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世界的我?戀足或是女同的玩具
作者:呂魯班
第八章
“昨晚?我好像……”她回憶了一下,最終沒有回答母親。
妹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那個夢裡,她的身體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她夢見自己躺在柔軟的床墊上,渾身發燙,雙手像中了邪一樣去脫自己的內褲。雙腿之間那種奇癢無比的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嬌嫩的皮膚上爬行,逼著她去抓撓。緊接著,夢境裡的畫面一轉,她發現自己被媽媽緊緊地抱在懷裡。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不知羞恥地扭動著腰肢,用自己那處泥濘不堪的小穴去主動夾媽媽的手指,嘴裡還發出那種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心跳的放蕩呻吟。
想到這裡,妹妹的臉頓時紅到了耳根,白皙的肌膚上像染了一層晚霞。但母親就那樣安靜地坐在床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彷彿看透了一切的笑意看著她。那眼神太過深邃,太過平靜,讓妹妹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那真的只是一場因為青春期荷爾蒙躁動而引發的春夢。
那種浪蕩下賤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是自己,妹妹在心裡暗暗地想。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是聖羅蘭學院裡把男人當成腳墊踩在腳底的女王,她怎麼可能像外面那些發情的野女人一樣,在自己母親面前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舉動。
但夢的最後,那種感覺太真實了。她體會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如同觸電般的猛烈快感。那種快感從下腹部直衝大腦,讓她的身體在夢裡劇烈地抽搐,那裡好像還噴了很多很多的水出來,把整片床單都打溼了。
妹妹回想起昨天在器材室後面,看到沈如月在自己腳下高潮時的樣子。沈如月當時被踩著臉,淫水噴出來的時候量大得嚇人,幾乎把校服短褲都浸透了。妹妹心裡有些發虛,她偷偷地把手伸進被窩,掀開被子的一角飛快地看了一眼。
床單幹乾淨淨,一點水漬都沒有,甚至連一絲褶皺都非常平整。妹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在心裡安慰自己,果然只是夢而已。
她感覺口乾舌燥,喉嚨裡像是在冒火。床頭櫃上放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這是母親平時最愛喝的紅茶。妹妹沒有多想,直接端起茶杯,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
茶水剛一入口,妹妹的眉頭就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這茶是什麼東西,一股味。”妹妹吐了吐舌頭,滿臉嫌棄地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好鹹,還這麼齁,難喝死了。”
母親坐在旁邊,看著妹妹把茶水嚥下去,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那隻保養得非常完美的手,端起妹妹喝過的那杯茶,毫不介意地貼著妹妹留下唇印的地方,笑著說:“可能是放鹽了吧。”
妹妹嘟囔著:“哪有茶會放鹽的,媽你的口味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但母親沒有理會她的抱怨,反而仰起頭,又端起來喝了幾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彷彿十分喜歡這杯味道怪異的茶水,甚至連一滴都不願意浪費。
妹妹根本不知道,母親昨天晚上趁她被言靈控制、陷入強制發情的時候,用這個精緻的瓷杯把她噴射出來的那些滾燙、黏稠的愛液全部接住了。母親甚至沒有兌多少水,就用這些原汁原味的女兒體液泡了這杯茶,特意放在桌子上,耐心等待著女兒醒來後親自喝下去。
母親放下茶杯,舌尖在紅潤的嘴唇上輕輕舔舐了一
下,眼神裡閃過一絲隱秘的滿足。她甚至故意沒有把言靈的效果完全收回,就在妹妹的體內留下了一顆隱秘的火種。
果然,妹妹站起身,感覺雙腿之間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酥麻感。她瞪了母親一眼,傲嬌地揚起下巴,丟下一句“老媽昨晚的事沒完”後,便夾緊了雙腿,匆匆離開了房間。
妹妹快步走進洋樓二樓的豪華洗手間,反手將門反鎖。她靠在洗手檯前,呼吸有些急促,感覺自己下面那個隱秘的地方,還是有一陣陣奇妙的癢意在往外滲,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斷地撩撥著她的神經。
“怎麼回事……”妹妹咬著下唇,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泛著潮紅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她還是有點怕。那種夢境帶來的真實感太過強烈,讓她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懷疑。妹妹深吸了一口氣,脫下睡褲和內褲,一隻腳踩在馬桶邊緣上。她伸出左手,有些生疏地掰開自己那絕美嬌嫩的陰戶,露出裡面粉紅色的柔軟軟肉。右手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和相機,對著自己的下面拍了張照。
她把照片放大,仔仔細細地檢查著。
“呼,還好,膜還在。”妹妹看著屏幕上的照片,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她拍了拍胸口,把手機扔在洗手檯上。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是週六不用去學校,妹妹肯定會立刻打電話把沈如月叫過來,讓那條母狗跪在自己腳下,用舌頭好好伺候自己,甚至會考慮第一次獎勵沈如月來舔自己的花穴,以此來緩解這種令人抓狂的癢意。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女性的身體是無比神聖的,而她作為林家大小姐,更是高貴不可侵犯。那些男人只配當最低賤的腳墊和便器,只有像沈如月這樣有身份的女人,才勉強有資格碰觸她的身體邊緣。
妹妹用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花穴,指尖沾上了一點透明的黏液。那一瞬間,那種被言靈殘留影響的癢意感覺更明顯了,像是一團火在小腹深處燃燒。
昨天在公開課上,那個下賤的哥哥居然敢違抗她的命令,揹著她去給柳如煙當教具,這已經讓妹妹非常氣憤了。昨晚又撞見母親和哥哥在浴室裡那種不可描述的樣子,今早自己又遇到這樣莫名其妙發情的事,所有的情緒疊加在一起,更是讓她火大到了極點。
她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
妹妹冷著臉,拿起洗手檯上的手機,熟練地操作了幾下。
不出一分鐘,沈如月的電話就急促地打了過來。
妹妹按下接聽鍵,打開免提,把手機扔在旁邊。
“主人……您心情不好嗎?”電話那頭傳來沈如月顫抖的聲音,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嗡嗡聲,顯然是某個機器正在高速運轉。“母狗被震醒了……求求您……太強烈了……”
妹妹聽著電話裡那種卑微求饒的聲音,心裡的火氣稍微平息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虐快感。
