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展示】原神-為了賺取酬勞,主動送綁卻慘遭欺騙的空

【約稿展示】原神-為了賺取酬勞,主動送綁卻慘遭欺騙的空

作者:我愛吃好多魚

某天,空來到冒險家協會,眼睛在公告欄上掃了一圈,很快就被一份酬勞豐厚的委託釘住了。委託人叫迪克,是須彌來的年輕學者,見到空便客氣地打了聲招呼,隨即把桌上一疊手稿往他面前推了推。

"這是我正在編撰的一本書,書名叫《野外遇險逃脫指南》,主要供冒險家、商隊這類長期在城外活動的人群使用,收錄了各類突發險境的成因、應對方式與注意事項。"裡面內容紮實,關於野外可能的遭遇每一條寫得條理清晰,看得出做過不少功課,空翻了幾頁,斟酌著開口,"學術方面我可能不太拿手,這種事……"

"不是讓你寫東西。"迪克擺了擺手,笑著打斷他,"有些場景單靠文獻和推演補不上來,必須有真實的經歷作為依據,所以我需要你親身把整個過程走一遍,這個過程會被虛空終端全程跟蹤記錄,你不用另外整理任何東西。"

空聽到這裡已經大致明白了,然而迪克緊接著開口:"我希望你能扮演一個戰敗被活捉的冒險家。"

空沉默了好幾秒,腦子沒能立刻轉過這個彎:“啊?戰敗……?”

迪克見狀解釋道:"'被俘虜'這種處境在野外其實並不罕見,但偏偏是最難通過模擬復現的:俘虜和看守之間的周旋、對周遭環境的利用、時機的判斷,這些東西只有置身其中才能如實記錄下來。"

空緩緩開口:"……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主動送上去被俘,然後想辦法逃脫?"

"簡單來說,是這樣。"

空的視線漂到了旁邊,表情猶豫,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就是有點堵得慌。迪克察覺到他的遲疑,不動聲色地拿過報酬那一欄,把數字改了改重新推到他面前:“這是我的一點點誠意,希望你不要嫌棄。”

空的眼睛瞬間瞪大,下一秒已經伸出手去:"合作愉快!"

兩人當天便動身前往須彌,出了城門,迎面就是大片沙漠,視線所及之處全是連綿起伏的沙丘,熱浪貼著地面湧動,遠處的沙在日光下泛著近乎刺眼的白。

"這一帶有鍍金旅團的一支小隊在活動,他們對落單的外來者從不手軟,逮到機會就押回去,要麼勒索贖金,要麼當勞力使喚,對我們來說這是再合適不過的條件了。"他推了推眼鏡,轉向空繼續道:"我會通過虛空終端全程與你保持聯絡,至於具體怎麼操作就交給你自己判斷,但有一點要留意,別讓他們起疑。"

"明白了。"空吐出一口氣,沒走多久,就注意到前方沙丘那邊有動靜,幾個裹著淺色斗篷的人靠在岩石陰影裡歇著,其中一個戴眼罩、留著髒辮的黑皮壯漢最先抬起頭,扯著嗓子衝他喊:"喂,那邊那個金頭髮的!過來!"

空停住腳步,臉上擺出幾分拿捏得當的緊張:"我只是個路過的冒險家,沒什麼要緊事的話,我就繼續趕路了。"

話還沒說完,那幾個人已經快步圍攏過來,領頭的髒辮男上下打量他一圈,眼神在他身上轉了一轉,嘴角勾起來:"喲,小傢伙長得不賴啊,在沙漠裡晃了這麼久,身上居然還這麼幹淨?哪家貴族養的小白臉跑出來玩呢?"

周圍的人鬨笑起來,隨即刀就出了鞘,寒光衝著空亮了亮:"小子,把你身上的摩拉都掏出來,別逼我們動手。"

“休想!”空拔劍應戰,刀劍碰撞的金

屬撞擊聲在空曠的沙地上炸開,他有意讓步伐顯得生澀,出劍的時機也比平時慢上半拍,但又拿捏著分寸不讓這種生疏顯得刻意,他要給這些人一個判斷:眼前這個是剛出來闖蕩、有幾分底子卻缺實戰的新手。

旅團的人越打越放鬆,嘲諷聲也越來越響:"就這兩下子,還敢一個人往沙漠裡鑽?"髒辮男找準空換手的空隙,一刀挑開他的劍,長劍在沙地上飛出去老遠,空看了看劍,再看了看圍住自己的人,慢慢舉起雙手選擇投降。

"這不就對了~"幾個人擁上來把他摁倒在地,動作粗暴地翻他的衣袋和腰包,結果沒想到空的兜裡比他的臉還乾淨,氣的罵出聲來:"他媽的,一個子兒都沒有,出來晃什麼晃!"

罵歸罵,白忙活一場的憋屈勁兒讓髒辮男越想越來氣,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抬手一揮:"帶走!沒錢就用人抵!"

空被一路押著走進了鍍金旅團的一處營地,這裡沒有專門的牢房,幾個看守懶得費工夫,直接把他推到一根粗壯的木樁跟前,動作熟練地把空按住,將他的雙手扭到身後繞過木樁,整個人就這樣緊緊貼著樁子固定住。

他們抓住空的胳膊用力向後拉直,把他的雙手調整成手背相對、十指交扣的姿勢牢牢壓在木樁上。幾乎同一瞬間,另一雙大手已經扣住他的肘部,猛地向內用力一夾,雙肘被強行併攏,肩胛骨立刻被拉扯得向後張開,那種劇烈的拉扯感讓空瞬間感到肩背一陣發緊。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聲音明顯吃痛:“嘶!輕點,真的很疼!”

旁邊的幾個人靠在旁邊看熱鬧,臉上都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意,那個正抓著他胳膊的傢伙完全沒有放鬆力道,只是斜眼瞥了他一眼:“小子,要是你身上有摩拉,也不至於混成這樣,忍著點吧,這還只是開始。”

他們很快拿來一根粗糙的細繩做成繩套套進空的肘彎位置,然後用力收緊,繩子一圈圈纏繞上去,結釦層層固定,深深陷進皮膚裡,雙臂被徹底勒成緊繃的Y字形狀,肩膀和後背的肌肉都被拉得僵硬發麻。

被固定在木樁上後,捆綁的過程還在繼續。

繩子從肘部位置一路往下延伸,把已經並緊的小臂進一步勒住固定,確保手臂完全無法借力。他們還特意把小臂和身後的木樁額外加固了一道,就連大拇指也沒逃過,繩子仔細繞過指根,把能活動的關節牢牢扎住,手指的靈活度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兩條因為姿勢而繃得緊緊的大臂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繩索一層層密實地纏繞上去,中間還用縱向的繩段交叉牽連進行加固,從肩膀到手腕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縫隙,整條手臂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抬頭!”一隻手扣住了空的脖頸,毫不客氣地往後用力按壓,迫使他的後腦緊緊抵在木樁上,脊背被迫挺得筆直,頭部不能低下,腰部也無法彎曲,整個人就像被牢牢釘死在柱子上一樣,完全失去了調整重心和稍微活動一下的空間。

最後,收尾的幾圈繩子繞過空的前胸,將他和身後的柱子一併捆死,整套束縛才算告一段落。肩膀和手臂在長時間的緊縛下已經開始發酸發麻,那種鈍重的不適感一陣一陣地往上湧,空實在沒忍住,冷聲開口:"你們這群變態……等我出去了,一個都別想跑!"

