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專屬心動檔案
作者:愛寫故事的清風
門鈴響的時候,我剛把書包扔在沙發上,正琢磨著是點外賣還是煮泡麵。打開門,江晚晚站在那兒,棕灰色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另一隻手舉著一個塑料袋晃了晃臉上帶著笑容:“別傻站著了,讓我進去,這可是我特地給你留的。”
塑料袋裡是兩盒切好的水果和一罐自制酸梅湯。我側身讓她進來,她像進自己家一樣踢掉帆布鞋,赤腳踩過地板,熟門熟路地去廚房找玻璃杯。“你媽知道你又來蹭飯?”我跟在後面問。“說得好像你媽不知道一樣,”她回頭白我一眼,“阿姨上週還給我發微信,說讓我多來陪陪你,怕你寂寞。”
她把酸梅湯倒進杯子,又打開冰箱拿出幾塊冰塊,冰塊撞得叮噹響。客廳的落地窗開著,傍晚的風掀動紗簾,飄進來樓下燒烤攤的煙火氣。她趴在餐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看著我:“今天開學典禮你坐第幾排?我找半天沒看見你。”
“最後一排。”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玻璃杯壁滲出細密水珠,在桌面上洇開一圈溼痕。她“哦”了一聲,忽然伸手戳了戳我手背:“那你肯定看見我上臺發言了,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豔?”
“是,”我點頭,“美得我差點當場歡呼了,要不是看見你上臺時絆一跤,差點摔了。”
她愣了一秒,然後“嗚嗷”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耳尖紅得透光。再抬頭時眼睛裡炯炯有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笑的:“你完了陳嶼,你那視頻我絕對要存著,到時候給你好哥們看。”
“無所謂”,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是學校大群,有人發了她發言時上臺的視頻,視頻裡精緻打扮的江晚晚穿著一件霧藍色的小禮服裙,裙襬綴著細碎的珠片,燈光一打整個人像裹了一層月光。她握著話筒走上臺,步子端得又穩又優雅。然後左腳絆上舞臺邊緣的線槽,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話筒差點脫手飛出去。臺下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她穩住身形後衝臺下比了個“噓”的手勢,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但臉上笑得落落大方。
我把手機轉過去給她看,“這明明是一套完美的雲中漫步加即興互動……多麼渾然天成啊!噗嗤”我說著,還是沒有忍住笑了一聲。
她立馬就來搶手機。我手一抬,她整個人撲進我懷裡,額頭撞在我下巴上,疼得我“嘶”了一聲。她趁機一把薅走手機,退後三步,舉著屏幕仔細端詳那段視頻,眉頭越皺越緊。
“刪了,拍的這麼醜,把我都拍矮了,這攝影師不行。”她說著踩上沙發,用手拍了拍我肩膀。
“哦,是嗎?”我低頭翻相冊,“我拍了你發言的截圖,已經P好字當壁紙了,你看”
她撲過來搶手機,我往後一仰,連人帶椅子差點翻過去。她下意識拽住我衣領,結果兩個人一起摔在地毯上,她壓在我胳膊上,頭髮散了我一臉。酸梅湯的甜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我偏過頭咳嗽兩聲:“你禮服呢?沒扯壞吧?”
“哼,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早換下來了,”她從我身上爬起來,跪在地毯上整理衣服,“上臺那會兒繃得我腿疼,回宿舍就脫了。”她壞笑著,“哦對了,你上次幫我挑的襪子,我今天配禮服穿的,你站這麼後面,看不到可虧了喲”
“哈,那我下次可得選個好
位置,好好看看。畢竟是某人一片心意呢?”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見狀她踢了我一腳,力道很輕。窗外的天從橘色燒成紫灰色,她忽然安靜下來,偏過頭看著紗簾鼓起的弧度,聲音低了些:“欸,你說我們這樣,和高中時候有什麼區別?”