“怎麼?是你自己前幾天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著讓我把跳蛋塞進你那張賤逼裡的。我現在玩玩自己的玩具還不行了?”妹妹的聲音冷酷而傲慢,帶著一種天生的貴族優越感。
“不……不是的……主人……”沈如月的聲音斷斷續續,明顯是在強忍著巨大的快感,“今天……母狗還要去學生會處理事情……啊!❤️”
沈如月的話還沒說完,就化作了一聲尖銳
而甜膩的嬌喘。
妹妹根本沒有聽她解釋,手指在屏幕上的控制軟件裡隨意滑動了一下,把跳蛋的檔位又調高了一大截。
“關我屁事。”妹妹毫不留情地打斷她,“今天你就給我帶著它震一整天。想高潮了,就自己爬過來找我。”
說完,妹妹直接把洋樓的具體位置通過短信發了過去,然後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她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洗手間。
當妹妹順著旋轉樓梯走到一樓客廳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停下了腳步。
寬敞奢華的客廳裡,母親正慵懶地坐在那張意大利定製的真皮沙發上,翹著優雅的二郎腿。而那個平時在洋樓裡端莊威嚴、離了母親就會死的管家秦青,此刻正像一條毫無尊嚴的母狗,把自己的屁股墊在母親的大腿上,整個上半身仰面躺在堅硬的玻璃茶几上。
秦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絲綢襯衫,釦子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和豐滿的胸部。她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內褲,雙腿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完全是一副任由母親肆意玩弄的下賤樣子。
母親聽到腳步聲,轉過頭看著走下樓梯的妹妹。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什麼都知道的表情,眼神裡透著一種深邃的讚許,彷彿對妹妹剛才在電話裡調教沈如月的手段十分滿意,覺得女兒頗有幾分自己當年的影子。
但妹妹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她才不管母親怎麼想。看著母親大清早就在客廳裡幹這種淫靡的事情,妹妹心裡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又開始作祟。在她看來,母親的身體、母親的關注,都應該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媽,你能不能不要一整天都想著這種事啊。”妹妹走到沙發旁,皺著眉頭抱怨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醋意,“你有時間多陪陪你女兒好不好,整天跟這些下賤的奴才混在一起,也不嫌髒。”
母親聽了也不惱,她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在秦青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滑動著,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呵呵,清兒,你可別冤枉媽媽。”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慵懶,“是她自己非要像條母狗一樣爬到我腿上來的。你看你秦姨,我可是連一根手指頭都還沒動呢,她自己就把大腿分得這麼開,巴巴地等著主人來臨幸。”
母親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修長的食指緩緩往下移動。她那冰涼的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蕾絲布料,漫不經心地撫摸著秦青雙腿之間那條已經溼透了的縫隙。
“啊……啊……主人……”秦青的身體瞬間像觸電一樣繃緊了,她仰躺在茶几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桌子邊緣,喉嚨裡發出令人臉紅的放蕩呻吟。“插進來好不好……主人……母狗這幾天非常聽話,求主人賞賜……求求您摸摸裡面……”
“你看,媽媽不過就碰了她一下,她就跟要死了一樣。”母親轉過頭,用一種教導的語氣對妹妹進行著一次關於如何駕馭“女奴”的言傳身教,“對待這種下賤的玩具,你越是冷落她,她就越是會像發瘋一樣求著你。女性的尊嚴是神聖的,只有把她們踩在腳下,讓她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子,她們才會心甘情願地為你奉獻一切。”
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得到過真正高潮的秦青,此刻已經被
母親那若即若離的撫摸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見母親一直和妹妹說話,故意不理睬自己,秦青變得更加主動。她竟然鬆開抓著茶几邊緣的手,急切地去拉扯母親那隻停留在她內褲外面的手,拼命地想把母親的手指往自己那張早就泥濘不堪的騷逼裡塞。
“主人,求您了……”秦青滿臉通紅,眼角甚至掛著生理性的淚水,聲音裡充滿了近乎瘋狂的乞求,“看看秦奴……奴聽話,奴的兩張嘴都聽話……求您插進來,哪怕只是一根手指,求您了……”
母親冷笑了一聲,手腕輕輕一翻,輕而易舉地掙脫了秦青的拉扯。
“聽話?小秦青,我看你是人聽話,但這下面的這張小嘴,可是不聽話呢……”母親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壓。
秦青急得快要瘋了,她顧不上茶几堅硬的邊緣硌著後背的疼痛,幾次努力想把自己的胯部高高挺起,主動往母親的手上送去。但母親偏偏不如她的願。母親不僅把手收了回來,還轉頭對著一直跪在沙發旁邊角落裡的沈雀下達了命令。
“沈雀,過來。”母親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把這條發情母狗的手,給我拉過頭頂按住。”
沈雀一直跪在地上,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在別的女人面前如此放蕩下賤地乞求交配。她的心在滴血,但在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主人面前,她甚至連呼吸都必須小心翼翼。她紅著眼眶,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茶几前,按照母親的命令,抓住秦青的兩隻手腕,用力將它們拉過秦青的頭頂,死死地按在玻璃桌面上。
“沈雀……你放開我……讓我摸摸主人……”秦青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但沈雀的力氣很大,她被死死地釘在茶几上,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空虛而不斷痙攣。
在客廳最不起眼的陰暗角落裡,跪著幾個負責打掃衛生的低級男奴。他們脖子上戴著粗糙的皮質項圈,身上只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褲。在這個女尊世界裡,男性的地位甚至不如一條純種的寵物狗。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服務女性,為了承受女性的怒火和慾望而存在的消耗品。
這幾個男奴早就被客廳裡這副活色生香的畫面刺激得快要失去理智了。他們把頭深深地埋在地板上,想看又不敢看,生怕多看一眼就會被直接挖去雙眼。但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烈的、混合著高級香水味、女性體香以及淫靡水聲的氣味,不斷地飄進他們的鼻腔。
對於這些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碰到尊貴女性一根手指頭的下賤男人來說,這種氣味就是最致命的春藥。他們寬鬆的粗布褲子已經被高高頂起,勃起得不成樣子,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難堪的液體,打溼了褲襠。
