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說喜歡給我舔腳,我卻只能把她鎖進鐵籠——出營第一天,我們就都開始像奴婢了

第十一章:她說喜歡給我舔腳,我卻只能把她鎖進鐵籠——出營第一天,我們就都開始像奴婢了

夾道盡頭是奴婢廁所。我帶著她繞到廁所外牆的背面——那裡長滿了齊膝高的雜草,牆皮斑駁,陽光被樓影擋住,陰涼、安靜,幾乎從來沒人繞到這邊來。草葉蹭過小腿,有細小的蟲子驚飛。我這才鬆了半口氣,把她按坐在一叢野蒿旁邊,自己蹲下來,左右又掃了一眼,確認沒人,才從裙子裡掏出那條油乎乎的月經帶。

布帶一打開,梅菜的鹹香混著肉香立刻漫出來。兩片扣肉還冒著細細的熱氣,油亮亮地趴在兜袋夾層裡。

“小甜玥,快看——姐姐給你帶什麼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這……這是……肉?”

“噓——”我趕緊捂住她的嘴,指尖感覺到她嘴唇又軟又熱,“小點聲。是主人賞賜的,所有庸婢都有。”

她的目光卻從肉上移開,落在包著肉的那條布帶上。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小聲說:“菲菲姐……這……這是你的月經帶……”

“你別嫌棄——”

“不是嫌棄!”她急得搖頭,被銬住的雙手往前伸了一下,又縮回去,聲音又急又輕,“奴婢是怕……怕弄上油漬洗不掉……月經帶那麼難領……要調教三十分鐘、還要過審核……菲菲姐你才剛換到乾淨的……要是被管理處查到油漬,萬一……萬一又要重

申……奴婢不要你為我……”

我心裡一軟。她記得清清楚楚——領兩條月經帶,要用被監管奴婢不低於三十分鐘的調教去換,監控錄像還得過審核;上次我調教她,耳光、踢襠、吸乳頭,一步都不能少。那兩條暗褐色的舊布帶,是拿她臉上的腫、腿間的疼、乳頭上的酸脹換來的。她不是嫌髒,她是心疼那點得來太苦的物資,更心疼我會不會再因為她受罰。

“傻丫頭。”我捏了捏她的臉——腫著的那邊輕輕碰一下就不敢用力,“姐姐有兩條。這條是乾淨的備用,油漬姐姐拿回去洗。你先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把一片扣肉送到她唇邊。她猶豫了一瞬,到底沒能抵抗那股熱乎乎的肉香,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肥肉一進嘴就化開了。她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隨即眼眶迅速紅了——不是疼,是幸福來得太猛,把一個月的飢餓一下子撞碎了。她含著那口肉,腮幫子鼓鼓的,幸福得眯起眼睛,鼻尖都皺了一下,像小貓嚐到了魚湯。喉結輕輕滾動,嚥下去之後,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像嗚咽的嘆息:“唔……好香……菲菲姐……好香……”

第二口她就顧不上斯文了。油汁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用舌尖急急地舔回去,生怕浪費一滴。瘦肉的纖維在齒間撕開,梅菜的鹹香混著肉香在口腔裡炸開——對一個多月只能喝泔水、啃冷窩窩頭、還經常餓肚子的女孩來說,這不是“好吃”,這是活著的證據重新回到舌頭上。她狼吞虎嚥,淚花卻一直掛在睫毛上,一邊嚼一邊小聲說:“熱的……是熱的……菲菲姐……真的是熱的肉……”

我蹲在雜草裡看她吃,喉嚨滾動了一下。那股梅菜扣肉的香直往鼻子裡鑽,胃裡剛填飽的糊菜忽然又空了一塊——眼饞得發慌,舌頭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可看著她眯著眼、鼓著腮、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模樣,我胸口卻湧起一股更猛烈的、發暈的極致幸福:值得。剛才在食堂裡被思蕙姐當眾揭穿、被手指抹過私處、被那麼多人盯著看的羞恥,裙襬裡藏肉時心臟狂跳的恐懼,繞路時鐵鏈刮地的慌張——全值得。只要她能這樣吃上一口熱肉,我受的那些,都不算什麼。

奇怪的是,這份幸福裡又纏著另一種更扭曲的安心:肉給她吃,我看著,心裡是滿的;可要是剛才我自己咬下去,大概會立刻湧起那種熟悉的、從小就纏著我的不配得感——覺得自己不配吃這麼好的東西,不配被熱油香裹住舌頭。給別人享福可以,自己享福卻不行。像是有根無形的繩子,只允許我把好的遞出去,不允許我把好的吞進自己肚子裡。此刻看著她吃,那根繩子鬆開了,我反而輕鬆得想哭。

她把兩片扣肉吃得乾乾淨淨,連布帶夾層上沾的醬汁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舔得布紋都透出深色的水漬。然後她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我,嘴角還亮晶晶的:“菲菲姐,你吃了嗎?”

“姐姐在食堂吃過了。”我撒了個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把她腦後那根毛球小辮輕輕攏了攏。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要拆穿,卻又被幸福衝得懶得追問,只是笑著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

“小甜玥,你別嫌棄,這月經帶姐姐還沒用,是乾淨的。”我故意把話圓回來,眨了眨眼。

“就算是姐姐用過的,奴婢也不嫌棄。”她認真地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下次姐姐把用過的草木灰泥給你嚐嚐,嘿嘿。”我忍不住逗她,手指已經摸向自己大腿根——那裡還綁著主人扯下來、我臨時折起來的那條用過的月經帶,兜袋裡結著暗紅色的草木灰泥,又溼又澀。我佯裝去解那根繩子,故意把繫結扯鬆了一點,布帶從腿側滑下來半截,灰泥的鹼味混著一點經血的腥氣立刻冒出來。

“呀——姐姐你好壞啊!”她羞得滿臉通紅,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被銬住的雙手卻下意識地按住我的手腕,不讓我真的解開,“別……別真解呀!菲菲姐……你好壞……嘻嘻……”

她撞完又不敢真用力,只是把額頭抵在我肩窩裡,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摟住她瘦小的背,下巴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髮間淡淡的皂角香和嘴邊殘留的肉香,忽然覺得這座莊園裡那些冰冷的規矩、耳光、攝像頭,都被這一小片長滿雜草的牆根暫時擋在了外面。只有我們兩個。她吃飽了,我的心也飽了。

“好吃就好。”我低聲說,把那條用過的月經帶重新綁回大腿根,又把包過肉、已經被她舔乾淨的月經帶卷好塞進裙裡,“走吧。咱們還有正事——思蕙姐開的條子還在,換肛栓的事,得趁熱打鐵。”

我攙著她從雜草叢裡鑽出來,繞過廁所,一路往奴婢管理處走。手裡還攥著思蕙姐早上開的那張字條,紙邊被我捏出了汗漬。

奴婢管理處還是那副灰撲撲的樣子,門口的牌匾上“奴婢管理處”幾個宋體大字微微泛著舊。我跪在前臺登記,求見管理處的負責人劉倩。等了一會兒,一名身穿黑色T恤的雜役推開裡側的門,低頭掃了我們一眼,口令簡短:“5816、8124,跟我來。跪行,別站著走。”

“是。”我叩首應答,膝行跟上;金玥拖著腳鐐跟在我身後。雜役把我們帶到一間辦公室門口,側身讓開,又丟下一句:“進去。叩首請安。”便轉身離開。

劉倩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面,桌上擺著一摞摞的檔案。

她和我年紀相仿,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卻坐得端端正正,整個人乾乾淨淨、大大方方,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高馬尾扎得利落,黑亮的頭髮一絲不苟地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細長的眉眼。鼻樑上架著一副橢圓小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清亮,皮膚白皙得近乎透亮,像剛洗過澡似的。上身是猋婢標準的白色短袖T恤,貼身又幹淨,把胸口的曲線勾得柔和分明;下身白色百褶短裙,裙襬搭在椅沿上,褶子一絲一絲地垂著,乾淨得不像這座灰撲撲的管理處裡該有的顏色。

我跪在桌前,視線自然低著,便從桌沿下看見她交疊的腿——細長、筆直,白得晃眼。膝蓋以下裹著一雙雪白的中筒襪,襪口鬆鬆地箍在小腿肚偏上一點的位置,白棉布貼著皮膚,把腳踝和小腿的線條裹得又軟又圓。襪口那一圈繡著細碎的粉色小圓點,一顆一顆的,像撒在雪地上的糖珠,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少女氣,和她坐在這張罰人、管人的辦公桌後的身份形成一種說不清的反差。襪面繃得平平整整,沒有一點褶皺,腳背的弧度從襪口一路滑到鞋口,白得發亮。腳上是一雙白色小皮鞋,鞋面擦得鋥亮,圓頭、細帶,鞋跟不高,卻把腳

型襯得又小又秀氣。鞋口邊沿剛好卡在襪面上方,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襪口和那圈粉點;她偶爾輕輕晃一下腳尖,皮鞋的鞋尖便在桌下輕輕點一下地,白襪跟著微微繃緊,腳背那道柔和的弧線便更清楚了。

我盯著那雙白襪和白鞋看了半秒,又趕緊把目光垂回地面——在她面前多看一眼都像僭越。她抬起頭,鏡片後面的眼睛掃了我們一眼:“什麼事?”

我跪著上前,雙手把字條舉過頭頂:“倩姐,奴婢5816,是思蕙姐讓奴婢來的。奴婢想……想求倩姐一件事。8124體內那根肛栓……八珠的,太長了,也太硬,她每天都疼得直不起腰來。求倩姐開恩,能不能……能不能給她換一根小一點的、軟一點的?”

劉倩接過字條看了一眼,又抬眼打量著跪在我身後的金玥,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沉吟了半晌。

“8124在新人訓練營的表現,筱薇報上來的,確實不錯。”她慢悠悠地開口,“這樣吧,鑑於她表現優異,我同意給她更換成一根硅膠的,五珠的。”

我和金玥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但是——”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我身上,“規矩不能破。她換下來的那根,不能空著。你,作為她的監管奴婢,替她佩戴一週。算奴婢管理處收取的利息,管理處給你記0.5個積分。願意就點頭,不願意就算了。”

“願意!奴婢願意!”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自己答得太快太急,臉一下子紅了。但只要能讓她少受點罪,別說一週,一個月我也認了。我趕緊叩首:“謝倩姐開恩!”

劉倩按了一下桌上的鈴,叫進來兩名雜役奴婢。“把她們兩個都帶進裡間。8124的肛栓拔了,換硅膠的。換下來的那根——”她指了指我,“當場給5816戴上。我親自看著。”

“是,倩姐。”

兩名雜役一左一右,把我和金玥帶進了辦公桌後那扇窄門。裡間比外面更亮,白熾燈照得刺眼,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舊金屬的氣味。正中是一張矮矮的檢查臺,檯面鋪著深藍色的膠墊,旁邊立著一輛金屬手推車,車上擺著幾根不同規格的肛栓,有銀白的、有肉色的,還有一根粉色硅膠的五珠拉珠,珠子圓潤柔軟,和金玥屁股裡那根八珠金屬的比起來,簡直像玩具。

劉倩跟了進來,白襪白鞋在瓷磚上發出輕而清晰的聲響。她在手推車旁站定,抱起手臂,鏡片後的目光冷淡而專注:“8124,上檢查臺。撅好。”

金玥咬了咬嘴唇,被雜役架著爬上臺面。她戴著手銬腳鐐,動作笨拙,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在燈下反著光。她跪趴下去,膝蓋分開,上身貼著膠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是標準的換肛栓姿勢。黑色T恤下襬滑到腰際,露出貞操帶後方那個圓形排洩孔,銀白色的金屬肛栓手柄正從孔裡伸出來,像一枚嵌在她身體裡的冷硬印章。

“拔。”劉倩只說了一個字。

一名雜役上前,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手柄,先輕輕擰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繃直了,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嗯……”。雜役又擰半圈,然後開始往外抽。

最大的那顆鋼珠卡在括約肌口,像瓶塞一樣死死咬著。雜役稍一用力,金玥的臀瓣猛地一顫,她把臉埋進臂彎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抽氣:“啊……哈啊

……”珠子掙脫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裡間格外清晰,隨即一顆接一顆地往外滑——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每脫出一顆,她的腰就軟一下,鼻腔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腸液和黏液被帶出來,在銀白珠子上拉出細細的絲,順著金屬往下淌,滴在膠墊上,暈開一小灘溼痕。

拔到第五顆時,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啊——疼……倩姐……啊……”聲音又細又顫,腳鐐鏈條在臺沿下嘩啦一響。雜役沒有停,繼續往外抽。第六顆、第七顆……最後一顆小珠滑出肛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似的塌下去,肛門口一時合不攏,粉嫩的褶皺被撐得微微外翻,一張一合地翕動著,還往外吐著一小股半透明的腸液。

我跪在臺邊看著,心口又疼又酸。那根八珠金屬肛栓終於完整地躺在雜役手裡——有將近二十釐米長,八顆由大到小的鋼珠連成一串,每一顆都裹著她體內帶出的溫熱黏液,燈光下溼漉漉地發亮,絲絲縷縷的腸液還在往下滴。

“換那個五珠硅膠的。”劉倩抬了抬下巴。

另一名雜役拿起那根粉色五珠肛栓,前端抵上金玥還合不攏的肛口。金玥吸了一口氣,主動把屁股又撅高了一點。硅膠珠子比金屬軟,也短得多,一顆、兩顆、三顆……順利地滑了進去。她還是哼了幾聲,但比起剛才拔金屬那陣,明顯輕鬆得多,尾音裡甚至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輕顫。最後一顆塞進去,粉色的底座卡在貞操帶排洩孔外,她趴在臺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啞著嗓子說:“謝……謝倩姐……”

“5816。”劉倩轉向我,聲音依舊平淡,“你的位置。跪到臺邊,把裙子撩開,撅好,自己把屁股掰開。”

我幾乎沒有猶豫。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少受罪了,這就夠了。別說一週,更久我也認。

我膝行到檢查臺側面,背對著她們,撩起自己的黑色短裙,一把掀到腰上,露出光裸的臀瓣。然後跪趴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雙手繞到身後,用力掰開自己的屁股——指尖陷進臀肉裡,把那道縫完全掰開,把最私密、最羞恥的肛口毫無保留地露給頭頂那盞白熾燈,也露給劉倩,露給兩名雜役,露給身後的金玥。

空氣彷彿一下子凝住了。裡間只剩下燈管細微的嗡鳴,和我自己過重的呼吸。這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刑罰——跪著、撅著、自己把屁股掰開,像一件主動呈上的器物,等著被填滿。

雜役把那根剛從金玥體內拔出的八珠金屬肛栓遞到我身後。珠子還帶著她腸道深處的溫度,溼滑、黏膩,甚至能聞到一絲屬於她的、帶著體溫的腥甜氣味。

“倩姐……”金玥忽然急了,從檢查臺上掙扎著跪坐起來,手銬鏈條叮噹作響,“那根……不用洗了再……再給菲菲姐……”

“洗什麼洗。”劉倩眼皮都沒抬,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戒具交接,沒規定要洗。怎麼,你嫌棄你自己的東西?”

金玥的臉煞白,嘴唇哆嗦著,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她看著那根還沾著自己腸液的肛栓對準我的後庭,眼睛瞬間紅了。

“插入吧。”劉倩吩咐道,語氣很平淡。

冰涼——不對,是溫熱的——鋼珠抵上我菊穴的那一刻,我渾身一激靈。那不是器物的冷,是金玥體內剛帶出來的熱,隔著一層黏滑

的腸液,貼上我最緊的括約肌。雜役往前一送,最小的那顆鋼珠擠開我的肛口。

“嗯……!”

我咬住下唇,指尖把臀瓣掰得更開,好讓它進去。括約肌被強行撐成一個圓,鈍痛從肛週一圈炸開,又沉又脹。第一顆沒入,第二顆立刻頂上來——珠與珠之間幾乎沒有緩衝,一顆接一顆地往腸道深處鑽。我能清楚感覺到每一顆鋼珠的輪廓:圓的、硬的、帶著她的體溫和黏液,刮過腸壁上那些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褶皺。

第三顆進去的時候,我額頭上已經全是汗。第四顆——腸道被撐開的飽脹感變成了一種從深處頂上來的鈍痛,像有人用拳頭慢慢往裡捅。第五顆卡在拐彎處,雜役稍一用力,我忍不住叫出了聲:“啊……哈啊……疼……”聲音又軟又啞,在嚴肅得像手術室一樣的裡間裡,聽上去卻淫靡得不成樣子。

我無法叫停。手指仍然死死掰著自己的屁股,膝蓋在瓷磚上發抖。她少受了罪。這根東西從她身體裡轉到我身體裡——值得。

第六顆擠進去,虛假的便意猛地翻湧上來,強烈得幾乎讓我以為自己真的要失禁。我夾緊腿根,腹部肌肉痙攣著收縮,卻把鋼珠咬得更緊。第七顆——腸道深處被頂到的鈍痛連成一片,小腹沉甸甸地墜著,像塞進了一根滾燙的鐵棍。最後一顆,也是最大的那顆底座珠,抵住肛口,雜役一掌按下去。

“啵。”

肛口鎖住了它。八顆鋼珠整串沒入我體內,從括約肌一路頂到直腸彎處,又脹又滿又墜。強烈的便意一波接一波地衝上來,我夾著腿,額頭死死抵著地面,喘得像中學時體能考試剛參加完長跑,眼角滲出了淚——不是委屈,是被撐開的生理反應。可心裡那一塊,卻奇異地安靜,甚至有一點發燙的滿足:她輕鬆了。我替她扛著。這就夠了。

“起來了。”劉倩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乾淨、冷靜,和這場面的淫靡形成刺眼的反差,“一週後過來驗收。別自己拔出來,你思蕙姐每天都會檢查的。”

“是……謝倩姐……”我聲音發顫,慢慢鬆開掰著屁股的手,把裙子放下來。站起身的瞬間,八顆鋼珠在腸道里輕輕一晃,墜脹感立刻讓我腿軟了一下。我咬著牙穩住,一步一步挪出裡間。每走一步,那些珠子就在深處輕輕磕碰一下,又脹又癢,便意始終吊著不散。

金玥跟在我身後。她換上的粉色硅膠五珠輕了許多,走起路來明顯不再弓著腰。可她看著我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嗓子眼發緊:“菲菲姐……對不起……是奴婢連累你了……”

“傻丫頭,說什麼呢。”我揉了揉她的頭髮,強忍著腹中那根屬於她的、還帶著她體溫的墜脹,衝她笑了笑,“姐姐是庸婢,皮糙肉厚的,沒事。值得。”

