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養院系列-第一章
作者:Twisunshine Int
阿瓏是一名大學學生,長的帥氣逼人,學習成績也名列前茅。一身的腱子肉也體現了他身體素質的優秀。在學校裡,不少女生都傾心於阿瓏,但是阿瓏卻始終沒有挑選一個合適的女朋友,哪怕是校花小敏也被阿瓏拒絕過。他的鐵哥們曾經問過阿瓏為什麼拒絕小敏,阿瓏卻回答說他不喜歡那種成熟的女生,他是一個蘿莉控。對他來說,熟女偏偏是他不喜歡的。
然而,阿瓏的繼母就是一個熟女。她雖然是阿瓏的繼母,但是隻有三十多歲,平時也是和阿瓏唯一生活在一起的人。阿瓏每天上學以後,她就會去找阿瓏的舅媽和小姨子在一起開茶話會,同時不留痕跡的顯擺一下阿瓏在學校裡有多受歡迎。舅媽和小姨子也知道繼母多看中阿瓏,所以經常幫繼母出謀劃策。
而小敏就住在阿瓏家附近,雖然被阿瓏拒絕過,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二人之間的關係,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經常去阿瓏家裡做客,所以阿瓏的繼母以及舅媽等人和她也很熟悉。小敏是一個無口的成熟學霸,平時對誰都是很高冷的,哪怕是在阿瓏家裡,她也帶著一種不失禮節的高傲。不過,以她的性格,願意經常造訪其他男同學家也已經很少見了。而阿瓏對此則沒有抗拒,也沒有興趣,只是當做朋友一般。但是繼母很喜歡小敏,一直想要撮合二人。
有一天,繼母偶然在整理阿瓏房間時,發現了一封小敏寫給阿瓏的情書被塞在窗戶縫裡。正好今天小敏來找阿瓏時,阿瓏不在家,繼母留小敏一個人坐了一會。繼母看到信後也沒有聲張,只是旁敲側擊的打聽小敏對阿瓏的態度。小敏表面上不動聲色,但還是透露出了她對阿瓏的愛意。繼母對此很滿意,但是考慮到阿瓏的性子,她也沒辦法強迫兩個人在一起。就在這時,小敏看似無意的推薦了一個“夏令營” 建議兩個人趁著暑假將近一起去學習一下培養感情。繼母很高興的同意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所謂的夏令營,其實是小敏家裡開設的一所特別的療養院。幾天後,小敏拿來了一份協議,需要阿瓏本人簽署,繼母連忙叫來阿瓏。阿瓏因為繼母的說明,也沒有多想,雖然他仍然不喜歡小敏,但是還是不願意駁她的面子,草草掃了一眼就簽了名。小敏第一次開心的笑了,因為她沒想到,往常需要幾十個小時虐待才能拿到的同意簽名,這次居然這麼容易就到手。
而毫不知情的阿瓏,這天和往常一樣去上學。卻沒有注意到,一輛外表酷似救護車的,療養院麵包車已經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後。車上一位三十多歲的身穿西裝黑絲的女子看著阿瓏經過,彷彿迫不及待的脫下了高跟鞋和黑絲襪,而身邊穿著護士服的醫護人員則紛紛捂住了鼻子。見此反應,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問旁邊的護士要來了一瓶特殊的麻藥。
阿瓏繼續順著馬路走著,突然,那輛麵包車衝上人行道,橫亙在了阿瓏面前。阿瓏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罵了一句:“會不會開車啊,看著點路……”可是還沒有等他說完,車門立刻打開了。幾個護士衝了下來分別控制住了他的手腳,還有一個捂住了他的嘴巴。來不及呼救,阿瓏只能驚恐的看著又一個穿著西裝的女子拿著一團黑絲襪,正