只有阿土。
那個幾天前在院子裡撞見過母親赤裸身體,甚至還幸運地用嘴接住了母親尿液的男奴阿土。他平日裡負責庭院的修剪,因為做事老實本分,和洋樓裡的沈雀關係還算不錯。
此刻的阿土,被空氣中那股淫亂的氣味刺激得徹底忘記了規矩。他大著膽子,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發情公狗一樣,悄無聲息地貼著地板,慢慢摸到了正跪在茶几旁按著秦青雙手的沈雀腳邊。
沈雀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阿土把臉貼在地板上,鼻子幾乎貼上了沈雀的鞋尖。他貪婪地、細細地嗅聞著
皮鞋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甚至在那種極度壓抑的渴望下,大著膽子伸出粗糙的舌頭,在沈雀的黑色皮鞋邊緣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母親高高在上地坐在沙發上,她的視野將整個客廳盡收眼底。她當然注意到了阿土那個下賤、膽大包天的動作。但出人意料的是,母親並沒有開口制止。對於阿土這個在關鍵時刻知道閉嘴、會保守秘密的男奴,母親難得地展現出了一絲寬容,或者說,她根本不屑於去理會一隻腳下爬蟲的卑微舉動。
但妹妹才不管這些。
她正因為母親沒有立刻回應自己的撒嬌而憋著一肚子火。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像條蛆蟲一樣趴在沈雀腳邊的阿土。
妹妹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和暴怒。她大步走過去,沒有任何預兆地抬起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對著阿土的後腦勺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
阿土的腦袋被妹妹那一腳巨大的力道死死地按了下去,臉頰重重地砸在沈雀的皮鞋上,鼻子甚至磕出了血,鼻血瞬間染紅了沈雀黑色的鞋面。
“為什麼你們男的都這麼賤啊?!”妹妹怒不可遏地罵道,腳底在阿土的腦袋上用力地碾壓著,白色的棉襪因為摩擦沾上了阿土頭髮上的灰塵。“長了一雙眼睛又不敢抬起來看,就只配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趴在地上偷偷摸摸地去聞女人的臭腳。和你們這種髒東西,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妹妹的話語裡充滿了對男性的極度鄙夷,在她眼裡,男人的生命和尊嚴一文不值。
然而,令人感到無比荒謬的是,阿土被妹妹這樣踩著腦袋,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他的身體反而因為這種來自尊貴女性的直接接觸而劇烈地顫抖起來。甚至順水推舟地,把沾著鼻血的臉更加緊緊地貼在了沈雀的鞋面上,喉嚨裡發出那種因為極致的羞辱而產生的、令人作嘔的悶哼聲。
他的雙手死死地摳住地板,褲襠裡那根下賤的器官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沈雀被阿土突然砸在腳上的臉嚇了一跳。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鼻血弄髒的皮鞋,眉頭皺了起來,本能地掙扎了一下,想要把腳抽回來。她的腳趾在皮鞋裡蜷縮著,隔著堅硬的皮革,在阿土的臉上用力頂了幾下。
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不能放手。母親的命令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如果她現在鬆開了秦青的雙手,秦青一定會立刻撲向母親的胯下。
沈雀不敢放開秦青的手,也不敢去踢開腳下那個噁心的男奴。看著身下因為發情而不斷扭動、嘴裡浪叫聲越來越大的秦青,沈雀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悲哀。
為了不讓秦青那放蕩的叫聲繼續在客廳裡迴盪,惹怒母親,也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痛苦,沈雀乾脆直接彎下腰,低下上半身,不顧一切地親吻住了面前那個深愛著的女人的嘴唇。
沈雀的嘴唇堵住了秦青的嘴巴,將秦青喉嚨裡所有不堪入耳的浪叫、祈求和呻吟,全部硬生生地嚥進了自己的肚子裡。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滴在秦青潮紅的臉頰上。
這一切畫面,被從二樓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我,盡收眼底。
我穿著一套寬鬆的家居服,走路的姿勢依舊十分怪異。前幾天被母親親手換上的那個小號精鋼貞操鎖,至今仍然死死地卡在我的肉棒上,沒有解下來過片刻。
而且我心
裡非常清楚,昨天的事情絕對沒有就此結束。我揹著母親和妹妹去給柳如煙當教具,甚至被發現與欣瑤的關聯,這種嚴重的背叛,絕對不是幾句求饒就能輕輕揭過的。我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刻,我幾乎是本能地雙膝一軟,直接在樓梯口冰冷的地板上跪了下去。
我把頭深深地低垂著,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用一種卑微、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給母親問安。
“媽……”
聽到我的聲音,母親原本看著茶几上那場鬧劇的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如同一把開刃的冰冷刀子,凌厲地掃了過來。
雖然昨天晚上在浴室裡,她已經用那種近乎羞辱的方式罰了我,甚至讓我吞下了她用言靈製造出來的、那根碩大肉棒射出的精液,但母親絕不認為一次挑戰她權威的背叛,可以被這樣輕易地原諒。在這個家裡,她是絕對的統治者,任何違逆她意志的行為,都必須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
母親沒有回應我的問候,她的目光在觸及我跪伏的身影時,眼底的寒意更甚。
她突然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眼神冰冷地看著茶几上還在和沈雀深吻的秦青。母親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在一起,彷彿在積蓄著某種力量。
下一秒,母親的手臂猛地一揮,那兩根併攏的手指帶著一陣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抽向了秦青那毫無遮擋、已經溼透了的穴部。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寬敞的客廳裡炸響。
“啊!”
“唔啊!”
兩道悽慘的叫聲同時響起。
一道是秦青發出的。那種脆弱、敏感到了極點的私密部位,突然遭到如此重擊,巨大的疼痛瞬間穿透了她的神經。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向上彈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蹬踹,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另一道悶哼聲是沈雀發出的。秦青在遭到重擊的瞬間,因為劇痛而下意識地用力咬合牙關。沈雀的舌頭正深入秦青的口中,瞬間被死死咬住。鮮血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沈雀疼得眼淚狂飆,但她仍然死死地按著秦青的雙手,沒有鬆開分毫。
母親慢慢地扭回頭,看著在茶几上痛苦翻滾的秦青,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啪!”
“啪!”
“啪!”
