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鴆止渴 第五章
作者:ccrit
飲鴆止渴 ⑤
雁應笙在手上塗了沐浴露,上半身靠近良辰,從脖子開始一點點往下搓,雙手撫摸過鎖骨,接著是胸脯,良辰本就瘦,被雁應笙關起來之後更是日漸消瘦,胸前很貧瘠,但是雁應笙依然對此愛不釋手,經常揉他的胸,好像以為多揉揉就長大了,拇指捻過胸前的紅點,惹得良辰一陣戰慄。
雁應笙本來沒想做什麼的,可是摸著摸著心裡那股邪火就壓不下來了,水中摻雜著沐浴露洗髮水,已經有些渾濁了,但是良辰還是能明顯的看到雁應笙的老二在水中挺立。
他有些抗拒的躲閃,可雁應笙從來都是強硬派,他越躲閃雁應笙就越靠近他,最後把他錮在懷裡,讓他動彈不得,好像在無聲的宣告他的勝利。
良辰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也被消耗,只能乖乖呆在雁應笙懷裡,剛剛連續的兩次高潮打開了他的身體,現在他的身體敏感的不行,普通的觸碰都能讓他感覺一陣酥麻,更別說此時雁應笙手裡塗著帶有潤滑效果的沐浴露,雙手色情的在他身體上撫摸。
浴缸很寬敞,良辰被抱在雁應笙懷裡,幾乎是坐在他雙腿上,兩人面對面,良辰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難逃出雁應笙的眼睛。
雁應笙的手愉快的在水裡活動,良辰沒辦法低著頭盯著它們,所以他也不知道雁應笙對手下一秒會出現在哪裡,這種未知的感覺加強了他的觸覺,每一次觸碰的感覺都更加強烈。
“唔嗯……”良辰伸手去掰雁應笙的手,但是雁應笙的手就像焊在良辰身上了一樣,掰都掰不動。
“別亂動寶寶。”雁應笙揉搓著良辰瘦削的肋骨,他沒有故意撓良辰,但是良辰過於敏感的身體還是讓他忍不住避閃。
良辰麻木的看著雁應笙,雁應笙的眼睛已經被浴火點燃,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天天被肏,不費什麼體力,卻每天都很疲憊,但是雁應笙每天花大勁在他身上耕耘卻總是春光滿面,精力旺盛的跟公狗一樣每天都是發情期,甚至每次射完都沒有賢者時間,雁應笙真的是人類嗎?良辰很怨恨,他真的很希望雁應笙有一天在他身上精盡人亡,然後自己逃出去,但是根據現在的情況看來自己好像是會先虛脫的那一個。
說不定還有可能沒逃出去就死在床上了。
雁應笙當然聽不懂良辰在心裡對他進行了什麼惡毒的詛咒,他只能看到良辰一直盯著他,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能看出在想事情,他眯了眯眼,自己就在對方眼前還能走神,真他大爺的令人生氣。
他雙手捧著良辰的臉,盯著那人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去,吮吸著良辰的唇瓣,良辰沒有反抗,雁應笙內心有點小雀躍。
他把良辰對舌頭拉出來在嘴裡逗弄,一會兒又去舔良辰敏感的上顎,良辰分泌的口水被雁應笙盡數吞盡肚子裡,雁應笙把嘴和良辰分開,唇間還掛著透明的銀絲將兩人連接,這種藕斷絲連的場景比下半身的交合更加令人血脈僨張。
雁應笙和良辰額頭頂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
他本不想打破自己一天只讓良辰射兩回的原則的,但是現在他實在太想要了,他想要佔據良辰,和良辰融為一體。
今天帶他出去了,應該能多要一點吧,他忍不了了,大不了明天少做一次,一天讓良辰射兩次根本不夠用。
他抬起眼直勾勾地盯著良辰
,良辰被他盯得心裡發毛。
“寶貝……”帶著愛慾的聲音從雁應笙喉口發出,“今天帶你回孃家了,能不能給我點獎勵?”
良辰自然知道雁應笙指的是什麼,他不願意,但是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拒絕了雁應笙就不會來了嗎?
拒絕的話可能還會被雁應笙變著花樣折磨他,讓他說出邀請的話。
良辰從小就老實本分,循規蹈矩,甚至連罵人也很少,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對權威的諂媚讓他在任何環境下都本能的想要順從,包括現在這種環境。
畢竟從小以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信條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變得具有反叛的力量呢?
