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終章:最後有小醫仙轉為扶她情節,不喜歡的可以不看最後一個改造環節、

鬥破終章:最後有小醫仙轉為扶她情節,不喜歡的可以不看最後一個改造環節、

作者:不挽

翌日清晨,雲嵐宗的霧氣比昨日淡了幾分。陽光從東面的山脊線後探出頭來,將少宗主府邸的飛簷翹角鍍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紅。廊下的琉璃風燈還燃著殘燭,燭淚在燈座裡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被晨風一吹,輕輕晃了晃,終於熄了。

雲韻醒來時,最先感知到的是腳底傳來的溫熱。

她微微睜眼,目光向下掃去,嘴角不禁劃出一道戲謔的弧度。

昨晚她入睡前命令小妍和燻兒倒立著充當夜燈,兩人不愧是一等一的好狗,此刻妍兒在東,燻兒在西,雙手背在在身後,僅靠頭顱和脖頸的力量撐住全身的重量,性感修長的大腿分開成蛙泳的姿勢,渾厚臀部高高抬著,在空中舉成了蜜桃的模樣。兩簇異火從她們的菊穴中幽幽燃出,金帝焚天炎是淡金色的,淨蓮妖火是瑩白色的,兩團火焰在半空中交纏、翻滾,還挺好看,並且溫度恰好,不冷不燙,像被人精心調過的暖爐。

不過現在天已經亮了,火光的作用也就不大了。燻兒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倒立噴了一晚上的異火讓她這位曾經的鬥帝強者也有些吃不消,她嘴唇微微發抖,但嘴角還是盡力保持著一個充滿諂媚的弧度。

妍兒那邊則更狼狽些,她那顆經過蕭薰兒精心爆改的蛇精臉上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眼線暈開成兩團墨黑的痕跡,可即便如此,她臀縫裡那簇金帝焚天炎依舊燃得穩穩當當,一絲沒有偏移。

雲韻坐起身來,穿上鞋子,鞋底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極輕的"嗒"聲,她並沒有叫兩人起來,而且先是伸展了一下四肢,她那豐腴的身材在在這房間裡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妍兒和燻兒同時豎起耳朵,嘴裡嗚嗚地叫了兩聲,卻不敢動彈,生怕惹得雲韻這位奶奶不悅。

"行了,"雲韻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慵懶沙啞,以及那絲,自己居然可以隨意的命令這兩位鬥帝的征服感,"表現的還湊合,起來吧。"

妍兒和燻兒如蒙大赦。妍兒最先發力,脖頸一扭,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在地上,雙腿一軟跪趴下來,嘴裡"汪汪"叫了兩聲。燻兒則慢一些,她的身子骨本就比妍兒纖細,倒立一夜後氣血不順,翻身時踉蹌了一下,額頭差點磕上桌角,幸虧妍兒眼疾手快,膝行兩步過去用自己的屁股將她穩穩接住。

兩人面對面跪著,沒有停下半分,直接朝著雲韻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上,“汪汪汪!賤婢給奶奶請安!奶奶萬福金安!”

雲韻低頭看著她們,內心的征服感和曾經的情義在她心裡打架,不過,雲韻又想起她們昨晚的表現,她沉默了兩息,沒有說什麼,只是抬腳跨過兩人,走向偏廳的屏風後頭洗漱更衣。

“汪汪汪!奶奶需要傻逼給您更衣嗎?”

蕭薰兒聽到動靜,抬起了自己的腦袋,面露期盼。

雲韻因為蕭薰兒那句"需要傻逼給您更衣嗎",身形稍微頓住,這句話像一粒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她心底盪開一圈微不可見的漣漪。

她站在屏風旁,月白寢衣的衣帶還鬆鬆繫著,方才伸懶腰時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的線條。她偏過頭,目光落在依然跪伏在地的蕭薰兒身上——曾經的古族聖女,此刻正以最標準的犬姿匍匐,上半身與額頭貼地,奶子被壓成了肉餅溢出身體範圍

,又將自己細瘦的小蠻腰塌的極低,蜜桃般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整個身形成為了一個大大的滑梯,十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雲韻想起昨夜那些事,小醫仙在她胯下吞嚥尿液時喉嚨滾動的節奏,妍兒和燻兒爭相舔舐地上漏灑的液體時發出的"啪啪"聲,還有深夜回到寢室後,兩個昔日的鬥帝倒立著用屁眼裡的異火給她當夜燈時那搖搖晃晃的模樣。

那些畫面在昨夜的暗影中顯得荒誕而遙遠,雲韻的內心非常的複雜,不過,既然曾經的鬥帝已經成為自己徒弟送給自己的禮物,那麼....

"……倒是個新鮮的提議。"雲韻來回走動了幾步,繡鞋踩在青磚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聲音雖然還有些不穩,但卻已經充滿了從容,"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讓我瞧瞧,昔日的炎帝與古族聖女,伺候人的本事如何,不過,要是伺候的不好,呵呵。"

妍兒和燻兒同時抬起頭,那臉上充滿了被允許靠近的狂喜,有急於表現的焦灼,還有某種更深的、幾乎稱得上虔誠的東西,她們對自己伺候人的本事極其自信,所以根本沒有在意雲韻最後一段話。

她們膝行著上前,身上的大奶子和屁股隨著爬行而在不斷的晃動,一左一右分列雲韻兩側,像兩片被無形之手精準擺好的花瓣。

雲韻站在原地,雙臂微微張開,這是個容許她們近身的姿勢。

燻兒動了,她俯下身,用牙齒輕輕銜住雲韻寢衣袖口的珍珠紐扣。那紐扣小得可憐,米粒般圓潤,滑溜溜的,她的舌尖先探出來墊在齒間,將紐扣邊緣的線環找準位置,然後下頜輕輕一用力——"啪"的一聲輕響,第一顆紐扣鬆開了。

她的動作極輕極穩,牙齒幾乎沒有觸碰雲韻的肌膚,只有溫熱的呼吸拂過腕間,帶著微微的潮意,讓雲韻忍不住眯起眼睛。

妍兒在一旁配合著。她負責腰帶,那張被燻兒精心爆改過的蛇精臉上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她用嘴唇抿住衣帶的一端,舌尖一點點把繫緊的結挑松。那腰帶是月白色的素綃,繫了一夜,結釦處微微發皺,她費了些力氣,下頜的肌肉繃緊又鬆開,好幾次牙齒滑脫,咬到自己的嘴唇,疼得她嘶了一聲,卻不敢停。

雲韻低頭看著她們。燻兒的額頭上沁出了薄汗,額頭上那"古族母王八"五個硃砂字的痕跡被汗水洇開一些,變成淡粉的暈影,在她光潔的額心像一朵殘敗的花。

妍兒更是狼狽,黃綠色的鬢髮被汗粘在腮邊,她咬衣帶時嘴唇不住地發抖,口水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但她渾然不覺,滿心滿眼只有那根該死的腰帶結釦。

"……慢些。"雲韻開口,看著自己曾經的道侶,她的聲音不自覺的放緩,"又不趕時間。"

小妍聞言,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感激,又像受寵若驚。

她深吸一口氣,舌尖重新找到紐扣的線環,第二顆、第三顆——熟稔起來後動作快了許多,牙齒與紐扣碰撞時發出細碎的"咔咔"聲,像某種奇異的節拍器。當第三顆紐扣鬆開時,雲韻的寢衣前襟徹底敞開了,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和中衣領口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小妍像完成了一樁莫大的功績,她仰起臉,唇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卻笑得眉眼彎彎,衝雲韻"汪"了一聲,又趕緊將腦袋低下。

"行了,退開些

。"雲韻道。

兩狗同時後撤一步,規規矩矩地蹲好,雙腿岔開,將自己那充滿了腥臊味的小穴暴露在空中,同時雙手蜷在胸前,奶子因呼吸而輕輕起伏。雲韻自己抬手將寢衣褪下,隨手搭在矮几上,又解開中衣的繫帶,露出裡面貼身的素色小衣。

雲韻衝屏風方向揚了揚下巴。

兩狗立即會意。燻兒手腳並用地爬向屏風邊的衣架,用嘴叼起那件疊好的素青長袍的衣角,妍兒則在一旁叼來束腰的絲絛和一雙新襪。她們配合得默契極了,像經過無數次排練,又像本能驅使下的兩具精密機關。

兩人將腦袋一甩,那衣物便被她們輕易的甩到了各自那光潔的後背上,隨後快速的爬向雲韻身邊的桌子,她們四肢同時躍起,滑稽的像只蛤蟆一樣將四肢伸展到極致,在空中將自己的身軀伸展成一條破布一樣的形狀,隨即身形往旁邊一抖,那衣服便被她們甩到了桌子上。

然後,小妍將自己的身體趴在地上,蕭薰兒則是咬住衣角,將衣服拖到小妍的身上,避免衣服在地板上弄髒,隨即衝著雲韻露出了乞求的目光,雲韻點了點頭,蕭薰兒鬆了口氣,她知道,這是雲韻准許她使用手了,又跪趴在小妍的身上給雲韻磕了三個響頭,隨即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捏住衣角,蹲成馬步的姿勢,給雲韻更換衣裳。

雲韻任由她們伺候著穿上外袍,動作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燻兒和妍兒的身上,這兩道身影,一個是曾經在古族宴席上執杯淺笑的矜貴聖女,一個是曾經在雲嵐宗演武臺上一掌劈開山門的意氣少年。可此刻她們匍匐在日光裡,滿心滿眼只有那根該死的衣帶、那粒可恨的紐扣。

雲韻忽然伸出手。她的指尖落在燻兒的發頂,順著那烏黑髮髻的弧度輕輕一撫,觸感溫涼滑膩,像撫摸一匹緞子。

燻兒整個人猛地僵住了,隨即又因為魂欲決的關係,被主子撫摸所帶來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什麼電流從頭頂灌入,讓她下體一緊。

"別動。"雲韻說。

她轉而看向妍兒。妍兒的臉——那張被燻兒爆改過的蛇精臉,濃重的眼線暈開了,胭脂糊成一團,看上去活像被人打翻了一盒顏料。雲韻盯著那張臉看了片刻,眉頭微微蹙起。

"你這臉……?"

妍兒渾身一縮,趕緊低下頭:"回奶奶,是……是燻兒姐姐……她……她說這樣好看……"

燻兒在旁邊暗道不好,雲韻和蕭炎以前是什麼關係她可是知道的,她慌忙的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上,插嘴道:"賤婢該死!是賤婢自作主張!賤婢覺得……覺得小妍妹妹曾經的眉眼太銳利了,怕祖宗大人看了不高興……就……就用硃砂和黛粉給她改了改眉眼……"

雲韻沒有立刻說話。她彎下腰,用指腹在妍兒的眉心處用力一擦——那層厚厚的胭脂被抹開一道口子,露出下面原本的眉骨輪廓。妍兒如今的眉骨生得極好,線條清峻利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明銳鋒稜。雲韻又用拇指在她眼角一抹,將那上挑的蛇精眉尾擦去一小截,露出底下原本的劍眉走勢。

"……去洗乾淨。"雲韻直起身,聲音不鹹不淡的,"把你這臉洗乾淨了,讓我看看你女體的模樣。"

妍兒愣了一瞬,像沒聽明白。燻兒趕緊用腳碾了碾她的屁股,她才"汪"了一聲,膝行退出去,爬向偏廳角落的水

盆。

妍兒看著水種自己的倒影,那張無比的妖豔,那滑稽的眉毛,厚厚的唇底,還有她那一頭黃褐色的頭髮....

她不禁回想起曾經和雲韻在花宗後山的日子,那時,她在雲韻的身上騎馳,她們互相相擁,親吻。

砰

妍兒終於回想起了現在自己如今的身份,狠狠的將自己的腦袋像條狗一樣鑽入水池,清涼的水灌入她的鼻腔,耳朵,讓她多了一絲清明。

妍兒將自己的腦袋從水裡探出來,掬起一捧水狠狠搓著面頰,胭脂、黛粉、眼線混著水淌下來,在盆中暈成一灘渾濁的顏色。她搓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指腹下的皮膚傳來微微的刺痛,才抬起臉,對著水面那層薄薄的倒影看去——

水影晃動間,她看見了一張被洗淨脂粉的臉。原本因魂欲果而變得嬌媚的下頜線條依舊柔美,可那雙原本被刻意畫成狐狸眼的眸子洗去眼線後,露出了底下原本的鳳眼輪廓——斜飛入鬢的眼尾,帶著三分銳利、三分清冷、三分未經馴化的柔美。眉骨是真的好,即便沒有黛粉描畫,那兩道劍眉依舊挺拔如削,眉心微微蹙著時,依稀還能看出當年那個在沙漠裡獨自磨礪的少年模樣。

可那眉眼之下的唇,因為方才咬衣帶時太過用力,下唇中央破了一小塊皮,滲著細小的血珠。還有那對眼睛,即便洗淨了脂粉,眼底那汪渾濁的討好卻洗不掉,像一池清水底下沉著洗不掉的泥。

妍兒望著水中的倒影,她曾無數次在銅鏡裡看見過自己的臉,從青澀的少年到威嚴的炎帝,再到如今這張被肆意塗抹過的婊子臉,每張臉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不真切。可此刻水中這張面孔——這張眉眼間依稀可辨當年輪廓的臉——卻忽然讓她胸腔裡某個沉寂已久的地方輕輕抽動了一下,可惜,這股悸動,被魂欲果和御奴決壓制的動彈不得。

"洗好了就滾回來。"

雲韻的聲音從裡間傳來,不大,卻讓妍兒心頭一緊。妍兒趕緊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臉,爬回雲韻腳邊,四肢著地的衝著自己曾經的道侶仰起臉。

雲韻低頭端詳著她。晨光斜斜地落在妍兒洗淨的臉上,將那道劍眉的弧度鍍成淡金色,雲韻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忽然笑了一下。

"倒也還有幾分人樣。"她說,語氣裡的嘲諷淡了許多,竟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幾不可聞的溫和,"以後不用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雲韻抬起自己的腳底板,輕輕的按在了小妍的腦袋上,聲音帶著一絲寵溺的味道,“就這樣吧,以後就這樣乖乖的待在我的腳底,別跑了。”

"是....謝謝奶奶收留。"妍兒紅著臉,內心充滿了感動,覺得喉頭有些發緊。

燻兒在旁邊看著,嘴唇翕動幾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默默將腦袋貼在地上。

雲韻穿戴整齊,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日光正一寸一寸爬上東廂的屋簷,將琉璃瓦映成一片流動的蜜色。她的胃忽然輕輕咕了一聲,不算大聲,但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三狗同時豎起了耳朵。

妍兒最先抬起頭:"奶奶……您可是餓了?"

雲韻瞥了她一眼,沒否認:"嗯。會做飯?"

三隻頓時激動起來。小醫仙從角落裡爬出幾步,那根被她插在屁眼裡的劍柄還在屁股後面跟條尾巴一樣不斷的甩動,她仰起臉,眸子裡閃爍著急於表現

的光:"回奶奶!賤婢會做飯!從前遊歷大陸時獨自生活多年,煎炒烹炸都略懂一二!"

這不怪小醫仙不急,一直以來,她都是在納蘭嫣然身前最為得寵的狗,但是她們三在昨天就被納蘭嫣然一塊打包送給了雲韻,並需要一起稱雲韻為奶奶,這兩天,可能是因為小妍曾經是和雲韻是道侶的關係,所以雲韻更偏向小妍,順帶著蕭薰兒也水漲船高了一些。

尤其是早上,她還在遵守著雲韻睡前給她下的命令,趴在地上用自己的屁股甩著雲韻的配劍,用自己的淫水給劍柄做保養,但是雲韻好像是把自己忘了一般,居然沒有看自己一眼,這讓小醫仙極其的不安,

燻兒也連忙爬過來:"賤婢也會一些,古族宴席的糕點,還有……還有小妍妹妹喜歡吃的那道辣炒蛇肉,賤婢做過許多次!"

妍兒張了張嘴,想說她也會燒火,卻發現自己除了隨便用異火烤一下食物後,幾乎不會什麼正經廚藝,頓時有些羞赧地垂下腦袋。

小醫仙瞪了蕭薰兒一眼,忽然冒出個主意,她的眼睛咕嚕咕嚕轉了一圈後,諂媚道:"奶奶!要不這樣——讓小妍和燻兒兩個給您燒火,讓她們用異火給您生灶。她們倆一人是金帝焚天炎,一人是淨蓮妖火,兩火合一,燒出來的菜一定很好吃!"

雲韻挑眉:"用異火燒飯?"

不過她回過神來,好像也不是什麼稀奇的,異火可以拿來煉丹自然也可以拿來做飯,她昨晚還讓兩人跪趴在地上用異火充當夜燈呢,

"不僅如此!"小醫仙越說越興奮,那清冷的眉眼間浮起一層病態的紅暈,"賤婢讓她們擺個姿勢,既能讓火噴得旺,又能讓奶奶看著開心……讓她們倆仰面朝天躺著,四肢反向撐地,把自己的騷逼往上拱,這樣噴出的異火就能在空中交匯,形成一道火柱。賤婢就在那火柱上炒菜做飯,奶奶在旁邊看著——豈不一舉兩得?"

雲韻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她看著小醫仙那副極力推銷的模樣,又看看旁邊妍兒和燻兒在聽到小醫仙的話後,居然眼裡充滿了表現欲的期待,她忽然覺得這畫面荒誕得讓她不知該笑還是該嘆。

"……行吧。"她說,然後又覺得有些平淡,她想到納蘭嫣然說的,對她們越狠,她們就越是興奮,她頓了頓,補了句:“要是做的不好,我就把你們脫光了栓宗門口當看門狗。”

“汪汪汪!!賤婢定不讓奶奶失望!”三狗同時犬吠磕頭道、

小廚房在東廂最裡側,與主廳隔著一道月洞門。廚房不大,但收拾得還算齊整,灶臺是青石砌的,檯面上擺著幾口鐵鍋和一套粗瓷碗碟。灶膛裡還留著前日燒剩下的炭灰,灶臺前的一方空地上鋪著老舊的青磚,磚縫間嵌著經年累月的油垢和煙塵。

妍兒和燻兒已經在空地上擺好了姿勢。

她們仰面朝天平躺下去,脊背貼著冰涼的地面,四肢反向撐起——手掌與腳掌用力抵住地磚,將身體弓成一座小小的拱橋。

她倆將腰肢高高向上拱起,臀部隨之抬高,那對曾經孕育過無數鬥技的騷逼在這一刻完全暴露在日光下,潮溼的、微微翕動的、被各種絲襪和靈球反覆填塞過的穴口在空氣裡輕輕顫抖著。妍兒左側,燻兒右側,兩人的屁股相碰在一塊,腰肢上拱的弧度幾乎完美同步,像兩座彼此映照的拱橋。

"準備好了嗎?

"小醫仙站在灶臺邊,手裡拿著鍋鏟,她的雙腳則是踩在兩人的那飽滿的奶子上,她的髒腳在兩人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腳印,尤其是在兩人的奶子上,更是將兩人的奶子踩成了肉餅。

“準備好了姐姐。”兩人同時回應,隨即。

妍兒深吸一口氣,緩緩將體內殘留的鬥氣匯聚向自己的騷逼,她能感覺到後穴深處那股金色的火焰正在緩慢凝聚,像一口深井裡的水被緩緩提上井口。她調動體內殘餘的異火之力,屏息凝神,然後——"噗"的一聲輕響,一道細長的淡金色火線從她騷逼間噴射而出,直直衝向空中。

燻兒的動作稍慢半拍,但緊隨其後。瑩白色的淨蓮妖火從她體內湧出,與妍兒的金色火線在半空中猛然交匯。兩股異火相觸的瞬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兩柄金屬刀刃碰撞後的餘顫。金與白在空氣中盤旋、纏繞、融合,最終匯聚成一道兩尺來高的火柱,火焰穩定地燃燒著,溫度被兩人刻意壓制在適宜烹飪的範圍內,既不灼人,也不會輕易熄滅。

火柱懸在空地上方,不偏不倚,正好在灶臺前那一方空地的中央。

小醫仙看著那道火柱,眼裡閃過滿意的光。她將鐵鍋架在火上——當然沒有真架上去,只是懸在火柱頂端受熱,那鍋底被異火舔舐著,發出"滋滋"的輕響。她從旁邊的菜籃裡取出一把洗好的青菜、幾顆雞蛋、一小塊臘肉,又從架子上翻出鹽罐和醬料,動作利落地開始操持起來。

但她做飯的方式,顯然不太正經。

她將雞蛋磕開時故意將蛋殼丟向火柱,蛋殼在異火中瞬間炭化成灰,"啪"地炸開一小團灰煙,妍兒和燻兒被那灰煙嗆得同時咳嗽起來,身體一抖,火柱也跟著晃了晃。小醫仙立刻重重的將自己的腳底踩在兩人的奶子上,呵斥道:"別動!敢壞了奶奶的飯菜,本傻逼一定饒不了你們!"

