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tk第二部
作者:深痛
全文55000字,尺度較大,需要聯繫
本文女主男主名字雷同純屬巧合,需要的話自己更改名字哦
暑假的太陽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都烤化,蟬鳴聲一浪高過一浪地灌進客廳。
“這幾天你和弟弟在家好好待著,冰箱裡有吃的,零花錢在茶几抽屜裡。“
媽媽一邊拉著行李箱往門口走,一邊回頭衝沙發上窩著的姐姐叮囑。爸爸已經拎著大包小包下了樓,姑姑也在門口換好了鞋,衝屋裡揮了揮手。
“知道啦——你們玩得開心點——“
姐姐從沙發靠枕裡抬起頭,衝門口笑眯眯地擺了擺手。她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居家拖鞋。長髮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好說話的樣子。
門關上的一瞬間,整個房子忽然安靜了下來。
剛才還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玄關,現在就只剩下了空調外機低沉的嗡嗡聲和窗外沒完沒了的蟬叫。
姐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T恤下襬掀起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耀眼的腰肢。她歪頭看向客廳另一邊——那個一直安安靜靜坐在沙發角落玩手機的少年。
表弟弟弟,今年剛上初二,個子已經躥到了一米七幾,但臉上還帶著點沒褪乾淨的嬰兒肥。他穿著黑色短袖和灰色運動短褲,腳上蹬著一雙球鞋,看起來就是那種普普通通的、暑假裡會在表哥表姐家蹭住的男孩子。
“弟弟,別一直玩手機啦,眼睛會壞的。“
姐姐從沙發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冰箱前,拉開門探頭看了看,回頭衝表弟晃了晃手裡的可樂,“喝不喝?“
弟弟抬起頭,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乖乖的笑。
“喝,謝謝姐。“
他把手機鎖屏放到一邊,接過姐姐遞來的冰可樂時,指尖似有若無地蹭過了姐姐的手指。姐姐沒在意,擰開自己那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又啪地一聲坐回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
“哎呀——終於清靜了——“
她閉著眼睛感嘆了一句,兩條腿伸直了搭在茶几上,毛絨拖鞋半掛在腳尖上晃晃悠悠的。
弟弟坐在另一邊,慢慢喝著可樂,目光卻透過易拉罐上沿,安靜地、專注地打量著姐姐的側臉。
空調風口吹出的冷氣拂過姐姐額前的碎髮,她毫無防備地舒展著身體,像一隻在午後陽光裡打盹的貓。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T恤下微微起伏的弧度、以及那雙晃晃悠悠的白皙腳踝——
弟弟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點。
“姐。“
“嗯?“姐姐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晚上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那個番茄牛腩,可以嗎?“
姐姐睜開一隻眼睛看他,噗嗤笑了出來。
“行啊——小饞貓。那等會兒陪我去超市買菜?“
“好。“
弟弟回答得很痛快,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溫順。他把喝空的可樂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來往自己房間走,路過姐姐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姐,你真好。“
姐姐被他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得愣了一下,隨即笑著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弟弟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進了客房。
房門半掩著,少年站在門後,低頭看著自己剛剛不經意間攥緊又鬆開的手指,眼底的光晦暗不明。
客廳裡,姐姐又窩回了沙發裡,
拿起手機隨意刷著,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光暈。
她還完全不知道,這個看似乖巧的暑假,究竟會走向怎樣的方向。
冰箱製冰機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冰塊落入儲冰盒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一切,才剛剛開始。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懶洋洋的光帶。
空調呼呼地吹著冷氣,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秒針走動的咔噠聲,和姐姐均勻的呼吸聲。
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腿伸出薄被外面,白色的棉質睡裙下襬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而最惹眼的,是她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腿——薄薄的白絲貼合著修長的腿型,在午後柔和的光線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腳踝纖細圓潤,腳背的弧線透過絲襪若隱若現,腳趾乖巧地並在一起,像是五顆裹著糖霜的小糖果。
她整個人睡得毫無防備,呼吸輕柔綿長,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口水印。
房門沒關嚴,留了一條三指寬的縫隙。
弟弟站在門外,一隻手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姐姐安靜的睡臉上,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下滑移——掠過她精緻的鎖骨,掠過睡裙領口微微敞開的起伏,掠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定格在那一雙白絲包裹的長腿上。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輕輕推開門,木質門軸發出一聲細微的“吱呀“,在安靜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姐姐沒有醒,只是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後背留給了門口。睡裙的下襬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蹭了一點,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若隱若現。
弟弟站在門口,停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他一步步靠近床邊,最終在距離床沿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從這個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雙白絲襪——腳踝處鏤空的花紋精緻細密,包裹著微微凸起的踝骨;腳掌部分被棉被半遮著,但露出的腳趾部分能看出絲襪的薄度,連腳趾甲的形狀都能隱約分辨。
他垂下眼,呼吸變得有些沉。
少年慢慢地、慢慢地蹲下了身,視線與那雙腳平齊。他沒有伸手觸碰,只是看著,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窗外的蟬鳴忽然拔高了一個調。
姐姐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絲襪表面泛起細小的褶皺。
弟弟的瞳孔微微縮緊。
他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那個蹲姿,目光緊緊鎖在姐姐的白絲襪上,眼底翻湧著某種與年齡不符的、深邃的、熾烈的情緒。而空調的冷風還在吹,窗簾被風撩起一角又落下,光影明滅間,整個房間安靜得像一幅定格的照片,只有那雙白絲襪上折射的微光,和少年眼中壓抑的暗潮,在無聲地對峙著,醞釀著。
午後的蟬鳴像潮水一樣湧進房間,一浪蓋過一浪。
空調呼呼地吹著冷氣,但弟弟的額角還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姐姐依然側躺在床上,白色的睡裙凌亂地捲到大腿根部,那雙裹著薄薄白絲的腳丫就那麼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一隻伸直了搭在床沿,腳趾微微向下垂著;另一隻屈起踩在床單上,足弓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蕾絲襪邊勒在腳踝上方,勒出一圈淺淺的粉紅色痕跡。
弟弟蹲在床邊
,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崩解。
好香。
好白。
好想撓那雙腳心,看姐姐笑著、扭著、求饒的樣子。
好想舔遍那雙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感受絲線在舌尖化開的觸感和底下肌膚的溫度。
好想掀開睡裙,把臉埋進那片柔軟裡,聞遍姐姐身上的每一寸氣息。
好想……做更多瘋狂的事。
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滾,眼底的光越來越暗、越來越燙。
“姐……“他用氣音輕輕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醒著嗎……?“
沒有回應。
姐姐依然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在枕頭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弟弟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緊了膝蓋上的褲料又鬆開。
他慢慢地、慢慢地站起身來。
膝蓋因為蹲得太久而發出咔的一聲輕響,在這安靜得過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頓了頓,確認姐姐沒有被驚醒,然後彎下腰,雙手撐在床沿上,一點一點地向床上的少女湊近。
先是鼻尖湊到了姐姐的小腿處。
隔著薄薄的白絲,他能聞到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氣息,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和被陽光曬過的被褥味道。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發抖。
“姐姐好香啊……“
他低聲呢喃著,嘴唇幾乎貼著絲襪表面蹭過,沒有真正吻上去,但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已經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
“想舔……想咬……想撓……“
他的手指懸在姐姐的腳底上方,微微顫抖著。
“想聽姐姐笑著求我……想聽姐姐哭出來……“
他的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像是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快要受不了了。
“想幹好多好多瘋狂的事啊……“
他喃喃著,指尖終於落了下去——
落在了姐姐左腳腳心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線上。
