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煌

第二章:煌

作者:xnyyz

第二章:煌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自動窗簾的縫隙,毫不客氣地刺在小天的眼皮上。

小天猛地坐起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腹部。光滑、平整,沒有腫脹,沒有淤青,甚至按壓下去時也沒有絲毫疼痛。不得不驚歎羅德島醫療部堪稱“黑科技”的修復水平——只要還有一口氣,凱爾希醫生配置的醫療凝膠配合源石技藝治療,就能在一夜之間讓受損的軟組織完美再生。

昨晚那場在阿米婭腳下狼狽不堪、體液橫流的“慘烈”敗北,此刻就像是一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幻夢。

除了……大腦皮層深處那股依然在隱隱躁動的興奮感。

小天掀開被子,赤腳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沖刷而下,順著他緊緻的肌肉線條流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這具身軀雖然沒有泰拉種族那種恐怖的爆發力,但經過長期的鍛鍊和“被動抗擊打”訓練,肌肉線條像風乾的岩石一樣清晰。

“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無奈又期待的苦笑。

“嶄新的一天,希望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就在他關掉淋浴,伸手去拿浴巾的時候,放在洗手檯上的個人終端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不是那種禮貌的“滴滴”聲,而是一串急促、狂躁的重金屬搖滾鈴聲——這是他專門為某個人設置的特別提醒。

小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劃開屏幕,一條未讀信息彈了出來。發信人的頭像是一隻在大笑的黑色大貓,背景是熊熊燃燒的烈火。

【煌姐】:

“喲!小博士!凱爾希醫生說你身體數據已經恢復全綠啦?那就別賴床了!B3重型訓練場,速來!姐給你準備了特別的‘醒神晨練套餐’!遲到一分鐘加練十組深蹲哦!🔥🍺🔥”

看著那個帶著火焰和啤酒杯的表情符號,小天感覺浴室裡的溫度彷彿瞬間升高了幾度。

晨練。

如果是別的幹員,這可能意味著慢跑、拉伸或者基礎體能。但如果是煌……

小天腦海中浮現出那位菲林族大姐姐狂放的笑容,還有她那雙標誌性的、一黑一白的踩腳襪。

“醒神套餐啊……”

小天迅速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運動裝備——當然,還是那條側邊繡著“DOCTOR”的紅色格鬥短褲,以及那雙昨天剛出戰過的藍色拳套,拿了一副同樣是藍色的備用牙套——別問為什麼是備用。

小天推開房門,清晨的羅德島走廊安靜而整潔。但他知道,在B3層的那扇大門後,等待著他的絕不是清晨的寧靜,而是一場名為“煌”的黑色風暴。為此,他深吸一口氣,

步伐比昨晚走向C層時更沉重,卻也……更加堅定。畢竟,沒有什麼比在清晨被那樣熾熱的火焰吞噬,更能讓人感覺到“活著”了。

小天推開B3重型訓練場那扇厚重的隔音門,一股混合著汗水與皮革的熾熱氣息的浪潮瞬間將他吞沒。

如果說阿米婭的訓練室是安靜的深潭,那這裡就是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嘭——!嘭——!嘭——!”

沉悶如雷鳴般的擊打聲在空曠的場館裡迴盪,震得人腳底發麻。場館中央,滿臉興奮的煌正對著一個特製的加厚沙袋傾瀉著火力。

她背對著門口,正專注地進行著打靶前的熱身。深藍色的側馬尾隨著每一次出拳甩動,像一

道燃燒的流星。她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純白運動Bra,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寬闊的背部和結實的肩胛,汗水早已浸透,在燈光下反射出溼漉漉的光澤。白色的高腰超短熱褲短得驚人,褲腰只卡在髂骨上方,隨著她轉胯的動作,露出兩側深邃得能盛水的腰窩和那六塊如鐵板般堅硬的腹肌。

最引人注目的,依舊是那雙腿。

左腿裹著黑色踩腳襪,右腿則是白色。襪口緊緊勒在她大腿中段肌肉最豐滿的地方,汗水浸透的織物緊貼皮膚,勾勒出每一束肌肉纖維的走向。她每一次踢擊,大腿肌肉都如波浪般翻湧,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美感。

每一次拳腳落在沙袋上,那沉重的黑色帆布袋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像被巨錘反覆夯擊的皮革鼓面,深深凹陷又猛烈回彈,表面甚至因為持續暴力的摩擦而泛起了一層溼亮的光。固定沙袋的沉重鐵鏈在空中劇烈擺盪,發出“嘩啦啦”的金屬撞擊聲,彷彿隨時都會被這股純粹的蠻力扯斷。

小天脫下鞋子,赤腳踩在略有溫度的地板上,走向前去,想跟煌打個招呼,“煌……”

話音未落!

似乎是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煌猛地一記轉身後擺腿!

“呼——!”

凌厲的腿風裹挾著汗水的氣味,裹著黑色踩腳襪的右腳腳掌精準地停在小天鼻尖前方一釐米處,戛然而止。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腳上蒸騰出的熱氣撲面而來。

煌維持了這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一秒,然後才緩緩收腿,轉過頭。那雙淡藍色的貓眼看清來人後,瞳孔瞬間從危險的細線放鬆下來,隨即嘴角咧開,露出了那顆標誌性的虎牙。

“喲!小博士,是你啊!”她隨手抓起掛在圍繩上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把手裡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另一隻手叉著腰,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抱歉,老毛病犯了——聽見背後有動靜,肌肉它自己就動起來了!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想偷襲呢。”

她說著,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愉悅:“不過看你這站得穩穩當當的樣兒,昨晚阿米婭那‘特訓’看來沒把你徹底榨乾嘛?行啊,有進步!至少省得姐今早去醫療部‘提人’了。”

小天的心臟還在為剛才那驚險一幕怦怦直跳,他看著煌那張帶著汗水和燦爛笑容的臉,下意識地抬手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無奈地嘆了口氣:“煌姐,下次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溫和一點?”

“哈!抱歉抱歉,嚇到你了吧?”煌爽朗地大笑起來,一步就跨到了他面前,那股運動後蒸騰的熱浪和帶著汗水與皮革的氣息瞬間將小天包圍。她抬起那隻帶著白色拳套的手,這次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用力揉搓,而是帶著歉意,動作放輕地拍了拍小天的肩膀,“是姐不好,太投入了,下次一定注意!”

她的聲音充滿活力,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緊接著,她又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用拳套朝擂臺方向一指,虎牙在燈光下一閃:“來來來,廢話不多說,先熱熱身,活動開筋骨!不然待會兒正式開練,姐怕你這小身板真得散架!”

她說話時,那股子飛揚的神采和灼人的熱度沒有絲毫減退。小天脖子上掛著的藍色拳套,隨著她拍肩的動作輕輕晃動了一下。

簡單的拉伸和關節活動後,他們準備進行打靶訓練,由煌先持靶。

小天按習慣開始纏手帶——依舊是三圈,然後戴上藍色拳套,站上擂臺。煌從場邊拿起一對厚重的手靶,套在手上,對著小天勾了勾手指:“來,先打打手靶找找感覺!讓姐看看你昨天捱了揍,今天拳頭還硬不硬!”

小天深吸一口氣,擺好抱架,開始對著煌手中的手靶出拳。

左刺拳,右直拳,左勾拳……他的動作乾淨利落,節奏穩定。拳套與靶面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不錯嘛!”煌穩穩地持著靶,身體隨著小天的拳擊微微晃動,但腳下紋絲不動,“速度比上次快了點,角度也刁鑽了!看來小兔子沒白‘教育’你!再來!組合拳!”

小天依言加快節奏,左右連擊接上勾拳。汗水開始從他額頭滲出,呼吸也逐漸加重。

“好!停!”煌喊了一聲,放下拳靶,活動了一下手腕,“拳法有進步。接下來試試腿靶!”

她換上了一對更大的圓形腿靶,身體微微側傾:“來!低掃!中掃!高掃!讓姐看看你的腿有沒有被阿米婭踢軟!”

小天調整距離,右腿如鞭子般抽出,踢在腳靶中央。

“砰!”

聲音沉悶而紮實。

“力道可以!”煌讚許地點點頭,貓眼發亮,“再來!變線!別讓姐猜到你的下一腳!”

小天嘗試著變換角度和高度,低掃接中掃,再接一個虛晃後的變線高掃。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已經能看出清晰的戰術意圖。

“哈!可以啊小博士!”煌笑得更加燦爛,汗水順著她的下頜線滴落,“看來昨天不光下面有反應,腦子也沒閒著嘛!記住這種感覺!在擂臺上,你的腿就是你的刀!”

一輪腿靶訓練結束,兩人都微微喘息。

煌摘下腿靶,隨手丟到場邊,然後拿起另一對手靶,遞給小天:“喏,輪到你了。讓姐也活動活動筋骨。”

小天接過沉重的手靶,套在手上,感覺手臂一沉。他擺好姿勢,看向煌。

“來吧,煌姐。”他輕聲說。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煌咧嘴一笑,虎牙閃閃發亮。

下一瞬,她的拳頭已經如同炮彈般轟了過來!

“砰!砰!砰!”

左直拳,右擺拳,左勾拳……煌的拳法不像阿米婭那樣精巧多變,而是帶著一種純粹的、暴烈無比的力量感。每一拳都沉重得讓小天手臂發麻,腳下的帆布都彷彿在震動。他必須繃緊全身的肌肉,扎穩馬步,才能勉強穩住身形,不至於被這股巨力推得後退。

“對!就這樣!站穩了!”煌一邊出拳,一邊大聲指導,聲音裡充滿了興奮,“手臂繃緊!腰腹發力!別光用手臂扛!用你的核心!”

