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小朋友的校醫懲罰,打屁股與前列腺按摩的快感地獄,卻無法射出來,後續的金蹴懲罰是否能接受?
作者:沃爾瑪購物袋
這是姜姜小朋友那一本的後續,可以先看那一本再來看這一本,這本是有些重口的,後面的金蹴如果接受不了可以不看,去看結尾也是可以的,姜姜系列現在是半完結了,你們如果想看,可以說些想法,催更一下,我會有時間寫一寫的。
晾臀結束以後,王阿姨也走了,屁股也在三個小時的晾臀裡面消腫了不少
慕凌媽媽把我帶到醫務室門口,推開門,一股酒精和藥物的味道混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縈繞在我的鼻尖。進去以後,裡面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黑色長髮披肩,白大褂下的身材輪廓極其誇張,胸前那對巨乳幾乎要把釦子撐開,她正低頭玩手機,聽見開門聲抬起頭,露出一個溫柔且淡雅的笑,慕凌媽媽也順手扯下我的內褲給校醫姐姐看。
“慕凌,這孩子又犯什麼事了?技術又進步了,這種打發好的快還打的疼,打出來的小屁股還漂亮,真厲害。”她放下手機,站起身來,我這才注意到她很高,比我高了兩個頭身左右,白大褂下是一條黑色緊身裙,勾勒出腰臀的曲線,腿部有些微胖,但是是十分完美的肉感。慕凌把我往前一推:“作業少寫了四百字,剛在我那兒打完了,屁股腫得沒辦法坐,你給他上點藥,讓他恢復一下,順便來炫耀一下我的手法哦~,再必須給你看看我調教的小狗有多好,真是撿到寶了。”然後隨手拉上我的內褲,用手拍拍屁股。
校醫姐姐的眼睛亮了一下,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那種光讓我後背發涼。她點點頭:“行,放我這兒吧,你先去忙,晚點來接他。”慕凌拍拍我的腦袋:“乖乖聽校醫姐姐的話。”轉身走了,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醫務室裡格外清晰。
校醫姐姐鎖上門,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仰頭看我,那雙眼睛帶著獵手看獵物的笑意:“A級學生,在校內允許穿內褲嘛~,來,先脫內褲,讓我看看屁股。”我紅著臉把內褲褪下,轉過身彎下腰,把紅腫的屁股對著她。她的手指輕輕碰上我的臀肉,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觸感溫柔到了極致,哪怕是紅腫的屁股,在上面滑動只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嗯,打得挺好,慕凌這人手上功夫確實可以。”她站起來, 拿起藥,開始塗抹,塗抹結束以後,把我放在了床上,我也隨之睡去。
大約過了幾個小時,我緩緩的醒來,屁股不腫了,只有紅紅的餘韻,讓白皙的屁股填上幾分色氣,一邊玩手機的校醫姐姐也似乎注意到了這邊,過來用手掐了掐我的屁股,我吃痛的嗯了一下,讓校醫姐姐開心的笑了一下。
隨之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在我面前晃了晃,“不過,現在要開始檢查的是另一處了哦。”我一怔,她想把我姿勢拉起改正,在引導時,我也下意識的做出了狗爬式,校醫姐姐拍拍我的屁股,“調教的真好,好狗狗”那串鑰匙上掛著各種大小不同的鎖具,她挑了一把細細的銀色鑰匙,對著我小腹下方那枚小小的貞操鎖探了過去。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一聲清脆的“咔嗒”,鎖開了。
我渾身一僵,那枚鎖從我身上脫落下來,校醫姐姐握在手裡掂了掂,露出驚訝的表情:“這麼小?怎麼調教的,正常入學的要到這麼小,畢業都難,怎麼這麼早就調教的好了?”我紅了臉
“我入學的時候就是這麼小,因為入學慕媽媽都不知有這麼小的,沒有配備相應的,還配大了一號,過了好幾天才買來一個定製的。”“你應該驕傲哦,小狗狗就應該這麼大,這才是我們最喜歡的哦~”她握住了我的雞雞,“嗯~臭蛋蛋居然這麼大,真是反差呢~是不是把長雞雞的營養全部搶走了呢?然後輕輕的捏了捏我的蛋蛋,我抽搐兩下,長時間被鎖住的肉棒也激活的差不多了,隨之半軟不硬的勃起了,校醫姐姐伸出小指,對比了一下,只有三分之二差不多,連連讚美我,如同讚美一個品學兼優的優異學子一樣,讓我臉上燙燙的。