隔著薄薄的白色絲襪,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姐姐腳掌皮膚的溫度、紋理、甚至微微出汗帶來的潮溼感。他的指尖輕輕上下颳了刮——力道很輕,像是怕驚醒她,又像是捨不得一下子就把這場美夢打碎。
睡夢中的姐姐輕輕哼了一聲,左腳條件反射地往回縮了縮,但被弟弟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腳踝,沒能抽走。
“別跑呀,姐姐……“
弟弟輕聲笑著,聲音溫柔得近乎詭異。
“弟弟還沒開始呢……“
他低下頭,嘴唇緩緩貼近那雙裹著白絲的腳背——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帶著孩童般天真、卻又透著病態佔有慾的笑容。
午後的陽光灑在房間裡,少年俯身親吻少女腳背的畫面安靜得像一幅畫,但那幅畫裡湧動的暗流,足以將一切平靜撕得粉碎。
午後的光線忽然晃了一下。
姐姐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那是睡意即將退潮的信號。她的手指在被單上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聲迷糊的輕哼,眼皮緩緩地、緩緩地掀起了一條縫。
“……嗯……?“
世界還是模糊的,光影在視網膜上慢慢對焦。空調的冷風拂過臉頰,意識像泡在溫水裡的茶包一樣一點一點地舒展開來。
然後她看見了——
弟弟的臉。
就在她正上方,近得幾乎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
“………?“
姐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和黏糊,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她下意識想撐起身子——但手臂軟綿綿的,像是還沒從睡夢中完全甦醒。
“姐,你醒啦?“
弟弟
的聲音很輕、很溫柔,臉上帶著那種乖巧的、鄰家弟弟特有的笑容。他的手裡拿著一條疊好的手帕,白色的,質地柔軟。
“我看你睡得好香,出了好多汗……幫你擦擦臉吧?“
姐姐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還沒完全理解眼前的狀況。
“……唔……好……“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甚至還微微仰了仰臉,方便弟弟的動作。
弟弟的笑容加深了一點。
他輕輕地將手帕覆上姐姐的口鼻——動作很柔、很緩,像是在照料一件珍貴的瓷器。
“姐,這個味道……會不會有點衝?“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姐姐吸了一口氣。
一股奇異的、甜膩膩的氣味鑽進了鼻腔——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香,又像是被陽光曬過的水果散發出的發酵氣息。那味道不刺鼻,反而讓人覺得……很舒服、很放鬆、很想就這樣閉上眼睛……
“……唔……是……什麼……“
姐姐的眼神開始渙散,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無力地撲扇了幾下。她想要抬手推開那條手帕,但手臂只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落了下去,手指無力地攥了攥床單又鬆開。
“沒關係的,姐姐。“
弟弟俯下身,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聲音輕柔得像在哄一個即將入睡的孩童。
“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會做一個……很好很好的夢……“
姐姐的瞳孔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皮沉重地一下一下往下墜。她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像是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一聲軟軟的呢喃——
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弟弟?你……你這是幹什麼呀?“
姐姐掙了掙手腕,棉繩勒得緊緊的,完全掙不動。她臉上的困惑多過驚慌,畢竟她怎麼也不可能往那個方向去想——自家表弟,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可能對她做什麼壞事?
“別鬧了,快幫姐解開,綁得我好不舒服……“
她扭了扭腰,試圖讓自己的姿勢不那麼羞恥。睡裙的下襬又往上蹭了一點,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露出來更多。
弟弟沒有說話。
他依然微笑著,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來,雙手撐在姐姐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臉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二十釐米,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瞳孔裡的倒影。
“……弟弟?“
姐姐的聲音開始帶上了一絲不確定的顫音。
弟弟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騰出右手,五根手指微微彎曲,像是貓科動物伸出的肉墊——然後,他把那隻手輕輕探進了姐姐的左腋窩下。
指尖觸碰到腋窩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姐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呀——!哈哈哈哈——別、別——!“
她條件反射地夾緊手臂,但手腕被綁在床頭,根本夠不著腋窩。弟弟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在那片最敏感的凹谷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撓颳著,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薄薄的皮膚。
“哈哈哈哈——不、不行——弟弟你幹嘛哈哈哈哈——別鬧了哈哈哈——“
姐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拼命扭動著身體,但繩子和床鋪把她牢牢鎖在原地。她只能一邊笑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整個人的節奏完全被腋窩裡的那幾根手指掌控著。
弟弟依然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睛亮了。
他歪了歪頭,像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觀察著姐姐每一次笑
到顫抖時泛紅的臉頰、湧出淚花的眼角、以及腋窩被他指尖撓過時那種又癢又羞恥的表情。
然後他換了一隻手指法——不再只是輕輕地刮,而是用指腹在那個凹陷處打著小小的圓圈,偶爾用指甲尖輕輕一劃——
“呀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姐姐的腦袋用力後仰,陷進枕頭裡,脖子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整個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踢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一下一下地痙攣似的顫抖著。
而弟弟,依然沉默著,微笑著,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腋窩裡,不停地划著圓圈
弟弟拿來兩根羽毛那兩根羽毛不知道是什麼鳥的——潔白的,蓬鬆的,每一根絨毛都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暈。弟弟把它們捏在指尖,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什麼稀世珍寶。
姐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不是吧……弟弟你……你從哪裡弄來的……哈哈哈哈別——!“
話沒說完,那兩根羽毛就同時落進了她的兩側腋窩裡。
它太輕了。
輕得幾乎沒有重量,但就是這種輕——讓它可以在每一寸皮膚表面遊走、逗留、盤旋。弟弟沒有用力,只是握著羽根,讓那兩簇蓬鬆的白色絨毛在姐姐的腋窩深處來回掃動。
“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姐姐的笑聲被瞬間點燃,像是被那兩根羽毛從身體深處勾出來的。她的腦袋用力向後仰,後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頸側的血管清晰地浮凸出來。
弟弟依然不說話。
他只是微微歪著頭,觀察著姐姐的每一個反應——她笑到眼角溢出的淚花,她脖子上泛起的那層薄薄的緋紅,她腋窩的皮膚因為羽毛的掃過而起的細小的慄粒。
兩根羽毛一刻不停。
左腋窩畫著圓圈,右腋窩來回橫掃。時而在那處最敏感的凹谷裡輕輕打著轉,時而沿著腋窩的邊緣一路滑到側腰部位又折返回來。
“哈哈哈哈——弟弟!弟弟我錯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姐姐一邊笑一邊求饒,身體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不停地彈動著、扭動著。繩索和床鋪摩擦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白色的睡裙已經完全捲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平坦光滑的腹部和白色的蕾絲內衣下緣。
弟弟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停了一秒。
然後他低下了頭。
兩根羽毛從腋窩抽離的那一瞬間,姐姐發出了一聲帶著笑腔的喘息,像是終於得到了片刻的解脫。但還沒等她把那口氣喘勻——
羽毛落在了她的腰側。
“呀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聲尖叫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腰側。那是比腋窩更致命的地方。姐姐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繩子繃得筆直,手指在空中無意識地抓握著,像是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一樣。
兩根羽毛在她腰側柔軟的皮膚上交替滑動——一根從左腰橫跨到右腰,一根在肚臍旁邊打著小小的圓圈。
“哈哈哈——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弟弟饒了我吧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哈哈哈哈——“
姐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把枕頭洇溼了一大片,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弟弟停了一停。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絲若有若
無的笑意。
“真的——什麼都答應嗎?“
姐姐拼命地點頭,髮絲凌亂地黏在額角和臉頰上。
“那——“
弟弟把羽毛舉到她眼前,輕輕地晃了晃。
“我說‘停’,姐姐才能停。“
“不然的話——“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天真的、燦爛的、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
