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鴆止渴 第六章

飲鴆止渴 第六章

作者:ccrit

飲鴆止渴 ⑥

兩個月前

失去意識前,良辰最後感覺到的是一雙大手緊緊抱著他,身後之人的鼻息吐在他的頸間,他的鼻子捕捉到了香水味,從身後傳來的,是獨屬於雁應笙的味道。

果然……

雁應笙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醒來後良辰發現自己被大字型綁在一張床上,手腳都被束縛帶牢牢栓在床角,屋子很黑,但還是有光亮的,床邊有一扇巨大的窗戶,他向外看去,這間房間好像在某棟建築的頂層,樓下車水馬龍的光亮照進房間裡,讓他可以打量屋內的陳設。

好像是個總統套房。

良辰忍不住害怕的顫抖,雁應笙把他綁架了……他會對自己做什麼不言而喻,他用力掙扎了幾下,四肢紋絲不動,他知道自己今天完蛋了。

寂靜的房間裡響起腳步聲,窗外不規則的光亮照在雁應笙臉上,即使身處黑暗也壓不住他臉上的陰鷙,看到雁應笙走來 良辰抖得更厲害了,甚至嚥了口唾沫都差點嗆住自己。

他雙唇打著戰,退無可退,逃無可逃,這串不緊不慢的腳步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踏、踏”地宣判他死亡的來臨。

他鼓起勇氣,聲線顫抖。

“你,你不是說,一個月,一個月就放過我嗎?”他本想質問,但是話出口就變成了求饒的語氣。

“對,”雁應笙鄭重地點了頭,“但是我反悔了。”

語氣毫無對不遵守諾言的愧疚,充滿強硬與蠻橫。

“好好待在我身邊不好嗎?寶寶,我對你不好嗎?跟著我,你不用再上你那破班,只要你聽話,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帶你去,我們還可以把媽接到更好的地方,雖然現在的科技還不能讓咱媽恢復視力,但是隻要你在我身邊,一旦有新的技術手段出現……”

“不!”帶著哭腔的怒吼打斷了雁應笙的絮叨。

“不?”雁應笙把良辰的話吃到自己嘴裡,尾調上揚,品鑑著這句拒絕的分量。

“為什麼不,你知道我給你的是多少人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嗎?”雁應笙不理解良辰的選擇。

“我,我不需要,謝謝你,求求你,你,你可以給別人,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良辰並不是不喜歡那種生活,誰會跟錢過不去呢?他當然希望讓母親接受更好的治療,但是不能是通過給一個瘋子買勾子獲取的。

雁應笙是同性戀,如果當時不是急著用錢,良辰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這種行為在他心裡違反社會公德,對於他這種從小循規蹈矩的人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更何況雁應笙在他心裡早已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強姦了自己,那視頻威脅過自己,強迫自己在他身邊,還想讓自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待在對方身邊,良辰不想和這號危險分子扯上關係,對方承諾給自己再多又有什麼用呢,他不是一個敢於在刀尖舔糖的人,他只想拼命的逃。

“不要?為什麼呢?,為什麼呢……”雁應笙嘴裡嘟囔著,他是真的在發問,他覺得自己能給良辰的都給了,錢也好,愛也好,就是手段有點特殊,可是這人什麼都不想要,只想離開自己,這怎麼行呢,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他想讓良辰留在他身邊,這個他意淫了數年,好不容易到手了三個月的男人,他不可能放良辰逃跑的。

軟磨不行,那

他就只能硬泡了。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銀白的刀刃閃著寒光。

瘋子加管制刀具的組合把良辰嚇得快吐出來了,他這是什麼意思,自己不答應惱羞成怒了,要殺了自己嗎?

“你,你別過來,嗚嗚……別殺我……你,你放過我行不行,我要報警,你別過來……”

雁應笙看著良辰以為自己想殺了他,忍不住笑出聲。

還想拿報警威懾自己,雁應笙感覺良辰就像是遇到危險的小奶貓,沒什麼力量但還是亮出爪子想要恐嚇敵人。

“我這麼愛你呀寶寶,怎麼捨得你去死呢?”

