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三）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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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兩節課回到宿舍的時候，林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柳薇的微信消息。
柳薇："哎哎哎！聽說你跟思瑜在一起了？？"
林浩愣了一下，李思瑜居然這麼快就跟柳薇說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回覆："嗯……是的。"
柳薇："哇哇哇！恭喜恭喜！思瑜居然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我就說她對你不一樣吧！"
柳薇："不過你要小心陳逸飛哦。"
林浩的心一沉，回覆："他……他會怎麼樣？"
柳薇："這個人特別記仇，之前追思瑜的時候她一直沒答應，他就在私下裡說過很多難聽的話。而且他家裡有點背景，你自己小心一點，儘量別一個人走夜路，也別單獨在偏僻的地方跟他碰面。"
林浩："那我該怎麼辦……"
柳薇："別怕，思瑜會保護你的。而且他也不敢真的做什麼，畢竟真鬧大了他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你自己注意點就好。"
柳薇："對了，思瑜說週末帶你去商場？"
林浩："嗯，她想買雙新鞋。"
柳薇："嘿嘿嘿。"柳薇發過來一個壞笑的表情，"我跟你說啊，思瑜買鞋的時候可有意思了。你就等著享受吧。"
林浩："什麼意思？"
柳薇："到時候你就知道啦！不告訴你，保持神秘感嘛~"
林浩看著這條消息，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放下手機，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李思瑜今早在花壇邊跟他告白的畫面。她說"你讓我想要更多"的時候那種略帶不自在的表情，是林浩這輩子見過最可愛的樣子。
原來那個平時高冷強勢的李思瑜，也會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週六很快就到了。
早上九點，林浩按照李思瑜的要求，穿了一件她說"看起來清爽一點"的白色衛衣，配上牛仔褲，站在校門口等她。他昨晚特意去洗了頭髮，還用了舍友的定型噴霧——雖然效果不明顯，但他想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
畢竟，這是他和李思瑜確立關係後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李思瑜出現的時候，林浩差點沒認出來。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種成熟的通勤裝，而是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的連衣裙，下襬到膝蓋上方一點點。腿上是一雙肉色的連褲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小皮鞋，頭髮編成了一個簡單的麻花辮垂在肩膀一側。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多了一種少女的嬌俏感。
"看什麼呢？"她走到林浩面前，抬起下巴。
"學姐……你今天好好看。"林浩由衷地說。
"以後叫我思瑜。"李思瑜糾正他，"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
"哦……思瑜。"林浩念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舌尖都是甜的。
"走吧，打車去中央商場。"李思瑜牽起他的手。
坐在出租車後座上，林浩能聞到李思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種清新的花香，跟她平時那種成熟的調調完全不同。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李思瑜突然問。
"睡得挺好的。"林浩回答，"你呢？"
"我也是。"李思瑜偏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之後，睡得特別踏實。"
林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從來沒聽過李思瑜說這種話，甜蜜得讓他
有點不知所措。
"我給你帶了個東西。"李思瑜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塞到林浩手裡，"打開看看。"
林浩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編織手繩，上面串著一顆小小的銀色珠子。
"這……送我的？"
"嗯。"李思瑜點點頭，"我看到覺得挺好看，就買了。喜歡嗎？"
"喜歡！"林浩趕緊點頭，"我特別喜歡！思瑜你怎麼想到給我買禮物？"
"傻子。"李思瑜笑了，伸手把手繩系在林浩的手腕上，"男女朋友互相送禮物很正常吧。"
她低頭幫林浩系手繩的時候，林浩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還有她認真的表情。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李思瑜就像一個普通的女朋友，會給男朋友送禮物，會認真地幫男朋友繫上手繩，會跟他分享一些瑣碎的小事。
那個高冷強勢的學姐，那個讓他跪下舔腳的主人，此刻只是一個想要好好談戀愛的女生。
"到了。"司機師傅的聲音打斷了林浩的思緒。
中央商場是本市最大的商場，週末的人流量特別大。李思瑜熟門熟路地牽著林浩，直接坐扶梯上了二樓——那裡是名品鞋區。
一路上，李思瑜似乎心情特別好。她主動跟林浩聊天，說自己最近看的美劇，說學生會里的一些趣事，還問林浩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說下次可以一起去看。
林浩認真地聽著，偶爾回答幾句。他發現，戀愛中的李思瑜，比調教中的李思瑜更加迷人。
"就這家。"李思瑜停在一家鞋店門口。
那是一家看起來挺高檔的鞋店，櫥窗裡擺著各種精緻的女鞋，價籤都是四位數起步。林浩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自己卡里的錢——1866塊。他有點緊張地跟著李思瑜走進去。
店員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生，穿著黑色的制服，看到李思瑜就笑著迎上來："李小姐，您來啦。"
"嗯，我看看有什麼新款。"李思瑜熟稔地說。
看來她是這裡的常客。
李思瑜在店裡逛了一圈，最後停在一雙黑色高跟鞋前。那是一雙細跟的漆皮高跟鞋，跟大概有八釐米，鞋頭是尖的，看起來非常性感。
"這雙幫我拿37碼。"李思瑜對店員說。
店員很快就把鞋拿了出來。李思瑜坐在試鞋區的沙發上，然後——她轉頭看向林浩，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過來。"她招招手。
林浩走過去。
"跪下。"李思瑜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林浩愣了一下，環顧四周——店裡除了他們，還有另外兩個客人正在挑鞋，店員正在旁邊等著。
"快點。"李思瑜的語氣不容拒絕。
林浩猶豫了幾秒，還是慢慢單膝跪了下來——他試圖讓這個動作看起來像是"幫女朋友試鞋"，而不是"跪在主人面前"。他彎下腰，李思瑜已經把腳伸到了他面前。
那是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腳背弧度優美，腳趾在絲襪裡隱約可見。
"幫我把小皮鞋脫下來。"李思瑜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顫抖。
林浩伸出手，顫抖著解開李思瑜小皮鞋的搭扣，然後小心地把她的腳從鞋子裡托出來。絲襪腳一下子出現在他面前，那股熟悉的暖香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絲襪味道飄進他的鼻腔——因為在鞋子裡悶了一個上午，這股味道比早上要濃郁得多。
林浩感覺自己的下身瞬間就有了反應。
"聞到什麼了？"
李思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裡滿是玩味。
林浩不敢回答，只能紅著臉把頭埋得更低。
"幫我把高跟鞋穿上。"李思瑜說。
林浩拿起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小心地幫李思瑜穿上。她的腳很纖細，穿上高跟鞋之後，整個腳背繃起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被鞋頭包裹，只露出腳踝以上的部分。那雙高跟鞋襯得她的腳更加漂亮。
"起來吧。"李思瑜說。
林浩站起來，感覺膝蓋有點酸。他偷偷看了一眼周圍——店員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眼神裡似乎帶著一種"這男朋友真寵女朋友"的讚歎。
李思瑜站起來，在店裡走了幾步，然後轉頭看向林浩："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林浩由衷地說。
"那就要這雙。"李思瑜說，然後又指了指旁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再拿那雙37碼，我試試。"
店員應了一聲，去後面拿鞋。
李思瑜重新坐回沙發上，看著林浩，嘴角勾起一個壞笑："繼續跪下，幫我換鞋。"
林浩深吸一口氣，再次跪了下來。這一次他更加小心，因為他能感覺到，李思瑜在故意玩他——她要在半公開的場合下，讓他一次次地跪在她面前，為她換鞋。
他脫下李思瑜腳上的高跟鞋，把她的絲襪腳重新暴露出來。那雙腳就在他面前，散發著讓他心跳加速的氣息。
"用手摸摸看。"李思瑜突然輕聲說，"看看襪子裡面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褶皺。"
林浩明白她的意思。他伸出手，握住李思瑜的腳踝，然後手指順著腳背慢慢往下滑，滑到腳趾的位置。絲襪的觸感光滑柔軟，手指下的皮膚溫熱緊實。
"嗯……"李思瑜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輕嘆。
林浩的下身已經硬得不行了。他不敢多摸，趕緊收回手，幫李思瑜穿上運動鞋。
店員這時候正好回來了，看到林浩這麼"貼心"，笑著說："李小姐，你男朋友對你真好。"
李思瑜笑了笑："他就是我的小狗，當然要好好伺候我。"
林浩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李思瑜居然當著店員的面說"小狗"兩個字！
