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五)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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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辦公室裡,李思瑜和林浩的吻還沒有結束。
那種溼潤的、深入的接觸,讓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李思瑜的手臂環著林浩的脖子,林浩的手放在她的腰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兩個人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就在這時,李思瑜的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她皺了皺眉,依然沉浸在這個吻裡。但是手機又響了一聲,然後是第三聲、第四聲——是柳薇的連環轟炸。
"是誰?"林浩喘著氣問。
李思瑜依依不捨地離開他的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柳薇。"她笑了,"這個消息靈通的傢伙。"
她把手機屏幕給林浩看。
柳薇:"李思瑜!!!"
柳薇:"你今晚居然帶林浩去調教陳逸飛?"
柳薇:"沒叫我?"
柳薇:"過分了啊!!"
柳薇:"我要生氣了!"
林浩愣了一下:"她怎麼知道的?"
"陳逸飛告訴她的吧。"李思瑜猜測,"他們兩個之前有過一次'共同調教'的經歷,柳薇肯定囑咐過他,有什麼動靜要告訴她。"
"她要參與?"
"她當然想參與。"李思瑜笑了,"柳薇這個女人啊,骨子裡跟我一樣,喜歡玩男人。"
她拿起手機,給柳薇回覆:
"哎呀,不好意思嘛,今晚是臨時起意。下次一定叫你。"
柳薇秒回:"下次是什麼時候?"
"這個週末?"
"成交!"柳薇的回覆幾乎是同一秒發過來的,"週末晚上,我請你們吃飯,然後我們一起玩!"
李思瑜笑著收起手機,轉頭看向林浩。
"看到了吧?"她說,"這就是柳薇。表面上是那種清純的學姐,骨子裡比誰都瘋。"
林浩點點頭。他見過柳薇一次——那個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的學姐,平時看起來溫柔又聰明。誰能想到,她私下裡居然是這種"玩家"。
"週末……"林浩有點緊張,"要一起玩?"
"怎麼,害怕?"李思瑜挑眉。
"有一點。"林浩老實說,"柳薇是學姐,而且她那麼漂亮……"
"放心。"李思瑜捏了捏他的臉,"柳薇不會碰你的。她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們要玩的,是陳逸飛。"
林浩這才鬆了口氣。
同一時間,陳逸飛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他是學生會主席,住的是學校最好的單人宿舍——四人間被他一個人包下,傢俱都是自己帶來的高端貨。房間裡空氣清新,是那種自動香薰機散發出的淡淡的雪松味。
但是此刻,他一進門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一種極度興奮的、無法自控的顫抖。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跪在李思瑜腳下,舔著她被悶了一整天的羊毛長襪。那種濃郁的酸鹹味道,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那種在林浩面前叫"林浩哥"的屈辱……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腦海裡反覆播放。
他曾經是學校裡最風光的男生之一。學生會主席、籃球隊隊長、家裡有錢、長得帥、身材好。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他追女生,從來都是女生倒貼過來。
但是李思瑜——這個女人,把他整個人都顛覆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對被支配、被羞辱有這麼強烈的反應。他更沒想過,居然會在一個大一新生面前跪下
,叫他"哥"。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他享受。
他真的享受這種感覺。
那種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主人處置的感覺,讓他的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滿足。就好像,他一直以來的那些包袱——家族的期望、社交的壓力、必須永遠表現得完美的束縛——都在跪下來的那一刻,被徹底解開了。
在李思瑜面前,他不需要做任何決定。他只需要服從。
這種感覺,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陳逸飛翻身,從床頭櫃裡拿出手機。他打開和李思瑜的聊天界面,手指顫抖著打字。
"主人,狗回宿舍了。"
發送。
然後他刪掉了這條消息,重新組織語言。
"主人,今晚謝謝您願意讓狗服侍。狗回到宿舍後,一直在回味主人賜予的一切。"
刪掉。
"主人,狗有一個不情之請……"
刪掉。
他反覆刪掉又重寫,最後終於敲定了內容。
"主人,狗有一個請求。狗希望能有更多機會服侍主人。狗願意每天都來見主人,每天都跪在主人腳下。請主人恩准。"
發送。
發完之後,陳逸飛盯著手機屏幕,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他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瘋狂的事情——一個學生會主席,主動申請每天被一個女生調教。這在以前的他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
但是現在,他就是想。他就是渴求。
李思瑜和林浩已經離開了學生會辦公室,坐在夜市的一家燒烤店裡。
李思瑜今天穿的白色高領毛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她夾了一串烤肉,喂到林浩嘴邊。
"張嘴。"
林浩張開嘴,咬下那口肉。滋味鮮香,配著孜然的味道,讓他覺得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
就在這時,李思瑜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眼神一亮。
"哦?"她笑了,"這條狗還挺主動啊。"
"陳逸飛?"林浩問。
"嗯。"李思瑜把手機給林浩看。
林浩看完那條消息,忍不住笑了:"他真的……每天?"
"你也覺得誇張?"李思瑜靠在椅背上,"其實我早就料到了。像陳逸飛這種人,一旦跌進坑裡,就會陷得比誰都深。"
"為什麼?"
"因為他們平時壓抑得太厲害了。"李思瑜解釋,"你想啊,他家裡那麼有錢,從小到大都要做'完美'的兒子。學習好、長得帥、有能力、要接家族企業……他每天都要扮演一個'完美'的形象。這種壓抑,時間長了,會讓人內心崩潰。"
"所以他反而享受被支配?"
"對。"李思瑜點頭,"因為在被支配的時候,他不用做任何決定,不用負任何責任。他只需要服從。這種'解脫感',對他來說比什麼都珍貴。"
林浩聽著,心裡對李思瑜的洞察力越發佩服。
"那你打算怎麼回覆他?"
李思瑜想了想,拿起手機打字:
"每天?可以啊。不過狗要付出代價。每天服侍我,每天上貢兩千。你願意嗎?"
發送。
不到十秒鐘,陳逸飛就回復了:
"願意!主人!狗願意!"
李思瑜笑了。她又打字:
"那今晚先轉兩千,當作明天的預付。"
"叮。"
不到一分鐘,兩千塊就到賬了。
李思瑜把手機放下,看向林浩。
"你看。"她說,"這就是一條已經完全成熟的狗。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怎麼被我使用。至於錢,他根本不在乎。"
林浩看著
她,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李思瑜——這個他深愛的女人,居然有這樣一面。她能把一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富二代,變成一條主動求著上貢的狗。這種能力,已經不能用"厲害"兩個字來形容了。
"思瑜。"林浩忍不住問,"你不擔心他會反抗嗎?"
"不擔心。"李思瑜搖頭,"因為他已經上癮了。就像吸毒的人,不會主動戒毒。他現在的狀態,是我給他多少痛苦,他都會甘之如飴。因為這些痛苦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快樂。"
"如果有一天他清醒了呢?"
"清醒了……"李思瑜笑了,"那也沒關係。我有他的把柄。你忘了嗎?他跪著舔我腳的視頻,我可是留著的。"
林浩這才想起來。
李思瑜從來不是靠一種手段控制人的。她的每一步都有備份、有後手、有反制。這種縝密的心思,讓林浩既崇拜又有一絲害怕。
"寶貝。"李思瑜突然叫他。
"嗯?"
"你在害怕我嗎?"她盯著他的眼睛。
林浩愣了一下,然後老實回答:"有一點。"
李思瑜笑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林浩的臉。
"不用害怕。"她說,"這些手段,我只對那些'工具人'用。對你,我用的是心。"
林浩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確實有真摯的情感。
他點點頭:"我知道。"
"那就好。"李思瑜俯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寶貝,永遠不要害怕我。害怕我的人,是那些工具。而你,是我的心。"
林浩心裡一暖,回吻了她。
燒烤店裡煙霧繚繞,人聲鼎沸。但在他們兩個人的小世界裡,一切都是溫柔的。
李思瑜拿起烤肉串,繼續喂林浩。
"對了。"她說,"週末柳薇要一起玩。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
"比如,你想看柳薇怎麼調教陳逸飛?"