他雖然恨雁應笙,想要他死,但是實際上也不敢拿他怎麼樣,他沒用的骨氣早就被長時間的監禁消磨殆盡了,在他現在的環境裡,雁應笙就是權威,雁應笙就是統治者,他的生物本能告訴他,討好眼前這個人,可以讓自己好過。
即使他不想這麼做。
他說不出答應的話,只能閉著眼睛渾身洩勁兒,這是一種默許,也是一種逃避。
不過雁應笙可不管你這那的,他看到良辰鬆動的態度就知道有戲,把雙手伸到良辰的肋下,輕輕抱起他把他放在自己的陰莖上。
“這就對了寶寶,很舒服的,你要學會享受……”雁應笙親了親他寶貝的鼻尖。
陰莖緩緩抵入穴口,雁應笙剛剛還沒來得及給良辰清理,穴裡的液體被學外的水壓壓迫的出不來,雁應笙感覺自己的雞把從一汪溫水進入了另一汪溫水裡。
身體裡的那一汪充滿了淫靡與香豔。
良辰不想使勁,他不想做出任何主動迎合的動作 所以全程基本上都是雁應笙一個人抱著良辰 把良辰當做雞把套子一樣在自己的陰莖上套弄。
當然他也不會忘了良辰的感受,雖然這個體位很彆扭,但是還是努力的去肏到良辰的前列腺,龜頭使勁攆過那個珍貴的敏感點。
雁應笙眼底晦暗,仔細觀察良辰的表情,良辰被快感刺激地抿著嘴,薄唇被拉成一條線,這副隱忍的模樣甚至比浪蕩的叫床更能讓雁應笙心潮澎湃,當然了,如果良辰肯叫床,雁應笙也會激動到爆炸的。
不管良辰怎麼樣雁應笙都很喜歡。
“舒服嗎寶貝?嗯?穴裡剛剛射進去的還沒來得及清理,現在正好給你洗洗啊。”雁應笙說著騷話挑逗良辰,陰莖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
良辰咬緊後槽牙,想屏蔽雁應笙的騷話,做就做吧,為什麼話還這麼多。
他肚子裡的淫水被雞把帶出,浴缸裡的水被帶入,這種帶著水的抽插比單純雞把的進出更具有失控感,良辰忍不住夾緊下身。
良辰不會浪叫不代表雁應笙不會,雖然是個攻,但是沒臉沒皮的,什麼聲音都能發出來,心裡毫無障礙,良辰突然的夾緊,把雁應笙夾的直倒吸冷氣。
“嗯,嗯啊,寶貝你夾得我好緊,寶貝你好有天賦,哈啊,好喜歡你啊寶寶,你夾得我剛剛差點直接射出來了。”他的呻吟一聲浪過一聲,他一邊叫春一邊使壞撓良辰的胯骨,讓對方放鬆。
“哈哈……嗯……”良辰被雁應笙手上的動作刺激得笑出來了,趁著未閉嚴的嘴,一聲呻吟也逃逸了出來。
在浴缸裡沒有在床上做愛那麼正式,快感不是那麼強烈,呻吟也比較好忍耐,但是如果不小心張開了嘴,身體就不一定能繼續受
大腦的控制了。
這還是良辰第一次再大腦還沒有被快感完全侵蝕的時候聽見自己的呻吟,聽起來那麼的飢渴 那麼的嫵媚,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刺耳,即使只有一聲,也足夠讓他心裡發臊。
他更加用力地守住嘴巴這道防線,防止任何一聲帶有色情色彩的聲音出現。
但是有人愁,就有人歡喜,這聲秩序之外的浪叫無疑是對雁應笙最好的肯定,良辰這聲嬌嗔叫得他骨頭都酥了,他像是得到了五星好評一般欣喜,加大麻利肏弄良辰的後穴,手指也開始繼續剛剛的工作。
他並沒有劇烈的欺負良辰的胯骨,這畢竟是浴缸裡,良辰要是的掙扎起來他也不好控制,而且浴室不比臥室,四周都是硬硬的牆壁,要是良辰因為掙扎磕碰了身體他會很心疼的。
所以他只是用大拇指不時地輕輕刺激良辰胯骨的凸起,大拇指和手臂的起伏配的很好,每次都正好在雁應笙全部進入良辰,直搗那顆小栗子的時候活動,讓癢感和快感疊加,發揮一加一大於二的功效。
“多叫叫,嗯啊,寶寶,你叫的好好聽,我喜歡你喜歡得快瘋了……”
“不要……哈啊……唔……哼哼……”胯骨的癢如同往水面丟石頭,不大的石頭因為水面過於平靜而激起了很大的浪花,良辰咬緊牙關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哼唧著。
“怎麼又開始不要了?嗯?多舒服啊是不是?”雁應笙說著,一邊加快了上肢力量訓練。
不舒服……不要再弄了……放過我吧……
良辰的眼角流下眼淚,淚痕在充滿水汽的空氣裡顯得暗淡,好像他的人生一樣,所有的反抗和痛苦都會被忽視,只有雙頰因快感漲出的緋紅會被看見。
拒絕的話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口都會帶上色情的腔調,他的悲傷變成了調情,他的哀鳴被當做歌唱。
