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鴆止渴 第九章

飲鴆止渴 第九章

作者:ccrit

雁應笙老老實實地倚在門框上,閉著眼睛,不去看良辰自慰的畫面。

靠……這也太磨人了吧。

良辰剛剛祈求他出去,他看見良辰楚楚可憐的眼眸,一心軟就答應了,因此他現在只能在門外聽牆角,良辰一聲聲帶著情色味道的喘氣從屋內傳來,聽的他心癢難耐。

他是不會叫床的,被雁應笙肏的時候都不會,現在更是不會,但是有時這種被壓抑著的聲音聽著更像調情,雁應笙被勾引的恨不得下一秒就破門而入。

雁應笙後悔了,非常非常後悔,良辰現在是什麼樣子?什麼表情?會不會被快感刺激得咬著粉嫩的嘴唇?身上香汗淋漓呢?

好想進去看,好像進去看……

……

良辰使勁地打著手槍。

怎麼會呢,怎麼會出不來呢?他的喘息一聲賽過一聲,手臂用力到發麻。

真的,真的射不出來了?

良辰要被自己的發現嚇懵了?怎麼會呢?他現在已經連男人最基礎的技能都消失了嗎?

靠!

良辰內心又憤怒又急切,可是他越想打出來,身下的小兄弟就想跟他作對一樣沒動靜,既不射,也不軟,他的動作反倒把自己飄在空中的性慾升得更高,非但沒有解決現狀,還變得更糟了。

他的手被氣得冰冷,下一秒又因悲哀而顫抖,不知不覺中兩滴淚水滴在了手背上,良辰用手去擦臉,才發現自己哭了。

良辰想下地去沖涼水澡,但是由於起身動作太急,腳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疼得他立馬彎下了腰。

怎麼什麼都在跟他作對。

“啪!”良辰把手邊一個花瓶摔在了地上。

他看著地上的碎片,感覺自己心裡也有什麼東西碎了。

“怎麼了?”雁應笙聽見破碎的聲音,立馬開開門探頭進來,看見良辰赤身裸體地站在床邊,腳邊碎了一地的玻璃。

“別動,寶貝,我來處理。”他把良辰抱回床上,正好看見了良辰依然挺立的性器。

都這樣了居然還沒軟下去。

他再看了看滿地的碎渣,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摸了摸良辰的頭:“這個我也來處理,等我一會,好不好?”

良辰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在氣什麼,而這一切歸根到底還是雁應笙的錯。

但他現在累了,什麼也不想思考了,被關這麼久,他也許早就瘋了。

雁應笙把地上的碎片細心地收拾了起來,再轉過身去抱起來生無可戀的良辰。

良辰毛茸茸的頭耷拉在雁應笙的胸膛前,他低著頭不願抬起來,這個事實對他的打擊太大了,讓他感覺渾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乾。

雁應笙倒是很開心,他覺得良辰被他養的失去了各種能力,只能依靠他才好,他享受給良辰帶來一切的過程,看著良辰半硬不軟的,自己沒辦法解決的慾望,一股扭曲的滿足在雁應笙心裡瘋長,他像是嗜血的怪物聞到了血腥味一般興奮。

“寶貝,我來幫你,好不好?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會讓你滿足的……”他親吻良辰的額頭,良辰如同一潭死水一般毫無生機,這種平靜好像是對雁應笙的縱容,嚐到甜頭的雁應笙變本加厲,順著良辰的身體往下親吻。

直到親到乳頭,良辰才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眼睛裡突然冒著異樣對光彩,蜷縮起身子抵抗雁應笙。

“別!別碰我……求你……”

雁應笙的親吻的效果是顯著的,良辰雖然因為失

去了自慰能力而感到痛苦,但更不想在雁應笙手底下高潮。

這樣他就真的變成只能靠男人高潮的怪物了。

這個結論比自己無法解決生理需求還可怕。

他寧願自己憋下去,也不願意被雁應笙推上雲端。

“為什麼?寶貝,你的身體很想要我……”雁應笙一臉委屈,眼裡的淚水和良辰龜頭上滲出的粘液一同泛著光。

“你太壓抑自己了寶貝,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只是看你太難受了,真的想幫你,你就當是自己弄出來的好不好?”雁應笙趴在良辰身上撒嬌,一步步誘導著對方。

良辰眼神飄忽,但是手還是死死撐著雁應笙,雁應笙也不著急,就這樣耗著。

他堅信良辰不會堅持多久。

幾分鐘後,良辰有了一絲鬆動,他嘆了口氣,手上的力度變小了許多。

雁應笙趁機推開良辰的雙手,鼻尖緊貼著良辰的小腹,慢慢向下滑。

萬一呢,良辰心裡自虐式地想,萬一自己是失去了性功能,就算雁應笙給他口也沒有用。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這說明他的身體沒有背叛他,而是跟著他的精神一起被摧毀了。

