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便便把男孩子變成可愛女孩子的雌小鬼魔女竟然是女神大人的姐姐!(下)
作者:LOTUS_HAN
【四】自討苦吃的魔女
一週後的上午,豪華公館的書房中,沙發上的男人動作規整地將裝著數瓶治療藥劑的小禮盒推至主位瑟芬妮的面前,而後挺直腰身靠向沙發墊,姿態恭謹卻不失分寸。“瑟芬妮大人,不知金斯利大人的傷勢,近來可曾好轉?”
“西奧多先生當真是年輕有為,既是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的本地代表,又是鍊金學會會員。能讓我們凡瑟爾家以這般優厚的價格購得這批藥劑,可真仰仗先生的照拂,也算是幫金斯利閣下佔了便宜。”瑟芬妮輕闔禮盒蓋,穩穩將其接了過來,指腹若有若無地拂過盒身邊稜。
“瑟芬妮大人這是哪裡的話,您與金斯利大人,本就是我們魔聯最看重的投資者,能為二位分憂,是我的榮幸。”
兩人接著又互相寒暄了幾句,不過很快話題便步入正軌,商討起目前雙方的合作項目,即開發那座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城郊的迷宮。
“亡靈魔法?”瑟芬妮接過西奧多遞來的盔甲碎片,剛一入手,便敏銳捕捉到其上殘留的陰寒氣息。她抬眼看向對方,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的審慎,“陵寢形制的迷宮中出現亡靈生物本不算異常,你們是如何確定它們是被刻意召喚出來的?”
“我們在米勒小隊提供的路線上設置了多個開發營地,這一路上的魔物確實被小隊清理得很乾淨,只不過第一層還有許多他們未踏足的區域。我們在這些區域發現了不少沉寂狀態的召喚載體,像這片盔甲所屬的那件古代鎧甲,有些載體根本沒有被攻擊過的痕跡,其狀態反而更符合被召喚者強行遣返後的特徵。”
“說起來,金斯利閣下的親弟弟卡洛安也曾是小隊一員,你們在迷宮裡,可找到過他的屍體?”瑟芬妮端起茶杯卻又倏然放下,她若無其事地扯了扯衣袖,將小臂上已恢復至淺淡的鞭痕悄然掩住。“小隊裡還有哪些人?為何直到此刻,關於卡洛安的下落,你們始終不能給凡瑟爾家一個明確的回應?”
“我與您、金斯利大人敲定迷宮開發的事宜後,曾試圖從小隊其他成員口中套取更多關於迷宮的情報,其中自然也包括卡洛安大人的下落。”西奧多刻意頓了頓,隨即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潤了潤喉。“只是那支小隊已經解散,隊長米勒與隊中女法師已動身前往王都,晨曦教會的牧師又拒不向魔聯透露任何信息。至於僅剩的那位精靈盜賊,本就行蹤不定,身邊還時刻跟著一位來自翠之庭的精靈劍客,我們的人根本無從靠近。”
“另外,目前為止,我們未在迷宮裡尋找到任何有關於卡洛安大人的線索。”
“卡洛安的事,魔聯在我和金斯利閣下到這裡之前,是否與凡瑟爾公爵大人溝通過了?”瑟芬妮攥住衣袖的同時,其餘手指也穩穩扣住杯柄,姿態優雅地小口啜飲起來。
“沒有,我也是通過金斯利大人才知道那位叫泠的少年劍士,是卡洛安大人。”
“泠?!”聽到這聲陌生又熟悉的稱呼,瑟芬妮霎時驚出一身冷汗。她用力攥著茶杯,強壓下心悸,暗中回憶那位神秘少女與茜菈互動的每一處細節,越想越覺悚然。難道茜菈的話全是真的,她真的是卡洛安·凡瑟爾?這便能解釋公爵那個老傢伙的反常之舉,他派自己和金斯利來這裡前,
一口咬定卡洛安已死,根本是在逃避幼子被改造成女人的殘酷真相!
念頭剛落,交錯在肌膚上的道道鞭痕便如烈火般灼烤著瑟芬妮的身體,神秘少女那絕美的容顏、帶著睥睨眾生傲氣的豔紫雙瞳,在她眼前攪成一片模糊的虛影。內褲裡悄然蔓延的溼潤感,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與沉淪的迷戀,竟在頃刻間將她滿心的惶恐徹底吞沒。
“瑟芬妮大人,您還好吧,是身體有什麼不適嗎?”
“沒!沒事……”瑟芬妮倉促放下茶杯,在杯底於桌面上輕磕出的脆響中,努力擠出一副波瀾不驚的神情。“西奧多先生方才同我提及的亡靈魔法,和迷宮開發之間有何關聯?”
“迷宮的發現者,是一位旅行法師。據冒險者酒館老闆威廉提供的情報,米勒小隊撤出迷宮的翌日清晨,是這位法師在上報迷宮存在一事之後,第二次現身於冒險者協會。”
“西奧多先生突然提及此人,莫非是在懷疑這人與亡靈魔法有所牽扯?可這人要是亡靈巫師,為何還要將迷宮的存在洩露出去,這不是把自己的罪證公之於眾嗎?”
“正如瑟芬妮大人方才所言,迷宮內滋生亡靈生物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擁有敵意的活躍亡靈,是很難辨別其是否為召喚產物的。一個合理的推測是,此人妄圖倚仗亡靈魔法獨吞迷宮財富而不得,只好放出消息,借城鎮冒險者之手為自己掃清阻礙。”
西奧多停頓了片刻,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我們在迷宮第二層同樣發現類似的亡靈魔法痕跡,從魔力殘餘量上判斷,遣返生效時間應與米勒報告的小隊撤出時間接近。一等撤出就急不可耐地繼續向迷宮深處探索,究竟是要尋找些什麼可真是令人好奇,不過看樣子她再次失敗了,不然也不會出現在冒險者協會,看還有誰可以被利用去給她探路。”
“這般草率地將一位法師與亡靈魔法聯繫起來,未免太過牽強了,西奧多先生。你不必繞這些彎子,不妨直說,魔聯究竟想讓凡瑟爾家為此事做些什麼?”