汗水從她小麥色的肌膚上不斷湧出,白色的運動Bra已經完全溼透,緊緊貼在她起伏的胸口。隨著劇烈的出拳動作,飽滿的胸脯劇烈晃動,在溼透的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六塊鐵板般的腹肌也因為發力而更加清晰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小天咬緊牙關,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持靶上,但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濃烈的汗水與荷爾蒙混合的氣息,還有眼前這具充滿暴力美學的身體,都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好!手靶結束!”煌停下拳頭,氣息只是略微急促,她眼中燃燒著未盡興的戰意,“換腿靶!讓姐踢兩腳爽爽!”

小天連忙換上更大的特製方形手靶——只有這樣才能抗住煌的狂

暴踢擊,他雙臂套在靶子上,紮了一個更深更穩的馬步。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煌後退兩步,活動了一下腳踝,那雙左黑右白的踩腳襪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看好了哦,小博士~”她輕笑一聲,身體猛地啟動!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輕踢,而是直接一記兇狠的右中位掃踢!

“嘭——!”

小腿骨結結實實地砸在腳靶中央!巨大的衝擊力讓小天渾身一震,腳下不由自主地滑退了半步。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骨頭都在嗡鳴。

“站穩了!別退!”煌的聲音帶著笑意,動作卻毫不停歇。

左低掃!右中掃!左高掃!

她的腿法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擊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小天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拼命穩住下盤,用全身的力量去迎接、去化解那一次次沉重的打擊。汗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耳邊只剩下手靶被擊中時發出的沉悶巨響,以及煌那帶著喘息和興奮的呼喝聲。

“對!就這樣!吃下姐的踢擊!”煌越踢越興奮,尾巴在身後歡快地甩動,“最後一腳!接好!”

她忽然收勢,站定,貓眼眯成危險而溫柔的弧度,嘴角勾起那個招牌的虎牙笑。

小天的心臟猛地一緊。

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起手式——身體微微後仰,重心開始向支撐腿轉移,右腿的肌肉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巨弓。

是煌作為成名技的前踢——“燃燒鏈鋸”的起手!雖然她知道這只是打靶訓練,不會用全力,但那種氣勢已經撲面而來!

沒有時間思考,小天只能將手靶死死護在胸前,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

下一瞬——

煌的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彈,裹著那片白色的踩腳襪,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蹬在了靶面的正中央!

“轟——!!!”

這一腳的力量遠超之前所有!

小天感覺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移動城市正面撞中。手靶傳來的恐怖動能瞬間穿透了他的手臂和胸膛,他雙腳再也無法抓住地面,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向後倒飛出去!

“哇啊!”

他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圍繩上,圍繩深深勒進皮肉,然後又猛地彈回。小天踉蹌著,試圖穩住身體,但腳下一軟,最終還是“噗通”一聲,臉著地趴在了擂臺上,手靶緊貼擂臺檯面。

世界天旋地轉,胸口發悶,雙臂疼得幾乎抬不起來。

“哈哈哈!飛得真遠啊!”

煌暢快的大笑聲傳來。她幾步走到小天面前,蹲下身,那雙亮得驚人的貓眼裡沒有絲毫歉意,只有純粹的、惡作劇得逞般的開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怎麼樣,小博士?姐這一腳‘溫柔版’的燃燒鏈鋸,味道如何?”她伸出手,不是拉,而是一把抓住小天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順手還用力揉了揉他汗溼的白色短髮。

“還、還行……”小天喘著粗氣,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但奇怪的是,疼痛之餘,還有一種被徹底“洗禮”過的通透感,“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還有什麼意思?”煌咧嘴笑著,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拍在小天的背上,力道大得讓他又咳嗽了兩聲,“就是要讓你猜不到,才能練出反應嘛!不過……”

她湊近了些,帶著汗味的熱氣噴在小天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讚許:

“剛才持靶的姿勢很標準,核心也繃緊了。雖

然飛出去了,但沒受傷,說明你進步了,小博士。”

她鬆開手,後退一步,雙手叉腰,看著還有些暈頭轉向的小天,尾巴愉快地甩了甩。

“好了!熱身結束!休息二十分鐘,然後……我們開始今天的正戲!”

小天看著煌轉身去拿水喝的背影,感受著身上尚未散去的疼痛和那殘留的、被她手掌拍過的觸感,無奈地笑了笑,摘下了胳膊上的手靶。

晨練……果然很“醒神”。而他知道,真正的“燃燒”,恐怕才剛剛開始。

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小天在休息區大口灌著運動飲料,冷水順著喉嚨灌下去 ,興奮著他的神經。

他站起身,走到擂臺邊,深吸一口氣。那股淡淡的汗水味和皮革味又一次鑽進鼻腔,讓他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翻身跨過圍繩,站在了燈光下。

煌已經在擂臺對面等著了。她喝完最後一口水,將空瓶子隨手一拋,塑料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進遠處的垃圾桶。她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一陣輕微的骨骼摩擦聲。

她手上戴著標誌性的紅白配色的拳套,手套主體是奶白色,內面,手腕綁帶這些地方都是暗紅色,個性十足。

“怎麼,休息好了?”煌抬起下巴,貓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她向小天勾了勾手指,語氣輕快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小博士,待會兒可別哭著喊著讓我停手啊。姐的腿可沒長眼睛,要是被踹飛了,自己找個地方躲著哭去,別又要讓凱爾希醫生來替你‘收屍’啊。”

小天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壓抑住心裡那種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產生的顫慄,把護齒塞進嘴裡,聲音變得含糊卻堅定:

“煌姐,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我可不是昨天那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小菜鳥了,別…翻車了…。”小天的聲音越來越小。

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連帶著她身後的尾巴都興奮地晃動起來:“哈!有種!姐就喜歡你這股不知死活的勁兒!”

她大步走上前來,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只有一拳之隔。煌那充滿熱度的身體貼得極近,小天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細密的汗珠,以及那雙淡藍色貓眼裡翻湧的戰意。

“那就別廢話了。”

煌抬起拳套,在小天的拳套上用力碰了一下。

“砰。”

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場館裡激起迴響。

“現在,是實戰時間。”煌的語氣沉了下來,嘴角卻依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帶著野性的笑,她壓低了重心,一黑一白的踩腳襪在帆布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博士,如果你想在姐手下多撐一會兒,最好把全身的骨頭都繃緊了……畢竟,姐可是真的會‘吃’掉你的哦。”

說完,她瞬間拉開距離,貓腰、壓低重心,擺出了那個極具壓迫力的格鬥抱架。

小天也深吸一口氣,同樣擺出抱架。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瘋狂地撞擊著胸腔,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被強敵籠罩的危機感,讓他體內的血液彷彿瞬間沸騰了起來。

他盯著煌的動作,視線一刻也不敢移開。

只要煌的哪怕一個細微的肌肉顫動,都可能演變成下一秒的毀滅性打擊。

空氣中,火藥味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就在兩人對峙,空氣彷彿被拉到最緊的那一刻,擂臺外忽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子鬧鐘聲

——那是煌提前設好的回合計時器。

煌嘴角猛地一咧,尾巴興奮地甩了個圈,像模像樣地舉起右臂,大聲喊道:

“Round 1!Fight!!”

沒有半點寒暄,煌的身形如同一道被點燃的藍火。她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刺拳直逼面門,那破空聲震得人耳膜發麻。小天條件反射般側頭,那一瞬間他甚至能感覺到拳風貼著耳廓刮過的刺痛。煌的反應快得離譜,直拳未收,緊接著就是一個極其兇悍的右擺拳,帶著沉重的慣性橫掃而來。

小天瞳孔微縮,他雙臂架起護住頭部,身體向後撤出半步卸力。煌的拳頭砸在他的護臂上,那股巨大的衝擊力讓他雙臂發麻,腳下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哈——!”

煌得勢不饒人,順勢一個低掃踢向小天左腿。小天跳起閃過,腳尖落地瞬間,反手一記右中位橫踢掃向煌的腰側。煌單臂格擋,小腿和手臂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打得火花四濺。煌的拳頭如流星趕月,一記右勾拳擦過小天的側臉,帶起的勁風颳得他皮膚生疼,打得他腦袋猛地一晃。小天咬牙穩住身形,連續兩記刺拳反擊,精準地打在煌的肩膀上。

煌笑了一聲,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她突然一個兇悍的膝撞頂向小天腹部。小天及時收腹,膝蓋擦著他的小腹掠過,但那股頂撞的餘波還是震得他腹肌一陣火辣辣的疼。

“呼……呼……煌姐,你也太猛了……”小天喘著氣,眼神卻越來越亮,那種被逼到絕境的窒息感反而讓他體內潛藏的某種東西開始甦醒。

他抓住煌一次後撤的空隙,突然加速前壓!

左拳虛晃,右拳實打,逼得煌不得不抬臂防守。就在煌重心稍稍上移的瞬間,小天猛地扭腰發力,一記漂亮的右中位橫踢兇狠地掃出!

煌的身形微微一滯。她為了配合小天的節奏,故意將格擋的手臂架得稍高。那記橫踢結結實實地掃在了她的側腹肋下。

“唔!”

煌悶哼一聲,身體明顯向側方偏轉,踉蹌著後退半步。她沒忍住,嘴角竟溢出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下巴滑落,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小天眼睛瞬間亮了,那種“我真的壓制住了她”的虛榮心徹底被點燃。他像被點燃了一樣衝上去,貼近身位,左右連環開弓,拳頭如同暴雨般砸向煌的腹部!

“嘭!嘭!嘭!嘭!”

小天的左勾拳鑿入她的左腹,緊接著右拳如炮彈轟在腹部正中。煌被逼到圍繩邊,她後背重重撞上彈性十足的圍繩,被迫弓起身子。

這小傢伙,打得真狠。煌感受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內心竟然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她特意繃緊腹肌,卻又在小天拳頭落下的瞬間微微鬆弛,任由拳頭陷入,讓那種打擊感順著脊椎直衝腦海。

小天感覺自己的每一拳都深深陷入了她那溫熱、緊緻的肌肉裡,每一次彈回都帶著某種韌性的回饋,那種觸感讓他渾身戰慄,下體的腫脹感在紅色短褲下愈發明顯。

“咳……!”

