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與妻子的蜜月旅行(一)

13、我與妻子的蜜月旅行(一)

作者:MAGGY穢土轉生版

一、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飛機即將降落在冰島國際機場,地面溫度為10攝氏度,飛機正在下降高度……”

在空乘的播報聲中,飛機緩緩降落。

我透過窗戶望著這個陌生的城市,坐在身旁的妻子緊緊握住我的手,眼裡滿是期待。

我和妻子終於迎來了共同的假期,踏上了期待已久的蜜月旅行,今天的她穿著OL制服,黑色皮質包臀裙只能勉強包裹住臀部,黑色馬油襪勾勒出她修長的雙腿,這套制服是福斯坦特地要求的,他喜歡美麗性感的上班女性。

福斯坦是俱樂部為我們介紹的房東,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們將會住在他的家裡。

懷著期待的心情,我和妻子走出通道。

福斯坦早就等在接機廳了,他高舉著寫著我和妻子名字的牌子,待我們過去後,他熱情地歡迎了我們,向我們展示了當地人的熱情。

簡單的寒暄過後,他微笑著對我說:“米蘭達已經在接待廳等我們了。”

米蘭達是福斯坦的妻子,她是一個主動的人,昨晚特地打電話詢問了我的愛好。

我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幾分鐘後,我在機場的VIP接待廳裡見到了米蘭達,她就和照片上一樣美豔動人,進門時她正交疊著雙腿坐在桌前,黑色乳膠短裙勾勒出她火辣的身材,她的雙腿也被貼服的黑色乳膠襪包裹,外面還套著一雙過膝的長筒靴。

看見米蘭達的瞬間,我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福斯坦示意我坐到米蘭達對面,他則摟著妻子的肩膀,帶著妻子走向了隔壁的桌子,經過我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右手放在妻子挺拔的左乳上,用力捏了捏。

妻子面色潮紅,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硬了?”

米蘭達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我感受到她在桌下抬起的靴子,用冰冷的鞋面抵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的注意力全都被她吸引,如此直白的對話讓我面紅耳赤。

米蘭達的中文很流利,她挑了挑眉,繼續說道:“讓我猜猜,你不但喜歡乳膠衣,還是一個會因為妻子被別的男人侵犯而興奮的受虐狂。”

冰冷的鞋面在我的兩腿之間來回摩擦著,米蘭達的雙手支撐著下巴,湊近了一些,“明明還沒開始,就已經這麼興奮了啊。”

她忽然加重了語氣,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跪下,趴到桌子下面去。”

對上米蘭達威嚴的眼神,我幾乎立刻照做了,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順勢將長筒靴的鞋尖伸到我的嘴邊,抵住了我的嘴唇,說:“舔吧,讓我打扮成這樣,不就是幻想著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腳嗎?”

隔壁桌的福斯坦也開始了行動,他帶來了一個小型手提箱,他打開手提箱,從裡面先後取出了眼罩、耳塞、口環,每取出一個道具,便會在妻子的臉上比畫一下,最後則是一件黑色的全包式乳膠衣,乳膠衣的嘴巴、小穴和後庭處分別設置了紅色的凹套,當福斯坦將這件乳膠衣在妻子身上比對時,我才發現這件膠衣缺少了四肢的部分。

我幾乎立刻聯想到妻子被移除了四肢,封裝進這件乳膠衣裡,淪為福斯坦的飛機杯的樣子。

眼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無論受到怎樣的虐待都只能默默承受。

“很好奇你的妻子和我的丈夫在電話裡聊了些什麼?”

乳膠長筒靴的鞋尖塞進了

我的嘴裡,讓我無法開口說話,我只能通過點頭來回應她的提問。

這時福斯坦已經為妻子戴上了眼罩,接著是紅色項圈,他拎著項圈的繩子,命令妻子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另一隻手拖著裝滿了性虐道具的手提箱,將妻子帶去了隔壁的小房間,失去了視線的妻子只能趴在地上,跟隨著項圈繩子的力道前進著。

米蘭達說道:“你的母狗妻子竟然主動要求對她進行最嚴密的封閉,她還特別提出在項目進行的過程中,她不希望發出任何聲音,所以我們會特別照顧好她的嘴巴,確保她在接下來無論遭到怎樣的對待,都絕對不可能叫出來,是連呻吟和嗚咽都做不到的程度。”

隔壁房間的門關上了,很快裡面傳出了輕微的響動。

妻子發出了短暫的呻吟,之後便再也沒有了她的聲音,只剩下擺弄各種道具時產生的輕響。

米蘭達則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只有一門之隔,但你無法知道她的遭遇,明明是你的妻子,你卻只能意淫,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很棒吧?”