雁應笙聽不到良辰對心聲,眼下他只能看到良辰粉嫩的玉莖,龜頭上還滲著晶瑩的粘液。

他一口含住這根秀氣的陰莖,良辰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他這才意識到不對,想要把自己的老二從雁應笙嘴裡抽出來,但是為時已晚,雁應笙絕不會讓到手的鴨子逃跑。

雁應笙的口活已經出神入化了,雖然他總共也沒給良辰口過幾次,但是長時間的幻想讓他一接觸到這根滾燙的玉莖,就能熟練地討好這個夢寐以求的珍寶,把他幻想中的能力運用到現實中。

陰莖被溫溼的口腔包裹,舌尖熟練地在玉柱上勾畫,雁應笙還時不時給良辰來個深喉,臉嗓子眼的小舌頭都在取悅著滲著粘液的馬眼。

雁應笙已經感受到有一些前列腺液流了出來,他心裡愉快地想著,良辰大概馬上就要射了,一想到良辰自己導不出來,卻能在自己手底下繳械投降,雁應笙爽得毛孔都要綻開了。

不行,不能射……

良辰咬著牙忍著,用痛苦的回憶沖刷自己的大腦,減弱身體上帶來的快感,他可以射不出來,但是讓他自己射不出來卻可以被雁應笙弄到射出來,他無法接受。

他的身體上已經冒了一層細細的薄汗,腳趾用力蜷縮。

雁應笙感受到了良辰的緊繃,他吐出那根欲射的陰莖,撫摸著良辰的身體讓他放鬆下來。

“寶貝,不要忍耐了好嗎?你這樣對身體是不好的,我幫你釋放出來,好不好,你要是介意,可以不用把我當做人,把我當成工具 好不好?”說著他握著良辰的手,一點點向上揣摩,“利用我,求你了。”

良辰瞳孔收縮,想觸電一樣收回被握著的手。

雁應笙早已染上情慾,此時臉頰紅撲撲地,賣力的幹活讓他的頭髮披散了下來,溼漉漉的眼睛眨巴著望向良辰,讓良辰突然對雁應笙其實比自己小兩歲這個事實有了實感。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一條腿就被雁應笙抗在了肩上,良辰的喉口像是被東西堵上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的身體還是緊繃著,瘦弱的身上肌肉紋路清晰可見。

雁應笙一隻手託著良辰的屁股,一隻手去摸良辰沒有被抬起的腿,他順著對方光滑的肌膚,大手

包裹良辰的右腳,把蜷縮的腳趾輕輕展開,又在細嫩的腳底反覆摩挲。

滾燙的溫度,粗糲的掌紋都被良辰敏感的足底捕捉,這些觸感像是鎮定劑一樣注射進良辰的身體,他竟然真的放鬆了下來。

雁應笙又一次埋下頭,把良辰的陰莖吞入口中,肉柱被雁應笙的口水澆灌得晶瑩剔透,這一次那些痛苦的回憶沒有出現,沖刷他大腦的也不再是絕望,而是帶著情慾的浪潮,良辰感覺自己身在一片汪洋中,無依無靠的,好像隨時都會被一個浪給淹沒。

雁應笙揉著良辰渾圓的臀瓣,白嫩的臀肉像是要把雁應笙的手吸進去,五根手指把良辰的臀部勒得更加有肉感,好像白光從指縫中散出。

他太久沒有親近過這具身體了,即使不能把自己的陰莖插入良辰體內,雁應笙也很滿足了,他加大力度地吮吸著良辰的玉莖,腦袋還順勢蹭著良辰的腿根,蓬鬆的頭髮無意識地刮擦著那片白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強烈卻並不難受的麻癢。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反正生活在他的陰影下,早晚有一天會這樣,不是嗎?良辰給自己洗腦……就這一次,享受一下吧……

良辰半是主動半是被刺激地挺起腰身,把陰莖往那出溫熱潮溼的洞穴裡送,雁應笙內心欣喜若狂,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更賣力地工作。

良辰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一陣戰慄後,良辰把精液盡數射進雁應笙口中。

雁應笙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也許是為了履行自己剛剛的諾言,良辰甚至都還在剛剛的高潮中沒緩過來,雁應笙已經起身去拿冰袋給良辰敷著又腫起來的腳踝了。

“只是剛剛刺激了一下,應該沒什麼大事,反正明天要去複查,今天晚上先好好睡吧。”雁應笙的語氣溫柔冷靜,絲毫聽不出來剛剛給心上人口交時的情慾。

良辰瞪大雙眼看著雁應笙,不敢相信眼前這人和前幾個月的人是同一個。

他不應該脫了褲子抱著自己狠狠操幹嗎?他不應該滿口騷話地調笑自己是個離開了男人射都射不出來的騷貨嗎?眼前這個褲子裡包著快要爆炸的陰莖,甚至褲子上還有不明水漬,卻一臉冷靜的人真的是他認識的雁應笙嗎?