晚風吹過她垂在肩頭的髮梢。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在暮色裡顯得格外亮。
“這區別可大了,你比以前漂亮多了,就是還是有些笨笨的……”
她“哼”了一聲,低頭去戳水果盒裡的西瓜。但嘴角笑眯眯的,像被糖粘住了一樣,怎麼都壓不下去。她把水果盒推到我面前,說:“吃不完明天我再來拿。”
門鈴又響了。這次是她媽媽的聲音:“晚晚,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跳起來往門口跑,跑到一半又折回來,匆匆把酸梅湯灌完,冰得直吸氣,含糊不清地說:“明天食堂見啊,給你佔座。”拖鞋啪嗒啪嗒地遠去,門關上的瞬間,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
我正蹲在茶几前收拾那兩個水果盒,準備把剩下的西瓜塞進冰箱,手指上還沾著甜膩的汁水。第一反應是江晚晚落了什麼東西,又折回來拿。我擦乾淨手上的汁水,立馬跑過去開門。
屋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真是的,你又落下什麼東西了……”
門口空蕩蕩的,走廊的聲控燈已經滅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綠光幽幽映在牆面上,沒人。
我皺眉探出半個身子往樓道兩邊掃了一眼,電梯顯示停在1樓,樓梯間靜悄悄的。正準備關門,餘光忽然瞥見腳邊有個東西。
那是一個奇怪的盒子,盒身是木頭的,做工極其精緻。盒蓋上刻著某種奇怪的花紋,像是某種奇怪的特異符號。沒有快遞面單,卻有收件人姓名,只在紙面正中央用黑色記號筆寫了一行字,筆畫利落得像尺子比著畫出來的:
“給陳嶼,拆開有驚喜。"
我蹲下來,沒急著動手。先拿指尖推了推盒子,沉甸甸的,手感溫潤細膩,做工也十分精巧就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我靠近敲了敲,裡面沒動靜。又舉起來對著走廊燈晃了晃,光線透不過盒子,看不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寄件人字跡我不認識,但"陳嶼"兩個字寫得一絲不苟,像是寫慣了什麼正式文件的人留下的。
最終我抱著盒子回了屋,關上門,把它擱在餐桌上。
這個時間點,誰會專門跑一趟,不按門鈴,不打招呼,放下東西就走?這不會是什麼惡作劇吧。要不打開看看,我這樣想著。
我試著開始找尋開關,將盒子反反正正轉了好幾遍,也沒找到可以打開的接口。“我靠,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會是炸彈或者什麼其他危險物品吧!”這樣想著,我已經有點不太敢動這個盒子了。
我儘可能輕的來回摸索著,終於我在盒蓋左面的側面摸到一個極小的凹槽。我反覆確認著,確定只能通過一指手指。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神秘。”這樣想著他飛速的把手指按了進去,又猛地抽了回來。就在按進去的瞬間,我聽到一聲細微的“咔嚓”聲,像是觸發了什麼機關。
我心“怦怦”地跳動著,看到盒蓋打開了一條縫。我小心翼翼地將盒蓋拿開,盒子裡鋪著一層粉白色的絨布,絨布中央,靜靜躺著一雙腳。
一雙仿真的腳。
我第一反應是往後退了半步,背部撞上餐桌邊緣,酸梅湯的杯子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磕碰聲。但很快我意識到那不是真的,沒有血腥氣,沒有任何活物該有的溫度感,它就那麼安靜地躺在粉白色的絨布襯裡上,像博物館展櫃裡陳列的藝術品。
我慢慢地湊近看了看。
僅是一眼便看得有些入迷了。腳踝纖細好似玉竹,腳背稍顯瘦小,成色卻是晶瑩剔透。觸感更是纖膩而順滑。足弓好似半月,渾然天成。彷彿再精妙的手筆也勾勒不出這樣的弧線。足趾纖細修長,稱得這雙腳更加清秀。腳跟圓潤,沒有一絲繭痕或粗糙的紋路,像是從未走過路、從未沾過塵土的、被精心養護著的一雙腳。