不懷好意的朝著自己的鼻子伸來。阿瓏盡力反抗,但是四肢都被控制住,阿瓏的反抗無疑是徒勞的。這些護士都有長期在街上“收治”病人的經驗,所以力氣大得很,也都知道按住哪些關節可以最大程度減少掙扎。阿瓏只感覺使不上勁,而這種激烈的運動又消耗了體力,被捂住嘴巴的阿瓏只能用鼻子呼吸,那團黑絲襪就這樣恰到好處的捂在了阿瓏的鼻子上。一瞬間,至少一週的腳汗酸臭在鼻腔裡爆炸開,還夾雜著熟女的體味和高跟鞋的皮革味,讓他更加用力的反抗。但是這種反抗只不過是讓他進一步消耗了體力,而使得他吸入的腳臭更多了而已。隨著襪子上的麻藥開始發作,阿瓏感覺手腳彷彿都失去了控制,那西服女子也滿意的點點頭。幾個護士鬆開手,從麵包車裡抬出來了一副擔架。阿瓏的雙腿被釋放,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跑步的力氣。他急切的左顧右盼,希望有路人可以看見並且制止這一切。但是西裝女子怎麼可能不提前做好準備呢?她們故意選擇了天瓏每天必經之路人最少的那一段,而且現在是早上,根本沒有太多人。哪怕真的有人看見,在擔架抬出來以後,也只會以為是急救。就這樣,阿瓏被幾個護士放置在擔架上,然後抬上了麵包車。
麵包車上,擔架沒有被放在急救床上,而是直接被放在了麵包車的地面上。然後,護士們集體坐下,緊接著幾雙穿著護士鞋的腳就直接踩在了阿瓏的身上。踩住阿瓏確保他不會因為車輛顛簸而晃動以後,西裝女子蹲了下來,輕輕一捏就打開了阿瓏的嘴巴,然後把那團黑絲塞了進去。阿瓏雖然動彈不得,神智卻仍然清醒,一股鹹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讓他想要乾嘔,身體卻仍然沒有反應。而那西裝女子再次脫下了高跟鞋,用赤足緩緩蓋住了阿瓏的臉。這雙腳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了,上面隱約能看見薄薄的腳泥。剛剛又在不吸汗的高跟鞋和黑絲裡捂過,現在釋放出來,那味道哪怕是坐著的護士都掩住口鼻。而阿瓏卻被迫與它零距離接觸,眼淚都要被燻出來。而悶熱的麵包車裡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開空調,很多隻腳又踩在身上,加上顛簸,阿瓏的呼吸也難免急促起來,大腦感覺都被醃入味了。
就在這時,西裝女子笑了起來:“阿瓏弟弟,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廢蛋訓狗’療養院的陳院長,接到你女朋友的委託,聽說阿瓏弟弟有些症狀需要好好治療一下。情況緊急,這才不得不在街上把阿瓏接回醫院呢。而且你的母親出手闊綽,所以我們給了你特別優待。一般的病人在上救護車之前,只會簡單的迷暈捆綁。但是阿瓏弟弟以後就是我們的VIP用戶了,所以我們特地用了很昂貴的新式麻醉劑,可以確保你身體動彈不得,但是神志保持清醒呢。所以阿瓏弟弟不會稀裡糊塗的入院,而是要仔仔細細的看到全程呢。”
說著,陳院長把兩腳踩的更結實了些,但是又故意留下些許空間,正好讓阿瓏維持在一個使勁呼吸才恰好不會窒息的狀態。阿瓏被別的滿臉通紅,不得不全力呼吸,空氣從腳趾縫裡流入,讓陳院長舒服的活動起腳趾來,於是就著腳汗,用腳掌不斷拍擊阿瓏的臉,給他來了一個全套的SPA。阿瓏真希望自己這時候被迷暈過去,
但是現實卻是他被塞著臭襪子,滿臉腳汗的被人踩在臉上。那“SPA”的力度越來越大,簡直就好像腳耳光一樣。阿瓏的臉被扇的通紅,那雙大腳又毫無預兆的突然踩在了臉上。就這樣,悶熱的麵包車,在護士們的笑聲和偶爾夾雜在其中的喘息聲和耳光聲中駛向了療養院。
在距離療養院幾百米的地方,陳院長終於放下了腳並且穿上了高跟鞋,對著幾個護士說:“馬上要到了,你們準備準備,讓他一入院就可以接受檢查。他的藥效也快過去了,記得把他綁起來,交給專家診室的王醫生。”幾個護士答應了一聲,把躺在地上的阿瓏扶了起來,然後開始扒他的衣服。阿瓏本來被燻的頭昏腦脹,結果看見護士開始扒衣服,又開始警覺起來。藥效也開始減弱,他漸漸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了。也許這正是逃出去的好機會?想多了,他還沒有完全拿回雙手的控制權,護士就把他雙手拉到身後,強行握拳後纏上繃帶,然後戴上束縛手套和手銬。身體則是被扒了一乾二淨,然而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護士們試著鬆開手,阿瓏就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而陳院長見狀,把高跟鞋踩在了阿瓏後腦上,說了一句:“乾的不錯!”
