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鴆止渴 第四章

飲鴆止渴 第四章

作者:ccrit

飲鴆止渴 ④

有戀足情節描寫,注意避雷

良辰坐在車上,頭靠著玻璃,看上窗外的城市森林快速向後飛逝。

他好久沒出來過了。

雁應笙發完酒瘋之後,第二天很鄭重的道了歉,但是沒有否認對良辰的心思,他問良辰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那是良辰此生髮過最大的一次脾氣,他把包間桌上的東西全部砸在雁應笙身上,雁應笙任由他發洩,良辰哭喊著,罵他是流氓強姦犯,雁應笙也不為所動 只是在良辰把能砸的東西都砸完了,脫力地坐在地上時,雁應笙走過來在他面前單膝下跪。

一般這種姿勢是用來求婚的,然而雁應笙並沒有掏出一個鑽戒,而是播放了一段視頻。

【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願意成為我的籠中雀嗎?】

良辰嚇得呆住了,他沒想到雁應笙會這麼惡毒,他根本無法想象這個人的道德底線在哪。

雁應笙告訴他,視頻可以刪,條件是,合約剩下的時間要履行完,並且要保持那天晚上的那種肉體關係。

那時良辰還慶幸,甚至心裡還萌生了一絲感激,覺得只要忍著合約結束就行了。現在的良辰回想起來只覺得那時的自己真蠢,這麼簡單的扇個巴掌再給個甜棗的套路他居然都沒看出來。

雁應笙的手段實在高明,他知道良辰一定不會接受他,所以開出了那樣的條件,為的是不讓良辰完全失去希望,自己也好進行溫水煮青蛙的攻略。

良辰猛的往前一趴,車停了,到他家了。

低調奢華的黑車與周遭破舊的小區格格不入,良辰從車上下來,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好在雁應笙也是有點臉皮的,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過激的舉動。

“媽。”良辰打開門,叫了一聲,只聽屋裡傳來噼裡啪啦一陣東西掉落的聲音。

“辰辰!我的辰辰回來啦。”一箇中年婦女從屋裡出來,眼神空洞,小心翼翼地靠近良辰,伸出手慢慢向上摸。

良辰接過媽媽的手,放在自己的鼻樑上。

女人笑了:“真的是我的辰辰,誒呀,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前段時間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還想著你遇到什麼事情了呢,我越想越著急,可是,可是我一個老瞎子也幫不上什麼忙……幸好你回來了,是不是故意給我驚喜呢?”

“是,媽。”良辰的眼裡盈滿淚水,鼻頭酸酸的。

“我就知道,從小你就老實,怎麼,長大了開始玩浪漫那一套了?”良母笑呵呵地說。

雁應笙很努力的不發出聲音,但是盲人的聽力一般是正常人的數十倍,所以他的存在還是被察覺了。

“這位是?”良母把頭不偏不倚地面向雁應笙。

“阿姨,我是良辰的朋友。”雁應笙道。

“哦,原來是朋友,那都進來坐,都進來坐。”良母熱情邀請。

“沒事阿姨,我就是順路給良辰送過來,一會兒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雁應笙雖然在床事上不要臉,但是在這種事上絕不會讓良辰難辦,他知道良辰這麼長時間沒回家是因為自己,所以也不想呆在這觸良辰的黴頭。

他安靜的走下樓,打開手機查看良辰的定位。

他知道良辰不敢趁這個機會逃跑,也知道良辰心疼母親,不會把事情告訴她,更不敢報警,所以他才安心的在樓下等待。

沒過多長時間,良辰就下來了,其實良辰很想多帶一會兒

,可是他知道他待的時間越長,他就越難以接受現實,日後就會越痛苦,而且他也害怕待的時間太長,雁應笙又找什麼理由找他要獎勵,所以他確認完母親的健康,就立馬下來了。

雁應笙一看到良辰下來,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他打量著良辰的神色,看起來不太好,大概是想起了以前相對自由的生活吧,不過沒關係,只要以後良辰接受他,他想多自由都可以,想去哪就去哪,當然了,要有雁應笙的陪同。

