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剝衣射襪女將捕俘

第一百章 剝衣射襪女將捕俘

作者:爆爆爆爆暴蠑螈

米芙卡坐在返回的馬車裡,眉頭緊鎖地思索回味著剛剛的對話。阿爾希維特的供詞,似乎供認不諱地解釋了他逃離神母教的經過與理由。雖然這個早有前科的叛徒米芙卡根本不信任,但不論真假,他提供的信息對於目前還對這個神秘的神母邪教一無所知的她們,依舊算是不可替代的作用。

她回味著阿爾希維特的供述。據他所說,作為走投無路倉皇投奔的他,在神母教根本不可能獲得半點重視,尤其在納格瑞關口試圖劫走九皇子失敗後,更是幾乎成為了無人問津的棄子。聽說了東軍入侵塔爾遜之後,兵荒馬亂中他便選擇隱姓埋名逃走,遊蕩在塔爾遜西部,憑著一點武藝在這個鐵印堡臺落腳在了圖拉霍手下。

神母教,這個神秘如噩夢般,勢力觸鬚遍佈塔爾遜帝國各地陰影中的謎之勢力,據說起源於一百多年前。她們不為人知的源頭,由來,與目的,一直都是隻有最內部的的組織成員間相傳的秘密,就連無數遊走在全國各地暗中行動的無數教徒們,也未曾得知。然而,她們卻如同有魔力一般,讓無數的少女前赴後繼地加入其中,甘願為其赴死。

這是一個,有著極端扭曲的女性生殖崇拜的神秘組織。她們崇拜女性,將男性視為生殖中的缺陷成分,她們進行著無數人體試驗,研究對於生殖的各種改造,為了剔除源於男性基因中的一切醜惡。她們聲稱,這是為了獲得人類最完美的產物,締造最完美的新生。

阿爾希維特知道的最深情報僅限於此。正因如此,能夠有資格加入神母教並執行任務的,也只有身體健康長相絕美無瑕疵的女性,或是如烏奈·特洛安那樣足以亂真的美貌偽娘。即便這樣,在任務失敗後,他們依舊有可能成為實驗品。而阿爾希維特等人,更不可能在神母教獲得哪怕一丁點的接納,只能成為連外圍成員都稱不上的棄子。正因如此,他才選擇了逃走。

“真是群瘋狂的傢伙。”

米芙卡吐出一句冷冷自言自語。雖然阿爾希維特這一切的口述看似還算合理,但她是不會對這個傢伙有半點信任的。更何況以她對神母教的作風瞭解,這同樣也是一個花言巧語的騙局也說不定。誰知道她們有什麼陰謀。留著這傢伙實在不妥,可是不管真偽,他知道的情報也的確是自己至今為止,對這個一無所知的神母教價值最多的信息了,說不定以後很有可能有驗證的時候。

可如果把這個不明不白的阿爾希維特留著,她總感覺也像個埋在身邊的地雷。就算把他控制在身邊,但想到迄今為止神母教那些層出不窮構思奇絕的陰謀,她就覺得心裡不安。

這樣想著的米芙卡,冷冷輕咬嘴唇。小公主的秀麗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殺氣。

得殺了他。對,乾脆殺了他。自己吃的虧夠多了,無論如何,不能留下這個隱患。

回去之後就給圖拉霍密報,命令他動手。

兩天前,一匹渾身浴血的戰馬,馱著一個疲憊奄奄一息的人來到了鐵印堡臺。

虛弱地趴在馬背上微微喘息,秀髮散亂披肩的是一位女將軍。身上原本整肅精緻的鳶尾花白銀鎧甲,如今早就丟棄脫落,只剩下血跡斑斑的腕甲與內部貼身的深靛色軍裝。灰青色的及肩半長髮散亂,那張美豔英氣的臉上,帶著多日亡命奔波的

狼狽汗水與凝固血點,風塵僕僕。她幾乎已經沒了力氣,只是勉強趴在馬背上搖晃著,靠著記憶趴在馬背上搖搖晃晃地一路東行,循著人跡來到這一路終於看到人煙的鐵印堡臺。

她叫歐莉婭,塔爾遜帝國軍少將,狼背山之戰塔爾遜軍所屬參戰將領,隸屬於塔爾遜北的坎兒蘭百姓部族駐軍。在那夜的大潰中勉強殺出重圍,這些戰敗僥倖逃出重圍的潰兵們,一路零零散散向東逃亡,她藉著自己中了兩箭卻萬幸未死的戰馬,一路風餐露宿奔走,在奄奄一息中到達了鐵印堡臺。

她還不知道,這個地方早已倒戈而降。

遍體鱗傷的戰馬,終於在鎮門口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咴咴哀鳴著倒在塵土之中。背上的歐莉婭呻吟一下翻滾下來,散發萎頓地趴在地上,氣息奄奄伸出一隻手:“水……”

“……喂!醒醒,水在這裡!……”

一段隱約的停頓與雜亂聲,昏沉中的女將軍,感受到幾乎乾裂的嘴唇上傳來的清涼溼潤觸感,緊接著是沁人的液體流入嘴唇。她下意識貪婪地鼓著臉頰,大口大口地將水吞入喉嚨。一直以來迷離的大腦,終於逐漸恢復思考的能力。她艱難地舔舔嘴唇,喘息了一下已經有些麻痺的喉嚨,正在餵給她水的人,吃驚地看著她伸出手臂,喘著氣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這是什麼地方?……快……我要見你們的軍事長官……”