煌被連續重擊打得有些岔氣,一口混著熱氣的口水從嘴角噴濺而出,濺在小天的拳套上,留下了一塊溼潤的痕跡。

真是的……讓這小崽子佔到便宜了。

煌眯著眼,透過拳套的縫隙,看著眼前這個因為興奮而滿臉通紅的少年。感受著那連續四記重拳帶來的、足以讓

普通人嘔吐的衝擊力,她心中湧起的不是惱怒,而是一種近乎於長輩的、欣慰的滿足感。

進步真快啊……看來阿米婭教的那些步法和發力點,他不僅全學會了,還能在實戰裡靈活變通。這幾拳的落點準得嚇人,要是換個防守差點的,剛才那一下就該被KO出局了。

她強忍著腹部被反覆衝擊產生的灼燒感,故意弓著背,雙手護頭,任由拳頭砸在自己那因發力而微微起伏、泛著汗光的腹肌上。她不僅沒打算還擊,反而刻意配合著對方的節奏,用腹部肌肉去迎接那每一記重擊,給小天製造出一種“我已經把你逼入絕境”的錯覺。

“煌姐……你怎麼……不還手……”小天一邊氣喘吁吁地揮拳,一邊啞著嗓子問,他的拳頭有些顫抖,但卻停不下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張狂與得意,“難道是被我打蒙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煌聽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拳套。她微微抬起眼皮,在喘息的間隙裡,用那雙藏著戲謔的貓眼掃了小天一眼,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彷彿被壓制後的沙啞和慵懶:

“哈啊……蒙了?……小博士,你可別太自大了……姐這只是……在給你‘上課’呢……繼續啊……把你那點兒力氣……全餵給姐……”

行吧,既然你這麼努力,那姐姐就看在這一份“誠意”的份上,先讓你得意一會兒吧。

煌的嘴角在拳套後若隱若現地勾起,她感受著小天那越來越紊亂的呼吸和越來越重的拳勁,心中甚至帶了一點壞心眼的期待。

畢竟,爬得越高,等會兒摔下來的時候……那種表情才越讓人想把它揉碎在懷裡啊。

“嘭!嘭!”

最後兩拳落下,小天那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粗糙的呼吸聲近在咫尺。煌微微喘息著,甚至為了增加這種真實感,配合著節奏微微顫抖了幾下身體,讓那種被重擊後的虛弱感表現得淋漓盡致。

“叮——!”

回合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

小天后退兩步,大口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看著背靠圍繩的煌,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他看著煌那張寫滿“疲憊”和“潮紅”的臉,心中那點名為“自信”的火苗正熊熊燃燒,卻不知道,那火苗之下,早已是深淵。

煌看著他那副因為成功壓制了自己而顯得既亢奮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蠢樣,眼底那抹屬於捕食者的野性光芒一閃而過。她慢慢直起腰,雙手搭在圍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流進那早已溼透的白色運動Bra裡。

“哈……哈……真有你的啊,小博士。”

煌一邊喘著氣,一邊抬起戴著奶白色拳套的手,隨意地擦了擦嘴邊那抹晶瑩的口水,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幾分戲謔的讚許。

“這幾拳勁兒夠大,打得姐的腹肌現在還在發顫呢。剛才那一套組合拳,要是換了別人,恐怕真得被你直接送下臺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從圍繩上挪開身體,每走一步都顯得有些“艱難”。她走到小天面前,那雙淡藍色的貓眼裡,原本的“疲憊”在這一刻彷彿被一種更深沉、更滾燙的東西取代了。

她停在距離小天僅有幾釐米的地方,那種灼人的熱量讓他幾乎窒息。煌低下頭,盯著他那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裡翻滾的悶雷:

“

看來阿米婭確實沒白疼你。這一回合……你表現得簡直滿分。”

她忽然抬起手,用拳套的邊緣輕輕挑起小天的下巴,讓他被迫對上自己那雙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卻透著極度危險信號的貓眼。

“不過呢,小博士,剛才那是姐看你打得開心,特意送給你的‘見面禮’。怎麼,真覺得贏了?”

煌歪了歪頭,虎牙在燈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冷光,她的尾巴在身後緩慢而有力地掃動,每一下都彷彿抽在小天緊繃的神經上。

“接下來的第二回合……姐可不會再讓你打得這麼舒服了哦。”

小天聽著煌那低沉又充滿侵略性的挑釁,喉嚨乾澀得厲害。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在那股被羞辱感和征服欲混合而成的躁動下,膽子變得前所未有的肥。

他迎著煌那雙如獵獸般的貓眼,倔強地向上挑了挑眉,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帶上了一絲挑釁的顫音:

“見面禮?……煌姐,那這‘見面禮’你可得收好了。要是待會兒……你真的‘翻車’了,那場面可就尷尬了,不是嗎?”

小天頓了頓,視線放肆地掃過煌那起伏劇烈、汗水淋漓的胸口,又順著她那雙黑白踩腳襪包裹的修長雙腿滑落,最後停在她那因為高強度運動而顯得異常紅潤的唇瓣上。

“畢竟,我也沒打算……只贏你這一回合。”

煌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這隻平日一直溫順的“小狼狗”敢在這個時候露出獠牙。她先是一怔,隨即那雙貓眼迸發出驚人的亮光,整個人笑得身體都在發顫。

“好!有種!”

煌重重地拍了拍小天的後背,那力道震得他身子都有些晃盪,隨即轉身走向自己的紅角。小天也回到自己的角落。

小天坐在小板凳上,拿下掛在圍繩上的冰毛巾,狠狠地捂在臉上。冷氣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但下體的腫脹和那種“戰勝”強敵的酥麻感依然如影隨形。他貪婪地喝著水,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對面的紅角。

煌坐在那裡,顯得比他“狂野”得多。

她沒有用毛巾,而是直接扯開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幾乎變成半透明的白色運動Bra的帶子,露出大片被汗水洗刷過的、充滿力量感的胸部肌膚。她隨意地用礦泉水從頭頂澆下,清涼的水流順著她那顫動的高聳乳峰滑過,匯聚在深邃的溝壑裡,又滑進那塊鐵板一樣的腹肌縫隙中。

她似乎察覺到了小天的視線,動作頓了一下。

煌緩緩轉過頭,那雙淡藍色的貓眼在燈光下閃爍著戲謔的光。她故意挺了挺胸口,讓那兩團因為劇烈運動而充血、顫動著的飽滿更加顯眼,隨後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水珠,對著小天露出一個極具誘惑力的壞笑。

她拿起一瓶沒喝完的水,對著自己那對在運動Bra下幾乎呼之欲出的、溼漉漉的乳房擠了一把,清涼的水滴順著奶白色的拳套流下,又順著她的指尖滴落在她那黑白踩腳襪的邊緣。

做完這個動作,她抬起下巴,衝小天揚了揚眉,聲音帶著滿滿的大姐姐式寵溺:

“小博士,眼睛往哪兒看呢~?”

小天瞬間臉紅到了耳根,藍眼睛慌亂地移開又忍不住偷偷飄回來。下面的小帳篷鼓的更大,他結結巴巴地問:

“煌、煌姐……你、你在幹什麼啊!”

煌看著他這副害羞到快要冒煙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尾巴開心地甩來

甩去。她一手還勾著Bra的溼布料,另一隻戴著拳套的手大大方方地託了託自己那對溼潤飽滿的胸部,毫不在意地挺得更高,聲音又甜又壞:

“幹什麼?當然是沖涼啊~這麼熱,不舒服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溼漉漉的胸口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笑得虎牙閃閃,語氣大方又帶著毫不掩飾的魅惑:

“又不是沒看過……上次私下特訓的時候,你不是…?現在還害羞什麼呀,小可愛~”

煌故意壓低聲音,尾巴邪惡的晃動著,眼神水潤又危險:

“不過……要是你下回合能讓姐打得更開心一點,這兒……還有下面,都可以給你好好享受哦~怎麼樣?姐姐夠大方吧~”

小天瞬間想起上次私下特訓時,自己被煌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狼狽模樣。他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耳尖發燙,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紅。

“煌姐……你、你別亂說!”小天咬著牙,強裝鎮定,卻明顯底氣不足,“這次我一定要狠狠報仇……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

煌看著他這副強撐卻又害羞到快要冒煙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尾巴甩得飛快。

“哈哈哈~好啊!姐就等著你來報仇呢,小博士。”她笑得虎牙閃閃,眼神裡滿是寵溺和期待,“來吧,讓姐看看你到底長進了多少~”

說完,她大大方方地把扯開的Bra帶子重新拉好,隨手整理了一下被水浸透的布料,白色運動Bra又勉強裹住了那對豐滿卻依舊隱隱透出水光的胸部。她甩了甩溼漉漉的深藍側馬尾,轉身走回擂臺中央。

幾乎同一時間,第二回合的鈴聲響起。

“叮——!”

煌重新擺出那個極具壓迫力的抱架,貓眼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危險。她勾了勾手指,聲音爽朗又帶著壞意:

“Round 2!Fight!!這次……姐可真的要認真了哦~小博士,準備好了嗎?”

小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羞恥和悸動,也擺出了抱架,藍眼睛裡燃起熊熊戰意。

兩人同時向前邁步,第二回合的激戰正式拉開帷幕!

煌不再像第一回合那樣帶著玩味地試探,而是整個人像被點燃的藍火,向小天快步猛衝而來!

“哈——!”