林浩想了想:"我不太瞭解柳薇的風格……"
"柳薇比我更狠。"李思瑜笑了,"我玩的是心理,她玩的是身體。她喜歡讓男人經受各種肉體上的痛苦。"
林浩打了個寒戰。
"那陳逸飛不是要遭殃?"
"他會喜歡的。"李思瑜說,"他是那種越痛越興奮的類型。柳薇正好對上他的胃口。"
林浩聽著,心裡對週末充滿了期待——雖然那種期待裡,還夾雜著一絲緊張。
"思瑜。"他問,"週末我們……真的要一起去?"
"當然。"李思瑜肯定地說,"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業'。而且,讓你多見見世面,以後跟著我做事,也能更從容。"
"事業?"林浩愣了一下。
"對。"李思瑜眨了眨眼,"榨男人,就是我的事業。而你,是我唯一的合夥人。"
林浩笑了。
那種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因為他知道,李思瑜給了他一個多麼特殊的位置——她的合夥人,她的戀人,她唯一真心對待的人。
夜風從街邊吹過,帶著一絲涼意。李思瑜靠在林浩的肩膀上,兩個人分享著一串烤肉。
遠處的霓虹燈閃爍著,把整個夜晚都染上了溫柔的色彩。
而在校園裡的另一個角落,陳逸飛躺在床上,握著手機,反覆看著李思瑜剛才的回覆。他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痴迷的笑容。
明天,他就可以再一次跪在主人腳下了。
這個想法,讓他興奮得整晚都沒能睡著。
夜市的煙火氣漸漸散去,李思瑜和林浩沿著安靜的校園小路,慢慢地往公寓
走。
十一月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李思瑜把手插進林浩的外套口袋裡,和他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她的手指纖細,微涼,林浩用掌心把它包裹住,試圖給她一點溫度。
"寶貝。"李思瑜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們聊聊未來吧。"
"未來?"林浩問。
"嗯。"李思瑜的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柔和,"我們的'事業'。"
林浩心裡一動。他知道李思瑜說的"事業",指的是什麼。
"你想怎麼規劃?"他問。
李思瑜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他。路燈的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沉靜的、算計的光。
"我們先把陳逸飛玩廢。"她慢慢地說,"然後再繼續榨乾崔傑。"
"玩廢?"
"對。"李思瑜點頭,"陳逸飛現在已經上癮了,但他還有反抗的可能——因為他還是學生會主席,還有社會身份,還有家裡的期望。這些東西,構成了他的'退路'。"
"所以你想讓他失去退路?"
"聰明。"李思瑜勾起嘴角,"我要讓他一步一步地,把自己的把柄全部交到我手裡。讓他離不開我,更不敢離開我。"
林浩聽著,心裡既震撼又有一絲寒意。
"具體怎麼做?"
"很多方法。"李思瑜邊說邊拉著他繼續往前走,"比如,讓他自願錄下更多屈辱的視頻。讓他籤一份'奴隸契約'。讓他每週給我做家務。讓他在我面前接他父親的電話——一邊被我踩著臉,一邊跟他爸爸說話。"
林浩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這……會不會太狠了?"
"狠?"李思瑜轉頭看他,"寶貝,我告訴你,對他這種人,越狠他越上癮。他現在需要的,就是有一個人能把他徹底摧毀。因為只有被徹底摧毀,他才能從那種'完美'的包袱裡真正解脫。"
"那崔傑呢?"
"崔傑不一樣。"李思瑜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崔傑是那種典型的'錢多腦子少'。他要的不是被支配,是虛榮。他想要一個漂亮女朋友,想在朋友面前炫耀。所以對他,我要用完全不同的手段。"
"什麼手段?"
"釣魚。"李思瑜微微一笑,"我要吊著他,讓他覺得我快要屬於他了,但永遠差一步。每差一步,他就要花更多的錢。花的錢越多,他就越捨不得放棄,因為放棄就意味著'投資失敗'。"
林浩越聽越覺得,李思瑜的心思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我的目的呢……"李思瑜眼神裡閃過一絲真正的野心,"是讓崔傑哭著跪下來,求著我們兩個,給我們兩個上貢。"
"兩個?"林浩愣了一下,"包括我?"
"當然包括你。"李思瑜說,"到最後,我會讓崔傑知道,你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他為我花的所有錢,其實都進了你我的口袋。等他明白的時候,他已經陷得太深了。他會瘋,會崩潰,但是……"
李思瑜停頓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絲殘忍的期待。
"他會跪下來求我們,繼續接受他的錢。因為他已經承受不起'被拋棄'的後果——他花了那麼多錢,如果最後什麼都沒得到,他會崩潰。所以他會主動跪下來求。"
林浩聽得後背發涼。
他終於明白,李思瑜要玩的,不是簡單的"騙錢"。她要的是那種把人從精神上徹底擊垮的成就感。
"思瑜。"他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李
思瑜沉默了幾秒鐘。
"因為我恨。"她輕聲說。
"恨?"
"我恨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李思瑜的眼神變得空洞,"從小到大,我見過太多這種男人。他們覺得自己有錢、有地位,就可以隨便玩弄女人。我上高中的時候,我媽媽就是被這樣的男人騙過的。所以從那時候起,我就發誓——將來我一定要讓這些男人,嚐嚐被玩弄的滋味。"
林浩聽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原來李思瑜的強勢背後,是這樣的過往。
他伸出手,輕輕抱住她。
"思瑜。"他說,"以後有我在。"
李思瑜靠在他的懷裡,過了很久才開口:"寶貝,你知道為什麼我唯獨對你不一樣嗎?"
"為什麼?"