但店員顯然沒有聽懂那個詞的真正含義，只是以為這是情侶間的暱稱，還配合著笑了起來："李小姐真幸福。"
李思瑜也笑，然後側過頭，用只有林浩能聽到的聲音說："對吧，我的小狗？"
林浩紅著臉，不敢說話。
最後李思瑜買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1680塊。她刷了自己的卡付款——今天她沒有讓林浩付錢。
"走吧，去買襪子。"李思瑜牽著林浩走出鞋店。
林浩心裡鬆了一口氣——她沒讓他上貢。
但李思瑜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湊過來在他耳邊說："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我請客。不過……"
她頓了頓："回學校之後，你要好好'謝謝'我，知道嗎？"
林浩點點頭，心裡既緊張又期待。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樣的"謝謝"，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回學校的路上，李思瑜靠在林浩肩膀上，看起來心情特別好。她的頭髮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壓在林浩肩上的重量讓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踏實。
"到宿舍了她們都不在。"李思瑜看著手機上室友群的消息，"週末都回家了，一整個下午我們兩個人。"
林浩的心跳快了一拍。
回到615宿舍
，李思瑜把新買的鞋盒隨手放在桌上，然後轉身反鎖了門。這個動作讓林浩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過來。"李思瑜在自己的床邊坐下，翹起腿。
林浩順從地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跪下。"李思瑜的語氣比在商場時更加直接，沒有了店裡那種偽裝的溫柔。
林浩緩緩跪下。剛才在商場跪著幫她試鞋的姿勢還殘留在膝蓋的記憶裡，此刻在沒有旁人的宿舍裡再次跪下，反而讓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安心——終於回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把我的鞋脫下來。"李思瑜說。
林浩伸手，小心地解開小皮鞋的搭扣，把她的雙腳從鞋子裡托出來。絲襪腳一下子出現在他面前——比早上剛出門時的味道濃郁多了。整整一個上午加半個下午，她的腳悶在絲襪和皮鞋裡，此刻散發出的氣味濃郁而複雜：絲襪纖維被汗液浸透後特有的酸甜氣息，皮膚本身的暖香，還有小皮鞋裡沉積的一點點皮革味道，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能讓他瞬間硬起來的味道。
"聞聞看。"李思瑜把腳抬起來，湊到林浩的鼻子前。
林浩深吸一口氣，那股味道直衝腦門。
"什麼味道？"
"很……很濃的味道……"林浩的聲音有點顫抖，"有汗味，還有絲襪的味道……"
"好聞嗎？"
"好聞……"林浩老實回答。
"變態。"李思瑜笑了，然後她把腳從他鼻子邊收回來，"今天你在商場表現得不錯，主人獎勵你一下。"
她把絲襪腳直接踩在了林浩的臉上。
肉色絲襪貼在他的臉上，腳底壓著他的鼻樑和嘴唇，那股濃郁的味道徹底把他包圍。絲襪的纖維摩擦著他的皮膚，微微粗糙又柔軟。李思瑜的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動，壓在他的嘴唇上。
"張嘴，把我的腳趾含進去。"
林浩張開嘴，含住了那根隔著絲襪的大腳趾。絲襪纖維在他的舌尖散開，那股味道瞬間在他的口腔裡炸開——比之前直接舔皮膚更加強烈，因為絲襪把她一整天的腳部氣息都吸附在了纖維裡。
"舔。"李思瑜命令。
林浩用舌頭捲過她的腳趾，然後是腳背，腳心。絲襪被他的口水浸溼，緊緊貼在李思瑜的腳上，勾勒出腳型的每一處曲線。李思瑜舒服地眯起眼睛，另一隻腳也伸過來，抵在林浩的下體上。
"喲，硬得像根棍子。"她笑著說，腳趾在絲襪裡蜷動，隔著褲子磨蹭林浩已經硬到極限的部位。
林浩發出一聲悶哼，含著她的腳趾說不出話。
李思瑜玩弄了他很久，從舔腳到腳交，從踩臉到腳耳光。她今天格外興致高，甚至在最後允許林浩隔著絲襪射了出來——精液透過褲子滲出來，把李思瑜的絲襪腳背弄得亮晶晶的。
"看你把我的絲襪弄髒了。"李思瑜看著自己的腳，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笑意，"這雙絲襪就送給你了，拿回去，跟我的襪子放在一起。"
林浩癱在地板上，喘著粗氣，腦子一片空白。
"好了，我要洗澡了。"李思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你先回去吧，我下午還要處理學生會的事情。"
林浩站起來，雙腿發軟。他整理好衣服，把李思瑜脫下來的那雙絲襪小心地裝進口袋，然後走到門口。
"晚上給你發消息。"李思瑜從背後抱了他一下，在他脖子上輕輕親了一口。
那一刻，林浩心裡全是甜。
他推開門
，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容，走到樓梯口——然後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樓梯拐角衝了出來。
砰！
一記重拳直接砸在林浩的臉上。
林浩根本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打得倒退幾步，撞在牆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劇烈的疼痛從他的左臉蔓延開來，嘴角有溫熱的液體流出——是血。
"陳……陳逸飛……"林浩捂著臉，抬起頭。
陳逸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陰狠。他的拳頭還緊握著，指節泛白，顯然剛才那一拳沒有留手。
"我警告過你的。"陳逸飛的聲音很冷，"讓你離思瑜遠一點，你不聽。"
他抬起腳，看起來還要再補一腳。
"陳逸飛！你他媽在幹什麼！"
李思瑜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來。她顯然聽到了動靜，還沒來得及洗澡，穿著剛才那身連衣裙就衝了出來。她看到坐在地上流血的林浩，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敢動他一根手指頭試試！"李思瑜快步衝過來，直接擋在林浩面前，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思瑜，你讓開。"陳逸飛的聲音壓得很低，"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逸飛，我告訴你！"李思瑜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今天再敢動他一下，我立刻報警！打人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你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進不了任何一家企業！"
宿舍樓的其他門開始有人探頭出來。陳逸飛看了看周圍，臉色難看得像是要吃人。
"林浩。"他彎下腰，湊近林浩，壓低聲音，"你記住，這只是開始。你以為躲在思瑜身後就沒事了？我告訴你，這個學校我說了算的地方多得是。你最好祈禱別一個人走夜路。"
說完，他狠狠瞪了李思瑜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李思瑜立刻蹲下來，慌亂地捧起林浩的臉："讓我看看，打到哪裡了？疼不疼？"
她的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緊張和心疼。
"我沒事……"林浩搖搖頭，雖然臉頰火辣辣地疼，"就是流了點血……"
"回宿舍。"李思瑜二話不說，把林浩扶起來，直接拉進她的宿舍。她讓林浩坐在床上，然後從櫃子裡翻出醫藥箱，拿出棉籤和碘伏，小心地幫林浩處理傷口。
她的動作很輕，眼睛裡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
"疼嗎？"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點顫抖。
"不疼。"林浩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思瑜，謝謝你……"
"你謝我幹什麼。"李思瑜咬著嘴唇，"是我連累你的……"
她處理完傷口，坐在林浩旁邊，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神慢慢從憤怒轉為思索，最後凝聚成一種冷靜又決絕的神色。
"看來。"她終於開口，聲音很低，"要把他變成一條真正的狗，他才會聽話。"
林浩愣了一下："思瑜……你的意思是……"
"沒錯。"李思瑜轉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沒見過的銳利，"我之前跟你說過，我以前有過很多'狗'。但那些都是玩玩的，玩膩了就扔掉。對你，是真心的，你是我男朋友。但對陳逸飛——"
她冷笑了一聲："我要把他當畜生一樣調教。"
林浩瞪大眼睛："思瑜你要做什麼？不會……你也要去調教他吧？可是他……他會吃這一套嗎？他看起來那麼強勢……"
"你怎麼猜得這麼準？"李思瑜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賞，"沒
錯，就是這個意思。"
她慢慢地說："越是這種表面強勢的男人，內心其實越容易被真正的強勢女人征服。他追我這麼久，一直得不到，心裡其實早就有一種病態的臣服慾望，只是他自己不承認。"
林浩嚥了口口水："可是……柳薇跟我說過，陳逸飛家裡有點背景，我有點擔心你……"
李思瑜的眼神軟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林浩沒受傷的那半邊臉："傻子，別擔心我。你男朋友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他那種小背景根本不算什麼。"
她湊到林浩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給他戴上狗鏈。到時候讓他給你當奴下奴，好不好？"
林浩的臉紅了："不要開玩笑了啦……"
"我沒開玩笑。"李思瑜笑了，那個笑容讓林浩不寒而慄，"好了，你先回宿舍休息吧。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管。以後沒有我的陪同，你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林浩點點頭，站起來。
"晚上給你發消息。"李思瑜又親了他臉頰一下——避開了受傷的那半邊，"路上小心。"
