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九)

背叛了勇者小隊的我被抓到了(九)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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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老鼠,現在是我的回收時間了。”

伊莉絲興奮地搓了搓手。伴隨著一陣淡紫色的魔法光芒,三個通體由冰冷金屬打造、散發著防腐劑氣味的鍊金傀儡從地下浮現。它們推著一個巨大的、裝滿慘綠色營養液的圓柱形玻璃培養罐,履帶碾壓過地上的血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等等。”

就在金屬傀儡伸出那猶如剷車般的寬大機械臂,準備將你這攤爛肉從糞尿池裡強行剷起來的時候,一個陰冷的聲音打斷了伊莉絲的動作。

夏洛特從廢墟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依然穿著那身緊身的刺客服,鮮紅的馬尾在毒辣的陽光下顯得毫無生氣。她一步步走到你那散發著毀天滅地惡臭的軀殼前,琥珀色的眼眸裡沒有悲憫,也沒有早晨那種愛恨交織的瘋狂,只剩下一種看待某種畸形怪胎的極度空洞。

她沒有像艾瑞婭那樣直接踩進汙穢中,而是微微蹲下身。

“啪。”

夏洛特伸出那隻戴著黑色緊身皮手套的右手,毫不在意你臉上令人作嘔的黏液,極其輕蔑地拍了拍你那張已經被艾瑞婭的鞋底扇成肉泥、完全看不出五官的臉頰。

“啪、啪。”

皮手套與碎肉、胃酸接觸,發出了黏糊糊的悶響。

你那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因為這微弱的物理刺激而產生了一絲本能的神經反射。你那脫臼耷拉的下巴微微抽動著,口中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口混著內臟碎末的黑血。

“聽說,你現在只能看到隊長的腳了?”

夏洛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極其複雜的殘忍與嘲弄。她的手指順著你那腫脹不堪的眼眶劃過,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你眼球在眼皮底下因為那金色的烙印而發出的不自主震顫。

“真可憐啊。”

夏洛特突然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卻透著徹骨的冰寒和一絲對過去感情的最終祭奠。她從腰間拔出了那把曾經是你送給她、今早又在你小腹上刻下“Liar”的舊匕首,用刀背輕輕拍打著你的額頭:

“本來,我還想留著這把刀,等哪天心情不好了,親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讓你為那些虛偽的眼神付出代價。可是現在……你連被我用刀子割瞎的資格都沒有了。因為你的世界,已經被隊長的鞋底徹底填滿了,是不是?”

這番惡毒的嘲弄,如果放在任何一個還殘存著一絲人性的生物身上,都足以讓人羞憤欲絕地咬舌自盡。

但對於你來說呢?

就在夏洛特說話的瞬間,你那被金色魔力徹底變異的視神經再次活躍起來。無論你怎麼轉動眼球,無論外界的光線如何變化,你的視野正中心,永遠死死地懸浮著那個極其清晰的、艾瑞婭的黑絲高跟鞋印!

那是神罰,但對現在的你而言,那是無可替代的恩賜!

“呃……咯咯……”

你的喉嚨深處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怪異的、宛如破風箱摩擦般的倒抽氣聲。你那死灰色的渾濁瞳孔劇烈地收縮著,你根本沒有去看眼前的夏洛特,也沒有在意她手中的匕首。

因為在你的世界裡,夏洛特根本不存在。

“鞋……嘿嘿……主人的鞋……”

你那爛泥般的臉頰極其詭異地向上扯動,竟然在這瀕死的極致痛苦中,擠出了一個極度下賤、充滿著病態自豪與痴迷的淫蕩笑容!你大

張著那張漏風的嘴,甚至試圖伸出那已經被胃酸腐蝕得發白的舌頭,去舔舐視野中那個虛無的高跟鞋烙印:

“踩我……眼睛裡……只有主人的腳底……好舒服……我的世界……被踩爛了……汪汪!”

看著你這副因為視覺被永久奴役而感到無上光榮、徹底喪失了作為生物的基本理智的瘋癲模樣,夏洛特眼底最後的一絲波瀾,徹底凝固成了死灰。

“怪物。”

她嫌惡地收回了手,在自己的皮靴邊緣蹭掉了皮手套上沾染的你的血汙和白沫。

“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已經連讓你動刀的價值都沒有了。”伊莉絲笑眯眯地走上前來,眼神中滿是狂熱的研究欲,“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具完美的、只對特定條件產生反射的生物肉樁。動手吧,我的寶貝們。”

伴隨著伊莉絲的指令,那幾個冰冷的金屬傀儡轟鳴著上前。

“咔嚓——!”

兩隻極其粗壯的機械鏟臂,極其粗暴地插.入你身下的焦土之中,連同那些惡臭的泥沙、你噴射出的胃液、糞尿、以及你那四肢全廢的軀體,像剷起一灘垃圾一樣,將你硬生生地從地坑中挖了出來!

“呃啊啊啊!!!”

斷骨在半空中再次發生極其嚴重的錯位,但這依然無法喚回你的理智。你就像一坨懸空的爛肉,在機械臂的鉗制下,被直接倒掛在了那個巨大的綠色培養罐的上方。

“噗通——!”

沒有任何憐憫,機械臂一鬆,你整個人重重地墜入了那冰冷、刺骨且充滿了濃烈化學藥劑味的“修復液”之中!