“呃呃啊啊!……”一陣顫抖過後,良辰射在了水中。
雁應笙的耐久比良辰好得多,但是眼下他幾乎滅絕了的良心讓他不能再刺激良辰了,於是他把雞把拔了出來,一隻手快速上下擼動,最終也射在了水裡。
好好一池清水被弄得渾濁不堪,完全失去了去汙除垢的功效,這下也沒辦法再在裡面洗澡了,雁應笙抱著高潮過後渾身癱軟的良辰去了旁邊的淋浴間。
淋浴間裡雁應笙設計了臺子,本來是用來放東西的,現在用來放身體如爛泥一般的良辰剛剛好。
良辰背靠冰冷的牆壁,大口喘著粗氣,雁應笙看他僅僅是高潮了就這麼累,忍不住調笑他道:“明明應該我更累吧,你這身體素質怎麼這麼差呀?得好好鍛鍊了。”
良辰有時候也會疑惑,自己雖然被關起來了,但是天天不用動彈,飯也都是雁應笙找營養師配的,怎麼會越來越瘦呢,他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愁思使人消瘦的含義,他的生命力在雁應笙的壓制下一點點流失。
雁應笙打開噴頭,沖刷著良辰的身體,水汽蒸騰模糊了良辰臉上的紅暈,雁應笙在白茫茫的氤氳看著中自己心上人的臉,那麼近,卻看不真切,就像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明明肉體相連在一起,但是心卻越逃越遠。
雁應笙內心突然生出一種不安,他莫名覺得自己也許一輩子都不能得到良辰的心,這種這種想法像海綿一樣釘在雁應笙的心裡,把雁應笙心裡的血吸乾,海綿越漲越大,血液流乾的空隙被不安填
滿。
水汽被他吸入鼻腔,他感到胸口一股窒息感,但他分不清這股窒息感是水汽帶給他的,還是良辰縹緲的靈魂帶給他的。
他要做點什麼,讓良辰的存在感更加真切。
他默默增大水壓,半跪在地上,把良辰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
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良辰的腳腕,好像這樣良辰就永遠無法離開了一樣。
良辰腳底的皮膚已經泡的有些發白了,但是由於他的雙腳本來就嫩,有了一點褶皺後顯得更加可愛了。
雁應笙拿著蓬頭對著良辰腳底衝,水流高速流向腳底,極高的水壓讓柔弱的水像長出了筋骨一般在良辰腳底亂刺亂撓。
“唔!……嗯……別啊哈哈……”良辰腳底抵不住癢,雙手撐著雁應笙的肩膀,使勁抽回自己的腳,雁應笙看著良辰白嫩的腳在自己手心裡扭動,心裡說不出的喜歡。
良辰的掙扎加重了良辰的真實感,他帶有體溫的觸碰落在雁應笙肩頭,也把雁應笙的理智拉回來了一點。
不能再繼續了,今天已經很多了。
雁應笙把水壓關小,看著手中良辰的腳丫捨不得放下,最終他托起良辰的腳,吻在了他的腳背上。
一股燥熱又湧上心頭。
他胡亂給良辰沖洗了一下就把人放回了臥室,自己又回到浴室衝了一遍冷水澡。
良辰表情麻木地看著雁應笙進進出出,他給自己身上擦乾,穿上居家服,又坐到了窗邊。
窗外葉子已經落盡了。
如果不是今天出去了,他對現在已經快進入冬天根本沒有實感,外面的空氣很澄澈 但是沒有綠意,到處都是光禿禿,枯黃一片,讓窗外的風景好像蒙上一層灰濛濛的霧。
一棵樹挺立在地面,上面沒有葉子,只有冰冷的枝幹,斑駁的樹紋像血痂,那棵樹變成一道傷疤,反覆撕爛,反覆流血,反覆癒合的傷疤。
他被關得太久了。
雁應笙速度很快,衝完了澡就抱著他下樓去吃飯了。
水珠在他雕刻般的腹肌上滾動,頭髮溼潤,被背到額後,露出那張過分完美的俊臉,良辰空洞的目光被他高挺的鼻樑擋住,他不自覺地把眼神聚焦在雁應笙臉上。
雁應笙很好看,是帥與美的綜合體,在學校裡會是風雲人物的那種,可是他就像曼珠沙華一樣,豔麗但是有劇毒,極具迷惑性的外表下是他嗜血的本性,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惡魔其實一般都很好看,因為他要用外表蠱惑人心,也許雁應笙就是這樣一隻惡魔,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外表優越家纏萬貫的人,私下裡會做出強姦囚禁這種事呢?