煌的腳步又重又急,帆布被她踩出沉悶的響聲。她先是一記左刺拳直逼面門,緊接著右擺拳橫掃,再接一個兇狠的低掃!動作連貫得幾乎沒有空隙,拳風與腿風交織成一張網,死死罩住小天。

小天瞳孔驟縮,倉促側頭閃過第一拳,卻被擺拳擦中肩膀,整個人被打得一晃。他剛想後退拉開距離,煌的低掃已經砸在他左腿小腿上,劇痛順著骨頭直衝上來。

“可惡……!”

小天咬著護齒悶哼,強行穩住重心,試圖用刺拳反擊。可煌的攻勢太密了。她步步緊逼,拳腿連綿不絕,像要把他整個人按進角落裡。

“砰!砰!砰!”

左直拳、右勾拳、中位橫踢、再接一個低掃——小天雙臂高高護住頭部,身體不斷被逼退。他的護臂被打得發麻,腹肌被擦中後火辣辣地疼,腳下也開始有些發飄。煌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呼吸都變得困難。

“怎麼?剛才不是很囂張嗎?”煌一邊打一邊笑,聲音帶著興奮,“堅持住啊,小博士!讓姐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小天被逼到角落附近,後背幾乎要貼上圍繩。汗水模糊

了視線,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打穿。

“不能……就這樣結束……!”

他忽然咬緊牙關,在煌又一記重拳砸來的瞬間,猛地沉腰、側身,用肩膀硬扛下那一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震得發麻,卻也因此貼近了煌的身體。

就在這一瞬,小天拼盡全力爆發!

他右腿猛地一蹬,用盡全身力氣向前衝刺,同時左拳虛晃,右拳從下往上狠狠鑿向煌的肋下!那一拳雖然力量不及煌,卻打得刁鑽又突然。

“唔——!”

煌的攻勢第一次出現短暫的停頓。她下意識收腹,卻還是被那一拳頂得微微一滯。

小天抓住這萬分之一的空隙,整個人像從死局裡掙脫出來的野獸,連續兩記快速低掃踢向煌的支撐腿,同時身體猛地側滑,終於從煌那幾乎密不透風的壓制中突圍而出!

他踉蹌著拉開距離,大口喘息,護臂發麻,腿也在抖,卻死死站穩了身形。

“哈……哈……我出來了……”

小天抬起頭,藍眼睛裡既有狼狽,也有一絲死裡逃生後的興奮。他擺出抱架,聲音沙啞卻帶著倔強:

“煌姐……還沒完呢!”

煌停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打中的側腹,隨即抬起頭,淡藍色的貓眼亮得嚇人。她舔了舔嘴角,虎牙一閃,臉上的笑意比剛才更野、更濃。

“哈……不錯啊,小博士。”她甩了甩手腕,尾巴興奮地甩動,“居然能從姐手裡硬闖出來……姐有點高興了。”

煌的眼珠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她的尾巴在身後緩慢而有力地甩了一下,像是在警告:

“不過接下來,可就別想逃掉了哦~”

小天站在幾米外,胸口劇烈起伏,護臂還在發麻。他盯著煌,忽然注意到——

她在喘氣。

雖然不明顯,但確實比剛才重了一些。側腹被自己剛才那一拳打中的地方,隱隱有點泛紅。深藍的側馬尾被汗水打溼,幾縷髮絲貼在頸側,淡藍色的貓眼雖然還亮著,卻帶著一絲……疲憊?

小天心裡那點剛剛突圍成功的得意,瞬間又膨脹起來。

第一回合自己明明把她逼到圍繩、連打好幾下腹擊;剛才又硬從她手裡衝出來……她是不是已經開始力竭了?

“或許……真的有機會。”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小天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好架勢,藍眼睛裡重新燃起自信的火光。他主動向前邁步,先是兩記試探性的刺拳,再接一個低掃,步法靈活,節奏也穩。

“煌姐,你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了?”小天一邊進攻一邊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剛才那一拳打得挺準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甚至在心裡開始盤算:

只要繼續消耗她……不需要打出KO,只要把她的體力耗幹,第二回合她就會越來越慢。到時候再找機會,說不定真能……

煌一邊後退一邊格擋,被擊中時還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她的防守看似有些鬆懈,步伐也偶爾出現細微的遲滯。

小天越打越起勁,連續幾記中位橫踢和勾拳打出去,雖然都被擋下,但每一次接觸都讓他感覺“自己正在佔據主動”。

“哈……哈……繼續啊,小博士。”煌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帶著笑意,“打得不錯……再來…”

小天聽到這句話,心裡幾乎要飄起來。

他加快節

奏,左拳虛晃,右拳實打,再接一個變線踢。

當小天的腳背清晰地接觸上煌的側臉時,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那一瞬間的觸感真實得可怕——腳背先是碰到她汗溼的皮膚,緊接著是顴骨的硬度,再是整條腿傳回來的沉悶衝擊。煌的頭猛地被踢得偏向一側,深藍的側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嘴角溢出的口水被踢得飛濺而出,在燈光下劃出細碎的銀光。

小天看著煌那張被自己踢得微微偏轉、泛著潮紅的臉,看著她淡藍色的貓眼因為這一擊而微微眯起,看著她嘴角殘留的晶亮水漬……他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就在小天整個人沉浸在“我正在耗死她”的幻想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下一記該往哪兒打的時候——

煌動了。

原本被踢得偏向一側的頭,忽然以一種極不自然的速度轉了回來。

她嘴角還掛著被踢飛的口水痕跡,淡藍色的貓眼卻徹底亮了起來,那點“疲憊”和“勉強”像被瞬間撕碎的偽裝,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天剛想收回腿,準備接下一記進攻,煌的左臂已經精準地擋在了他下一拳的軌跡上。

“砰!”

那一記本該打中她的右直拳,被硬生生磕開。

緊接著,她的右拳從幾乎沒有預兆的角度砸了過來。

“轟!”

小天只覺得胸口像被鐵錘正面砸中,整個人被打得倒退三步,腳下的帆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呼吸瞬間滯住,眼前甚至閃過一瞬間的黑白。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煌緩緩直起身,剛才那副“被打得有些喘不過氣”的樣子徹底消失了。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晶亮水漬,舌尖輕輕一舔,淡藍色的貓眼裡沒有絲毫喘息的痕跡,反而亮得嚇人,笑意又深又野。

“怎麼?”她歪了歪頭,尾巴在身後得意地甩了一下,“真以為姐被你那一腳踢暈了?”

小天喉嚨發緊,剛才那點驕傲和幻想,在這一拳的衝擊下開始迅速崩塌。

煌一步步向他逼近,聲音輕快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壞意:

“小博士,剛才那點喘氣、那點鬆懈、甚至故意讓你踢到臉……全是姐演給你看的哦~”

她抬起拳套,在空中輕輕點了點,虎牙一閃:

“現在……表演結束了。”

小天心裡猛地一沉。剛才那點得意和幻想像被潑了盆冷水,瞬間碎得乾乾淨淨。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腳步已經開始往側面挪——他想逃。

只要拉開距離,重新找回節奏,說不定還能再找機會……

可還沒等他邁出第二步,煌已經動了。

她的速度完全不是剛才那種“略顯遲緩”的假象,而是真正的爆發。快步、橫移、再加速,整個人像一道藍色的殘影,精準地卡在小天準備撤退的路線上。

“我說過,”煌的聲音帶著笑,卻一點也不溫柔,“不會讓你跑掉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右腿已經高高抬起。

不是試探,不是虛晃,而是結結實實的一記中段側踢!

“嘭——!!”

腳背狠狠砸在小天的側腹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他整個人轟得離地半尺,重重撞上身後的圍繩。

藍色的圍繩深深陷入他的後背,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小天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嘴裡的護齒都差點被震得鬆脫。

他整個人被釘在圍繩上,雙腿發軟,護臂無力地垂下,和圍繩纏在一起。剛才那點突

圍成功的驕傲、那點“我能耗死她”的幻想,在這一腳之下徹底粉碎。

局勢,徹底逆轉了。

煌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站在幾步外,低頭看著被自己一腳踢上圍繩的小天,淡藍色的貓眼亮得嚇人。她甩了甩被汗水打溼的側馬尾,尾巴得意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個既寵溺又危險的笑。

“現在,”她抬起下巴,聲音輕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該輪到姐認真教你了,小博士。”

煌站在被踢上圍繩的小天面前,上下打量著,像獵人在欣賞她的戰利品。

小天的紅色短褲邊緣之上,是那八塊分明、線條清晰的腹肌。剛才的激烈交鋒讓它們不斷起伏,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淌,在燈光下閃著溼亮的光。每一塊都緊實、漂亮,像是被精心雕刻過一樣。

煌的貓眼微微眯起,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危險又寵溺的弧度。

“喲……這腹肌練得不錯啊,小博士。”她抬起拳套,用指節輕輕敲了敲他最上面那塊,“硬邦邦的,手感應該很好。”

她忽然向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上小天,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又低又壞:

“既然你剛才那麼努力地想打姐的肚子……那現在,先來做點‘抗擊打訓練’吧?”

話音落下,煌的右拳已經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一。”

“嘭!”

拳頭結結實實地陷進小天的腹肌裡。小天整個人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後背更深地陷入圍繩。

“二。”

第二拳緊隨其後,打在稍偏左的位置。腹肌在衝擊下明顯凹陷,又彈回來,卻已經帶上了一層紅痕。

“三……四……”

煌一邊數,一邊有節奏地揮拳。每一拳都打得又準又狠,拳拳到肉,力道控制在不會立刻打昏他、卻足夠讓疼痛層層疊加的程度。小天的腹肌開始劇烈抽搐,原本清晰的線條漸漸被打得發紅、發腫,汗水和隱約的血絲混在一起。

“哈……真緊啊。”煌一邊打一邊笑,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和調戲,“小博士的肚子比看起來還耐打呢~再多吃幾拳,會不會直接軟掉?”