"因為你不是那種男人。"李思瑜抬起頭看他,"你身上沒有那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你溫柔、真誠、簡單。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想要用心對待的人。"
林浩的心裡一酸。
他低下頭,吻住李思瑜的唇。
那個吻很溫柔,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護在自己的懷裡。
夜風吹過,銀杏葉飄落在兩個人的腳邊。
回到李思瑜的公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剛一進門,李思瑜就把林浩推到牆上,踮起腳親吻他。她的手在林浩的衣服下面遊走,帶著一種明顯的挑逗。
"寶貝。"她在他耳邊低語,"今晚我要給你一個特別的獎勵。"
"什麼獎勵?"林浩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等著。"李思瑜眨了眨眼,"我去換身衣服,你在客廳等我。"
林浩點點頭,坐到沙發上。他的心跳加速,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李思瑜走進臥室,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才出來。
當她再次出現在客廳門口的時候,林浩的呼吸都停止了。
李思瑜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短款睡衣,上面是絲綢的吊帶,勉強遮住重要部位。而她的雙腿上——套著一雙全新的、還帶著包裝摺痕的黑色蕾絲絲襪。
那雙絲襪的質感極其精緻——頂部是寬寬的蕾絲花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絲襪本身是薄如蟬翼的黑色,若隱若現地透著皮膚的粉色;腳趾部分是加固的,呈現出微微的深色。
"喜歡嗎?"李思瑜靠在門框上,姿態慵懶,"今天下午特意買的。日本進口的,一雙四百塊。"
"喜……喜歡。"林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李思瑜笑了。她慢慢地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很緩,像是要讓林浩把她的每一寸都看清楚。
新絲襪有一種特殊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工業香料和純淨纖維的、微微化學的清新氣息。李思瑜走到林浩面前的時候,那種氣味淡淡地飄了過來。
"躺下。"李思瑜命令。
林浩順從地在沙發上躺下。
李思瑜坐在沙發的另一頭,把雙腳伸到林浩的胸前。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在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澤。
"聞聞看。"她說,"新絲襪的味道。"
林浩把臉湊過去,深深地吸氣。
那種新絲襪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李思瑜腳部微微的體溫——她剛才走了幾步,腳已經開始有一絲溫度了。絲襪的纖維緊貼著她的皮膚,把她的腳型完美地勾勒出來。腳趾在絲襪下微微彎曲,那種畫面極其性感。
"幫我脫褲子。"李思瑜說,"用你的嘴。"
林浩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側過身,用牙齒咬住自己的褲腰,一點一點地把褲子
往下拉。這個動作讓他顯得笨拙,但李思瑜看著,眼神裡滿是寵溺和興奮。
當林浩終於把褲子脫到腳踝的時候,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大、堅硬,頂端微微發紅,前端有一點點晶瑩的液體滲出。他的陰莖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靜脈清晰可見。
李思瑜看到這一幕,笑了。
"這麼快就硬了?"她挑眉,"看來我的寶貝對絲襪也很有反應嘛。"
"思瑜……"林浩喘著氣,"我……"
"噓。"李思瑜把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今晚,讓主人來伺候你。"
她的雙腳緩緩地移動,黑色蕾絲絲襪包裹著的腳趾,輕輕地貼上了林浩的陰莖。
那種觸感——絲襪的纖維帶著一絲微涼,又通過李思瑜腳部的體溫傳遞出溫熱;柔軟的腳底輕輕貼上林浩敏感的柱身;蕾絲的花紋帶來一種若有若無的細密摩擦——每一種感覺都讓林浩渾身顫抖。
"啊……"林浩忍不住呻吟出聲。
李思瑜的兩隻腳配合起來。一隻腳的腳底,包住林浩陰莖的柱身,輕輕地上下滑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則靈活地摩擦著陰莖的頂端,用腳趾夾住那個敏感的頭部,輕輕地揉捏。
黑色絲襪和粉紅色陰莖的對比,在燈光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林浩的手緊緊地抓著沙發,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李思瑜的雙腳是如此地靈活,如此地熟練,像是天生就懂得怎麼讓男人陷入瘋狂。
"舒服嗎?"李思瑜俯身問他。
"舒服……"林浩喘著氣,"太舒服了……"
"叫我什麼?"
"主人……"林浩的聲音顫抖,"李思瑜主人……"
李思瑜笑了。她的腳在林浩的陰莖上加大了力度——兩隻腳交替著擠壓、摩擦、揉搓。絲襪的纖維在陰莖的表面滑動,帶來一種極其精細的快感。前列腺液不斷地滲出,把絲襪的腳底部分都打溼了一小片。
那種溼潤和摩擦的混合,讓林浩的快感幾乎達到極限。
"想射?"李思瑜看著他。
"想……"林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主人……我想射……"
"那就射吧。"李思瑜的腳趾夾緊了陰莖的頂端,飛快地揉搓,"射在主人的新絲襪上。讓主人的絲襪,變成你的形狀。"
林浩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震。
他的陰莖猛烈地跳動,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第一股打在李思瑜的腳背上;第二股噴在她的腳趾之間;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把李思瑜腳底的絲襪完全打溼。
那種視覺——黑色蕾絲絲襪上,佈滿了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極其淫靡。
林浩喘息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沙發上。
李思瑜看著自己被弄髒的絲襪,笑了。
"看看你把主人的新絲襪弄成什麼樣了。"她的語氣帶著調笑,"這可是四百塊的絲襪啊。"
"對……對不起,主人……"林浩喘著氣。
"沒事。"李思瑜伸出腳,把絲襪上的精液抹在林浩的臉上,"這份'弄髒'我很喜歡。"
那種冰涼的、黏稠的液體貼在臉上的感覺,讓林浩渾身顫抖。他伸出舌頭,舔掉了臉上的液體——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混合著新絲襪的氣息。
"好孩子。"李思瑜俯身,吻住他的唇,"我的好孩子。"
兩個人在沙發上依偎了一會兒,李思瑜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笑了。
"柳薇。"她說,
"她把她的'調教工具'照片發過來了。"
林浩湊過去看。
屏幕上是一張精心佈置的照片——柳薇的房間裡,有一張專門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有各種材質的鞭子——皮鞭、麂皮鞭、藤條;有各種大小的項圈——皮質的、金屬的、帶鈴鐺的;有各種約束用具——手銬、腳鐐、矇眼罩、口枷;還有各種"玩具"——蠟燭、冰塊、羽毛……
"這……這麼多?"林浩瞪大了眼睛。
"柳薇是收藏家。"李思瑜笑著說,"她研究這方面很久了。"
柳薇的消息緊接著發過來:
"週末派對用什麼工具,你和林浩弟弟一起挑吧。挑三樣,我準備好。"
李思瑜轉頭看林浩:"寶貝,你選。"
"我?"林浩愣住了,"我不太懂啊……"
"選最有趣的。"李思瑜鼓勵他,"這是你的權力。"
林浩仔細地看著照片,想了想:"皮鞭、矇眼罩……還有那個口枷。"
"眼光不錯。"李思瑜給柳薇發過去,"就這三樣。"
"好嘞。"柳薇秒回,"週末晚上七點,我家。我把地址發給你們。等不及要玩了。"
李思瑜收起手機,靠在林浩的肩膀上。
"寶貝。"她說,"週末,你會看到一個全新的陳逸飛。"
林浩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還是在害怕。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無法離開李思瑜給他打造的這個世界了。
週末很快到來。
柳薇的家在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公寓小區。她一個人住一套一百多平的公寓,佈置得極其奢華。
晚上七點整,李思瑜帶著林浩到了柳薇家。
門一開,柳薇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搭配黑色的高跟長靴,長髮盤起來,妝容濃豔。整個人像是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一樣。
"歡迎歡迎。"柳薇給了李思瑜一個擁抱,然後看向林浩,"歡迎歡迎。"
"薇姐好。"林浩恭敬地問好。
"進來吧。"柳薇讓開身子。
公寓裡已經佈置好了——客廳中央擺著一張特殊的椅子,上面有金屬的固定環。旁邊的小桌上,擺著林浩之前選的三樣工具:皮鞭、矇眼罩、口枷。
"陳逸飛呢?"李思瑜問。
"我讓他八點來。"柳薇笑著說,"我們先聊聊,喝點酒。"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柳薇給李思瑜和林浩各倒了一杯紅酒。
"今晚,"柳薇舉起酒杯,"我們讓陳逸飛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李思瑜和林浩也舉起酒杯。
三個杯子在空中輕輕碰撞。
而此刻,陳逸飛已經在來的路上。他不知道自己即將迎接的,是一場怎樣的"派對"。
但他心裡滿是期待。
因為他知道,主人會給他他想要的一切。
包括最深的痛苦,和最深的快樂。
晚上七點四十五分,門鈴響了。
柳薇站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她轉頭看向李思瑜和林浩,笑了:"來了。"
她打開門。
陳逸飛站在門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的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禮品袋,臉上帶著恭敬的表情。
"柳薇學姐,李思瑜主人。"他低下頭,看到林浩也在,又補充道:"林浩哥。"
"進來。"柳薇側身讓開。
陳逸飛走進公寓,把禮品袋遞給柳薇:"這是給學姐的見面禮。"
柳薇打開袋子,
裡面是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她挑了挑眉:"還挺會挑。不過,今天可不是靠酒就能討好我的。"
"學姐教訓得是。"陳逸飛立刻低下頭。
"跪下。"李思瑜開口了。
陳逸飛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
客廳的燈光很亮,把他跪在地上的樣子照得一清二楚。林浩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曾經在學校裡呼風喚雨的學生會主席,現在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三個人面前。
"陳逸飛。"柳薇走到他面前,用高跟靴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今天晚上,我們要好好玩玩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學姐。"陳逸飛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那種顫抖裡,混雜著明顯的期待。
"很好。"柳薇鬆開他,轉身拿起桌上的矇眼罩,"先把眼睛蒙上。"
陳逸飛閉上眼睛,任由柳薇把黑色的矇眼罩戴在他的臉上。那種突然失去視覺的感覺,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張嘴。"李思瑜命令。
陳逸飛張開嘴,李思瑜把口枷塞進他的嘴裡,然後在他腦後扣好。那種被強行撐開嘴巴的感覺,讓陳逸飛的唾液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站起來,坐到椅子上。"柳薇指揮。
陳逸飛摸索著站起來,被柳薇和李思瑜扶到那張特殊的椅子上。柳薇熟練地用金屬釦環,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固定在椅子上。那種被完全束縛的感覺,讓陳逸飛的身體顫抖起來。
林浩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跳越來越快。他第一次看到這麼正式的、這麼極端的調教場景。
"林浩弟弟。"柳薇轉過頭看他,"要不要來試試?"