良辰不想和雁應笙挨那麼近,於是拉開了後排的門坐了進去,把提前給他拉開前門的雁應笙晾在了原地。

雁應笙不生氣,他知道良辰這會兒彆扭,給他點時間緩和沒什麼的,他不會連這點肚量都沒有。

良辰把左腳踩在駕駛座右邊的扶手上,閃著光的電子腳鐐露了出來。

“給我,給我解開吧。”他想著他這麼快就下來了,雁應笙應該不會連這點事都不答應他吧。

但是雁應笙透過後視鏡看著他笑了笑。

“回家再解。”

回家?那種地方也能叫家嗎?那是籠子,是監獄,良辰是金絲雀,不,他甚至連金絲雀都算不上,他是刺繡的金絲雀,被人一針一線繡在布上,釘在牆上,供人觀賞褻玩,永遠別想飛出這塊絹布。

他的家,明明再也回不去了。

良辰聽到否定的答覆,就想著把腳撤回,但是被雁應笙握住了腳腕,讓他動彈不得。

“別縮回去,就這樣待著。”

雖然心裡不滿,可良辰還是不敢發作,雁應笙讓他在那待著,他就在那待著,不敢動了。

雁應笙捏了捏他的腳踝,然後熟練的脫了良辰的鞋襪,良辰很久沒穿著鞋襪這麼長時間了,腳底微微出汗,有一股淡淡的但是沒法忽視的汗味,他自己聞著了都覺得尷尬,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雁應笙的反應,發現對方好像很陶醉,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隻手來回摸著他的腳背和腳掌,好像得到了什麼寶貝一樣珍惜著。

雁應笙感覺自己可能真是瘋了,良辰身上隨便什麼味道都能讓他硬,良辰身體的每一處都讓他痴迷,他好像吸了毒一樣對良辰上癮,如果良辰要離開他,他一定會抓狂,會瘋掉。

他想著這股帶有良辰鮮明標誌的味道來之不易,因為下次出去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現在沒辦法專心享用,得把這味道留著。於是他找了個路邊停了車,又把良辰的鞋襪穿了回去,拍了拍他的腳踝。

“收回去吧寶貝。”

良辰收到指令時甚至有點失望,他本來還邪惡的幻想雁應笙被他的腳轉移注意力,然後出車禍被車撞死,雖然他也有可能死,但是想到雁應笙能死,那一命換一命也沒什麼。

“那個……”

“嗯?”雁應笙不會放過任何良辰主動挑起話頭的機會。

“我能不能,回去,回去之後,和我媽打電話?一週,一週一次,就,就好。”他不想再讓他媽媽擔心了,或許是覺得還不夠完善,他又補充道,“你可以,可以在旁邊,監督。”

雁應笙心裡有些生氣,他有這麼不近人情嗎?除了離開的事他絕不鬆口,其他的事情從來都是有求必應,雖然有時他會收點“手續費”,但是他在床上從來沒讓良辰難受過,也從來沒有過多的索取過,良辰為什麼這麼小心翼翼呢?哪怕良辰表現得天天很憤怒,要和他吵架,踩在他頭頂上

,也比現在這幅畏畏縮縮害怕他的樣子強。

他心裡有點吃味兒,但是還是笑著,從後視鏡裡看著良辰說:“當然可以啦,寶貝想和媽媽聊天是好事啊。”

雁應笙的眼睛是狹長的丹鳳眼,都說長這種眼睛的人薄情 都是渣男,但是放到雁應笙身上,良辰到覺得雁應笙真的薄情一點該多好,他幻想著雁應笙某天把他玩膩了,丟在一邊,最好給他一筆天大的補償款,當然沒有也行,只要能放過他,怎麼都好,然後他就再也不用過這樣的日子,屈居人下,看人臉色的生活。

他要努力賺錢,讓媽媽和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當時他拿到母親的癌症診斷書,他想著,本就眼盲的母親,如今還要被病魔纏身,她該怎麼活?瀕臨崩潰的良辰就是那時看到了雁應笙拋出的橄欖枝,他想也不想就接受了,在他簽約的第二天,就接到母親誤診的通知。

他那時越想越奇怪,但是滿腦子都是母親沒事的欣喜,也沒多想,但是現在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全都是雁應笙的陰謀。

進門後良辰就想脫下鞋子,但是雁應笙一把按住了他的動作,他抱起良辰,把他一下抱到了床上,直勾勾地盯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慾火。