許久之後再次醒來的歐莉婭,感受到放鬆的疲憊身體處在溫潤之中。微微睜眼,觸目所及,是蒸汽朦朧的室內,自己置身的是溫水盪漾的池中,四周的燭光,映照著不算寬敞但還算精緻的,土黃色瓷磚的地室。而正中央正是泡在池中的自己。這似乎是地下的一處高檔浴池。雖然尚顯簡陋,但在這種地方的條件下,應該已經是能拿出來的最好環境了。她不太關心這個,雖然作為高級將領日常養尊處優,但艱難的時刻也並非軍人所不能忍受,更何況是此等危局之下。但一路奔走幾乎瀕臨衰竭的身體,現在放鬆一下總是好的。

泡在浴池的溫水裡,本來已經幾乎失去知覺的身體終於感受到了復甦,伴隨著一路奔走逃亡的塵埃與傷痕汗水,也在浸泡放鬆下洗掉煥然一新了。在朦朧的水中若隱若現的,便是靚麗而性感的雪白身材,隱隱約約的酥胸與美腿。雖然作為帝國將官,平時對比普通女性少有精緻修飾,但此時放鬆在浴池中褪去嚴肅的她顯然是個美人。被水沾溼的一頭秀髮鬆鬆地籠在頭上,幾縷髮絲滑落下來,被胸前的鬆軟的雙峰托起顯得格外色氣。兩條修長又有肌肉線條的美腿交疊著,在溫水中若隱若現。那面龐五官英氣冷峻,但又帶著幾分年輕將官初出茅廬的冒失感。此時在浴池裡,露出了久違的身心放鬆,彷彿總算是從那生死線邊的殘酷戰場脫離出來。

但此刻腦海裡只是乍一回想,那一夜黑暗中殺聲翻湧火光沖天的狼背山,地獄般的景象瞬間又彷彿浮現出來了,歐莉婭控制不住地心悸渾身發抖起來。這是戰後應激的特徵。她先前有過心臟狀態不佳的毛病,只是作為高級將領,在戰爭中也未曾直面過什麼重大刺激。歐莉婭深呼吸著,手從溫熱水中抬起撫著胸口。冷靜下來,情況十萬火急,不知道在狼背山之敗,自己一路流落到此處的這段時間

裡,戰局已經發展到了什麼地步。東軍的進攻迫在眉睫,帝國西部處境岌岌可危,必須趕緊了解清目前情況,聯繫前線進行防禦,還要把戰報火速送往帝都……她這樣想著,聽到腳步聲才回過神來。不知何時,捧著衣物托盤的女僕已經恭候在門口了。

“大人。這是換洗的衣物。稍後片刻,鐵印堡臺圖拉霍將軍就來恭候上官了。”

“……啊?哦,哦。我知道了。把我的軍裝拿來。”

“您先前穿的嗎?抱歉大人,那一套還沒有來得及換洗。”

“啊……算了,無妨。正式的軍事官員會面傳達命令,需要穿帝國的制式軍裝。這是帝國軍規定。”

轉頭回去的女僕,片刻之後重新捧來了她那套奔走一路的軍裝。歐莉婭深吸一口氣,從浴池溫水中站起身來。冒著熱氣的溫潤水流順著傲人的身材曲線淌下身體,水珠凝在白裡微微透紅的肌膚上,幾縷溼潤的髮絲沾在鎖骨,水珠從粉嫩的乳尖上滴落,順著平坦的小腹滑向修長有力的雙腿。她輕輕甩了甩溼發,修長美腿帶著水花從水中邁出,裸體在燭光下泛著健康而誘人的粉白色澤,腰肢柔韌有力,臀部圓潤緊翹,就連侍立的女僕也看的入神,見她邁步出浴,才趕緊上來拿著浴巾,幫助她擦拭身體。

歐莉婭隨便撩一撩及肩秀髮,伸手接過了自己穿著奔波一路的軍裝。雖然外面的盔甲已經一路破損丟棄殆盡,不過內穿的軍裝除了少數血跡和汗水,穿上應該還是過得去的……但是把那身原本精緻的衣物捧到面前的時候,那美麗面龐一瞬間明顯愣了愣,感受著鑽進鼻子的一絲若隱若現氣味,有些面露尷尬地顯露出一點嫌棄。

衣服自然是味兒了,畢竟她幾天沒有洗澡可以說滴水未沾,何況還有一路奔走運動溼了又幹的汗水,血漬……更重要的是,那些貼身的內衣,內褲,鞋襪就不敢想了。尤其自己明明是很愛乾淨的,平時即使在男性較多條件簡陋的軍中,作為為數不多的女性她也是尤為注意自己形象的。如果可以的話,歐莉婭真不願意穿上這汗津津散發雌臭的衣服。但正式會面上的軍裝是有必要的儀式,如果是其他帝國將領,應該不會太在意繁文縟節,但歐莉婭這個年輕將官,對於這些制度從來都是遵循的一絲不苟,即使現在也是一樣。她皺了皺眉,還是忍著一絲潔癖不適感重新穿上舊軍裝。