西奧多指尖慢悠悠地摩挲著杯壁,身體微微前傾,言語裡摻著十足的篤定。“這座城鎮的行政官,想必會對凡瑟爾家言聽計從吧?有衛兵隊助力,再添上您親自參與,想要控制住一位三級法師,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其實亡靈魔法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吧,你們只是想從這人嘴裡拷問出關於迷宮的情報?”瑟芬妮眉梢微挑,也跟著前傾身體,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你們覺得,王國的魔法協會會對這種私刑拷問法師的行徑袖手旁觀?”
“邪惡的亡靈巫師本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又有誰會不長眼地貿然插手?更何況,那位和米勒一同離開的女法師伊莎貝拉本就是前分會長,魔法協會的分支機構如今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多餘精力來干涉魔聯的事。”西奧多愜意地靠回沙發,得意地翹起腿,指節一下下輕敲著大腿,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單是迷宮第一層的收益,就已經遠超開發投入的所有支出,您不妨想想,深處還藏著多少待掘的財富。更何況,這人說不定還攥著卡洛安大人下落的線索。就為這一點,您和金斯利大人也沒理由不協助我們,不是嗎?”
眼前閃過神秘少女揮鞭時的身姿,瑟芬妮耐不住激動,便迫切地想貪婪索
求關於對方的一切信息,而可能的機會,就是這位與迷宮、與卡洛安有所牽扯的旅行法師。“這人現在在哪?”
“冒險者協會。”西奧多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抹了然的笑意……
下午,城鎮的數支衛兵隊將冒險者協會周遭的街道徹底戒嚴。當十餘名衛兵驅散了協會內滯留的無關冒險者後,瑟芬妮與西奧多才緊跟隨行政官,踏入了這片方才還人聲鼎沸、此刻卻只剩肅靜的協會大廳。
身為協會經理的莉娜在衛兵清場時就已經安慰好後輩,並早早從櫃檯內繞了出來。在確保儀容分毫不差後,她扯出一抹標準的職業化微笑,快步迎上去,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躬身時眼角餘光掃過行政官身後神情戒備的瑟芬妮二人。“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到諸位大人的嗎?”
行政官沒有理會莉娜,而是不動聲色地環顧一週,在瞥見西側吧檯前正用手指靈活翻動銀幣的長裙女子後,他陡然低喝一聲,揮手令衛兵齊齊拔出武器,呈半弧形包抄了過去。
“連威廉都被趕了出去,卻唯獨不理會妾身,果然,妾身才是目標嗎?”薇奧萊忒將銀幣拋進附近的酒杯裡,銀亮的幣身撞得杯壁輕響,濺起的酒花漫出杯沿,淌溼了一片檯面。魔女依舊翹腿坐著,只是優雅地側過身,手肘隨意搭在吧檯上,看向朝自己緩步逼近的男人。“這麼大的敵意,怎麼,妾身偷你們錢了?”
“暮夜小姐,有人舉報你在王國領地內非法研究、實施亡靈魔法。”行政官從西奧多手中接過一隻項圈形制的魔導器,當著薇奧萊忒的面解開鎖,將拆分後便於佩戴的那半邊對準了她。“領主法庭已接到正式訴狀,奉勸你主動束手就擒、配合調查,不要妄圖用邪惡法術對抗王國司法,否則只會罪加一等。”
“亡靈魔法?像是這樣嗎?”薇奧萊忒輕拍了一下吧檯,動作彷彿是要叫醒醉倒在臺後的誰,可骨節錯動的脆響卻接踵而至,一隻面目猙獰的骷髏驟然冒了出來。它眼窩中跳動著幽藍鬼火,頜骨咔咔開合,骨架的各處縫隙裡都掛著未腐盡的破布,森白的骨色即便在透亮的大廳裡,也泛著一股瘮人的冷光。
周圍的士兵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驚得魂飛魄散,有人武器脫手砸在地上,有人下意識就想舉劍向前砍去,鎧甲碰撞的雜亂聲響混著驚呼聲在大廳裡炸開,還是瑟芬妮的一聲厲喝,才讓眾人僵在原地,動作齊齊頓住。
“都冷靜點,那是幻術!”瑟芬妮十指翻飛,語速極快地詠唱完咒語,一團裹挾著灼熱氣浪的烈焰驟然在她掌心騰起,火星噼啪作響。她目光灼灼地盯住神態自若的薇奧萊忒,語氣裡的威懾怒火幾乎要和掌心的魔法一同噴薄而出。“如果不想自己的漂亮臉蛋被燒得面目全非,就立刻收起你的把戲!”