兩狗連忙繃緊四肢,不敢再動。

小醫仙又在炒菜時故意扭動腰肢,她雪白的脊背在灶臺前扭來扭去,腰肢一擰一擰的,屁股也跟著左右擺動,腳底在小妍和蕭薰兒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黑色腳印,更是將兩人的奶子踩成了各種模樣。

她炒菜的時候把鍋鏟舉得高高的,翻菜時整個人誇張地後仰,奶子幾乎要頂到鍋沿,嘴裡還不忘哼著調子:"我們是賤婢三朵花呀~頭頂內褲腰掛臭襪啊~"

雲韻倚在月洞門的門框邊,雙手抱臂,看著她。她原本只是想來瞧個新鮮,卻沒想到這場面比她預想的還要荒誕。

那懸空的火柱穩定地燃燒著,金白兩色的火焰在日光下流轉著奇異的光澤,而火柱上方,小醫仙正扭著屁股翻炒一鍋青菜臘肉,嘴裡還哼著昨日那首臭不可聞的調子。

妍兒和燻兒弓著身子躺在地上,四肢撐得發顫,臀縫裡噴出的異火卻一絲不亂。

對了,小醫仙那傻逼屁股裡的劍她還忘記拔了,小醫仙此時就這樣才在小妍和蕭薰兒的身上,不斷的甩著她的配劍,雲韻覺得,她也該換一把配劍了,這麼髒,確實不能要了。

雲韻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不大,卻清朗明快,像冰珠子滾過玉盤,在廚房裡脆生生地響了響。

小醫仙的動作頓了一下,不禁轉頭看向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充滿了受寵若驚的亮光,妍兒和燻兒也同時偏過腦袋,四隻眼睛齊刷刷望

向門邊的雲韻,見她在笑,兩人竟也跟著咧嘴笑了起來,上面的嘴巴在笑,下面的嘴巴則是在不斷的噴火,十分的滑稽火柱因此忽粗忽細地抖了幾下,差點把鍋底的菜燒焦。

"你們這兩個畜生!"小醫仙急得跺腳,又將兩人踩得悶哼一聲。

兩人心頭一亂,趕緊收住笑,抿緊嘴唇,專注地調動體內殘餘的異火之力。

兩人繃著身體,四肢因長時間撐地而微微發顫,汗水從額角滑落,順著脖頸流進鎖骨的凹陷處,又被體溫蒸乾。那兩簇火柱重新穩定下來,金白交織的火焰在半空中翻滾,將鍋底燒得微微發紅,青菜和臘肉在油鍋裡發出"滋啦滋啦"的響,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雲韻在那香氣裡站直了身,緩步走進廚房。她的繡鞋踩過青磚地面,停在火柱旁邊一尺處,那兩色火焰映在她眼底,將她的瞳仁染成半金半白的顏色。她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妍兒和燻兒——兩個曾經站在鬥氣大陸巔峰的存在,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勢撐在地上,用自己體內最珍貴的異火,為她燒一鍋再尋常不過的家常菜。

妍兒仰著臉,目光裡那汪渾濁的討好依舊,但洗去脂粉後,那雙劍眉下的鳳眼讓她整個人看上去少了幾分刻意的媚態,多了幾分奇異的、半明半暗的光——像一扇被推開一條縫的窗,裡面透出些模糊的、舊日的東西。

雲韻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妍兒的呼吸猛地一滯,火柱跟著晃了晃。小醫仙想喊聲"穩!",看到雲韻在身前又感覺將自己的身形往下蹲了蹲,將自己的腦袋維持在雲韻胸下的位置。

雲韻沒有理會小醫仙,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妍兒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當年你在雲嵐宗演武臺上那一掌,"她的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當時站在旁觀席上,曾想過——若是嫣然沒有退婚,你會不會成為納蘭家的女婿。"

妍兒羞愧的低下腦袋,她沒有說話,因為她的身體還在為雲韻撐著那簇火,火不能斷。她只是極輕地、極輕地用眉心蹭了蹭雲韻的指腹,像一隻被撫摸的幼犬那樣,將自己全然的依賴與交付,通過那微不足道的一蹭,傳遞了出去。

雲韻收回手,站起身,淡淡道:“不過這樣也不錯。”說完,雲韻重新將目光投向灶臺。

小妍則是繼續努力的用自己的騷逼噴著異火。

小醫仙正將那鍋青菜臘肉盛進粗瓷盤裡,綠的菜葉、紅的臘肉、黃的蛋碎,油亮亮地堆成一盤,冒著騰騰的熱氣。

她把盤子頂在腦袋上,蹲下來,呈給了雲韻,她"汪汪"叫了兩聲,尾巴似的劍柄在身後歡快地甩了甩。

"奶奶,菜好了。請用膳。"

雲韻接過盤子,卻突然沒了胃口,她看著三人,好奇道:“你們如今沒了修為,會餓嗎?”

小醫仙愣了一下,隨即低下了腦袋:“回稟奶奶,會餓的,但是賤婢們如今只是修為被壓制,但身軀的本質還是曾經的模樣,所以奶奶不用擔心,賤婢們只是會被餓的難受,但是是不會被餓死的,不妨礙伺候奶奶的。”

小醫仙說著,還衝著雲韻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似乎是在害怕對方會因此嫌棄她們。

雲韻聞言點了點頭,又道:“那,你們現在想吃嗎?”

“嗚嗚汪汪汪!!!可以嗎奶奶!”

小醫仙聞言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眼底充滿了欣喜。

不

只是小醫仙,就連倒趴在地上的小妍和蕭薰兒也忍不住眼睛一亮,她們自從來到這裡,唯一吃過的就是口水和尿液,肚子早就餓的咕咕響,但是她們又不敢提,生怕納蘭嫣然和雲韻覺得她們不僅沒用,還得管飯,直接把她們丟棄,所以不敢提。

雲韻見此,命令三人圍成一塊,讓三人的屁股高高撅起,聚攏在一塊,擺成石頭陣的模樣,又命令三人扒開屁股,將自己的騷屁眼露出來,雲韻看著三人滑稽的模樣,輕笑一聲,隨後拿著飯菜隨意的澆在了三人的屁眼上。

菜汁順著三人的屁股流下來,只是有些許的部分流進屁眼,其餘的則是順著屁股流向幾人的身體,流過腰部,滑落到脖頸,最後順著髮絲淌下來,油花在額角凝成細小的珠子,又沿著眉骨的弧度滑落,滴在青磚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三人僵在原地,感受著自己的屁眼裡那流動著的溫熱的菜汁,仨人身體同時猛地一顫,然後油亮的菜葉貼在小醫仙的頰邊,臘肉碎屑粘在蕭薰兒微微顫動的睫毛上,她們像三座被澆了熱湯的雕塑,似乎是不知道哪裡惹怒了雲韻,內心的極其的慌亂,呼吸也變得粗重而紊亂,卻誰也不敢抬手去擦。

雲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手中那隻粗瓷盤已經空了,盤底還殘留著一層金亮的油光。

她看著瑟瑟發抖的三人——這些都是自己曾經並肩甚至需要仰望的人,此刻跪在她腳邊,並且必須無條件的討好自己,服從自己,她看著手上的空碗,突然笑了出來。

“把對方身體上的東西吃乾淨。”雲韻淡淡道。

“汪汪汪!謝謝奶奶賞賜!”三狗同時狗叫道、

小醫仙扭頭將自己的舌頭朝著蕭薰兒那流滿菜汁的身體上舔舐,她那粉嫩的舌頭一下又一下的卷著對方潔白的嬌軀,蕭薰兒被舔的渾身舒麻,但她可不敢怠慢,扭頭將自己的臉蛋蹭向小妍的身體。

小妍這小子最精,她一眼就看到了小醫仙屁股上掛著的臘肉,張著嘴就朝著小醫仙的屁股舔去,卻不小心把臘肉舔到了小醫仙那鬆動的屁眼裡,不過這完全難不倒她,她將自己的嘴巴包裹住小醫仙的屁眼,隨後狠狠的一吸,那屁股裡的臘肉連帶著湯汁一塊被小妍給吸進了肚子裡。

“哦!”

小妍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雲韻則是嘴角勾起,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

雲嵐宗的午後,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梧桐葉,在少宗主府邸的青石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雲韻躺在柔軟的座椅上,身前是小醫仙,小醫仙此時,她將她的腦袋高高昂起,腰姿則是塌下,同時將自己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將整個身形都彎成了一個大大的S型,她的腦袋和屁股頂著一張玻璃桌,上面擺著一些精緻的點心和水果。

為了維持這桌面的平衡,小醫仙必須將自己的腦袋和屁股同時保持在同一個高度,並且,為了討雲韻喜歡,小醫仙將自己的身姿擺成了最為美觀的狀態,然後靜止不動,任由這大大的太陽將她烤的渾身冒汗,她愣是一動不動。

而蕭薰兒則是站在雲韻的身後,以半扎著馬步的姿態,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給雲韻按壓著後腦。

至於小妍,她仰躺在雲韻的懷裡,雲韻正拿著一根黃瓜一下一下的捅著她的喉嚨,小妍被捅的兩眼泛白,口水不自覺的分泌,並順著口水從

嘴角流下,她僅剩的意識,則是操控者那口水不要流向腦後,讓那口水最後流向她的奶子,避免弄髒了雲韻的衣裳、

"今日天氣不錯。"雲韻的聲音不鹹不淡,她一邊隨意的用著黃瓜抽插著小妍的嘴巴,一隻手則是揪著小妍的逼毛,隨意的撥弄著,時不時拔下來幾根,她的目光越過月洞門,望向遠處青翠的山巒,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賞你們出去走走吧。"

小醫仙和蕭薰兒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但誰也不敢多問。她們迅速爬起身,用嘴叼起自己丟在角落的破舊衣物——與其說是衣物,不如說是幾條勉強遮體的碎布——正要往身上套,卻聽見雲韻的聲音從裡間幽幽傳來:

"誰準你們穿衣服了?"

小醫仙和蕭薰兒愣在了原地,啊?不準穿衣服?

如今這雲嵐宗早已重建,裡面到處都是人,她們儘管一直被調教,也習慣了不穿衣服,但是,在外人面前,她們還沒有過...

雲韻隨意的拽住小妍的逼毛,輕輕一提,將小妍拋飛到小醫仙和蕭薰兒的面前,隨後輕身扭轉一下,她的身上已經換了一身簡潔的玄色勁裝,腰間繫一條青色腰帶,長髮利落地束成高馬尾,顯得英氣逼人。她手中捏著三團東西,隨手一拋——

三團天青色的織物落在青磚上,發出極輕的"撲"聲。那是三雙絲襪,雲韻穿過的,襪筒處還殘留著溫熱的餘溫和淡淡的汗漬,足尖部分微微泛著潮意,帶著某種女性特有的、略帶酸羶的氣息。

"穿這個。"雲韻淡淡地說,"塞進你們的騷逼裡,一半進去,一半露在外面,像狗尾巴那樣。"

小醫仙最先反應過來,她手腳並用地爬過去,用牙齒叼起一團絲襪。那雙絲襪是蠶絲織的,薄如蟬翼,觸感滑膩,帶著雲韻腳底的體溫與一整天走動後滲出的細密潮溼,從襪尖到襪口,都浸潤著一層薄薄的汗油,在日光下泛著微潤的光澤。

她將那團絲襪放在面前的地磚上,然後仰面躺下,雙腿大張,將那被剃過毛、又被反覆肏弄過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動作熟練極了,她將身體彎曲成一個球的形狀,讓自己的臉幾乎貼在自己的逼上,然後用舌尖將絲襪的襪尖抵在穴口,然後腰肢輕輕一拱,那襪尖便被蠕動的穴肉吮了進去。她的手指不敢觸碰——雲韻沒允許她用手——於是她只能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地聳動,再時不時用自己的舌頭去卷,讓那團天青色的絲襪一點一點被吞入體內。

絲襪進入時發出極輕的"咕啾"聲,腸壁與絲線摩擦的細響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小醫仙咬緊下唇,額角滲出薄汗,她將絲襪吞入大半,只留出襪口和一小截襪筒垂在臀縫之間,像一條天青色的尾巴,隨著她腰肢的扭動而輕輕晃動。

燻兒和小妍對視一眼,隨即學著醫仙的姿勢仰面躺下,雙腿張開呈M型,用牙齒銜住另一團絲襪的襪尖,低下頭,舌尖靈活地調整著絲襪的位置,將它一點一點塞進自己微微翕動的穴口。

那絲襪沾著雲韻的汗味,帶著鹹腥的氣息,燻得兩人眼眶發酸,可身體卻誠實得很——她們的騷逼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絲襪還沒碰到,淫水就順著腿根淌了下來。

小妍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絲襪塞進大半,可那襪口太滑,總是往外滑出,急得她像只卡在洞

口的老母豬,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頂,嘴裡發出"嗚嗚"的焦急嗚咽。

雲韻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翹起。她走過去,抬腳,用鞋尖抵住絲襪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輕輕往裡一推。

"唔!"

小妍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繃成一道緊繃的弧線。絲襪被整團頂入深處,粗糙的蠶絲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刺激,像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竄動。她大口喘著氣,穴肉不受控制地痙攣了幾下,把那團絲襪絞得更深,只留下一小截天青色的襪口垂在外面,像條真正的、毛茸茸的尾巴。

"不錯。"雲韻收回腳,目光掃過三人臀縫間那三道天青色的絲襪尾巴,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來,讓我看看。"

三狗爬起身,並排站在日光下,當然,這個站當然不是像人一樣站起來。

而是蹲著地上,只能腳尖撐地,然後抬頭挺胸,學著狗的姿勢,雙手蜷縮在胸部,吐著舌頭,翻白眼,她們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鞭打的紅痕。

雲韻繞著她們走了一圈,目光從她們赤裸的脊背掃到垂在臀間的絲襪尾巴,又掃到她們因羞恥而微微顫慄的大腿內側。她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條細鏈,鏈端連著三個皮項圈。

"過來。"

三狗乖乖爬過來,依次讓雲韻將項圈套上脖頸。皮質的項圈不鬆不緊,剛好卡在喉結下方,項圈內側鑲著細小的絨刺,隨著呼吸微微扎入皮膚,留下若有若無的癢意。

雲韻看了小醫仙一眼,“聽嫣然說,你是你們三的老大?”

小醫仙紅著臉:“不敢不敢,我們都是伺候奶奶和祖宗大人的賤種,奶奶您想讓誰當老大,誰就是老大...”

“呵呵,我倒是沒興趣去管這些,不過嘛...”

雲韻扯了扯小醫仙脖子上的鏈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在小醫仙那驚恐的眼神中,將末端猛地插到了小醫仙的屁眼裡。

“啊!”

小醫仙猝不及防,慘叫出聲,但是在雲韻那清冷的目光下很快就咬住舌頭,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以免壞了雲韻的性質。

雲韻點了點頭,“不錯,有點悟性、”隨即將捆綁在小妍和蕭薰兒的鏈子另一端交給小醫仙——她抬著下巴,"雖然你也不能穿衣服,但是,今日,我準你站起來,你牽她們倆出去逛逛。"

“謝謝奶奶!”

小醫仙喜出望外,久違的站了起來,不過就算是站起來,在雲韻面前,她也是卑躬著腰,半蹲著屈膝著接過鏈子,並且沒有將將自己的身體站直。

但是,儘管是這樣,她的目光掃過腳下依舊是狗姿的燻兒和妍兒,清冷的眼底浮起一絲居高臨下的得意,呵呵,有交情又怎麼樣?到頭來,大姐頭...不,大狗大不還是本賤婢?小醫仙得意的搖了搖屁股,她臀縫間那條絲襪尾巴和鏈子都都忍不住興奮地晃了晃。

"走。"雲韻說完,身形一晃,便如融化的水墨般淡入了空氣中。

小醫仙深吸一口氣,儘管裸著身體,但是曾經的毒聖依舊走出了六親不認的你步伐,她牽著小妍和蕭薰兒朝府邸大門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抬頭挺胸,步伐自信,身前的大奶子一甩一甩的,連帶著穿在奶頭上的銀環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斷的閃出銀光,光潔的身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分泌出細密的汗水,給她那淫穢的身體渡上了一層淫環。

她身後,燻兒和妍兒這兩條被拴住的母狗,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們昂著腦袋,將視線死死的盯在小醫仙屁股後面的兩根尾巴上,臀縫間的天青色襪尾隨著爬行而左右擺動,像兩隻滑稽的、赤裸的犬獸,沿著雲嵐宗的山道緩緩而下。

午後的山道寂靜無人。梧桐葉在頭頂沙沙作響,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青石臺階蜿蜒向下,兩旁是茂密的灌木和野花。日光從葉隙間漏下,在三人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醫仙走在最前頭,奶子垂蕩著,銀環撞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走得很穩, 如果忽略掉她那赤裸的身體以及身上那淫穢的裝備的話,甚至可以稱的上優雅,她笑吟吟的走在大道上,久違的行走讓她異常的興奮,甚至忍不住在走路的時候都將臀尖高高撅起,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在她臀縫間一晃一晃的,沾著從穴口滲出的淫水,在日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妍兒跟在她身後,脖頸上的鏈子鬆垮垮地垂著,她不得不保持與小醫仙相同的速度,以免被項圈嘞住脖子,她爬得可比醫仙吃力多了——畢竟她是四肢著地爬行,而且她的奶子比醫仙大了一整圈,36D的肥碩乳肉隨著爬行而左右晃盪,時不時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悶響。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溼,絲絲縷縷地垂著,襪尖處還凝著一滴晶瑩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而晃悠著,隨時要滴落。

燻兒與小妍並排著,這位曾經的聖女的身體素質是最差的,她的身材是她們中最纖細的,可那對奶子卻因魂欲果的催發而不輸妍兒多少,月白色的肌膚上遍佈著昨日的鞭痕和淫靡的體液乾涸後的痕跡,她爬得最慢,脖子甚至已經被嘞出了紅痕,那雙曾經用來結古族秘印的手此刻撐在粗糙的山石上,指節磨得發紅,卻不敢有絲毫停頓。她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沾著些暗黃的汙漬,是昨夜倒立噴火時失禁的殘留,此刻隨著她的爬行而一顛一顛,那股帶著騷羶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三人就這樣沿著山道爬行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漸漸的,前方的路徑變得寬闊起來,青石階被踩得光滑,路邊的灌木也被人為修剪過。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有少女的笑鬧聲,有木劍劈砍空氣的"呼呼"聲,還有誰在喊著"這位師姐,這招劍式我總練不好"。

小醫仙猛地停住,豎起耳朵,她似乎這時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渾身赤裸的狀態,奶奶大人雖然給了她行走的權利,可是,她可還是狗...

她下意識的想拽著小妍和蕭薰兒跑路,但是耳邊卻傳來了雲韻那清冷的聲音:“不許躲、”

小醫仙渾身一僵,她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妍和蕭薰兒,此時這兩狗已經趴在了地上,臉色羞紅的不敢見人。

小醫仙暗罵一聲廢物,隨即掩耳盜鈴般,裝作沒事般的站在旁邊,將自己的身體扭過去,不看向聲源,還裝作沒人的吹起了口哨。

那嘈雜聲越來越近。前方的山道拐彎處,走來一群年輕女子。她們穿著統一的月白練功服,腰間繫著青色束帶,個個身形矯健,朝氣蓬勃,約莫十六七歲至二十出頭的年紀,她們手持木劍,額角沁著薄汗,顯然是剛結束劍術操練,正要結伴回住處歇息。

領頭的是個圓臉少女,眉眼彎彎,看上

去不過十六七歲,馬尾辮高高束起,臉頰上還帶著些許的嬰兒肥,可那一雙眸子卻亮晶晶的,透著初生牛犢的銳氣,她身後跟著五六個年紀相仿的女孩,有高有矮,有的還在嘻嘻哈哈地說著閒話,有的則皺著眉在比劃方才學到的劍式。

她們轉過拐角的瞬間,空氣有那麼一瞬的凝固。

這群小女孩彷彿開了天眼般,我去!她們看到了什麼?

只見一個有著雪白頭髮的美女正赤裸裸的背對著她們,不對,也不是渾身赤裸,她的脖子上還帶著項圈,還用自己的那纖細的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並且那屁股裡面居然還插著項圈的手杖!還有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從前面飄到後面。

沒錯吧?那是絲襪吧?這騷逼裡面居然還塞著絲襪?

還有跪在地上的那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怎麼也沒穿衣服?而且脖子上也掛著項圈?另一端還在這個騷女人的手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半息。

“噓噓噓....”

小醫仙裝若無人的吹著口哨,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沒有關係,她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將身體儘量背對著幾人,儘量不露臉,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知不知道曾經名響整個鬥氣大陸的小醫仙,但是,她還是得防一手,她甚至還用自己的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卻不曾想過她這個動作在幾個少女看來,跟自己在主動扒著自己的屁股展示屁眼一樣。

地上的蕭薰兒和小妍也是將自己的腦袋深深的埋在地上,但卻因為長期的調教讓她們下意識的撅起了屁股,導致在這幾個少女看來,就是給她們磕頭一樣。

圓臉少女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手中的木劍"啪"地一聲掉在地上,嘴巴張大成一個"O"型,那對亮晶晶的眸子裡先是驚愕,然後迅速轉為嫌惡。她身後那群女孩也陸續反應過來,有的"啊"地叫出了聲,有的捂住了嘴,有的則乾脆愣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東西。

小醫仙她做賊似得偷偷瞥了一眼對面的這群年輕女孩,那一張張未經風霜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厭惡,彷彿在看三坨從陰溝裡爬出的爛泥,這讓小醫仙內心一僵。

縱使她如今已經是納蘭嫣然和雲韻腳下的賤婢母狗,但是,輪得到這群鬥者鬥士在她面前狗叫?

還沒等小醫仙說話,圓臉少女彎腰撿起木劍,用劍尖點了點小醫仙的方向,聲音清脆卻帶著刺:"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的,怎敢在雲嵐宗的地界上像母狗一樣赤身裸體地爬行?成何體統!"

她身後的女孩們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天哪,她們怎麼不穿衣服?"

"你看她們屁股上還掛著東西……那是絲襪嗎?怎麼從那裡……嘔……"

"好惡心啊她們,渾身髒兮兮的,這是從哪個垃圾堆裡爬出來的?"

"你看最前面那個,自己脖子上還套著項圈呢,還拴著別人在地上爬的?這麼缺德?"

"都一個吊樣,後面那兩個也是,奶子上還穿著環,真是……真是不要臉極了!"

