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足女議員的沉淪 下部
作者: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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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首爾江南區那場權力與屈辱的狂歡落下帷幕時,韓海珊知道,自己在這個由金妍熙編織的權力蜘蛛網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資格。
幾日後,一架由首爾飛往上海的國際航班緩緩降落在浦東國際機場。
韓海珊重新換上了她標誌性的深色職業套裙,將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戴著墨鏡走出了貴賓通道。從表面上看,她依舊是那位在靜安新城風光無限、舉止優雅的區委女議員。然而,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那副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靈魂早已在首爾的深夜被徹底打上了金妍熙的烙印。
在她的行李箱最深處,靜靜地躺著幾雙在首爾時被金妍熙和崔智賢踐踏過的超薄絲襪。每當夜深人靜時,韓海珊甚至會忍不住將那些帶著異國高級香水與屈辱氣息的絲襪拿出來,雙手奉在鼻端貪婪地嗅聞,那雙常年塗著冷豔亮銀色美甲的腳趾也會在絲襪裡神經質地蜷縮。這種近乎病態的受虐心理,已經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回到靜安新城的第一件事,韓海珊便立刻召集了區委的核心班子,以雷厲風行的姿態,全面推進了與金妍熙旗下韓資企業的港口項目交接。
在這個過程中,原本屬於靜安新城核心的經濟命脈和數億資本,正以一種極其隱蔽且合法的方式,源源不斷地向金妍熙的皮包公司傾斜。那些曾經在韓海珊手下唯命是從的下屬們,根本不會想到他們敬愛的韓議員,此時已經淪為了一個跨國財閥陰謀下的高級傀儡。
一週後,金妍熙以“跨國資本高級戰略顧問”兼“韓資港口項目總負責人”的身份,正式飛抵上海靜安新城。
當金妍熙乘坐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區議會大樓門前時,韓海珊早早地等候在旋轉門外。她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套裙,臉上堆滿了近乎完美卻又透著一絲諂媚的職業微笑。
車門打開,金妍熙邁步而下。她今天穿著一身凌厲的黑色高定西裝,下身是一雙幾近隱形的頂級肉色超薄絲襪,踩著一雙紅色底的細高跟鞋。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腳趾上那抹張揚、妖豔的正紅色美甲,在陽光下散發著絕對掌控者的冰冷光芒。
“歡迎金總蒞臨靜安新城指導工作。”韓海珊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甚至帶上了一絲下位者對主人的敬畏。
金妍熙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這位昔日在靜安新城翻手為雲的女議員,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韓議員,看來你在國內的適應能力很強嘛。走吧,帶我去區議會的最高會議室,接下來的大局,才剛剛開始。”
在隨後的核心閉門會議上,金妍熙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野心與手腕。她不僅要徹底吞併靜安新城的港口經濟,更要在靜安新城的權力中樞紮下最深的根。而這一切,自然離不開韓海珊這個本地“帶路黨”的全力配合。
會議結束後,夜幕再次籠罩了靜安新城。
區議會大樓頂層的豪華休息室內,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而曖昧的光芒。
金妍熙慵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她緩緩褪下那雙紅底細高跟鞋,將那雙包裹在剔透肉絲裡、閃爍著正紅色美甲的絕美玉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韓海珊的膝頭。
“韓海珊,我這次來靜安新城,可不僅僅是
為了幾個億的港口項目。”金妍熙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眼神裡閃爍著冰冷而瘋狂的野心,“首爾那邊的遊戲,我覺得很有意思。區裡除了你之外,還有不少平日裡自視甚高、在公開場合對指手畫腳的女官員和豪門太太吧?”