良辰當然不信。

說著,雁應笙把刀刃緊貼著良辰的脖頸,冰涼的金屬帶走良辰身上的熱量,良辰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緊閉著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像被埋在了沙子裡,恐懼的潮汐慢慢將他吞沒溺斃。

他還這麼年輕,卻馬上就要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他有好多遺憾沒有完成,他死了母親誰去照顧呢?他甚至,存款都沒有花完,就要不明不白地交代在這了,良辰腦子混亂,絕望化作淚水,抑制不住地從緊閉的雙眼中逃逸,他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一個人……

刀尖剛接觸了大動脈就調轉了方向,向良辰的衣服劃去,良辰這才反應過來雁應笙要幹什麼,他想掙扎,但是對冷兵器的恐懼戰勝了掙扎的慾望,他身體僵直,枯木般定在那裡。

刀刃劃破衣服,行駛到胸膛,良辰的血液就在刀尖之下幾寸的位置翻湧,他大氣不敢喘一下,秉著呼吸緊盯著雁應笙的動作。

“噗嗤,這麼緊張幹什麼寶寶,我都說了我不會殺你的,這點信任都沒有嗎?嗯?”

“啊啊啊你別碰我!!求你了!!別碰我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求求你雁先生……饒了我吧!!嗚嗚嗚……”

良辰感受著刀尖在他皮膚上游弋,對良辰的尖叫求饒充耳不聞,手法嫻熟得像個五星級大廚,很快,完整的布料被雁應笙撕得破敗不堪,變成一道道布條掛在良辰身上。

“寶寶,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有沒有讓別人碰過你啊?”雁應笙突然語氣冰冷地抬起頭,眼神狠毒,如同毒蛇盯著獵物。

被刀片侵犯得戰戰兢兢地良辰牙齒打著戰,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被嚇得更加慘白。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當然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別人,他不確定雁應笙這麼問是不是因為有潔癖不想碰別人碰過的東西,這樣的話他說“有”,那雁應笙就有概率不上他,但是他又怕雁應笙聽到這個答案後會惱羞成怒結果了他。

要說沒有嗎?這是事實,可他害怕雁應笙覺得自己在為他守身如玉,這種想法阻止他把“沒有”說出口。

“這個問題這麼難回答嗎寶貝?”雁應笙眯著眼皺了皺眉。

有時提問過後長時間的沉默也是一種答案。

“好吧,既然寶寶不說,那我就替寶貝好好檢查檢查~”

說著,他兩手抬起良辰的腿根掰開,潔白的臀瓣分開,露出藏匿在兩座仙山間的蜜穴。

他低下頭,伸長脖子,把下半張臉埋沒在那個隱秘之境。

“啊唔!嗯……不要!我沒有,沒有,你不要檢查了!嗯啊……”良辰想要蜷縮四肢,但是手腕腳腕都被固定的很牢,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身下的異樣。

雁應笙先上把鼻尖湊進去,接著微微抬頭,把舌頭

送了進去,他打圈舔著那圈褶皺,涎水把每一寸凹陷都填滿,高挺的鼻樑頂著菊穴前敏感的皮膚。

雁應笙動作很溫柔,良辰即使再怎麼厭惡雁應笙也得屈服於此時此刻的快感,他越想擺脫這一陣陣溫暖的侵蝕,身下的感覺就越明顯,他的菊穴忍不住瑟縮。

不可以……怎麼能,怎麼能在這個瘋子的手底下產生這種感覺呢?