林浩走出宿舍，回頭看了一眼——李思瑜站在門口，臉上的甜蜜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思索。她的眼神望向樓梯口，彷彿已經在推演接下來的每一步。
那一刻，林浩突然覺得，李思瑜真的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女人。
而她，是他的女朋友。
林浩回到宿舍的時候，臉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紅腫。他推開門，還沒來得及找藉口，王磊就"臥槽"了一聲跳起來。
"浩子你臉怎麼了？被人打了？"
"沒……就是撞門框上了。"林浩含糊地說。
"撞門框能撞成這樣？"王磊顯然不信，"你老實說，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告訴哥，哥去幫你揍回來。"
"真的沒事。"林浩勉強笑了笑，"就是不小心。"
王磊將信將疑地看了他幾秒，最後沒再追問，只是從櫃子裡翻出一盒創可貼扔給他："你自己弄弄吧。"
林浩爬上床，拉上床簾，一個人躺在黑暗裡。
臉頰火辣辣地疼，但比疼痛更強烈的，是心裡的那種複雜情緒。他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陳逸飛衝過來的那一拳，李思瑜擋在他面前的樣子，還有她最後說的那句"要把他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李思瑜要去調教陳逸飛。
這個想法讓林浩心裡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一方面他覺得爽——陳逸飛打了他，憑什麼不能讓他也嚐嚐被支配的滋味？但另一方面，他又有種莫名的不安：陳逸飛那麼強勢的人，李思瑜真的能"馴服"他嗎？如果被他反過來傷害怎麼辦？
還有柳薇說的"陳逸飛家裡有點背景"——林浩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背景，但他能感覺到，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柳薇："浩浩！！！聽說你被陳逸飛打了？？"
消息傳得可真快。林浩看了一眼時間，事情發生還不到一個小時。
林浩："嗯……臉上捱了一拳。"
柳薇："你在哪？我去看你！"
林浩："我在宿舍……不用了吧，我沒事。"
柳薇："別廢話！你下樓來東門那家奶茶店，我請你喝奶茶。這種時候一個人待著容易鑽牛角尖，出來聊聊。"
林浩猶豫了幾秒，還是答應了。柳薇是那種知道很多內情的人，也許跟她聊聊，能
讓他心裡舒服一點。
十分鐘後，林浩坐在東門那家奶茶店靠窗的位置。柳薇很快就到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高領毛衣，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短靴。她走進來的時候，冬日的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點亂，臉頰被凍得微紅。
"我操，真被打了。"她坐下來，直接傾身看林浩的臉，"疼嗎？"
"還好。"林浩不太自然地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就是有點腫。"
柳薇皺著眉，一臉心疼的樣子："這陳逸飛真的過分。聽說是你從思瑜宿舍出來的時候被打的？"
"嗯。"林浩點點頭。
"思瑜沒事吧？"
"沒事，她及時出來了，把陳逸飛趕走了。"
柳薇鬆了口氣，然後把奶茶推給林浩："先喝點熱的暖暖。"
林浩接過奶茶，是他喜歡的烏龍瑪奇朵——柳薇居然記得他的口味。他捧著溫熱的杯子，感覺手心的溫度慢慢傳到心裡。
"浩浩。"柳薇看著他，語氣認真了起來，"有些事情我一直想告訴你，但又怕影響你和思瑜的關係。現在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林浩抬起頭："什麼事？"
柳薇低頭攪了攪自己的奶茶，似乎在整理措辭："陳逸飛這個人，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家裡是做建築生意的，在本地算是有點小勢力。他之所以來我們學校，是因為他高考沒考好，家裡花了不少錢才把他弄進來的。"
"所以他有點有恃無恐。"林浩說。
"對。"柳薇點點頭，"而且他這個人特別在意麵子。他追思瑜追了大半年，就是因為思瑜是學院的院花，追到她能讓他有面子。但思瑜一直不理他，還三番五次當眾打他臉——這次思瑜和你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羞辱。"
"因為我搶了他覺得應該屬於他的女人。"林浩苦笑。
"嗯。"柳薇嘆了口氣，"所以他這次是真的記恨上你了。你之後一定要小心。"
林浩沉默地喝了口奶茶。
"還有件事……"柳薇猶豫了一下，聲音壓低，"關於思瑜。"
林浩抬起頭。
"你可能已經知道了，思瑜以前調教過其他男生。"柳薇看著他的眼睛，"但你知道有幾個嗎？"
林浩搖搖頭。
"至少三個。"柳薇伸出三根手指，"我知道的就三個，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都是大二大三的學長，被她玩得團團轉。有一個甚至為了給她買禮物，去外面借了幾萬塊的高利貸。"
林浩的手一抖，差點把奶茶灑出來。
"但是……"柳薇看著他的表情，趕緊補充，"但是那些人跟你不一樣。思瑜從來沒有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正式在一起過，從頭到尾都是'調教'關係。她這次跟你確認男女朋友關係，是我認識她三年來，第一次看她這麼認真對一個人。"
"真的嗎？"林浩的聲音有點顫抖。
"真的。"柳薇的眼神很誠懇，"我可以對天發誓。思瑜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花花的，但骨子裡其實很挑剔。她之前那些'狗'，她連正眼都不多看一次，說白了就是玩物。但你不一樣，她會主動關心你，會給你送禮物，會當著我的面維護你——她以前從來沒這樣對任何一個男生過。"
林浩心裡的不安消散了很多。
"所以你別多想。"柳薇拍了拍他的手，"她是真的喜歡你。"
"謝謝學姐。"林浩輕聲
說。
"叫我柳薇就行了，我們又不是外人。"柳薇笑了笑，然後她的表情又變得嚴肅，"不過我要提醒你——思瑜這個人有個特點，你要記住。"
"什麼？"
"她的報復心很重。"柳薇慢慢地說，"她表面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如果誰真的惹到她了，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還回來。而且她的方式，往往非常……可怕。"
林浩想起李思瑜剛才說的話——"要把他變成一條真正的狗"。
"陳逸飛打了你。"柳薇說，"我幾乎可以肯定，思瑜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已經跟我說了。"林浩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柳薇，"她說要……調教陳逸飛。"
柳薇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起來："我就知道。"
"你覺得能成嗎？"林浩問，"陳逸飛那麼強勢……"
"能。"柳薇肯定地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陳逸飛去年有一次喝醉了，跟一群人在酒吧胡說八道。他說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思瑜按在床上，讓她服軟。"
林浩皺起眉：太下流了。
"但是。"柳薇話鋒一轉，"他那種表面上越是想征服的男人，其實內心越是有一種被征服的渴望。這是很多心理學書上都寫過的東西。他對思瑜的執念，不完全是慾望，還有一種想要被她'看到'的東西。思瑜如果真的下決心，絕對能把他玩死。"
林浩聽得目瞪口呆。
"總之。"柳薇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不過你自己也要小心，這段時間儘量不要一個人走夜路，尤其是晚上不要單獨去偏僻的地方。陳逸飛在思瑜徹底'搞定'他之前，還是很危險的。"
林浩點點頭。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從陳逸飛聊到學生會，又聊到期末考試。柳薇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她見識廣，會說話，跟她待在一起，林浩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了下來。
奶茶喝完的時候，天已經開始黑了。柳薇把他送回宿舍樓下，臨走前又叮囑了一遍："有事隨時找我。思瑜那邊我也會幫你盯著的。"
回到宿舍，林浩一個人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李思瑜和陳逸飛的事情。他不知道李思瑜現在在做什麼，也不敢主動發消息問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思瑜沒有聯繫他。
七點，八點，九點。
林浩越來越焦慮。他吃了泡麵，洗了澡，做了會兒功課，但心裡一直放不下這件事。李思瑜到底在幹什麼？她已經開始接近陳逸飛了嗎？如果陳逸飛對她動手怎麼辦？
晚上十點半，林浩終於忍不住了，給李思瑜發了一條消息：
林浩："思瑜，你在忙嗎？"
消息發出去二十分鐘，李思瑜才回復。
李思瑜發過來一張照片。
林浩打開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那是一張酒吧包廂裡的照片，李思瑜和陳逸飛坐在同一張沙發上，中間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李思瑜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微微側頭對陳逸飛笑著，眼神裡帶著一種林浩從未見過的媚態。陳逸飛看起來已經喝了不少，臉頰有點紅，眼神迷離地看著李思瑜。
李思瑜："寶貝，第一步很順利。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我勾住了。"
林浩看著那張照片，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這是李思瑜的計劃，但看到她那樣對陳逸飛笑，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
林浩："你小心一點。他要是喝多了對你動手怎麼辦？"
李思瑜："放心，我心裡有數。他不敢的，這種場合他也不敢亂來。"
李思瑜："而且你放心，我碰他一根手指都不會。我只用我的手段。"
林浩："什麼手段？"
李思瑜過了一會兒才回復。
李思瑜："等我調教他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到時候我讓你在旁邊看。"