她緩緩脫下了乳膠長筒靴,將靴筒對向我的臉。

隨之而來的是汗水與香水混合的氣息,米蘭達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綁帶,將長筒靴綁在我的臉上,隨後命令我脫下褲子,故意用譏諷的眼神俯視著我高漲的肉棒,隨即用被乳膠襪包裹著的腳掌將它緊緊踩在地上。

“記住,從這一刻開始,她已經不是你的妻子了。”

踩住我肉棒的腳掌輕微地摩擦著,我的忍耐汁很快打溼了她的乳膠襪,米蘭達很善於控制節奏,總能在我快要釋放出來的前一刻停下,“現在的她只是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性玩具。”

強烈的刺激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也讓我一度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所有的慾望總在釋放出來的前一秒戛然而止,這種渾渾噩噩的感覺一直持續到那扇緊閉著的門再度傳來響動,綁在我臉上的長筒靴遮蔽了我的視線,讓我只能用餘光看著拎著手提箱,走出房間的福斯坦。

妻子不見了,被福斯坦拖出來的是一個無助晃動著的手提箱。

福斯坦另一隻手裡拎著黑色的垃圾袋,他當著我的面將妻子換下來的衣服和絲襪裝進去,我通過垃圾袋的輪廓隱約看出了裡面還裝著被移除下來的四肢。

緊接著福斯坦隨手將黑色垃圾袋扔進垃圾桶,隨即彎下腰,用夾子夾住了手提箱的軟管,銀色的手提箱忽然猛烈地晃動起來,米蘭達踩著我肉棒的腳掌也變得越來越快,她開口說道:“那是她的呼吸管。”

手提箱的晃動變得越來越劇烈,但正如米蘭達所說,哪怕此刻的妻子正因為窒息而掙扎,也無法發出一丁點聲音。

“很喜歡她變成現在這樣嗎?”

這樣的過程大約持續了十多秒,隨著米蘭達的腳掌的微微用力,“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麼?現在她每個洞裡都塞著玩具,猜猜她能否在暈過去之前高潮呢?”

米蘭達話音未落,不遠處的手提箱忽然猛烈地顫動了幾下,隨即便恢復了平靜,我仍然能聽見跳蛋和電動陽具的聲音,可手提箱卻再也不動了。

我望著一動不動的手提箱,將慾望全都釋放在了她的足底。

“爽嗎?”

見我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米蘭達忽然改變了語氣,流露出溫柔的笑容,與方才判若兩人,我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訥訥地

點了點頭,她用溼巾擦去粘在乳膠襪上的精液,笑著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力道和尺度還可以接受吧?還有語言的尺度,如果有讓你無法接受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就好。”

生活中的米蘭達和調教時性格截然相反,她性格活潑,也很健談,一上車就迫不及待地向我講述著當地的景點和特色美食,講述著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旅行安排。

福斯坦先生也是如此,我們來到停車場,他將裝著妻子的手提箱放進汽車的後備廂,看起來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若是換個場合,偶然在街上遇見了,我絕對想不到這對夫婦竟然是俱樂部的資深調教師。

我坐在汽車的後座,待所有日常的話題告一段落,忍不住開口問道:“米蘭達小姐,你們經常接待像我們這樣的客人嗎?”

米蘭達歪著腦袋,若有所思:“一年大約三四次的樣子,畢竟我們不是全職的,平時還要工作,這屬於我們的興趣愛好。”

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米蘭達又主動說道:“是不是好奇我們是怎麼進入這個圈子的?沒關係的,一般來找我們的客人十有八九都要這麼問。”

“啊,嗯……”

我只能輕輕點頭,歸根結底這一類的話題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因為我和福斯坦的屬性都屬於施虐者,就像你和太太都有受虐屬性一樣,一開始也嘗試過互相調教,但總有一方會很不自在,後來聽說了黑箱俱樂部,才終於找到圈子。”

提到俱樂部時,米蘭達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她也毫不避諱這方面的話題,語氣和日常交談沒有任何區別。

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一處私人別墅前,天色漸暗,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別墅的位置較為偏僻,我在走近花園時看見了草坪上的狗屋,只是狗屋的大小有些不同尋常,看起來要比我印象裡的大上不少。

我嘗試挑起有關寵物的話題,“家裡還養了狗嗎?”

