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落萬界:女帝永奴 | 優化

鳳落萬界:女帝永奴 | 優化

作者:沒什麼名字可以起

凰擊九天,五界俯首

盤凰宮的夜,燈火如晝。殿宇高聳入雲,九根盤龍金柱直插穹頂,龍目嵌著夜明珠,光芒流轉間彷彿活物在遊動。九龍階上,鳳九幽一襲玄金帝袍,袍擺拖地三尺,繡著展翅欲飛的金凰,每一根羽毛都以赤金絲線織就,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

她指間捏著一卷玉簡,那是五界聯合發來的進貢詔書。年年如此,歲歲如此,人界雖名為一界,卻始終被其餘五界壓在下首,進貢靈石、靈藥、靈器,甚至還要送上一批批資質出眾的女子,去供那些高高在上的界主驅使。

鳳九幽指節收緊,玉簡應聲而裂,碎屑散落一地。

“朕受夠了。”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殿中侍立的宮人齊齊低頭,大氣也不敢出。鳳九幽轉身,目光掃過殿內四道身影。

白羽凰站在最左,一身銀白戰甲,腰懸長槍,英姿颯爽,眉眼間盡是凜然戰意。蘇凝霜居右,素白長裙,容色清冷,眉目間帶著幾分書卷氣,卻無人敢小覷她那一手冰封萬里的手段。楚月華斜倚在玉柱上,紅衣如火,眼波流轉間盡是妖冶媚意,指尖夾著一枚琉璃煙管,正慢悠悠地吐出一縷淡紫色的煙霧。藍綺霞則抱臂立於階下,一身深藍勁裝,長髮高束,渾身透著一股子躍躍欲試的悍勇。

這四人,是她人界最鋒利的四柄劍。

“陛下召我等前來,可是為了那五界的詔書?”蘇凝霜開口,聲音如清泉擊石,不疾不徐。

鳳九幽冷笑一聲,抬手將碎裂的玉簡扔到階下:“五界欺人太甚,年年進貢,歲歲低頭,朕受夠了。人界立界萬載,憑什麼要屈居人下?”

白羽凰眉頭一挑,沉聲道:“陛下之意,是要與五界開戰?”

“不是開戰。”鳳九幽緩步走下九龍階,玄金帝袍在身後拖出一道流麗的弧線,“是征服。”

殿中一時寂靜,唯有燭火噼啪作響。楚月華率先笑了出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陛下這話,我愛聽。天天窩在人界,悶也悶死了,不如出去鬧一場。”

藍綺霞更是拍掌叫好:“早就想會會那星霓裳了,聽說她自稱神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神!”

蘇凝霜卻沒有立刻附議,她眉尖微蹙,沉吟道:“五界各有所長,玄女界凌霜舞的冰系神通、仙主界瑤清音的渡厄仙音、妖主界花緋月的妖火、魔主界夜無淵的魔焰、神主界星霓裳的聖光,皆是頂尖手段。僅憑我人界一己之力,勝算……”

“勝算?”鳳九幽打斷她,回眸一笑,眼底盡睥睨之色,“凝霜,你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了?朕自有安排。”

她抬手,五指虛空一握,殿中那盞九龍銜珠的宮燈應聲熄滅,只餘她掌心一點幽光,映著她那張絕世容顏,明滅不定。

“五日之後,朕要你們隨朕閉關。七七四十九日,朕要煉出五件驚天動地的神兵,屆時五界,不過是朕腳下的塵土。”

四女皇對視一眼,齊齊跪地:“謹遵陛下聖諭。”

盤凰宮後山有一座隱秘的洞府,名喚“九幽窟”,洞口被層層禁制封鎖,外人無法窺探分毫。鳳九幽帶著四女皇入內,封閉洞門,開始了長達四十九日的閉關。

洞府之內,靈脈縱橫,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白霧。鳳九幽盤坐於中央法陣之上,周身金芒流轉,面前懸浮著五團靈光,每一團中

都藏著一件未成形的法寶胚胎。她以自身精血為引,以九幽凰火為爐,日夜淬鍊,不敢有絲毫懈怠。

白羽凰煉的是一根縛神索,以銀龍筋為骨,織入她自身槍意,索身通體銀白,細看之下竟有龍鱗紋路浮動,一旦祭出,能自動追蹤敵人身形,將其捆縛得動彈不得。蘇凝霜煉的是攝神鈴,以萬年寒玉為胚,內刻九重困神禁制,鈴聲一響,便能攝人心魄,使人神智昏沉。楚月華煉的是碎星鞭,以赤蟒皮為面,鞭身佈滿倒刺,每一鞭落下,都能帶起一片星芒碎光,痛入骨髓。藍綺霞則煉了一雙千鈞足衣與玄蛛絲襪,足衣以玄鐵精絲織就,穿上後雙腳重逾千鈞,一腳踩下,連山嶽都要崩裂;絲襪則以千年蛛絲紡成,輕薄如無物,卻堅韌無比,穿上後雙腿柔韌如蛇,能絞殺敵人於無形。