良辰拼命扭動身子,挺身想從雁應笙的手裡逃脫,他不停大喊求饒,但是雁應笙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興致勃勃地舔舐他的穴。

“嘖,”雁應笙把良辰放下,雖然他並不會理會良辰的求饒,但是良辰一直叫喊著,會把嗓子叫壞的,於是他從良辰已經成破爛的衣服堆中拿出一塊小布料——那是良辰的內褲,此時已經看不出半點內褲的樣子,雁應笙把良辰的內褲團成團,捏著良辰的嘴。

“別!別!我求求你……我不會說話了真的……求你不啊啊唔唔!……”

內褲被雁應笙抵著舌頭放了進去,一下塞到嗓子眼,現在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了,殷紅的薄唇被迫漲滿,嘴裡分泌的涎水都被口中的布料吸噬。

“寶貝也嚐嚐自己的味道吧~”雁應笙輕輕掐了掐良辰的臉頰。

“唔唔……唔唔……”良辰的淚水劃過雁應笙剛剛手掐過的地方,他的嘴沒辦法宣洩情緒了,被堵在胸口的絕望只能化作眼淚,淚痕在他臉上縱橫交錯,像一張網把他牢牢困在網中。

沒了良辰尖銳的“噪音”,雁應笙表現得更加遊刃有餘了,他俯下身,幾乎趴在良辰身上,體重壓得良辰連彈起腰都做不到,一雙大手結結實實地摸在良辰的肉體上,從上到下,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膚,每一寸敏感點,給良辰摸了個透。

他攆過乳珠,身下之人一陣戰慄,雁應笙想去親良辰的臉,但是一抬頭就對上了良辰盈滿淚水的眼睛。

那一雙杏眼如受傷的小鹿般無辜可憐,此時的良辰尚未被磨滅生命力,他眼中的絕望還不像後來的空洞,當時的那雙眼睛還蘊含著強烈的情感,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落入別人的手裡,卻什麼都做不了。

雁應笙看著那雙眼睛突然有點下不去手,他看到了良辰眼中的痛苦,雁應笙並不是完全感受不到良辰的情感的,他有了一絲猶豫,但是馬上被打消了,他想到良辰離開的那麼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心中又燃起了怒火。

他摸了摸良辰的手指,還是熱的,說明他的身體並不痛苦,那就好辦了,反正自己對良辰的所作所為從來不會虐待良辰的肉體,等到良辰日後回想起來,也許會當做小情趣也不一定呢。

想著,雁應笙對自己的行為又有了底氣,這只不過是個甜蜜的懲罰而已……

雁應笙扯下自己的領帶,繫到良辰眼睛上。

“唔唔!!唔唔唔!!!……”良辰搖頭晃腦,妄圖逃離那根逐漸逼近的布料,但現在他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脖子就算扭斷了也沒法離開這張床,最終難逃被剝奪視力的下場。

看不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

雁應笙此時還不知道後來他被良辰這種眼神看得脫敏了,再也沒像這會這麼正式的處理過。

眼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良辰的恐懼和不安陡然增加,視覺被限制,其他感官的敏感度在瘋長。

他感受到身下床單的褶皺,感受到手銬內裡的絨毛,最重要的

是,感受到雁應笙跪坐在他身上,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揉搓他的乳尖。

“唔唔呼呼……嗚嗚嗚嗚嗚……”雙乳像開關一樣打開了他身體的神經,雁應笙接著把手往下撫摸,時而揉搓乳肉,時而撫摸側腰。

興奮從雁應笙手底下傳來,良辰忍不住蜷縮身體,雙手攥緊,拼命拉扯那根粗度可觀的鐵鏈。

救命……誰能救救他……

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接受,他對於自己遭受的一切都無能為力。

雁應笙會把他怎麼樣呢?雖然這人是個瘋子,但最過分的也就是強姦他或者撓他癢癢罷了,良辰給自己洗腦,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只要忍過去就好,忍過去就有希望。

如果這一切只是雁應笙單方面的施暴還好,關鍵是每次雁應笙弄他,他的身體都會可恥地產生反應,這比被人強上了更讓他痛苦,他明明不想這樣的,可是他控制不了,他本就一無所有了,現在連身體的掌控權也要失去。

有時良辰也會想,也許自己的身體真的很渴望這些,也許如果他有一個正規流程走在一起的愛人,他會很享受性愛,如果兩人在相處中發現良辰會對撓癢癢起反應,良辰也絕不會拒絕對方的玩鬧。