整體肌膚是極淺的瑩白色,彷彿是被反覆打磨的瓷器,帶著一層啞光的釉面質感。更不要說腳背微微隆起時,隱約浮現的幾條纖細紋路像是給瓷器打上了青花。足後跟淺色的緋紅好似晚霞映照在瓷器上,美的不可方物。
我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這雙腳仿真的有些太過了。不過嘛,我喜歡,嘿嘿……而後我想到了什麼,這腳的尺寸我感覺有些熟悉。
我猛的想到上回江晚晚在我家沙發上睡著了,光腳搭在沙發上,我給她蓋毯子的時候瞥見過。當時還心想,這人長的漂亮也就算了,腳也長的這麼好看……
不會吧,這樣想著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左腳足弓。
觸感柔韌微涼,與先前自己想的硅膠質地完全不同,彷彿真的一般。
下一刻,那雙腳動了一下。
我看的很清楚,左腳的足趾驟然蜷曲,足弓繃緊出一道漂亮的弓弦弧度,整隻腳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猛地向後縮了縮。我整個人僵住了。
下一秒,一股溫熱的觸感從我的指尖蔓延開來,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卻不容掙脫。周圍的場景開始模糊,餐桌、酸梅湯杯子、攤在沙發上的書包,全部像被水洇開的墨跡,慢慢的褪色、消散。
眼前一片白色光暈襲來。再睜眼,我躺在一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床上。天花板是淺粉色的,牆角有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染成蜂蜜的顏色。空氣裡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某種熟悉的洗衣粉味道。
我努力支撐起身,偏過頭。
江晚晚正坐在床邊的一張矮凳上,低頭翻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她臉上。她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棉質短褲,兩條腿盤在凳面上,光裸的腳懸在凳子邊緣晃盪。
"江晚晚?"我撐起身子,驚呼出聲。
她沒抬頭,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江晚晚!"我提高音量,伸手去拍她的肩膀。手掌穿過了她的肩膀,像是穿過一團霧氣,什麼也沒碰到。我愣了一秒,再試一次,手指從她的鎖骨位置直直穿了過去,沒有溫度,沒有阻力,她甚至沒有抖一下睫毛。
我就像是一捧漂浮在空氣中的灰塵,真實存在卻無法觸碰到什麼。
她終於抬起頭來,伸了個懶腰,把手機反扣在膝蓋上。視線掃過床鋪,從我所在的位置直直看過去,落到床頭櫃上的水杯上。她皺了皺眉,伸手去夠那隻杯子,指尖從我手背上穿過去,冰冰涼涼的。
"陳嶼這傢伙,說好一會打遊戲的,又跑哪兒去了。不回我消息……“她自言自語,咕咚咕咚的灌了兩口水,杯子擱回去的時候磕
出一聲脆響。然後她踢掉拖鞋,把腳搭上床沿,兩隻腳隨意的擺動著。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還殘存著木盒裡觸碰那雙腳時的感觸,柔軟,微涼令人愛不釋手。而此刻,那雙一模一樣的腳就在半米之外,瑩白的腳背擱在深灰色的床單上,像兩隻可愛的小白兔一晃一晃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懸在她右腳足弓上方不到一釐米的位置,猶豫了大概三秒鐘。她還在低頭刷手機,完全沒有察覺,T恤領口鬆垮地滑向一側,露出一小截鎖骨。
我的指尖慢慢滑落了下去。
觸碰到她右腳腳心的瞬間,她整個人猛地一抖,卻還是正常的刷著手機,她的注意力幾乎全在手機上。我的動作很輕,想來癢感也不會有那麼劇烈。但她身體的反應卻是很誠實,足弓微微繃緊,足趾不安分地翹了翹。
見此情形,我試探性地用指甲輕輕一刮。她的腳猛地彈了一下,旋即猛的扣在床上。她用左腳踩著右腳腳背,兩隻腳相互輕輕磨蹭著。她輕咬著嘴唇,表情有點糾結又有點茫然:"奇了怪了......腳底怎麼有些癢?"