米蘭達臉上卻露出了壞笑,悠悠然說道:“現在沒有,不過等把你或者太太關進去就有了。”

我臉一紅。

米蘭達繼續介紹道:“像你這樣靦腆一些的客人通常喜歡被關在籠子裡,不過偶爾也會有一些喜歡睡在外面的。”

話音未落,我就看見了客廳角落裡的黑色鐵籠,鐵籠佈置得很溫馨,下面墊了柔軟的被單,看起來是為了供人長時間居住在裡面。

“來,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米蘭達主動為我指路,同一時間,福斯坦先生拎著裝著妻子的行李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她注意到我戀戀不捨的眼神,說道:“別緊張,一會兒會讓你們見面的,太太也需要適應一下新的生活,而且還需要換一身衣服。”

雖然米蘭達說話時眼神清澈,但我知道她提到的衣服恐怕並不是尋常的居家服。

屬於我的臥室倒是很正常……我的意思是至少看起來不像是調教室,傢俱一應俱全,正對著床的還有一個巨大的掛壁電視,唯一讓我不解的是臥室裡的床看起來是雙人床。

米蘭達打開左側的衣櫃,介紹道:“你的換洗衣物放在這裡面就可以,中間的櫃子是……你喜歡的服飾和小玩具,右邊是我平時的衣服。”

我被米蘭達嚇了一跳,脫口而出:“這是你的臥室?”

拎著行李箱的雙手侷促不安,僵在原地遲遲沒有行動,這間別墅是複式的,我相信一定會

有很多空餘的客房,沒想到米蘭達竟然把我帶進了她的房間。

“這……會不會有些太冒犯了?”

“冒犯?”

米蘭達主動接過我的行李箱,“密碼是?”

“321。”

她熟練地打開行李箱,把裡面的衣服依次放進左側的衣櫃,“計劃是白天我帶你們出去旅遊,等晚飯過後,你就是我的玩具了。”

米蘭達關上櫃門忽然想到了什麼,笑眯眯地靠近我,將手伸進了我的內褲,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順便一提,太太晚上也要睡在福斯坦的臥室裡哦,哎呀,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綠帽奴呀,一聽到太太就硬了,放心吧,接下來的日子我絕對會讓你每天都爽到死去活來的。”

將行李整理完畢,米蘭達先帶我去了餐廳,今天的晚餐是牧羊人派和一整隻火雞,為了迎接我們的到來米蘭達小姐和福斯坦先生從一大早就開始準備,看著精緻的晚餐,和精心準備的小禮物,我不由有些感動。

大約十多分鐘後,福斯坦先生的臥室終於傳來了聲響。

我幾乎立刻扭過頭,目不轉睛地望著那裡。

從臥室裡出來的福斯坦先生手裡拎著一根紅色的繩子,繩子一直連接著他身後的人,當他身後的人終於進入我的視線時,我的內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肉棒也頓時硬到了極點。

被他牽著的是一個渾身包裹在紅色乳膠衣裡的女人,女人只穿了三點式的內衣,展示著她魔鬼般的身材,被乳膠完全包裹住的雙腳踩著一雙高跟鞋,高跟鞋被銀色的鐵鏈鏈在一起,讓她只能小幅度地向前邁出腳步。

最讓我情慾高漲的,是女人魅魔一般的面孔,她的臉上永遠掛著風騷而又挑逗的笑容。

“不過去看看嗎?”

米蘭達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說道:“放心吧,她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當然也說不出話來。”

她拎著我的手走到乳膠魅魔身後,撩開魅魔脖頸後的長髮,向我展示著與拉鍊緊緊鎖在一起的魅魔面罩,亮紅色的乳膠一直延伸至面罩之中,讓我能輕易想象到魅魔面罩下的女人整張臉也完全被乳膠封閉在裡面,而且很可能在被戴上全包乳膠頭套之前,她還被封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和嘴巴。

“她叫麗薩,一個隨時隨地都會在發情的魅魔。”

米蘭達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指碰向魅魔後脖頸處的鎖,冰涼而又堅硬的觸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向我重複道:“從今天開始,這就是她的身份,她已經不是你的太太了。”

