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者遊戲 黑潮復生
作者:愛寫故事的清風
卑劣者遊戲 黑潮復生
第八章困局
“轟隆”一聲巨響,許澤天在一聲極遠的轟鳴中醒來。
那聲音沉悶得像從地底深處翻湧上來的滾雷,隔著厚重的土壤和混凝土,傳到這間半坍塌的居民樓裡時已經只剩下一道低沉的震顫。他睜開眼的瞬間,先感受到的是膝蓋上溫熱的重量萊拉諾爾的小腿還搭在他腿上,腳趾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像是還沉浸在美夢裡。
但她幾乎也在同一時刻醒了過來。
紫金色的眸子猛地睜開,瞳孔裡映著一層極淡的銀白微光。她撐著胳膊抬起頭,散落的長髮從肩側滑落,目光越過許澤天的肩頭,落在窗外那片的廢墟上。
"……你聽到了嗎?"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許澤天沒有回答。他坐起身,將她的腳輕輕從腿上挪開,翻身下床。赤腳踩上水泥地的瞬間,地板又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比剛才更清晰,距離也更近。
他走到窗邊。那扇殘破的窗框上掛著半塊碎裂的玻璃,月光透過裂紋在地面上投出蛛網般的影子。他朝外看去,視野裡是一片沉寂的廢墟:坍塌的樓體、鏽蝕的鋼筋、堆積的碎石在月光下泛著灰白色的冷光。一切看起來和昨晚沒有任何不同。
但天空有了不小的變化。
許澤天眯起眼,東方的天際線處,那片本該隨著時間推移而漸漸泛白的夜色裡,瀰漫著一層暗紫色的霧氣。那霧氣濃稠得不自然,像有什麼東西從地底滲出來,正在緩慢地侵染整片天空。
"黑潮。"萊拉諾爾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她赤著腳,站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紫金色的眼眸也望向那片暗紫色的霧。"祂在甦醒,比我們昨晚停下時動靜更大了。"
"那個方向是什麼?"許澤天問。雖然相隔甚遠,不過他還是能感受得到。
"中心。"萊拉諾爾的睫毛顫了一下,"黑潮的核心。我們昨夜停下的地方在它擴散的邊緣,一晚上的時間,它往前推進了至少兩公里。"
我們還有多久?"他問。
萊拉諾爾從窗邊走過來,在他身後停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以現在的擴散速度,大約兩天。但……"她頓了一下,"我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許澤天抬起頭。
"黑潮以前只是一團混亂的、無意識的侵蝕能量。它擴散,吞噬,腐化,但不會……"她斟酌著措辭,紫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它從來不會像加速如此迅猛。剛才那聲轟鳴,還有現在這片暗紫色的霧……中心的祂醒了。"
她蹲下身,和他平視。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將她周身鍍上一層冷白色的光暈。"許澤天。我們得去看看。"
許澤天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那雙紫金色的眼眸裡沒有了昨晚的盈盈水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燃燒著的、近乎灼人的決心。他打斷對方:“不,無論怎樣,這不是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來吧。"他把短刀別在腰間,站起身,"趁祂還沒擴散到來不及的地步。"
萊拉諾爾一怔,在兩人接觸的瞬間。她再一次回到了幻境之中。“這是什麼情況?”她一臉茫然。
萊拉諾爾的身體軟軟地靠在床邊,紫金色的眼眸閉闔,銀白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顫動著。她的呼吸還在,但意識已經被拖入
了幻境的深處。
"……徐夢。"許澤天低聲道。
他閉上眼睛。金色的念力在他體內猛然收縮,像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恆星。再睜開時,瞳孔的顏色從莊嚴的金色流轉成了一種溫潤的青藍。
"喲,換班了?"徐夢的聲音從他喉嚨裡鑽出來,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她活動了一下許澤天的肩膀和手臂,像在適應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你這身體真沉……不會是打了一晚上架吧。"
她轉頭看向靠在床邊上的萊拉諾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位神女大人又怎麼了?"
"她的意識被我重新弄回幻境裡了。黑潮中心醒了,我得去了解外面的情況。"許澤天的聲音從徐夢的意識深處傳來,帶著一種恐怖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需要接管你的身體回去一趟,看看村莊那邊的情況。你在這邊替我盯著她,她體內的核心能量還沒完全弄出來。"
"我明白,麻煩你了。”徐夢嗤笑一聲,但也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在倉庫中央的空地上盤腿坐了下來。"行吧,你回去看看。這邊交給我,神女大人這麼可愛,我肯定會好好“寵幸”她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青藍色的光芒從她瞳孔裡褪去,重新變回許澤天方才的深邃金色。
許澤天閉上眼,將自己的意識從這具身體裡抽離出來。周圍的光影在瞬間扭曲、拉伸,倉庫的牆壁和木箱像被水浸溼的墨畫一樣模糊成一片。然後他感到自己在飛速墜落,穿過一層又一層的意識屏障,最後猛地撞入一片熟悉的、帶著青草和塵土氣味的空間裡。
他睜開眼。
月光從破漏的屋頂縫隙裡漏下來,照著他眼前泛黃的牆壁。身下是粗糙的草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和柴火的煙燻氣味。
他回來了。但卻是在徐夢的身體裡。他試著握了握拳,讓自己能快些熟悉這副身體。
五分鐘後……
他站起身,推開面前那扇吱呀作響的舊木門,走進院子。
月光下,村莊顯得格外寂靜。低矮的土牆把幾間屋舍圍成一個小小的院落,牆角的枯草在夜風裡微微搖曳。他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雲笙從另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她肩上披著許澤天之前給她的那件外套,手裡端著一隻粗糙的陶碗。她的氣色比他離開前好了一些,嘴唇不再幹裂得滲血了。
"徐醫生?"雲笙看著他,有些疑惑,"你醒了?剛才外面有動靜……我起來看了一下,結界好像又裂了一道口子。不過現在又合上了。"
許澤天點了點頭,旋即開口:“黑耀呢?”