這句話倒是叫周圍的人笑

開了,嘲聲四起,髒辮男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稍稍抬起來:"掙脫?想什麼呢,留下來陪我們多好,沙漠裡可難見著你這樣細皮嫩肉的。"說著,手從下巴慢慢移開,順勢劃過腰側在露出來的小腹上揉了一把,"還穿露臍的,是專程來勾引男人的?"

"閉上你的狗嘴!"空咬著牙懟回去,髒辮男沒生氣,反而慢慢笑起來。眼前這個被綁得動彈不得的金髮少年,瞪起眼睛來還是這副不服氣的架勢,活像只炸毛的小貓,正因如此,他才更想叫這小子徹底清醒清醒,好好認清楚自己眼下是個什麼處境。

他抬起腳,當著空的面直接扒掉了腳上的長靴,一股悶了很久的濃重汗酸味立刻直衝進空的鼻腔裡,燻得他眼睛不由自主地眯緊,整張臉都下意識地往旁邊偏,恨不得能伸手去捏住鼻子躲開那股氣味。

再看那隻脫下來的襪子,早已經被汗漬浸透得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布料硬邦邦地板結在一起,形狀都有些變形,讓人很難相信這是正常人長時間穿出來的東西。

“你不會是想……!離我遠點!”空已經隱約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下一秒,髒辮男捏住空的臉頰強行把他的嘴巴撐開,另一隻手甩了甩那隻髒襪子,團成一團硬塞了進去,鹹澀的襪面直接蹭過舌頭,粗糙的布料迅速撐滿了整個口腔,強烈的惡臭味瞬間充滿了味覺,讓他忍不住一陣反胃。

“唔咳咳……唔唔!”空努力用舌頭往外頂,想要把那團東西吐出來,但髒辮男的手卻更加用力地把襪子往深處按去,一直塞到快抵著喉嚨的位置。趁著這個空檔,他又脫掉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毫不猶豫地強行塞進空已經合不攏的嘴裡:“怎麼樣,沙漠裡的男人味香不香?”

兩隻襪子全部被塞進嘴裡後,又用一塊布條橫著勒緊嘴巴,牢牢系死,把空的嘴徹底堵住。“唔唔嗯嗯嗯——!”空噁心到了極點,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汗臭和鹹溼味道湧進肺裡,想吐卻完全吐不出來,只能發出悶悶的掙扎聲音,頭部活動範圍本就很小,現在嘴巴被完全堵住後,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空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憋屈和煩悶,原本以為這只是個普通的誘餌任務,沒想到會被緊縛到這種程度,還要遭受這幫人的羞辱。早知道為了那點摩拉要付出這麼多,就不會接這個委託了,這些懊惱的想法在他腦子裡不停翻騰。

即使已經被綁成這樣,鍍金旅團的人還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這些常年在乾燥沙漠裡討生活的糙漢們,突然抓到一個長相俊俏、白白淨淨的少年,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尤其是那個髒辮男,他直接抓起空的雙腿扛到自己肩上,強行把腿撐開,讓空的襠部完全暴露在拉扯的狀態下。

“唔唔嗯?!”空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髒辮男的手再次伸過來,這次動作更加過分,直接落在了襠部的布料上,隔著褲子用力揉捏他的陰莖和睪丸,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小兄弟,讓我看看你發育得怎麼樣了~”他抄起一把匕首,乾脆利落地割開襠部的布料,把整根肉棒連同陰囊一起掏了出來,暴露在外面。

空又羞又惱,想要夾緊雙腿擋住,但兩腿被搭在髒辮男肩上根本合不攏,越是掙扎,對方揉捏和擼動下體的動作就越粗暴。“唔唔唔……唔嗯…

…”空漸漸不敢再亂用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就這樣被對方握在手裡隨意把玩,強烈的屈辱感讓他整個人都僵硬起來。

在髒辮男粗魯的把玩下,空的雞巴漸漸充血勃起、越來越硬,龜頭撐得外翻,整根肉棒在對方手裡不住跳動著,立刻引來營地裡一幫旅團成員的鬨笑和調侃:“哈哈,這小子人長得細皮嫩肉的,雞巴倒是不小啊!”

髒辮男笑著用手指彈了彈那根硬挺的柱身,肉棒晃動間甩出幾滴晶瑩的液體粘在他手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看這騷樣,流得挺歡嘛。”髒辮男低笑著用拇指抹過龜頭,把那些液體故意塗抹開來,繼續慢慢擼動著,“在這麼多人面前硬成這樣,你這冒險家當得可真夠丟人的。”

空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睛裡滿是羞恥和憤怒:“唔唔!唔唔嗯!(混蛋!放開我!)”周圍的笑聲越來越大,整個營地都因為這個被俘的金髮少年而熱鬧起來。

髒辮男看著自己滿手沾著的黏稠液體,直接把這些作為潤滑,握住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動作的速度逐漸加快,沒過多久就帶出了明顯的黏膩水聲,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托住陰囊,輕輕揉捏著裡面的睪丸,偶爾還會用力擠壓一下,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感。

“唔……唔嗯嗯……”空在強烈的羞惱中拼命夾緊括約肌,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試圖抵抗,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被粗糙大手反覆擼動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他胸前的繩索隨著身體輕微的顫抖不斷勒緊皮膚。髒辮男很快察覺到他的變化,於是加快了手上的節奏,拇指不時按壓龜頭上的小孔,聲音帶著調侃:“別緊張,小兄弟,放鬆點~”

另一個大漢從旁邊走過來繞到了空的身後,從後面抱住空的身體,一隻手順著露出的小腹探過去,開始玩弄空的肚臍,指尖在肚臍周圍打圈按壓,又不時往裡面輕輕摳挖,另一隻手則在空的側腰處來回撓動,空的身體立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癢意而繃緊,嘴裡被堵住的嗚咽聲不斷冒出來:“唔唔……唔嗯嗯!”想躲卻根本動不了,原本就因為前面被擼動而敏感的身體現在更加混亂。