“弟弟還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羽毛哦。“
姐姐的瞳孔猛地縮緊。
而那雙白色的羽毛,再一次落了下來。
睡裙已經卷到了腰際,白色的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勾勒出少女最私密部位的柔軟輪廓。姐姐感覺到了腰腹間傳來的涼意——空調的冷風拂過那片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弟弟……裙子……裙子……“
她紅著臉扭了扭腰,試圖把睡裙拽下來,但手腕被綁在床頭,根本夠不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白色蕾絲內褲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毫無遮攔地暴露著。
弟弟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兩秒。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重新聚焦到那片裸露的、平坦光滑的腹部上。
“姐的肚子好白啊……“
他輕聲感嘆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讚歎。然後他再一次舉起了那兩根白色羽毛。
“要開始咯——“
“等、等一下哈哈哈哈——!!!“
羽毛落下的瞬間,姐姐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
肚子。
那是比腋窩更加廣袤、更加無處可逃的戰場。
兩根羽毛一左一右,從腰側開始向肚臍方向緩緩掃過。蓬鬆的絨毛在白皙的皮膚表面拖曳出兩道若有若無的痕跡,每一根絨毛都在顫動著,撩撥著那層薄薄的、敏感的肚皮。
“哈哈哈哈——肚、肚子不行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姐姐一邊笑一邊拼命收腹,試圖把肚子縮起來躲避那兩根羽毛的追擊。但弟弟的雙手如影隨形地跟過去——
羽毛在她的肚臍周圍畫圈。
那處凹陷的、最敏感的小窩被白色絨毛反覆掃過、盤旋、挑逗。姐姐的腹肌因為笑聲和癢感而劇烈地收縮、顫抖著,整片肚皮都在那兩根羽毛的撥弄下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弟弟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她的頭用力地左右擺動著,長髮凌亂地黏在汗溼的臉頰和額頭上,眼角溢出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落進發絲裡。白色的蕾絲內褲因為腰腹的劇烈扭動而微微移位,露出胯骨處一小截更白皙的皮膚。
弟弟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姐姐劇烈起伏的肚子——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撓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紅色。汗水讓那片肌膚變得微微溼潤,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細碎的光澤。
他歪了歪頭。
然後他把羽毛放到一邊,伸出了一根食指。
“姐——“
他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撒嬌般的甜膩。
“你說‘什麼都答應我’的——“
他的食指尖輕輕抵在了姐姐肚臍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置。
“那我現在要——“
他的指尖開始緩慢地向下滑動——沿著腹部正中線,一寸一寸地,朝著肚臍的方向滑過去。
姐姐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咬緊了嘴唇,拼命忍住不笑出聲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角都憋紅了。
“哈哈——哈——不行——那裡——哈哈——真的不行——“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笑聲
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怎麼都壓不住。
弟弟的指尖在肚臍邊緣停住了。
他看著姐姐那副忍笑忍到渾身發抖的模樣,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地加深。
“姐好能忍哦——“
他的語氣裡帶著小小的驚歎和讚賞,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那這樣呢——“
他的食指輕輕探進了肚臍眼裡——只進去了半個指節,在那裡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徹底崩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又摔回床上,笑聲完全失控地爆發出來,連嗓子都笑破音了。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四濺,整張臉紅到了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色。
“哈哈哈——肚、肚臍哈哈哈——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
她語無倫次地求著饒,笑得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弟弟收回了手指。
然後他又拿起了那兩根羽毛,在姐姐還大口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呼吸的時候——
把羽毛重新按在了她那片還在微微顫抖的、泛著粉紅色澤的肚皮上,不緊不慢地、一左一右地來回掃動著。
“哈哈哈哈哈——!!!“
午後的房間裡,少女的笑聲和求饒聲混雜著,久久迴盪著。
午後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條紋。空氣中還飄蕩著剛才那陣瘋狂大笑的餘韻,姐姐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把她的額髮打溼成一縷一縷的,臉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連胸口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弟弟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
他從床邊的抽屜裡拿出了兩把小小的毛刷——新的,還沒拆封,刷毛是柔軟的白色尼龍絲,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木質的刷柄上。他慢條斯理地拆開包裝,把兩把毛刷在手裡掂了掂,試了試手感。
然後他爬上了床。
膝蓋壓上床墊的那一刻,姐姐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小、弟弟……你、你要幹什麼……?“
她的聲音帶著笑過後的沙啞和顫抖,眼睛裡還噙著淚花,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弟弟沒有回答。
他跨過姐姐的身體,然後——坐了下來。
穩穩地坐在了姐姐的大腿上。
那重量壓下來的時候,姐姐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體的熱度透過兩層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輪廓和溫度。弟弟不算重,但足夠讓她無法再通過踢腿來躲避接下來的攻擊了。
“弟弟!你、你先起來——這樣——這樣太——!“她的瞳孔猛地縮緊,笑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聲音和心臟狂跳的擂動。
而弟弟只是笑了笑,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毛刷。
姐姐的笑聲在毛刷停下的間隙裡變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著,汗水把睡裙的布料洇出深色的溼痕,貼在皮膚上。她以為這場酷刑終於有了片刻的緩和——然後她感覺到了。
溫熱的呼吸。
帶著少年特有的、略高於常人的體溫,一陣一陣地拂過她汗溼的、泛著粉紅色澤的肚皮。
她低下頭——只能看到弟弟的後腦勺。他埋在她的肚子前方,鼻尖抵在她肚臍邊緣,呼吸變得比剛才更沉、更慢。然後,他微微張開了嘴——
一條溫熱溼潤的舌尖探了出來,輕輕
落在她肚臍上方約兩釐米的位置。
“咿——?!“
姐姐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
那條舌頭是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溼潤的觸感,在她汗溼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涼絲絲的痕跡。弟弟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舌尖從肚臍上方開始,沿著腹部正中線緩緩向下滑行,一寸一寸地、一點一點地,劃過那片因為剛才的毛刷而變得無比敏感的皮膚。
“哈哈——不、不要——那裡——哈哈哈哈——別舔——弟弟別舔哈哈哈——!“
姐姐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繩子繃得筆直。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亂抓握著,腳趾死死蜷進床單裡,笑聲和哭腔混雜在一起,整個人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癢和羞恥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瘋了。
弟弟沒有理她。
他的舌尖繼續向下——沿著那道淺淺的腹中線,繞過肚臍的邊緣,在那道最敏感的小小凹陷周圍畫著圓圈。時而順時針,時而逆時針,舌尖靈活地、輕柔地、不緊不慢地在肚臍邊緣遊走。
“哈哈哈哈——肚、肚臍被舔了哈哈哈哈——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弟弟你瘋了哈哈哈——!“
姐姐的笑聲已經完全失控了,淚水順著眼角不停地滑落,整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舌頭在她肚臍邊緣每一寸皮膚上留下的觸感——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從肚臍向整個腹部蔓延,再沿著脊椎一路躥上後腦勺。
弟弟的舌尖在肚臍邊緣繞了三圈之後——他向中心探了進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笑聲變成了一聲近乎尖叫的哀鳴。她的腰肢拼命地向上挺起,整個人弓成了一道橋,但繩子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無處可逃,只能承受著那條舌頭在她最敏感脆弱的肚臍眼裡靈活地、反覆地挑逗著。
舌尖在那道小小的凹陷裡輕輕打著轉,時而淺淺地探入,時而在邊緣掃動,時而整個舌面覆蓋上去,用溫熱的舌苔緩慢地磨蹭著那片細嫩的皮膚。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擊中姐姐最癢的神經末梢,讓她在笑聲和哭腔之間反覆橫跳。
“姐的肚臍好敏感啊——“
弟弟終於抬起頭來,嘴唇溼漉漉的,泛著水光。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臉上帶著那種介於天真和邪氣之間的笑容,眼睛裡亮晶晶的。
“而且好好吃——“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然後他又低下了頭。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只是肚臍——他的舌頭從肚臍出發,沿著那道弧線,緩緩地向左腰側滑了過去。