雲笙的目光往院子角落瞥了一下。"那邊,她不肯回屋,說要看守結界。"
許澤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院牆的陰影裡蹲著一個人影,黑曜石般的眸子在暗處微微發亮,赤著的雙腳踩在冰冷的泥地上,腳心處的淡紫色符文在月光下泛著極其微弱的熒光。她氣勢洶洶,整個人緊繃得像是一顆已經上了膛的子彈,準備應對隨時到來的危險。
許澤天端著那碗水走過去,在她身旁蹲了下來。又見面了,黑耀。"
黑耀的眸子驟然縮緊。她赤著腳從地面上彈起來,修長的手指在身側攥成拳頭:"你……又是你,許澤天?"
"還好嗎?"
黑耀將目光重新收回,沒有轉頭看他。她的目光仍舊盯著結界的方向,聲音清冽如夜間的泉水:"……結界裂了。
我重新補上了,但撐不了太久。"
許澤天側過頭。在徐夢的視野裡,這座村莊的結界和之前看到的不同了。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它上面那些蛛網般的裂紋,像一件被反覆修補的舊衣裳,每一道針線下都藏著新的補丁。
而結界的邊緣有一些新滲進來的黑潮濁液,很淡,像墨水在宣紙上洇開,還沒徹底透進來,但也撐不了多久了。
“是因為黑潮擴散加快了,中心有東西在動。"
黑耀走到他身後,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她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徐醫生昨天幫我修復了結界。但今早……又裂了。現在這些是重新補上的。”
“我明白,瞧好吧!”他向前走去,在霧氣的邊緣站定,抬起徐夢那隻纖細白皙的手,五指張開。金色的念力從他掌心湧出,在接觸到空氣中懸浮的黑潮微粒時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像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
那些原本散漫遊蕩的暗紫色霧氣,在唸力觸及的瞬間驟然聚攏,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朝他湧來。許澤天不退反進,手腕一轉,念力化作一道旋轉的金色漩渦,將聚攏來的黑潮濁液盡數捲入其中,壓縮、提純、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固體"叮"的一聲落在他掌心。
"果然。"他捏起那顆固體,對著天光看了看。純黑色的表面平滑如鏡,在晨光裡折射出一層極淡的紫色光澤。"這下面的東西,和雙曦城那邊是同一脈。我在那邊也發現了類似的殘留物。"
“現在這情況,不太好啊!”他說著,目光落在黑耀腳踝處那道淺淺的疤痕上。疤痕上的淡紫色念力比他上次看到時暗淡了許多,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你又在硬撐。"他冷不丁的開口道。
黑耀沒有否認。她只是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像是一個犯了錯不敢承認的壞孩子。
“好了,你是好孩子……外面有我,你先休息一下吧!”許澤天摸了摸她的頭,輕聲道。
黑耀皺眉:"我不累。"
"我說你累,你就累。"許澤天轉過身,金色的目光落在她那張清冷的小臉上,"你腳踝上的傷還沒好,你的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是這整個村子最後的希望。你倒了,誰來守她們?"
黑耀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垂下眼簾。她的腳趾在地面上微微蜷了蜷。"……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沒什麼情緒,開始往屋子的方向挪動。
而於此同時,另一邊……
萊拉諾爾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不由得怔住了。
這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場景了,桂花香帶著溼潤泥土的芬芳。青藍色的石板,遠處的天上呈現出如同黃昏與黎明交織般耀眼的暖光。
"又回來了?"她低聲自語,靈動的眼眸在幻境的光影裡眨了兩下。
"嗯哼,驚喜嗎?"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萊拉諾爾猛地轉身。
"許澤天"站在那裡,但姿態完全不對。那個少年平日裡的站姿總是帶著一種沉靜的警惕,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襲,而此刻眼前這個人卻懶懶地倚在一棵桂花樹幹上,雙臂抱胸,翹著嘴角看她。
只見他拍了拍手。一瞬間,萊拉諾爾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任由對方擺佈。她的雙手呈十字分開,而後她看到了一個刑架。那是自己幻境裡不曾有過的東西,此刻卻突兀的出
現在這裡。
由於無法反抗,她的手臂,手肘,手腕、連帶著手指都被對方牢牢控制。她沒有掙扎,她知道這種情況下掙扎沒有意義。
“哎嘿~我們又見面了……”他激動的說著,手上動作卻沒有停。萊拉諾爾的雙手被捆住後,她的腹部,大腿,腳踝,都被束縛起來。
萊拉感受著自己一點點的束縛住,她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她沒有恐懼,紫金色的眼眸裡滿是疑問?
徐夢拿來了工具箱,看到對方疑問的表情只覺得有些好笑。她走到對方身邊,摸了摸她的臉“準備好了嗎?萊拉小姐……”
徐夢笑盈盈的摸了摸對方的臉,而後特意從一大堆工具裡翻找起來。半分鐘後她挑出一個黑貓表情的眼罩,給萊拉諾爾帶上。“萊拉小姐不用害怕,我們見過面的。雖然現在,情況緊急不過,我還是會盡量溫柔一點的。”
“哎~是這樣嗎?那你是誰呢?”被矇住眼睛的萊拉諾爾一臉嚴肅,話語中卻帶著一絲玩味。
“我是許澤天呀!昨天我們不是在一起睡覺來著嗎?”徐夢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對方腰間輕捏。“不愧是神女呢?這手感就是好,嘿嘿……”
萊拉諾爾一臉無語的表情對著徐夢,“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怎麼跟個痴漢一樣……”
mua,萊拉諾爾猛的一怔,像是感受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她感受到自己的腰好像被人親了一口。
“哎哎哎~你你你……”她激動的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自從上次經歷以後,她就知道許澤天好像可以和人互換身體。現在情況緊急,對方卻在這裡佔自己便宜。
你到底是誰?"萊拉諾爾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平靜,但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徐夢湊近了些,氣息拂在萊拉諾爾耳畔,溫溫熱熱的。"都說了是許澤天呀,萊拉小姐怎麼不信呢?我們昨天真的在一起睡覺嘛,你還把腿搭人家身上來著”。
"那是個意外……"萊拉諾爾立刻反駁,"而且那是在廢墟里,不是你想的那種。
"哪種?"徐夢笑得急促,手指沿著她腰側輕輕滑過,"我想的是哪種呀,神女大人要不要說清楚一點?"