但是現在完全不同,雁應笙和他沒有一次性事是在良辰同意的狀態下進行的,每次良辰都會被憤怒矇蔽大腦,讓他沒辦法正確審視自己身體的反應,雁應笙帶給他的快感越多,他的精神上就越痛苦。

即使這一個月來雁應笙摸了良辰上百遍了,良辰的肉體赤裸裸的擺在他眼前時,他還是會很興奮,很滿足,雞把激動得要爆炸。

他解開皮帶拉開拉鍊,把勃起的男根解放出來,雙手摸著良辰還不夠,他又俯下身去啃咬舔舐良辰的皮膚,這種完全佔有良辰的感覺填滿了他的內心,他感到身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漲大。

良辰的陰莖也被雁應笙刺激地站起了身,雁應笙看著良辰那粉紅的陰莖,心裡直喜歡,覺得那東西秀氣又可愛,剛忍不住想一股腦做了良辰,又想著今天主要是想“懲罰懲罰”對方,那能讓良辰爽的那麼容易呢?

自己忍一會不要緊,老婆的體驗最重要。

不過雁應笙雖然想懲罰良辰,但是還是會選擇良辰“喜歡”的方式。

他違背了自己老二的意願,坐到良辰兩腿中間,轉過身去,把腿伸到良辰左腿下面,把良辰的左腿撐起來。

良辰本來四肢就沒什麼掙扎空間,雁應笙這麼一弄,他能活動的範圍就更小了。

良辰在心裡哭喊著,他不知道雁應笙究竟想做什麼。

突然,膝蓋上傳來一陣稀碎的癢感,良辰觸電般掙扎起來,雁應笙見到良辰的反應,更加用力地頂著良辰的膝蓋,讓良辰的腿最大限度的彎曲,膝蓋完全暴露在獵人的視野之下。

良辰沒想到自己這個部位也這麼怕癢,他發了瘋似的尖叫,他想求饒,但是嘴被堵著,最終他只能發出沉悶的喊叫。

求求你不要碰那裡……求求你……

弱點被人拿捏在手中的滋味非常痛苦,雖然良辰的弱點已經被身上這個男人拿捏了無數次了,但是每次面對他還是不習慣,他永遠也不會習慣。

雁應笙立起指尖,用認真修剪過的指甲在良辰膝蓋薄薄的肌膚上滑動。

“唔唔!!唔唔唔呼呼……唔唔唔!!……”良辰現在只有頭能夠活動,他甩著頭,但是這對減

輕癢感沒有任何作用,只會顯示出他的無助。

良辰對大腿始終保持僵硬的狀態,雁應笙察覺到了他的緊張,他的指尖離開良辰對膝蓋,轉而用溫熱對手掌撫摸上了那出剛剛被欺負慘了的肌膚。

“放輕鬆寶貝,沒那麼可怕的,這一個月你還沒習慣嗎,嗯?”

回應雁應笙的是良辰瘋了似的搖頭和嗚咽。

良辰被捂上了嘴,嗚咽起來哼哼唧唧地像小貓似的,簡直要把雁應笙的心融化了。

良辰的腿還保持僵硬的狀態,雁應笙怕再繼續撓良辰的膝蓋良辰就要肌肉拉傷了,於是他放過了良辰對膝蓋,轉而靠近對方的左腳。

那如兇器般的指甲在良辰的腳心裡刮擦,良辰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笑聲,他的腳是最敏感的,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癢感更上一層樓,滅頂的癢感快要把他壓垮了,但任何掙扎的意圖都被鎖鏈打破,他接受著非人的折磨卻無處可逃。

雁應笙的手指變換著手法,他勾著手指在良辰足弓的凹陷亂畫,接著一隻手掰著良辰的腳趾,一隻手像梳子一樣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梳著良辰腳底的敏感點,當然雁應笙也不會把良辰逼得太緊了,高強度地撓兩三分鐘 就會歇個十幾秒,捏捏良辰的腳趾,搓搓良辰的腳掌讓他休息一下,然後開啟下一輪的征伐。