"我……我試什麼?"林浩有些緊張。
"試試鞭子啊。"柳薇拿起桌上的那根皮鞭,遞給他,"打他。"
林浩接過鞭子,手心裡全是汗。他看著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陳逸飛,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打他的背。"李思瑜在旁邊鼓勵他,"用力打。"
林浩深吸一口氣,舉起鞭子,朝著陳逸飛的背部揮了下去。
"啪!"
鞭子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打在陳逸飛的西裝上。因為隔著衣服,力道並不算重,但陳逸飛的身體還是顫抖了一下。
"太輕了。"柳薇搖搖頭,"脫了他的衣服,直接打。"
李思瑜走上前,把陳逸飛的西裝外套和襯衫都脫了下來。他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肌肉結實,皮膚白皙,背部有幾道淡淡的舊痕,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再來。"柳薇說。
林浩再次舉起鞭子,這次用了更大的力道。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陳逸飛的背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記。陳逸飛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口枷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這種模糊的呻吟。
"很好。"柳薇滿意地點頭,"再來幾下。"
林浩連續揮了幾鞭子。每一鞭子下去,陳逸飛的背上就多一道紅色的印記。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是沒有任何反抗——他甚至在主動地把背部挺起來,像是在迎接這些鞭打。
柳薇從旁邊拿過一個小凳子,坐在陳逸飛面前。她翹起腿,把一隻腳伸到陳逸飛的褲襠上。
"硬了?"她笑著說。
林浩這才注意到,陳逸飛的褲襠已經明顯隆起了。即使被鞭打,他依然勃起了。
"真是個變態。"柳薇用靴尖輕輕地戳了戳那個隆起的部位,"被打還能硬成這樣。"
陳逸飛的
喉嚨裡發出更加劇烈的呻吟。
李思瑜也走了過來。她脫掉自己的長靴,露出裡面包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雙腳。她的腳因為在靴子裡悶了一段時間,現在微微發熱,絲襪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把他褲子脫了。"李思瑜說。
柳薇解開陳逸飛的皮帶,把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陳逸飛的陰莖完全暴露在三個人面前——粗大、堅硬,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整個陰莖因為極度興奮而微微發紅,甚至在輕輕顫抖。
"看看這個賤貨。"柳薇笑著說,"被打成這樣還這麼硬。"
李思瑜把自己的腳伸過去,用絲襪包裹的腳底踩在陳逸飛的陰莖上。那種絲滑的、溫熱的觸感,讓陳逸飛渾身一震。
"舒服嗎?賤狗。"李思瑜一邊說,一邊用腳輕輕地摩擦著他的陰莖。
陳逸飛拼命地點頭,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
柳薇也脫掉了自己的靴子。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超薄絲襪,幾乎是透明的,能清楚地看到她腳趾的形狀。她的腳也伸了過去,和李思瑜的腳一起,夾住陳逸飛的陰莖。
兩個女人的腳,一上一下地摩擦著陳逸飛的陰莖。黑色絲襪和粉紅色陰莖的對比,在燈光下形成了極其淫靡的畫面。
林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林浩弟弟。"柳薇突然叫他,"你要不要也來?"
"我……我也用腳?"
"對啊。"柳薇笑著說,"三個人一起玩他。"
林浩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他沒有脫鞋——他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乾淨整潔。
他把腳伸過去,用鞋底輕輕地踩在陳逸飛的大腿上。
"不是那裡。"李思瑜笑著說,"踩他的臉。"
林浩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把腳抬起來,踩在陳逸飛的臉上。
陳逸飛的臉被林浩的鞋底完全覆蓋。他不能動,不能反抗,只能任由這個比自己小的男生,用鞋底踩著他的臉。
那種屈辱感,讓陳逸飛的陰莖更加堅硬了。
李思瑜和柳薇繼續用腳玩弄著他的陰莖,林浩則用鞋底踩著他的臉。三個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像是一場精心排練的演出。
"陳逸飛。"李思瑜突然開口,"我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老實回答,我就讓你射。不老實的話……"
她停頓了一下,用腳趾狠狠地捏了一下陳逸飛的陰莖頂端。
陳逸飛渾身顫抖。
"點頭表示明白。"
陳逸飛拼命地點頭。
"很好。"李思瑜示意柳薇把口枷取下來。
口枷被拿掉的瞬間,陳逸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第一個問題。"李思瑜說,"你家裡是做什麼生意的?"
陳逸飛喘息了幾秒鐘,然後說:"房地產……和礦產開發……"
"資產有多少?"
"大概……二十多個億……"
李思瑜和柳薇對視了一眼,眼睛都亮了。
"第二個問題。"李思瑜繼續,"你每個月的零花錢有多少?"
"五十萬……"陳逸飛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我自己還有幾張副卡,額度都很高……"
"多高?"
"每張……每張一百萬……"
柳薇笑了。她俯身,在陳逸飛耳邊說:"那你願不願意把這些卡,都交給主人管理?"
陳逸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致的興奮。
"願意……"他的聲音
顫抖,"只要主人願意要,狗願意把一切都交出去……"
"好狗。"李思瑜的腳在他的陰莖上加大了力度,"那現在,給你爸爸打個電話。"
"什麼?"陳逸飛愣住了。
"給你爸爸打電話。"李思瑜重複,"就說你最近學業很忙,需要多一點生活費。讓他給你再轉一百萬。"
"可是……"
"可是什麼?"李思瑜的聲音突然變冷,"你不願意?"
"不……不是……"陳逸飛嚥了口口水,"我願意……"
柳薇把陳逸飛的手機拿了過來,解開他的一隻手,把手機塞到他手裡。
"打。"李思瑜命令,"開免提。"
陳逸飛顫抖著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小飛?"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渾厚有力。
"爸……"陳逸飛剛開口,李思瑜就用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
那種突如其來的羞辱,讓陳逸飛的聲音差點變調。
"怎麼了?"父親問,"聲音怎麼這麼奇怪?"
"沒……沒事……"陳逸飛努力穩定自己的聲音,但李思瑜的腳依然踩在他的臉上,而柳薇的腳則在他的陰莖上不斷摩擦,"就是……爸,我最近學業比較忙,要參加一些培訓和比賽,需要一些費用……"
"多少?"