她輕輕剝開包皮,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指腹已經按上了冠狀溝——一陣電流般的酥麻瞬間從那裡炸開,我腦子裡短暫地一片空白,腰一軟,大腿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另一隻手胳膊按住我的腰,手輕輕的握住我的肛塞柄部,開始輕微抽插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一股滾燙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在她指間濺射開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小小肉棒頂端還在一下一下地搏動,乳白色的精液濺在她白大褂的袖子上,她手腕一轉,用一個小玻璃瓶接住那還在流淌的精液,濃稠的液體拉出絲線,她抬著手腕轉動瓶子,讓最後一滴也流進去,整整一小瓶,她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勾了勾嘴角:“憋了兩個月的份量,真夠多的。”
她把瓶子蓋上放進桌上,而我還沒從那股強烈的射精餘韻裡緩過神來,雙腿發軟幾乎跪不穩,校醫姐姐卻已經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趴這兒。”我猶豫了一下,她挑了挑眉:“怎麼,想等慕凌來了讓她更生氣?還是說——”她晃了晃手裡的精液瓶子,“我告訴她,你未經同意就射了這麼多,更何況如果是上報到學校的話,不知道你的屁股和小屁眼會變成什麼樣子,說實話有點期待呢?”聽到這話讓我嚇的開始顫抖,如果上報,就是公開懲罰,學生等級可以要到D級,那麼自己的結果讓人害怕
我蜷縮著身子,乖乖地走過去,趴在她的腿上,屁股朝天翹著。她擰開瓶子,把裡面一半的精液倒在我的臀肉上,一股涼涼的、帶著腥氣的液體順著臀縫滑下去,然後她的大手抬起來,落下來——“啪!”那一巴掌打在左臀正中央,清脆響亮,精液被她拍得飛濺出細小的絲線,她抬起手時,那些濃稠的液體在空氣里拉出晶瑩的絲,又落在皮膚上。“啪!”右臀也捱了一記,我咬住下唇,體內才剛釋放過的敏感還沒退去,掌摑的麻痛裡漸漸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她一下一下地打著,每一下都落在同樣的位置,左一百,右一百,中間沒有停頓,我趴在她腿上,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掌擊下顫抖跳動,精液被她反覆拍打塗滿整個屁股,發出“滋滋”的水聲,那聲音混合著掌摑的脆響,在安靜的醫務室裡格外淫靡。
一百下打完,我的兩瓣屁股已經又熱又腫,泛著水光,校醫姐姐的手掌上全是我精液的痕跡,她卻沒有要擦的意思,而是在旁邊櫃子裡翻出一盒手套,拆開一雙乳膠手套套在手上,又從桌上拿起那瓶精液,擰開蓋子,直接倒在她套著手套的手指上。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乳膠流下,她活動了一下手指,那
些精液在手套上拉出粘稠的絲線。
“屁眼被人插過了嗎?”她問得漫不經心,手指卻已經順著臀縫探了下去,碰到我後穴的褶皺時,我本能地縮了一下,她的另一隻手立刻按住我的腰:“別亂動,慕凌說你第一次用肛鉤就插得很深,那應該不太緊,更何況後門已經不斷用肛塞開發過了。”隨後一下就拔出了我的肛塞。“這不很大嗎,沒事的。”指尖帶著精液探入我的後穴,那種異物進入的感覺很清晰,但精液的潤滑讓一切變得順滑,我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一點點沒入,指節緩緩開合。
一根手指完全進入後,她等了片刻,開始緩慢地抽動,指腹在後穴內壁上按壓環刮,我蜷起腳趾,那種被進入的感覺從羞恥逐漸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她抽出一些,加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插進來,穴口被撐開,我能感覺到乳膠手套上的精液被推進我的腸道深處,涼涼的。
“唔……”我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開始進出得越來越快,兩根手指在穴內打轉、分開、再併攏,模擬著某種交合的動作,我感覺到前列腺被指尖掃過,身體猛地一顫,性器還未完全軟下去的東西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她當然察覺到了,輕笑一聲:“又想要了?乖,不能了哦。”隨後另一隻手拿起桌上定製的極小號貞操鎖,直接蓋在了我軟踏踏,似乎有些硬起來苗頭的肉棒上,把我的肉棒成功鎖死在裡面,有把我的卵袋往外面拉出來一點,讓我的大大的蛋蛋更加明顯,並且捏捏我的蛋蛋,吃痛讓我的屁眼更加收緊,讓大姐姐連連發出驚歎。