就在空閉著眼忍受時,突然感覺龜頭被一股涼意佔據,當他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塊沾了點水的紗布不知何時已經蓋住了肉棒頂部。

髒辮男捏緊紗布把它繃得筆直,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開口道:“我用這招收拾了不少犟種,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話音剛落,紗布就緩緩貼著龜頭滑動起來,混雜著快感和痛楚的異樣感覺直衝腦門,強烈得讓他幾乎無法招架。

“唔!唔唔……!”空瞪大雙眼,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表現得太狼狽,就在他以為能咬牙撐過去的時候,髒辮男突然反方向一拉,紗布緊貼著龜頭快速摩擦,這一下刺激得空再也忍不住,身體猛烈抽搐起來,喉嚨裡迸出一連串壓抑的嗚咽,充滿了痛苦與無助。

髒辮男壞笑著拽緊紗布,用更快的頻率來回拉動,空的反應變得越來越劇烈,身體在繩索的束縛下拼命扭動,在身前身後都被人同時調戲刺激的狀況下,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被直接推到了高潮邊緣。

“不……不行……絕對不可以……”空拼命想穩住心神,但紗布的摩擦每一下

都精準地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部位,不斷挑戰著他的極限,而側腰傳來的瘙癢也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抵抗。

“唔唔……嗯嗯……”終於在一次更劇烈的摩擦後,他再也守不住,一瞬間,一股熱流猛地衝出,馬眼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紗布縫隙中擠出來,順著紗布和柱身流淌下去,腥騷的氣味在人群中漸漸蔓延開來。

“哈哈!他射了!流出來的還不少呢!”周圍的旅團成員們立刻起鬨起來,髒辮男還把手上的精液往空的臉上一抹,笑著說:“快感受感受你的種,還熱乎著呢。”

空的臉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他不甘心地瞪了對方一眼,結果換來的是髒辮男把他的臭靴子扣到空鼻子上的懲罰。“老實待著,從今往後你就是這裡的寵兒了,哈哈!”鍍金旅團的人鬨笑著陸續散去,只剩下空還被牢牢綁在柱子上,完全動彈不得。

過了很久,迪克的聲音從虛空終端裡傳出來,打了個趣:“看起來你的經歷很豐富。”

空勉強在腦子裡擠出一句回答:“你……你可沒跟我說他們會這麼過分……”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迪克敷衍地回了句,完全沒有誠意,接著提醒道:“現在時機合適,你可以準備逃脫了,注意別驚動鍍金旅團的人。”

你說的倒簡單!空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目光開始在四周搜尋,突然發現腳邊有一把匕首,正是剛才割開褲子的那把,在剛才的狂歡之後被遺落在了現場。

他用雙腳小心夾住匕首,然後不斷往後摺疊膝蓋,努力讓匕首夠到自己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因為大拇指被繩子緊緊扎住,他只能靠剩下的四根手指一點點摸索著磨繩子。

“唔……唔……”整個過程又漫長又煎熬,空看不到背後的情況,只能全憑感覺使勁,同時還得時刻留意周圍是否有旅團的人靠近,一聽到動靜就得立刻停下動作,期間他還得一直忍受著扣在鼻子上的靴子散發出的腳臭味,動作稍微大一點就嗆得厲害。直到雙手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繩子終於被磨鬆了一點,這點希望讓空繼續堅持下去,一點點割著繩索。

就在這時,一個旅團守衛提著火把走了過來,空趕緊把匕首夾在雙腳之間,用腳掌死死壓住藏在身側的陰影裡,同時身體立刻僵硬不動,假裝還在昏睡。

守衛走到木樁前,用力扯了扯空胸前和手臂上的繩索,確認捆綁依然緊實,他的目光向下掃去,忍不住伸手隔著殘破的褲布拍了兩下,發出低俗的笑聲:“……要不是老大說要留著慢慢玩,老子現在就操爛你的屁眼!”

空在心裡緊張到了極點,表面卻只能裝作毫無知覺,任由對方粗魯地檢查和猥褻。守衛又檢查了片刻,似乎終於覺得無趣,這才提著火把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空直到確認對方徹底走遠,才敢重新用雙腳夾起匕首,繼續艱難地磨繩。一直到深夜,空才終於從柱子上掙脫下來,他甩了甩被勒得通紅的手腕,趕緊扯下臉上的靴子和嘴裡泡了一整天的臭襪子,那味道被口水浸透後聞起來更加刺鼻,他氣憤地把東西丟到遠處。

“該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空趁著夜色偷襲打暈了巡邏的守衛,又把還在睡夢中的幾個人拖出來綁到一起,尤其對那個髒辮男特別照顧,把他單獨捆到柱子上,還把那些靴子

和襪子都用在了他身上。

看著這群人醒來後滿臉疑惑、掙扎嗚咽的樣子,空這才覺得解氣,拍了拍手,轉身離開了營地。

回到迪克的身旁時,空重新換了身衣服,看起來滿臉疲憊,大口喘著氣,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怎麼樣,這些夠你的研究素材了嗎?”迪克輕輕鼓了鼓掌:“很棒,這是前所未有的詳細數據記載,你的經歷會為後來的冒險家們提供很大幫助。”

就在這時,迪克的話鋒忽然一轉:“既然這次的效果這麼好,我這邊其實還有幾類其他場景也需要有人親身去體驗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繼續合作的話……”空想都沒想就果斷搖頭拒絕:“不了,我旅行者就算從天空島上跳下去,也不會再為這點摩拉折腰了!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說完空就扭頭準備離開,迪克卻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這樣啊,本來還想說這次的委託報酬另外計算,而且翻一倍,那我就去拜託其他冒險家了,之前辛苦你了。”聽到這裡,空的腳步停了下來。

……

第二天,空和迪克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愚人眾基地附近的一處隱蔽位置。是的,就算從天空島跳下去,空最終還是選擇了高額報酬,再次跟迪克一起行動。

“我知道了,是不是讓我去迎戰愚人眾的雜兵,然後故意戰敗被抓回去,再找機會逃脫?”空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表現了。

迪克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解釋:“這次需要的場景是被抓到對方的基地裡該如何逃脫,跟沙漠裡那種臨時營地完全不是一個級別,而且愚人眾的人也不傻,怎麼可能會有冒險家主動找上門呢。”

空覺得迪克說得有道理,便點頭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不會引起懷疑?”迪克認真說道:“由我把你綁起來送到愚人眾的手中,假裝是送賞的,這樣就顯得非常合理了。”

空心裡清楚自己和愚人眾結怨已久,早就上了他們的通緝榜單,被這樣抓進去反而是最自然的做法。況且愚人眾雖然討厭他,但應該不會像鍍金旅團那幫粗魯的流氓一樣隨意折磨人,想到這裡,他權衡片刻後還是果斷答應了下來。

半小時後。

愚人眾基地門口的守衛突然注意到前方出現了一個推著小車的男人,車上還綁著一個人影。他們立刻警覺起來,握緊武器快步迎上去,厲聲喝問:“什麼人!”