四十九日轉瞬即逝。

第五十日清晨,九幽窟洞門轟然洞開,五道身影魚貫而出。鳳九幽一襲黑金戰袍,長髮披散,眉宇間帶著一種鋒芒畢露的銳氣,身後四女皇各持新煉成的神兵,氣勢如虹。

鳳九幽立於山巔,俯瞰腳下雲海翻湧,淡淡道:“分兵五路,朕親征玄女界,其餘四路,你們各領一路。七日之內,朕要五界界主跪在朕面前。”

四女皇齊齊應聲,各自化作流光,掠向不同方向。

鳳九幽則獨自一人,踏空而起,朝玄女界方向掠去。

玄女界終年冰雪覆蓋,萬里冰原一望無際,天空中飄著細碎的雪粒,寒氣凜冽刺骨。鳳九幽身著黑金戰袍,周身燃起一層淡金色的凰火,將寒氣隔絕在外,踏雪而行,如履平地。

她一路深入玄女界腹地,沿途雖有守衛攔截,卻無人能擋她一招半式。縛神索祭出,銀光一閃,便將攔路的玄女界修士捆成一串,摔在雪地裡動彈不得。她也不傷人性命,只一路碾壓過去,直抵玄女界的核心所在——觀星臺。

觀星臺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冰晶高塔,通體由萬年玄冰砌成,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塔頂平臺上,一道身影正背對著她,靜靜仰望天際。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子,身著一襲冰藍霞雲裙,裙襬如雲霞般輕盈,腰間束著一條銀絲腰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她足蹬一雙銀霜高筒靴,靴筒直至膝下,靴面綴著細碎的冰晶,每一步走動都有霜花在靴底綻開。一頭雪白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幾乎及腰,髮梢帶著淡淡的冰藍色光澤。

她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清冷絕豔的臉,眉目如畫,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寒意。

“鳳九幽。”凌霜舞的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而寒冷,“你竟敢孤身闖入我玄女界。”

鳳九幽輕笑一聲:“凌霜舞,朕今日來,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跪地稱臣,要麼……被朕打服。”

凌霜舞眸色一冷:“狂妄。”

她抬手一揮,漫天風雪驟然暴起,化作無數冰錐朝鳳九幽激射而去。鳳九幽身形一閃,避開冰錐,同時手中縛神索已然祭出,銀光如龍,朝凌霜舞捲去。

凌霜舞眉頭微蹙,足尖一點,身形後掠,同時雙手結印,一道冰牆憑空升起,擋在身前。然而縛神索卻彷彿長了眼睛一般,繞過冰牆,如靈蛇般纏上她的腰肢、手臂、雙腿,將她整個人捆得嚴嚴實實。

凌霜舞掙扎了幾下,卻發現這繩索越掙越緊,銀光閃爍間,竟將她勒得動彈不得。她怒喝道:

“放開我!”

鳳九幽卻慢悠悠地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攝神鈴。鈴身通體雪白,巴掌大小,她輕輕一晃,鈴聲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攝魂奪魄的力量。凌霜舞只覺眼前一花,意識變得有些模糊,四肢也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鳳九幽抬手,將攝神鈴置於凌霜舞雙目之上,鈴聲叮叮作響,凌霜舞只覺眼前一片白茫茫,什麼都看不真切,掙扎的力道也漸漸弱了下去。

“凌霜舞,你玄女界號稱冰雪聖域,可今日,朕便讓你這冰雪聖域的主人,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鳳九幽說著,抬腳踩住凌霜舞的胸口。凌霜舞被捆成弓形,整個人蜷縮在雪地上,胸口被那一腳踏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她咬緊牙關,怒目而視,卻因為攝神鈴的作用,視線模糊,只能隱約看到鳳九幽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你……你休想!”凌霜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鳳九幽卻不急不惱,她蹲下身,伸手挑起凌霜舞的下巴,指尖在她冰涼的肌膚上劃過:“朕有的是耐心。”

觀星臺上,風雪呼嘯,卻掩不住凌霜舞那壓抑的喘息聲。

鳳九幽將凌霜舞拖到觀星臺中央,那裡有一塊巨大的冰晶平臺,平整如鏡。她將凌霜舞按在平臺上,讓她趴伏在冰面上,那身冰藍霞雲裙早已在掙扎中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啪!”

碎星鞭落下,鞭身帶起一片星芒碎光,狠狠抽在凌霜舞的臀上。凌霜舞渾身一顫,悶哼一聲,咬緊嘴唇沒有叫出聲。

鳳九幽卻並不著急,她慢條斯理地揚起鞭子,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抽打。每一鞭落下,都在凌霜舞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漸漸連成一片,觸目驚心。

“啪!啪!啪!”

鞭聲在觀星臺上回蕩,凌霜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四十鞭下來,她的臀部已經紅腫不堪,火辣辣地疼著,連坐都不太敢坐。

鳳九幽卻還沒有停手的意思。她放下碎星鞭,抬起凌霜舞的足踝,那足上穿著一雙銀霜高筒靴,靴面綴著冰晶,在日光下閃閃發亮。鳳九幽伸手,將那雙靴子緩緩脫下,露出一雙白皙纖巧的足,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

凌霜舞渾身一僵:“你……你要做什麼!”