萊拉諾爾沉默了。她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幹什麼?"萊拉諾爾的語氣沉了下來,不再有剛才的慌亂,"你把我綁在這裡,總不會只是為了佔便宜。你知道我現在應該儘快從幻境中出去,黑潮還在擴散。"
徐夢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停在萊拉諾爾的腰側,沒有繼續。
"嘖嘖,真沒趣。"她嘟囔了一句,但語氣裡的嬉鬧少了幾分,"好吧好吧,被你看穿了。其實呢,我確實有正事要做。"
徐夢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布袋,在手裡掂了掂,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那裡面裝的,是之前許澤天收集的黑潮殘骸結晶,以及萊拉諾爾體內逸散出的核心能量碎片。
"提煉能量。"徐夢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臉,"許澤天他呀太溫柔了,一晚上才提煉了指甲蓋那麼點。照這個速度,黑潮把整個雙曦城吞了都湊不夠啟動的能量。"
“所以你覺得你能更快?"
"試試看嘍。"徐夢說著,從布袋裡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結晶,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東西在黑潮裡浸染得太深了,直接吸收會侵蝕精神。但如果在幻境裡,用
你的身體當媒介過濾一遍,再配合適當的刺激排出,效率能高几十倍。"
萊拉諾爾的瞳孔微微收縮。她明白徐夢在說什麼,這個過程需要外力刺激她的身體,將附著在結晶上的黑潮濁液剝離,同時把她體內儲存的核心能量"擠"出來。而那種刺激的方式,她已經很熟悉了。
“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方式應該很取巧。一般來說,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萊拉小姐你的信徒,應該都做不到像這樣可以直接對你造成刺激呢……”
"……你倒是聰明。"萊拉諾爾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細微的顫抖,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外面黑潮還在擴散,你卻有閒心在這裡折騰我……”
"就是因為它還在擴散,我們才沒時間慢慢來。幻境裡的時間比外面慢很多,所以才從需要用到這個法子。"徐夢說著將黑色結晶靠近萊拉諾爾的腳底,那枚晶體在觸及她腳心符文的瞬間,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嗡"鳴,像是一滴水落進了滾燙的油鍋。紫黑色的濁液從結晶表面滲出,沿著她腳底的紋路緩緩蔓延。
”嘻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黑潮濁液像是有生命一樣鑽入她的皮膚,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帶著一種陰冷的刺痛感。而與此同時,她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那些被她的身體吸收的核心能量,正一點點鬆動、翻湧,像沉睡的岩漿被攪動。
"開始了哦。"徐夢的聲音變得專注起來。她抬手,金色的念力與許澤天的能力交融,凝聚成幾根細如髮絲的光線,纏上萊拉諾爾的腳趾縫。
光絲收緊的瞬間,一股細密尖銳的癢感從腳趾縫迸發出來,像無數根極細的羽毛同時剮蹭最敏感的嫩肉。萊拉諾爾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唔~嘻哈哈哈。又硬生生咬住下唇,把笑聲壓了回去。
"許澤天……你輕點……"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氣息不穩的顫抖。
徐夢的手指靈活地翻動,那幾根光絲在萊拉諾爾的腳趾縫裡來回穿梭,時而收緊時而鬆開,像在彈奏一曲美妙的旋律。於此同時,徐夢另一隻手握著一個軟毛刷,從萊拉諾爾的腳跟開始,不緊不慢地往上刷。
毛刷的觸感比光絲柔軟得多,卻更折磨人。每一根刷毛都在細膩的腳底皮膚上留下細微的癢痕,癢感不斷累積疊加,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萊拉諾爾的腳趾開始不受控制地蜷縮、張開、再蜷縮,足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腳掌微微泛紅。
“噗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她還是沒有忍住,,笑聲從齒縫間溢出來,"你、你這混蛋……跟許澤天一樣壞……"
"不對哦,我們可是一樣壞的。"徐夢笑眯眯地說,手上動作卻毫不停歇。她將軟毛刷換成了梳齒更密的板梳,貼著萊拉諾爾的腳心來回拉鋸。板梳的齒尖不斷劃過腳底最柔軟的那塊嫩肉,萊拉諾爾只覺得時間是如此的漫長,笑聲更是一點點拔高。
“啊哈哈哈哈!不行、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就是那裡。"徐夢的念力精準地鎖定在對方腳心處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板梳密集的齒尖反覆刷過同一個位置。黑色的濁液正從萊拉諾爾的腳底緩緩滲出,像墨滴落入清水,在她瑩白的足底肌膚上蜿蜒流下。而那些能量碎
片,則在癢感的刺激下一點點被推擠出體外,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萊拉諾爾渾身顫抖著,嘴角已經掛上了控制不住的笑意。紫金色的眼眸裡淚水打轉,睫毛被沾溼成一簇一簇的。"我、我警告你……哈哈哈哈……再這樣下去……我要生氣了……"
"你生氣的樣子更可愛了呢。萊拉小姐……"徐夢完全不買賬,她蹲下身,從布袋裡取出幾支細長的羽毛,用念力控制著懸浮在空中。那些羽毛的尖端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色光澤,顯然也被注入了特殊的能量。
"羽毛?"萊拉諾爾看著那些漂浮的羽毛,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蜷,"這也太……"
輕敵可是會吃虧的哦。"徐夢一揮手,那些羽毛如同活物一般同時撲向萊拉諾爾的雙腳。它們鑽入腳趾縫,羽毛尖端的青色能量在觸碰嫩肉的瞬間釋放出極微弱的電流。不是那種讓人疼痛的電流,而是像靜電一般的酥麻的,與癢感疊加在一起,效果翻了幾倍。
"嗚啊!"萊拉諾爾的笑聲瞬間炸開,整個人在束縛中劇烈扭動起來,"什麼東西!這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好癢!好麻!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羽毛在腳趾縫裡快速穿梭,青色電流與癢感交織,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尖同時刺入最敏感的神經。萊拉諾爾只能大笑著,華麗的頭髮凌亂的飛舞。身上貼身的衣物因為香汗的浸潤更舔幾分香瑩,風韻的身姿更是惹人憐愛。