向我展示完麗薩後脖頸處的秘密,米蘭達又輕撫著麗薩的臉龐,讓她轉向我,她的手指緩緩伸向了魅魔硃紅的嘴唇,撥開了一條縫隙。

通過縫隙,我清楚地看見嘴唇背後一直捅進乳膠頭套喉嚨最深處的凹套,凹套微微蠕動著,不停擠壓著粘在上面的精液。

米蘭達輕笑一聲:“真是個淫蕩的婊子,看來麗薩小姐在房間裡的時候已經偷吃過了喲。”

此刻妻子就站在我的面前,但她項圈的繩子正被福斯坦拎在手裡,在眼不見耳不聽口不能言的狀態下,那成為了她唯一辨別自己位置的仰仗。

而她被替換的名字,還有凹套裡的精液無聲地證明了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所有物。

二、

用米蘭達小姐的話來說,他們也為麗薩精心準備了一頓晚餐。

妻子在福斯坦先生的攙扶下

坐到了他右側的位置,當她面前的餐盤被緩緩揭開時,擺放在盤子裡的是兩根表面設有不規則疙瘩的電動陽具,還有一根皮革制的貞操帶,隨著晚餐的正式開始,福斯坦先生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膀。

她的雙手緩緩向前摸索著,觸碰到電動陽具的瞬間,她呆愣了片刻。

福斯坦拽了拽妻子項圈的繩子,她終於緩緩拿起一根電動陽具送至嘴邊,電動陽具的龜頭抵在她鮮紅的嘴唇上,撐開魅魔面具的嘴巴,一點點送進隱藏在後面的凹套,緊接著魅魔面具下傳出了吮吸的聲音。

妻子從未在我的面前展示出如此淫蕩的一面,以往在俱樂部接受調教時,她大多扮演的都是被動的角色。

我想到她此刻被封閉了視線,隔絕了聽力,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處,也不知道我正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妻子很快進入了狀態,先後將兩根電動陽具吮吸了一番後,她便倚靠在椅子上,在吮吸肉棒的同時,她另一隻手的食指與中指一直在小穴和後庭的凹套中進進出出,確保凹套捅進了最深處。

她忘我地張開雙腿,將電動陽具送進凹套,一點點捅進凹套的最深處,直到尾端將自己前後的兩個洞徹底塞滿,當菊穴被電動陽具完全塞滿的瞬間,妻子高高昂起頭顱,渾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魅魔面罩下傳出了她急促的呼吸,福斯坦先生將皮革貞操帶遞到她的手裡,妻子摸索著貞操帶,短暫地遲疑了片刻,接著起身緩緩將內褲褪至大腿根部,認命地用貞操帶將兩根電動陽具鎖進自己的身體,即使在視線完全被封閉的狀態下,她的動作看起來也很熟練,看起來不止一次這麼做過了。

之後,妻子將內褲重新提起,黑色的布料勒出了貞操帶的輪廓。

她親手將高潮的權力交給了福斯坦,此刻的她不但五感盡失,就連自慰也不被允許。

妻子難耐地摩擦著雙腿,左手用力撫摸著自己飽滿的雙乳,時不時輕輕掐住挺立的乳尖,右手撫摸著魅魔面具,當她觸碰到後脖頸處的鎖時,情慾明顯變得愈加高漲起來。

她完全覺察不到我的存在,所以才將我從未見過的淫蕩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了我的面前。

魅魔依舊淫蕩挑逗地笑著,此刻被封鎖在紅色乳膠之下的,是一個慾火焚身的蕩婦。

“看著她這樣你應該很難有心思吃飯吧?”

米蘭達小姐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朝著福斯坦先生使了個眼色,福斯坦先生便將最後一個道具放在了妻子夾緊的雙腿之間。

那一副皮革手銬,當妻子觸碰到手銬的瞬間,身體觸電般抖了幾下。

或許她很清楚,一旦這個道具用在了她的身上,她就連觸碰自己身體的權力都會被剝奪。

但最終,她還是順從地將手銬戴在左手手腕上,接著一點點將雙臂背到身後,隨著鎖釦的聲音響起,她只能仰著脖子,將身體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椅背上,被乳膠密封著的頭套之下似乎傳出了一聲苦悶的嘆息。

這時福斯坦先生又拽了拽項圈的繩子,倚靠在椅背上的魅魔彷彿得到了某種指引,她順著力道的方向跪倒在地上,狼狽地朝著桌下移動著,我死死瞪著妻子修長的雙腿,還有那雙依舊被銀鏈鏈著的高跟鞋。