良辰最近總是走神,吃著飯也會走神,嘴裡剛放進東西,嚼兩下就定住了,神遊到九天之外,可要讓他真說說自己在想什麼,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無法集中注意力,也許是一種逃避現實的方式吧,畢竟集中注意力就無法忽視他現在的處境,時常走神也許是他的身體對當下他的心理健康的一種保護。
雁應笙雖然沒說什麼,但也看在眼裡了,第二天就給良辰拿來了一大摞書,有些是之前潛入良辰房間看到他翻閱過很多遍的書,買了新的,有些是根據他的喜好給他買的書。
良辰看到喜好的書會看很多遍,還會在上面做批註,雁應笙把那些書都珍藏起來了,反覆揣摩良辰的批註,企圖用這種方式進入良辰的內心,他還專門弄了個本子,把良辰的批註
拍照打印貼在一起,這個本子和他偷拍良辰照片的相冊放在一起,雁應笙時不時就會翻閱。
其實這個別墅在一開始就設置了遊戲室電影室書房什麼的,但是良辰從來不去,一有空就坐在窗邊發呆,這次雁應笙把書搬進了臥室的桌子上,還給良辰拿來的盲文板。
良辰疑惑的看著雁應笙的舉動。
雁應笙拿來厚厚一打紙放在良辰面前。
“我看你平時也沒什麼事幹,就買了這些東西,那天我看咱媽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應該平時也沒什麼娛樂活動吧,你要是有空可以給咱媽翻譯點書給她看看呀。”直接讓良辰去找娛樂活動肯定是不行了,雁應笙只能採用間接的方法,“曲線救國”。
如果是為了良辰自己良辰可能不會願意,但要是為了良媽媽,良辰就會鬆動一點兒了。
良辰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咱媽咱媽,聽著真難聽!
“你,你不用這,這麼做……”良辰不想接受雁應笙的討好,他知道雁應笙這麼做的目的。
他總是感覺在這個屋子裡,如果他做了雁應笙逼迫他做的事以外的事,就是他逐漸接受這裡的表現。
可是他確實心裡記掛著他的母親,於情理上他沒辦法果斷的拒絕對母親有好處的事情,他現在沒法時常回去看望母親,如果這點事都做不到,有違他心中對於孝的原則。
雁應笙很陰險,他很好的利用了這一點,讓良辰在這件事上進退兩難。
雁應笙知道良辰彆扭,所以他也不逼迫良辰,而是給了良辰極大的選擇空間。
“你也可以不用管這些,當做是我一廂情願,你怎麼對待樓下那些書就怎麼對待它們就好。”
但是你真的要把對我的怨恨和對母親的孝順放在同一個地位嗎?
“不會有人怪你的。”
但是你自己會怪你自己的。
過了兩天,良辰逐漸彆扭的接受了。
這就對了,陶冶情操的東西,早這麼接受不就好了。
不過雁應笙並沒有覺得良辰的擰巴很麻煩,他反倒很樂在其中,他愛良辰愛到發狂,良辰的每一個微小的情感波動都能夠牽扯他的心絃。
即使是彆扭的,憤怒的,悲傷的,只要是良辰,哪一面他都喜歡。
雖然理性上雁應笙不覺得良辰會在給母親的書裡刻求助的文字,但是情感上他還是不放心,特別是上次在浴室裡那股可怕的不安襲擊他之後,他特地找了會盲文的人審核良辰交給他的每一份譯稿,他自己也在快馬加鞭地學習,好早日摸到良辰寫下的文字。
“寶寶……你好香啊寶貝……我的辰辰……今天刻了那麼久,累不累啊,嗯?你看我多乖啊,你這幾天忙著翻譯我都沒碰你……我是不是很好啊?嗯?”