又是一下接著一下,響亮而殘忍的抽打聲不斷響起。母親的兩根手指像是不知疲倦的鞭子,無情地落在秦青嬌嫩的陰唇上、腫脹的陰蒂上。
“小秦青……”母親的聲音在清脆的抽打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虐快感,“既然你這麼喜歡發騷,這麼喜歡撅著屁股求人,主人今天就大發一次慈悲,好好滿足滿足你這漲得發慌的賤肉。”
秦青的花穴被抽打得通紅腫脹,淫水混合著空氣被拍打出白色的泡沫,四處飛濺。她疼得渾身抽搐,但那種被極致施虐帶來的畸形快感,卻又讓她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
妹妹聽到我的聲音,當然也轉過頭看向了我。
她冷哼了一聲,把踩在阿土腦袋上的那隻穿著白棉襪的腳收了回來。她看都沒看那個還在貪婪地嗅著地毯上殘留氣味的男奴一眼,徑直邁開長腿,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雙杏眼裡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掌控欲。
她慢
慢地蹲下身子,那張精緻的臉龐靠近我。她沒有說話,而是伸出那隻纖細白嫩的手,越過我的腰部,精準地找到了我襠部那個小號的精鋼貞操鎖。
然後曲起中指,在那冰冷的金屬鎖籠上,用力地彈了一下。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伴隨著一陣通過鎖體傳導到我肉棒上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發抖。
隨後,妹妹故意壓低了聲音,刻意夾著嗓子,輕緩在我耳邊說道:
“林塵。現在,立刻去我的房間。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昨天在學校裡,你揹著我,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著,低聲回答:“是……妹妹。”
我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甚至不敢抬頭去看沙發那邊母親的臉色,一瘸一拐地跟在妹妹身後,朝著一樓走廊深處她的房間走去。
在我身後的客廳裡,情況已經變得更加瘋狂和失控。
隨著母親手指不斷地抽打,秦青的浪叫聲不僅沒有因為疼痛而減弱,反而變得更大了。那種聲音裡夾雜著痛苦、歡愉、以及徹底放棄尊嚴後的瘋狂。
沈雀終於忍不住鬆開了吻著秦青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轉而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為秦青求情。
“主人……求求您了……別打了……”沈雀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那裡……那裡真的要被您抽爛了……秦姐會受不了的……”
但即便是在這種極度痛苦和心疼的情況下,沈雀拉著秦青雙手過頭頂的姿勢,卻始終沒有放開哪怕一毫米。她絕對服從母親的命令,不敢讓秦青有一丁點護住自己私處的力氣。
伴隨著清脆的抽打聲,秦青的叫床聲變得越來越放肆,越來越不堪入耳。
“❤️啊哈哈哈❤️……爽……好爽啊主人……”秦青的身體在茶几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地彈動著,“賤奴要爽死了……用力……主人再用力點……抽爛母狗的賤逼……沈雀你個廢物……你看看主人是怎麼疼我的……啊……去了……要去了……母狗要被主人打尿了……哦齁齁齁❤️……”
那種狂亂的笑聲和淫靡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不堪。
“騷狗,閉嘴。別叫得這麼難聽。”母親冷冷地呵斥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反而更加快速地抽打著那片已經紅腫不堪的軟肉。
“啊哈哈哈❤️,是,秦青閉嘴……秦青是個騷貨,是個只會捱打的騷貨……”秦青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雙眼翻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著,“騷貨離不開主人,主人……真的……真的要尿了!憋不住了!”
“噗嗤——嘩啦啦——”
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水聲,突兀地在客廳裡傳出。
母親抽打的動作瞬間怔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停下雙手,低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秦青竟然在劇烈的抽打和極致的快感雙重刺激下,徹底失去了對括約肌的控制。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噴泉一般,從她那張紅腫的花穴中噴射而出。
那股帶著溫熱體溫和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由於噴射的壓力太大,竟然隔著那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接噴灑在了母親那件價值不菲的真絲長裙上。
點點滴滴的尿液順著母
親名貴的裙襬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沈雀嚇得連呼吸都停止了,她呆呆地看著母親裙襬上的尿漬,大腦一片空白。角落裡的那些男奴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阿土甚至停止了嗅聞,把臉死死地埋在地板上裝死。
母親先是震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隻自己親手調教、玩弄了十多年的母狗,平日裡在洋樓裡端莊嚴肅的女管家,居然真的能下賤到這種地步,敢把排洩物噴在自己這個主人的身上。
緊接著,震驚迅速轉化為了滔天的暴怒。
“秦青!!!”
母親壓抑著聲音裡那股足以毀天滅地的怒火,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那聲音不大,卻彷彿帶著千鈞之力,震得整個洋樓都微微發顫。
秦青被這聲怒吼嚇得瞬間從極致的高潮中清醒過來。她花容失色,原本潮紅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她低頭看著母親裙襬上那片溼漉漉的痕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在瘋狂中到底做出了什麼樣不可饒恕的死罪。
“主……主人……奴該死!奴不是故意的!奴罪該萬死!”秦青嚇得渾身哆嗦,拼命掙脫了沈雀已經有些僵硬的雙手,直接從茶几上滾落下來,“撲通”一聲跪在母親的腳下。
她顧不上自己下半身還掛著尿液和淫水,瘋狂地用自己的臉去蹭母親的裙襬,試圖用臉頰和舌頭把那些骯髒的液體清理乾淨。
“滾開!”母親嫌惡地一腳將秦青踢開,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冰冷。
秦青在地上滾了兩圈,捂著肚子,哭著繼續爬回母親腳邊磕頭求饒。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她是一個善於控制情緒的上位者。很快,她就把臉上那種失態的憤怒全部強行壓制了下去,面容重新恢復了那種深不可測的、冷酷的平靜。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往往比暴怒更加可怕。這意味著,她將施加一種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純粹為了折磨而折磨的殘酷懲罰。
母親抽出旁邊桌子上的溼巾,優雅而緩慢地擦拭著沾染在手指上的那些屬於秦青的體液。
“三天。”母親的聲音平穩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任何起伏,“一百次。”
秦青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
母親將擦完手的溼巾隨手扔在秦青的臉上,轉頭看向一旁還在發呆的沈雀。
“沈雀,去。”母親的命令冷酷無情,“把那個隨身炮機拿過來,給這條敢把尿撒在主人身上的賤狗戴上。開到最高檔位。”
沈雀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她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聲音回答:“是……主人。”
“聽清楚了。”母親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兩個相依為命卻又無能為力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從現在開始,計時三天。如果這三天內,她不能被那個炮機強行操到高潮一百次……”母親的目光緩緩掃過角落裡那幾個正瑟瑟發抖的下賤男奴。
“你們兩個,就給我脫光了衣服,等著被這群最低賤的狗男人輪姦吧。”
————
我跟著妹妹進了她的房間。
她關上門,轉過身來看著我。
“解釋。”
我站在那裡,嘴張了一下,又閉上。妹妹問的肯定是欣瑤。母親昨天
有沒有把前世的事告訴她,有沒有把言靈說出來,我不知道。要是現在沉默,妹妹會更生氣。
“妹妹,欣瑤只是個路人。我不想她被柳如煙那種女人威脅。況且——”
“況且什麼?你還敢說?!”妹妹的音量陡然拔高,她氣極反笑,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全然沒有把我當成一個有獨立人格的哥哥來看待,而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卻總是想往外跑的劣質玩具。
“我前幾天在車上是怎麼跟你說的?我讓你和她斷絕一切聯繫!她出了事,跟你一個林家的大少爺有什麼關係?!”妹妹猛地向前一步,伸手死死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看著她。
“你是不是覺得,你替一個平民女生出頭,去當什麼狗屁教具,就顯得你特別威風?特別有男人味?”妹妹咬牙切齒,眼底甚至泛起了淚光,“還是說,你覺得林家的臉面,你妹妹的尊嚴,連一個路邊撿來的便宜貨都比不上?!”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我幾乎要掉下眼淚,我連連求饒,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抓她的手腕,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不敢真的觸碰她。
“沒有……清兒……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鬆手……”
妹妹看著我這副卑微求饒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和疲憊。她猛地鬆開手,將我推倒在地毯上。
“你每次都說不敢了,結果呢?我和老媽說的話,你一句都聽不進去。我看,你骨子裡就是賤!”