我們從奴婢管理處大廳往外走。大廳一側的電子屏正滾動著今日任務清單,黑底綠字,一行一行往上翻。我下意識停住腳,拉著金玥湊近去找自己的編號。

屏幕上很快跳出幾行細緻的安排——

5816 15:00-16:00 監管8124刷4號樓2層女廁

5816 17:00-18:00 由4231監管

5816 18:00-18:30 晚飯及休息

5816 18:30-19:30 對8124進行灌腸調教

5816 19:30-2

0:30 由4231監管

5816 20:30-21:30 由8124侍奉洗腳,準備就寢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

屏幕上出現了我的工作安排。黑底綠字,冷靜、規範,就像一家公司的排班表。這說明我已經正式有了自己的職務:庸婢。我有編號,有時間安排,有下屬。8124是掛在我名下的下級奴婢,我被賦予了調教她、監管她、驗收她的權力。換作一個月前的辦公室邏輯,這差不多等於升職——從被管理的人,變成能管別人的人;桌上多了一塊小小的權限,工牌背後多了一行頭銜。

可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心裡沒有半點“終於輪到我了”的輕快,只有發沉的、發冷的空。職場上的升職意味著加薪、意味著被看見、意味著你可以在茶水間裡剋制不住地揚一下嘴角。而這裡的“升職”,是屏幕白晃晃地告訴我:去讓金玥跪著刷廁所;去把管子插進她的身體,看她在你面前失控排洩。我得到的不是權力的甜美,是把曾經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事,親手按在自己最心疼的人身上的資格。下級奴婢這四個字沉甸甸的,沉得像一塊烙鐵——烙的不是成就,是責任,是我必須把她往那些髒的、羞的、痛的地方推。

金玥也看見了。她先是睜大眼睛,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笑——刷廁所三個字對她來說太陌生,陌生到近乎荒誕——隨即笑容就凍住了,臉色一點點發白。

刷廁所。

我在進莊園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這三個字沾邊。刷廁所是保潔阿姨的事,是清晨五點半拖著水桶、戴著膠皮手套、一臉麻木的那種人乾的活。我路過學校廁所、寫字樓廁所,頂多捂一下鼻子,抱怨一句“好臭”,然後快步走開。金玥更不用說——她是學生,連學校的廁所有多髒她都只敢在宿舍裡吐槽:“那味兒大得要命,保潔都不怎麼掃。”她自己連掃把都沒正經拿過,更別說跪下去刷便池。

可屏幕上綠字晃眼地寫著:監管8124刷廁所。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往下掃。17:00到18:00——由4231監管。也就是說,我剛獲得管人的資格,轉頭自己還要被思蕙姐按在課表裡管一個鐘頭。再下面是晚飯,短短半小時。然後——

18:30-19:30 對8124進行灌腸調教。

我的胃猛地一縮。一個月前,剛進入新人訓練營的時候,地下六層的監室裡,那冰涼的灌腸軟管、泛著泡沫的肥皂水、攝像機紅燈、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著我失禁般排洩——那些畫面像被一把刀捅開,全部翻上來。那是劉思蕙對我做的。我是被灌的那個。而現在,課表要求我——傍晚,對金玥——做同樣的事。再往後還有整點的再次監管,以及20:30由她侍奉洗腳、準備就寢。一整天被切割成一塊塊任務,像一條沒有人情的流水線。

金玥的手指悄悄攥住了我的裙襬。她聲音發乾,幾乎是氣音:“菲菲姐……灌腸……是不是就是那天……思蕙姐給你……那種……”

“嗯。”我喉嚨發緊,“姐姐只當過一次被灌的。怎麼灌別人……姐姐也不會。”

她沉默了兩秒,臉頰悄悄紅了,目光落在地面上,卻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問:“那……那天……疼嗎?”

我愣了一下。耳邊彷彿又響起肥皂水灌進腸道

時的冰涼、軟管刮過鞭傷的刺痛、還有液體不受控制湧出來時那種崩塌般的失禁感。攝像機的紅燈、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著的臉——全部翻上來。

“很不舒服。”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啞,“而且……很羞恥。姐姐從沒那麼羞恥過。比被打、被罵、被當眾檢查都……更羞恥。”

金玥的手指攥緊了我的裙襬。她明顯害怕了——肩膀微微縮起來,嘴唇發白,像是已經想象到自己跪著、被管子插入、在我面前失控排洩的樣子。那雙眼睛裡的恐懼亮得嚇人。

我心口一軟,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順著她汗溼後微微翹起的髮梢慢慢撫下去,儘量把聲音放輕:“別怕。到時候……姐姐看看情況。會盡量溫柔待你的。”

她抬眼看我,眼眶有點紅,輕輕“嗯”了一聲,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

可我自己心裡清楚:溫柔改變不了本質。灌腸就是灌腸。管子會進去,水會進去,便意會排山倒海地湧上來——然後要在另一個人面前排洩,而且絲毫無法控制。那份羞恥感抹不掉。哪怕我下手再輕,她也得把最私密的失控交出來。想到傍晚課表上那一行灌腸,我心頭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金玥看著我的表情,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再問什麼——也許是問我到底有多羞恥——可她終究沒敢問下去。她只是把臉往我手臂邊靠了靠,手指仍舊死死攥著我的裙襬,像怕一鬆手,自己就會被那兩個字吞掉。

我們兩個人對視一眼,眼裡全是壓力、羞恥,還有一點點無處落腳的慌。沒有經驗。沒有退路。電子屏還在冷靜地滾著下一批編號,好像這密密麻麻幾行字不過是今日流水賬裡最普通的排班。

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14:45。

“快走。”我低聲說,“遲到了更麻煩。”

我們一路奔向4號樓。金玥腳上還拖著重鐐,鐵鏈嘩啦嘩啦地颳著地面;我腸道里那八顆鋼珠每顛一下就墜一下,小腹又脹又沉,走得滿頭是汗也不敢停。爬上二樓,走廊盡頭那扇標著“女廁”的門已經半開著。

劉思蕙已經站在裡面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長柄廁所刷,刷毛還滴著水,白襪白鞋一塵不染,和廁所裡那股淡淡的尿騷味形成刺眼的反差。見到她,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趕上去,微微屈膝,低頭:“奴婢給思蕙姐請安。”金玥則拖著鐐鏈跪下去,額頭幾乎貼地,手銬鏈條叮地一聲落在瓷磚上:“奴婢8124給思蕙姐請安。”

“起來。”劉思蕙淡淡掃了我們一眼,“看過課表了?”

“看……看過了。”我嗓子發緊。

“那就別浪費時間。”她把刷子往腳前瓷磚上一丟,刷柄磕出一聲輕響,刷毛上的水珠濺開一小圈,“8124,今天的功課——刷廁所。4號樓二層女廁,一共六個蹲位。刷完之後,你菲菲姐負責驗收。——5816,拿起來,給她。”

“是。”我彎腰把刷子從地上捧起來,雙手遞到金玥面前。金玥雙手接過刷子,手指微微發抖,卻還是乖乖點頭:“是,思蕙姐。奴婢……領到了。”

我這才真正看清這間奴婢廁所的樣子。

沒有隔間。沒有任何圍擋。六個蹲式便池一字排開,瓷面白得刺眼,彼此之間連半截矮牆都沒有。若一個人蹲在中間上廁所,左右前後所有蹲

位上的一切都一覽無餘——誰撅著、誰跪著,全無遮攔。四個牆角各掛著一顆黑色攝像頭,紅燈亮著,鏡頭微微俯斜,把整間廁所罩進四方視線裡。這裡沒有“關上門解決”這回事。奴婢的排洩、清洗、受罰,本來就不配擁有隱私。

那股尿騷味並不算濃——大概有人上午清過一輪——可仍舊黏在鼻腔裡,酸澀、熟悉,讓人胃裡發緊。

“5816,你看好了,學著點。”劉思蕙轉向我,聲音嚴肅得像在上課,“監管奴婢不是光動嘴皮子的。刷廁所,你要盯的不是她累不累,是乾淨不乾淨。”

她抬手指著最近的一個便池,一項一項數:

“第一,便池內壁。從上沿刷到下水口,不能留一點黃漬、尿鹼、糞垢。沖水口那圈縫最容易糊住,用刷毛尖摳。漏了——重刷,扣分。”

“第二,池沿和外沿。手摸上去不能有黏感。有毛髮、有皂垢,也不合格。”

“第三,地面。便池周圍一圈瓷磚,抹布擦乾,不能留腳印水漬。”

“第四,氣味。蹲下去聞。還能聞見尿騷味,說明沒刷乾淨——重刷。第三次仍不合格,按《條例》勞役不合格論處:扣2分,罰跪兩小時,便池裡沒刷乾淨的地方——用舌頭舔掉。”

金玥聽見“舌頭舔掉”,肩膀明顯僵了一下。

“驗收方式。”劉思蕙頓了頓,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又立刻收回去,恢復那副公事公辦的冷,“刷完之後,刷廁所的奴婢從每個便池裡捧一捧水,當著監管的面喝下去。她敢喝,才算刷乾淨了。她不敢喝,就說明她自己心裡清楚——沒刷乾淨。不敢喝的,不算驗收通過。”

我頭皮發麻:“喝……喝便池水?”

“對。”她瞥我一眼,“這是她的驗收,也是你的驗收。你心裡最好先把一件事想清楚——”

她走到我面前,鏡片後的目光釘死我:

“你要是心軟,替她喝;或者明知道沒刷乾淨,裝沒看見放她過——一經查實,按監管失職加重處分。你,降為穢婢十五日,禁閉三日,禁食一日;8124連坐,加戴六珠金屬肛栓七日,罰跪一夜。大廳電子屏公示你們編號和事由三天。攝像頭全程有錄像,別指望嘴硬。聽明白了?”

我和金玥同時臉色煞白。降級、禁閉、禁食、連坐、公示——每一條都重得讓人不敢多想。金玥下意識往我身邊挪了半寸,又趕緊剋制住,低著頭不敢動。我喉嚨發乾,只能應道:“奴……奴婢明白了。絕不敢放水。”

“很好。”劉思蕙退後半步,抱起手臂,“開始吧。8124,從一號坑開始。”

金玥攥著刷子,拖著腳鐐挪到最邊上的第一個便池前。她先是猶豫地皺了皺鼻子——那股尿騷味撲上來的時候,她眉心擰成一小團,嘴唇抿緊,明顯嫌棄。可她只停了兩秒,就咬著牙跪了下去。膝蓋磕在溼冷的瓷磚上,發出兩聲悶響。腳鐐鏈條攤在身後,手銬限制著她的動作,她只能側著身子,半個上身探進便池上方,一手撐著池沿,一手笨拙地刷。

第一下刷歪了。刷毛刮到池沿外側,濺起一片髒水,濺到她自己臉頰上。她“呀”了一聲,下意識想用手背擦,又想起手銬不方便,只好用肩頭胡亂蹭了一下。

“力道不對。”劉思蕙站在她側後方,聲音不高,卻清楚,“手腕沉下去。內壁從上往下,一圈

一圈刷,別東一下西一下。5816,你看清楚——她現在漏了沖水口左邊那塊黃漬。監管檢查的時候要發現,不能遺漏。”

我心裡一緊,趕緊上前半步,儘量讓聲音穩一點:“8124,停。沖水口左側,還有黃漬。重刷那一塊。”

金玥“是”了一聲,臉紅到耳根。她把身子探得更深,鼻尖幾乎貼著瓷面,那股騷味直往肺裡灌。她嫌棄的表情還掛在眉眼間——鼻子皺著,眼睛眯著——可手上卻賣力得近乎固執,一遍、兩遍、三遍,把那塊黃漬刷到消失為止。汗很快就從額角滲出來,順著鬢角往下淌,滴進便池裡,又被她自己刷走。

第二個便池。她動作仍舊笨:抹布和刷子換來換去,有一次差點把抹布掉進下水口。

劉思蕙忽然抬腳,用白帆布鞋尖點了點池沿外側那一小片模糊的印子,聲音不緊不慢:“5816,你看見沒有?池沿外側——指紋印。監管開口。別等我替你說。”

我心裡一緊,趕緊上前半步,指著那道印子,儘量讓聲音穩一點:“8124,停。池沿外側,還有指紋印,沒擦到。抹布重擦那一塊——擦乾了再報。”

“是……菲菲姐。”金玥咬著唇,把抹布攥緊,膝蓋在瓷磚上挪來挪去,一下一下把那片指紋印擦掉。擦完她抬起頭,小聲問:“菲菲姐……可以了嗎?”

我彎腰用手背試了試,沒有黏感,才點頭:“過了。下一個。”她的膝蓋很快紅了一片。

第三個便池。她剛把刷子探進去,劉思蕙就冷冷截住:“沖水口縫。漏了。”

我立刻跟上:“8124,沖水口那圈縫——用刷毛尖摳。漏一塊,整坑重刷。”

金玥“是”了一聲,把身子探得更深,鼻尖幾乎貼著瓷面。刷毛尖在縫裡刮出細細的沙沙聲,她每刮一下都輕輕皺一下鼻子,卻不敢停,直到那圈縫裡再也刮不出黃垢,才喘著氣抬頭等我點頭。

第四個便池。她找到了一點節奏,先內壁、再池沿、再地面,動作雖慢,卻不再東一下西一下。刷到一半,抹布從手銬縫裡滑脫,啪地掉在腳邊。她慌忙去撿,劉思蕙只淡淡丟下一句:“掉了就重來。抹布過水,池沿再擦一遍。”

“是……”金玥把抹布衝過,咬著牙把池沿又擦了一遍,額頭的汗一滴一滴砸進便池裡。

漸漸地,她的節奏穩了下來。嫌棄還在——每次把臉探進便池,她都會先輕輕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可刷的動作越來越認真。黑T恤前襟溼透了,貼在背上,顯出瘦削的肩胛骨線條。腳鐐絆住她的時候,她就用手把鏈條撥到一邊,繼續跪著刷。攝像頭紅燈在四個牆角安靜地亮著,把她撅著屁股、半個身子埋進便池的姿勢照得一清二楚。沒有隔間可躲,羞恥無處可藏,她卻好像顧不上了,只剩下一心想把每一個角落刷乾淨。

我站在一旁看著,腸道里那八顆鋼珠墜得生疼,腿也酸,可目光卻離不開她。

她認真做事的樣子……太好看了。汗溼的額髮、通紅的膝蓋、擰著眉卻絕不偷懶的側臉,還有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等我點頭才敢進入下一個蹲位的乖巧。那種認真裡有一種乾淨的、幾乎讓人迷戀的光。我忽然覺得胸口發燙,出了神,直到劉思蕙冷冷咳了一聲:

“5816,盯著便池,別盯著人發呆。監管失神,也算失職

。”

“是!奴婢知錯了!”我慌忙低下頭,耳根發燙。

六個蹲位,她足足刷了一個多小時。最後一個便池刷完,她撐著池沿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回去,喘了好幾口氣才真正站穩。雙手沾滿水珠,T恤前襟溼了一大片,膝蓋紅得刺眼,臉上卻亮著一種又累又驕傲的光——像考試終於答完最後一題的學生。

“好了,思蕙姐,菲菲姐……刷完了。”她聲音啞啞的,卻藏不住那點小小的成就感,“奴婢……每一個都刷過三遍了。”

我替她高興得眼睛都熱了,忍不住低聲說:“真棒。8124,真的很棒。”

“驗收吧。”劉思蕙抱起手臂,衝我揚了揚下巴,“逐個來。聞、看、摸。然後——喝。”

我走到一號便池前,蹲下,湊近去聞。真的沒有尿騷味了。內壁雪白,沖水口縫隙乾淨,池沿摸上去光滑無黏感。二號、三號……六個,全過了。金玥跟在我身後,每到一個便池就緊張地看我一眼,像在等判決。

“可以。”我直起身,對劉思蕙點頭,“奴婢目測、嗅聞、手感,都合格。”

“那就驗收喝水。”劉思蕙說,“從一號開始。每個便池一捧。喝完張嘴,讓你菲菲姐驗口腔。”

金玥跪到一號便池前,衝了半池清水。水在雪白的池底汪著,清澈得幾乎看不出這是便池。可她的手伸到池沿上時,還是停住了。

她看著那捧即將入口的水,臉色由紅轉白,喉嚨滾動了一下。刷的時候她能忍,能賣力,能把嫌棄壓下去——可“喝下去”是另一回事。那意味著承認:這水來自她剛剛用身體貼著刷過的、奴婢們跪著撒尿拉屎的地方。哪怕已經沒有味道,哪怕亮得像新的。

她的手指發抖。

“金玥……”我心裡一絞,幾乎是脫口而出,轉向劉思蕙,“思蕙姐……奴婢能不能替她……就這一次……”

“不能。”

劉思蕙的回答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商量餘地。她甚至沒有提高音量,可每個字都像釘子:

“你是監管奴婢,不是替罪羊。驗收是檢驗她的勞役,也是檢驗你的監管。你替她喝,等於偽造驗收;你放水,等於包庇。剛才說過的處分,我再說一遍——降級、禁閉、禁食、連坐、公示。攝像頭對著你們。你要是現在跪下求著替她,我就當你主動認監管失職,立刻執行。”

我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金玥猛地抬起頭,眼眶紅了,卻對我連連搖頭,聲音發顫卻很急:“菲菲姐別……別替奴婢……奴婢自己喝……奴婢不敢連累你……”

空氣嚴肅得近乎凝滯。六個潔白髮亮的便池、四顆攝像頭、劉思蕙一塵不染的白鞋,和金玥通紅的膝蓋,共同構成一幅屈辱到極致卻又一絲不苟的畫面。

金玥深吸一口氣,俯下身,雙手伸進便池,捧起一捧清水。水從她指縫漏下去,滴回池裡,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全是怕,卻沒有猶豫——然後閉了一下眼,把那捧水送進嘴裡。

咕咚。咕咚。

喉嚨滾動。水線從她嘴角漏出一小股,順著下巴滴回便池。她咳了一下,眼圈瞬間紅透,卻還是把剩下的咽乾淨,張開嘴,伸出舌頭,讓我檢查。

口腔裡只有清水的淡味。沒有渣,沒有垢。

“咽乾淨了……”她小聲說,聲音帶著哭腔後的發顫。

“二號。”劉思蕙說。

她挪到二號。再捧。再喝。再張嘴。三號、四號、五號……到第六個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不太穩了,捧水時灑掉一半,又重新捧,一口一口嚥下去。每喝一口,那點刷乾淨後的成就感就被屈辱沖淡一分;可每咽一口,她又像在對自己證明:她做到了。她沒有給菲菲姐丟臉。

六個便池,六捧水。全部喝完。

她跪在原地,嘴唇溼漉漉的,下巴還掛著水珠,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卻努力彎出一個極淺的笑:“菲菲姐……奴婢……都喝了。合格了嗎?”