鳳九幽沒有回答,只握著她一隻腳踝,將靴底抵在她腿間。那靴底是硬質的冰晶打磨而成,冰涼而堅硬,帶著一種壓迫感。

“凌霜舞,朕問你一個問題。”鳳九幽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叫不叫主人?”

凌霜舞咬牙:“做夢!”

鳳九幽也不惱,只是將那靴底輕輕一頂,一種奇異而強烈的刺激直衝而上,凌霜舞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不叫?”鳳九幽道,“那朕只好繼續了。”

她開始一下一下地踢,起初力道很輕,只是試探,後來逐漸加重,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要害之處。凌霜舞被捆著雙手,動彈不得,只能咬緊牙關承受,可那種感覺太過強烈,她只撐了十幾下,便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嗚……你……你這個瘋子……”

鳳九幽卻充耳不聞,一下一下地踢著,足足踢了一百下。凌霜舞渾身顫抖,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眼角泛紅,終於在那第一百下落下時,崩潰般地哭喊出聲:“主……主人!”

鳳九幽停下動

作,彎下腰,看著凌霜舞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滿意地笑了:“早叫不就好了?省得受這麼多罪。”

凌霜舞伏在冰面上,渾身無力,只能惡狠狠地瞪著她,眼底滿是屈辱與不甘,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

與此同時,另外四路戰場上,戰局也正如火如荼地推進。

蘇凝霜率領的人界大軍直取仙主界。瑤清音端坐於仙雲殿中,周身聖光繚繞,手中捧著一把玉琵琶,指尖輕撥,便有仙音嫋嫋,令人心神迷醉。蘇凝霜卻不為其所動,她祭出冰封大陣,萬里寒氣驟然匯聚,將整座仙雲殿凍成一座冰宮。瑤清音被困在冰層之中,周身聖光被寒氣壓制,掙扎不得,最終被蘇凝霜以冰鎖鎖住四肢,押入囚車。

白羽凰則率軍殺入妖主界。花緋月化作一道赤紅妖火,在妖林中穿梭來去,妖火所過之處,草木焦枯,生靈塗炭。白羽凰手持長槍,槍出如龍,每一槍都精準地刺向花緋月的身形,逼得她連連後退。兩人激戰百餘回合,白羽凰瞅準一個破綻,一槍挑飛花緋月手中的妖火鞭,隨即一槍桿拍在她後頸,將她打昏在地。

楚月華那邊的戰事則更像是場遊戲。她率軍潛入魔主界,以毒煙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夜無淵正端坐魔宮之中,忽然聞到一股異香,眼前一花,便覺渾身發軟。他掙扎著想要催動魔火,卻發現體內魔力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凝滯不動。楚月華從煙霧中款款走出,笑盈盈地看著他:“夜界主,別掙扎了,我這迷神煙,可是連神仙都扛不住的。”

藍綺霞則最為直接。她率軍直入神主界,星霓裳立於聖光祭壇之上,周身神光萬丈,彷彿不容褻瀆的神明。藍綺霞卻不管這些,她縱身一躍,手中長槍帶著萬鈞之勢,一槍壓下,竟將那聖光祭壇劈成兩半。星霓裳驚怒交加,卻擋不住那勢大力沉的一槍,被槍勢壓得單膝跪地,聖光崩散。

七日之內,五界界主全部被擒。

消息傳回人界,天下震動。鳳九幽下令,將五位界主押至人界墮凰臺,當眾受審。

墮凰臺是人界處刑犯人的高臺,通體由黑石砌成,檯面刻滿符文,四周立著九根銅柱,柱上纏著鐵鏈。五位界主被押上高臺時,身上已換下了原本華貴的衣袍,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四肢被鐐銬鎖住,行走間鐵鏈叮噹作響。

臺下聚集了無數人界修士,以及聞訊趕來的各屆圍觀者,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那五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身影。

凌霜舞咬著嘴唇,別過臉去,不願讓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瑤清音則低垂著眼簾,神色平靜,彷彿置身事外。花緋月倒是坦然得多,她甚至衝著臺下拋了個媚眼,惹來一陣鬨笑。夜無淵冷著臉,一言不發。星霓裳則緊閉雙目,周身隱約有聖光流轉,似乎在默唸什麼。

鳳九幽緩步走上高臺,身後跟著四女皇。她來到五位界主面前,目光一一掃過,笑道:“諸位界主,可曾想過有今日?”