第三根手指頂進來時,穴口已經很順利地容納了它們,她整隻手在我穴裡轉動,指尖在腸道各處按壓探找,我咬著下唇,眼角泛起潮紅,腰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起來。她剛剛捏完我蛋蛋的左手並沒閒著,從旁邊拿起一塊木板——就是學校醫務室裡專門用來給犯錯男生打屁股的那種,寬約十公分,厚一釐米左右。
“啪!”木板打在我左臀上,同時右穴裡的手指狠狠彎曲,指節刮過前列腺,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屁眼猛地收緊,卻只夾緊了她的手指,那根前列腺被按壓的強烈痠麻感讓我頭皮發麻。“啪!”又是一板子,打在右臀偏下,同時那三根手指在穴內猛地併攏旋轉,頂住前列腺反覆碾磨,我聽到自己發出完全沒有壓抑的呻吟,帶著哭腔,卻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
她一邊打一邊插,木板在我的臀部留下一道道紅痕,手指在我的腸道里攪動刮壓,我的屁眼緊緊咬著她的手指,每一次她想抽出,都會被我的括約肌挽留,她的笑起來:“這就捨不得了?那待會兒更舒服的怎麼辦?”她說完,那三根手指停了片刻,然後開始緩緩地、一截一截地往裡面推入,我感覺到她的手掌正擠開穴口——不僅僅是三根手指,她要把整隻手都塞進來。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那隻手卻已經推到了最深處,掌心貼著我的前列腺,五根手指在腸道內微微蜷曲,那種從未有過的飽脹感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左手抬高,木板再次落下,重重打在我已經通紅的臀肉上,我體內的手指同時收緊,前列腺被整個握住揉捏,我渾身痙攣,前列腺液想要排走,卻被貞操鎖內部控尿的軟管擋住,讓
內部憋的極漲又難受,難受中又有一種難以說出來的快感,讓我下體抽出,屁眼劇烈地收縮著,死死地夾著她的手。
她看了看我身後那根顫抖的平板貞操鎖,又抬眼看向我滿是淚痕的臉,露出一個溫柔又惡劣的笑容:“好啊,沒白懲罰你,這個反應,真可愛。”她的手指在穴內緩緩轉動,每一下都帶著精液的潤滑,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混雜著木板拍打的脆響,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
門外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校醫姐姐歪了歪頭,指尖還在我體內不緊不慢地抽送著:“呀,來得還挺快。”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慕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陳姐,懲罰的怎麼樣了,真的是打少了就是不長記性,私自射精,這次他屁股就別想要了。你懲罰的怎麼樣了,這次必須讓他屁股開花”校醫姐姐輕聲笑了笑,低頭在我耳邊說:“你說,要是她看到我整隻手都在你屁眼裡,會是什麼表情?”我渾身發抖,後穴不自覺地絞得更緊,身後的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木板再次高高揚起。
我感覺到她掌根抵著我穴口邊緣輕輕碾動,那隻深嵌在我腸道里的手開始緩慢地旋轉,手指屈伸,像是在摸索什麼,前列腺被持續的按壓頂弄讓我眼前一陣陣發白,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凌的敲門聲混著她的聲音傳來,而校醫姐姐的板子落下的板子,剛好擦過我的臀尖,火辣的刮感讓腸壁猛地抽搐,裡面那隻手被夾得更緊,她滿意地發出一聲笑嘆,耳語般地說:“這麼貪吃,那待會兒就多餵你一點。”
那一瞬間我想起上個月射精日沒能獲准時的低落,想起這一個月來憋在體內的躁動與脹悶,現在它們都被這隻在我腸道里作祟的手,連同積壓的慾望一起翻攪得幾乎滅頂。她的指尖突然用力一個勾挑,正中那塊微微凸起的敏感帶,我腦子轟地炸開,身體猛弓起來,校醫姐姐的板子卻同時落在我最腫的臀肉上,劇痛與極樂幾乎同時炸裂成一片白光,小腹猛地痙攣,更多的前列腺液想要分泌,全部被阻擋,我幾乎難受又極樂的暈過去。
門,被推開了。
我緩了好久,慕媽媽似乎和校醫姐姐說了好多話,似乎在解釋著些什麼。回過神來是慕凌站在門口,看著她,看著趴在她腿上、屁眼裡含著她整隻手、而她另一隻手還握著木板的我,然後低低地笑了出來。她反手關上門,鎖落上了。校醫姐姐那隻埋在我身體裡的手又開始緩緩動起來,她的另一隻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帶著一絲調侃的愉悅:“來,和媽媽好好說說,該怎麼懲罰你的屁股好呢??”