林浩看著這條消息，居然感覺自己的下身有了反應。他想象著李思瑜穿著高跟鞋踩在陳逸飛臉上的畫面——那個剛才打了他一拳的強壯男人，跪在李思瑜腳下的樣子——他居然覺得，那會是他這輩子看過最爽的畫面。
林浩："我等著。"
李思瑜："乖。今晚早點睡。"
林浩："嗯。"
放下手機，林浩躺在黑暗裡，臉上還帶著傷，但心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他不知道李思瑜的計劃會走到哪一步，也不知道陳逸飛最終會變成什麼樣。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和李思瑜之間的關係，已經越過了某條看不見的線。
他們不再是簡單的戀人加主僕——他們是共謀者。
接下來的幾天，林浩過得心驚膽戰又充滿期待。
臉上的傷逐漸消退，從開始的紅腫變成青紫，再慢慢變淡。但陳逸飛的威脅依然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林浩每次走夜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從哪個角落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
但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李思瑜那邊的進展。
她幾乎每天都會給林浩發消息，彙報她和陳逸飛的"進度"——
第一天："今天跟他在圖書館'偶遇'了，聊了半個小時。他現在對我的態度軟了很多，眼神裡全是討好。"
第二天："約他一起吃了午飯。我故意讓他請客，他屁顛屁顛地搶著付錢。男人啊，真好駕馭。"
第三天："晚上又去酒吧了。他喝多了想牽我的手，被我打掉了。不過我看得出來，他現在已經完全被我勾住了。"
第四天："他主動給我發消息說想請我看電影。我答應了，但是放了他鴿子。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對他這種人最管用。"
每一條消息，都讓林浩的心情在嫉妒、興奮和擔憂之間瘋狂擺盪。他知道李思瑜是在執行她的計劃，但看到她和陳逸飛那麼頻繁地接觸，心裡還是會酸。
直到第五天晚上，李思瑜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寶貝，時機到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這週六晚上八點，來柳薇朋友的公寓。我會把陳逸飛約過去。到時候，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你的主人是怎麼把那條瘋狗變成真正的狗的。"
林浩的心臟狂跳。
他立刻回覆："好。地址發給我。"
李思瑜："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李思瑜："我把柳薇也叫上了。到時候讓她也一起玩玩。"
林浩愣了一下："柳薇……她願意嗎？"
李思瑜："她剛才還推辭來著，說自己不會。我跟她說了，別擔心，我會教她的。"
林浩想象著那個畫面——李思瑜和柳薇兩個人，一起調教陳逸飛——光是想想，他就感覺下身一緊。
週六終於到了。
林浩整整一天都坐立不安。他去食堂吃飯的時候心不在焉，做作業的時候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整個下午都在刷手機，等著李思瑜發來地址。
下午六點，李思瑜發來了定位。
李思瑜："金茂公寓，1803。鑰匙我放在門口墊子下面了。你七點半到，別遲到。
"
李思瑜："還有，穿得乾淨點。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
林浩："好。"
七點，林浩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這是他衣櫃裡最正式的衣服了。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臉上的傷已經完全消退，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鑰匙和手機，出門了。
金茂公寓在學校西邊兩公里的地方，是一棟高檔小區。林浩打車到了樓下，刷門禁卡進去——李思瑜提前把卡放在了門衛那裡。電梯一路上升到十八樓,他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1803。
林浩按照李思瑜說的，從門墊下面摸出鑰匙，打開門。
屋子裡燈火通明。這是一套精裝修的兩居室，客廳很大，裝修風格簡約現代。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閃爍。
李思瑜和柳薇已經在了。
李思瑜今天的打扮讓林浩幾乎認不出來。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質連衣裙，裙襬到大腿中部，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腿上是黑色的網狀絲襪，腳上是一雙至少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臉上化了濃妝,紅唇格外豔麗,眼線勾得很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攻擊性的美感。
而柳薇——她顯然是被李思瑜"打扮"過的。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連衣裙，比平時穿的要性感得多。腿上也是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尖頭高跟鞋。她看起來有點不自在，站在那裡有點侷促。
"來了。"李思瑜看到林浩，眼神掃過他全身，"嗯，穿得還不錯。"
"思瑜……"林浩走過去,聲音有點顫抖,"陳逸飛什麼時候到?"
"八點。"李思瑜看了眼手錶,"還有十五分鐘。我先跟你們說一下今晚的安排。"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腿。那雙包裹在網狀絲襪裡的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逸飛以為今晚只有我一個人。"李思瑜慢慢地說,"我約他來這裡，說是要'好好聊聊'。他肯定以為有戲，屁顛屁顛就來了。"
"但是。"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冷笑,"他不知道，這裡還有你們兩個。"
柳薇皺著眉:"思瑜，我還是覺得……我不太適合參與這種事……"
"別緊張。"李思瑜站起來，走到柳薇面前，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你就站在旁邊看著就行。等我把他收拾服帖了，你再上。我教你怎麼玩。"
柳薇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林浩。"李思瑜轉向他,"你今晚的任務，就是在旁邊看著。看著你的主人，是怎麼把那條打了你的瘋狗，變成一條真正的狗的。"
林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我明白。"
"還有。"李思瑜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著自己,"今晚你可能會看到一些……刺激的畫面。但你要記住，我對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因為我喜歡他，而是為了羞辱他，為了給你報仇。明白嗎?"
林浩看著李思瑜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柔，只有冰冷的決絕。
"我明白。"
"乖。"李思瑜鬆開手，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門鈴響了。
三個人同時僵住。
李思瑜看了眼手錶——七點五十八分。陳逸飛提前到了。
"你們兩個，去臥室。"李思瑜壓低聲音,指了指左邊的房間,"門虛掩著，別出聲。等我叫你們，你們
再出來。"
林浩和柳薇趕緊走進臥室。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客廳的一部分。
李思瑜整了整衣服，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打開了門。
"逸飛，來了呀。"她的聲音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來。
"思瑜。"陳逸飛的聲音傳進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你今天……真漂亮。"
"是嗎?"李思瑜笑著說,"那你還不進來?"
腳步聲。門關上的聲音。
林浩透過門縫，能看到陳逸飛走進客廳。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頭髮打理得很精神，還噴了古龍水——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坐。"李思瑜指了指沙發。
陳逸飛坐下，眼神一直黏在李思瑜身上。李思瑜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
"喝點?"
"好。"
李思瑜把酒遞給他，然後在他旁邊坐下——距離很近,幾乎是貼著他的。
"逸飛。"李思瑜端著酒杯，側過身看著他,"這幾天我想了很多。"
"想什麼?"陳逸飛的聲音有點緊張。
"想我們之間的事。"李思瑜輕聲說,"我之前對你態度不好,是我不對。其實……"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點迷離:"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心意。"
陳逸飛的呼吸明顯急促了:"思瑜……"
"但是我這個人啊。"李思瑜笑了笑，伸出手，手指在陳逸飛的胸口畫著圈,"有個毛病。我不喜歡太主動的男人。我喜歡……聽話的。"
陳逸飛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李思瑜湊近他，紅唇幾乎貼在他耳邊,"我喜歡能完全聽我話的男人。你……能做到嗎?"
陳逸飛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林浩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我……我可以。"
"真的?"李思瑜笑了，那個笑容在林浩看來，像是獵人看到獵物上鉤時的笑容,"那我現在讓你做點事，你能做到嗎?"
"什麼事?"
李思瑜站起來，走到陳逸飛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慢慢地說:
"跪下。"
陳逸飛的臉色瞬間變了:"思瑜，你……"
"怎麼?"李思瑜挑了挑眉,"剛才不是說能聽我的話嗎?這麼快就反悔了?"