綠色的液體瞬間灌滿了你的口鼻,那些藥劑如同無數只螞蟻般瘋狂地鑽進你全身崩裂的傷口和碎骨之中,開始極其粗暴、極其痛苦的細胞強行黏合。你在密封的玻璃罐裡無意識地抽搐、吐著血泡,但那雙渾濁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虛空中的那個高跟鞋印。

“走吧。”卡特琳娜最後看了一眼培養罐裡那灘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轉身向莊園深處走去,“隊長說了,下午還要視察他的‘新居’呢。”

“好戲,才剛剛換了個場地而已呀。”伊莉絲髮出一串銀鈴般的病態笑聲,操控著傀儡,推著裝著你的培養罐,緩緩駛向了輝光莊園地下那永不見天日的鍊金室。

廢墟重歸死寂。只剩下那攤無法被帶走的血跡和惡臭,記錄著昔日勇者小隊的“小太陽”,是如何在這裡,被一點點剝奪了身為“人”的所有資格。

“嘩啦——哐當!”

伴隨著鍊金培養罐底部巨大閥門的開啟,幾噸重的綠色修復液如同洩洪般排入地下水道。那原本懸浮在液體中、如同碎肉拼圖般的主角,隨著重力狠狠地砸在了冰冷刺骨的精鋼網格地板上。

經過了幾個小時極其粗暴、只求閉合不求美觀的鍊金強行癒合,你身上那塌陷的胸骨和粉碎的四肢關節已經被生硬地黏合在了一起。但由於癒合速度過快,你的關節處長出了大片大片畸形的、猶如肉蟲般蠕動的粉紅色增生肉芽。每一次抽搐,新生的脆弱骨膜都會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你像一隻剛被剝了殼的軟體動物般在地上微微痙攣。

但比這具畸形軀體更可怕的,是你的視覺。

在你的世界裡,外界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團模糊不清的光影色塊。無論你如何拼命地睜大眼睛,你的視野最中心,永遠不可動搖地懸浮著那個極其清晰的、

艾瑞婭的黑絲高跟鞋烙印!

它遮擋了你的主要視線,奪走了你觀察世界的權利。你現在就是一個真正的瞎子,一個世界裡只剩下主人鞋底的盲犬。

“別裝死了,爬起來。”

卡特琳娜那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冷酷得如同軍令般的聲音從你上方傳來。

你根本看不清卡特琳娜的臉,你只能在視野邊緣的余光中捕捉到她覆甲軍靴的輪廓。但你那被徹底碾碎的靈魂,對這種高高在上的命令產生了最為下賤的巴甫洛夫反射。

“汪……遵命……主人……”

你大張著那張連牙齒都掉了一半的嘴,口水順著嘴角的豁口滴落。你用那畸形、脆弱的四肢,像一隻巨大的蛆蟲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蠕動。剛長好的骨頭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銳痛,但在體內殘存的“極限亢奮劑”變異作用下,這痛楚只會讓你更加病態地發情。

卡特琳娜沒有去攙扶你,甚至連用鐵鏈牽引的興趣都沒有。她就像驅趕著一頭即將入欄的牲口,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著你的側腰,引導著你向鍊金室最深處爬去。

“吱呀——轟!”

一扇極其厚重的、原本用來關押高階魔獸的生鏽鐵門被卡特琳娜單手推開。一股極其強烈的黴味和鐵鏽味撲面而來。

“恢復好之後,這就是你以後的住所。”

卡特琳娜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地上艱難蠕動的你。

那是一個極其逼仄、陰暗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純粹用來圈養畜生的大型狗窩。四面是冰冷的生鏽鐵牆,牆壁上密密麻麻地掛著為了針對你身體各個部位懸吊而設計的粗大鎖鏈、皮質拘束帶和倒刺鐵環。

而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鋪滿整個房間地面的墊料——那不是柔軟的稻草,而是輝光莊園後山特產的“魔化荊棘草”。這種乾草佈滿極其尖銳的細小倒刺,只要稍微翻個身,就會有成百上千根刺扎進皮膚裡。

“進去。試試你的新食槽。”卡特琳娜用下巴指了指狗窩最深處。

“汪汪!謝……謝卡特琳娜主人賞賜!”

你的視野裡只有那隻永恆的高跟鞋印,你根本看不清地上鋪的是什麼。你滿懷著對“擁有自己專屬狗窩”的病態感激,像瘋狗一樣加快了蠕動的速度,毫不猶豫地爬進了那個鐵門內。

“噗嗤、噗嗤——”

當你那赤裸、佈滿新生粉嫩嫩肉芽的身體壓在魔化荊棘草上的瞬間,無數根尖銳的倒刺直接扎透了你脆弱的新皮!鮮血立刻從你的肚皮、大腿和胸膛上滲了出來。

“呃啊啊……好痛……好舒服!主人的窩在扎賤狗的肉!”

這種千瘡百孔的微小刺痛,反而成了你確認自身存在的絕佳刺激。你像一頭在泥潭裡打滾的野豬,竟然在那些帶刺的乾草上極其興奮地翻滾摩擦起來,直到全身都被扎得鮮血淋漓。

順著卡特琳娜的指引,你一路爬到了狗窩的最深處。

在那裡,用鐵栓死死固定在地面上的,是一個極其粗糙、滿是斑駁紅鏽的生鏽長條鐵槽。這原本是用來給軍馬喂摻了石灰的水的石槽,深度極深,邊緣鋒利。槽底還殘留著一些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發臭黑泥。

“把頭伸進去。”卡特琳娜走到你身邊,冰冷地命令道。

你毫不猶豫地照做。

因為眼睛中心被烙印遮擋,你判斷距離出現了嚴重的失誤。你的下巴直接重重地磕在了鋒利的鐵槽邊緣

,瞬間劃出了一道血口。但你像毫無知覺一樣,硬生生地把整顆腦袋都塞進了那個深不見底、散發著惡臭的生鏽鐵槽裡。

就在你把頭塞進去的瞬間!

