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咒:肥熟臭腳淫亂母豬惡墮譚

足咒:肥熟臭腳淫亂母豬惡墮譚

作者:十三7010062037

四月初的夜晚,城北大學城的老舊居民樓裡,陳昊盯著電腦屏幕,喉結上下滾動。

屏幕上是一個深網論壇的帖子,黑色的背景上浮著幾行白色的字:

【出/絕版收藏級硅膠足模/45碼/熟女腳型/觸感逆天/帶體溫帶氣味/非工業品/懂的來/三百包郵/貨到付款】

配圖只有一張。

一雙腳。

一雙肥嫩飽滿的、寬大的女人腳丫的特寫。腳底板泛著紅潤的油光,像是剛剛被人用舌頭仔仔細細舔過一遍。前腳掌和腳跟處的肉隆起得格外肥厚,中間的足弓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五根腳趾頭肥嘟嘟的,趾肚圓潤飽滿,像五顆去了皮的荔枝肉排成一排。趾縫之間的紋理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極細的、幾乎透明的汗毛。腳背寬厚,皮下隱約可見幾條青色的血管。腳踝處的骨節被一層厚實的脂肪包裹著,圓潤而富態。

這不是年輕女孩的腳。

這是一雙四十歲以上的、豐腴的、成熟的女人的腳。那種被歲月和脂肪共同塑造的、帶著生活痕跡卻又保養得極好的熟女大腳丫。

陳昊的雞巴在褲襠裡硬得發疼。

他今年二十歲,本市工科大學大二學生。身高一米七六,體重六十三公斤,戴著銀框眼鏡,面容清秀但毫無攻擊性,屬於那種在食堂排隊時會被人插隊、在公交車上會被大媽擠到角落裡的普通男生。

他有戀足癖。

準確地說,他喜歡的是那種四十歲以上的豐滿熟婦的大腳丫。越肥越嫩越好。腳底板要紅潤油亮,腳趾頭要肥嘟嘟圓滾滾,最好是那種在不透氣的皮鞋裡悶了一整天、脫下來之後散發著濃郁酸臭味的中年女人的肉腳。他的移動硬盤裡有一個加密文件夾,裡面存了將近十個G的相關素材——全是那種四十來歲豐腴女人的足部特寫照片和視頻。肥厚的腳底板、圓潤的腳趾肚、寬大的腳背、被脂肪包裹得看不到骨頭的腳踝……每一張圖都能讓他對著擼上半個小時。

這個癖好從高中就有了。起因是他的高中班主任——一個四十三歲的、身材豐滿的已婚女教師。夏天的時候她穿涼鞋,露出一雙白嫩肥厚的大腳丫,腳趾頭肥嘟嘟的,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有一次他在講臺下面撿掉落的筆,無意間近距離看到了班主任從涼鞋裡滑出來的光腳丫——肥嫩的腳底板泛著紅潤的光澤,腳趾頭在空中懶洋洋地蜷縮著,一股淡淡的、帶著酸味的氣息從她的腳底飄過來。

從那以後,他就硬了。

硬了三年。

到了大學,這個癖好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他買過各種硅膠腳模,但沒有一個能讓他滿意——要麼觸感太硬,像在摸塑料;要麼形狀不對,太纖細太年輕,不是他喜歡的那種肥熟質感;要麼沒有氣味,冷冰冰的工業產品,毫無靈魂。

直到他看到了這個帖子。

"帶體溫帶氣味"——這六個字像一根魚鉤,精準地鉤住了他最隱秘的慾望。

他猶豫了兩天。

第三天,他下了單。

快遞到了。

四月五號,週五下午。他翹了最後一節高數課,在小區門口的驛站取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紙箱,外包裝上印著"藝術教學模型"。

他夾著箱子三步並作兩步上了樓,推開出租屋的門——一個二十平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一臺

電腦,牆角堆著髒衣服和泡麵箱子,空氣裡瀰漫著單身男大學生特有的悶臭味。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手指微微發抖地撕開封箱膠帶。

泡沫填充物被扒拉開。

裡面是一層黑色的絲絨布。質地細膩柔滑,摸上去冰冰涼涼的,像是某種動物的皮毛。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絲絨布——

"操……"

陳昊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不是硅膠。

一雙腳。一雙45碼的、豐腴肥厚的女人腳丫,靜靜地躺在黑色絲絨布上。

和帖子裡的配圖一模一樣,但實物比照片還要震撼一萬倍。

腳型寬大飽滿,是那種典型的熟女腳型——不是少女的纖細修長,而是被四十多年的歲月和充沛的脂肪共同塑造的豐腴形態。腳底板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潤光澤,不是塗了什麼東西的那種假光澤,而是皮膚本身的、由皮下豐富的毛細血管網絡透出來的健康紅潤。每一條紋路、每一道褶皺都清晰可見——前腳掌的橫紋像是大地的等高線,腳心的螺旋紋像是指紋的放大版,腳跟的放射紋像是從一個圓心向四周擴散的漣漪。

前腳掌和腳跟處的肉最為肥厚,隆起的足肉像兩團發酵到恰好的麵糰,飽滿、圓潤、帶著微微的彈性。中間的足弓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足弓處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細嫩,能看到皮下淺層的毛細血管呈現出淡淡的藍紫色。

五根腳趾頭肥嘟嘟的,排列整齊卻又各有個性。大腳趾最為粗壯,趾肚圓潤飽滿,像一顆去了皮的荔枝肉,表面的皮膚細膩到了極致,能看到極細的、螺旋狀的指紋紋路。第二趾略長於大腳趾,趾節分明,趾肚略微偏向大腳趾一側,像是在依偎著它。第三趾、第四趾依次遞減,形狀越來越圓潤。最小的小腳趾圓滾滾地蜷縮在最外側,像一顆肉色的小珠子,趾肚小巧可愛。

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甲面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甲緣乾淨利落,沒有倒刺,沒有灰指甲,保養得極好。

趾縫之間的皮膚細膩柔嫩,比腳底板的皮膚更加薄、更加敏感,能看到微微的紋理和極淡的血管紋路。趾縫的最深處略微潮溼,像是剛剛出過一層薄汗。

腳背寬厚而略微隆起,皮下能看到幾條隱約的青色血管,像是河流的支流在白皙的平原上蜿蜒。腳背的皮膚比腳底板更加白皙,幾乎是瓷白色的,和紅潤的腳底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腳踝處的骨節被一層厚實的脂肪包裹著,摸不到骨頭的稜角,只有圓潤而富態的曲線。內踝和外踝的位置只能看到兩個微微的隆起,像是被棉花包裹的兩顆石子。

但最詭異的——是氣味。

不是硅膠那種冷冰冰的、令人不悅的工業化學味道。

而是一股活的味道。

溫熱的。潮溼的。濃郁的。

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豐滿熟婦穿了一整天不透氣的黑色皮鞋,下班回家,疲憊地踢掉鞋子的那一瞬間——被體溫焐了八個小時的、在密閉空間裡緩慢發酵的、混合著汗液和皮脂和角質代謝物和荷爾蒙的那種特殊氣味。