"不是……"陳逸飛顯然在掙扎,"就是……這樣是不是……"
"是不是太羞恥了?"李思瑜替他說出了那句話，然後她彎下腰，手指挑起陳逸飛的下巴,"逸飛，你追了我大半年，不就是想得到我嗎?現在機會就在你面前。跪下，聽我的話，我就是你的。不跪——"
她鬆開手，轉身:"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陳逸飛咬著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他緩緩地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在了地板上。
臥室裡，林浩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陳逸飛——那個打了他一拳的陳逸飛——此刻正跪在李思瑜面前。
"很好。"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抬起腳，那隻穿著黑色高跟鞋、包裹著網狀絲襪的腳，踩在了陳逸飛的大腿上。
"脫。"
"什麼?"
"把我的鞋脫下來。"李思瑜的語氣變得冷了一些,"用手。"
陳逸飛顫抖著伸出手，解開李思瑜高跟鞋的搭扣，把鞋從她腳上脫下來。
李思瑜的腳暴露在空氣中——黑色網狀絲襪包裹著她白皙的腳，腳趾在絲襪的網眼裡若隱若現
。因為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此刻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氣味。
"聞到什麼了?"李思瑜問。
"什麼……什麼味道?"陳逸飛的聲音有點發抖。
"我的腳味。"李思瑜直白地說，然後她把腳直接抬起來，踩在了陳逸飛的臉上，"聞聞看，好不好聞?"
陳逸飛的臉漲得通紅。他想躲，但李思瑜的腳用力壓著他，讓他無處可逃。
"我問你，好不好聞?"李思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威脅。
"好……好聞……"陳逸飛的聲音從絲襪腳下傳出來,悶悶的。
"大聲點，我聽不到。"
"好聞！"陳逸飛幾乎是喊出來的。
李思瑜笑了。她收回腳，然後坐回沙發上，翹起腿:
"過來，把我另一隻鞋也脫了。"
陳逸飛跪著爬過去，手指顫抖著解開另一隻高跟鞋的搭扣。兩隻絲襪腳都暴露在空氣中，李思瑜把它們交疊在一起，腳趾在絲襪裡輕輕蜷動。
"舔。"
陳逸飛愣住了:"思瑜……"
"我讓你舔我的腳。"李思瑜的語氣不容拒絕,"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舔乾淨。"
陳逸飛咬著牙，最後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李思瑜的腳趾。
"對，就這樣。"李思瑜舒服地眯起眼睛，"把網襪的縫隙都舔進去，別漏了任何一個地方。"
陳逸飛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李思瑜時不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過了幾分鐘，李思瑜突然開口: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
陳逸飛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口水:"什麼?"
李思瑜笑了，那個笑容冰冷又殘忍:
"今晚不只我一個人在。"
陳逸飛臉色大變:"什麼意思?"
"林浩，柳薇，出來吧。"李思瑜抬高聲音說。
臥室的門被推開。
林浩和柳薇走了出來。
陳逸飛看到林浩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他想站起來，但李思瑜一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重新踩跪在地上。
"你他媽——"陳逸飛想罵，但李思瑜的另一隻腳直接踢在了他臉上。
啪！
清脆的一聲。
"嘴巴放乾淨點。"李思瑜冷冷地說,"現在，當著他們的面，叫我主人。"
"我不——"
啪！又是一腳耳光。
"叫。"
陳逸飛的臉頰紅腫，眼睛裡含著憤怒的淚水。但在李思瑜冰冷的眼神注視下，他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主……主人……"
"大聲點。"
"主人！"
"很好。"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轉頭看向柳薇,"薇薇，過來，我教你怎麼玩。"
柳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來，把你的鞋也脫了。"李思瑜拉著柳薇坐在自己旁邊,"讓這條狗好好伺候伺候你。"
柳薇脫下高跟鞋，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也暴露出來。她的腳比李思瑜的稍大一點，腳趾修長。
"去，舔她的腳。"李思瑜命令陳逸飛。
陳逸飛看著柳薇，又看看林浩——林浩正站在一旁，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我說，去舔她的腳。"李思瑜的語氣更冷了。
陳逸飛最終還是爬到柳薇面前，低下頭，舌頭舔上了柳薇的絲襪腳。
柳薇渾身一顫，顯然不太適應這種感覺。但李思瑜在旁邊輕聲指導她:
"對，就這樣，讓他舔腳底，那裡最癢，也最舒服。"
"薇薇你別緊張，把他當成一條狗就好了。狗舔主人的腳，不是很正常嗎?"
慢慢地，柳薇放鬆了
下來。她甚至開始主動把腳在陳逸飛臉上蹭來蹭去，看著他難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而林浩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看著陳逸飛跪在地上，舔著兩個女生的腳，被她們像狗一樣玩弄。
那個曾經打了他一拳的男人，此刻像一條真正的狗。
陳逸飛跪在地上，舌頭還停留在柳薇的腳趾邊緣。他的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當他抬起頭,看到林浩就站在三米外,那種被人目睹最屈辱場面的羞恥感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思瑜……"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求你……求你別這樣……"
李思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別什麼?"
"別……別讓他們看著……"陳逸飛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你了……"
"哦?"李思瑜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說?"
"我……"陳逸飛咬著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思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李思瑜沉默了幾秒。她站起身,走到陳逸飛面前,蹲下來,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想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陳逸飛的心裡,"因為你打了我男朋友。"
陳逸飛愣住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五天前,你在女生宿舍樓梯口揍了林浩一拳。"李思瑜的眼神變得銳利,"把他臉打腫了,嘴角都出血了。"
"可是……可是那是因為……"陳逸飛想辯解。
"因為什麼?"李思瑜打斷他,"因為你覺得他搶了你的女人?所以你就可以動手打人?"
她鬆開陳逸飛的下巴,站起身,慢慢地在他周圍踱步:"陳逸飛,你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我從來不是你的女人,我也從來沒有答應過做你女朋友。是你自己一廂情願,追著我不放。"
"我拒絕了你多少次?十次?二十次?可你還是死纏爛打,甚至動手打我男朋友。"李思瑜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你知道我看到林浩臉上的傷時,心裡有多生氣嗎?"
陳逸飛渾身發抖。
"所以。"李思瑜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魔鬼的低語,"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知道,打我男朋友的代價是什麼。"
她直起身,眼神掃過柳薇和林浩:"薇薇,林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和這條狗單獨聊聊。"
柳薇和林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但他們還是聽話地走向臥室。
"別關門。"李思瑜補充了一句,"虛掩著就行。我要讓你們聽到,他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真正的狗的。"
臥室門虛掩上,只留下一道縫。
客廳裡只剩下李思瑜和陳逸飛兩個人。
李思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那雙沾滿陳逸飛口水的絲襪腳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起來,坐到我對面。"她說。
陳逸飛顫抖著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低著頭,不敢看李思瑜。
"抬起頭。"
陳逸飛慢慢抬起頭。他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問你。"李思瑜慢慢地說,"你是不是覺得,今晚這一切都是我逼你的?你心裡其實根本不服?"
陳逸飛沉默。
"說實話。"李思瑜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
,"我不會怪你。"
"我……"陳逸飛咬著嘴唇,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不服。"
"為什麼不服?"
"因為……因為我沒做錯什麼。"陳逸飛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我喜歡你,我追你,這有什麼錯?至於林浩……他是男人,男人之間打一架很正常。憑什麼你要這樣羞辱我?"
李思瑜笑了。
那個笑容讓陳逸飛心裡發寒。
"你果然還是沒明白。"李思瑜搖搖頭,"陳逸飛,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你到底錯在哪裡。"
她站起身,走到陳逸飛面前,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那張被她踢得紅腫的臉頰。
"你錯的第一點,是你以為追一個女生,只要夠堅持,就能得到她。"李思瑜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但你不知道,有些女人,越是被糾纏,越是厭惡。我就是這種女人。"
"你錯的第二點。"她的手指移到陳逸飛的嘴唇上,"是你以為,打我男朋友,就能讓我看不起他,轉而選擇你這個'強者'。但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蠢貨。"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而你錯的第三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李思瑜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你以為,我今晚這樣對你,是為了羞辱你,是為了報復你。但其實不是。"
陳逸飛愣住了。
"我今晚這樣對你,是為了馴服你。"李思瑜一字一句地說,"我要把你變成一條真正的狗,一條心甘情願給我當狗的畜生。"
"你瘋了!"陳逸飛突然站起來,聲音裡帶著恐懼,"李思瑜,你他媽瘋了!我是人,不是狗!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讓我服你?"
"坐下。"李思瑜的聲音很平靜。
"我不!"陳逸飛的情緒徹底崩潰了,"我今天就是被你騙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根本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你只是想玩我!可我告訴你,陳逸飛不是你能玩的!"
