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最愛秧秧的漂泊者被成熟知性大姐姐穗穗勾引調戲,前來捉姦的秧秧接替姐姐的位置被中出

【鳴潮】最愛秧秧的漂泊者被成熟知性大姐姐穗穗勾引調戲,前來捉姦的秧秧接替姐姐的位置被中出

作者:清雨

夜晚的明庭總是籠罩著一層清冷的詩意,尤其是遠離了商區喧囂的玄家大宅附近。月輪高懸在乾淨無雲的夜幕上,銀白色的月光就像是傾倒下的一整桶牛乳,毫無保留地澆灑在這座古色古香的庭院裡。

漂泊者放輕了腳步,靴底踩在石板路上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音。他本是應約來玄家做客的,只是沒想到,剛轉過那道雕花的石牆,就在月洞門旁看到了那一抹令他朝思暮想的倩影。

是秧秧。她沒有在屋內安坐等候,反而獨自跑到了這有些夜風微涼的庭院門前。

漂泊者停下了腳步,把自己隱藏在婆娑的樹影暗處,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緩了。

眼前的畫面美得簡直不像是現實中能存在的場景。月光毫無保留地偏愛著她,將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而聖潔的微光。秧秧今天並沒有穿著那套熟悉的後玄騎使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帶有明庭傳統漢服元素的輕盈便裝。這是一套極為合身的交領襦裙,上半身是純白色的絲質短襦,布料輕薄得幾乎能在月光下透出那細膩順滑的肌膚質感。交領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保留了大家閨秀的端莊,又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段白皙纖長的天鵝頸,以及那線條柔美、骨肉勻稱的鎖骨。下半身則是一條漸變水藍色的百褶長裙,裙襬很長,隨著夜風的吹拂,裙襬像是一汪泛起漣漪的春水,輕輕搖曳著,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襯托得更加柔軟。

她的身姿極其高挑挺拔,卻又帶著一種獨屬於少女的柔弱感。一條繡著雲紋的素色腰帶將她的腰身緊緊束住,在這件略顯寬鬆的上衣與長裙之間,硬生生地勒出了一個令人目眩的黃金比例。因為腰帶的束縛,那原本被寬鬆衣料掩蓋的胸部曲線,在這個角度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布料在胸前被微微撐起,形成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隨著她平緩的呼吸,那兩團柔軟的隆起也在月光下有規律地輕輕起伏著。這種包裹在傳統服飾下的內斂豐滿,比任何直接的暴露都要來得誘人。

她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完全披散下來,而是用那條漂泊者很熟悉的風紋髮帶隨意地挽起了一部分,留下了中分的劉海和腦後那一頭如瀑布般垂落在背脊上的黑髮。髮絲在月光下閃爍著絲綢般的光澤,那幾縷因為過去能力暴走而染上不可逆轉藍白羽毛化痕跡的髮梢,此刻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就像是真正的飛鳥羽翼,帶著一種悽美而又堅韌的氣質。她的側臉輪廓柔和得不可思議,眼角那一顆小小的淚痣,在月色的點綴下,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秧秧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專注地望著石板路的盡頭。她似乎等了有一會兒了,偶爾會伸出一根白淨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一下腰間掛著的那些晶石風鈴。清脆的叮噹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空靈。漂泊者隔著幾步遠的距離,能清晰地看到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手,肌膚白皙細膩,指骨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她撥弄風鈴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百無聊賴又略顯焦急的節奏。

一抹微風拂過,吹起了她鬢角的碎髮,也吹開了她長裙的下襬。在這偶爾的驚鴻一瞥中,漂泊者看到了那雙隱藏在寬大裙襬下的腿。那是一雙包裹在純白色薄款過膝襪裡的纖

長玉腿。襪子的頂端剛好勒在大腿中段稍偏上的位置,一截絕對領域在薄風中若隱若現。雖然衣著保守,但那布料緊緊貼合著腿部肌膚,還是誠實地勾勒出了小腿肚那流暢圓潤的線條,以及腳踝處那精緻纖細的骨骼感。

漂泊者承認自己看呆了。他見過無數次秧秧在戰場上揮舞著那柄帶有羽毛裝飾的劍時的颯爽英姿,也體會過她用如風般溫柔的力量包容一切時的和煦,但唯獨沒有像現在這樣,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她作為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月下等待心上人時的那種純粹的美麗。

她的眼神裡沒有平日裡那種對所有人的包容與大愛,只有一種專一的、甚至帶著點執拗的期盼。她時不時地會稍稍墊起腳尖,往路口的方向看一眼,然後又略顯失落地將重心落回腳跟。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她的臀部線條在長裙的包裹下顯露出了一個挺翹的弧度,雖然很快又被重新垂落的布料遮擋,但也足夠讓漂泊者的心跳漏上一拍。

就在這個時候,秧秧似乎是因為長久的等待而有些緊張,她習慣性地將右手抬起,用左手輕輕按住了右手的虎口。這是一個她從小養成的、用來平復心情的小習慣。她微微低下了頭,小巧挺拔的鼻翼輕輕翕動著,做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

漂泊者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下去了。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從斑駁的樹影中邁步走了出來。