凌霜舞冷冷道:“鳳九幽,你休要得意。”

鳳九幽也不惱,她抬手,示意臺下的白羽凰上前。白羽凰會意,幾步走上高臺,伸手按住凌霜舞的肩膀,將她按得跪伏在地。凌霜舞掙扎了一下,卻因鐐銬束縛,動彈不得,只能被迫跪趴著,臉貼著冰冷的石臺。

“朕記得,你在觀星臺上叫了

聲‘主人’。”鳳九幽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今日,便讓天下人都聽聽,你凌霜舞是怎麼叫的。”

她說著,抬手在凌霜舞臀上拍了一下。凌霜舞渾身一顫,咬緊嘴唇不肯出聲。

鳳九幽也不急,她示意白羽凰取出縛神索,將凌霜舞的手腳重新捆縛,擺成一個跪趴的姿勢,然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臺下眾人屏息凝神,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

“叫。”鳳九幽淡淡道。

凌霜舞緊閉著嘴,眼眶泛紅,卻硬是撐著不肯開口。鳳九幽便抬手,指尖在她腿間輕輕一彈,凌霜舞渾身劇震,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嚥了回去。

“再叫一次。”鳳九幽說著,又是一彈。

如此反覆,凌霜舞終於撐不住,帶著哭腔喊出一聲:“主人……”聲音雖小,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臺下響起一片竊竊私語,有人驚歎,有人不屑,更多的則是興奮與貪婪的目光。

瑤清音別過頭去,不忍再看。花緋月卻笑呵呵地道:“喲,凌妹妹叫得真好聽,姐姐也來試試?”

鳳九幽瞥了她一眼,笑道:“不急,一個一個來。”

她走到瑤清音面前,抬手勾起她下巴,迫她直視自己:“仙主界之主,渡厄仙音,悲天憫人……今日落在朕手中,可還悲憫得起來?”

瑤清音閉目不語。鳳九幽也不惱,她抬手,將瑤清音腳上的仙履褪去,露出一雙瑩白如玉的足。那足保養得極好,肌膚細膩,足弓優美,腳趾如削蔥根般纖長。鳳九幽握住她一隻足踝,將足心貼在自己腿上,緩緩摩挲。

瑤清音渾身一僵,睜眼怒視她:“你做什麼!”

鳳九幽笑道:“仙主界之主的一雙玉足,想來無數人想碰都碰不到。今日朕便讓你嚐嚐,被人把玩玉足的滋味。”

說著,她以指尖在瑤清音足心輕輕劃過,瑤清音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鳳九幽變本加厲,指尖在足心、足趾間來回遊走,瑤清音咬緊嘴唇,卻止不住身體一陣陣發顫。最後鳳九幽將她的足抵在自己腿間,輕輕磨蹭,瑤清音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眼角沁出淚花。

“看來仙主界之主,也不是鐵石心腸嘛。”鳳九幽笑道。

臺下鬨笑聲四起。瑤清音羞憤欲絕,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那雙玉足被鳳九幽肆意玩弄。

花緋月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她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地道:“鳳九幽,你倒是會玩。不過……你這手段,比起妖界那些老怪物來,可還差得遠呢。”

鳳九幽挑眉看她:“哦?花界主有何高見?”

花緋月笑道:“我妖界講究的是叢林法則,勝者為王。你既贏了,要怎麼處置我們,都是你的本事。但你要想讓我們心服口服,光靠這些小花招可不夠。”

鳳九幽眯起眼,打量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花緋月,你倒是坦白。好,朕便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手段。”

她說著,抬手一揮,一道金色法力將花緋月捲起,拋到臺上正中。花緋月被摔得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起身,便覺一隻腳踩在自己背上,將她死死壓住。鳳九幽俯下身,以碎星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身妖火,燒起來應該很好看。”鳳九幽說著,指尖彈出一縷金色凰火,在花緋月眼前緩緩晃動

,“朕便讓你嚐嚐,被火燒的滋味。”

她說著,將那縷凰火落在花緋月肩頭。火焰並不猛烈,卻帶著一種灼人的熱度,在花緋月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花緋月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悶哼,卻硬是撐著沒有叫出來。

鳳九幽也不急,一點點地加火,從肩頭到後背,再到腰際,火焰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紅痕。花緋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鳳九幽卻還不罷休,她將火焰引至花緋月腿間,花緋月渾身劇震,終於崩潰般地叫道:“主人!”

鳳九幽這才收了火焰,滿意地笑了。

夜無淵和星霓裳也未能倖免。夜無淵被倒吊在銅柱上,玄鐵靴底一下下踹在她腿間,她咬著牙撐了許久,最終還是在一聲聲逼問中喊出了“主人”。星霓裳則被剝去鞋襪,以聖光鎖鏈鎖住四肢,鳳九幽以玄蛛絲襪輕輕磨蹭她的足心,直到她渾身癱軟,帶著哭腔叫出那兩個字。

墮凰臺上,五位界主齊聲喊著“主人”的畫面,被傳遍諸天萬界。消息如長了翅膀一般,飛向各個角落。

鳳九幽於天地朝會之上,登臨“諸天女主”之位,宣告人界由奴反主。四女皇受封四方鎮界女皇,各領一界。五界降書堆滿丹墀,洋洋灑灑,足有半人高。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深夜時分,天牢深處,一道微弱的藍光正悄然亮起。