“五……六……”

小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咬著護齒髮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每一次重擊都讓他眼前發白,胃部翻攪得厲害,雙腿發軟,幾乎全靠圍繩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煌的拳套上已經沾上了他的汗水,她卻越打越開心,尾巴在身後得意地甩動。

“七……八……九……”

她忽然停了一下,俯身靠近他通紅的耳側,用氣音說道:

“再撐住哦,小可愛。姐的‘訓練’才剛開始呢……等會兒還有更重的。”

煌揮拳的節奏變得極快,卻又詭異地帶有某種韻律。小天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感覺胃裡翻江倒海,但這劇烈的疼痛卻引發了一種讓他羞恥的、扭曲的生理反應。那根在紅色短褲下早已挺立的肉棒,隨著每一次重拳的震盪,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盆腔的充血而變得更加滾燙、腫脹。短褲的布料被硬生生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在每一次撞擊中與煌的拳套產生曖昧的摩擦。

“十、十一、十二……”

煌注意到了小天那越來越明顯的反應。她玩味地挑了挑眉,每一拳下去,都要故意在小天的腹肌上狠狠碾壓一下。她能感覺到他那脆弱的身體在因為疼痛而痙攣,卻又因為快感而緊緊繃起。

“看哪呢,小博士?

”煌惡作劇般地在他耳邊吹氣,“被姐打得都‘硬’起來了?真是不乖。”

“十三、十四、十五……”

小天已經無法思考,他的雙腿在劇烈顫抖,煌拳拳到肉的重擊彷彿把他的腹部打成了一塊滾燙、紅腫、且毫無防禦力的軟肉。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尖叫,但那種痛楚中夾雜的被貫穿感,讓他徹底沉淪。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煌看著小天那雙因為迷離而失焦的藍眼睛,看著他因為羞恥而咬得發白的嘴唇,心中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達到了頂點。她收回拳頭,看著他那被揍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凹陷變形的腹肌,嘴角揚起一個壞心眼的笑。

“二十。”

煌猛地沉腰,右膝像一柄鐵錘,帶著破空聲狠狠頂進他那已經被打得發軟、完全無法抵抗的腹部正中央!

“噗——!!!”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他的五臟六腑,胃袋被硬生生擠壓。在那令人作嘔的悶響中,小天嘴裡那枚鮮紅色的護齒被巨大的腹壓直接震得脫落,混雜著剛灌下的礦泉水和一股酸苦的膽汁,像一顆紅色的子彈一樣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嘔——”

那混雜著胃酸的穢物毫無預兆地噴灑在兩人糾纏的身軀上,紅色的護齒在空中劃出一道凌亂的弧線,最終啪嗒一聲掉落在兩人腳下的帆布擂臺上,上面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有些穢物濺到了煌的大腿內側,有些則順著他那紅腫抽搐的腹肌滑落,與汗水混在一起,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酸澀味道。

而在那膝蓋頂入最深處、腹部肌肉徹底崩潰的一剎那,那種極致的痛楚與被貫穿的痙攣,讓小天本就脆弱的生理防線全面失控。

“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身體猛地繃直,緊接著,下體再也無法承受這種雙重暴虐的刺激,劇烈痙攣起來。

“噗噗噗——!”

一股濃稠、熾熱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大部分白濁撞擊在紅色短褲的襠部,瞬間將那塊布料浸透得顏色深沉,沉甸甸地墜在胯下。幾道白色的液體順著短褲的邊緣,滴滴答答地落在帆布擂臺上,甚至有幾滴在噴射的慣性下濺射而出,精準地落在了煌那包裹著踩腳襪的大腿肌膚上,留下了幾道醒目的白痕。

他整個人徹底癱軟,雙眼失神,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那混合了痛苦與極樂的餘韻而不斷地抽搐、顫抖。

煌慢慢收回膝蓋,低頭看著小天那副被徹底榨乾、嘔吐物混著精液糊了一身的狼狽樣。她並沒有因為那骯髒的穢物濺到身上而生氣,反而輕輕喘了口氣,嘴角勾起一個無比滿意的笑。

“好了……”

她用拳套抬起小天還在無意識抽搐、嘴角掛著一絲酸液的下巴,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心愛的戰利品。

“怎麼,小博士?”她盯著那雙雖無神卻依然倔強死盯著她的藍眼睛,戲謔地挑了挑眉,“抗擊打訓練結束。現在,還要繼續嗎?還是要我直接把你送回醫療部?”

小天沒有說話。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因為剛才的劇烈嘔吐而痙攣,身上混合著汗水、精液與酸澀穢物的氣息。但他那雙亮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求饒,沒有放棄,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死也不服輸的韌勁。他死死地盯著煌,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咆哮:還沒完,

再來。

煌看著那雙倔強的眸子,心裡那股被勾起來的火不僅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她低低地罵了一句,聲音裡滿是無奈和藏不住的寵溺,混合著一絲被這種堅韌所吸引的沉迷:“嘖,真拿你沒辦法啊,小崽子,骨頭怎麼就這麼硬呢?”

她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小天那汗溼的左臂,手臂發力,像拎著一隻徹底脫力的幼貓一樣,直接將他從擂臺地面生生拽了起來。

小天的雙腿還在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體重,整個人被這股蠻力帶得踉踉蹌蹌。煌沒有給他任何站穩的機會,隨手一甩,將他沉重的身體狠狠“掛”回了藍色的圍繩上。

“啪。”

他的後背緊緊貼著粗糙、緊繃的圍繩,因為脫力,身體像是一隻被掛在貨架上的木偶,還在微微打晃。他那條紅色的短褲皺巴巴地堆在胯下,那處剛剛釋放過的部位此刻顯得格外狼狽,還殘留著未乾的白濁。

煌後退一步,雙手抱胸,審視著這副像被掛在貨架上的“戰利品”。她那雙貓眼掃過他紅腫的腹肌,掃過那凌亂的短髮,最後落在小天那依然不服氣、卻只能被迫仰頭看著她的視線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哎呀,真拿你沒辦法。”煌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寵溺,“博士,你還真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呢。”

她上前一步,拳套輕輕拍了拍他那還在劇烈起伏、紅腫發燙的腹部,感受著那緊緻肌肉在指節下細微的痙攣與溫熱。煌湊近他的臉,那雙淡藍色的貓眼裡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柔情,指尖劃過他那張因為高潮餘韻和痛苦而潮紅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侵略性:

“骨子裡就是個不折不扣的M,既然你這麼誠實地想被我暴打一頓,那姐姐只能這樣,好好滿足你了。”

煌隨手從角落拎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折返回來,單手強硬地捏住小天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

“喝下去。”

冷冽的水流灌進喉嚨,有些嗆到了他,煌沒有停,直到那一瓶水見了底,他被迫吞嚥著,喉結劇烈滾動。隨後,她隔著拳套用拇指,粗魯又細膩地蹭過他的唇角,將那一抹混雜著膽汁、汗水和剛才激烈搏鬥後的狼狽徹底抹去。她的拳面帶著剛才搏鬥後的高溫,在他蒼白脫力的唇上狠狠揉搓,彷彿在擦拭一件屬於她的、弄髒了的瓷器。

小天眼神迷離,順從地任由她擺弄。

煌看著他這副乖順的模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玩味,那種親手調教出來的獵物帶來的征服感,讓她小腹深處隱隱燥熱。她忽然俯下身,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那張帶著溫熱體溫的紅唇便粗暴地壓了上來。

她的舌尖極其強勢地頂開他毫無防備的牙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掃蕩著他口腔內每一處軟嫩的粘膜。就在他被吻得大腦空白、喉嚨發出細碎嗚咽時,煌口中那枚一直含著、沾滿她溼熱唾液的藍色牙套,被她用舌頭頂著,蠻橫地推進了他的口腔。

“唔……!”

小天的舌根被硬生生地頂起,那種堅硬的橡膠觸感帶著令人戰慄的侵入感,被她用舌尖一點點推向口腔深處。這是一個完全被動且窒息的深吻,煌死死扣住他的後腦,迫使他仰起頭,被迫承接這枚帶著她唾液和體溫的“禮物”。

牙套堅硬的邊緣在他口腔內壁磨蹭,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煌的

舌尖在牙套與他的舌頭之間反覆攪動,每一寸摩擦都帶著濃重的標記意味,彷彿要將這枚牙套深深地烙進他的身體裡,讓他徹底記住這種被她填滿、被她完全支配的屈辱與歡愉。

他被堵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被迫大張著嘴,含著那枚屬於她的、帶著溫熱唾液的牙套。過多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下巴和脖頸上,那枚牙套卡在他口中,讓他的嘴唇被迫維持著一種被迫張開的、淫靡的姿態。

煌退後半步,看著他這副因為異物侵入而眼角泛紅、喉嚨不斷吞嚥的狼狽樣,那雙貓眼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完成這一切後,煌退後半步,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那雙貓眼滿意地看著小天被牙套撐得微張的嘴唇。

她微微低頭,視線落在了小天剛才掉落在擂臺帆布上的那枚的紅色牙套上。她彎下腰,像拾起一件珍貴的戰利品一樣,將那枚沾滿了他唾液和嘔吐物的牙套撿了起來。

煌拿水把牙套沖洗乾淨後,摩挲了幾下,隨後當著小天的面,慢條斯理地將它塞進了自己的運動短褲裡收好。

“你的這枚,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煌看著他那副被牙套撐得微張、不斷吞嚥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她沒有立刻讓他休息,而是伸出那雙奶白色拳面的手,在他紅腫的臉頰兩側輕輕拍了拍,那動作就像在調試一件新買的健身器材。

“博士,你這腦袋……回彈力度不錯嘛。”

