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二）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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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浩是被手機震動驚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屏幕——早上七點十分，李思瑜發來的消息。
"醒了嗎？"
林浩揉了揉眼睛，立刻坐了起來。昨晚發生的一切像潮水般湧回腦海——李思瑜用腳碰他的腿，她讓他做她的"專屬小狗"，他答應了……
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林浩猶豫了幾秒，回覆："醒了，學姐早。"
李思瑜秒回："很乖。今天有課嗎？"
林浩："上午有兩節高數。"
李思瑜："幾點下課？"
林浩："十一點四十。"
李思瑜："下課後來辦公室，我有東西給你。"
林浩看著那條消息，喉嚨發緊。他不知道李思瑜要給他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那不會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林浩："好的學姐。"
李思瑜："記得早飯要吃，別餓著。"
那條消息後面跟著一個摸頭的表情。
林浩握著手機，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緊張、興奮，還有一種被關心的溫暖感。李思瑜雖然要他做她的"小狗",但她還是會關心他有沒有吃飯，這讓林浩覺得，也許這個遊戲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可怕。
上午的高數課，林浩完全聽不進去。
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手機就放在桌面上，每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生怕錯過李思瑜的消息。腦子裡不停地想著等會兒去辦公室會發生什麼——她會給我什麼東西？會不會像昨天晚上那樣用腳碰我？還是會有更過分的要求？
想到這裡，林浩感覺褲子又有點緊了。他趕緊把書包放在腿上擋住，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喂，林浩。"坐在旁邊的舍友王磊碰了碰他的胳膊，"你今天怎麼了？從早上開始就魂不守舍的。"
"沒……沒什麼。"林浩趕緊搖頭。
"真沒事？"王磊狐疑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在想那個學姐吧？"
林浩的臉唰地紅了："別瞎說……"
"我就知道。"王磊壞笑著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兄弟，我懂的。那個李學姐確實漂亮，追她的人能從東區排到西區。不過你還是小心點，我聽說學生會主席陳逸飛也在追她，你可別惹上麻煩。"
林浩想起昨晚陳逸飛那冰冷的眼神和警告的話語，心裡一沉。
終於熬到下課，林浩幾乎是衝出教室的。他一路小跑到學生會辦公室，站在門口深呼吸幾次，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敲門。
"進來。"李思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浩推開門。
辦公室裡只有李思瑜一個人。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黑色的A字短裙，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連褲襪，腳上蹬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起來比平時休閒很多。
她正坐在辦公桌前看文件，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了林浩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來了？關門。"
林浩關上門，走到辦公桌前："學姐，你找我……"
"先坐。"李思瑜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林浩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李思瑜放下手裡的文件，轉過椅子面對林浩，翹起腿。那隻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腿在空中輕輕晃動著，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昨
晚睡得好嗎？"她問，語氣很隨意，就像在問天氣。
"還……還好。"林浩說。其實他昨晚翻來覆去睡了很久才睡著。
"有沒有想我？"李思瑜突然問。
林浩愣了一下，臉又紅了："有……有一點……"
"只有一點？"李思瑜笑了，"看來我在你心裡的分量還不夠重啊。"
"不是不是……"林浩趕緊擺手，"我是說……我想了很多……"
"想我什麼？"李思瑜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想我的臉？還是想我的腳？"
最後那個詞像一顆石子扔進林浩心裡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漣漪。他的臉燒得像要滴血，低著頭不敢看李思瑜。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李思瑜笑著站起來，走到林浩面前，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我。"
林浩被迫抬起頭，對上李思瑜的眼睛。那雙眼睛很美，但此刻裡面帶著一種壓迫感，讓林浩感覺自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獵物。
"既然你答應做我的小狗，那就要遵守我的規矩。"李思瑜說，"第一條規矩，我問你問題的時候，你要看著我的眼睛回答。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林浩的聲音有點顫抖。
"很乖。"李思瑜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那我再問你一次，昨晚你想我什麼了？"
林浩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我……我想學姐的……腳……"
"說清楚點。"李思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什麼腳？"
"學姐的……穿著絲襪的腳……"林浩的聲音越來越小。
"很誠實。"李思瑜笑了，"這就對了。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我今天就給你個任務。"
她彎下腰，脫下右腳的帆布鞋，然後把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抬起來，放在辦公桌上。那隻腳很小，腳背弧度優美,五根腳趾在黑色襪子裡若隱若現。
"過來。"李思瑜說。
林浩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隻腳上——黑色的連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腳,能看到腳背上細微的血管紋路,腳趾甲的輪廓在襪子下面隱約可見。
"聞。"李思瑜突然命令道。
"啊?"林浩愣了一下。
"我讓你聞我的腳。"李思瑜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不是讓你思考,是讓你照做。"
林浩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猶豫了幾秒,然後彎下腰,把臉湊近李思瑜的腳。
一股淡淡的氣味鑽進鼻腔——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混合著襪子纖維、皮膚本身的暖香,還有一絲極淡的汗味的複雜氣息。那氣味不刺鼻,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林浩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更濃烈地湧進肺裡,讓他感覺頭有點暈。
"喜歡嗎?"李思瑜問。
"喜……喜歡……"林浩老實地回答。
"那就再聞一會兒。"李思瑜說,"好好記住這個味道,因為接下來一整天,你都要帶著它。"
林浩抬起頭,不解地看著李思瑜。
李思瑜笑了,她把腳從桌上放下來,然後彎腰脫下左腳的帆布鞋。兩隻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腳並排放在地上,腳趾輕輕蜷著。
"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她命令道。
林浩愣了一下:"學姐自己脫嗎?"
"不,你幫我脫。"李思瑜靠在椅背上,翹起腿,"用你的手。"
林浩的手有點發抖。他蹲下來,伸出手,輕輕握住李思瑜的
腳踝。那隻腳踝很細,隔著襪子能感覺到溫熱的體溫。他的手指順著小腿往下滑,捏住連褲襪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下褪。
黑色的襪子一寸一寸從李思瑜的腿上褪下來,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林浩能看到她小腿上細微的絨毛,能看到膝蓋處淡淡的弧度,能看到大腿內側那片更加細膩光滑的肌膚……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褲子前面又開始有反應了。
"專心點。"李思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別想些有的沒的。"
林浩趕緊收回視線,繼續褪襪子。等襪子完全從李思瑜的腿上脫下來,他捧著那雙黑色的連褲襪,感覺手裡沉甸甸的。襪子還帶著李思瑜身體的溫度,散發著剛才聞到的那種複雜氣息。
"很好。"李思瑜說,"現在把它收起來。"
林浩正要把襪子疊起來,李思瑜突然又說:"等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林浩面前,從他手裡拿過襪子,然後——她把襪子捲成一團,塞進了林浩的褲子口袋裡。
"今天一整天,你都要把它放在口袋裡。"李思瑜說,"上課的時候,吃飯的時候,走路的時候,都要帶著它。每隔一個小時,你要去廁所,拿出來聞一次。記住,是深深地聞,要讓這個味道充滿你的整個鼻腔。"
林浩整個人都僵住了。
"能做到嗎?"李思瑜問。
"我……"林浩咬了咬嘴唇,"如果被別人發現怎麼辦?"