迪克趕緊舉起雙手錶明自己沒有敵意:“我是來領賞金的,你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們通緝的那個傢伙?”

士兵們這才把注意力轉向推車上的空,此刻的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盤坐在車裡,整個人被捆得嚴嚴實實。兩條手臂摺疊到背後,繩子從大臂一直纏到手腕,勒得非常緊實,小臂被平行對摺靠在一起,另外還有一道繩子專門把兩小臂牽連固定。隨著那道繩子穿過後頸的繩圈並向下拉緊,兩條小臂也被迫向上抬起,從原本的平行狀態逐漸扭曲成交叉的形狀,雙手位置幾乎抬到了肩膀的高度。

空的右腿壓在左腿上面,大小腿緊緊擠壓在一起,腳踝和膝蓋之間的空間被壓縮得幾乎沒有縫隙。繩子從大腿根部和小腿連接的位置開始捆綁,把雙腿固定得結結實實,又從另一個方向橫向加固,將繩子從腿側斜著交叉穿繞,把縱向的繩索全部連接起來,一層疊一層

地收緊,兩條腿之間的角度被強行壓到極小,讓他再也無法移動下肢。

空的後頸和腳踝之間還連著一圈繩子,拉緊後迫使他無法挺直身體,只能彎腰低著頭,整個人呈現出完全無法反抗的姿勢。“唔唔唔——!唔嗯嗯!”空發出憤怒的悶哼聲,身體拼命向前拱起,極力表達不甘與憤怒,把小推車晃的不斷髮出吱嘎聲。

守衛們圍上來仔細檢查空的樣貌,確認他確實是通緝榜上的那個旅行者後,臉上露出些許驚訝:“還真是他……這傢伙連我們的執行官都拿他沒辦法,你一個搞學術的,是怎麼抓住他的?”聽到守衛們語氣裡帶著懷疑,迪克解釋道:“也是碰巧遇上了,這傢伙不小心踩中了我的機關陷阱,我費了些功夫才讓他安靜下來,捆好之後就直接送過來了。”

守衛們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又低頭看了看被綁在推車上的空,追問道:“確定捆得夠結實嗎?嘴巴堵嚴實了沒有?”

迪克蹲下身扯了扯空嘴上的口球,語氣自信地回答:“放心吧,運過來的一路上他都沒能掙脫,嘴巴也被特製口塞填得滿滿的,一點動靜都發不出來,不信你們聽——”說完他用鞋尖輕輕踢了踢空,吃痛的空忍不住發出幾聲悶悶的嗚咽,那聲音除了湊得非常近的幾個人能勉強聽見,根本傳不出去,這下終於讓守衛們徹底放下心來。

“好,好!算你有本事,你跟著他去領賞吧。”守衛讓迪克跟著另一個人去領取賞金,剩下的人則推著推車往基地裡面走去。“哈哈,小黃毛,你也有今天!給我們找了這麼多麻煩,你就等著好好受刑吧。”

守衛們將空推進了一間特製的牢房裡,把他提起丟到房間正中央,地面上的鐵鏈被鎖到空的腳踝和脖頸上,讓他只能保持盤腿坐著的姿勢,身體想倒下去都不可能。

“乖乖待著,別想耍什麼花招!”守衛們說完就陸續離開牢房,只留下空一個人孤零零地被固定在裡面,靜靜等著虛空終端裡迪克的下一步指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透光的牆壁讓空完全失去了時間概念,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被關了好幾個小時,還是僅僅過去了十幾分鍾。

空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回想起剛才迪克在愚人眾基地外給他上繩時的情景。那傢伙下手極狠,完全不像是個“學者”,每拉一次繩子都用盡全力,簡直像要把他的骨頭勒斷似的,捆好後還有幾分炫耀的語氣說:“看看,搞學術的人也會幹粗活。”

“唔唔……”嘴裡的口塞尤其難受,也不知道迪克從哪裡搞來的,一根粗大的柱體佔據了整個口腔的空間,最頂端甚至壓迫到了喉嚨,咽口水都費勁。當時的空極為抵抗,強烈要求拿塊布或者膠帶封住嘴就行,但是迪克抱著做研究般嚴謹的態度,硬是掰開空的嘴巴戳了進去,說這樣才有抓了人來領賞的感覺。

就在這時,牢房走進來一個小矮子,那人自稱曾經是愚人眾的管理層,因為一次重要任務被空攪和導致徹底失敗,自己也被降級發落到這裡看守牢房,沒想到居然還有機會再次遇到空,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怨恨:“這一定是命運的安排,落到我的手裡,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空懊悔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小矮子繼續說道:“你現在待的這間牢房可不是用來關普

通囚犯的,牆壁和地板裡裝滿了各種機關,專門用來審問和折磨囚犯的,你現在要是說點好聽的,我沒準還能發發善心,讓你少吃點苦頭。”說完他臉上露出得意的邪笑。

“唔唔!唔唔唔!”空翻了個白眼,就算嘴巴沒被堵住,他也絕不會向這個小矮子低頭。小矮子故意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你現在說不出話來。那我就當你是不服了,好好受著吧——!”

隨著小矮子按下按鈕,下一秒,空突然感覺到身下的地板打開了一個洞,緊接著有尖銳的東西割開了褲子的布料,失去了保護的屁股直接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一陣涼意直往上竄。

“唔唔!”空在心裡暗暗吐槽自己的褲子今天到底招誰惹誰了,忽然又聽見身下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彷彿有什麼裝置正在組裝到位。這讓他的心跳明顯加快,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胸口不斷湧起,後背也泛起陣陣寒意。

小矮子戲謔的聲音繼續傳來:“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但這都是你活該的!”空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化這話裡的惡意,下方的機關突然發出啟動的聲響。下一瞬,一個冰涼光滑的東西慢慢鑽進了屁股縫裡,抵在了緊閉的穴口處,讓空全身瞬間繃緊,呼吸都停滯了。

“唔唔唔唔——!!!”