韓海珊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金妍熙的意圖。她不僅沒有感到排斥,反而因為體內那被徹底喚醒的奴性,隱隱興奮起來。
“金總的意思是……”韓海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諂媚的詢問。
“我的意思是,靜安新城這麼大的一塊蛋糕,光靠你一個傀儡可不夠。”金妍熙冷笑著,用那塗著正紅色美甲的足尖在韓海珊的下巴上挑逗般地輕輕劃過,“我打算在這裡長期做真正的掌舵人。而你,韓議員,從明天開始,要想辦法幫我把區裡那些高傲的女官員、慈善圈的名媛貴婦一個接一個地‘請’到這間休息室裡來。”
金妍熙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中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絕對命令:
“我要讓靜安新城所有的權貴女人,都像你和崔智賢一樣,最終心甘情願地脫下高跟鞋,把她們的尊嚴和驕傲,全部跪著獻給我的這雙紅色美甲。”
韓海珊看著眼前這位野心勃勃的年輕女魔頭,內心的恐懼最終徹底化為了病態的臣服。她深深地低下頭,溫順地吻在了金妍熙那雙散發著尼龍幽香的肉絲腳踝上,聲音沙啞而虔誠:
“是……主人。海珊一定為您效犬馬之勞,把靜安新城所有的女人,都變成您腳下最聽話的絲襪女奴……”
華燈初上的靜安新城,區議會大樓頂層的豪華休息室內,水晶吊燈灑下柔和而曖昧的光暈。
金妍熙安穩地坐在主位上,那雙包裹在超薄剔透肉絲裡、塗著烈焰般正紅色美甲的玉足,正毫不客氣地踩在韓海珊的膝頭。而韓海珊則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忠犬,卑微地弓著身子,雙手小心翼翼地託著主人的腳踝,臉上堆滿諂媚的笑意。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大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金妍熙收回目光,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門推開,區裡新晉的紀委副書記——沈芷容,面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沈芷容向來以鐵面無私、剛正不阿著稱。她穿著一身嚴謹的藏青色職業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知識分子清冷感。然而,當她看到休息室內的景象時,眉頭瞬間緊緊蹙起,美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與震驚。
“韓海珊!你在幹什麼?這位金總又是何人?區議會大樓重地,怎麼能有如此傷風敗俗的行徑!”沈芷容厲聲質問,聲音裡滿是對權錢交易與低俗趣味的鄙夷。
在過去的選舉和政務中,沈芷容沒少暗中調查韓海珊,甚至差點抓到韓海珊違紀的把柄。在沈芷容眼裡,韓海珊不過是個靠著手腕和資本上位的政壇蛀蟲。
韓海珊緩緩直起腰,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對自己冷嘲熱諷、正義凜然的紀委副書記,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她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套裙。
“沈副書記,別來無恙啊。”韓海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迎了上去,“怎麼,大駕光臨靜安新城的權力中樞,連敲門和基本的禮貌都忘了嗎?”
“韓海珊,你別以為有韓資財閥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沈芷容冷哼一聲,將一份早就
準備好的調查報告拍在桌上,“這是關於港口項目違規批覆的初步質詢函,我已經決定連夜提交給市紀委。你們的如意算盤,打到頭了!”看著沈芷容那副自以為掌握真理、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樣,金妍熙坐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清脆而輕蔑的嗤笑。
“沈副書記,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金妍熙漫不經心地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那雙包裹在剔透肉絲裡的美腿優雅地交疊,“可惜在這個世界上,正義往往需要向真正的權力和金錢低頭。既然你這麼喜歡查案,不如,先查查你自己能不能走出這間休息室吧。”
沈芷容臉色一變,警惕地退後半步:“你想幹什麼?這是違法拘禁!”
“違法?在靜安新城,我就是法。”金妍熙冷冷地打了個手勢。
早就埋伏在門外的兩名高級保鏢瞬間推門而入,一左一右,以絕對的力量優勢瞬間將沈芷容按制在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沈芷容拼命掙扎,可她一個文職官員哪裡敵得過專業的安保人員,手中的質詢函瞬間散落一地。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報警!”沈芷容氣得渾身發抖,金絲眼鏡也差點跌落。
金妍熙緩緩站起身,踩著那雙紅底細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沈芷容面前。她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捏住沈芷容的下巴,強迫這位鐵面紀委書記抬起頭來直視自己。
“沈芷容,平日裡在會上你不是很能說嗎?我最喜歡看你這種自詡清高的女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崩塌的樣子。”金妍熙冷笑著,轉頭看向一旁的韓海珊,“韓議員,新上任的獵物交給你了。讓她知道知道,在我們的規矩裡,該怎麼向主人低頭。”
韓海珊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她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遵命,主人。”
韓海珊踩著細高跟鞋優雅地走過去,一把扯開沈芷容西裝外套的領口,冷笑著說道:“沈副書記,別白費力氣了。在靜安新城,沒有人能救你。現在,乖乖脫掉你那雙高傲的鞋子,讓我看看你骨頭到底有多硬。”
沈芷容咬緊牙關,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韓海珊,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
“嘴硬是嗎?”韓海珊冷哼一聲,直接給兩名保鏢遞了個眼色,“把她按好了,今天不讓她脫層皮,她就不知道靜安新城的天到底是誰說了算!”