我心裡五味雜陳,酸、疼、驕傲、無力攪成一團。我點點頭,聲音發啞:“合格了。”我用牙縫擠出聲音,生怕被不遠處的劉思蕙聽見:“小甜玥……你真的很棒。”金玥聽到我這句低聲的誇獎,眼神變成了掩飾不住的開心和感恩。

“不錯。”劉思蕙在我身後淡淡地說,“8124今天刷廁所,記0.3分。5816監管驗收,記0.2分。”她掏出那塊電子板記了兩筆,然後收起板子,忽然話鋒一轉,看著我:“對了,5816,我聽說——你是因為跟主人吵架,才被貶進來做奴婢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後背瞬間繃緊了:“是……是的,思蕙姐……”

“跟主人吵架。”她慢慢踱到我面前,鏡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聲音輕得像在聊天,每個字卻扎人,“膽子不小啊。主人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東西——你也配跟她吵?嗯?”

“奴婢知錯了……奴婢那時候不懂事……”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不懂事。”她重複了一遍,像在品這兩個字的味道,忽然冷笑一聲,“5816,你給我跪下。”

我腿一軟,膝蓋磕在溼冷的瓷磚上。金玥那邊腳鐐的鏈條輕輕響了一下——她嚇得往旁邊縮了半寸。

劉思蕙不慌不忙地走到牆角那隻衛生桶邊。桶口積著一圈發黑的水垢,她伸手進去,拎起一把廁所刷。那不是剛才金玥用的那把乾淨的——那是一把舊得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刷子。塑料刷柄被磨得發烏,中段纏著一圈發黏的髒膠帶;刷毛已經發黃打綹,根部糊著一層黑乎乎、油膩膩的汙垢,像乾結的瀝青,還掛著幾根不知是頭髮還是別的什麼的細絲,在燈下微微晃。更可怕的是氣味——不是普通的騷,是經年累月漚在便池邊、被尿鹼和糞便殘渣反覆浸泡過的那種腐臭,混合著黴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氨氣,隔著兩步遠就能燻得人眼眶發酸。

她提著刷子走回來,在我眼前晃了晃。刷毛上的汙垢隨之輕顫,一滴渾濁的髒水從毛尖墜下去,砸在我跪著的兩膝之間的瓷磚上,暈開一小點光斑。

“聽說啊——”她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挖苦,“咱們這位5816,進莊園之前,還敢跟主人拍桌子、抬槓、頂嘴?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主人一句你不愛聽的,你就能吼回去?現在倒好,跪在奴婢廁所的地上,連開口的資格都要我恩賜。”

“思蕙姐……奴婢那時候還不是奴婢……奴婢真的知錯了……”我聲音發顫,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盯著那把刷子,胃裡已經開始翻。

“還不是奴婢?”她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時候你高貴,現在你下賤,所以那張嘴以前髒、現在乾淨了?既然乾淨,為什麼一提到主人,你還要

辯?”

“奴婢沒有辯!奴婢是……是承認錯誤……”

“承認錯誤?”她把刷子杵到離我嘴唇不到一指的地方。那股惡臭幾乎是實體一樣撞進鼻腔,燻得我眼前發黑,喉嚨裡全是想吐的衝動,“承認錯誤就動動嘴皮子?太便宜你了。主人給你臉的時候你不要臉,現在——這張頂過主人的臭嘴,就該拿刷廁所的東西好好刷刷。讓它記住自己是什麼貨色。”

金玥跪在一旁,眼睛瞪得滾圓。她大概從沒見過這種場面——不是打,不是罵,是把一把髒得發黑的廁所刷懟到上級嘴裡。她的嘴唇哆嗦著,臉色刷地白了,手銬鏈條在膝前細細發抖。

“張嘴。”劉思蕙命令道。

我看著那團發黃打綹、根部糊滿黑垢的刷毛,牙關死死咬住。想象它塞進嘴裡的畫面讓我頭皮發炸——那不是懲罰,是把人當成便池的延伸。我搖頭,聲音發緊:“思蕙姐……求您……用別的罰奴婢……打、跪、禁食都成……別……別用這個……”

“喲。”她眉毛一挑,挖苦得更狠了,“剛才喝便池水的是8124,你倒挺能替人扛事——怎麼輪到自己了,就挑起刑罰來了?打、跪、禁食?你配挑?你頂撞主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主人配不配被你吼?”

“奴婢不是挑……奴婢是……那刷子太髒了……”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髒?”劉思蕙像抓住了把柄,眼睛亮了,“你倒嫌它髒。你那張嘴頂主人的時候,可比這刷子髒多了。刷子好歹刷的是便池;你那張嘴,噴的是對主人的不敬。你告訴我——哪個更髒?”

我啞口無言。金玥已經哭出了聲——不是嚎,是嚇出來的、壓抑的抽泣,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她通紅的膝蓋上。她想爬近我,又不敢,只能跪在原地,嘴唇抖著喊了一聲:“菲……菲菲姐……”

“8124,閉嘴看著。”劉思蕙頭也不回,“讓你長長見識——監管奴婢犯了事,是怎麼收拾的。”

她用刷柄輕輕敲了敲我的下唇,髒水蹭在我唇上,腥臭瞬間沾住皮膚。“再說一遍:張嘴。再拒絕一次,我就按頂撞上級加罰——這把刷子刷完嘴,再刷你的逼、屁眼,最後讓你含著它跪一晚上。你選。”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辯解全被她擰成羞辱,還嘴只會給她更多釘子往肉裡釘。金玥的哭聲在耳邊細細地響,六個空蕩蕩的便池、四角攝像頭的紅燈,把這間沒有隔間的廁所襯得像一座公開的刑場。

我閉了閉眼,喉嚨滾動了一下,終於顫抖著張開了嘴。

“啊——”還沒等我把嘴張到最大,她已經把那把髒刷子塞了進來。

刷毛又硬又糙,像一把細密的鋼絲掃過舌面。第一下刮上舌苔的時候,我整個人劇烈地乾嘔起來——不是味道,是觸感,是那種“不該進嘴裡的東西正在嘴裡”的生理排斥。可她捏著刷柄,不容分說地一下一下刷著:舌面、舌根、上顎、腮幫內側,每一寸黏膜都被那些發硬的舊刷毛反覆刮擦。刷毛根部那層黑乎乎的汙垢被我的唾液一溼,立刻化開,糊在舌面上,又苦、又澀、又騷,還帶著一股陳年尿鹼特有的刺鼻氨味,直衝腦門。

我的眼淚狂湧。鼻腔裡全是那股惡臭,口腔裡像塞進了一塊從便池底刮起來的腐爛海綿。喉嚨痙攣著,想把東西吐出去,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湧。

“嘔

什麼嘔,咽回去!”劉思蕙手上加重了力道,刷柄在我嘴裡攪動,刷毛刮過舌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我眼淚鼻涕齊流,“這是給你那張臭嘴消毒。主人的名字,也是你配頂的?刷乾淨了,看你還敢不敢!”

刷子每攪一下,汙垢就在齒縫間塗開一層。我跪不穩,雙手撐著瓷磚,指節發白,卻不敢把頭躲開——躲開就是抗拒。金玥已經哭出了聲,跪在兩步外,雙手捂著嘴,眼淚把臉頰衝得亮晶晶的,肩膀一抽一抽。她看著我嘴裡進進出出的那把黃黑刷毛,眼神裡全是從沒見過的驚恐,像世界在她面前裂開了一道她理解不了的縫。

足足刷了一分多鐘,劉思蕙才把刷子拔出來。刷毛上掛著幾根晶亮的口水絲,還有我剛分泌出來的、被攪成泡沫的唾液,混著那些沒完全化開的黑垢,在燈下黏膩地晃。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滿嘴都是那股驅不散的惡臭——舌頭又麻又疼,像被砂紙打磨過;牙縫裡、上顎上,全是殘留的苦澀騷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下巴滴著口水,卻真的不敢吐,只能一口一口把那股味道嚥下去。每咽一口,胃就劇烈收縮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記住了嗎?”她問,刷子還提在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記……記住了……”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說話時舌頭都不利索,一開口就帶出那股廁所刷的腥臭。

“記住了就長點記性。”她把刷子扔回桶裡,拍了拍手,“行了,刷廁所這門功課過了。下一項,17點到18點你由我監管——8124先回穢婢寢室候著。18:30還有對她的灌腸調教,到點會傳人。5816,你現在跟我回我那兒。”

我撐著膝蓋想站起來,小腹卻猛地抽緊了一下。

從早上到現在——寢室、食堂、管理處、換肛栓、刷廁所——我一天都沒有排過尿。剛才跪著挨刷的時候憋著還能忍,這會兒一起身,膀胱裡那泡攢了一整天的尿就洶湧地往下墜,脹得生疼,連大腿根都發麻。腸道里那八顆鋼珠也跟著一晃,墜脹和尿意絞在一起,眼前發花。

“思……思蕙姐。”我嗓子發緊,臉燒得厲害,還是硬著頭皮說,“奴婢……奴婢能不能……先排個尿?奴婢一天都沒……沒尿過,實在……憋不住了……後面補……補申請表,行嗎?”

劉思蕙正要邁步往門口走,聞言腳步一頓。她側過臉,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驚訝,更像忽然想起什麼,又像覺得“剛好你趕上了”。嘴角極淡地彎了一下,隨即恢復那副公事公辦的冷靜。

“可以。”她說,語氣平淡得可怕,“就在這兒尿。一號位——你小奴婢剛刷乾淨的那個。”

我鬆了半口氣,膝行到一號便池前,撩起裙子,正要像往常一樣蹲下去——

“誰讓你那麼蹲的?”

她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我僵住了,半撩著的裙襬還提在手裡:“思蕙姐……?”

“《條例》規定,穢婢須跪姿排洩——這個我改不了,那是8124的事,跟你無關。”她慢慢踱到便池側面,推了推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是你,必須學習母狗的排洩姿勢。”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母……母狗?”

“對。四肢著地,抬起一條腿。像狗那樣尿。”她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

不過的規矩,“以後你每次排洩,都必須用這個姿勢。我會親自監管。”

我的血一下子湧到了臉上。委屈和不甘頂到嗓子眼,滿嘴還殘留著廁刷的惡臭,可那股不甘還是衝了出來:“憑什麼……憑什麼別的庸婢可以像正常人那樣排洩,我就得像母狗那樣……”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劉思蕙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憑我是你的監管奴婢。《條例》賦予我權力決定你如何排洩——我的所有奴婢,都必須像母狗那樣排洩。你有意見?”

“奴婢不敢……奴婢沒有意見……”我嚇得連連叩首。舌頭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我頂嘴的代價。

“姿勢我只說一遍。”她直起身,用鞋尖點了點便池邊緣的瓷磚,“雙手撐地,膝蓋著地,背部塌腰,屁股抬高。然後——抬起一條後腿,側著把尿對準便池。抬不夠高、尿到外面、夾著腿偷懶,都不算合格。聽明白了?”

“……明白了。”

便池臺階下面,金玥還跪在原地。

她本已獲得離開的許可,可按規矩,下級要俯首在地,等兩位上級監管奴婢先走,自己才能起身。此刻她額頭幾乎貼著溼冷的地磚,手銬鏈條攤在臉側,肩膀繃得死緊。她出不了門,也躲不開——只能用耳朵,用餘光,把即將發生的一切聽進去、偷看見。

我咬著牙,爬上便池邊的臺階,手腳著地地趴下去。黑色短裙滑到腰際,光裸的臀瓣和私處完全暴露在沒有隔間的廁所正中,四角攝像頭的紅燈冷靜地亮著。我先試著抬起右腿——像狗那樣側抬——大腿內側立刻繃緊,重心不穩,撐地的左手打了個滑。

“腿再高。膝蓋外展。腰塌下去,別繃得像塊板。”劉思蕙在旁邊冷冷糾正,“你是在尿尿,不是在做體操。把屁股送到便池上方——對,再往左偏一點。尿道口要對準坑位,別對準池沿。”

我照做,羞得眼眶發熱。這個姿勢讓我的大陰唇被迫分開,粉嫩的尿道口毫無遮擋地對著雪白的池底;後面那根八珠肛栓的底座也隨著塌腰的動作從臀縫裡更清楚地露出來。金玥在臺階下抽了一口氣,細得幾乎聽不見,隨即又死死抿住。

“尿吧。”劉思蕙說。

我放鬆膀胱。

第一股尿液衝出來的時候,我沒控制好角度——淡黃的尿柱偏了一寸,差點濺上池沿外側。我嚇得一顫,尿流瞬間收窄。

“小心點。”劉思蕙的聲音陡然變冷,“要是敢尿到外面,一會兒調教結束,你自己趴下去,把濺出去的舔乾淨。”她頓了頓,目光掃向臺階下俯首的金玥,輕飄飄地補了一句,“或者——讓你的小奴婢替你舔乾淨也行。你選?”

我和金玥同時僵住。我一個字都不敢接;金玥跪伏在地上,身體明顯抖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卻連抬頭求情都不敢。空氣死寂了兩秒,只剩下便池裡未落穩的水聲。

“繼續。”劉思蕙說,“對準了再尿。漏到外面,按剛才說的辦。”

我咬緊牙,重新調整右腿的高度,塌下腰,把私處更準地送到坑位上方。尿液再次湧出——溫熱的淡黃尿柱從尿道口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細細的弧,砸進雪白的池底,濺起細密的水花,迅速在池中積起一小攤,又打著旋往下水口流。尿液衝擊瓷面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廁所裡格外清晰:淅淅

瀝瀝,持續不斷。我能感覺到尿流經過尿道時的釋放感,也能感覺到自己大陰唇被氣流和姿勢撩開的羞恥,以及金玥就在兩步外、被迫聽著這一切的事實。

“腿落了。”劉思蕙用鞋尖輕輕踢了一下我抬著的右腳踝,“抬穩。母狗撒尿的時候,腿是不會隨便放下來的。”

我重新抬高。大腿根酸得發抖,膀胱卻一瀉如注,根本停不住。尿柱漸漸變細,最後幾滴從尿道口掛住,拉成銀絲,滴進池裡。我下意識想併攏腿——

“誰讓你放下的?保持姿勢。”劉思蕙喝道,“尿完了也不許動。從這個姿勢開始計時——十五分鐘。當作今日排洩姿勢的專項練習。堅持不住,今晚晚飯就別吃了,還要重練。”

“是……是……”我維持著四肢著地、單腿高抬的姿勢,臀瓣分開,私處和肛栓底座都暴露在燈下,一動不敢動。尿意剛洩完,空虛和羞恥一起湧上來,膝蓋在瓷磚上很快就疼了。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推開了。

一名穿白色T恤、白色百褶裙的猋婢走了進來,腳步到門檻處猛地一頓。她先是看見便池上那個撅著屁股、單腿抬起、光裸下身對著便池的庸婢,眼神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訝——瞳孔微縮,嘴唇微張——但那驚訝只停了不到一秒,就迅速被訓練有素的平靜蓋住。她像沒看見什麼特別的事一樣,微微屈膝:“思蕙姐好。”

“嗯。”劉思蕙點了點頭,語氣如常,“來上廁所?”

“是。巡完4號樓,順路。”那猋婢走到三號便池前,動作自然地撩裙蹲下,一邊排尿,一邊像閒聊似的開口,“對了思蕙姐,管理處今早說下週要抽查穢婢寢室的內務評分,筱薇那邊新人訓練營也要加一輪條例背誦考核。您那邊庸婢寢室……要不要提前打個招呼?”

“打過了。馮芷芸會盯著。”劉思蕙抱著臂,站在我側前方,聲音平靜地接話,“倒是食堂後院的泔水桶,最近有人舉報傾倒不淨,讓雜役再查一遍。”

她們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聊著莊園日常:考核、內務、泔水、積分公示。兩個人的聲音清清楚楚,夾雜著三號便池裡另一道尿流的聲響。可我能感覺到——那名猋婢的目光並不老實。她每說兩三句,眼角就若有若無地往我這邊飄一次:看我抬著的腿,看我暴露的私處,看我臀縫裡那截肛栓底座,看我通紅的耳根和發抖的手臂。表面上她已經把驚訝收得乾乾淨淨,像看一件習以為常的調教教具;可那幾次偷瞟,燙得我脊背發麻。

臺階下,金玥依然俯首在地。她看不見全貌,可她聽得見我壓抑的呼吸,聽得見尿液打在瓷面上的聲音,聽得見劉思蕙一句句糾正,也聽得見那名猋婢故作輕鬆的閒聊。她的身體一直在細細發抖,額頭抵著地磚,淚水大概又把地面洇溼了一小片——不是為自己,是為我不得不像狗一樣撒尿、還要被陌生人圍觀的這份屈辱。

十五分鐘長得像一個世紀。

我的右腿痠到幾乎失去知覺,撐地的手腕發顫,腰窩一陣陣抽筋。劉思蕙聊完了,那名猋婢也整理好裙子,再次屈膝告退,臨走前又極快地掃了我一眼,才推門出去。門合上的時候,我差點撐不住塌下去。

“時間到。起來吧。”劉思蕙看了眼腕錶,淡淡說,“記住今天的姿勢。下次排洩,自行擺好,不用我再教

第二遍。教第二遍——就加罰。”

“是……謝思蕙姐調教……”我放下腿,膝蓋軟得幾乎站不穩,趕緊把裙子放下,遮住還在微微發抖的腿根。便池裡那攤淡黃色的尿液已經被沖走大半,瓷面仍舊乾淨——金玥刷過的成果,此刻成了我受辱的舞臺。

劉思蕙轉向臺階下:“8124,起來。回穢婢寢室候著。18:30灌腸,到點會有人傳。”

金玥這才敢抬起頭。她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嘴唇哆嗦著應了一聲“是”,卻還是跪著沒動——直到劉思蕙先邁步出門,我跟在後面,她才慌忙俯首送我們離開,等我們的腳步聲遠了,才拖著腳鐐,一個人磕磕絆絆地往外挪。

我跟在劉思蕙身後往小洋樓走。腿還在軟,嘴裡還是廁刷的味道,膀胱空了,心裡卻比憋尿時更沉。母狗排洩——這四個字,從今天起,釘進了我的日常。

到了側門,劉思蕙推門進去,步伐照舊。我卻在門檻前自動彎下膝蓋——猋婢以下進這棟樓,只能跪行,這是剛來就刻進骨頭裡的規矩。地毯厚軟,可膝蓋一落地,上午挨罰、廁所抬腿後的痠軟全翻上來。我膝行穿過走廊,跟著她進了103寢室。