她低笑一聲,隨後動作突變。

沒有重擊,而是那種極其輕快、極具節奏感的擊打。煌雙臂如影,左右開弓,拳套輕柔而迅速地拍打在小天的額角、臉頰和下頜。

“啪、啪、啪、啪……”

那是隻有在打速度球時才會出現的頻率。小天的頭顱被煌的拳套帶得左右搖晃,整個人像個被操控的木偶,隨著她的節奏被迫不斷甩動。每一次輕微的擊打,都讓他的視野天旋地轉,那種無法自主掌控身體的失重感,讓他心臟狂跳不止。

“哈,博士,你這‘球’打起來真順手。”

煌一邊說著,拳下的節奏卻越來越快,甚至帶出了一絲凌厲的勁風。隨著強度的增加,小天的鼻腔終於承受不住那種持續的震盪,兩道溫熱的液體順著鼻樑湧了出來。

“滴答、滴答。”

鮮紅的鼻血並沒有滴在地上,而是因為他頭部的快速晃動,直接飛濺在了煌那純白如雪的拳面上。白色與紅色的對比觸目驚心,煌看著自己拳套上那朵朵綻開的“紅花”,非但沒有停手,反而像是被某種原始的狂熱點燃了,雙眼越發亮得驚人。

而此時的小天,意識早已在不斷的震盪中變得迷離。

那種節奏感極強的頭部擊打,竟然通過脊椎傳導,讓下體那原本就已經充血的部位產生了一種酥麻到極致的震動。每一次晃動,他的精液都在那一層薄薄的紅色布料下更猛烈地摩擦著龜頭,隨著每一次被迫的點頭,他的下體在短褲裡像蛇一樣不安地挺動著。

他羞恥到了極點,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可在那被煌徹底支配的快感中,他那根肉棒竟然硬得發痛,甚至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將短褲前端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哎呀,博士,你這是……在想什麼色色的事情嗎?”

煌停下了動作,拳套上沾滿了他的鼻血,看起來既野性又猙獰。她看著

小天那副因為頭暈目眩而大張著嘴、被牙套撐得變形,卻又無法抑制下體勃起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她低下頭,用那隻沾滿血跡的白色拳套,惡意地隔著短褲,在他那高高挺立的部位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

“這‘球’打得姐都有反應了呢。”煌舔了舔嘴唇,眼神幽暗,“看來,是該給你加點更‘重’的節奏了。”

煌看著小天那副被牙套撐得合不攏嘴、鼻血還在往下淌、下體卻硬得把短褲頂出誇張輪廓的樣子,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她忽然抬起右腿。

不是試探,也不是虛晃,而是一記乾淨利落的前踢。腳背繃直,帶著沉甸甸的重量,直接壓上了小天的整張臉。

“嗯——!”

小天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圍繩上,鼻樑被她的腳掌死死壓住。

這一次壓上來的,是煌的右腳——那隻裹著白色踩腳襪的腳。白色布料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溼熱、帶著濃烈的運動後氣味,幾乎要淹沒他的呼吸。腳心正對著他的鼻尖和嘴唇,腳趾輕輕蜷曲,故意磨蹭著他的皮膚。

“嗅。”她低聲命令,聲音沙啞卻帶著笑,“先聞這隻。”

小天幾乎是本能地服從了。

他拼命把鼻息往那隻白襪腳底送,貪婪地、狼狽地嗅著那濃烈到近乎刺鼻的汗味、皮革味和屬於煌本人的、帶著熱度的體香。每一次深吸,都讓他下體漲得更厲害。紅色短褲前端已經被前列腺液浸透得發亮,布料緊緊繃著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跳動。

煌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臉上的溫度,以及他因為極度興奮而越來越急促的鼻息。她故意多踩了幾秒,腳掌微微碾動,讓他的鼻子和嘴唇在白色的腳心裡來回摩擦。

小天被壓在那隻白色踩腳襪下,不斷髮出可憐的、斷斷續續的悶哼。鼻息急促,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整個人都因為缺氧和極度興奮而微微發抖。

煌忽然抬起了腳,卻沒有完全離開。她用腳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聲音帶著笑:

“舔乾淨。”

小天幾乎是立刻照做。

他伸出舌頭,仔細地、狼狽地舔過那隻白色踩腳襪的每一個角落——腳心、腳弓、腳趾縫、甚至襪口邊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溼熱的舌頭一遍遍刮過,把殘留的汗水和氣味都捲進嘴裡。白色的布料被他舔得溼亮,漸漸恢復了一點原本的乾淨。

煌低頭看著他認真舔腳的樣子,眼底閃過滿意的光芒。她伸出手,用拳套輕輕揉了揉他的白髮,聲音又低又寵:

“好乖……小博士真聽話。”

她抬起那隻已經被舔得溼漉漉的白襪腳,換上另一隻。

黑色的踩腳襪重新壓上他的整張臉。

“換這隻。”煌低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壞笑,“黑的……味道是不是更重一點?也給姐好好舔乾淨。”

黑襪被汗水浸得更深、更沉,氣味也更濃烈,帶著一種比白襪更重、更野的味道。腳掌死死壓住他的鼻子和嘴唇,腳趾故意夾住他的鼻尖,來回輕輕磨蹭。

小天被這突如其來的切換刺激得渾身一顫。他幾乎是立刻把臉更深地埋進那隻黑色踩腳襪的腳底,鼻尖緊緊貼著她溼熱的腳心,舌頭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

溼熱、柔軟的舌尖一寸寸舔過被汗水浸透的黑襪布料,仔細地捲走每一滴殘留的汗液。他舔得又慢又認真,從腳心到腳趾縫,再到腳弓最敏感的那

一塊,每一次舔舐都帶著明顯的沉淪與享受。喉嚨裡偶爾溢出細碎的、壓抑的喘息,卻沒有半點抗拒。

與此同時,他身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把紅色短褲前端頂得鼓鼓囊囊,布料被前列腺液浸得深色發亮,隨著他舔腳的動作微微跳動,像是在無聲回應著這份徹底的臣服。

煌的眼底閃過一絲更深的興奮。

她故意多踩了幾秒,黑白兩隻腳的氣味混在他的呼吸裡,腳掌微微碾動,感受著他越來越熱切的舔舐。直到小天的呼吸徹底亂掉,他已經把那隻黑色踩腳襪從上到下仔細舔過了一遍。腳心、腳趾縫、腳弓,甚至襪口邊緣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都被他溼熱的舌頭卷得溼亮乾淨。整個人完全沉浸在被她腳掌支配的快感中,下體漲得發痛,紅色短褲前端溼得一塌糊塗。

煌低頭看著他認真舔完的樣子,眼底閃過滿意的光芒。她用拳套輕輕揉了揉他的白髮,聲音又低又寵:

“好乖……這次也舔得很乾淨。”

說完,她才慢慢抬起腳,徹底離開他的臉。

小天整個人一愣,還沒從那股被徹底籠罩的氣味和觸感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一瞬間的空白裡,煌的右腿再次抬起。

這一次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留情。

一記正蹬,精準地轟在他的面門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讓小天整個人向後倒飛,後背重重砸在藍色的圍繩上。

“呃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狼狽的痛呼,鼻血混著口水飛濺而出,牙套差點被震得脫出口腔。與此同時,那根早已硬到極限的肉棒猛地抽搐,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紅色短褲前端噴射而出,噴得又高又遠,白濁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大部分落在擂臺帆布上,有些濺回他自己紅腫的腹部,有些直接落在他鼻血橫流的臉上,還有幾滴精準地濺到了煌高聳的胸口上,在她汗溼的白色運動Bra上留下醒目的白痕。

圍繩被他撞得深深凹陷,隨即猛地反彈回來,把他整個人又彈向擂臺中央。

小天雙腳踉蹌著落地,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張臉火辣辣地疼。他膝蓋一軟,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煌的面前。

“咚。”

小天雙腳踉蹌著落地,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整張臉火辣辣地疼,鼻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帆布上,混著剛才沒擦乾淨的嘔吐物,散發出一股狼狽又骯髒的氣息。他膝蓋一軟,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煌的面前。

“咚。”

膝蓋重重磕在帆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整個人因為脫力和眩暈而劇烈搖晃,短褲襠部那團溼透的布料緊貼著大腿,還在滴答滴答地落著殘留的精液。他本能地頭往前傾,臉頰貼上了煌那雙緊緻有力的大腿——那截被汗水浸得發亮、肌肉線條緊實的大腿內側,此刻正沾著他剛才射出的液體。

他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著火藥、汗水與成熟女性氣息的濃郁味道,能感覺到她大腿皮膚傳來的驚人溫度,那種強烈的羞恥感與被征服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呼吸沉重,臉頰滾燙。

煌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鼻血與穢物,卻又狼狽地依偎著她大腿的小天,眼神中透著一股玩味。她伸出手,用那隻沾著他鮮血的拳套輕輕拍了拍他那還在劇烈抖動的後腦勺,聲音又低又壞:

“乖。

先在這裡待著。”

她微微屈膝,讓自己的大腿更緊地貼住他的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滿足:

“剛才不是很喜歡聞嗎?現在……好好靠著姐,把剛才那一腳的味道,全部記住。”

小天跪在那裡,臉深深埋在她的大腿上,呼吸還亂得厲害。雖然剛射過,下體依舊硬得發痛,紅色短褲前端溼得一塌糊塗。他沒有掙扎,只是下意識地、羞恥地,把臉又往她腿上靠了靠。像一隻討好主人的小狗。

煌看著他這副像小狗一樣依偎著自己的模樣,那雙貓眼閃過一絲玩味。她讓他繼續靠了一會兒後,輕笑了一聲,那隻穿著白色踩腳襪的右腳輕輕抬起,腳尖抵在小天微微發顫的下頜線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往上一挑。

“別急,遊戲還沒結束呢。”

這一腳極其輕柔,甚至帶著某種調情般的愛撫,但其中蘊含的爆發力卻直接將小天整個人向後撥去。

“呃……”