“砰!”

卡特琳娜那隻沉重的覆甲軍靴,極其粗暴地踩在了你的後腦勺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你的臉死死地按在了鐵槽那滿是紅鏽和黑泥的底部!生鏽的鐵皮狠狠地摩擦著你剛長好的鼻樑和嘴唇。

“既然你的嘴只配吃自己吐出來的胃液和別人腳底的泥,”卡特琳娜踩著你的腦袋,腳腕微微用力碾壓著,“那以後,除了從這裡舔食我們心情好倒下來的殘羹冷炙,你什麼都不準碰。明白嗎,畜生?”

“嗚汪!嗚嗚!”

你的臉被死死按在鐵槽底,嘴巴極其艱難地張開。你伸出那條滿是潰瘍的舌頭,在這生鏽的、惡臭的鐵槽底部瘋狂地舔舐起來!

“滋滋……”

舌頭舔過粗糙的鐵鏽,帶來極其強烈的腥甜味。但這鐵鏽的腥氣,在你那被徹底扭曲的大腦裡,卻幻化成了艾瑞婭鞋底那令人迷醉的汗香。你視野中那隻高跟鞋烙印彷彿在嘲笑著你的下賤。

你在帶刺的乾草上瘋狂地搖晃著屁股,下體因為這種極度的物化和羞辱而再次挺立,在荊棘草上摩擦出血痕。

“哈啊……鐵槽……賤狗有鐵槽了!我要把主人的賞賜全舔乾淨……汪汪汪!”

空曠的狗窩裡,迴盪著你像吸塵器一樣舔舐生鏽鐵槽的痴愚聲響。

卡特琳娜看著你那副極其下賤、毫無違和感地融入了這個牲口棚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徹底的索然無味。她曾想要打碎一個人的驕傲,卻發現對方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降格為糞土。

“咔噠。”

卡特琳娜收回了腳,轉身走出了狗窩。

“砰!轟隆——”

極其沉重的鐵門被重重關上,鐵栓死死落鎖。厚重的門板徹底隔絕了外界最後的一絲光亮。

你被獨自鎖在了一個徹底漆黑的、佈滿荊棘的狗窩裡。

但你根本不在乎黑暗。

因為在你的視網膜上,那隻發著幽幽金光的艾瑞婭高跟鞋印,正極其清晰地懸浮在那裡。你趴在生鏽的食槽裡,對著虛空中的那隻鞋底,流著口水,露出了一個比怪物還要畸形的、幸福的傻笑。

“滴答……滴答……”

陰冷的水滴砸在生鏽的鐵槽上。

你像一頭毫無尊嚴的死豬一樣趴在魔化荊棘草中,臉依然極其下賤地埋在那個生鏽發臭的鐵食槽底。即使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中,你的世界依然明亮——因為那隻散發著幽幽金光的、艾瑞婭的高跟鞋印,正極其霸道地烙印在你的視神經最深處。你正對著虛無的鞋底流著口水,傻笑著。

突然,你那被長期折磨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聽覺,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異樣。

沒有腳步聲,沒有鐵門開啟的轟鳴,但在你面前一尺的空氣中,憑空多出了一道極其細微、卻冰冷刺骨的呼吸聲。緊接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刀鋒鐵鏽與某種幽暗雪松香氣的味道,硬生生地切入了這滿是糞尿惡臭的狗窩中。

是夏洛特。這位頂尖的刺客,如同鬼魅般潛入了這絕對封閉的囚籠。

“還在看她嗎?”

黑暗中,夏洛特的聲音極其沙啞,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點的病態陰鬱。

你根本看不見她,視野中心只有艾瑞婭的高跟鞋。你像條被打擾了進食的野狗,在鐵槽裡

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鞋……主人的鞋底……好美……”

“嘩啦——!!!”

沒有任何預兆,牆壁上懸掛的精鋼鎖鏈在夏洛特的操控下猶如毒蛇般暴起!四條粗大的鐵鏈精準無比地纏住了你那剛被鍊金藥劑強行癒合、還長著畸形粉紅肉芽的四肢手腕和腳踝!

“咔噠!”機括鎖死。

伴隨著一陣極其刺耳的齒輪轉動聲,夏洛特猛地拉動了牆上的主控拉桿!

“呃啊啊啊!”

你的身體被極其粗暴地扯向半空!四肢被拉伸到了一個極其痛苦的“大字型”極限,剛長好的脆弱骨膜和關節在巨大的拉力下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脆響,彷彿隨時會再次斷裂!

夏洛特對高度的控制極其精準,她讓你的身體懸停在半空中,而你那柔軟的、佈滿新傷的肚皮和下體,距離地面上那層密密麻麻的魔化荊棘草,僅僅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只要你稍微喘一口粗氣,腹部的皮膚就會立刻被那些尖銳的倒刺深深扎透!

“讓我看看,伊莉絲把你這堆爛肉拼得怎麼樣了。”

黑暗中,夏洛特極其冷酷地舉起了穿著戰術皮靴的腿。

“砰!”