酸的。臭的。帶著微微刺鼻的衝勁兒。

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底韻——不是臭到令人作嘔的那種臭,而是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直接作用於大腦深處爬蟲腦的化學信號。像是某種信息素,某種催情劑,某種……詛咒。

陳昊的雞巴硬得像鐵棒。

他伸出

手。指尖顫抖著觸碰了腳模的腳底板——

溫熱。

柔軟。

有彈性。

指尖按下去,能感受到"皮膚"下面厚實的脂肪層在緩慢地流動、變形、讓路,像是在按壓一塊上好的、帶著體溫的生魚片。鬆開手指,凹陷處緩緩回彈,恢復原狀,甚至能看到"皮膚"表面因為按壓而產生的微微泛白在兩三秒內恢復成紅潤的膚色——就像真的皮膚一樣,按壓導致毛細血管暫時缺血,鬆開後血液迴流,顏色恢復。

他用拇指用力按壓腳心。那層肥厚的足肉在指腹下柔軟地凹陷了將近一釐米,周圍的足肉像水一樣向四周流動,他的拇指陷在一個溫熱的、柔軟的、散發著酸臭味的肉坑裡。鬆開——"嘭"地彈回來,足肉恢復原狀,甚至還微微顫動了兩下,像是果凍被彈了一指。

他捏了捏大腳趾。肥嘟嘟的趾肚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間變形,柔軟的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像是在捏一顆溫熱的、去了殼的鵪鶉蛋。趾肚的皮膚細膩到了極致,他甚至能感覺到"皮膚"表面那層極薄的角質層的紋理在他的指紋上滑動。

他湊近了聞。

鼻尖距離腳底板不到兩釐米。

那股氣味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嗅覺神經上。

濃郁的、溫熱的、帶著發酵感的酸臭味。不是單一的臭,而是一種複雜的、層次分明的氣味——最表層是汗液的鹹酸味,中間層是皮脂氧化後的油膩味,底層是某種說不清的、帶著甜膩感的荷爾蒙氣息。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頭暈目眩的、令人雞巴發硬的嗅覺體驗。

他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褲子被扯下來。內褲被扯下來。硬邦邦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漲得紫紅。

他把雞巴夾在兩隻腳模的腳底板之間——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

肥厚柔軟的足肉從兩側包裹住他的雞巴,溫熱、滑膩、彈性十足。那種觸感不是硅膠能比的,不是飛機杯能比的,不是任何人造物能比的——這是活的觸感,是真正的人體脂肪和皮膚的觸感,帶著體溫,帶著汗液的潤滑,帶著每一條紋路和褶皺的細微摩擦。

他開始抽動。

雞巴在兩隻腳底板之間來回滑動,肥嫩的足肉在龜頭周圍柔軟地變形、包裹、擠壓,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他一邊擼一邊把臉埋在腳趾縫裡——鼻子緊貼著大腳趾和第二趾之間的縫隙,那裡是氣味最濃的地方,濃郁的酸臭味像毒品一樣灌入他的鼻腔,順著嗅覺神經直達大腦皮層。

"嗯……太爽了……操……好臭……好他媽臭……"

他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舔了一下大腳趾的趾肚。

鹹的。微微發酸。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鮮味。

他含住了大腳趾。肥嘟嘟的趾肚填滿了他的口腔,舌頭在趾縫間攪動,把趾縫裡那股更加濃郁的酸臭味一點一點地舔出來、吞下去。

"唔……唔……"

抽動越來越快。龜頭在肥厚的腳心處來回碾磨——

"操……要射了……"

猛地加速。雞巴在兩隻腳底板之間瘋狂抽插了十幾下——

"啊——!"

精液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白色的濁液射在腳模的腳底板上、腳趾頭上、趾縫裡,在紅潤的足肉上格外顯眼。

他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

他看到了。

精液在消失。

白色的濁液落在腳

模的"皮膚"上之後,像水滴落在乾燥的海綿上一樣,被迅速地、無聲地吸收了進去。腳底板上的、腳趾頭上的、趾縫裡的,全部在幾秒鐘之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腳模的表面恢復了之前那種紅潤油亮的光澤。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陳昊盯著腳模看了十秒鐘。

一種莫名的寒意從尾椎骨升起,沿著脊柱一路攀升到後腦勺,在他的頭皮上炸開一層雞皮疙瘩。

"可能是……特殊材質吧……"他乾巴巴地說服自己,"高科技產品……納米材料什麼的……"

他把腳模放回盒子裡,蓋上絲絨布,去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他覺得身上有點癢。

不是蚊蟲叮咬的那種癢。

而是一種從皮膚深處、從骨頭縫裡、從細胞核裡滲出來的、酥酥麻麻的癢。像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螞蟻在他的皮膚下面緩慢地爬行,所到之處留下一條條酥麻的痕跡。

他撓了撓胳膊。撓了撓肚子。撓了撓大腿。

癢感不減反增。

洗完澡出來,他站在洗手檯前的鏡子前擦頭髮。

然後他愣住了。

鏡子裡的臉……好像有點不一樣。

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五官的輪廓似乎柔和了一些,下頜線沒有之前那麼分明瞭,皮膚比平時白了一個色號。他湊近鏡子仔細端詳——嘴唇好像比之前厚了一點點?還是燈光的問題?

他舉起手看了看。

手指確實比之前圓潤了一些。原本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現在指節處的稜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脂肪。手背上的青筋也沒有之前那麼明顯了。

他的心跳加速了。

他掀開浴巾看了看自己的腳——

"操!"

他的腳變大了。原本42碼的腳,現在看起來至少有43碼。不是單純的變長,而是整體變得更加寬大、更加肥厚。腳趾頭變粗了,趾肚變得圓潤飽滿。腳底板的肉明顯比之前厚了一層,按上去軟綿綿的。

最詭異的是——他的腳底板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潤光澤。

和那雙腳模一模一樣。

他衝到桌前,掀開絲絨布。

腳模變小了。原本45碼的,現在看起來只有44碼左右。表面的"皮膚"變得更加乾燥、僵硬,失去了之前那種栩栩如生的溫熱質感。

就好像腳模裡的什麼東西——某種本質、某種信息、某種詛咒——正在轉移到他的身體裡。

他拿起手機,試圖聯繫賣家。

店鋪已註銷。聯繫電話是空號。訂單記錄裡的賣家信息全部變成了亂碼。

那種酥麻的癢感還在持續。範圍在擴大。從腳底蔓延到腳踝,從腳踝蔓延到小腿,像是有一條無形的蛇在他的皮膚下面緩慢地爬行。

他想去醫院。但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他決定先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去。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酥麻感變成了海嘯。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是睏倦的那種模糊,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侵蝕的感覺。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些不屬於他的畫面——一個豐滿的中年女人穿著緊身連衣裙走在街上,肥碩的臀部左右搖擺;一雙肥嫩的大腳丫從高跟鞋裡滑出來,腳趾頭在空中懶洋洋地活動著;一張塗著鮮紅口紅的肥厚嘴唇,發出嗲聲嗲氣的聲音——