時光飛逝,徐夢指向她的腳底。那層淡金色的光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從腳掌蔓延到腳跟,又順著足弓紋路攀上腳背。而黑色的濁液則被金色的能量排擠出來,化作一縷縷輕煙消散在幻境的空氣中。
已然撓了三個時辰了,徐夢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萊拉諾爾卻好似留有餘力,她仍是不停的大笑著,掙扎著,卻不曾有半分說要停下來的話。想來作為一地的神,有如此毅力也很正常。
“你不累嗎?你被綁著不累,我都累了……”
“嘻哈哈,有嗎?……那要不你躺下,我幫你放鬆放鬆……略嘻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對方再度發起的攻勢打亂,但眼神裡卻滿是愜意的放鬆,彷彿剛剛經歷中三個多小時的撓癢只是兒戲。
“……哦,是嗎?剛才萊拉小姐呻吟的聲音我都錄下來了哦!你也不想……”
“嘻哈哈哈哈……隨你,到時候你不怕捱揍就行。畢竟一些太出格的事,你肯定也不能擅自做主……“
聽著對方的挑釁,徐夢卻忽然安靜了下來。她蹲在原地,手指捏著那支羽毛,青藍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審視什麼獵物。
"……出格的事,我不能擅自做主?"徐夢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嘴角微微上揚。對方的提醒讓她突然有了個不錯的點子。
萊拉諾爾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的呼吸頓了一拍,被矇住的眼睛微微轉向徐夢的方向,看不見神情,但耳尖那抹尚未褪盡的緋紅顯然又深了一層。
"你想幹嗎?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我可不怕你!"她說著,卻是感到一陣惡寒 立馬警惕起來。
徐夢俯下身,一隻手撐在萊拉諾爾耳側的刑架橫木上,將整個人的重量壓過去。許澤天那張乾淨利落的面孔湊到萊拉諾爾眼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睫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被矇住的眼瞼。
“
你你你……你要幹嘛?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啊!”
“喲,這麼說話都不利索了。放心不會很出格的。”話音落下的瞬間,徐夢忽然偏頭,嘴唇極輕極快地擦過萊拉諾爾微張的唇角,帶著一絲故意的、惡劣的拖沓。溫熱觸感一觸即離,萊拉諾爾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唔?!”她下意識偏頭想躲,卻被刑架限制了動作範圍,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呼。耳尖那抹緋紅瞬間燒成一片滾燙的酡色,從耳廓漫到脖頸,連被矇住的眼瞼邊緣都泛起薄紅。“你、你幹什麼!”
“呀~我沒幹什麼啊!唔~”她再度親了上去,對方身上猛烈的氣味撲鼻而來。她抱住對方顫抖的身軀,舌頭纏綿在一起,她忘我地吮吸著對方口裡的香津。不知過了多久,她回過神來。欣賞著一幅無比害羞的景色厲,緩緩起身。
“你變態嗎?……”萊拉諾爾氣憤的話語並沒有說完,溫熱的唇角再次交融在一起。“嗚嗚嗚……”終於她努力偏過頭去,咬著下唇,胸腔裡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響。她試圖找回理智職責對方,但是想到現在的情況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徐夢見狀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的將眼罩摘了下來。眼罩下萊拉的眼角上帶著水霧,一對如同紫金色寶石般的眼睛此刻瞳孔渙散,彷彿自己被糟蹋了一般,至少她心裡是這樣想的。
“萊拉小姐感覺如何呀?要繼續嗎?”徐夢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回味神女那溫柔的觸感,已經令人心動的芬芳。
“哼~佔便宜就說佔便宜……”萊拉此刻漲紅了臉,卻也不敢在挑釁對方。天知道要是惹怒對方,自己接下來有會被怎樣“懲罰”。
“嘻哈哈哈……你又幹嘛?”萊拉諾爾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只見對方蹲下身,目光落在自己的足底。手指慢悠悠地滑到她腳踝,指尖繞著那道淺紫色符文輕輕打圈。方才羽毛和刷子留下的細密紅痕尚未褪去,腳心處的金色光暈還在緩緩流轉。
而後徐夢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讓萊拉諾爾脊背發涼的、燦爛至極的笑容。
“既然吻都吻了,那就徹底一點嘍。”
她垂下眼簾,一隻手托起萊拉諾爾的腳踝,將那隻仍在微微顫抖的赤足抬高了些。腳心朝上,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度,腳趾因為不安而輕輕蜷縮,趾縫間還殘留著羽毛刷過的酥癢餘韻。
萊拉諾爾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要做什麼?”
徐夢沒回答。她低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貼上萊拉諾爾的腳心,沿著足弓那道柔潤的弧線,緩慢地、帶著耐心地往上舔舐。舌尖的觸感比羽毛柔軟得多,卻比任何工具都更溫熱、更溼潤,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一寸一寸地碾過腳底最敏感的嫩肉。
萊拉諾爾的反應幾乎是瞬時的。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被束縛的手臂繃緊,腳趾劇烈地蜷曲又張開,笑聲從齒縫間流出:“哈?!哈哈哈哈!你、你幹什麼!這太奇怪了,你變態啊!”她瞬間做出應對,被舔舐的腳猛的用力踩在對方臉上。
“嘖~萊拉小姐你不乖喲~”萊拉用盡全力的踩踏,在即將踩到對方臉上時,被念力停住。
“哈?我警告你啊!我我我……”她此刻大腦有些宕機,自己現在完全反抗不了。要是真把對方罵個狗血淋頭,倒黴的還是自
己。
“哎~說呀!怎麼不說了,你就算現在告狀他也聽不見!再說了,他其實也很想試試呢。說不定只是不好意思開口。他剛才還跟我說,萊拉小姐長得很漂亮,讓我好好幫你呢。我這是替他完成心願,他謝我還來不及呢。”
她說著,目光落在萊拉諾爾還在微微抽搐的腳掌上。足弓處那道泛著淡金色光暈的弧線在月光般的幻境光線下格外誘人,腳趾縫裡殘留的青光羽毛碎屑還在閃爍,像碎星灑在白玉上。
"既然萊拉小姐這麼有精神,那咱們繼續。"徐夢蹲下身,旋即又壞笑著開口道:“你最好不要在想著踩我了,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畢竟我還沒親夠呢?還有聽說神女大人最近沒有洗澡。我可以代勞的。”徐夢說著,用舌頭舔了舔嘴角做出一幅十分期待的表情。
“……”萊拉諾爾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紅。她張了張嘴,又閉上,紫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瞬的羞惱和窘迫,那是她被戳到痛處時才會有的表情。
徐夢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絲窘迫,手上的動作停了停:"喲,我是不是說中什麼了?"