"一……一百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陳逸飛的心跳快得要炸了。他被李思瑜踩著臉,被柳薇玩弄著陰莖,還要在這種情況下和父親要錢——這種極端的、變態的場景,讓他的大腦幾乎要短路了。
"行。"父親最終說,"我等會兒給你轉過去。好好學,別浪費錢。"
"謝謝爸……"
"掛了。"
電話掛斷了。
陳逸飛癱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
李思瑜收回腳,笑了。
"看到了嗎?"她轉頭對林浩說,"這就是一條徹底的狗。他可以為了主人,在自己父親面前撒謊。"
林浩看著陳逸飛,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該同情他,還是該鄙視他。
"柳薇。"李思瑜說,"合同拿出來吧。"
柳薇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陳逸飛面前。
那是一份"奴隸契約"。
上面寫著各種條款——陳逸飛自願成為李思瑜的奴隸;陳逸飛的財產由李思瑜管理;陳逸飛必須服從李思瑜的一切命令;陳逸飛不得反抗、不得拒絕、不得洩露……
"簽字。"李思瑜命令。
陳逸飛拿起筆,手顫抖著,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徹底出賣了。
但是,他心裡湧起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感。
他終於不用再做"完美"的陳逸飛了。他現在只是一條狗。一條屬於李思瑜的狗。
"很好。"李思瑜收起合同,"現在,你可以射了。"
她和柳薇一起,用腳狠狠地摩擦陳逸飛的陰莖。
不到十秒鐘,陳逸飛渾身顫抖,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打在地板上、打在兩個女人的腳上。
那種釋放,讓他幾乎失去了意識。
半小時後,陳逸飛已經穿好衣服,跪在地上。
"今天的派對,你滿意嗎?"李思瑜問。
"滿意……謝謝主人……"陳逸飛低著頭。
"那你的信用卡,明天給我。"
"是,主人。"
"還有你爸轉的那一百萬,到賬了也轉給我。"
"是,主人。"
"很好。"李思瑜
滿意地點頭,"可以走了。"
陳逸飛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來,離開了柳薇的公寓。
門關上後,三個人坐在沙發上,都鬆了一口氣。
"這傢伙……"柳薇笑著說,"真是個寶藏啊。二十多個億的家產,每個月五十萬零花錢,還有幾張百萬額度的副卡……"
"嗯。"李思瑜靠在沙發上,"接下來,我們可以慢慢玩他。"
就在這時,李思瑜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眉頭一挑。
"崔傑。"她說。
林浩湊過去看。
崔傑發來的消息:
"思瑜,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寶貝。"她轉頭看林浩,"崔傑這條魚,也該收網了。"
"你打算怎麼做?"林浩問。
"先吊著他。"李思瑜打字回覆:"明天不太行呢,我有課。後天呢?"
崔傑秒回:"後天也行!你想吃什麼?"
"隨便啦,你安排。"
"好的好的!"
李思瑜收起手機,靠在林浩的肩膀上。
"後天。"她說,"後天我們就讓崔傑,真正見識一下什麼叫'投資失敗'。"
林浩看著她,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他知道,李思瑜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週一下午三點半,李思瑜的公寓門鈴響了。
她坐在沙發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水。她看了一眼監控——門外,陳逸飛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夾,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
李思瑜勾起嘴角,按下開門鍵。
"跪著進來。"她通過對講機說。
陳逸飛在門外愣了一秒,然後立刻跪了下去,用雙膝一步一步地爬進公寓。地板是打磨光滑的木地板,膝蓋磨在上面發出悶悶的響聲。等他爬到客廳中央,膝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主人。"他把黑色皮夾舉過頭頂,"狗把所有的卡都帶來了。"
李思瑜沒有立刻接。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檸檬水,眯著眼睛打量陳逸飛——今天他颳得乾乾淨淨,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這是他平時接見商業夥伴才會有的裝扮。
而現在,他跪在她面前。
"打開。"李思瑜說。
陳逸飛顫抖著打開皮夾。裡面整整齊齊地插著六張卡——兩張黑色的運通百夫長,一張白金無限,還有三張各大銀行的私人銀行卡。每一張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東西。
"密碼寫在紙條上,塞在每張卡後面。"陳逸飛低著頭,"狗都記好了。"
李思瑜低頭看著這些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逸飛的手臂都開始發酸,皮夾在他頭頂微微顫抖。
然後,李思瑜笑了。
那種笑,不是欣喜的笑,也不是滿足的笑,而是一種近乎惡意的、玩味的笑。
"陳逸飛。"她慢慢地說,"我不想要了。"
陳逸飛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錯愕:"主……主人?"
"太沒意思了。"李思瑜靠回沙發,翹著腿,"你就這麼把卡送過來。跟送快遞有什麼區別?我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主……主人,這裡有幾百萬的額度——"
"我不缺錢。"李思瑜冷冷地打斷他。
這句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傲慢。
陳逸飛跪在地上,手裡舉著皮夾,整個人都懵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把每張卡
的密碼抄了三遍,反覆檢查有沒有錯。他把皮夾擦了又擦,甚至專門去洗車店把車洗了一遍才開過來。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主人的誇獎,甚至一點點溫柔的撫摸。
結果,主人不要。
那種失落感,比任何鞭打都讓他難受。
"主人……"他的聲音顫抖,"求求您……收下吧……"
"求?"李思瑜挑眉,"你這也叫求?"
她把檸檬水放在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逸飛。
"你是條狗對不對?"
"是……"
"那狗是怎麼討主人開心的?"李思瑜的聲音變冷,"是像你這樣,捧著東西說'請收下'?那是快遞員乾的事。真正的狗——是要搖尾巴、要撒嬌、要犯賤、要用自己的身體去逗主人開心的。"
陳逸飛的臉漲得通紅。
"你今天要是不能讓我開心。"李思瑜靠在沙發上,翹起的那隻腳在空中輕輕晃動,"這些卡,我一張都不要。你原封不動地拿回去。"
陳逸飛渾身顫抖。
對他來說,"主人不收"比"主人狠狠懲罰"要可怕一萬倍。前者意味著拋棄,後者只是玩弄。
他嚥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然後——四肢著地。
他真的把自己變成了一條狗。
他伸出舌頭,喘著粗氣,像小狗一樣爬到李思瑜腳邊。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腳背,從腳踝一直舔到腳趾。
"汪。"他啞著聲音叫。
那一聲"汪",把他這輩子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徹底擊碎了。
李思瑜眼睛一亮。
"再叫一聲。"
"汪!汪!"
"給主人翻個身。"
陳逸飛立刻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肚子露出來,四肢蜷縮,模仿一隻求撫摸的小狗。
李思瑜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出腳,用腳底撫摸陳逸飛的臉,從額頭一直摸到下巴。她的腳上今天穿著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腳背和腳趾在襪子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整天下來微微發酸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肌膚溫度、汗水和纖維香料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陳逸飛主動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進去,像小狗吮奶一樣吮吸著。
李思瑜盯著他,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躺在她腳下,忽然——
她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玩弄的眼神,也不是殘忍的眼神。
那是一種靈光乍現的、更加深邃、更加惡毒的光。
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陳逸飛。"她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起來。跪著。"
陳逸飛爬起來,跪好。
"我問你。"李思瑜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調子,"你錢包裡,有沒有你父親的照片?"