"人家的腳好臭哦~你要不要聞聞~"

"不……這不是我的記憶……"

陳昊掙扎著想要清醒過來。但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

越真實,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腦海。

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開始發脹。

然後,他失去了意識。

凌晨兩點。

出租屋裡一片漆黑。

床上的陳昊正在經歷一場徹底的蛻變。

他的身體在黑暗中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骨骼在重塑。骨盆在擴張,髖骨向兩側展開。脊椎的弧度在改變,腰部向內收窄,臀部的位置向後突出。肩膀在變窄,鎖骨在變得纖細。

脂肪在瘋狂堆積。

腹部最先。原本平坦的小腹開始急速膨脹,脂肪一層一層地堆積上去,像是有人在往他的肚子裡灌水泥。一層、兩層——兩層厚實的、軟綿綿的肚腩堆疊在腹部,像兩個疊在一起的發麵團。肚臍被拉扯變形,陷在兩層肚腩之間的褶皺裡。

腰側堆積了厚實的"游泳圈",柔軟的肥肉從腰部一直延伸到臀部。

臀部在急劇膨脹。大量的脂肪被灌注進臀部的皮下組織,兩瓣臀肉越來越大、越來越厚、越來越重。最終形成了兩個巨大的、肥厚的、敦實的肉臀——典型的"媽媽臀",寬大、肥厚、下垂。臀縫深深地陷在兩瓣肥臀之間。

掰開厚實的臀肉,裡面是一個正在形成的肥厚肛門。括約肌鬆弛,褶皺的皮膚呈現出深褐色近乎黑色的色澤。周圍密密麻麻地生長出一圈黑色的肛毛。

大腿變得極其肥壯。脂肪在大腿的每一個方向上均勻堆積,大腿內側的肉尤其肥厚。

上臂和前臂的脂肪迅速堆積,上臂內側的肉開始鬆弛下垂——蝴蝶袖。手指變短變粗,變成了肥膩的女人手。

腋下的腋毛變得濃密,開始分泌帶著汗臭、狐臭和酸臭味的汗液。

然後是胸部。

兩團肉從胸口鼓出來。以驚人的速度膨脹——A、B、D、F、H——直到兩隻巨大的、沉甸甸的肉球掛在胸前,因為體積和重量開始自然下垂。

乳房的皮膚被撐得很薄,能清晰地看到皮下密佈的青紫色血管網絡。

乳暈在擴張——從硬幣大小的粉色圓圈,逐漸擴大、變深,最終佔據了每隻乳房將近三分之一的面積。巨大的深棕色乳暈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肉瘤——蒙哥馬利腺體異常增生。

乳頭向內凹陷,形成了雞蛋大小的凹坑。凹陷的乳頭開始滲出淡黃色的乳汁——泌乳體質。

下體——最根本的變化。

陰莖在萎縮,被吸回體內。陰囊收緊,睪丸被拉入體腔。

會陰處的皮膚裂開——像花苞綻放一樣,露出新生的粉紅色肉組織。

陰道在形成。子宮在成型。卵巢在發育。

一個肥厚的饅頭屄隆起——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陰毛。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鼓出來。掰開大陰唇,裡面是兩片發黑的小陰唇。尿道口如吸管口大小。

面部在重塑。顴骨降低,下頜圓潤,眼睛變大,形成丹鳳眼。鼻子變小變秀氣。嘴唇變得肥厚飽滿。口腔開始散發濃郁的熟女口氣。

頭髮瘋長——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垂到腰部,帶著自然的微卷弧度。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個小時。

凌晨六點。晨光透過窗簾。

床上躺著一個一百三十五公斤重的、四十二歲的肥熟美婦。

H杯下垂巨乳向兩側攤開。兩層肥膩肚腩堆疊在腹部。寬大肥厚的臀部壓出深深的凹痕。兩條肥壯大腿微微分開,露出濃密陰毛覆蓋的饅頭屄。45碼的大肉腳丫搭在床尾,紅潤油亮的腳底板散發著濃郁的

酸臭味。

她的臉很美。白皙細膩,丹鳳眼嫵媚多情,肥厚紅唇即使素顏也紅潤欲滴。

而桌上的腳模已經完全乾癟——像兩隻被抽乾水分的皮囊,灰白色,乾裂脫落。

詛咒完成了身體的轉移。

但——

記憶還在。

"……"

她——不,他——陳昊——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感覺是重。

整個身體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試圖坐起來,但腹部堆疊的兩層肥膩肚腩讓這個動作變得異常困難——他不得不先側過身,用手臂撐著床墊,然後慢慢地、費力地把上半身抬起來。

這個過程中,他感覺到了胸口的重量。

兩團巨大的、沉甸甸的肉掛在他的胸前,隨著他坐起來的動作劇烈晃盪——先是向前甩出去,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墜落,撞擊在他肥膩的肚腩上方,發出一聲沉悶的"啪",然後又彈起來,來回擺動了好幾下才停住。

他低頭看了看。

兩隻巨大的、佈滿青紫色血管的下垂奶子,垂墜在他的——不,她的——肥膩肚腩上方。深棕色的巨大乳暈上密密麻麻的肉瘤凸起清晰可見。中央雞蛋大小的凹陷乳頭裡正在緩緩滲出淡黃色的液體。

"……什麼……"

他的聲音變了。

從嘴裡發出來的不再是二十歲男生的清亮嗓音,而是一箇中年女人的、略帶沙啞的、帶著某種天然嗲意的女聲。

他抬起手——一隻肥膩的、白嫩的女人手出現在視線中。手指短而粗,指節被脂肪填滿,指甲圓潤,手背上看不到一根青筋。手腕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翡翠鐲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粗壯的、覆蓋著均勻脂肪的女人胳膊,上臂內側的肉鬆弛下垂,形成了明顯的蝴蝶袖。

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兩層肥膩的肚腩堆疊在腹部,軟綿綿地起伏著。

他看了看自己的腿——兩條肥壯的、肉厚的大腿,大腿內側的肥肉緊緊擠在一起。

他看了看自己的兩腿之間——

濃密的黑色陰毛。肥厚的饅頭屄。

雞巴不見了。

"啊——!!!"