劉思蕙在門口換了鞋,走到床沿坐下,兩條腿自然交疊,指了指自己腳前那一小塊地毯,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爬過來。就跪這兒——身體跪直,手背到身後,抬頭看著我。”

“是,思蕙姐。”我膝行到她腳前,依言跪直,脊背繃緊,雙手反扣在腰後。這個高度剛好對著她的膝蓋,視線稍一抬就撞上她鏡片後的眼睛。

她這才從床頭櫃抽屜裡抽出一張打印好的紙,在我面前抖開,紙頁幾乎碰到我的鼻尖:“你的調教課表,我之前就跟你提過——坐姿訓練、蹲姿訓練、跪姿訓練,每天輪著來,灌腸每週兩次。從今天正式開始。剛才廁所裡教的母狗排洩,也算進你的日常課——每次排尿排便都按那個姿勢來,我會抽查。電子屏上18:30那項對8124的灌腸,算你的實操課;灌腸怎麼給下級做,監管時段裡教你。先把你自己的規矩立住。”

“是,思蕙姐。”

“那就現在開始第一課——跪姿訓練。跪好了,一個小時。跪不滿,今晚的晚飯就別吃了。”

一個小時。

我咬著牙,在她床前跪得筆直。雙手仍反扣在腰後,脊背不敢塌。這個高度,視野被卡得很低——天花板、牆壁、她的臉,都不在第一眼的中心。第一眼撞上的,永遠是她的腳。

劉思蕙坐在床沿上,換成了進門後那雙室內穿的白色帆布舞蹈鞋。鞋面軟軟的,洗得發亮,一點汙也沒有;橙色的薄膠底貼著地毯,幾乎沒有聲音。鞋面上沒有鞋帶,只橫著一根寬寬的白皮筋,勒在腳背最飽滿的那一段,把腳型勒得又小又服帖,透著一種練功房裡才有的、乾乾淨淨的少女氣。她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腳尖偶爾輕輕點一下空氣,皮筋下的腳背便跟著微微繃緊,又鬆開。

襪子是白色的短襪,襪口一圈細細的木耳花邊,蓬鬆地翻在小腿最細的地方,像一圈軟軟的白浪。襪筒沒有繃得死緊,幾道淺淺的褶皺隨意堆疊在腳踝上下——那是穿了一天之後自然落下的鬆弛,反而更顯青春,像女學生下了體育課還沒來得及扯平。白棉布上不規則地

散著些許紫色小圓點,深淺不一,疏密不均,有的靠近足弓,有的落在外側腳踝,像隨手點上去的彩糖。腳趾在襪尖裡的輪廓隱約可辨;足弓被白襪裹出一道柔和的弧,從皮筋下方一直延伸到花邊襪口。再往上,便是白百褶短裙的下襬,裙褶一絲一絲地垂著,剛好擋住膝蓋,隨著她翻書的動作極輕地晃。

我跪在這雙腳前面。

近到能看清花邊每一齒的弧度,近到她腳尖一點,鞋頭幾乎要掃到我的下巴。空氣裡有一點帆布鞋特有的、曬過太陽後的乾淨布味,混著白襪上淡淡的皂香。那味道本該屬於教室、舞蹈房、放學路上的普通女孩——可此刻它壓在我鼻尖上方十釐米處,而我是跪著的,手不能動,腰不能塌,連視線都只能老老實實停在她的鞋面和襪筒上。她在看書,時不時抬眼掃我一下,像掃一件擺在床腳的擺件;我卻被迫用這種仰視的、從下往上的屈辱視角,一寸一寸地看她的青春:白鞋、紫點白襪、花邊、短裙下襬。越乾淨,越刺眼。越少女,越襯得我像被按在她腳邊的髒東西。

四十分鐘的時候,我的腰已經疼得像斷了一樣,膝蓋下面厚厚的羊毛地毯也擋不住那種鑽心的痠痛,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晃。可即使晃,我的目光仍掉在她腳上——那隻被寬皮筋勒住的白帆布鞋尖,隨著她翻頁的動作輕輕一顫,木耳花邊跟著輕輕一抖,紫色圓點在白襪上像一串嘲笑的小眼睛。

“晃什麼。”她頭也不抬。

“思蕙姐……奴婢的腰……實在堅持不住了……”我帶著哭腔求饒。

“堅持不住?”她放下書,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鏡片後的目光冷得像刀,“連一個小時的跪姿都完不成,要你這個庸婢有什麼用?課表第一項就垮——按規矩,得給你點懲戒。”

她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取出一把扁平的木戒尺。戒尺不長,約一尺半,打磨得光滑,邊緣卻鋒利得能感覺到風。她用戒尺輕輕拍了拍掌心,發出清脆的“啪”聲。

“把裙子脫掉。腿分開。把你的逼露出來。”

我渾身一顫,卻不敢違抗。手指發抖地褪下黑色短裙,赤裸著下身跪在地毯上,膝蓋往兩邊挪開。沒有月經帶遮擋,私處完全敞在空氣裡——兩片大陰唇因為白天被主人踢過、又在廁所裡抬腿排尿,邊緣還微微發紅;中間那道細縫在分開的姿勢下自然張開一線,露出裡頭粉嫩的黏膜,陰蒂小小一粒,藏在上端的包皮裡,被室內的燈光照得發亮。臀縫後方,那根八珠金屬肛栓的底座仍卡在肛口,隨著我的呼吸輕輕起伏。

“自己把手伸下去,把陰唇扒開。”劉思蕙站在我兩腿之間,戒尺垂在身側,“讓姐姐看清楚,打哪兒。”

我的臉燒到耳根。手指伸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拇指和食指分開兩片柔軟的大陰唇——那觸感又滑又熱,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被扒開後,小陰唇像兩片薄薄的花瓣翻出來,尿道口和陰道口毫無遮擋,陰蒂頭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貼上來的瞬間,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十下。報數。錯了重來。”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木戒尺抽在扒開的私處上,不是隔著布料的悶痛,而是結結實實地抽在溼軟的黏膜和陰唇內側——“啪”的一聲又清又脆,火辣辣的灼痛從會陰正中

炸開,像有人把一根燒紅的細針按進那道縫裡。我眼前發白,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哀鳴:“一……謝思蕙姐懲戒……”

第二下。戒尺偏了半分,抽在陰蒂下方那一小片最嫩的皮膚上。痛感尖銳得幾乎讓我跪不住,大腿內側肌肉劇烈痙攣,手指卻不敢鬆開扒著的陰唇——鬆開就是抗拒。淚水一下子湧出來。戒尺抬起的瞬間,木面已經沾上了一層薄薄的亮光——不知何時滲出的水,被這一下拍得黏在尺面上,離開時扯出半寸短短的銀絲,又“啪”地斷掉,甩回我紅腫的縫裡。

第三下、第四下。私處迅速腫起來。大陰唇邊緣充血,由粉轉紅,再轉成深一層的潮紅;被抽過的黏膜亮晶晶的,水越來越多,明明是痛,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液。每一記落下來,那兩片被我自己扒開的肉就跟著顫一下,陰蒂在空氣中無助地挺著,連帶著後方肛栓都因括約肌的收縮而往裡咬緊一分。第四下抽上去的時候,戒尺拍進溼軟的肉縫,發出的已經不是乾脆的“啪”,而是黏膩的、帶水聲的“吧唧”——抬起時,尺面拖著一條細長的銀絲,從紅腫的陰道口一路拉長,拉到七八寸長,在燈光下晃成一道發抖的弧,才“嗒”地斷開。斷掉的那一頭落在我大腿內側,涼涼地貼著皮膚往下滑。

可就在這火辣辣的痛裡,有一樣更可怕的東西同時升起。

羞恥。

極度的、無處可逃的羞恥——我跪在監管奴婢的寢室地毯上,自己扒開逼,挨戒尺抽打最私密的地方。可這羞恥並不只是痛。它像認主儀式那天一樣:當著那麼多人,乳頭被穿上胸卡和鈴鐺,私處被檢查、被展示;又像中午食堂裡一樣:當著滿廳庸婢,被劉思蕙按著撩裙查逼、指著鼻子罵親嘴、把沾著淫水的手指抹在我臉上。那些場面當時把我羞得只想死——可事後,在某個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角落裡,那份羞恥會發酵成一種隱秘的、發燙的酥麻,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脊椎往小腹爬。我恨這種感覺。我怕這種感覺。可當戒尺第五下、第六下抽在腫脹的陰唇上時,那種熟悉的、背叛理智的熱,又順著痛楚爬上來了。

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緊。陰道口可恥地翕動著,一股比剛才更濃的淫水湧出來,根本堵不住——順著被扒開的肉縫往下淌,在分開的雙腿之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線,顫巍巍地垂著,越拉越長,最後“滴”地一聲,低落在她腳前的羊毛地毯上,洇開一小點深色的溼痕。第六下戒尺抽下來,正好拍進那汪不斷往外冒的水裡,木尺瞬間被糊得溼亮;她抬腕的時候,銀絲從我紅腫外翻的小陰唇黏到戒尺邊緣,被越拉越長,細得幾乎透明,卻怎麼也不肯斷,一直拉到尺面舉過她腰際,才“嘣”地彈斷,一半甩回我的逼上,一半掛在戒尺上,晃盪著往下滴。

“喲。”劉思蕙看著戒尺上那層黏糊糊的水光,聲音裡帶著笑,“越打越溼?懲罰都能流水——5816,你這逼,倒挺誠實。”

我羞得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奴婢……怎麼可以對被懲罰這件事……產生嚮往?淫水還在不停地滲,銀線再次從腿間垂下去,一滴、兩滴,接連砸在地毯上,響得我耳根發炸。

第七下抽偏了些——戒尺的平面擦過陰蒂頭。

“啊——!”

那不是單純的

痛。尖銳的刺激像一道白光劈進腦子,我渾身劇烈一顫,腰眼發麻,手指差點鬆開。陰蒂被抽得又腫又燙,充血後的肉粒可憐地挺著,顏色比周圍更深一層粉紅。更多的水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幾乎是被這一下激得往外擠——順著會陰淌到臀縫,又沿著肛栓底座的邊緣往下滴。戒尺抬起時拖出的銀絲比前幾次都長,黏稠、發亮,在空中拉成一根細細的弦,久久不斷;劉思蕙甚至有意慢了半拍,讓那根銀絲在我眼前晃了晃,才隨手一抖,甩斷在地毯上。

第八下、第九下、第十下。每一下都帶著水聲。每一下離開都扯著絲。到最後報完“十……謝思蕙姐懲戒”的時候,我的私處已經腫得發亮,陰唇外翻,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雙腿之間那條銀線幾乎拉不斷,地毯上已經落了好幾滴深色的溼點。戒尺的尺面整面都糊著我的淫水,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劉思蕙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我紅腫、溼亮、自己還扒開著的私處,又看了看我失控的表情,用戒尺尖端輕輕撥了一下還在往外冒水的縫——銀絲立刻又黏上木尺,拉出寸許長。她忽然把戒尺扔到一邊,伸出一根手指,不輕不重地,直接按在那顆被抽得敏感萬分的陰蒂上,輕輕揉了一下。指腹一觸,就沾滿了滑膩的淫液。

“啊……哈啊……”我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背,喉嚨裡溢出的聲音又軟又抖,完全不像捱打該有的哀嚎。腿間那條銀線跟著一顫,又滴下一滴,砸在地毯上。

劉思蕙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頭,透過鏡片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反應這麼大?”指腹又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碾了一圈,黏膩的水聲細得能聽見——我下面已經溼透了,溼得丟人,溼得像發情。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我眼前晃了晃:“你不會——自己從來都沒碰過這裡吧?看看你流的,戒尺都快泡溼了。”

我的臉瞬間燒得滾燙,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22歲了,沒碰過自己……”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玩味更深,“行啊,5816。可上午啊——你跟8124親嘴,摸奶,把床弄得一片水,逼腫了還往外滴。浪成那樣,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是……是處女……”我急了,聲音發顫卻仍想辯解,“奴婢進莊園體檢的時候……報告上寫了的……處女膜完整……思蕙姐您……您肯定看過檔案……”

“檔案?”劉思蕙冷笑一聲,“檔案是一個月前的。訓練營這一個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能偷偷幹什麼?手指、假陰莖、互相磨——親個嘴都能把逼水淌一地的貨色,誰信你還守得住那層膜?”她俯下身,指尖點了點我溼漉漉的陰道口,語氣又尖又辱,“上午那麼淫亂,水多得能給人洗腳了,你告訴我你還是處女?騙誰呢?別是自己忍不住,偷偷把那兒捅破了,現在裝清純給我看?”

“沒有!奴婢沒有!真的是……是親嘴才……才流水的……奴婢沒讓任何人……進過那裡……”我搖著頭,淚水往下掉,羞恥把自尊碾成粉末——被懷疑偷著破處,比直接罵我騷更難受。

“嘴上說沒有。”她直起身,拍了拍手,“那就去驗。驗清楚了,我才知道你這逼,還能不能用陰栓。《條例》對處女和非處女能用

的刑具不一樣。裝的,有你好果子吃;真是,也別高興太早。”

“思蕙姐……不用吧……”我慌了。

“用不用,你說了不算。穿上裙子。走。”

“是……”我手忙腳亂地把裙子拉上來,繫好腰帶。私處還火辣辣地腫著,腿根黏著未乾的淫水,布料一貼上去就又疼又溼。劉思蕙已經朝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跪下。這棟樓裡跪行。跟緊。”

我膝行跟上她。走出103寢室、穿過走廊、經過大廳,一路爬到小洋樓側門外。水泥地硌得膝蓋生疼,她頭也不回:“起來吧。去11號樓醫務室——別磨蹭。”

“謝思蕙姐。”我站起來,跟著她快步穿過園區。私處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磨著裙底,肛栓在腸道里輕輕晃,卻不敢慢半步。

11號樓醫務室的門半開著。劉思蕙推門進去,對裡面值班的猋婢淡淡道:“5816,抽打下體後驗處女膜。按《條例》出鑑定單。”

值班猋婢抬眼掃了我一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抬了抬下巴:“5816,脫裙子,上床。仰躺。雙腿架上支架——自己分開,別讓我動手。”

“是……”我把裙子褪下,爬上鋪著白布的檢查床,仰躺下去。冰涼的金屬支架貼上膝彎,她把皮帶勒緊,咔噠一聲扣死,把我的雙腿固定成大開的姿勢。白熾檢查燈打下來,橢圓光斑精準罩住我兩腿之間。

“放鬆。”值班猋婢戴上一次性手套,彈了一下指尖,蹲到我正前方。

她的臉離我的私處只有一臂之遙。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若有若無地拂在大腿內側。她先用拇指和食指分開我紅腫的大陰唇——被戒尺抽過的地方一碰就刺痛,我嘶了一聲,卻躲不了。兩片小陰唇被完全翻開,粉嫩的內黏膜在強光下纖毫畢現;陰蒂頭充血挺立,包皮被她輕輕撥到兩邊;陰道口收縮著,邊緣還掛著剛剛懲戒時殘留的溼意。

“外陰充血,可見新鮮抽打痕。陰蒂腫脹,色澤偏紅。”她公事公辦地口述,一邊記錄,一邊將中指指腹抵上我的陰道口,只伸進一個指節,在緊緻的環狀黏膜上輕輕按壓、探觸。異物感讓我整個人繃緊,眼淚順著眼角滑進耳朵裡。“處女膜完整,環形,有彈性,未見撕裂。”

她仍不罷休,從器械臺拿起一把鴨嘴狀的金屬窺器。冰涼的前端抵住陰道口,緩緩推進——那層從未被真正貫穿的膜被撐開、被擠壓,酸脹從深處湧上來。螺絲擰開,葉片在體內展開,檢查燈的光順著孔洞照進去。我能清晰感覺到陰道內壁被金屬撐開的每一寸,感覺到自己最深處正對著陌生人的眼睛。

“宮頸正常。確認:處女。”值班猋婢合攏窺器,抽出來。黏膜離器的瞬間發出極輕的水聲,我羞恥得幾乎窒息。

劉思蕙就站在床側,全程看著。鑑定單一打印出來,她接過去掃一眼,嘴角撇了撇,哼了一聲:“還真是。親成那樣,膜倒還在——算你運氣好。《條例》有規定,不得對未經性生活的女奴使用陰栓等陰道侵入式刑具。哼,便宜你了。”

她晃了晃手裡另一把鑰匙,目光落在我仍架在支架上、紅腫溼亮的私處和後方那截肛栓底座上:“但是後面可不受這條限制。你這朵小菊花,以後就歸我管了——讓姐姐我好好疼疼你。”

話音未落,她已經繞到檢查床下端,走到

我被迫大開的雙腿之間。值班猋婢識趣地退開半步。劉思蕙俯下身,兩根手指捏住那截露在肛口外的金屬把柄——八珠鋼珠的底座,冰涼、堅硬,還沾著一點腸液的溼意。

她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嗯——啊……!”

劇痛從腸道深處炸開。那根肛栓本就很長,八顆由大到小的鋼珠從肛門口一路頂進直腸彎處,塞進去的時候已經疼得我眼前發黑;此刻被她這麼一扭,整串鋼珠在腸壁裡碾著轉了一圈,每一顆珠子的輪廓都清晰得可怕——刮過、頂住、撐開,鈍痛沉甸甸地從尾椎一直頂到小腹。更可怕的是那股突然翻湧上來的便意:虛假的、排山倒海的,像肚子裡有什麼東西立刻要失禁般往外衝。我拼命夾緊括約肌,卻只把鋼珠咬得更緊,疼和便意絞在一起,逼出我眼角的淚。

她又擰半圈,反向轉回去。金屬把柄在指間發出極輕的摩擦聲。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被腿託上的皮帶拽住,只能徒勞地在支架上發抖。腿間紅腫的私處完全敞著,前面剛驗完處女的陰道口還微微張著,後面卻被她捏著肛栓把柄隨意擺弄——這種前後都被掌控的感覺,比單純的痛更壓迫。我是躺在燈下的,腿分著的,連併攏都做不到;她站著,隨意扭一下,我整個人就要崩潰。

“感覺到了?”劉思蕙的聲音從兩腿之間傳來,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八珠,夠深。是8124原來戴的那根。現在在你肚子裡——誰擰,誰就是你的規矩。”她指尖在把柄上又輕輕轉了一寸,我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小腹劇烈抽搐,便意猛地頂到極限,羞恥得我幾乎想哀求她停下,牙齒卻打戰,一個完整的字都擠不出來。

“前面有條例護著,暫時碰不了。”她鬆開手,拍了拍我大腿內側,像拍一件歸她保管的東西,“後面沒有。一週、一個月,想疼你的時候,就這麼擰。聽明白了嗎?”