這種方式看似是讓良辰有緩衝時間,其實是讓良辰沒辦法適應,腳底永遠處於敏感狀態,對每一次的攻擊都不會感到麻木。

直到雁應笙又一次把手法挨個試了一遍 他才放開良辰的左腳。

“熱身結束咯~”

良辰感覺身體的血液在倒流,雖然知道掙扎不開束縛,但他還是死命扭著身體,想要擺脫雁應笙的觸碰。

這些動作在雁應笙眼裡就像撒嬌一樣,他冷不丁又撓了兩把良辰的腳心,看到良辰過電般的反應,才心滿意足地去拿潤滑劑。

他把潤滑劑擠到剛剛被他蹂躪過的良辰的左腳。

冰涼的觸感讓良辰頭皮發麻。

他一接觸這個涼涼的溼粘的液體就知道是什麼了,這一個也雁應笙在他身上用過無數次,他知道這東西的威力。

良辰本來就很敏感,就是無油幹刷他也能被癢得崩潰,更別說上了潤滑劑……

一旦雁應笙不撓他,啜泣聲就見縫插針地從他嘴裡流出,哭到現在,眼淚也流乾了,他廉價的淚水打溼了雁應笙五位數的領帶,溼透了的布料沉甸甸的,壓在他眼睛上。

連一條領帶都欺負他。

隨著雁應笙的揉搓,潤滑劑逐漸帶上了他的體溫,糊在良辰整個腳底,水亮亮的,像是給良辰陶瓷版的腳底打了釉。

雁應笙又一次掰起良辰的腳趾,立起指尖在滑溜溜的腳底飛撓,潤滑過的腳底撓起來毫無阻力,良辰拼命縮腳蜷腿和雁應笙做對抗,但是他那點力量哪能和雁應笙比?更何況在癢感的影響下他的力氣被削弱了,只能乖乖被繃起腳,任人宰割。

“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好癢!!!!

要癢死啦!!!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良辰在心裡咆哮哀嚎,但是嘴被自己的內褲塞著被迫打開,只能發出沉悶的狂笑,夾雜兩聲慘叫。

雁應笙確實不會對他做什麼,不過就是做愛和撓癢癢,但是這兩個裡面每一個都足以要他的命。

他的身子太敏感

了,經不起雁應笙的撩撥。

雁應笙手指玩夠了,又從旁邊拿了氣墊梳,緊緊貼在良辰腳底,毫不留情地刷著。

癢感如閃電般從腳底劈向大腦,氣墊梳調皮的梳齒廝磨著良辰腳底的嫩肉,當它們走到良辰腳跟對位置時,良辰的掙扎就會變得劇烈,良辰努力抑制自己的掙扎讓那塊軟肉不那麼顯眼,但是雁應笙早已敏銳的觀察到了,把著氣墊梳狠在那塊嫩肉上撓。

良辰癢得要失控了,他的性器早已高高挺立,上面還滲出了透明的粘液,被雁應笙這麼狠厲的折磨,他只感覺下腹的熱源快爆炸了,又想射又想尿,但是現在刺激的時間不夠,他哪個也做不到,只能被強烈的快感與癢感侵蝕著乾著急。

“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唔唔!!!呼呼呼呼唔唔!!!……”

太癢了!!

太癢了!!!

受不了了!!!

良辰感覺渾身燥熱不安,嘴裡被塞著東西,癢感好像也無法疏解了,堆積在胸口,壓迫著他讓他必須一刻不停的大笑,他只能用鼻子吸氣,但吸入的氣體還沒在肺裡走完流程就立馬被大笑呼出,他只覺得怎麼吸氣都不夠,永遠填不上癢感這個大窟窿。