一聲尖叫從他肥厚的嘴唇中迸出——不是男人的尖叫,而是一箇中年女人的、嗲聲嗲氣的、帶著顫音的尖叫。

他從床上跳起來——一百三十五公斤的體重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整個房間都震了一下。巨大的奶子在胸前瘋狂晃盪,兩層肚腩上下顛簸,寬大的臀部劇烈顫抖。

他衝到衛生間的鏡子前。

鏡子裡——

一個肥熟到極致卻又美麗到極致的中年女人。

白皙細膩的臉蛋。丹鳳眼。挺秀的鼻樑。肥厚飽滿的紅唇。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

這不是他的臉。

但又確實是他的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動,他皺眉,鏡子裡的女人也皺眉;他張嘴,鏡子裡的女人也張嘴,露出整齊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頭,一股濃郁的、溫熱的氣息從嘴裡噴出來——熟女口氣。

"不……不不不不不……這不可能……"

他用肥膩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柔軟的、細膩的、沒有胡茬的皮膚。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手指陷入巨大的、柔軟的乳房中,觸碰到了粗糙的、佈滿肉瘤的乳暈,以及凹陷的乳頭。乳頭的凹陷處滲出一滴乳汁,溫熱的液體沾在他的指尖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兩層厚實的、軟綿綿的肚腩在他的手掌下晃盪。

他

摸了摸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穿過濃密的陰毛叢,觸碰到了肥厚的大陰唇。柔軟的、溫熱的、溼潤的肉。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往裡探了一下——觸碰到了陰道口的邊緣,溼潤的、柔軟的黏膜。

"啊——!"他觸電一樣縮回了手。

他看了看自己的腳——45碼的大腳丫,肥嫩飽滿,腳底板泛著紅潤的油亮光澤。和那雙腳模一模一樣。

他衝回桌前,掀開絲絨布——腳模已經完全乾癟了,灰白色的皮囊皺巴巴地縮成一團。

"是腳模……是那個該死的腳模……"

他拿起手機想報警——但他的手機變了。原本的安卓手機變成了一部粉色手機殼的蘋果手機,屏幕解鎖後,壁紙是一張自拍——鏡子裡的那個肥熟美婦,穿著暴露的吊帶裙,嗲聲嗲氣地比著剪刀手。

通訊錄裡沒有他認識的任何人。全是陌生的名字——"張偉"、"王磊"、"李大壯"、"淫亂派對群"……

他打開相冊——全是這個女人的照片。穿著各種暴露衣服的自拍、腳丫的特寫、和陌生男人的合影……

"這是……這個女人的手機?不……這是我的手機……變成了她的手機……"

他環顧四周——出租屋變了。面積擴大了三倍,裝修風格完全不同。暗紅色的窗簾、柔軟的大床、堆滿暴露衣服的衣帽間、塞滿情趣用品的床頭櫃。

他的衣服全部消失了。衣櫃裡掛滿了各種尺碼誇張的女性服飾——超短裙、低胸裝、情趣內衣……以及一整排47碼的高跟鞋。

"不……不不不……"

他的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百三十五公斤的體重砸在地板上,巨大的臀部像兩個肉墊一樣緩衝了衝擊力,臀肉在地板上鋪展開來,產生了一波肉浪。兩隻大奶子在胸前晃盪了好幾下。

他坐在地上,赤裸著這具肥熟到極致的女人身體,大腦一片混亂。

"我是陳昊……我是陳昊……我二十歲……我是大學生……我不是女人……我不是……"

他反覆唸叨著自己的名字,試圖用語言來錨定自己正在崩塌的身份認知。

但從他嘴裡發出來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的嗲聲嗲氣的聲音。

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的身體在散發氣味。

不是男人的體味。而是一種濃郁的、複雜的、層次分明的女人體味。腋下的狐臭和汗臭。胸部滲出的乳汁的腥甜味。兩腿之間饅頭屄散發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體味。

以及——腳。

他的腳在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和那雙腳模一模一樣的酸臭味。

他不自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45碼的大肉腳丫,腳底板紅潤油亮,足肉肥嫩飽滿,五根肥嘟嘟的腳趾頭。

那股酸臭味從腳底板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來,濃郁、溫熱、帶著發酵感。

他聞到了這股味道。

然後——

他的雞……不,他已經沒有雞巴了。

但他感覺到了兩腿之間的饅頭屄在發熱。一種酥麻的、癢癢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陰蒂的位置向四周擴散。

"不……不要……"

他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這是性興奮。

他——一個二十歲的、有戀足癖的男大學生——聞到了成熟女人的腳臭味,產生了性興奮。只不過現在,這個"成熟女人"是他自己。而他的性興奮不再表現為雞巴勃起,而是表現為——屄在發熱。

"不要……我不是女人……

我不要……"

但那股酥麻感越來越強烈。饅頭屄裡開始分泌出溫熱的液體——淫水。溼潤的感覺從陰道口向外滲透,浸溼了肥厚的大陰唇內側。

他的手——肥膩的、白嫩的女人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兩腿之間。

"不……"

手指穿過濃密的陰毛叢,觸碰到了肥厚的大陰唇。

"不要……"

手指撥開大陰唇,觸碰到了發黑的小陰唇。溼潤的、柔軟的褶皺肉片在指腹下微微顫動。

"不……啊……"

指尖碰到了陰蒂。

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陰蒂的位置炸開,沿著神經末梢向全身擴散。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兩隻巨大的奶子在胸前晃盪,凹陷的乳頭裡滲出幾滴乳汁。

"啊……不……不要……"

但他的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

中指找到了陰道口,緩慢地插了進去——陰道內壁溫熱、溼潤、柔軟,包裹著他的手指,每一條褶皺都在他的指腹上滑動。

"啊……嗯……不……"

他開始抽插。

一邊抽插,一邊聞著自己腳丫散發出來的酸臭味——那股濃郁的、帶著荷爾蒙氣息的熟女腳臭,從他自己的45碼大肉腳丫上散發出來,灌入他自己的鼻腔。

戀足癖的本能和女性身體的快感在他的大腦裡產生了一場劇烈的化學反應。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我是男人……我是陳昊……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嗲,越來越像一個女人的呻吟。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腿間傳出來。他的身體在不自覺地扭動,肥碩的臀部在地板上來回磨蹭,兩層肚腩上下顛簸,巨大的奶子瘋狂晃盪。

"啊……啊……不……不要……我不是女人……啊……好舒服……不……"

快感在攀升。像是一個巨大的浪頭在遠處形成,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他湧來。

"啊……啊……不……不要……要到了……不要到……啊……啊……"

浪頭到了。

"齁哦哦哦哦哦——!!!"

一聲他從未發出過的、拖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淫叫從他肥厚的嘴唇中噴湧而出。整個身體劇烈痙攣,兩條肥壯的大腿夾緊了手指,饅頭屄裡噴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浸溼了地板。巨大的奶子在胸前瘋狂晃盪,凹陷的乳頭裡噴出幾股乳汁。

女性的高潮。

他——陳昊——第一次體驗到了女性的高潮。

那種快感和男性的射精完全不同。男性的高潮是集中的、短暫的、像是一顆子彈射出槍膛。而女性的高潮是彌散的、持續的、像是整個身體被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每一個細胞都在同時顫抖、同時釋放、同時融化。

快感從陰蒂和陰道同時向全身擴散——向上蔓延到腹部、胸部、乳頭,向下蔓延到大腿、小腿、腳趾頭,向外蔓延到手指尖、耳朵尖、頭皮。整個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神經、每一個毛孔都在同時高潮。

持續了將近三十秒。

三十秒的、全身性的、令人靈魂出竅的極致快感。

當高潮的餘韻終於消退,陳昊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肥厚的嘴唇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一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從嘴裡噴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一個念頭浮了上來。

"好爽……"

他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不……不對……我是陳昊……我是男人

……我不應該覺得爽……"

但身體的記憶不會說謊。剛才那三十秒的高潮,是他二十年人生中體驗過的最強烈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擼管都強烈一萬倍。

他的饅頭屄還在微微痙攣,陰道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沾滿了透明的、黏膩的淫水。

他聞了聞——帶著一種獨特的、微微發腥的女人體味。

然後他又聞了聞自己的腳——濃郁的酸臭味。

他的屄又開始發熱了。

"不……不要……"

但他的手已經再次伸向了兩腿之間。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陳昊——或者說,這具名為孫婉秋的身體——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床上、沙發上,反覆自慰了七次。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模式:聞自己的腳→屄發熱→手指插入→抽插→高潮→"齁哦哦哦哦哦——!!!"

