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須臾旖旎

夢醒須臾旖旎

作者:簌槐

"漂泊者"的手指動了。

那些修長的、微涼的指尖從她胸前緩緩滑落,沿著她小腹中央的線條一路向下。頻率的震顫在它指尖凝聚,像是某種無聲的指令,讓那些原本在大腿上舔舐的觸手在一瞬間全部褪去,讓腳心上的舌尖和趾縫裡的手指也同時收回了。愛彌斯的身體在被撤走所有刺激的一剎那發出一聲不滿的、模糊的咕噥——

但她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漂泊者"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大腿最深處。那層頻率覆蓋了那片最隱秘的區域,帶著溫暖的、持續的震顫。愛彌斯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驟然蜷緊,嘴裡發出一聲變了調的、介於驚呼和嗚咽之間的聲音。

"那、那裡——!"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明顯的驚慌,"那裡不行——媽咪——那裡真的不行——!"

"漂泊者"沒有回答。金色的眼眸低垂著,看著指尖下那個正在劇烈顫抖的身體。那層頻率開始變換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輕柔的震顫,而是帶著某種更加深入的、規律的脈動,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波紋在那些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來回拂過,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

愛彌斯的笑聲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從自己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破碎的、黏糊的、帶著明顯溼意的嗚咽。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開,鬆開又繃緊,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從她的小腹深處一點一點地抽出來。

"不——啊——那個——那個感覺——不行——!"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攤水,尾音完全黏在了一起。她的臉頰潮紅得像是被什麼高溫蒸過一樣,呼吸急促而凌亂,眼眶裡蓄滿了不知道是淚還是別的東西的水光。頻率的震動還在繼續,而且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綿密,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手指正在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反覆揉按、來回描畫。

然後那層頻率驟然收緊。

愛彌斯的身體猛地彈起,腰部拱成一道驚人的弧度,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變了調的嗚咽。頻率的震動從她的體內深處向外蔓延,像是一圈圈溫熱的漣漪在她全身的神經末梢上擴散開來——然後一股陌生的、劇烈的、滾燙的潮水從她小腹深處湧了出來,席捲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她溼了。

那些溫熱的液體從頻率覆蓋的區域滲出,浸透了她的內褲,洇溼了那層薄薄的布料,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圈深色的、形狀曖昧的水痕。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抽搐著,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一些不成詞句的、破碎的呻吟,眼神徹底渙散,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意識深處被猛地打開了。

"漂泊者"停下了手指。

頻率撤去,觸手收回,所有的刺激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愛彌斯癱在機兵的禁錮中,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粗重而凌亂,溼透的布料貼在她的大腿根部,帶來一陣微涼的、黏膩的觸感。

她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羞恥。模糊的、遙遠的、像是從夢境深處浮上來的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紅得更厲害了。她應該抗拒的,應該憤怒的,應該把眼前這個頂著她媽咪臉的東西撕成碎片的——

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

是渴望。

那種陌生的、滾燙的、方才在她體內炸開的潮水感在她殘存的意識深處留下

了一個無法磨滅的印記。她的身體還記得那種頻率震動的觸感,還記得那種被完全填滿又完全放空的酥麻,還記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徹底失控的感覺。

那感覺……太好了。

"……不要停。"

聲音從她嘴裡溢出來的時候,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聲音軟塌塌的、帶著明顯的溼意和期待,像是一句她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說出口了的請求。她的視線依舊渙散,但她的身體正在不自覺地朝"漂泊者"的方向微微蹭去,溼透的布料在機兵的硬殼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

"漂泊者"停了下來,那雙金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你說什麼?"聲音平淡,卻帶著試探性的停頓。

"不要停。"愛彌斯又說了一遍。這一次她的聲音稍微清晰了一些,但那種軟綿綿的、帶著鼻音的渴望反而更明顯了。她的大腿微微分開了一點,那個動作像是本能,又像是邀請。"那個……感覺……還想要……"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那股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那些癢感、那些觸手、那些舔舐——它們都比不上剛才那一刻的衝擊。她想要更多。想要那種被溫暖的頻率填滿、被那種陌生的潮水沖垮的感覺。她甚至不在意麵前這個"漂泊者"是真的還是假的了。

夢魘的數據板沉默了很久。然後一行新的文字緩緩浮現:"目標意識狀態:徹底瓦解。防禦機制:完全失效。受試者已從抵抗轉向主動尋求。壓制方案已完成轉化——目標已沉溺。"

"漂泊者"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它伸出手,指尖再次覆上了那片溼透的區域,頻率重新亮起。

愛彌斯的身體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滿足般的、長長的嘆息。

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她渾身是汗,床單被她自己攥出了深深的褶皺。她以為那只是噩夢——只是那種記不清內容的、讓她全身發軟的噩夢。她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

第二次醒來的時候,她的手正搭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著,像是在隔空描畫什麼頻率震動的軌跡。她猛地抽回手,臉燒得通紅,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三次醒來的時候她沒有再試圖入睡。她只是靠在床頭,看著窗外漸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銀光,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個模糊的、溫熱的、讓她渾身都溼透了的感覺。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悄悄地攥緊,身體微微蜷縮,像是在試圖抱緊什麼已經消散了的東西。

她不知道那個夢還會不會來。

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眼神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漂泊者"的指尖剛從她溼透的區域抬起,頻率還沒來得及徹底撤去,愛彌斯就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嗚咽——軟塌塌的,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像一隻被搶走了小魚乾的貓。

"嗯——別走——"

她的聲音還在打著顫,視線還渙散著,但她的大腿已經主動朝"漂泊者"的方向又蹭了蹭。那個動作完全是本能的,像是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清楚地知道什麼能讓那股潮水繼續湧動。

"漂泊者"垂眸看著那個溼痕未乾的少女,金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微光,然後它的指尖緩緩轉了個方向——從她的大腿根部重新

向上攀爬,沿著她腰側的曲線,劃過肋骨,最終落回了她敞開的腋窩。

那個位置,最癢。

指甲——或者說模擬成指甲的頻率尖端——輕輕嵌入了她腋窩最深處的那一小片皮膚,開始不緊不慢地抓撓。指腹的溫度微涼,指甲的尖端點觸的頻率卻帶著溫熱,像是冷暖交替的細針在她最怕癢的神經末梢上跳躍。

"哦——齁——!"

愛彌斯的聲音在一瞬間變了調。她原本想笑,但那股從腋窩深處炸開的癢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被那種頻率振動的快感重新校準過了,同樣的癢感此刻落在她的神經末梢上,變成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酥麻麻的東西。她的笑聲從喉嚨裡湧出來,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變成歇斯底里的大笑,而是化作了一連串帶著濃重鼻音的、痴態的——

"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哦齁~!"

她的聲音黏稠得像被蜂蜜泡透了的棉絮,每一個"哦"都拖得長長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某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本能般的反應。她的身體在機兵的禁錮中軟軟地扭動著,腋窩被指尖抓撓的時候,她的腰部會不自覺地弓起,大腿會微微夾緊又鬆開,彷彿那隻手的每一次動作都在她體內牽動著什麼細密的琴絃。

"哦齁~媽咪~那個~哦齁齁~好癢~但是——但是好喜歡~!"

她的話語已經被那種痴態的笑聲切割成了碎片,但每一個碎片裡都帶著那種她從未在清醒狀態下發出過的、軟綿綿的、近乎撒嬌的語氣。她的臉頰潮紅得像是敷了一層胭脂,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著,口水從齒縫間溢出來,在嘴角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漂泊者"的指甲加快了些許節奏。從緩慢的抓撓變成了快速的、來回的撥動,指尖在她的腋窩裡划著細密的圓弧,每一圈都擦過那一小片最怕癢的區域。她的笑聲變得更加密集、更加痴軟——

"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哦齁~那裡——那裡好癢——哦齁齁~但是——好舒服——!"

她甚至沒有在求饒了。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求饒"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她的意識裡只剩下癢和那種被癢催生出來的、從身體深處泛起來的溫熱潮水,兩者在她的大腦中交織成一團混沌的、讓她不斷髮出那種"哦齁"笑聲的幸福霧靄。

與此同時,那些觸手又回來了。它們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攀爬,舌尖狀的末端帶著溼潤的、溫熱的觸感,在她被之前那陣頻率刺激得還在微微顫抖的皮膚上來回舔舐。大腿內側的癢感並不尖銳,但那種綿密的、持續的掃動和腋窩上快速抓撓的指尖形成了完美的節奏對比,讓她的身體在兩股不同頻率的刺激中微微發顫。

"哦齁齁——大腿——哈哈哈哈——哦齁~大腿也好癢——但是——好喜歡——全部——全部都喜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被那種痴態的笑聲浸透了。每一個字都帶著"哦齁"的前綴和"~"的尾音,像是一隻被撓到了最舒服位置的小貓,喉嚨裡發出的咕嚕咕嚕聲被放大了無數倍,變成了那種讓夢魘的數據板不斷刷新的、充滿素材的聲景。

夢魘的數據板悄悄地跳出一行新的記錄:"受試者已完全接受刺激與快感的綁定關係。癢感不再觸發抵抗,轉而觸發主動尋求行為。該夢境循環可持續無限期。"

"漂泊者"停下了抓撓——僅僅一瞬。然後它的另一隻手覆上了她另一側的腋窩,兩隻手同時開始抓撓。相同的節奏、相同的力度、相同的溫熱頻率,在她的雙腋下同時炸開。

"哦齁齁齁齁——!兩隻——兩邊都——!"