“哈哈哈哈——不要——腰側不行哈哈哈——那裡比肚臍還敏感哈哈哈——求你了弟弟——哈哈哈——我真的會死的哈哈哈——!“
姐姐的求饒聲在房間裡迴盪著,混雜著抑制不住的大笑和被舔到敏感處時那種又癢又羞恥的顫音。
弟弟的舌尖在她腰側最柔軟的那片皮膚上畫了一個完整的、慢悠悠的圓圈。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笑得淚眼模糊的姐姐,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甜甜的、乖巧的笑容。
“姐姐好美啊——“
他說。
“笑得這麼好看的姐姐——應該多笑一笑才對——“
然後他又低下了頭,舌尖落在了她的右腰側。
姐姐的笑聲又一次在午後的房間裡炸裂開來
姐姐
的額角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事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對勁的——大概是從那股隱隱的、漲漲的感覺從下腹升起來的時候。姐姐開始時還能忽略它,畢竟比起剛才那陣瘋狂的大笑和舔舐,這點不適根本不算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以忽視。
她想上廁所。
姐姐咬了咬嘴唇,試圖夾緊雙腿——但做不到。她的腳踝被分開綁在床尾兩側,整個人呈大字型攤開,根本沒有辦法通過併攏雙腿來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尿意。白色的蕾絲內褲緊貼著那處隱秘的部位,她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一點一點地堆積在小腹裡。
漲。好漲。
姐姐不自覺地扭了扭腰,試圖找到某個能讓自己舒服一點的姿勢,但每一次扭動都只是讓那股漲感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透過薄薄的皮膚甚至能看到那裡面充盈的弧線。
而就在這時——
弟弟動了。
他從剛才的“工作“中抬起頭來,嘴唇溼漉漉的,泛著晶瑩的水光。他看著姐姐那張憋得通紅的、寫滿隱忍的臉,眨了眨眼,然後露出了一個天真的、好奇的笑容。
“姐——你怎麼啦?“
他的聲音甜甜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你的臉好紅哦——“
姐姐別過頭去,咬緊了下唇,不想說話。她怕一開口就會洩露那股快要憋不住的窘迫。
弟弟歪了歪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啊——姐姐是不是想上廁所了?“
他的語氣裡帶著那種發現新玩具時的雀躍。
姐姐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色。她依然咬著嘴唇不說話,但那副表情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弟弟的笑容加深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很輕、很自然的動作——他把原本坐著的身體往前挪了挪,從姐姐的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
坐了下去。
“唔——!“
姐姐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股重量壓下來的時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壓得微微凹陷下去。充盈的膀胱受到了外部的擠壓,那股漲感瞬間變得更加緊急、更加難以忍受。她的腹肌條件反射地收緊,但弟弟的體重穩穩地壓在上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
“弟弟……你、你起來……“
姐姐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眼角已經開始泛紅了。
“讓姐姐去一下廁所……很快……很快就回來……“
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懇求一些,但那股急迫感已經透過她緊繃的聲帶洩露出來。
弟弟搖了搖頭,笑容依然甜得像融化的糖果。
“不要——“
他的語氣輕快得像在拒絕一個一起玩遊戲的邀請。
“姐姐剛才說了‘什麼都答應我’的——“
他伸出一根食指,隔著睡裙的布料,輕輕按在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後緩慢地、用力地往下壓了壓。
“嗚——!“
姐姐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繩子被繃得筆直。她的眼角溢出一顆淚珠,順著太陽穴滑落進發絲裡。那股從下腹傳來的壓迫感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又漲又酸又急,她能感覺到那處隱秘的出口在拼命收縮著,抗拒著那股快要決堤的洪流。
“弟弟……求你了……真的……真的快忍不住了……“
姐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
哭腔,淚水一顆一顆地從眼角滾落。
“讓姐姐去一下廁所……就一下……回來你想怎麼樣都行……“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團被水浸透的棉花,帶著羞恥、急迫和哀求。
弟弟低頭看著她。
看著姐姐那張憋得通紅的臉、那雙噙滿淚水的眼睛、那張因為隱忍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看著她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凌亂的睡裙、露出的白色蕾絲內褲——以及那片被他的體重壓著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歪了歪頭,然後笑了。
那是一個溫柔的、乖巧的、讓人完全無法恨起來的笑容。
“姐姐忍一忍嘛——“
他的聲音甜甜的,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
“馬上就讓你去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畫著圓圈,力道若有若無,但在那股強烈的尿意麵前,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種酷刑。
“不過在這之前——“
他俯下身,嘴唇湊到姐姐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早已紅透的耳廓上。
“我想看看姐姐能忍到什麼程度——“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帶著期待,帶著那種讓人脊背發麻的天真惡意。
“姐可不準尿在床上哦——“
姐姐的瞳孔猛地縮緊,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種最原始的衝動正在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理智,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而弟弟的體重還穩穩地壓在她的小腹上,讓她連最後一點抵抗的空間都被剝奪了。
漲。
好漲。
真的好漲。
那股充盈感從小腹深處向那處隱秘的出口擠壓著,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每一次心跳都在加劇那股快要決堤的衝動。姐姐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的呻吟和嗚咽都吞回喉嚨裡,但淚水已經止不住地往下淌。
而弟弟只是微笑著,穩穩地坐在她的小腹上,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在她漲滿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
“加油哦——姐姐——“
他的聲音裡帶著天使般的溫柔和惡魔般的愉悅。
“弟弟相信你——“
陽光在房間裡緩緩流轉,空調的冷風依然在吹。
但姐姐的額頭上已經全是汗。
她的腿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弟弟的手依然停在那個位置,不緊不慢,等待著什麼。誰也不知道她能撐多久。
弟弟的手終於從那片被撓得泛紅的腰腹移開了——但並沒有離開姐姐的身體,而是沿著腰線緩緩滑落,落在了那片裸露的雪白大腿上。
姐姐的睡裙早就捲到了腰部以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有腳踝以下還裹著那雙白色的絲襪。午後的光線在光滑的肌膚表面流淌,勾勒出少女腿部柔美的弧線和細膩的質感。
弟弟的手指觸碰到那片皮膚時,姐姐輕輕地哆嗦了一下。
“姐的腿好滑啊——“
他的聲音帶著驚歎,像是在撫摸什麼名貴的絲綢。指尖先是落在膝蓋上方大約三寸的位置,輕輕地、慢慢地畫了一個圓圈——力道很輕,與其說是撓癢,不如說是挑逗。
姐姐咬緊了下唇,沒有笑出聲來,但腿部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了,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弟弟的嘴角勾了勾。
他的指尖開始向上移動——從膝上三寸,到五寸,到七寸——指腹貼著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不緊不慢地划著弧線,指甲若有若無地劃過那層薄薄的、敏感的肌膚,帶起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顫慄。
姐姐的呼吸變得急促
起來。
她能感覺到弟弟的手指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攀爬——每接近那處被白色蕾絲內褲遮掩的隱秘地帶一寸,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那股剛剛平復下去的癢意又升騰起來,混雜著某種更難以言說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弟弟的手指在大腿根部——距離那處蕾絲邊緣不到兩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沒有碰上去。空調的冷風也吹不散那股淡淡的、帶著體溫的腥臊氣味。
姐姐依然閉著眼睛。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臉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在床上。繩子還綁著她的手腕和腳踝,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只有那處被洇溼的內褲還在無聲地宣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空調呼呼地吹著。
蟬鳴一浪蓋過一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
“……哇——“
弟弟發出了一聲驚歎。
那不是嘲諷,不是嫌棄,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孩子氣的驚歎。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有趣的事物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那片緩緩擴散的溼痕。
“姐姐真的尿了啊……“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恍然的、驚喜的語調,像是在確認某個他期待已久的實驗結果。
姐姐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但她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她不想面對。不想看到弟弟此刻的表情——是震驚?是嫌棄?還是……某種更讓她羞恥的東西?