這真的是幾天就能發生的轉變嗎?良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笑容,後背發涼。

可是……他真的很關心自己,自己什麼都沒有,他如果真的在假裝,又想得到什麼呢?

不會是愛吧……不可能,雁應笙帥氣多金,就算真的是因為扔垃圾有了好感,這世界上願意給他扔垃圾的人多了,怎麼非抓著自己不放?自己這麼廉價的愛有什麼可得到的?

也許雁應笙現在是真的喜歡自己,真的想討好自己,可是這種瘋子的愛能保存幾年?按照這瘋子的腦回路,自己的存在對他來說,也許只是個“癖好”吧。

“……謝謝”良辰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來這兩個字。

雁應笙太詭異了,良辰感覺自己現在正處在一片幻境花園之中,眼前的景物確實豔麗 可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淵。

他對處境沒有改變,他依然如履薄冰……可是,到底什麼變了?他為什麼最近總是感覺心口被暖意填滿?

他真的要被雁應笙折磨瘋了。

雁應笙拉起良辰的手:“不用謝 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說謝謝。”

說罷,還給良辰留下一個甜

甜的微笑。

一股不可名狀地情感從良辰心裡升起,也許是羞澀?他別過頭,臉頰上的紅暈卻正好暴露了出來,不應該啊,不可能啊?他從前基本上只有在雁應笙用很羞恥的姿勢折辱他時才會有這種感覺 可現在怎麼已一句平淡的話都能讓他產生這種感覺。

可又和以前那些羞恥不一樣,曾經那些感覺是痛苦的,反胃的,現在的這個感覺卻沒有那麼痛苦,只是感覺胃裡像有螞蟻在爬。這究竟是什麼?

雁應笙當然沒有放過良辰一個新的情感破殼的瞬間,但他並沒有過度反應,只在內心竊喜著,緊接著眼底卻閃過一絲晦暗,他下意識瞥向良辰剛剛又腫起來的腳踝。

忍不住嘟囔著:“這麼容易受傷……換個新的吧。”

雁應笙很少有自言自語而不和良辰對話的情況,所以雁應笙的嘟囔時良辰立馬警惕起來,那句話被良辰一字不落地聽進去。

可是良辰聽得雲裡霧裡地,什麼叫……換一個?

……

良辰在雁應笙給自己準備的床上書桌上翻譯完最後一句話,就感覺腳底被人輕輕撓了兩下。

當然不是受傷地那隻腳。

良辰這幾個月幾乎腳不挨地,還總是被雁應笙抱著洗澡抱著護膚,腳底的肌膚嫩的不像話,只是被輕輕撓了幾下,他就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還險些笑出了聲。

“這麼認真?我進來了你都沒發現嗎?”雁應笙笑眯眯地看著良辰。

又是這個笑容!良辰感覺身上有螞蟻在爬,心中有一股勁想要衝出來,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雁應笙把良辰的筆記放在一旁地書桌上,把一杯藥擺在他的小桌子上。

“這個藥是消炎的,你喝完明天早上腳就不腫了。”

良辰猶豫地端起杯子,之前他喝藥,基本上每次第一口都是雁應笙喝到嘴裡渡給他的,即使雁應笙突然轉變之後,有時喝藥雁應笙也會祈求良辰答應。

今天雁應笙甚至都給良辰口過了,按理說應該會求著自己要用嘴喂藥啊?

他觀察著雁應笙,發現這人真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才放心把藥喝下去。

雁應笙看見良辰把藥一滴不剩地喝下去,才露出滿意的笑。

“喝完藥會有點困,你放心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

“嗯……”良辰輕聲應答。

廢話,哪天晚上雁應笙不在自己身邊?

可是,為什麼這次聽這句話,內心的感覺不一樣?

不能再想了,越想自己就會變得越奇怪。

良辰緊閉雙眼,期待中藥對助眠作用快點發揮出來,睡著了就什麼都想不了了。

……

“良辰?良辰?”雁應笙輕聲呼喚了幾聲,確定良辰完全熟睡後,才坐起身,他看著良辰敷著藥的腳喝熟睡的面孔,回想著良辰白天在他口中的樣子,內心很掙扎。

不夠,當然不夠。

可是他已經讓良辰失望過一次了,現在是改變的關鍵時期,他不能掉鏈子。

可是……真的好想要。

雁應笙幾乎痴迷地看著良辰,眼神裡露出野性。

他不會知道的,他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