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楔子& 番外
作者：小貓耐克
楔子——『洛水之仙』
星碎海深處的某一荒島中。
這裡人跡罕至，並且十分危險，海中有強大詭異的生物，它們會消滅每一個對這裡失去敬畏的闖入者。
不過，這只是相對來說的。
對於一小撮真正頂級的強者而言，詭異恐怖的星碎海也不過是稍大一點的池塘罷了。
小島上，一位白衣染血的絕美仙子正在佈置陣法。
她被魔修偷襲暗算，受了極重的傷，幾乎當場隕落。
好在，白衣仙子也是手段逆天，底牌盡出之下，不僅打傷了那個老魔，更是衝出了包圍圈，一路遁入碎星海深處，佈下了數座隔絕天機的大陣，切斷了老魔的追蹤。
眼下，算是暫且安全了。
白衣仙子被世人尊稱為『洛仙』，修為屹立在天下絕巔，放眼修仙界，只有寥寥二三人能微微壓她一線，而那些人，無一不是修行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了。
不巧的是，今日出手偷襲她的主力，正是一位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魔頭。
洛仙此番受傷極重，肉身破損，神魂暗淡，一身極強的修為也被魔氣侵蝕了大半，若是想要完全修復，沒有數年的時間是根本不可能的。
眼下她只是暫且安全，若是在一地停留太久，恐會被那老魔尋上門來。
屆時，洛仙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僥倖逃脫第二次。
不過，洛仙也不是全無辦法，她已傳訊與實力最強的大弟子，讓她帶著至寶來援。
。。。
“師尊！弟子救駕來遲！”
一道空靈悅耳的傳音覆蓋洛仙藏身的小島，是她修為有成的大弟子來了！
“師尊，弟子帶來了療傷至寶！是天玄門的太初玉髓！”
“弟子為您護法，且快快服下吧！”
洛仙聞言不禁一喜，天玄門的太初玉髓是修仙界頂級的寶液，只一滴就可生死人、肉白骨。
雖然讓她來使用效果不會這麼誇張，但也足以使她的傷勢快速恢復。
“善”
洛仙沒有客套太多，畢竟是自己手把手從小帶大的弟子，能通訊她來搭救，自然是十分信任的。
隨後，洛仙在大弟子的守護下，將那一滴太初玉髓吞入腹中，神魂受損嚴重的洛仙沒有發現，她剛剛吞噬入腹的“療傷寶液”，與天玄門出產的正版，有那麼些許的不同… …
—————————————————————————————
“孽徒！你對太初玉髓動了什麼手腳？！”
時間緩緩流逝，服下寶液的洛仙卻感覺身體逐漸發熱，意識也開始渙散，這絕不會是太初玉髓的效果。
“哼哼哼～終於發現了嗎～”
洛仙身邊，一直為其護法的大弟子站起身來，原本清冷空靈的氣質驟然一變，變得有些妖異攝人。
“師尊～聽聞您身負重傷，徒兒特地為您加了一些好東西呢～”
“陰陽合道散、太陰葬神香”
“呵呵呵呵～”
“全部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呢～”
“怎麼樣啊師尊？是不是感覺身體發熱，意識渙散？”
兩大奇毒開始在洛仙體內發威，這讓本就受傷嚴重的洛仙徹底無法壓制自身的傷勢，整個人虛弱之極，處在了將要化道的邊緣。
強撐意識，洛仙催動體內僅存的靈氣，抬手向著對方打去，想要親手瞭解這個叛徒的姓名。
但，沒有成功。
洛仙殘存的靈氣甚至都沒有衝出體外，剛被調動出丹田，就在兩大奇毒的影響下迷
失了方向，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在洛仙的體內亂撞，反而還加重了自身的傷勢。
而那位“叛徒”甚至都沒有挪動過腳步，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的觀望這一幕，嘴角上嘲弄的笑意愈發明顯。