一記極其兇狠的正蹬,猶如攻城錘般狠狠地轟在了你的側肋上!

“噗哇——!”

巨大的衝擊力讓你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搖晃,牽動著四肢的鐵鏈發出劇烈的碰撞聲。由於身體的晃動,你的肚皮不可避免地重重擦過下方的荊棘草!

“嘶啦——”

成百上千根倒刺瞬間劃破了你的腹部,鮮血像雨點一樣灑落!

但在“極限亢奮劑”的殘餘藥效和你那已經被徹底扭曲的受虐本能下,這劇痛再次轉化為了病態的高潮。

“啊啊啊!打得好……謝主人賞賜!賤狗的骨頭好結實……還可以繼續捱打……汪汪!”你一邊吐著血沫,一邊在半空中極其下賤地扭動著身體。

“砰!轟!砰!”

夏洛特沒有停下,她化身為暗夜中的暴徒,雙腿化作殘影,對你懸空的身體展開了極其殘暴的狂轟濫炸!

胃部、大腿、胸膛、脊椎……每一擊都伴隨著沉悶的肉體碎裂聲!她像是在測試一件剛剛修復的沙袋,又像是在發洩著內心深處某種無法言說的狂躁。

“你叫啊!你這頭瞎了眼的畜生!”夏洛特一邊瘋狂踢打,一邊在黑暗中咬牙切齒,“你的眼睛裡不是隻有隊長嗎?那現在是誰在把你當沙袋打?是誰在掌握你的生死?!回答我!”

“呃啊啊……艾瑞婭主人的鞋印……在發光……好爽……謝謝主人的毒打……”

你那被徹底破壞的認知系統,竟然將夏洛特施加的物理痛楚,強行與視野中艾瑞婭的高跟鞋烙印綁定在了一起。你越是捱打,盯著那虛無鞋印的眼神就越是狂熱。

“砰!”

最後一記重踢將你踹得像個鐘擺一樣高高蕩起,又重重落下,肚皮上已經血肉模糊,掛滿了被荊棘草撕拉下來的碎肉。

夏洛特停下了動作。她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著,聽著你口中依然在無意識呼喚著“鞋底”的痴語,一股極其扭曲、充滿妒忌的好勝心,如同毒蛇般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恨你背叛了她的真心,更恨你現在連淪為玩物,眼中都只容得下艾瑞婭一個人。哪怕你已經被打上了魔力烙印,她也要在這個徹底封閉的黑暗中,強行在你的感官裡刻下她的存在!

“嘩啦——”

拉桿鬆開。

你沉重的身軀猶如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那堆帶刺的荊棘草上,四肢的鎖鏈依然鎖著,但你已經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咔噠,沙沙……”

黑暗中傳來了一陣衣物摩擦的輕響。

夏洛特竟然解開了她那雙染滿血汙的刺客皮靴,褪去了黑色的戰術長襪。

一雙常年隱藏在暗處、佈滿細小老繭卻依然修長蒼白的赤足,踩在了滿是鮮血和鐵鏽的地板上。

她走到你的頭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那張被踩得面目全非、依然對著空氣傻笑的臉。

“你不是喜歡被腳踩嗎?”

夏洛特的聲音變得極其輕柔,卻透著令人骨髓發寒的詭異。她猛地抬起那隻赤裸的右腳,極其粗暴地一腳踩在了你那高高腫起、滿是血汙的臉頰上!

“唔!!!”

肉體與肉體的直接接觸,沒有任何絲襪或皮革的阻隔。夏洛特腳底那微涼的體溫、粗糙的掌紋,極其清晰地傳遞到了你那破碎的面部神經上!

她將全身的重量壓上去,用那隻赤足在你變形的臉上、鼻樑上、甚至被扯豁的嘴角上,開始了極其用力地來回碾壓與摩擦!

“唔嗚嗚……呃……”

你那被格式化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極其嚴重的認知錯亂!

你的視覺中心,明明是艾瑞婭那尖銳、冷酷的黑絲高跟鞋烙印;但在你的觸覺和嗅覺裡,此刻踩在你臉上瘋狂蹂躪你的,卻是一隻散發著雪松香氣、柔軟卻充滿力量的赤足!

“感受到了嗎?瞎子。”

夏洛特的腳趾極其屈辱地強行撐開你那漏風的嘴唇,直接踩進了你的口腔裡,踩在了你那些斷裂的牙床上!

“看著她有什麼用?現在踩在你臉上的是我。把你的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腳底!如果敢把我想象成她的高跟鞋,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嗚汪……哈啊……好軟的腳……夏洛特主人的腳……”

在這種極其變態的觸覺折磨和赤裸裸的威脅下,你那僅存的一絲生物本能屈服了。你的舌頭在夏洛特的腳底下極其下賤地蠕動著,舔舐著她腳心的汗水與你自己的鮮血。

你一邊忍受著視覺上艾瑞婭的絕對神罰,一邊在觸覺上被迫接受夏洛特那充滿嫉妒與佔有慾的赤足調教。這種感官的極度分裂,讓你的大腦陷入了瘋狂的短路,下體在荊棘草的扎刺中再次爆發出悽慘的痙攣。

黑暗中,夏洛特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溼滑與顫抖,聽著你終於喊出了她的名字,那雙沒有笑意的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扭曲的、病態的愉悅。