一個高個子的女孩皺著眉湊近了些,目光在小醫仙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上停留片刻,忽然"嗤"地笑出聲來:"喂,你們該不會是山下窯子裡的姐兒吧?聽說有些妓女為了勾引我們宗門的男弟子,專門打扮得妖里妖氣地往宗門裡混,想找個靠山一步登天……"

"噗。"另一

個女孩捂嘴笑,"可她們這打扮哪叫妖里妖氣啊?這分明是下賤到家了。你看她奶子都垂成那樣了,還穿環,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

"真是世風日下,這種人也配進雲嵐宗的山門?守山的師兄是瞎了眼嗎,怎麼放進來三條野狗?"

小醫仙聽著耳邊一句接一句的辱罵,原本因長久調教而渾濁麻木的眼底,驟然掠過一道極為鋒利的冷芒。

那冷芒像雪夜裡擦亮的一截刀刃,雖然轉瞬即逝,卻被她強行壓了下去。身後的妍兒和薰兒依舊將額頭緊緊貼在地上,趴伏的姿態恭順得像兩條真正的牲畜,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連帶著黏膩的淫水拉出細長的銀絲。

可小醫仙咽不下這口氣。

縱使她如今已是雲韻和納蘭嫣然腳下的一條賤狗,可她曾經的的確確站在這片大陸的巔峰,那些動輒毀山斷河的鬥技曾隨她心念而發,她見過的血流成河的場景比眼前這群稚嫩少女走過的路還多,如今竟被幾個至多不過鬥者、鬥士境界的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作窯姐兒、爛泥、野狗,胸腔裡那股被魂欲果和御奴決壓制了太久的戾氣像地底的岩漿,猛地翻湧上來。

她咬著牙,腮幫子繃得緊緊的,雪白的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

納蘭嫣然雖然封了她的修為,但好歹還給她留了鬥者級別的力量,原話是"怕你沒力氣伺候人"。而眼前這群雲嵐宗新收的女弟子,最高的那個高個子也才鬥士二星,其餘的更不過是八九星斗者的水準,若論戰鬥經驗、鬥技運用、臨敵反應——小醫仙有絕對把握讓她們在十息之內全部趴下。

她真的想動手了。她那曾經捏碎過八星斗尊頭顱的右手微微蜷曲,指節發出極輕的"咔"一聲。

就在她正要邁步的瞬間——

一道清冷至極的聲音像一根無形的銀針,精準地刺入她的識海。

"嗯?"

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雲韻的聲音彷彿從極高的雲端墜下來,穿透層疊的梧桐葉,直接落在三人的耳膜上。

小醫仙整個人猛地一僵,那已經微微抬起的右腳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她臉色瞬間煞白,後背沁出一層冷汗,方才沸騰的戾氣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得乾乾淨淨。她渾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憤怒,而是恐懼,那種深入骨髓、被調教了無數次之後形成的條件反射般的恐懼。

"她們是雲嵐宗新收的弟子。"雲韻的聲音繼續在她識海中響起,語調依舊不鹹不淡,彷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你們如今不過是雲嵐宗最底層的三條狗,這些雖然只是雲嵐宗新收下的弟子,但既然入了雲嵐宗,那也算是你們的主子,哪裡有狗傷主子的道理?"

小醫仙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受傷的幼犬。她迅速將那隻抬起的腳收了回來,重新擺出卑躬屈膝的姿勢,後腰塌得極低,屁股高高撅起,連帶著臀縫間那條絲襪尾巴都因為主人的緊張而死死繃直。她甚至不敢抬頭看面前那群女弟子,生怕被雲韻看出她眼底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可雲韻何等眼力,一秒就看出了小醫仙的想法,她沉默了幾息後,那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次語調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玩味?

"不過嘛……"

小醫仙耳朵微動。

"你們也可以稍

微陪她們練練。嗯……就像狗一樣?"

小醫仙愣了一下。

狗一樣?陪練?

她看著面前那群仍然在七嘴八舌譏諷的女弟子們,忽然明白了雲韻的意思。

——不能讓她們受傷,不能動用真正的力量,不能暴露絲毫曾經的鬥技,甚至連站起來都不被允許。她們必須以最屈辱的犬姿,用最滑稽的方式,去"咬"人。

這比直接捱打還要令她羞恥百倍。

但云韻的命令就是鐵律。小醫仙深吸一口氣,將那口濁氣連同所有殘存的不甘一同嚥下肚裡,然後她轉過頭,朝著趴在地上的妍兒和薰兒低低吠了一聲:"奶奶有令。"

妍兒和薰兒同時抬起頭,小醫仙的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嗓音壓得極低:"給本傻逼像狗一樣爬過去,咬她們,但不許真傷著人。"

妍兒和薰兒對視一眼。妍兒那張洗淨脂粉後露出清峻劍眉的臉上面無表情,可眼底那汪渾濁的討好裡,浮起一絲極為隱蔽的——悲哀。而薰兒更是直接,她那雙曾經結出無數古族秘印的手狠狠攥緊了青磚縫隙裡的泥土,指節泛白,卻終究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汪汪!"

妍兒最先動了。她從地上猛地彈起——與其說是彈起,不如說像一隻真正的犬科動物那樣四肢同時發力,赤裸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36D的肥碩乳肉隨著這劇烈的動作狠狠甩蕩,乳肉相撞發出沉悶的"啪"一聲,連帶著乳環上的銀光一閃。她張開嘴,露出那排因為長期啃咬硬物而微微磨損的牙齒,朝著那個方才罵得最兇的圓臉少女撲了過去。

她臉上盡力擠出一副猙獰兇惡的表情,劍眉倒豎,鳳眼圓睜。可配上她那赤裸的、渾身沾滿汗液與淫水痕跡的身體,以及臀縫間那條晃來晃去的天青色絲襪尾巴,這猙獰非但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滑稽得像一條虛張聲勢的流浪狗。

圓臉少女起初被嚇了一跳,"啊"地叫了一聲向後連退兩步,可當她看清楚撲過來的不過是個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項圈、裸露著奶子的賤貨時,她立刻止住了步子,嘴角翹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喲,還真是一條會咬人的狗啊。"

她邊說邊側身一閃,動作雖稚嫩卻頗為靈活。妍兒的撲咬落了空,整個身體因為慣性而往前栽去,下巴"咚"地磕在青石地面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噗——"身後的女弟子們笑作一團。

"她還真把自己當狗了?你看她那個樣子,四腳著地撅著屁股撲人,笑死我了。"

"奶子那麼大也不怕摔著,我看她那對奶子磕在地上都能彈三下。"

圓臉少女轉過身來,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妍兒,眼睛轉了轉,忽然惡意地笑了:"喂,你不是想咬人嗎?來呀,我讓你咬——"她說著,忽然轉身背對著妍兒,隨即張開雙腿,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練功褲襠部對準了妍兒的臉,"來,咬這裡,這姐姐穿了一天的褲襠可香了。"

"哈哈哈哈——"女弟子們笑得前俯後仰,有的甚至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妍兒趴在地上,看著眼前那被汗水浸透了一小片的月白褲襠,一股屬於少女運動後特有的、混著汗酸與體溫的雌臭氣息直衝她的鼻腔。她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屈辱,或者說,是興奮中夾雜著屈辱。

可是,她曾經可是鬥帝,如今居然真的要主動去給這幫小丫

頭當狗戲耍?

但是,或許是因為長期的調教加上魂欲果的關係,她竟然真的衝著圓臉少女的褲襠張開嘴,伸出舌頭,朝著那褲襠的位置輕輕舔了一下。

"呀!"圓臉少女像被燙到似的跳開,一臉嫌惡地拍打著褲襠,"好惡心啊!她真的舔了!髒死了髒死了!"

另一邊,薰兒也爬了過去。她的動作比妍兒還要笨拙,纖細的四肢撐在青石地面上,指節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可她不敢停。她學著妍兒的樣子齜起牙,朝著面前一個短髮的女弟子"汪汪"叫了兩聲,然後猛地前撲。

那短髮女弟子卻比她靈活得多,她嘻嘻一笑,抬起穿著布鞋的腳,直接踩住了薰兒脖子上那根垂在地上的鏈子。薰兒往前一撲的瞬間,鏈子被猛地拽緊,項圈狠狠地勒住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硬生生拽了回來。

"咳咳咳咳——"薰兒被勒得眼前發黑,踉蹌著跌回地上,雙手下意識地去摳脖子上的項圈,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嗬嗬聲。

短髮女弟子笑得眉眼彎彎,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薰兒的臉蛋:"你怎麼這麼笨啊?連爬都不會爬?這麼細的脖子,再勒一會兒該斷了吧?要不我把鏈子解開,你好好給我磕幾個頭,我就放了你?"

薰兒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脖頸上那道被項圈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她揚起臉,那雙曾經清冷矜貴的杏眸裡蓄滿了屈辱,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長期順從的關係,她居然在這個少女的調侃下,下意識的顫顫巍巍地支起身子,朝著短髮女弟子的方向磕了一個頭。

"咚。"

額頭碰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哈哈哈哈她還真磕!"短髮女弟子笑得更歡了,"你看她那個樣子,像不像一條被主人拴住的母狗?讓她磕頭就磕頭,比我家養的土狗還聽話。"

蕭薰兒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真的在對方的調侃下給對方磕起了頭,精緻的小臉上頓時羞的通紅,她可以古族聖女,她可是鬥帝!如今居然在給一個不過是一個鬥者境界的小丫頭磕頭?

甚至,這甚至不是對方的命令,只是對方的隨意的一句調侃?

蕭薰兒沒辦法接受,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站到一半,脖子上的鎖鏈被另一個少女給踩住,她又被迫趴在了地上。

啪

那少女一腳踩住鎖鏈,另一隻小手則是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過來的樹枝,直接抽打在了蕭薰兒那肥嫩的屁股上,直接將蕭薰兒的屁股打的一陣亂顫,那雪白的屁股上更是佈滿了紅印。

“啊!”

蕭薰兒慘叫出聲,但隨即被一個少女給踹的倒在了地上。

小醫仙站在後方,看著這一切,牙齒幾乎要將下唇咬出血來。

她本想指揮妍兒和薰兒去"咬人",可如今自己這邊已經亂成一鍋粥,兩個同類被人當猴耍,她要是再不動,雲韻那邊恐怕不好交代。她咬了咬牙,猛地邁出一步——不,是四肢著地地蹦了出去、

她學著狗的樣子俯下身子,將自己那格外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朝著那個一直在嘲笑她"奶子垂成那樣"的高個子女孩撲了過去。

高個子女孩正笑得前俯後仰,猝不及防間被小醫仙撲了個正著。小醫仙雖然被封了修為,但她的身體素質終歸比這群少女要強上不少,這一撲直接將那高個子女孩撞倒在地。

可就在小醫仙張開嘴,準備像雲韻吩咐的那樣"咬"她

一口以示威懾時——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高個子女孩驚慌失措的臉上。

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懼,可不過一瞬,那驚懼便被一股無名怒火取代。高個子女孩猛地抬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小醫仙的臉上。

"啪!"

耳光清脆響亮。小醫仙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迅速浮起五道紅痕。

"你他媽的還敢咬我?"高個子女孩徹底怒了,她一把揪住小醫仙那頭雪白的長髮,硬生生將她的腦袋往地上按,隨後更是一腳踩在了小醫仙的腦袋上,"你給我趴好了!你算什麼東西?一條不穿衣服的騷狗也敢往我身上撲?"

高個子女孩的腳底狠狠踩在小醫仙的側臉上,那隻穿著粗布練功鞋的腳因方才演練而充滿了汗水味,鞋底的紋路硌著她的顴骨,帶來細碎而真實的疼痛。小醫仙雪白的長髮被揪得凌亂不堪,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試圖掙扎,但那高個子女孩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腳尖一轉,便將她整個腦袋按在了地面裡,粗糙的石面磨著她的額角,蹭破了一小塊皮,滲出血絲。

"你他媽的還不老實?"高個子女孩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蠻橫,"一條連衣服不穿一天天儘想著勾引別人的騷狗,以為蹦躂一下我就會怕你?也不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小醫仙的臉貼在冰冷的石磚上,唇邊那絲滲出的血順著下巴滴落,洇溼了一小塊地面。她曾經捏碎過八星斗尊顱骨的右手此刻無力地垂在身側,指甲摳進磚縫,卻使不出一絲力氣——不是不能,是不敢,雲韻那句"哪裡有狗傷主子的道理"像一枚釘入骨髓的鐵刺,只要她稍一動彈,那根刺便會攪動著更深處的恐懼。

"姐姐好厲害!"圓臉少女在一旁拍手叫好,彎彎的眉眼間盡是興奮的紅暈,她指了指依舊趴在地上的妍兒,歡快地揚聲道,"你看看這條母狗,好騷哦,方才舔完我的褲襠,口水都還沒擦乾淨呢!"

妍兒的臉"騰"地燒起來,她慌忙用胳膊抹了一把嘴角,可那混著唾液與圓臉少女褲襠處汗漬的液體早已在腮邊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她這般狼狽的模樣引得眾女弟子又是一陣鬨笑。

短髮女弟子則蹲下身,伸手捏住薰兒的下巴,迫使她揚起臉來。薰兒脖頸上那道被鏈子勒出的紅痕格外扎眼,。

"你長得倒還挺好看。"短髮女弟子歪著頭打量她,語氣裡帶著些許意外,"怎麼就這麼賤呢?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還光著身子被人牽出來溜。"

薰兒的下唇被她咬得泛白,翕動了幾下,終究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高個子女孩"嗤"地笑了:"呵呵,還能為什麼,喜歡當狗唄?"

她說著,忽然轉身面對三人,叉開雙腿,對著幾人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來,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當狗,那就從我的胯下爬過去,讓我們看看,你們這些母狗,爬姿夠不夠標準。"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小醫仙渾身一僵。她剛剛從地上抬起頭,臉上的鞋印還清晰可見,雪白的長髮散亂地搭在肩頭,此刻聽到這句話,她的第一反應是憤怒,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戾氣再次翻湧上來,像一團即將燎原的火。

可那團火剛剛燃起半分,識海中便再度響起雲韻奶奶那道清冷的女聲,語調懶洋洋的:"爬。"

只一個字。

小醫仙所有

的怒火"譁"地熄滅了,像一隻驟然被掐住喉嚨的雀鳥,掙扎都來不及。她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了兩息,然後——她動了。

她雙膝跪地,上半身伏低,奶子貼著青磚地面,被壓成兩團肉餅從身體兩側溢出,她抬起脖子,像一條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肢並用地朝著高個子女孩的胯下爬去。她的動作生硬而僵直,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隨著爬行而左右擺動,沾著的淫水拉出一道細長而黏膩的銀絲,拖曳在青磚上。

高個子女孩叉著腿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醫仙一點一點爬近。她的練功褲因方才演練和奔跑而溼漉漉的,襠部洇著一片深色的汗漬,散發出一股少女運動後特有的、混著汗酸與體溫的雌性氣味,不算難聞,卻格外濃郁。

小醫仙爬到了她的胯下。

她仰起臉,目光所及之處是高個子女孩鼓鼓的襠部,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飽滿的陰阜輪廓,那溫熱的氣息甚至透過布料撲在她的鼻尖,帶著酸腥的、讓人頭腦發脹的味道。

高個子女孩低頭看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將胯部往前挺了挺,故意壓低嗓音:"怎麼?沒爬過主人的胯?要不要我教你?"

小醫仙閉了閉眼。她的身體在發抖,可她的四肢卻機械般地服從著命令。她將腦袋低得更低,幾乎是貼著自己的前胸,一步一步地挪動膝蓋,從那被汗浸透的胯下鑽了過去。

"哈哈哈哈——"

身後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她真的鑽了!像條狗一樣鑽過去了!"

"你們看她屁股撅得多高!奶子都快貼地上了!"

"喂喂,快叫兩聲啊,哪有狗鑽主人胯不叫的?"

小醫仙剛從高個子女孩的胯下鑽出,圓臉少女便一步跨上來,張開腿橫在她面前:"來來來,我也要!從姐姐我胯下爬過去,順帶叫兩聲聽聽!"

小醫仙跪在地上,仰起臉看著那圓臉少女稚嫩卻佈滿惡意的面容,喉頭滾動了一下。她張了張嘴,那聲"汪"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快叫啊!"短髮女弟子在她身後踹了一腳她的屁股,力道不大卻羞辱意味十足,腳底蹭過她臀縫間那條沾滿淫水的絲襪尾巴,還"咦"了一聲嫌棄地甩了甩腳,"噁心死了,黏糊糊的。"

小醫仙渾身一個激靈,終於從那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一聲:"汪......"

聲音嘶啞乾澀,像生鏽的鐵片相互摩擦。

"不行不行,太小聲了!"圓臉少女不滿地跺腳,"大聲點!像真正的狗那樣叫!"

小醫仙的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青筋凸起,她攥緊拳頭又鬆開,深吸一口氣,從胸腔裡發出了一聲響亮的:"汪汪!汪汪汪!!!"

那聲音在空曠的山道上回蕩了好幾息,驚起樹梢幾隻麻雀。

圓臉少女這才滿意地笑起來,抬起腳拍了拍小醫仙的臉蛋:"乖,真聽話。"

她隨即撩起練功服的下襬,露出裡面那條被汗水浸透的月白褻褲,"來,從姐姐這兒鑽過去,順便舔一口,剛才那條大奶狗舔完我的褲襠之後,雖然有點噁心,不過嘛,就當賞你們這些賤貨了!"

她一邊說一邊調整了站姿,將胯部對準小醫仙的臉。

小醫仙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被汗水洇透的襠部布料,一邊聽著對方的羞辱,她堂堂毒聖,天生毒體,曾經一口唾沫都

能壓得一眾鬥皇鬥宗不敢抬頭,如今,她這條狗舌頭,居然淪落到給一個鬥者舔褲襠的地步...可她不敢不照做。

她扭著肥碩的屁股爬過去,將腦袋從圓臉少女的胯下鑽過,同時伸出舌頭,在那溫熱的、被汗水浸透的褲襠上輕輕舔了一下。

"噫——"圓臉少女誇張地後縮半步,用手扇了扇鼻子,"好髒啊!你口水都粘在我褲子上了!"

女弟子們又是一陣爆笑,讓小醫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另一邊,妍兒和薰兒也被驅趕著爬了過來。短髮女弟子一腳一個地將兩人踹到了高個子女孩面前,笑嘻嘻地說:"姐姐,咱們一個一個來,今天非讓這三條騷狗把咱們所有人的胯都鑽一遍不可。"

高個子女孩挑著眉,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妍兒和薰兒。妍兒那張洗淨脂粉後露出清峻劍眉的臉此刻漲得通紅,胸前的36D乳肉因為跪伏而沉甸甸地垂著,乳環在日光下閃動著銀光。薰兒的體格則是略微纖細,纖細的脊背繃成一道弓形的弧線,脖頸上那道被項圈勒出的紅痕還在往外滲著細小的血珠。

"你先來。"高個子女孩用腳尖點了點妍兒的肩膀,"方才你不是舔了圓圓的褲襠麼?來,也舔舔我的。"

妍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抬起臉,那雙被洗去眼線後露出鳳眼輪廓的眸子裡,浮著一層渾濁的、近乎麻木的光,甚至還帶著一絲意猶未盡....她紅著臉地爬過去,順從地將腦袋從高個子女孩的胯下鑽過,舌尖在那溼潤的褲襠上留下一道溼痕。

"噗,好乖。"高個子女孩拍手笑,"比你旁邊的那個死魚臉好玩多了。"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薰兒身上。薰兒正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攥著脖頸上的項圈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雙杏眸裡蓄滿了屈辱與靈魂深處的悸動。

"你怎麼不爬?"高個子女孩揚了揚下巴,"方才爬得不是挺麻溜的麼?怎麼,現在慫了?"

薰兒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陣乾澀的嗬嗬聲,但是,她看著站在她身前的這些小丫頭,她....她低聲道:"我......我爬。"

她的聲音沙啞微弱,卻讓女弟子們興奮起來。

短髮女弟子蹲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這才乖嘛。來,從姐姐胯下爬過去,然後舔一口,再叫兩聲,我就讓你少挨一頓踹。"

薰兒聞言,強行衝著對方擠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謝謝姐姐”。

啪

蕭薰兒又捱了一個嘴巴子,那短髮少女衝著她瞪眼:“誰是你姐姐?你個賤逼!”

蕭薰兒聞言臉色一僵,但卻不敢反駁,只是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隨後朝著眼前的這個少女爬了過去。

她的動作比妍兒還要僵硬,四肢撐在青磚上,纖細的手腕被碎石子硌出一道道血痕,她爬過短髮女弟子的胯下時,那股濃郁的汗味讓她差點乾嘔出來,可她還是強忍著伸出舌尖,在布料上輕輕一觸。

"汪。"她叫了一聲,聲音小小的,像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奶狗。

"太小聲了!"另一個女弟子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重叫!"

"汪汪......嗚嗚汪汪汪!!!"

小醫仙此時已經從第三個女弟子的胯下鑽了出來。她的頭髮散得不成樣子,臉上沾著灰塵和汗漬,嘴角還殘留著方才舔過的、屬於某個少女褲襠上的汗味,那股濃郁的、夾雜著肥皂與體香

的氣息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可她沒有時間反胃。因為女弟子們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讓她們鑽胯了。

圓臉少女眼珠一轉,忽然有了新主意。她繞到小醫仙身後,彎下腰,一把抓住那條從她臀縫間垂出來的天青色絲襪尾巴,用力往上一提。

"唔!"

小醫仙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絲襪被卡在穴口處的襪口被這一提猛地拽緊,粗糙的蠶絲狠狠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又麻又癢的刺激。

"哈哈哈哈你們看她屁股都抖了!"圓臉少女興奮得臉蛋通紅,拽著那條絲襪尾巴一拉一扯,像在逗弄一條真正的狗尾巴,"還溼漉漉的!你看這襪子上面全是她的騷水!"