"那就小心點,別被發現。"李思瑜笑了,"這就是任務的一部分——你要學會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做一些只有我和你知道的事情。這會讓你覺得刺激,也會讓你更清楚地意識到,你是我的小狗。"
林浩的臉燒得像要著火,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我會做到的。"
"很乖。"李思瑜伸出手,揉了揉林浩的頭髮,"那今天就這樣吧。記得按時完成任務,晚上十點之前給我發消息,告訴我你的感受。"
"好的學姐。"
"還有,"李思瑜突然湊近林浩,在他耳邊輕聲說,"從現在開始,未經我允許,你不準射精。憋著,一直憋著,直到我說可以為止。"
那句話像一道電流,從林浩的耳朵一直傳到下身。他感覺自己的褲子更緊了,下腹部那股燥熱感幾乎要衝破所有的理智。
"聽明白了嗎?"李思瑜問。
"聽……聽明白了……"林浩的聲音帶著一點顫抖。
"真乖。"李思瑜在林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推開他,"去吧,記得吃午飯。"
林浩像逃跑一樣衝出辦公室。
走在校園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口袋裡那團襪子的存在。那東西不重,卻像是有千斤重,壓得他每走一步都覺得心跳加速。他不敢把手伸進口袋,生怕被路過的人看到,但那團襪子的存在感卻越來越強烈,像是在時刻提醒他——你是李思瑜的小狗,你要聽她的話。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浩一個人坐在食堂角落。他點了一份蓋飯,卻完全吃不下去。腦子裡全是李思瑜剛才的樣子——她脫下襪子時那雙白皙的雙腿,她把襪子塞進他口袋時那種曖昧的笑容,還有她在他耳邊說"不準射精"時那種命令的語氣……
林浩感覺自己快瘋了。
下午一點半,他去了一趟廁所。
鎖上隔間的門,林浩從口袋裡掏出那團黑色的連褲襪。襪子已經有點涼了,
但還殘留著一絲李思瑜身體的溫度。他把襪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混合著皮膚暖香、汗味和襪子纖維的複雜氣息再次湧進鼻腔,比早上在辦公室聞到的更濃烈,更刺激。
林浩感覺自己的下身又硬了,褲子被頂得鼓起一大塊。他死死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但越是壓抑,腦子裡的畫面就越清晰——李思瑜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她的腳在空中晃動,她脫下襪子時露出的白皙雙腿……
他的手不自覺地往下伸,隔著褲子握住了那個已經完全勃起的部位。
但他突然想起李思瑜的話——"未經我允許,你不準射精。"
林浩猛地收回手,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把襪子塞回口袋,衝了水,走出廁所。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林浩都在煎熬中度過。
下午三點半,他又去了一趟廁所,從口袋裡掏出襪子,深深地聞了一次。那股氣味像是有魔力,每聞一次,他的身體就會有更強烈的反應。褲子前面一直處於半勃起的狀態,走路的時候都覺得不舒服。
下午五點半,他第三次去廁所。這次他聞襪子的時候,下身的反應更加明顯,前端甚至滲出一點黏膩的液體,打溼了內褲。他咬著嘴唇,強忍著那股想要釋放的衝動,把襪子塞回口袋。
晚上七點半,他第四次去廁所。這次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那股氣味,那股燥熱感,還有腦子裡不停浮現的李思瑜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就像站在懸崖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徹底墜落。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李思瑜說過——"未經我允許,你不準射精。"
晚上九點,林浩躺在宿舍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舍友王磊在下鋪玩遊戲,發出陣陣笑聲,但林浩完全聽不進去。
他的手機放在枕頭邊,那團黑色的襪子就藏在枕頭下面。他能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能感覺到下身那股揮之不去的燥熱感。
晚上十點整,他拿起手機,給李思瑜發了消息。
"學姐,我完成任務了。"
李思瑜秒回:"很乖。說說你的感受。"
林浩猶豫了很久,最後打出幾行字:
"一整天都很難受……那個味道一直在腦子裡,而且……下面一直硬著……很難受……"
李思瑜:"難受就對了。這就是你要學會的第一課——忍耐。你要學會在任何情況下都忍耐,憋著,直到我允許你釋放為止。"
林浩:"可是學姐……我真的很難受……"
李思瑜:"那就繼續難受著。記住,未經我允許,不準碰自己,更不準射。今天晚上也一樣,憋著睡覺。"
林浩看著那條消息,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李思瑜:"對了,明天把襪子還給我。記得洗乾淨,用手洗,別用洗衣機。"
林浩:"好的學姐……"
李思瑜:"真乖。晚安,我的小狗~"
林浩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眼睛。但他根本睡不著。那股燥熱感,那股被壓抑的慾望,還有腦子裡不停浮現的畫面,讓他整夜輾轉反側。
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開始。
李思瑜的調教,才剛剛拉開序幕。
早上六點四十分，林浩就睜開了眼睛。
準確地說，他根本沒怎麼睡著。整整一夜，那股燥熱感就像小火苗一樣在他體內燒著，怎麼都熄不掉。他偷偷把手伸進被子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但
每次快要動手的時候，李思瑜昨晚那句"未經我允許，不準碰自己"就會在腦海裡響起，讓他猛地縮回手。
現在天剛矇矇亮，宿舍裡其他三個人還在睡覺。林浩輕手輕腳地爬下床，從枕頭下摸出那團黑色的連褲襪——經過一整夜的貼身相伴，襪子上李思瑜的氣息已經淡了很多，但那股複雜的暖香還是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下身又開始有反應。
他咬著嘴唇，把襪子塞進書包最裡層的隔層，然後拿了洗漱用品去衛生間。
冷水潑在臉上的時候，林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為咬了一夜有點發白，眼神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迷茫和渴望。他不認識鏡子裡這個人。
才兩天而已，他好像已經變了一個人。
洗漱完畢，林浩回到宿舍，拿了臉盆和洗衣液，又去了一趟衛生間。他把那團襪子拿出來，倒了一點洗衣液，開始用手輕輕搓洗。
水是溫的，襪子的纖維在水中舒展開來，最後一絲李思瑜的氣息隨著泡沫消散在水裡。林浩看著黑色的襪子在他手裡翻轉，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洗完之後，他小心地把襪子擰乾，用毛巾包起來，回到宿舍晾在自己床頭的小晾衣架上。這樣中午的時候應該就能幹了。
七點半，林浩揹著書包出門。
他沒有走去教學樓的路，而是拐了個彎，去了西門外那家早餐店。這家店的煎餅果子是李思瑜之前提過喜歡的口味——他記得清清楚楚。
"老闆，一份煎餅果子，加雙蛋加香菜，一份小籠包，兩杯豆漿。"林浩說。
"好嘞！"
等餐的時候，林浩掏出手機，給李思瑜發消息。
林浩："學姐早，你今天有課嗎？"
過了幾分鐘，李思瑜回覆："早。上午沒課。"
林浩猶豫了一下，還是打了字："我給你帶了早餐，一會兒送去你宿舍樓下？"
李思瑜："哦？這麼主動？"
林浩的臉有點紅，回覆："嗯……想讓學姐吃點熱乎的。"
李思瑜："真乖。八點半我下樓。"
林浩把手機收起來，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雖然這兩天李思瑜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但每次她誇他"乖"的時候，林浩心裡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摸頭的小狗，會因為主人的一個動作而搖尾巴。
他自己都被這個比喻嚇了一跳。
八點二十五分，林浩提著早餐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秋天的早晨有點涼，他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散開。他能感覺到書包裡那件洗過的襪子——雖然是溼的，但還是讓他覺得有點心虛，好像書包裡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八點半整，李思瑜從宿舍樓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正式一點——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腿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頭髮紮成了半丸子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一小截耳垂。