但她感覺到了。
感覺到弟弟從她身上輕輕挪開,感覺到床墊因為重量移動而產生的輕微起伏,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呼吸靠近了那片溼潤的區域。
“姐——看著我嘛——“
弟弟的聲音帶著撒嬌的甜膩,像是在要求一個鬧彆扭的小朋友轉過頭來。
“你尿都尿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呀——“
他的手指輕輕落在她大腿內側——不是癢癢的撓,而是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撫摸。指尖沿著那片溼潤的邊緣緩緩劃過,感受著布料從溼透到半乾的那種微妙的觸感變化。
“而且——“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帶上了一絲笑意。
“姐姐尿起來的樣子——好色哦——“
姐姐的呼吸猛地一滯,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溢出來,順著眼角滑落。
她感覺到弟弟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力道很輕很輕,像是在描摹什麼美麗的圖案。那觸碰不帶癢意,卻比任何一次撓癢都更讓她心慌意亂。
“睜開眼睛嘛——“
弟弟的聲音依然甜甜的,但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姐姐要是不睜眼的話——弟弟就要繼續撓了哦——“
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片被尿液浸溼的布料邊緣——輕輕挑了挑那層薄薄的蕾絲。
“而且這次——可不會只是撓癢癢這麼簡單了哦——“
姐姐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然後——
她緩緩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張臉就在她上方。
弟弟的臉。他正微笑著,那雙眼睛裡沒有嫌棄,沒有厭惡,只有某種亮晶晶的、幾乎是著迷的光芒。他歪著頭看著姐姐,像是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作品。
“姐姐終於看我了——“
他輕聲說著,笑容裡的天真和邪氣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那——“
他的手指輕輕落在那片溼潤的布料中央,隔著那層薄薄的、吸滿了溫熱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
“
弟弟想問問姐姐——“
他的聲音帶著天使般的溫柔和惡魔般的愉悅。
“尿在褲子裡——是什麼感覺呀?“
姐姐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又合上,淚水無聲地滑落,那羞恥感幾乎要讓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但繩子把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無處可逃,只能直面弟弟那雙亮晶晶的、寫滿好奇的眼睛。
而弟弟就那麼微笑著,指尖輕輕按壓著那片溼痕,等待著她的回答。
陽光依然灑在房間裡,空調依然呼呼地吹著。
那處溼潤的痕跡在空氣中一點一點地變涼,但姐姐臉頰上的熱度,卻怎麼也退不下去。
“滾?“
弟弟的動作頓住了。他歪著頭,那雙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但裡面的光芒發生了變化——從好奇變成了某種更深沉、更危險的東西。他的嘴角依然掛著笑容,但那個笑容的弧度變了,變得讓姐姐的脊背竄過一陣涼意。
“姐姐說——讓我滾?“
他的聲音依然甜膩膩的,但底下壓著的某種東西讓那甜味變成了帶著毒的回甘。
他緩緩地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姐姐耳邊,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睡裙的領口上。指尖輕輕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滑動。
“可是姐姐——“
他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你尿都尿在褲子上了——還叫我滾?“
他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領口的布料。
“姐姐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嘶啦——不是撕裂的聲音,而是布料與皮膚分離的窸窣聲。弟弟的動作很慢、很優雅,像是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睡裙的領口被他從肩頭拉下,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那根細細的白色內衣肩帶。
“現在——“
他把另一側的領口也拉了下來。睡裙褪到了姐姐的腰際,白色蕾絲內衣完全暴露出來,包裹著那對飽滿柔軟的曲線。內衣是純白色的,邊緣綴著細細的蕾絲花邊,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誰是說了算的那個人——“
他頓了頓,手指停在睡裙在腰際堆積的位置,輕輕挑了挑那層布料。
“姐姐好像還沒搞清楚呢——“
然後他猛地一扯。
睡裙從姐姐身上徹底剝離,像蛻下的蟬衣一樣被扔到了床尾的地板上。白色蕾絲內衣、白色蕾絲內褲——那雙白色的絲襪依然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襪口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粉紅色痕跡。
姐姐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午後的空氣中,空調的冷風拂過那片裸露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但手腕和腳踝被牢牢綁在床柱上,她只能那樣攤開著,以最羞恥的姿態暴露在弟弟的目光下。
弟弟直起身來,目光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從鎖骨到內衣邊緣,從小腹到內褲,從大腿到白絲包裹的小腿和腳踝。他的目光不帶任何掩飾,坦然而專注,像是在欣賞一幅畫。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他輕輕地、發自內心地嘆了一口氣。
“姐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近乎虔誠的讚歎。
“你真的好美啊——“
他伸出食指,輕輕落在她內衣上方的鎖骨處,沿著那道骨感的弧線緩緩滑向肩頭,再順著內衣肩帶的邊緣滑落到肩胛骨上。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一百倍——“
他的指尖劃過內衣的邊緣——
沒有探進去,就在那層白色蕾絲的邊界上游走,沿著胸部的下緣畫了一個半圓,然後移向另一側。
姐姐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把所有的羞恥和眼淚都鎖在眼皮後面。她不想看他此刻的表情——那種混雜著驚豔和佔有的表情。她更不想面對的是——當弟弟的指尖劃過她皮膚時,她的身體不爭氣地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連乳尖都在那層薄薄的蕾絲下微微挺起。空調的冷氣依然在吹,他的指尖帶著少年特有的體溫,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溫熱的痕跡。但她覺得四處都燒起來了。
“姐——別閉眼睛嘛——“
弟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撒嬌的甜膩。
“你越閉眼睛——弟弟就越想做一些——“
他的指尖停在了她內褲的邊緣,勾住那層薄薄的蕾絲花邊,輕輕拉起又鬆開,啪地一聲輕輕彈回她的皮膚上。
“讓姐姐更想閉眼睛的事情哦——“
姐姐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內褲的邊緣緩緩滑動——從腰側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根部,從大腿根部到……那處被尿液浸溼後微微發涼的布料中央。
他的指尖在那裡停住了。
姐姐的呼吸一滯。
然後——
弟弟只是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片溼潤的布料,然後收回了手。
“好啦——“
他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輕快的、帶著少年氣的語調。
“第一課先上到這裡——“
“姐姐好好記住現在的感覺——“
他把沾著溼痕的指尖舉到眼前,歪了歪頭,像是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東西。
“記住——尿在褲子裡的感覺——記住——被弟弟看到最丟臉的樣子是什麼感覺——“
他的目光落回姐姐臉上,嘴角勾起一個燦爛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因為以後——“
“還會有更多——更多——比這更丟臉的事情——“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她內褲邊緣上方一寸的皮膚上——一個極輕的、近乎溫柔的吻。
“等著姐姐呢——“
午後的陽光灑在房間裡,少女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上只剩下白色內衣、內褲和那雙白絲襪,在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弟弟俯身親吻她小腹的畫面安靜得像一幅構圖精美的照片。