雁應笙這幾天確實沒碰良辰,但是每晚還是會把良辰抱在懷裡,雞把像包裹著岩漿一樣貼在良辰身上,滾燙的溫度要把良辰燙出水泡來。
要是說雁應笙對良辰沒想法誰信呢,只不過沒有付諸實際罷了,良辰每晚感受著雁應笙快要爆炸的男根入睡,雁應笙嘴上說著絕不動他,但是他可沒辦法相信一個瘋子的話 於是每晚就這麼忐忑地入睡,他想著雁應笙還不如給他個痛快,別讓他像被刀架在脖子上一樣焦慮不安。
現在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前兩天表現得好,現在要要獎勵嗎?總算是憋不住了?
“寶寶,我看你那一章都翻譯完, 要不要歇
兩天啊?”
終於要進入正題了是吧?
說著,雁應笙的手開始不老實地亂摸。
“嗯……今天能不能……”
良辰本來是背朝雁應笙被他抱著的,現在他轉過身,他沒有故意往眼睛裡注入情感,但是那眼神還是能冷得掉冰碴子。
“能不能,不,不都是,你說,說了,算的嗎?”
他沒有看雁應笙,低著頭眼神看向別處,但雁應笙感覺四面八方都是良辰的注視,或者說,審視。
對啊,他們的關係不一直都是他主導的嗎,良辰從來沒有過機會說不。
雁應笙反思了一下自己,嗯,這麼做確實不太好,他一直覺得做愛的回憶現在對於良辰是痛苦的,但是等到他習慣了兩人的生活後就會享受,畢竟雁應笙一直都把良辰的身體感受放在第一位,可是自從上次那股不安侵襲他之後,他就再也沒辦法篤定地覺得良辰以後一定會接受了。
必須做出一點改變了。
雁應笙盯著良辰,良辰被他盯地心發慌,他不由自主地緊閉雙眼,抿著唇等待著狂風驟雨的降臨。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性愛並沒有發生,雁應笙把他轉了回去,拍了拍他。
“你不想做,那我們就不做了。”
良辰吃了一驚,這瘋子今天怎麼回事,轉性了?不過不做是好事,良辰不想過渡糾結雁應笙的轉變,於是閉上了眼打算入睡。
但越想強迫自己睡著,大腦的活動就越劇烈。
良辰猛的反應過來雁應笙這麼做的含義。
良辰把雁應笙之前那樣不顧他意願的性行為,當做是雁應笙玩他的一種表現。
那樣的粗暴蠻橫跟其他太子爺對待金絲雀的態度沒什麼兩樣,所以良辰之前一直覺得雁應笙對他就是玩玩,對他逃跑或者反抗的懲罰,也就是覺得自己的寵物不聽自己話了,感受到權威被挑戰了做成的行為。
但是雁應笙開始尊重他的意願,那性質就完全變了,這意味著雁應笙想改變他們現在的關係,是真的想跟他過一輩子。
良辰被自己的推論嚇出一身冷汗。
也不怪良辰之前沒覺得雁應笙認真,畢竟家境差距在那裡,良辰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能招雁應笙這樣一個太子爺喜歡的 他幾次掙扎逃跑無果後心裡總想著雁應笙總有一天會把他玩膩,熬一熬就好了,他用這種信念支撐著自己,才勉強走到了現在。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他要是想熬就要熬一輩子了。
一想到後半生都要與瘋子同住一個屋簷下,他就感覺胸口有塊石頭堵著,喘不上來氣。
直到現在良辰才終於反應過來雁應笙是認認真真要栓他一輩子了,即使雁應笙從始至終都是這麼想的,只是良辰一直理解錯了。
事實上從前良辰並不是沒有想過一輩子被困在這裡的可能,但是對於一輩子這個時間概念,他第一次體會的這麼真切。
他一定要逃,他的人生不能就這麼結束。
可是要逃到哪去呢,良辰悲哀地想,他回想起合約剛結束的時候,在約定的那一個月的最後一次結束後,他就把雁應笙所有聯繫方式拉黑,不給雁應笙任何耍賴的機會,立馬起身去了另一個城市,結果還沒出省,就被雁應笙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