林浩看得有點愣神。
"看什麼？"李思瑜走到他面前，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沒什麼。"林浩趕緊回過神，"學姐，早餐。"
他把袋子遞過去。
李思瑜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煎餅果子？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上次聽你說過。"林浩撓了撓頭，"你說學校門口那家煎餅果子做得地道。"
"你居然記得。"李思瑜輕聲笑了，眼神有點變化，"走吧，去旁邊長椅上吃。"
兩人走到宿舍樓旁邊的花壇邊，坐在長椅上。李思瑜打開煎餅果子的包裝，咬了一小口，然後慢慢咀嚼著。林浩坐在她旁邊，喝著豆漿，偷偷地看她。
陽光剛剛升起，斜斜地灑在李思瑜的臉上，給她的皮膚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她低頭吃東西的時候，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小小的陰影，鼻尖微微翹起，嘴唇因為剛才咬煎餅而沾了一點醬汁。
林浩覺得，李思瑜就算只是在吃早餐的樣子，也比任何一個明星都要好看。
"看夠了沒有？"李思瑜突然抬起頭，正好和林浩四目相對。
林浩慌忙移開視線："對……對不起……"
"傻子。"李思瑜笑了，然後從袋子裡拿出一根油條，掰了一半遞給林浩，"給你。"
"啊？我不用……"
"讓你吃就吃。"李思瑜把油條塞進林浩手裡，"你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好？"
"嗯……有一點……"林浩老實回答。
"因為什麼沒睡好？"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林浩的臉唰地紅了，他知道李思瑜在故意逗他，但他不敢說出真話。
"我……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算了，不為難你了。"李思瑜笑著搖搖頭，"襪子洗了嗎？"
"洗了，在晾著。"林浩說，"下午應該就能幹，等幹了我送來給學姐。"
"真乖。"李思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
兩人吃完早餐，李思瑜看了看手機："我一會兒要去自習室看書。你上午沒課吧？"
"嗯，我下午才有課。"
"那你陪我去自習室。"李思瑜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幫我佔個位置，然後你可以自己看看書或者看看手機。"
"好的學姐。"
自習室在圖書館三樓，是學生會成員的專屬自習區，裡面配備了獨立的書桌和電源，還有隔斷，比普通自習室私密很多。
李思瑜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浩坐在她對面。她從包裡拿出一本《管理學原理》和筆記本，開始安靜地看書。
林浩沒有帶教材，就打開手機看看新聞，偶爾抬眼看看對面的李思瑜。她看書的樣子很認真，眉頭微微蹙著，手指偶爾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些東西。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在她的頭髮上鍍了一層柔光。
林浩突然覺得，這一刻很平靜，很安寧。就像兩個普通的戀人在一起自習一樣，沒有主僕關係，沒有調教，沒有那些複雜的東西，只有一個男生陪著他喜歡的女生看書。
他喜歡李思瑜嗎？
這個問題突然冒進林浩腦子裡，讓他愣了一下。
如果單純說身體的吸引，那答案是肯定的。李思瑜太漂亮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能輕易撩動林浩的神經。
但如果說更深層的感情呢？
林浩想起昨天晚上李思瑜提醒他"記得吃早飯"的消息，想起她剛才發現他沒睡好時那句關心的問話，想起她剛才把油條掰一半給他的那個動作……
也許，不只是身體的吸引。
"發什麼呆？"李思瑜突然抬起頭，正好撞見林浩看著她。
"沒……沒什麼。"林浩慌忙移開視線，裝作看手機。
李思瑜笑了笑，沒說什麼，繼續看書。
這時候，林浩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柳薇發來的消息。
柳薇：
"林浩，你在哪兒？"
林浩猶豫了一下，回覆："在圖書館三樓自習室。"
柳薇："跟思瑜一起？"
林浩："嗯。"
柳薇："等我一下，我一會兒過去找你，有話跟你說。"
林浩看著那條消息，心裡有點不安。柳薇找他幹什麼？
十分鐘後，柳薇果然出現在自習室門口。她今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衛衣配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看起來陽光又活潑。她朝林浩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外面。
林浩看了李思瑜一眼，李思瑜正在專心看書，沒有注意到這邊。
他輕手輕腳地站起來，跟著柳薇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休息區。
"怎麼了？"林浩問。
柳薇壞笑著看著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吧，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思瑜跟你幹什麼了？"
林浩的臉唰地紅了："什麼……什麼什麼？"
"別裝！"柳薇輕輕拍了他一下，"我可是過來人。思瑜昨天晚上是不是讓你答應做她的小狗了？她給你佈置什麼任務了沒有？"
林浩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哈哈！我就說吧！"柳薇捂住嘴笑，"我太瞭解思瑜了！她之前就跟我聊過，說想找個乖乖的小男生玩玩，我當時就猜是你！"
林浩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像要著火。
"來來來，說說，她讓你幹什麼了？"柳薇眼睛發亮，充滿了八卦的興致。
"這……這我不能說吧……"林浩支支吾吾。
"哎呀你就說嘛！"柳薇拉著林浩的胳膊撒嬌，"我又不會告訴別人。而且我跟思瑜是好閨蜜，她的愛好我都知道。你跟我說，我還能給你一些建議。"
林浩猶豫了很久，看著柳薇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她讓我把她的襪子放在口袋裡帶一天……"林浩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就這？"柳薇有點失望，"這也太輕了吧？"
"還有……"林浩咬了咬嘴唇，"她說……不准我射精……"
"哎喲——"柳薇眼睛瞬間亮了，"這才對嘛！思瑜就是喜歡這種調調！那你憋了多久了？"
"從昨天中午到現在……"
"嘖嘖嘖。"柳薇上下打量林浩，眼神在他身上亂掃，最後落在他的褲子那裡，"難怪你看起來精神這麼差。是不是很難受？"
林浩下意識地把書包擋在身前："別……別看……"
"哈哈哈！你臉紅什麼！"柳薇笑得肩膀都抖了，然後她突然湊到林浩耳邊，壓低聲音，"其實我跟你說，思瑜下一步肯定是要檢查你的。她會想辦法確認你有沒有偷偷射過。"
林浩的心跳猛地加速："檢……檢查？怎麼檢查？"
"這就要看她心情了。"柳薇神秘地笑了笑，"不過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感……感興趣什麼？"
柳薇眨了眨眼睛，然後湊得更近，聲音壓得很低："我想看看她怎麼調教你。"
林浩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別誤會，"柳薇往後退了一步，擺擺手，"我不是那種要參與進來的意思。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你也知道，我跟思瑜關係好，她之前調教其他男生的時候，也會讓我看的。"
"其……其他男生？"林浩抓住了這個關鍵詞，"學姐以前還調教過別的男生？"
柳薇捂住嘴，一副說漏嘴的樣子："哎呀，我什麼都沒說！你就當沒聽到！"
林浩心裡五味雜陳。原來他不是第一個，李思瑜之前還調教過別人。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就像被人在心口紮了一根小刺。
"別多想。"柳薇看出了林浩的情緒，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思瑜對你不一樣，我看得出來。"
"哪裡不一樣？"林浩問。
"她對以前那些男生，就是玩玩。"柳薇說，"但對你……她會帶你吃早餐，會送你禮物，會關心你有沒有吃飯。這些事她以前從來沒做過。"
林浩愣了一下。
"所以啊，你要好好把握。"柳薇衝他擠擠眼睛，"思瑜是個好女孩，雖然她有點特別的愛好，但她真的很好。你如果能讓她真心喜歡上你，那你就賺大了。"