其餘女弟子也圍了上來。高個子女孩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捏住薰兒臀縫間那條同樣溼透的絲襪尾巴,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啵"的一聲輕響,那團絲襪被生生拽出一小截,露出溼淋淋的襪口,沾滿了黏膩的透明液體。

"嘔——"短髮女弟子誇張地捂住鼻子,"你們看這襪子上面全都是她的騷水!"

薰兒被那猛地一拽刺激得整個人蜷縮起來,腰肢劇烈地顫抖著,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又將那團絲襪重新吞回深處,只留下短短一截襪口在外面瑟瑟發抖。

"還知道往裡吸?"高個子女孩"嗤"地笑了一聲,"果然是騷狗,連襪子都要夾緊了捨不得松。"

妍兒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渾身都在發抖。她試圖將自己的身體縮得更小,可女弟子們顯然沒打算放過她。短髮女弟子繞到她身後,一把揪住她那條溼透的絲襪尾巴,學著她兩個同伴的樣子猛地一提一拽。

妍兒的反應比另外兩人都要劇烈,她整個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那樣猛地彈起,腰肢高高拱起,脖頸後仰,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嗚咽,她的36D乳肉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狠狠甩蕩,相互撞在一塊發出沉悶的"啪"聲。

"天哪,這對奶子也太大了吧!"圓臉少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湊過去,用手掌在妍兒因弓身而挺起的乳肉上捏了一把,"哇!還挺好玩?"

妍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她被揉捏得渾身酥軟,本來因為羞辱而緊繃的身體在那一陣粗暴的揉弄下居然不受控制地鬆懈了幾分,連帶著臀縫間那被拽出大半的絲襪也不自覺地往外滑落。

"呵,爽了?"高個子女孩冷眼看著妍兒那副情動的模樣,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們這三條狗倒是真賤,被我們這麼玩弄都還能有感覺。"

小醫仙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她看著同伴們被肆意玩弄,看著妍兒的乳肉在女弟子的掌下變形、揉捏,看著薰兒脖頸上的項圈被再次拽緊勒出一道更深的紅痕,她忽然覺得胸腔裡那股殘存的自尊像碎掉的瓷片,一片一片地剝落,露出底下空蕩蕩的、只剩下麻木與屈從的內壁。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不再生氣了,或者說,憤怒已經被恐懼和某種更復雜情慾所取代,當短髮女弟子回過頭來拽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青磚上,用鞋底蹭著她的臉頰時,她甚至沒有掙扎。

"你倒是老實。"短髮女弟子踩著她的臉笑了笑,隨即拍了拍手,"喂,姐妹們,咱們給這三條騷狗換個造型吧?"

高個子女孩眼睛一亮:"怎麼說?"

圓臉少女已經

迫不及待地動手了。她快步走到一旁的山道邊,彎腰從灌木叢裡撿起一根被風吹斷的粗枝,又回來,將小醫仙和薰兒的絲襪尾巴拽出來打了個死結,然後將那根樹枝穿過去,像穿烤串一樣把兩人連在了一起。

"唔!"小醫仙和薰兒同時悶哼一聲。絲襪被纏在樹枝上,穴口處傳來強烈的摩擦感,兩人本能地夾緊臀瓣,卻將那絲襪夾得更緊,隨著樹枝的晃動而不斷拉扯著敏感的穴肉。

"哈哈哈哈哈!"圓臉少女笑得前俯後仰,她將那根穿著兩人的樹枝扛在肩上,像扛一根扁擔扛著兩頭母豬一樣晃悠著走了一圈,小醫仙和薰兒不得不四肢著地緊緊倒退跟隨著她的步伐,以免絲襪被扯得太緊,但這個動作又不可避免的讓兩人的奶子不斷的在地面上摩擦,被摩擦的通紅。

妍兒跪在旁邊看著,又驚又怕。然而短髮女弟子沒有放過她,她從自己的練功服口袋裡掏出一團東西,展開來,是一條月白色的褻褲,褲襠處洇著一圈深色的汗漬,帶著些許細微的、白色的分泌物乾涸後的痕跡。

"新口味!"短髮女弟子得意地將褻褲湊到妍兒面前晃了晃,"剛穿了兩天,還沒來得及換的。你聞聞,香不香?"

妍兒聞到那股濃烈的、屬於少女私處特有的酸羶氣味,混著汗水與體溫蒸騰後的潮溼暖意,直衝她的腦門。她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然而短髮女弟子的手更快,一把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然後將那團褻褲塞了進去。

"唔唔唔!"

妍兒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嘴巴里充斥著布料粗糙的觸感和那股濃郁的氣味,她的舌尖不自覺地抵在布料上,嚐到了微鹹的、帶著些許澀意的味道。

"含著!不許吐!"短髮女弟子拍了拍她的臉,"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把你的那根襪子尾巴系在樹枝上然後倒吊著走。"

妍兒渾身一顫,果然不敢再動,乖乖地將那團褻褲含在嘴裡,卻因為張著嘴,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垂在胸前。

高個子女孩看著這熱鬧的一幕,心情大好,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上,那樹有兩人合抱那麼粗,最低的一根橫枝離地面約莫兩丈多高,粗壯結實,足夠掛人。

"來來來,咱們把這三條騷狗掛上去當沙包練拳!"高個子女孩指著那棵梧桐樹,興奮得嗓音都拔高了,"正好這兩天學了一套新拳法,缺個活靶子。"

圓臉少女"哇"了一聲拍手叫好,扛著那根樹枝就朝梧桐樹走去。樹枝兩頭連著的小醫仙和薰兒被她拖得踉踉蹌蹌,四肢並用地爬行著倒退著跟過去,臀縫間的絲襪被樹枝攪得亂七八糟,不斷刺激著穴肉深處,讓兩人爬得渾身發軟。

短髮女弟子則拽著妍兒的頭髮把她拖到梧桐樹下。她雖然個子不大,力氣卻不小,三下五除二就從懷裡摸出一條備用的麻繩,一端系在妍兒脖頸的項圈上,另一端則甩向妍兒的大腿,手腕一抖一繞,打了個結實的活結。

"起!"短髮女弟子和圓臉少女一起用力一拉,妍兒整個人便被從地上拽了起來。

"唔!"

妍兒被倒吊著騰空而起,身體彎曲成一個半圈,脖頸上的項圈猛地勒緊,她整個人被倒吊著懸在離地約莫一丈多高的半空中。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因為倒吊而被迫大張,臀縫間那條

天青色的絲襪尾巴在重力作用下垂向地面,沾著的淫水拉出細細的銀線,"嗒嗒"地滴落在青磚上。

她的36D乳肉因為倒吊而下垂,兩團沉重的乳肉晃盪著,乳環的銀光在空中劃出凌亂的軌跡,她嘴巴里還塞著短髮女弟子的褻褲,"唔唔唔"地叫著,臉頰漲得通紅,口水從那團布料縫隙間不斷溢出,順著下巴倒流到額頭上,再順著髮絲滴落。

"哈哈哈哈哈!"樹下爆發出一陣歡喜的歡笑,女弟子們指著小妍的身體,不斷的嘲諷著。

"你看她的奶子!像兩個大鈴鐺!"

"口水都流到腦門上了,好惡心!"

"讓她晃!讓她晃!"

高個子女孩笑夠了,握緊拳頭,擺出一個從昨日劍術課上剛學到的出拳姿勢,瞄準了妍兒在半空中晃盪的奶子,一拳砸了上去。

"唔!"

妍兒的身體被那一拳打得盪開去,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沙袋,整個人在半空中搖晃著,乳肉甩蕩著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她嘴裡塞著褻褲,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哈哈!還挺結實!"高個子女孩更加興奮了,揮著拳頭一拳一拳地砸過去,打在妍兒的屁股上、大腿上、腰肢上、甚至那對晃盪的大奶子上。

圓臉少女也加入了,她學著高個子女孩的樣子握著拳,對準小醫仙被吊起來的身體就是一拳。小醫仙是和薰兒一起被吊上去的,那根穿過兩人絲襪死結的樹枝被橫系在橫枝上,兩人各自懸在樹枝兩端,像兩片風乾的臘肉一樣在半空中盪來盪去。

小醫仙倒吊著,雪白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地上,她曾經那張清冷絕塵的面容此刻漲得通紅,額角鼓著青筋。她的嘴巴沒有被塞,此刻劇烈地喘著氣,來自地面灰塵的空氣不斷的被捲進她的鼻腔。

圓臉少女的拳頭打在她的奶子上,打得那對圓潤的乳肉凹陷又彈回,銀環撞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啊啊"地叫了兩聲,卻惹來圓臉少女更兇猛的攻擊——那女孩乾脆跳起來,抱住小醫仙的身體,雙手攥住小醫仙的雙乳,用力往下拽。

“啊啊啊啊饒命啊祖宗!!!”

小醫仙屁股上夾著的絲襪還掛在樹上,這讓她只好拼命的夾住屁股上的項圈鎖鏈,好讓自己不掉下去、

但是少女顯然不打算聽她的,她一下一下的拽著小醫仙的奶頭,在滑落的時候甚至還抓住了小醫仙的鼻子,兩根手指直接戳進了小醫仙的鼻孔裡,往上掰,將小醫仙原本秀氣的鼻子掰成了一個豬鼻。

薰兒被吊在樹枝另一端,她是最輕的,身體也最纖細,此刻倒懸著像一隻被風乾的月白色風箏。

短髮女弟子站在她面前,手裡捏著一根剛折的細柳枝,一下一下地抽打著她的臀尖和腿根。

"讓你不聽話!讓你爬得慢!"

“嗚嗚汪汪汪別打了主人!!求您了祖宗,饒賤婢一條狗命吧?”

“哼!我看你們還敢不敢再上來勾引人!”

“嗚嗚汪汪汪....救命啊奶奶!!”

柳枝落在薰兒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條條淡淡的紅痕。薰兒被抽得渾身顫抖,嘴裡"嗚嗚汪汪汪"地狗叫著求饒,脖頸上的項圈被繩子勒得更緊,她不得不扭動腰肢來調整重心,可每一次扭動都會讓臀縫間那條半露的絲襪尾巴拉扯到粗糙的樹皮,摩擦著敏感的穴口,讓她又疼又癢。

"你看她屁股在抖!"短髮女

弟子笑著指著薰兒臀縫間那條不斷收縮的穴口,"她這是爽了還是疼了?"

"當然都有!"高個子女孩拍了拍手,走到梧桐樹的正下方,仰頭看著頭頂三具被倒吊的赤裸軀體,“你們是不知道,我以前聽我村裡的老婆婆們說,這種人最賤了,越被打越被凌辱就越是興奮!不信你看?”

她忽然彎下腰,將自己腳上那雙布鞋脫了下來。鞋子被穿過一天,鞋墊處洇著暗色的汗漬,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腳汗味。她又伸手從練功服褲兜裡掏出另一雙換下的襪子,月白色的棉襪,襪尖處微微發黃,帶著腳趾部位的汗漬。

"來,給你們加點料。"高個子女孩笑著,先將那雙襪子團成一團,踮起腳尖,將它塞進了妍兒被倒吊著而大張的穴口之中。

"唔!"妍兒渾身猛地一顫,穴肉本能地收縮將襪子往裡吞。那襪子粗糙的棉線摩擦著她敏感的腸壁,帶著高個子女孩腳底的汗味和體溫,刺激得她整個人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口水從塞著褻褲的嘴角溢出更多,順著額頭淌下來。

"你別急!還有這個呢!"高個子女孩笑得更歡了,她拿起自己那雙布鞋,小心翼翼地走到小醫仙倒懸的腦袋旁邊,將一隻鞋的鞋口對準小醫仙的嘴巴,然後猛地扣了上去。

"唔唔唔!"

小醫仙被那股撲鼻而來的、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腳臭味衝得眼前發黑,她的舌頭無意識地抵在鞋墊上,嚐到了鹹腥的汗味和某種微澀的、橡膠與布料混在一起的觸感。她劇烈地乾嘔起來,可嘴巴被鞋口死死堵住,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灌入肺腑,讓她整個人都快要昏過去了。

"別浪費!另一隻也給你!"圓臉少女在旁邊湊熱鬧,拿起另一隻布鞋,"啪"一下扣在了小醫仙的臉上,布鞋更是死死的黏糊在她那小巧的秀鼻子上。小醫仙頓時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每一次吸氣都吸進滿鼻腔的濃烈腳臭,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口水與汗液順著倒懸的額頭流到髮間,滴落在青磚上。

薰兒那邊也沒被放過。短髮女弟子不知從哪裡又翻出兩條汗溼的抹額——大約是她們練功時擦汗用的布條,此刻被她團成一團,一條塞進薰兒的穴口,一條則綁在薰兒的嘴上,讓她只能"嗚嗚"地叫著卻喊不出完整的字句。

三人的穴口裡都被塞滿了各種物件:絲襪、襪子、抹額、甚至還有圓臉少女方才換下來的另一條褻褲。那些布料沾著少女們的汗水、體香、分泌物,被穴肉一寸寸吞入深處,帶來粗糙卻真實的摩擦感。三人的腿根處不斷滲出晶亮的液體,順著倒懸的大腿流向腹部、流向胸口,在乳溝間匯聚成細小的水窪,再滴落下去。

"好!現在開始練拳!"高個子女孩站在梧桐樹下,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先把這三條騷狗打暈,再掛她們一整天!"

她說著,一拳砸向小醫仙被倒吊而懸掛著的騷逼上,那一拳精準地砸在乳根處,小醫仙的身體猛地盪開去,像一顆被擊飛的鐘擺,又晃盪回來,正好撞在另一端同樣被吊著的薰兒身上。

啪

兩個人像兩條母豬肉似得撞在一塊,哆嗦的發出一陣啪的響聲。

"啊!"薰兒被撞得悶哼一聲,細瘦的身體向後蕩去,又回彈,與小醫仙的軀體交錯著搖擺,像兩隻牽線木

偶在半空中演出了一出滑稽的雙人舞。

圓臉少女樂不可支,她乾脆跳到妍兒面前,雙腳離地跳起來,直接坐在了小妍的身上,她的雙手抓住妍兒的腳踝使勁搖擺,像盪鞦韆似得將妍兒坐在屁股下面,"嗖"地盪到最高點再"嗖"地蕩回來。

妍兒倒吊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奶子被拽著充滿了紅印,嘴裡塞著褻褲的她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口水在空中拉出長長的銀絲。

"呼呼呼!!!"圓臉少女坐在小妍的身上,雙手拽著小妍的奶頭,更加賣力地搖自己的小屁股,"嗖——啪!"

妍兒的脊背狠狠撞在樹幹上,發出沉悶的"咚"聲,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可倒吊的姿勢讓她蜷縮得極為吃力,四肢亂蹬,像一隻被掛起來的蛤蟆。

"哈哈哈哈!"女弟子們笑得抱成一團,有人蹲在地上揉肚子,有人拍著大腿笑出了眼淚。

高個子女孩又打了幾拳,打得小醫仙兩眼泛白,而且渾身都是紅印子。她退後兩步打量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差不多了,讓她們在這兒掛著吧。咱們回去吃晚飯,天黑了再來看她們。"

"好!"女弟子們齊聲應和,嘻嘻哈哈地收拾了東西,撿起各自掉在地上的木劍,沿著山道往回走。圓臉少女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朝三人做了個鬼臉:"騷狗們好好掛著吧!明天姐姐們再來看你們!"

腳步聲漸漸遠去,嘈雜的說笑聲慢慢消失在梧桐葉的沙沙聲中。

梧桐樹下恢復了寂靜。

日光從葉隙間漏下來,在三具倒吊的軀體上投下斑駁碎金。午後的風拂過,枝葉簌簌作響,吹動她們散落的髮絲和垂在身側的銀環,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三人都被吊了約莫半個時辰了。血液倒流讓她們的面頰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突突跳動,四肢因長時間倒懸而發麻發脹,指尖和足尖透著不正常的紫紅色。可真正讓她們難受的,是身體深處那些被塞滿的布料——絲襪、褻褲、抹額、布鞋,各式各樣的織物被穴肉緊緊絞住,粗糙的纖維摩擦著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又一陣既痛苦又舒麻的浪潮。

妍兒的呼吸最為急促。她嘴巴里塞著短髮女弟子的褻褲,那團布料被唾液浸透,膨脹得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口腔,她只能用鼻子費力地呼吸。她的穴口裡塞著高個子女孩的襪子,棉線粗糙的質感隨著身體每一次微小的晃動而不斷摩擦她的敏感處,讓她的小腹一陣陣地痙攣。

她閉著眼,腦海裡翻湧著混亂的畫面:曾經在花宗後山與雲韻相擁而臥的夜晚,沙漠裡獨自磨礪劍意的少年時光,還有那更久遠的、還叫蕭炎時的意氣風發。那些畫面像碎掉的鏡片,割得她生疼。可疼過之後,那股被填滿、被塞住的充實感卻又實實在在地充實了她。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身體開始背叛她了。

那團襪子在她的穴口深處不斷散發著騷味,有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來,將那團襪子浸得更溼,順著腿根倒流,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嗚嗚......"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薰兒比她還要不堪。她的身體素質是三隻狗中最弱的,倒吊半個時辰已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了,她的穴口裡塞著短髮女弟子的襪子和另一團不知誰丟進來的布條,那些布料吸飽了她的體液,

鼓鼓囊囊地撐著她的小腹,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牽扯感。

小醫仙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嘴巴和鼻子分別被兩隻布鞋堵著,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吸食一隻被穿了一整天的鞋子的全部汗餿味,那股混合著橡膠、棉布、汗液和體溫的複雜氣味讓她胃裡翻湧不止,卻又在反覆的呼吸中漸漸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了,甚至,有些享受....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再也沒辦法回到從前了。

那個曾經站在大陸巔峰的毒聖,此刻被倒吊在一棵梧桐樹下,嘴裡塞著布鞋,穴裡塞著褻褲,被一群連鬥師都算不上的少女當沙包打、當鞦韆蕩,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燃不起來了。

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掉了。

那碎掉的東西下面,湧上來的是另一種更陌生的、更讓她恐懼的——舒適感。

是的。舒適感。

她不用再做選擇了。不用思考了。不用維持那虛假的尊嚴了。她只是一條被掛起來的狗,一個沙包,一個任人取樂的玩物。

忽然,三人的腰肢猛地同時拱起,那湧出來的溫暖液體徹底浸透了穴口的布料,沿著大腿內側汩汩淌下,小醫仙絕望的看著這一切,她想叫,可嘴被鞋堵著發不出聲,只能從鼻子裡噴出一聲沉悶的、帶著哭腔的哼鳴。

三人的騷逼在同一個時間噴發出黃色的液體,互相澆在對方的身上。

梧桐葉沙沙作響,日光從枝葉間漏下來,將她們赤裸的、佈滿紅痕與淤青的肌膚鍍成斑駁的金色,騷逼裡塞著的各式布料被體液浸得透溼,不時有晶亮的液體順著她們倒懸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又一小片溼潤的痕跡。

遠處傳來雲嵐宗弟子們晚課集合的鐘聲,悠遠而沉悶,在山谷間迴盪。

雲韻看著這一切,猶豫了許久,終究是沒有過去解開這三人的束縛,任由著三人繼續倒掛在樹上狂噴淫水。

.............

半月後

晨霧比往日更重,像是將雲嵐宗整個吞進了一隻乳白色的獸腹之中。少宗主府邸的飛簷在霧中若隱若現,琉璃瓦上的露水凝了又散,順著瓦楞滴落,在青石階上鑿出深淺不一的凹痕。廊下的風燈早已熄滅,燭淚在銅座裡凝固成渾濁的琥珀色,被潮溼的風一吹,輕輕晃了晃,紋絲不動。

雲韻坐在廳中的紫檀椅上,面前跪著三個人。

半月來,雲韻又對她們施了幾次調教。頭一回是讓她們舔著臉去找那幾名女弟子犯賤,說是上次被踹上癮了,想求她們繼續踹她們,然後三條狗們又被幾名女弟子騎著當做母馬在山路上奔跑,然後當座椅,腳墊,沙包,廁奴,整的幾個女弟子越玩越上頭,最後還是雲韻怕影響到這幾個女弟子的修煉,才給叫停了。

雨夜裡,雲韻命令她們赤身趴在庭院中,掰開屁眼,用屁眼去接滿雨水,看誰的騷穴最先因為受涼而收縮噴出水來。

那夜三人凍得嘴唇發紫,雨水灌進穴口時那陣冰涼的刺激讓三人的腸壁同時痙攣,溫熱的淫水混著雨水從腿根淌下,在青磚上漫開三灘渾濁的印記。

雲韻又讓三人爬去宗門的廚房偷一隻活雞回來。不許用手,只能用嘴叼。

三人趁夜潛進廚房,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終於由妍兒用牙齒咬住雞脖將它拖了出來。可那雞撲騰得厲害,爪子在妍兒臉頰上抓出三道血痕,燻兒和小醫

仙不得不用嘴巴叼住雞的翅膀,三人滾作一團,奶子貼在冰涼的地磚上,雞毛沾了滿身,活像三隻狼狽的母犬。雲韻在暗處看著,等她們叼著半死不活的雞爬回廳中時、

雲韻又把三人的鎖鏈綁在雞爪子上,讓她們整日都跟在雞屁股後面爬行,並且每次被雞驅趕,都必須給雞磕頭求著原諒。

此刻,她們跪在廳中,脖間依舊套著項圈,臀縫間依舊垂著雲韻賜下的絲襪尾巴,十天前那條絲襪早就換了新的,此刻是淺紫色的,在晨光中泛著微潤的光。

雲韻看著她們,沉默了很久。

"又過半個月了。"雲韻淡淡開口,語氣平淡,"我問你們三遍,想清楚了再答。"

她的目光先落在妍兒臉上。

"你,從我曾經的道侶變成如今的母狗,是什麼想法?"