妹妹氣呼呼地走到床邊坐下,隨後,像是在報復什麼似的,她粗暴地扯下了自己腳上的一隻白棉襪。
“既然你這麼喜歡犯賤,那你就受著。”
妹妹光著一隻腳走到我面前,用那隻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溫的白棉襪,毫不留情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羞辱與一種病態的掌控欲,“喜歡被你親妹妹的腳臭燻死,喜歡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聞女人的味道,嗯?”
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該不該承受這樣的怒火。那隻白棉襪緊緊貼在我的臉上,妹妹才剛起床沒多久,襪子穿上的時間很短。襪子上並沒有那種刺鼻的酸臭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她腳底滲出的微汗,與其說是腳臭,不如說是獨屬於她的、帶著溫熱氣息的少女體香。
我被那股味道刺激得下身傳來了一種脹痛感。
“張嘴。”
妹妹見我只是默默地忍受,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聲,態度終於軟化了一些。但隨即,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我無比熟悉的詭異笑容。
“含著。”
她用襪尖強行撬開我的嘴唇,把那團散發著微酸體香的棉布塞進了我的嘴裡。
“給我含一天。而且,不能被老媽發現。”妹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頰,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要是被老媽看出來了,或者你敢自己偷偷吐出來,我就讓沈如月把你全身的毛都拔光。”
那隻襪子塞在嘴裡,布料瞬間吸乾了我口腔裡的水分。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就把那團棉布打溼了一大半。這懲罰看似不重,但簡直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的腮幫子因為嘴裡塞著東西而明顯地鼓了起來,以母親那種可怕的洞察力,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但我
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妹妹也沒有再過多的懲罰我,她似乎對我這副乖順的受虐模樣感到有些無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已經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繼續拿著手機刷聖羅蘭的論壇了。
不過,就在我關門的那一刻,我眼角的餘光無意中瞥見——她的另一隻手正藏在絲絨被子下面,隨著她身體細微的扭動,似乎在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體。
昨晚言靈“一”的殘留效果,顯然還沒有從她那嬌嫩的身體裡完全消退。
妹妹敏銳地察覺到了我那一瞬間的視線。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抓起手邊的一個毛絨抱枕就朝我砸了過來。
“看什麼看!滾啊!一天天的,你們一個個都煩死人了!”
我狼狽地接住抱枕,低著頭,含著那隻發酸的襪子,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
我從二樓走下來,剛到一樓的樓梯口,就被客廳裡的景象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秦姨正毫無形象地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母親的大腿上,臉埋在膝蓋的位置。她的臀部和雙腿之間綁著一個隨身炮機。那根硅膠假陽具正以某種頻率在她的花穴裡進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淌。
她的小穴腫得不成樣子。兩片陰唇充血發紅,往外翻著,穴口的嫩肉被假陽具反覆抽送磨得發亮。屁股在炮機的震動下不停地抖,臀肉像水面上的波紋一樣一蕩一蕩的。
母親也已經換下了一身黑色長裙,穿上了一套剪裁合體的月白色絲綢家居服,整個人看上去更加驚豔了,不僅沒有了昨晚那種狂暴的戾氣,反而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與優雅氣質。
看這架勢,秦青肯定沒空去做午飯了,或者說,她根本下不了床。
因為此刻,秦青正在母親懷裡發出一種帶著哭腔的、甚至有些精神錯亂的撒嬌與求饒聲。
“主人……主人放過奴吧……真的不行了……裡面要爛了……再操……啊!再操真的要死人了……啊哈哈哈!”
“什麼?小秦青,你叫得太大聲了,主人聽不清。”
母親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手裡拿著一份財經報表。遙控器就握在她的另一隻手裡,然後拇指在旋鈕上漫不經心地撥了一下。
"不……不要!"
炮機的檔位瞬間變了——從剛才那種持續的勻速抽送變成了毫無規律的變頻。一下快一下慢,快的時候假陽具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慢的時候龜頭卡在穴口紋絲不動,然後突然又是一個深頂。
“哈……哈哈……呼……”
秦青把臉在母親膝蓋上蹭來蹭去,雙手環著母親的小腿,指甲在母親闊腿褲的布料上抓出了幾道細小的褶皺。
"別光喘氣啊,說話。"
秦青疼得冷汗直冒,淫水順著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灘水漬。“奴說……奴求主人饒了這一回吧……奴再也不敢亂撒尿了……奴用舌頭……奴幫主人把弄髒的地方舔乾淨好不好?啊!不行……太深了!”
母親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求饒。
那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隨意地夾著秦青的脖子,目光完全停留在手裡的財經報表上,似乎根本不在乎懷裡這個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女人。
但她雙腿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讓秦青感到一種被絕對支配的屈辱,又不會讓她有任何呼吸不暢的窒息感。只要秦青
想,她完全可以自己扭動脖子,甚至伸手把綁在身上的炮機取下來。
但她沒有。
“不行哦。主人剛剛是怎麼說的?”母親的視線終於從報紙上移開,似笑非笑地看著懷裡面紅耳赤的女人,“一百次。這對我們家小秦青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懲罰吧?我記得之前在莊園的時候,你可是能……”
母親沒有把話說完。但我站在樓梯上,聽得一清二楚。秦姨在十幾年前,身體的耐操程度肯定比現在要強得多。或者說,她現在這種帶著哭腔的求饒,在某種程度上只是一種向母親撒嬌、想要獲得更多關注和抱抱的下賤手段。
也許身體是這樣的,但秦青的心裡不這麼想。
母親在洋樓住了快半個月,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非打即罵——第一天的晚上是她灌了母親春藥逼的,之後母親用言靈罰她、讓她像猴子一樣蹲跳、一腳踢在她穴口上,從來沒有主動碰過她一次。今天早上她好不容易趁著母親坐在沙發上,自己脫了衣服爬進母親懷裡,結果又被抽到失禁,把尿噴在母親裙子上。
她恨不得把幾個小時前的自己按在地上扇耳光。
可那泡尿是怎麼噴出來的——是母親把她抽到失控的。她該不該在心裡偷偷罵母親一句不知分寸?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她不敢。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怕母親罰得更重,還是怕母親真的會收回所有碰她的機會。
最後只剩下恐懼。
對接下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的恐懼。
“主人……奴求您了……給奴留條活路吧……二十次……二十次好不好?”秦青仰起那張滿是淚水和汗水的臉,哀求道。
母親翻雜誌的手停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秦青趴在自己膝蓋上仰起來的那張臉。
秦青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整個人狼狽極了。
母親的眼神動了,很細微的一下。
不是心軟,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像是看著一條養了十幾年的狗在自己腳邊撒潑打滾,又煩又有點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種“我養的狗果然離不開我”的滿足。
她想起了半個月前的那個晚上。秦青把她按在窗戶上操,往她杯子裡下春藥,把炮機綁在她大腿上讓她去院子裡露出。那時候的秦青瘋得不成樣子,敢對她這個主人說“操你”兩個字。而現在這條瘋狗趴在她膝蓋上,被炮機操了幾個小時,可憐兮兮地跟她討價還價。
“八十次。”母親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