他轉身要走。
"如果你現在走出這扇門。"李思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天,全校都會知道,陳逸飛跪在地上舔女生的腳。"
陳逸飛的腳步僵住了。
"我錄了視頻。"李思瑜慢慢地說,"從你跪下的那一刻開始,到你舔柳薇的腳,每一幀都錄得清清楚楚。你猜,如果我把這個視頻發到校園論壇上,會有多少人看?"
"你敢!"陳逸飛轉過身,眼睛瞪得血紅。
"我為什麼不敢?"李思瑜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陳逸飛。
陳逸飛看到了——屏幕上,他正跪在地上,舌頭舔著李思瑜的絲襪腳,表情卑微又屈辱。
"不……"陳逸飛幾乎是用吼的,"你不能發出去!你發出去我就完了!"
"對,你會完。"李思瑜點點頭,"你會成為全校的笑柄。你那些兄弟,那些平時跟著你混的人,都會嘲笑你。你爸媽會知道,你老師會知道,所有人都會知道,陳逸飛是個舔女生腳的變態。"
"住口!"陳逸飛捂著耳朵,整個人幾乎崩潰。
"但是。"李思瑜的語氣突然轉變,"如果你聽我的話,這個視頻就永遠不會流出去。"
陳逸飛僵住了。
"陳逸飛,我給你兩個選擇。"李思瑜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第一個選擇,你現在轉身離開,明天視頻就會出現在校園網的每一個角落。你的
人生,你的名譽,你的一切,都會毀掉。"
"第二個選擇。"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你留下來,心甘情願地做我的狗。我會訓練你,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服從。但只要你聽話,視頻就會永遠藏在我手機裡,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
陳逸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選哪個?"李思瑜問。
陳逸飛渾身發抖。他的自尊心和恐懼在激烈地交戰。他知道,如果他選擇第二個,他就真的會變成一條狗——一條給李思瑜當寵物的狗。但如果他選擇第一個……他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我……"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選……第二個……"
"大聲點,我聽不到。"
"我選第二個!"陳逸飛吼了出來,眼淚流得更兇了。
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鬆開陳逸飛的下巴,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很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她走回沙發,坐下,翹起腿:"過來,跪下。"
陳逸飛猶豫了一秒,最後還是走過去,雙膝跪在李思瑜面前。
"把頭低下。"
陳逸飛低下頭。
"叫我主人。"
"主人……"陳逸飛的聲音裡滿是屈辱。
"很好。"李思瑜伸出腳,用絲襪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但你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狗。你只是被我的視頻威脅,被迫選擇了這條路。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發自內心地想做我的狗。"
"怎麼可能……"陳逸飛喃喃道。
"會的。"李思瑜笑了,"因為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到,做我的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她把腳放在陳逸飛的臉上,輕輕摩擦:"舔吧,像剛才一樣舔。但這次,不是因為我逼你,而是因為你自己想舔。"
陳逸飛咬著牙,眼淚還在流,但他還是伸出舌頭,舔上了李思瑜的絲襪腳。
"對,就是這樣。"李思瑜的聲音變得溫柔,"舔得用心一點,每一根腳趾都要照顧到。"
陳逸飛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李思瑜舒服地眯起眼睛。
"你知道嗎,陳逸飛。"她慢慢地說,"其實你一直都想臣服於一個強大的女人。只是你一直不承認罷了。"
陳逸飛的舌頭停頓了一下。
"你表面上那麼強勢,追我的時候那麼霸道,甚至動手打林浩。但其實,你骨子裡是個M。你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征服。"李思瑜的腳趾在他嘴裡蜷動,"不然,你不會在我讓你跪下的時候,那麼快就照做了。"
"不是……"陳逸飛想反駁,但他的舌頭還含著李思瑜的腳趾,說話含糊不清。
"別否認了。"李思瑜笑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的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然後踩在他的褲襠上。
陳逸飛的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李思瑜挑眉,"硬了?"
"沒……沒有……"陳逸飛的臉漲得通紅。
"說謊。"李思瑜的腳用力踩下去,隔著褲子磨蹭那個鼓起的部位,"你的小弟弟可不會騙人。舔我的腳,你居然硬了。陳逸飛,你真是個變態。"
陳逸飛羞愧得想死。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李思瑜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硬了。被她踩著,被她羞辱,他居然會有生理反應。
"薇薇,林浩,進來吧。"李思瑜突然抬高聲音。
臥室門被推開,柳薇和林浩走了出來。他們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全部對話。
"看到了嗎?"李思瑜
對他們說,"這條狗,現在是真的心甘情願了。"
她的腳還踩在陳逸飛的褲襠上,用力碾壓:"來,當著他們的面,告訴我,你是什麼?"
陳逸飛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我是狗……"
"誰的狗?"
"主人的狗……"
"大聲點!"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陳逸飛終於吼了出來,聲音裡滿是崩潰和絕望。
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腳,站起身,走到林浩面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寶貝,看到了嗎?這就是打你的代價。"
林浩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陳逸飛,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報復的快感,有震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他突然意識到,李思瑜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女人。
而她,是他的女朋友。
陳逸飛跪在地上，舌頭還停留在柳薇的腳趾邊緣。他的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當他抬起頭,看到林浩就站在三米外,那種被人目睹最屈辱場面的羞恥感徹底擊垮了他最後的防線。
"思瑜……"他的聲音開始顫抖,"求你……求你別這樣……"
李思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別什麼?"
"別……別讓他們看著……"陳逸飛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你了……"
"哦?"李思瑜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求我了?剛才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說?"
"我……"陳逸飛咬著牙,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思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李思瑜沉默了幾秒。她站起身,走到陳逸飛面前,蹲下來,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你想知道為什麼?"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陳逸飛的心裡,"因為你打了我男朋友。"
陳逸飛愣住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五天前,你在女生宿舍樓梯口揍了林浩一拳。"李思瑜的眼神變得銳利,"把他臉打腫了,嘴角都出血了。"
"可是……可是那是因為……"陳逸飛想辯解。
"因為什麼?"李思瑜打斷他,"因為你覺得他搶了你的女人?所以你就可以動手打人?"
她鬆開陳逸飛的下巴,站起身,慢慢地在他周圍踱步:"陳逸飛,你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我從來不是你的女人,我也從來沒有答應過做你女朋友。是你自己一廂情願,追著我不放。"
"我拒絕了你多少次?十次?二十次?可你還是死纏爛打,甚至動手打我男朋友。"李思瑜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你知道我看到林浩臉上的傷時,心裡有多生氣嗎?"
陳逸飛渾身發抖。
"所以。"李思瑜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像魔鬼的低語,"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你知道,打我男朋友的代價是什麼。"
她直起身,眼神掃過柳薇和林浩:"薇薇,林浩,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和這條狗單獨聊聊。"
柳薇和林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但他們還是聽話地走向臥室。
"別關門。"李思瑜補充了一句,"虛掩著就行。我要讓你們聽到,他是怎麼一步步變成真正的狗的。"
臥室門虛掩上,只留下一道縫。
客廳裡只剩下李思瑜和陳逸飛兩個人。
李思瑜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那雙沾滿陳逸飛口水的絲襪腳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
"起來,坐到我對面。"她說。
陳逸飛顫抖著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低著頭,不敢看李思瑜。
"抬起頭。"
陳逸飛慢慢抬起頭。他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問你。"李思瑜慢慢地說,"你是不是覺得,今晚這一切都是我逼你的?你心裡其實根本不服?"
陳逸飛沉默。
"說實話。"李思瑜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我不會怪你。"
"我……"陳逸飛咬著嘴唇,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不服。"
"為什麼不服?"
"因為……因為我沒做錯什麼。"陳逸飛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我喜歡你,我追你,這有什麼錯?至於林浩……他是男人,男人之間打一架很正常。憑什麼你要這樣羞辱我?"
李思瑜笑了。
那個笑容讓陳逸飛心裡發寒。
"你果然還是沒明白。"李思瑜搖搖頭,"陳逸飛,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明白,你到底錯在哪裡。"
她站起身,走到陳逸飛面前,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那張被她踢得紅腫的臉頰。
"你錯的第一點,是你以為追一個女生,只要夠堅持,就能得到她。"李思瑜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但你不知道,有些女人,越是被糾纏,越是厭惡。我就是這種女人。"
"你錯的第二點。"她的手指移到陳逸飛的嘴唇上,"是你以為,打我男朋友,就能讓我看不起他,轉而選擇你這個'強者'。但你不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蠢貨。"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而你錯的第三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李思瑜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你以為,我今晚這樣對你,是為了羞辱你,是為了報復你。但其實不是。"
陳逸飛愣住了。
"我今晚這樣對你,是為了馴服你。"李思瑜一字一句地說,"我要把你變成一條真正的狗,一條心甘情願給我當狗的畜生。"
"你瘋了!"陳逸飛突然站起來,聲音裡帶著恐懼,"李思瑜,你他媽瘋了!我是人,不是狗!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讓我服你?"