妍兒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半月前她或許還會猶豫,會想起花宗後山那些相擁而臥的夜晚,會想起沙漠裡獨自磨礪的少年時光。可此刻她的身體比她的記憶更誠實——她幾乎是本能地俯下身,額頭貼地,雙手蜷在胸前,將那對36D的乳肉壓成肉餅從身側溢出,四肢攤開成標準的犬伏姿勢。

"汪汪!"她從喉嚨深處擠出聲音,帶著半月來被反覆打磨後的圓潤與順滑,"賤婢能做奶奶的狗,你賤婢三生修來的福氣,賤婢生是奶奶的狗,死是奶奶的狗骨頭。只要奶奶不敢賤婢走,賤婢願意做奶奶一輩子的狗!"

雲韻的目光移向燻兒。

"你呢?"

燻兒倉促的朝雲韻的方向爬了幾步,額頭碰在雲韻的鞋尖上,感受著那微涼的皮革觸感,身體深處湧上一陣熟悉的悸動。

"汪汪汪!"她叫得比妍兒還響亮三分,"母狗願意!"

雲韻最後看向小醫仙。

小醫仙沒有等雲韻問出口便已伏了下去。她將腦袋貼得最低,額頭幾乎要陷進青磚的縫隙裡,雪白的長髮鋪散在地上,臀縫間那條淺紫色的絲襪尾巴高高翹著,因為興奮而輕輕晃動。半月前她還會在做這些動作時感到屈辱,可此刻,那屈辱早已被身體深處的背德感給沖刷的一乾二淨,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汪汪汪汪汪!"她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悶悶的卻透著瘋癲般的急切,"傻逼要當奶奶的狗!一輩子當!下輩子也當!求求奶奶別丟下傻逼!"

雲韻聽著三人的犬吠,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沒有嘲諷,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平靜的理所當然。

"我知道你們是真心願意的,"她說,聲音不大,卻讓三人的犬吠同時止住了,"這半個月,我看得很清楚。你們確實是賤的無可救藥。"

她站起來,繞過三人,走到廳中那張長案前。案上攤著一卷帛書,這是她這幾天編寫的功法。絹帛上端端正正地題著五個字:賤婢騷尿功。

"你們以前修的功法,從今日起,不準再碰半寸。"雲韻背對著三人,手指撫過帛書邊緣的墨痕,"我要你們忘掉鬥氣運行的法門,忘掉經脈流轉的路數,忘掉你們曾以之為傲的一切。從今往後,你們只修我寫的這本。"

三人抬起頭,目光掠過那五個墨字,都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

《賤婢騷尿功?》

雲韻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原理很簡單。你們每次自慰時,體內那些殘存的修為會自然向下匯聚,沉到丹田之下、子宮

之後、陰穴深處。那些靈力會因為慾念而變得黏膩溫馴,像一汪煮熱了的蜜。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高潮將至的那一刻催動你們的騷逼,鼓動你們的尿道,讓這汪被慾念浸透的靈力混著尿液一同噴出去。"

她頓了頓,看著三張逐漸漲紅的面孔:"噴得越遠、越急,威力就越大。若練到極致,一泡騷尿說不好能洞穿鬥者的護體鬥氣,也算是...噗"

雲韻沒忍住笑,她戲謔的看著幾人,“也算是...給你們這幾條狗做了幾個自衛手段?”

廳中安靜了許久。只有晨風從門縫間鑽進來,吹動那捲帛書的邊緣,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你們也可以不練。"雲韻淡淡補充,"當然了,不練,就滾出雲嵐宗,從此以後自生自滅。"

三人的身體同時抖了一下。滾出去?不,她們如今哪裡還能離得開祖宗和奶奶的臭腳?離了臭腳這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受一萬倍!

這個念頭幾乎同時掠過她們腦海,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她們已經習慣了項圈的觸感、絲襪的摩擦、每日跪伏的姿勢,習慣了鼻尖貼著雲韻的鞋面、舌頭舔過她腳趾縫時那股鹹腥的味道。若離開這裡,或許,她們連自己是什麼都分不清了。

"賤婢練!"妍兒最先開口,聲音帶著顫,"賤婢一定練好這個......這個賤婢騷尿功!不讓奶奶失望!"

"賤婢也練!"燻兒不甘示弱的緊隨其後。

小醫仙她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聲音悶悶的:"賤婢練。奶奶希望賤婢是什麼,那賤婢就努力的去成為什麼!"

雲韻點了下頭,彎腰將帛書拿起來,隨手一拋。那捲帛書落在三人面前的青磚上,攤開來,密密麻麻的墨字和經絡圖清晰可見。

"那就練。訓練場上擺了五十個靶子,今日之內,用你們的騷尿水槍把它們全部擊破。"雲韻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鹹不淡的從容,"呵呵,好歹是曾經鬥破大陸的至強者,這種簡單的功法,對你們來說,簡簡單單吧?呵呵,要是誰讓我看到在偷懶,我就抽死誰!"

她說這話時順手從袖中取出一條舊絲襪,天青色的,襪尖泛著洗不掉的汗漬黃。她將它捏在指間輕輕一抖,那條薄如蟬翼的絲襪便在空中舒展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她腳底的餘溫。

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那條絲襪上,喉間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咽口水聲。

訓練場被建設在後院。

是由青石鋪制而成的,約莫五丈見方,三面圍著半人高的矮牆,北面是一排兵器架,此刻被搬空了,只剩下幾根斜倚的木棍。場子中央整整齊齊地立著五十個靶子——竹篾編的,半人高,靶心處糊著一層厚厚的油紙,紙上用硃砂畫了碗口大的紅圈。

晨光穿過東面的山脊線,在訓練場上鋪開一片淡金色的光毯。五十個靶子排成五列十行,像一片沉默的竹林,等待著即將落到它們身上的汙穢。

三人在場邊跪著,仰頭看著那五十個靶子。她們脖頸上的項圈在日光下泛著暗啞的皮光,臀縫間的絲襪尾巴沾著清晨灑掃後殘留的潮氣,軟塌塌地垂著。

"開始。"雲韻靠在矮牆邊,手裡捏著那條天青色絲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過空曠的訓練場。

妍兒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帛書上那些圖示——啪的一下,她一個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撐在地

上,雙腿抬高,分開,露出了自己的騷逼,然後屏氣凝神,引導殘存鬥氣向陰穴匯聚,然後在慾念攀升至頂點時催動尿意......

她坐在青石地面上,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努力集中精神。可半月來被反覆調教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酥麻與鬆弛,此刻要它正經修煉,反而像一把鏽住的鎖,怎麼擰都卡在半途。

燻兒的情況更糟。她閉上眼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古族秘法殘餘,可那些曾經如臂使指的經脈路線此刻像被泥沙淤塞的河道,鬥氣鑽進去便散了,沉不到丹田,更別說往下匯聚。她急得額角冒汗,小腹一陣陣抽搐,可除了憋出一股濃濃的尿意外,毫無所得。

小醫仙倒是三人中進展最快的。畢竟她是毒聖出身,對體內氣機的掌控遠勝另外兩人。她閉目凝神片刻後,那股殘餘的鬥氣果真開始緩緩下沉,慢慢散開、融入、在體內緩緩變得黏稠而溫熱。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沉到了小腹深處某個平時絕少觸及的位置,淫水和尿液在她的騷逼裡蓄勢待發。

她睜開眼,挪了挪屁股,將自己的白色逼毛當做瞄準鏡,對準面前最近的一個靶子,憋住氣息,猛地催動小腹——

"噗。"

一聲悶響。一股淡黃色的水箭從她的穴口噴出,力道軟綿綿的,飛了不到三尺便力竭落地,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灘淺黃色的溼痕,連靶子的底座都沒沾到。

"嗤。"雲韻在矮牆邊發出一聲輕笑。

小醫仙的臉霎時漲得通紅,她咬著下唇再次凝神,可方才那一噴耗去了她好容易匯聚起來的那點力量,丹田裡空空蕩蕩的,像個腎虛仔。

妍兒和燻兒看著她的窘態,嘴角抽了抽,卻笑不出來——因為她們連那聲跟放屁似得"噗"的一聲都噴不出來。

妍兒急得額頭上滲出了汗珠,她乾脆換了個姿勢,仰面朝天躺下,雙腿大張,用手揉捏著自己的陰蒂和奶頭,試圖用最原始的手段催動體內的慾念。

半月來被反覆操練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回應——她的穴口開始翕動,分泌出黏膩的液體,那絲襪尾巴被浸得更溼了。她感覺到那些沉積的靈力果然隨著慾念的攀升而緩緩向下遊動,匯聚到陰穴深處,像一壺被煮開的水,就差最後一把火。

她猛地收緊腹肌。

"噗嗤——"

這一道比小醫仙方才的尿水粗了一圈的水箭從她穴口噴出,射程約莫四尺,落在第一個靶子的基座上,黃色的水漬濺上竹篾,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跡。雖然還沒碰到靶心,但至少碰到靶子了。

妍兒喘著粗氣,看著那道黃色的水痕,胸腔裡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荒謬,羞恥,卻又混著一絲詭異的成就感。

燻兒見狀,深吸一口氣,也學妍兒那樣躺了下去,手指揉弄著自己的陰蒂。她的身體反應比妍兒慢些,但好在她這副淫賤的身體也很敏感。

她能感覺到那些靈力在體內緩緩彙集,像冬日裡結冰的河面下暗流湧動,一點點聚向小腹深處。

她憋著氣,用力一擠——

"滋——"

一道細細的水線從她的騷逼裡噴出,尿液的顏色比妍兒的深一些,帶著一股濃郁的騷羶氣,在空中歪歪扭扭地飛了三尺遠,落在地上,連靶子的邊都沒擦到。

燻兒看著自己那灘可憐的水漬,咬了咬下唇,眼眶紅了紅。

雲韻緩步走過來,低頭看著那灘淺黃色的水痕,

嘴角挑了一下。

"堂堂古族聖女,就這點出息?"

她手中的天青色絲襪輕輕一抖,像一條慵懶的蛇在空中舒展了身體。然後"啪"的一聲,啪得一下打在了燻兒大張的腿根之間,薄如蟬翼的蠶絲精準地抽在她那微微翕動的陰蒂上。

"嗚!"燻兒整個人猛地弓起,那一下不重,卻精準得像一把手術刀剖開了她體內某個敏感的開關。她的穴口猛地一縮又一鬆,又是一小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尿液和淫水在腿間漫開。

"再練。"雲韻收回絲襪,轉身走回矮牆邊,倚著牆坐了下來,"今日之內五十個靶子,必須全部打完,打不完我就把你們吊起來,讓雞來啄你們的騷逼。"

三人不敢耽擱,連忙調整姿勢繼續嘗試,小醫仙雙手揉弄著自己的雙乳,將乳環捏得叮噹作響,試圖藉著乳尖的刺激催動體內殘餘的靈力。

燻兒不斷的抽插著自己的騷逼,急的臉色潮紅,將那處柔軟的肉粒抽插得紅腫發亮。

小妍更是騷的沒邊,她四肢撐地,腰肢下塌成一張弓,腦袋昂起,用最羞辱的犬姿配合自慰,感受著體內那股黏稠的力量緩緩匯聚,她將腦袋垂下,從前面往後看,瞄準,將自己的後面變成一個炮臺的姿勢,同時拽著自己的逼毛充當瞄準鏡。

訓練場上很快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噗噗""滋滋"聲。一道道或粗或細、或遠或近的黃色水箭從三人的穴口噴出,落在青石地面上,濺開一灘灘深淺不一的溼痕。晨光將那一片片水漬照得微微反光,空氣中的騷羶氣越來越濃。

一個時辰後,終於有一道水箭射中了靶心——是小醫仙的。那道水線比之前粗了近一倍,顏色淡黃,帶著微微的泡沫,飛出了將近一丈遠,準確無誤地擊中第四個靶子的硃砂紅圈。油紙被水箭洞穿,發出一聲悶悶的"噗",水漬從破口處洇開,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中了!"小醫仙失聲喊了出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又趕緊將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加諂媚,"賤婢中了,奶奶您看!賤婢打中了!"

雲韻瞥了一眼,皺了皺眉,“煞筆東西,吵什麼吵,堂堂毒聖,半天才打掉一個靶子,就這點出息?”

小醫仙臉色一僵,但卻不敢反駁,只能更用力的摩擦自己的騷逼。

小妍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屁股撅的更高了,薰兒更是在四處偷瞄看看有沒有什麼異物可以拿來抽查自己的騷逼。

日頭一寸一寸地爬過中天,將訓練場上的青石曬得滾燙。

那五十個竹靶在正午的陽光下投出細長的影,靶心處硃砂的紅圈像一隻只睜開的眼,冷冷地注視著地上那三個渾身汗漬與尿漬的女人。

訓練場上空彌散著一股濃烈的騷羶氣,混著汗水蒸騰後的鹹腥,被熱風一卷,擴散到整個後院的每個角落。矮牆邊的幾叢鳳仙花被燻得蔫了葉子,花瓣邊緣微微卷曲,像是要躲避這瀰漫的穢氣。

小醫仙已經打穿了十二個靶子。她的動作越發熟練了,幾乎形成了某種肌肉記憶:先仰面躺下,雙腿張開呈M型,手指快速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將那顆豆粒大小的肉粒揉得紅腫發亮,然後屏息凝神,等待那股黏稠的靈力在子宮之後彙集成一汪溫熱的泉,待它漲到最滿的那一剎那,猛地收緊腹肌,咬住自己的奶頭,催動尿道——

"噗嗤!"

一道淡

黃色的水箭從她翕動的穴口噴出,射程比早晨遠了不少,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正正釘在第十三個靶子的硃砂紅圈上。油紙被擊穿,發出清脆的"啪"聲,黃澄澄的尿漬從破口處洇開,在日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中了……賤婢又中了!"

小醫仙的聲音充滿了瘋狂,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時渾濁一片,嘴唇因長時間缺水而乾裂起皮,可她渾然不覺,只是伏在地上喘著粗氣,雪白的長髮沾著汗與尿黏在頰邊,像一坨被人踩爛的蛛網。

雲韻從矮牆上站起身來,走了過來。她的繡鞋踩過那些深淺不一的黃色水漬,鞋底與潮溼的青石之間發出輕微的"嗒嗒"聲。

她停在妍兒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與他馳騁大漠的炎帝,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雙腿大張,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小穴,口中發出含糊的"嗚嗚"聲,像一頭被困在泥潭裡的母獸。

"一個上午才打了六個。"雲韻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你問罪雲嵐宗的氣勢呢?"

她說著,抬起腳,繡鞋的鞋尖精準地踩在妍兒那被摳得紅腫的陰蒂上,輕輕碾了碾。

"嗚啊——!"

妍兒的身體猛地弓起,脖頸後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線,腰肢像被電擊般痙攣著向上挺動,帶著她那肥碩的奶子,在空中不斷的震顫。

那隻繡鞋的力道不大,可鞋底的紋路碾過她最敏感的嫩肉時,那股又麻又癢又帶著微痛的感覺像一把火,讓她的整個陰蒂都腫了起來,讓她頭皮發麻,渾身發顫。

"別動。"雲韻的鞋尖加重了一點力度,將那粒腫脹的肉粒踩得微微變形,"你當年蓄力佛怒火蓮時候的勁呢?怎麼讓你打個靶子,這麼難?"

妍兒被踩得呼吸都亂了,那股從陰穴深處湧上來的刺激感因為雲韻的踩踏而驟然加速匯聚。

"賤婢……賤婢馬上……馬上就能……"她語無倫次地喘息著,手指抓住自己的乳肉用力揉捏,試圖在雲韻的踩踏下完成最後那一下催動。

雲韻沒給她機會。

鞋尖猛地往下一沉,精準地頂進了她那因為摩擦而腫脹起來的騷逼上。

"噗嗤——"

妍兒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驟然鬆開,腰肢猛地拱起又落下,穴口劇烈地收縮著,一股渾濁的黃色水箭從她的騷逼裡噴湧而出,力道大得出乎她自己的預料。那道水箭噴出將近兩丈遠,"啪"地打在第七個靶子的靶心處,將那張油紙打得粉碎,黃色的水漬四濺開來,濺到旁邊幾個靶子的竹篾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穢痕。

"啊……啊啊……謝謝奶奶...."

妍兒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雙腿抽搐著,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擠出最後幾滴殘餘的尿液。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環撞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雲韻收回腳,看著自己鞋尖上沾著的那一抹渾濁的液體,眉頭微微蹙起。

"髒死了,我當年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麼個髒東西?"

她說著,將自己的繡鞋直接踩在了妍兒的臉上。

"給我舔乾淨。"

妍兒還沒從高潮的餘韻回過神來,她翻著白眼,卻在雲韻的命令下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舌尖一下一下地捲過雲韻鞋尖上的汙漬。

那汙漬裡混著自己的尿液、淫水和灰塵,鹹腥中帶著一絲澀味,被她一寸不落地舔進嘴裡,嚥了下去。

她甚至伸出舌頭將鞋底的紋路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像一隻盡職盡責的鞋底清理機器。

"行了。繼續練。"雲韻抽回腳,轉身走向燻兒那邊。

燻兒的情況比另外兩人都要糟糕。她的身體本就是三人中最纖細的,修為被壓制後殘餘的鬥氣更是薄弱得可憐。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低,奶子貼著地面,用自己那瘦削的腰肢不斷前後聳動,企圖用身體的搖晃來催動體內那點稀薄的靈力。

她僅僅打穿了三個靶子,且每一個都歪歪扭扭地打在靶子的邊緣,沒有一次正中紅圈。

雲韻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連坐姿都帶著古族聖女的矜貴氣度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聳動著屁股,臀縫間那條淺紫色的絲襪尾巴被淫水浸得透溼,一縷一縷地耷拉著,黏在大腿根部。

"古族聖女。"雲韻喚了一聲。

燻兒的身體猛地一僵,驚慌的把腦袋趴在地上,“奶奶午安!奶奶說笑了,這裡哪有什麼古族聖女?有的不過是一頭下賤的母狗畜生。”

雲韻蹲下身,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燻兒那被摩擦得紅腫的陰蒂,輕輕一捻。

"嗚!"燻兒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

"你這點道行,連給靶子洗腳都不夠。"雲韻的手指沒有放開,反而加了些力道,搓捻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像在把玩一粒小小的玉珠,"你當年結古族秘印時,手指沒那麼笨吧?怎麼,現在連讓自己高潮都不會了?"

燻兒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她被雲韻捻得渾身發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騷逼穴口一張一翕,滑稽的像一隻飢渴的魚嘴。

那股被反覆按壓、揉搓的刺激從陰蒂一路燒到她的顱頂,燒得她眼前發白,意識模糊。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些殘存的靈力正在緩慢地向小腹深處匯聚,像被火烤化的蠟,一點一點地往下淌,淌過子宮的內壁,淌過膀胱的邊緣,在陰道的最深處聚成一團溫熱的、黏稠的東西。可那團東西始終差一點火候,差一點點就能湧出來。

"奶奶……求奶奶……"燻兒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傻逼賤婢太傻逼了,傻逼賤婢求奶奶幫幫賤婢……賤婢……"

雲韻的嘴角微微勾起。她鬆開捻著陰蒂的手,轉而將整隻手掌覆在燻兒的騷逼上,掌心貼住那溼熱翕動的肉縫,然後——猛地往下一按。

"啊——!"

燻兒的身體瞬間像一張繃斷的弦,腰肢猛地拱起又重重落下,穴口劇烈痙攣著,那股被堵住許久的溫熱液體終於突破了閘口,混著尿液和淫水從她的騷逼裡洶湧而出,透過雲韻的指縫噴濺出來,打在對面的靶子底座上,濺開一灘黃白相間的穢痕。

雲韻收回手,看著掌心沾著的那些黏膩的液體,嫌棄地甩了甩。

"廢物,簡直是朽木!"

她說著,又將那隻沾著燻兒體液的手抬起來,命令道:"張嘴。"

燻兒連忙仰起臉,張開嘴,雲韻將手指伸進她的口腔,在她舌苔上擦了擦,那股鹹腥的液體被她的舌頭捲住,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再練不好,我讓雞把你的陰蒂啄爛!"

雲韻轉向小醫仙,後者正趴在地上,像一隻真正的母狗那樣撅著屁股,用自己那白色逼毛的穴口瞄準第十五個靶子,

手指捏著自己的乳環旋轉擰動,試圖用乳尖的刺痛來催動體內的尿意。

小醫仙是三人中進展最順利的。她體內殘餘的修為本就在三人中最充沛,又因毒聖出身而對氣機的掌控極為精細,此刻她已經打穿了十三個靶子,射程一次比一次遠,力道一次比一次足。

雲韻走到她身後,抬腳,鞋底踩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上,左右碾了碾。那兩團柔軟的臀肉被踩得變形,從鞋底兩側溢出來,臀縫間那條淺紫色絲襪尾巴被踩得歪向一邊,露出裡面微微翕動的穴口。

"姿勢擺得不錯。"雲韻的語氣難得帶上一絲讚許,"不愧是嫣然選中的種狗。"

小醫仙聞言連忙調整姿勢,將腰肢塌得更低,臀尖高高撅起,幾乎要貼上自己的後背,“嘿嘿,傻逼謝謝奶奶讚賞,奶奶請看,看騷逼的賤婢騷尿功練得怎麼樣。”

她將自己的腦袋從前面探過去,用目光將那穴口與靶心連成一條直線,手指再次捻上自己的乳環,用力一擰。

"唔!"刺痛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縮,那股蓄積已久的溫熱液體瞬間湧上閘口。她屏住呼吸,收緊腹肌,催動尿道——

"噗嗤——!"