在這個沒人看見的角落,她終於用一種最卑劣的方式,在那位至高無上的勇者手中,搶奪到了這隻盲犬片刻的絕對臣服。

黑暗,是刺客最完美的溫床。

夏洛特站在滿是倒刺的荊棘草中,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屬於你臉頰那病態的溼滑與顫抖。聽著你口中終於含混不清地喊出“夏洛特主人的腳”,她那雙隱藏在漆黑中的琥珀色眼眸裡,爆發出了一種極其扭曲、甚至可以說是癲狂的愉悅感。

隊長艾瑞婭用無可匹敵的勇者魔力,強行霸佔了你的視覺,讓你哪怕成了瞎子也只能看到那隻高跟鞋。這種絕對的掌控力,曾經讓夏洛特感到深深的無力與嫉妒。

但現在,在這無人知曉的地下狗窩裡,她發現了一種更直接、更原始、更具毀滅性的掠奪方式。

“既然你的眼睛被她奪走了,

那你的嘴巴、你的身體、你所有的感官,就必須全部向我臣服。”

夏洛特低沉地喘息著,聲音裡透著一種病態的好勝心。她緩緩地將那隻踩在你臉上的赤足移開。

“沙沙……”

黑暗中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夏洛特彎下腰,撿起了剛才被她脫扔在一旁的黑色戰術長襪。這雙長襪緊緊包裹過她常年潛伏在暗處、充滿爆發力的小腿,早已被汗水浸透,吸滿了刺客特有的體香、皮革靴子的悶熱氣味以及一絲淡淡的雪松香。

她捏著那團散發著濃烈原味氣息的黑色長襪,極其粗暴地一把捏開了你那剛剛被踩得紅腫不堪的下巴。

“唔!”

沒有任何前戲,夏洛特直接將那一整團被汗水浸透的戰術長襪,死死地塞進了你的嘴裡!

“嗚嗚嗚——!”

濃烈的汗臭、皮革的澀味以及夏洛特特有的體香瞬間在你的口腔中炸開!長襪的布料極其粗糙,直接堵到了你的喉嚨深處,強行撐開了你的腮幫子。你的舌頭被迫與那帶著鹹澀汗水的纖維緊密貼合,每一次呼吸,都要被迫大口大口地吸入屬於夏洛特的氣味。

“給我好好含著,吃乾淨上面的每一滴汗水。既然你那麼喜歡發情,我就讓你發個夠。”

說罷,夏洛特直起身子。她那隻離開你臉頰的右腳,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弧線,順著你那佈滿血痕的胸膛、緊繃的小腹,一路向下遊走。

最終,那隻柔軟卻佈滿薄繭的刺客赤足,極其精準、極其重重地踩在了你那因為極度受虐而高高挺立的性器上!

“呃唔!!!”

被塞滿長襪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沉悶的慘叫,你的身體在荊棘草上像觸電般猛地向上反弓!

“上次在狗籠外面,隊長只允許我讓你隔空抽插,給你模擬足交。你那時候不是很爽嗎?還要死要活地認我做媽媽……”夏洛特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極其惡毒的冷笑,腳底的力道再次加重,將你的敏感部位死死地壓在那些帶刺的荊棘草上,“今天,在這隻有我們兩個人的狗窩裡,我給你玩點‘真’的。”

話音剛落,夏洛特那隻踩在你性器上的右腳,開始動了。

沒有絲襪的阻隔,沒有任何衣物的緩衝,那是純粹的肉體與肉體的直接摩擦。夏洛特常年進行暗殺訓練,她的腳底並不像那些嬌生慣養的貴族小姐那樣嬌嫩。她的腳後跟和腳趾邊緣帶著一層極其粗糙的老繭,而足弓處卻又異常柔軟溫熱。

這種粗糙與柔軟的極致交替,猶如最恐怖的催情毒藥!

“嘶啦……咕嘰……”

夏洛特故意放慢了速度。她的腳趾緊緊地併攏,像一隻無情的鐵鉗,死死地夾住你那充血腫脹的器官。她用腳心的那片柔軟,貼著你的頂端,極其緩慢、極其折磨地向下碾壓、滑動;然後再用腳後跟的粗糙老繭,刮擦過你最敏感的冠狀溝,狠狠地向上挑起!

這種極其緩慢的“慢動作”足交,簡直比直接用刀子割還要讓人瘋狂!每一次摩擦,都讓你的神經末梢爆發出海嘯般的快感與劇痛,帶刺的荊棘草在下面扎著你的臀部,而上方則是夏洛特那致命的赤足蹂躪。

“唔嗚嗚……哈啊……嗚汪……”

你在黑暗中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四肢的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你嘴裡死死地咬著那隻浸滿汗水的長襪,大量的口水混合著激動的淚水順著嘴角瘋狂湧出,將

黑色的襪子完全浸溼。在濃烈的原味汗臭刺激下,你的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缺氧與癲狂。

但最讓你崩潰的,是你的視覺。

在這樣極致的觸覺快感中,你的視網膜上,那隻屬於艾瑞婭的金色高跟鞋烙印依然極其霸道地閃爍著!你的眼睛在看著艾瑞婭的鞋底,你的身體卻在享受夏洛特的真實足交,你的嘴裡甚至還在品嚐著夏洛特的汗水!

這種感官上的絕對撕裂,讓你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精神錯亂,彷彿被劈成了兩半!