林浩點點頭，心裡的那根刺好像被拔掉了一點。
"好啦，我該走了。"柳薇看了看手錶，"下次再聊。對了，你今天有什麼任務的話，跟我說啊，我可以幫你參考參考。"
"嗯……好。"林浩點點頭。
柳薇揮揮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林浩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他回到自習室，看到李思瑜正抬著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詢。
"跟柳薇聊什麼了？"李思瑜問。
"啊……沒什麼。"林浩坐下來，"她就是問我最近怎麼樣。"
"是嗎？"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我看你臉都紅了。"
林浩不敢看她。
李思瑜低頭繼續看書，但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又抬起頭："今天下午你幾點下課？"
"四點半。"
"下課後來我宿舍。"李思瑜說，"我今天下午讓室友們都出去了，宿舍就我一個人。"
林浩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知道，"檢查"要來了。
下午四點半，林浩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手心裡全是汗。
秋日的陽光已經開始西斜，把宿舍樓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抬頭看了看李思瑜宿舍的窗戶——六樓靠東邊第三個窗戶，窗簾半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人影晃動。
他掏出手機，給李思瑜發消息："學姐，我到了。"
李思瑜秒回："上來吧，615。舍管阿姨今天出去了，你從後門進來，別被人看到。"
林浩深吸一口氣，繞到宿舍樓後門。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還在教室或圖書館，宿舍樓裡很安靜。他快步上樓，走到615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李思瑜的聲音。
林浩推開門。
宿舍是四人間，但此刻只有李思瑜一個人。她坐在自己床邊的椅子上，筆記本電腦放在桌面上，屏幕上是一部正在播放的美劇。她已經把小皮鞋脫在了門口，腳上還穿著上午那雙白色的過膝襪，正翹著腿看劇。
"關門，鎖上。"她頭也沒抬地說。
林浩照做了。
"過來。"李思瑜指了指自己面前。
林浩走過去，站在她面前。李思瑜這才把電腦合上，抬起頭看他。經過一整天的活動，她的頭髮有點散亂，幾縷碎髮從半丸子頭上滑下來，垂在臉頰兩側，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慵懶誘人。
"憋了一天，感覺怎麼樣？"她問，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
林浩的臉紅了："很……很難受……"
"哪裡難受？"
"就……就下面……"
"下面哪裡？說清楚。"李思瑜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我說過，回答我問題的時候，要看著我的眼睛，用
完整的話說出來。"
林浩抬起頭，對上李思瑜的眼睛。他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學姐，我……我的雞巴很難受，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是硬的……"
說出那個粗俗的詞的時候，林浩感覺自己的臉燒得像是要燒起來。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女生面前說過這麼直接的話，尤其還是李思瑜這樣漂亮的學姐。
"很好。"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知道說實話了。"
她翹著二郎腿，腳在空中輕輕晃著。白色的過膝襪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腳背弧度優美，腳趾在襪子裡若隱若現。
"你昨天晚上偷偷碰自己了沒有？"李思瑜突然問。
"沒有！"林浩趕緊搖頭，"我沒有！我一次都沒碰！"
"是嗎？"李思瑜的眼神裡帶著懷疑，"那我要檢查一下。"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檢……檢查？"
"脫褲子。"李思瑜說，語氣不容置疑。
林浩僵在原地。
"愣著幹什麼？"李思瑜的語氣變得冷了一點，"我說脫褲子。"
林浩的手顫抖著伸向皮帶。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裡一片混亂——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在李思瑜面前脫掉褲子，讓她看到自己那個已經硬了整整一天的部位。這是從沒有過的經歷，羞恥感幾乎要把他吞沒。
但另一方面，他的下身卻因為這種羞恥感變得更加興奮，隔著褲子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
"快點。"李思瑜催促道。
林浩深吸一口氣，解開皮帶，拉下拉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褲子褪到了膝蓋處。裡面的內褲前面已經被頂起一大塊，前端還有一片深色的水漬——那是這一天裡前列腺液慢慢滲出打溼的痕跡。
李思瑜看到那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嘖嘖嘖。"她伸出穿著白襪的腳，用腳尖輕輕戳了戳林浩內褲上的那片水漬，"看看，這是什麼？流了多少水了？"
那隻腳隔著薄薄的白襪按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林浩渾身一顫，下身幾乎要爆炸。
"啊……"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趕緊咬住嘴唇。
"這才碰一下就叫成這樣？"李思瑜笑得更開心了，"看來我的小狗真的很敏感啊。"
她的腳開始在林浩的襠部慢慢摩擦，隔著內褲前後蹭動。白襪的纖維摩擦在敏感的頂端上，那種微微粗糙又柔軟的觸感讓林浩幾乎要瘋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李思瑜的腳趾在襪子裡蜷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按壓著他最脆弱的地方。
"內褲脫了。"李思瑜命令道。
林浩用顫抖的手把內褲也拉了下來。他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部位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前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顫巍巍的。整根性器漲得通紅，甚至能看到表面凸起的青筋，因為長時間的壓抑，此刻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圈。
"哎喲。"李思瑜發出一聲戲謔的感嘆，"憋了一天，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收起白襪的腳，脫下另一隻腳上的襪子放在椅子上，然後兩隻腳都舉起來，直接踩在林浩的大腿內側。
剛脫下襪子的腳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林浩感覺到一陣熱度——那雙腳溫熱柔軟，皮膚白裡透紅，腳底細膩得像絲綢一樣。因為在襪子裡悶了一整天，腳上還帶著一點溼潤的汗氣，散發出一種非常獨特的氣味——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混合著少女特有的皮膚暖
香、淡淡的汗液鹹味、以及白襪纖維悶了一天所產生的濃郁體香。
這氣味濃郁得幾乎讓林浩頭暈。
"聞到什麼了？"李思瑜看著林浩的表情，笑著問。
"聞……聞到學姐腳的味道……"
"什麼味道？說清楚。"
林浩嚥了口口水："又香……又有一點點汗味……很好聞……"
"變態。"李思瑜嗤笑了一聲，"我的腳悶了一整天，你居然說好聞。"
她把腳從林浩的大腿上收回來，然後伸出右腳，腳尖輕輕挑起林浩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那種直接的、皮膚對皮膚的接觸，讓林浩渾身一顫，幾乎要就地繳械。
"我操——"他忍不住低聲罵了出來，然後又趕緊閉嘴。
"叫什麼叫。"李思瑜的腳在他的性器上上下摩挲，腳背貼著柱身，腳趾在最敏感的頂端處輕輕蜷動。那雙白皙的腳在充血通紅的性器上滑動，畫面色情得讓林浩幾乎不敢直視。
前端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被李思瑜的腳一蹭，在她白皙的腳背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看，把我的腳弄髒了。"李思瑜抬起腳，讓林浩看她腳背上那道晶亮的液體，"你說該怎麼辦？"