汽車到了,停在了療養院門口。正當阿瓏被踩頭,感到羞辱和憤怒時,一隻手拉開了車門,陳院長拿下了腳,說了句:“走吧,阿瓏弟弟。”說著,兩個護士又夾起了阿瓏。阿瓏這才看清,醫院門口站著幾百個醫生護士,全都是三十歲上下的女性。她們列成兩隊,簇擁著阿瓏從麵包車上到醫院裡的這一段路。而阿瓏寧死也不願意裸體從她們面前經過,瘋狂的搖頭,但是兩個護士還是夾著他慢悠悠的走過了所有人面前,繩子的特殊捆綁方式讓阿瓏的蛋蛋和肉棒格外突出,而兩名護士也有意識的晃動著阿瓏的身體。阿瓏在注視和笑聲中被緩緩拖進療養院,陳院長滿意的點著頭。
進入療養院後,阿瓏環顧四周,這裡確實看起來和正常的醫院很相似,但是幾乎所有病人都有至少兩個護士陪同,並且一動不動的坐在各個位置上,或者跪在位置前。阿瓏知道,這些應該就是那些被迷暈的非VIP了。比起這些,更讓阿瓏感覺奇怪的是明明是夏天,療養院卻好像沒有開啟空調,裡面悶熱異常,還散發著腳臭。陳院長和護士都第一時間戴上了厚厚的口罩,而阿瓏自然沒有這個待遇。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帶著一輛輪椅走了過來,正是王醫生。
王醫生一眼注意到了陳院長光著腳,於是指著阿瓏笑著說:“這小子有口福了,院長,我記得你的襪子都是一個月起步的。”陳院長無奈的搖搖頭:“畢竟是VIP用戶,以後他就交給你了,你可是療養院的精英,要好好對他。”王醫生又問:“他也要去第五樓嗎?”陳院長點點頭:“是的;雖然他家屬還沒有同意,但是阿瓏弟弟的舅媽說,只是時間問題。不過你先帶他去體檢好了。”
王醫生答應下來,於是護士把阿瓏放在了輪椅上。阿瓏對剛剛的對話聽的雲裡霧裡,但是自己不能動,只能被乖乖推著走。
王醫生的診室就在五樓的樓梯口附近,這是為了確保體檢後可以第一時間入院治療。而五樓的溫度要比樓下還高上幾度,簡
直是熱氣蒸騰。唯獨王醫生的診室裡開著空調,一股冷氣鋪面襲來,這才讓阿瓏舒服了一瞬間。進去以後,阿瓏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和普通的醫院診室區別不大,唯獨牆角擺放的皮靴和各種玩具有點格格不入。仍然被綁住的狀態下,兩名護士接過了輪椅,而王醫生得以空出手來,掏出了阿瓏嘴裡的黑絲襪團。阿瓏一恢復說話能力,就迫不及待的質問起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我!”