窗外的風吹了進來,紗簾掀起一角,茉莉花的香氣更濃了。我蹲下來,蹲在床尾,目光落在她相互磨蹭的兩隻腳上。我突然有了一個壞點子。
我舉起雙手用指甲在江晚晚兩隻腳的腳心處凹陷處輕輕一刮。
江晚晚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臉漲得通紅。她飛速放下手機,旋即猛然抓住自己兩隻腳的腳踝,“嘻哈哈哈……”一聲短促的笑聲從她嘴裡蹦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調整了回來。
“什麼鬼……怎麼總覺得腳底癢癢的……不會吧!”她把自己的兩隻腳抬了起來,湊近看了看腳心,又用指尖戳了戳,確認沒沾上什麼奇怪的東西,才重新把腳擱回床沿。
"難道是蚊子?"她嘟囔了一句,可語氣明顯不太自信。
她沒再糾結這事兒,重新抓起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拉了兩下。我蹲在床尾,離她的腳不過二十釐米的距離,聽見手機裡傳出一陣笑聲,不是她的,是視頻裡的聲音。
我偏過頭,繞了個彎從站在她後面看著她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佈置得很溫馨的臥室,淺粉色的床單,角落裡堆著幾個毛絨玩具。鏡頭正中央,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被仰面綁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用絲帶固定在床頭,兩條腿也被分開綁在床尾兩側的立柱上。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裙襬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兩條光裸的小腿和一雙白淨的腳。腳踝處各系著一根紅色的絲帶,絲帶的另一端拴在床柱上,腳心朝上,腳趾微微蜷曲著。
畫面外有另一個女生的聲音,帶著笑:“準備好了啊,我開始咯。”
被綁著的女生還沒來得及說話,畫面裡就多出兩把刷子,就是普通的那種鞋刷,棕黃色的硬毛刷頭。拿刷子的手一左一右湊上去,刷毛同時貼上兩隻腳的腳心。
“啊哈哈,不行不行!停、停下……哈哈哈哈!”被綁著的女生猛地弓起腰,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頭往後仰,馬尾散在枕頭上。她的笑聲悽慘,帶著明顯的求饒意味,可是整個人被完全動彈不了只能被動接受。
畫面外那個聲音慢悠悠地說:“這才剛開始呢,你上次輸給我的,這次可得還回來哦。”
刷子開始來回移動
,從足弓刷到腳掌,又從腳掌刷到足趾根部。被綁著的女生笑聲變了調,喘不上氣變得斷斷續續,眼淚都笑出來了,兩條腿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唔~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嘻哈哈哈哈哈哈……”隨著笑聲傳出,江晚晚把手機拿的更近了一些。
她的呼吸變得有點奇怪,很淺很輕,像是在憋著什麼。耳尖又開始泛紅,慢慢蔓延到了臉頰。她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攥住了T恤的下襬,指節發白。
屏幕裡刷子的速度加快了,被綁著的女生笑得幾乎失聲,兩條腿劇烈地抖動,腳踝處的紅絲帶勒進皮膚裡。畫面外那個聲音帶著戲謔:"說不說?不說可繼續了哦。"
"我說我說!我……哈哈哈哈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咦啊哈哈哈哈哈哈……"
江晚晚忽然把手機摁滅,屏幕黑下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了幾下。她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平復什麼情緒。過了幾秒,她又拿起手機,解鎖,重新翻到那個視頻,眼神裡閃爍著火光,像是覺醒了什麼特殊的癖好。
“啊!這是什麼情況……”我蹲在原地,心臟跳得比剛才更快了。江晚晚還在盯著手機屏幕,那視頻已經循環到第二遍了,她抿著嘴,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些,T恤下襬在她指間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布。
她的兩隻腳又開始不安分地互相蹭了起來。甚至左腳的足趾蜷起來又鬆開,右腳在左腳腳背上輕輕劃了兩下。像是在模仿視頻裡刷子的動作。
"……我是不是有點奇怪。"她自言自語,聲音則是十分空靈,小臉蛋鼓囊了起來顯得十分可愛。
我忍不住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輕輕貼上她右腳的腳心外側。那片皮膚溫熱柔軟,微微帶一點汗水,大概是現在看視頻時緊張出來的薄汗。我的動作極輕,只是緊緊貼著,卻是沒有動。
她的腳趾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蜷緊,右腳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又停住了。她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種困惑又好奇的表情,而後又慢慢伸了回來。
見狀,我試著用指腹在她足弓最凹陷的地方緩緩畫了一個圈。
她的呼吸猛地一頓,足弓繃緊,腳掌內側的曲線收緊成一道柔和的弧,足跟抬離床面,只有腳掌前端還貼著床單。她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把腳挪開。