“一定……一定是誤會!”一直被晾在一旁的莉娜見自家的魔法顧問身陷險境,頓時慌了神,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想攔下瑟芬妮,可剛邁出沒幾步,就被一個身形高過她的男人橫身攔住了去路。她急著想繞開對方,手腕卻驟然被死死拽住,一枚沉甸甸的金幣緊接著被硬塞進了她的手裡。
“莉娜小姐,上次合作愉快。”西奧多擋在莉娜身前,捧起她的手心,慢悠悠地又從內兜取出一枚金幣,輕磕在先前那枚上。之後西奧多攏起
莉娜的指節,逼她攥緊兩枚泛著涼意的金幣。“這回也多虧了你,能和這個亡靈巫師周旋這麼久,正好給了我們足夠時間,集齊了能審問她的罪證。”
“怎麼會是……亡靈巫師……”莉娜的目光落在薇奧萊忒身上,此時的魔女正被數柄泛著寒光的長劍抵著脖頸,劍刃幾乎要劃破皮膚。而莉娜泛紅的眼裡滿是錯愕,那份悲痛與認知的割裂,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力氣,怔怔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人哄騙得團團轉,看來妾身真該狠狠管教櫃檯小姐你了呢~”即便已被圍堵得插翅難飛,薇奧萊忒依舊像平常一樣彎著唇角逗弄莉娜,渾不在意近在咫尺的危險。直到行政官擋住她的視線,在瑟芬妮的配合下,將那篆刻有禁制紋路的魔導器,強硬地鎖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金屬鎖釦閉合的脆響,才終於壓過了她的輕佻語調。
就像人類各種感官的產生都需要對應器官的參與,感知魔力、操縱魔力也是如此,特殊魔導器禁魔項圈的功能便是基於此干擾魔法職業者的精神,以阻斷其與魔力之間的聯繫來達到禁魔的目的。因此,在被戴上項圈的瞬間,薇奧萊忒絕美的臉上的確表現出了西奧多、瑟芬妮幾人預料之內的慌張神色,甚至魔女身上的長裙也似乎隨著幻術的崩潰而瓦解,化作原初魔力逸散於空氣中,逼得她不得不忍著羞澀在眾人面前夾緊大腿、胳膊橫在胸前遮住雙乳。
“對不起哦,妾身穿的衣服,也是幻術呢~”
趁著眾人愣神的功夫,莉娜扔掉金幣轉而扯過一名法師冒險者忘在大廳的連帽斗篷,不管不顧地朝薇奧萊忒跑去,將赤裸著身體的魔女蓋個嚴實,隨後又緊緊抱住對方。等衛兵反應過來將莉娜架開,她被鉗住胳膊卻仍掙扎著往薇奧萊忒方向傾身,眼角的淚懸在睫毛上遲遲沒掉,下唇咬得血紅,死死盯著對方,沙啞的聲音裡滿滿都是委屈。“一定要回來親自解釋給我聽,不然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那就請櫃檯小姐乖乖等著妾身呢~”
淺笑時,薇奧萊忒被衛兵強硬地拽起,粗糲的麻繩緊緊纏上身軀,在她身前交錯織成一張嚴嚴實實的網,勒得胸腹發悶。同時,她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腕間繩結越收越緊,徹底鎖死了掙扎的可能。
那些麻繩斜向交叉,像是一件強行穿上的不合身盔甲,每一寸都硌著皮肉,將薇奧萊忒牢牢固定在僵直的姿態裡。肩膀被拽得向後拉伸,胸口被繩索塑出豐滿的輪廓,既不能彎腰,也無法低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繩子勒入肋骨間的壓力。
儘管所有的行動自由都被壓縮在了幾股粗繩織成的囚籠之中,魔女卻偏要揚起下巴,讓自己的那抹笑在束縛的痛感裡,透著幾分倔強的挑釁。之後,她被粗暴地拽出協會,往囚車上拖,臨離開前,仍不忘安慰擔心自己的莉娜。
“沒關係,妾身不會有事的,如果實在擔心,就去教堂找……唔……。”話音未落,薇奧萊忒的嘴巴就被瑟芬妮用布團塞住,再沒辦法出聲。
“莉娜小姐是嗎?”瑟芬妮撫裙蹲下身子撿起那兩枚落在地上的金幣,用力塞回莉娜的掌心裡,拇指死死壓住,彷彿要將警告刻上櫃臺小姐的肌膚。“晨曦教會的牧師可是最厭惡亡靈魔法這種東西的一群人了,你最好想清
楚要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你們會……傷害她嗎?”
“一些皮肉之苦在所難免,不過她要是一直死鴨子嘴硬,我會允許你在她遭更多罪前見她一面,到時候你可要好好勸她聽話。”
聽到瑟芬妮這話的莉娜身子一沉,猛然摔坐在地上,膝蓋磕在磚石上發出悶響,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般,只是死死咬著下唇。
等後輩小心翼翼將莉娜扶起來時,她渾身發顫,視線模糊地望向門外,囚車已經不見蹤影,強忍的淚水終於決堤,砸在衣襟上暈開溼痕……
市政廳地牢,拷問室,一身布袍、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薇奧萊忒被迫跪在冰涼的石質地面上,身後站著兩名強壯的獄卒,負手而立在面前的是魔聯代表西奧多,整間牢室內唯一一張椅子靠近鐵門,被瑟芬妮霸佔著。
“暮夜小姐,容在下自我介紹。”西奧多語調溫和卻無半分暖意,對著跪地的薇奧萊忒假惺惺地躬身行禮,“我是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的研究員西奧多,另外同樣是鍊金學會的一名鍊金術士。”話音剛落,西奧多便側身抬手,示意著身後的瑟芬妮,語氣添了幾分恭敬,“這位是凡瑟爾家的瑟芬妮大人,是一位魔法造詣深厚的二級法師。”