萊拉諾爾偏過頭,咬著下唇不說話。可那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的紅暈已經出賣了她。她沉默了兩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神女可以用神力洗滌身體,不需要洗澡。這……這是基本常識。"
"哦~~?"徐夢拉長了尾音,青藍色的眼眸裡亮起一種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興奮光芒,"所以你是說,你其實根本不需要洗澡。這事我知道呀!我可沒說用水幫你洗澡。而且你臉紅什麼?”
萊拉諾爾胸口一窒。她發現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方才那句解釋本意是想讓對方知難而退,結果對方非但不退,反而把矛頭轉向了更刁鑽的角度。她的腳趾在不自覺中蜷了蜷,足底那道金色的光暈也跟著顫了顫。
"我……我那是被你氣的!"她終於找回了一點神女的威嚴,努力板起面孔,"你、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既然你知道神女可以自潔,那你剛才的藉口就不成立了,還不快把我放開?"
徐夢卻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說的'幫你清洗',指的又不是這個清洗呀!這裡沒有水,還可以用別的呀!”
萊拉頓時明白過來,她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卻沒什麼辦法。
“哎呀~別這樣看著我啦。還是說萊拉小姐想被‘舔’乾淨呢?”她一臉壞笑的看著萊拉。
她咬了咬牙,紫金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認命般咬牙切齒的妥協:"……行。你要清理,那就好好清理。我不會在反抗了,不許在提這件事了!”。
“神女大人終於鬆口了!"徐夢拍手歡呼,臉上那副"得逞"的表情毫不掩飾,"放心,我說話算話,說清理就好好清理,絕對不額外加戲。"
徐夢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嘴唇已經貼上了萊拉諾爾的腳底,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而是一種帶著明確目的和侵略性的、綿長而溫熱的貼合。
萊拉諾爾的笑聲在喉嚨裡打了個轉,然後像被什麼東西生生掐斷了一樣,變成一聲短促的、哽在胸口的"嗚~"。她整個人猛地繃緊了,從腳趾到肩頸每一塊肌肉都在一瞬間收縮,被束縛的手臂攥緊了拳頭。
感
受著“許澤天”在她腳心肆意舔舐,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幾乎是空白的。
徐夢沒有急躁。她的舌尖抵著萊拉諾爾腳心那道最深的足弓紋路,從腳跟處的柔軟凹陷開始,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進。舌尖劃過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溫熱和溼潤反覆浸潤,像用最柔軟的筆刷在宣紙上緩緩鋪開一層薄薄的墨。腳底的嫩肉在她舌尖下微微顫抖。
“嘻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輕點啊嘻哈哈……”她輕聲笑著,明明現在的舔舐完全比不上剛才毛刷和梳子帶來的癢感。但每一次徐夢的舌尖劃過足弓凹陷處的位置,她的腳趾都會猛地繃直,然後劇烈地顫抖著重新蜷縮回去。這種感覺與先前截然不同,腳被舔舐的羞澀感帶來的刺激感讓她久久不能適應。
徐夢感受到對方反應如此激烈。她短暫的抬起頭,舌尖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津液,青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她的手指輕輕釦住萊拉諾爾不安分的腳踝,將那隻顫抖不止的赤足重新固定好。
萊拉諾爾咬著下唇,紫金色的眼眸裡水霧氤氳,眼角和鼻尖都紅成了一片。她偏過頭去不看她,可那隻被固定住的腳卻止不住地微微抽搐,足心處的嫩肉因為剛才的舔舐而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的光澤,在金色光暈的映襯下格外惹眼。
"嘻哈哈哈哈哈你……咦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在欺負我。"她悶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羞恥和妥協。
“什麼?萊拉小姐想要兩個腳一起嗎?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徐夢故意裝出一副沒聽見對方說了什麼的樣子。
萊拉諾爾沉默了。她的睫毛顫了顫,低下頭去,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徐夢見對方沒有反駁,默默低下頭解開了另一隻腳的束縛。而後她將萊拉諾爾徹底從刑架上解放下來,又立刻控制住對方。緊接著將萊拉諾爾一把抱住,輕輕放在上次玩鬧的床上。
兩隻一起,省時間。"徐夢說得理直氣壯,那雙青藍色的眼睛裡卻盛滿了毫不掩飾的興奮。
萊拉諾爾的腳趾不安地蜷了蜷,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你兩隻一起,我哪受得了……"
"神女大人剛才不是說了不反抗嘛?"徐夢歪了歪頭,笑得燦爛,"而且你不是說神力可以自潔嗎?那這點小小的刺激應該不算什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徐夢同時低下了頭——兩隻溫熱的舌尖分別貼上萊拉諾爾的左右腳心,一左一右,同時從腳跟處的柔軟凹陷出發,沿著足弓弧線緩緩向上推進。
“唔嘻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一上來呀哈哈哈哈哈……就怎麼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兩股同時蔓延的溫熱觸感從雙腳腳心同時向四周擴散,像是兩團活火在對稱的位置上同時燃燒。
癢感衝擊不間斷傳來,她的笑聲幾乎沒有停頓。她整個人在床上劇烈扭動,被徐夢控制住的小腿徒勞地掙動。