靴子踩在落葉上的聲音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秧秧猛地抬起頭,視線在接觸到漂泊者身影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原本那一點點焦急和失落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明亮得如同白晝般的喜悅。她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極為動人的光彩,就像是兩顆浸泡在清泉中的黑曜石。

「你來啦。」

她沒有說那些客套的寒暄,也沒有抱怨他的遲到。她只是站在原地,嘴角揚起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弧度。微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格外輕快,帶著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類似於清晨草木的香氣,朝著漂泊者湧了過來。

漂泊者大步走到她面前,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的臉上。「怎麼不在屋裡等?外面風涼。」

「因為想早一點看到你。」秧秧回答得很直接。她放下按著虎口的手,任由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而且,這裡的風很安靜。我想聽聽它們會不會帶來關於你的消息。」

她的話語總是帶著一種純粹的浪漫,偏偏她說出來的時候又是那麼真誠,讓人無法生出一絲一毫的調侃之心。漂泊者看著她眼角那顆隨著笑容微微提起的淚痣,心底湧起一股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但他剋制住了。這裡畢竟是玄家的地界。

「等很久了嗎?」漂泊者注視著她。

「沒多久。流息告訴我,你一直在向我靠近。」秧秧搖了搖頭。她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藉著這個動作,漂泊者聞到了她髮絲間那種更為清晰的香氣。「我們可以進去了。姐姐剛才還在唸叨,說你怎麼還沒到。」

提到『姐姐』兩個字的時候,秧秧的語氣裡多了一份輕鬆與依賴。

「穗穗理事今晚也在家?」漂泊者挑了挑眉。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金髮金瞳、手裡總是拿著一把摺扇、舉手投足間帶著商界大佬氣場卻又溫

柔大氣的女人。

「嗯。昭明商會的事情剛處理完一個階段,她今天難得回來休息。」秧秧轉過身,示意漂泊者跟上。她走在前面,長長的裙襬在石板路上掃過,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姐姐其實很想見見你。她總覺得我一個人在外面,會受委屈。」

「這是人之常情。」漂泊者跟在她的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因為走動而在長裙下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上。他很快把視線移開,看向庭院深處透出的燈光。

穿過月洞門,裡面的景象豁然開朗。一條鋪著青石板的長廊蜿蜒向前,兩旁種滿了各種名貴的奇花異草。假山流水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精緻。不遠處,一座雕樑畫棟的三層小樓靜靜地矗立著,那就是秧秧和穗穗平時生活的地方。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只有夜風穿過庭院、吹動花葉的沙沙聲。

「剛才在門外……」秧秧突然停下了腳步,卻沒有轉頭,只是看著前方的一盞石質宮燈。

「嗯?」

「剛才在門外,你其實已經到了,對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隨時會散去的薄霧。

漂泊者愣了一下,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被你發現了。」

「風告訴我,有一個很熟悉的氣息停在了那裡。」秧秧轉過身來,直視著漂泊者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一絲微不可察的嬌羞。「為什麼不過來?」

「因為不想打破那個畫面。」漂泊者看著她的眼睛。「你等在那裡的樣子,很好看。」

秧秧肉眼可見地頓了一下。一層淡淡的紅暈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她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這份突如其來的羞澀,但在漂泊者那直白的目光注視下,她最終只是咬了咬下唇。

「快走吧。姐姐該等急了。」她匆匆丟下這句話,加快了步伐。

漂泊者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小樓正門的時候,一陣清脆的鳥鳴聲突然從二樓的陽臺上傳了下來。緊接著,是一陣有節奏的扇子敲擊欄杆的聲音。

「水餃,別鬧了,讓客人見笑可不好。」

伴隨著這道溫潤如水、卻又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篤定感的嗓音,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二樓的陽臺邊緣。

那個高挑身影並沒有順著樓梯往下走的意思。伴隨著重明鳥『水餃』的一聲清亮啼鳴,穗穗單手撐著欄杆,動作輕盈得如同夜風中飄落的一片花瓣,直接從二樓的陽臺上翻身躍下。

在這個下落的短暫瞬間裡,她身上那件玄色改良開叉旗袍被夜風高高吹起,將她那極具成熟風韻的豐滿肉體徹底暴露在漂泊者的視線之中。和秧秧那種少女般的清麗柔弱完全不同,穗穗的身段散發著一種熟膩的、充滿了侵略性的肉感。旗袍的材質是那種泛著微微珠光的絲滑面料,極其貼合身形,緊緊裹著她那比常人要豐腴得多的胸臀曲線。她身在半空中,雙腿自然地分開,旗袍高開叉的設計直接讓那對驚心動魄的大長腿完全展現出來。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極品肉腿。

穗穗的腿並不像模特那樣乾癟纖細,而是帶著一種常年保養得當的豐潤脂肉感,大腿根處的肉脂極其肥軟白皙。在右側那豐滿渾圓的大腿根部,竟然緊緊勒著一圈黑色的皮質腿環。由於她自身的肉量頗