眼見母親竟然真的鬆口了,秦青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手立刻不顧規矩地摸上了母親那被絲綢家居服包裹著的大腿內側,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您了,主人……三十……啊哈!不……又是那裡!太敏感了……三十次……求求您了好不好,主人……”
母親的手指在遙控器上飛快地撥弄著,假陽具在秦青的花穴裡精準地撞擊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最後,母親似乎是真的覺得無趣了,又或者是覺得秦青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稍微平息了她的怒火。她把那“一百次高潮”的指標給免掉了,只剩下“被炮機操滿三天”的硬性懲罰。
秦青感受到體內的炮機終於被母親關掉,那根粗大的硅膠棒雖然還塞在裡面,但已經停止了可怕的震動和抽插。她如釋重負地癱在母親懷裡,
著急忙慌地伸出舌頭,在母親大腿內側的絲綢面料上親了又親,像是在膜拜神明。
甚至在那種劫後餘生的激動下,秦青的膽子又肥了起來。她竟然伸出手,順著母親的大腿,把那月白色的裙襬往上撩高了幾分,試圖去觸碰母親更加私密的絕對領域。
但她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母親一巴掌無情地按住了腦袋。
“怎麼?還想得寸進尺?”母親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不敢……”秦青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縮回手,撒了一個連角落裡的男奴都不會信的謊,“奴就是……就是想看看主人昨晚洗澡的時候,有沒有洗乾淨下面……奴幫您檢查一下……”
但母親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母親抬起頭,那雙銳利的鳳眼越過客廳,直接鎖定了站在樓梯口的我。
“林塵。”母親開口叫我的名字。
那語氣轉變的速度快得讓人咋舌。剛剛還在和秦青用一種充滿施虐欲的曖昧語調調情,此刻砸在我身上的聲音,卻瞬間變成了徹骨的寒冰。
“清兒把你叫進房間,都和你說什麼了?”母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死死地盯著我因為塞了襪子而鼓起的腮幫子。“你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知道,只要我一開口說話,嘴裡的那隻襪子肯定藏不住。母親那種洞察秋毫的眼神,根本不可能放過這麼明顯的破綻。但如果我不回答,或者試圖欺騙她,昨晚那種恐怖經歷,絕對會再次重演,甚至會更加悽慘。
我只能聽天由命地張開嘴。
“媽……是……是清兒的襪子……”因為嘴裡塞著一團棉布,我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一絲可笑的嗚咽。
母親看著我那副滑稽又下賤的模樣,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呵,媽媽知道了。”
母親靠回沙發背上,拿起那份財經報表繼續翻看。
“但你知道這點懲罰,還遠遠不夠。對吧,大寶?”
————
傍晚時分。
洋樓一樓的餐廳裡,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滿了沈雀精心準備的晚餐。
我們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當然,在這頓晚餐開始之前,我又經歷了一場屈辱的折磨。我特意跑去妹妹的房間,跪在她的腳邊苦苦哀求了一遍。最後,妹妹像是大發慈悲一樣,讓我用嘴把那雙已經被我的口水浸透的白棉襪,重新一點一點地給她穿回了腳上。
此刻,妹妹正悠閒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她的腳下,正踩著一個四肢著地、充當人肉腳凳的男奴。那隻穿著溼漉漉白棉襪的腳,毫不客氣地踩在男奴的後背上。那個男奴顯然對這種潮溼的觸感感到非常不適,後背的肌肉緊繃著,但在妹妹的淫威下,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妹妹當時還嫌棄了一會兒襪子上的口水味,只是冷冷地對我說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輛惹眼的紅色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洋樓的大門口。
沈雀從玄關處快步走進來,恭敬地稟報:“主人,大小姐,有客人拜訪。”
母親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著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先抬了眼。
“清兒。”母親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和毫不掩飾的刻薄,“讓媽媽猜猜,是沈家那個小丫頭吧?你的小情人?還是……你養在學校裡的肉便器?”
母親的話語沒有任何收
斂,當著眾人的面把妹妹在聖羅蘭學院裡的那些隱秘生活和那些她自以為掌控得很好的權力遊戲,揭得一乾二淨。
妹妹的臉色變了一下,拿刀叉的手停頓在半空中。
“說啥呢,老媽。”妹妹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卻帶了幾分試探,然後撇了撇嘴,“她只是……只是我的一個比較聽話的女奴而已。怎麼,老媽你吃醋了?”
沈雀引領著沈如月走進了餐廳。
這是沈如月第一次來到林家的洋樓,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位深不可測的林泠。
她今天穿著一件昂貴的定製小香風套裝,配著一條剛好及膝的黑色短裙。但很明顯,她走路的姿勢非常彆扭。她的雙腿夾得死緊,每邁出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而且,那條修身的短裙後面,竟然鼓鼓囊囊的,像是在裡面包了一大團什麼東西。
沈如月走到餐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顫抖和緊張。
“林姨好。沈家,沈如月,來拜訪您。”
妹妹看著沈如月那副奇怪的樣子,皺著眉頭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學生會要開會嗎。”
“會議——提前結束了。”
沈如月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氣場全開的母親,又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男奴,緊緊地咬著下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如月啊,來,坐下說。”母親的語氣突然一轉,充滿了長輩的和藹與關心,全然沒有了剛剛在背後說“肉便器”時的貶低。“這麼晚過來,有沒有吃晚飯?讓沈雀給你添副碗筷。”
"啊,不用,謝謝林姨,我剛剛吃過了。"
沈如月受寵若驚,連忙道謝,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妹妹身邊的空位上,以一種痛苦的姿勢勉強用半邊屁股挨著椅子坐了下來。
她剛一坐下,就傾斜著身子靠近妹妹的耳邊,用細微又帶著哭腔的聲音道:“主人……求求您……能不能先關了那個?那個跳蛋……已經在裡面震了一整天了……”
妹妹就像是完全沒聽見她說話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吃著盤子裡的牛排。
這頓飯吃得異常漫長。妹妹慢悠悠地咀嚼著食物,時不時地還和母親聊上兩句關於聖羅蘭董事會的事情。
而坐在她旁邊的沈如月,卻是如坐針氈。
跳蛋在她那嬌嫩的花穴深處瘋狂地振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致命的酥麻和快感。
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浸透了,那種強烈的尿意和高潮邊緣的徘徊,讓她幾乎要在這高雅的餐廳裡徹底崩潰。
她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死死盯著妹妹,乞求這頓折磨人的晚餐快點結束。她的聲音還是學生會會長該有的那種從容和得體,但尾音有一絲壓不住的顫。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額角滲著一層薄汗,和這個季節傍晚的自然溫度完全不符。
這一切大概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她看向妹妹時眼眶裡已經有一層極薄的水光。
妹妹吃完最後一口飯,把筷子擱在筷託上,站起來。
“走吧。去我房間。”
————
夜色深沉。
妹妹的房間門關上之後,妹妹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上下打量著站在床邊不敢坐下的沈如月。
“站那麼直幹嘛?坐。”
沈如月看著床沿,猶豫了一下。
“主人,奴——奴怕弄髒了您的床。”
“嗯?有意思。”妹妹當然不相信她這套說辭,對自己
這個絕美的玩具,妹妹不會給她留任何尊嚴。
她走到沈如月面前,伸手把她的裙襬從膝蓋往上撩到腰際,露出沈如月下身那條鼓鼓囊囊的東西。那不是內褲——是一條成人紙尿褲。
白色的吸水層因為吸飽了淫水而膨脹得變了形,襠部鼓得像塞了一個拳頭。紙尿褲的邊緣從沈如月的腰側露出來,鬆緊帶勒在大腿上,把她大腿根的皮膚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紙尿褲的襠部洇著幾塊黃斑,顯然是她在高潮時失禁漏出來的幾滴尿液。
“哈哈哈哈。”妹妹笑得彎下了腰,"這是?紙尿褲?哈哈哈哈!"