每一次高潮,他腦海中屬於"陳昊"的記憶就會變得更加模糊一點。

第一次高潮之後,他還能清晰地記得自己的名字、年齡、學校、專業。

第二次高潮之後,他開始記不清自己住在哪個小區了。

第三次高潮之後,他忘記了高數老師的名字。

第四次高潮之後,他忘記了自己的手機密碼——不是那部粉色蘋果手機的密碼,而是他原來那部安卓手機的密碼。但那部手機已經不存在了。

第五次高潮之後,他忘記了父母的電話號碼。

第六次高潮之後,他開始分不清"陳昊"和"孫婉秋"哪個才是自己的名字。

第七次高潮之後——

他躺在被汗水和淫水浸溼的床單上,赤裸的肥熟身體攤成一個大字。巨大的奶子向兩側攤開,凹陷的乳頭裡滲著乳汁。兩層肚腩堆疊在腹部。兩條大腿大張著,饅頭屄紅腫著,陰道口微微張開,淫水還在往外滲。

他的大腦裡,"陳昊"的記憶像是一張被水浸泡過的紙,字跡在模糊、在洇開、在消失。

但還沒有完全消失。

他還記得——他叫陳昊。他是男人。他被一雙該死的腳模變成了女人。

"我……我要想辦法變回去……"他用嗲聲嗲氣的女聲喃喃自語,"我要去醫院……我要去報警……"

但他的身體不想動。

剛才七次高潮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一百三十五公斤的身體像一座肉山一樣癱在床上,每一塊肌肉都在痠軟。而且——他的屄還在發熱。

"不……不能再來了……再來記憶就要全沒了……"

他強迫自己坐起來。巨大的奶子在胸前晃盪。他費力地站起來,走到衣帽間——裡面全是女人的衣服。

他沒有選擇。

他隨便拿了一件——一件黑色的寬鬆T恤,尺碼是XXXL,勉強能套在他巨大的身體上,但胸口被兩隻H杯的奶子撐得緊繃繃的,乳房的輪廓清晰可見,凹陷的乳頭在布料下面凸顯出來。下面穿了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褲腰被兩層肚腩撐得快要爆開。

鞋子——衣帽間裡全是高跟鞋,沒有一雙平底鞋。他只好選了一雙鞋跟最低的——一雙黑色的粗跟涼鞋,47碼,鞋跟五釐米。

他穿上涼鞋,肥嫩的大腳丫在涼鞋裡鋪展開來,腳趾頭從涼鞋前端探出來,肥嘟嘟的趾肚在陽光下泛著紅潤的光澤。

他拿起那部粉色手機——解鎖密碼他不知道,但面部識別通過了。這張臉是他的臉。

他打了120。

"喂?急救中心嗎?我……我需要幫助……我變

成了女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女士,請問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說……我本來是男人……我叫陳昊……我被一雙腳模變成了女人……"

又沉默了兩秒。

"女士,我建議您撥打心理援助熱線……"

"我沒有精神病!我真的是男人變的!你們能不能派人來看看——"

"女士,請您冷靜。如果您沒有身體上的急症,我們無法派出急救車。如果您有心理方面的困擾,我可以幫您轉接心理援助熱線。"

"我——"

電話被掛斷了。

他又打了110。

"喂?警察嗎?我要報案……我被人用詛咒變成了女人……"

"……女士,請問您說的'詛咒'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在網上買了一雙硅膠腳模……然後我就變成了女人……"

"……女士,我建議您去醫院做一個檢查。如果您需要心理方面的幫助——"

"我沒有精神病!!!"

電話又被掛斷了。

他坐在沙發上,肥厚的嘴唇緊緊抿著。

沒有人相信他。

當然沒有人相信。一個四十二歲的肥胖中年女人打電話說自己是被腳模變成女人的二十歲男大學生——任何正常人都會覺得她瘋了。

他試著上網搜索"陳昊"——沒有任何相關結果。他的社交賬號不存在了。他的大學學籍不存在了。他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痕跡都被抹去了。

他試著聯繫父母——但他已經記不清父母的電話號碼了。第六次高潮的時候忘掉的。

他坐在沙發上,赤裸的大腿露在運動短褲外面,肥壯的大腿肉緊緊擠在一起。巨大的奶子在黑色T恤裡面沉甸甸地垂墜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穿著黑色粗跟涼鞋的45碼大肉腳丫,腳趾頭肥嘟嘟地露在涼鞋外面,腳底板泛著紅潤的光澤。

那股酸臭味又飄了上來。

他的屄又開始發熱了。

"不……不要……"

他咬緊了肥厚的嘴唇,試圖抵抗那股從兩腿之間湧上來的酥麻感。

但這具身體太敏感了。或者說——這具身體對腳臭味的反應太強烈了。就像陳昊的戀足癖被放大了一百倍,然後植入了一具擁有陰道和陰蒂的女性身體裡。

他聞到自己的腳臭味→戀足癖的本能產生性興奮→性興奮通過女性的性器官表現出來→屄發熱、分泌淫水→快感積累→高潮→記憶消退。

這是一個完美的、不可逆的惡性循環。

詛咒的設計者——如果存在這樣一個設計者的話——顯然深諳人性的弱點。

"我不能再高潮了……再高潮記憶就全沒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讓新鮮空氣吹進來,稀釋房間裡瀰漫的腳臭味和體味。

涼風吹在他暴露的皮膚上,讓他打了個寒顫。兩個凹陷的乳頭在冷風的刺激下微微收縮,從T恤的布料下面凸顯出來。

他深呼吸了幾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要去醫院。做檢查。也許現代醫學能解釋這個現象。也許能變回去。"

他拿起手機,查了最近的醫院的地址,然後出了門。

走在街上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首先是重量。一百三十五公斤的體重壓在五釐米的高跟涼鞋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腳底板的肥肉在鞋墊上鋪展、變形、回彈。他的步態不自覺地變得緩慢而搖擺——不是因為他想走得嫵媚,而是因為這具身體的重心和他

習慣的完全不同。寬大的臀部在每一步都會自然地左右搖擺,帶動兩層肚腩和巨大的奶子一起晃盪。

然後是目光。

街上的男人們在看他。

不是那種"看一個胖女人"的嫌棄目光——雖然也有——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充滿慾望的、像是在看一塊肉的目光。他們的視線在他暴露的巨大乳房和肥壯的大腿之間來回掃視,喉結上下滾動。

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直接衝他吹了聲口哨:"嚯,大妹子,身材不錯啊!"