她的笑聲在一瞬間拔高然後又軟塌塌地落下來,化成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哦齁~哈哈哈~哦齁~"。她的身體在機兵中彈跳著、扭動著、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觸手在舔舐,腳心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根舌頭在輕輕畫著圈,而她的嘴裡只剩下那一個音節在反覆地、痴態地迴盪著——

"哦齁齁齁~"

她的腳趾自己張開了。

沒有任何觸手的牽引,沒有任何頻率的強制,愛彌斯那雙光裸的、泛著紅暈的腳丫在她自己的意志下,將腳趾緩緩地、主動地向外舒展。每一根腳趾都像盛放的花瓣一樣張開,露出那些被保護了一整個下午的、嬌嫩的趾縫。她的腳踝微微繃直,腳心朝著"漂泊者"的方向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像是某種無聲的、虔誠的獻祭。

"來~"

她的聲音黏得像化開的蜜,軟塌塌地飄在機兵密閉的腹腔裡。她的臉頰還泛著那種潮紅,嘴裡的痴笑還在斷斷續續地溢出,但她的目光帶著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東西——是等待,是期望,是那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哀求的渴望。"這裡~給媽咪~全部都給~"

"漂泊者"垂眸看著那雙主動伸過來的腳,金色的瞳孔裡映出腳趾縫隙間細嫩的、微微泛粉的皮膚。那些縫隙此刻毫無防備地袒露著,像是什麼最隱秘的通道被主人親手推開了大門。指尖落在她左腳食指與中指之間的縫隙時,愛彌斯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不是躲,是迎。

那根指尖插了進去。

修長的、微涼的指腹滑入她腳趾間的縫隙,恰到好處地撐開那一道窄窄的、敏感的溝壑,指腹貼著兩側最嬌嫩的皮膚緩緩滑動。那種溫涼的觸感和之前的手指完全不同——現在它帶著頻率的微光,帶著溫熱的脈動,像是有什麼細小的電流在指腹和趾縫間來回跳躍。

"哦——齁——!"

愛彌斯的頭猛地往後仰,喉嚨裡蹦出一聲拉長的、顫巍巍的呼聲。和之前那些笑聲不同,這一次她幾乎是在那根手指插入腳趾縫的瞬間就發出了那種黏稠的、帶著明顯溼意的"哦齁",像是她自己的身體已經提前記憶住了那種感覺,在刺激還沒有真正展開之前就已經開始回應了。

第二根手指插入了她右腳的趾縫。然後第三根、第四根,她的左右腳同時被"漂泊者"的手指填滿了縫隙,每一道腳趾縫裡都有一根微涼的指尖在緩緩抽動、來回摩擦。她張開腳趾的這個姿勢讓那些縫隙比平時更加暴露、更加深入,指尖能夠觸及到趾縫最深處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

"哦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哦齁~!"

她的笑聲完全變成了那種痴態的、帶著鼻音的、軟綿綿的"哦齁",中間偶爾夾雜幾聲失控的大笑,但很快又沉回那種黏稠的痴態中。她的腳趾在"漂泊者"的指間微微顫動著,不是因為想要合攏——恰恰相反,她的腳趾正在努力保持著張開的姿態,像是在主動配合那些指尖在縫隙中的穿梭。

而她的身體——她的大腿內側又開始滲出那種溫熱的液體了。被單也好

,機兵的內壁也好,那些溼潤的痕跡從她大腿根部向外洇開,帶著一股讓她的意識更加混沌的、暖融融的潮意。她的身體像是被什麼開關觸發了,只要腳趾縫裡的那幾根手指持續抽動、持續摩擦,那股潮水就會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湧出來。

"哦齁~腳趾縫——哈哈哈哈——好癢——哦齁齁——但是——好溼——好喜歡——!"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不成句子了,碎片化的詞句被"哦齁"和痴笑切割得七零八落。她的身體在機兵中微微弓起又落下,腰部不自覺地畫著小圈,大腿內側的觸手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正沿著她溼潤的皮膚向上舔舐,將那些潮熱的液體當作最甜美的蜜露一般來回品嚐。

"漂泊者"的指尖在她腳趾縫裡加快了速度。從緩慢的摩擦變成了快速的、來回的抽動,指腹在縫隙中反覆劃過,每一次都精準地擦過趾縫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頻率的震動在指尖凝聚,讓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溫熱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哦齁齁齁齁齁——!那邊也——哈哈哈哈哈——哦齁~兩個腳——都在——全部都在——!"

她的腳趾在"漂泊者"的指間痙攣般地顫動著,但那種顫動是被動的、無意識的,她的腳趾依舊保持著大張的姿態,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把那些最隱秘的縫隙暴露在指尖之下。她的笑聲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哦齁",那個音節在她喉嚨裡反覆滾動,像是某種她再也無法控制的、本能的聲音。

溼痕在她身下越洇越開。

而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那片被"哦齁"和癢感填滿的溫柔深處了。她甚至不再思考,不再分辨——只是張開腳趾,讓那些指尖繼續在她趾縫間穿梭、摩擦、震動,讓那些溫熱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從她體內湧出來,把她整個人都泡進了一片泛著"哦齁"笑聲的溫暖海洋裡。

"漂泊者"的指尖在那一刻頓住了。

那一瞬間,整個夢境空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觸手的舔舐懸停在半空,頻率的微光凝固在空氣中,連那些"哦齁"的笑聲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截斷了。金色的眼眸緩緩抬起,看著面前那個癱軟在機兵中、潮紅滿面、溼痕滿身的少女。

"你說……什麼?"

聲音依舊是漂泊者的聲音,平靜、清冷,但尾端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像是某種東西正在從夢魘的控制下悄悄裂開一道縫隙。

愛彌斯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那絲波動。她的腳趾還在自己張開著,腳心的紋路上還殘留著溼潤的痕跡,大腿根部的潮熱還在持續地湧著。她的嘴角咧著一個痴態的、完全失守的笑容,眼神渙散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掏空了一遍,嘴裡只是本能地、機械地繼續滾動著那些已經刻進了神經反射裡的音節——

"我是~哦齁齁~媽媽的撓癢玩具~"

她的聲音軟塌塌的,帶著那種已經被玩弄得徹底失去抵抗力的甜膩尾音。她甚至主動把腳又往前遞了遞,腳趾在空氣中微微蜷縮又張開,像是在提醒什麼:"腳趾縫~嘿嘿嘿~還沒摳完呢~"

"漂泊者"沒有動。那隻原本在她趾縫中穿梭的手指停留在半空中,指尖的頻率微光微微閃爍著,像是某種信號正在被幹擾。

"媽媽的……撓癢玩具?"

那幾個字從"漂泊者"的嘴唇間滑出來的時候

,原本平淡的聲線裡出現了一絲不該屬於夢魘的、細微的顫音。金色的眼眸中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像是被灰塵覆蓋了很久的鏡面正在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擦亮。

愛彌斯歪著頭,看著那雙她無比熟悉卻又在此刻突然變得陌生的金色眼睛,嘴裡還在痴痴地笑著:"嘻嘻~對呀~媽媽最喜歡的~哦齁齁~撓哪裡都行~腳趾縫~腋窩~大腿~全部都給媽媽~"

她說著說著,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溼痕又洇開了一圈。她似乎已經完全無法將自己和那種被撓、被玩、被弄溼的感覺分開了,她的整個存在都已經融化成了那個"哦齁齁"的、等待被觸碰的狀態。

"漂泊者"緩緩站起身來。那雙金色的眼眸此刻不再平靜——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像是冰封的湖面上開始蔓延開來的裂紋,細密而不可逆轉。

"……你不是我的玩具。"

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程序化的、溫和而疏離的語調,而是另一個人的聲音——真的漂泊者的聲音,帶著某種被壓抑了很久的、顫抖的什麼。

愛彌斯抬起頭,目光還是渙散的,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嗯~?玩具~就是我呀~最喜歡被媽媽撓了~哦齁齁~"

"不。"

那個字落下的時候,整個夢境空間劇烈地震動了一下。教室的牆壁開始龜裂,窗外的黃昏被拉扯成扭曲的光帶,那些觸手在一瞬間全部化作了灰黑色的碎片,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炸裂了一樣。灰黑色的碎片在空中飛舞、旋轉、然後開始消散——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將這整個由夢魘編織的世界從根源處撕裂開來。

"漂泊者"的面容上,那張清冷的、完美的、被夢魘精心復刻的輪廓正在一點一點地剝落。金瞳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是屬於真的漂泊者的、被囚禁在夢境深處的意識碎片正在甦醒,正在掙扎著從夢魘的掌控中撕開一道口子。

"你不是玩具。"聲音更加清晰了,帶著咬牙切齒般的、幾乎是疼痛的堅定。"你是愛彌斯。是我的——"