“聽……聽明白了……思蕙姐……”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腸道里那八顆鋼珠還在餘震裡輕輕錯位,又脹又墜,便意久久不散。躺在這張檢查床上,雙腿大開,前後都溼著、腫著、被看光——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識到:從這一刻起,連菊花怎麼痛、什麼時候痛,都由她說了算。

出了醫務室,回小洋樓的路上我還能勉強走著;一到側門,膝蓋又沉下去。我跪爬進門,地毯磨著紅腫的腿根和裙底未乾的黏意,每一寸都羞恥。劉思蕙在前面走,並不回頭看我,只在進了103寢室、自己坐回床沿之後,才抬了抬下巴:“過來。跪到我跟前——近一點。”

我膝行到她兩膝之間,抬頭。她把那張蓋著醫務室紅章的《處女鑑定證明》用細繩穿好,親手掛上我的項圈,紙頁垂在鎖骨中間,隨著呼吸輕輕拍打皮膚。“從今天起,不許摘。走到哪戴到哪,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5816,可是個乾乾淨淨的黃花大閨女呢。”她拍了拍我的臉,笑得意味深長。

我以為這事到此為止。她卻話鋒一轉,聲音忽然冷下來:

“還有一件事。你和8124上午那檔子——私相授受,親嘴,摸奶,把床弄溼。主人打過你們了,在食堂裡我也訓過你了。但作為你的監管,我還得給你加一道規矩。”她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皮箱,打開,裡面是一條泛

著冷光的金屬貞操帶:腰帶、弧形鋼製擋板、擋板上的排洩小孔,後方留著給肛栓通過的圓孔。“戴一週。鑰匙歸我。這段日子,你的逼誰也碰不到——包括你自己。省得你再發情,也省得你再把下級帶壞。”

“思蕙姐……奴婢知錯了……能不能……”

“不能。”她打斷我,用腳尖點了點床沿,“第一次戴,我親自給你上。脫裙子。躺到這兒來——腿分開,自己抱住膝彎,把逼完完整整送上來。”

“是……”我褪下裙子,依言半躺到床沿,雙膝外展,雙手抱住膝彎。檢查後的私處還又腫又敏感,涼空氣一貼就疼,這個姿勢更是把紅腫的陰唇、充血的陰蒂和溼潤的陰道口全部送到她眼前。劉思蕙蹲下來,用皮尺先量了量腰圍和胯下,然後拿起那條金屬貞操帶。冰涼的鋼製擋板貼上來的時候,我渾身一激靈——弧形金屬嚴絲合縫地罩住整個陰阜,把紅腫的大陰唇、腫脹的陰蒂、溼潤的陰道口全部壓在下面,一條縫都不留。她調整角度,讓後方圓孔對準肛栓底座,金屬圈卡進橡膠墊裡;腰帶繞過腰側,胯下束帶收緊——

“咔噠。”

腰側鎖釦合上。

“咔噠。”

小腹前方的主鎖擰死。

那兩聲輕得像耳語,卻像把我身體最核心的主權,當場交了出去。

鋼片緊緊壓迫著陰阜,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金屬邊緣硌著大腿根;陰蒂被壓在冰涼的擋板內側,又脹又麻,卻再也伸不進一根手指。我下意識去摸——指尖只碰到光滑堅硬的金屬和細密的排洩小孔,摸不到自己的皮膚,看不到自己最私密地方的皮膚。那個從小屬於我、剛才還在戒尺和檢查燈下顫抖的地方,忽然從觸覺和視覺的世界裡消失了。

強烈的心理衝擊幾乎讓我眩暈。

自卑、屈辱、還有一種被迫生出的服從感,混在一起往上湧:我連看自己私處一眼的權利都沒有了。我想夾腿,鋼片不許;我想用手確認還在不在,金屬擋回去。空落落的、被剝奪的恐慌從恥骨蔓延到胸口。這是我第一次戴貞操帶——金玥戴了那麼久,我心疼她,卻直到這一秒才真正明白:被鎖住,不只是疼,是連“我是我自己的”這個認知都被否決了。

“站起來,走兩步。”劉思蕙收起鑰匙,掛進自己衣領裡。

我站起來。鋼片隨著步伐輕輕摩擦紅腫的陰唇,肛栓又在腸道里晃,每一步都提醒我:前面鎖死,後面塞滿,我是一件被裝配好的、等待被別人使用的器物。項圈上的處女證明拍著鎖骨,胯下的貞操帶鎖著私處——乾淨的證明,和不許碰的刑具,一起掛在同一個女人身上。

“習慣就好。”劉思蕙淡淡說,“一週。若還敢把手指偷偷塞進去摳逼,查到了加倍罰。聽明白了嗎?”

“奴婢……明白了。”我聲音發啞,低下頭,看著裙襬下隱約頂出的金屬輪廓,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從今天起,連觸碰自己的身體,都要先問過她。

劉思蕙沒有立刻放我走。她收好鑰匙,在床邊站了片刻,目光從我項圈上那張輕輕晃動的證明、從我裙底那道金屬的輪廓、從我仍微微發顫的膝蓋——慢慢掃過,像在驗收自己的作品。她抬眼看了眼掛在門側牆上的掛鐘,分針正指向六點差一刻的位置。

“行了。”她淡淡開口,“懲戒夠了。六點吃飯,別磨蹭—

—去食堂,別遲到。”

“是……謝思蕙姐……”我如蒙大赦,膝蓋一軟,幾乎又要跪下去。

“叩首。然後爬出去。”她指了指門,“出了樓側門才可以起身,才能正常走路。別讓我看見你在猋婢樓裡站著走。”

“是。”

我額頭抵著地毯,重重叩首三下,嘴唇幾乎碰到她白帆布舞蹈鞋的鞋尖——那截木耳花邊白襪、紫點、寬皮筋,近得能聞見皂香。再抬起頭時,她已坐回床沿,重新拿起書,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我膝行倒退到門口,轉身,繼續跪著往外挪。走廊地毯吞掉膝蓋的悶響,103寢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經過大廳時,我仍不敢站起來,直到側門門檻——門外,夕陽正把整個莊園染成一片金橙。

我站起來。

腿軟得幾乎打晃。貞操帶的鋼片隨著這一下重心變化猛地一壓,肛栓在腸道里跟著一墜,我扶著門框才沒跪回去。夕陽太漂亮了——梧桐樹的影子被拉得老長,雲邊像融化的蜜,連紅磚牆都泛著暖光。可項圈上那張《處女鑑定證明》就垂在鎖骨中間,紅章在餘暉裡像一塊烙鐵;裙底鎖著貞操帶,腸道里塞著八顆鋼珠——前面不許碰,後面塞得滿,胸前彷彿還掛著“乾乾淨淨”四個字,像三件羞恥的刑具,同時加戴在同一個少女身上。

去食堂的路不長,我卻走得像過刑場。

一個22歲、沒有性經驗的少女,本可以走在這條漂亮的小路上,看雲,看樹,看晚飯前的風。可我每邁一步,都要先確認短裙有沒有被風掀起來——庸婢的百褶裙短,稍一抬腿,金屬擋板的弧光就會在裙襬下若隱若現。我下意識用手壓住裙角,又不敢壓得太明顯,怕反而引人注意。周圍還沒有人,可我已經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要把胸前的證明也震得跳起來。

從庸婢寢室樓到小洋樓,再從側門拐上主路——我儘量貼著牆根,讓影子蓋住自己。可夕陽把什麼都照得透亮:項圈上那張《處女鑑定證明》,白紙紅章,幾個字大得刺眼——“處女膜完整”“未經性生活”。我用手按了一下,紙頁貼住鎖骨,又彈回來,反而更招眼。我立刻鬆手,改成把雙臂夾緊,用上臂護住胸前,像夾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是不夠。風從背後吹來,裙襬貼住大腿,金屬腰帶的冷硬輪廓隔著布料頂出一線稜。我夾緊腿,步子邁得又小又碎,生怕後面有人——每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我都僵一下,等那腳步聲近了,再側身讓開,低頭,讓劉海遮住半張臉。

食堂二層小樓出現在視野裡。臺階上已經有三五個土黃色T恤的庸婢往上走,說說笑笑。我停在臺階下,深吸一口氣,等她們上去,才抬腳。第一級臺階——裙襬隨抬腿揚起,我猛地伸手拽住,生怕裙底的金屬擋板露出來。第二級,第三級。身後忽然傳來鐵鏈嘩啦聲,一名穢婢拐向側面去後院,沒往主樓來。我鬆了半口氣,卻仍不敢大意:上臺階時若有人從下面抬頭,裙底那一閃而過的金屬擋板……光想這一眼,我就臉紅到耳根。

進了大廳,長隊已經排起來。土黃色庸婢站成一排,遠處猋婢專座空著大半。我端著餐盤站到隊尾,儘量縮著肩,把證明藏進上臂和胸口的夾角里——可一低頭打飯,紙頁又垂下來,在窗口上方晃。

窗口裡

是個我沒見過的年輕庸婢,圓臉,扎著低馬尾。她抬頭看我,目光先落在我臉上,再往下——掃過項圈,掃過那張證明,停了一秒。

我的心猛地頂到嗓子眼。臉燒得像被火燎,手指把餐盤捏得咯咯響,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看見了。她會不會問?會不會大聲念出來?會不會告訴後面排隊的人?

好在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收回目光,拿起大勺,語氣平淡得像對每一個編號:“5816?素菜是燙菠菜。葷菜是土豆燉雞塊。”

燙菠菜——白水煮的,菜葉還保持著綠,浮在清湯裡,擱在一個月前我自由人的餐桌上,大概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土豆燉雞塊,土豆塊切得方方正正,雞塊是瘦的,皮被剔掉了,兩三塊躺在菜上面,冒著熱氣。她又舀了半勺稠粥倒進餐盤凹槽,粥是米白色的,能看見整粒的米。

我的眼眶忽然一酸。

訓練營這一個月,我跟穢婢擠在後院,髒盤子、鎖著的泔水桶、灰褐色的殘羹,泡脹的米粒和看不出原樣的菜葉,有時還因為罰站、罰抄條例連一勺都趕不上。穢婢連肉都要挑出去;我雖是庸婢不必挑,可那肉早被泔水泡爛,和泔水攪成一體,嘗不出“肉”是什麼味道。而現在——一道素菜,一道葷菜,分開盛著,熱騰騰的,乾淨的。庸婢比穢婢好太多。好到讓我幾乎想跪下來謝這口飯——可我不能跪,隊列還在往前挪,後面的人已經探過頭來看。

我端著餐盤離開窗口,眼睛仍不敢抬太高。燙菠菜的清氣、土豆燉雞塊的鹹香鑽進鼻腔,胃裡空了一整天的地方立刻叫喚起來。可羞恥壓在上面——我找了個最靠牆的角落桌,背對大廳,臉朝牆,站著低頭扒飯。庸婢沒有椅子,只能站著。這個角度,證明垂下來時別人從正面不易看見,裙底的金屬我也儘量用腿並緊擋住。

第一口菠菜入口,燙,滑,帶著一點沒放油的寡淡——可我嚼得幾乎想哭,好久沒吃到熱乎乎的飯菜了。第二口雞塊,瘦肉的纖維在齒間撕開,真實的、屬於“肉”的質感。一個月泔水之後,這點東西竟比什麼山珍海味都珍貴。我珍惜得幾乎不敢把飯嚼快,又怕被旁人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只好把頭埋得更低,把肩膀縮得更緊。

食堂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兒有人嗎?”

一個聲音在我身側響起。我渾身一僵,差點把勺子掉進餐盤。

“沒……沒有……”我聲音發緊,往牆根又擠了半寸。

兩個年輕的庸婢把餐盤端了過來,一個把身子站到了我對面的位置,另一個把身子站到了我旁邊的位置。她們看起來年紀都不大,頂多十七八歲的模樣——臉蛋圓圓的,皮膚白淨,眉毛細細彎彎的,眼睛又大又亮,像還沒被這座莊園完全磨掉靈氣的那種清純少女。對面那個把頭髮紮成低馬尾,額前留著幾縷軟軟的碎髮;站在我旁邊的那個把頭髮編成一根鬆鬆散散的小辮子,辮尾用一根淡藍色的發繩繫著。土黃色的庸婢T恤穿在她們身上,仍顯出幾分單薄稚氣的身形,可發育末期的胸脯已經把粗麻布料頂出兩團小小的、圓潤的輪廓——乳房底部在胸前留下一道淺淺的陰影,把T恤從鎖骨下方一路頂出柔和的弧度;兩顆尚未完全長開的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若有若無的小點,隨著她們端盤、站定的動作輕輕

起伏,像兩粒藏在黃佈下面的青澀櫻桃,讓人一眼就能認出她們還是孩子,卻又已經帶著少女身體那種半熟半澀的淫軟。

她們先把筷子伸向餐盤裡的菜,低頭把飯一口一口送進嘴裡,起初誰也沒把目光投向我這邊。可沒過多久,對面那個扎低馬尾的女孩把筷子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把目光落在了我項圈上那張輕輕晃動的白紙上。

“……5816?”她把證明上的編號小聲唸了出來,又把下面那行字唸了一遍,“處女……鑑定……”

我的頭皮一下子炸開了,手裡的勺子停在了半空。站在我旁邊的那個編辮子的女孩也把目光抬了起來,把目光從我通紅的臉上滑到項圈上的紙頁,又從紙頁滑回我的臉,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像把一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你……怎麼回事啊?”對面那個扎低馬尾的女孩終於還是把問題問了出來,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食堂裡別的人聽見,語氣裡卻沒有嗤笑,沒有玩味,只有一點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同情,“是……犯什麼事了嗎?”

我的心砰砰直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社死的念頭在腦子裡炸開——想逃,想鑽地縫,想把手裡的飯扣在臉上擋住。可她的語氣裡沒有羞辱。我咬著嘴唇,過了好幾秒,才用同樣低的聲音答:“……被……被監管奴婢查……查過了……奴婢還是……還是處女……所以……所以掛著……”

話說出口,羞恥得想死。證明上的字像被人當眾唸了一遍。我臉燙得能煎蛋,不敢抬頭,只盯著餐盤裡的菠菜。

“哦……”她“哦”了一聲,沉默片刻,又說,“那……那挺丟人的。不過你也別太難過了——掛就掛著吧,這兒誰還沒點丟人的事。”

旁邊那個庸婢接了一句:“嗯。能吃飯就行。你快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愣了一下,眼眶又熱起來。不是被羞辱的熱,是被一點突如其來的善意燙到的熱。在這個連和所愛之人親個嘴都要被當眾扒裙子的地方,有人願意低聲問一句“怎麼回事”,卻不借機踩一腳——我真的對她們很感恩。

“……謝謝……”我聲音發啞,幾乎聽不見。

“沒事。”她擺擺手,低頭繼續扒飯,像刻意把話題收住,不再看我。

可目光並沒有完全消失。大廳里人越來越多,經過我這一角的庸婢,有的假裝不看,有的飛快地瞟一眼證明又移開,有的目光往下掃——掃我的短裙,掃我並緊的腿,像猜裙底還有什麼。每一次視線貼上來,我都覺得貞操帶的金屬又冷了一分,處女證明又燙了一分。我低著頭,機械地把菠菜、雞塊、粥一樣樣送進嘴裡,味同嚼蠟,又珍惜得捨不得剩一口——羞恥和飢餓絞在一起,每一口都像在眾目睽睽下吞嚥自己的尊嚴。

好不容易把餐盤吃得乾乾淨淨,我幾乎是逃也似的把盤子送回回收處,縮著肩往門口挪。經過人群時,仍能感覺到零星的目光粘在背上、項圈上、腿間。我夾緊雙臂,邁小步,一路逃出大廳。

站在食堂門口臺階上,晚風一吹,我才敢大口喘氣。夕陽已經沉下去一半,天邊只剩一條金線。我低頭,看見短裙下襬,金屬擋板的弧光在暮色裡一閃——我立刻按住,心跳仍未平。

身後,大廳里人聲嘈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知

道,從103爬出來到現在,這一整個晚飯,我已經社死過不知多少回了。

劉思蕙的聲音忽然在我身後響了起來:“5816。”

我趕緊轉身屈膝:“思蕙姐。”

“看過課表就該清楚——現在去穢婢寢室把8124帶來。”她站在食堂門口,逆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地點在奴婢管理處一樓東側那間空調調教室,18:30準時開始灌腸調教,別走錯地方。灌完之後19:30到20:30你還是歸我管。讓你的小奴婢帶上她自己的月經帶,調教結束一起來我寢室。”

我愣了一下,沒明白讓金玥帶著月經帶是要做什麼,但也不敢多問:“是,奴婢這就去叫她。”

“直接帶她去奴婢管理處107調教室,我在那等你們。”她又補了一句,聲音不高。

“是。”

我屈膝告退,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食堂門口。夕陽已經沉下去大半,天邊只剩一條金紅色的線。我夾著項圈上的證明、裙底的貞操帶、腸道里的八顆鋼珠,一路小跑著往地下穢婢寢室的方向去——心裡又沉又慌,像揣著一塊燒紅的鐵。

穢婢寢室在一座灰色水泥牆面的小樓裡,和奴婢管理處隔了大約五六分鐘的步行距離。進入小樓之後,要穿過一條幽暗的長廊才能到達。長廊裡沒有地毯,只有光禿禿的水泥地面,頭頂每隔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燈泡周圍的牆壁被多年積灰燻出了一圈黑色的光暈。拉開走廊盡頭穢婢寢室的鐵門,室內是一條狹長的通道,地面上有一條黃色實線向深處延伸,左側狹窄,右側稍寬——和訓練營留置區走廊裡的警戒線一模一樣。右側牆壁下面排列著一個一個鐵籠子,拇指粗的鋼筋焊成方格,外面掛著小巧的鐵鎖;有些籠子裡疊著整整齊齊的“豆腐塊”被子,有些則是空的,鋼筋上落了一層薄灰。每個有被子的籠子前面的地面上,用黃色油漆噴著編號。

我走在黃線右側寬敞的過道上,腳步儘量放輕,目光從一個個鐵籠子前漆著的黃色編號上掃過去——7367、7412、7589……數字在昏黃的燈光下一塊一塊往後退,直到我停在漆著“8124”的那隻籠子前,把腳步站定。

金玥沒有跪在籠子裡,也沒有趴在鐵欄上張望。她正用標準奴婢坐姿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籠子旁那隻灰色塑料矮凳上:雙腿和膝蓋都併攏,戴著手銬的雙手握拳,交疊放在小腹的位置;後背一絲不苟地挺直,下巴微微內收,低著頭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腳尖上,表情呆呆的,像在想什麼又什麼也沒想,整個人透著一股若有所思的可憐模樣。

我蹲下身,把聲音壓得極低:“小甜玥,思蕙姐讓我來接你。要帶上你自己的月經帶。”

金玥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慢慢把目光從腳尖抬起來。她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嘴唇動了動,聲音發顫:“月經帶?為……為什麼要帶那個……”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把同樣的不安壓進喉嚨裡,“思蕙姐要求的。調教完……一起去她寢室。”

“灌腸……”她小聲吐出這兩個字,臉唰地白了,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放在小腹上的拳頭,“是不是……現在就要……”

“嗯。18:30,管理處一樓的107調教室。”我把手伸進籠子裡,替她把疊好的備用月經帶從枕

頭底下摸出來,塞進她戴著手銬的雙手裡,“別怕。姐姐在。姐姐……會盡量輕一點。”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我從來沒給人灌過腸。一個月前在訓練營地下六層,被劉思蕙親手灌進去的人是我自己——冰涼的軟管、泛著泡沫的肥皂水、攝像機紅燈、金玥跪在炕沿下被迫看著我失禁般排洩……那些畫面此刻全翻上來,堵在胸口,又疼又羞。我心疼她,怕她疼,怕她害羞,怕她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失控全部交出來;可課表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對8124進行灌腸調教”,我的手,躲不掉。

金玥把月經帶緊緊攥在胸前,眼眶已經紅了。她怕疼,怕羞,怕未知——這些我都看得出來。她小聲問:“菲菲姐……會很疼嗎?”