林浩的腦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他的意識全部集中在下身那種要爆炸的快感上，幾乎要衝破他所有的理智。
"我……我不知道……"
"跪下來。"李思瑜突然說。
"啊？"
"跪下。"李思瑜的語氣冷了下來，"我說過，未經我允許，你不準射。既然你把我的腳弄髒了，就用嘴給我舔乾淨。"
林浩渾身一震。
這是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畫面——他要跪在李思瑜面前，用嘴去舔她的腳。
但是，此刻他已經完全沒有拒絕的力氣了。他緩緩跪下，腳踝上的褲子讓他跪得有點狼狽，膝蓋硬邦邦地磕在地板上。
李思瑜把那隻腳伸到他面前："舔。"
林浩深吸一口氣，湊近那隻腳。近距離下，那股混合著汗味和暖香的氣息更加濃烈地湧進他的鼻腔——這一瞬間，他幾乎要就此射精。
他伸出舌頭，怯生生地舔了一下李思瑜腳背上那道亮晶晶的液體。
"嘖。"李思瑜的腳趾輕輕蜷了一下。
那味道鹹鹹的，混合著李思瑜腳部的皮膚味道，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在他的舌尖散開。林浩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這個動作本身——他在舔李思瑜的腳。他真的在跪著舔她的腳。
"繼續。"李思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傲慢，"從腳趾開始，一個一個仔細舔。"
林浩順從地抬起頭，含住李思瑜的大腳趾。
"呼——"李思瑜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吸，腳趾在他嘴裡微微蜷動。
林浩用舌頭舔過她的腳趾，從腳趾尖到腳趾根，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每舔過一根腳趾，他都能感覺到那股獨特的味道，都能感覺到李思瑜的腳在他嘴裡微微顫動。
他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能聽到李思瑜時不時輕微的鼻息聲，還能聽到宿舍窗外遠處操場傳來的模糊的人聲——但那些聲音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只有嘴裡那種獨特的味道和觸感，是真實的。
"很乖。"李思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喘息，"我的小狗真的很會舔。"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思瑜終於收回了腳。
"起來吧。"她說。
林浩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發軟。
他的下身依然硬得嚇人，前端不斷滲出液體，幾乎要滴到地上。
"憋著。"李思瑜看著他那副樣子，笑著說，"今天還不能射。"
"學姐……"林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李思瑜從桌上拿了幾張紙巾遞給林浩，"擦乾淨，把褲子穿好。"
林浩用顫抖的手擦掉前端的液體，穿好內褲和褲子。褲子裡那個凸起明顯得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只能用衣角遮擋。
李思瑜從床上拿起一隻白襪——就是剛才林浩舔過的那隻——揉了揉，然後遞給林浩："帶回去，跟昨天那雙一樣帶在身上，明天還給我。"
"好……好的。"林浩接過襪子。
"對了。"李思瑜突然說，"我下午想喝奶茶，你去樓下給我買一杯。要一點點的四季春加珍珠，半糖去冰。"
"好，我這就去。"
"順便幫我買一份鴨脖，我室友晚上回來要吃的。"李思瑜補充道，"就買樓下超市那家周黑鴨的，中辣，一盒就行。"
林浩點點頭："好的學姐。"
"一共大概八十塊。"李思瑜看著林浩，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次算你孝敬我的，就當謝謝我今天給你的'獎勵'。"
林浩愣了一下。
他知道，這就是柳薇之前說的——"上貢"要開始了。
八十塊錢不算多，但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從今天開始，李思瑜不僅要他的服從，還要他的錢。
"嗯……好。"林浩點點頭，"我這就去買。"
"真乖。"李思瑜笑了，"快去快回。"
林浩推開門，走出宿舍。
走在樓道里的時候，他能感覺到褲子口袋裡那隻白襪的存在——溫熱、柔軟、帶著李思瑜身體的氣息。他的下身依然硬著，走一步都覺得不舒服。
但奇怪的是，他心裡除了羞恥和慾望之外，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就像柳薇說的——他是一隻被主人認可的小狗。
林浩從宿舍樓下超市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袋周黑鴨和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奶茶。秋天的傍晚已經有點涼了，落日的餘暉把整個校園染成暖橙色。他快步走回李思瑜的宿舍樓，褲子口袋裡那隻白襪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著，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
他的下身依然硬著，走路時褲子摩擦在敏感的頂端上，讓他每走一步都要咬緊牙關。那種被壓抑到極致卻無法釋放的燥熱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但與此同時，他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滿足——他剛才跪在李思瑜面前，用嘴舔過她的腳。那個畫面，那股味道，那種完全臣服的感覺，都深深刻在他腦海裡。
再次敲響615的門時，林浩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進來。"
推開門，李思瑜已經重新穿上了那雙白色的過膝襪，正側躺在自己的床上刷手機。聽到開門聲，她懶洋洋地抬起頭看了林浩一眼，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買回來了？"
"嗯。"林浩把袋子和奶茶放在桌上，"學姐，一點點的四季春加珍珠，半糖去冰，還有周黑鴨中辣一盒。"
"很乖。"李思瑜從床上坐起來，接過奶茶喝了一口，滿意地眯起眼睛，"味道剛剛好。"
林浩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有點微妙——剛才他還跪在地上舔她的腳，現在卻像個普通的跑腿小弟站在這裡。
"愣著幹什麼？坐啊
。"李思瑜指了指她旁邊的床沿。
林浩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床很軟，坐下的時候微微陷下去。李思瑜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從過膝襪裡散發出的那股獨特的暖香。
"你平時除了上課，還喜歡幹什麼？"李思瑜突然問。
林浩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麼日常的問題："我……我平時喜歡看書，還有打籃球。"
"打籃球？"李思瑜挑了挑眉，"看不出來啊，你這麼瘦，打得好嗎？"
"還……還行吧。"林浩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跟舍友一起玩玩，水平不高。"
"下次帶我去看你打球。"李思瑜說。
"啊？"林浩瞪大眼睛，"學姐你想看我打球？"
"不行嗎？"李思瑜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促狹，"我的小狗打球，我當然要去看看。而且我可以坐在場邊喝飲料，讓你打完球過來給我按摩。"
林浩的臉又紅了。他能想象到那個畫面——他滿身大汗地跑過來，跪在穿著短裙的李思瑜面前，幫她揉腿。周圍一定有很多人，但那些人不會知道，這個看起來像情侶的兩個人，實際上是主人和小狗的關係。
"怎麼，不願意？"李思瑜看出了林浩的猶豫。
"不是不是！"林浩趕緊搖頭，"我願意！我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李思瑜笑了，"我們在別人眼裡，就是學姐帶著學弟，很正常啊。只有你和我知道，你是我的小狗。"
她說"小狗"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親暱的佔有感，讓林浩心裡一蕩。
"對了，你高中談過戀愛嗎？"李思瑜又問。
"沒……沒有。"林浩老實回答，"我一直在讀書，沒想過這些。"
"所以我是你的第一個？"
"第一個……什麼？"
"第一個讓你跪下的女人。"李思瑜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第一個讓你舔腳的女人。"
林浩的臉燒得像要滴血："嗯……是的……"
"那我很榮幸。"李思瑜笑了，然後她放下奶茶，慢悠悠地躺回床上，枕著枕頭，"我有點累，你過來。"