“單懲罰屁股沒用了”慕凌的指尖裹住我的卵袋,兩根手指輕輕掂了掂,能感受到裡面兩顆圓滾滾的蛋子在指腹間滑動。她湊到我耳邊,氣息噴在我耳廓上:“狗兒子不是最愛射精麼?你說,精液是從什麼地方出來的?”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玩味,“姐,你說這孩子是不是該好好受一頓金蹴懲罰?雞巴鎖著沒用,那就讓他這兩個沒用的蛋蛋好好地吸取一下教訓。” 陳姐的裸足踩在我大腿內側,她沒穿鞋子,那隻穿著淺灰色棉襪的大腳散發著淡淡的酸汗味,在她剛才在場上的運動之後,腳趾間還是溼漉漉的:“同意,讓他犬姿半蹲,分開腿,正好教他
認識認識,自己該不該不被允許就射精。” 慕凌把姜林的肩膀往前一壓,我被迫雙手撐地,膝蓋微微彎曲,形成標準的犬姿——上身幾乎貼地的同時,兩條大腿向兩邊分開,胯間完全打開,兩顆圓鼓鼓的蛋蛋因為姿勢而垂下去,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貞操鎖的卡環勒在根部,更將那兩顆卵蛋推得更為飽滿突起。 “穩住哦,狗兒子,要是忍不住坐下來,可就要從頭開始了。”慕凌站到我的正前方,她踢掉了自己的拖鞋,那雙白嫩的裸足貼近我的胯下,腳趾微微翹起:“預備了,第一腳,是媽媽賞你的,感謝你這一個月來的忍耐和聽話,今天才讓你有這麼多的存貨可以射個痛快。” 她的話語剛落,腳背一繃,乾脆利落的一腳踢在左側卵袋上。一聲悶響,我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嘴巴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因為那股衝擊力而向側邊歪了一下,但又不敢倒下,硬生生地撐住。那股從胯下蔓延開來的脹麻感衝上來,像海浪一樣拍打著我的神經,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啊哈,站住了!”陳姐踩著一雙淺灰色的棉襪走了過來,她的一隻腳從我大腿內側探下去,腳趾輕輕蹭過我的會陰,最後停在右側那枚蛋蛋上,腳掌心覆上去輕輕揉了兩下:“這蛋蛋還挺有分量呢,慕凌你摸過了沒有?裡面滿滿的都憋著貨呢,踢起來應該很帶感吧?” “你可別小看了我兒子的蛋子,等下你就知道有多耐踢了。”慕凌再次擺好姿勢,這一腳從下方往上踢,腳背精準地撩過我的卵袋底部,兩顆蛋蛋被踢得向上彈起,又猛地蕩回去撞在一起。我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到地面,但還是咬著牙撐著,四肢都在微微發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行,撐住,撐不住就重來哦。”慕凌換了一隻腳,鞋尖挑了一下蛋蛋的一側,又快速連踢兩下,左右各一次,節奏很快,我悶哼連連,蛋袋已經被踢得發紅發熱,兩顆蛋子在裡面搖晃著,像果凍一樣顫動著。 陳姐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索性脫掉了襪子,露出一雙健康的小麥色大腳,五個腳趾張開活動了一下,她站到我側邊,用腳掌從側面橫向掃踢過來,這一腳正好踢在卵袋和股溝連接的位置,力道不重但角度很刁鑽,我的大腿內側肌肉一陣痙攣,然而可悲的是,被踢的激痛中,我的前列腺也像是被按摩了一下,竟泛上了一絲怪異的酥麻感。 “行了行了,你看他終於站不住了。”慕凌眼尖,看出來我的膝蓋打得越來越彎,整個人的重心已經開始往下墜,便說:“滾去那張椅子上吧,撅好屁股,分開腿。”我從地上慢慢爬起身,腳步虛浮地挪到椅子旁,按照指令雙腿分開跪在椅面上,上身趴下來,屁股朝後撅著,兩瓣被她們打腫的臀肉間,已經被陳姐的手掌和木板伺候過的紅痕還在,而兩顆蛋蛋則沉甸甸地垂在胯間,隨著我顫抖的動作輕輕晃盪著。 “這樣好多了,視野也更舒服了。”陳姐摸了摸我的臀尖,她的手從我臀部往下滑,一把托住垂在下面的兩顆蛋蛋,在掌心掂了掂:“哇,燙了呢。”然後她鬆開手,退後半步,腳趾蓄勢待發,一腳從下往上挑踢,正中卵袋正下方。那股衝擊讓我的身體猛地向前頂了一下,頭埋得更低,空氣裡只剩我壓抑的呻吟。