陳逸飛愣住了。
"有。"他老實回答,"有一張我和我爸的合影,我從大一帶到現在。"
"拿出來。"
陳逸飛顫抖著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錢包,翻開來,找出那張照片。
照片已經有些泛舊了。上面是一箇中年男人搭著年輕的陳逸飛的肩膀,兩個人都穿著西裝,站在一棟大樓前面,笑得意氣風發。那是陳逸飛高考完,父親帶他去公司參觀時拍的。
李思瑜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男人。
四十多歲,方臉,濃眉,眼神銳利,看得出來是常年在商場上廝殺的人。
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絲極為殘忍的弧度。
"把照片放在地上。"她說。
陳逸飛把照片平放在木地板上。
"現在。"李思瑜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
,"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陳逸飛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從他的脊背竄上頭頂。
"主……主人……"
"脫。"李思瑜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逸飛顫抖著解開皮帶,脫下西裝褲,然後是內褲。他的陰莖因為剛才的舔腳和被戲弄,已經半勃起了,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淫靡。
"跪在照片前面。"李思瑜說,"把你的雞巴,放在照片上。"
陳逸飛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震驚。
"主人!這……"
"馬眼對準。"李思瑜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對準你父親的嘴。"
那一刻,陳逸飛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從來沒想過,李思瑜會殘忍到這個地步。
那是他的父親。那個從他記事起就教他"男人要頂天立地"的父親。那個把他培養成學生會主席、家族繼承人的父親。那個昨天還毫不猶豫地給他轉了一百萬的父親。
而現在,他要把自己的陰莖,放在父親的照片上。
馬眼對準父親的嘴。
"主人……"他的聲音哽咽,"求求您……換個玩法……"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你是想讓我把這些卡都還給你嗎?"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逸飛心裡最後的鎖。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照做了。
他跪在地上,把自己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壓在父親的照片上。他的馬眼,精準地對準了照片上父親的嘴。
那種觸感——冰涼的相紙貼在他陰莖最敏感的部位,父親的臉就在他陰莖下方——讓陳逸飛的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羞恥。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變態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興奮,正在從他的下腹湧起。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她慢慢地把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伸了過去。
腳底輕輕地貼上陳逸飛的陰莖,把它整個壓在父親的照片上。
那種柔軟的、溫熱的、絲襪纖維帶來的細密摩擦,讓陳逸飛的陰莖瞬間完全勃起。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甜膩,"你想過嗎?"
她的腳,開始緩慢地在陳逸飛的陰莖上碾壓。
"要是你父親知道,你為了求別人女人收下這筆錢,跪在這裡犯賤……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陳逸飛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流下來。
"你覺得。"李思瑜的腳加大了力度,"他還會覺得你是他驕傲的兒子嗎?還是——會覺得你是他這輩子生出來的最大的恥辱?"
陳逸飛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更進一步。"李思瑜俯身,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陳逸飛的臉,"你父親要是知道,你現在的雞巴——正被我用腳踩著。你的雞巴——正貼在他的嘴上……"
她湊近陳逸飛的耳邊。
"他這輩子,還能有臉出去見人嗎?"
陳逸飛終於繃不住了。
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種哭,不是委屈,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精神崩潰的、靈魂被撕裂的哭泣。
李思瑜的腳下,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腳底、腳趾、腳跟——每一寸都在陳逸飛的陰莖上碾壓、摩擦、踐踏。絲襪的纖維和照片的相紙之間,摩擦出淫靡的、刺耳的聲音。
陳逸飛的陰莖在這種極端矛盾的刺激下,居然越來越堅硬。
他一邊哭,一邊被頂到了瀕臨射精的邊
緣。
那種絕望和快感的極致混合,讓他的大腦幾乎要爆炸。
就在他快要射的那一刻——
他突然反應過來李思瑜要做什麼。
他猛地伸出雙手,抓住李思瑜正在踩踏的腳踝,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不要!不要主人!求求您!!!"他嘶聲大喊,"什麼都可以!求您了!不要在我父親的照片上——不要——"
那是他心裡最後的底線。
那個從小教他做人的父親。那個是他一切驕傲來源的父親。他可以跪、可以叫、可以吃屎——但他不能在父親的臉上射精。
那是最後一道界限。
李思瑜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欣賞。
"陳逸飛。"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緩慢,"我數五聲。"
陳逸飛的心,"咯噔"一沉。
"數到一。"李思瑜的腳下,力度加大到駭人的程度,"你就給我射到你父親嘴裡。"
"不——"
"五。"
李思瑜的腳跟,狠狠地剁在陳逸飛的陰莖上。
那種劇烈的痛楚,讓陳逸飛發出一聲慘叫。但他咬緊牙關,死死地忍住——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
"四。"
又是一記殘忍的踐踏。
陳逸飛的陰莖已經紅腫了,但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劇痛壓制著快感。
不能射……
"三。"
"二。"
每一次踐踏,都像在他的靈魂上刻下一道傷痕。
陳逸飛死死地忍著,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對抗著快感。他的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父親的照片旁邊。
李思瑜看著他,忽然——罕見地誇獎了一句。
"陳逸飛。"她輕聲說,"你居然真的能忍住。"
"我……我不能……"陳逸飛哽咽,"這是我父親……"
"很好。"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骨氣一點。"
陳逸飛聽到這句誇獎,眼淚流得更兇了。他以為——他以為主人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李思瑜俯下身。
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陳逸飛的耳廓。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甜美的、像在耳邊低吟情話的、帶著一絲洗腦般誘惑的聲音說:
"逸飛。"
那聲"逸飛",她第一次沒有叫"陳逸飛",也沒有叫"狗",而是用了他的名字。
陳逸飛的心,劇烈地顫了一下。
"我喜歡你。"李思瑜輕聲說,那三個字像是從她心底流出來的一樣,"所以你什麼都肯為我做,對不對?"
陳逸飛的整個世界,"轟"的一聲塌了。
他從來沒有聽過李思瑜說"喜歡"。
這個詞,對他來說比任何毒品都致命。
他的意志、他的底線、他的對父親的愛——在這三個字面前,全部瓦解。
"一。"
李思瑜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力氣,狠狠地剁了下去。
"啊——!"
陳逸飛發出一聲痛苦的、絕望的、也是極樂的慘叫。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陰莖頂端噴射而出。
精液精準地噴在照片上——噴在他父親的嘴上,噴在他父親的眼睛上,噴在他父親慈祥而威嚴的臉上。
那種視覺衝擊,讓陳逸飛瞬間癱軟在地。
他哭得像一個孩子。
李思瑜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照片吃了。"她說。
"什……什麼?"
"你聽到了。"李思瑜的聲音再次變冷,"你自己看看你乾的好事。把你射精後的父親,吞下去。"
陳逸飛顫
抖著撿起那張已經被自己精液浸透的照片。
他閉上眼睛,把照片塞進嘴裡。
相紙在他嘴裡,混合著自己的精液,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他一邊哭一邊嚼,最後嚥了下去。
李思瑜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卡我收下了。"她說,"滾吧。"
陳逸飛渾身顫抖地穿上褲子,把皮夾留在了茶几上。
他沒有回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寓。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在門外的走廊裡,扶著牆,劇烈地乾嘔。
但他心裡——卻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神聖的解脫感。
因為,李思瑜說她"喜歡"他。
哪怕那是謊言。哪怕那是玩弄。
對他來說,都足夠了。
李思瑜回到沙發上,拿起那六張卡,一張一張地檢查密碼。
剛才那一幕,她自己也稍稍出了一身汗。她把肉色絲襪脫了下來,換上一雙乾淨的棉襪。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柳薇發消息。
"陳逸飛今天送卡來了。我又玩了他一次。真的廢了。"
柳薇秒回:"發生什麼了?"
李思瑜簡單描述了一下過程。
柳薇過了半天才回:"李思瑜,你真的是……我服了。"
緊接著,柳薇又發了一條消息:"對了,跟你說個事。我最近又收了兩條'狗'。"
李思瑜挑眉:"怎麼回事?你不是前段日子還說不知道怎麼玩嗎?"
