑狗,在成功的前夜被人一悶棍敲死。

死後,江念初的靈魂離體,看到了殺害自己的兇手將自己骨瘦如柴的屍體丟入了廁坑之中。

江念初苦笑,原來,那條黑狗搶先了墨奴一天,提前在廁坑底沉眠了。

回望自己作為黑狗的一生,江念

初想通了許多事情。

同時,歷經了兩次輪迴,江念初腦海中的記憶也愈發完整了。

她已經完全回想起自己的來歷了。

也清楚了眼下自己正在歷經的事情。

原來,這裡是一種江念初無法理解的仙術構成的奇異世界。

自己的靈魂因為特殊的來歷被仙子眷顧,得到了這麼一個特殊的機遇。

她必須不斷的經歷一個個輪迴,直到某一次輪迴之中,成功體會到生的真諦,屆時,江念初會獲得莫大的好處,不僅破碎的魂魄會被修補完整,自己還可以獲得修仙問道的機緣。

想到那白衣仙子的英姿,江念初憧憬不已,她也想成為白衣仙子那般的仙人。

可是,想要成為天上的仙人哪有那麼容易?

江念初知道,自己能夠輪迴的次數是有限的,每一次輪迴過後,相對應的,江念初自身的靈魂就會暗淡一些。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機會,不多了。

她必須要在有限的輪迴次數里,找到自己唯一能贏的機會!

————————————————————

吃力的睜開雙眼,熟悉的恍惚感傳來。

江念初知道,自己正在歷經一場新的輪迴。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江念初也逐漸獲得了身體的掌控權。

十分熟悉的景象映入腦海,江念初的心中卻沒有半分喜悅。

在江念初眼前的,是她生活過數十年的青樓後院。

而擋在江念初身前的,是一個身形小小的少女,少女體型枯瘦,皮膚黝黑。

此時,少女正在與江念初對視。

似乎是自己直勾勾的視線讓涉世未深的少女感受到了壓力,那身形瘦小的少女僅僅堅持了片刻而後就略有狼狽的跑開了。

而江念初的視線並沒有跟著少女離開,而是依舊直勾勾的看著前方。

她無法接受,自己這一世的輪迴居然是青樓後院豬圈裡那頭白白胖胖的老母豬。

回想起自己還是墨奴的時候第一次看到這頭老母豬時,心底裡就生出了一種十分莫名感覺。

不同於上一世的黑狗,這一世的江念初直接接觸到了第一世的自己。

完全一模一樣的畫面,只是主人公的視角互換了。

第一世的自己與第三世的自己同時存在於這家青樓之中。

結合這幾次輪迴的記憶,江念初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無法更改輪迴之中的任何事情,因為早在第一世時,所有的結局已經註定”

江念初心生恐懼,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所有的輪迴共用一條時間線,那豈不是說明,第一世的自己永遠無法逃出被埋葬於廁坑之中的結局?

第二世的黑狗也會在除夕夜前一天死於木棍?

那麼這第三世的母豬…?

也定然會死於八年後的除夕夜餐桌之上?

那麼在江念初不知道的地方,會不會有第四世、第五世的自己,一遍遍的走向既定的結局?

江念初不敢細想下去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輪迴本身出了問題。

如果是這輪迴本身出了問題,或者說外界施展法術的仙子出了什麼問題的話…

江念初強迫自己不要多想,或許如今這樣正是那位仙子特意安排的呢?

就是要讓自己充分的感受絕望?

江念初不敢隨意的浪費珍貴的輪迴次數,她決定先扮演好自己這次輪迴的本職工作,之後在慢慢的去想辦法。

隨後的日子裡,江念初扮演起了真正的豬。

在青樓後院的豬圈之中,江念初每天吃了就睡,

睡了就吃。吃喝拉撒全都都在小小的豬圈之中。

雖然環境有些惡劣,但是江念初似乎有些適應瞭如今的生活。

餓了有人給自己送飯,困了隨意的躺下就睡,每天什麼都不用去想。

江念初似乎喜歡上了如今的生活。

雖然八年後自己會被宰殺,不過在此之前,自己似乎可以快樂很長一段日子?

果然,安逸的環境會讓人大腦生鏽。

時間又過了幾個月,江念初已經不去想什麼輪迴的事情了。

現在她每日的樂趣就是在吃飽喝足後,遠遠的觀望一眼會從豬圈前路過的小玉姐姐。

江念初很想衝上去用自己的拱嘴在地上寫字,向小玉姐姐表明真實身份。

可是小玉姐姐身邊永遠有一個身形小巧的女孩陪著,而江念初也不願意去搶自己的美好回憶。

於是,身為家畜的她,只能在豬圈裡遠遠的觀望一眼。

至於如同上一世般想方設法跑出去?