回應他的,是王醫生平靜的聲音:“阿瓏弟弟,你好像搞錯了。我們並不是綁架你,而是受到你繼母的邀請,這才好心幫你治療的。”
“什麼?”阿瓏簡直不敢相信。王醫生卻緩緩走到阿瓏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冷靜一點吧,不然我們就沒辦法進行檢查了,這樣我們還怎麼為你提供治療呢?”
“我不需要治療!馬上放我出去!”阿瓏不管不顧,對著王醫生大吼著。王醫生無奈的搖搖頭,說:“阿瓏弟弟這樣情緒激動,就沒辦法進行檢查了。要是他冷靜不下來,就只能先讓她靜坐一會平復心情了。”說著,王醫生朝自己的座位擺了擺手,兩個護士心領神會,立刻把王醫生原本的椅子推開,從外面又推來一把椅子。而這把椅子很奇怪,椅面上有一個大大的洞。天瓏還來不及質問,王醫生又捏開了他的嘴巴,把那團黑絲襪塞了回去,然後給他戴上了醫用耳塞。兩個護士對被捆綁的阿瓏摺疊,很大的力氣讓他全身上下的關節都疼了起來。在摺疊到適宜的形狀後,他們把阿瓏塞進椅子的缺口後再捆綁了一圈,讓他被固定在椅子下方,而臉則呈接近九十度的姿勢被扳起來,恰好從椅子那個缺口露出來。王醫生打發走了護士,開始辦公。阿瓏這才驚恐的注意到,王醫生沒穿褲子,只有一條連褲襪。而她那豐滿的臀部正朝著椅子坐下來,也就是坐在他的臉上。阿瓏的喉嚨一頓翻湧,想要發聲求救,卻被黑絲襪消音,什麼也沒喊出來。那臀部結結實實的坐在了他的臉上,王醫生甚至還扭了扭,狠狠在阿瓏臉上摩擦。
悶熱、騷臭,王醫生的臀部和椅子一起嚴嚴實實的包裹住了阿瓏的腦袋。他想要掙扎,但是這椅子不知道服務過多少位患者,早就被改裝成了一個完美的結構。阿瓏以跪姿被束縛在椅子下,全身上下幾乎沒有活動空間,只有一雙手還能勉強動一動。這就相當於要他用跪姿以雙手的力量抗衡王醫生整個身體的重量,這無疑是不可能的。而且這種掙扎加大了體力消耗,加上這個難受的姿勢和本就稀薄的空氣,讓阿瓏迅速疲憊下來。而這種狀態加大了他的呼吸,而他嘴巴又被封住,只能全力用鼻子吸氣。而王醫生就好像感受到了一樣,還會故意在他的臉上扭動,讓他更加屈辱。眼睛和耳朵都失去了作用,這種窒息感被擴大了好幾倍。加上悶熱,阿瓏的臉部和王醫生的臀部都變成了汗津津的。阿瓏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突然,王醫生抬起了屁股,阿瓏的眼睛都被汗水模糊了,看不清什麼,只發現自己重見光明。同時呼吸終於順暢,他努力的用鼻子呼吸著。可惜,等他好不容易調整好視力,他只能清晰的看見,那黑絲包裹的圓潤臀部又重重的朝他臉上坐去。
接下來的一整天裡,除了偶爾抬起臀
部防止阿瓏窒息,王醫生全都坐在椅子上,甚至連吃飯也留在診室裡讓護士送來。阿瓏先是憤怒、羞辱,再到求救、絕望,都經過嘴裡的絲襪和臉上的連襪褲過濾後變得無影無蹤。到了晚飯時,王醫生好像才剛剛想起阿瓏一樣,站起身,滿臉微笑的低下頭看著椅子裡的阿瓏。阿瓏則驚恐的迴避著她的目光。王醫生見目的達成,讓兩名小護士過來“釋放”了阿瓏,把他從椅子下重新移回了輪椅上,然後再次掏出黑絲團。
阿瓏虛弱的沒有一絲力氣,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落入這些人手中了,沒有反抗的空間,所以哪怕他又驚又怒,卻什麼也沒有說。王醫生滿意的點頭,問阿瓏:“假如阿瓏弟弟已經冷靜下來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檢查了?”