一道比先前更加粗壯的水箭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金黃色的,帶著細密的泡沫,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精準地釘在第十五個靶子的硃砂紅圈正中央。油紙被擊穿,發出清脆的爆裂聲,整張靶子晃了晃,竹篾上掛著的黃色水珠在日光下閃著淫光。

"啊啊啊啊!!!奶奶大人!!!"小醫仙興奮得渾身發抖,臀尖不自覺地上下搖晃,像一隻搖尾巴的母狗。

雲韻沒有誇她,只是將鞋底在她臀尖上蹭了蹭,留下淺淺的鞋印。

"繼續。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你們三條賤狗能把這些靶子全部打掉。"

小醫仙的興奮瞬間熄了大半,連忙收斂心神,再次擺好姿勢,手指用力揉搓著那粒被捻得發紫的陰蒂,試圖催動下一波尿意。

訓練場上的日影一寸一寸地移過青石地面。

三人就這樣一個靶子一個靶子地打下去,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或粗重或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命中都帶著混了興奮的犬吠,每一次射偏都招來雲韻的繡鞋或絲襪的抽打。

她們的下體被反覆摩擦得紅腫發亮,奶子上佈滿指痕和地上的泥垢,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尿液浸得發白起皺,可她們不敢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揉捏自己、抽插自己、擠壓自己,將體內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都擠成尿液射出去。

日頭西斜,暮色從東邊的山脊線後緩緩漫上來,將訓練場的青石染成一層沉鬱的暗藍。

地上攤著一大片深淺不一的黃色水漬,在暮光中泛著渾濁的微光,空氣中的騷羶氣濃烈到近乎凝滯。那五十個靶子已經全部被擊穿了,有的靶心被正中打穿,油紙破成一個大洞;有的邊緣被擦過,留下幾道蜿蜒的黃色痕跡;還有幾個被反覆射擊,竹篾上掛滿了乾涸又溼潤的穢物,看起來像某種噁心的流蘇。

小醫仙癱在地上,雙腿大張,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著,最後幾滴殘餘的尿液從裡面滲出來,順著腿根淌到青磚上。她已經打穿了二十三個靶子,是三人中成績最好的。

燻兒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她的成績最差,只打穿了九個靶子,剩下的都是由雲韻命令小醫仙和妍兒輪流幫她補射的。此刻

她被雲韻踩在腳下,臉頰貼著冰涼的石磚,騷逼已經潮溼成了一片爛肉。

妍兒趴在小醫仙旁邊,粗重地喘著氣,胸前的36D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在地面上被她壓成了肉餅,乳環在暮光中閃著最後一縷銀光。她打穿了十八個靶子,雖然不如小醫仙,卻也遠比燻兒強上許多,這讓她稍微有些放心。

雲韻站在三人中間,環視著這片被尿液浸透的訓練場,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還算湊合。"她說,聲音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清冷,"今日到此為止。爬去水井邊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滾回府邸。明日繼續。"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住,偏過頭補了一句:"別忘了把你們打出來的那些東西舔乾淨。我可不想明天一開門就聞到滿院的騷味。"

三人的身體同時一顫,隨即乖乖地爬向那片被尿液浸透的青石地面。小醫仙俯下身子,伸出舌頭,舌尖觸及那片微涼的黃色水漬,鹹腥的味道瞬間灌滿她的口腔。她一下一下地舔著,舌頭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將那灘穢物捲進嘴裡,嚥下肚去。

妍兒和燻兒跟在小醫仙的屁股後面,開始舔舐被她們尿液打散下來的靶子,三人趴在地上,像三條真正的清潔犬,用自己的舌苔和唾液一寸一寸地清洗著這片訓練場。暮色將她們赤裸的身影拉得又長又扁,在青石地面上像三攤被揉碎的黑影。

接下來的七天,每一天都是如此。

天不亮就被雲韻叫起來,擺好姿勢,催動體內的尿意,對著新的靶子一遍又一遍地噴射。射程越來越遠,力道越來越足,那《賤婢騷尿功》的修行漸入佳境。小醫仙已經能在一炷香內打穿三十個靶子,妍兒能打穿二十五個,就連最差的燻兒也能勉強打穿十五個了。

可與此同時,她們體內的殘餘修為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失。

每一次噴射,都會將那黏稠的靈力混著尿液一同排出體外,且排出便再無法收回。起初她們還能感覺到丹田裡尚有餘溫,到了第四天,妍兒發現自己的經脈像乾涸的河床,體內的鬥氣殘餘只剩下薄薄一層。第五天,燻兒連最基本的古族秘法感應都做不到了。第六天,小醫仙那曾經能凝出毒霧的掌心,只剩下一片潮冷的尿水。

第七天的黃昏,三人完成了最後一輪訓練,五十個靶子在天黑之前悉數擊破。

小醫仙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她試著調動體內殘存的修為去感知一下自己如今的狀態——。

鬥皇。

她的神情有那麼一瞬的麻木,她曾經可是鬥聖一星的修為,可此刻她體內的修為殘餘,最多隻夠撐起一個鬥皇初階的感知。毒素的感應幾近枯竭,經脈像一條被抽乾了水的河道,身上僅剩的一些鬥氣,全部聚焦在自己的騷逼上。

妍兒的情況同樣如此,她的修為在幾天前就已經掉落到了鬥宗。中階鬥宗。

那個曾經以炎帝之名踏破蒼穹的人,此刻體內殘存的修為,只夠她凝聚出一縷稀薄的尿液,連催動一朵微弱的淨蓮妖火都做不到了。

燻兒的情況和小妍有模有樣。

三人在暮色中對視著。風從梧桐葉間穿過來,拂過她們赤裸的身體,吹動她們臀縫間那三條淺紫色的絲襪尾巴,尾巴隨風高高揚起,像一張投降的白旗,

七天的訓練讓她們的體態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因為反覆的弓腰撅臀,腰肢變得更加柔

軟靈活;因為不斷的揉搓抽插,陰蒂幾乎全天都是腫脹狀態,並且開始發黑,因為日復一日的噴射,穴口的肌肉變得極其有力,連帶著臀縫間的絲襪尾巴都被夾得更緊了。

雲韻緩步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條癱軟在地的母狗。

"今天的都打完了?"

"回奶奶……都打完了……"小醫仙的聲音沙啞乾澀。

雲韻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她用腳起小醫仙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暮光中,那張曾經清冷絕塵的面容此刻佈滿汗漬與泥灰,眼底一片渾濁的順從。

"鬥皇。"雲韻輕聲說,眼底帶著一絲嘲弄,"倒也湊合。從今日起,你就是雲嵐宗少宗主府邸的……首席尿衛。妍兒和燻兒是副手。你們三個的任務,就是用你們那點可憐的修為,保護這座府邸不受侵擾。"

三人身體同時顫了顫。鬥宗……鬥皇……那些曾經她們隨手就能捏死一群的螻蟻境界,如今成了她們的全部。可更讓她們心悸的,是她們發現自己對於這新的身份,竟湧上了一絲微妙的……安心。

不用再思考了。不用再緬懷過去了。那些曾經令她們驕傲的一切都已經隨著尿液一同排出了體外,現在她們的身體裡剩下的,只有這片訓練場的騷味,以及脖頸上那根項圈的溫度。

"汪汪汪!"三人同時犬吠起來,"謝謝奶奶收留!傻逼們願意一輩子當奶奶的尿衛!"

雲韻嗤笑一聲,“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小醫仙和燻兒一組,小妍自己一組,互相用你們的騷尿來進攻,來!”

雲韻話音剛落,小醫仙便已匍匐在地,掰開自己那因反覆訓練而紅腫外翻的騷逼,將穴口對準了左側的妍兒。她雪白的長髮在暮風中飄散,臀縫間那條淺紫色絲襪尾巴高高翹起,像一門瞄準完畢的火炮。

“傻逼領命!”

一聲脆響,一道淺金色的尿線從小醫仙翕動的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直奔妍兒的胸乳。妍兒淬不及防,被那溫熱的液體“啪”地澆在左側乳肉上,奶子被衝得叮噹亂響,黏稠的尿珠順著她36D的弧線淌下,在乳溝間匯成一道閃爍的溪流。

“姐姐你!”

妍兒杏眼圓睜,那張絕美的容顏上充滿了羞惱,她四肢蹦起,將身體在空中旋轉了一圈,四肢撐地弓起腰肢,將穴口朝天豎起,屁股對準了小醫仙,兩瓣臀肉用力夾緊又猛地鬆開——一股混著淡黃的稠液“噗嗤”一聲從她淫水淋漓的穴眼噴出,結果腿一軟,打偏到了燻兒正要躲閃的肚臍。

“嗚!”燻兒被澆得渾身一顫,纖細的小腹上掛滿了黏糊糊的黃色水珠。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被這溫熱一激泛起粉紅,脖頸上那道尚未消退的項圈紅痕在暮色中格外扎眼。她不甘示弱地趴伏下去,雙手攥住自己那對因魂欲果而脹大的乳肉,用力向中間擠壓,將兩粒紅腫的乳頭對準小醫仙的面門。

“小妍妹妹你找死!”

一道細瘦卻有力的尿線從她翕動的穴口噴出,可惜她的準頭向來最差,那道水箭歪歪斜斜地掠過小醫仙耳畔,濺上身後一棵矮冬青,葉面上掛滿了亮晶晶的黃珠。燻兒急得“嗚嗚”直叫,連忙調整姿勢重新瞄準。

不過蕭薰兒眼睛一轉,她四肢一蹦高高躍起,最後一屁股直接坐到了小妍的腦袋上,她張狂的大笑:“本傻逼尿死你

這個賤婢!”

結果她尿一半又被小醫仙的噴射的尿液給打了下來。

訓練場上頓時亂作一團。三具赤裸的軀體在地上扭動翻爬,時而仰面朝天氣沉丹田,時而四肢著地高高撅臀,像三隻滑稽的蛤蟆在青石上騰挪跳躍。尿線此起彼伏地交織穿梭,金黃的、淡黃的、濁白的,在暮色中織成一張黏膩的穢網。小醫仙的射速最快,幾乎是一息一道,準頭也最好,她得意地扭著腰肢,用自己那微微發黑的陰蒂充當準星,一會兒澆妍兒的屁股,一會兒射燻兒的奶頭。

妍兒被她射得渾身溼透,乳肉上掛滿了晶瑩的尿珠,乳頭被衝得硬如石子。她惱羞成怒地撲過去,用穴口抵住小醫仙的臀尖就是一頓連射——那近在咫尺的騷尿直接灌入醫仙的臀縫,順著絲襪尾巴淌進她微微翕動的後穴,激得醫仙“嗷”一聲弓起了腰,連帶著射出的尿線都歪了方向,噗地澆在燻兒正張著嘴喘氣的面頰上。

雲韻看著這一切,最終緩緩退場。

.........

晨光漫過少宗主府邸飛簷時,雲韻正倚在紫檀椅中,指尖捻著一縷天蠶絲在日光下緩緩轉動。那絲線薄如蟬翼,在她掌心跳躍如活物,泛著月白色的微光——是她穿過的一雙天蠶絲襪,此刻被她以秘法抽成一根細長的絲縷,散發著淡淡的、浸潤過體溫的潮香。

下面,小醫仙三人赤裸著跪在下面。

此時,三人剛剛完成賤婢騷尿功的練習,正在按照雲韻給的方法互相溫養著彼此的騷逼。

三人跪在地上,連成一個圓圈,一人的臉蛋埋在前面一個人的屁股裡,不斷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對方的騷逼,好不會讓對方在長期高壓的練習下,讓騷逼徹底壞掉、

雲韻垂眸看著手中的絲線,目光掃過下面的三條賤狗,自從納蘭嫣然將這三人送給她,已經過了一個月,她早已習慣了三人的下賤,也越來越不把對方當人看,她忽然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你們可知,一件頂級的天蠶絲襪,需要多少道工序?"

三狗聞言,頓時停下了口裡的舔舐的工作,齊齊豎起耳朵,卻不敢答,幾人以前可都是鬥帝鬥聖的存在,只要她們想,自然會有數之不盡的人給她們送,哪裡需要她們去關係這些?

不過,當時的她們,又有誰能想到,她們有朝一日,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們都不記得上次穿衣服是什麼是時候了...

"抽絲、浸染、編織、定型,再以鬥氣孕養七七四十九日。"雲韻的手指輕輕一捻,那根絲線便在她指間舒展開來,"可最關鍵的工序,是讓它擁有'靈性'。一件沒有靈性的絲襪,不過是一塊裹腳的布罷了。"

她站起身來,繡鞋踩過青磚,發出輕緩的"嗒"聲。

三狗察覺到雲韻奶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像個偷懶被老闆看到的員工一樣,趕緊繼續伸著自己的舌頭框框朝著前面的陰蒂舔去。

雲韻走到三人面前,看著三狗連直視自己都不敢的模樣,嘴角勾起,隨即,一腳踹去,小妍和蕭薰兒兩人頓時像條破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角落。

"你那條賤舌頭,倒是靈活。"雲韻沒有理會小妍和蕭薰兒,她用腳小醫仙的下巴,迫使她仰臉,儘管仰臉,小醫仙也不敢看向雲韻,她低眉,垂眸,看著自己下巴處小醫仙的玉足。

雲韻淡淡道:"可你的騷

逼,還不夠格孕育靈性。"

小醫仙的眼神慌亂起來,生怕自己的騷逼沒有作用被雲韻嫌棄,雲韻似乎是挑累了,便將自己的腳踩在了小醫仙的胸部上,用自己那鞋尖戳著小醫仙的下巴,那目光帶著玩味,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這時。

大門被一陣清風吹開,傳來了納蘭嫣然的聲音。

“師尊!我回來了!”

納蘭嫣然的聲音還未落下,一股清冽如泉的鬥氣波動便已漫過門檻,掠過廳中三狗赤裸的脊背,讓她們同時打了個寒噤。

雲韻原本踩在小醫仙胸前的腳尖微微一頓,她偏過頭,目光穿過敞開的廳門望向庭院。日光下,一道身著月白長裙的身影正踏過青石階緩緩行來,衣袂翻飛間帶著風雷之勢,每一步都讓腳下的青磚泛起一圈極淡的銀紋。

鬥尊。

雲韻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半月前納蘭嫣然離開時還是鬥宗巔峰,如今歸來竟已突破鬥尊境界,那股氣息雖被刻意收斂,卻依舊讓廳中的空氣微微凝滯。她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腳尖一挑——小醫仙的身體便像一隻破麻袋般被踹飛出去,"咚"地撞在矮几角上,疼得悶哼一聲蜷縮在地。

小醫仙落在地上後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而是趕緊朝著納蘭嫣然和雲韻兩人的方向擺出了土下座的姿勢,小妍和蕭薰兒也是趕緊重重的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祖宗早安!!!祖宗萬福金安!!”

"師尊!徒兒回來了!"

納蘭嫣然跨進門檻,月白長裙的裙襬上沾著些許風塵,髮間的水晶簪微微晃動,襯得那張本就清麗的面容更多了幾分意氣風發。

她的神識早感知到小醫仙三人的現狀,但是她沒有理會,而是朝雲韻行了一禮,隨即對著自己的師尊露出了壞笑:“怎麼樣師尊?徒兒送您的玩具,好玩不?”

"額...還行,勉勉強強吧。"雲韻耳根一紅,隨手將手中那根天蠶絲線隨手丟在案上,又看向納蘭嫣然:“突破了?”

納蘭嫣然笑了笑,“僥倖而已。”

隨即目光落在牆角蜷縮的小醫仙身上,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妍兒和燻兒,眼底浮起一絲玩味,"哦?看來師尊您對這三個玩具不是很滿意。"

納蘭嫣然陡然爆發出一陣鬥氣,小醫仙三人頓時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跪在地上,雙手高高揚起。

啪

一隻手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臉蛋上,力道之大,直接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啪

另一隻手則是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騷逼上,那腫脹的陰蒂都有些被扇下去的痕跡。

“傻逼賤婢該死!!沒能讓奶奶滿意!賤婢該死!”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三人彷彿不知疼痛般,一下又一下的揮舞著巴掌扇在自己的臉蛋和騷逼上,打的臉蛋紅腫,打的淫水四濺。

納蘭嫣然沒有理會三人,彷彿三人自己把自己打死也不在意,她湊到自己的師尊面前:“怎麼樣師尊,要是不滿意,徒兒幫您好好出氣。”

"湊合。"雲韻抬了抬下巴,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她懶散道:"呵呵,都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這三人現在跟無腦傻逼似得, 我前陣子讓她們去練那個賤婢騷尿功,就是把自己的修為凝練成尿液和淫水噴射出去,呵呵,這幾個傻逼練的還挺勤快,就是小醫仙修為跌到鬥皇了,妍兒和燻兒也都掉到了鬥宗,你要是感興

趣的話待會讓她們練練給你展示展示。"

"哦?"納蘭嫣然聞言露出幾分興趣之色,她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腿,月白裙裾下露出一截纖巧的腳踝,"鬥皇,鬥宗?不愧是你啊師尊,觀看倒是不用,我對狗尿沒什麼興趣,不過嘛。我倒是有幾個想法……"

她說著,目光再次掃過三狗赤裸的身體,像在打量幾件待改造的器物。

小醫仙被她看得後背發涼,不由自主地將身體縮得更緊,卻不敢躲藏,只是將自己的大腿分的更開,然後接著一下又一下扇著自己的狗臉和狗逼,將自己最屈辱的姿態呈現在兩位主人面前。

雲韻注意到納蘭嫣然的目光在三狗身上流連了許久,便也不急著追問,只是懶洋洋地倚在紫檀椅中,等她自己開口。廳中安靜了片刻,只有風從門縫間鑽進來,吹動案上那捲帛書的邊緣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師尊,反正她們現在做的也是寫婢女的活,感覺也沒啥用了...."納蘭嫣然終於收回目光,轉向雲韻,她的視線掠過上面的天青色絲襪,聲音帶著戲謔,"要不,把她們給改造了怎麼樣?"

雲韻挑了挑眉:"改造?"

納蘭嫣然起身,踱到小醫仙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以毒聖之名震懾大陸的女人,此刻正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一下一下的扇著自己那嬌嫩的臉蛋和騷逼,那雪白的長髮被扇的四處飛舞,臀縫間那條絲襪尾巴垂落在地上。

小醫仙的心臟在砰砰砰的直跳,納蘭嫣然和雲韻的話在她耳邊作響,她清晰的聽到了什麼沒用...改造...

她們沒用了?要被遺棄了?改造?像那些本子裡面的,徹徹底底的淪為肉便器嗎?

小醫仙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她的內心開始浮現出一絲恐懼,但是,沒一會,這股恐懼便被壓了下去,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燥熱,她的下體開始變得瘙癢,她拍打下面騷逼的力度不斷的加強,試圖用這種拍打的方式來降低心中的慾望。

可惜

隨著她不斷的拍打騷逼,她的騷逼更加瘙癢,甚至有淫水隨著她的拍打不斷濺射到地面,她扇打的臉蛋也開始變得潮紅,她不斷的深呼吸,但是她的大腦卻充滿了雲韻和納蘭嫣然玉足腳底的畫面。

她有點受不了...

納蘭嫣然陡然笑了一下,“你看,師尊,這條白毛狗,聽到我們要改造她,興奮成什麼樣了?”

納蘭嫣然抬起腳踩在了小醫仙的腦袋上,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怎麼了小白,聽到可以為祖宗奉獻,興奮的淫水直流?”

“啊啊啊!!能為祖宗大人奉獻,是賤婢一生的榮耀!”

“呵呵。”納蘭嫣然嘴角的嘲弄更深了,她的鞋底不斷的碾著小醫仙的腦袋,小醫仙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痛苦,她的臉蛋被她扇的腫脹,可是力度卻是一下比一下重。

“給我噴。”納蘭嫣然命令道。

隨著納蘭嫣然的這道命令下來,不僅是小醫仙,甚至就連角落兩端的小妍和蕭薰兒的身體都開始不自覺的顫抖,她們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手上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自己的騷逼,兩眼泛白,吐出舌頭,然後....

噗嗤

一股混合著黃白色的液體從她們的下體噴出,她們整個人斜躺在了地上,那對肥妹的奶子在地上被壓成了各種形狀,她們的屁股不斷的顫抖,但是她們的

動作卻沒有一丁點的停頓,儘管幾乎失去了意識,卻依舊一下一下的扇著自己的臉蛋,拍打著自己的騷逼。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欞,在少宗主府邸廳堂的青磚上投下一道道金黃色的光柵。空氣中的塵埃在光柱中緩慢浮動,像無數細小的金粉,落在小醫仙赤裸的脊背上,給她那因長期調教而愈發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溫暖的微芒。

小醫仙四肢著地,腰肢塌成一道柔韌的弧線,臀尖高高撅起,將脊背挺得如桌面般平整。她的背上放著一隻青瓷茶盤,茶盤裡盛著一壺剛沏好的碧螺春和兩隻薄胎瓷杯,茶水正冒著嫋嫋的熱氣,燙的她的後背發紅。

她維持這個姿勢已經有大半個時辰了,膝蓋在青磚上跪得發麻,可她卻絲毫不敢晃動——雲韻和納蘭嫣然正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沙發上閒談,若茶水灑出一滴,等待她的將又是一番難以想象的懲罰。

"師尊,這三條狗玩的有點膩了。"納蘭嫣然靠在沙發裡,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她的指尖捻著一粒蜜餞,卻不急著送入口中,"以前還因為她們曾經的身份覺得好玩,現在....好像有點沒勁了。"

雲韻偏過頭,目光掠過小醫仙那因長時間維持姿勢而微微發顫的脊背,又看了看角落裡正趴著用嘴巴接果核的蕭薰兒,最後落在大廳中央正跳著滑稽舞蹈的小妍身上,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所以你就想著給她們改造?"她端起小醫仙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嫣然有什麼好主意?"