江念初沒有這個打算。

畢竟,這一世自己的身份是一頭白白胖胖母豬,移動不便不說,自身的價值還很高。

絕對無法安然無恙的離開縣城。

況且,就算逃離出去,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還不如窩在豬圈裡過著飯來張口的日子,時不時,還能看一眼美若天仙的小玉姐姐。

。。。

似乎是太過安逸,江念初忘記了當初這隻老母豬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被老鴇宰殺。

而今天,老鴇幫她想了起來。

一大早,白白胖胖的母豬就被四五個人牽著,走向了縣城外的一處營地。

這裡是專門給家畜配種的地方。

在老鴇交給種豬戶一筆銀錢,讓對方給自家的母豬配種。

在四五個人和種豬戶手中屠刀的威懾下,江念初心如死灰的被拖進了育種場。

白白胖胖的江念初看著裡面幾頭體型龐大,凶神惡煞的種豬之後,後腿不斷打顫。

身為家畜的江念初,恐怕今日會經歷一個難忘的體驗了。。。

。。。

家畜的日子很無聊,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外,就是睡覺下崽子。

而多年過去,江念初不知道產下了多少豬仔。

而這些產下的豬仔,會在斷奶之後被老鴇賣掉,補貼青樓的家用。

起初,江念初還是會心疼的,畢竟算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後來孩子太多了之後,江念初也對此事毫不在意了。

隨著日子一年一年過去,那炳懸在空中的屠刀也離江念初的脖子越來越近了。

江念初不想死,但是多年被圈養的日子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而時間可不會因為你沒有做好準備而停留在原地。

轉眼間,七年已過。

而今,正臨近第八年的春節假日。

小縣城中熱鬧不停,而這些歡慶的聲音,對於窩在豬圈裡的江念初來說,則是催命的魔符。

這一天,終究還是到來了。

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老鴇正客氣的對著屠夫聊天。

談好了價錢後,屠夫手持一把泛著森森寒光的殺豬刀走向了江念初。

而豬圈裡的江念初則是被屠夫的氣場嚇得一動不敢動。

幾個青樓的奴僕見此機會眼疾手快的為江念初套上了枷鎖。

而後屠夫眼疾手快,手起刀落,一刀就終結了江念初的生命。。。

隨著屍體被分割,江念初的靈魂並沒有離體而去,而是附身在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世界上又憑空多出了數個自己一般。

年夜飯,作為主菜的江念初被擺放在了桌子

最中間的位置。

江念初的靈魂可以感受到桌子上的食客對自己產生的貪婪目光。

而後,隨著老鴇說完場面話,江念初感覺到同時有幾雙筷子在自己身上劃來劃去,而後,自己附身的那塊紅燒肉被一雙筷子精準夾起。

江念初的靈魂看到,夾起自己的正是她心心念唸的小玉姐姐!

隨著小玉姐姐優雅的開口,將口中的紅燒肉細細咀嚼後吞入腹中,江念初殘留的靈魂也徹底的消失在姐姐的腹中。

“真是太香了!小墨奴,你快嚐嚐這道紅燒肉!!!”

“來,張嘴~姐姐親手餵你吃一塊~”

第四世

一片黑暗之中,江念初早已醒來。

這次的江念初似乎有些奇怪。

她的五感全部建在,但是她卻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

她不清楚自己這次變成了什麼,無法自行移動的江念初只能在原地等待。

很快,四周的沉靜被一道婦人的聲音打破,而江念初也得知了自己這一世究竟變成了什麼。

“老闆娘!這雙漂亮的繡花鞋多少錢?我想買回去送給姐姐!”

隨著一隻大手將江念初從鞋櫃之中取出,江念初終於看見了光亮,同時,也明白了這一世的自己究竟變成了什麼東西。

江念初的心情十分複雜,變成一雙鞋子也就代表著自己這一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動的被主人踩在腳下。

但,聽著耳邊熟悉的聲音,江念初也提前知道了自己日後的主人會是誰。

因為,正是當初的自己將這雙漂亮的繡花鞋買下,送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姐姐腳下。

“終於,又能和小玉姐姐見面了嗎?”