凌霜舞被囚在單獨的牢房中,四肢被玄鐵鎖鏈鎖住,四周佈滿了禁制。她蜷縮在角落,看似奄奄一息,實則神識正悄然運轉。她以玄冰心法將自身經脈逆轉,製造出氣息斷絕的假象,騙過了看守的守衛。待守衛鬆懈之際,她驟然暴起,以冰刃割斷鎖鏈,悄無聲息地潛出牢房。

她一路避開巡邏,來到天牢深處的一間暗室。暗室中關押著其餘四位界主,她們同樣被鎖鏈束縛,卻並未完全失去行動能力。凌霜舞以冰刃逐一割斷鎖鏈,將四人救出。

“凌霜舞?”瑤清音驚訝地看著她,“你……”

“別廢話,快走。”凌霜舞面色陰沉,“鳳九幽得意忘形,人界佈防疏漏,正是我們離開的好時機。”

五人潛出天牢,凌霜舞正要帶眾人逃離,卻見一道身影從暗處走出,攔在她們面前。

那人一身素白長裙,面容溫柔,正是人界聖女柳無歡。凌霜舞瞳孔一縮,正要動手,卻見柳無歡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卷玉簡,遞了過來。

“凌界主莫慌。”柳無歡聲音輕柔,“這是人界佈防圖,你們拿著,往東南方向走,那裡有一處禁制薄弱點,可以破開界壁。”

凌霜舞眯起眼,打量著她:“你……是人界聖女,為何要幫我們?”

柳無歡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幽深的光:“聖女?那不過是做給人看的幌子。我本就是五界安插在人界的眼線,潛伏多年,等的就是今日。”

凌霜舞沉默片刻,接過玉簡,冷冷道:“多謝。”

柳無歡目送她們離去,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

五大界主潛回各界,以冰魄鏡互通消息,集結各族女修精銳,籌備反攻。凌霜舞立於玄女界冰淵之上,俯瞰腳下萬軍集結,眼底寒意森然。

“鳳九幽……你讓我在萬界面前受辱,我便要讓萬界看看,你人界女帝,是如何淪為階下之囚的。”

十日後,五路大軍同時發動突襲。

他們以偷天換日旗掩蔽天機,悄然潛

至人界五方要地,趁四女皇外出巡界之際,同時攻佔要地。人界守軍猝不及防,潰不成軍。烽火四起,喊殺聲震天。

鳳九幽正在盤凰宮中大宴群臣,忽然聽到殿外傳來急促的鐘聲。她面色一變,豁然起身:“怎麼回事!”

一名渾身浴血的將領跌跌撞撞衝入大殿:“陛下!五界聯軍突襲!五方要地……已盡數失守!”

鳳九幽瞳孔驟縮,她來不及多想,提劍衝出殿外,卻見天邊黑壓壓一片大軍壓境,為首者正是花緋月與夜無淵。

花緋月騎著一頭赤紅妖虎,手持妖火鞭,笑道:“鳳九幽,風水輪流轉,今日該輪到我們了。”

夜無淵立於魔雲之上,黑袍獵獵,玄鐵鎖鏈在他周身盤旋,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鳳九幽親率殘部迎戰,卻寡不敵眾,被花緋月與夜無淵聯手夾擊。她且戰且退,卻見遠處囚車轆轆而來,車上捆著的正是白羽凰、蘇凝霜、楚月華、藍綺霞四人。她們皆被玄鐵鎖鏈捆縛,渾身傷痕累累,卻仍在奮力掙扎。

“陛下!”白羽凰嘶聲喊道,“快走!”

鳳九幽心頭劇震,正要衝上前去救人,卻覺頸間一緊,一道聖光鎖鏈憑空出現,鎖住了她的脖頸。她掙扎著回頭,只見星霓裳立於聖光之中,周身神光萬丈,目光淡漠地看著她。

“鳳九幽,你褻瀆神明,今日該付出代價了。”

鎖鏈收緊,鳳九幽被拖得踉蹌跪地,手中長劍脫手飛出,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更多鎖鏈纏住四肢,動彈不得。

萬界之主,這一刻,淪為階下之囚。

天牢深處,凌霜舞親筆書寫“萬界觀刑帖”,傳遍諸天萬界。

七日之後,萬界美修同觀女帝受調教。

消息傳開,諸天震動。有人驚歎,有人惋惜,更多人的目光則帶著一種貪婪與興奮,投向那間幽深的天牢。

天牢中,鳳九幽被鎖鏈吊起,雙腳離地,長髮散亂,遮住了半邊面容。她閉著眼,一言不發,只是微微顫抖的指尖,洩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牢門吱呀一聲打開,凌霜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鳳九幽。”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寒意,“七日之後,萬界同觀。你……準備好了嗎?”