陳昊——他現在還認為自己是陳昊——渾身一僵。

他加快了腳步,但一百三十五公斤的體重讓他走不快。巨大的奶子在T恤裡面上下顛簸,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兩團沉甸甸的肥肉在胸前瘋狂晃盪,乳房撞擊肚腩的聲音甚至能聽到。

他路過了一排公共便器。

六個赤裸的女人被鎖在欄杆上,彎腰撅著屁股。其中三個正在被男人肏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

他以前路過這種場景,作為男人,他會多看兩眼,甚至會硬。

但現在——作為一個擁有女性身體的人——他感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在這個世界裡,任何男人都可以合法地強姦任何女人。

他現在是女人。

他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掛號。排隊。等了一個小時。

終於輪到他了。

"醫生,我……我的身體出了問題。"他坐在診室的椅子上,肥碩的臀部把椅子坐滿了,兩條大腿緊緊擠在一起。

"什麼問題?"醫生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戴著眼鏡,表情平淡。

"我……我本來是男人。我叫陳昊,今年二十歲。昨天晚上我買了一雙硅膠腳模,然後……然後我就變成了這樣。"

醫生看了他一眼。

"你是說,你認為自己是男性?"

"我不是'認為',我就是男性!我被變成了女人!"

醫生沉默了幾秒,然後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我給你開一個全面的身體檢查。驗血、B超、CT、激素水平。另外,我建議你去精神科做一個評估。"

"我沒有精神病!"

"我沒有說你有精神病。但你描述的症狀——性別認同障礙——需要專業的評估。"

"這不是性別認同障礙!我真的是男人變的!"

醫生又沉默了幾秒。

"先做檢查吧。"

---

檢查結果出來了。

驗血:正常女性指標。雌激素水平正常。孕酮水平正常。睪酮水平極低(正常女性範圍)。

B超:子宮、卵巢發育正常。無異常。

CT:骨骼結構為正常女性。骨盆寬大。

激素水平:完全符合四十二歲女性的正常範圍。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從醫學角度來看,你是一個完全正常的、四十二歲的女性。沒有任何異常。"

"但我昨天還是男人!"

"……我建議你去精神科。"

陳昊走出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站在醫院門口,肥厚的嘴唇緊緊抿著,丹鳳眼裡閃爍著絕望的光芒。

沒有人相信他。

醫學檢查說他是正常女性。

他的一切身份信息都被抹去了。

他甚至已經記不清父母的電話號碼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黑色T恤被巨大的奶子撐得緊繃繃的,運動短褲下面是兩條肥壯的大腿,腳上是47碼的黑色粗跟涼鞋,肥嘟嘟的腳

趾頭露在涼鞋外面。

一陣晚風吹過,把他腳丫的酸臭味吹到了他自己的鼻子裡。

他的屄又開始發熱了。

"不……"

他咬緊了嘴唇。

但那股酥麻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陰蒂的位置向四周擴散,浸透了他的下腹部、大腿內側、甚至腳趾頭。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了兩腿之間——

"不!"他用力把手拽回來。

他不能在醫院門口自慰。

他快步走向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

"去……去XX路XX號。"他報了手機地圖上顯示的"家"的地址。

出租車裡,他坐在後座上,兩條肥壯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試圖壓制兩腿之間的酥麻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饅頭屄受到了擠壓,肥厚的大陰唇互相摩擦,產生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他肥厚的嘴唇中溢出。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他趕緊閉上了嘴。

到家之後,他衝進臥室,把門反鎖,撲倒在床上——

手指插入饅頭屄。

"啊……啊……不……不要……"

抽插。

"啊……嗯……不……好舒服……不要這麼舒服……"

他一邊自慰一邊哭。眼淚從丹鳳眼裡流出來,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我是陳昊……我是男人……啊……啊……我不是女人……啊……好爽……不……"

他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抓起了自己的一隻大腳丫——把腳抬到面前,鼻子湊到腳底板上——

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灌入鼻腔。

戀足癖的本能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他身體裡所有快感的閘門。

"啊……啊……好臭……好臭……啊……不要……"

他一邊聞著自己的腳,一邊瘋狂地抽插著自己的屄,眼淚和口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弄花了他白皙的臉。

"啊……啊……要到了……不要到……不要……啊……啊……"

"齁哦哦哦哦哦——!!!"

第八次高潮。

他的身體劇烈痙攣,饅頭屄裡噴出淫水,巨大的奶子瘋狂晃盪,凹陷的乳頭噴出乳汁。

高潮的餘韻中,他感覺到了——

又有一些記憶消失了。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的大學叫什麼名字了。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的專業是什麼了。

他還記得——他叫陳昊。他是男人。他被變成了女人。

但這些記憶也在變得越來越模糊,像是隔著一層越來越厚的毛玻璃在看。

"我叫陳昊……我叫陳昊……"

他躺在床上,反覆唸叨著自己的名字。

但從他嘴裡發出來的,是一箇中年女人的、嗲聲嗲氣的、帶著高潮餘韻的沙啞聲音。

第二天早上。

她——陳昊——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念頭是:

"嗯~人家好餓~"

然後他愣住了。

"人家"?

他什麼時候開始用"人家"來稱呼自己了?

他坐起來,巨大的奶子在胸前晃盪。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還是那具肥熟到極致的女人身體。

"我叫陳昊。"他對自己說。

但這句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感覺很奇怪。像是在唸一個陌生人的名字。

他試著回憶——陳昊是誰?

一個……大學生?好像是的。學什麼來著?記不清了。住在哪裡?記不清了。父母叫什麼?記不清了。

他還記得的是——他本來是男人。他被一雙腳模變成了女人。每次高潮都會失去一些記憶。

"我不能再高潮了。"他對自己說。

但他的身體不同意。

他的腳在散發酸臭味。他的屄在發熱。

"不……"

他咬緊了嘴唇,強迫自己站起來。去洗漱。去吃東西。去想辦法。

他走進衛生間,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白皙的臉,丹鳳眼,肥厚的紅唇,烏黑的長髮——看起來很美。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

"這是我嗎?"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柔軟的、細膩的皮膚。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肥厚的、飽滿的、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張開嘴——一股濃郁的熟女口氣從嘴裡噴出來。

他皺了皺眉。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他皺眉的方式變了。不再是男人那種緊鎖眉頭的皺法,而是一種……微微蹙眉、嘴唇微微嘟起的、帶著撒嬌意味的皺法。

他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女性化了。

"不……我是男人……"

他刷了牙,洗了臉。

然後他走進衣帽間,試圖找一件不那麼暴露的衣服。

但衣帽間裡幾乎沒有"正常"的衣服。全是超短裙、低胸裝、情趣內衣。最保守的一件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但領口也開到了胸口,裙襬只到膝蓋上方。