它沒能說完這句話。灰黑色的碎片猛地重新聚合,像是被什麼外力強行捏合回去一樣,將那道裂開的縫隙重新填補。金瞳中的光芒閃了閃,被那層程序化的、溫和的平靜重新覆蓋。

"漂泊者"的身形重新穩固下來,它緩緩地低下頭,看著癱軟在機兵中的愛彌斯,嘴角又重新浮起那個溫和的、程序化的弧度。

"……確實是很可愛的小玩具呢。"

那些消散的觸手重新凝聚,帶著比之前更加溼潤、更加溫熱的觸感,再次貼上了她的大腿和腰側。

但那雙金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還在燃燒著,只是被壓在了層層疊疊的灰黑色碎片之下,像是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記住什麼。

“哦齁齁齁齁~”

她的笑聲連綿不絕地湧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不斷攪動著、抽出來的一樣。每一次那個“哦”的尾音都拖得極長,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曾聽過的甜膩顫音,像是某個古老的調子被反覆播放到磁帶都快要融化。

“腳趾縫~嘿嘿~那裡還在摳呢~哦齁齁~”

她的腳趾在“漂泊者”的指尖下張得更開了,像是在炫耀自己那幾道溼潤的、泛紅的縫隙。指尖每一次來回滑動,都會帶出一串黏稠的溼意,而她的身體就

會隨之微微彈起一下,嘴裡緊接著滾出一串新的“哦齁”。

“大腿~大腿也在舔呢~哦齁齁~嘿嘿~好溼~好滑~”

那些溫熱的觸手貼著她溼潤的內側皮膚緩緩遊走,舌尖狀的末端時而在她腿根處打著轉,時而沿著那一片濡溼的軌跡向上攀爬。她的身體已經不再試圖躲避了——它只是在迎合,微微扭動,像是在指揮那些觸手找到更準確的位置。

“好喜歡~哦齁齁~最喜歡這樣了~”

她的目光已經完全渙散,嘴角的痴笑像是被什麼東西焊在了臉上。她已經不再思考了,不再辨認,不再掙扎,她只是一團被“哦齁”和癢感和溼潤填滿的、溫暖而柔軟的什麼。

而她還不知道的是,那雙金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灰黑色的碎片下越燒越亮,像是一顆被囚禁在琥珀裡、卻依舊堅持著不肯熄滅的小小火星。

"腳心~和趾縫~一起~哦齁齁~!"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融成了一團熱乎乎的什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喉嚨深處被一點一點拽出來的。左腳腳心上那根溫熱的舌尖還在緩緩地繞著圈,右腳腳趾縫裡的兩根指尖同時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像是兩把細密的梳子在她最敏感的那些縫隙裡來回穿梭。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那種熟悉的、讓人骨頭縫都發麻的潮水又從她小腹深處湧了上來,這一次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更加滾燙。她的大腿內側的觸手剛好在那一刻同時加速了舔舐的頻率,舌尖從她腿根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快速劃過,留下三道平行的溼潤痕跡。

"哦齁齁——!又來了——哈哈哈哈哈——腳心和趾縫——大腿也在——全部都——!"

她的話還沒說完,腳心上的舌尖突然變換了節奏——從畫圈變成了快速的、來回的掃動,舌苔上的細小顆粒在她腳心最柔軟的那片紋路上反覆摩擦,而右腳趾縫裡的兩根指尖同時朝更深處探了探,指腹精準地壓上了趾縫最深處那兩小塊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

"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體劇烈地弓起,腰部離開機兵的內壁,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形。她的腳趾在"漂泊者"的指尖中瘋狂地顫抖,卻依然固執地維持著大張的姿態,像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合攏了。那股潮水從她身體深處轟然湧出,溫熱而急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什麼積蓄了很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要去了——哦齁齁齁齁齁——去——去了——!"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個音節上斷裂了。笑聲、嗚咽、那個奇怪的"哦齁"都混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種她自己都辨認不出的、破碎的、滿足般的嘆息。她的身體在機兵中劇烈地抽搐著,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大腿內側的溼痕像水漬一樣迅速洇開,甚至順著機兵的內壁向下流淌。

腳心上的舌尖停下了。

腳趾縫裡的指尖也停住了。

整個夢境空間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她粗重的、凌亂的喘息聲在迴盪。愛彌斯癱在機兵中,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剛才那陣潮水抽乾了,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痴態的、滿足的笑容,眼神比之前更加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從身體裡抽走了一部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暖洋洋的

殼子。

她張著嘴,用沙啞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發出最後一聲破碎的呢喃:

"哦齁~……還要……"

那一瞬間,愛彌斯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像是被什麼刺破了混沌的迷霧,她渙散的瞳孔微微一縮,嘴唇張了張,從那些連綿不絕的"哦齁"笑聲中擠出一絲沙啞的、含混的音節——

"……什……麼……"

她的眉頭蹙起來,像是在拼命抓住什麼即將消散的東西。視線裡的"漂泊者"依舊模糊,但那雙金色眼眸深處的微光似乎讓她本能地想要辨認什麼。她的意識像是溺水的人剛剛浮出水面,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空氣,就又被什麼東西按了回去。

那隻手。

"漂泊者"的手指只是漫不經心地、像是隨手拂過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她光裸的腳丫。指尖的觸感微涼,指腹擦過她腳心邊緣的弧度,連力度都算不上是一次真正的觸碰。

但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

那個瞬間,彷彿什麼被壓住的開關被重新按下了。她還沒來得及徹底清醒的神經末梢在指尖觸碰腳心的那一剎那猛地炸開,一股熟悉的、滾燙的、讓她從脊椎一直麻到頭頂的癢感從腳心直衝大腦。

"哦齁齁齁——!"

笑聲比她的意識更快地湧了出來。那個黏稠的、軟塌塌的、讓她自己都覺得沒出息的音節從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滾落,連帶著她的腳趾也在那一瞬間本能地蜷了蜷又張開,像是在邀請更多。

她的眼神又渙散了。

那好不容易浮上來的清醒像是一滴墨落進了池塘,被"哦齁"的笑聲一圈一圈地盪開,很快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她歪著頭,嘴裡又發出了那種黏稠的、痴態的呢喃,好像在說著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而"漂泊者"指尖還停留在她腳心邊緣,沒有用力,沒有抓撓,只是輕輕搭在那裡,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聲"哦齁"。

她如其所願。

愛彌斯的那聲"還要"還在空氣中打著轉,觸手就動了。不是從機兵內壁伸出,而是從她腳底下方無聲無息地湧出——那些灰黑色的、溫熱的頻率觸手,這一次它們的目標不是腳心,而是她的趾肚。一根觸手裹住了她左腳大拇趾的趾肚,那溼潤的、舌苔般的表面完全覆蓋了趾腹圓潤的輪廓,然後開始緩緩地、像是什麼極其耐心的生物在品嚐一顆糖果一樣,從趾尖向下舔舐到趾根。

"哦齁~!"

她的身體輕輕彈了一下,笑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湧了出來。觸手的舌尖粘附著她的趾肚,那種溫熱的、溼潤的觸感從趾腹最飽滿的那片皮膚上滑過,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緊接著第二根觸手裹上了她右腳的趾肚,然後是第三根、第四根——十根觸手分別包裹了她十根腳趾的趾腹,同時開始舔舐。有的舌尖在趾尖上畫著小圈,有的沿著趾腹的弧度上下滑動,還有的在趾肚最柔軟的那一小片區域上來回揉按,像是要把那種癢感一點一點地揉進她的神經裡。

"哦齁齁~哈哈哈~趾肚——全部——十根一起——!"

她的腳趾在那些觸手的包裹下微微顫動著,既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迎合。但趾肚的癢感還沒來得及徹底蔓延開,另一批工具已經到位了。兩個細長的、泛著白色泡沫的電動牙刷頭精準地插入了她左右腳大拇趾與第二趾之間的縫隙。牙刷頭的高

速振動在接觸到趾縫嫩肉的那一瞬間就炸開了一片密集的、高頻的癢意——刷毛在縫隙中瘋狂掃動,每一根細小的纖維都像是一根極細的羽毛,在她最隱秘的趾縫深處來回穿刺。

"哦齁齁齁——趾縫——電動——那個——高頻的——!"

她的笑聲驟然拔高,那個"哦齁"的音節被牙刷的振動頻率切割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從她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滾出來。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但觸手牢牢地包裹著她的趾肚,將她腳趾的位置固定得死死的,讓那些牙刷頭能夠毫無阻礙地在縫隙中持續工作。

然後她的雙腳被併攏了。某種看不見的頻率從她腳踝處纏繞收緊,將她的兩隻腳底貼在一起,腳心相對,像是一個倒置的、閉合的貝殼。她的腳心皮膚緊貼著腳心皮膚,溫熱的、帶著之前舔舐殘留溼意的兩片柔軟肌膚相互擠壓,讓她的腳趾更加無法動彈。

一柄巨大的氣墊梳從上方壓下。

那些圓潤的、密集的齒尖同時貼上了她併攏雙腳的腳背——不,準確地說,是貼上了她腳心相對後露出的腳背兩側和腳趾根部。氣墊梳開始來回刷動,齒尖從她的腳趾根部一路刷到腳踝,又從腳踝刷回腳趾根部。那上百個圓潤的齒尖在每一次刷動中都精準地劃過她腳背兩側最怕癢的那些區域,力度均勻,頻率適中,像是什麼精密的機械在反覆描畫一道永恆的弧線。

但最要命的是,雙腳併攏這個姿勢讓她的腳心皮膚互相摩擦著。每一次氣墊梳刷動時帶來的震動都會通過併攏的雙腳傳遞到腳心,讓兩片柔軟的足弓在相互擠壓中產生一種奇異的、疊加的癢感。她自己的腳心在自己腳心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再加上趾肚上持續舔舐的觸手、趾縫裡瘋狂振動的牙刷,她的整個腳部都陷入了一種全方位無死角的癢感風暴中。

"哦齁齁齁齁——腳心——並在一起——摩擦著——哈哈哈哈——梳子——在刷——全部——全部都在——!"