在兩名身強力壯的保鏢絕對力量的壓制下,沈芷容那原本嚴謹筆挺的藏青色西裝被蠻橫地扯開,金絲眼鏡也在劇烈的掙扎中被甩飛出去,掉在地毯上摔得粉碎。平日裡在區紀委會議上言辭犀利、不苟言笑的女書記,此刻髮髻凌亂,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雖仍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可面對森嚴的現實,那股堅冰般的防線正寸寸碎裂。
“韓海珊!你們這是知法犯法!市裡絕不會放過你們!”沈芷容聲音沙啞,帶著極不甘心的顫抖。
“市裡?沈副書記,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韓海珊居高臨下地冷笑著,踩著細高跟鞋逼近一步,“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你引以為傲的紀律和原則,不過是一張擦腳紙。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自己把鞋脫了,還是讓保鏢幫你?”
金妍熙則重新坐回天鵝絨貴妃榻上,優哉遊哉地端起紅酒杯,那雙包裹在超薄剔透肉絲裡、閃爍著烈焰般正紅色美甲的玉足微微交疊,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旁觀
著這場對正義與清高的公開凌遲。
沈芷容咬緊牙關,雙唇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可當她看到韓海珊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殘忍與玩味,以及門外死一般的寂靜時,她終於明白,自己今晚若是在這裡硬抗到底,等待她的絕不僅僅是人格上的侮辱。
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兩行清淚順著沈芷容蒼白的面頰滑落。她那雙向來代表著清廉與公正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的腳踝。
“啪嗒。”
沈芷容那雙代表著職業女性嚴謹與尊嚴的黑色皮鞋,被她自己親手脫下,丟棄在冰冷的地毯上。隨著鞋履的褪去,一雙包裹在普通黑色職業絲襪中的腳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雖然沒有韓海珊和金妍熙那般極致的奢華,但常年保養的足部線條依舊細膩,只是此刻,這雙腳正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劇烈地痙攣著。
“這就對了嘛。”韓海珊滿意地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優雅地上前一步,“沈副書記,既然來到了這個房間,就別端著你那副清高架子了。過來,學學怎麼伺候真正的主人。”
韓海珊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穿著絲襪的腳尖,挑起沈芷容的下巴,迫使這位紀委副書記將視線轉向金妍熙的方向。
沈芷容屈辱地閉上雙眼,但在保鏢的死死按壓下,她根本動彈不得。最終,在現實的重壓下,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鐵面女官,膝蓋重重地砸在地毯上。她像一個徹底戰敗的俘虜,膝行著挪動到金妍熙的腳榻前,將那雙包裹在黑絲中的腳,緩緩貼在了金妍熙那雙散發著尼龍幽香的肉絲紅美甲玉足上。
金妍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紀委書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她微微抬起右腿,用那雙閃爍著正紅色美甲的剔透肉絲足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沈芷容那凌亂的髮絲上,將對方的驕傲徹底踩進塵埃裡。
“沈芷容,歡迎加入我們的世界。”金妍熙冷酷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裡迴盪,“從今以後,靜安新城的紀律,由我來重新書寫。”
沈芷容跪伏在金妍熙的腳下,額頭死死抵著厚重的羊毛地毯。那雙平日裡簽署無數文件、審查無數違紀官員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虛懸在金妍熙那雙散發著尼龍幽香的肉絲紅美甲足踝兩側,連觸碰的勇氣都被徹底剝奪。
“怎麼?堂堂的沈副書記,剛才在會議室裡指責我們的正氣勁兒去哪了?”韓海珊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冷笑著。她腳上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尖,帶著示威般的意味,極其不客氣地踢了踢沈芷容緊繃的肩膀,“別裝死,金總的腳可不是讓你當擺設的。用你的嘴,把金總這雙鞋和絲襪,從頭到尾給本宮清理乾淨!”