………

青樓中,小玉的房間。

小玉正捧著一雙新鞋愛不釋手。

這是她的妹妹讚了很多年的零花錢,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

雖然這雙鞋可能不是那家鞋店之中最貴最好的,但是它代表的心意卻是多少錢也買不到的。

小玉想將這雙繡花鞋珍重的收藏起來,但墨奴卻不同意姐姐的做法,並開口直言如果姐姐能一直穿著自己送的鞋子,那麼自己才是最開心的。

於是,在墨奴的勸說下,小玉最終還是將自己潔白如玉的美足伸入了鞋子之中。

鞋子大小正正好好,彷彿是裁縫量著她的腳掌親自制作的一般,穿上去十分舒服。

小玉起身,輕輕跺了跺腳,而後穿著新鞋走了兩圈,沒有粗糙的磨腳感,也不會讓她的腳底感覺不適,仿如這雙鞋已經與她磨合了許多年。

小玉十分開心,隨著墨奴說到:“姐姐好感動,謝謝你!小墨奴!”

而墨奴則是十分不好意思的開口:“這是墨奴應該做的…”

而開心的小玉看著身前嬌憨的小妹妹,決定好好獎勵她一下。

小玉脫下鞋子,柔軟靈活的裸足從墨奴的小腿向上滑動,直到頂住了墨奴的花心,而後,兩根靈活的腳趾進入花心,直充大腦的快感讓對此事毫無經驗的墨奴愈仙愈死。

至於化作繡花鞋的江念初,則是在小玉姐姐的玉足深入鞋體之後,就放棄了一切思考,沉淪在了獨屬於她的溫柔鄉之中。

… …

作為一雙鞋子,江念初已經失去了對於時間的概念。

她只知道,自己原本嶄新的身體,在被小玉姐姐長年累月的踩踏之下,充滿了對方的氣味。

繡花鞋之中的每一個角落,都曾被小玉姐姐的足垢填滿、融合。

現在的她,即使是使用最先進的清潔技術,也完全

無法洗淨融入她體內的、小玉姐姐的味道了。

而且,江念初有種奇怪的錯覺。

在被小玉姐姐的足底長時間的重壓之下,自己的靈魂似乎也被踩壓成了小玉姐姐腳底的模樣。

不過,江念初本人對此卻並不反感。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江念初想永遠的成為小玉姐姐的鞋子,用自己的全部來呵護小玉姐姐的足底。

在小玉姐姐溫暖的玉足下,江念初放下了一切焦慮,什麼輪迴,什麼試煉都與她無關了。而今她只想作為小玉姐姐的鞋子,默默的走完屬於鞋子的一生。

江念初,在這安逸的環境下,停止了作為人類的思考。

外界,熱鬧非凡。

如果江念初留意過四周傳來的聲音就會發現,今天,正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改變的除夕夜。

而此時的時間,正是墨奴跌落廁坑,小玉前去如廁的關鍵節點。

不過,即使江念初知道,如今的她恐怕也懶得去管,更何況如今的她只是一雙鞋子,想管也管不了。

隨著小玉腹痛難忍,剛進入茅廁就快速蹲了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黑漆漆的廁坑之中,還藏有一個幸運的倒黴蛋。

而身為鞋子的江念初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而後繼續的沉浸在自己的溫柔鄉之中。

……

又過了數年,江念初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行將就木了。

鞋體內部的結構多處開裂,表面的皮膚也老化的不成樣子了。

如果將此時鞋子的身體情況換算到人類身上,那大概率就是全身多器官衰竭,皮膚上滿是老人斑,壽命即將走的盡頭了。

歷經過多次輪迴的江念初坦然接受了自己即將面臨的結局。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逐漸的順著鞋子之中的裂痕流逝。

或許過不了幾天,這雙殘破不堪的繡花鞋會失去其中的靈魂,成為一雙真正的鞋子。

。。。。。。

又過了數年時間。

而今的小玉早已從青樓之中脫身,找了個偏僻的小縣城重新生活。

雖然小玉姐姐的出身有些不堪,但好在這些年來她手中贊下了不少銀錢,足夠她晚年有一個安逸的生活了。

而她手中唯一一個還算能與之前的青樓扯上關係的物件是一雙已經被穿的殘破不堪的繡花鞋。

小玉將它視若珍寶。

即使如今的繡花鞋已經碎裂過一次了,小玉依舊會拿起針線,在一個溫暖舒適的午後,仔細的縫合著鞋子上的裂痕,似乎這樣做了之後,這雙殘破不堪的鞋子,能在這個世界上,留存更加久遠的時間。。。