她的笑聲完全炸開了。那些"哦齁"的音節密集得像連珠炮一樣從她喉嚨裡射出來,她的身體在機兵中瘋狂地扭動,但腳踝被固定得死死的,腳趾被觸手和牙刷頭牢牢地佔據著,她的腳只能被迫保持著那個併攏的、腳心相貼的姿勢,承受著氣墊梳一遍又一遍的來回刷動。

溫熱的液體又開始從她大腿根部滲出來了。她的意識在這一波鋪天蓋地的癢感中浮浮沉沉,一會兒被趾肚的舔舐拽下去,一會兒被趾縫的振動拉上來,一會兒又被腳心相貼的摩擦震得七零八落。她的嘴裡只剩下那一個音節在反覆迴盪著,像是某種她再也無法停止的、被刻進了脊髓裡的本能——

"哦齁齁齁齁齁~!"

愛彌斯醒來的那個午後,漂泊者正在窗邊處理終端事務。

湖面的光從窗外切進來,將整個漸湖小屋鍍成一片溫暖的金色。她聽見身後傳來床鋪輕微的窸窣聲,然後是愛彌斯伸懶腰時骨節咔咔的輕響。她沒有回頭,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醒了?睡得還挺久的。"

"嗯~"

那個回答帶著一絲奇怪的、拖長的尾音。漂泊者沒有在意,繼續在光屏上劃拉著什麼。直到她感覺到有人從身後靠近,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然後一雙微涼的手從背後環上了她的脖頸。

"媽咪~"

愛彌斯的聲音貼在耳邊,溫

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漂泊者微微一怔,側過頭去看她,發現少女的臉上掛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平日裡那種張揚的、帶著挑釁的燦爛笑容,而是一種更柔和的、眯著眼睛的、像是藏著什麼秘密的弧度。

"怎麼了?"漂泊者問。

"沒什麼呀~"愛彌斯鬆開手,蹦蹦跳跳地繞到她面前,彎腰從沙發下面拖出一個洗腳盆,"就是覺得……好久沒給媽咪洗腳了。"

漂泊者看著那個盆,又看了看愛彌斯臉上的笑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她的直覺告訴她有什麼東西和平時不一樣,但她說不出來。愛彌斯還是那個愛彌斯,身形還是那副身形,臉上的笑也還是笑,但那種……那種微微眯起來的眼神,那種帶著些許溼潤的、有些過於溫柔的語調,以及她彎腰時指尖無意識地輕輕蜷縮又鬆開的小動作——

"愛彌斯?"漂泊者試探著開口,"你是不是做了個什麼夢?"

"夢?"愛彌斯歪了歪頭,那個笑容加深了一些,"不記得了呀~來嘛來嘛,水都打好了。"

漂泊者還沒來得及再問什麼,愛彌斯已經麻利地端來了溫水,蹲在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腳放上來嘛,洗腳按摩一條龍~"

漂泊者猶豫了一瞬,還是把腳放了上去。溫熱的水包裹住她的雙腳,感覺確實不錯。愛彌斯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她的腳背,力道適中,手法嫻熟得像練過很多次一樣。漂泊者微微眯起眼睛,放鬆了緊繃的肩背。

"媽咪,我給你做個精油按摩好不好?"

"嗯……好。"漂泊者沒多想就答應了。

"那你把眼睛閉上嘛。"

漂泊者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然後什麼東西繞上了她的眼睛——柔軟的布料,帶著淡淡的香水氣息,被系得很緊。漂泊者猛地意識到那是一塊手帕,被人從後面打了個死結。

"愛彌斯?"

"還有還有~"愛彌斯的聲音聽起來歡快極了,"手也要乖乖放好哦~"

漂泊者的手腕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柔軟的、帶著彈性的布料,被一圈一圈地繞緊,然後打了個什麼結。她掙扎了一下,發現那結打得非常專業,她的手腕被綁在沙發扶手上,動彈不得。

"愛彌斯,"漂泊者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覺,"你在幹什麼?"

"洗腳呀~"愛彌斯的語氣甜得像裹了蜜,"噓~好好享受嘛~"

水聲晃動了一下,漂泊者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被從水裡抬了起來,然後溼漉漉的腳掌被放在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上——大概是愛彌斯的膝蓋。腳尖能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像是有人在很近的地方看著她的腳。

然後那隻腳上被套上了什麼。絲滑的、細細的、帶著彈性的織物從她的腳趾一路包裹到腳踝,緊貼著她皮膚的曲線。漂泊者很快就辨認出了那是什麼材質——絲襪。而且是她的絲襪。從她的衣櫃裡拿出來的。穿在了她的左腳上。

"愛彌斯……"漂泊者的聲音已經從警覺變成了不安,"你到底要幹什麼?"

"在聽哦~"

那個回答就在她的腳邊,近得過分。然後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了她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底,緊接著——一根手指輕輕貼上了腳心正中央,指腹緩緩地、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精準力道,隔著薄薄的絲襪在她的足弓上畫了一個圓。

"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

漂

泊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笑聲幾乎是瞬間就被逼了出來。那隻穿著絲襪的腳在愛彌斯的掌心中劇烈地顫抖著,腳趾蜷縮又張開,但那隻手穩穩地握著她的腳踝,另一根手指開始更加不客氣地在她腳心來回滑動。絲襪的質地把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放大了——那種滑滑的、帶著細微摩擦的觸感讓癢意變得更加綿密、更加無孔不入。

"小愛——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媽媽怕癢的——哈哈——你——!"

"知道呀~"愛彌斯的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就是因為怕癢才要好好按摩嘛~"

她的另一隻手同時探向了漂泊者的右腳。那隻腳還是光裸的——沒有絲襪,沒有遮擋,全部皮膚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愛彌斯的指尖貼上她右腳腳心的那一瞬間,那種溫熱的、直接接觸皮膚的觸感和左邊那隻腳隔著絲襪的滑膩癢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兩隻——哈哈哈哈——都——!"

愛彌斯的手指開始動了。左腳那隻隔著絲襪用指腹快速地來回掃動,右腳那隻光裸的腳心則用指甲尖輕輕地、精準地劃過每一道足弓紋路。兩種完全不同的癢感同時在漂泊者的神經末梢上炸開,她的笑聲在兩種頻率之間來回彈跳,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被綁住的雙手在沙發扶手上無意識地抓著什麼。

"哈哈哈哈——小愛——你——你到底——怎麼了——哈哈——停——停一下——!"

"不停哦~"愛彌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痴迷的愉悅,"媽咪的腳太可愛了,怎麼可以停呢~"

她的手指變換了節奏。左腳絲襪上的指腹開始畫著不規則的圈,從腳心到前腳掌,從前腳掌到腳弓;右腳光裸的腳心則被她的指甲尖密集地、快速地點觸著,像是在彈奏一架只有十個琴鍵的小鋼琴。漂泊者的笑聲變得更加失控了,那條被矇住的眼罩下面滲出了星星點點的淚花。

而愛彌斯蹲在那裡,手指不知疲倦地在漂泊者的腳底忙碌著,嘴角掛著那個她在夢中反覆練習過的、痴痴的、滿足的笑容。

"咯吱咯吱~媽咪的腳心好怕癢呀~真可愛~"

她低聲說著,手指又快了幾分。

"哈哈哈哈哈——小愛——真的——真的不行了——!"

漂泊者的笑聲在漸湖小屋裡迴盪著,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成一團,被綁住的雙手在扶手上反覆摩擦著,試圖掙脫那些被愛彌斯系得死死的絲襪結。她的左腳隔著絲襪被愛彌斯的指腹反覆掃動,那種滑膩的、綿密的癢意從腳心一路蔓延到腳趾根部,讓她整條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而她的右腳——那隻光裸的、毫無遮擋的右腳——正被愛彌斯的指甲尖精準地、持續地攻擊著足弓最柔軟的那一道凹陷。

"嘿嘿~媽咪的腳心~好可愛~"

愛彌斯蹲在她腳邊,雙手同時忙碌著,手指在兩隻腳底來回遊走,時而左腳的絲襪上畫圈,時而右腳的光裸腳心點觸,時而兩隻腳同時用同樣的節奏來回掃動。她的臉上掛著一個痴痴的、心滿意足的笑容,眼神裡帶著一絲溼潤的、近乎沉迷的光芒。

"這裡~"她的指尖探入漂泊者左腳絲襪包裹的腳趾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在趾根處來回搓動,"是不是很癢呀~?"