但姐姐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漫長的、瘋狂的暑假,才剛揭開了序幕。而她的理智和羞恥心,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那雙天真的眼睛和溫柔的笑意,蠶食殆盡。
弟弟的目光從姐姐那張淚痕滿面的臉上緩緩移開,順著她白皙的脖頸、鎖骨、內衣包裹的胸口、平坦的小腹、白色蕾絲內褲——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那雙修長的、裹著白色絲襪的腿上。
然後是腳。
姐姐的腳踝被棉繩分開綁在床尾兩側,雙腳微微向外打開,足底朝向天花板的方向。白色的絲襪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淡粉色的皮膚和隱隱約約的血管紋理。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著,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注視,不安地動了動。
弟弟的眼睛亮了。
那種亮不是普通的亮——像是發現了一件從未見過的、極其有趣的珍寶時,瞳孔深處驟然點燃的光芒。
他鬆開了按在姐姐小腹上的手,從床上輕巧地滑下去,跪坐在床尾的地板上,正好面對那雙被分開綁著的、裹著白絲的少女玉足。
“姐姐——“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微微顫抖的
興奮。
“你的腳——好美啊——“
他伸出手,卻沒有立刻觸碰,而是懸停在那雙玉足上方大約兩釐米的位置,像是在感受那層從絲襪表面升騰起的體溫。姐姐的腳趾又蜷了蜷,足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然後他落下了手。
十根指尖同時觸碰到了那雙白絲包裹的腳底——不輕不重,剛好是讓人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根指腹的溫度和紋理的力道。
“咿——!!“
姐姐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腳趾痙攣似的張開又蜷縮。
那陣癢意從腳底直竄上來,沿著小腿、大腿、脊椎,一路衝到後腦勺。她拼命地想縮回腳,但腳踝被繩子牢牢固定在床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弟的那雙手在她的白絲腳底上游走、探索、挑逗。
弟弟的動作很慢、很仔細。
他先從腳踝開始——雙手握住姐姐的左腳踝和右腳踝,拇指沿著足踝骨凸起的弧度緩緩滑動,畫著圓圈。白絲的光滑觸感和底下骨感的輪廓在他指腹下一覽無餘。
然後他的手向下移動——從腳踝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
每一寸都被他仔細地、耐心地探索著。拇指在足弓凹陷處輕輕按壓,食指和中指沿著腳掌外側的邊緣緩緩滑過,無名指和小指在腳趾根部打著小小的圓圈。
“哈哈哈——不、不要撓腳哈哈哈哈——那裡太癢了哈哈哈哈——!“然後她感覺自己右腳腳踝一緊——弟弟放開了她的左腳,轉而握住了她的右腳腳踝。電動牙刷的震動沒有停歇,從左腳換到了右腳,開始在那片同樣敏感、同樣白皙、同樣裹著薄薄白絲的足弓上重新興風作浪。
“不、不要——右腳也一樣敏感哈哈哈哈——換腳也沒用的哈哈哈——!“
弟弟停下了動作。
他歪著頭,看著姐姐,眨了眨眼睛。
“知道沒用——那為什麼還要求饒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帶著好奇,帶著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困惑。
姐姐愣住了。
而弟弟已經低下了頭,用嘴唇含住了她右腳的大腳趾,同時又把電動牙刷的震動檔位調高了一檔。
嗡——!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午後的房間裡,少女的笑聲和電動牙刷的低頻震動聲交織在一起,久久迴盪。
弟弟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淚水、汗水和尿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白色蕾絲內衣和內褲上,像是欣賞一幅終於畫到了滿意階段的傑作。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把手裡的電動牙刷放到一邊,慢條斯理地在床單上擦了擦手上的溼潤,然後抬起頭,對上姐姐那雙又紅又腫、噙滿淚水的眼睛。
“姐——“
他的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在叫她去吃晚飯。
“時機到了哦。“
姐姐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預感到了什麼。
“什、什麼時機……弟弟你……你別——“
她的聲音顫抖著,破碎著,最後的防線在那道平靜的、含笑的目光下土崩瓦解。她拼命地搖著頭,淚水從眼角甩落,溼漉漉的頭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弟弟沒有理會她的掙扎。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勾住白色內衣的肩帶——那根細細的、綴著蕾絲花邊的帶子,沿著她肩胛骨的弧度緩緩滑向手臂的方向。動作很慢,慢到姐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皮膚上一點一點剝離的觸感,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一根肩
帶滑落了。
然後是另一根。
白色內衣失去了固定的支點,鬆鬆垮垮地搭在她的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空調的冷風拂過那片剛剛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乳尖在內衣邊緣的陰影下驟然挺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勾勒出清晰而小巧的輪廓。
弟弟歪了歪頭,目光在那道輪廓上停留了一秒。
“姐姐的這裡——“
他伸出食指,隔著那層半透明的蕾絲布料,輕輕點在那顆挺立的頂端。
“硬起來了呢。“
姐姐“咿“地一聲,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別過頭去,死死咬著下唇,羞恥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弟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收回了手指,然後輕輕勾住內衣中央的那個搭扣,指尖靈巧地一挑。
啪。
搭扣開了。
白色內衣像兩片凋零的花瓣一樣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那對飽滿的、白皙的、從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過的乳房。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光滑的肌膚表面流淌,勾勒出少女胸脯柔美而飽滿的弧線,頂端那兩粒粉嫩的凸起在涼意和羞恥的雙重刺激下微微挺立著,像是兩顆小巧的、等待採擷的果實。
弟弟沒有說話。
他就那樣安靜地看著,目光從左側的弧線緩緩移到右側的弧線,從那片白皙的肌膚緩緩移到那兩粒粉嫩的頂端,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房間裡的安靜讓姐姐的羞恥感成倍地放大,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在她赤裸的胸口上游走,像是實質性的觸碰,讓她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片刻後,他才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姐姐的胸——“
他頓了頓,像是在尋找合適的形容詞。
“好漂亮啊。“
聲音裡沒有淫邪,沒有猥瑣,只有一種真誠的、近乎天真的讚歎。但正是這種真誠,讓姐姐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因為她知道,弟弟是真心這麼覺得的,而這比任何猥褻的言語都更讓她無地自容。
他的手指沒有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停留太久——指尖沿著鎖骨的邊緣緩緩滑過,在乳溝上方停了一瞬,然後果斷地向下移動,落在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那片已經被尿液浸透、洇成半透明的布料。
他的指尖勾住溼潤的蕾絲邊緣,輕輕拉起又鬆開,啪地一聲彈回她的皮膚上。姐姐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還有一件——“
弟弟的聲音依然甜甜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脫完這件——姐姐就只剩下白絲襪了哦——“
他的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緩緩滑動——從腰側到小腹,從小腹到那片被溼潤布料覆蓋的隱秘區域。在那道最柔軟、最隱秘的弧線上,他的指尖停住了。他沒有立刻脫掉它,而是先用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吸滿了溫熱液體的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個位置。
“唔——!“