貼身的棉質胸罩和三角內褲,在炎熱乾燥的天氣下雖然沒有清洗,但也已經十分乾燥了,好在不會有之前貼身穿著的黏膩難受。但是在拿著肩帶提起來的時候,還是能嗅聞到來自胸罩上,尤其是包裹那對酥胸的中心位置微微泛黃散發出的雌臭與奶香交織,雖然不強烈但十分濃郁的味道。她壓著嫌棄忍著那一絲不適,揚起玉頸,摸索著在背後扣上胸罩扣帶,再把內褲拉上豐腴大腿。唯一算好的是已經乾燥的衣服,至少穿起來沒有感到什麼特別不適,但接下來,隨著歐莉婭提起那雙吊帶的咖色絲襪時,頓時一股比剛剛更加濃郁的體味縈繞鑽進鼻子。包裹深藏在長靴內,在美女將軍的腳上浸染的一路奔波的絲襪,悶出來的微酸熟女腳汗與香水味交織,又經過幾天奔走的發酵的複雜雌臭縈繞著鑽進鼻子。雖然輕薄的絲襪早已幹了,但在汗水反覆浸染悶著,包裹

著那雙汗津津的美腳一路奔波幾天沒有脫過靴子,此刻提起的絲襪末端都已經幹到定型,留下了她那雙美足特有的形狀,腳趾的圓潤輪廓、足弓優美的弧度、以及腳掌心被長時間擠壓後留下的淺淺凹痕,都被汗漬固定在了絲襪纖維上。

歐莉婭的臉唰的一下紅了,俏臉微微發燙。她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腳汗發酵後的那股濃烈雌臭,酸澀、悶熱、帶著一絲鹹溼的熟成味道。希望面前不遠的女僕聞不到,丟死人了。更何況這已經是風乾之後的衣物,如果再被汗溼那簡直不敢想。

歐莉婭忍著羞恥與嫌棄感,把絲襪緩緩套上腳尖,那股濃郁的足味瞬間鑽進鼻腔,強烈得讓她秀眉緊蹙。絲襪順著腳踝、小腿向上滑去,緊緊貼合在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上。腳掌部分那被汗漬“定型”的痕跡,完美貼合著她的足型,彷彿還在訴說著這幾天她是如何用這雙美足拼命奔逃、踩踏泥土與血泊的。她先抬起一隻修長美腿,腳尖繃直,緩緩將絲襪套上去。絲襪緊緊貼合著她雪白緊緻的小腿,向上滑過膝蓋,最終包裹住豐滿圓潤的大腿根部,直到兩隻長筒絲襪都穿好,吊帶微微勒緊柔軟的大腿肉,歐莉婭才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緊接著,把皮質的緊身包臀短褲穿好,一顆顆地扣上軍裝釦子,隨著對著鏡子整理好每一個細節,嚴肅而美麗的軍裝整理上身,這一刻歐莉婭似乎終於走出這股尷尬,恢復了那英武美麗的帝國少將姿態。她梳理一下頭髮,對著鏡子做了一個立正。

“好了。”她正色開口。“帶路吧,接下來見你們的駐地軍事長官。”

向前邁步走著的歐莉婭,但沒人看得到她此刻再次深藏在長靴與絲襪中的美腳,有些彆扭地微微活動著腳趾。她在心裡有些嫌棄地微微抱怨。呼,希望會面能早點結束。煩死了。

圖拉霍在鐵印堡臺的行政辦公室,就坐落在小鎮中心的殿堂內。說是殿堂,其實也不過是在地勢高處,用較好的白石磚壘砌搭建,又簡單修葺了些拱簷,浮雕的一所大型建築。不過在這樣的小鎮裡,也算是鶴立雞群了。圖拉霍早已披掛穿戴整齊,滿臉堆笑提前恭候在了臺階下。見到歐莉婭迎面走來,等不及地已經殷勤陪笑著上去迎接了,身邊的幾個挑出來的軍容還算過得去的兵,還在呆立著,聽到他們的老大說話,才慌忙亂糟糟地一起上前迎接。

“……鐵印堡臺下官圖拉霍在此恭候,歡,歡迎少將大人蒞臨視察!”

“大家辛苦了。不必多禮。”歐莉婭輕輕頷首微笑回應。被圖拉霍眼睛一瞪的幾個兵,趕緊如夢初醒地悻悻擁上來迎接,簇擁著歐莉婭邁步走上臺階。

只有他們自己清楚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原因無他,在幾天前,鐵印堡臺的他們就已經向東軍遞了降書,聯絡約定了倒戈投降。

正因如此,聽到塔爾遜軍少將來到鐵印堡臺,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圖拉霍的這幾個親信手下,一瞬間便只想得到是帝國軍前來清算,或是上峰將領帶來的稽查隊。這群做賊心虛的烏合之眾,起初第一反應就嚇得索性要作鳥獸散逃走,落草為寇去了。直到聽說她似乎是隻身前來,不瞭解此地情況,才提著膽子強裝鎮定出來迎接,想辦法先矇混過去。圖拉霍壓住了手下,他其實也做賊心虛心裡狂跳不

止,但他畢竟摸爬滾打多年,很快眼珠亂轉著冷靜下來,索性壯了壯膽徹底把心一橫。要麼不做,要做就一條路走到黑。老子已經下定決心歸降東軍了,戰局到了這種地步,我才不要給你們帝國軍殉葬,就算是這個娘們……壞我的事,我就要她好看!

想到這裡的圖拉霍,徹底下了決斷地雙眼深處閃出壓抑的兇光,臉上笑容不變,只有嘴角流露出一絲隱秘的猙獰。對,要做就做絕,要成事就得下得去膽子!這可能更是個機會,她好像真是孤身一人,如果能把這傢伙獻給東軍的話……哼,說到底,現在到了這步田地害得我們不得不走這條路,還不是因為你們這幫廢物在前線一敗塗地,怪不了我了!