沈芷容嬌軀劇烈一顫,清冷的雙眸中滿是絕望與不可置信。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堅守了半生的清廉與尊嚴,今夜竟然會在這間密不透風的豪華休息室裡,被徹底碾碎成泥。強烈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幾欲作嘔,可一想到對方那滔天的權勢與自己此刻絕境般的處境,所有的反抗最終都化為了化為淚水的苦澀。
在絕對的強權與暴行面前,所謂的風骨,不過是加速毀滅的催化劑。
沈芷容緩緩閉上雙眼,兩行溫熱的淚水順著蒼白的面頰滑落,恰好滴落在金妍熙那雙紅底細高跟鞋的邊緣。她深吸了一口
氣,終於徹底放棄了內心的防線,將滾燙的面頰貼在了金妍熙那雙包裹在超薄剔透肉絲中的腳背上。
細膩溫熱的尼龍觸感夾雜著淡淡的沙龍香氣撲面而來,沈芷容顫抖著張開紅唇,溫熱的舌尖帶著極度的不甘與屈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當她用舌尖觸碰到金妍熙足尖那抹張揚刺眼的正紅色美甲時,金妍熙舒服地向後靠向沙發背,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輕笑。
“這就對了嘛,沈芷容。識時務者為俊傑,在靜安新城,只要你學會了怎麼用嘴和膝蓋走路,前途自然一片光明。”金妍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紀委副書記,眼中滿是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一旁的韓海珊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種病態的平衡與快感。曾幾何時,她自己也是這樣毫無尊嚴地跪在首爾的頂級別墅裡,將靈魂出賣給權力;而現在,看著昔日的政敵也淪落到與自己一般無二的田地,這種將別人一同拉入泥沼的墮落感,讓韓海珊臉上的諂媚笑意愈發濃烈。
“主人,看來這位沈副書記比想象中還要聽話呢。”韓海珊諂媚地湊上前,用自己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腳,極其曖昧地蹭了蹭沈芷容的後腰,火上澆油道,“依我看,以後區紀委的日常彙報,就由沈副書記跪在這張腳榻前向您當面宣讀,豈不是更有新意?”
金妍熙滿意地點了點頭,足尖在沈芷容的唇齒間輕輕挑弄著,正紅色的美甲在剔透的肉絲下閃爍著妖豔的光澤:“這個主意不錯。沈芷容,你聽到了嗎?從明天開始,你辦公室的桌子就可以搬到我這棟別墅的門廊下來了。至於你的工作職責……就是專門負責替我和韓議員,把這雙鞋和絲襪保持得一塵不染。”
沈芷容趴在地毯上,口腔裡充斥著尼龍與皮革的味道。她絕望地閉上雙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當她徹底放棄抵抗、用舌尖順著金妍熙的足弓一路向下時,她不僅出賣了自己的身體,更是將整個人生、整個職業生涯,徹底釘在了這座權力角鬥場最黑暗的恥辱柱上。
窗外,靜安新城的夜色依舊深沉,霓虹燈光將整座城市包裹在一片虛偽的繁華之中。而在這間權力的密室內,又一個高傲的靈魂,被一雙雙精緻的絲襪與美甲,永遠地踩在了腳底。
靜安新城的風波暫告一段落,由於首爾財閥總部突發了一起極其棘手的資本併購案,金妍熙不得不暫時放下國內的佈局,搭乘私人專機連夜飛回了韓國首爾。
當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江南區那棟依山而建、戒備森嚴的頂級私人別墅時,夜色已深。
別墅內依舊亮著昏暗的壁燈,空氣中瀰漫著冷冽而熟悉的龍涎香。金妍熙踩著那雙紅底細高跟鞋步入主臥,隨手將沾染了風塵的黑色西裝外套扔在真皮沙發上。經過連軸轉的跨國談判,她的神情中帶著一絲難掩的疲憊,但眼底那股居高臨下的掌控欲卻愈發濃烈。
“來人。”金妍熙冷冷地開口,聲音在空曠奢華的室內迴盪。
片刻之後,主臥室側門的大理石地面上傳來一陣極輕、極卑微的腳步聲。
大韓民國商務部長——崔智賢,此時正低著頭、邁著碎步走了出來。這位平日裡在電視新聞和內閣會議上雷厲風行、不可一世的鐵腕女部長,如今身上卻穿著一件極其順從的真絲睡袍。最讓人觸目驚心的
是,她的雙腿之上,正包裹著一雙金妍熙特意賞賜的、幾近透明的超薄隱形肉色絲襪,而在那剔透的薄紗下,十枚圓潤的腳趾上塗著的那抹純黑美甲,此刻正無助而羞恥地蜷縮著。自打在首爾的辦公室和靜安新城的連番博弈中被金妍熙徹底抓住了致命把柄,並調教成專屬玩物後,崔智賢早就失去了昔日反抗的底氣。在這棟別墅裡,她不再是手握國家經濟命脈的內閣高官,而只是一個需要隨時隨地用美貌和肉體取悅新主人的高級奴隸。
“金總……您回來了。”
崔智賢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金妍熙,直接順從地雙膝跪倒在金妍熙的腳邊,將那頭精心打理的貴婦盤發深深地埋了下去。
金妍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韓國女高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戲謔。她微微抬起右腿,將那隻穿著超薄肉絲、閃爍著妖豔正紅色美甲的玉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崔智賢的側臉上。
“怎麼?智賢部長,看來我不在首爾的這段時間,你過得很清閒啊。”金妍熙冷笑著,足尖在崔智賢白皙的面頰上不輕不重地碾壓著,“我飛回韓國的第一站就直奔這裡,你說,你該怎麼伺候我?”