旁邊的蕭薰兒聞言耳朵微微一動,卻不敢抬頭。

她此刻正跪在一隻青花瓷盆旁邊,那瓷盆裡堆著方才雲韻和納蘭嫣然吃剩的果皮和核兒。她的任務是用嘴巴將那些廢棄物叼起來,吞入腹中——這是納蘭嫣然進門後隨口給她安排的差事。

她的嘴裡正含著一粒桂圓核,那核圓滾滾滑溜溜的,在她的舌面上滾來滾去,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將它推到臼齒間,輕輕咬碎,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再"咕咚"一聲嚥下,她這張曾經迷倒萬千男女的嘴唇,如今只能作為一個垃圾桶存在這裡。

大廳中央的小妍則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她頭上戴著一團天青色的內褲——那是雲韻穿過的一條舊內褲,襠部已經被汗漬和分泌物浸得微微發黃,此刻被她當做頭飾一樣扣在發頂,內褲的鬆緊帶勒著她的額頭,襠部的布料則軟塌塌地垂下來,像一頂滑稽至極的睡帽,發黃的位置更是在她的鼻腔,讓她更加的興奮,隨著舞蹈不斷的大口呼吸。

她正赤身裸體地在青磚上蹦跳著,四肢甩動得毫無章法,兩隻36D的乳肉隨著她跳躍的動作上下左右瘋狂晃盪,奶子相互撞擊發出"邦邦幫"的脆響,臀縫間那條粉紅色的絲襪尾巴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時不時被她的蹦跳帶起,又啪嗒一聲甩回大腿根。

"汪汪汪!"小妍一邊跳一邊叫,肥碩的臀肉在每一次落地時都顫動起層層肉浪,那層疊的波紋從臀尖一直盪到大腿,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她正跳著一支她自己編排的"舞蹈"——說是舞蹈,其實不過是模仿蛤蟆跳、母狗撒尿、老母豬打滾等一系列極其不雅的動作拼接而成,沒有任何美感可言。此刻她正四肢著地,把屁股撅得比腦袋還高,然後雙腿一

蹬猛地往前蹦出,落地時奶子狠狠撞在地磚上,"啪"地一聲壓成兩團肉餅,再從身體兩側溢出來。

"汪汪!汪汪汪汪!"她又翻了個跟頭,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雙腿張開成大大的M形,露出那溼的一塌糊塗的逼毛,雙手握拳像狗爪一樣蜷在胸前,一邊吐舌頭翻白眼一邊用腰肢在地上蠕動,嘴裡還發出"汪汪嗚"的含混叫聲。

納蘭嫣然看著這一幕,"噗"地笑出了聲。她放下手中那粒蜜餞,俯身向雲韻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師尊,您瞧見沒?這小妍跳得多歡。可您不覺得,這副模樣雖然滑稽,卻終究只是取樂——沒什麼實際用處。既不能看家護院,又不能產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總不能一直讓她們吃乾飯是不是。"

雲韻挑了挑眉:"怎麼說?"

納蘭嫣然的目光再次掃過廳中的三人,眼底浮起一絲狡黠的精光:"師尊,您不是會'靈物孕養訣',就是那個以女性體內最私密之處為爐鼎,孕育擁有靈性的器物。絲襪、內褲、肚兜……凡貼身之物,皆可賦予神魂。"

“那不是邪...”

“唉,師尊!她們現在本就跟邪物無異!”

納蘭嫣然頓了頓,便繼續道:"你看,也不好讓她們在這吃白食不是,小醫仙的逼毛又濃又密,陰蒂也是三人中最為敏感壯碩的,若將您的天蠶絲襪與她的陰蒂相融,催其生長、硬化、勃起,使之像男人的陽具一樣,能夠射出精元。那精元再經過改造,便能化作一縷縷天蠶絲線,絲線成形後自會凝成薄如蟬翼的絲襪,質地比普通天蠶絲更柔韌,且自帶靈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燻兒那處,則可以融合我那一件凰羽內褲。以她的卵巢與子宮為巢,將凰羽的靈性灌入其中,令她體內能夠凝結出特殊的卵子。那卵子與醫仙射出的天蠶絲精元結合,便能在她腹中孕育出嶄新的絲襪與內褲,品質比凡俗之物高出何止百倍。"

雲韻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她看向小醫仙——這小母狗依舊老老實實地跪趴著充當茶几,背上那壺茶已經續了第二道水,茶水在杯中微微搖晃,卻始終沒有灑出一滴。她似乎聽到了納蘭嫣然方才的話,那對精緻的耳朵尖微微泛紅,臀縫間的絲襪尾巴不由自主地輕輕晃動了一下,像一條被摸到癢處的狗尾巴。

但卻沒有生出半點反抗的舉動。

雲韻又看向蕭薰兒。

蕭薰兒剛剛嚥下最後一粒果核,正在用舌頭舔去唇角殘餘的汁液,見她快過來,趕緊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有點意思。"雲韻放下茶盞,指尖在案几上輕輕叩了兩下,"不過,就算孕出了絲襪,那也是從這賤種身體裡誕出來的,穿起來不嫌髒?"

納蘭嫣然笑了:"師尊!那靈物孕養訣最有意思的地方在於——孕育之物非但不髒,反而因吸收了母體的精華而變得極為潔淨,天生自帶一股幽香。您平日裡穿的那些天蠶絲襪,再好也只能穿三五日便失了靈性。而經由醫仙與燻兒結合產出的絲襪,不但堅韌無比,還可隨您心意變色變形,穿在足上涼滑貼膚如無物,一雙便能穿十年而不損。"

雲韻沉默了,好像聽上去不錯,要是效果好,到時候還可以拿去賣錢不是?反正這三條狗,對啊,狗啊!既然是狗那就沒必要去想邪不邪的事情了!

小醫仙的心跳得飛快。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胸腔裡那"咚咚咚"的擂鼓聲。融合陰蒂?勃起?射出精元?孕育絲襪?這些詞一個個砸進她的耳朵,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她曾是毒聖,以毒功懾服大陸,一身傲骨寧折不彎。可此刻,她發現自己內心深處湧上來的不是恐懼,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近乎荒誕的期待。她的陰蒂不自覺地微微翕動,那粒被反覆訓練得紅腫敏感的小肉粒傳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像是在催促她快些答應。

"奶奶……"小醫仙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而帶著顫抖,"奶奶若是願意,傻逼願意!傻逼的騷逼願意被改造!願意為奶奶孕育絲襪!"

"你急什麼?"雲韻蔑了她一眼。

納蘭嫣然在旁邊輕輕"嗤"了一聲:"師尊您瞧見了?這小母狗比我們還急著要改造呢。"

蕭薰兒聽到這裡,臉色也無比的紅潤,她那張曾經矜貴清冷的臉上此刻沾著些許果渣,嘴角還掛著一線桂圓核碎末的殘漬。她的杏眸裡含著水光,嘴唇翕動了幾下,終於鼓起勇氣爬了兩步,湊到納蘭嫣然的腳邊,將額頭貼在她月白長裙的裙襬上。

"祖、祖宗……"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一股被長期調教特有的討好腔調,"賤婢……賤婢也願意...請祖宗將賤婢的子宮改成內褲絲襪的孵化房吧!只要能為兩位祖宗奉獻,讓奴婢做什麼都願意!"

她說著說著聲音便帶上了哭腔,纖細的肩膀微微發顫,那眼睛裡不是恐懼,而是充滿了興奮與期待的情感,這情感無比的強烈,強烈到她像個白痴。

納蘭嫣然低頭看著匍匐在腳邊的蕭薰兒,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她抬腳用鞋尖挑起蕭薰兒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來。

"不愧是古族聖女,真是下賤。"她輕輕哼了一聲,"也好,往後你們倆就負責給師尊和我孕育貼身之物,也算是有些用處了。"

"謝謝祖宗!謝謝奶奶!"蕭薰兒大喜過望,連連磕頭,額頭碰在青磚上發出"咚咚"的悶響,磕得額頭一片泛紅。

小妍在廳中央停下了她那隻滑稽的舞蹈,頭上那條舊內褲已經滑到了她的鼻樑上,將她的半張臉都罩住了。她透過那層微微泛黃的布料縫隙望向這邊,發現自己竟然被排除在了改造計劃之外,頓時急得"汪汪"叫了兩聲,不停的在原地蹦躂。

"奶奶!祖宗!賤婢呢?賤婢也能孕東西的!賤婢..."

“閉嘴。”

咚

小妍被納蘭嫣然這句冷哼嚇了一跳,趕緊匍匐在地上,磕頭請罪。

她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那條滑到鼻樑的內褲被她這一磕掉到了地上,她也不去撿,只是急切地又往前爬了兩步,但是沒有納蘭嫣然們的命令,她也不敢貿然向前,只是在那不斷的展示著自己的價值。

"奶奶您看,燻兒姐姐和小醫仙姐姐若是做了產房,可是。總要有人端茶倒水,給她們擦屁股,有人伺候她們拉屎撒尿吧?賤婢願意幹這個!賤婢就是天生做下人的料!"

她說著說著,竟伏到地上,將自己的臉蛋貼在冰涼的青磚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向後扒開自己的臀瓣,將那處被反覆調教得鬆弛而溼潤的穴口露了出來,像個張開的蛤蜊一樣將自己的屁股對準了雲韻和納蘭嫣然。

"奶奶您看!賤婢的屁眼很方便的!可以塞東西!可以當痰盂!賤婢...賤婢的舌頭還

可以當廁紙!"

雲韻被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模樣逗得微微彎了彎嘴角。她看了一眼納蘭嫣然,後者也正挑眉看著小妍那大張的臀縫,眼底帶著興味。

"倒也是個合適的安排。"納蘭嫣然開口道,"小醫仙和燻兒既然是產器,總得有個伺候的。小妍雖然生不出東西來,但做通房丫鬟倒是綽綽有餘——她那張嘴既能舔襪又能接尿,那屁眼也能當個現成的容器。"

她頓了頓,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不如這樣,咱們乾脆給她們辦個婚禮,也算正式給這三條狗定個名分。小醫仙為夫,蕭薰兒呢,就嫁給小醫仙作為妻奴,小妍就作為兩人的通房丫鬟——嘿,有咱倆主持,也算明媒正娶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怎麼樣?"

雲韻愣了一下,隨即忍俊不禁笑出了聲:"給三條狗辦婚禮?虧你想得出來。"

"正是要給狗辦,才更有意思。"納蘭嫣然也笑得眉眼彎彎,她整個人都軟到在了雲韻的懷裡。

雲韻想了想,終於點了頭:"行都聽你的。"

決議既下,廳中的氣氛陡然變得不同。

小醫仙趴在地上,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她感覺到納蘭嫣然和雲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審視、被定價、被安排的滋味讓她渾身發燙。她的陰蒂在偷偷地翕動,那粒被反覆訓練得紅腫敏感的肉粒像是感應到了即將到來的蛻變,正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帶著一股又酥又麻的癢意。

蕭薰兒匍匐在納蘭嫣然腳邊,雙手緊緊攥著裙襬的一角,纖瘦的身體因緊張而微微發顫。她的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隱秘的、類似於來潮前的那種酸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緩緩甦醒,正一點一點地往外膨脹,將那層薄薄的腹壁撐得微微隆起一小塊弧度。

小妍依舊扒著自己的屁股跪在青磚上,臀縫間那溼潤的穴口一張一翕,像一隻飢渴的蛤蜊在空氣裡一開一合地呼吸。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如何安排,只知道"通房丫鬟"這個身份聽起來比"陪嫁物"要好得多——至少這說明她還有用,不會被丟棄。

"那便先來改造小白的,小白,躺到案上去。"

小醫仙不敢耽擱,立刻四肢並用地爬到廳中那張長案旁,然後翻身仰面躺了上去。長案是紫檀木的,冰涼光滑,她赤裸的脊背貼上去時被激得打了個寒噤,她不敢耽擱,躺上去後立馬雙腿大張,腳尖搭在案沿兩側,將那處被反覆操練得紅腫溼潤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日光下。

雲韻走到案邊,低頭看著小醫仙的陰部。那處已經因為長期訓練和自慰而變得有些暗沉,陰蒂腫脹得像粒飽滿的赤豆,在淡粉色的包皮間微微探出頭來,上面還掛著一滴晶瑩的、不知是淫水還是殘餘尿液的液體,在日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你這騷貨倒是保養得好。"雲韻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輕輕按在那粒腫脹的陰蒂上,左右碾了碾。小醫仙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別動。"雲韻的指尖加重了力度,將那粒肉粒拉拽出來,"開始秘術之前,我先把你的陰蒂催發到足夠的狀態。不然你連勃起都勃不起來,還談什麼射精產絲?"

她從自己的腳踝上解下一條天蠶絲襪。那條絲襪是穿了一整日的,薄如蟬翼的蠶絲上浸潤著雲韻腳底的體溫與汗漬

,還帶著些許微鹹的、屬於足部的氣息。雲韻將絲襪在指間輕輕抖開,那層薄紗般的織物在日光下泛著月白色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雲韻伸出手,兩根手指捻住小醫仙那粒腫脹的陰蒂。她的指尖帶著冰涼的觸感,與那處潮熱的嫩肉相觸時激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記住了,別動。"

雲韻的聲音沉靜而專注,她的指尖開始在小醫仙的陰蒂上畫著某種細密的符文,一圈一圈,像在雕琢一件微小的藝術品,"我會將我的絲襪以秘法打進你的陰蒂組織裡,讓它與你的神經末梢和血管融合。從此之後,你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射精,都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

小醫仙口中心臟砰砰砰直跳,她沒有說話,只是狠狠的用力點頭,她崇拜的看著雲韻手裡的絲襪,她能感覺到雲韻的指尖在自己的騷逼上滑動,每畫一圈便有一股溫熱的鬥氣順著那軌跡滲入她的表皮,像一根細細的針在皮膚下游走,戳著她的神經末梢。

起初是疼的。像無數細小的針尖同時刺入那顆敏感腫脹的小肉粒,疼得她渾身繃緊,腳尖都蜷曲起來。可那疼痛只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便迅速被一種全新的感覺取代——

癢。

從陰蒂深處蔓延開來的一種、深入骨髓的癢。那種癢不像普通的搔癢,而更像是一萬隻螞蟻同時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啃噬,讓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落下。她的穴口開始瘋狂地翕動,透明的淫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根淌到紫檀案面上,洇開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唔唔唔!"小醫仙的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她的雙手攥成拳頭又鬆開,指尖在案面上抓出幾道白痕,大腿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

"說了別動。"雲韻一巴掌扇到了小醫仙的臉蛋上,隨即將指尖加快了速度,那符文越畫越快,最後匯聚成一個完整的、散發著微弱銀光的絲襪圖騰,深深烙印在小醫仙的陰蒂上。

然後——那股銀光猛地向內一縮,像被什麼吸入了小醫仙的體內。

"唔——!!!"

小醫仙的身體驟然弓起成一座拱橋,脖頸後仰到幾乎斷裂的角度,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口中的絲襪被她咬得幾乎要撕裂。她感覺到那顆陰蒂正在迅速膨脹、硬化,像一粒種子被灌入了千百倍的養分,在短短几息之間從赤豆大小暴漲到小指粗細,然後又繼續漲,最後漲到了十五釐米大小,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深紅,表皮繃得發亮,露出底下一道道青色的血管紋路。

它勃起了。

小醫仙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腿間那根新生的、像男人陽具一樣直直翹起的肉棒。

它約莫十五六釐米長,大拇指粗細,通體呈深紅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神經末梢,頂端微微膨大成一個圓潤的冠狀頭,在她的注視下輕輕搏動著,像一顆獨立的小心臟。

"成了。"雲韻收回手,指尖上還沾著一絲黏膩的銀光,在日光下漸漸消散。她看著小醫仙腿間那根勃起的陰蒂,眼底浮起一絲滿意的神色,"試著動動它。"

小醫仙顫抖著,試著去控制那根陌生的器官。起初它只是僵直地豎著,隨著她的意念微微顫了顫,然後——它動了起來,像一條甦醒的蛇一樣緩緩向上翹起,又慢慢放下,前前後後地擺動了幾下。

納蘭嫣然在

旁邊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步,用手指彈了一下那勃起的陰蒂尖端。

"嗚!"小醫仙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地抖了一下,那陰蒂被她這一彈激得猛地挺得更直,頂端的小孔處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黏稠而晶瑩,帶著一股奇異的、幽蘭般的香氣。

"成了,師尊!"納蘭嫣然將那滴液體蹭在指尖,湊到鼻尖嗅了嗅,"這便是天蠶絲的胚液了。待她日後學會如何催產、如何控制射精的時機與量度,便能穩定產出絲線來。"

小醫仙聽著這話,腿間的肉芽竟然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的乳白色液體越來越多,順著她腿根淌下,在紫檀案面上凝成一小窪散發著暗香的透明膠質。

"行了,接下來是燻兒。"納蘭嫣然轉向匍匐在一旁、早已看得面紅耳赤的蕭薰兒,"到你躺上來了。"

蕭薰兒連忙爬過來,像一隻受了驚的幼鹿一樣小心翼翼地在長案上躺下。她比小醫仙纖細得多,躺在紫檀案面上時幾乎佔不滿半張案子,細瘦的四肢微微蜷著,像一隻待宰的傻逼。

納蘭嫣然俯身站在案邊,指尖抵在蕭薰兒的小腹上。那處平坦而柔軟,因緊張而微微繃緊,露出底下隱約的肋骨輪廓。納蘭嫣然的手指順著她腹中線緩緩下滑,最後停在恥骨上方約莫三寸的位置,那正是子宮所在的地方。

"放鬆。"納蘭嫣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敢動我就剁掉你的四肢。"

她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織物——那是她的凰羽內褲,那內褲被她穿過數次,襠部已經潤染了一層極淡的、屬於女性私處特有的潮潤氣息,混合著凰羽自帶的那股焦暖香味,聞之便令人心神一蕩。

蕭薰兒看著那內褲,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但是,隨即,隨著納蘭嫣然一巴掌拍向她的腹部。

"啊……!"、

蕭薰兒不可控制的爆發出一陣慘叫,但是她為了方便納蘭嫣然施展秘法,愣是一動不動。

"唔……好燙……好脹……"蕭薰兒的手死死攥著案沿,指節泛白,修長的大腿幾乎僵硬,腳趾摳著紫檀木的邊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脹大,從原本的拳頭大小膨脹到了約莫兩個拳頭那般,將她的下腹微微頂起一小塊圓潤的弧度,像懷孕三月時那樣微微隆起。

"懂事。"納蘭嫣然的手指加了些力道,在那內褲覆著的位置畫了個繁複的符文。最後一筆落定時,那凰羽內褲驟然化作一道金紅交織的光芒,像一尾活魚般"嗖"地從蕭薰兒的騷逼裡鑽入她的腹中。

"啊——!"

蕭薰兒猛地弓起腰肢,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脖頸後仰,喉間發出一聲又痛苦又享受的尖叫。

等她緩過神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面的東西正在緩緩安靜下來,最終在她的腹部上,留下了一個內褲的符文。

"成了。"納蘭嫣然收回手,指尖上殘餘的金紅色光芒漸漸消散,"你的子宮和卵巢已經和我的凰羽內褲融為一體。從現在起,你排出的不再是尋常卵子,而是經過凰羽靈性浸潤過的靈卵。到時候與醫仙射出的天蠶絲精元結合,便能在你腹中孕育出新的絲襪和內褲。"

蕭薰兒躺在案上大口喘著氣,雙手捧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一片混雜著恐懼與興奮的混沌。她能感覺到

體內那團內褲的存在,像一顆被植入的種子,正安安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被澆灌。

...........

紅燭高燒,將少宗主府邸的廳堂映得一片暖融融的彤色。

大廳中張燈結綵,樑上懸著大紅的綢幔,被穿堂風一吹便輕輕鼓盪,像一張張咧開的血盆大口。青磚地面上鋪了條長長的紅氈,從門檻一直延伸到廳中那張臨時搭起的喜案前。案上供著三牲果品,居中擺著一對粗瓷酒盞,盞口各貼一個歪歪扭扭的"囍"字,墨跡未乾,在燭光下洇成兩團模糊的紅暈。

小醫仙站在喜案左側。她換了一身——不對,她依舊赤身裸體,只是脖頸上那條皮質項圈被換成了一條約莫兩指寬的硃紅綢帶,綢帶上綴著兩粒拇指大的銅鈴,她一動便叮噹作響。臀縫間那條天青色的絲襪尾巴被替換成了正紅色的絹紗,紗尾垂在膝彎處,被燭火一映便透出朦朧的紅光。她腿間那根新改造成肉餅的陰蒂此刻軟軟地垂著,但是滑稽的是,那個鬼頭上海繫著一個紅色的蝴蝶結。

蕭薰兒站在喜案右側。她同樣渾身赤裸,但脖頸上套著一圈用金紅絲線編織的細鏈,鏈端垂著一枚小小的玉片,玉上以硃砂刻著"妻奴"二字,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處被凰羽內褲改造過的子宮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金紅色光暈,像一顆蟄伏在體內的琥珀。她的雙手被一條紅綢縛在身後,這是妻奴的禮數。

而納蘭妍兒——曾經以炎帝之名踏破蒼穹的存在——此刻正四肢著地地趴在喜案旁邊,脖頸上同樣套著一條紅綢項圈,項圈的另一端被系在桌角,並且繩索比兩人的都要窄,只一指寬,像一條拴狗用的細繩。她的腦袋上頂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紅色內褲,那是雲韻穿過半日後換下來的,襠部洇著淺淺的汗漬,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著皂香與體溫的氣息。

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不動,以免褻褲從頭頂滑落——這是雲韻給她的命令,以"通房丫鬟"的身份在婚禮上"添些喜氣"。

大廳中除了她們,便只有雲韻和納蘭嫣然。兩人各坐一把紫檀太師椅,位列喜案兩側,權充高堂。雲韻穿了件寶藍色的襦裙,長髮鬆鬆挽著,鬢邊簪一朵新折的玉蘭。納蘭嫣然則一襲月白勁裝,腰間懸著那柄新換的佩劍,翹著腿靠在椅中,眼底帶著興味盎然的笑意。

"吉時已到。"納蘭嫣然清了清嗓子,聲音裡憋著笑,卻偏要裝出幾分莊重的腔調,"今有賤婢小醫仙,與賤逼蕭薰兒,情投意合,甘做畜生,特在師尊與我見證之下,結為犬豕之好。從此小醫仙為夫,蕭薰兒為妻奴。"

她頓了頓,從袖中取出那捲《賤婢騷尿功》的帛書,隨手拋在喜案上:"以這本功法為聘,你們可願意?"