"坐下。"李思瑜的聲音很平靜。
"我不!"陳逸飛的情緒徹底崩潰了,"我今天就是被你騙來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根本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你只是想玩我!可我告訴你,陳逸飛不是你能玩的!"
他轉身要走。
"如果你現在走出這扇門。"李思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明天,全校都會知道,陳逸飛跪在地上舔女生的腳。"
陳逸飛的腳步僵住了。
"我錄了視頻。"李思瑜慢慢地說,"從你跪下的那一刻開始,到你舔柳薇的腳,每一幀都錄得清清楚楚。你猜,如果我把這個視頻發到校園論壇上,會有多少人看?"
"你敢!"陳逸飛轉過身,眼睛瞪得血紅。
"我為什麼不敢?"李思瑜拿起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向陳逸飛。
陳逸飛看到了——屏幕上,他正跪在地上,舌頭舔著李思瑜的絲襪腳,表情卑微又屈辱。
"不……"陳逸飛幾乎是用吼的,"你不能發出去!你發出去我就完了!"
"對,你會完。"李思瑜點點頭,"你會成為全校的笑柄。你那些兄弟,那些平時跟著你混的人,都會嘲笑你。你爸媽會知道
,你老師會知道,所有人都會知道,陳逸飛是個舔女生腳的變態。"
"住口!"陳逸飛捂著耳朵,整個人幾乎崩潰。
"但是。"李思瑜的語氣突然轉變,"如果你聽我的話,這個視頻就永遠不會流出去。"
陳逸飛僵住了。
"陳逸飛,我給你兩個選擇。"李思瑜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第一個選擇,你現在轉身離開,明天視頻就會出現在校園網的每一個角落。你的人生,你的名譽,你的一切,都會毀掉。"
"第二個選擇。"她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你留下來,心甘情願地做我的狗。我會訓練你,調教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服從。但只要你聽話,視頻就會永遠藏在我手機裡,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
陳逸飛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選哪個?"李思瑜問。
陳逸飛渾身發抖。他的自尊心和恐懼在激烈地交戰。他知道,如果他選擇第二個,他就真的會變成一條狗——一條給李思瑜當寵物的狗。但如果他選擇第一個……他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我……"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選……第二個……"
"大聲點,我聽不到。"
"我選第二個!"陳逸飛吼了出來,眼淚流得更兇了。
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鬆開陳逸飛的下巴,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兩下:"很好。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她走回沙發,坐下,翹起腿:"過來,跪下。"
陳逸飛猶豫了一秒,最後還是走過去,雙膝跪在李思瑜面前。
"把頭低下。"
陳逸飛低下頭。
"叫我主人。"
"主人……"陳逸飛的聲音裡滿是屈辱。
"很好。"李思瑜伸出腳,用絲襪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但你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狗。你只是被我的視頻威脅,被迫選擇了這條路。我要讓你心甘情願,發自內心地想做我的狗。"
"怎麼可能……"陳逸飛喃喃道。
"會的。"李思瑜笑了,"因為接下來,我會讓你體驗到,做我的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她把腳放在陳逸飛的臉上,輕輕摩擦:"舔吧,像剛才一樣舔。但這次,不是因為我逼你,而是因為你自己想舔。"
陳逸飛咬著牙,眼淚還在流,但他還是伸出舌頭,舔上了李思瑜的絲襪腳。
"對,就是這樣。"李思瑜的聲音變得溫柔,"舔得用心一點,每一根腳趾都要照顧到。"
陳逸飛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遊走,李思瑜舒服地眯起眼睛。
"你知道嗎,陳逸飛。"她慢慢地說,"其實你一直都想臣服於一個強大的女人。只是你一直不承認罷了。"
陳逸飛的舌頭停頓了一下。
"你表面上那麼強勢,追我的時候那麼霸道,甚至動手打林浩。但其實,你骨子裡是個M。你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征服。"李思瑜的腳趾在他嘴裡蜷動,"不然,你不會在我讓你跪下的時候,那麼快就照做了。"
"不是……"陳逸飛想反駁,但他的舌頭還含著李思瑜的腳趾,說話含糊不清。
"別否認了。"李思瑜笑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她的腳從他嘴裡抽出來,然後踩在他的褲襠上。
陳逸飛的身體猛地一顫。
"怎麼?"李思瑜挑眉,"硬了?"
"沒……沒有……"陳逸飛的臉漲得通紅。
"說謊。"李思瑜的腳用力踩下
去,隔著褲子磨蹭那個鼓起的部位,"你的小弟弟可不會騙人。舔我的腳,你居然硬了。陳逸飛,你真是個變態。"
陳逸飛羞愧得想死。但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李思瑜說的是真的。他真的硬了。被她踩著,被她羞辱,他居然會有生理反應。
"薇薇,林浩,進來吧。"李思瑜突然抬高聲音。
臥室門被推開,柳薇和林浩走了出來。他們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全部對話。
"看到了嗎?"李思瑜對他們說,"這條狗,現在是真的心甘情願了。"
她的腳還踩在陳逸飛的褲襠上,用力碾壓:"來,當著他們的面,告訴我,你是什麼?"
陳逸飛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我是狗……"
"誰的狗?"
"主人的狗……"
"大聲點!"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陳逸飛終於吼了出來,聲音裡滿是崩潰和絕望。
李思瑜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腳,站起身,走到林浩面前,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寶貝,看到了嗎?這就是打你的代價。"
林浩看著跪在地上痛哭的陳逸飛,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報復的快感,有震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恐懼。
他突然意識到,李思瑜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女人。
而她,是他的女朋友。
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幾秒。陳逸飛跪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眼淚在臉頰上留下兩道溼痕。他剛剛說出的那句話——"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像一把利刃,徹底割斷了他最後的尊嚴。
柳薇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參與這樣的事情。那種用腳支配一個男人的感覺,那種看著對方卑微地舔自己腳趾的快感,讓她既興奮又不安。
李思瑜注意到了柳薇的表情。她走到柳薇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聲說:"薇薇,想不想繼續玩?"
柳薇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這條狗。"李思瑜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陳逸飛,"我送給你了。隨便玩,玩死他都沒關係。"
柳薇的眼睛瞪大了:"思瑜,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李思瑜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魔鬼般的誘惑,"你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看你讓他舔腳的時候,表情可舒服了。"
柳薇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確實……剛才那種感覺,確實讓她有點上癮。
"可是我……我不太會……"柳薇小聲說。
"不會我可以教你啊。"李思瑜在她耳邊低語,"你想想,陳逸飛平時在學校裡多囂張,現在跪在你腳下,你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這種感覺,不想試試嗎?"
柳薇咬著嘴唇,看了一眼陳逸飛。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體育生,此刻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我……我試試。"柳薇最終說。
"很好。"李思瑜滿意地點點頭。她轉向林浩,伸出手:"寶貝,跟我來,我們去房間聊聊。"
林浩看了一眼陳逸飛,又看了看柳薇,最後還是握住了李思瑜的手。
兩個人走進主臥,李思瑜關上了門——但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思瑜……"林浩剛想說話,就被李思瑜的手指按在了嘴唇上。
"噓。"她笑著說,"先聽聽外面的聲音。"
果然,客廳裡傳來了柳薇的聲音。
"陳逸飛。"柳薇的聲音聽起來有點
緊張,但努力裝出威嚴的樣子,"抬起頭看著我。"
然後是陳逸飛含糊不清的回應。
"思瑜讓我隨便玩你。"柳薇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沉默。
"我問你話呢!"柳薇突然提高了音量。
"知……知道……"陳逸飛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濃濃的絕望。
"很好。"柳薇說,"那現在,把我的鞋再穿上,然後再脫下來。要用嘴。"
林浩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看向李思瑜。李思瑜正靠在床頭,嘴角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薇薇學得很快嘛。"她輕聲說。
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陳逸飛在執行柳薇的命令。過了一會兒,柳薇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絲興奮:
"舔乾淨鞋底。對,就是鞋底。我今天在路上踩了好多灰,你給我舔乾淨。"
林浩能想象那個畫面——陳逸飛跪在地上,舌頭舔過柳薇高跟鞋的鞋底,那些沾滿灰塵的地方。那種屈辱感,比舔腳還要強烈百倍。
"思瑜……"林浩轉過頭看著李思瑜,"你真的……要這樣對他?"