林浩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順從地挪過去。
"躺下來。"李思瑜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林浩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躺了下來，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這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生躺在同一張床上，尤其還是李思瑜的床——那種柔軟的觸感，床單上淡淡的香味，還有旁邊女孩身體的溫度，都讓他緊張得快要窒息。
李思瑜側過身，面對著他，然後抬起一隻穿著白襪的腳，輕輕搭在林浩的腰上。
"幫我按按小腿。"她說，"在襪子外面按就行，剛才走了一整天，有點酸。"
林浩伸出手，輕輕握住李思瑜的小腿。隔著白色的過膝襪，他能感覺到她小腿的肌肉線條，還有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他的手指開始輕輕按壓，從小腿肚往上按到膝蓋下方，然後再往下按回腳踝。
"嗯……"李思瑜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力道再大一點。"
林浩加大了力氣，拇指按在她小腿上的穴位上打圈。李思瑜舒服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小小的陰影。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人聲和遠處操場的音樂聲。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淡
淡的光斑。這一刻，林浩突然有種錯覺——他們就像一對普通的情侶，男生幫女生按摩，女生閉著眼睛享受，一切都那麼自然溫馨。
但下一秒，李思瑜的話就打破了這種錯覺。
"過來，用臉貼著我的腳睡一會兒。"她睜開眼睛，看著林浩。
林浩愣了一下："什麼？"
"我說，"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慵懶又帶著命令的意味，"把臉貼在我的腳上，我要午睡一會兒。你就這樣陪著我。"
林浩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看著李思瑜那雙穿著白襪的腳——腳背弧度優美，腳趾在襪子裡若隱若現，散發著那股他剛才舔過的複雜氣息。
"快點。"李思瑜催促道。
林浩慢慢挪動身體，把臉湊近李思瑜的腳。那股氣味再次湧進鼻腔——比剛才更濃烈，因為她又重新穿上了襪子，腳部的熱氣被悶在裡面，那種混合著汗液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變得更加明顯。
他把臉頰貼在李思瑜的腳背上。白襪的纖維摩擦在他的皮膚上，帶著微微的粗糙感，但又柔軟得讓人上癮。李思瑜的腳很溫熱，體溫透過薄薄的襪子傳到他臉上，讓他感覺自己的臉也跟著發燙。
"很乖。"李思瑜滿意地笑了，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踩在林浩的頭上，"就這樣別動，讓我睡一會兒。"
林浩保持著這個姿勢，臉貼著她的一隻腳，頭被她的另一隻腳輕輕踩著。這個姿勢讓他的脖子有點酸，但他不敢動——他能感覺到李思瑜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緩，她好像真的要睡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林浩的鼻腔裡全是李思瑜腳部的氣味，那股味道濃郁得幾乎讓他頭暈。他的下身依然硬著，頂在褲子裡難受得要命，但他不能動，只能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像一隻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小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二十分鐘——李思瑜突然動了。
她把踩在林浩頭上的腳收回來，然後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陽光已經完全落下去了，房間裡有點暗，只有桌上的檯燈亮著。
"起來吧。"她說。
林浩慢慢坐起來，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種觸感和氣味。他的下半身依然硬得嚇人，褲子前面凸起一大塊，羞恥得他趕緊用手遮住。
李思瑜看到他那副樣子，笑了："還硬著呢？憋得難受吧？"
"嗯……"林浩點點頭，聲音有點顫抖。
"那我給你點'福利'。"李思瑜說著，從床上拿起另一隻白襪——就是剛才沒穿的那隻。她把襪子湊到林浩面前，"張嘴。"
"啊？"
"讓你張嘴。"李思瑜的語氣不容拒絕。
林浩張開嘴，李思瑜把那隻白襪塞進他嘴裡——不是輕輕放進去，而是用力塞進去，把大半隻襪子都塞進了他的口腔。那股濃郁的味道瞬間在他嘴裡炸開，混合著汗液、皮膚暖香、還有襪子纖維的味道，充斥著他的整個口腔。
"唔——"林浩發出被堵住的呻吟，眼睛瞪得很大。
"別吐出來。"李思瑜警告道，"含著，好好嚐嚐我的味道。"
林浩只能順從地閉上嘴，襪子塞得滿滿的，口水開始分泌，混合著襪子上的味道，變成一種更加古怪的味道在舌尖散開。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塞了口塞的奴隸，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看你這副樣子。"李思瑜笑得很開心，伸出手在林浩臉上輕輕拍了兩下——不是很用力
，但那種羞辱的意味很明顯，"嘴裡塞著我的襪子，下面還硬成這樣，你是有多變態啊？"
林浩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他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真想給你拍張照。"李思瑜託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浩，"等以後你敢反抗我的時候，我就把照片發給你，提醒你今天是怎麼像條狗一樣被我玩弄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然後——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林浩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嘴裡塞著襪子，下身硬得明顯，這要是被人看到，他這輩子都不用做人了。
"思瑜，是我。"門外傳來柳薇的聲音。
李思瑜看了林浩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壞笑。她慢悠悠地走到門口，拉開門。
"哎喲，你回來啦？"柳薇的聲音響起，然後她走進房間——看到坐在床邊的林浩，她愣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林浩鼓鼓的嘴巴上，再落到他褲子前面那個明顯的凸起上。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哇哦——"柳薇拖長了聲音，關上門，笑眯眯地走過來，"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林浩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來得正好。"李思瑜笑著說，"正好讓你看看我的小狗有多乖。"
柳薇走到林浩面前，上下打量他，然後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林浩鼓起的臉頰："嘴裡塞的是什麼？襪子？"
林浩羞恥地點點頭。
"天吶。"柳薇笑得眼睛都彎了，"思瑜，你也太會玩了吧。"她轉頭看李思瑜，"他就這樣乖乖讓你塞？"
"當然。"李思瑜得意地說，"我的小狗很聽話的。"
"那他剛才幹什麼了？"柳薇問，眼神裡滿是好奇。
"舔我的腳。"李思瑜說得很直白，"從腳趾舔到腳背，舔得可認真了。"
"哎喲我的天——"柳薇捂住嘴，看向林浩的眼神充滿了戲謔，"林浩，沒看出來啊，你這麼會舔？"
林浩羞愧得想死。
"而且你看他下面。"李思瑜指了指林浩的褲子，"從昨天到現在，憋了整整一天半了，硬成這樣，我還不讓他射。"
"這麼狠？"柳薇瞪大眼睛，"那他得多難受啊。"
"難受就對了。"李思瑜笑著說，"這就是調教的第一步——讓他知道，他的身體不屬於他自己，而是屬於我的。"
柳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她突然湊到林浩面前，壓低聲音說："林浩，舒服嗎？被思瑜這樣玩？"
林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嘴裡塞著襪子，說不出話，只能"唔唔"地發出含糊的聲音。
"你看他這樣子。"柳薇笑著站起來，看向李思瑜，"思瑜，下次能不能算我一個？"
"算你一個？"李思瑜挑了挑眉。