瑟芬妮斜倚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抬眼,目光輕蔑又略帶嫉妒地掃過情報上只是三級法師的漂亮女人暮夜,連起身的興致都沒有,只淡淡頷首便算是回應。
“興師動眾將妾身綁來這裡,難道只是為了什麼亡靈魔法?你和你那所謂的魔聯,將妾身迷宮裡的財物盜取一空,又想覬覦什麼?”薇奧萊忒的視線在瑟芬妮身上停留了片刻,轉而扭回臉,一雙暗紫的眼眸略帶鄙夷地盯著身前胸有成竹的男人。
“發現迷宮就代表擁有它?呵呵,這是我目前為止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暮夜小姐。”
“是嗎?在妾身看來,四十二枚銀幣就能買下迷宮的所有權才更可笑呢~”
“哼!暮夜小姐還有心情油嘴滑舌,看來對自己的處境認識得還不夠清楚啊!”西奧多蹲下身子,表情藏不住地變得兇狠起來。他粗暴地捏住薇奧萊忒的臉頰,指節用力到幾乎要嵌入她的顴骨。“王國法典中但凡與亡靈魔法牽扯上的罪名都是重罪,一個沒人知道的旅行法師,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薇奧萊忒厭惡地扭頭,試圖掙開西奧多的手,可剛得逞些許,便被一記狠戾的耳光抽得踉蹌倒地。她臉頰火辣辣地燒著,嘴角溢出腥甜,跌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肩頭髮顫,卻硬是抬眸看向西奧多,一雙暗紫眼眸裡沒有半分懼色,反倒翻湧著一抹近乎憐憫的戲謔。“無論你打算從妾身這裡獲得什麼,真相都不是你所期待的那樣,還是別痴心妄想了。”
“西奧多先生,既然這位親愛的如此不識趣,”瑟芬妮緩緩自椅子上起身,走到薇奧萊忒身前居高臨下地瞧著對方,唇角逐漸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眼底也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殘忍期待,“不妨上點手段讓她嚐嚐滋味,不然倒真叫她以為,你是虛張聲勢呢。”
西奧多朝兩名獄卒遞去一個眼神。兩人立刻上前解開薇奧萊忒身上的麻繩,粗暴地將她拖拽起來,把她的雙腕鎖進高處固定的手枷裡。自此,薇奧萊忒的身體被整個吊起,只有腳趾能堪堪蹭到地面,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被鉗制
的腕骨上。而且很快,一縷涼氣從她赤裸的足底絲絲縷縷地鑽出來,眨眼間,伴著瑟芬妮的吟唱,一塊稜角光滑的寒冰從地面升起。冰塊堪堪托住了薇奧萊忒的腳心,但寒氣順著足底的肌膚直往身體裡鑽,凍得她腳趾蜷縮發麻,每一寸貼著冰面的皮膚都像被針扎似的刺痛,遠比懸空吊縛的折磨更難熬。
牆面與桌案上,一排排刑具錯落有致,其中幾件上還凝著暗褐色的血汙。西奧多抬手指向牆上掛著的竹棒,兩名獄卒立刻會意,各自取下一根。那竹棒通體打磨得光滑圓潤,不見半分稜角,中空的質地讓它握在手中格外輕巧。兩人分守在薇奧萊忒身前身後,只待西奧多一聲令下,手中的刑具便要狠狠落在她僅覆著單薄布袍的身體上。
“開始吧。”西奧多洪亮的聲音提振了獄卒們的精神,站在薇奧萊忒身前的獄卒率先掄起竹棒,狠狠敲上她的小腹。氣息猛地一窒,她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胃裡翻江倒海般絞痛,孱弱的嬌軀隨力道向後踉蹌。尚未穩住身形,另一根竹棒已然揮落,重重抽在她的肩背之上。一來一回,裸足在冰塊上往復滑蹭,更讓刺骨的寒意沁入心肺。
“若僅因為怨恨我,就執拗硬撐,那大可不必。”竹棒循著響脆的節奏接連落下,根本不給薇奧萊忒喘息的間隙。呼嘯的揮舞聲裡,西奧多在受刑的她身前來回踱步,刻意抬高音量,確保她能聽清每一個詞彙。“現在只是給暮夜小姐你熱身而已,往後有的是光聽名字就讓人膽寒的刑罰,何必要白白承受這些無謂的痛苦?”
“你們還真是……一群強盜!”薇奧萊忒盯著自己被凍得泛著異常粉紅的裸足,每當體溫將寒冰化開些許,瑟芬妮的魔力便會及時補充而來,將融化的水漬重新凍結。薄冰與肌膚黏連上,連纖細的汗毛都被凍在冰面之下,稍有動彈,粘連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痛楚。有時,細小的冰碴也嵌進泛紅的肌膚,刺痛順著足心蔓延往上,讓小腿控制不住地顫抖。為了站穩,腳趾本能地蜷縮,卻只會讓痛感愈發劇烈,唯有等體溫再次將冰面焐化,黏連的肌膚得以掙脫,那鑽心的疼才稍稍緩和,可不過片刻,又會陷入凍結、粘連、撕裂的循環。“把迷宮……第一層……搜刮殆盡……還嫌不夠,竟貪婪地妄求更多……這般得寸進尺,真是無可救藥呢!”
“你果然一直在留意迷宮開發的進展!”
西奧多抬手示意獄卒停止抽打,邁步走近,雙手抓住薇奧萊忒身上的布袍,稍稍用力便將這層薄布撕裂開來,露出底下縱橫著奼紫嫣紅的瘀痕、覆著薄汗的粉嫩肌膚。接著,他將破布扔開,伸手摳進薇奧萊忒脖頸上的禁魔項圈。指節只是微微蜷縮,便能清晰感受到正逐漸嵌進她纖細脖頸的阻力。“迷宮深處肯定有什麼值得你隱瞞的東西對吧?是古代魔導器?失傳的禁忌魔法?還是什麼藥劑的鍊金配方?快說!”