"哈哈——那——那裡——哈哈哈哈——別搓——!"

漂泊

者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但愛彌斯的手指強硬地撐開她的腳趾縫,隔著絲襪在縫隙之間來來回回地滑動。絲襪的纖維在趾縫間摩擦著最嬌嫩的皮膚,那種癢感比直接觸碰還要尖銳三分。與此同時,她的右手換了個手法——不再是指尖點觸,而是用整個掌心貼上了漂泊者光裸的右腳腳底,然後開始在腳心上畫著又大又圓的圈。

掌心溫熱的觸感覆蓋住整個腳心,那種大面積、均勻分佈的癢感從四面八方同時向中心匯聚,讓漂泊者發出一聲拖長的、變了調的笑聲。

"哈哈哈哈——小愛——你到底——從哪學的——這些——!"

"做夢夢到的呀~"愛彌斯的回答輕飄飄的,帶著那種她自己也說不清來源的甜膩尾音,"夢裡有好多好多癢癢的辦法呢~"

她說著,雙手同時變換了節奏。左手開始隔著絲襪用指甲尖在漂泊者左腳的腳趾縫裡快速地來回抽動,每一根趾縫都被反覆照顧;右手則從腳心轉向了腳掌邊緣,用指腹沿著腳掌兩側的弧度緩緩地、持續地划動。兩種不同位置的癢感在漂泊者的神經末梢上交替轟炸,讓她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中間夾雜著被矇住眼罩下不斷滲出的淚花。

"哈哈——停——哈哈哈哈——媽媽真的——真的不行了——!"

"不行不行~"愛彌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她平時從未有過的堅持,"媽咪的腳丫這麼可愛,怎麼能停呢~"

她的左手突然從漂泊者左腳的絲襪下抽了出來,轉而伸向了她右腳的腳心。指尖輕輕貼在右腳心正中央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然後開始用那種她夢中學到的、最精準的力度和節奏——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忽而畫圈忽而直線——在漂泊者光裸的腳底肆意遊走。

"哦齁——!"

漂泊者嘴裡發出一聲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變了調的笑聲。那聲音短促而尖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喉嚨深處猛地擠出來的。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發出了那個聲音,但愛彌斯聽見了。

那雙原本痴痴地笑著的眼睛亮了一下。

"嘻嘻~媽咪剛才發出了好奇怪的聲音呢~"愛彌斯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兩隻手同時在她的腳底左右開弓,"再來一次嘛~再來一次~"

漂泊者還沒從剛才那聲"哦齁"的羞恥中緩過勁來,左腳的絲襪和右腳的光裸腳心就同時迎來了新一輪更加密集的進攻。愛彌斯的手指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地找到了她腳底最怕癢的那些位置,每一個都是她此前從未暴露過的、連自己都不曾發現的敏感角落。

"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不行——哈哈——別——別撓了——!"

她的求饒聲完全失去了平時那種從容冷靜的語調,變得破碎而慌亂。但愛彌斯沒有停。那雙曾經在夢中被無數觸手和指尖和刷子反覆侵犯過的手,此刻正以她剛剛學會的、精準而痴迷的節奏,將那些她從夢中帶回來的所有技巧,一點一點地施加在漂泊者不斷顫抖的腳底。

"咯吱咯吱~媽咪~還有好多辦法沒試呢~"

愛彌斯的聲音輕得像在哼一首搖籃曲,手指繼續在漂泊者的腳心上游走著,不知疲倦。

"嗯~絲襪還是脫掉吧~"

愛彌斯的聲音帶著那種她自己也說不清來源的、溼漉漉的愉悅,手指靈巧地捲住漂泊者左腳上那隻黑色絲襪的襪口,緩緩地向下

褪去。絲襪摩擦過腳踝、擦過腳背,在那層薄薄的織物一寸一寸離開皮膚的過程中,漂泊者能感覺到一種細微的、酥麻的癢意,像是什麼東西在輕輕地劃過她敏感的腳面。

絲襪被完全脫下,扔在地板上。漂泊者的雙腳現在都光裸了,兩隻腳並在一起微微顫抖著,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

"小愛……你到底……要幹什麼……"

"嘻嘻~"愛彌斯沒有回答,她只是從身後摸出了什麼東西。那是一個細長的、木質的手柄,末端是密集的、柔軟的白色刷毛——一把精緻的、她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軟毛刷。她將那把刷子在手中轉了轉,刷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一群迫不及待的細小觸手。

"媽咪的腳心窩~"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尾音微微上揚。然後那把刷子貼著漂泊者的腳心窩落了下去——腳心窩,足弓最深、最柔軟的那道凹陷,皮膚最薄、神經末梢最密集的那一小片區域。刷毛先是輕輕貼著那片皮膚,像是試探一般地拂過一道,然後整把刷子開始在那裡來回掃動。

"哈哈哈哈——!"

漂泊者的笑聲幾乎是瞬間炸開的。刷子和之前的手指完全不同——那些柔軟的、密集的刷毛覆蓋了腳心窩的每一道紋路,每一根細小的毛尖都在皮膚表面留下一條微細的癢痕。那種癢感不是尖銳的,而是鋪天蓋地的、綿密的、像是有什麼毛茸茸的小動物在她腳底最脆弱的地方不停地蹭著。

"腳——腳心窩——哈哈——那個地方——不行——!"

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但愛彌斯穩穩地握著她纖細的腳踝,將那根木質手柄攥得緊緊的,刷子以精準的力度在她腳心窩處來回刷動。刷毛有時沿著足弓的弧度縱向掃過,有時在腳心窩正中央畫著細密的圓圈,有時變換成快速的、短的來回刷動,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小刷子在反覆探索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這裡~是不是特別癢呀~"愛彌斯的聲音裡帶著那種熟悉的、痴態的愉悅,她的眼神微微眯著,嘴角的弧度柔軟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品嚐什麼難以言說的甜味。"腳心窩好軟~刷起來好舒服~"

她的手腕輕輕一轉,刷子的角度稍稍改變了,刷毛的尖端變得更加密集地掃過腳心窩最深處的那一小片皮膚。漂泊者的笑聲驟然拔高,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被矇住的眼睛下面滲出的淚花沿著臉頰滑落。

"哈哈哈——停——那邊——那邊更癢——!"

"知道呀~"愛彌斯的聲音輕得像在哼歌,"就是因為更癢才要重點照顧嘛~"

她的刷子開始在漂泊者腳心窩最怕癢的那一小片區域上反覆、反覆地來回刷動,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最敏感的皮膚。而她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指尖輕輕搭上了漂泊者右腳腳心,用指甲尖在她前腳掌的紋路上不緊不慢地划著圈。

左腳是刷子的綿密癢感,右腳是指尖的尖銳癢感。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在漂泊者的神經末梢上左右開弓,她的笑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只剩下破碎的氣音和被眼淚泡透了的喘息。

"哈哈哈哈——小愛——媽媽真的——真的會死——哈哈哈——!"

"不會的不會的~"愛彌斯歪了歪頭,那把刷子依舊不知疲倦地在漂泊者腳心窩處來回掃動,她的聲音帶著那種奇異的、溫存的堅定,"我

要一直撓下去~讓媽咪好好地、舒服地~笑出聲來~"

刷毛又加快了一些速度。

"哦齁齁齁——!小愛——哈哈哈哈哈——放過——哦齁——媽媽——哈哈哈哈——!"

漂泊者的笑聲已經完全被那些奇怪的、黏稠的音節浸透了。每一個"哦齁"都拖得長長的,從她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滾出來,中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和喘息。她的兩隻腳在愛彌斯的手心和小刷子之間瘋狂地顫抖著,但那隻握著刷子的手紋絲不動,持續地、精準地在她左腳腳心窩最怕癢的那一小片區域上來回刷動。

"嘻嘻~媽咪的'哦齁'聲~好好聽~"

愛彌斯歪著頭,目光落在那把刷子掃過的地方,眼神裡帶著一種恍惚的、像是沉浸在某段回憶裡的痴態。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但她的聲音變得更輕、更軟,像是在自言自語:"和夢裡~一樣~好好聽~"

"哈哈——什麼——哦齁齁——什麼夢——哈哈哈哈——!"

漂泊者的話被新一輪的刷子掃動打斷。愛彌斯另一隻手放開了她的右腳腳心,轉而覆上她的腳踝,將她兩隻腳併攏在一起,方便那把刷子能夠同時掃過兩隻腳的腳心窩。刷子的寬度恰好能覆蓋住兩隻腳腳心最柔軟的凹陷,愛彌斯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以相同的節奏在兩隻腳的腳心窩之間來回橫刷。

"哦齁齁齁齁——!兩隻——一起——!"

漂泊者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部幾乎離開了沙發面。那種被同時刷過兩隻腳心窩的癢感比剛才翻了一倍不止,綿密的刷毛在兩隻腳底的凹陷裡同步遊走,讓她的笑聲變成了連綿不絕的"哦齁"海浪。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腳背繃得緊緊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徒勞地摳著那些被絲襪綁住的結。

"小愛——哈哈哈哈——真的——哦齁——不行了——哈哈——停下——!"