徐夢一邊舔舐,一邊用指尖輔助。她將念力凝聚在指尖,化作極細的金色絲線,在舌尖舔過的位置同時輕輕搔刮。舌尖的溼潤溫熱與念力絲線的細密酥麻疊加在一起,左右腳同時承受著雙倍的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魔鬼嗎?……到是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嘴角因為持續的笑容而微微發酸,卻完全合不攏
。眼眸裡淚水洶湧而出,順著眼角滑落到耳側,把鬢角的碎髮沾溼成一縷縷貼在顴骨上顯漏出一股破碎的美感。
而徐夢則是忽然換了花樣。她將舌尖從腳心處撤回,同時探入左右腳的大腳趾與第二根腳趾之間的趾縫。萊拉諾爾的笑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幾乎變成了尖叫。
"啊啊啊!趾縫!哈哈哈哈兩邊都好癢!嗚嗚哈哈哈哈哈……"癢感衝擊令她腦內一片混沌,僅存的理智安慰自己,這是在正常不過的反應。不必為此害羞,要儘快適應,不讓這個人看自己笑話。
她宣洩著,大笑著,身體不停的來回扭動。銀白色的頭髮散落在床上,瞳孔微微渙散,意識在癢感的攪動下成了一鍋糖漿。
“哈哈哈哈……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停一隻也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了,不過她沒發現的是,在她的腳邊大量金色的能量碎片像噴泉一樣從她的足底洶湧而出,在空氣中凝成一道道旋轉的光流。
徐夢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一邊繼續舔弄,一邊用念力引導那些逸散的能量碎片聚攏、凝結,在床畔形成一團越來越飽滿的金色光球。
徐夢暫時抬起舌尖,左右各舔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極致珍饈的美味。她低頭看著萊拉諾爾那雙被折騰得泛紅微腫、還在不停抽搐的腳掌,足心處的粉紅色澤在金色光暈下顯得格外誘人。腳趾還在無意識地一蜷一伸,每一根趾縫都溼漉漉的,泛著晶亮的水光。
"停一隻?"徐夢歪著頭思考了一下,然後笑得像只得逞的貓兒,"也行呀。不過既然要停一隻,那另一隻就得加倍補回來,神女大人覺得怎麼樣?"
萊拉諾爾的眸子猛地瞪大,連忙搖頭:"不不不我收回我收回!哈哈哈哈不……不用加倍……"
她再次舔了上去。甚至加快了速度,左右兩邊同時用舌尖在萊拉諾爾腳底最敏感的那一小塊嫩肉上高頻顫動、畫圈、輕輕撥弄。
"我呀哈哈哈哈哈……我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要死了……"她邊笑邊哭,紫金色的眸子裡淚水決堤般湧出,眼角、鼻尖、耳廓全都燒成了滾燙的殷紅。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被汗水浸溼的薄衫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徐夢看火候差不多了,終於緩緩抬起頭。她的嘴角掛著晶亮的津液,青藍色的眼眸裡帶著意猶未盡的滿足。她輕輕鬆開萊拉諾爾被舔得又紅又軟的腳掌,低頭看去兩隻腳的腳心處各自凝著一層濃郁的金色光暈,純淨而飽滿,比她之前用任何工具萃取的量都要多。
"成了。"徐夢伸手攏了攏那團在空中旋轉的金色光球,讓它化作一枚指甲蓋大小的亮金色晶體落入掌心。"這次的量應該足夠了。神女大人果然厲害。"
萊拉諾爾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她的雙腳被放下來後,腳趾還在時不時地蜷動一下,足底殘留的酥癢感像退潮後的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又散去。她紫金色的眼眸半睜半闔,眼角掛著淚花。
"……你……你等著。"她啞著嗓子,聲音軟得像棉花,"我出去之後……一定……"
"一定怎麼樣?"徐夢俯下身,湊到她面前,青藍色的眼眸裡滿是戲謔,"一定再讓我來一次?"
萊拉諾爾的臉猛地又燒紅了。她把臉側過去埋進絨
毯裡,悶聲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
徐夢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她散亂的發頂,語氣忽然柔和下來:"行了,不跟你鬧了。能量夠了,你也該出去了。許澤天那邊估計也快回來了。你先休息一下吧。"
萊拉諾爾蜷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渾身癱軟的眩暈中緩過來。她試著動了動腳趾,立刻感到一陣殘餘的酥癢從足底傳來,像退潮後岸邊殘留的細浪,一下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她的腳上。她咬著唇把腳蜷了回去,臉上那層紅暈怎麼也退不下去。
"我……我要起來。"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不太自信的底氣,她撐著胳膊坐起身。可腰還沒挺直,腳掌剛一沾到床面,那種被舔舐過度的癢感猛的爆發。彷彿每一寸皮膚都被揉碎了又拼接在一起,拼得鬆鬆垮垮的,輕輕一碰就要重新散開。她"嘶"地抽了一口涼氣,身子一歪,差點從床沿滑下去。
徐夢眼疾手快地撈住了她的腰。青藍色的眼眸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嘴上卻不饒人:"哎呀,神女大人站都站不穩了?要不要我抱著你出去呀?"
"不用。"萊拉諾爾硬撐著站穩,腳趾在床上蜷了蜷,努力把那股殘留的癢意壓下去。可她剛往前邁出一步,左腳心那塊被徐夢反覆舔弄的嫩肉就傳來一陣酥麻,像有什麼東西還黏在上面不肯走。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被徐夢一步跨過來,從背後托住了雙臂。
"我說了不用!"萊拉諾爾臉更紅了,紫金色的眼眸裡又是羞又是惱,卻發現自己連掙扎的力氣都快被笑光了。她喘著氣,偏過頭不去看徐夢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嘟囔道:"你……你那些念力是不是還留在我腳上?怎麼一走就癢……"
"啊,你說那個啊。"徐夢眨眨眼,低頭看了看她還在微微打顫的腳踝,"念力絲線我早就收了呀。不過嘛,神女大人的皮膚剛才被刺激得太厲害了,癢感殘留估計得緩一會兒。你現在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軟毛上,很癢對吧?"