姐姐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混雜著羞恥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感覺的悶哼。
“這裡——“
弟弟抬起頭,看著姐姐那張紅透了的、掛滿淚水的臉,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帶著好奇的笑容。
“姐姐剛才尿出來的地方——“
他的指尖在那片溼潤的布料上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現在還是溼的呢。“
姐姐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她拼命地別過頭去,不
敢看弟弟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她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已經被碾碎成粉末,散落在午後的陽光裡,無處可尋。
弟弟沒有再說話。
他用雙手勾住內褲的兩側邊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褪去。白色的、被浸透的蕾絲布料從她的小腹上滑過,滑過那片平坦的、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肚皮,滑過胯骨凸起的弧線,滑過大腿根部那層細嫩的皮膚。
內褲離開了她的身體。
那處隱秘的、從未被任何人注視過的區域,完全暴露在午後的空氣裡。稀疏的、柔軟的絨毛覆蓋在那道緊閉的縫隙上方,因為剛才的失禁而泛著溼潤的光澤,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
弟弟的目光落在那裡,安靜地凝視了片刻。他手裡的那條溼透的白色內褲還在滴著水,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然後他抬起頭,對上姐姐那雙寫滿羞恥、恐懼和淚水的眼睛,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燦爛的、讓人完全無法恨起來的笑容。
“好啦——“
他把那條溼透的內褲隨手放到一邊,雙手撐在姐姐身體兩側,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
“姐姐現在——“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熱的溼氣和笑意。
“只剩下白絲襪了哦——“
他退開一點距離,目光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掃過她完全赤裸的身體——從鎖骨到乳房,從小腹到那處隱秘的縫隙,從大腿到那雙依然裹著白色絲襪的修長小腿和玉足——然後由衷地、發自內心地輕聲說了一句。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看一千倍。“
陽光在房間裡流轉,空調的冷風吹拂著床單的一角。姐姐赤裸著身體,僅剩那雙白色絲襪裹在腿上和腳上,被綁成大字型攤開在午後的光線裡,淚水和汗水在皮膚上泛著細碎的光。
而她面前的那個少年——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倒映著的,是獵物的模樣。
弟弟的目光落在姐姐赤裸的胸脯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像是發現了世界上最有趣的玩具。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歪了歪頭,認真地、仔細地觀察著——那對飽滿的乳峰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頂端兩顆粉嫩的蓓蕾因為空調的冷氣和羞恥的雙重刺激而微微挺立著,像兩顆小巧的、等待採擷的果實。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了一根食指。
指尖懸停在那顆粉嫩的上方約一釐米的位置——沒有觸碰,只是懸停著。姐姐的呼吸因為那道懸而未落的觸碰而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顆粉嫩的頂端險些碰到他的指尖,每一次都差之毫釐地錯過。
“姐——“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好奇的語調。
“你的這裡——“
他的指尖終於落了下來——輕輕點在那顆挺立的蓓蕾頂端。
“好硬啊。“
姐姐“咿“地一聲,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變了調的嗚咽。那觸碰的力道極輕,但在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極度敏感的區域,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像是電流一樣在身體裡炸開。
弟弟沒有移開手指,反而用指腹輕輕壓了壓那顆粉嫩的頂端,感受著那粒小巧的凸起在指腹下微微顫動的觸感。他的指尖畫著極小的、極慢的圓圈,將那粒蓓蕾在指腹下輕輕撥動、揉弄,像是在把玩一顆精緻的小珠子。
“而且——“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它還在抖呢。然後只
剩下姐姐一個人——在黑暗的房間裡——被綁成大字型——腋下和乳房下方各有一支電動牙刷在瘋狂震動——身體深處埋著一顆跳蛋——小腹上貼著那片寸止淫紋——在午夜的月光裡,獨自面對這個漫長得看不到盡頭的夜晚。
電動牙刷的低頻嗡鳴聲在黑暗中有節奏地響著。
窗外的月光在床單上緩緩移動。
房間裡的笑聲、哭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持續了很久很久。
空調的冷風依然吹著。
但姐姐的身體,在那四支電動牙刷的持續進攻下,潮紅不但沒有消退,反而越來越濃、越來越深,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綻放的、灼熱的花。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沿著太陽穴滑進發絲,她仰起頭,月光照亮了她溼漉漉的臉頰和那雙寫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
那是痛苦的抵抗、是瀕臨崩潰的笑、是高潮一次次被截斷的絕望——還是某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正在悄悄滋生的、對這瘋狂夜晚的病態期待。
時針緩慢地走動著。
四點零八分。
她的身體在那四支電動牙刷持續不斷的震動下,已經徹底淪陷為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誠實一千倍。她開始隨著牙刷的震動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讓那支固定在乳房下緣的刷頭更深入地按摩著乳暈的邊緣。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幾個小時裡高潮了多少次——或者說,差點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當那股熟悉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即將席捲全身的時候,那片貼在恥骨上方的透明貼紙就會釋放出一道精準的、尖銳的微電流,像一根無形的針,把那即將炸裂的快感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扎破。
那種感覺比從未高潮過還要痛苦一百倍。
她的身體在那一次次被截斷的潮峰中不斷地累積著、堆積著、疊加著無處釋放的慾望,那慾望像一座正在瘋狂生長的高塔,越來越高、越來越搖搖欲墜,卻永遠無法觸碰到頂端的天空。
她開始求饒。
“弟弟……弟弟……姐知道錯了……姐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那個什麼……癢奴……姐做……姐願意做……你回來……求求你回來……“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無人應答。
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鼾聲。
弟弟睡得很香。
電動牙刷還在嗡嗡地響著。四支同時。她腋下的那兩支因為長時間的震動而稍微偏移了位置,刷頭從腋窩最凹陷處滑到了邊緣,刺激的強度降低了一些,但依然足以讓她保持那種持續不斷的、無處可逃的癢感。而乳房下方那兩支——因為被膠帶固定得非常牢固,位置幾乎沒有變化,刷頭依然精準地抵在乳暈下緣那道最敏感的環形皺褶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顆粉色的跳蛋還靜靜地躺在那裡,還沒有被遙控器激活,只是安靜地、沉默地佔據著她體內的空間。但她知道,只要弟弟醒來按下那個遙控器上的開關,它就會開始震動、開始在她最深處興風作浪。
最重要的是,她已經不想逃了。她只想高潮。
凌晨五點十七分。
月光開始變淡,窗外透進一絲濛濛的灰藍色天光。電動牙刷的電池開始減弱,震動頻率微微下降,嗡嗡聲也變得低沉了一些。但這反而讓姐姐更加煎熬,因為震動減弱意味著她需要更努力地去迎合、去扭動腰
肢,才能讓那雙被固定在乳房下緣的刷頭準確地刺激到需要刺激的位置。
她發現自己真的在迎合,完全發自本能的迎合。她主動挺起胸脯讓那兩支牙刷的刷頭更深入地向乳暈下緣的敏感帶施壓,主動收緊小腹讓身體深處那顆尚未激活的跳蛋在某個特定角度下摩擦到那處最敏感的軟肉。
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在黑暗中默默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在岸上垂死掙扎的魚,又像一朵在夜色中緩緩綻放的花。
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問她——
你在做什麼?