他穿上了這件黑色連衣裙。巨大的奶子在領口裡晃盪,乳溝深不見底。

鞋子——他選了昨天那雙黑色粗跟涼鞋。

他出了門。

他要去找那個賣腳模的人。

他打開手機,翻看訂單記錄——賣家信息全是亂碼,但收貨地址還在。也許能從物流信息裡找到發貨地址。

他查了物流——發貨地址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地方,一個偏遠郊區的倉庫地址。

他叫了一輛出租車,報了那個地址。

出租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到了那個地址——一個廢棄的倉庫。鐵門鏽跡斑斑,鎖已經壞了。

他推開鐵門走了進去。

倉庫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不到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角落裡有一張破舊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拿起紙條。

上面只寫了一行字,用紅色的墨水——不,不是墨水,像是某種暗紅色的液體——寫的:

**"每一次高潮,你就離她更近一步。當你完全成為她的時候,你就自由了。"**

紙條的背面畫著一個符號——一個他不認識的、古老的、像是某種符文的圖案。

他盯著紙條看了很久。

"離她更近一步"——"她"是誰?

孫婉秋。

那個手機裡的女人。那個衣帽間裡的衣服的主人。那個四十二歲的、肥熟的、淫蕩的、喜歡聞自己腳臭味自慰的女人。

"當你完全成為她的時候,你就自由了。"

這句話的意思是——只有徹底放棄陳昊的身份,徹底接受孫婉秋的身份,他才能獲得"自由"。

但什麼是"自由"?變成一個四十二歲的肥胖淫蕩女人,這算什麼自由?

他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去你媽的自由。"

他轉身走出了倉庫。

回家的路上,出租車裡,他的屄又開始發熱了。

他的腳在涼鞋裡出了汗,酸臭味在密閉的車廂裡瀰漫。

"不……"

他咬緊了嘴唇,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

但那股酥麻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不可阻擋。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了裙子下面——

"不……不要……"

手指穿過丁字褲的邊緣(他今天穿了一條丁字褲,因為衣帽間裡沒有普通內褲)

,觸碰到了濃密的陰毛和肥厚的大陰唇。

"不……"

但手指已經插進去了。

他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偷偷地、無聲地自慰著。肥厚的嘴唇緊緊抿著,不讓呻吟聲洩出來。兩條大腿夾緊了手指,身體微微顫抖。

司機什麼都沒注意到。

快感在攀升。

"不……不要到……不要……"

但身體不聽他的。

"齁……"他把即將噴湧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嚥了回去,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第九次高潮。

無聲的、壓抑的、卻同樣劇烈的高潮。饅頭屄裡噴出的淫水浸溼了丁字褲和裙子的內側。

高潮的餘韻中——

他忘記了"陳昊"這個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是什麼。

陳……什麼?

陳……

他叫陳什麼來著?

"我叫……陳……"

想不起來了。

但他還記得——他本來是男人。他被變成了女人。

這是他最後的記憶防線。

接下來的三天裡,他試圖抵抗。

他試圖不去聞自己的腳——但這具身體的腳天生就臭,無論怎麼洗,腳底板上總會在幾個小時內重新積累起那股濃郁的酸臭味。而且他必須穿鞋出門,鞋子會讓腳臭味更加濃烈。

他試圖不去自慰——但這具身體的性慾極其旺盛,每隔幾個小時屄就會開始發熱、分泌淫水,那種酥麻感會越來越強烈,直到他無法忍受。

他試圖不去高潮——但一旦開始自慰,快感的積累就像滾雪球一樣不可阻擋,他根本控制不住。

每一次高潮,都會帶走一些記憶。

第十次高潮——他忘記了自己的姓。

第十一次高潮——他忘記了自己曾經是大學生。

第十二次高潮——他忘記了自己曾經有過雞巴。

第十三次高潮——他忘記了"變身"這件事的具體過程。他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本來不是這樣的?

第十四次高潮——他忘記了自己"本來不是這樣的"這個概念。

第十五次高潮——

他躺在床上,赤裸的肥熟身體攤成一個大字。巨大的奶子向兩側攤開,凹陷的乳頭滲著乳汁。兩層肚腩堆疊在腹部。兩條大腿大張著,饅頭屄紅腫著,淫水還在往外滲。一雙45碼的大肉腳丫搭在床尾,腳底板紅潤油亮,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他的大腦裡——

一片空白。

不。

不是空白。

是——充滿了。

充滿了一個名叫孫婉秋的女人的四十二年的人生記憶。

小時候在衚衕里長大。上學。工作。戀愛。分手。再戀愛。再分手。身體越來越胖。性慾越來越旺盛。開始參加淫亂派對。開始喜歡被很多男人肏。開始喜歡聞自己的腳臭味自慰。

這些記憶不是從外部灌入的——它們是從這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生長出來的,像是種子在土壤裡發芽、生根、開花,自然而然地填滿了高潮清空的記憶空間。

她眨了眨丹鳳眼。

"嗯~人家好累~"

嗲聲嗲氣的聲音從肥厚的嘴唇中發出。

她坐起來,巨大的奶子在胸前晃盪。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肥熟的、豐腴的、充滿了原始肉慾的身體。

這是她的身體。

一直都是。

她叫孫婉秋。四十二歲。未婚未育。獨居。

她翹起二郎腿,把一隻大腳丫抬到面前。肥嫩的腳底板近在咫尺,紅潤油亮,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她把鼻子湊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臭~人家的腳好臭哦~"

她嗲聲嗲

氣地笑了笑,肥厚的紅唇咧開,露出整齊的白牙。

然後她把大腳趾塞進嘴裡,開始舔。

另一隻手伸到兩腿之間,開始扣屄。

"嗯~啊~人家好舒服~"

這就是孫婉秋每天早上的"晨間儀式"。

雷打不動。

從那天起,世界上再也沒有陳昊這個人了。

孫婉秋的生活步入了正軌——如果"每天聞腳自慰、穿暴露衣服逛街、讓陌生男人聞腳舔腳、晚上參加淫亂派對被一群男人輪流肏"可以被稱為"正軌"的話。

週二。

上午十點,晨間儀式結束。

"齁哦哦哦哦哦——!!!"