“哦哦哦，對了師尊，徒兒擔心您吃不慣味道，特意在來之前將這珍貴的太初玉髓放在鞋子中踩了幾天呢～”
“徒兒腳底的味道是不是蓋住了毒藥的味道呀？～ 咯咯咯～”
“師尊，您喜歡嗎？”
本來就傷勢極重的洛仙聽到了對方的羞辱，怒火攻心之下氣血上湧，一口本命精血就噴了出來。
損失了精血，這讓洛仙的氣息更加萎靡，已是將要隕落。
意識即將渙散，洛仙開口質問她曾經最為喜愛的首徒，為何背叛師門，助魔為虐？
聞言，那氣質妖豔的絕美魔仙輕輕笑道：“助魔為虐？師尊啊，您真是老糊塗了，本座早在拜入你門下之前，就已經是天魔殿的聖女了！”
“此刻，不過是迴歸我聖殿的擁抱而已，何來背叛一說？”
“什麼？！”
洛仙心中驚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當年那個髒兮兮的小女孩竟會是魔殿的聖女，為了潛入我正道名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真捨得下本錢。
洛仙心中一嘆，對方既然選擇主動暴露身份，想來那魔道的老不死也已經在前來的路上了。
此番，恐怕已是必死之局了。
看著曾經高傲的師尊逐漸失去雙目之中的神采，魔殿聖女心中一股病態的快感上湧，仰慕、依戀、憧憬、嫉妒、憎恨、狂熱。
她想要將那個人人敬仰的『洛水之仙』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日日夜夜不斷的羞辱折磨對方，將她高傲的自尊一點一點的踩碎！
於是，她動了。
纖細冷白的手指上光韻流動，她要在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洛仙身上種下魔印，永恆奴役對方的靈魂。
可，正當魔殿聖女抬起手指時，她的眼神猛然與跪倒在血泊之中的洛仙對視了一瞬。
此刻，洛仙原本無神的雙目之中流露出一絲譏諷與嘲弄。
下一刻，洛仙的嘴角微微揚起，浸入鮮血的白衣悽然飄動，化作了滿天飛舞的血蝶。
魔殿聖女愣神在原地，伸出的手指停留在半空。
師尊自知無力迴天，果決的自爆了丹田，魂飛魄散。
從此，此方世界再無——『洛水之仙』。
—————————————————————————————
一處黑暗的空間之中，洛仙的一道分魂散發著淡淡光韻。
原本，這道分魂是她留在這裡看護本命神通的，偶爾甦醒，檢查一下輪迴世界有沒有出現問題。
但此時，這道實力不強的分魂卻成為了洛仙的救命稻草。
外界的洛仙自爆後，她的主意識來到了這裡。
雖然這道分魂無法承載洛仙的全部魂魄，但她終究算是在死局之中存活了下來。
肉身自爆，修為盡失，神魂殘缺。
洛仙幾乎失去了一切。
但是，身為修仙界的頂級大能的洛仙即使只剩了一道殘魂，她也有辦法重回巔峰。
在這獨屬於她的神通世界裡，洛仙可以快速的修補殘缺的神魂，因為她的本命神通本來的用途之一就是此道。
魂魄修補完整後，洛仙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可以去外界尋找重鑄肉身的天材地寶。
而後，最簡單的就是恢復修為。
以洛仙對修道的感悟來說，她只需要足夠的靈氣即可，破境猶
如喝水一般簡單。
再之後，洛仙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向整個修仙界宣告，她，『洛水之仙』 ，回來了！
收回思緒，洛仙準備閉關打坐，作為輪迴世界的主人，洛仙不需要經歷輪迴就可直接修復魂魄。
正當洛仙準備運轉功法之際，心念一動，她突然想起之前自己順手救了一個來自奇異世界的靈魂。
算了算時間，對方此刻應該還在歷經第一世輪迴。
洛仙對那個奇異的世界產生了興趣，那裡的一切都和這裡不同。
心生好奇，洛仙決定讀取江念初的記憶，按照對方的記憶演化一個新的輪迴出來。