萬界觀刑,眾香陷魔

七日之期,轉瞬即至。

玄女界觀刑臺建於萬丈冰崖之上,四面懸空,寒風如刀,將整座高臺雕作一朵盛放的冰蓮。蓮心處是方圓百丈的刑臺,以萬年玄冰鋪就,光滑如鏡,映得出人影。此時臺上張燈結綵,五色旗幟獵獵翻飛,諸天萬界的美修女子陸續登臺,或坐於環形的白玉觀席上,或立於雲端俯瞰,衣香鬢影,笑語盈盈,將這原本清冷孤絕的玄女界映得熱鬧非凡。

仙主界的仙子們白衣飄飄,手持玉如意,端坐於東側雲席;妖主界的女妖們著斑斕輕紗,露出雪白的臂膀與長腿,慵懶地倚在花藤軟榻上,指尖拈著葡萄往嘴裡送;魔主界的女修們黑袍裹身,面上帶著似笑非笑的邪氣,目光灼灼地盯向刑臺中央;神主界的女修則周身籠著淡淡聖光,神情端莊,卻擋不住眼底那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

唯有西側人界的席位空無一人——那裡如今已不配坐人。

日上中天,冰崖上的鐘聲連響九下,震得積雪簌簌落下。觀刑臺四周的喧囂倏然一靜,所

有目光齊齊投向刑臺後方那道玄鐵鑄就的暗門。

門開了。

鳳九幽被兩名玄女界女修一左一右架出,鎖鏈拖地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她身上已換下那身破爛的囚服,改著一件玄黑奴紋紗衣——薄如蟬翼,透出底下雪白的肌膚,胸前以金線繡著一朵垂首的鳳紋,象徵她曾經的身份如今已徹底俯首。頸間扣著一枚精巧的金鈴,鈴舌嵌著細小的冰晶,每走一步便叮噹脆響,清音如泣。雙腿被玄蛛絲襪緊緊裹住,黑絲透肉,勾勒出筆直修長的線條,腳上踏著一雙孔雀藍高跟靴,靴跟細如針尖,足有六寸,踩在玄冰地面上發出篤篤的脆響。

她低著頭,長髮散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頜和緊抿的唇線。那唇色已不如昔日的硃紅,泛著淡淡的蒼白,像是被反覆咬過。

觀席上響起此起彼伏的竊語聲。

“那就是鳳九幽?昔日的人界女帝?果然好姿色……”

“聽說她曾以一己之力壓服五界之主,將凌霜舞捆成弓形當眾調教,何等跋扈。如今再看,嘖嘖。”

“她那雙靴子,是孔雀藍吧?我記得她當年最厭惡青色,說是‘不祥之色’,如今卻被人逼著穿在腳上,倒吊著跪在臺上,真是報應。”

鳳九幽的指尖微微蜷縮,指甲掐進掌心,卻連一聲悶哼都不敢發出。她身後那名玄女界女修忽然一推她的肩胛,她膝彎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刑臺中央,雙膝砸在玄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金鈴叮噹亂晃,鈴聲在空曠的冰崖上回蕩。

凌霜舞升座了。

她今日換了一身冰藍霞雲裙,裙襬曳地三尺,如流水般鋪展在冰臺之上,襯得她整個人冷豔不可方物。雪發高綰,簪著一支冰晶鳳釵,妝容精緻,唇色如霜。她足上穿著一雙銀霜高筒靴,靴筒及膝,以冰蠶絲織就,泛著淡淡的銀光,每一步踏出都帶著凜冽寒意。

她走上刑臺,在鳳九幽面前三步處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前任女帝。那雙冰藍色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快意,有嘲諷,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的滿足。

“鳳九幽,”她開口,聲音清冷如冰玉相擊,“抬起頭來。”

鳳九幽的肩膀僵了一瞬,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被薄汗浸溼的臉。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眉眼如畫,唇線凌厲,只是眼底已沒了昔日的驕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

凌霜舞微微俯身,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細細端詳了片刻,忽然笑了:“還記得嗎?當日你在這玄女界的觀星臺上,騎在我腰上,用碎星鞭抽了我四十鞭,又用靴尖踢了我一百下。你逼我叫你‘主人’,逼我跪在你的腳邊舔你的靴尖。我每叫一聲,你就笑一聲,笑得好不得意。”

她鬆開手,直起身,語氣忽然轉冷:“今日,我也要你嚐嚐。”

話音落下,她抬手一揮,一道冰索從袖中飛出,纏住鳳九幽的雙臂,將她整個人吊起,改為跪姿懸空,膝蓋離地三寸,只有腳尖勉強夠著地面。緊接著一塊黑綢蒙上她的雙眼,視野陷入一片黑暗。

鳳九幽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四周觀席上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竊笑聲,還有凌霜舞的銀靴在冰面上緩緩踱步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越來越近。

一隻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撫過她的眉骨、鼻樑,最後停

在唇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縫。鳳九幽下意識抿緊唇瓣,卻聽凌霜舞輕笑一聲:“張嘴。”

她沒有動。

下一秒,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臉上,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偏過頭去,嘴角滲出一絲血線。金鈴劇烈晃動,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張嘴。”凌霜舞重複道,聲音已帶上寒冰般的冷意。