阿瓏虛弱的癱在輪椅上,兩個護士按著他的腦袋,幫他點了點頭。王醫生說:“那就先從蛋蛋開始吧,阿瓏弟弟是不是有早洩的情況啊?”
阿瓏本就是因為害怕才閉了嘴,聽了這話又忍不住開口反駁,但是聲音有氣無力的:“胡說!你們這些混蛋!”
王醫生點了點頭:“看起來阿瓏還沒辦法正視自己的病情。但是早洩與否不是阿瓏弟弟決定的哦,是要檢查才能確定的。來,我先給阿瓏弟弟的蛋蛋消消毒。”說著,王醫生示意一個小護士走向藥櫃,她拿出來了棉籤,又故意高聲詢問:“王醫生,酒精是哪一瓶?
王醫生回覆:“是上面那瓶,你可別拿錯了,下面那瓶是用山藥汁癢癢粉調配的藥劑,假如塗在蛋蛋上會癢死人的。”護士答應了一聲,立刻從藥櫃下方拿來了藥劑。阿瓏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想要大聲呵斥,被另一個護士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王醫生則蹲在地上,用棉籤小心翼翼的蘸著那瓶“酒精”在阿瓏的蛋蛋和肉棒上塗抹了一個遍。阿瓏瞬間感覺自己的蛋蛋彷彿沾滿了桃毛或者被若干個小刷子來回刷一樣,他咬緊牙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醫生卻好像沒看見一樣,說:“我需要等消毒結束以後才能進一步檢查。我們先檢查一下其他地方。把阿瓏弟弟的腳抬起來吧。”
兩個護士答應下來,立刻一遍一隻的舉起了阿瓏的腳,腳心朝著王醫生。王醫生左手戴上擼貓手套,右手拿出小刷子,雙管齊下的開始檢查阿瓏的雙腳。阿瓏雖然是男生,雙腳的皮膚卻保養的很好,腳掌很細嫩,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折磨。加上蛋蛋的癢感,阿瓏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別碰腳心!”但是王醫生好像沒聽見一樣,足足“檢查”了十分鐘才收手,然後對護士說:“記下來,阿瓏弟弟的腳沒有知覺,需要做敏感度訓練!”
然後,王醫生又撿起來了那團黑絲襪,拿到鼻子邊嗅了嗅,就嫌棄的丟在一邊:“這團襪子足足在阿瓏弟弟嘴裡待了一整天,卻還是這麼酸臭,可見阿瓏弟弟並沒有真心去洗。是不是有厭食症呢?記下來,以後只能給阿瓏弟弟提供療養院的流食!”