這種不同文明的碰撞說不定可以讓洛仙對於修道的感悟更上一層樓，況且，進入輪迴之中也可以被動修復神魂，兩全其美之下，洛仙何樂而不為？
於是，按照對方的記憶，洛仙開始構築世界，儘管只由一人記憶所構建的世界無法真正體現真實世界的全貌，但對於洛仙只想體驗一番新奇風景的洛仙卻是足夠了。
“來吧！就讓本座看看這個新奇的世界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處！”
隨著洛仙構築完成，一個光彩奪目的世界逐漸出現在她眼前，正當洛仙的靈體想要伸手去觸摸時，一道古樸浩瀚、淡漠威嚴的意志突兀的出現在洛仙身前。
那是屬於此方世界的天道意志，似乎洛仙的行為觸犯了天道的禁忌，天道意志沒有給洛仙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對洛仙的殘魂出手。
空間被直接擊碎，時空亂流裹挾著洛仙的靈魂消失在了漆黑的時空裂縫之中，消失不見。
做完這一切，漠然的天道意志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經歷輪迴的江念初殘魂，猶豫了片刻後沒有出手，身影消散在了空間之中。
—————————————————————————————
天道意志為何會對針對江念初？可能是因為由於江念初靈魂的突兀到訪，導致這個世界的參與六道輪迴靈魂總數多了一個吧。
而今，似乎沒有這個問題了。
—————————————————————————————
番外——江念初的另一種可能性。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片黑暗的空間中，江念初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歷經六世失敗輪迴的她本應魂飛魄散，但不知為何，她被王氏一腳踩碎的靈魂碎片沒有消散，而是在漫長時間的修養下，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而且，不知為何，這片黑暗的空間讓江念初有中親切的感覺，似乎自己成為了這裡的主人。
那位風華絕代的仙子似乎真的出了意外，自己前六世的絕望輪迴果然是有問題的。
好在，江念初似乎已經逃離了那個絕望的深淵，掌控了自己的命運。
如今的江念初已經可以自由出入這片世界了，靈魂已被修補完整，除了腦海之中還留存的前世記憶，如今的她已經可以算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了。
不過江念初沒有貿然出去，一是她如今還是魂體，沒有肉身，毫無超凡力量傍身的她出去也是難堪大用。
二來則是江念初對外面的世界有種深深的恐懼感，那種被命運捉弄的感覺她不想再經歷一遍了。
而且，待在這裡也不是毫無意義的，江念初真正參悟這裡的奧義，也在一次次正常的輪迴中，獲得了修仙求道的方法。
江念初正在這裡一點一點的修練魂魄，直到某天，她的魂魄成長
到另一個生命層次時，才會有可能真正走出這個世界吧。
閒暇之餘，江念初會重溫那段絕望的日子，重新經歷一次那有問題的輪迴。
自然，江念初的目的並不純粹，她只是想要再和小玉姐姐見上一面。
片刻溫存之後，江念初會立刻投身於修煉之中，她想要努力變強！
因為，此時還十分弱小的江念初意識到，如果自己能夠和那位白衣仙子一樣強大，那麼是不是就能將輪迴世界的小玉姐姐帶入現實裡？
不過，這個想法剛剛誕生，江念初就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突然睜開眼睛盯向了她，讓她心生惡寒。
江念初熟悉這種感覺，那是從前的她被命運捉弄時，時常會有的窺視感，而一旦被盯上，江念初就會覺得世界都在針對自己一人。
如今，有了些許修為的江念初知道了那是什麼，那是天道意志的注視，是祂在警告自己。