西奧多的動作讓薇奧萊忒呼吸驟然急促,細碎的喘息從她齒間溢出,被迫赤裸的胸部劇烈起伏,彷彿難以吸入足夠的空氣。“你……在……向……妾身……許願嗎?真是……可笑……”
西奧多的視線死死鎖住薇奧萊忒再度抿緊的嘴唇。那兩片泛著蒼白的唇瓣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連細碎的喘息都被刻意壓抑,偏不
肯再吐出半個字。他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暴虐,再次睜眼時,目光自她那因窒息而水汽瀰漫的眼睫,落上她頸側被項圈勒出的紅痕。西奧多眼底的貪婪愈發熾熱,幾乎要凝成實質,這女人的硬撐遠超他的預期,迷宮深處定然存在著足以讓他瘋狂的寶藏。
“小心點,別把她弄死了!”瑟芬妮眉頭微蹙,一臉不快地提醒著西奧多,見對方識趣地放開手側身將主動權讓給自己,唇角頓時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嫵媚地扭動著腰肢,走到牆邊取下一條浸過油脂的長鞭。
為了方便近距離揮舞,瑟芬妮在走近薇奧萊忒時,指尖捏住鞭身中段,順勢往鞭柄處捲攏成緊實的幾圈。浸過油脂的皮質帶著沉甸甸的韌性,她指腹按實疊痕,讓縮短的鞭身貼合掌心,既不耽誤發力,又能避免過長的鞭梢纏繞影響操作。
“連續兩次在男人面前赤裸身體都能保持鎮靜,甚至沒看見你有多抗拒,如此放蕩不堪的反應,估計身子已經讓不少男人狠狠肏過了吧?”瑟芬妮嫵媚的眼神裡藏著一絲狠厲,她捏住鞭梢,將鞭身反手搭上薇奧萊忒雪白豐盈的一隻乳房。接著她雙手用力拉拽,將這團傲人的白肉絞緊。
順著圓潤誘人的弧度,鞭身裹著瑟芬妮的惡意精準而兇狠地收緊、刮蹭下來,直到即將圈住那挺立的乳尖時,瑟芬妮猛地向外扯去,那股突如其來的尖銳劇痛,直讓那處粉嫩因痛苦與屈辱在細顫之中被染上深紅。
“妾身……哪及得上瑟芬妮小姐你?”
“伶牙俐齒,只是未免太過不自量力!”瑟芬妮後退半步,將長鞭向後上方拉出一個完美的弧度,緊接著,她腰肢猛地向前一扭,手臂帶著全身的力量瞬間下壓,狠狠抽打上薇奧萊忒雪白傲人的乳房。
“啊——!”
浸過油脂的沉重鞭梢撕裂空氣,發出凌厲的破空聲,接著是皮肉被重擊的一聲脆響。那團剛剛遭受過細緻勒絞的柔軟白肉,被鞭子瞬間抽出一道醒目的青紫色稜痕。薇奧萊忒的身體因劇痛猛地向後仰倒,全身的重量幾乎從腳趾移開,完全壓在高位的手枷上,讓腕骨傳來苦澀的擠壓聲。
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薇奧萊忒粘連在冰面的裸足,隨痙攣顫抖的嬌軀不受控地亂擺。足底因此硬生生蹭著冰面往復碾磨,使細嫩的肌膚被逐漸扯裂。鮮血如絲般從腳底蔓延,與冰上化開的冷水緩緩交融,將原本光滑的冰面染成一片殘酷的殷紅。
“怎麼樣,暮夜小姐?有沒有什麼想要說出口的?”西奧多自認看穿了薇奧萊忒的倔犟,適時上前與瑟芬妮並肩而立,臉上故意堆起柔和的神情。
薇奧萊忒的腦袋無力耷拉著,雙腿因足底血肉模糊與寒氣侵蝕,正不受控地劇烈顫抖,難以維持平衡,只能在手枷束縛下無助晃動。不多時,裸足與冰面間又成了粘住又掙裂的循環,讓每一次晃動都帶來鑽心的撕裂之痛。
“儘管……儘管來傷害……妾身……”赤裸的雙乳劇烈起伏,薇奧萊忒喉間擠出艱澀的摩擦聲。她試圖用最輕蔑的語調完成這句威脅,卻掩不住聲音裡因羞辱與疼痛交織而成的破碎感。“這樣……這樣就有理由把你們……都……都……”
“都怎樣?連威脅的樣子都這般嬌弱,還真不太忍心拷問你了呢!”瑟芬妮的唇角扯出一聲嗤笑,揚起長鞭,讓鞭梢在空
氣中呼嘯,開始不停息地抽打起薇奧萊忒胸前兩團脆弱的白肉。
乳房上青紫色的稜痕被反覆鞭打,每一次顫動,都近乎伴有飛濺向各處的血珠。這對不復雪白的雙乳,在連續的重擊下變形扭曲,卻仍能很快恢復圓潤與翹挺,只不過留下了更深一層的瘀痕與破損。
薇奧萊忒唇間溢出越來越淒厲、越來越壓抑的低吟,身體在高位手枷的束縛下猛烈晃動、顫慄,卻連一絲躲避的餘地都沒有。許久,鞭笞終究停了下來。拷問室裡只剩下她痛苦的喘息聲,可這並非瑟芬妮對她施捨憐憫,而是為了隨後對這位魔女施加更殘酷的拷打。
西奧多將拷問室內唯一一把椅子拖了過來,刺耳的摩擦聲蓋過了所有聲音。他命令獄卒將手枷通過與之相連的鎖鏈放低,失去支撐的薇奧萊忒頓時如同斷線的木偶,轟然摔在坑窪處積滿冷水的地面上。接著,他不耐煩地讓人將遍體鱗傷的魔女拖上椅子,並授意獄卒毫不顧惜地將她鮮血淋漓的裸足攬在腋下,抬高,展示給另一位已換持竹板的獄卒面前。
啪——!竹板裹挾著暴力,狠狠抽打上薇奧萊忒那雙被血水染溼的裸足。清脆聲響中,留下暗沉壓痕的同時,也濺起一片殷紅的血花。
劇痛令薇奧萊忒喉間爆發出一聲被強行截斷的悶哼。隨著殘忍的抽打降臨,她那雙裸足猛然向內蜷縮,十顆腳趾因反射性痙攣而全部緊緊地扣住,關節扭曲。她無助地在椅子上掙扎、扭動,讓椅子和手枷發出嘈雜的摩擦聲,可腳踝依舊被有力的臂膀箍住,無處可躲。
啪——!竹板再次揮落,重重砸進薇奧萊忒的足心。
“啊——!”