“會……不舒服。”我誠實地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碰到她冰涼的耳標,“也會……很羞。可姐姐在。你忍著,聽話,別頂嘴,思蕙姐在看著。”

她咬了咬嘴唇,把眼淚咽回去,撐著矮凳邊緣想站起來——腿卻已經坐麻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我懷裡栽。我連忙伸手把她扶住,感覺到她小腿上的肌肉在細細發抖,腳鐐鏈條叮噹作響。

“慢點。”我把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攙著她挪到黃線左側、挨著牆根那一道狹窄的過道里,扶著她一點點跪下去。她額頭幾乎貼著牆根,雙手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磕在窄道里發出悶響。按規定,上級帶下級時,下級必須跪在黃線內狹窄的這一側爬行;我則走在外側寬敞的過道上。

我深吸一口氣,先邁出一步。她跟在我右側的窄縫裡跪爬——我低頭就能看見她瘦削的肩胛骨在黑色T恤下一起一伏,看見她腳鐐鏈條在地面拖出一道彎曲的劃痕,看見她撅著屁股往前挪時,貞操帶後方那個圓形排洩孔裡粉色硅膠肛栓的底座一閃而過。

我心裡一陣酸楚,像被人用手狠狠擰了一把。這個丫頭馬上就要在我面前被灌腸,被迫把排洩的過程全部暴露在我眼前——而我,還要親手把管子插進去。我走在寬敞的過道里,她跪在狹窄的牆根邊,夕陽的最後一絲光從長廊盡頭的通風口漏進來,把她的背影染成一道又小又暗的剪影。

走出寢室樓側門時,天已經暗下來了。水泥臺階一涼,她的膝蓋磕在門檻外,仍不敢起身。我站在黃線外側,壓低聲音:“8124,出側門了——起來吧。”

她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小聲確認:“菲菲姐……奴婢……可以站起來了嗎?”

“可以。起來。”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這才撐著門檻站起來,扶著牆喘了好幾口氣,腿還在抖,手裡仍死死攥著那條月經帶。

我們一路往奴婢管理處走。她走得很慢,腳鐐每響一聲,我的心就跟著沉一下。

管理處一樓的107調教室沒有窗戶。門推開時,冷氣撲面而來,和外面悶熱的暮色形成刺骨的反差。牆壁刷成黑色,吸走了大部分光線;天花板上只有幾根昏暗發白的燈管亮著,把室內照得灰撲撲的。調教室的正中懸著一盞獨立的聚光燈,此刻還沒完全打開,燈罩下是一片等待被照亮的圓形空地。牆邊一側擺著不鏽鋼水池和自來水龍頭,另一側立著一隻灰綠色的鐵皮櫃子,櫃門半開,裡面隱約能看見疊放整齊的毛巾和幾隻塑料盆

。

劉思蕙已經在了。

她坐在調教室後排一張摺疊椅上,雙腿交疊,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白色帆布舞蹈鞋,寬寬的白皮筋勒在腳背最鼓的那一段,把腳型勒得又小又服帖。她面前架著一臺黑色攝像機,正低頭調試鏡頭,紅色指示燈還沒亮。黑色T恤外面套著一件薄開衫,領口鬆鬆地敞著,能看見鎖骨下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她聽見門響,抬起頭,目光從鏡頭移到我們身上,指了指房間中央那片還沒被照亮的圓形空地:“準時。不錯。8124,跪到中間去——現在就跪,別磨蹭。5816,把門關上,落鎖。”

“是。”

金玥的肩膀抖了一下,我把門輕輕帶上,金屬鎖舌咔噠一聲落進鎖孔。我陪著金玥走到調教室中央,劉思蕙按了一下牆邊的開關——頭頂那盞聚光燈驟然亮起,雪白的光柱從天而降,把金玥整個人籠在圓形光斑裡,像舞臺中央唯一被挑出來展覽的演員。她穿著黑色穢婢T恤和超短裙,T恤底下兩團小小的乳房被布料頂出兩粒淺淺的凸點,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手銬腳鐐在強光下反著冷光,臉色白得幾乎透明,連耳標邊緣的細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劉思蕙把攝像機架穩,紅燈亮起,鏡頭對準光斑中央,語氣平淡得像在佈置值日:“8124,保持跪趴的姿勢——腰塌下去,把屁股撅高,兩膝分開一點,屁股朝著鏡頭這邊。5816,你過來。去牆邊鐵皮櫃裡,把灌腸器、肥皂、水盆取出來。水池在那邊,先去接半盆溫水,水溫別燙,也別涼。”

“是,奴婢這就去。”

我的手在發抖。我按照她的吩咐,從鐵皮櫃裡取出灌腸器——中間是一個可擠壓的藍色透明膠囊,兩端連著軟管,一端較粗用於吸水,另一端較細,尖端塗了潤滑,在昏暗的燈管下泛著溼漉漉的光。我又取出一塊黃色肥皂和一隻白搪瓷水盆,走到牆邊的不鏽鋼水池前,把水龍頭擰開,接了半盆溫水。水流打在盆底的聲音在空曠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緩慢逼近的倒計時。我端著水盆走回光斑邊緣,盆沿的水汽撲在我臉上,帶著肥皂還沒化開時的淡淡鹼味。

劉思蕙從鏡頭後面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金玥撅起的屁股:“5816,跪到她身後去。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讓她塌腰,把屁股再撅高一點——鏡頭要拍清楚屁眼,拍不清楚,你倆一起扣分。”

“是。”

我跪到金玥身後,手指捏住她黑色超短裙的下襬,一點一點把裙子掀到腰際,把兩瓣瘦削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強光下。她跪趴在光斑中央,臀瓣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皮膚底下能隱約看見細細的顫慄;貞操帶從腰間繞過,胯下那塊弧形金屬擋板把她的陰阜和大陰唇嚴嚴實實罩住,擋板表面被體溫捂得微微發熱,邊緣壓出一圈淺紅的印子。擋板後方,圓形排洩孔的邊緣被一圈黑色橡膠包著,孔中央插著一根粉色硅膠五珠肛栓的底座,像一枚軟糖色的塞子,嵌在她身體最隱秘的出口上——底座周圍那圈嫩肉已經微微外翻,合不攏,翕動著,沾著一層薄薄的透明腸液。

“把肛栓拔出來。”劉思蕙在鏡頭後面發令,聲音不高,卻字字釘人,“5816,你先去把攝像機鏡頭對準她的屁眼,把焦距調好,動作慢一點——每一顆珠子拔出來

,鏡頭都要拍到。”

“是。”

我把攝像機鏡頭壓低,對準金玥高高撅起的臀縫。強光下,她的兩瓣臀肉被塌腰的姿勢分得更開,貞操帶後方的排洩孔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粉色硅膠底座卡在橡膠圈裡,肛門口那一圈粉嫩的放射狀褶皺因為長期佩戴肛栓而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外翻,一張一合地翕動,露出裡面更深一點的嫩紅色黏膜;孔口中央還嵌著第一顆硅膠珠的圓頭,溼亮亮的,像一顆被體溫捂軟了的糖。

我伸手捏住粉色底座,輕輕擰了半圈。金玥的脊背立刻繃緊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嗯……菲菲姐……別……別當著鏡頭……”

“忍著。”我嘆了口氣,低聲對她說。指尖發顫,把底座往外抽。

第一顆硅膠珠脫離肛口的瞬間,她的臀瓣猛地一顫,鼻腔裡洩出一聲又細又顫的呻吟:“啊……”那圈外翻的嫩肉被珠體撐開又合攏,帶出一小股透明的腸液,在強光下亮晶晶地順著會陰往下淌,把金屬擋板下緣都沾溼了一小片。第二顆、第三顆——我一顆一顆往外抽,每拔出一顆,她的肛門口就被撐張一次,又無力地合不攏,留下一道溼亮的縫;第四顆脫離時,她整個人往前一縮,又被劉思蕙冷冷喝住:“8124,別躲!撅回去!”

第五顆——最後一顆硅膠珠滑出肛口的剎那,她的菊穴猛地張了一下,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那圈放射狀的褶皺被一個月的肛栓撐得鬆弛外翻,中間是一個溼潤的、無法閉合的小圓孔,嫩紅色的黏膜在強光裡幾乎透明,孔口邊緣還在細細顫抖,一股溫熱的腸液從裡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流。

“啊……哈啊……”金玥把臉埋進臂彎裡,發出屈辱的低吟,肩膀劇烈顫抖,黑色T恤的後背已經被汗浸溼了一小塊。

劉思蕙在鏡頭後面冷冷開口:“小浪貨,上午跟姐姐親嘴的時候,逼裡水都流成那樣了,金屬擋板底下都洇溼了——現在對著鏡頭露個屁眼就浪叫上了?才拔個肛栓,就叫成這樣。一會兒管子插進去,你是不是要叫得全管理處都聽見?”

金玥的嗚咽一下子卡在喉嚨裡,把嘴唇咬得發白。我把臉燒得發燙,恨不得也鑽進地縫裡——這話像同時打在我們兩個人臉上。上午親嘴時擋板底下滲出的淫水、現在鏡頭裡那張合不攏的屁眼、還有我自己腸道里沉甸甸墜著的八顆金屬珠——全被劉思蕙串成一條羞恥的線。我跪在她身後,能聞見她臀縫間那股混合著腸液和汗的腥甜氣味,也能聞見肥皂還沒化開前的鹼味,兩種味道在空調的冷風裡攪在一起,讓人胃裡發緊。

“把肥皂搓進溫水裡,化開。”劉思蕙繼續指揮,語氣恢復成上課的平淡,“5816,灌腸器細的那頭蘸足肥皂水,插進她肛門。插的時候讓她報數——每擠一下藍色膠囊,算一下。先擠五下,看看她受不受得住。溢了別慌,讓她拉在地上,鏡頭要拍排洩。”

“是。”

我把肥皂在溫水裡來回搓動,盆面浮起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灌腸器尖端在泡沫裡蘸了蘸,我跪在金玥身後,把軟管抵上她無法閉合的肛門口——那圈外翻的嫩肉又溼又軟,一觸到冰涼的管尖就本能地縮了一下,卻根本夾不緊,只能可憐地顫著,把一道溼縫完全暴露在管尖前面。

“8124,夾緊。”

劉思蕙命令。

金玥拼命收縮括約肌,光斑下那朵粉嫩的菊花卻只是可憐地顫了顫,最多把孔口收小一圈,仍留著一道溼亮的縫,根本合不攏。她帶著哭腔說:“思蕙姐……奴婢……奴婢夾不住……屁眼合不上……”

“戴了一個月肛栓,夾不住是正常的。”劉思蕙對著我說,像是在講課,目光仍盯著取景器,“你記好了——嚴管期間肛栓戴久了,括約肌會鬆弛。水灌進去,壓力大了就會往外溢,別慌。等你們轉正、她取消嚴管、肛栓摘下來,養半個月左右,肛門還能恢復。但剛摘肛栓那陣子,她可能會暫時失禁,兜不住屎尿,要及時清洗乾淨。護理不好,屎會從合不攏的屁眼裡漏出來,弄髒褲子、弄髒床,走到哪兒臭到哪兒,在奴婢堆裡丟盡臉。聽懂了嗎,5816?”

“聽……聽懂了。”我聲音發緊,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到時候要好好照顧小甜玥,不能讓她太遭罪。

趴著的金玥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羞恥得快要燒起來。可我不敢分心,把軟管尖端對準那道合不攏的溼縫,緩緩往裡送。

“一……”金玥報數,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管尖擠開外翻的褶皺,滑進溫熱的腸道。冰涼與酸脹同時湧上來,她腰眼一軟,臀部往下塌了一點,又被她拼命撅回去。我捏住藍色膠囊,用力一擠——肥皂水沿著軟管湧入她的直腸,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啊……嗯……好脹……菲菲姐……肚子要撐破了……”

“二……”

第二下擠進去,她的腹部已經微微鼓起,黑色T恤下襬被撐得離開地面一小截。腸道里傳來清晰的、被液體撐滿的咕嚕聲,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

“三……嗯啊……”

第三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死緊,腳鐐鏈條在地面叮噹作響。我低頭就能看見肥皂水在她鬆弛的肛門口周圍積聚,那圈嫩肉被液體泡得又紅又亮。

“四……思蕙姐……奴婢……奴婢要憋不住了……”

第四下擠完,她的腰肢開始細細打顫,小腹明顯鼓起來,像揣了一個水袋。

“五……啊——!”

第五下擠完,她再也忍不住,肛門口那圈鬆弛的嫩肉猛地一張,一股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從孔裡噴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大腿內側、金屬擋板下緣都弄得溼亮亮的,泡沫一路滴到水泥地面上,在強光下泛著淫靡的白光。

劉思蕙從鏡頭後面走到金玥側後方,抬手在她撅起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啪”的一聲又脆又響,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金玥嚇得抖了一下,差點往前趴,劉思蕙一把按住她的後腰,把她的屁股按回光斑中央:“8124,別躲!撅著!要拉就拉在地上——鏡頭必須拍著,哭也沒用。”

“是……奴婢……奴婢撅著……”金玥帶著哭腔應了一聲,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張合不攏的屁眼完全朝向鏡頭。

第一輪排洩來得又快又猛。金玥原本還在生理性地抗拒,括約肌徒勞地一張一合,卻根本起不到作用——混著泡沫的肥皂水先從孔裡湧出,緊接著是淡黃色的糞便殘渣,稀軟的一股接一股,從無法閉合的肛門口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在強光下的水泥地面上攤開一小灘淡褐色的水漬。那氣味一下子湧上來——糞便的

腥臭混著肥皂的鹼味,在空調的冷風裡轉了一圈,又撲回我們臉上。她崩潰地哭出了聲,肩膀劇烈抖動,眼淚砸在地面:“嗚……思蕙姐……菲菲姐……奴婢……奴婢控制不住……屎……屎拉出來了……好羞……別拍……求您……”

“羞?”劉思蕙在鏡頭後面冷笑,“上午逼裡流水不羞,現在屎從屁眼裡擠出來就羞了?8124,報數——報你拉了幾股,大聲點,讓鏡頭收進去。”

“一……二……三……”金玥崩潰地數著,每數一聲,肛門口就又擠出一股稀軟的糞便,混著肥皂泡沫,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四……五……嗚……奴婢……奴婢數不清了……”

我跪在她身側,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還握著灌腸器,眼眶也熱了,卻不敢停。劉思蕙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別停。5816,去換水。第二輪——水髒了換一盆,她哭她的,你灌你的。”

“是。”

我把髒水盆端到水池邊倒掉,又接了半盆溫水,把肥皂搓化,端著新盆回到光斑裡。金玥還跪趴在那裡,肛門口一張一合地翕動,周圍糊滿糞便和泡沫,那圈嫩肉腫得發亮,仍合不攏。我把灌腸器尖端重新蘸了肥皂水,抵上她的菊穴——管尖一碰到外翻的褶皺,她就渾身一抖,帶著哭腔報數:“一……”

我緩緩把軟管推進去,擠第一下。肥皂水湧入已經被糞便攪過的腸道,她發出一聲又啞又長的呻吟:“嗯啊……好脹……裡面……裡面還有……”

“別廢話。報數。”劉思蕙命令。

“二……三……四……”

到第五下時,她的小腹又鼓起來,肛門口再次失守,混著黃屎的肥皂水先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劉思蕙抬了抬下巴:“拉。別憋——憋不住就拉出來。”

第二輪排洩比第一輪更髒。稀軟的黃色糞便被肥皂水衝散,一股一股從她鬆弛的屁眼裡湧出來,有的還掛著沒斷的絲,落在地上,又被後續的液體衝成稀薄的漿。金玥把臉死死埋進臂彎裡,哭聲已經沙啞:“嗚……菲菲姐……奴婢……奴婢的屁眼……關不上了……屎……屎一直往外流……”

我心裡像被針扎著,卻只能把她的腰扶穩,低聲說:“姐姐在。忍著,報數,思蕙姐在拍。”

“5816,第三輪。”劉思蕙的聲音沒有起伏,“還是五下。這次讓她自己報——報錯了,加一輪。”

我又換了一盆水,把肥皂搓化,端回光斑裡。第三輪插管時,金玥的肛門口已經腫得合不攏,管尖進去幾乎不用費力,那圈嫩肉被軟管撐開又滑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腸壁邊緣。

“報數。”我低聲提醒她。

“一……”她的聲音發顫。我擠第一下,肥皂水湧進已經被反覆沖刷過的腸道,她小腹立刻抽緊,“二……三……好脹……四……”

到第五下,她甚至來不及把“五”字喊完整,一股更稀的糞便混著水就從屁眼裡噴出來,濺了一點在她自己的小腿上。她尖叫了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改成破碎的嗚咽:“對不起……對不起……奴婢……奴婢弄髒自己了……”