"不要~"愛彌斯的聲音軟塌塌的,帶著那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痴痴的堅定,"媽咪的'哦齁'聲~我還要聽更多~"

她的手腕輕輕一轉,刷子的方向從橫向掃動變成了縱向的、沿著足弓弧度的長刷。刷毛從漂泊者的腳趾根部出發,一路沿著腳心窩最深處的凹陷滑動到腳後跟邊緣,然後從腳後跟又滑回腳趾根部。那綿密的、連續的癢感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指在腳底畫著一道道平行的線,漂泊者的笑聲變成了一串不受控制的"哦齁齁齁"。

"哈哈哈哈——哦齁齁齁——刷子——腳心窩——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哦齁齁齁齁——!"

愛彌斯歪著頭看著漂泊者被矇住眼睛、笑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柔軟了。她的手指握著那把刷子,不緊不慢地、像是永遠都不會停下一樣,在漂泊者腳心窩的每一道紋路上反覆刷過。

"嘻嘻~媽咪~還有好長時間呢~讓我好好~撓個夠~"

愛彌斯的手指從刷子上移開的時候,漂泊者剛剛從那陣連綿不絕的刷毛風暴中喘過一口氣。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被矇住的眼睛下面還掛著溼漉漉的淚痕,兩腿微微蜷縮著,還沒來得及從那股癢感中平復下來。

然後她感覺到什麼東西貼上了她的大腿根部。

一個溫熱的、微微震動著的小東西,形狀圓潤,表面光滑,被愛彌斯的手指輕輕夾著,精準地塞進了她兩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

縫隙中。小玩具剛一接觸那片敏感的皮膚,就開始發出低沉的、持續的嗡鳴,震動從接觸面一點一點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小愛——!那——那是什麼——!"

漂泊者的聲音猛地變了調。那個小東西的震動頻率恰好覆蓋了她最嬌嫩的那一片區域,那種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陌生的酥麻感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她試圖合攏雙腿將那東西夾住或者擠出去,但愛彌斯的手指穩穩地按住那個小東西,不讓她有一絲移動的空間。

"嘿嘿~是夢裡學會的小玩具~"愛彌斯的聲音帶著那種溼漉漉的、滿足般的愉悅,"專門給媽咪準備的~"

震動開始變強了。那個小東西的頻率在愛彌斯的指尖下被緩緩調高,嗡鳴聲從低沉變得綿密,震動的幅度也更加深入。漂泊者感覺到那片被覆蓋的皮膚像是在被無數個細小的指尖同時輕輕點觸,那種感覺和腳底的癢完全不同——它更深、更暖、更讓人從骨頭縫裡發麻。

"哈哈——哦齁——那——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開始變了調。之前的笑聲是純粹的、被癢感逼出來的大笑,但現在那些笑聲裡開始摻雜某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軟綿綿的喘息。每一個"哦齁"都拖得更長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旖旎。她的身體在沙發上輕輕扭動著,腰部不自覺地弓起又落下,像是在迎合那個震動的節奏。

"嘻嘻~媽咪的聲音變得好好聽~"愛彌斯蹲在她腳邊,一隻手按著那個小玩具,另一隻手重新拾起了那把刷子,貼上了漂泊者還在微微顫抖的腳心,"一邊振動一邊刷腳心~會怎麼樣呢~"

刷子的刷毛和振動的小玩具在同一時刻開始工作。腳心窩上那種綿密的、鋪天蓋地的癢感和兩腿之間那股溫熱的、深入骨髓的酥麻在同一瞬間湧入了漂泊者的大腦,兩種完全不同頻率的信號在她的神經末梢上劇烈地碰撞、交織、疊加。

"哦齁齁——哈哈哈哈——小愛——不要——同時——哦齁——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笑聲和喘息完全混在了一起。腳底的癢讓她弓起腰,兩腿間的震動讓她又癱軟下去,兩種相反的力量在她的身體裡反覆拉扯,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失控的、連綿不絕的顫抖。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那個小玩具因此貼得更緊、震得更深。

"哦齁~媽媽~"愛彌斯的聲音裡帶著那種痴痴的、滿足的笑意,"好可愛~好喜歡~"

她的刷子繼續在漂泊者腳心窩上來回刷著,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調整著那個小玩具的位置和角度,讓震動能夠覆蓋到更多敏感的角落。漂泊者的笑聲已經徹底變成了那種混著嬌喘和"哦齁"的、破碎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體內被一點一點地抽出來,融化在那兩股同時作用的刺激中。

"小愛——哈哈哈哈——媽媽——哦齁——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塌,像是被那股溫熱的振動從內到外泡透了一樣。腳心的刷子還在持續地、精準地掃過她最怕癢的那些紋路,而兩腿之間的小玩具震動頻率再次升高了一檔,嗡鳴聲變得更加綿密、更加深入。

愛彌斯歪著頭,目光落在漂泊者那張被淚水和笑容浸透的臉上,嘴角的弧度

像一隻終於得到心愛玩具的小貓。

"還沒結束哦~媽咪~還要好多好多~"

漂泊者的腳心還在小刷子的來回掃動中劇烈地顫抖著,兩腿之間的小玩具也還在不知疲倦地嗡鳴著。她的笑聲被那些刺激攪得支離破碎,"哦齁"和喘息混在一起,像是什麼被反覆拉扯的弦。她甚至沒有注意到愛彌斯暫時鬆開了那隻握著刷子的手——直到她聽見身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靴子脫落的輕響。然後是短襪從腳踝上褪下的聲音。軟綿綿的布料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漂泊者的意識在笑喘的間隙裡混亂地轉了轉,還沒來得及想出什麼,就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涼意的東西貼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隻腳丫。白嫩的、透著淡粉色的、腳趾微微蜷縮又張開的小腳丫。腳背的皮膚光滑得像一塊溫潤的玉,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光澤。那隻腳丫輕輕蹭著她的下唇,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邀請。

"唔——!"

漂泊者的聲音被堵回了喉嚨裡。然後那隻腳丫的腳趾微微張開,將她的嘴唇分開了一些,整個前腳掌探入了她的口腔。溫熱的、帶著淡淡汗意的皮膚貼上她的舌尖,那種微鹹的、柔滑的觸感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空白了半秒。她的舌頭本能地蜷縮了一下,然後舌尖擦過了那隻腳丫的腳心邊緣。

"哦齁——!"

愛彌斯的笑聲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和剛才刷漂泊者腳心時一樣,帶著那種溼漉漉的、滿足般的愉悅。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握住了那把刷子,貼上了漂泊者還在微微顫抖的左腳腳心,開始不緊不慢地來回刷動。

"嘻嘻~媽咪~一邊舔我的腳~一邊被我撓腳心~會怎麼樣呢~"

刷毛落下的那一刻,漂泊者的舌頭猛地一捲,正好擦過了愛彌斯那隻腳丫的整個腳心。舌尖的溫熱和刷毛的綿密在同一時間碰撞,愛彌斯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大笑,腳趾在漂泊者的嘴裡不自覺地蜷了蜷,但她的刷子沒有停。

"哦齁齁~媽咪的舌頭~好熱~好癢~!"

她的腳趾在漂泊者口中微微舒展,像是主動將腳心往那片溫熱的舌面上又送了送。舌尖掃過她腳心最柔軟的那道凹陷時,她的笑聲變得更加痴態,刷子的力度也隨之加快了幾分——像是在用更加劇烈的癢感來回應那片溫熱的、溼滑的觸感。

漂泊者的處境此時變得極其詭異。她的嘴裡含著愛彌斯的腳丫,舌尖貼著那片柔軟的腳心,每一次愛彌斯發出"哦齁"的笑聲時,她的腳趾都會在漂泊者的口中輕輕顫動,趾尖擦過上顎,帶來一陣微鹹的、溫熱的觸感。而她的腳底——她的左腳正被愛彌斯的小刷子持續地、精準地刷過腳心窩,右腳則被愛彌斯的另一隻手用指甲尖在足弓處來回划著圈。兩腿之間的小玩具還在嗡嗡地振動著,那股酥麻感從未褪去過。

"唔——!哦齁——唔——!"

她嘴被堵著,笑聲變成了含混的、悶在喉嚨裡的"唔"和"哦齁",中間夾雜著舌尖不由自主地舔過愛彌斯腳心的動作。每一次她舔過那片溫熱的皮膚,愛彌斯都會發出一聲更加響亮的、帶著痴態的大笑,腳趾在她嘴裡微微蜷縮,刷子的力度又會加重幾分。

"嘻嘻~媽媽~舔得好舒服~"愛彌斯的聲音軟塌塌的,帶著那種

她自己也說不清來源的旖旎,"但是~我也不會停的哦~"

小刷子從她腳心滑到了前腳掌,在那片更加敏感的、被腳趾根部包圍的區域來回掃動。漂泊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含著的腳丫因此更深地滑入了一些,舌尖正正抵上了愛彌斯腳心最怕癢的那一小片區域。

"哦齁齁齁——!媽咪舔到——最癢的地方了——!哈哈哈哈——好癢——但是——好舒服——!"