“痛苦隨時都可以結束,暮夜小姐。”西奧多揮手製止了拷問,待薇奧萊忒的掙扎稍稍平息,便端起一瓢刺骨的冷水,緩緩傾倒在她劇烈痙攣的裸足上。冰冷徹骨的液體沖刷著被竹板打得破碎不堪的肌膚,血汙順著腳踝骨感優美的曲線蜿蜒流下,像褪色的花瓣般點點滴落於地面。
隨著汙穢被沖洗乾淨,那雙裸足在冰冷的空氣中清晰地顯露出來。它的足弓線條高挑,每一根腳趾都顆粒分明,猶如最上乘的珠寶,即便因痙攣而緊緊扣住,也流露出高貴的精緻。然而,足底卻是觸目驚心的青紫與暗紅交織,破損的肌膚像是撕裂的絲綢,卻依舊正散發出一股近乎病態的脆弱美感。
正當薇奧萊忒因被冷水潑濺上傷口而忍受蟄痛時,瑟芬妮則拎著長鞭繞到椅子背面。她將鞭梢繞過薇奧萊忒的腋下,讓柔韌的鞭身緊緊套住魔女的身體。隨即,她猛地拽緊,隨著似有似無的摩擦聲,長鞭無情地勒進了薇奧萊忒胸前那兩團傷痕交錯、青白相間的豐盈乳房。強勁的拉扯力使得薇奧萊忒的胸腔被擠壓收緊,魔女因窒息感和被勒入傷口的劇痛而猛烈弓起背脊。被勒入的部位,皮肉向兩邊擠壓,邊緣被擠出病態的慘白。
“為何還能如此堅持呢,親愛的?明明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就會輕鬆了啊?”瑟芬妮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溫柔,她開始往復拉扯手中勒在薇奧萊忒胸前的長鞭。柔韌的鞭身在收緊的皮肉上每一次拉動,都讓其自身交錯的斜紋刻意碾過兩粒脆弱凸立的敏感乳尖。薇奧萊忒的背脊因此弓成了極致的弧度,可乳房每一次被拉扯,都迫使魔女的身體向後方瑟芬
妮的方向傾斜。
逐漸地,那雙暗紫的眸子已因劇痛失焦,眼神渙散而無助,只剩拷問室火爐搖曳的火光,在混沌的視界中閃爍、扭曲。“迷宮……只是個空殼子,或許有些……破爛古董還有點價值,但更深處只是虛無,什麼都不存在……”
“這不是我想要的回答,暮夜小姐。”西奧多推開獄卒,徑直從他手中奪過沾著血漬的竹板,緊握住,死死盯著薇奧萊忒,眼底翻湧著狂熱的急迫與危險。“我想要的東西存不存在,我會自己去驗證。你要做的,就是把你所知道的、關於迷宮的一切都交代清楚,明白嗎?”
“不怕……死在裡面嗎?”
“放肆!”自負引燃了西奧多眼底的狂熱,瞬間化作滔天怒火。他喉間爆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手臂帶著發洩的狠勁猛地揮下,令沾血的竹板狠狠抽在薇奧萊忒傷痕累累的赤裸足底。
啪——!
婀娜的裸體在束縛下緊繃、弓起,柔韌的脊背線條繃緊到極致,勾勒出充滿張力的弧度;勒在豐盈乳房上的長鞭則陷得更深,乳肉向上下兩側擠壓,反而凸顯了胸脯的飽滿和被禁錮的脆弱美感。薇奧萊忒所有的聲音都被死死咬緊的牙關壓成了喉間深處絕望的嘶鳴。那雙暗紫的眸子因極致的痛苦而瞬間睜大、瞳孔緊縮,裡面清晰倒映著男人扭曲的面容。她保持著清醒的絕望,親眼目睹自己這具孱弱肉身,在施虐者的玩弄下正逐漸瀕臨崩潰。
“西奧多先生,依我看,你還是先去休息片刻比較好。”盯著從竹板上滴落的鮮血,瑟芬妮突然覺得,在迷宮這件事上或許真是這個男人一廂情願。若是女法師暮夜真的所知不多,再怎麼逼問也沒用,真要是打得太狠讓她暈死過去,反倒會耽擱了自己的目的。
“抱歉,是我失態了,瑟芬妮大人。”西奧多眼底翻湧著不甘,將沾血的刑具拋還給獄卒,隨即轉身微微躬身向瑟芬妮鞠禮,語氣收斂了此前的躁怒,多了幾分恭敬,“未盡之事,便先交給您處置。但願明天,我們都不必再踏入這個地方。”
西奧多離開後不久,兩名獄卒便被瑟芬妮揮手遣退。她將長鞭輕輕掛回牆上,隨即款步走向抬膝側坐在椅上、遍體鱗傷的薇奧萊忒,長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說真的,同為女人,又生得這般漂亮,拷打你,倒真讓我有些於心不忍。”說著,瑟芬妮俯身向前,解開手枷,接著從法師袍的暗袋裡取出一瓶治療藥劑,在雙手重獲自由的薇奧萊忒眼前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幾分假意的溫柔。“親愛的,身上想必痛極了吧?乖乖回答我的問題,這瓶藥劑就賞賜給你。”
“瑟芬妮小姐,你想從妾身這裡知曉些什麼?”薇奧萊忒的視線從治療藥劑上緩緩挪開,顫抖著張開乾裂慘白的唇瓣,聲音微弱得近乎氣音,虛弱地問道。
瑟芬妮對薇奧萊忒的配合很滿意,為了獲取魔女的信任,她甚至直接將藥劑塞進對方手中,隨後取出一張羊皮紙,在對方面前緩緩展開。羊皮紙上被栩栩如生地手繪有一幅身著華麗連衣裙的少女肖像。“你認識她嗎?”