萊拉諾爾咬著下唇不說話,但那副"你說中了"的表情已經寫在臉上了。
徐夢看著那張紅透了的側臉,忽然計上心來。她沒有直接戳破,而是扶著萊拉諾爾在床沿坐下,蹲在她面前,兩隻手分別握住了她的腳踝。
"你……你又來?"萊拉諾爾警覺地往後縮了縮,腳趾緊張地蜷起。
"別怕別怕,我不會幹壞事啦。"徐夢一副"我很正經"的表情,從腰間布袋裡摸出一小瓶透明的藥膏,擰開蓋子,一股清涼的薄荷草香味飄了出來,"這是許澤天調配的鎮靜膏,專門緩解神經過度敏感用的。你腳上現在這麼難受,不抹點東西,出去之後連站都站不穩。
萊拉諾爾盯著那瓶藥膏看了三秒。徐夢的表情裡確實沒有,剛才那種如同惡作劇般戲謔的神態,只剩下一種難得一見的認真。她猶豫了一下,終於把懸在半空的腳輕輕放了下來,腳尖觸在徐夢膝蓋上,算是默許。
徐夢的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起來。她用指尖挑了一點透明的藥膏,在手心搓開,然後貼著萊拉諾爾的腳心,從腳跟開始,緩緩地、均勻地塗抹開。藥膏帶著薄荷的涼意滲入皮膚,那股令人抓狂的酥癢感被涼意一鎮,確實緩和了不少。萊拉諾爾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繃緊的肩背也跟著鬆弛了幾分。
可徐夢的指
尖在塗到腳掌前端那塊最敏感的肉墊時,忽然換了個角度,拇指指腹壓著那道柔潤的足弓紋路,以一種極輕極快的頻率小幅度震顫著來回揉按。那力度明明比剛才塗抹藥膏時還輕,可因為指腹的溫度混著藥膏的涼意,一股全新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癢意就從腳底深處翻湧上來,又軟又麻,讓人防不勝防。
"……你!"萊拉諾爾猛地縮回腳,紫金色的眼眸瞪圓了,"你不是說塗藥膏嗎!"
"塗完了呀。"徐夢舉起手裡的藥膏瓶晃了晃,一臉無辜,"這瓶確實是鎮靜膏,剛才也是真的在塗。可塗完了我順手按了兩下幫你吸收,這不算違規吧?"
你那叫按兩下?"萊拉諾爾把腳縮回床上,雙手抱住膝蓋,赤著的雙足藏了起來,像一隻受了傷又非要硬撐的小獸。她那雙紫金色的眼睛裡又是氣惱又是無可奈何,嘴角卻因為方才那一陣猝不及防的癢意而殘留著一絲笑容。
徐夢看著她這副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藥膏殘留,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藥膏是真的,你待會兒出去就能感覺到了。剛才那兩下嘛,算是附贈的售後服務。"
"誰要你這種售後服務……"萊拉諾爾悶悶地嘟囔,但她的腳趾確實感覺舒服了很多,那股過度殘留的癢感正在一點一點退潮。她終於重新站起來,這一次腳掌落地時雖然還有輕微的酥麻,但至少不再軟得站不住了。
徐夢看著她的側臉,忽然收斂了嬉笑的表情,認真地開口:"不過萊拉小姐,下次如果真的情況緊急到需要我再來一次的話,我下手可能會更狠哦。當然,我會提前跟你打聲招呼。"
萊拉諾爾沉默了兩秒。她偏過頭來,紫金色的眼眸裡還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誰要你打招呼。你先管好自己再說。還有你對我做這樣的事,我會報復回來的,哼~”
話音落下,幻境的暖光忽然晃了一下。周圍的空氣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攪動了一樣,桂花樹的輪廓開始模糊、褪色,遠處黃昏與黎明交織的天光緩緩收攏成一團溫暖的光點。那是意識鏈接正在斷開的徵兆。
徐夢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青藍色的瞳孔邊緣,一絲深邃的金色正在緩緩漫上來,像潮水翻過沙岸。她嘖了一聲,抬頭衝萊拉諾爾露出一個最後一秒的促狹笑容:"哎呀,正主回來了。神女大人記著我啊,我很期待哦!下回見。"
萊拉諾爾沒來得及回話。幻境的光影在那一瞬間徹底碎裂、重組,變成千萬片暖色的碎屑飄散在黑暗中。她感到意識猛地往下一沉,然後像被一隻手從水底拽上來一樣,衝破了一層薄薄的屏障。
她猛地睜開了眼。
月光從倉庫殘破的窗口漏進來。身下是冰涼的水泥地面,後背靠在柔軟的床上。她眨了眨眼睛,紫金色的瞳孔裡幻境的餘韻還未完全褪盡,腳底依然殘留著那股涼絲絲的薄荷感,和一層若有若無的、暖融融的癢感。
而面前幾步遠的地方,許澤天正背對著她站著。他微微側過頭來,深邃的金色瞳孔裡帶著一種剛剛落定塵埃的、尚未完全調整過來的沉靜。他思索著,薄唇輕抿,像是在判斷什麼。
"……回來了?"萊拉諾爾開口,聲音還是啞的,帶著幾分剛回神後特有的遲鈍。
許澤天轉
過身來。他看了她兩秒,目光在她泛紅的眼角和鼻尖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到了她露在裙子外面的、還泛著一層淡金色光澤的雙腳上。他的眉心極輕地動了一下。
“因為情況特殊,我沒法幫你。就請徐夢來幫忙了,那孩子做事有些荒謬。若是有冒犯的,我替他向你道歉。那孩子沒什麼壞心思的。”他垂下眼簾,從身上拿下那件散落的外袍,走過去,披在對方肩上。
萊拉諾爾感覺到那件外袍的重量落在肩頭時,心裡忽然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把腳縮回裙襬下面藏起來,耳尖又開始燙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剛才在幻境裡……"可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難不成要說"徐夢用你的身體撓了三個時辰,最後還舔了我的腳。"?這話怎麼想她都覺得自己尷尬的說不出口。
“啊~哈哈是嗎?沒什麼冒犯的,我也挺喜歡那孩子的。”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盡全力掩飾自己的尷尬。接著說道:“到時候你別忘了給我介紹,我有‘禮物’要送給她。”
許澤天垂著眼看她的側臉,那雙金色的眸子裡看不出太多情緒。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的聲音平平的:"能量萃取得很乾淨,比我預想的多。"
"而且,"他頓了頓,"黑潮的擴散速度又快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萊拉諾爾攥緊肩上的外袍,緩緩站立起來,走到他身邊並肩而立,聲音恢復了幾分神女的清冽:"那就走吧。去看看祂到底醒到了什麼程度。"
