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女神怎麼會在日本女混混的腳下敗北呢
作者:用戶7908074655
玉衡是華夏天界最年輕的戰神。
她司掌星辰與雷霆,身披鎏金戰甲,長髮如墨,眉目清冷。千年來,她從未跪過任何人。東瀛諸神聯合進犯時,她一人一棒,把八百萬神明中的戰神級存在盡數擊退。天照的分靈被她一腳踏碎神格,須佐之男的狂暴化身被她用星河卷碎。戰後,她站在虛空中,戰甲上還殘留著神血,呼吸卻平穩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以為自己已經無對手。
直到她因為追查一絲殘留的神力波動,化作凡人模樣降臨東瀛下界。
那是一條潮溼的小巷。玉衡穿著簡潔的白色長裙,赤足踏在石板路上——她習慣赤足,因為她的腳心藏著星辰印記,任何鞋履都會束縛力量。巷子深處,一個日本女混混正靠著牆抽菸。
她叫佐藤葵,二十出頭,染著刺眼的金棕短髮,左耳三個環,穿著超短熱褲和露腳踝的舊帆布鞋。鞋口鬆垮,隱約能看見裡面深色的短襪。她看見玉衡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吹了聲口哨。
“喲,中國來的大美人?腳倒是挺白的。”
玉衡皺眉,正要離開,佐藤葵卻突然蹲下,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別動。讓我看看。”
玉衡本想以神力甩開,卻在那一瞬間,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味道。
那是從佐藤葵鞋裡透出來的——汗臭混著皮革、長時間悶著的酸味,還有一點腳皮和汙垢發酵後的腥甜。味道並不好聞,卻像有實質一樣,直接鑽進玉衡的鼻子,順著神經往上爬。她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星辰印記在腳心閃了一下,卻沒有轉化為力量。
佐藤葵的眼睛亮了。
她把右腳的帆布鞋蹭掉,深灰色的棉襪暴露出來。襪底已經發黑,腳型瘦長,腳趾把襪頭撐得鼓起。她沒有急著脫襪,而是先把腳抬高,在玉衡面前晃了晃。
“聞到了?我這腳啊,今天穿了一整天,從早到晚沒換過。是不是有點衝?”
玉衡的呼吸亂了。
她告訴自己只是在調查,卻發現自己的目光怎麼也離不開那隻被襪子包裹的腳。佐藤葵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慢慢把襪子褪下。真正的赤足暴露在空氣裡——腳心微微發黃,腳趾縫裡有些灰黑色的汙垢,腳皮在腳跟和腳趾根部有些起皮,整隻腳散發著濃郁的、發酵過的汗臭。
那味道在狹窄的巷子裡瞬間變得更重。
玉衡的膝蓋忽然軟了。
她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膝蓋觸到冰涼的石板,她卻毫無知覺。臉一點一點靠近那隻腳,鼻尖幾乎貼上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濃烈的氣味直接衝進肺裡,她頭皮發麻,身體卻軟得更徹底。
“……好臭。”
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帶著顫。
然後她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上了腳心最中間的位置。
鹹、澀、帶著一點酸敗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玉衡整個人抖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舌頭壓得更實,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根部。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舔弄的動作也從試探變成貪婪。舌尖鑽進腳趾縫,把裡面殘留的汙垢和汗液一卷而空,再含住大腳趾用力吮吸。
佐藤葵靠著牆,眼神漸漸暗下來。她把另一隻腳也伸過來,踩在玉衡的臉上,輕輕碾了碾。
“中國的女神,這麼下賤?”
玉衡沒有反駁。她把臉埋進那雙腳之間,舔得更賣力。唾液把腳心弄得溼亮,臭味混著
津液,變得更加黏稠。她舔完整隻右腳,又去伺候左腳,把每一寸皮膚都用舌頭照顧過。連腳趾甲縫裡的灰,她都用舌尖一點點挖出來,吞了下去。
腳泥的味道更重。
那是腳皮和汙垢混合後的東西,帶著強烈的發酵氣息。玉衡卻像上癮一樣,把舌頭壓在起皮的地方,用力捲起那些已經發白的腳皮,連同腳泥一起吞進肚子。每吞一次,她的身體就抖得更厲害。星辰印記在腳心反覆亮起又熄滅,像是在無聲地哀鳴。
佐藤葵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腳奴。”
她把玉衡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屋子不大,空氣裡常年有煙味和腳臭混合的味道。玉衡被按在門口,第一件事就是跪著把佐藤葵的鞋和襪子都舔乾淨。鞋裡的汗液被她一卷而空,襪子上的汙漬被她用舌頭一點一點清理。然後是赤足——每天至少兩個小時,她必須把那雙臭腳舔到佐藤葵滿意為止。
佐藤葵開始故意連穿同一雙襪三天。
回來時味道重得能燻人,玉衡卻像等待投餵的寵物,一進門就跪下,把臉埋進去。她會先深吸好幾口氣,再伸出舌頭,從腳跟開始,把所有的腳泥、腳皮、汗垢全部清理乾淨。有時佐藤葵會把腳趾伸進她嘴裡,讓她用力吮吸;有時會把腳心貼在她臉上,左右摩擦,把臭味徹底塗抹上去。
“吃乾淨。”
玉衡照做。她把起皮的腳皮一點點撕下來,放進嘴裡咀嚼,再吞下去。味道又腥又澀,卻讓她的身體發熱。星辰的力量在這種極致的屈辱裡漸漸紊亂,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這雙腳。
半個月後,玉衡已經徹底廢了。
她開始主動把佐藤葵換下來的襪子藏在懷裡,睡覺時也要聞著那股味道才能安穩。白天她還會維持著女神的模樣,偶爾處理天界的事務;晚上卻必須準時出現在出租屋,跪在地上,把臉埋進那雙臭腳裡。
佐藤葵玩得很有耐心。
她會讓玉衡躺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她臉上,用兩隻腳夾住她的頭左右摩擦;會把腳伸進她的長裙裡,用腳趾夾住乳尖拉扯;會在玉衡跪著舔腳的時候,突然把另一隻腳塞進她嘴裡,來回抽插。每一次,玉衡都會被弄得又哭又抖,最後乖乖把腳上的東西舔得乾乾淨淨。
有一次,佐藤葵把剛從鞋裡拿出來的腳直接按在玉衡的唇上,腳心的腳泥幾乎要糊住她的鼻子。
“張嘴。”
玉衡張開嘴。濃烈的臭味直接湧進去,她卻貪婪地伸出舌頭,把所有的汙垢都捲走。佐藤葵看著她這副模樣,低聲說:
“記住,你現在不是什麼華夏女神。你只是我的臭腳舔腳奴。”
玉衡抬起眼,眼神已經完全軟了。她捧著那雙腳,把臉貼上去,聲音沙啞:
“……是。我是您的腳奴。”
從那天起,天界少了一位戰神。
而東瀛下界的一間小出租屋裡,多了一個每天跪著、把臉埋進臭腳裡的女人。她的長髮會沾上腳汗,唇舌會殘留腳泥的味道,星辰印記也會在一次次的舔弄中漸漸暗淡。
可她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只要那雙腳還在,只要還能跪著把它們舔乾淨,她就覺得自己還活著。
而佐藤葵,只是偶爾低頭看她一眼,用腳趾輕輕拍拍她的臉頰。
“繼續舔。”
於是玉衡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那雙已經屬於她全部世界的臭腳裡,深深地、
貪婪地、再也無法回頭地,淪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