我換到左腳,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腳心的正中央。她整個人猛地一哆嗦,"唔~哈哈哈……"一聲短促的笑聲從喉嚨裡擠了出來,然後她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自己左腳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驚訝裡摻著一點點害羞,害羞裡又壓著一點點興奮。
她慢慢鬆開捂嘴的手,像在確認剛才那聲笑有沒有被人聽見。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和手機裡視頻循環到第二遍時被綁女生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她像是突然有了主意,慢慢爬上了床,整個人趴了下去。她動作很輕,先是用手肘撐床把身體挪正,然後整個人塌腰伏在枕頭上,而後整個人懶懶散散的趴在了床上。
緊接著她的腳也在慢慢分開。先是左腳往左挪了挪,足趾點在床單上輕輕一蹬,讓整隻腳朝外打開。然後是右腳,猶豫了兩秒,也跟著往右平移,直到兩隻腳之間隔了將近一肩寬的距離。腳
心朝上的角度也隨之調整,足弓更明顯地凹陷下去,足跟微微抬起,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手機被她豎著立在枕頭前方,屏幕正對著她的臉。她沒再快進或後退,就讓視頻按正常速度播放,目光黏在被綁女生因劇烈撓癢而大笑的表情上。
見此情形,我再次伸出手,這次我準備兩隻手一起,我將食指和中指併攏,分別貼上她兩隻腳的腳心。
然後輕輕地、來回地划動起來。
從足掌到足弓,從足弓到足趾根部,指尖貼著那層薄而柔軟的皮膚,感受著每一道細微的紋路。她的腳趾不安分地翕動起來,足弓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卻沒有躲避,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她"唔"了一聲,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眉頭擰著,迷迷糊糊地嘟囔:"什麼呀……"她用右腳去蹭左腳腳背,蹭了兩下,又趴回去了。
我心跳如擂鼓。她沒再有動作,以為只是錯覺。我屏住呼吸,再次伸出手,這次兩隻手一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分別貼上她兩隻腳的腳心。
然後輕輕地、來回地划動起來。
從足掌到足弓,從足弓到足趾根部,指尖貼著那層柔軟而細膩的皮膚,感受著每一道細微的紋路。她的腳趾不安分地翕動起來,足弓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兩隻腳像是想躲開又不知道該往哪兒躲。
"什麼情況啊……"江晚晚的身體開始微微扭動。她把臉從枕頭裡完全抬起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表情有點茫然。她皺著眉頭看著自己那兩隻腳,它們正在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腳趾一張一合,像兩條擱淺的魚。
“什麼嗎?難不成看個視頻還有特殊服務嗎?不過嗎?感覺還不錯……”她盯著天花板出了一會兒神,忽然翻了個身,趴過來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她的臉頰染上一絲緋紅,腳尖蹭了蹭床單,右腳腳心壓在左腳腳背上,來回碾了兩下。她嘟著嘴,像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我心裡那根弦顫了一下。她剛才看視頻時耳朵尖紅透的樣子還印在我腦子裡,她攥緊衣襬、眼神裡透著期待……那不是害怕或者排斥的反應。那分明是……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我決定了,明天要好好逗逗她。
我這樣想著,只見江晚晚重新把視線移回天花板,小聲補了一句:“要是陳嶼在就好了,這個膽小鬼。上次去他家看電影,他一直在盯著我的腳,他還以為我不知道。我假裝睡著了他也只是看著,真是個笨蛋……”
然後她翻了個身,抱緊被子,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夾著被角蹭了蹭,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淺的弧度,像是做了什麼好夢。。
“……有這麼明顯嗎?”我蹲在床邊,看了她很久。窗外的夜風把紗簾吹得鼓起來,茉莉花的香氣一陣一陣湧進來。“我也困了,話說這東西這麼不智能嗎?不能自己控制嗎?”這樣想著,
白色光暈再次湧了上來。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自己家。窗外天已經徹底黑了。餐桌上那隻木盒靜靜敞著口,粉白色的絨布襯裡那雙腳靜靜地躺在那裡。我將盒子蓋上,我把它塞進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鎖好,鑰匙扔進筆筒。然後打開冰箱,拿出江晚晚留下的那盒西瓜,叉了一塊塞進嘴裡。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我靠在廚房檯面上,
腦子裡全是她晚上可愛的表情。
我開始期待明天的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