再然後,王醫生捏著阿瓏的蛋蛋問:“阿瓏弟弟現在承認自己早洩了嗎?”阿瓏咬緊牙關,搖著頭,卻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喊著:“癢,我要受不了了!”王醫生還是和沒聽見一樣,繼續重複著問題,只是下手的力度更大了。阿瓏還是怒喊著,王醫生好像失去
了耐心,對兩個護士說:“阿瓏弟弟為什麼會癢呢?這樣我們也沒辦法繼續檢查了,不如幫他止止癢。”兩個護士立刻抬起阿瓏,按在地上,讓他跪在地上,然後儘可能撐開雙腿。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阿瓏,看見王醫生換上了牆角那雙皮靴,然後繞到了自己身後。緊接著,一陣出奇的劇痛和皮靴接觸蛋蛋的聲音同時傳來,阿瓏哀嚎著掙扎,但是護士沒有給他逃脫的機會。然後王醫生繼續狠狠抬起腳,踢下去。重複了幾次以後,阿瓏不再癢了,因為劇烈的疼痛蓋過了那股癢感。然後護士重新把阿瓏固定在輪椅上,而王醫生坐在桌子上,靴底踩在阿瓏發腫的蛋蛋上問:“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阿瓏大口喘著粗氣,但還是說:“我沒有早洩。”但是聲音聽起來心虛了不少。王醫生見狀,說:“既然如此,那我們來好好檢查一下吧。”說著,王醫生跳了下來,打開了投影儀,而兩個護士也轉動輪椅,讓阿瓏正對著幻燈片的方向。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又一張腳底的照片。有黑絲,肉絲,也有裸足。兩個護士按住腦袋,扒開眼皮,確保每一張都被阿瓏仔細觀賞。而王醫生又戴上手套,塗滿潤滑液,猝不及防的開始對阿瓏的肉棒開始猛攻。阿瓏力氣耗盡,又被固定住,只能被迫接受現狀,那就是被強迫看著腳底的照片被人擼動肉棒。而王醫生格外可惡,她連著好幾次在阿瓏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停手,說什麼“潤滑液加少了”“照片放太快了”之類的理由,重新開始測試。而蛋蛋上的痛感沒有減弱多少,癢感又重新襲來,加上王醫生的寸止,阿瓏再一次掙扎了起來。所幸幻燈片快放完了,王醫生瞧準時機,突然發力,阿瓏猛的射出一大股白濁液體。
“1.33秒!阿瓏弟弟還說自己不是早洩,真丟人!”王醫生壞笑著。阿瓏都不知道她居然開始重新計時了,怒目而視,而王醫生則忽略了他,囑咐護士說:“記下來,早洩、蛋蛋瘙癢,以及戀母情結。”
“戀母?”阿瓏奇怪的看著王醫生。王醫生故作驚訝的說:“阿瓏弟弟不知道嗎,你剛剛看了一眼就射出來的那些足底照片,正是你繼母的呀!”
“什麼!”阿瓏暴怒的喊著,王醫生卻完全不理他,“檢查結束,送他去病房休息吧。”說著,王醫生摘下手套,“要讓他保持精力,他面臨的治療方法可是會漫長而又痛苦的呢。”
兩個護士把阿瓏推了出去,那股熱浪又重新襲來。明明已經到了夜晚,療養院內還是那麼悶熱。而阿瓏蛋蛋上的藥劑又開始起效,檢查結束了,但是她們沒有清理蛋蛋上的癢癢藥。阿瓏扭動著身體,對兩個護士說:“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護士漫不經心的看著阿瓏,卻又因為他的扭動恍然大悟的說:“是你蛋蛋瘙癢的症狀吧,我們再讓王醫生給你治療一下。”說著就推著阿瓏作勢要往回走。阿瓏嚇得魂飛魄散,只能軟下態度說:“護士姐姐,你們幫幫我就好,不要把我送回去。”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也壞笑起來。一個護士伸出手說:“那我幫你想想辦法。”然後猛的一拳打在阿瓏的蛋蛋上,讓阿瓏哀嚎一聲;另一個則溫柔的說:“你力氣太大了,看我的。”說著,她把阿瓏的兩顆蛋蛋握在手中,緩慢