“沈如月啊沈如月。你一個學生會會長,紅領帶——穿這個東西?你開會的時候也穿著這個開的?坐在會長椅子上,底下那個東西還嗡嗡響?你那些副會長知不知道她們會長開會的時候穿著紙尿褲?”
“主人……”沈如月紅著臉,訕訕地解釋道,“您早上八點把檔位調到最高,到現在就一直沒停過。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把奴弄得根本控制不住……而且,奴今天下午去參加了一個重要的學生會例會……”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細微,“奴實在沒辦法,只能拿家裡男奴用的……這個東西……奴穿上的時候,還賞了那個男奴,讓他舔了一口奴的腳背當報酬……”
妹妹笑得更厲害了,笑得眼角都滲出淚來。她伸手拍了拍沈如月的臉頰,力道很輕,像是在摸一條做了蠢事但蠢得很可愛的狗。
“躺床上。腿分開。”
沈如月仰躺在那張堆滿抱枕的大床上,把臉側到一邊,不看妹妹。妹妹抓住紙尿褲兩側的鬆緊帶往下扯,紙尿褲從沈如月的腰上滑下來,露出下面那片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風景。
沈如月的花穴在跳蛋持續震動下,陰唇充血發紅往外翻著,穴口被跳蛋撐成了一個拇指粗的圓形。
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和跳蛋之間的縫隙裡往外滲,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她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一大截,頂端亮晶晶的。
“主——主人,求您把跳蛋取出來……或者關了也行。奴下面已經被震麻了,好像要夾不住尿了。”
沈如月的聲音裡已經沒有學生會會長的影子了。她躺在那裡,雙腿分到最開,把自己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妹妹面前,仰頭看著妹妹,眼眶裡那層水光越來越亮。
"繼續說。"妹妹循循善誘著。
“主……主人……”沈如月羞恥得閉上了眼睛,雙腿無力地分開著,“求求您,發發慈悲,把跳蛋取出來吧……奴不想失禁了。”
妹妹看著沈如月那副可憐又下賤的樣子,也知道調教這種事情要適可而止,真要把人玩壞了,以後就沒有這麼好用的玩具了。
她拿出手機,在那個控制軟件上操作了幾下,關掉了跳蛋的電源。然後妹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探進了沈如月的穴口。
兩根手指碰到花穴內壁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吸氣聲。
“啊。主人——先——先別進來。一下子兩根手指好痛。”
妹妹的手指停在那裡,沒有往裡插,也沒有抽出來。她低頭看著沈如月那張寫滿痛苦和忍耐的臉,嘴角往下撇了撇。
“嘖。你要不要我給你拿出來。”
“要!要。但主人輕點。”
妹妹的手指在沈如月花穴裡慢慢地勾了一下,指尖碰到了跳蛋末端那根
細細的拉繩。她用兩根手指夾住拉繩,一點一點地往外拉。跳蛋從沈如月的穴口滑出來的時候,裹滿了黏稠的淫水,透明的液體從跳蛋表面往下滴,拉成一根長長的銀絲,斷在沈如月的大腿內側。
沈如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床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嘴唇張開,大口大口地喘氣。那張花穴還保持著被跳蛋撐開的圓形,穴肉在空氣裡一縮一縮地收不回去。
但她還沒來得及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就突然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被死死地頂住了。
“前面既然受不了,那就用後面吧。放鬆。”妹妹的聲音冷酷而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沈如月呼出一聲絕望而悲鳴的聲響,但她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把屁股抬高,老老實實地承受著妹妹將那個跳蛋重新塞進自己狹窄的腸道里。
“嘆什麼氣?搞得好像我對你很不好似的。”
妹妹看著沈如月痛苦的表情,聲音突然又變得輕柔了幾分。
今天早上,母親在客廳裡對秦青那一招“給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的極限拉扯操作,讓聰明的妹妹學到了幾分精髓。
只見妹妹也脫掉了鞋子,爬上了床。她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跨坐在沈如月的腦袋上方,用自己的下半身正對著沈如月的臉。
那一瞬間,沈如月因為後庭被撕裂的痛苦而緊閉的眼睛,猛地睜開了。她的視線完全直了,死死地盯著懸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神聖部位。
“好看嗎?”妹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誘惑。
在昨晚母親言靈的殘餘影響下,妹妹那兩片嬌嫩欲滴的花瓣,此刻依然紅得不正常。哪怕是隔著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褲,沈如月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抹引人犯罪的縫隙裡,正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一種令人迷醉的溫暖與軟嫩的氣息。
“好……好看……主人是最美的……”沈如月的聲音顫抖著,鼻翼瘋狂地翕動,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淡淡情慾的味道。
"下賤,那就~賞你舔一口"
這是妹妹大發慈悲,讓沈如月第一次,去舔舐自己的花穴,哪怕隔著那層黑色的蕾絲內褲。
沈如月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伸出舌頭,無比虔誠地隔著內褲,舔舐著那道溫熱的溝壑。在這一刻,她覺得之前被那個跳蛋折磨了整整一天的痛苦,全部都值了。能夠親口品嚐到林家大小姐的味道,這是全校多少紅領帶做夢都不敢想的恩賜。
但沒過一會,就在沈如月舔得如痴如醉的時候,妹妹仔細回想了白天自己的指令和剛剛的紙尿褲。
她低頭看著正在自己腿間賣力舔舐的沈如月,皺了一下眉頭。
“賤狗,是不是早就高潮了。在來之前就自己去了好幾次。只是怕被罰才來找我。”
沈如月的舌頭停了一瞬。妹妹感覺到她嘴唇的停頓,杏眼眯了一下。
“好啊。沈如月。我讓你爽了一天,你倒好,揹著我偷偷高潮。你這條母狗,沒資格舔。”
她把自己的臀部往後挪了幾分,把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沈如月的臉上。內褲的襠部死死捂住沈如月的口鼻,大腿內側夾住她的臉頰兩側,膝蓋頂在枕頭上,整個人像騎馬一樣騎在沈如月的臉上。
沈如月在她身下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想推開妹妹,但不敢碰妹妹的腰,只能在空中胡亂揮