柳薇給她發了一大段。原來,柳薇前段時間和李思瑜混熟了之後,學到了很多"玩法"。她開始有意識地在自己的社交圈裡篩選目標——一個是她們商學院的學弟,家裡做建材生意;另一個是柳薇實習的公司裡的一箇中層,四十多歲,有老婆有孩子,被柳薇拿捏得死死的。
"我現在有三條狗了。"柳薇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李思瑜,等以後我們兩個組一個'派對'吧。多人調教。讓林浩弟弟也開開眼界。"
李思瑜笑了。她打字回覆:"可惜啊,陳逸飛今天真的廢了。他以後估計只能當ATM,玩是玩不動了。"
"那真可惜。"柳薇回,"那小子還挺好玩的。"
李思瑜想了想,又打字:"對了,昨天那一百萬,我們平分吧。林浩那邊我等會兒轉給他。"
"好。"柳薇痛快地答應。
李思瑜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逸飛——這條魚,算是徹底釣上來了。他以後就是一臺會走路的提款機,每個月定時定量地輸血。
現在,輪到崔傑了。
李思瑜拿起手機,翻到崔傑的聊天界面。
"崔傑。"她打字,"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見你。就我們兩個。"
發送。
不到十秒鐘,崔傑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當然有!思瑜,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要單獨見崔傑。
不帶林浩。
因為接下來的這場戲,需要她一個人來演。
一場徹底掏空崔傑的戲。
週一下午三點半,李思瑜的公寓門鈴響了。
她坐在沙發上,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手裡端著一杯檸檬水。她看了一眼監控——門外,陳逸飛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皮夾,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表情。
李思瑜勾起嘴角,按下開門鍵。
"跪著進來。"她通過對講機說。
陳逸飛在門外愣了一秒,然後立刻跪了下去,用雙膝一步一步地爬進公寓。地
板是打磨光滑的木地板,膝蓋磨在上面發出悶悶的響聲。等他爬到客廳中央,膝蓋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主人。"他把黑色皮夾舉過頭頂,"狗把所有的卡都帶來了。"
李思瑜沒有立刻接。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檸檬水,眯著眼睛打量陳逸飛——今天他颳得乾乾淨淨,頭髮用髮膠梳得一絲不苟,皮鞋擦得鋥亮。這是他平時接見商業夥伴才會有的裝扮。
而現在,他跪在她面前。
"打開。"李思瑜說。
陳逸飛顫抖著打開皮夾。裡面整整齊齊地插著六張卡——兩張黑色的運通百夫長,一張白金無限,還有三張各大銀行的私人銀行卡。每一張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東西。
"密碼寫在紙條上,塞在每張卡後面。"陳逸飛低著頭,"狗都記好了。"
李思瑜低頭看著這些卡,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陳逸飛的手臂都開始發酸,皮夾在他頭頂微微顫抖。
然後,李思瑜笑了。
那種笑,不是欣喜的笑,也不是滿足的笑,而是一種近乎惡意的、玩味的笑。
"陳逸飛。"她慢慢地說,"我不想要了。"
陳逸飛猛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錯愕:"主……主人?"
"太沒意思了。"李思瑜靠回沙發,翹著腿,"你就這麼把卡送過來。跟送快遞有什麼區別?我要這種東西幹什麼?"
"主……主人,這裡有幾百萬的額度——"
"我不缺錢。"李思瑜冷冷地打斷他。
這句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傲慢。
陳逸飛跪在地上,手裡舉著皮夾,整個人都懵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把每張卡的密碼抄了三遍,反覆檢查有沒有錯。他把皮夾擦了又擦,甚至專門去洗車店把車洗了一遍才開過來。他以為自己會得到主人的誇獎,甚至一點點溫柔的撫摸。
結果,主人不要。
那種失落感,比任何鞭打都讓他難受。
"主人……"他的聲音顫抖,"求求您……收下吧……"
"求?"李思瑜挑眉,"你這也叫求?"
她把檸檬水放在茶几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逸飛。
"你是條狗對不對?"
"是……"
"那狗是怎麼討主人開心的?"李思瑜的聲音變冷,"是像你這樣,捧著東西說'請收下'?那是快遞員乾的事。真正的狗——是要搖尾巴、要撒嬌、要犯賤、要用自己的身體去逗主人開心的。"
陳逸飛的臉漲得通紅。
"你今天要是不能讓我開心。"李思瑜靠在沙發上,翹起的那隻腳在空中輕輕晃動,"這些卡,我一張都不要。你原封不動地拿回去。"
陳逸飛渾身顫抖。
對他來說,"主人不收"比"主人狠狠懲罰"要可怕一萬倍。前者意味著拋棄,後者只是玩弄。
他嚥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然後——四肢著地。
他真的把自己變成了一條狗。
他伸出舌頭,喘著粗氣,像小狗一樣爬到李思瑜腳邊。他的舌頭舔過她的腳背,從腳踝一直舔到腳趾。
"汪。"他啞著聲音叫。
那一聲"汪",把他這輩子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尊嚴,徹底擊碎了。
李思瑜眼睛一亮。
"再叫一聲。"
"汪!汪!"
"給主人翻個身。"
陳逸飛立刻仰面躺在地上,把自己的肚子露出來,四肢蜷縮,模仿一隻求撫摸的小狗。
李思瑜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伸出腳,用腳底撫摸陳逸飛的臉,從額頭一直摸到下巴。她的腳上今天穿著一雙肉色的連褲襪,腳背和腳趾在襪子下若隱若現,散發著一整天下來微微發酸的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肌膚溫度、汗水和纖維香料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
陳逸飛主動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進去,像小狗吮奶一樣吮吸著。
李思瑜盯著他,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條狗一樣躺在她腳下,忽然——
她的眼神變了。
那不是玩弄的眼神,也不是殘忍的眼神。
那是一種靈光乍現的、更加深邃、更加惡毒的光。
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陳逸飛。"她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起來。跪著。"
陳逸飛爬起來,跪好。
"我問你。"李思瑜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調子,"你錢包裡,有沒有你父親的照片?"
陳逸飛愣住了。
"有。"他老實回答,"有一張我和我爸的合影,我從大一帶到現在。"
"拿出來。"
陳逸飛顫抖著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錢包,翻開來,找出那張照片。
照片已經有些泛舊了。上面是一箇中年男人搭著年輕的陳逸飛的肩膀,兩個人都穿著西裝,站在一棟大樓前面,笑得意氣風發。那是陳逸飛高考完,父親帶他去公司參觀時拍的。
李思瑜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男人。
四十多歲,方臉,濃眉,眼神銳利,看得出來是常年在商場上廝殺的人。
李思瑜的嘴角,勾起一絲極為殘忍的弧度。
"把照片放在地上。"她說。
陳逸飛把照片平放在木地板上。
"現在。"李思瑜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陳逸飛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從他的脊背竄上頭頂。
"主……主人……"
"脫。"李思瑜的語氣不容置疑。
陳逸飛顫抖著解開皮帶,脫下西裝褲,然後是內褲。他的陰莖因為剛才的舔腳和被戲弄,已經半勃起了,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淫靡。
"跪在照片前面。"李思瑜說,"把你的雞巴,放在照片上。"
陳逸飛猛地抬頭,眼睛裡全是震驚。
"主人!這……"
"馬眼對準。"李思瑜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對準你父親的嘴。"
那一刻,陳逸飛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從來沒想過,李思瑜會殘忍到這個地步。
那是他的父親。那個從他記事起就教他"男人要頂天立地"的父親。那個把他培養成學生會主席、家族繼承人的父親。那個昨天還毫不猶豫地給他轉了一百萬的父親。
而現在,他要把自己的陰莖,放在父親的照片上。
馬眼對準父親的嘴。
"主人……"他的聲音哽咽,"求求您……換個玩法……"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你是想讓我把這些卡都還給你嗎?"