“為什麼沒有臉?”雖然察覺到畫中的異常,但薇奧萊忒彷彿早就知道原因一般,絕美臉上沒有任何詫異。
“我……我記不清了,哪怕只是穿著相似也無妨,你有見過類似的少女嗎?!”瑟
芬妮緊緊盯著薇奧萊忒的臉,一種熟悉感油然而生,可她此時無心深究這些,只想急切地從對方口中得到答案。
“如果妾身能安排她見你一面,你願意付出多少代價?”薇奧萊忒將藥劑瓶擱放在臀側,一隻腕處青紫的柔弱手臂橫在身前,徒勞地遮掩住了自己遍佈鞭痕的雙乳。
“親愛的,你想知道矇騙我的代價嗎?”瑟芬妮一一指過牆面與桌案上一排排刑具,眼神兇狠。“這裡的每一件刑具,我都會在你身上用一遍!”
薇奧萊忒聽聞,似是害怕般微微蜷縮起肩膀,眼簾輕顫著不敢抬眼對上瑟芬妮強勢的目光。
“你知道按照王國法典,領主法庭會對亡靈巫師判處什麼樣的懲罰嗎?會當眾鞭笞至瀕死,再處以火刑!”收起牛皮紙,瑟芬妮轉身背對著薇奧萊忒,擺出一副失望欲離的模樣。“如果你真能讓我再見到那位少女,我就帶你逃出去,以一位法師的名譽起誓。”
“還是不必了吧,妾身還沒玩夠呢,不想被人打擾哦~”
瑟芬妮一瞬間沒理解這話的意思,等她回神轉過身去,赫然發現薇奧萊忒已自行解開鎖止的項圈,擱在臀側,將藥劑瓶套在中間。
“你……你……”
薇奧萊忒慢條斯理地起身,抬起食指,輕抵另一側的乳尖。沒有疼痛,只有極致的平靜。一簇熾熱而古老的紫焰驟然騰起,如有生命的絲綢般裹緊了她遍體鞭痕的身軀。火焰內,她婀娜的輪廓緩緩坍縮,精緻地定格於少女體型。異火散去,魔族少女的秀髮間已萌生出兩枚嬌小的犄角,肌膚光潔如新,赤裸著的身體轉瞬間被一襲黑紫相間的連衣裙穩穩覆住。
魔族少女垂下眼簾,唇角勾起一絲玩味,她優雅地捏起裙襬,向僵在原地、驚駭欲絕的瑟芬妮淑女地屈膝行禮。“瑟芬妮小姐,近來可好?”
瑟芬妮一點也不在意灰塵與血汙,雙膝重重一磕,撲通一聲卑微地趴跪在地,不僅是先前傷害少女後對報復的恐懼,更多的是內心深處無法抑制的狂熱與激動,身體甚至因這份極致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妾身……哪及得上瑟芬妮小姐你?”薇奧萊忒雙臂環抱香肩,身體微微瑟縮著前傾,故意重複起自己在受刑時瑟芬妮說過的話,以及那時的自己表現出的柔弱模樣,可沒一會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羞紅了臉,忙用手遮住了咧開的唇瓣。“嘻嘻,第二次,很難再演出之前那種感覺了嘛!”
“另外,”笑意逐漸斂去,魔族少女邁動那雙光潔如玉的裸足,緩緩靠近趴跪在地的瑟芬妮。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絕美的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妾身可從未被任何雄性玷汙過,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打爛你的屁股哦!”
瑟芬妮原本因恐懼而僵硬的身體,在聽到薇奧萊忒那充滿高傲語調的警告後,被思緒中正壓制的狂熱衝破了理智。她趴跪在地上,額頭貼著沾有血汙的地面,身體因極度的興奮而猛烈地顫抖起來。她沒有抬頭,聲音從喉間擠壓出來,帶著卑微的顫音和朝聖者般的虔誠。“求您施以懲罰!奴婢這低賤骯髒的身子,竟敢對您犯下不可饒恕之罪,務必請您親手責罰!”
瑟芬妮的雙手在壓得極低的身前緊緊交握,像一隻等待主人恩賜的忠犬,將自己的臀部毫不設防地、卑微地拱起,完全暴露在薇奧萊忒視線
下,狂熱地渴求著那份充滿羞辱意味的警告化為現實。
“奴婢?”
“只有您肯接受,奴婢願意奉您為主!”