“我給你脫。”他啞聲說道。

他在車上時就已經硬了,能忍到現在,而不是中途找個地方停車要了良辰已經是他忍耐的極限了。

他慢慢脫下良辰的鞋子,再把手指插入襪子邊,像拆禮物一樣剝掉,把兩隻清瘦的腳捧在鼻前猛的吸氣,生怕這淡淡的汗漬下一秒就揮發了一樣,貪婪地吸入,不肯放過任何一點帶有良辰的氣息。

他們之間做過的花樣其實很少,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那個地下室,也就良辰那天試圖逃跑時進入過一次,其他時間從沒進入過,都是在床上或者浴缸裡,沒什麼道具,也整不了什麼花活。

這還是第一次足交。

良辰有點羞恥,其實他做床事一直很羞恥,但總感覺這次的羞恥不同,自己都嫌棄不乾淨的腳被另一個人當心肝寶貝一樣捧在懷裡又親又舔,這算什麼事兒啊?他不自覺地蜷縮腳趾,渾身都有點緊繃。

“去,去洗一下吧。”良辰還是覺得這樣太難以接受了。

雁應笙看了看良辰羞紅的臉頰,笑著說:“害羞了?不要害羞,你身上哪我沒看過?”

“不乾淨,有,有味道。”良辰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雁應笙,他說這句話都已經鼓起很大勇氣了,雁應笙就不能讓他如願一次嗎?

“有,香味,寶貝你身上所有的味道都是香的 甜的,別害羞,我喜歡你,自然喜歡你的全部,”雁應笙說著又把頭埋進了良辰的雙腳,“要洗也是我用嘴給你洗,這麼誘人的小腳,用水洗都便宜自來水了。”

喜歡,喜歡我……喜歡我能不能聽聽我的訴求,能不能尊重我的願望,這不是喜歡,是強迫。

良辰知道說不過雁應笙,逃避似的閉上了眼。

雁應笙跪在地上,嗅完了味道,開始專心舔舐,一根根腳趾挨個舔過,靈活的舌頭在趾縫間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舔的用力,甚至都發出了“嘖嘖”的水聲,他一隻手舉起良辰的雙腳讓良辰踩在自己臉上,一隻手解開褲鏈,擼動彈出的男根。

他的貝齒輕咬良辰的腳趾,啃食良辰的腳掌,一陣陣電流穿過腳心,雖然這癢感比不上用

手或者用道具,但是也足夠調動良辰的身體了。

良辰第一次被這麼專注的添腳,雙腳被溫暖的口腔包裹,牙齒不時觸碰到,給這奇異的感覺增加魅力,甚至不由自主地主動用腳趾迎合雁應笙的動作,小腹的暖流也逐漸彙集。

他被舔硬了。

發現這個可恥的事實後,良辰扯著上衣想要蓋住凸起,可是雁應笙隔個兩三秒就要抬起頭看良辰的反應,判斷他是否適應,這麼明顯的變化也自熱逃不出他的眼睛。

“寶貝,喜歡被舔嗎?”雁應笙把良辰的腳從臉上拿下來,讓他的足弓組成一個類似洞的形狀,然後放在了自己的幾把上。

“不,不喜歡……”雁應笙每次問這種問題時,良辰都會回答,而答案只有一個——不喜歡。

“可是你的身體很喜歡啊~寶寶,你總是不接受你的慾望怎麼行呢?這樣活著多累啊,是不是?”雁應笙抓著良辰的腳在自己的陰莖上上下擼動。

他扒下良辰的褲子,那根秀氣的玉莖也彈了出來。

良辰往後縮了縮表示抗拒,雁應笙剛舔過他的腳,他不嫌棄自己還嫌棄呢。

雁應笙抓著良辰的胯挪過來,賊兮兮地說:“自己的東西還嫌棄呀?”

他張嘴含住良辰的陰莖,嘴巴含糊不清地說“寶貝幫我了,我也幫寶貝~”

說著,手和嘴同時開弓,他給良辰做過很多次口活了,良辰的敏感點、爽點在什麼位置他一清二楚,雙手緊緊禁錮著良辰的雙腳,像老虎鉗一樣無法撼動。

雁應笙粗糙的陰莖和恥毛刺激著良辰的腳底 那種介於撫摸和抓撓之間的觸感非常刺激,如果說撫摸是爽,抓撓是癢,那現在這種感覺就是又爽又癢,把良辰浸泡在快感中無法呼吸。

他被雁應笙折磨得欲仙欲死,很快就在雁應笙口中射了。

雁應笙吞下了良辰的後代,把良辰脫力的老二吐了出來,手上加速了動作。

腳底實在是太舒服了,良辰爽的張開腳趾,這樣蹭著,好像自己高潮的快感也被拉長了。

如洪潮的快感將良辰淹沒,他抓著理智的浮木,漂浮在上面,身體被罪惡感變得冰冷,這可是雁應笙,囚禁他的人帶給他的感受!怎麼可以可恥地接受?!