鳳九幽舌尖嚐到鐵鏽般的腥味,終於緩緩張開嘴。一隻裹著白絲襪的玉足探入她的視野——她雖蒙著眼,卻能感覺到那柔軟的絲織物貼上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冷香。凌霜舞的足尖踩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碾動,白絲襪的紋理摩擦著她的肌膚,酥麻中帶著一種屈辱的刺痛。

“舔乾淨,”凌霜舞道,“靴尖上沾了灰,你方才跪過的。”

鳳九幽的睫毛在黑綢下劇烈顫抖,卻還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隻白絲玉足的靴尖。絲襪的觸感滑膩微涼,帶著一絲冰雪的氣息,她舔了數下,將那並不存在的灰塵舔淨,凌霜舞才收回腳。

“乖。”凌霜舞的聲音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當年的罪,可不只是這一點。”

她回到刑臺中央,換了一隻黑羊皮靴——靴筒及膝,皮質厚重,靴尖包著鐵片,踩在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鳳九幽聽到那腳步聲逼近,心頭驟然一緊,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凌霜舞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靴尖一抬,正正踢在她雙腿之間。那一腳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砸在陰蒂上,鳳九幽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身子,卻因被冰索吊著而無處躲閃。

“一下。”凌霜舞數道。

第二腳跟上,依舊精準落在同一處。鳳九幽咬緊牙關,悶哼變成壓抑的喘息。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每一腳的力道都恰到好處,不重到讓她昏厥,卻足以讓那處傳來陣陣痠麻脹痛的強烈刺激。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膝蓋不住打顫,腳尖在地面上亂蹬,高跟靴的細跟磕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第六十腳時,鳳九幽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她聽到觀席上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在笑,有人在交頭接耳,還有人高聲喊道:“凌霜舞大人,她夾腿了!”

凌霜舞停下動作,靴尖懸在她腿間,沒有落下。鳳九幽渾身發抖,雙腿夾得死緊,那處被反覆踢擊已有些紅腫,隔著玄蛛絲襪都能看到微微鼓起。

“夾腿?”凌霜舞的聲音帶著嘲諷,“我讓你夾了嗎?”

靴尖一挑,精準地撥開她夾緊的腿縫,踩在那鼓起的一點上,緩緩碾動。鳳九幽的腰猛地彈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隨即又被冰索拽回,跪姿懸空,腳尖在地面上亂蹬。

“不……不要……”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不要?”凌霜舞的靴尖停下,卻沒有移開,“你當年踢我的時候,可沒說過這兩個字。我求饒的時候,你可是越踢越起勁。”

靴尖猛地用力一碾,鳳九幽發出一聲撕裂般的長吟,整個人劇烈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間湧出,順著玄蛛絲襪蜿蜒而下,滴落在冰臺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觀刑臺上一片譁然。

“失禁了!她竟然失禁了!”

“昔日的女帝,在萬界面前尿了褲子,哈哈哈哈哈!”

“看她那副樣子,哪裡還有半

點人界之主的威風!”

鳳九幽的腦海一片空白,臉頰燒得滾燙,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在黑綢下死死閉上眼,任由淚水無聲地淌落。

凌霜舞收回靴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百下還沒踢完。不過,看在你已經當眾失禁的份上,剩下的,留給下一位吧。”

她轉身走回冰座,聲音清冷地傳遍全場:“下一個,仙主界,瑤清音。”

瑤清音所在的瑤池設在仙主界最高的天雲峰上,峰頂雲霧繚繞,仙鶴翩飛,瑤池中水汽氤氳,泛著淡淡的月白色光澤。池畔擺著數十張白玉矮几,上面盛著瓊漿玉液、仙果珍饈,絲竹之聲嫋嫋入耳,悠揚婉轉,似要將人的魂魄都抽走。

鳳九幽被重新換上衣裳——一件月白薄紗裙,腰間繫著絲帶,襟口微敞,露出一線雪白的胸脯。她赤著腳被牽到瑤池邊,足心踩在溫熱的玉石地面上,微微發顫。

瑤清音斜倚在一張寬大的玉榻上,身段豐腴,面容悲憫,一雙鳳目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隨時都要落淚一般,實則眼底深處藏著不可動搖的掌控欲。她今日穿著一件月白長裙,裙襬堆疊如雲,露出一雙赤足——足上裹著一層月白幻絲襪,薄得幾乎透明,隱約可見粉嫩的足趾和腳背。她見鳳九幽被牽到面前,微微一笑,聲音如清泉擊石,溫婉動聽:“九幽妹妹,過來,跪在本座腳邊。”

鳳九幽沉默地跪下去,膝蓋落在玉榻前的錦墊上,腰背挺直,下頜微收。

瑤清音抬起一隻腳,月白幻絲襪的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那絲襪的觸感冰涼滑膩,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蓮香,鳳九幽的睫毛顫了顫,卻不敢躲開。

“本座素來不喜動粗,”瑤清音的聲音輕柔,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童,“你若乖乖聽話,本座便只叫你伺候酒水;你若忤逆,那便怪不得本座心狠了。”