甚至,連求饒的機會也不給他嗎?良辰絕望地想。

他不知道雁應笙什麼時候會停下,也許永遠不會,他要被這種恐怖的癢感這折磨一輩子了。

也許是良心發現了,雁應笙看不下去良辰那“慾求不滿”的性器,一隻手撓著良辰的腳,另一隻手在良辰粉紅的性器上套弄。

良辰對笑聲裡立馬帶上了色情的韻律。

雁應笙幾乎要溺死在良辰甜膩的笑聲裡了,他有點懊惱怎麼沒早點想到這一招,現在良辰已經是快射了的狀態,良辰一射他就聽不了這好聽的聲音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良辰又不是隻能射這一次,嘿嘿,那就沒關係了,他想著,加快了手裡套弄的動作。

這可苦了良辰,一遍接受著腳底滅頂的癢意 一遍處理著胯下的快感,兩種感覺交織拉扯著他,快把他弄瘋了。

“唔唔唔!!……”一道乳白射出一個弧度,雁應笙停下了給良辰的手活。

但是他良辰腳上的那隻手還沒停下。

良辰射完,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腳下的癢感比剛剛提升了不止一倍,他笑得喉嚨都快破了,腳底觸電般的掙扎,這掙扎已經不是他主動的了,而是身體接觸到異物的本能反射。

癢死了!!癢死了……怎麼還不停下,這人究竟要怎樣才能停下?!!

雁應笙今天本來就是想給良辰點教訓的,怎麼可能這樣就停下呢。

他空出的那隻手重新回到良辰的腳底,從腳背與良辰的腳趾十指相扣,這樣既能讓良辰的腳趾動彈不得,手指還能在良辰腳心裡充分活動,與另一隻手的氣墊梳一起折磨良辰。

剛剛與快感交織對尿意隨著良辰精液的射出被分離出來,良辰現在覺得小腹漲疼,膀胱壓迫了前列腺,讓他又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感。

他的陰莖因為尿意又豎了起來,但是雁應笙好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刺激他的腳底。

快停下!!快停下!!!他要尿了!!!

可是他一句話也沒法說,所有笑聲聽起來都一個樣,但從笑聲雁應笙是聽不出來良辰想上廁所的。

雁應笙當然能看出來良辰要尿了,但是他不在意,反正這床有人會清理,大不

了就尿床,一想到在他面前總是拘謹著的良辰馬上就要在他眼前失禁,雁應笙心裡就升起一股隱秘的快感。

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雁應笙很喜歡。

良辰眼睛都已經哭腫了,但是對自己馬上就要在別人面前使勁這個事實他還是忍不住又擠了兩滴淚水。

他的笑聲逐漸慘烈,雁應笙隨之加快撓良辰腳心對速度。

良辰的陰莖終於承受不住尿液的壓迫,嘩的一聲開閘放水。

尿柱漲得尿道又麻又漲,良辰沒想到排尿居然也能帶來快感,當然著只是身體上的,他的心裡上被巨大的羞恥矇蔽。

滾燙的尿液一部分落在了他的身上,快把他的皮膚灼傷了,這種觸感時刻提醒著他——他尿床了,他恨不得現在昏死過去。

但是他不能,即使他失禁了雁應笙也沒有放過他的腳,還是如剛剛一般繼續刷著,他甚至聽到雁應笙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點寵溺,良辰聽著直反胃。

良辰的精神瀕臨崩潰,他的掙扎與戰慄都被雁應笙握在手中。

不知過了多久,雁應笙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他的左腳,雁應笙一放開手,良辰就立馬蜷起腿,雖然他能蜷的範圍不大,但是他還是裡面把腳底緊貼床面,想蹭掉剛剛腳底毀滅般的癢。

終於要結束了嗎……良辰心想。

雁應笙的手撫摸上了良辰的右腳……

!!!