一聲帶著極度痛苦的慘叫從空的喉嚨裡猛地爆發出來,一根又粗又長的硅膠柱體帶著冰冷的潤滑劑,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地插進了他的腸道里,劇烈的撕裂感和強烈的脹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整個人都猛地繃緊,腦子裡一片混亂,幾乎無法思考,只能發出壓抑不住的悶哼。

他努力想調整呼吸來緩解,但那根柱體還在繼續推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小腹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個凸起的輪廓,隨著柱體的深入而緩緩鼓起,在腸道內肆虐擴張。空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手上的痛苦分散注意力,但從後穴傳來的劇痛還是令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哈哈,長這麼大沒被捅過屁眼子吧!這下爽了吧!”小矮子格外得意,不過他顯然還覺得不夠過癮,又伸手按下了另一個按鈕,牢房地板隨即裂開一道縫隙,一隻機械抓手迅速伸了出來,粗暴地挑開襠部殘存的布料,然後準確地勾住了空逐漸變硬的雞巴,經過幾次細微的調整後,抓手牢牢扣緊了肉棍的根部,死死固定住不放。

緊接著,那隻機械抓手猛地展開,柔軟又堅韌的材質迅速包裹住空整根肉棒,從根部一直到龜頭將柱身完全套入其中,瞬間形成了一隻緊緻溼滑的飛機杯,開始高速震動起來,強烈的包裹感和震動讓整根肉棒都被徹底刺激到,表面青筋一根根鼓起得更加突出,雞巴在杯體內劇烈顫動甩出模糊的殘影。

“唔唔唔……”空的後穴還在隱隱發脹,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下體的強烈刺激就讓他再次發出壓抑的慘叫聲,整個身體都在束縛下忍不住抽搐。

這還沒完,小矮子繼續操縱著那隻完全包裹住肉棒的飛機杯狀抓手,內部的軟刺開始旋轉摩擦,同時釋放出微弱的電流,電流順著溼滑的內壁傳遍整根柱身,讓本就強忍著刺激的空更加難受了,電流麻痺了肌肉神經,連想使勁夾緊都做不到,無法控制的他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身體被推上高潮

。

但是小矮子顯然不想讓空這麼輕易地就射出來,就在空的雞巴在杯中開始劇烈顫抖的瞬間,立刻操縱抓手猛地收緊內部的環形結構,把肉棒死死卡住,尿道瞬間被壓得幾乎閉合,精液全被堵在裡面一點都出不來。

“唔唔嗯?!”這種突然的阻擋讓空憋得滿臉通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遇到想射卻完全射不出來的情況,強烈的憋悶感直衝腦門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難堪的掙扎中,即使用力挺腰想要反抗,但是換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憋脹感,龜頭的顏色從紅變深、到後來甚至變紫,努力開合著也流不出一點東西。

“想不想射啊,嗯?”小矮子繼續操作機關,讓牆壁上伸出一根機械臂,頂端帶著兩隻冰冷的金屬乳夾,機械臂精準地夾住了空的兩顆乳頭,尖銳的齒口猛地收緊,帶來一陣強烈的刺痛與擠壓感:“你越是難受,老子就越開心!才能解老子當年的心頭之恨!”

空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視線變得模糊不清,還試圖用眼神傳遞出自己的反抗和憤怒,但下一秒,一塊眼罩就突然蒙了上來,將他的眼睛徹底遮住,陷入完全的黑暗之後,空的身體反應變得更加劇烈,所有感官似乎都被無限放大,後穴、雞巴以及被乳夾死死咬住的乳頭這些地方的敏感度進一步加強,每一絲細小的刺激都像被強化了無數倍,讓他根本停不下來,只能不斷髮出壓抑的呻吟。

“嗯嗯嗯唔唔唔……!”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空就一直被困在這種完全無法掌控局面的狀態中熬著,小矮子把他從頭到腳徹底折騰了一遍,用各種方式不斷刺激他的身體。

小矮子這時停止了部分機關的操作,當著空的面脫下自己那雙在基地裡悶了一整天的厚重靴子,露出一雙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掌。

他獰笑著抬起那隻臭腳狠狠踩在空的臉上,用腳掌用力碾壓著他的五官,把那股刺鼻至極的腳汗臭味直接往空的鼻孔和嘴裡灌。“聞啊!好好聞聞老子的臭腳味!哈哈哈!”他一邊用力踩踏,一邊前後左右來回搓動,腳趾還故意摳著空的鼻子,粗糙的腳底板把空的臉踩得變形。

“自己的雞巴被玩成這樣還硬得發紫,可真夠賤的!聞著老子的腳臭就想射了吧?看看你那副欠操的樣子,往後還敢跟我們愚人眾作對嗎!”小矮子說著準備繼續加大機關的力度,就在這時,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裡面傳來急促的喊話,讓他立刻去處理一些緊急的工作事務。

小矮子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語氣,對著對講機回應道:“好的,已收到!”等到對講機聲音一斷,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罵罵咧咧地低聲抱怨起來:“媽的,狗屁事真多!”

他雖然嘴上很不爽,但還是沒有直接關掉那些正在運作的機關,而是快速在控制面板上設置了一個自動程序,讓設備繼續按照既定的節奏摺騰空,然後才轉身離開了牢房。

“唔唔……”空已經狼狽到了極點,身上沒有一處是輕快的,情況比在鍍金旅團那會兒糟糕的多,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在腦中趕緊通過虛空終端朝迪克喊話:“我可以……掙脫了吧?”

可是那邊完全沒有回應,空又連續喊了好幾遍,心裡開始犯嘀咕,這該死的學者該不會拿了賞金

就直接跑了吧?難道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把自己送到愚人眾手裡,純粹是為了自己的懸賞金才設的局?