他下定決心,一邊殷勤招呼歐莉婭入內,一邊聲音極低地轉頭趁前者不注意,對手下飛速耳語吩咐幾句。“快去給我查,看看她是不是真一個人,有沒有隨從,親兵之類的跟著……還有,鎮上也趕緊讓人都把嘴嚴實點,誰都不許走漏出去,看看哪裡還有東軍的旗,趕緊給我扯下來……”

心懷鬼胎的圖拉霍,與手下幾個親信滿臉堆笑地前呼後擁著,迎接著歐莉婭一直到議事的大廳就坐,又殷勤地招呼僕人準備茶點水果。落座的歐莉婭正襟危坐,那一雙穿著軍裝長靴與吊帶絲襪的美腿,規規矩矩地併攏斜收在椅子下,看的人浮想聯翩。而歐莉婭優雅地正坐致意著,還一無所知眾人的齷齪算計。直到僕人獻上熱茶,她伸出手掌輕輕一推示意推辭,微笑答道:“多謝。不必過於隆重了,如今……戰事迫在眉睫至際。我領情了。”

“啊……是,是!少將大人廉潔為公,真是我等學習楷模。這個……我等總不能侍奉不周,一點必要禮節罷了。”

“好了,總之優先談正事吧。前線帝國軍慘敗之事,大家應該也有所耳聞了,就連我也是……唉,你們這裡呢?現在西部後方戰局情況,風聲怎樣?東軍有無繼續進逼?”

“東軍還沒有打到這裡。不過,情況也已很嚴峻了。”圖拉霍做出面露難色的表情,回答。“這些天來,每天都有前線逃回來的潰兵。四處風言風語,哪裡都說東軍要下一步進攻,說的那個嚇人,簡直到處都是洛特拉兵……棄城而逃的也不在少數,在這麼下去,跟直接把國土送人也沒兩樣了!”

“可惡!果然已經急轉直下到這等境地了嗎?”

歐莉婭心急如焚地嘆息一聲,手掌無力地摩挲著桌面。唯一有些樂觀的是,東軍的推進速度比她預料的慢,看來他們自己也損失不小。但現在西部一片混亂的防禦,明顯是已經收到了前線慘敗消息的連鎖反應,畏敵與恐慌已經在飛速蔓延了……這也怪不得他們,敵方確實進攻兇猛,作為主力軍的她們都戰敗的情況下,這些地方畏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戈賓元帥已經陣亡,現在前線一片混亂群龍無首,必須趕緊聯繫找到能接管指揮的高級將領,先穩住前線局勢,還要火速報告帝都請求援軍。否則以現在情況,就真如他所說,西部的大片國土都要白白送給敵軍了!

“鎮內有多少騎兵哨探?派出去聯絡打探了沒有?”歐莉婭表情嚴峻,眉頭緊鎖著開口詢問。“還有,圖拉霍將軍,命你儘快派人聯繫周邊部隊……不,最好是大型城市……弄清楚還有

哪些可戰部隊的集結防禦情況,咱們要配合下一步抵抗。順便可以的話,也把這裡的情況向上級進行一下彙報。”

圖拉霍愣了一下,趕緊答道:“是。只是鐵印堡臺地方實在太小,人員,兵力都捉襟見肘。總之,下官會盡量安排的。”

“嗯。辛苦你們了。”歐莉婭簡單地答道,手指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宇,長途跋涉後只經過了剛剛一番短暫休息,那美貌面龐提不起勁地還充斥著倦意。更重要的是沒人看得見的椅子下面,那原本端莊併攏的雙腿,此刻卻有些焦躁地交叉在了一起,漂亮的高跟靴子按捺不住地一翹一翹。她一身穿了長達幾天沒有換洗的軍裝,只在剛剛沐浴之後就又倉促穿在了身上。此刻隨著再次開始出汗,衣服內,尤其是內衣內褲,褶皺等敏感部位很快便再次感到發潮發膩,只是想想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至於靴子內部的情況,更是遠比表面看起來糟糕得多。那雙咖色吊帶絲襪被她穿了一路,又悶在厚重的軍靴裡整整數日,此刻正緊緊裹著她雪白修長的美足。腳掌與腳趾之間,早已被汗水反覆浸溼又幹,幹了又溼,絲襪纖維裡滲滿了她自己的足汗。雖然剛剛穿上時已經風乾,但沒有來得及清洗,此刻穿上腳一段時間那已經風乾凝固的汗水與雜質便很快復甦。靴子內部殘留的悶熱與溼氣,很快又讓絲襪重新變得潮熱起來。她的腳底被絲襪和靴內壁夾得嚴嚴實實,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讓那層溼熱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足心與腳趾縫。歐莉婭交叉著雙腿,靴尖一下一下地輕輕翹動。每一次翹起,都能感覺到絲襪溼黏地貼在腳底。感覺既尷尬又隱隱焦躁。平日極愛乾淨的她,幾乎能想象出此刻自己美足被絲襪與靴子雙重包裹後的樣子——腳趾隔著絲襪清晰可見,足心溼潤,那咖啡色的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完美貼合著足弓優美的線條。那股混合著皮革、汗液與女性體香的悶騷氣味,被厚重的靴筒死死鎖在裡面,只能從靴口隱隱散出一絲。