為豐沛,那一圈堅韌的皮革死死地陷入了她嬌嫩的大腿白肉之中,把那原本平滑順暢的脂肪硬生生地勒出了一道肉感十足的凹陷,上下兩團嬌媚的軟肉被擠壓得向外鼓脹,形成了一個讓人極其想要伸手去揉捏把玩的淫靡肉環。她腳上踩著一雙超細高跟鞋,足足有十幾公分的極細鞋跟不僅沒有影響她下落的平衡,反而迫使她的腳背緊緊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讓整條小腿肚的線條顯得更加緊實圓潤。

她輕飄飄地落在漂泊者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高跟鞋敲擊青石板發出『噠』的一聲脆響。

由於是從高處落下,落地時的慣性讓她身前那對極其驚人的碩大豪乳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波浪狀形變。本就被露肩露背的剪裁設計襯托得極為傲人的豐滿胸脯,在那緊緻布料的包裹下瘋狂地上下搖晃著。領口處的布料被那對肉球撐得近乎透明,甚至能在月光下隱約看到那隨著肉體震顫而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彷彿只要她呼吸再用力一點,那兩團肥美的大白奶子就會徹底掙脫旗袍的束縛彈跳出來。

空氣中立刻瀰漫開一股濃郁而高級的脂粉香氣,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體香,直直地往漂泊者的鼻腔裡鑽。

「許久不見了,漂泊者。」

穗穗沒有給漂泊者任何反應的時間,她上前一步,那豐滿到誇張的胸脯幾乎要貼上漂泊者的胸膛。她手裡那把畫著山水畫的摺扇『啪』的一聲合攏,扇骨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順勢挑起了漂泊者的下巴。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帶著常年混跡商場的從容和居高臨下的掌控感,但在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卻又流淌著一種直白得有些露骨的玩味。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漂泊者能清晰地看清她眼妝的每一絲細節,甚至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吐出的溫熱氣息輕輕拂過他的鼻尖。

「近來想必沒什麼要緊事吧?既然都來了,不如就在我們這兒多休息一段時日。我這玄家大院雖然比不上你在外面見過的天地廣闊,但也別有一番滋味不是嗎?」

穗穗的聲音本就溫潤,刻意壓低了嗓音後更是帶著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雌性魅力。她微微傾斜著身子,手裡拿著摺扇的姿勢剛好讓她的手腕搭在漂泊者的鎖骨處。隨著她說話,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溝壑就在漂泊者的眼皮子底下明晃晃地展示著,那股因為距離太近而產生的壓迫感和誘惑力,讓漂泊者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還沒等漂泊者想好怎麼應對這個熱情得有些過火的成熟女人,一旁的秧秧就不幹了。

「姐姐~」

秧秧直接邁步插進兩人中間,用自己纖細的身體硬生生地把漂泊者和越湊越近的穗穗隔開。她背對著漂泊者,雙手一把抱住穗穗那條拿著摺扇的胳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嗔怪和幾分只有在親人面前才會展露的撒嬌。

「你別一上來就欺負人家。他才剛到呢,而且在外面站了那麼久,風很涼的。」

秧秧微微嘟著嘴,那副護犢子的模樣讓原本曖昧拉扯的氣氛瞬間散去了一半。她雖然身量不如穗穗那般高挑豐潤,但擋在漂泊者身前的氣勢卻是足足的。

穗穗看著自家妹妹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她順手將那把抵著漂泊者下巴的摺扇收了回來,手腕靈巧地一轉,『唰』的一聲將其打開。展開的扇面恰到好處地遮住了

她嘴角那抹略帶深意的笑容,只留下一雙彎成月牙狀的金瞳看著兩人。

「瞧我。」穗穗用扇面掩著那塗著豔麗口紅的櫻桃小嘴,輕聲笑了起來,笑聲震得胸前那對大奶子又是一陣令人眼暈的晃盪。「光顧著激動,倒是把咱們的貴客一直攔在門口吹冷風了。快請進吧,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怕你剛來不習慣那種大排場的吵鬧,所以今晚就咱們三個。都是自家人,隨意些就好。」

她故意把『自家人』三個字咬得很重,眼神越過秧秧的頭頂,在漂泊者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謝謝穗穗理事。」漂泊者終於找到了開口的機會,他看著被秧秧抱住手臂的穗穗,禮貌地點了點頭。

「走吧走吧,菜都要涼了。」秧秧拉著穗穗的手,同時回頭給了漂泊者一個『快跟上』的眼神,率先朝著亮著燈的宴客廳走去。水餃撲騰著翅膀從樹上飛下來,穩穩地落在穗穗的肩膀上,跟著三人一起進了屋。

推開宴客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溫暖的暖爐香氣撲面而來。

不同於玄家用來接待外賓的那種寬敞到甚至有些空曠的大廳,這個房間顯然是專門為了極為私密的聚會而準備的。房間的面積並不算大,佈置得極為精巧溫馨。正中央擺放著一張並不寬大的圓形紅木餐桌,桌面上已經擺滿了各色精緻的明庭菜餚,嫋嫋的熱氣在暖黃色的琉璃燈下緩緩升騰。

「坐吧。」

穗穗沒有理會那些客套的虛禮,她徑直走到正對著大門的主位上,將摺扇隨手放在手邊,然後動作優雅地拉開椅子坐了下去。高開叉的旗袍下襬順著椅面的邊緣滑落,那條綁著皮質肉環的極品大白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交疊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的油膩光澤。