同時，江念初也想通了為何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會如此悲慘。
在她第一次拿出“肥皂”時，天道意志就已經警告了她一次，可惜，那時的江念初還無法理解這個概念。
後來，在她一次又一次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斷的使用另一個世界的知識時，天道意志似乎終於忍無可忍，對她降下了最嚴厲的懲罰。
而今，刑期已過，江念初不想再招惹老天爺了，被警告了一次後，江念初放棄了這個想法，做起了順應天道的好孩子。
隨後，窺視的感覺散去，江念初放下執念，默默的修練了下去。
。。。 。。。
不知又過了多少年，在輪迴世界苦修的江念初終於到達了另外一個層次，她的靈魂已經是擁有神通偉力的神魂了。
如今的她只要重鑄肉身，想來修仙界之中又會出現一位強大的仙子。
但是江念初依舊沒有這麼做。
隨著修為的增長，江念初漸漸明白了天道運轉的一些邏輯。
這是驚人的發現，整個修仙界恐怕都沒有江念初對天道的理解深厚。
當然，這也多虧了之前天道意志對她的“特殊照顧”
無盡歲月中，江念初明白了當初為何天道不允許她將小玉姐姐帶入現實世界。
因為這會影響整個世界的運轉，多出的靈魂將會打亂天道對於世界的掌控。
穩定的世界會因為這一點不確定因素逐漸發展成無序的世界。
如同一隻微小的蝴蝶振翅，輕微的氣流，
卻在未來吹起一場席捲天地的風暴。
就像實力強絕的洛仙，如果沒有江念初的出現，恐怕她的命運又是另外一番的景象了。
對此，修仙天資驚人的江念初已經想到了完美的解決方案，一個既不會打亂世界運轉，也不會影響小玉姐姐自己的完美計劃。
————————————————————
一陣溫柔的微風拂過，小玉愣愣的站在一處陌生的庭院之中。
揉了揉眼睛，發現這一切不是錯覺，小玉心中有些懼怕。
剛剛，她正在院子裡修補一雙破損的繡花鞋，只是略微一晃眼，自己就來到了這裡。（第四世輪迴，已經離開青樓，最年長的那個小玉）
搞不清楚情況的小玉沒有亂跑，只是站在原地，試圖理解眼前發生的怪事。
這裡，是真實的世界。
而正當小玉逐漸有些焦頭爛額時，她手中破爛的繡花鞋卻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
“主人，這裡是真實的世界，您之前的記憶都是虛假的，是
被設計出來的，如今，您才真的是您！”
小玉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將手中的破鞋丟出去。
不過似乎是因為這雙鞋對於小玉有特殊的意義，小玉最終還是沒能將其丟出去。
而此時，這雙“鞋子”又開口說話了。
“主人，我是您的鞋靈！是誕生在您腳下的！對我來說，您就是我的母親！鞋靈是永遠不會害您的！”
小玉則有則不可置信，她指著手中的破舊繡花鞋說道：“你說你是這雙鞋的鞋靈？誕生在我腳下？”
“是的主人！鞋靈最初的意識，就是在您腳下誕生的，不過當時我還十分弱小，無法開口說話，不過經過您這麼多年的養護修補，鞋靈已經長大了！可以繼續為主人服務了！”
聽到這裡，小玉倒是信了幾分，畢竟這雙鞋自從她妹妹送給她之後，她就一直穿在腳下，即使很多年過去，這鞋子破舊損壞了，小玉也沒捨得丟棄，而是一直修修補補，鄭重收藏。
“那好吧，姐姐相信你了！小鞋靈，能不能告訴姐姐，這裡是哪裡啊？真實的世界又是什麼意思啊？”
…
而後的小半個時辰，在鞋靈的細緻解釋下，小玉大概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原來的自己一直處在一個封閉的世界，只要沒有真正的活人進入，那麼自己的時間永遠都不會流動。
而現在，自己出來了，活在了真實的世界裡，時間不會因為某一個人就停止流動，自己也能活出真正的人生。