等到真正結束的時間,良辰已經奄奄一息了,他都數不清自己射了多少回,尿了多少會,每次射完雁應笙都還要繼續,他不知道雁應笙什麼時候會停下。

雁應笙也抱著良辰射了好幾回,兩人身下對床單都一片泥濘,不堪入目,此時他正心滿意足的抱著良辰,撫摸著良辰顫抖的身體。

良辰精神渙散,好像還沒從剛剛的癢感地獄中脫離,不時地抽搐一下,他的靈魂在逐漸迴歸身體。

雁應笙知道良辰射了很多次現在現在精神一定很空虛,所以他在儘自己所能地給良辰事後關懷,不帶一點色情的安撫良辰的身體。

他解開良辰眼睛上的領帶,露出一雙失焦的眼神,這條價值不菲的領帶上全是良辰的眼淚,雁應笙這種變態喜歡得緊,暗暗決定要把這條領帶收藏起來。

又把良辰口中的內褲取出,那塊可憐的布料已經完全溼透了,被拿出來的時候上面還牽出了口水絲。

良辰的嘴裡嘟囔著。

聲音太小了,雁應笙聽不到,於是他又往上挪了挪,耳朵湊到良辰嘴邊,聽到了嘴裡的話。

“對不起……放過我吧……對不起……饒了我吧……”

雁應笙幸福的表情一下子僵在臉上,剛身心滿足過的他覺得“放過我”這個字眼十分刺耳,都這樣了還想著被他放走嗎?都這樣了還想著離開?!!

本來剛剛極致的快活磨滅了雁應笙的理性,現在收到了良辰的刺激,他的感性就像脫韁的野馬,一瞬間從極致的快樂轉向極致的憤怒。

還想著離開是吧?好,那就讓你再也沒辦法說出想離開的話。

若是放在其他時候雁應笙可能還沒那麼憤怒,但是現在他是剛發情過的男人,就是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

也許以後他會後悔接下來對良辰對所作所為,但是現在他沒功夫想那麼多,只想著要把良辰腦子裡離開的想法逼出來。

用盡一切手段。

他把還沒從剛剛恐怖的體驗中逃離的良辰撈起,抱在懷中,徑直走向電梯,直奔地下

車庫。

總統套房的地下車庫在普通地下車庫的下面,私密性非常好,他只用給良辰身上裹一個毛毯就足夠了,他抱著幾乎昏迷狀態的良辰走向自己的車——仔細看的話會發現良辰眼睛還是睜著的,他還沒有暈過去。

他老遠就打開了後備箱,雁應笙專門開了一輛後備箱很大的車,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後備箱裡被他鋪上了墊子,裡面還放了一些良辰一看就頭皮發麻的“刑具”。

良辰眼皮無力地抬起,看到了雁應笙陰沉的臉,又看到了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後備箱。

他連掙扎都沒有力氣了,只能在極度恐懼中顫抖。

良辰被放在了後備箱裡,後備箱空間很大,給雁應笙的暴行提供了很大的便利,他把現在手無縛雞之力的良辰的手腳栓在一起,栓成一個駟馬狀。

又在他後穴裡放了跳蛋,那枚小巧的馬達一進入良辰的身體就歡快的跳著,每一下都鑿到前列腺,良辰早已疲軟的陰莖被這麼刺激著,馬上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腳底被雁應笙貼上了按摩器,緊接著雁應笙拿起一個口球。

“不……”良辰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雁應笙捏開他的嘴,強硬地把口球放進去,良辰扭著頭掙扎了幾下,他的掙扎在雁應笙手中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這裡離雁應笙用來關良辰的別墅不遠,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如果是別人,可能睡一覺就過去了,但是良辰不能,他要清醒地接受這一個小時的癢刑。

“嗡——”按摩器啟動了。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車裡充斥著尿騷味和精液味,精液味道很淡,因為良辰射了很多次了,他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

如雁應笙所期盼的那樣,打開後備箱的時候,良辰幾乎脫水了,一丁點力量也沒有了,一句話都說不出,舌頭像打了麻藥一樣吞在嗓子眼,更別說說出離開的話了。

雁應笙這會已經沒有剛剛那麼暴怒了,脫離盛怒狀態的雁應笙看到良辰這副樣子,心裡湧上一股酸澀,有點後悔剛剛的衝動,但是他轉念一想,良辰這下應該就不會再想著逃跑了,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許良辰會生氣,不過沒關係,後面他會對良辰加倍的好,總會讓良辰原來他這一次的。

那時的雁應笙還確信著有朝一日良辰會喜歡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