愛彌斯的笑聲變得斷斷續續,腳趾在漂泊者嘴裡微微顫抖著,但她的刷子依舊沒有停,指甲也還在漂泊者右腳足弓上不知疲倦地划著。兩個人就這樣以一種奇怪的、互相刺激的姿勢糾纏在一起——她的腳在漂泊者嘴裡被舔著,她的手在漂泊者腳底撓著,而那把小刷子和振動的小玩具也在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唔——哦齁——唔——哈哈——!"

漂泊者的笑聲被腳丫堵得斷斷續續,舌尖卻還在不自主地掃過那隻白嫩腳丫的每一道紋路。而頭頂上方,愛彌斯正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從夢中帶出來的、痴痴的笑容,眼神渙散而滿足,像是已經融化在了這一片被"哦齁"和癢感和溫熱的舌面填滿的黃昏裡。

愛彌斯的腳趾在漂泊者嘴裡輕輕蜷了蜷,像是在提醒她"別忘了這裡"。但她很快就有了新的主意。她緩緩將腳丫從漂泊者口中抽出,帶起一串細密的、溫熱的溼痕,腳趾在空氣中微微張開,殘留的口水在暮色裡泛著一點溼潤的光。

"嘻嘻~換一個更好玩的玩法~"

她鬆開握著刷子的那隻手,轉而握住了漂泊者的左腳腳踝。她的手指靈巧地探入漂泊者蜷縮的腳趾之間,將那些因為癢而本能收攏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緩緩地掰直。腳趾被迫張開,整個腳心被最大限度地舒展開來,那些從前腳掌到腳後跟的所有紋路都被拉平、暴露,像是被展開的地圖,每一道敏感的溝壑都毫無遮擋地袒露在空氣中。

"腳趾——哈哈——掰直了——腳心——全部——都——!"

漂泊者的笑聲變得更加慌亂。腳趾被掰直的那一刻,她腳心那些平時被紋路和褶皺保護著的末梢神經全部被暴露了出來,皮膚被拉伸得更加輕薄,任何一絲觸碰都會變得比平時敏銳數倍。

愛彌斯從口袋裡摸出了什麼東西——那是一雙淺灰色的、佈滿細小硅膠凸點的手套,專為擼貓設計的,每一根手指的指腹和手掌心都密佈著柔軟的、密密麻麻的顆粒。她將手套戴上,然後緩緩地將那隻戴著擼貓手套的手貼上了漂泊者被完全展開的左腳腳心。

"嗯~開始咯~"

擼貓手套貼上去的那一刻,漂泊者發出了一聲她從未發出過的、變了調的尖叫。

那些細小的硅膠凸點同時覆蓋了她腳心的每一寸皮膚,從腳後跟到前腳掌,從足弓到腳掌邊緣,每一顆凸點都像是一顆極小的、柔軟的牙齒,在觸碰的瞬間就咬住了她敏感的神經末梢。然後愛彌斯開始來回刷動——手套的掌心在漂泊者展開的腳心上快速遊走,那些凸點在皮膚上滾動、摩擦、點觸,像是有幾百個微小的手指同時在腳心的每一道紋路上跳舞。

"哦齁齁齁齁——!那——那是什麼——好——好癢——!"

漂泊者的笑聲徹底炸開了。擼貓手套帶來的癢感和之前所有工具都不一樣——刷子的刷毛是柔

軟的、綿密的,而擼貓手套的凸點是顆粒狀的、滾動的,每一顆凸點在劃過皮膚時都會產生一種短暫的、尖銳的癢感,然後又迅速移開,讓下一顆凸點補上。這種持續的、波浪般的癢感讓漂泊者的意識在每一秒都被刷新一次,完全找不到喘息的機會。

"咯咯咯~擼貓手套~專門用來擼媽咪的腳心的~"

愛彌斯的聲音帶著那種痴痴的愉悅,她手上的動作也在加快。從緩慢的來回刷動變成了快速的、短促的搓動,手套上的凸點在漂泊者展開的腳心上畫著密集的圈、划著凌亂的線,將每一寸皮膚都反覆覆蓋過至少十幾遍。

而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她抬起自己的左腳——那隻剛剛從漂泊者嘴裡抽出來的、還帶著溼痕的腳丫——用腳趾勾住了自己右腳的靴筒邊緣。長靴的拉鍊早在之前就被拉開了,她只是輕輕一蹬,那隻靴子就從她腳上脫落下來,露出裡面白色棉襪包裹的腳丫。薄薄的棉襪緊貼著她的腳型,透過織物能看到她腳趾圓潤的輪廓和腳心那道柔和的弧度。

她用穿著白棉襪的腳丫輕輕探向漂泊者的胸口。襪尖先是碰到了鎖骨下方那片微微起伏的皮膚,然後緩緩下移,沿著胸口的中央線條一路滑落。棉襪的質地柔軟而溫暖,帶著她腳丫淡淡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劃過漂泊者胸前最敏感的那兩處小櫻桃。

"啊——!那裡——哈哈——!"

漂泊者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擼貓手套在她腳心上的暴風驟雨已經讓她的神經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胸口的刺激成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愛彌斯的襪尖精準地找到了那兩顆凸起的小點,用腳趾的弧度輕輕包裹住它們,然後開始緩緩地、來回地揉弄。棉襪的柔軟摩擦著那兩處敏感的頂端,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溫暖和麻癢,和腳底的劇烈癢感形成了鮮明而致命的對比。

"嘻嘻~媽咪~腳心被擼貓手套刷著~胸口被我穿著襪子的腳揉著~好幸福呀~"

愛彌斯的聲音帶著那種痴態的、滿足的甜膩,她的腳趾在漂泊者胸口上繼續揉弄著,指尖的凸點還在漂泊者腳心上持續地滾動、摩擦。漂泊者的笑聲已經變成了連綿不絕的"哦齁"和喘息,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著,被綁住的手在扶手上無意識地摳著,腰背弓起又落下,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反覆拉拽。

白色棉襪的腳尖在她胸前畫著小圈,腳心的擼貓手套則不知疲倦地繼續刷著那片展開的、泛紅的皮膚。漂泊者的嘴裡只剩下破碎的、被快樂和癢感泡透了的音節,在漸湖小屋裡不停迴盪。

愛彌斯的腳趾還在漂泊者胸前不緊不慢地揉弄著,那隻戴著擼貓手套的手也還在她腳心上持續地、來回地刷動著。但她的目光在漂泊者兩隻不斷顫抖的腳之間來回掃了兩圈,像是想到了什麼更讓她興奮的主意。

"嘻嘻~一隻一隻來太慢了~"

她收回了在漂泊者胸口揉弄的那隻腳,轉而用雙腿夾住了漂泊者的雙腳腳踝。她的腿修長有力,膝蓋併攏時將漂泊者的兩隻腳牢牢地固定在一起,腳心相對,腳掌貼緊腳掌。那種皮膚相貼的溫熱觸感讓漂泊者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但愛彌斯用膝蓋壓住她的腳踝,讓她無法掙脫。

"腳心並在一起~一起刷~會怎麼樣呢~"

她的左手依然戴

著那隻擼貓手套,但這一次她的手掌心同時貼上了漂泊者兩隻腳的腳心。手套上的硅膠凸點同時覆蓋了兩片足弓最柔軟的區域——左腳的腳心紋路和右腳的腳心紋路並排著,被同一隻手掌覆蓋,被同樣的凸點同時刺激。

然後她開始刷。

從腳後跟向前,兩隻腳的腳心在同一時間被那些密集的、滾動的硅膠凸點覆蓋。刷子手套從腳後跟一路刷到前腳掌,兩隻腳底最怕癢的那些區域被同步喚醒,像是在同一把琴上彈奏兩根同步的琴絃。腳心併攏的這個姿勢讓每一絲震動都能在兩片足弓之間傳遞,左腳的癢感會在相貼的皮膚上傳遞到右腳,右腳的顫抖又會讓左腳感受到更多的摩擦。

"哦齁齁齁——兩隻——一起——!"

漂泊者的笑聲炸開了。刷子手套橫掃過兩隻腳心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腳心紋路里每一道細小的溝壑都在被那些凸點反覆研磨、反覆滾動。愛彌斯的手掌時而橫向掃動,時而縱向劃拉,時而用指尖在兩隻腳心中央快速地點觸,像是一個精密的指揮家在同時演奏兩件樂器。

"這裡~是腳心的中心~"她的指尖隔著手套在兩隻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各自畫了一個圈,凸點在那兩片深陷的皮膚上滾動,"兩邊一起畫圈~好舒服呀~"

漂泊者的腳趾在愛彌斯的腿間瘋狂地蜷縮又張開,但腳踝被夾得死死的,兩隻腳的腳心只能被迫保持著那副相貼的、毫無遮擋的姿態,承受著那雙手套上無數凸點不知疲倦的掃動。她的大腿在沙發上扭動著,兩腿之間那個小玩具還在持續地嗡鳴著,腳底的劇烈癢感和腿間的酥麻在同一時間湧入她的大腦,讓她的笑聲變成了那種破碎的、帶著喘息和"哦齁"的、她自己都不認識的音節。

"小愛——哈哈哈哈——哦齁——兩隻——一起刷——太——太癢了——!"