“唔唔……!”剛想到這裡,後穴和雞巴上傳來的持續刺激又一次打斷了他的思路,空只好先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放到一邊,轉而認真盤算怎麼靠自己掙脫出去逃離這個地方,不然真要一輩子被關在這裡不見天日了。

眼下牢房裡沒有任何能借力的工具,空決定直接調動自己的元素力來掙斷身上的繩索,然而每次他試圖集中精神時,總會被身後肛塞和下體機械的不斷刺激干擾,根本沒辦法好好發力,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就越危險,如果再不趕緊行動,等那個小矮子處理完事情回來,他就徹底沒機會了。

想到這一層,空咬緊牙關,強忍著下身的各種不適,深吸一口氣夾緊肛門,拼盡全力去調動體內的元素力,努力把注意力從那些機關帶來的感覺上移開,額頭很快滲出大顆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落,身體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終於,在一陣悶哼中:“唔唔唔——!”空使勁一掙,身上的繩子受到強大的力量被震斷,雙手雙腳終於恢復了自由,空趕緊撥開胸前的羽毛,扯下雞巴上的兩處抓手,撐著地面緩緩坐起來,後穴慢慢的從已經膨脹數倍的硅膠柱體裡拔出來,隨著“啵”的一聲,穴口艱難的抽出來,帶出來一大攤腸液,空蕩蕩又涼颼颼的感覺佔據著整個腸道,腿哆哆嗦嗦的還站不穩。

“唔唔!”空急切地想把口塞拔下來,可是這個東西不管他怎麼用力拉扯都紋絲不動,也摸不到任何開關或者卡扣的位置,他用手指在口塞邊緣摳了好幾下試圖找到薄弱點,但每次都因為角度問題和嘴巴被撐開的限制而失敗,只能先暫時留著它卡在嘴上。

不久後,忙完事情的小矮子帶著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回到了牢房,他顯然是來欣賞空的狼狽模樣的,結果剛一推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裡面情況,就被早就準備好的空猛地一肘擊中,直接放倒在地。“唔嗯!”空緊接著又狠狠補上了兩腳,要不是嘴巴還被堵得嚴嚴實實,他肯定會忍不住朝對方身上吐上幾口唾沫來發洩這段時間積累的怨氣,那種想罵卻罵不出來的憋悶讓他下手更重了幾分。

他將小矮子的衣服扒光套在自己身上,體型明顯不合身但勉強能偽裝身份,藉著東躲西藏的本領,順利的逃出了愚人眾的基地,至於那個小矮子,可能因為讓囚犯逃跑,之後要遭到更嚴厲的處分了,連牢房都看不上了。

還沒等空主動去找迪克算賬,他的說話聲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表現得挺不錯,我原本以為你至少得再花些時間掙扎,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出來了。”迪克就站在附近不遠的地方,虛空終端正掛在他耳邊,這一下徹底說明了之前他根本不是遇上什麼突發狀況,而是故意不回應空的呼叫,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唔唔唔唔!(你個混賬!)”空氣得眼睛都紅了,直接朝著迪克的方向撲了過去,可是身體經過長時間的折騰早就沒了多少力氣,才衝出沒幾步,雙腿就突然發軟,整個人往前栽倒下去。

迪克見狀趕緊蹲下身子,臉上擺出關心的樣子問道:“你還好吧?你的臉色比在沙漠裡那次看起來還要差多了。”

空甩開迪克搭過來的

手,指了指自己嘴上的口塞,著急地示意他趕緊幫忙解開:“唔唔,唔唔嗯嗯唔!(這個,給我弄下來!)”迪克雖然聽懂了空的意思,但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無奈地擺了擺手:“很抱歉,這副口塞被我設置了權限,只有到了規定時間才能解開,本來是想借此收集更多真實的反應,沒想到現在卻弄巧成拙了,是我的錯。”

空氣得不行,立刻通過動作強烈要求迪克趕緊想辦法解決口塞的問題。迪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語氣平靜地說:“反正現在到了規定時間也解不開,趁著這段時間,你再幫我最後一個忙,等這次結束後,我會支付給你總共三倍的酬勞,如果你覺得這個價格還不合適,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說完,迪克輕輕握住了空的手,眼神誠懇,“最後再相信我一次,好嗎?”

空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儘管之前吃盡了苦頭,但三倍酬勞的誘惑還是讓他動搖了,最終他還是沒能扛住,點頭答應下來,跟著迪克一起前往了蒙德地區的一片古老遺蹟。

到了地方後,迪克指著前方一片看起來普通的地面區域,對空解釋道:“之前我們收集的素材主要是被人抓住捆綁的情況,這次我想記錄一個人在探險過程中不小心誤入陷阱後該怎麼掙脫自救,我手指指向的位置就是那處陷阱,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空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心裡暗暗盤算,這次周圍除了迪克之外看不到任何其他人和生物,應該不會再像前兩次在沙漠和愚人眾基地那樣慘了,剛抬腳準備走過去,迪克卻突然伸手攔住了他,認真說道:“你現在穿的這身衣服明顯不合身,待會兒活動的時候可能會卡住或者出問題,還是先脫掉吧,反正這裡除了我之外沒人會看到。”

“唔唔……”空不甘心的想要反駁,但一句話說不出來,為了拿到報酬,只能乖乖的聽從,很快便全身赤裸地站在迪克面前,修長勻稱的身體暴露在迪克的視野下,胸膛隨著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下身那根原本就敏感的肉棒在羞恥感的刺激下竟微微抬起了一些。

接著,空彎腰脫掉靴子,把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襪子也一併扯了下來,長時間在沙漠和基地裡奔波後,襪子早已溼軟黏膩,一脫下來,一股濃烈而悶熱的腳汗酸臭味頓時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刺鼻的男性汗臭味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羞恥,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幸好迪克沒有什麼反應,空裸著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向那片區域,儘管周圍除了迪克空無一人,但空就是感覺很羞恥,總感覺無數雙眼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盯著自己、嘲笑自己,讓他恨不能找個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空的腳下突然一空,踩中了那處機關陷阱,地縫裡瞬間鑽出好幾根由蛛絲、繃帶和纖維混合成的繩子,其中一根猛地勒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嗆得空雙腳發軟,整個人立刻倒了下去,周圍的繩子迅速爬上他的身體,開始四處蔓延開來。

這些繩子分成兩股從肩膀位置滑向腋下,緊緊繞過胸膛,然後沿著大臂一路向下纏到手腕位置,勒得非常緊實,彷彿要陷進肉裡。與此同時,其他繩子把空的胳膊扭到身後,強迫他的手掌扣住對側的手肘,將併攏的小臂牢牢固定在一起,就連每根手指也被仔細纏繞固定住,完全無法活動。

空的雙腿在不知不覺中被併攏,大腿、膝蓋、小腿每一處關節都遭到了嚴密的纏繞,還有一根繩子死死勒在腳踝上,帶來明顯的骨頭疼痛感。接著繩子又爬到腳背位置,緊緊捆住兩根併攏的大腳趾根部,然後猛地收緊。

“唔唔!”腳趾上傳來的劇痛讓空本能地想把小腿往後抬,試圖減輕那種難忍的感覺,但那根捆著腳趾的繩子一路延伸到身後的手腕處狠狠繫緊,強行向下拉扯,迫使他的腳底板不斷摺疊,幾乎貼近大腿,韌帶被拉扯得非常難受。