第五世

在黑暗的環境中,江念初的意識逐漸甦醒,這是她的第五次輪迴。

江念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殘破不堪了。

若是這次還沒有成功,或許下次輪迴之時,就是自己的終結了。

彷彿與上次輪迴正相反,在這次輪迴之中,江念初失去了大部分感官,只能簡單的感知光暗、溫度、溼度等。

身軀能被只能被簡易控制,能做一些簡易的移動。

江念初自己感覺,這次輪迴自己似乎變成了某種構造簡單的蟲子,如同地裡挖洞的蚯蚓一般,整日在黑暗的環境中生存,所以不需要視覺痛覺這些東西。

每日只依靠著本能行事、朝著食物所在的位置爬行。

然後,拼勁全力的吞下自己能吞下的一切。

在這種無法感知周圍一切的情況下,江念初心中十分恐懼。

她怕自己不小

心爬錯了地方,而後被更高級的掠食者捕食。

不過,在適應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恐懼的江念初逐漸平靜下來。

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沒有什麼高級的掠食者,十分的安全。

放下心來的江念初就沒有剛開始那般小心翼翼了。

現在的她,會朝著自己喜歡的食物爬去。

別看如今小小的江念初只能感知到一些簡單的東西,如溫度、溼度等。

但是將這些組合起來使用後,江念初可以根據食物的溼度和溫度來判斷前方的食物到底新不新鮮。

不同於在這裡生活的其它同類,江念初對自己的生活水平是有標準的!

雖然如今自己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東西,但是如何能有選擇的機會,那麼她一定會去選擇更好的!

這就是江念初與其它同類本質上的區別!

。。。 。。。

青樓,後院的茅廁中。

一位剛來的小姐吃壞了肚子,急急忙忙跑到這裡如廁。

隨著一截正常的糞便排出,緊接著,大量的糞水噴射。

隨著小姐釋放完畢,小姐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使用完廁籌,這位年輕的小姐回頭朝著廁坑之中看了一眼。

只見廁坑之中到處充滿了她剛剛噴射的東西,廁坑的牆壁上也散落著密密麻麻的黃點。

看著自己的傑作,這位年輕的女子有些臉紅,將手中的廁籌隨手一丟,逃也似的跑出了茅廁。

而她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的第一節健康的糞便,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一隻正在覓食的可憐蛆蟲。

不過好在這節糞便比較柔軟,沒有直接砸死那隻小倒黴蛋。。。

日夜輪轉,身處在不知名環境之中江念初依靠著自己能簡單的分辨光線的本事,默默的記下了每一個晝夜輪迴。

而今天,已經是第三百多個輪迴了。

江念初有些奇怪,按照她在現實世界的學過的一些簡單的生物知識來說,類似自己這種簡單的生物似乎很少能具備三百多天的壽命。

如果自己是類似蚯蚓一般的無脊椎動物,活個幾年是輕輕鬆鬆的。

但身體之中傳來的化蛹信號,讓江念初排除了蚯蚓的可能性。

回想起自己所處的環境(沒有危險、遍地是食物、能感知到外界光線),江念初心中頓時生出了不好的想法。

可,從前的江念初也沒聽說過誰家土廁裡蛆蟲能活三百多天的。

江念初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她也有可能是某種蝴蝶的幼蟲也說不定呢!

不管怎樣,如今的她已經積蓄滿了營養,原子這具身體的本能正在不斷催促著她,可以羽化了!

江念初依循著身體的本能,不斷的向上爬去,試圖尋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念初終於選到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平臺,隨即開始化蛹,體外的表皮逐漸硬化,體內的器官全部融化成營養液,而後營養液一點一點凝固,組成新的身體。

或許是江念初比較特殊的原因,整個羽化的過程十分迅速。

短短几分鐘內,一隻全新的生物從舊軀殼中分離。

對比原來,這隻新生物的感官全面升級,不僅進化出了視覺,甚至連聽覺與味覺這些獨屬於高級生物的感官也擁有了。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江念初受益匪淺,她在這次生命的昇華之中感受到了一絲輪迴的真諦。

再給她一些時間!

她要在漫長的輪迴之中昇華出來了!

此時的江念初,已經無限的接近成功了。

但,或許是被此方世界的天道不喜,江念初的運氣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啊!!!!這是什麼東西啊!!”