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陳逸飛心裡最後的鎖。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照做了。
他跪在地上,把自己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壓在父親的照片上。他的馬眼,精準地對準了照片上父親的嘴。
那種觸感——冰涼的相紙貼在他陰莖最敏感的部位,父親的臉就在他陰莖下方——讓陳逸飛的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羞恥。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加變態的、他自己都不
敢承認的興奮,正在從他的下腹湧起。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她慢慢地把肉色絲襪包裹的腳,伸了過去。
腳底輕輕地貼上陳逸飛的陰莖,把它整個壓在父親的照片上。
那種柔軟的、溫熱的、絲襪纖維帶來的細密摩擦,讓陳逸飛的陰莖瞬間完全勃起。
"陳逸飛。"李思瑜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甜膩,"你想過嗎?"
她的腳,開始緩慢地在陳逸飛的陰莖上碾壓。
"要是你父親知道,你為了求別人女人收下這筆錢,跪在這裡犯賤……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陳逸飛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流下來。
"你覺得。"李思瑜的腳加大了力度,"他還會覺得你是他驕傲的兒子嗎?還是——會覺得你是他這輩子生出來的最大的恥辱?"
陳逸飛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更進一步。"李思瑜俯身,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陳逸飛的臉,"你父親要是知道,你現在的雞巴——正被我用腳踩著。你的雞巴——正貼在他的嘴上……"
她湊近陳逸飛的耳邊。
"他這輩子,還能有臉出去見人嗎?"
陳逸飛終於繃不住了。
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種哭,不是委屈,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精神崩潰的、靈魂被撕裂的哭泣。
李思瑜的腳下,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腳底、腳趾、腳跟——每一寸都在陳逸飛的陰莖上碾壓、摩擦、踐踏。絲襪的纖維和照片的相紙之間,摩擦出淫靡的、刺耳的聲音。
陳逸飛的陰莖在這種極端矛盾的刺激下,居然越來越堅硬。
他一邊哭,一邊被頂到了瀕臨射精的邊緣。
那種絕望和快感的極致混合,讓他的大腦幾乎要爆炸。
就在他快要射的那一刻——
他突然反應過來李思瑜要做什麼。
他猛地伸出雙手,抓住李思瑜正在踩踏的腳踝,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不要!不要主人!求求您!!!"他嘶聲大喊,"什麼都可以!求您了!不要在我父親的照片上——不要——"
那是他心裡最後的底線。
那個從小教他做人的父親。那個是他一切驕傲來源的父親。他可以跪、可以叫、可以吃屎——但他不能在父親的臉上射精。
那是最後一道界限。
李思瑜看著他崩潰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欣賞。
"陳逸飛。"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緩慢,"我數五聲。"
陳逸飛的心,"咯噔"一沉。
"數到一。"李思瑜的腳下,力度加大到駭人的程度,"你就給我射到你父親嘴裡。"
"不——"
"五。"
李思瑜的腳跟,狠狠地剁在陳逸飛的陰莖上。
那種劇烈的痛楚,讓陳逸飛發出一聲慘叫。但他咬緊牙關,死死地忍住——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射……
"四。"
又是一記殘忍的踐踏。
陳逸飛的陰莖已經紅腫了,但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劇痛壓制著快感。
不能射……
"三。"
"二。"
每一次踐踏,都像在他的靈魂上刻下一道傷痕。
陳逸飛死死地忍著,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對抗著快感。他的眼淚、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父親的照片旁邊。
李思瑜看著他,忽然——罕見地誇獎了一句。
"陳逸飛。"她輕聲說,"你居然真的能忍住。"
"我……我不能……"陳逸飛哽咽,"這是我父親……"
"很好。"
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骨氣一點。"
陳逸飛聽到這句誇獎,眼淚流得更兇了。他以為——他以為主人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李思瑜俯下身。
她的頭髮垂下來,掃過陳逸飛的耳廓。她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
然後,她用一種近乎甜美的、像在耳邊低吟情話的、帶著一絲洗腦般誘惑的聲音說:
"逸飛。"
那聲"逸飛",她第一次沒有叫"陳逸飛",也沒有叫"狗",而是用了他的名字。
陳逸飛的心,劇烈地顫了一下。
"我喜歡你。"李思瑜輕聲說,那三個字像是從她心底流出來的一樣,"所以你什麼都肯為我做,對不對?"
陳逸飛的整個世界,"轟"的一聲塌了。
他從來沒有聽過李思瑜說"喜歡"。
這個詞,對他來說比任何毒品都致命。
他的意志、他的底線、他的對父親的愛——在這三個字面前,全部瓦解。
"一。"
李思瑜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的力氣,狠狠地剁了下去。
"啊——!"
陳逸飛發出一聲痛苦的、絕望的、也是極樂的慘叫。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陰莖頂端噴射而出。
精液精準地噴在照片上——噴在他父親的嘴上,噴在他父親的眼睛上,噴在他父親慈祥而威嚴的臉上。
那種視覺衝擊,讓陳逸飛瞬間癱軟在地。
他哭得像一個孩子。
李思瑜收回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把照片吃了。"她說。
"什……什麼?"
"你聽到了。"李思瑜的聲音再次變冷,"你自己看看你乾的好事。把你射精後的父親,吞下去。"
陳逸飛顫抖著撿起那張已經被自己精液浸透的照片。
他閉上眼睛,把照片塞進嘴裡。
相紙在他嘴裡,混合著自己的精液,散發出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他一邊哭一邊嚼,最後嚥了下去。
李思瑜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
"卡我收下了。"她說,"滾吧。"
陳逸飛渾身顫抖地穿上褲子,把皮夾留在了茶几上。
他沒有回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公寓。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在門外的走廊裡,扶著牆,劇烈地乾嘔。
但他心裡——卻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神聖的解脫感。
因為,李思瑜說她"喜歡"他。
哪怕那是謊言。哪怕那是玩弄。
對他來說,都足夠了。
李思瑜回到沙發上,拿起那六張卡,一張一張地檢查密碼。
剛才那一幕,她自己也稍稍出了一身汗。她把肉色絲襪脫了下來,換上一雙乾淨的棉襪。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柳薇發消息。
"陳逸飛今天送卡來了。我又玩了他一次。真的廢了。"
柳薇秒回:"發生什麼了?"
李思瑜簡單描述了一下過程。
柳薇過了半天才回:"李思瑜,你真的是……我服了。"
緊接著,柳薇又發了一條消息:"對了,跟你說個事。我最近又收了兩條'狗'。"
李思瑜挑眉:"怎麼回事?你不是前段日子還說不知道怎麼玩嗎?"
柳薇給她發了一大段。原來,柳薇前段時間和李思瑜混熟了之後,學到了很多"玩法"。她開始有意識地在自己的社交圈裡篩選目標——一個是她們商學院的學弟,家裡做建材生意;另一個是柳薇實習的公司裡的一箇中層,四十多歲,有老婆有孩子,被柳薇拿捏得死死的。
"我現在
有三條狗了。"柳薇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李思瑜,等以後我們兩個組一個'派對'吧。多人調教。讓林浩弟弟也開開眼界。"
李思瑜笑了。她打字回覆:"可惜啊,陳逸飛今天真的廢了。他以後估計只能當ATM,玩是玩不動了。"
"那真可惜。"柳薇回,"那小子還挺好玩的。"
李思瑜想了想,又打字:"對了,昨天那一百萬,我們平分吧。林浩那邊我等會兒轉給他。"
"好。"柳薇痛快地答應。
李思瑜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陳逸飛——這條魚,算是徹底釣上來了。他以後就是一臺會走路的提款機,每個月定時定量地輸血。
現在,輪到崔傑了。
李思瑜拿起手機,翻到崔傑的聊天界面。
"崔傑。"她打字,"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見你。就我們兩個。"
發送。
不到十秒鐘,崔傑的回覆就跳了出來。
"當然有!思瑜,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要單獨見崔傑。
不帶林浩。
因為接下來的這場戲,需要她一個人來演。
一場徹底掏空崔傑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