許澤天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側臉泛著一層淡淡的薄紅,耳尖的殷紅還沒完全退去,可眼神已經重新變得堅定而清明。他重新收回視線,推開了倉庫的門。
月光照在兩人之間,像一層透明的薄紗懸而未落。
萊拉諾爾攥緊肩上的外袍說出"那就走吧"之後,便不再開口,紫金色的眼眸望向倉庫外那片被暗紫色霧氣浸潤的天空。她邁開步子朝門口走去,赤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踏著一層薄薄的軟墊,溫涼交疊,讓她不得不刻意穩住步伐。
許澤天沒有立刻跟上來。
他站在原地,垂下眼簾,將右手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上。金色的念力在顳骨處流轉了一瞬,如一滴墨落入清水,緩緩地、無聲地洇開。他閉上眼,眉心的褶皺一點點加深,像是在費力地辨認什麼極其細微的東西。
然後他看見了,徐夢的視角。
從她在進入幻境之前,到最末的片段她塗完藥膏,站起身,看見萊拉諾爾蜷在床上把腳藏起來的模樣……
許澤天睜開眼。倉庫的木門在他面前吱呀響了一聲,萊拉諾爾已經走到門口,側過半邊身子回頭看他,月光勾勒出她微微泛紅的耳廓輪廓。
"……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警覺。
許澤天放下按在太陽穴上的手。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邁開步子朝她走去。步伐平穩,表情平靜,金色的瞳孔裡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剛剛消化完什麼東西之後的微妙遲緩。
“換回來的時候,徐夢那邊的記憶碎片順著念力迴流過來了。"他走到她身邊時,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一些。”
萊拉諾爾整個人僵住了。她原本已經邁出門檻的一隻腳停在半空,腳趾在粗糙的石板邊緣微微蹭了一下,然後緩緩收了回來。她轉過身面對他,紫金色的
眼眸裡那片先前已經沉澱下去的羞惱,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樣重新翻湧起來,盪開一層層的漣漪。
"她……”萊拉諾爾咬住了下唇,攥緊肩上的外袍,指節泛白。她的胸口起伏了兩下,像是在把一句到嘴邊的罵人話生生咽回去,"她心裡想的那些,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或者說,感覺到了。"許澤天說著,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從側面照來,他的目光在她泛紅的鼻尖和耳廓上掠過,沒有停留太久,然後落在了她裙襬下面露出的一截腳踝上。那道淺淺的、因為反覆舔舐而泛著淡粉色的皮膚。
“你你你……不許看。”萊拉諾爾注意到對方的目光,臉"騰"地燒了起來。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短促的、像是被嗆到的聲音,然後猛地偏過頭去,把大半張臉埋進了外袍的領口裡。露在外面的那隻耳朵紅得像滴血。
"……她怎麼能這樣。"萊拉諾爾的聲音悶在外袍裡,帶著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羞窘,"她做那些事還不夠,還要把心裡想的都……你、你既然感知到了,為什麼不阻止她。"
“我沒法阻止,這是原本就存在的能力。”許澤天的語氣依然平淡。他停了一下,想繼續說些什麼
“唔~”萊拉諾爾的肩膀猛地一顫。她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臉從外衣裡抬起來,紫金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你在說什麼"的震驚和"你不許說下去"的警告混雜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好了,好了,我會讓她給你道歉的。”
“只是道歉嗎?我要報復回來。還有你,你也是幫兇,你得補償我。”
“不是,我也是受害者好嗎?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想要什麼補償。”看著對方可憐巴巴的模樣,許澤天最後還是妥協了。
萊拉諾爾沒想到他問得這麼直接。她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你自己想",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太像撒嬌了,於是硬生生吞回去,換了個更硬氣的說法:"我說了我要報復回來。你作為幫兇,得幫我想個像樣的報復方案。不能讓她覺得我是好欺負的。"
“……這好說,你被綁著笑了三個時辰,一句求饒都沒說。換她,早就哭著求饒了。”
萊拉諾爾眨了眨眼,對方這句話來的太突然了。她偏過頭去,把那股莫名其妙湧上來的、軟軟的聲音壓回嗓子眼,悶聲道:"……你這算是在誇我嗎?"
"算。"
"嘻嘻,你夸人的方式可真夠彆扭的。"她把臉從外袍領口裡抬起來,紫金色的眼眸裡羞惱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審視的、微微眯起來的狡黠,"不過,既然你承認欠我一次,那這個補償我要先攢著。等我想好了再來找你兌現。"
"好。"許澤天答應得乾脆利落,沒有多問什麼。他就是這樣的人。
萊拉諾爾愣了一下,心裡那股又酸又軟的感覺翻得更洶湧了,她咬著嘴唇把那感覺壓下去,轉身踏出了門檻。
“你走錯方向了,我們要先跟小羅,冷夏他們匯合。”萊拉諾爾一怔,她尷尬的摸了摸頭,旋即做出一副不用你講,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而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許澤天身側。
夜風從她們身側掠過,吹起萊拉諾爾額前的碎髮。暗紫色的天空在遠處又發出一聲低沉的心跳般的悶響,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緩緩地、不可逆轉
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