"對啊。"柳薇眨了眨眼睛，"我不參與，就在旁邊看。你也知道，我一直對這種事很好奇。而且林浩這麼乖，我也想看看他被你玩成什麼樣子。"
李思瑜看了林浩一眼，然後笑了："行啊，反正多一個觀眾也無所謂。不過——"她看向林浩，"要看我的小狗同不同意。"
兩個女生的視線都落在林浩身上。
林浩感覺自己要瘋了。讓柳薇旁觀他被李思瑜調教？這不是更羞恥嗎？但是……他又有什麼資格拒絕呢？他現在嘴裡塞著李思瑜的襪子，像條狗一樣跪在床邊，下身硬得要爆炸——他還有什麼尊嚴可言？
而且，某種程度上，
他甚至覺得……這種被人看到的羞恥感，反而讓他更興奮了。
他緩緩點了點頭。
"看吧。"李思瑜笑著對柳薇說，"他同意了。"
"哇，林浩，沒想到你這麼騷啊。"柳薇笑得很開心，"那就這麼說定了，下次思瑜調教你的時候，叫上我。"
林浩羞愧地低下頭。
"好啦，今天就到這裡吧。"李思瑜看了看手機，"都快六點了，你回去吃晚飯吧。襪子可以吐出來了。"
林浩趕緊把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口水混著襪子的味道，讓他的舌頭都發麻了。
"襪子拿回去，明天早上還給我。"李思瑜說，"還是老規矩，洗乾淨，手洗。"
"好……好的學姐。"林浩的聲音有點沙啞。
"對了，今天晚上的任務。"李思瑜突然說，"今晚睡覺的時候，把這隻襪子套在你的雞巴上睡覺。明天早上起來，連著襪子一起洗乾淨，然後送來給我。"
林浩瞪大眼睛："套……套在上面？"
"對啊。"李思瑜笑得很壞，"就當是我在陪著你的雞巴睡覺。而且你憋了這麼久，說不定晚上會夢遺，到時候全射在我的襪子裡，想想就刺激。"
柳薇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思瑜你太壞了！"
林浩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
"去吧。"李思瑜揮揮手，"明天早上八點之前送來。"
林浩慌忙站起來，拿起那隻溼漉漉的襪子，逃也似的衝出了宿舍。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林浩手裡握著那隻還帶著他口水的白襪，褲子口袋裡還有另一隻。晚風吹在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他的下身依然硬著，走一步都難受。
而更難受的是，他現在要回宿舍，把這隻襪子套在自己的性器上睡覺——想到這個畫面，林浩感覺自己的臉又燒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他心裡那種隱秘的興奮感卻越來越強烈。
他真的……越陷越深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林浩感覺自己就像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士兵,渾身無力,雙腿發軟。
他推開門,看到舍友王磊正坐在電腦前打遊戲,另外兩個舍友不在。王磊聽到開門聲,頭也沒回地說:"浩子回來了?今晚食堂吃什麼?"
"我...我可能不去食堂了。"林浩的聲音有點沙啞,"我有點不舒服,想早點休息。"
"不舒服?"王磊這才轉過頭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沒有沒有。"林浩趕緊擺手,"就是有點累,我先去洗個澡。"
他從櫃子裡拿了換洗衣服,把那兩隻白襪藏在衣服裡面,快步走向衛生間。
站在淋浴噴頭下,冷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林浩才稍微清醒了一點。他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半勃的性器,那東西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已經硬了整整三十多個小時,此刻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圈,通紅腫脹,前端敏感得不行。
他想起李思瑜剛才的命令——今晚要把襪子套在上面睡覺。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林浩就感覺下身又開始劇烈地跳動。李思瑜的白襪套在他的性器上,那股濃郁的氣味包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整整一夜...他甚至可能會在睡夢中射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李思瑜的襪子裡。
這太羞恥了,太變態了,但是...他居然有點期待。
林浩用冷水衝了很久,才勉強讓下身軟了一點。他穿好衣服,把那兩隻襪子用毛巾包好
藏在洗漱包裡,回到宿舍。
"你臉還是很紅啊。"王磊關心地說,"要不要去校醫院看看?"
"不用不用,我睡一覺就好了。"林浩爬上床,拉上床簾。
躺在床上,林浩從洗漱包裡拿出那隻沾滿他口水的白襪。隔著昏暗的床簾,他能看到襪子上還有溼潤的痕跡——那是他的口水和李思瑜腳汗混合的痕跡。
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手脫下褲子和內褲。
下身的性器幾乎是立刻就又硬了起來,在黑暗中挺立著,前端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林浩拿起那隻襪子,慢慢地套在性器上。
襪子的開口處有彈性,但還是有點緊。他用了點力氣,才把襪子完全套上去。白色的襪子包裹著他通紅的性器,那股濃郁的氣味瞬間包圍了他的下身——李思瑜的體香,汗味,還有他自己的口水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操..."林浩低聲罵了一句,咬緊牙關。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襪子緊緊包裹著他,溼潤又溫熱,就像是李思瑜的腳在握著他一樣。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隔著襪子的性器,輕輕動了一下——
"啊..."一股快感瞬間衝上脊椎,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不行,不能射,李思瑜還沒允許。
林浩趕緊鬆開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拉好被子,閉上眼睛,試圖入睡。但下身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太強烈了,每一次翻身,每一次被子的摩擦,都讓襪子在他的性器上移動,帶來一陣陣讓人發瘋的快感。
這一夜,林浩幾乎沒睡著。
他在煎熬中度過了整整一夜,夢裡全是李思瑜的腳,她的白襪,她讓他跪下舔腳的畫面。到凌晨的時候,他終於在半夢半醒間達到了高潮——在夢裡,李思瑜用腳踩著他的臉,命令他射精。
然後他真的射了。
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全部射在李思瑜的白襪裡。那種釋放的快感強烈得讓他渾身痙攣,在床上無聲地弓起身體,嘴裡咬著被子,才沒有叫出聲來。
射完之後,林浩癱在床上,大口喘氣。下身的襪子已經被精液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那種黏膩的觸感讓他又羞恥又有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真的把李思瑜的襪子射髒了。
天亮的時候,林浩爬起來,趁著舍友們還在睡覺,悄悄去衛生間洗襪子。看著那兩隻白襪在水裡泡著,上面浮著白色的泡沫,他的臉又紅了——這是李思瑜的襪子,被他的口水弄溼,被他的精液射髒,現在又被他親手洗乾淨。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但又讓他心跳加速。
七點半,林浩拿著洗乾淨的襪子,去了李思瑜的宿舍樓下。襪子還有點溼,他用吹風機吹了一會兒,但還是沒有完全乾。
八點整,他給李思瑜發消息:"學姐,我到了。"
李思瑜:"上來吧,我一個人。"
林浩敲開615的門,李思瑜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褲,頭髮隨意地紮了個馬尾,顯然是剛起床不久。她看起來很慵懶,臉上還有淡淡的睡痕,但這樣的她反而有種居家的柔軟感。
"襪子呢?"她伸出手。
林浩從包裡拿出那兩隻還有點溼潤的白襪,遞給她。
李思瑜接過襪子,仔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狡黠的笑意:"射了?"
林浩的臉唰地紅了:"我...我...是做夢的時候..
.不是故意的..."
"我又沒說不準你射。"李思瑜笑了,"反而,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憋不住。看來我的小狗真的憋了很久啊,連做夢都要射。"
她把襪子湊到鼻子邊聞了聞,然後皺了皺鼻子:"都洗掉了,可惜。我還想聞聞你射完是什麼味道呢。"
林浩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啦,不逗你了。"李思瑜把襪子隨手扔在椅子上,"去食堂吃早飯吧,我請你。"
"啊?"林浩愣了一下,"學姐請我?"