小天被這股巧勁帶得身體失衡,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重重撞在彈性十足的圍繩上,四肢不受控制地向外攤開,徹底呈“大字”狀被掛在擂臺邊緣。他那件紅色的短褲皺成一團,襠部那一大片刺眼的白濁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濺射上去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既悽慘又有一種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煌慢條斯理地走過去,每一步都踏在小天那顆逐漸渙散的心跳節奏上。她來到他面前,那隻剛剛把他徹底擊潰的大腳直接踩在了他佈滿鼻血與淚水的臉上。

她甚至沒有用力,只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腳底,腳掌在他的臉頰上緩緩碾動,感受著他臉部肌肉因為痛苦和羞恥而產生的細微痙攣。

“一。”

她開始讀數,聲音像是在宣告一場審判,帶著不容置疑的節奏。

“二……”

腳底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小天的頭被迫歪向一邊,鼻腔裡發出的每一聲呼吸都帶著窒息的悶響。他那雙藍眼睛看著煌那雙近在咫尺的、包裹在踩腳襪裡的雙腳,身體因為這種極度的羞辱而產生了一種扭曲的、難以自控的快感。

“三……四……”

煌的腳尖輕輕刮過他的眼角,帶走了一滴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他那根在紅色短褲下早已疲軟卻依然有些發硬的器官,在被踩臉的羞辱下,竟然又產生了一絲不可理喻的跳動。

“五……六……”

煌聽著他喉嚨裡那種斷斷續續的嗚咽,看著他那副任由踩踏、完全放棄抵抗的模樣,眼底的玩味愈發濃郁。

“七……八……九……”

她在倒數到最後時,故意停頓了片刻,足底在他那紅腫的臉頰上狠狠碾壓了一圈,看著他那張臉在自己腳下被迫變形,看著那張嘴因為呼吸困難而張開、無助地露出那枚被她強塞進去的藍色牙套。

“十!”

煌猛地收回腳,站在擂臺中央,舉起那雙染著血跡的拳套,對著空蕩蕩的訓練館大聲宣佈:

“KO!!!”

聲音在場館內激盪,迴音久久不散。煌看著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圍繩上的小天,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表現得不錯,小博士。”她低頭,看著他那副徹底臣服的姿態,聲音裡帶著一種屬於強者的、慵懶的滿足,“期待下次你能撐更久。”

她甩了甩還沾著血跡的拳套,聲音帶著明顯的興致:

“呼,打了這麼久,我也累了。接下來

,也該獎勵獎勵你了~”

小天還在急促地喘息,整張臉又紅又腫,鼻血混著口水往下淌。他聽到“獎勵”兩個字,藍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慌亂,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又帶著哭腔:

“煌、煌姐……求你了……我已經射了兩次了……真的……不行了……”

煌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聲爽朗又壞心眼的大笑。她大步走過去,彎下腰,用拳套輕輕拍了拍他潮紅的臉,語氣寵溺卻毫不留情:

“射了兩次就不行了?小博士,姐可還沒玩夠呢。”

話音落下,她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他紅色短褲的褲腰。

“嘶——!”

布料被粗暴地往下拽,溼透的短褲連同裡面早已一塌糊塗的貼身衣物一起被扯了下來。小天下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根剛射過兩次、卻還半軟不硬地垂著的肉棒微微顫動,頂端還殘留著白濁。

煌看都沒多看一眼,隨手把那團溼透的紅色布料甩到身後的圍繩上。短褲軟軟地掛在藍色的繩子上,還在往下滴著混合的液體。

她直起身,低頭俯視著徹底赤裸下身的小天,虎牙一閃,聲音又低又壞:

“現在……遊戲才正式開始哦。”

煌沒有給小天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直接抓住小天的腳踝,用力一拉。

“過來。”

小天整個人被她拖著在帆布上滑行,後背摩擦出刺耳的聲響,一直被拉到擂臺正中央。他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剛射過兩次的肉棒還半軟地垂著,頂端殘留著白濁,隨著被拖動的動作微微晃動。

煌站在他雙腿之間,低頭看著他這副徹底被剝乾淨的樣子,眼底的興致更濃了。她抬手,毫不猶豫地扯開自己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精液弄髒的白色運動Bra。

“啪。”

帶子被掙開,那對被汗水浸得發亮、高聳飽滿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乳尖因為劇烈運動和興奮而微微挺立,乳溝深邃,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濺到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煌單膝跪在小天身側,俯下身,用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乳房,直接夾住了他那根半軟的肉棒。

“哈……真燙。”她低聲笑著,聲音沙啞又帶著明顯的愉悅,“剛才射了兩次還這麼精神?小博士,身體倒是很誠實。”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擠壓。

柔軟卻充滿彈性的乳肉緊緊包裹住他的柱身,乳溝深處溼熱的觸感一下下摩擦過敏感的皮膚。煌故意用乳尖去蹭他的龜頭,每一下都帶著故意的挑逗。乳房在她雙手的擠壓下變形、擠壓、再鬆開,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小天的呼吸瞬間亂了。剛射過兩次的肉棒在這種極致柔軟又充滿力量的包裹下,迅速重新充血、脹大。它在煌的乳溝裡一點點硬起來,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她的乳肉染得更溼、更滑。

“嗯……變硬了。”煌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根越來越滾燙的東西,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她加快了動作,雙乳夾得更緊,上下套弄的幅度也更大。每一下都把肉棒完全埋進乳溝深處,再緩慢拉出,讓龜頭反覆擦過她最柔軟的乳肉。

“舒服嗎?”她一邊做著,一邊抬眼看他,聲音又低又壞,“姐的胸部……是不是比你自己的手還要舒服?好好用這裡感受一下吧~”

小天被夾得腰肢發軟,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帆布,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他剛

射過兩次,本該敏感得受不了,卻被這溼熱柔軟的乳肉刺激得再次硬到發痛。每一次被深深夾入,都讓他產生一種要被徹底吞沒的錯覺。

煌越做越投入。她俯得更低,讓自己的呼吸噴在他的小腹上,雙乳夾著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快速上下套弄,乳肉被摩擦得微微發紅,頂端不時溢出的液體在她胸口拉出細細的銀絲。

“再硬一點……對,就是這樣……”她低聲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射在姐胸口上也可以……今天的獎勵,才剛開始呢。”

小天低頭看著眼前的景象,呼吸徹底亂了。

煌那對被汗水與液體浸得發亮的乳房正緊緊夾著他的肉棒,上下快速翻弄。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又迅速回彈,每一次上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乳尖時不時擦過他最敏感的頂端,留下溼熱的觸感。她低頭專注的樣子、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有那雙帶著壞笑的貓眼,全都清晰地落在他眼裡。

太色情了。

小天只覺得下腹猛地一緊,剛射過兩次的身體卻再次被推到了極限。他咬著牙,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帆布,努力想把那股即將爆發的衝動壓下去——

就在這時,煌忽然用拳套按住雙乳猛地一夾,整根肉棒被緊緊裹在最深處,幾乎沒有一絲空隙。

“唔——!”

小天眼前瞬間發白。

一股遠比前兩次更猛烈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白濁噴得又急又高,大部分直接打在煌的臉上——有的落在她的臉頰,有的濺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甚至有幾滴掛在她的睫毛和鼻尖。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臉往下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煌低低地笑了一聲,抬起頭,感受著自己臉上那一片狼藉,淡藍色的貓眼裡滿是玩味與滿足。

“射了這麼多……還挺精神的嘛。”

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先把唇邊的精液捲進嘴裡,然後低頭含住他剛剛射完、還在微微抽搐的頂端。溼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道溝壑,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吸乾淨。吸吮的聲音清晰而色情,偶爾還發出細微的“嘖”聲。

直到把整根都清理乾淨,她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晶亮的液體。她對著小天笑了笑,聲音沙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

“KO後的第一發……收下了哦,小博士。”

小天還沉浸在第三次高潮的餘韻裡,整個人脫力地躺在帆布上,胸口劇烈起伏。他藍眼睛裡滿是慌亂與虛弱,聲音沙啞地開口:

“煌姐……求你了……已經第三次了……真的……再繼續的話……”

話還沒說完,煌已經俯下身,用拳套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閉嘴。”

她的聲音低沉,卻帶著明顯被打斷興致的不滿。淡藍色的貓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嘴角卻還維持著那抹壞笑:

“別壞了姐的興致。”

話音落下,她跨坐到小天身上,一手扶著他剛剛射完、還半軟著的肉棒,對準自己已經溼潤的小穴,腰身猛地往下一坐。

“嗯——!”