她收回腳,指尖朝遠處一勾,玉階下立刻有侍女捧上一隻白玉酒壺和一隻琉璃盞。瑤清音接過酒壺,斟滿一盞,遞到鳳九幽面前:“來,跪著喂本座喝。”

鳳九幽雙手接過琉璃盞,膝行兩步,跪直身子,將酒盞奉到她唇邊。瑤清音垂眸看著她,卻並不急著喝,而是將手輕輕覆在她握著酒盞的手背上,指尖一根根收攏,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掌控。

“你方才在玄女界,當眾失禁了,本座聽說了。”瑤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不丟人,本座當年被你捆在墮凰臺上,也流過不少東西。只是……”

她忽然伸手,捏住鳳九幽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從她手中接過酒盞,仰頭飲盡,隨即俯身,將一口溫熱的酒液渡進她口中。

鳳九幽猝不及防,喉頭滾動,被迫嚥下那口酒液,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激起一陣燥熱。瑤清音的唇離開她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嘴角,將殘留的酒液捲走。

“好乖。”瑤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饜足,“來,繼續敬。”

如此反覆敬了七八盞酒,鳳九幽的腹中已微微發熱,臉頰染上一抹薄紅。瑤清音卻忽然推開了她遞來的酒盞,聲音微冷:“本座方才說了,你若忤逆,便不客氣了。”

鳳九幽一頭霧水,她自認方才並未有任何反抗之舉,正要開口詢問,卻見瑤清音忽然抬手,一記耳光抽

在她臉上。那一掌裹著仙力,力道不重,卻帶著一股酥麻的刺痛,打得她眼前發花,整個人踉蹌偏倒。

“本座說敬酒,你卻只顧自己喝得歡快。”瑤清音的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責備,“本座沒飲,你倒先嚥了,這不是忤逆是什麼?”

鳳九幽咬著唇,知道她這是故意尋釁,卻無可奈何,只能低聲道:“妾身知錯。”

“知錯?”瑤清音笑了笑,“那便罰你跪著,用嘴喂本座。”

她說著,又斟了一杯酒,卻沒有遞給鳳九幽,而是自己飲了半口,然後抬起腳,月白幻絲襪的足尖輕輕踩在鳳九幽的胸口,將她往後壓了壓:“來,含住本座的腳趾,將酒液從趾縫間舔乾淨。”

鳳九幽瞳孔微縮,卻不敢違抗,俯下身去,張開嘴,含住瑤清音一隻腳趾。那幻絲襪的觸感滑膩微涼,帶著蓮花的清香,她舌尖輕輕舔過趾縫,將那並不存在的酒液細細舔淨。瑤清音輕哼一聲,足趾微微蜷縮,夾住她的舌尖,輕輕摩挲。

“力道不錯,”瑤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本座有些乏了,你過來,跪在榻邊,用嘴伺候本座歇息。”

鳳九幽依言跪到榻邊,瑤清音側過身來,將一隻腳擱在她的大腿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肩頭,月白幻絲襪隔著薄紗裙摩擦著她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鳳九幽低著頭,指尖輕輕揉捏著瑤清音的足心,力道適中,像伺候一位真正的神明。

瑤清音閉著眼,享受了片刻,忽然睜開眼,聲音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意:“你伺候得不錯,本座賞你一樣東西。”

她說著,抬起踩在鳳九幽肩頭的那隻腳,足尖下滑,隔著薄紗裙貼上鳳九幽的雙腿之間,輕輕按在那一點上。鳳九幽渾身一僵,卻不敢躲開。

“本座聽聞,你在玄女界被踢了一百下,還沒踢完就失禁了。”瑤清音的聲音輕柔如絮,“本座不踢你,本座只給你一點甜頭。”

她的足趾隔著幻絲襪,輕輕揉按著那一點,力道極輕極緩,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一種致命的撩撥。鳳九幽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那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意,讓她腰肢發軟,幾乎要癱倒在榻邊。

“舒服嗎?”瑤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鳳九幽咬著唇,不肯出聲。瑤清音的足趾卻忽然加重力道,精準地碾過那一點,鳳九幽渾身一震,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

“叫出來。”瑤清音道,“本座喜歡聽。”

鳳九幽死死咬著唇,將呻吟咽回喉嚨。瑤清音笑了笑,足趾忽然一頓,停在那一點上,不再動作。鳳九幽正被快感吊到半空,驟然失去刺激,渾身難受得發抖,卻不敢開口求她。

“想要?”瑤清音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求本座。”

鳳九幽的唇瓣被咬得發白,眼眶泛紅,卻仍不肯開口。瑤清音也不急,足趾輕輕懸在那一線之間,既不落下也不移開,只讓那若有若無的距離感將鳳九幽吊得心癢難耐。

僵持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鳳九幽終於敗下陣來,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求……求主人……”

瑤清音輕笑一聲,足趾終於落下,重新揉按起來。鳳九幽的腰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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