"怎麼,不行嗎?"李思瑜換上一條牛仔褲和一雙小白鞋,"我的小狗這兩天表現這麼好,主人請你吃頓早飯很正常啊。"
這是李思瑜第一次主動說要請他吃飯,林浩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突然意識到,這兩天雖然李思瑜一直在"調教"他,讓他做各種羞恥的事情,但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他——提醒他吃早飯,跟他聊天,現在還要請他吃飯。
也許柳薇說得對,李思瑜對他確實"不一樣"。
兩人一起走去食堂。早上八點的校園已經很熱鬧了,到處都是去上課或者去食堂的學生。林浩走在李思瑜旁邊,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甜蜜感。
"對了,週末有空嗎?"李思瑜突然問。
"有...有的。"
"陪我去商場。"李思瑜說,"我想買雙新鞋。"
"好的學姐。"林浩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期待週末了。
走進食堂的時候已經快八點半了,早餐的高峰期已經過去,人不算多。李思瑜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浩去打飯。
他端著兩份早餐回來——李思瑜要的小籠包和豆漿,還有他自己的肉包子和粥。剛坐下,林浩就感覺到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明顯的敵意。
他抬起頭,看到陳逸飛正站在不遠處,端著餐盤,盯著他們這邊。
陳逸飛身高一米八五,身材健碩,穿著籃球隊的訓練服,渾身都是運動員的那種壓迫感。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陰沉的表情,眼神裡的敵意毫不掩飾。
"學姐..."林浩小聲說,"陳逸飛在看我們。"
李思瑜頭也沒抬,淡淡地說:"看就看唄,又不會掉塊肉。吃你的飯。"
但陳逸飛顯然不打算就這樣算了。他端著餐盤直接走了過來,在他們桌子對面坐下,砰地一聲把餐盤放在桌上。
"思瑜。"他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質問的語氣,"你最近跟這個大一的走得挺近啊。"
李思瑜抬起頭,眼神冷淡:"這不關你的事吧,陳逸飛。"
"怎麼不關我的事?"陳逸飛的語氣更沉了,"你我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嗎?現在跟這種小白臉混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林浩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陳逸飛的體格和氣場都比他強太多了,那種運動員的攻擊性幾乎要把他壓垮。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冷了下來,眼神也變得銳利,"我說過很多次了,我跟你只是普通同學關係。我跟誰走得近,不需要向你報告。"
"普通同學?"陳逸飛冷笑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林浩,眼神裡滿是鄙夷,"你知道嗎,小學弟,思瑜以前可是我的女朋友。"
林浩愣住了。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從來就沒在一起過!"
"沒在一起過?"陳逸飛的笑容更加嘲諷
了,"那晚上誰在我宿舍待到十一點?那次學院活動後誰跟我去酒吧喝酒?思瑜,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李思瑜的臉色有點難看,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那些都是正常的社交活動,你不要斷章取義。"
"社交活動?"陳逸飛看向林浩,語氣裡滿是挑釁,"小學弟,你真以為思瑜對你有意思?我告訴你,她就是喜歡玩這一套,吊著你,讓你像條狗一樣聽話,等玩膩了就扔掉。我以前見過好幾個跟你一樣的傻子,最後都被她玩得團團轉。"
林浩的心一沉。
他想起柳薇昨天說的話——李思瑜以前調教過其他男生。難道陳逸飛說的是真的?李思瑜只是在玩他?
"夠了。"李思瑜站起來,聲音很冷,"陳逸飛,你再這樣,我就去找輔導員了。林浩,我們走。"
她拉起林浩的手,轉身就要走。
"等等。"陳逸飛也站起來,一把抓住林浩的胳膊。他的力氣很大,林浩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捏碎了。
"小學弟,我警告你。"陳逸飛湊近林浩,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離思瑜遠一點。她不是你能碰的女人。你要是識相,就趁早滾蛋,否則..."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否則我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你放開他。"李思瑜的聲音很冷,眼神裡滿是怒意。
周圍已經有學生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竊竊私語聲傳來。陳逸飛看了看周圍,冷哼一聲,鬆開了林浩的胳膊。
"思瑜,你好自為之。"他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食堂。
林浩的胳膊還在發麻,但比身體的疼痛更讓他難受的,是心裡的那種不安和懷疑。
李思瑜拉著他走出食堂,一直走到外面的花壇邊,才停下來。
"學姐..."林浩開口,聲音有點顫抖,"陳逸飛說的...是真的嗎?你以前真的..."
"你想問什麼?"李思瑜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對別的男生..."林浩咬了咬嘴唇,"讓他們做你的...小狗..."
李思瑜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是。"
林浩的心一沉。
"我不否認。"李思瑜說,語氣很平靜,"我確實有這方面的...愛好。以前也有過幾個男生,願意配合我的這種愛好。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跟我都是自願的,沒有誰強迫誰。"
"那我呢?"林浩的聲音有點哽咽,"我對你來說,也只是一個...玩具嗎?玩膩了就扔掉?"
李思瑜看著他,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林浩的頭:"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李思瑜猶豫了一下,然後說,"你讓我想要更多。"
林浩抬起頭,看著她。
"以前那些男生,我只是覺得好玩,調教他們,讓他們聽話,就像玩遊戲一樣。"李思瑜說,"但你不一樣。你讓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照顧你,想要..."
她頓了頓,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不自在:"想要真正地跟你在一起。不只是主人和小狗的關係,而是..."
"而是什麼?"林浩的心跳開始加速。
"男女朋友。"李思瑜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神有點閃躲,"如果...你願意的話。"
林浩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思瑜...是在跟他告白嗎?
"
我知道這兩天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李思瑜繼續說,聲音有點不自然,"但那是我表達喜歡的方式。我...我不太會像普通女生那樣談戀愛,我只會用這種方式...如果你覺得受不了,我可以..."
"我願意。"林浩突然說。
李思瑜愣了一下:"什麼?"
"我願意跟你在一起。"林浩深吸一口氣,看著李思瑜的眼睛,"不管是男女朋友,還是主人和小狗,我都願意。"
李思瑜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真的。"林浩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個有點傻的笑容,"我喜歡你,學姐。雖然你讓我做了很多羞恥的事,但我...我還是喜歡你。"
李思瑜突然笑了,那種笑容是林浩從沒見過的——不是平時那種帶著戲謔的笑,也不是調教時那種帶著支配感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開心的笑。
"傻子。"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林浩的臉頰,"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不過..."
她湊近林浩,在他耳邊低聲說:"男朋友也要乖乖做我的小狗哦。"
林浩的臉紅了,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至於陳逸飛..."李思瑜的眼神冷了下來,"他以前追過我,但我從來沒答應過。他就是自作多情,總覺得我跟他有什麼。你不用管他,他要是再敢騷擾你,告訴我。"
林浩點點頭,心裡的不安消散了很多。
"走吧,我送你去上課。"李思瑜牽起林浩的手。
林浩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雖然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可能還要面對李思瑜各種各樣的"調教",可能還要做很多羞恥的事情,但此刻,他只覺得很幸福。
因為他終於確定了——李思瑜喜歡他,他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