李思瑜沒有立刻回答。她伸手,把林浩拉到床邊坐下,然後坐在他旁邊,頭靠在他肩上。
"寶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她輕聲問。
林浩沉默了幾秒:"有一點……"
"嗯。"李思瑜點點頭,"我知道。但你知道嗎,我看到你臉上的傷時,我有多心疼嗎?"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林浩的臉頰——那個曾經被陳逸飛打傷的地方。雖然傷已經好了,但李思瑜的手指還是停留在那裡,像是在撫慰一個看不見的傷口。
"那一刻我就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李思瑜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堅定,"不是因為我殘忍,而是因為……你是我的人。誰敢動你,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林浩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而且。"李思瑜繼續說,"我今晚做的這些,不只是為了報復。我是在給你出氣,但同時也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林浩不解。
"對。"李思瑜點點頭,"陳逸飛家裡有背景,如果我只是簡單地報復他,讓他挨頓打或者怎樣,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會變本加厲地對付你,甚至可能找人廢了你。"
林浩的後背一涼。
"但現在不一樣了。"李思瑜的眼神變得冰冷,"我手裡有他的把柄,我把他徹底馴服了。從今往後,他不敢再動你一根手指頭。不僅不敢,他還得保護你,因為你是他主人的男朋友。"
林浩突然明白了。李思瑜看起來是在羞辱陳逸飛,但實際上,她是在用最極端的方式,徹底消除陳逸飛對林浩的威脅。
"思瑜……"林浩的聲音有點哽咽,"你為我做了這麼多……"
"傻瓜。"李思瑜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是我男朋友,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
外面突然傳來柳薇的一聲輕笑:
"陳逸飛,你硬了?舔鞋底都能硬?你可真是個變態啊。"
然後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啪!"
"敢對我有反應?找打是不是?"柳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新奇的興奮,"既然硬了,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憋多久。跪好了,不許動,也不許摸。我要看著你憋著。"
陳逸飛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林浩聽著外面的聲音,感覺自己的下身也開始有反應。
這種偷聽別人被調教的感覺,竟然讓他覺得莫名興奮。
李思瑜顯然注意到了。她的手伸過來,隔著褲子握住了林浩已經半硬的部位。
"小壞蛋。"她在林浩耳邊低語,"聽到別人被調教,你也興奮了?"
"我……"林浩的臉紅了。
"沒關係。"李思瑜的手開始上下擼動,"這很正常。看到別人被支配,本能地會興奮。尤其是那個人曾經傷害過你。"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林浩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外面,柳薇還在繼續羞辱陳逸飛: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那個不爭氣的東西。"
"柳……柳薇……求你……"陳逸飛的聲音裡滿是羞恥。
"叫我主人。"柳薇冷冷地說,"你現在是我的狗,要叫我主人。"
"主……主人……"
"很好。現在脫褲子。"
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陳逸飛在脫褲子。然後是柳薇的一聲嗤笑:
"就這?這麼小還這麼硬?陳逸飛,你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這玩意兒這麼不爭氣?"
"對不起主人……"陳逸飛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算了,反正我也不稀罕。"柳薇說,"現在給我趴下,像狗一樣爬一圈。"
"什麼?"陳逸飛的聲音裡帶著震驚。
"我讓你像狗一樣爬一圈!"柳薇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你不是狗嗎?狗就該爬著走!"
沉默了幾秒,然後是手掌和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陳逸飛真的開始爬了。
房間裡,李思瑜的手還在林浩的褲子裡動作。林浩已經完全硬了,前端甚至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
"寶貝。"李思瑜在他耳邊吹氣,"想不想看看外面的情況?"
"想……"林浩老實地說。
"那我們出去吧。"李思瑜鬆開手,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差不多該收尾了。"
兩個人走出房間。
客廳裡的景象讓林浩瞬間石化。
陳逸飛全身赤裸,正趴在地上,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行。他的陰莖硬挺著,前端滴著液體,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溼痕。柳薇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隻腳踩在陳逸飛的後背上,像是在騎一匹馬。
"哎呀,思瑜你們出來了。"柳薇看到他們,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我……我是不是玩得太過了?"
"沒有。"李思瑜笑著說,"薇薇你做得很好。"
她走到陳逸飛面前,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陳逸飛的臉上滿是淚痕和鼻涕,眼神空洞,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被徹底擊垮了。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我給你定幾條規矩,你給我記清楚了。"
陳逸飛顫抖著點頭。
"第一。"李思瑜伸出一根手指,"每週,你要給我上貢兩千塊。如果沒有,就去借,去偷,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反正必須交上來。"
陳逸飛的眼睛瞪大了:"兩……兩千?"
"怎麼,嫌多?"李思瑜冷笑,"那我就把視頻發出去好了。"
"不!不要!"陳逸飛趕緊搖頭,"我……我給,我給……"
"第二。"李思瑜繼續說,"林浩是我男朋友,也是你的主人的男朋友。從今往後,你在學校裡看到他,要叫他一聲'哥'。而且,如果有人敢欺負他,你要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他。明白嗎?"
陳逸飛看了一眼林浩,眼神裡滿是屈辱,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明……明白……"
"第三。"李思瑜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我隨時可能會叫你過來,給我舔腳,給我當狗。你必須隨叫隨到,不許有任何怨言。"
"是……"陳逸飛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
"第四。"李思瑜頓了頓,"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今晚發生的事。如果讓我知道你說漏了嘴,你知道後果。"
"我不會說的……"陳逸飛發誓道。
"很好。"李思瑜滿意地點點頭。她轉向柳薇:"薇薇,這條狗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玩都行,只要別真的弄死他就好。"
柳薇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李思瑜笑了,"不過記住,每週兩千塊的上貢,你得幫我收著。"
"沒問題!"柳薇興奮地說。
李思瑜走到林浩身邊,摟住他的腰:"寶貝,滿意嗎?"
林浩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逸飛——那個曾經打了他一拳的男人,此刻像一條真正的狗,全身赤裸,被兩個女生玩弄於股掌之間。
"滿意……"林浩輕聲說。
"那就好。"李思瑜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她轉向陳逸飛:"你,把衣服穿好,滾回去。記住我說的話,每週日晚上八點,把錢轉到這個賬號上。"
她報了一串銀行賬號,陳逸飛顫抖著拿出手機,把號碼記下來。
"還有。"李思瑜補充道,"明天開始,你每天晚上十點,要給我發一條消息,內容是'狗向主人問安'。少一天,罰一千。"
陳逸飛咬著牙,最終還是點了頭。
他顫抖著穿好衣服,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抽空了靈魂。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李思瑜,眼神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李思瑜、林浩和柳薇三個人。
"思瑜。"柳薇突然開口,"謝謝你。"
"謝我什麼?"李思瑜笑著問。
"謝謝你讓我體驗到了這種感覺。"柳薇的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紅暈,"我從來不知道,支配一個人的感覺,能這麼爽。"
"喜歡就好。"李思瑜說,"以後想玩,隨時叫我。"
"嗯!"柳薇點點頭。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最後決定一起回學校。
路上,林浩一直沉默著。他的腦子裡不斷回放今晚的畫面——李思瑜的冷酷,柳薇的興奮,還有陳逸飛的崩潰。
"在想什麼?"李思瑜握著他的手,輕聲問。
"我在想……"林浩猶豫了一下,"思瑜,你會不會有一天,也這樣對我?"
李思瑜停下腳步。她轉過身,雙手捧起林浩的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男朋友。"李思瑜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堅定,"陳逸飛是我的狗,你是我的愛人。這是兩回事。"
林浩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我對你做的那些調教,是因為你喜歡,我也喜歡。那是我們之間的情趣。"李思瑜繼續說,"但我對陳逸飛,是真的把他當畜生。你明白嗎?"
林浩點點頭:"明白了。"
"乖。"李思瑜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累壞了吧?"
"還好。"林浩笑了。
三個人走到學校門口,柳薇先回了女生宿舍。李思瑜在分別前,又在林浩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晚安,我的小狗。"她笑著說。
"晚安,主人。"林浩也笑了。
回到宿
舍,林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回放今晚的畫面。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李思瑜發來一條消息:"寶貝,今晚表現得很好。明天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林浩:"什麼驚喜?"
李思瑜:"明天你就知道了。早點睡,晚安。"
林浩放下手機,嘴角帶著笑意,慢慢睡著了。
而在另一個宿舍裡,陳逸飛坐在床上,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流。
他的人生,從今晚開始,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