發力,慢慢的擠扁了蛋蛋。阿瓏再一次發出更響和更持續的哀嚎。兩個護士看著阿瓏,心滿意足,這才又推著他往前走。
到了阿瓏的病房,兩個護士坐在床邊,脫下了自己的鞋子。他們挽起褲腿後阿瓏才發現,那不是護士鞋,而是兩雙白色長靴,裡面穿著的則是白色絲襪。在悶熱的環境下忙裡忙外,穿著白絲和長靴,味道可想而知。他們脫下絲襪,把四隻襪子揉成一個大球,送到了阿瓏嘴邊。阿瓏緊閉著嘴巴,護士對視一眼,笑著說:“阿瓏弟弟咬緊牙關,看來是蛋蛋又發癢了。”說著,便用裸足往蛋蛋上猛踩,然後趁著阿瓏痛的脫力捏開嘴強行把白絲塞進嘴裡。嘴裡的空間明顯塞不下四隻絲襪,兩個護士一起發力,不少腳汗都被擠了出來順著喉嚨流進肚子裡,酸臭的味道讓阿瓏不停乾嘔,但是護士的力道沒有因此減弱半分。勉強塞下後,她們又拿起醫用膠布纏了幾圈。確保阿瓏絕對沒辦法吐出來。
然後,一個護士拿來了精神病束縛帶,把阿瓏固定在床上。緊接著,兩名護士給阿瓏戴上隱形眼鏡和眼罩,確保他什麼也看不見。做完這些後,她們叫王醫生前來檢查結果。王醫生非常滿意,於是換上長靴,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和絲襪,把自己的絲襪和院長的絲襪一起揉成團後塞進鞋窩,然後綁在阿瓏臉上。然後關閉了所有燈光,讓阿瓏除了嘴裡的臭絲襪和臉上高跟鞋的酸臭味,以及蛋蛋的腫痛和重新若隱若現的癢感外什麼也感受不到。王醫生說這是為了治療,只有封閉了其他感官,阿瓏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全神貫注的去感受嘴裡和臉上的絲襪酸臭味。
王醫生和護士離開了,一切重新萬籟俱寂。阿瓏雖然痛苦,但是終於到了休息時間了。他正準備睡覺,明天再見機行事,這時門外又重新傳來了笑聲。阿瓏頓時警覺起來。過了一會,是推著車和護士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而且那聲音直直的朝著他的房間來了。很快,開門的聲音響起,又是兩個成熟的聲音。“哇哦,這就是今天的新VIP用戶嗎?”“沒錯沒錯,要不會讓我們來上夜班呢。”
阿瓏想睜眼卻看不見,想動一動也做不到,只能害怕的等待著。他感覺自己的鞋襪被扒了下來,然後有一隻手在他的腳心劃了一下,他劇烈掙扎著,那手也停止了,但是笑聲又再次響起。接下來幾分鐘,她們沒有再動阿瓏,只是走來走去,同時還夾雜著鐵盤子和工具碰撞的聲音,似乎在準備什麼。緊接著,阿瓏聽到這兩個護士拖動椅子,坐在了自己腳邊。然後一種涼涼的觸感出現在了自己腳上。
好癢!是白天她們塗在自己蛋蛋上的東西!阿瓏的掙扎的更加強烈,但是於事無補,他只是輕輕晃了晃床。一個護士用棉籤仔仔細細的把藥劑塗滿了阿瓏的腳背,腳趾縫和腳掌。然後另一個護士走到阿瓏床頭,在他耳朵裡塞棉花再戴上耳罩,這是讓阿瓏聽不到一切聲音。
濃烈的腳汗酸臭味和腳部強烈的瘙癢感共同構成了一幅精彩的地獄篇章,阿瓏的大腦已經被嗅覺和觸覺的雙重摺磨轟炸的近乎宕機。但是兩個護士不可能允許阿瓏就這樣休息下去。她們相視一笑,然後分別戴上tk手套和拿上電動牙刷,對著阿瓏沒有被塗抹藥劑的腳心和腳後跟開始揉
戳起來。這一次,連精神病束縛帶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然而這不是掙脫的希望,而是給阿瓏的錯覺。護士故意留了一點點縫隙,給他虛假的希望,讓他可以自己耗盡自己的體力。因為在阿瓏平靜的睡著之前,夜班護士還不能下班。
阿瓏幾次差點昏厥過去,但是護士就好像精確知道他的狀態一樣,每當他快昏迷的時候,其中一個護士就會掏出小錘子,對他的小腳趾用力敲擊一下,讓他體會到光腳踢到櫃子上感覺。一直折騰了幾個小時,阿瓏才終於昏厥睡著,但這只是他在療養院的第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