併攏的雙腿一點點被桌布吞噬,最後是她因情慾而緊繃的足弓,隨著桌布最後抖動了幾下,

妻子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福斯坦先生換了個坐姿,他似乎張開了雙腿,但在我的角度卻看不清另一端的景象。

大約十多秒之後,桌下傳來了吮吸的聲音,若是仔細聽,還能隱約聽見電動陽具震動的聲響。

米蘭達小姐和福斯坦先生開始若無其事地向我介紹他們烤火雞用到的材料,以及冰島的諸多民間美食,彷彿妻子從未出現過一般。

桌下的吮吸和電動陽具的震動自始至終也未曾停止過。

米蘭達小姐和福斯坦先生熱情好客,聽得出對於美食很有研究,但在吮吸聲的干擾下我沒聽進去多少。

飯後,米蘭達小姐帶我返回臥室,直到我離開餐廳前,妻子也沒有從桌子下面出來過,我想要在離開前探究她的狀態,但卻只能通過微微抖動的桌布以及越來越明顯的吮吸聲腦補她桌布之下的場景。

“喏,給你,新買的。”

米蘭達小姐的話將我拉回現實,她正拿出一件白色的絨睡袍,搭在床上,“先去洗個澡吧。”

我確實需要洗個澡,餐廳裡的一幕還在我的腦海裡不斷浮現著,我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拿起睡袍走進浴室,鏡子倒映出我茫然的表情。

我打開水龍頭,把臉埋進冷水裡,冰冷的感覺提醒著我此刻這一切都是現實。

這裡是冰島,在俱樂部的安排下,我和妻子住進了一對當地夫婦家裡。

洗完澡之後,則是米蘭達小姐提到的“遊戲時間”。

心中最後一絲不滿彷彿也被冷水衝散,留存下來的便只有期待與情慾。

我脫下上衣,把襯衫放進衣簍時,米蘭達小姐忽然推門而入,我被她嚇了一跳,她的視線卻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游移著。

“身材不錯。”

米蘭達小姐舔了舔嘴唇,她的手裡還拎著一個小型工具箱,讓我隱隱感到了不安。

我不愛運動,身材偏瘦弱,和傳統意義上的身材好並不沾邊。

米蘭達小姐又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道:“你看著我做什麼,把褲子脫了。”

“嗯。”

她又開始擺弄起工具箱裡的東西,不多時,她忽然冷不丁地又問了一句:“以前體驗過灌腸嗎?”

“體驗過一次。”

這個回答讓米蘭達小姐眼前一亮,她的語氣也變得興奮起來,幾乎脫口而出地問我:“那,玩過四愛嗎?”

“……在俱樂部的時候玩過。”

當時是邦妮推薦的項目,用邦妮的話來講是在妻子參加項目時也給我找點事幹,不過當時考慮到我初次嘗試的情況,項目的時間不長。

對於項目體驗的評價,我填的是既談不上喜歡,也不算討厭。

米蘭達小姐喜笑顏開的樣子就像是找到了同好,她激動地說道:“電話裡我沒跟你提過,其實我是雙性戀,不過福斯坦從來不和我玩這個,哎呀,真擔心你會和之前的一些客人那樣接受不了這個呢。”

我受到了她的感染,緊張和尷尬的感覺消退了許多,好奇地問道:“之前來這的住客都會體驗這個……項目嗎?”

米蘭達滿臉笑容,直言不諱:“有過這方面經驗的人不多,不過我都會試著忽悠一下他們,告訴他們可舒服了,一旦體驗過一次就會徹底愛上那種感覺。”

“成功率高嗎?”

“十個裡面大約只有兩個願意嘗試,那兩個裡面又只有一個願意陪我玩第二次。”

米蘭達聳了聳肩,“想要找一個同好可真不容易

。”

“我猜,你想玩的應該不是普通的四愛。”

據我所知,黑箱俱樂部涉及灌腸和四愛的項目並不少,應該算不上什麼冷門項目。

“嗯嗯。”

米蘭達笑眯眯地衝我點頭。

“能具體地說說嗎?”