你瘋了嗎?
你可是他的姐姐。
但你剛才爽成的樣子你還記得。
而且你現在——
你的身體正在追著那些牙刷。
那個聲音沉默了。
因為無話可說。
天光一分一分地亮起來,窗外的鳥鳴代替了昨夜的蟬聲。電動牙刷的震動越來越弱,有些已經發出了電池耗盡前那種吃力的、時斷時續的嗡鳴。
姐姐躺在床上,渾身汗溼,淚水在臉頰上乾涸成白色的痕跡,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她的身體在那漫長的一夜裡積累了太多無處釋放的慾望與快感電流,整個人像是被充了過度電的氣球,只要再有一點點刺激就會炸開、就會徹底崩壞。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門軸轉動的輕響。
腳步聲。
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靠近。
房門被推開了。
晨光從門外湧進來,在黑暗的房間裡鋪開一條金黃色的通道。弟弟站在門口,穿著印有小熊圖案的睡衣,頭髮亂蓬蓬的,眼睛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床上那片狼藉的景象——姐姐渾身汗溼、眼神渙散、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四支電動牙刷有三支已經停轉了,只有左側腋下那支還在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嗡鳴。
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的時候,姐姐整個人已經不成人形了。
四支電動牙刷只有一支還在有氣無力地嗡鳴著,電池耗盡前那種斷斷續續的、垂死掙扎般的震動。她的身體被汗水和淚水浸透,頭髮凌亂地黏在臉頰上,眼睛紅腫得像兩顆桃子,嘴唇因為咬了一整夜而泛著淡淡的血痕。那雙裹著白絲的腿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抽搐著,腳趾一張一合,像是連腳趾都在替主人哀求著什麼。
聽到門軸轉動的聲音,她猛地抬起頭。
那雙渙散的、失焦的、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的眼睛,在看到門口那個穿著小熊睡衣、頭髮亂蓬蓬的少年的瞬間,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淚水根本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早已乾涸的淚痕重新沖刷出兩道溼漉漉的痕跡。
“弟弟——弟弟——!“
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砂紙,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崩潰邊緣的、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懇求。
“姐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讓姐高潮——求你了——讓姐高潮——姐什麼都答應你——癢奴——對,癢奴——姐做你的癢奴——姐願意——姐真的願意——求你了弟弟——求求你了——!“
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作為姐姐的所有驕傲,在那一夜的寸止地獄裡被碾成了粉末。她現在只是一個想要高潮想到快要瘋掉的女人,對著自己還未成年的弟弟,用最卑微的姿態,乞求一個高潮。
弟弟站在門口,歪了歪頭。
晨光在他蓬鬆的頭髮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圈,他那雙剛睡醒的、還帶著
惺忪的眼睛眨了眨,然後彎成了兩道月牙。他笑了——不是那種邪氣的、帶著危險預兆的笑,而是一個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像收到生日禮物一樣開心的笑容。
“姐姐——“
他走進房間,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著,走到床邊,俯下身,把臉湊到離姐姐只有一掌寬的距離。
“你說——你願意做我的什麼呀?“
姐姐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瘋狂地湧出來,但她已經顧不上任何羞恥了。她的身體深處那顆粉色的跳蛋雖然還沒有被激活,但被她的肌肉無意識地夾了一整夜,此刻正卡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一陣細微的、卻永遠無法讓她抵達終點的摩擦。她的恥骨上方那片寸止淫紋還在忠實地運作著,每一道微電流都在提醒她——你連高潮的資格都沒有。
“癢奴——!姐姐願意做弟弟的癢奴——!一輩子做弟弟的癢奴——!所以求你了——求求你了弟弟——讓姐高潮——讓姐高潮——!“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弟弟的眼睛亮了,亮得像是裝進了整個早晨的陽光。他開心地拍了拍手,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擦了擦姐姐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
“真的嗎——?不是在騙弟弟吧——?“
他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撒嬌,像是小朋友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願意和他分享糖果。
“真的!是真的!不是騙你的!姐真的願意——!“
“那——“
弟弟的手指從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又從下巴滑到鎖骨,最後停在了那片貼在恥骨上方的透明淫紋上。他的指尖在那片薄薄的貼紙上輕輕畫著圈,歪著頭,露出一個體貼的、溫柔的笑容。
“弟弟幫姐姐把這個關掉——姐姐是不是就開心了?“
然後他用指甲輕輕挑起淫紋的一角,緩緩地、慢慢地撕了下來。那片透明的貼紙離開皮膚的瞬間,姐姐感覺到一股積壓了整整一夜的電流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讓她的整個視野都被一片白光吞沒。
“還有這個——“
弟弟拿起床頭櫃上的跳蛋遙控器,他的拇指懸停在那顆紅色的開關按鍵上方,卻沒有按下去。他歪著頭,看著姐姐那張滿是期待和渴望和恐懼的、扭曲到極點的臉,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姐姐——說你愛我——“
“我愛弟弟!姐姐愛弟弟!真的愛弟弟!求——!“
姐姐的聲音在那一瞬間拔高到極限,然後變成了無聲的尖叫——因為弟弟按下了開關。
那顆在她體內沉默了一整夜的粉色跳蛋,終於震動了起來。不是低檔位,而是直接開到了最高頻率。與此同時,小腹上那片寸止淫紋的最後一道微電流消失在皮膚表面,積壓了整整一夜的快感洪流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弓到極限——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氣一樣,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拖長的、變了調的、混合著哭腔和狂喜的尖叫。
大量透明的液體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比昨晚噴得更多、更遠、更失控,在晨光裡畫出一道晶瑩的弧線,灑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單上、灑在弟弟的睡衣上、灑在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裡。
弟弟沒有躲。他蹲在床邊,任由姐姐的高潮液濺在自己的衣服上,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有趣的景象。他用手指輕輕接住一小滴濺在手
背上的透明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抬起頭,對還在高潮餘韻中不停抽搐的姐姐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天真無邪的、讓人想恨又恨不起來的笑容。
“姐姐——“
他的聲音甜甜糯糯的,帶著真誠的、純粹的快樂。
“歡迎成為我的癢奴——“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姐姐汗溼的額頭上。
“從今天起——“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低低的,帶著溫熱的溼氣和笑意。
“姐姐就永遠——永遠——屬於我了——“
晨光灑滿房間,姐姐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輕顫抖著,白絲包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電動牙刷的嗡鳴聲徹底停了,只剩下那顆還在體內深處嗡嗡震動的小跳蛋,在寂靜的早晨裡發出細微而執著的聲響。
窗外的鳥鳴零零碎碎地灑進來,和空調的低頻嗡鳴混在一起,在房間裡織出一層懶洋洋的白噪音。姐姐癱在床上,渾身汗溼,身體還在高潮餘韻的微顫中一抽一抽地緩不過神來。被繩索綁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手腕和腳踝已經泛起了淡紅色的勒痕,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疼——或者說,疼覺已經被太多太多的刺激淹沒得不知去向了。
弟弟又出門了。
約稿 看文可通過qq:2364854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