“難受死了,想想都好髒……好像快點結束……”

歐莉婭滿心想著早點結束,換掉這身臭汗的衣服再去好好洗個澡。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指示結束,她迫不及待地就想散會離開。然而恰在此時,圖拉霍卻偏偏殷勤地陪笑開口:“少將大人,我已備了酒席招待,等會就請您……”

“啊?哦哦,不,我是說……現在國難當頭還是簡樸些吧,不需要此等招待……”

“哎!您放心,您放心!只是幾杯薄酒而已,不然就顯得下官招待不周了,況且鐵印堡臺的幾位官員,也都在等候了……”

聽到已經準備好,歐莉婭也只得把剛剛的想法壓下,忍著腳底難受踩著黏膩的絲襪起身,在幾位親兵的殷勤帶領下往大廳走去。圖拉霍看著她出去,這才鬼鬼祟祟地壓低聲音,緊張地躲在門後,和剛剛回來的親信耳語急促交談。

“什麼?打聽清楚了,確實一個人?能保證嗎?好,好……待會聽我的,叫幾個身手好點的給我到外面待命,再備點藥,對,就是從神母教逃出來那傢伙帶的那個藥,叫什麼阿爾希維特那個……待會聽我指示……”

大廳內的長桌上,擺放著已經準備好的菜餚與葡萄酒。條件簡陋的鐵印堡臺沒有什麼精緻菜色,但也算是盡力安

排了。作為主菜的是幾種碳烤羊雜,醬肉,風乾的香腸以及幾類瓜果。圖拉霍殷勤地端起酒壺,首先給歐莉婭的酒杯滿滿斟上。兩邊早已恭候坐著的幾名下級官員,一起恭恭敬敬舉杯,歐莉婭擺出儀式化的微笑,實則那雙尖頭靴子還在桌下不安分地翹動著,內部的絲襪玉足更是煎熬不已。

一壺酒轉瞬倒完,僕人端著木盤又獻上來了第二壺葡萄酒。圖拉霍眼見著酒壺上桌緊張地心臟狂跳,從那個阿爾希維特那裡要來的迷幻藥,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進去。不愧是那個神母教,稀奇古怪的花樣就是多……他親眼見著僕人把歐莉婭的酒杯倒滿,那滿滿一杯迷藥又被她一飲而盡……好了,現在就等什麼時候起效了……

然而圖拉霍不知道,這下進去的迷藥並不具備完全的麻醉效果,它的效用更多則是使頭腦暈眩,思維遲鈍混亂,並且可能引起幻覺的催眠藥物……這是神母教用於拷問,綁架等用途的簡易藥品,顯然,阿爾希維特這個二把刀也沒有完全弄清楚怎麼使用。而現在,歐莉婭的身上效果很快便立竿見影地開始顯現。坐在桌邊的美貌女將軍,此時原本清亮的雙眼開始不住迷離,像是極度睏倦一般控制不住地閉上又勉強睜開。纖手托腮,腦袋也開始不住搖晃。如同入睡瞬間的迷離一般,只覺得大腦完全陷入一片朦朧之中,就連思考似乎都變得費力,幾乎想要就這麼一頭睡去。

有點失態,我累成這樣了嗎……?歐莉婭乏力朦朧的大腦,模模糊糊地只能簡單想到這樣的反應。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對了,而且又喝了酒……她遲鈍地反覆這樣想著,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輕紗,只記得自己是在和圖拉霍將軍等人飲酒……模糊的視野裡,似乎如她所想地看到了酒宴上的輪廓,桌邊的幾個人,圖拉霍那莫名讓人不安的臉,似乎在探頭探腦地端詳著自己的臉……一瞬之間,彷彿一道閃電劃過了模糊意識,即使大腦一片恍惚,作為軍人的敏銳,這可疑的表現還是讓她昏沉中猛然警惕起來,這股異樣的暈眩,瞬間也變得極其危險。不對!這其中有鬼!

夢然覺察異樣的歐莉婭,雙手支撐桌面搖晃著身體站起來,拼命搖晃著腦袋又用力眨一下眼睛,想要辨認清眼前情況。直到那模糊搖晃的視野中,隱約看到圖拉霍的幾個持刀親兵鬼鬼祟祟從門外進來。不好,這幾個人有問題!她渾身冷汗直冒,因為藥力暈眩的大腦裡還反應遲鈍不明情況,但與生俱來的堅韌下,右手下意識地就摸向短褲內側,那裡藏著一把防身的貼身匕首。耳畔聲音忽遠忽近如同蒙上了輕紗,隱約聽見的驚慌議論若隱若現:“怎,怎麼回事?藥勁還沒上來?她怎麼還能動……”

被暗算了!

歐莉婭心中猛然一震,遲鈍的大腦雖還不明情況,但已完全意識到這幾個人不懷好意。她咬緊牙關,手指用力扣住匕首的刀柄。眼前的景象依舊模糊搖晃,圖拉霍的臉、持刀親兵的身影都重重疊疊,像是隔著一層水在晃動。兩個人壯著膽子走近上來要拿她,歐莉婭咬著牙一口咬破了嘴唇,藉著一點疼痛身體知覺似乎復甦了幾分,這幾個叛軍的刀還沒有架在她脖子上,她已用全身力氣把短刃拔出,一刀刺倒了最近的一個。

“哇啊!哇啊

!饒,饒命,饒命啊!”