“陳姐,你踢得真好,你看那個蛋蛋,彈起來的時候都把皮繃緊了。”慕凌走到另一側,蹲下來,半跪著從下方看過去,兩枚蛋蛋因為被反覆踢擊而脹大了一些,在狹窄的陰囊皮膚裡擠在一起,她伸手分開我的兩瓣屁股,露出那顆還在翕動的屁眼,然後另一隻手的裸足腳尖輕輕點在蛋蛋上面:“狗兒子,你說這屁股和蛋蛋,到底哪個更舒服?怎麼都這麼敏感呀?” “唔……媽媽……我感覺好奇怪……蛋蛋好脹……又麻又痛……”我的聲音斷斷續續。 “那就多來幾下,好好記住這種感覺。”她話音剛落,腳尖又踢了一下,隨後陳姐也配合著從另一側踢過來,兩邊的力道交替著,像是兩個人用腳在玩一個皮球,踢過來踢過去。那顆蛋蛋被左右腳掌來回撥弄著,我已經完全趴不下去了,只能依靠著椅背撐住身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手死死地抓著椅面邊緣,指節泛白。 “嘖,你看他的蛋蛋,都踢紅透了,像兩個熟透的小番茄。”陳姐踩住椅面邊緣,用腳趾夾起一顆蛋蛋,輕輕揉了兩下,又放開,“好了,醫生姐姐宣佈——你的蛋蛋懲罰合格,以後可要記住,精液是要經過許可才能射的,懂了嗎?” “懂了……媽媽我記住了……”我癱在椅子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還差最後一下,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慕凌和陳姐對視一眼,同時伸出右腳,兩人的腳掌心並排,對準那兩顆晃盪的蛋蛋,一同發力,輕輕但乾脆地推踢過去——兩顆蛋蛋被兩隻腳的腳掌夾住擠了一下,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終於徹底軟成一癱,趴在椅子上無力地抽搐著。 兩個女人同時笑起來,笑聲清脆又愉悅。 “好孩子,今晚的表現不錯,下次作業記得好好寫。”慕凌揉了揉我的頭髮,然後順手從桌上拿過那瓶已經倒出去差不多的精液的瓶子,在手裡晃了晃。
晚上,我趴在慕媽媽懷裡,她在慢慢的給我上藥,邊上藥邊想,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對啊,沒有解開貞操鎖是怎麼射精的啊,不可能納,你是怎麼射精的?”我把頭埋進慕媽媽懷裡不願意抬起來,貪婪這吸著慕媽媽懷裡的味道和溫暖,聽到這個,我就將事情的結果告訴了慕媽媽,她生氣的錘了一下床,沒經過允許她怎麼敢的?她把我的臉埋進她豐滿的胸口,摸著頭像我說,這次是我不好,我被你私自射精這個事情氣的昏了頭,想都沒想就過來懲罰你了,這次怪我了,下次你沒做好什麼事情就不懲罰你了,這一下,似乎什麼冤仇都能解開,先前被冤枉的難受敢似乎也煙消雲散了,上完藥,在慕媽媽的輕撫和臉部的柔軟下,我緩緩的睡著了,在睡夢中,似乎聽到了關門聲。第二天起來,好的也七七八八的,慢慢的起了身,看見了躺在身邊的慕媽媽,睡的很沉,似乎很是疲憊,給她蓋上了被子,拿起校內的平板,上面可以看校內所有人發的帖子,學生只有A級及以上才有資格發出帖子,在看了看課表,打開帖子一看,最新有兩個帖子是校醫姐姐的,第一個是校醫姐姐自己發出來的,是懲罰完我,拍的照片,照片裡面我紅屁股,蛋蛋紅的幾乎發紫,配文是犯錯的狗狗一枚~❤️。第二張是慕媽媽發的帖子,是校醫姐姐屁股被打的發紫,陰道似
乎被抽紅,裡面塞滿了各種小號肉棒,塞了五六根,撐得滿滿當當,並且屁眼用膠帶粘開,裡面倒滿了白色的液體,有一個蔥白玉手拿著個小瓶子,裡面剩下一些些白色的液體,我認得出來,那是昨天倒了半瓶的我的精液。配文是汙衊小狗狗的校醫一枚❤️。
不知為何,心頭一暖,趴進了慕媽媽的懷裡,想著,自己一輩子在她身後,似乎也是很不錯呢。
作者想說:太懶了,看到催更就更了一回,拜託讀者們在評論區催催更,提一提玩法什麼的,要不然真沒什麼動力,如同怠惰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