舞。她的花穴裡還在往外滲淫水,後穴裡的跳蛋被直腸的收縮夾得往裡又滑了一截。她的鼻尖被妹妹的內褲壓扁,嘴唇隔著蕾絲貼著花唇,呼吸完全被堵死了。她發出沉悶的嗚嗚聲,雙手開始拍打妹妹的臀部。
“唔唔——唔——”
“你們玩得挺開心嘛。”
一個慵懶而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臥室門口響起。
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她倚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身上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真絲睡衣,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清兒,你這是在學媽媽……怎麼調教女奴嗎?”母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妹妹嚇得尖叫了一聲,猛地從沈如月臉上彈了起來。她手忙腳亂地去拉旁邊的天鵝絨被子,試圖遮住自己只穿著內衣褲的身體。
被自己的媽媽撞破這種淫靡的性事,這簡直讓平時傲嬌好面子的妹妹羞愧難當。
“媽!你怎麼進來的!我明明鎖門了!你——你還不敲門!”
“鎖了?鑰匙在我這。”
母親把手從睡袍口袋裡抽出來,手指上掛著一把銀色的鑰匙。她走進房間,赤腳踩在地毯上,睡袍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大口大口喘氣的沈如月。
沈如月從床上彈起來,幾乎是本能地跪在了床墊上。
她頭髮散亂,臉上的妝花了一半,嘴唇上還亮晶晶的——那是妹妹的體液和她自己的淚水混在一起的痕跡。她的裙襬還卷在腰上,下身什麼都沒穿,花穴口還保持著被跳蛋撐開的形狀,後穴裡跳蛋的拉繩從肛門口垂下來,掛在臀縫裡晃盪。
她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內變了好幾次,從被窒息後的茫然到被撞破的驚恐,再到面對更高位者時的本能敬畏。
“林——林姨。如月失禮了。如月不該——”
“跪好。”
母親沒有接她的話,打斷她後轉向了妹妹。
她在床沿上坐下來,伸手把妹妹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扯了一下。妹妹死死抓著被角不肯鬆手,手指攥得發白,但母親的力道比她大得多,被子被一寸一寸地拽下來,露出妹妹赤裸的雙腿和那條還穿在身上的黑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溼透了,透明的分泌物和沈如月的口水混在一起,把黑色蕾絲洇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妹妹的花唇輪廓隔著那層溼透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陰唇微微鼓起,中間的縫隙因為剛才被沈如月隔著內褲舔過而充血發紅。
“媽!你幹什麼!我長大了!別脫我內褲——你別看!”
妹妹伸手去擋,被母親捉住了手腕。母親一隻手把妹妹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按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妹妹在她手下扭來扭去,腳後跟在床墊上蹬出兩個凹陷,嘴裡還在罵——“壞媽媽”“禽獸”“我明天就去告你”——但終究掙不過母親的手勁。
“伸腿。上面全是那小丫頭的口水,你真穿得住?”
妹妹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鳴。但她的腿還是伸了出來,讓母親把那片溼透的布料從腳踝上取走。
那條內褲被母親團在手裡。母親在妹妹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輕不重,聲音又脆又響,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母親轉身面對沈如月。
沈如月還跪在床上,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筆直,和
平時在學生會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姿態如出一轍——只是下身什麼都沒穿。
然後母親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轉過身,將那條還帶著妹妹體溫的內褲,直接套在了不知所措的沈如月的頭上。
內褲的邊緣正好卡在沈如月的眼睛上方,那股屬於林清的濃烈氣味,瞬間將沈如月整個人籠罩。
“嗯,這就對了。幾年前你媽跪在我面前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你們沈家的女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母親往後退了半步,歪著頭看了看沈如月現在的樣子——頭上套著妹妹的蕾絲內褲,頭髮散亂,臉上的妝花了,光著下身跪在床上,肛門口還垂著一根跳蛋的拉繩。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長得和你媽也像。搞得你林姨我也想玩玩你了。但可惜——讓你媽再聞到我身上的味道的話,那後果,我可不敢想。”
母親這句話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語氣裡罕見地帶上了幾分慎重。她眼裡的笑意淡了一瞬,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太願意細想的往事。但那一瞬很快就過去了。
“媽!你玩夠了就出去!還有——你把她弄成這樣,別人看到了怎麼辦?”
妹妹從枕頭裡探出半張臉,眼睛露在外面,瞪著母親。
沈如月連忙接過話題。她的聲音從內褲的蕾絲面料下面傳出來,悶悶的,但語氣已經迅速調整回了學生會會長該有的那種得體。
“林姨。如月今天想跟清兒睡。”
她這次沒有用“主人”稱呼妹妹,也沒有用自稱"奴"。母親剛才提起她母親、提起她們沈家的女人,這讓沈如月覺得自己今晚有資格用一個更對等的姿態和妹妹相處。
母親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裡有一點意外,也有一點似笑非笑的瞭然。她轉身往門口走,睡袍的腰帶在她腰間晃了一下。
“好。記得伺候好你的——主~人~。”
她故意把那兩個字拖長了一個音節,語氣又輕又飄,像在說一個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玩笑。
沈如月跪著,被母親最後那個詞再次深深地羞辱了一番。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確實不適合在這裡惺惺作態。她堂堂學生會會長,現在腦袋上還掛著一條別人穿過的內褲,這副模樣簡直滑稽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點豪門千金的尊嚴?
她尷尬地伸出手,想要把頭上的內褲扯下來。
但就在她剛剛轉過頭的時候。
“沈,如,月。”
妹妹的聲音冷得像冰,她坐在床上,死死地盯著沈如月。
“你剛剛說……想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