被刺傷的士兵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慘叫著四腳並用往後退去。周邊士兵紛紛拔刀出鞘,卻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看著歐莉婭並未昏倒卻提著匕首站起來反抗,嚇得無一人敢動彈。這群膽怯之輩此刻看到情況有變,做賊心虛地一個個驚慌失措,握著刀團團圍著搖晃喘息的歐莉婭,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快給我上!把這傢伙逮住,重重有賞!”

圖拉霍大叫著,一腳踢翻了桌子拔刀叫道。圍著的士兵色厲內荏地握著刀,卻沒有一個人敢動。那被她們圍在中央的美女少將,原本的挺拔身姿,一隻胳膊扶著牆勉強穩定身形,修長雙腿搖晃,那英氣的俏臉在昏沉中努力凝聚精神,努力惡狠狠盯著面前的眾人。

“……你們……怎敢……”

“給我上啊!你們這幫孬種!抓住了她,東軍大人們有重賞!”

“……叛徒!”

那美豔的俏臉,在極度憤怒與恥辱中微微顫抖,滿臉通紅的歐莉婭,咬著流血的嘴唇緊緊握著匕首,踏步向前卻一個踉蹌,動作凌亂地揮出憤怒的一刀。士兵們嚇得連連後退,即使看著她因身體麻痺頭腦恍惚,就連此時揮刀都已經不成招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他們本就貪生怕死,即使反叛,也不過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集合罷了。面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帝國正規軍少將,即使已經落魄至此,依舊被震懾的絲毫不敢動。

歐莉婭扶著牆,大口喘息著,身體在藥效與憤怒的雙重作用下劇烈起伏。眾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聚集在了她身體上。那件軍裝襯衫在剛才的搏鬥中鬆垮了,幾顆釦子崩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貼身衣物與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領口敞開處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以及被汗水微微浸溼的布料緊貼在柔軟的曲線上。下身的包臀短褲本就剪裁貼身,此刻因為動作和發軟的雙腿而更緊地勾勒出圓潤飽滿的臀部與修長的腿根,邊緣隱約勒進雪白的軟肉裡。咖色吊帶絲襪緊緊包裹著她從大腿根部向下的修長美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與那雙英姿颯爽的高跟長靴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圍在周圍的士兵們,原本還因她揮刀的氣勢而膽怯後退,可當目光落在她這副凌亂卻極具誘惑力的模樣上時,眼神卻漸漸變了。喉結滾動著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握緊刀柄卻挪不開眼睛。如果平時,這樣的帝國少將在這種彈丸小鎮,是掃一眼都能震得他們抖三抖的存在。更不要說這樣的美女將軍,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酥胸長腿,那些齷齪的想法連想都不敢想。但此時此刻,這個美人就站在面前,衣冠不整,氣喘吁吁,裹著絲襪踩著長靴的美腿微微顫抖,就像是後退無路的小獸一樣。

看在眼裡的圖拉霍,瞭然於胸,眼中馬上閃過一絲狠厲與貪婪,大叫命令:

“都給我上!抓活的!……只要不插進去,隨你們怎麼玩!”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被下體支配蓋過恐懼的士兵。那副搖搖欲墜卻依舊美豔動人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們壓抑已久的下流慾望。圍著的士兵們緊握著顫抖的刀蠢蠢欲動,喉頭蠕動著,小心翼翼地逐漸逼近。

“你們……禽獸!……齷齪小人……”

“上!抓住這騷貨!先把刀奪過來!”

士兵們狂叫著

壯膽,一擁而上。歐莉婭咬緊牙關,她只覺得眼前人影晃動,聲音飄忽,思維控制不住地模糊。她勉強擺著防守架勢,握匕首的右手收在腰側,讓人看不出 渾身發抖盯著面前的虎狼,緩緩後退。然而,那已經虛浮的雙腳一個不慎,高跟靴絆到桌腿瞬間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抓住她!”眼見摔倒,徹底沸騰起來的叛軍們,兩眼如同餓狼一般放著光一擁而上撲過來。歐莉婭咬著牙忍著大腦暈眩,在地上向後翻滾中抬腳就是迅猛的一蹬,那長腿高跟踢中鎖骨疼的來犯者慘叫倒地,拿著匕首的右手亂刺使眾人不敢上前。她正要一個打滾翻身起來,然而,彷彿真是天意的窮途末路,剛剛踢中敵人的一腳,激烈的打鬥中那長久勞損不堪重負的高跟靴到達了極限。右腳的長靴,背後一直拉到小腿頂的拉鍊恰在此時崩開了,原本緊緊包裹小腿的靴筒瞬間鬆垮散開到腳踝,深藏靴筒裡包裹絲襪的美腿完全暴露。而如同開封的美食一般,在腳踝處散開的靴筒縫隙處,那包裹絲襪的纖細性感踝骨輪廓與靴子的縫隙裡,那股醞釀已久的悶熱而濃郁的熟女足汗氣味,也淫靡地一絲絲蔓延而出。失去平衡的歐莉婭,瞬間一個搖晃在驚叫中滑倒在地。眼前天旋地轉,在藥勁下徹底辨不清東南西北,她絕望地雙手亂抓摸索著辨認方向。那隻狼狽的右腳處,腳腕猛然被抓緊,直接拉著她的腳一路拖拽,歐莉婭咬緊牙關美腿用盡全力一蹬,脫離掌控的同時,那隻右腳卻也徹底脫離了靴子。

原本深藏軍靴內的美腳,終於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在場眾人眼前,纖細卻線條柔和的玉足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性感的足弓微微透亮。但歐莉婭已經根本反應不到這些東西了,她剛剛一腳蹬開抓住自己腳踝的傢伙,自顧不暇的右手卻也被同時抓住擰到背後,吃痛下的匕首“噹啷”墜地,她絕望地揮左手去打,可幾乎同時左臂也被擒到背後。

“快!把這娘們綁起來!”