“簡單來說,我想把你打扮成魅魔婊子給我草,還要把你的雞雞鎖起來。”

我和米蘭達小姐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有那麼一個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因為我很難想象有誰能一邊笑得天真無邪,一邊說出如此粗俗露骨的話語。

她的手裡正拿著一瓶潤滑液,上面寫滿了英文。

米蘭達小姐衝著我眨巴了幾下眼睛:“可以嗎?”

“呃——”

我很難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儘管我的內心並不排斥這種玩法,但從嘴裡說出來未免有些太過直白了。

“我明白了。”

米蘭達小姐恍然大悟:“你是那種半推半就的類型,嘴上支支吾吾的,但身體最誠實了……沒關係,到時候我把你嘴巴塞住就好了,你喜歡絲襪、口球還是撐口器?要不試試撐口器吧?和太太同款的那種,這樣我還能捅捅你的嘴巴。”

我頓時眼前一黑。

米蘭達小姐的中文說得很好,甚至有些太好了,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學來的這些,只能感嘆黑箱俱樂部不愧是人傑地靈,竟然挖掘出了米蘭達小姐這樣的調教師。

之後就是漫長的準備工作。

不難看出米蘭達小姐是真的很想玩四愛,並且在她的理論中,不明確拒絕就是默認,區別只有直言不諱的同意,或者半推半就的同意,而我屬於後者。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我走到雙人床邊,映入眼簾的是一款全包式的紅色膠衣,我幾乎立刻想到米蘭達小姐特地在電話裡詢問過我的各項身體數據,現在看來她早有預謀。

床頭櫃上則是一個與妻子款式相近的魅魔面罩,模樣較之麗薩要顯得更成熟一些。

銀白色的長髮與紅色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臉上卻是相同的淫蕩笑容。

“她叫琳達。”

米蘭達小姐從抽屜裡取出一副特製的隱形眼鏡,“來,睜大眼睛”。

她將鏡片貼在我的眼球上,隨之而來的是一片黑暗。

她在我耳邊說道:“放心吧,你的愛好我也充分考慮在內了,特製的隱形眼鏡和耳塞,只有在我允許的時候你才能看見和聽見東西,你在電話裡提到你很喜歡隱奸的感覺,所以大部分時候我們是不會讓你看見太太被調教的過程,但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偶爾也可以獎勵你一次。”

她捏了捏我挺立著的肉棒,對於這類愛好她擁有著極為豐富的經驗,“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所以在那之前……”

我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塞進了我的耳道,還未等我發出任何聲音,米蘭達小姐便撐開了我的嘴巴,用撐口器牢牢抵住了我的牙齒,緊接著,冰涼的潤滑液從腳底開始一直塗抹到我的全身。

所有的感官都被剝奪,反而讓我在黑暗中放空了大腦,感受著潤滑液在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遊走。

在黑暗中,她扶著我坐了起來,隨即,緊繃的感覺從腳底傳來。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體驗膠衣的束縛,在潤滑液的幫助下,膠衣很快提到了我的臀部,緊接著,挺立的肉棒被膠衣擠壓著,不知是不是米蘭達小姐故意定製得小了一號的緣故,這款膠衣的雞雞套格外緊繃

,彷彿時時刻刻都被一隻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緊緊握住。

我感受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被膠衣覆蓋,胸前塞進了假乳,假乳內部設置了電片,牢牢吸附在我的乳尖上。

最後是頭套,隨著身後拉鍊的閉合,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未等我完全適應,一根粗大的乳膠陽具塞進了我被迫張開的嘴裡,將凹套一直捅進了最深處。

米蘭達小姐打開了特質耳塞,語氣回到了剛見面調教時的狀態,“快舔,讓我聽到吮吸的聲音。”

我遲疑了片刻,屁股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強烈的屈辱感與興奮感湧上心頭,讓我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的命令。

不多時,米蘭達小姐取出了我嘴裡的乳膠陽具,塞進了我的後庭,將凹套捅進了最深處。

在無盡的黑暗中,她將魅魔面具罩住了我的腦袋,將我的臉覆蓋於其中。

脖頸後方很快傳來鎖釦閉合的輕響。

“來,呻吟幾聲給我聽聽。”

我照做了,然而從嘴裡發出來的卻是女性的呻吟。

這個魅魔面具也許是特製的。

我產生了這樣的念頭,但下一刻,我便被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足底踩在我的臉上,輕輕碾了碾。

“臭婊子,今晚我草死你。”

米蘭達小姐似乎笑得很開心,這也是我聽到的最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