那是從來沒有徵求過他的意見的,強迫他的,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感覺到爽呢?

雁應笙還在用他的腳當幾把套,他的持久度不是常人能比的,他的陰莖豎在那裡,如同山上的老松樹一樣可以千年不倒。

良辰的精神被快感攻擊得麻木,他情不自禁地翻起白眼,口中傳來微弱的呻吟。

“嗯啊……哈……不要……不要再弄了……”良辰的腳底被磨紅了,大片的紅襯著大片的白,再配上良辰爽得忘乎所以的表情,任誰看到都會覺得是一副香豔美人圖。

被高速摩擦後的腳底更加敏感興奮,它帶來的感覺不像被撓的時間那種過電的刺激,而是更加溫柔的,更加細膩的欲潮,從腳尖滲入,一點點蔓延,最後把良辰整個人包裹。

雁應笙抬起身,像抱小孩一樣豎著抱起良辰放在床的中間,自己也上了床,把枕頭墊在良辰身後讓他舒服的靠著,他捋了捋良辰出了汗貼在額頭上的頭髮,看著良辰眼神迷離,享受的表情,內心的慾望化作了實體,像一頭獅子一樣想把眼前這人吃幹抹淨。

雁應笙會詳細地記住良辰每一次的反應,他看到這次良辰

的神色比之前都陶醉,心裡莫大的滿足,喜歡這樣嗎?雁應笙在大腦裡思索著有什麼東西的質感可以當他幾把的平替。

“嗯啊……不要了……不要……”良辰張開腳趾想要把雙腳收回,他不能再忍受那種爽感入侵自己的身體。

可是雁應笙還沒射,他怎麼可能放過良辰呢?

“再忍忍寶貝,”雁應笙聲音隱忍,“再忍一會兒。”

良辰感覺下半身不受自己控制了,好像它擁有了一套屬於自己的神經系統,那綿長的快感好像是從遠方傳來的,又好像離他很近。

“唔……”他感覺快感加重了,雙手用力扯著床單,尿道被溫熱充盈。

他被肏腳肏失禁了。

良辰看著自己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流出液體,呻吟瞬間變成了悶哼和哭泣,他真的被雁應笙變成亂射亂尿的公狗了。

這次對失禁幾乎完全是無意識的 好像排尿反射不再經過大腦了一樣,與上一次被雁應笙綁成木乃伊一樣時失禁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次是被逼的,這次更像是身體自主的選擇,正因為這樣,良辰內心更加的羞恥。

良辰心底對雁應笙的恨意迅速膨脹,可在當下這種情況,任何一個情感都會被放大填充進快感,恨也不例外,他想把雁應笙的陰莖踩斷,讓他再也硬不起來,但是那微微的用力到了雁應笙手中就變成了討好。

“寶貝,這麼舒服嗎?嗯?別哭寶貝,尿了說明你的身體很爽,知道嗎,大不了待會換個床單,別擔心。”雁應笙看著良辰被他作弄得身體變得如此淫蕩,身下不由一緊,“噗——”他終於也射了。

他的手還拉著良辰的腳捨不得放下,他看著良辰嘴唇微張,一截粉紅的舌頭清晰可見,殷紅的嘴唇被唾液包裹,晶瑩剔透,他忍不住俯下身去親他的嘴。

不夠,還是不夠,雁應笙想著,自己這麼香豔的老婆躺在身邊,就這樣就滿足了那就不是男人,即使剛射過,他的陰莖還是以驚人的速度又硬了起來。

他扒下良辰的褲子,手指探入那條隱秘的縫隙。

良辰的眼神充滿震驚,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還不結束嗎?他心裡咆哮,但是最終也只是磕磕巴巴地問:“你,不是,已經,射,射了嗎?”

雁應笙看著自己老婆如幼獸受驚般可憐的表情,忍不住想欺負他。

“嗯,射了,但是誰告訴你我射了就能結束了?”