被駟馬攢蹄式緊縛起來的感覺非常不好受,肩膀和手腕被勒得一陣陣發麻,血液流通明顯變差,肌肉也開始出現酸脹。他在虛空終端裡聽到迪克的指示後,沒有耽擱,立刻開始嘗試掙脫束縛。

因為整個人完全緊縛,手指又被牢牢固定住,他根本沒法伸手去夠任何東西來幫忙鬆開繩子,只好再次集中注意力試圖調動元素力來突破。

力量剛湧出來的一瞬間,繩子確實被震得稍微鬆動了一些,但他心裡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一秒那些混合材質的繩子就突然自己動了起來,像有意識一般迅速收緊,然後重新纏繞固定,把他的身體勒得比之前更加嚴實,胸口和腹部都被壓得發緊,呼吸一下子變得吃力很多,胸腔起伏都受到了明顯限制。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又試著從不同角度發力,但結果還是一樣,每次嘗試後繩子都會自動加固,勒得更深,讓他不得不暫時停下來喘氣。

兩種辦法都失敗後,空徹底沒了主意,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靠全身的蠻力扭動掙扎,試圖靠肌肉力量撐開繩索。但顯而易見,這種努力完全沒有掙脫的可能性,繩子反而因為他的掙扎而越勒越緊,每一次扭動都讓身體帶來更加難忍的拉扯感,汗水順著裸露的皮膚不斷滑落,強烈的挫敗和不適讓他心裡湧起一陣陣煩躁。

又掙扎了一會兒,空徹底沒了辦法,覺得繼續這麼硬來只會讓自己更累,索性不再白費力氣,就這麼靜靜地趴著一動不動。“唔嗯……”他發出兩聲低低的嗚咽,希望迪克能趕緊過來把自己鬆綁下來,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迪克聽到求救後並沒有馬上衝過來,而是故意放慢了腳步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還開玩笑地說:“要不要再堅持一會兒?這個姿勢其實挺有研究價值的,能記錄下很多平時看不到的細節。”

“唔唔唔!”空早就沒了耐心,喉嚨裡發出急促的不耐煩嗚咽聲,不斷催促迪克快點救自己下來,但迪克卻突然手動關閉了虛空終端的連接,完全不理會空的抗議,又拉了拉腰間的繩子讓空的姿勢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被迫又扭動了幾下。

空的眼睛裡滿是怒意和不解,完全搞不懂這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肯把他解開,用力扭動身體想表達自己的不滿。就在這時,迪克終於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口說道:“感謝你為我的實驗做出了傑出的貢獻,旅行者。”

下一秒,周圍的場景突然發生劇烈變化,原本蒙德遺蹟那片蔚藍的天空瞬間被黑紅色的數碼方格取代,地面也開始出現雜亂的扭曲和閃爍,像數據流一樣不斷崩解重組,空氣中傳來輕微的機械嗡鳴聲。

短短几秒內,整個環境就徹底變了模樣——這裡根本不

是什麼古老遺蹟,而是一間隱藏極深的實驗室,被迪克精心偽裝成遺蹟的樣子,金屬牆壁從四周浮現出來,各種閃爍的儀器屏幕亮起,懸掛著的機械臂也清晰可見,整個空間充滿了冰冷的技術感。

“唔唔嗯?!”空瞪大眼睛,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金屬牆壁、閃爍的儀器屏幕和各種懸掛的機械臂,腦子裡一片震驚,努力想理清眼前發生的事,但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他一時無法接受。

迪克的表情從之前的溫和學者瞬間切換成一種帶著冷意的觀察者姿態,聲音也變得平靜而疏離:“從須彌沙漠開始,到愚人眾基地,再到這裡,你的每一次掙扎、每一次反應,我都通過虛空終端完整記錄下來了,數據非常寶貴……尤其是你現在這副樣子。”

當空的視線從實驗室再次轉向迪克時,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的竟然是愚人眾的第二席,博士多託雷!迪克不過是他眾多切片之一,從頭到尾一步步的引誘空上鉤,意識到這一切的空心裡湧起強烈的危機感,卻只能發出憤怒又無力的嗚咽:“唔唔唔——!!”

多託雷笑了笑,調整了一下控制檯上的參數:“彆著急,接下來還有更多項目要測試,畢竟,你可是我最完美的實驗對象。”

多託雷打了個響指,一瞬間,前兩次的身體遭遇通過虛空終端直接傳輸到了空的身上,雖然沒有實際的道具接觸,但那些感覺卻真實得讓人難以忍受,彷彿一切又重新發生在自己身上:須彌沙漠裡被粗暴揉捏下體、強行塞進臭襪子的屈辱,還有愚人眾基地裡被機械抓手和硅膠柱體反覆刺激到失控的痛苦……這些經歷一股腦地全部湧了上來。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明明只是虛擬傳輸的信號,卻讓他瞬間感到下體被粗糙大手反覆擼動、龜頭被紗布摩擦的強烈刺激,同時後穴也傳來被粗長柱體猛然貫穿的撕裂脹痛,兩種截然不同的折磨疊加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分辨真假,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的狀態,腦子裡不斷閃回之前的各種遭遇。

“唔唔唔——!!!”聲音悶在口塞裡顯得更加壓抑而絕望,雞巴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迅速充血勃起,龜頭前端不受控制地滲出液體。多託雷饒有興趣地看著空的反應:“數據反饋很不錯,看來把前兩次的完整體驗打包傳輸過來,效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吧,旅行者,我需要更多樣本。”

空拼命搖頭:“唔唔……唔唔唔!(不要……快停下!)”然而傳輸來的感覺沒有絲毫減弱,反而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清晰,讓他幾乎要崩潰。

多託雷轉身離開實驗臺,低聲自語:“數據已經很不錯了,但還不夠完美,讓我來幫你提升一下‘樣本質量’。”

就在博士離開的瞬間,空意識到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儘管身體被駟馬捆得極緊,完全無法正常行動,虛空終端不斷投射到身體上的前兩次調教記憶,導致身體越來越敏感,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跳動,逐漸被推向高潮的邊緣。

但他還是咬緊牙關,拼命忍耐著快感與痛苦的侵襲,靠腰腹和肩膀極其細微地發力,像一條蟲子般艱難地向前挪動,每一次扭動都讓繩索深深勒進皮肉,同時也讓下體的敏感度被進一步放大,足足花了很長時間,才一點點挪到了實驗室門口附近。

就在他心頭剛升起一絲希望時,實驗室的門突然自動滑開。

多託雷雙手抱胸,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站在門外:“比我預想的還要快一些嘛,旅行者,看來你的求生欲還是很頑強的……不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空眼中瞬間湧出絕望的神色,他不甘心地扭過頭想要看向對方,卻被多託雷一把抓住背後的主繩向後一拽,繩索瞬間收緊,將他整個人吊回實驗室中央,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晃盪,四肢被拉扯得更加扭曲。