隨著頭頂一聲大叫,一位體型瘦小的女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而後跌入了身邊的坑洞之中。

在江念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由遠及近。

那人的速度很快,從江念初聽到腳步聲,到那人接近自己,中間間隔的時間很短。

似乎那人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做。

吱呀一聲,那人推開了木門,藉著外面的燈籠照射進來的光線,江念初看清了推門的人是誰,同時,江念初心中也明白了一切。

“原來,除夕夜那天晚上,讓自己跌落廁坑之中的罪魁禍首,竟然還是我自己啊”

“呵呵呵呵呵……”

。。。。。。

噗嘰。

繡花鞋的鞋底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這道細微的聲音沒有引起繡花鞋主人的注意。

此時的繡花鞋主人正在忙碌著另外一件事。。。

。。。

『那頭老母豬也太肥了!沒吃幾口就吃壞了肚子!』

『也不知道小墨奴跑到哪裡去了,大過年的沒有人陪,姐姐我也很孤單的~』

。。。 。。。

第六世

一處黑暗的空間之中,身影淡如薄煙江念初痛苦的雙手抱頭。

江念初回憶著前五世各自的結局。

墨奴不幸跌入廁坑,在廁坑之中自慰時間太久,身體失溫凍死在了裡面。

黑狗被人一棒子敲死,死後屍體被丟入了廁坑。

母豬失去價值後被宰殺,死後她的血肉被人消化,最後的殘渣被排入廁坑。

繡花鞋並非生物,但繡花鞋的主人在無意識下,一腳踩爆了化身為蟲的自己。

最後的蛆蟲,被人踩爆在廁坑木板上,殘落的屍體最終也難逃被廁坑吞噬的命運。

似乎那青樓後院之中的廁坑,是自己永遠無法逃離的宿命。

江念初心如死灰,似乎真的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她的人生軌跡。

她有些累了,曾經心高氣傲的江氏集團掌舵人,在一次次悲慘的輪迴中,被磨光了心氣。

如今的她,只是想要快速的結束這一切。

看著自己暗淡的身體,江念初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無論這次成敗與否,自己的苦難都會結束。

成功闖過,那麼日後迎接自己的將會是通往另一個璀璨文明的門票。

沒有闖過,那麼自己殘破不堪的靈魂也會就此消散,不必在經歷任何苦難了。

深吸了一口氣,江念初起身前往屬於她的最後一次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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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陽光照射在江念初眼前,四周是有些眼熟的青山。

隨著自己轉動視角,江念初驚訝的發現這一世的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個小山村之中。

熟悉的環境讓江念初感到一絲心安,她嘗試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沒有任何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也無法移動身體,留給江念初的選擇就好像只剩下等待了。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江念初終於等到了第一個路過這裡的行人。

遠遠看去,那似乎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女孩。

隨著小女孩逐漸靠近,江念初看清了小女孩的模樣。

那是一個五官精緻可愛,但有身體些瘦弱的漂亮孩子。

身上穿著大她一號的衣服,同時還有著不少補丁。

可見,這個小女孩的家境可能不

太好。

江念初心中理智的分析著小女孩的家庭背景,除了理智的分析外,江念初覺得眼前的小女孩十分熟悉

而後,腦海中塵封已久的記憶逐漸清晰,江念初的神情逐漸震驚。

這個小女孩,竟然是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自己!

而後,擁有一雙明亮大眼睛的小女孩朝著江念初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

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小女孩腳步的走了過來。

江念初神色複雜的看著在自己近前蹲下的小女孩,同時也在猜想自己這次變成了什麼。

“樹枝?雜草?石頭?”

江念初心中好奇,同時也在觀察小女孩在做什麼。

只見那個漂亮的小女孩撿起了一截樹枝,蹲在鬆軟的土地前寫寫畫畫。

不一會,三個漂亮的簡體字就出現在了江念初眼前。

而後,一股柔和的牽引力將江念初的靈魂拉住,江念初感受到眼前的三個字正在吸收自己的靈魂。

一陣神色恍惚下,江念初終於知道了這最後一次輪迴之中,自己究竟變成了什麼。

那是這個世界之中沒有的文字,獨屬於她故鄉的,三個簡體字。

『江』、『念』、『初』

她,在最後一次的輪迴中,變成了她自己曾經親手刻畫在地上的文字!

江念初在最後的輪迴裡,回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初生活過的地方。

那自然而然的,故事的最終結局,也就有跡可尋了。

。。。。。。

“臭丫頭!你爹在田裡鋤頭都要論冒煙了,你還在這裡瞎寫亂畫!真是生了個賠錢貨!”

…

看著地上的文字,王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隨即抬起自己穿著草鞋的右腳,狠狠跺在了那刻著文字的地方!

而隨著婦人腳掌發力,地上的那三個漂亮的文字 ,便隨風消失於那婦人的腳掌之下,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跡來。

全文,完。

『 Bad end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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