崔智賢嬌軀一顫,感受到臉上那股屬於正紅美甲的霸道壓迫感,非但沒有半分憤怒,反而因為骨子裡被徹底喚醒的奴性而湧上一陣病態的熱流。
“是……是智賢無能……”崔智賢極盡諂媚地回應著,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哀求,“請主人息怒……智賢這就用雙手,為主人的這雙絲襪美腳好好按按摩,把您這一路的疲憊全都消除掉……”
說完,崔智賢連一秒鐘都不敢耽擱,雙手戰戰兢兢地伸了過去。
她小心翼翼地幫金妍熙褪去了那雙紅底細高跟鞋,當金妍熙那雙包裹在超薄剔透肉絲裡、綴著烈焰般正紅美甲的絕美玉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崔智賢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是一雙對她而言既是恥辱、又是最高信仰的權欲圖騰。
崔智賢將金妍熙的雙足輕輕捧在自己溫熱的掌心裡。為了展現出絕對的順從,她先是用嬌嫩的面頰狠狠地貼在金妍熙的足心上,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混合著頂級高定香水與尼龍微香的獨特氣息,隨後才開始真正履行“按摩”的職責。
她那雙平日裡簽下無數內閣政令的手,此時極其溫柔而熟練地在金妍熙的足弓、腳踝以及每一根塗著正紅美甲的腳趾縫間輕輕揉捏、按壓。為了討好金妍熙,崔智賢甚至用自己的掌心製造出適度的溫熱與摩擦感,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了一分會讓主人不悅。
“嗯……”
金妍熙舒服地向後靠進天鵝絨貴妃榻中,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她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大韓民國商務部長那雙尊貴無比的手在自己腳底賣力地服侍。
“智賢啊,你在首爾當你的部長,而我呢,不僅要掌控靜安新城,還要讓你隨時隨地像現在這樣跪在我的腳下。”金妍熙睜開雙眼,狹長的鳳眼裡閃爍著貓戲老鼠般的冷酷,“你說,這雙腳是不是比你每天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還要有權力得多?”
崔智賢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即便更加賣力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一邊順從地揉捏著金妍熙的足心,一邊抬起那張佈滿屈
辱淚痕卻又帶著極致諂媚的俏臉,輕聲呢喃道:
“主人說得對……這世上最至高無上的權力,就掌握在主人的這雙絲襪美腳上……智賢能跪在這雙腳下當一個按摩的奴隸,是智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求主人,永遠不要離開首爾……”
看著眼前這個昔日的政壇鐵娘子如今在自己的腳下徹底化為搖尾乞憐的玩物,金妍熙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無與倫比的膨脹。她那雙正紅色美甲的足尖微微前探,極其惡劣地直接抵在了崔智賢那張正準備繼續表忠心的紅唇上。
“既然這麼有覺悟,那就別光用手了。”金妍熙冷酷而慵懶地命令道,“用你的舌頭,把我腳上的這層肉絲從足尖到腳踝,完完整整地舔乾淨。要是讓我發現有一絲一毫的汗漬沒清理到位,今晚,你就自己去地下室跪滿一整夜。”
崔智賢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羞恥,但緊接著,那股深入骨髓的奴性便將所有的尊嚴徹底淹沒。
她沒有絲毫猶豫,極其溫順地張開溼潤的紅唇,將金妍熙那根塗著正紅色美甲的足尖整個含入了溫熱的口腔中。在這棟江南區的頂級別墅裡,大韓民國商務部長正用最卑微的姿態,心甘情願地向來自韓國的新女王奉獻著她所有的靈魂與尊嚴。
休息室內,壁燈的昏黃光暈靜靜流淌。空氣中除了頂級龍涎香的冷冽,還瀰漫著一股因權力絕對壓制而產生的、黏稠而詭異的曖昧氣息。
崔智賢保持著極其卑微的跪姿,雙手規規矩矩地虛託在金妍熙的腳踝兩側,那張平日裡在首爾內閣和電視鏡頭前威嚴無比、不容侵犯的俏臉,此時正緊緊貼在金妍熙那雙包裹在超薄剔透肉絲中的小腿上。她溫熱的舌尖順著那層薄如蟬煙的尼龍面料緩緩上移,一點點勾勒著足弓完美的弧度,最後停留在足尖那抹張揚刺眼的正紅色美甲上,極其順從地反覆吮吸、舔舐。