聚光燈下,稀黃的混液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光斑中央的水泥地上,發出細細的吧嗒聲。攝像機紅燈一眨不眨,把她肛門口失控開合的每一幀都吞進去。

“弄髒就弄髒。”劉思蕙對著鏡頭說,像在歸檔

,“嚴管穢婢灌腸調教,第三輪,8124肛門鬆弛,排洩失控。5816,記下來——這是正常反應,別手軟。”

“是……奴婢記下了。”

“第四輪。”劉思蕙抬了抬下巴,“換水。還是五下。這次要擠乾淨——出來的水不清,就再加一輪。”

我把髒水盆端到水池邊倒掉,又接了半盆溫水,把肥皂搓化,端著第四盆回到光斑裡。金玥還跪趴著,臀縫溼亮,肛門口一張一合,周圍糊滿泡沫和糞漬。我把灌腸器尖端重新蘸足肥皂水,抵上她紅腫的菊穴——管尖一碰,她就渾身一抖,自己先報出了聲:“一……”

我把軟管緩緩推進去,擠第一下。裡面的腸道已經被肥皂水反覆沖刷,壁上的糞便殘渣漸漸變少,可脹感仍舊兇猛。她報著“二……三……”,聲音越來越啞;第四下擠進去時,她的腰塌得更低,腳鐐鏈條在身後嘩啦一響;第五下剛擠完,她趴在那裡劇烈喘息,肛門口一張一合,先排出幾股接近透明的混液,只剩淡淡的肥皂色,然後才擠出最後一點稀軟的黃色碎屑。碎屑落在地上,被後續的清水衝成一道淡痕。她整個人已經哭不出來了,只剩偶爾一聲抽噎,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小獸。

劉思蕙從取景器後看了一眼地上那攤近乎清澈的水,淡淡道:“過了。水清了。”

“行了。”她關掉攝像機,把紅燈熄掉,從取景器後抬起頭,“今天就到這兒。5816,收拾乾淨——地面,把她的屁股、器具,全部擦洗消毒。收拾完了,押她去我寢室。8124帶著自己的月經帶,別弄丟了。”

“是。”

劉思蕙拎著攝像機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出門前回過頭來對我們吩咐:“這盤錄像帶我要先去交給管理處封存備案。在8124試用期間,固定每兩週灌腸調教一次——以後,5816,你來動手。別讓我失望。”

“奴婢……明白。”我慌亂地回答著,不敢不應。先答應下來,看著她拉開門走出去,門在身後合上——我和金玥同時把胸口那口憋了很久的氣吐了出來。調教室裡忽然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聚光燈還亮著,四角攝像頭的紅點卻一眨也不眨——我知道它們在看著。想把她摟進懷裡的衝動一下子頂到喉嚨口,指尖都發顫;可上午在寢室裡親嘴、被主人抓現行、互扇耳光的場面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不敢越界半寸。我只是把聲音壓得極低,極輕,像怕攝像頭也聽得見似的:“小甜玥……結束了。姐姐在。一會兒就帶你出去。”

金玥趴在光斑中央,肩膀還在細細抽,眼眶紅得發亮。她抬起頭看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想撲過來,又像突然想起頭上那幾顆紅點,立刻把動作生生掐斷,只把戴著手銬的雙手往前挪了一寸,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小腿,碰一下就縮回去,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菲菲姐……奴婢……奴婢好羞……”

“我知道。”我把手放在她背上,隔著溼透的黑色T恤輕輕拍了兩下——拍得剋制、規矩,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絕不敢把她抱緊,“先收拾。攝像頭還開著……等出去再說。”

我手忙腳亂地找來抹布和消毒水,跪在地上把金玥臀縫和肛門口一點一點擦乾淨——那圈嫩肉紅腫溼亮,仍微微外翻。我用溫水沖掉她大腿內側最後的汙漬,又取

來粉色硅膠五珠肛栓,蘸了潤滑,一顆一顆重新塞回她的排洩孔裡。每塞進去一顆,她就輕輕顫一下;我想低聲哄她,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只把動作放得更慢、更輕。最後一顆合攏時,肛門口仍留著一道合不攏的細縫,腸液從縫裡滲出來。我把她的超短裙放下來,扶她站起來——她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我肩上靠,T恤底下的乳房貼著我的胳膊,又小又燙。我下意識想伸手摟住她的腰,指尖剛碰到她肋側,餘光卻掃到牆角那顆紅點,立刻改成只託著她的胳膊,把她穩穩扶住,像兩個規矩的上下級,絕不是上午那對滾到床上的戀人。

我把光斑裡的汙物全部擦掉,把器具洗淨收好,把金玥的月經帶確認好塞在她戴著手銬的手裡,扶著她走出調教室。走廊裡的燈昏黃,門外的夜風一吹,攝像頭的紅點被甩在身後,我們倆幾乎同時又鬆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步子也軟了。金玥手裡攥著月經帶,臉上還帶著淚痕,肛門口被重新塞回粉色硅膠肛栓後仍隱隱作痛,每走一步,腸道里殘留的肥皂水似乎還在晃。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了,莊園裡亮起零星的燈。通往小洋樓的那條小路兩側是矮牆和梧桐,路燈把樹影拉得細長,此刻竟一個人影也沒有。

我把她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這回才敢把她摟緊一點。她把額頭抵進我肩窩,鼻子一酸,肩膀忽然劇烈地抖起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在走出攝像頭範圍的這一秒斷了。聲音發悶,帶著濃重的鼻音,一句一句往外崩:

“菲菲姐……剛才……奴婢拉在地上了……當著你的面……當著思蕙姐的面……屎……屎從屁眼裡擠出來……鏡頭還在拍……奴婢……奴婢控制不住……”

她越說越急,手銬鏈條隨著抽噎叮噹作響,整個人往我懷裡鑽,像想把自己藏進我的骨頭縫裡。“奴婢以前……在學校……連上廁所都要等隔間沒人……連姨媽來了都怕室友看見血跡……可剛才……奴婢的屁眼合不上……水往外噴……屎往外流……報數……還要報拉了幾股……菲菲姐你都看見了……思蕙姐也看見了……奴婢以後……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我把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聞著她髮間殘留的肥皂鹼味和淚水的鹹,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瘦削的背脊。她的超短裙底下,貞操帶的金屬擋板隔著布料頂著我的大腿;我知道那後面的排洩孔裡重新塞著粉色硅膠肛栓,肛門口一定還紅腫著、合不攏——可我抱著的,仍是那個會把臉埋進我肩窩哭的小姑娘。

“沒事。”我把聲音放得又軟又穩,“那是調教。不是你的錯。姐姐心疼你。”

“不……”她猛地搖頭,眼淚把我胸口的T恤洇出一大片深色,“不是‘沒事’……菲菲姐,奴婢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奴婢在你們面前把最丟臉的樣子全露出來了——合不攏的屁眼、拉在地上的屎、哭著求別拍的樣子……從今晚起,奴婢在思蕙姐面前抬不起頭,在你面前也抬不起頭。以後她說什麼,奴婢都不敢辯;你說什麼,奴婢都不敢違。不是因為乖……是因為……奴婢已經被你們看光了,看穿了,看賤了。奴婢怕你嫌棄……怕你一想到剛才那場面就噁心……怕你再也不肯……不肯像上午那樣抱奴

婢……”

說到“上午”,她的聲音徹底碎了。上午我們在寢室床上接吻、輕輕撫摸她乳頭、把床單弄溼的那些燙人的快樂,和剛才聚光燈下失禁排洩的屈辱,像兩把刀同時捅進她小小的胸口。她是少女,第一次被灌腸,第一次在最親的人和最怕的人面前把排洩的失控交出去——尊嚴不是被削掉一層,是整塊砸碎了,碎渣還紮在她自己心裡。

我把她從肩窩裡輕輕扳起來一點,讓她看著我。路燈把她腫著半邊的臉照得蒼白,睫毛溼成一簇一簇,嘴唇哆嗦著,鼻尖紅紅的。我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又擦掉她下巴上那一道亮晶晶的淚痕,喉嚨發緊,卻努力笑給她看:

“小甜玥,聽姐姐說。姐姐一個月前也被思蕙姐灌過——當著你的面,管子插進去,肥皂水灌滿,拉在炕沿下面。那時姐姐也覺得自己完了,覺得你再也不會正眼看姐姐。可你看——姐姐現在不是好好的?姐姐抱著你,一點都不嫌棄。你拉在地上,在姐姐眼裡不是髒,是疼。是你忍著、哭著、還在報數的疼。姐姐親手把管子插進去的時候,比你還心碎。”

她盯著我,眼淚還在往下掉,卻聽得很認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塊浮木。

我把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碰到鼻尖,熱氣混在一起。“從今晚起,你在思蕙姐面前小心翼翼也好,唯命是從也好——那是為了保命,姐姐不怪你。可在姐姐面前,你不用把自己踩進泥裡。你還是姐姐的小甜玥。還是會偷偷叫我‘菲菲姐’、會把扣肉吃得眼睛發亮、會把袖子攥得死緊的那個丫頭。尊嚴被打碎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打碎之後,沒人幫你撿。姐姐在這兒。姐姐幫你撿。一片一片,慢慢撿回來。”

金玥的眼淚湧得更兇了,可這一回哭聲裡摻進了一點軟軟的、幾乎要化開的東西。她把戴著手銬的雙手費力地抬起來,環住我的脖頸,把整張臉埋回我胸口,悶聲悶氣地哭著說:“菲菲姐……奴婢好怕……怕以後一見到你們,腦子裡就全是今晚的屁眼和屎……怕自己變得很賤、很聽話,卻再也高興不起來……可奴婢又……又離不開你。你抱抱奴婢……再抱緊一點……外面沒有攝像頭了……求你……”

我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雙臂收緊,下巴埋進她毛茸茸的頭頂。她瘦小的身體貼著我,乳房隔著兩層薄T恤輕輕擠著我的胸口,腳鐐鏈條在我們腳邊輕輕晃。夜風從矮牆外的梧桐葉子間穿過來,涼涼的,卻吹不散我們之間這一小團溼熱的體溫。我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低聲說:“姐姐抱著。不松。不嫌。不走。今晚過了,明天姐姐還在。你哭夠了,就靠著姐姐走。好不好?”

她抽噎著,在我懷裡用力點了點頭,把我的後背抱得更緊,像生怕一鬆手,自己就會從這條黑漆漆的小路上掉下去。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小下去,變成細細的、斷斷續續的抽氣。她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一點,眼睛紅腫,卻輕輕蹭了蹭我的下巴——那不是親吻,只是一下依賴的、小心翼翼的親暱,像受驚之後終於敢靠近熱源的小獸。

“菲菲姐……奴婢聽你的。”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輕得像怕驚動路燈,“以後……在你面前,奴婢會乖乖的。不是因為賤……是因為你心疼奴婢。奴婢……想配得上你的心疼。”

我鼻子一酸,把她的頭髮攏到耳後,在她發頂極輕地碰了一下——不敢真親嘴,卻把這一下碰觸當作今晚唯一敢給她的糖。“你已經配得上了。一直都配得上。”

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用戴著手銬的手指,隔著我的短裙,輕輕碰了碰我胯間那塊硬硬的金屬輪廓。碰得很小心,像怕燙手,又像確認什麼。聲音發顫:“菲菲姐……你……你什麼時候戴的貞操帶?中午……中午你還沒有……”

我身子一僵,下意識把她的手撥開一點,把短裙往下拽了拽,喉嚨發緊:“沒什麼……思蕙姐給的……規矩而已。別問了。”

“菲菲姐。”她不肯松,仰起那張還腫著半邊的臉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擔憂,“奴婢戴了那麼久,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你走路的樣子都不對了。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上午咱們親嘴,思蕙姐又罰了你?”

我把視線躲開,盯著前方黑漆漆的小路,嘴硬:“就是戴一週……鑰匙在她那兒。你別擔心,姐姐皮糙肉厚的,真沒事。”

“騙人。”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卻一句句往上頂,帶著哭腔,“你項圈上還掛著那張證明……中午去後院給我肉的時候,你臉上的印子還沒消,眼睛紅紅的。菲菲姐,你跟奴婢說——中午在食堂,思蕙姐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咬著嘴唇,想再搪塞過去。可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我的袖子,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那雙眼睛亮得像要把我看穿——我忽然洩了氣。上午被主人抓現行的恐懼還壓在胸口,可她是金玥,是我願意把扣肉藏進月經帶裡帶給她的人。我不能再對她撒謊。

“……中午。”我把聲音放得更輕,像怕路燈也聽見,“思蕙姐在食堂門口堵著我。當著那麼多人……問我臉上的腫是怎麼來的。我說了親嘴的事。她……她把我罵得好凶,逼我把裙子撩起來……當著全食堂……手指……伸進去抹了一下,又抹在我臉上。還說我騷,逼關不住……”我說到這裡,耳根已經燙透了,裙底的金屬擋板像忽然又沉了一分,“後來……下午在她寢室,跪姿沒撐滿一小時,她用戒尺打了我下面。又帶我去醫務室查處女膜……查完就給我鎖上貞操帶了。鑰匙歸她。戴一週。”

金玥聽著聽著,眼淚就大顆大顆地砸下來。她把臉埋進我胸口,肩膀劇烈地抖,哭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沒想到……菲菲姐中午在食堂……為奴婢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還把肉帶給奴婢吃……奴婢……奴婢不配……嗚……”

我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眼淚一下子也湧了出來,喉嚨堵得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把她抱得更緊,手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瘦削的背脊,像要把這一整天的耳光、灌腸、失禁,全部從她身上揉開。她的眼淚把我胸口的T恤洇溼了一小片,我的眼淚也滴進她的頭髮裡。兩個人就這樣抱在小路中央,腳鐐鏈條輕輕晃著,抽噎聲混在夜風裡。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我倆同時渾身一僵,猛地鬆開一點,慌忙左右掃了一眼。好在那只是風吹動了矮牆外的樹葉,這條通向小洋樓的小路空蕩蕩的,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我們又重新靠到一起,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幾乎碰到鼻尖,卻誰也不敢再親下去——上午那一記教訓太深了,親

嘴兩個字本身就成了燙手的火。只能這樣抱著,互相把體溫渡過去,像兩隻在寒夜裡擠在一起取暖的小獸。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抬起手,用指腹一點一點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又胡亂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把聲音放穩:“小甜玥……咱們快去思蕙姐寢室吧。去晚了……又該被責罰了。”

她抽噎著點頭,把月經帶重新攥緊在手銬裡,輕輕應了一聲:“嗯……走吧。”

我們互相攙著,往小洋樓的方向走。夜風把路上的梧桐葉子吹得沙沙響,金玥的腳鐐每拖一步就輕響一下,像在提醒我們:剛才那點可以哭、可以抱的自由,馬上又要交回去了。到了側門,我先把她的胳膊從肩上放下,自己彎下膝蓋——猋婢以下進這棟樓只能跪行。金玥也跟著跪下去,膝蓋磕在水泥門檻上,輕嘶了一聲,隨即把疼痛咽回去,像今晚在調教室裡一樣,不敢叫。

我膝行在前,她膝行在後。地毯厚軟,吞掉膝蓋的悶響,卻吞不掉腳鐐鏈條細碎的拖曳聲。走廊兩側的壁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低,兩個跪著的影子一前一後往前挪。我餘光掃到她:她把月經帶死死攥在手銬裡,臉埋得很低,耳根還紅著,肛門口被重新塞回粉色硅膠肛栓後仍隱隱作痛,每膝行一步,臀部就輕輕一顫——像生怕再漏出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剛才在小路上她還能把臉埋進我胸口哭;一進這棟樓,她整個人又縮成一個小心翼翼的、唯命是從的小影子。

我們在103寢室門口停下。門虛掩著,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隱約能聽見紙頁翻動的細響。我和金玥並排跪在門前,膝蓋並齊,脊背挺直——至少看起來挺直。我抬起手,指節在門板上輕叩三下。

“進來。”劉思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不高,卻清楚。

我用頭頂把門輕輕頂開一條縫,帶著金玥跪著爬進去。地毯的絨毛蹭過手背和膝蓋,暖黃燈光一下子罩下來。這是一間雙人寢——左右兩側靠牆各一張單人床,床頭鋪著淺粉菱格的床品,窗外拉著粉色厚紗窗簾。劉思蕙坐在靠裡那張床上,換了一身寬鬆的白色睡衣,盤腿翻著一疊打印紙資料,橢圓小鏡片後的目光還停在字行上。她腳上穿著一雙乾淨的白色短棉襪,襪口齊齊收在跟腱上方;白帆布舞蹈鞋脫在地毯邊,寬皮筋鬆鬆垂著。

對面床上,還坐著另一個女孩。

她個頭不算高,身形卻生得極精緻——下巴尖尖的,五官小而清楚,像被細細修過一刀;低馬尾扎得利落,幾縷碎髮貼在頰邊,整個人又年輕又幹練,看著幾乎像個還沒走出校園的女學生。左胸口白T恤上繡著編號「4226」,右胸口是三個工整的字:謝知遙。她腿上仍穿著猋婢常服那條短裙,腳上穿著一雙白白的短棉襪——襪面乾淨得能看見趾尖頂出的小小弧度,足弓被棉布裹出一道柔和的彎,腳踝細,腳型好看得讓人不敢多看第二眼。床邊地面上放著一雙白色洞洞拖鞋,鞋面上還沾著一點走廊帶進來的細灰;從她床底的鞋架上看,平時她穿的也是和思蕙姐一樣的白色舞蹈鞋。此刻她手裡捧著一本書,膝上墊著薄毯,抬眼看我們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書頁,像在自己家裡看兩件按時歸籠的物件。

我和金玥膝行到兩張床之間的空地上停住,先轉向劉

思蕙,把額頭抵上地毯,重重叩首;隨即膝行半步,又向謝知遙叩首。我的嘴唇幾乎碰到地毯絨面,項圈上的《處女鑑定證明》隨之垂下來,紙頁輕拍在鎖骨上;金玥的手銬鏈條叮地一聲落在地毯上,整個人伏得更低,像恨不得把自己按進地裡。

“奴婢5816給思蕙姐請安。奴婢給知遙姐請安。”

“奴婢8124給思蕙姐請安。奴婢給知遙姐請安。”金玥的聲音又細又抖,帶著灌腸後還沒散盡的啞,像怕自己聲音太大也會惹禍。

“來了?”劉思蕙抬了抬眼皮,把資料往床頭一擱,目光先掃過我項圈上垂著的證明,又掃過金玥手裡攥皺的月經帶,再落到金玥紅腫的眼眶和仍在細細發抖的肩膀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驗收兩件準時到點的器物,“抬頭。5816,去衛生間打一盆洗腳水——水溫合適,把盆端穩,別灑了。8124,你跪到旁邊候著。看好你菲菲姐怎麼侍奉洗腳——學著點,回去你也要這樣侍奉她。知道了嗎?”