這是一個非常精妙的座位安排。

圓桌本就不大,穗穗坐在主位,剩下的兩個位置自然就分列在她的左右兩側。秧秧沒有猶豫,走到穗穗左手邊的位置坐下,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那張椅子,示意漂泊者坐過去。

漂泊者走過去,拉開椅子。剛一坐下,他就立刻察覺到了這個座位安排帶來的微妙影響。

桌子實在是有些小。為了能三個人圍坐在這張小圓桌旁,椅子的位置被拉得很近。漂泊者和秧秧是面對面坐著的,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只要稍稍前傾身體,就能聽清對方的呼吸聲。而穗穗坐在他們的中間,掌控著整個視野的中心。

最要命的是桌底下的空間。

這是一種極其緊湊的距離。漂泊者的腿比較長,他坐在椅子上,膝蓋幾乎要碰到桌子中間的桌柱。而坐在他對面的秧秧,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腿也安靜地垂放在下方。只要漂泊者稍微挪動一下腳尖,就能碰到秧秧的鞋尖。

而坐在主位的穗穗,那雙交疊的長腿更是佔據了桌下好大一部分空間。她那十公分高的細高跟鞋在桌下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角度。因為旗袍開叉極高的緣故,漂泊者的視線只要稍稍往下偏離一點點,順著桌布的縫隙,就能直接看到那條從渾圓飽滿的大腿根處一路延伸下來的白嫩肉腿。

穗穗伸手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壺,手腕翻轉間,清澈的酒液落入三個小巧的酒杯中。

「來。」她舉起面前的酒杯,目光在漂泊者和秧秧之間流轉,「為了慶祝咱們的重逢,也為了漂泊者能在這個亂世中平安無

恙。」

三人舉起手中那小巧精緻的青瓷酒杯。清冽的酒液順著喉管滑下,帶來一絲微微發燙的暖意,驅散了初入夜色時沾染的幾分涼風。

這頓私密的晚宴確實如穗穗所說,沒有排場也沒有拘束。精緻的菜餚散發著熱氣,席間的話題也自然而然地繞著那些過去的經歷轉了起來。穗穗放下酒杯,用摺扇的末端輕輕抵在下巴上,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金色眼眸帶著點笑意看向漂泊者。

「說起來,我這傻妹妹平時溫吞柔軟得很。這大半年她跟著你在外面跑,我是天天提心吊膽的。好在你實力過硬,把她照顧得不錯,這杯酒算我這個做姐姐的敬你。」

這番話表面上在誇讚漂泊者,但字裡行間那種護短的寵溺感滿得都快要溢出來了。

漂泊者伸手給自己添了杯酒。他看了看坐在正對面的秧秧,少女剛好也在看著他。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一種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在流轉。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穗穗理事言重了。」漂泊者把空酒杯放在桌面上,語氣坦然,「我其實沒覺得自己在照顧她。相反,這一路走來,如果不是秧秧在我身邊,很多危局我根本走不過來。很多時候,全靠她拉著我往前走。」

這話半點不摻假。在他的記憶裡,無論何時何地,轉過身總能看到那個黑髮少女安靜包容的眼神。

他注視著坐在對面的秧秧,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睛裡流淌著濃稠得化不開的溫柔。

「我的旅程起點就是秧秧。對我來說,她無疑是最特殊的。」

秧秧猛地頓住了。她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原本因為喝了點酒就顯得有些緋紅的臉頰,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是一塊燒透了的紅瑪瑙般一路紅到了耳根。那種對他人情緒和信息極度敏感的感知過載體質,在這一刻精準地捕捉到了漂泊者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熱烈且毫無保留的愛意。那份重量砸在她的心口,震得她甚至有些鼻酸。

她迅速地低下了頭,下意識地想要躲避這份過於耀眼的光芒。她把左手搭在腿上,右手的大拇指死死地按住了左手的虎口處。由於用力,修剪圓潤的指甲在白嫩的肌膚上壓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她小小地倒吸著氣,試圖平復胸腔裡快要跳出來的心跳。

可是,她又不想讓他就這麼離開自己的視線。那個從她毅然決定拋下世家身份、要用一生去守護的青年,現在就坐在離她不到一臂遠的地方。

秧秧鬆開了按壓虎口的手。她強行壓下那股羞赧,重新抬起頭。

她的眼眶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汽,原本清透的黑眸此刻水波盈盈,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彷彿要在波光中化開。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漂泊者,眼底除了那份嬌羞,更多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依戀與決絕,像是要把這青年的模樣死死地刻在自己的瞳孔深處。

漂泊者回望著她。無需更多的言語,他們之間的空氣已經黏稠得像是一塊正在融化的蜜糖。

「哎呀呀,看看你們兩個。」

穗穗那把畫著山水畫的摺扇『唰』地一聲在半空中展開,扇面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她臉頰下半部那抹毫不掩飾的促狹笑容。她手腕一晃,扇底那股風直接吹散了小圓桌上方聚集的粉色霧氣。

「這眼神都要拉絲了,能不能稍微在意一下我這個孤家寡人的感受?」

穗穗的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秧秧像是一隻被驚動的飛鳥,立刻收回了視線,假裝咳嗽了一聲,趕緊夾了一塊菜塞進嘴裡掩飾慌亂。