高潮。滿足地嘆了口氣。

洗漱。化妝。粉底液、遮瑕、眼影、眼線、睫毛膏、腮紅、正紅色口紅——一套流程下來,鏡子裡的臉變得更加精緻嫵媚。肥厚的紅唇塗上口紅之後更加飽滿欲滴。

挑衣服。

今天選了一件白色的深V吊帶連衣裙——領口開到肚臍以下,巨大的奶子只靠兩根細細的吊帶兜著,大半個乳房暴露在外面,密佈血管的乳房上半部分在陽光下呈現出青紫色的紋路,深棕色乳暈的上緣若隱若現。裙襬只到大腿中部。

沒穿內衣。內褲是白色蕾絲丁字褲。

鞋子——黑色尖頭高跟皮鞋,47碼,鞋跟十釐米。封閉式,不透氣。

"嗯~今天要把腳悶得臭臭的~"

出門。

街上。

一百三十五公斤的身體踩在十釐米的高跟皮鞋上,步態嫵媚而從容。寬大的臀部左右搖擺,巨大的奶子上下顛簸,兩層肚腩在裙子下面晃盪。

路過公共便器區域——六個赤裸的女人被鎖在欄杆上,正在被男人肏著。

"好可憐哦~"她嗲聲嗲氣地嘟囔了一句,繼續走。

路過情趣商店——櫥窗裡展示著各種情趣內衣和高跟鞋,一個穿著蕾絲比基尼的櫥窗女郎正在玻璃後面搔首弄姿。

"人家下次來買新衣服~"

路過一家奶茶店。

"一杯大杯珍珠奶茶~謝謝~"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翹起二郎腿,白色裙子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肉。黑色高跟皮鞋在空中晃盪。

從上午出門到現在,大腳丫在皮鞋裡悶了將近兩個小時。那股酸臭味已經開始濃郁起來了。

奶茶店裡有幾個年輕男人在偷偷看她。

她注意到了。

嗲聲嗲氣地笑了笑,衝他們拋了個媚眼。

"小弟弟們~看什麼呢~"

然後她彎腰脫掉了高跟皮鞋。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在奶茶店裡炸開。

"人家的腳好臭哦~你們要不要聞聞~"

週五晚上。淫亂派對。

地下室。燈光昏暗。煙霧繚繞。

孫婉秋脫掉風衣的瞬間,整個地下室安靜了一秒。

紅色蕾絲開襠情趣內衣。一百三十五公斤的肥熟身體。巨大的下垂奶子。肥膩的肚腩。寬大的臀部。濃密的陰毛和肥厚的饅頭屄從開襠處暴露出來。

腳上是紅色魚嘴高跟鞋,肥嘟嘟的腳趾頭從魚嘴口探出來,塗著正紅色指甲油。

她特意沒有洗腳——從早上到現在,大腳丫在鞋子裡悶了將近十個小時。

"哥哥們~人家來了哦~"

十幾個男人圍了上來。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孫婉秋成了這場派對的絕對中心。

她被放在大圓床上,兩條肥壯的大腿大張著。第一個男人扶著雞巴插了進去——

"啊!嗯~"

雞巴在她鬆弛的陰道里快速進出,"啪啪啪"的撞擊聲迴響在地下室裡。她的兩層肚腩隨

著撞擊劇烈晃盪,巨大的奶子在蕾絲內衣裡瘋狂顛簸。

"啊、啊、啊、啊~肏人家~用力肏人家的騷屄~"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把雞巴送到了她嘴邊。

"嗯~來~"她張開肥厚的紅唇含住雞巴。"唔~唔~唔~"

兩個男人在舔她的腳。

"操……婉秋姐這腳太他媽臭了……"

"嗯~人家的腳就是臭嘛~你們不是喜歡聞嘛~"

四個部位同時被使用。屄、嘴、左腳、右腳。

"啊、啊、啊~人家要到了~"

"齁哦哦哦哦哦——!!!"

第一次高潮。

然後是第二個男人。第三個。第四個。

她的屄被肏了十二次。每一次都被灌滿精液。鬆弛的陰道口像打不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往外流著白色濁液。濃密的陰毛被精液和淫水打溼,粘成一縷一縷的。

她的嘴被肏了七次。肥厚的嘴唇上沾滿精液和口水,口紅花得不成樣子。

她的屁眼被肏了四次。肥厚發黑的肛門括約肌鬆弛,雞巴插進去不費力。肛毛被精液打溼。

她的大腳丫被十個男人輪流聞過、舔過、用來足交過。肥嫩的腳底板上沾滿口水和精液。

每一次高潮——

"齁哦哦哦哦哦——!!!"

拖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嗲聲嗲氣的淫叫,在地下室裡迴盪。

凌晨兩點,派對結束。

她穿上風衣,踩著高跟鞋走出地下室。身體裡灌滿了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精液,走路時能感覺到精液從陰道口和肛門往外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回家。洗澡。躺在床上。

看手機群聊——

【群主·大雞巴張哥】:今晚太爽了!婉秋姐牛逼!

【肏屄小王】:婉秋姐的嘴真他媽會吸

【精力旺盛老李】:婉秋姐的腳太臭了太好聞了

她嗲聲嗲氣地笑了笑,打字回覆:

【肥熟婉秋】:人家也很爽哦~下次再約~

關燈。睡覺。

一雙大腳丫露在被子外面,紅潤油亮的腳底板在月光中泛著微光,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又是一個週日的上午。

孫婉秋睡到了十點。

晨間儀式——聞腳、舔腳趾、扣屄。

"齁哦哦哦哦哦——!!!"

高潮。

洗漱。化妝。挑衣服。

粉色吊帶背心。白色超短裙。白色蕾絲丁字褲。黑色尖頭高跟皮鞋。

出門逛街。

陽光溫暖。微風輕拂。

她走在人行道上,一百三十五公斤的身體踩在高跟皮鞋上,步態嫵媚而從容。寬大的臀部左右搖擺,巨大的奶子上下顛簸,兩層肚腩在裙子下面晃盪。

路過一家奶茶店,進去坐下,翹起二郎腿,脫掉皮鞋——

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炸開。

"小弟弟們~人家的腳好臭哦~你們要不要聞聞~"

幾個男大學生圍了上來,爭先恐後地聞她的腳、舔她的腳底板。

"嗯~好舒服~"

她一邊被舔腳,一邊喝著珍珠奶茶,丹鳳眼微微眯起,肥厚的紅唇勾起一個滿足而騷浪的笑容。

"小弟弟們~你們想不想肏人家~"

瘋狂點頭。

"那跟人家回家吧~"

她站起來,光著兩隻大腳丫——懶得穿鞋了——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走向門口。

拎著高跟皮鞋,扭著肥碩的臀部走出奶茶店。身後跟著幾個興奮的男大學生。

陽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

"走吧~人家帶你們回家玩~人家的屄、嘴巴、屁眼、腳丫都可以用哦~"

她光著腳走在被陽光曬得溫熱的人行道

上,45碼的大肉腳丫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溼潤的腳印。

這就是孫婉秋的生活。

一個四十二歲的肥熟美婦。無兒無女。獨居。

每天聞自己的臭腳自慰。穿著暴露的衣服逛街。讓陌生男人聞她的腳。晚上被一群男人輪流肏。

她樂在其中。

至於那個曾經存在過的、名字已經被遺忘的二十歲男大學生——

他在第十五次高潮中徹底消失了。

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像一個夢在醒來時蒸發。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只有孫婉秋。

遠處,一個騎著母畜的中年男人經過,吹了聲口哨。

孫婉秋衝他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笑了笑。

"人家才不是大媽~人家是小姐姐~"

然後她繼續光著腳,扭著屁股,帶著一群男人,慢悠悠地走向回家的路。

腳底板踩在溫熱的地面上。

紅潤。油亮。肥嫩。

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

又是平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