什麼?!一般不都是這樣嗎?良辰現在已經沒有足夠多的理智了,他的理性已經被剛剛的足交磨得幾乎消失,他不想再承受更多的慾望了。

“不要,不要,結束吧,放過我,放過我吧……”良辰哭著求雁應笙。

雁應笙伸手摸了摸良辰的手指,熱的,明明還在興頭上,怎麼又開始拒絕了呢?

他知道當做良辰是害羞了,拉過良辰的腿,把他一條腿抗在自己肩上。

一隻手撫摸著剛剛亂尿的罪魁禍首,一隻手插入後面的穀道。

雁應笙感覺到手指一陣溼潤。

“寶寶,你後面溼了。”他怪笑道。

聞言良辰後穴一陣收縮,左右扭著屁股躲避雁應笙的手指。

不,這怎麼可能,不可能……

他是個男人,就算生理反應也應該是出現在前面,後面怎麼會?他這是怎麼了?

“你別碰我!”良辰突然爆發了全身的力氣推搡雁應笙,都是他,都是他害得,都是因為雁應笙他才會變成這樣。

他的眼淚不斷

湧出,眼角的淚痣都被反覆的沖刷磨紅了,哭紅的鼻頭一抽一抽,像兔子一般。

他四肢胡亂揮舞反抗雁應笙的動作,雁應笙蹙了蹙眉,肉都到嘴邊了,讓他不吃?

他捉住良辰搗亂的雙手,從床頭抽下鎖鏈,把良辰的雙手束縛到裡面。

良辰沒反應過來,還在繼續掙扎,緊接著就被劇烈的拉扯感打回了現實,他抬頭看著被束在床頭的手,緊接著看向一副沒事人態度的雁應笙,他的眼裡充滿不可置信。

“你,你做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綁,綁我?”良辰哭喊著質問他。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錯,憑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你掙扎地太劇烈了,寶貝,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我又不會傷害你,對不對?你剛剛不是很舒服嗎?”說著雁應笙用大拇指擦拭良辰肚子上濺落的尿水,“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不要!求你了!不舒服,不喜歡!嗚嗚……從來,從來都不喜歡……放,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良辰猙獰地扭著上半身。

雁應笙用手指勾了勾良辰暴露在空氣中的腋窩。

“啊啊!”良辰的身體迅速彈開。

“聽話啊乖寶,我把你伺候到位了,你也得給我點機會是不是?”

雁應笙暴起的男根驕傲地挺立著,它被暫時擱置在一旁,緊貼著良辰的腿根,像是滾燙的岩漿灼燒著良辰的皮膚,他的手指在良辰的後穴裡摳挖,另一隻手扶著良辰被扛起的腿,抓著他的腳腕踩在自己臉上。

他的鼻樑和良辰的足弓契合地機會完美,鼻尖在腳心的嫩肉上輕碰,良辰很瘦,腳底也沒什麼肉感,薄薄的腳掌幾乎能看見下面的血管,腳趾如初生的蓮子一般圓潤可愛,甚至常人一般皮膚較厚的腳跟在良辰身上也顯得細膩潔白。

他伸出舌頭包裹良辰的腳跟,被舔了這麼久良辰的腳上已經沒什麼味道了,但是雁應笙還是深深地嗅著,帶著良辰的溫度的的空氣進入鼻腔也能讓他硬的爆炸。

他用上下牙齒啃咬著,幻想著能把良辰吃進肚子裡,良辰被他咬得又笑又哭,扭著身子要把腿抽回來,潔白的大腿上肌肉被皮膚勒出線條,雁應笙抽出良辰後穴裡的手指順著順著肌肉線條從大腿根撫摸上來,那不聽話的腿瞬間亂了陣腳,後果就是這條腿的主人嬌叫連連。

“嗚嗚……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先前又射又尿的,良辰的穴裡早就跟軟泥一樣了,雁應笙不需要費時的擴張就能長驅直入。

他用胳膊攔著良辰的大腿把它固定在肩膀上,兩隻手扶著良辰的胯,陰莖對準洞口,劈開良辰的穴。

雁應笙的大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即使擴張了,良辰的穴也被完全撐滿,嚴絲合縫,邊緣甚至被撐得透明,雁應笙的手使壞地按著良辰的小腹,前後的擠壓把前列腺帶來的刺激放大到了極致,良辰感覺像是有人在自己腦袋裡點了鞭炮一樣,腦海裡噼裡啪啦閃著火花,眼神失焦空洞,意識被身下的熱潮沖走。