漂泊者倒是坦蕩得很,只是對著穗穗笑了笑。

「抱歉,情不自禁。」

聽到這種明目張膽的回擊,穗穗非但沒有生氣,眼裡的玩味反而更濃了。

她慢慢放下了手裡的摺扇。主位上的她重新端正好坐姿。桌子底下的空間實在有限,漂泊者原本好好放在原位的長腿,隨著他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早已有些逼近了中心。

就這一瞬間,漂泊者感覺到小腿肚子一陣發緊。

一隻修長的腳直接越過了中線,順著漂泊者那黑色戰鬥長褲的小腿外側一路往上滑。

漂泊者的身子猛地一僵。

順著戰鬥長褲粗糙的面料,那隻腳的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道。那不是不小心碰到的摩擦,而是極具目的性的緩緩上滑。腳面的肌膚隔著布料貼緊了他的小腿肚,腳趾還在往上攀爬的過程中微微蜷起,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樣刮擦著他小腿上的肌肉線條。這種隱秘而大膽的觸碰讓漂泊者腦子裡嗡的一聲。

在這個狹小的圓桌下面,能做出這種動作的能有誰?

他的視線條件反射般地越過桌面上那些精緻的菜餚,直直地落在了坐在對面的秧秧身上。那個剛剛被告白砸得滿臉通紅的少女,此刻正低著腦袋。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把下巴快要埋進那件白色絲質短襦的領口裡,手裡拿著筷子無意識地戳著面前碟子裡的一塊青筍,整個人都沉浸在那種難以言喻的羞澀與悸動之中。

看到秧秧這副羞怯到極點的模樣,漂泊者的眼神變得極其怪異。

他實在沒想到,平日裡總是溫柔包容、做事實打實守著規矩的世家大小姐,竟然會在喝了點酒之後變得這麼大膽。明明上半身害羞得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下半身卻在桌子底下用腳來蹭他的腿。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像是一把火,瞬間在他心底點燃了一簇火苗。

漂泊者沒有制止。

不僅沒有制止,他甚至在心裡暗暗感嘆這丫頭膽子真大。他沒有躲避那隻順著小腿向上遊移的腳,反而把雙手搭在桌面上,稍稍用力撐住自己的上半身。他上半身保持著端坐的姿勢,屁股卻在椅子上微微挪動,直接把整把椅子往靠近桌子中心的方向又挪了一點距離。

這一挪,直接讓兩人在桌底下的距離拉得更近了。那隻腳原本只是虛虛地貼著他的小腿外側,現在因為距離的拉近,整個腳掌都實打實地壓了上去,甚至順理成章地滑到了大腿的側邊。

坐在主位的穗穗敏銳地捕捉到了漂泊者動作間的細微變化。她手裡端著那隻青瓷酒杯,那雙金色的眸子在琉璃燈下閃爍著某種獵物上鉤的得意光芒。她紅唇輕啟,語氣裡帶著十二分恰到好處的關切,慢條斯理地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了嗎?」

漂泊者輕咳了一聲,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強壓下心頭那種古怪的爽快感,聲音平穩地回答。

「沒什麼,只是覺得稍微有點離桌子遠了,挪得近一點好夾菜。」

他隨意扯了個藉口,順勢拿起了筷子,裝模作樣地低頭去夾盤子裡的一塊肉絲。對面的秧秧聽到他說話,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把目光移開,繼續小口小口地扒著碗裡的白米飯。

看到秧秧這副反應,漂泊者心

裡的篤定更深了。

而此時,桌子底下那隻腳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放肆起來。它順著大腿外側的線條一路向上滑到了膝蓋上方,然後順著大腿根部向內側探去。那是一種帶著分明挑戲意味的研磨,腳掌刻意貼著他的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肉打轉,甚至有一根圓潤的大拇趾試圖去勾起他那條黑色戰鬥長褲的布料邊沿,想要順著褲管那點可憐的縫隙鑽進去。

當那腳趾真的打算鑽進去的時候,漂泊者終於按捺不住了。他一邊裝作低頭夾菜,一邊極其隱蔽地把左手從桌面上撤了下來,順著大腿外側悄無聲息地探進了桌子底下的陰影裡。

他算準了位置,五根手指成爪狀,一把抓住了那隻正打算鑽進他褲襠裡作亂的腳。

觸手的瞬間,一種極其細膩、滑嫩且溫熱的實感直接傳遞到了他的掌心。

漂泊者的動作猛然頓住。

他握在手裡的,不是帶著一點點粗糙摩擦感的絲織物,而是實打實的肌膚。那隻腳的腳底異常柔軟,腳背的弧度順滑如水,那幾根被他捏在手心裡的腳趾圓潤飽滿,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肉感。

不對勁。

漂泊者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他明明清清楚楚地記得,今天秧秧是穿著一雙純白色的過膝襪的。那種纖薄透氣的絲襪材質再怎麼細膩,也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極其真實的肉體滑膩感。他手裡握著的,完完全全就是一隻沒有經過任何衣物包裹的裸足。