小醫仙第一個"汪"的狗叫出聲。她雙腿微曲,腰肢下塌,將那根深紅色的陰蒂微微向前挺了挺,聲音裡帶著被燭火烤得沙啞的腔調:"賤婢願意!賤婢願意娶薰兒妹妹為奴!一生一世給祖宗和奶奶做狗!"

蕭薰兒被縛著雙手,便只能將腦袋重重地磕在紅氈上,額頭碰到粗糲的氈面,磕得一片泛紅,她的臉上充滿了興奮的潮潤:"賤婢願意!賤婢願意嫁給醫仙姐姐為妻奴!一生一世與姐姐一起為祖宗和奶奶產絲織襪!"

"好好

好。"納蘭嫣然擊掌而笑,隨即朝趴在一旁的妍兒揚了揚下巴,"通房丫鬟,該你敬茶了。"

妍兒小心翼翼地維持著腦袋上那褻褲的平衡,四肢並用地爬向喜案邊那張矮几,矮几上放著兩隻粗瓷茶盞,盞中盛著溫熱的茶水——當然並非尋常茶水,而是摻了小醫仙今早射出的第一泡天蠶絲胚液,那液體呈乳白色,在水中化開後便讓整盞茶都變得微微黏稠,散發出幽蘭似的暗香。

妍兒用嘴叼起一隻茶盞,膝行到小醫仙面前,仰起臉,將茶盞小心翼翼地遞向小醫仙的唇邊。

“老爺請喝茶。”

小醫仙低頭看著妍兒那張被洗去脂粉後露出清峻劍眉的臉,眼底浮起一絲居高臨下的得意。她張開嘴,就著妍兒的叼遞喝了一口,那溫熱的、混著天蠶絲胚液的茶水順著喉嚨滑入胃中,帶來一陣奇異的暖意。

"不錯。"小醫仙用腳尖點了點妍兒的肩頭,"伺候得好,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妍兒連忙"汪"了一聲,又爬向蕭薰兒那邊,叼起另一隻茶盞遞給"新娘"。

“夫人請喝茶。”

蕭薰兒被縛著手,便只能俯下身子,就著妍兒叼著的茶盞沿兒小口小口地啜飲,茶水順著她的唇角溢出一線,淌過下頜,滴落在紅氈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好了,禮成。"納蘭嫣然拍了拍手站起來,走到喜案前,低頭看著三條赤裸的母狗,嘴角那抹笑意愈發玩味,"既然成了夫妻,那便該圓房了。就在這兒吧,讓師尊和本小姐看看你們怎麼交配。"

小醫仙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她腿間那根深紅色的陰蒂在她意念的催動下緩緩勃起,從軟垂的狀態一點一點地膨脹、硬化、向上翹起,尖端微微滲出半透明的乳白液體,像一滴欲墜未墜的晨露,系在底部的紅色蝴蝶結因為肉棒的腫脹而被擠到了中間,看上去更加的滑稽。

蕭薰兒跪在紅氈上,被縛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攥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體內輕輕跳動了一下,讓她的騷逼更加的瘙癢。

"妍兒,伺候你主子們圓房。"雲韻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帶著看戲般的從容,"擺姿勢,墊屁股,端茶遞水,擦汗接尿——都是你的活。做不好,明天就把你吊在宗門口當風鈴。"

妍兒連忙"汪汪"兩聲以表領命。她先是爬到小醫仙身後,用腦袋輕輕頂住她的臀尖,讓她以一個更舒適的角度站立——不,是以犬姿後腿直立,這是她被調教出的新技能之一。

小醫仙感受著身後妍兒那顆溫熱的腦袋抵著自己的臀縫,那處被反覆訓練的穴口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她邁步上前,走到蕭薰兒面前,低頭看著這個跪在紅氈上、被縛著雙手、小腹微微隆起的"新婚妻奴"。

"趴下去。"小醫仙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屁股撅高。"

蕭薰兒順從地俯下身子,雙手被紅綢縛在身後無法撐地,她便只好用肩膀和額頭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腰肢塌成一道柔韌的弧線,將臀尖高高撅起。瘙癢的陰蒂在她腹部微微凸起,此刻因為她俯身的姿勢而更加明顯,像一枚藏在體內的卵。

妍兒見狀,連忙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地上,用雙手扶住蕭薰兒的肩頭,讓她不至於因為無法撐地而摔趴在紅氈上。

"乖。"小醫仙單腳踩住妍兒的屁股蛋,隨即扶住自己那根勃起的深紅色陰蒂,對

準了蕭薰兒那因興奮而微微翕動的穴口。

那陰蒂比尋常男人的陽具更加敏感,頂端密佈著改造後新生的神經末梢,此刻剛一觸到蕭薰兒穴口那溼熱柔嫩的軟肉,小醫仙便整個人打了個哆嗦,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處瞬間竄遍全身。

"嗚!"她咬住下唇,腰肢微微前挺,將那根勃起的陰蒂,連帶著紅色蝴蝶結一點一點地擠入蕭薰兒的體內。

蕭薰兒被縛著雙手,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熱的肉柱正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內壁,帶著天蠶絲特有的柔韌與溫熱,蹭過她最敏感的幾處凸點,激得她渾身發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又鬆開,將那根陰蒂絞得更緊。

"啪。"

小醫仙的胯骨撞上蕭薰兒的臀尖,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那根深紅色的陰蒂整根沒入了蕭薰兒的體內,只留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被翕動的穴口緊緊咬住。

"汪汪!"妍兒在下面充當肉墊,被兩人的重量壓得悶哼了一聲,卻不敢挪動分毫

小醫仙開始動了。起初是試探性的、緩慢的抽送,那根新生的陰蒂在蕭薰兒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天蠶絲特有的潤滑感,讓兩人都發出壓抑的悶哼。蕭薰兒的穴口被插得淫水四溢,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落在妍兒的肩頭和髮間。

“騷狗,快來舔我們的交合處。”

小醫仙命令道。

小妍歉意的看著蕭薰兒,蕭薰兒示意沒事,伺候老爺要緊,小妍才爬到了兩人的交合出,伸出了自己那粉嫩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兩人的淫水。

“噗嗤!”

“哈哈哈哈!”

雲韻和納蘭嫣然被這一幕樂的哈哈大笑。

小妍也忍不住紅了耳朵,但是,她更加的興奮,她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纖細的手插向自己的騷逼,連著她的騷逼也不斷的流水。

"啪、啪、啪。"

抽送的節奏漸漸加快,小醫仙的腰肢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不斷的撞擊著蕭薰兒的屁股,她俯下身子,雙手攥住蕭薰兒那對因俯身而垂蕩的乳肉,用力揉捏,指尖掐進柔軟的乳肉裡,留下泛紅的指痕。

"唔唔唔——!"蕭薰兒被掐得又疼又爽,喉嚨裡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她的穴口內壁痙攣性地收縮著,將那根陰蒂絞得更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混著淫水的液體。

妍兒在下面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可她卻不敢抱怨,只是拼命地維持著姿勢,用自己那粉嫩的舌頭舔著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額頭被撞擊的發紅,小妍不管不顧,只為了可以讓這場荒誕的交媾能夠順暢地進行。

"換個姿勢。"雲韻突然開口,聲音清冷地穿過廳中那一片淫靡的喘息聲,"讓妻奴騎到小白身上去。通房丫鬟在下面墊著。"

小醫仙聞言便退出了蕭薰兒的體內,那根深紅色的陰蒂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淋淋漓漓地滴在紅氈上。她仰面躺下,四肢攤開,將勃起的陰蒂直直地朝天豎著。

妍兒連忙爬過去,將自己的身體墊在小醫仙的腰下,用自己的臀尖和後背當做人肉床墊。蕭薰兒則被納蘭嫣然親自解開了手上的紅綢,雙腿分別跨在小醫仙腰側,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那根深紅色的陰蒂再次沒入蕭薰兒的體內,這一次的進入更加深入,幾乎頂到了她子宮口的邊緣。蕭薰兒仰起頭,脖

頸後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線,喉間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動。"雲韻命令道。

蕭薰兒便上下顛簸起來,騎在小醫仙的腰上,像騎馬一樣起伏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每一次下落時都輕輕蹭過小醫仙的小腹,帶來一陣奇異的、溫暖的觸感。

小醫仙躺在下方,雙手攥著蕭薰兒那對晃盪的乳肉,指尖掐著乳頭用力揉捏,不斷被擠出奶水噴射在小醫仙的身上,她的陰蒂肉棒在蕭薰兒的體內不斷膨脹,讓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啊、啊、啊啊——!"

蕭薰兒的顛簸越來越快,她的穴口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淫水像決堤一般湧出來,浸溼了兩人的腿根和妍兒墊在下面的脊背,妍兒被那溫熱的液體澆得一顫,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落在自己唇邊的液珠。

小醫仙也在同一時刻抵達了頂峰。她感覺到那根陰蒂在蕭薰兒的體內猛地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的、黏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尖端的小孔中噴射而出,直直地灌入蕭薰兒的子宮深處。

"嗚——!"蕭薰兒被那滾燙的精元射得渾身痙攣,腰肢猛地拱起又落下,小腹內那被凰羽內褲改造過的子宮劇烈收縮著,將那乳白色的天蠶絲精元一絲不漏地吞入深處,與她自己分泌的靈卵迅速結合。

妍兒在下面被兩人高潮時的痙攣夾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被小醫仙和蕭薰兒夾在中間,三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淌了一身,黏膩的、溫熱的、帶著幽蘭和凰羽焦香的氣息將她從頭到腳浸得透溼。

"成了。"納蘭嫣然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探入蕭薰兒那還在翕動的穴口,微微一探,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精元和卵子已經結合了。接下來只需讓它們在你腹中孕育,便會成形。"

蕭薰兒癱軟在小醫仙身上,大口喘著氣,小腹那處微微隆起的地方似乎比方才又大了一圈,像懷胎三月的婦人。她雙手捧著自己那溫熱的小腹,眼底一片混沌的、被情慾和荒誕感填滿的空茫。

蕭薰兒的小腹不斷隆起,不多時已如懷胎六月的婦人一般,腹部圓鼓鼓地撐著一層薄薄的皮肉,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蠕動。她的乳肉也因體內的靈性激盪而脹大了整整一圈,乳暈變得深粉,上面甚至沁出些微乳白色的、類似於乳汁的液體,但那並非乳汁,而是尚未完全成形的天蠶絲液。

小醫仙喘息未定,那根深紅色的陰蒂肉棒剛從蕭薰兒的穴口滑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黏稠的白濁精元,粘著紅氈上的絨毛,拉出一條細長的絲。她仰面癱在案上,胸口的乳肉因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乳環撞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可她的目光卻越過蕭薰兒那隆起的、正微微蠕動的小腹,落在了旁邊的小妍身上。

小妍正趴在紅氈邊緣,雙腿緊緊夾著,一隻手攥著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深深插進自己那早已溼透的騷逼裡,快速地進出著,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汩汩湧出,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暗色的溼痕。

她方才伺候兩人交配時,被那淫靡的畫面和澆在臉上的溫熱水液激得渾身發燙,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只能偷偷地自慰緩解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意,她的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舌尖不自覺地舔著下唇,眼神渾濁而迷離。

小醫仙的目光定在了小妍那張被洗

去脂粉後露出清峻劍眉的臉上,那雙鳳眼半闔著,眼尾泛著潮紅,鼻尖沁著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喘息,一條銀絲從嘴角垂下來,在燭光下閃著溼潤的光。

那張臉雖因魂欲果而變得更加柔媚,可那眉骨的輪廓、那鼻樑的線條,依稀還是當年在沙漠裡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

小醫仙體內那根剛剛軟垂下去的深紅色陰蒂,被這個念頭激得猛地一跳,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她眯起眼睛,從案上撐起身子,腿間那根肉棒在她意念的催動下緩緩翹起,系在根部的紅色蝴蝶結被撐得歪向一邊,滑稽地耷拉在肉棒側面,像一個被擠變形的裝飾。

“妍兒。”小醫仙開口,聲音裡帶著方才高潮後的沙啞和慵懶,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爬過來。”

小妍的身體猛地一僵,手指還插在騷逼裡沒有拔出,她抬起臉,看著小醫仙那根重新勃起的深紅色肉棒,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有驚懼、有羞恥,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被長期調教磨得圓潤的順從與期待。

“老爺……”她小聲喚了一聲,手指從自己的騷逼裡慢慢抽出來,拉出一根黏膩的銀絲,滴落在紅氈上,然後四肢並用地爬向小醫仙,豐碩的36D乳肉隨著爬行在地面上拖曳,被壓成兩團肉餅從身側溢出,乳環在燭光中閃著淫穢的銀光。

小醫仙伸手一把拽住她那頭柔順的長髮,將她扯到自己腿間。小妍被迫仰起臉,鼻尖幾乎貼上那根深紅色肉棒的根部,那上面還沾著蕭薰兒體液的餘溫,混雜著天蠶絲特有的幽蘭暗香和精元的腥羶氣味,直衝她的鼻腔。她的大腦一陣眩暈,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她張開了嘴,將舌頭伸出來,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肉棒的冠狀溝,將殘留的白色濁液捲入口中。

“含進去。”小醫仙拽著她的頭髮,腰肢微微往前一挺,那根深紅色的肉棒便抵開了小妍的唇瓣,一寸一寸地擠入她溫熱的、柔軟的口腔深處。小妍的喉嚨被頂得微微凸起,她仰著脖子,雙手不自覺地攥住小醫仙的大腿兩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舌尖卻靈活地纏繞在那根肉棒上,一下一下地吮吸著、舔舐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溼潤水聲。

蕭薰兒癱在旁邊,小腹已經隆起到如懷胎八月的大小,她雙手捧著那圓鼓鼓的腹部,她的穴口不停地翕動著,時而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時而噴出一縷金紅色的微光,那是凰羽內褲的靈性在回應體內的天蠶絲精元,正在加速那“胎兒”的成形。

她整個人因體內劇烈的蛻變而蜷縮著,脖頸上的金紅細鏈隨著她的顫抖而輕輕晃動,玉片上“妻奴”二字在燭光下明明滅滅。

小妍被小醫仙操著嘴,那肉棒依舊捅到了她的喉嚨,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湧出,順著下巴淌到脖頸,再滑入鎖骨的凹陷處,和汗液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油光。

她的身體燥熱得快要炸開,她將一隻手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間,將兩根手指再次插入自己那溼漉漉的騷逼裡,快速地抽送著,拇指按在陰蒂上揉搓,隨著小醫仙在她口中的每一次挺動而同步地摳挖自己,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快被插的無法呼吸了...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的騷嘴裡競技場才能,不斷擠出泛著泡沫的淫水和口水,流出嘴角,最後流到她的奶子上,浸開一灘又一灘暗色的溼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一次次地從地上抬起又落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拼命掙扎,嘴裡含著那根肉棒,好看的臉型幾乎成了吊鐘的模樣,眼睛早已泛白,卻依然發出“嗚嗚汪汪”的、含糊不清的狗叫聲,口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垂在胸前那對晃盪的乳肉上。

小醫仙被她這副又騷又賤的模樣刺激得頭皮發麻,她拽著小妍的頭髮加快了腰肢挺動的頻率,那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小妍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稠的唾液和精元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小妍的咽喉深處。

雲韻坐在太師椅裡,翹著腿,指尖捻著一粒蜜餞卻不急著入口,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這荒誕的畫面,嘴角彎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納蘭嫣然則已經站了起來,走到蕭薰兒身邊,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她那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面那團靈物成形時的波動。

“快了。”納蘭嫣然低聲說,“小白,別隻顧著自己爽——催動你的精元再射一泡進去,給你的小丫鬟也嚐嚐味。”

小醫仙聞言,從小妍嘴裡抽出那根溼淋淋的肉棒,肉棒上沾滿了小妍的口水和唾液,在燭光下閃著淫光。她一把將小妍翻了個身,讓她四肢著地趴在紅氈上,然後將那根深紅色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同樣溼透的、微微翕動的騷逼,腰肢猛地往前一挺——

“汪嗚——!!”小妍被這猝不及防的插入激得整個人弓起,脖頸後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線,那根肉棒又粗又熱,帶著她方才舔過的、屬於她自己口腔溫度的溼滑,毫無阻礙地撐開了她的內壁,直直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撞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她的前肢再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上半身整個趴伏下去,奶子壓在紅氈上被碾成肉餅,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含混的狗叫和嗚咽,口水滴落在氈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溼痕。

“噗嗤——啪、啪、啪!”

小醫仙雙手攥住小妍那對肥碩的臀瓣,將手指深深掐進柔軟的臀肉裡,留下了清晰的手指印,她的腰肢快速挺動起來,每一記都撞得小妍的臀尖泛起層層肉浪,從臀縫一直盪到大腿根。

小妍被她操得渾身發軟,騷逼裡的淫水被抽送間不斷擠出,順著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紅氈上匯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水漬。她的手指死死摳著地面,指節泛白,卻還忍不住配合著小醫仙的節奏,將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後送去迎合那根肉棒的抽插,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汪、汪汪……老爺……老爺操死賤婢了……啊啊啊……!”

蕭薰兒那邊傳來了變化。她的小腹開始劇烈地蠕動,那層繃得發亮的皮膚下隱約能看到兩團東西在翻滾、在互相纏繞,像兩條蛇在交配。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腹部,穴口翕動的頻率驟然加快,一陣又一陣金紅色的微光從她腿間溢出來,在空氣中凝成一縷縷細小的光絲,像一張正在織成的網。

“喲,這是快成了?”納蘭嫣然的聲音裡帶著好奇,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撐開蕭薰兒的穴口,那處正一縮一縮地往外湧出金紅色的黏液,像某種神秘的花蕊正在

吐蜜。

小醫仙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深紅色的肉棒在小妍的騷逼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讓她的身體像一張被反覆拉緊又鬆開的弓,淫水被操得四下飛濺,打在地毯上和兩人的腿上,在燭光下泛著渾濁的微光。

“汪汪汪汪汪汪——!!”小妍的叫聲突然拔高,她的腰肢劇烈地痙攣起來,騷逼內壁一陣陣收縮,將那根肉棒絞得幾乎動彈不得,她的陰蒂在小醫仙的撞擊下不斷摩擦著對方的小腹,那點被反覆刺激得紅腫發亮的肉粒終於承受不住——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郁騷羶氣的尿液從她的騷逼裡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小醫仙的肉棒上,又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溢出來,在紅氈上洇開一灘金黃色的溼痕,她的高潮來得如此猛烈,渾身劇顫,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裡耷拉出來,口水混著方才吞嚥不及的精元從嘴角汩汩溢出,滴在自己那對還在晃盪的乳肉上。

幾乎在同一剎那——

“啊啊啊啊!!!”

蕭薰兒猛地弓起腰肢,脖頸後仰到幾近斷裂的弧度,喉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又痛苦又爽利的尖叫,她的穴口驟然擴張到極限,一團金紅交織的光芒從她的體內猛地湧出,伴隨一聲“啵”的脆響,落在了紅氈上。

那是一雙絲襪和一條內褲。

絲襪是天蠶絲質地,薄如蟬翼,在燭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如蜜般的光澤,襪筒處繡著極細的暗紋,紋路隱約勾勒出一朵曼陀羅花的形狀,正是小醫仙毒聖時期的標誌。內褲則是凰羽織成,金紅兩色的羽線交錯成繁複的幾何圖案,襠部微微隆起一個飽滿的弧度,指尖觸及便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帶著心跳般搏動的靈性,彷彿那內褲裡還藏著一顆小小的、活著的臟器。

蕭薰兒癱在紅氈上,小腹已經恢復了平坦,只留下一層微微鬆弛的皮肉和一道正在消散的金紅色光痕。她的渾身是汗,奶子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目光落在自己體內產出的那兩件靈物上,眼底一片空茫、茫然...

“這是...我的孩子?”

小妍的高潮還未完全退去,渾身還在抽搐,騷逼裡一股一股地往外淌著混著尿液和淫水的黏液,她就那樣癱在紅氈上,四肢大張,像一隻被操爛了又丟在路邊的破布娃娃,可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痴傻的、滿足的笑。

小醫仙從小妍體內退出來,那根深紅色的肉棒上沾滿了小妍的尿液和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她走到那兩件靈物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撫過絲襪的光滑表面和那件內褲的溫軟布料,內心有些荒謬,但是,更多是能為主子們奉獻的爽感。

雲韻和納蘭嫣然正並肩站在燭火旁,看著地上那兩件從蕭薰兒體內誕出的靈物,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錯。”雲韻彎下腰,將那絲襪拾起來,天蠶絲在她指尖流動著溫潤的光澤,襪筒上那朵暗紋曼陀羅花在燭火中微微一閃,她將絲襪湊到鼻尖嗅了嗅,竟透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幽蘭與凰羽焦香的暖意,沒有絲毫穢氣

納蘭嫣然也拾起那條金紅內褲,翻來覆去地端詳了一番,指尖摩挲過襠部那微微凸起的弧度,“不錯不錯。”她說著,看向蕭薰兒,嘴角嘲弄:“不錯,這就是你們的孩子,以後支配被我我們穿在腳上,埋在褲襠裡的孩子。”

說完,納

蘭嫣然和雲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而攤在地上的三人,嘴角也充滿了崇拜,感激的神色。。

彷彿,自己的孩子能成為對方的絲襪,內褲,是一件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燭火“噼啪”爆了一個燈花,將幾人的影子投在廳堂的牆壁上,晃成一團揉碎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