小玉接受了目前的事實，不過她也有一些擔憂，雖然她逃離了虛假的世界，但是她在這裡也沒有根基，手頭也沒有銀錢，那麼她該如何生活下去呢？
“小鞋靈呀～姐姐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過來的太突然，姐姐身上都沒有帶銀錢呢，到時候餓肚子了怎麼辦？”
“主人！您放心吧！鞋靈有辦法！這個世界有著飛天遁地的仙人呢！仙人不需要吃飯睡覺，只用吸收一種叫靈氣的東西就行了！”
“您把我穿上去，鞋靈就可以給您提供靈氣了！”
小玉聽懂了鞋靈的意思，不過她看了看手中破舊的鞋子，有些擔憂的開口說道：“姐姐聽懂了，可是小鞋靈你的身體已經破破爛爛了，現在讓姐姐把你穿上去，到時候姐姐不小心把你踩碎了怎麼辦？”
“沒關係的主人，鞋靈已經修煉有成了！鞋子本體會自己慢慢修好的！而且本來鞋靈就是誕生在您的腳下，被您踩著只會修復的更快呢～請您踩上來吧～”
隨後，小玉小心翼翼的將破舊的繡花鞋穿在腳上，嘗試著走了幾步後，小玉放心鞋子意外的堅固，而且陳舊的鞋面正在快速翻新，這才打消了顧慮，放心的大步向前，離開了這裡。
而隨著一股溫暖的力量自腳底上湧至全身，舒服的小玉終於知道了靈氣入體是什麼感覺。
感覺渾身舒坦的小玉不禁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鞋靈：“小鞋靈啊，你把自己的靈氣傳給我了，你自己怎麼辦啊？”
對此鞋靈的回答是：“主人，您是鞋靈的母親，鞋靈雖然不是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如果沒有您，鞋靈也不會誕生！所以，鞋靈願意在您腳下守護您一輩子！”
小玉十分開心，對於這個出生在自己腳下的小東西，她感受到了對方的真誠。
“那，小鞋靈啊，你把靈氣都給姐姐了，你自己餓了怎麼辦？”
“沒關係的主人！鞋靈餓了會
吃主人腳上的汗水，對於鞋靈來說，這就是最美味的食物了！”
“那好吧小鞋靈，主人爭取快點走，多給你流一些汗出來哦！”
“謝謝主人！”
。。。。。。
在此之後，小玉走上了修仙的道路，即使本人的資質不佳，進階緩慢，不過好在她有一隻忠誠的鞋靈，每天會吸食清理腳上的汙垢，並轉化初純淨的靈氣來幫助她進階。
直到數萬年後，小玉也成為了這方世界的頂尖大能，這隻實力低微的鞋靈也一直陪在她的身旁。
自然，這隻莫名其妙出現的鞋靈，就是江念初的魂魄所化。
當時天道不允許她隨意的製造變數，所以，再三權衡下，江念初選擇了為小玉姐姐奉獻一切。
對於這道她前半生唯一的光，江念初願意付出所有，數萬年的苦修只為她一人。
江念初散盡自己的法力，憑空創造了真實的小玉姐姐，而後天道察覺，欲出手抹殺小玉。
江念初此時與天道求情，用自己的名額換小玉姐姐的出現。
最後天道似乎同意了江念初的請求，沒有出手抹殺任何一人，只是臨走之前，將江念初的靈魂永久的綁定在了小玉足下，生生世世都將成為小玉的鞋靈。
這樣，兩個人的命運就被永遠綁定在了一起，成為了共同體，世界的規矩也不算被打破了。
對此結局，江念初十分滿意，命運終於在最後時刻眷顧了她一次，讓她在最後一刻得到了想要的人生，不，是鞋生。
就這樣，來自現代世界的豪門女總裁，在異世界歷經了千幸萬苦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成為了一隻生生世世都將被人踩在腳下的鞋靈，即使踩在她身上的主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她也會心甘情願的默默承受主人的重量。
最後結局的好壞與否，只在於踩在她身上的人。
而目前來看，這大抵是一個還算不錯的結局。
『 Happy En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