他的視線瞬間從秧秧身上移開,猛地轉向了坐在主位的穗穗。

此時的穗穗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那裡。她那條穿著高開叉旗袍的右腿原本應該是交疊在左腿之上的,但現在,那高開叉的下襬就那麼大喇喇地垂落著,裡面那條本該穿著十公分細高跟鞋的長腿卻悄然不見了蹤影。

漂泊者的目光順著她的身子往上看去。穗穗也剛好在看著他。她一隻手搖著那把畫著山水的摺扇,半遮住臉龐,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就在漂泊者看向她的那一秒,她那雙帶著一點水光的金色眼眸微微挑起了一個極具風情的弧度。

她衝著他挑了挑眉毛。

那個眼神裡包含了太多東西:戲謔,挑逗,掌控全局的從容,以及一種明確無誤的性意味。她根本沒有半點被抓住偷情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你終於發現了」的得逞意味。

漂泊者的掌心頓時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桌子底下用腳極盡挑逗之能事的人,竟然是一直在桌面上扮演著長輩角色、甚至還在調侃他和秧秧的昭明商會理事。更要命的是,手裡那隻溫熱的裸足在他愣神的空檔裡,不僅沒有掙脫他的束縛,反而順著他張開的五指縫隙,把幾根腳趾直接插進了他的指縫中間。

她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著,在他的手心裡反客為主地勾纏起來。足底的軟肉甚至去摩擦他掌心裡的繭子,那股從手上傳來的酥麻感直衝天靈蓋。

漂泊者咬了咬後槽牙,強行將快要溢出喉頭的悶哼嚥了下去。

迎著穗穗那充滿誘惑的眼神,他什麼也做不了。他不能聲張,更不能把手直接抽回來引發大動作。對面的秧秧還沉浸在少女的嬌羞裡,只要他現在表現出半點不對勁,這種充滿背德感的場景就會被徹底戳穿。

他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硬著頭皮把視線從穗穗臉上收了回來,強

迫自己重新看回桌面上的菜餚。他的右手裡還拿著筷子,左手卻在桌下被迫攥著那隻屬於成熟女人的滑膩裸足。

「這道清蒸桂魚味道真是不錯,魚肉很嫩。」漂泊者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把筷子伸向桌面中央的那盤魚,順便對著秧秧說了一句,試圖用閒聊來掩蓋桌底下的波濤洶湧。

秧秧聽到他主動搭話,終於把頭抬起來了一點。她看著漂泊者,嘴角抿出一抹淺笑。

「那是明庭這邊特有的做法。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學著做給你吃。」她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種獨屬於她的溫柔。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漂泊者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手心裡的那隻裸足猛地一用力。

穗穗的腳趾緊緊夾住了他的手指,她腳背上的肌膚貼著他的掌心,然後整隻腳開始在他的手裡緩緩轉動。她非常清楚漂泊者現在不敢有大動作,於是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那隻腳頂著他的手掌,順著他原本按在腿側的位置,硬是推著他的手往大腿上方、靠近男人最要命的那個部位挪動。

她就是要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在餐桌底下,逼他失態。

漂泊者的左手臂被繃得筆直,他試圖用手部力量去壓制這隻作亂的腳,可他不敢用太大力氣,怕把穗穗的腳弄痛或者引發動靜。這種投鼠忌器的狀態讓他徹底陷入了被動。那隻腳推著他的手,已經跨過了他大腿中間的界線,直接覆在了他兩腿之間。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雖然中間還隔著他自己的手掌,但那隻腳掌傳來的熱度以及碾壓的力道是實打實的。

穗穗的腳底板緊緊壓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掌一起在這個隱秘的區域來回碾磨。

漂泊者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他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那根原本安分守己的肉棒在受到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物理按壓後,開始有了復甦的跡象。布料內部的空間變得稍微緊湊了一些,那一團肉塊隱隱有了膨脹的趨勢。

「秧秧說得沒錯。」

穗穗懶洋洋的聲音在桌子上方響起。她放下酒杯,用那把摺扇一下一下敲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心。

「這桂魚啊,不僅要魚本身肉質鮮嫩,更重要的是火候。火候到了,那魚肉才能一口化在嘴裡;火候不到,這肉就顯得寡淡無味。漂泊者覺得,這火候到底是深一點好,還是淺一點好呢?」

她這句話問得極盡雙關。桌面上,她是在討論菜餚;桌子底下,她那隻踩在漂泊者襠部的腳,直接順著他說不出話的空檔,狠狠地往下壓了一壓。

漂泊者的呼吸明顯沉重了一瞬。他感覺到被壓在腿間的那股熱量,連帶著自己的手掌也被踩進了那個迅速隆起的弧度裡。

「自然是……恰到好處最好。」漂泊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他知道這回答在穗穗耳朵裡有多麼蒼白無力。

「恰到好處?」穗穗輕笑了一聲,那雙金瞳裡的玩味快要滿出來了,「我倒是覺得,有些東西就是要用大火狠熬,把它骨子裡的那點味道全都逼出來,那才叫絕品。」

隨著她最後一個字落下,她桌下的那隻腳徹底拋棄了慢條斯理的研磨,腳趾順著他的手背滑下去,毫無阻隔地直接踩在了他的拉鍊處。腳掌心隔著那層戰鬥長褲的面料,開始用一種極具挑撥