滾燙的肉棒被整根吞入。溼熱緊緻的內壁瞬間緊緊裹住他,沒有一絲緩衝,直接頂到最深處。小天整個人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被堵死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抓住她的腰,卻根本推不開。

煌雙手按在他胸口,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將他死死釘在身下。她微微喘息著

,感受著體內被填滿的飽脹感,低頭看著他那張既痛苦又興奮的臉,聲音又低又壞:

“既然你這麼怕,那就讓姐自己來。”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溼熱緊緻的穴肉都死死絞住整根肉棒,把它完全吞到最深處,龜頭被軟肉重重擠壓;再抬起時,黏膩的水聲清晰地從交合處溢出,帶出細細的銀絲。摩擦的快感又溼又熱,一寸寸刮過敏感的柱身。

在這種極致的包裹與擠壓下,小天本已半軟的肉棒被迫再次充血、硬挺。在她體內一點點脹大,把穴口撐得更滿,每一次深入都讓兩人同時發出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哈……”

煌的呼吸漸漸亂了。她雙手按在他胸口,腰肢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穴肉一次次緊緊絞住他,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貪婪地索取。她低頭看著身下的人,聲音沙啞而色情:

“又硬了……小博士,身體比嘴誠實多了……”

小天被壓在身下,只能被動承受。第三次高潮後的敏感被無限放大,每一次被她整根坐下,都讓頭皮發麻,眼前發白。他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喘息,雙手無力地抓著她的腰,卻根本推不開,只能隨著她的節奏一下下被貫穿。

“哈……啊……煌姐……不要…”

兩人的嬌喘混在一起,黏膩的水聲、肉體碰撞的輕響、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在空蕩的訓練館裡迴盪。煌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在最深處研磨,逼得小天的肉棒在她體內跳動、脹痛,被迫一次次承受這既是懲罰又是快感的摩擦。

煌的動作漸漸加快。

原本緩慢的起伏變成了越來越重、越來越急的撞擊。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清晰而色情的“啪啪”聲,溼潤的穴肉與完全硬挺的肉棒激烈摩擦,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乳肉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甩動,汗水從她鎖骨滑落,滴在小天的胸口。

她咬著牙,強撐著越來越洶湧的快感,低頭看著身下已經眼神渙散的小天,聲音沙啞卻帶著挑釁:

“哈……哈……來比賽吧,小博士。”

她故意在最深處重重一坐,穴肉緊緊絞住他,逼出兩人同時溢出的喘息。

“誰先射出來……誰就輸了。”

小天被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第三次高潮後的敏感被這持續的劇烈摩擦逼到極限。他喉嚨滾動,最終還是沙啞地應了一聲:

“……好。”

比賽開始的瞬間,煌的動作徹底放開。

“啪!啪!啪!啪!”

沉重而快速的撞擊聲在訓練館裡迴盪。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瘋狂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抽出,緊緻的內壁死死絞著他,像是要把他徹底榨乾。小天被壓在身下,只能被動承受這近乎暴虐的節奏,肉棒在她體內被摩擦得又熱又漲,每一次深入都讓他頭皮發麻。

兩人的喘息越來越亂,嬌喘與肉體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快感迅速堆積到頂點——

“嗯……要……!”

煌忽然繃緊身體,穴肉劇烈痙攣,死死咬住他。與此同時,小天也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滾燙的精液與她高潮的愛液幾乎在同一瞬間爆發。

白濁被深深射進最深處,混合著她噴出的溫熱液體,從交合處溢出來,順著兩人緊貼的皮膚往下淌。煌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還在微微抽搐

;小天則雙眼失神,第三次……不,是第四次射精後,身體徹底脫力。

兩人就這樣疊在一起,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在空蕩的場館裡迴響。

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小天躺在帆布上,聲音沙啞而虛弱:

“煌姐……今天……應該可以結束了吧……”

話音剛落,煌忽然俯下身。

她像貓一樣貼了上來,溼熱的嘴唇直接吻住他。舌尖強勢地頂開他的牙關,帶著一種慵懶又佔有慾十足的糾纏。與此同時,她雙腳靈活地抬起,左黑右白的踩腳襪腳掌相對,迅速夾住他剛剛射過、還半軟著的肉棒,形成一個溼熱緊緻的“足穴”。

“唔唔唔……!”

小天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吻徹底堵住了所有聲音。煌的嘴唇又軟又熱,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帶著濃烈的侵略性在他口腔裡攪動、糾纏。每一次舔舐都又深又慢,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就在他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時,她的舌頭精準地鉤住那枚一直含在他嘴裡的藍色牙套,一點點往外拖。

與此同時,她雙腳夾著的“足穴”也沒有停下。

左黑右白的踩腳襪腳掌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緩慢卻有力地上下摩擦。剛射過的柱身本已半軟,卻在這溼熱布料的擠壓與擼動下,迅速再次充血、脹大。它在她腳心裡一點點變硬、變燙,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把兩隻踩腳襪的腳底染得更溼、更滑。

牙套被緩緩拉出的瞬間,帶著兩人混合的唾液,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發出清晰而色情的水聲。

小天的肉棒在她足穴裡已經完全硬挺,滾燙地跳動著,被兩隻腳死死夾住,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他渾身發抖。

就在牙套完全離開他嘴唇的同時,煌的雙腳猛地一夾,再用力上下擼動。

“——!”

敏感至極的肉棒被兩隻汗溼的踩腳襪死死包裹、快速摩擦。小天整個人劇烈痙攣,第四次……不,是第五次精液猛地噴射而出。

濃稠的白濁瘋狂打在煌的腳上——大部分直接噴在兩隻踩腳襪的腳底,把黑白布料染得溼亮;有些濺到她的小腿和大腿內側,還有幾滴落在她微微翹起的臀瓣上,順著曲線往下淌。

精液噴射的力度大得驚人,小天雙眼瞬間失神,身體抽搐了幾下後,徹底脫力,頭一歪,完全暈了過去。

煌慢慢鬆開雙腳,低頭看著自己腳底、腿上和屁股上淋漓的白濁,又看了看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小天,低低地笑了一聲。

她伸出舌頭,把剛才鉤出來的藍色牙套重新含回嘴裡,聲音沙啞而滿足:

“今晚最後獎勵你一次……足控小天博士~”

煌慢慢鬆開雙腳,低頭看著自己腳底、腿上和屁股上淋漓的白濁,又看了看已經徹底失去意識的小天,低低地笑了一聲。

說完,煌隨手從角落撿起自己的終端,一邊整理被汗水和精液弄亂的頭髮,一邊給凱爾希發了條消息。

終端幾乎是瞬間就亮了起來。

凱爾希:「小天的生命體徵我已經看到了。你這次又把他弄成這樣。」

煌靠在圍繩上,赤腳踩著還殘留著各種液體的帆布,直接語音回了過去,聲音沙啞卻帶著明顯的好心情:

「哎呀,凱爾希老師,別用這種口氣。今天進步挺大的,抗打能力比上次強多了。中途還能從我手裡突圍一次,挺像樣的。」

通訊那頭沉默了

兩秒。

凱爾希:「肋骨有骨裂跡象,面部軟組織大面積挫傷,腹部淤血嚴重,睪丸有輕微腫脹…」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無奈:

「射了幾次?」

煌看著昏迷不醒、下身一片狼藉的小天,嘴角揚起,毫不遮掩地回答:

「五次。」

終端那邊又沉默了好幾秒。

凱爾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終於多了一點熟悉的、拿她沒辦法的意味:

「……五次。你倒是越來越過分了。」

「可他明明很享受。」煌理直氣壯,尾巴輕輕甩了甩,「而且我也沒真把他打壞。下次會注意分寸的……大概。」

凱爾希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幾秒,她才用那種一貫平靜、卻透著熟知彼此的口吻說道:

「清洗乾淨再送進修復倉。還有——」

她頓了頓,語氣微微放軟了一點:

「下次至少提前報備,我可不想再像這樣加班到半夜了。」

煌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大姐姐式的坦然:

「知道了,凱爾希老師。今晚我先帶他去洗乾淨,再送過去。你等著就行。」

通訊結束前,凱爾希只回了一句:

「……去吧。」

煌把終端隨手丟回角落,彎腰一把把脫力的小天扛上肩膀,像扛著一隻完全沒了反抗能力的大型玩偶,赤腳踩著還溼漉漉的帆布,吹著口哨走向更衣室。

“走了,小博士。”她拍了拍他軟軟垂下的屁股,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好心情,“姐送你去洗澡。”

更衣室裡,她把小天放在淋浴間的長椅上,自己也走進去。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兩人的身體,她動作算不上多溫柔,卻很仔細——把臉上的鼻血、精液、汗水,還有腿上、腳上、胸口殘留的白濁全部衝乾淨。洗到下身時,她還故意用手指多弄了幾下,看著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人微微抽動,才滿意地停手。

清洗完畢後,她用大毛巾把小天裹起來,重新扛上肩,一路送到醫療部的修復倉。

把人安穩放進去、蓋好蓋子後,煌俯下身,在他還有些紅腫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下次再來陪姐玩。”她低聲說,聲音難得軟了幾分,“睡吧。”

說完,她直起身,甩了甩還帶著水汽的深藍長髮,赤腳踩著地面,吹著口哨離開了醫療部。

身後,修復倉的指示燈緩緩亮起,開始修復那些被她親手留下的痕跡。

修復倉的蓋子緩緩打開。

小天意識回籠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全身的痠痛和一種被徹底掏空的脫力感。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醫療部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坐在床邊的凱爾希。

她正低頭看著終端上的數據,綠色的眼睛在屏幕的光裡顯得格外冷靜。

“醒了?”凱爾希抬起頭,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小天喉嚨發乾,試著動了動手指,才沙啞地開口:

“凱爾希……煌姐呢?”

“她有事先走了。”凱爾希把終端放下,語氣淡淡的,“估計又是去準備下一場比賽。臨走前把你清洗乾淨、送進修復倉,還特意交代了注意事項。”

小天沉默了幾秒,臉微微發熱。昨晚那些過於激烈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腦海,他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凱爾希看著他這副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把‘特訓’當成某種……特殊的交流方式。”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提醒,“但你的身體數據已經到警戒線了。肋骨、面

部、腹部、還有其他地方,都需要時間恢復。你不能總是依賴修復倉。”

她頓了頓,綠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注意節制。”

小天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她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如果到我負責你訓練的那天,你已經沒有餘糧了——”凱爾希的語氣沒有起伏,卻莫名讓人背脊發涼,“你應該清楚會發生什麼。”

醫療部裡安靜了幾秒。

小天看著她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只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

凱爾希點了點頭,重新拿起終端,像是這件事已經交代完畢。

“好好休息。恢復期結束前,禁止任何高強度對抗。”

說完,她站起身,準備離開,卻在走到門口時停頓了一下,背對著他補了一句:

“……下次至少提前報備。我可不想每次都加班到半夜。”

門輕輕關上。

小天躺在修復倉裡,盯著天花板,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