“別急,旅行者……”多託雷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溫柔,“接下來,我需要你把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崩潰、每一次求饒,全部、完整地記錄下來,放心,我會讓你‘活’得足夠久。”

多託雷瞥了一眼實驗臺上的計時器,口塞的限制時間終於到了,他慢條斯理地走到空面前,勾住口塞中部的金屬拉環猛地向外一拉,“啵”的一聲,堵在口腔深處的粗長柱體被整個抽了出來,帶出幾道晶亮的口水絲線,但口塞邊緣的金屬框架依然牢牢卡在空的上下牙齒之間,將他的嘴巴強行撐成一個誇張的“O”型,口腔內部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粉紅的舌頭和溼潤的喉嚨口清晰可見。

“呃啊啊啊……哈啊……放了我……呃呃啊……求求你……”空的聲音終於得以發出,藥物帶來的極致敏感讓他連說話都費力,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求饒。

多託雷低笑一聲,解開自己的褲子,一根青筋盤繞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他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按住空的後腦勺,對準那被強行撐開的嘴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唔咕嗚嗚!!!”

整根粗壯的肉棒連同沉甸甸的陰囊一起狠狠捅進了空的口腔,空的眼睛瞬間瞪大,強烈的嘔吐感和窒息感讓他全身劇烈痙攣。

“對,就是這個表情。”多託雷一邊說著,一邊從實驗臺上抓起一支針管,對準自己已經腫脹的肉棒根部青筋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為了讓你體驗更‘真實’,我先來做個示範——”

藥效幾乎瞬間發作,多託雷的雞巴瞬間又脹大了一圈,敏感度暴增,他發出滿足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空的腦袋,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粗長的肉棒在空的口腔裡進進出出,陰囊拍打在空的下巴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舌頭被壓得完全動彈不得,口水混合著多託雷的淫液從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拉出長長的絲線。

“看看你這副樣子,堂堂大鬧七國的旅行者,被人綁成肉便器,嘴巴被我的雞巴操得咕咕作響。”多託雷喘著粗氣,一邊用力操著空的嘴,一邊伸手捏住他那根仍因藥物而極度敏感的肉棒粗暴地擼動起來,“之前在沙漠裡被鍍金旅團的臭襪子塞滿嘴,現在又被我的大雞巴填滿喉嚨……感覺如何?嗯?”

“咕嗚……咕嚕嚕……唔嗯嗯!!”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只能發出被操得支離破碎的嗚咽,藥物讓他的口腔也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龜頭刮過舌根、頂進喉嚨,都帶來近乎觸電般的快感與痛苦。

多託雷越操越猛,腰部動作越來越快。,於在一陣低沉的悶哼後,他猛地深深頂進空的喉嚨最深處:“射了……全部吞下去!!”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洪水般狂噴而出,一股一股

直接灌進空的食道和胃裡,空的喉嚨不斷蠕動,卻根本來不及吞嚥,大量白濁的精液從被撐開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胸口一路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多託雷緩緩把仍舊半硬的粗長雞巴從空的嘴裡拔出來,空的嘴舌頭上滿是白濁,嘴角兩邊掛著濃厚的精液,於是用手指颳起從嘴角溢出的殘餘精液重新捅進空的口腔深處,強迫他繼續品嚐自己的味道:“好好嚐嚐……從今往後,這就是你賴以生存的‘營養液’了。”

說完,多託雷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雙空剛才脫下來的白色襪子上,拾起其中一隻還帶著體溫和汗溼的襪子,先用襪底隨意擦了擦空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獰笑著將那團沾滿汗臭和精液混合味道的襪子狠狠塞進了空的嘴裡,粗暴地往深處按壓,直到幾乎堵住喉嚨。

“唔咕……!!咳……唔唔嗯嗯——!”濃烈的腳汗酸臭味混合著自己的精液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讓空噁心欲嘔卻又無法吐出,身體在繩索和藥物帶來的雙重摺磨中輕輕顫抖,在絕望中等待著下一輪無法逃脫的實驗……

接下來的日子,對空而言徹底淪為了無盡的地獄。

多託雷利用從空身上採集到的精液,成功突破了人造人量產的關鍵技術瓶頸,以空的身體數據為模板培育出的“人造人”不僅擁有極高的戰鬥力,還能完美繼承部分元素親和性,成為他手中最忠誠、最強大的棋子。每一次空在藥物和刺激下噴射出的濃稠精液,都被精密的儀器收集、提純、培養,為多託雷的野心提供著源源不斷的“燃料”。

而空本人,則徹底成了這座實驗室裡最珍貴的“實驗體”。

每天清晨,多託雷都會親自走到懸吊著的空面前,拿起針管對準他已經佈滿針眼的青筋血管,緩緩注入高濃度催情藥劑。“今天也打起精神來吧,旅行者。”多託雷一邊推動活塞,一邊低聲嘲諷,“你的身體現在已經離不開這些了,不是嗎?”

藥劑入體不過數秒,空的皮膚便迅速泛起不自然的潮紅,下體那根肉棒幾乎瞬間完全勃起,緊接著,虛空終端便開始傳輸新一輪的折磨,每天的程序絕不重複,讓空根本無法產生任何適應性。

無數只虛擬的粗糙大手同時在全身敏感帶遊走、捏弄、拍打,後穴被數十根不同粗細的硅膠柱體輪流貫穿、旋轉、震動,乳頭、尿道、腳心同時遭受電擊與羽毛交替刺激,每一次高潮都被精確控制在最邊緣,然後強行推入更深的深淵。

“唔唔唔……嗚唔唔嗯嗯……!”起初空還會掙扎、咒罵、試圖調動元素力反抗,但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無光,曾經明亮堅定的金色眼眸,如今只剩下一片混濁的慾望和破碎,口水混合著精液不斷從嘴角淌下,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渴求著更多的刺激,直到徹底沉淪。

他不再是那個馳騁提瓦特的旅行者,而是一塊只會遵從身體本能的肉塊。一具被調教成徹底的精液奴隸的賤貨。

多託雷看著屏幕上空那徹底墮落的各項數據,聲音顫抖:“完美……你已經徹底成為我最理想的實驗素材了,從今往後,你就安心做我的專屬肉便器吧,直到你的身體每一寸都只記得我的形狀和味道!”

實驗室的燈光冰冷又刺眼,懸在半空中的金髮少年,已經徹底淪為多託雷手

中最聽話、最淫亂的實驗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