意味的節奏,上下蹭動著他那根已經半勃起的陰莖輪廓。

漂泊者的身子猛地打了個激靈。

這種當著喜歡的女孩的面,被她的姐姐在桌子底下用腳調戲性器官的背德感,直接讓他那根肉棒瞬間充血腫脹起來。原本只是半勃狀態的陰莖迅速挺立,把那層質地堅韌的褲襠布料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漂泊者,你的臉有點紅,是暖爐太熱了嗎?」秧秧終於完全從害羞的情緒中脫離出來,敏銳地察覺到了漂泊者有些不自然的臉色和額角微微滲出的細汗。

「啊,確實。今天的酒可能度數有點高。」漂泊者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順著秧秧的話給自己的失態找了個理由。

「那我讓下人去把窗戶開條縫透透氣。」秧秧完全沒有懷疑,站起身就準備去吩咐。

「不必了,妹妹。」穗穗一把拉住秧秧的手臂,「他這哪是熱的,分明是年輕人火力旺盛罷了。再說了,這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要是現在就把熱氣散了,一會兒可怎麼過呢?」

穗穗說這話的時候,腳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她的腳趾彷彿有生命一般,在那鼓脹起來的帳篷上精準地找到了龜頭的位置,用大腳趾的指腹在那個敏感的部位畫著圈用力按壓。

漂泊者雙手抓緊了椅子邊緣。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不能就這麼被她一直牽著鼻子走,否則他今天非得在這個飯桌上出醜不可。他趁著秧秧坐下的那一刻,大腿猛地往中間一夾,直接用雙腿像鉗子一樣死死地夾住了穗穗那隻作惡的長腿腳踝處。

桌面上,穗穗的動作因為腿部被鎖死而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她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她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這杯子都空了,我給你再滿上。」

穗穗悄無聲息的抽回腿,起身拿著酒壺走到漂泊者身邊。她的身體靠近他,開叉旗袍的下襬直接掃過了他的手臂。她俯下身子給他倒酒的時候,胸前那兩團巨大的白嫩奶子幾乎要碰到他的肩膀,濃烈的熟女幽香瞬間包裹了他。

漂泊者抬起頭,正好對上穗穗那雙居高臨下看過來的眼睛。

「多謝穗穗理事。」他壓低聲音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不客氣。」

「我看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她坐定,把酒壺往桌子中心一推,「天色不早,妹妹,你去樓上讓下人多備一床被褥吧。他今晚就在這裡住下。」

秧秧點點頭,乖巧地站起身:「好,我這就去。」

目送著秧秧走出宴客廳,房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了味道。

穗穗放下摺扇,雙手環抱在胸前,高高聳起的乳房把那件改良旗袍撐得快要炸開。她靠在椅背上,一條腿重新搭上另一條腿,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侵略性的笑容。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剛剛抓著我的腳不放,抓得爽嗎?」

「你……」

漂泊者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他盯著坐在主位上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女人。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把原本就高聳入雲的兩團豐滿肉團擠壓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那件玄色高開叉旗袍因為她的動作繃得很緊,隱約勾勒出飽滿大腿根部的輪廓,黑色的皮質腿環在白皙的肌膚上勒出肉感十足的凹痕。

這種極具壓迫感的美豔讓漂泊者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下意識地把右腿往裡收了收,試圖遮掩一下那根

依然挺立在褲襠裡、把拉鍊頂得高高鼓起的肉棒。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壓低聲音質問,語氣裡帶著點色厲內荏的虛張聲勢。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依然掌控著局面。

「為什麼?」穗穗鬆開手。她身子往前傾了傾,把兩隻雪白豐盈的大奶子直接搭在了桌面上。「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吧。」

她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點,換上了一副極為無辜的表情。那雙金瞳微微眨動著。

「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嗎?」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精準地扎進了漂泊者的軟肋。

「如果你真的覺得那麼難受,那麼不願意。」穗穗用那把畫著山水的摺扇輕輕敲了一下桌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幹嘛一開始不躲開?我那隻腳蹭上來的時候,你不僅沒把腿挪開,反而把椅子往前拉,湊得離桌子更近了。」

摺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難道不是怕我的傻妹妹發現,所以才故意靠過來遮掩的嗎?還是說,其實你心裡早就癢得很,巴不得在這個窄小的飯桌底下,當著秧秧的面,被她的姐姐用腳狠狠地搓揉那根發硬的陰莖?」

「我那是……」

漂泊者頓時語塞。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合理的反駁理由。難道要告訴她,自己當時以為在桌子下面用腳蹭自己大腿的是秧秧,所以才故意湊過去配合?難道要告訴她,自己是為了方便心愛的女孩在姐姐面前偷偷搞這種小動作?