雜亂狂叫中,麻繩搭上歐莉婭的雙肩,絕望的美女將軍感受到即將被捆綁徹底墜入地獄的絕望,崩潰地哭著瘋狂扭動掙扎,但於事無補。用盡全力的繩子一圈圈勒緊,幾乎像是要把她胳膊團成團一樣死命往裡勒,雙臂反綁幾乎吊到脖子,大力勒緊下綁的歐莉婭那傲人身材一圈圈凹凸有致,在掙扎之下襯衫的扣子反而也不堪重負的崩開了,一對彈跳的雪白巨乳瞬間完全暴露。與之襲來的,還有胸罩裡多日以來在乳罩裡悶出的濃郁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

“不……!放開我,放開……”

被五花大綁緊緊捆縛,襯衫崩開袒胸露乳的歐莉婭,這幅恥辱淫靡到極點的樣子,已經讓圍觀的士兵們看的血脈賁張。這些平時最多也只能流連低端妓院的胭脂俗粉的士兵們,做夢都不敢想,這樣平日裡高高在上,軍裝筆挺絲襪長靴的美女少將,有一天能挺著白花花的奶子光著一隻絲足,被繩子的如待宰母豬一般,以最狼狽的方式任他們宰割。雙臂被反綁得幾乎吊到脖子,繩子一圈圈勒進雪白的肌膚,將她那傲人的身材勒出凹凸有致的形狀。襯衫早已崩開,袒胸露乳,一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胸罩被扯得

半掛不掛,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不斷散出。下身則更加狼狽,一隻腳穿著高跟軍靴,另一隻則完全暴露,被咖色吊帶絲襪完美包裹的美足光裸著暴露在外。

“吼……我……吼,吼……我倒看看,你這裝模作樣的娘們,被雞巴戳的時候會怎麼樣……”

第一個精蟲上腦的士兵,徹底按捺不住粗重喘息著抓住了歐莉婭的腳踝,緩緩逼近,一隻手死死扣住腳踝,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伸向她完全暴露的胸口了。

粗糙的掌心猛地覆上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用力揉捏。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粉嫩的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住,來回搓揉拉扯。

“好……好軟的奶子……嘿嘿,跟窯子裡的婊子也沒什麼區別嗎……”

歐莉婭被揉得渾身劇烈顫抖,雙臂反綁的姿勢讓她的胸口更加向前挺出,完全無法躲避。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在他的動作下被進一步擠壓出來,直鑽鼻腔。

“不……放開……呃啊……卑劣的……叛徒……”

歐莉婭咬著嘴唇,每一次用力揉捏的刺激都如電流一般直達大腦,劇烈的恥辱下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卻又在不由自主的刺激下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士兵已經張嘴含住左邊那顆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用力吮吸起來。溼熱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吸吮,發出淫靡的水聲。另一邊的乳房也被他用手繼續大力揉捏,乳肉變形,乳尖被拉得又紅又腫。周圍的士兵看得血脈賁張,有人已經忍不住也伸出了手。在藥勁下本來已經昏昏沉沉的歐莉婭,在本能的自尊心與羞恥感下,那修長又充滿力量感的美腿,在蜷縮下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力踢出一蹬,瞬間把一個正後方靠近的倒黴士兵踢得的仰倒在地,嘴裡吐了血。

伴隨著蹬腿,那胸前一對裸露的巨乳也淫靡地瘋狂抖動不止。這一番絕色景象,反而讓周圍士兵更加呼吸粗重眼睛發紅,這群平日欺軟怕硬的雜兵們,在眼前被俘美人的吸引下都拋掉了退縮念頭,一瞬間,七八個下體已經支起帳篷的士兵狂吼著一擁而上。

“抓住她!把她的腳也捆上!”

“把靴子扒了!我要好好玩她的絲襪騷腳!”

粗壯的手臂從四面八方按住她還在掙扎的身體。有人死死壓住她的肩膀,有人抱住她的纖腰,更多人則撲向她那雙還在亂蹬的腿。一隻腳還穿著長筒靴,一隻腳僅僅著絲襪,兩隻被絲襪完美貼合的美足被強行併攏,麻繩迅速在腳踝處一圈圈纏繞勒緊。絲襪被繩子深深陷入,腳趾因為疼痛與羞恥而緊緊蜷縮,又在掙扎中無力地張開。汗溼的絲襪泛著半透明的光澤,足弓、腳心與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濃郁的熟女足汗味在混亂中被進一步散開。歐莉婭被徹底按在地上,雙臂反綁、雙腳併攏捆死,袒胸露乳。最先抓住她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死死握著那隻裸露的腳踝,火急火燎地解開腰帶。他接把已經完全硬挺的粗大肉棒抵上她的腳心,開始用力摩擦。

肉棒在她汗溼的絲襪腳心上來回滑動,龜頭反覆碾過足弓與腳趾縫。歐莉婭咬著嘴唇,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因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咖色絲襪的輕薄襪尖被撐開微微透明。他俯下身子直接把頭埋進併攏捆綁的那一雙絲足腳底