金玥慌忙頷首,把身體跪直,手銬交疊放在小腹前,聲音輕得幾乎貼著地毯:“是……思蕙姐。奴婢一定好好學。”

“是,思蕙姐。”我膝行到寢室裡側那扇半掩的小衛生間門前。裡面地方不大,卻齊整:洗手檯、馬桶、淋浴頭,牆角立著一隻淺粉色塑料水盆。我擰開熱水,兌了涼水,試了試溫度,把盆接了大半,端著膝行回來,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在劉思蕙床前的地毯上。水面輕輕晃著,把頭頂的燈光反成一小片搖曳的光斑。我自己則跪到水盆正前方,脊背繃直,等待下一道口令。

謝知遙把書合上一指寬的縫,支著腮看過來,聲音不高,帶著一點懶洋洋的興味:“你這下級,今兒眼睛腫成這樣——灌腸灌哭的?”

“嗯。”劉思蕙應了一聲,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試用期第一堂實操。8124那屁眼戴了一個月肛栓,合不攏,水一灌就往外噴,屎也跟著出來。鏡頭全錄下來了,你感興趣的話,回頭可以去管理處調檔案看看。”

金玥的肩膀猛地一縮,耳根燒得通紅,卻不敢吭聲,只把膝蓋並得更緊,目光死死釘在地毯絨毛上。我餘光看見她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剛剛在小路上哭過、說過自己被看賤了;此刻這些話從兩位猋婢嘴裡輕飄飄地品評出來,她整個人像又被按回調教室的光斑中央,渺小、卑微,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5816。”劉思蕙坐直身體,雙腿從床沿垂下來,白襪腳尖點在地毯上,距離我叩首的位置只有一掌遠,“先學禮儀。把頭叩下去——額頭貼地。嘴裡請求:請思蕙姐允許奴婢用舌頭侍奉您洗腳。大聲點。讓8124聽清楚,讓你知遙姐也聽聽,你規矩學得怎麼樣。”

我把額頭重重抵上地毯,嘴唇幾乎吻到絨面,聲音發顫,卻不敢含糊:“請……請思蕙姐允許奴婢用舌頭侍奉您洗腳。”

“準了。”她淡淡說。

下一秒,一隻穿著白襪的腳從床沿伸下來,不緊不慢地落到我叩首的位置上方——腳心朝下,襪底幾乎貼著我的後腦勺,棉布的溫度和淡淡的皂香從發頂壓下來。我整個人僵在地毯上,視野裡只剩下地毯的灰絨和頭頂那一道白襪腳弓的陰影。這個姿勢本身就已經把人按進地裡:我是叩首求許可的奴婢,她

的腳懸在我的頭上。

“抬頭。”劉思蕙命令。

我抬起頭。她的白襪腳仍懸在眼前,襪口鬆緊帶勒出一道淺淺的印。我下意識伸出雙手,指尖剛碰到她的腳踝,想把襪子往下褪——

“停。”劉思蕙的聲音不大,卻像鞭梢一樣抽下來。她用腳尖輕輕撥開我的手背,鏡片後的目光垂下來,正好對上我仰起的臉,“用手?這不是我第一次教你了,5816。用嘴。記住:以後只要沒有特殊要求,一律用嘴給上級脫襪子。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奴婢用嘴……”我把手縮回身側,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訓練營裡她教過,用牙咬住襪口往下拽——可每一次重複,都像把同一道恥辱重新烙一遍。我張開嘴,牙齒咬住她右腳襪口的鬆緊帶,棉布纖維在齒間發出極細的沙沙聲。我把下唇往裡收,銜著襪口往下拉,布料翻過踝骨、翻過足弓、翻過腳後跟;最後用牙尖銜住襪尖,把整隻白襪從她腳趾上拽下來。襪尖還帶著一點被腳溫捂過的潮意,撲在我鼻尖上。我把脫下的襪子側放在舞蹈鞋旁,又去咬左腳——同樣的動作,同樣仔細,不敢再用手指碰一下。

兩隻白襪脫下來後,她十根腳趾在空氣裡輕輕張開又併攏。腳型比金玥的略大一點,趾甲修剪得乾淨,足弓瘦而緊,腳心那一小片嫩皮在暖光下微微發粉。

她把雙腳伸進水盆。水面上升,淹沒腳背,浸到腳踝。熱水立刻漫上她的皮膚,皂香從盆裡浮起來。

我下意識抬了一下手——隨即死死按回身側。剛才學乖了:脫襪子不允許用手,想必洗腳應該也不允許用手吧。我把臉埋向水盆,鼻尖幾乎貼上水面,伸出自己那截粉嫩的舌頭,探進熱水裡,去尋她的腳。

第一下舔上腳趾時,屈辱感像熱水一樣漫過頭皮。

舌尖分開她的趾縫,一卷,熱水和皮膚的鹹味一起湧進嘴裡。我跪著、埋著頭、仰不起來,視野裡全是晃動的水面、她泡紅的腳背、以及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張溼淋淋的半邊臉——項圈上的處女證明垂進盆沿,紅章幾乎要沾到水,我伸出右手擋著,避免被水浸溼。大學時我連別人的拖鞋都嫌髒,現在卻把整張臉埋進上級的洗腳水裡,用舌頭一寸一寸侍奉她的腳趾、腳背。裙底貞操帶的鋼片硌著陰阜,腸道里八顆鋼珠隨著俯身往下墜;我的嘴卻是開著的,正老老實實地服侍在這雙腳上。

“8124,眼睛睜大。”劉思蕙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平靜得像在上課,“看她舌面怎麼走——趾縫、腳背,一條都不能漏。你回去侍奉5816,也是這個標準。”

“是……”金玥應得又輕又快。她跪在一旁,膝蓋並得死緊,目光被迫釘在我埋進水盆的後腦勺上。我感覺得到她的視線——帶著驚、羞,還有一種把自己縮到塵埃裡的難過。她比我更低一等,剛剛還在調教室裡把屎拉在地上;此刻看著自己的監管奴婢跪著給猋婢舔腳,大概比誰都清楚:在這座莊園裡,人可以一層一層被按下去,按到只剩下舌頭和膝蓋。

我把她的腳趾、腳背舔過一遍,舌面貼著溼熱的皮膚慢慢拖。劉思蕙配合地抬起一隻腳,腳底朝外,懸在水面上方,水珠順著足心往下滴,滴回盆裡,濺起細小的漣漪。

“舔腳底。”

我仰起臉。

這個角度把一切都翻了

個個兒。她的腳底正對著我的鼻尖和嘴唇,足弓、蹠骨、腳跟的紋路在暖光下清晰得可怕;再往上,是小腿、白色睡衣的下襬、她低頭驗收的下巴,以及鏡片後那雙平靜的眼睛。我像被釘在盆沿上的一件工具,唯一的用途是把舌頭送上去。我伸出舌頭,從腳跟舔起——她的腳跟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像兩瓣溫熱的軟肉;順著足弓平拖到拇趾根,足心那一面卻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和腿上的皮膚同色,只有被熱水浸過的薄薄一層嫩皮泛著溼亮;再折回前腳掌,蹠骨隆起的弧線上也染著淡淡的紅,和白皙的腳心形成對照。腳心底下那層嫩皮又鹹又熱,刮過舌面時,我耳根燒得發疼。金玥的抽氣聲在旁邊細得幾乎聽不見——她一定也想到了,自己將來仰頭舔我腳底時,會是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賤。

謝知遙翻了一頁書,卻沒真在看,嘴角帶一點淺淺的笑:“你這5816,項圈上還掛著處女證明呢,舌頭倒挺勤快。中午食堂裡撩裙查逼那出,我路過門口都聽見了——全廳庸婢看她腿間流水,嘖。”

“裝正經。”劉思蕙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讓我換面繼續舔,“親個嘴把床弄溼,還被主人打耳光打耳光,瞧把她能的。我給她穿上貞操帶了。這周她的逼誰也碰不到——包括她自己。”

“這樣倒乾淨了。”謝知遙的目光掃過我裙底隱約頂出的金屬輪廓,又掃過金玥手銬和腳鐐,“你那8124呢?嚴管的小穢婢,灌腸錄像還要被送到管理處去備案——臉皮薄成那樣,哭起來倒是好聽。以後你名下這兩件,算是配套了:一個掛著黃花閨女的牌子跪著舔,一個合不攏屁眼還得學著侍奉。管理處看了錄像,大概還挺滿意吧。”

金玥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淚光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憋著不讓掉。她把月經帶往胸口攥得更緊,像攥著自己最後一點還能抓住的、屬於“人”的邊角。我把兩隻腳底和腳跟都舔過,下巴和水盆邊沿都溼了,卻不敢停,也不敢擦。

劉思蕙垂眼看了看我的發頂,又掃過我裙底月經帶勒出的輪廓,語氣淡得像在唸條例:“舔得還算乾淨。——不過別惦記積分。你在經期,按規定,月事期間所有勞作和服務都不計分。白舔。”

我心裡一涼,忽然想起商店裡那包買不起的衛生巾——給猋婢舔一次腳才0.1分,來月經這幾天連這0.1分都掙不到。就算忙碌兩年、每天兩次、不能犯錯不能扣分、不能請假不能生病……我在心裡飛快地推算過那些數字,盤算著之前自己想送給金玥一包衛生巾作為生日禮物的念頭;此刻跪在這裡把舌頭舔到發酸,到最後可能也還是買不起一包衛生巾。

“行了。”劉思蕙把腳收回盆裡泡了泡,又抬起來,水珠順著腳尖往下滴,“深喉。”

這兩個字落下來,我腦子嗡地一聲。

深喉——她教金玥的時候我聽過,金玥含著我的腳掌前後抽插的時候我看過。那時我坐在上面,腳趾頂進小甜玥嗓子眼,聽她乾嘔,看她眼淚打轉;那時的羞恥是連坐式的、旁觀式的。可輪到我自己——跪在盆前,要把上級的腳尖、腳掌,像含男人那根東西一樣,含進自己嘴裡,頂到自己的嗓子眼——我從來沒有做過。我的嘴唇發麻,牙齒輕輕打顫。

“怎麼,耳朵不

好使?”劉思蕙用溼漉漉的腳趾點了點我的下唇,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張大嘴。把腳掌含進去。越深越好。上下動——每次都讓腳趾抵到嗓子眼。8124,看好了。你菲菲姐今晚是頭一回,你可是做過的——回頭教她,別讓她偷懶。”

“是……”金玥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她被迫抬眼看著我。我看見她眼神裡閃過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疼:她知道這有多羞,因為她自己把臉埋進過我的腳掌裡;現在她最心疼的人要當著兩位猋婢的面,當著她的面,把同一件更賤的事做給上級看。

我張開嘴。

劉思蕙的腳趾先擠進來——又溼又熱,帶著洗腳水的皂味,頂開我的齒關,壓上我的舌頭。我盡力把嘴張到最大,雙頰繃緊,讓她的前腳掌一點一點往裡送。腳底板壓住我的舌面,腳趾朝向喉嚨深處推進——第一下頂到軟顎時,嘔吐反射猛地竄上來,我整個人弓了一下,眼淚瞬間湧進眼眶,卻不敢退。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水盆,和水混在一起。

“動。”她淡淡說,“做活塞運動。想象你在給男人口——以後用得著。”

謝知遙支著腮,目光落在我鼓起的面頰上,語氣像在評一份作業:“含得還淺。喉嚨再松一點——哎,這張掛著處女證明的嘴,倒挺適合學這個。思蕙,你這下級以前在外面是幹什麼的來著?大學生?現在倒好,大學白唸了,舌頭和嗓子眼倒先上崗了。”

“辦公室坐過的。”劉思蕙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加速,“現在跪著給姐舔腳、深喉,比寫方案有用多了。積分也漲得快——舔一次0.1分,一天兩次。8124那檔更便宜,穢婢給庸婢舔,一天限額還少。”

我含著她的腳掌前後抽插,每一次腳趾撞上喉嚨後壁,都乾嘔得眼前發黑。項圈上的證明紙頁隨著動作拍打鎖骨,紅章像一記記耳光;裙底貞操帶鎖死私處,嘴裡卻塞滿上級的腳——乾淨的證明、不許碰的逼、正在被當作口器使用的嘴,釘在同一個跪著的女人身上。金玥跪在旁邊看,肩膀細細抖著,淚終於還是滾了一顆下來,她卻立刻把臉埋低,怕被兩位姐姐看見自己“過度表現”。

“對,保持抽插運動,兩分鐘。”

謝知遙把書往膝上一擱,像看夠了熱鬧,又像故意要把話說給跪著的人聽:“乾嘔得挺勤快嘛。嗓子眼這麼緊,回去讓8124每天給她練——練鬆了,以後真輪到侍奉男人,省得當場丟人。你看她那下級,眼淚都掉了,還裝沒看見似的埋頭。嘖,一對兒。”

“一對兒就一對兒。”劉思蕙抬了抬腳腕,把腳趾又往我喉嚨裡頂了半寸,語氣閒得像在聊積分表,“5816管8124,8124侍奉5816,舌頭、嗓子、逼,一層管一層。掛著處女證明深喉——估計管理處的人愛看這個,又幹淨又賤。8124,把頭抬起來。不許躲。看你菲菲姐含到哪兒了,回去照著做。”

金玥被迫重新抬起臉。她的視線撞上我鼓起的腮幫、被腳趾撐開的嘴角,還有順著下巴往下淌的口水,眼眶立刻又紅了一圈,嘴唇哆嗦著,卻只敢輕輕應一聲:“是……思蕙姐……”

我含著那隻腳,前後抽得眼前發花,耳邊全是她們輕飄飄的品評。兩分鐘像被拉成兩小時——每一記頂喉都提

醒我:此刻被討論的不是人,是兩件可以互相拆借、互相考核的嘴和舌頭。

“兩分鐘到。”劉思蕙看了眼門框上的掛鐘,把腳從我嘴裡抽出去。我咳得彎下腰,口水和洗腳水的混合液拉成細絲,從嘴角斷進盆裡。她把腳重新擱在盆沿上,語氣忽然換了一種更輕、也更刺的閒淡:“8124,你的月經帶。跪好,舉過頭頂——雙手奉上來。”

金玥愣了一下,隨即慌忙把那條幹淨的備用月經帶從胸口挪開。她戴著手銬,動作笨拙,卻仍把兩臂高高舉過頭頂,布帶平攤在交疊的掌心裡,整個人跪得筆直,像在進貢一件什麼見不得人的祭品。暖黃燈光下,那條暗褐色的舊布帶微微發抖——不是布在抖,是她的手腕在抖。她低著頭,不敢看思蕙姐,也不敢看我,只有耳根燒得通紅,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奴婢……8124……把月經帶奉上……”

劉思蕙看都沒看那條布帶一眼,只抬了抬下巴,對我吩咐:“5816,拿過來。給我擦腳。”

“是……”

我膝行到金玥面前,從她舉過頭頂的雙手裡把月經帶接過來。指尖碰到她冰涼的手背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像被燙到。布帶離開掌心的瞬間,她的手臂還僵著舉在空中,過了兩秒才慢慢放下來,交疊回小腹前。我把那條月經帶抖開,跪回水盆邊——在金玥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也在自己幾乎要燒穿的羞恥裡——用她最私密的衛生用品,不緊不慢地裹住思蕙姐溼漉漉的腳。

從腳背擦到腳心,再從腳趾縫一根一根擦過去。布帶很快吸飽了洗腳水,顏色一點點變深,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少女用來兜經血、日夜貼著陰阜和大陰唇的布料,此刻正服侍在上級的腳趾之間;每擦過一道縫,我都能感覺到金玥跪在旁邊的呼吸又緊一分。她看著自己的月經帶在我手裡變成擦腳布,嘴唇哆嗦著,卻連“別”字都不敢吐出來。

擦乾後,劉思蕙把腳從我掌心裡抽回去,隨手一指地毯:“丟那兒。”

我依言把溼淋淋的月經帶丟在金玥面前。布帶“啪嗒”一聲摔在地毯上,溼噠噠地攤開,皂味和腳上的潮氣混在一起,直往鼻子裡鑽。

“看見了嗎?”她聲音不大,卻字字砸進骨頭裡,“穢婢最私密的衛生用品——也就配給我擦擦腳。拿回去自己洗。聽明白了嗎?”

金玥的臉漲得通紅,跪在地上,盯著那條被踐踏過尊嚴的布帶,過了好幾秒才低下頭,小聲回答:“是……奴婢……明白了。”

謝知遙輕輕“嘖”了一聲,又把書翻回眼前,不再多看我們一眼。

“行了。”劉思蕙把赤腳收回床上,隨意踩進床單褶子裡,“叩首。說晚安。然後爬出去——出了樓側門才許起身。”

我先轉向她,額頭抵地,重重叩首三下:“奴婢告退。晚安,思蕙姐。”

金玥跟著叩首,聲音細得發抖:“奴婢告退……晚安,思蕙姐。”

我們又膝行半步,轉向對面床上的謝知遙,同樣叩首三下。

“奴婢告退。晚安,知遙姐。”

“奴婢告退……晚安,知遙姐。”

謝知遙頭也不抬,只“嗯”了一聲,算是準了。劉思蕙揮了揮手:“出去吧。5816,明早五點半,別遲到。”

“是。”

我帶著金玥膝行倒退到門口,她把那條溼淋淋的月經帶撿起來攥

在手銬裡,攥得指節發白。寢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走廊地毯吞掉膝蓋的悶響,我們一前一後往側門跪行——直到門檻外的夜風撲上臉,才敢互相攙著站起來。

在回庸婢寢室的路上,金玥捧著那條溼淋淋的、沾滿了劉思蕙洗腳水的月經帶,拖著腳上的重鐐,每走一步,鐵鏈就嘩啦嘩啦地響。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一陣陣地疼。到了岔路口,我叫住她:“小甜玥,等一下。”

她回過頭,眼睛裡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路燈的光還是淚光。

我解下自己腰間那條備用月經帶——就是中午包過扣肉、還沾著一點醬汁鹹香、我根本還沒來得及洗的那條——塞到她手裡,把她手裡那條溼的拿了過來:“姐姐跟你換。”

“不行!”她像被燙到一樣往回推,“菲菲姐,這是思蕙姐罰奴婢的,怎麼能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