這種話說出來不僅荒謬,而且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愚蠢。

他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只能難堪地轉過頭去。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抬起剛才在桌下抓住穗穗裸足的那隻左手,裝作不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就在指尖靠近鼻端的瞬間,一股極其馥郁、帶著甜膩奶香與成熟女人體液混合的幽香,毫無阻隔地鑽進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實在太有侵略性了。它不像秧秧身上那種清淡如微風般的花香,這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帶著溫熱脂肪感和原始雌性荷爾蒙的濃烈熟女體香。

漂泊者的大腦在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他甚至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本能,胸腔微微擴張,鬼使神差地深深嗅了一口指尖上殘留的氣味。

「香嗎?」

穗穗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這個細微的動作。她咯咯地輕笑起來。隨著她的笑聲,搭在桌面上的那兩團沉甸甸的大奶子也跟著微微震顫。那層本就輕薄的旗袍布料被胸前那兩點硬挺的乳頭頂出了明顯的凸起,在燈光下顯得尤為色情。

聽到這句調侃,漂泊者的理智還沒完全回籠,嘴巴卻已經先大腦一步做出了誠實的回答。

「香……這是哪裡來的香味?」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左手。這手之前明明什麼香料都沒碰過。

穗穗的笑聲更大了。她乾脆把兩隻手臂墊在桌沿上,將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那對巨大的胸脯被桌面從下方托起,誇張的肉量直接向外溢出,形成兩道極其滿溢的驚人圓弧。她用一隻手撐著腦袋,腦袋微微歪向一側,金色的眼波流轉在漂泊者的臉上。

「想想你剛剛在桌子底下,手裡握著什麼東西搓了半天。」她的話語裡滿是揶揄。

握著什麼東西……

那滑膩細膩的觸感,飽滿圓潤的腳趾,還有貼在掌心裡肆意碾磨的溫度。

自己剛剛全程攥在手裡的,根本就只有穗穗的玉足

!

那一刻,漂泊者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轟的一下湧上了頭頂。從脖頸到耳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羞惱地一把甩開左手,像是在甩掉什麼燙手山芋一樣。

漂泊者才剛剛惱火地把左手甩在半空,宴客廳那扇厚重的紅木雙開門就被推開了。

「漂泊者,你的手怎麼了?」

秧秧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另一隻手提著那件水藍色長裙的裙襬。她那雙烏黑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單純的疑惑,視線直勾勾地落在漂泊者那隻懸在半空中、姿勢僵硬的左手上。

漂泊者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他把左手放回腿面上,強行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容。他總不能說自己的手上沾滿了她親姐姐的腳汗和體液味道,更不能說自己剛才在桌子底下握著她姐姐的玉足搓揉了半天。

「沒什麼。」漂泊者把左手在褲腿上蹭了蹭,「剛才覺得手指有點酸,活動一下關節。」

「手痠?」

穗穗那帶著濃重鼻音的輕笑聲從主位上傳了過來。她那兩團沉甸甸的大奶子依然壓在桌沿上,隨著她的笑聲,那層玄色開叉旗袍的布料被頂得快要裂開。她根本沒打算放過這個絕佳的調戲機會,那雙金瞳在漂泊者極力掩飾的褲襠處流轉了一圈。

「大概是他覺得,從今天之後就徹底告別五指姑娘了吧,這手可不得好好酸一下,權當是最後的道別儀式了。」

原本還帶著幾分擔憂的秧秧,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那張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紅暈順著小巧的耳垂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她哪裡聽不懂這種市井間流傳的渾話!更何況這話還是從她一直敬重的姐姐嘴裡說出來的,對象還是她剛剛傾吐心意的漂泊者。

「姐姐~!」

秧秧羞惱地跺了一下腳,腰間掛著的晶石風鈴發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她迅速別過頭,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瞥了漂泊者一眼,觸電般地垂下了眼簾,根本不敢去看漂泊者的反應。

漂泊者此刻的臉燙得能攤熟一個雞蛋。

穗穗這女人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當著自己親妹妹的面開這種尺度大得沒邊的黃腔,偏偏話裡的意思還一語雙關。所謂告別五指姑娘,表面上聽起來像是在調侃秧秧向他表明心意後他不再需要單身狗的自我發洩方式,但漂泊者心裡清楚得很,這分明是在嘲笑他剛才用左手握著她的腳感受到了真正的女人肉體滋味,以後再也看不上那隻五指姑娘了!

就在漂泊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秧秧小聲地開口了。她把頭低得快要貼上胸口,兩隻手攪在一起。

「房間已經讓下人準備好了……就在我的房間隔壁。」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你長途跋涉辛苦了,早些去洗漱休息吧。」

「好……」

漂泊者下意識地答應下來,雙手按住椅子扶手就準備站起來。

他剛剛繃緊大腿肌肉準備發力,大腿根部那股強烈的阻礙感就直接將他拉回了現實。那根被穗穗用裸足踩踏、揉弄得徹底充血勃起的陰莖,此刻正硬邦邦地抵在黑色戰鬥長褲的拉鍊處。如果他現在站起來,那個誇張的帳篷輪廓絕對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燈光下,徹底暴露在秧秧的視線裡。

漂泊者剛抬起一點的屁股重重地落回了椅子上。

「我……」他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強行擠出一個藉口,

「我剛剛吃得有些撐,想在這裡再坐一會兒,消消食。」

秧秧聽到這話,抬起頭溫柔地笑了起來。她走到漂泊者身邊的那張空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好呀,我陪你。」

「哎喲,我陪你~~」

{全文3.5w字,本篇代號259}

{購買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