,把臉和鼻子埋進光滑的足弓凹陷,深吸一口聞著腳味和絲襪臭。

歐莉婭咬著嘴唇,因極度羞恥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因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縮又張開。咖色絲襪的輕薄襪尖被撐開,微微變得透明,清晰地露出裡面粉嫩的腳趾輪廓。濃郁的熟女足汗味與絲襪被悶捂後的酸臭瞬間灌滿鼻腔——微酸、悶熱、帶著皮革與女性體香的複雜雌臭,經過多日奔波與靴子的雙重發酵,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嘿嘿,把這個臭腳娘們全身都捆好了,我要給她的絲襪騷腳做個精華按摩……”

聽到此話,歐莉婭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在他臉前緊緊蜷縮,又被迫張開。被當眾這樣扒光玩絲襪腳,被這樣描述,描述強烈的恥辱與被聞腳舔腳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眼淚不斷滑落,卻發不出像樣的反抗聲音。埋在她腳底的士兵又深深吸了幾口,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他重新握住粗硬的肉棒,抵在她已經溼亮的絲襪腳心上,更加用力地抽送起來。

恰在此時其他人也按捺不住了,有人直接撲向她袒露的胸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肉在指縫間變形,粉嫩的乳尖被反覆捻搓得又紅又腫。另一個士兵則把臉埋進她柔軟的乳溝裡,鼻子緊緊貼著雪白的軟肉,貪婪地深吸那濃郁的乳臭與奶香交織的雌臭汗味,同時用臉頰來回蹭著她的乳房,像是要把自己的氣味也印上去。有人把已經硬挺的肉棒直接抵在她大腿外側,隔著絲襪用力上下摩擦;有人則蹲下身,用臉頰和鼻子在她豐滿的大腿根部來回蹭弄,深深嗅著絲襪上殘留的足汗與體味。絲襪被蹭得微微變形,緊貼著雪白的肌膚,泛著細膩的光澤。

“這絲襪大腿真是又滑又緊啊……老子要射在上面……”

“嘿嘿,少將的絲襪腿就是又滑又直啊……比妓院裡的婊子手感好多了……”

“你這種當官的娘們,是不是還在幻想哪個公子哥白馬王子啊?可惜只能給我們打絲襪腳槍了哈哈!”

四面八方的凌辱蹂躪,讓歐莉婭也逐漸迷離了,咬著牙恨恨的嘴裡卻露出喘息。藥效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原本只是強烈的恥辱與憤怒,卻在持續不斷的刺激下,漸漸被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取代。恰在此時,正在肏她絲襪腳底的肉棒,在汗溼的腳心上用力抽送了最後幾下,隨即猛烈顫動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

歐莉婭只感到一連串的火熱液體一串一串射在腳底,白濁的液體瞬間噴濺在她的足心足弓與腳趾縫,將半透明的咖色絲襪澆得一片狼藉。熱乎乎的精液順著腳心往下淌,與原本的汗水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帶來強烈的溼黏觸感。幾乎在同一時刻,另一個士兵又用力擰上了她兩邊已經紅腫的乳頭。

強烈的快感同時炸開,歐莉婭的身體猛地弓起,已經完全控制不了地仰天發出浪叫,下體控制不住地噴出一小股淫液。順著包臀短褲褲腿淌出來。勉強回覆了一絲神智的歐莉婭,瞪著不屈的漂亮雙眼,英氣的面龐上露出咬牙切齒的鄙夷與憤怒。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綁,她一定會把眼前這些卑劣的叛徒全部殺光吧。

“爾等……無恥……敗類……竟敢,竟敢……”

“他媽的你這臭腳婊

子,淫水都噴出來了還嘴硬?”

“把她另一隻靴子也扒了!讓她嚐嚐自己穿出來的味道!”

士兵們響應著,又是幾雙手同時抓住歐莉婭左腳上僅剩的那隻高跟軍靴,硬生生往下扯。靴筒本就鬆垮,沒費多大力氣就被完全拽掉。於是,她的雙腳徹底都只剩下咖色吊帶絲襪的包裹,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兩隻被絲襪完美貼合的美足併攏捆在一起,腳心與腳趾上還沾著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半透明的絲襪被汗水和白濁浸得一片狼藉,濃郁的熟女足汗味在空氣中瀰漫得更加明顯。

絲襪堵嘴。

一個士兵淫笑著挑開大腿處的吊襪帶,用力往下扯。咖色絲襪被從腳趾一點一點剝離,帶出更多被悶捂後的足汗氣味。歐莉婭的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了他們要做什麼。她自然知道,一直都愛乾淨的她也不敢想象,自己親腳穿出來在長靴中反覆醞釀不知道多少天的絲襪,最終塞到嘴裡的情形。

“不……不要……嗯——!”

她拼命扭頭躲避,卻被死死按住下巴。士兵把那隻剛剛從她腳上脫下還帶著體溫與濃烈足臭的絲襪,狠狠塞進她的嘴裡。溼熱的沾滿足汗與精液的布料瞬間填滿口腔,酸臭直衝喉嚨。歐莉婭發出含糊的嗚咽,眼淚狂湧,卻只能被迫用嘴含著自己穿了數日的絲襪,發出絕望的嗚咽。

但,已經沒有意義了。她的未來,也只剩下了就這樣恥辱地咬著酸臭的絲襪,被半裸緊縛,最終被一路押送向著仇敵的營地。那樣的結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