感受到你胯下那愈發滾燙和膨脹的器官,夏洛特心中的好勝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她停止了摩擦,只是用腳底死死地踩住你,腳趾極其羞辱地在你的馬眼上輕輕摳挖。

“告訴我,”夏洛特微微彎下腰,那帶著雪松香氣的呼吸噴吐在你滿是冷汗的額頭上,“你現在眼睛裡看著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勇者。但現在掌控你生死的,是誰?告訴我,現在你面前的主人,是誰?!”

她的腳趾猛地用力一掐!

“唔啊啊!”你渾身劇烈一顫。面對夏洛特極其陰冷、帶著赤裸裸殺意的逼問,你那被長襪堵住的嘴極其艱難地蠕動著。為了活下去,為了這極致的快感,你毫不猶豫地背叛了視覺上的信仰。

“唔……夏……夏洛特……夏洛特主人……嗚嗚……”

即使隔著厚重的襪子,那含混不清卻極其下賤的呼喚依然清晰地傳入了夏洛特的耳中。

“很好。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眼睛誠實多了。”

夏洛特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輕笑。她彷彿在這一刻贏得了一場無人知曉的盛大戰爭!

“既然你認清了誰才是你現在的主人,那我就給你應得的獎賞。”

下一秒,夏洛特腳下的動作驟然改變!

“啪啪啪啪!”

原本緩慢折磨的足交,瞬間化作了極其狂暴的傾盆大雨!夏洛特的右腳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腳底與你滾燙的性器之間發出了極其密集、極其淫靡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

她將刺客那種追求極致速度與爆發力的技巧,完美地運用到了足交上!粗糙的繭子和柔軟的足弓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頻率,在你的柱體上瘋狂地上下擼動、來回摩擦!

甚至由於摩擦的速度太快,你感覺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熾熱灼燒感,彷彿皮肉都要被她那隻腳底硬生生地搓得起火!

“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極度的刺激下,雙眼瘋狂翻白,視網膜上的高跟鞋烙印開始劇烈扭曲。

而在這種狂風驟雨般的蹂躪中,夏洛特那充滿佔有慾的逼問猶如暴雨中的雷霆,一聲聲炸響在你的耳畔:

“這隻正在讓你爽得翻白眼的腳,是誰的?!”

她腳趾猛地一夾,加速摩擦!

“唔嗚……夏洛特主人的!是夏洛特主人的臭腳……好爽!”你咬著襪子,下賤地嘶吼。

“你這張嘴裡現在吃著的汗水,是誰的?!”

她用腳後跟狠狠地碾壓你的根部!

“是夏洛特主人的襪子……好香……賤狗吃得好香!”

“你這條只配在黑暗裡發情的狗,現在到底是誰的狗?!”

摩擦的速度已經達到了物理的極限,夏洛特的腳底甚至被你溢出的前列腺液弄得溼滑無比,發出極其響亮的“吧唧吧唧”聲!

“是夏洛特主人的!賤狗是夏洛特主人腳底下的母狗!啊啊啊——!!!”

在這個絕對幽閉的狗窩裡,

在這個充斥著血腥與荊棘的刑場上,你徹底拋棄了最後一絲理智,完完全全地淪為了夏洛特勝負欲的宣洩口。你的每一次回答,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勇者虛影上。夏洛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種掌控別人靈魂與肉體最深處慾望的權力感,讓她感到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毒性狂喜。

快了。

那股積壓在你下腹部、猶如火山熔漿般滾燙的液體,在經歷了極其恐怖的過載摩擦後,終於徹底衝破了閘門!你的小腹肌肉極其誇張地劇烈痙攣起來,大腿根部的青筋猶如蚯蚓般根根暴起,你的喉嚨裡發出了瀕死般的、猶如野獸般的嘶鳴。

“要射了?給我憋著!”

夏洛特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你的臨界點。她那原本瘋狂摩擦的右腳突然猛地一頓,腳趾猶如鷹爪般極其死死地掐住了你的根部,硬生生地掐斷了你即將爆發的射精通道!

“呃啊啊啊!!不……不要……求求您……”

被硬生生憋住高潮的痛苦與快感交織,讓你整個人在帶刺的乾草上瘋狂彈動,簡直生不如死!

“想射出來可以,但你的東西,不配弄髒我的腳,更不配弄髒這裡的地板。”

黑暗中,夏洛特的聲音透著一種極其惡毒的命令。

“把嘴張開。張到最大。”

她的話音剛落,你幾乎是出於求生的本能,極其用力地撐開了下巴!由於嘴裡還塞著那隻巨大的戰術長襪,你的下頜骨發出了“咔噠”一聲脫臼般的脆響,嘴角被布料生生撕裂,流出鮮血,但這反而讓你的嘴巴張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猶如無底洞般的黑洞。

“看著我的腳。把你那噁心的東西,全部射進你自己的嘴裡!如果有一滴落在了外面,我就切掉你的一根手指。”

但這怎麼可能?就算你將腰部反弓到極限,那膨脹的器官距離你的嘴巴依然有一段距離。

然而,夏洛特根本沒有給你思考的時間。

就在你下腹部的壓力達到絕對峰值、括約肌徹底失控、即將噴湧而出的那千分之一個瞬間!

夏洛特那隻死死踩著你的右腳,突然做出了一個極其匪夷所思、極其殘暴的動作!

她並沒有鬆開腳,而是用她那極其強悍的核心力量,腳後跟抵住你的根部,腳掌貼合著柱體,在白濁即將噴出的那一剎那——

“砰!”