“唔……嘶……”
金妍熙舒服地將整個身體向後靠在貴妃榻的靠墊上,狹長的鳳眼裡滿是高高在上的戲謔與玩味。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堂堂大韓民國商務部長像最順從的母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內心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
“智賢,看來你這段時間在首爾的位子坐久了,骨頭倒是比以前軟了不少。”金妍熙冷笑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不過,我怎麼覺得你這雙平日裡用來簽署國家政令的手,現在伺候起我的腳來,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崔智賢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便更加賣力地加重了口中的吸力。她將那根塗著正紅色美甲的大腳趾整個含在口中,生怕有半點怠慢惹惱了眼前的魔鬼。片刻後,她才依依不捨地將足尖從溫熱的口腔中退了出來,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她抬起那張沾滿水漬、泛著病態紅暈的俏臉,眼神裡沒有了半點身為內閣高官的傲氣,只剩下對絕對權力的絕對臣服。
“主人教訓得是……”崔智賢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與諂媚,“智賢過去在政壇上爭權奪利,不過是矇在鼓裡的盲目罷了。直到跪在主人的腳下,智賢才真正明白什麼叫作至高無上的權力。主人的這雙絲襪美腳,就是智賢此生唯一的信仰與歸宿……求主人垂憐,多給智賢一些懲罰和指引。”
看著崔智賢這副徹底被打碎尊嚴
、甚至將屈辱當成榮耀的徹底沉淪模樣,金妍熙臉上的笑意愈發殘忍而得意。
“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我的奴隸,那光是伺候這雙腳,可就有點單調了。”金妍熙微微直起上身,那雙套著剔透肉絲、綴著正紅色美甲的絕美玉足突然抬起,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崔智賢那件真絲睡袍的領口處,冷酷地向下壓了壓。
“去,把放在化妝臺底層的那副特製純黑皮革項圈和牽引繩拿過來。今晚,我要帶著你回靜安新城那邊轉轉。首爾這邊的風波已經平息,國內的韓海珊正等著我們去‘檢閱’呢。”
崔智賢聽到“靜安新城”和“項圈”這兩個詞,嬌軀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了一下。那意味著她不僅要徹底失去所有的自由,還要當著另一個被征服者的面,將自己的尊嚴踩得更碎。然而,在金妍熙那雙正紅色美甲的絕對壓制下,她根本生不起一絲一毫的反抗念頭。
“是……主人。”崔智賢極其順從地應道。她膝行著退到化妝臺前,雙手顫抖著捧出那個裝著皮革項圈的精緻木盒,隨後乖巧地爬回金妍熙的腳邊,親手將那副冰冷的皮革項圈釦在了自己白皙細膩的脖頸上。
窗外,江南區的夜色深沉如墨。在這棟戒備森嚴的頂級別墅內,大韓民國最具權勢的鐵腕女部長,正搖尾乞憐地等待著新主人下一次的牽引與踐踏。
私人專機劃破黎明前的夜空,平穩地航行在萬米高空之上。
機艙內沒有開刺眼的頂燈,只有柔和的壁燈將奢華的頭等艙照得半明半暗。空氣中瀰漫著高空特有的寂靜,以及一股由極度扭曲的權力關係所發酵出的、令人窒息的曖昧。
金妍熙斜靠在寬大舒適的真絲沙發椅上,雙腿肆意地交疊著。她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利落的修身套裙,而那雙讓無數政商顯貴聞風喪膽、此刻卻淪為絕對權力圖騰的玉足上,依舊包裹著那層超薄、剔透、散發著幽香的肉色絲襪,十枚精緻的趾甲上,正閃爍著如烈焰般妖豔的正紅色美甲。
而在她腳邊的地毯上,跪伏著大韓民國商務部長——崔智賢。
此時的崔智賢,早已全無半點內閣高官的儀態。她脖頸上死死扣著那副冰冷的純黑皮革項圈,細長的牽引繩正被金妍熙漫不經心地攥在手裡。為了配合這次跨國的“押解”,她身上只穿著極其單薄貼身的真絲睡裙,而雙腿之上,則刻意套上了一雙與金妍熙同款的、極具屈辱意味的超薄黑絲,足尖的黑色美甲在機艙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