"嘻嘻~媽咪~就是要一起刷才好玩嘛~"愛彌斯的聲音帶著那種痴痴的、滿足般的甜膩,她的手掌翻轉了一下,從橫向掃動變成了豎向的長刷——手套的凸點沿著兩隻腳心足弓的弧度同時滑下,從腳趾根部一路刷到腳後跟,然後反彈回來,再刷一遍。"兩邊紋路是同步的~好對稱呀~"

她的腿輕輕收緊了些,將漂泊者的腳固定得更加穩固。那隻戴著擼貓手套的手在她腳心之間來回穿梭,持續地、不知疲倦地覆蓋著兩片同樣敏感的足弓。而漂泊者的笑聲在漸湖小屋的暮色中變得越來越軟、越來越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她體內被一點一點地抽走,融化在那些滾動的凸點和溫熱的震動之間。

"哦齁~媽咪~再堅持一下~還有很多呢~"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小愛——哈哈哈哈哈——停下——!"

漂泊者的話被笑聲和那種黏稠的"哦齁"切割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在沙發上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彈動著,被愛彌斯雙腿夾住的兩隻腳還在徒勞地掙扎,腳心相對被擼貓手套持續刷動的癢感已經讓她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那些硅膠凸點在她腳心紋路上滾動的觸感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神經最脆弱的末端。

"齁齁齁——至少——哈哈哈哈——把下面的——!"

她的聲音在劇烈的笑聲中斷了一拍。那個小玩具還在她兩腿之間持

續地嗡鳴著,振動從大腿根部擴散到整個下身,那股溫熱的酥麻感從未減弱過,反而像是隨著她笑聲的加劇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綿密。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鬆開,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潮水感越來越近、越來越滾燙。

"齁齁齁齁齁——關了——哈哈哈哈——關掉——!"

"不要~"

愛彌斯的聲音軟塌塌的,帶著那種痴態的、不容拒絕的甜膩。她的那隻戴著擼貓手套的手腕輕輕一翻,手套的掌心在漂泊者併攏的兩隻腳心上又畫了一個大圈,凸點滾過腳心最柔軟的那道凹陷,引起一陣更激烈的顫抖和笑聲。

"媽咪~你還沒到呢~"

"哦齁——到——要到——了——!哈哈哈哈——但是——太——太多了——齁齁——!"

漂泊者的腰部猛地弓了起來。兩腿之間那股嗡鳴聲似乎在她說話的間隙裡又悄悄升高了一檔頻率,振動變得更加深入、更加密集。她感覺到那股潮水正在從她的身體深處湧上來,腳底的癢感和腿間的酥麻在同一時刻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像是兩股波浪在她的神經末梢上同時相撞、疊加、炸開。

"要——要去了——啊啊——哦齁齁齁——!"

她的聲音在那幾個音節上徹底斷裂了。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被愛彌斯夾住的雙腳猛地繃直,腳趾張開又蜷縮,腰部弓成一道驚人的弧度。那股溫熱的潮水從她體內湧了出來,淹沒了一切——腳底的癢、腿間的酥、胸口的喘息、喉嚨裡那些"哦齁"的聲音,全部被那一瞬間的沖垮吞噬了。

她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笑聲終於變成了粗重的喘息。那隻擼貓手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只是靜靜地貼在她腳心,凸點上的餘溫還在一陣一陣地傳來。

"嘻嘻~媽咪~到了呢~"

愛彌斯鬆開夾著她腳踝的雙腿,將那隻戴著手套的手緩緩收起。她歪著頭,看著癱在沙發上劇烈喘息、全身還在微微顫抖的漂泊者,眼神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溼漉漉的滿足。

"但是~還沒結束哦~"

她的手又從背後摸出了那把軟毛刷,刷毛在暮色中微微顫動著,像是一隻永遠不會感到疲倦的小動物。

"還有好多好多~要陪媽咪一起玩呢~"

漂泊者已經徹底癱軟了。

她的身體像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麵糰,深陷在沙發的軟墊裡,唯一支撐著她的只剩那些束縛著她的繩索和工具。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腕部被愛彌斯不知什麼時候摸出來的細繩牢牢固定在桌腿上,每一次試圖掙扎都會牽扯到腋下那兩個嗡嗡作響的按摩儀。那兩個圓潤的、泛著粉色硅膠光澤的小東西被塞進她大敞的腋窩,頂端的兩個圓球正不緊不慢地旋轉著、揉捏著,柔軟的硅膠凸點反覆碾過她腋窩最深處那一小片怕癢的嫩肉。她的手臂被迫向外張開,腋窩完全袒露,連合攏的餘地都沒有,只能承受著那兩臺按摩儀一刻不停的、有條不紊的揉捏。

"唔——!嗯——嗯——!"

她嘴裡的聲音被堵得悶悶的。愛彌斯的右腳已經塞進了她的口腔——那隻光裸的、溫熱的、還帶著淡淡鹹溼氣息的腳丫,腳趾微微蜷曲貼著她的上顎,腳心正壓著她的舌面。她的舌尖無處可逃,每一次試圖蜷縮都會蹭過那片溫熱的、柔滑的腳心皮膚,然後愛彌斯的腳趾就會輕輕顫

動一下,像是一種無聲的回應。

她的胸口被敞開了。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胸前白嫩的皮膚,兩粒嫩紅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著,正被愛彌斯左腳的白色棉襪腳丫不緊不慢地揉弄著。襪尖包裹著她的大腳趾,隔著柔軟的棉質面料在那兩粒敏感的頂端上打著圈,時而輕按、時而擦過、時而用襪尖的布料微微摩擦,讓那兩粒嫩紅在持續的刺激下變得更加飽滿、更加挺立。

而她的雙腳——她的雙腳被固定在足枷裡。冰冷的鐵環箍著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筆直,兩隻腳被迫保持著一個完全敞開、毫無遮擋的姿態。腳趾被細繩一根一根地綁在足枷的橫杆上,腳趾被迫朝上張開著,露出那些最隱秘的、泛著粉色的趾縫。八柄電動牙刷的刷頭同時塞入了她十根腳趾之間的縫隙,高速振動的刷毛在那些嬌嫩的縫隙裡瘋狂地、持續地掃動著,每一聲嗡鳴都帶著密集的癢意,像是八隻不知疲倦的小蜂鳥在啄食著她趾縫間最細嫩的皮膚。

下半身,那個小玩具還在不知疲倦地嗡鳴著。它被卡在她兩腿之間最深處,震動的頻率從未減弱過,那股溫熱的酥麻感像是一股暗流,持續不斷地從她的小腹深處向上湧,將她剛剛平復下來沒多久的潮水感又一點一點地重新推高。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覺地微微抽動著,每一次玩具的振動和腋窩的揉捏和腳趾縫的牙刷和胸口的揉弄在同一時刻疊加,都會讓她的身體猛地顫一下。

而愛彌斯的雙手——她的左手戴著那隻擼貓手套,正覆在漂泊者的左腳腳心上,凸點在她的足弓紋路上緩慢而堅定地來回滾動,從腳後跟到前腳掌,從足弓到腳掌邊緣,每一顆硅膠凸點都像是小小的牙齒在啃咬著她的皮膚。她的右手則握著一根細長的、金屬質感的挖耳勺,尖端在那隻戴著擼貓手套的左手夠不到的右腳上細細地摳挖著——挖耳勺的弧度精準地嵌入她右腳的趾根處、足弓邊緣、腳心正中央,時而在她腳心最怕癢的那一小片區域上畫著極細的小圈,時而沿著她腳心的紋路一點一點地刮過。

"唔——!嗯嗯——齁——!"

漂泊者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被塞滿的嘴巴讓那些"哦齁"變成了悶悶的"唔嗯"和"齁齁"。她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中不停地顫抖著,腰部時而弓起時而癱軟,但每一次弓起都會讓腋窩的按摩儀嵌得更深,每一次癱軟都會讓嘴裡的腳丫滑得更入,每一次顫抖都會讓腳趾縫裡的牙刷振動得更加密集。她被困在這一片被束縛、被固定、被全方位攻擊的網中,連發出一聲完整的求饒都做不到,只有那些悶悶的"唔"和"齁"在喉嚨深處不斷滾動。

"嘻嘻~媽咪~"

愛彌斯歪著頭,看著癱軟在沙發上、全身都在顫抖的漂泊者,眼神裡帶著那種溼漉漉的、痴態的滿足。她一邊繼續用擼貓手套搓著漂泊者的左腳腳心,一邊用挖耳勺細細地摳著漂泊者的右腳足弓,一邊用穿著白襪的腳丫揉著漂泊者胸前的嫩紅,一邊用塞滿她嘴巴的右腳感受著那片溫熱的舌面在腳心上來回掃動。

"全身上下~都在被我玩著~好幸福呀~"

她的手指微微加速——挖耳勺的尖端更深入地探入了漂泊者右腳足弓正中央的那道凹陷,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快速地、反覆地刮

著。漂泊者喉嚨裡發出一聲悶悶的、變了調的"齁——!"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又癱軟下去,像一攤被徹底泡透了的泥。

只有那些"唔嗯"和"齁齁"還在不知疲倦地迴盪著,和八柄電動牙刷的嗡鳴、按摩儀的旋轉、小玩具的震動、擼貓手套的沙沙聲混在一起,匯成一片黃昏的、綿長的、永不結束的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