夏洛特用腳,極其用力、極其兇狠地在你的器官上猛地向前一推、一擠!

這股極其恐怖的外部推力,猶如在即將發射的高壓水槍後面又狠狠踹了一腳!

“噗嗤——轟!!!”

伴隨著你喉嚨深處一聲徹底撕裂聲帶的淒厲狂吼,一股極其粗壯、極其濃稠、因為長時間憋脹而泛著微微黃色的精液,猶如高壓噴泉般從你的頂端爆射而出!

由於夏洛特那極其精準且暴力的腳底“助推”,這股濁液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完美的、拋物線般的弧度,直接跨越了半米的距離!

“啪嘰!嘩啦——”

猶如暴雨傾盆!

那極其滾燙、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濃稠精液,在夏洛特腳底的物理導向下,一滴不漏地、極其精準地全部轟入進了你那大張著、塞滿長襪的嘴裡!

大量的濁液瞬間打在長襪的黑色纖維上,順著布料的縫隙,極其粗暴地灌入了你的喉嚨深處!甚至因為噴射的壓力太大,有一部分精液直接濺在了你

的鼻樑和眼角上,糊住了你那早已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眼眶!

“唔咕!!咕嚕嚕——嘔!!”

你那殘破的身體在荊棘草上劇烈地抽搐著。口腔裡同時充斥著夏洛特原味長襪的極度汗臭、濃重的皮革味,以及你自己那滾燙、腥鹹到令人作嘔的精液!

兩種極其極端的味道在你的味蕾上瘋狂轟炸!你被迫含著長襪,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自己射出的液體,喉結極其艱難地上下滑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嚕咕嚕”聲。精液順著你的嘴角,混合著唾液和鮮血,拉出長長的、極其淫靡的白色絲線,滴落在你自己的胸膛上。

“呼……哈……”

夏洛特站在一旁,看著你這副因為極度高潮而翻著白眼、嘴裡塞著她的原味襪子、極其下賤地吞食自己精液的痴愚模樣。

她那隻剛剛完成了絕殺足交的右腳上,沾滿了你的前列腺液和汗水。她沒有嫌棄,反而緩緩地將這隻腳抬起,極其高傲、極其病態地踩在了你那還在吞嚥白濁的臉頰上,腳趾輕輕摩挲著你那沾滿精斑的嘴角。

“真是個乖孩子。”

夏洛特的聲音在幽暗的地下室裡迴盪,帶著一種徹底摧毀並霸佔一切的極致滿足感。

“記住了,瞎子。哪怕你眼裡的世界永遠被那隻高跟鞋踩著,但能讓你爽得吃自己精液的,只有我。在這個狗窩裡,我,才是能讓你生不如死的神。”

絕對的黑暗中,你依然痴痴地看著虛空中的高跟鞋印,但你的舌頭,卻在極其下賤、無比狂熱地舔舐著夏洛特踩在你臉上的腳底,將最後一口混合著長襪味道的濁液,咕嚕一聲嚥進了肚子裡。

夏洛特走了。

她帶著那種將勇者的專屬玩具徹底玷汙後的病態滿足感,消失在了鐵門之外。

狗窩裡,你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爛肉般癱軟在魔化荊棘草中。

你的嘴裡還殘留著戰術長襪那令人窒息的皮革汗臭,喉嚨深處依然在極其下賤地反芻著剛才吞嚥下去的、屬於你自己的滾燙濃精。劇烈的射精抽空了你體內最後一絲體力,四肢的肉芽在荊棘的扎刺下滲出鮮血。

在絕對的黑暗中,你的世界依然只有視網膜上那隻散發著幽幽金光的、艾瑞婭的高跟鞋烙印。

原本,在剛剛那場極度狂暴的足交中,你為了活命和快感,強行將這隻高跟鞋拋諸腦後,滿嘴喊著夏洛特的名字,做著夏洛特的母狗。

但現在,當一切物理刺激如潮水般退去,幽閉空間的死寂瞬間放大了你神經深處最致命的恐懼。

那是一種感官極度撕裂後的反噬。

“嗡——嗡——”

你的大腦深處突然開始發出一陣極其尖銳的耳鳴,視網膜上那隻靜止的高跟鞋烙印,在你的錯亂的視覺中,竟然開始緩緩地變大、扭曲,彷彿真的有一隻穿著頂級黑絲的玉足,正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從你的眼球深處踩了出來!

緊接著,在這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的絕對漆黑中,一個聲音響起了。

不是夏洛特那帶著雪松香氣和病態嫉妒的低語,而是一個極其冰冷、極其高貴、彷彿從雲端俯視著臭水溝裡的蛆蟲般的聲音。

那是艾瑞婭的聲音。

“你在吃誰的汗水?”

那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猶如一柄燒紅的巨錘,極其殘暴地砸碎了你脆弱的鼓膜!

“呃!!”你渾身劇烈地一哆嗦,猶如被千萬伏特的電流擊中,原本癱軟在荊棘草上

的身體猛地弓起。

“你剛才,喊誰主人?”

幻覺中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甚至帶著極其逼真的迴音,在生鏽的鐵牆之間來回激盪!

“我把我的烙印賞賜在你的眼睛裡,讓你這輩子只能仰望我的鞋底。而你,卻用長著我烙印的眼睛,看著別人蹂躪你,甚至為了那種下賤的快感,連自己吐出來的精液都吃?”