雁應笙瘋狂地挺身,整根沒入後整根出來,在整根沒入,他的陰莖帶點弧度,每次進出都能勾到良辰體內那個小栗子,再加上他使勁往良辰那個位置攆,良辰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肏壞了。

“老婆,你的水好多啊……”

身體上受到屈辱也就罷了,還要被那個混蛋用葷話調戲。

“寶貝,

以後是不是都不用潤滑劑了,用你的水就好了。”

“寶貝你裡面好熱,我好喜歡……我想死在你身上。”

趕緊死吧。

良辰被操得合不攏嘴,淚水汗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滴,他渾身被肏得發麻,下身的熱源不斷增加,可奇怪的是他沒有硬。

完了,他是不是真的被肏壞了。

想到自己可能失去性功能的前面,良辰委屈得想哭,啜泣打亂了他原本呼吸的節奏,本就被肏得缺氧,現在更是沒辦法呼吸了,他的眼眶發黑,陰霾逐漸變大,吞噬了他的視野。

“唔嗯!……”良辰猛的向後弓了身子,手腕上的鐵鏈碰撞床頭的木板發出悶響,他高潮了,用後面。

他的後穴收縮,把雁應笙夾得爽得只抽氣,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接著,身前被審批性無能的老二垂頭喪氣地吐出幾口精水。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下身,看著雁應笙還埋在他的身體裡,看著雁應笙一臉陶醉地射到他身體裡。

“我,我壞了,我被你肏壞了……嗚嗚……”良辰哭喊著。

這個地方本來就不是幹這個事的,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會出事。

“才不是呢寶貝,你這是天賦異稟啊,幹高潮可是很多人想學都學不來的。”雁應笙射完又抽插了幾下,想把自己和良辰的體液混在一起,他俯下身去解開良辰的手銬。

良辰拉下自己麻木的雙手,看著眼前這個好像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人,一股熱血衝上頭,他的憤怒,他的委屈,一股腦湧上心頭,他甩手扇了雁應笙一巴掌,但是下一秒他立馬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反應過來後他立馬縮著手,像犯錯的孩子一樣怯生生地看著雁應笙。

雁應笙被扇了第一反應有點懵,但是馬上調整過來,又堆起笑臉:“扇得好,寶貝,你以後就這樣,有什麼不舒服就發洩出來,好不好,別總沉默著憋在心裡頭不說話,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呢?”

說出來?他那次沒有說出來?他說他不喜歡,不舒服,不想要,可是雁應笙哪次聽進去過,還不是依然我行我素,按照他的想法揣測自己,只是嘴上說的好聽。

“我,我說過,你不,不聽。”

雁應笙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良辰每次都拒絕他,但是良辰明明每次都是身體很想要的,他看著良辰的慾望掛在半空中得不到疏解,怎麼忍心停下呢,他也很不理解良辰為什麼明明很舒服但還是要拒絕,他只能認為良辰現在還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慾望,對於良辰對質疑,他也只覺得良辰在抗議他有時做的太過分。

“嗯……寶貝,這個事情畢竟我太喜歡你了,有時也剋制不住,我們是夫妻,你多包容一點好不好?”

看吧,這個人只能聽到自己想聽的意思。

有時良辰覺得,雁應笙喜歡的是不是另一個人,他想象中的、不存在於現實世界的人,不然為什麼雁應笙這麼篤定良辰的一切心理變化,他明明跟雁應笙的想法完全不同,為什麼雁應笙能創造出一條完整的獨屬於他的邏輯。

他放棄和雁應笙溝通了,跟一個瘋子溝通是沒用的。

雁應笙正面抱著良辰,碩大的男根還沒入在良辰的穀道裡,淫水和精液被鎖在肚子裡,走起路來能聽到嘩嘩的水聲。

他要抱自己去洗澡,良辰沒力氣反抗了,趴在雁應笙肩頭,打溼的劉海擋在眼前,烏黑

的眼珠中,光芒一點點流逝,或許良辰早就死了,現在留下的是一副軀殼,用來滿足雁應笙的幻想。

坐到浴缸裡之後,雁應笙才把良辰從他的陰莖上取下來,他順勢讓良辰坐到他對面,捋過他的髮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