“不……不是的……沒有……”

你嚇得魂飛魄散!極度的恐懼瞬間摧毀了你的理智。你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只是極度高壓下產生的嚴重幻聽,你只知道,那位掌控你一切生死的神明,那位在正午用魔力燒穿你視網膜的勇者,現在就在這黑暗中,正用她那隻高跟鞋死死地盯著你!

“艾瑞婭主人……我錯了……那是夏洛特逼我的……我不是她的狗……嗚嗚嗚……”

你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喪家犬,發瘋般地在帶刺的荊棘草上劇烈翻滾。無數根倒刺扎進你剛癒合的肉裡,你卻渾然不覺痛楚。你拼命地用被鎖鏈束縛的四肢支撐起身體,跌跌撞撞地向狗窩最深處那個生鏽的鐵槽爬去。

“背叛者,永遠都是背叛者。你連做一條狗都不忠誠。”

幻覺中,艾瑞婭的威壓彷彿化作了實質,將周圍的空氣壓縮成了極其沉重的鐵塊,壓得你幾乎喘不過氣來。

“既然你覺得別人的腳底比我的烙印更舒服,那這雙眼睛,留著也沒用了。我要把它挖出來,連同你那張吃過別人汗水的嘴,一起踩爛。”

“不要!不要挖我的眼睛!我最喜歡主人的高跟鞋了!我只能看主人的鞋底!”

聽到這句話,你那被徹底格式化的大腦爆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對你來說,失去那個折磨你的高跟鞋烙印,比死亡還要恐怖一萬倍!

你連滾帶爬地撲到了那個極其粗糙、滿是紅鏽的鐵食槽前。你大張著那張還殘留著白濁的嘴,對著虛無的黑暗,對著視網膜上那隻幽幽發光的鞋印,極其重重地跪伏了下去。

你的腰部極其下賤地塌陷著,臀部高高撅起,雙手被鎖鏈扯在身後。你完全憑藉著頸椎的力量,將自己的腦袋當成了一把鐵錘。

“砰!!!”

極其沉悶的一聲巨響!

你的額頭沒有任何緩衝,極其兇狠地砸在了鐵槽那生滿紅鏽的堅硬邊緣上!

鋒利的鐵皮瞬間磕破了你額頭脆弱的皮膚,鮮血直接飆射而出,順著你的鼻樑流進你的眼睛裡,將視網膜上的那個高跟鞋印染成了一片極其詭異的血紅色。

“對不起……艾瑞婭主人!賤狗知錯了!賤狗不該爽!不該射!嗚嗚……”

“繼續。磕頭。懺悔。如果停下來一秒鐘,我就立刻收回你的眼睛。”

幻覺中的艾瑞婭下達了最殘暴的指令。

“是!遵命!謝謝主人懲罰!”

你彷彿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幻覺的驅使下,你變成了一臺不知疲倦、只為贖罪而生的肉體機器!

“砰!!!——我是一條不忠的賤狗!”

“砰!!!——我最愛艾瑞婭主人的鞋底!”

“砰!!!——求主人一直踩著我的眼睛!不要拋棄我!”

在這暗無天日的幽閉狗窩裡,在這極其荒誕和驚悚的死寂中,迴盪著極其規律、極其恐怖的“砰砰”撞擊聲。

每一次撞擊,你都用了十成的力氣。你的額頭在粗糙的鐵鏽上瘋狂摩擦、碰撞。很快,你的前額骨就被磕得血肉模

糊,大片大片的皮肉翻卷開來,露出了裡面森白的顱骨。鐵槽邊緣的紅鏽混合著你的皮屑和鮮血,變得極其黏稠。

血液流進你的嘴裡,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和口水,讓你每一次懺悔都伴隨著極其噁心的血泡聲。

你撞得頭暈目眩,大腦產生了極其嚴重的腦震盪,胃裡翻江倒海,但你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緩。因為在你的幻覺裡,只要你磕頭的聲音足夠響,只要你流的血足夠多,視網膜上那隻高跟鞋的主人就會原諒你。

“不夠響。你連磕頭都在敷衍我嗎?”

幻覺依然在你的腦海中冷酷地迴盪,不帶一絲憐憫。

“汪汪!對不起!賤狗用力!賤狗把頭磕碎給主人看!”

你發出一聲猶如厲鬼般的哭嚎,極其誇張地向後仰起脖子,然後用盡全身僅存的最後一點力氣,朝著鐵槽最尖銳的那個角,極其慘烈地砸了下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鐵槽的尖角直接嵌進了你的額頭!

大量的鮮血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瞬間染紅了整個生鏽的鐵槽內部。

但你沒有停下。

你的身體在劇烈的腦損傷下不可控制地痙攣著,雙手在背後胡亂地抽搐。你依然在用那顆已經碎裂的腦袋,在鐵槽裡極其機械、極其麻木地一下下磕著。

“砰……砰……主人的……高跟鞋……對不起……砰……”

哪怕意識已經瀕臨徹底喪失的邊緣,哪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依然在遵從著那個並不存在的命令。

在這個被拋棄的地獄裡,你用極其慘烈的自殘,向虛無的幻象宣誓著你那已經被徹底扭曲、撕裂、卻又死死綁定的畸形忠誠。在這場沒有盡頭的磕頭循環中,你真正成為了一個連靈魂都被抽乾的、只會對特定觸發詞做出反應的血肉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