“這樣啊?”薇奧萊忒伸出食指憑空快速書寫起了什麼,道道流光浮現在指尖劃過的軌跡上,逐漸構成了一行行由魔族文字組成的文章。收尾時,魔女的簽名化作最後一道銀芒,凝在篇幅末尾。“這是一份魔法契約,如果真想把自己永生永世賣給妾身,就在落款簽上名字。”
瑟芬妮抬頭看著朝自己飄來的契約,滿臉震驚,她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魔法,甚至連在空氣中寫字這種事,都不知道除少女外還有誰能做到。她撩開遮擋視線的紅髮,嘗試著伸指輕觸文字,卻驚訝地發現,指尖竟浮現出同樣的流光,還不小心劃花了上面的內容。
“調皮哦~”薇奧萊忒玉手擠開文字,輕彈了一下瑟芬妮的額頭以示懲戒,待她縮回白瓷般的手臂,被瑟芬妮弄壞的字體已恢復原狀。
回味著從疼痛中榨取出的甜膩,瑟芬妮抬手伸向契約角落她看不懂的名字下方,用通用語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頓時那些通用語的詞彙也一撇一捺化作了看不懂的樣子,接著一行行文字便如水中的落月逐漸淺淡,最後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瑟芬妮小姐,你現在最想做什麼?”
“想……想脫光衣服坐在您臉上……用力凌辱您!”禁忌的妄想,經契約力量的挑撥,瞬間在瑟芬妮腦海中野蠻地瘋長。這是一種奴性悖逆的慾望,是潛意識中對主人的褻瀆,卻在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變得愈發甜美和清晰。理智試圖爭搶主動,但已為時過晚。她只覺全身燥熱難耐,血液奔騰,肌膚下湧動著燒灼般的飢渴。她趴在地上,身體弓起,緊繃的線條如一隻發情的母獸,迫切想要任由那原始、禁忌的本能驅使,去完成那罪惡的幻想。“對……對不起,我……我怎麼會……”
薇奧萊忒優雅地屈膝,黑紫的連衣裙在她身側如花瓣般鋪開。她毫不避諱地蹲下身子,伸出白瓷般的玉手,彷彿對待一隻溫順的寵物一般,帶著戲謔的寵溺,輕輕撫摸著瑟芬妮因為激動而凌亂的紅髮。“妾身就在這裡,為什麼不大膽些,做你想做的事呢?”
“我……我……做不到……”每當瑟芬妮產生一絲僭越的行動傾向,契約都會令一種源自靈魂的卑微狠狠鞭策她,讓絕對臣服的奴性捆縛住她的手腳。
“主從關係多無聊,倒不如現在這樣,對妾身既上癮又觸不可及,這才是最適合瑟芬妮小姐的懲罰呢~”薇奧萊忒優雅起身,朝擺放刑具的桌案走去,她縮回在身後的玉手輕輕一招,椅子上的藥劑瓶便如被絲線牽引般飛入掌心。
臨近桌案,薇奧萊忒輕靈地漂浮而起,收攏裙襬,淑女地落座其上。她垂眸靜待,便見瑟芬妮四肢並用,卑微地爬行至自己垂落的雙足前。魔女只是將光潔的裸足往外施捨般地一伸,瑟芬妮便雙手顫抖著,虔誠地捧住了那如白玉雕琢的裸足腳跟。隨後,紅髮女法師迫不及待地將唇瓣湊近,伸出舌尖,開始了狂熱而貪婪的舔舐。
“妾身的乖學生泠怎麼樣了?”薇奧萊忒調皮地左右搖晃起裸足,看著瑟芬妮被踩在腳下的臉跟著微微晃動,後者卻不敢使勁抓握,生怕弄疼了自己。“你和她那兄長,沒再欺負她吧?
瑟芬妮停下唇間的
舔舐,不捨地鬆開掌心捧著的裸足,轉而將頭顱重重叩在冷硬的地磚上。“我……我沒能阻止金斯利把泠帶走,請主人降罪!”
“幸好,瑟芬妮小姐有乖乖將妾身的魔杖交給泠呢~”薇奧萊忒用腳趾夾住瑟芬妮散亂的紅髮,輕輕向上一拽,見後者重新抬起腦袋、緊緊抱著自己的腳,才滿意地鬆開,不再多做糾纏。“就讓她對原生家庭更失望些吧,這樣妾身接她回來時,才會感激呢~”
片刻後,頭頂上啵地一聲脆響,吸引了瑟芬妮的注意。她抬頭看去,發現自己那瓶治療藥劑的玻璃塞被擰了下來。
“乖,張嘴~”
“這是給您……”瑟芬妮的話還沒說完,薇奧萊忒便踢出小腿,讓足尖徑直伸過去,蠻橫地踩住了她剛張開的嘴唇。
薇奧萊忒側身輕靈地撩起裙襬,雪白的肌膚與半邊精緻的內褲赫然佔據了瑟芬妮的全部視線。紅髮女法師因這禁忌景象忍不住溢出淫叫,可嘴唇卻被足尖蠻橫地踩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僅能以狂熱的目光緊隨著薇奧萊忒的動作。
而薇奧萊忒已將那瓶淡紅藥劑的瓶口,輕抵在自己大腿內側最柔軟的肌膚上。她緩緩傾倒藥劑,可那液體竟不受重力的束縛,未灑出分毫。它像是獲得了生命,溫順地沿著少女光潔無瑕的腿線蜿蜒而下。更令瑟芬妮靈魂戰慄的是,藥劑流經肌膚的剎那間,顏色竟逐漸變深,彷彿經了漫長的發酵與濃縮,化作一股深沉濃郁的佳釀。
每一滴都沾染了少女的體香與溫度,化為至高無上的瓊漿玉液,漫上珠光寶氣的腳趾,被飢渴的瑟芬妮貪婪地含入唇中細細獨酌。
藥液順著吮吸的力道滑入喉嚨,瑟芬妮的肉體與靈魂同時爆發出一股極致的狂喜。那份由本性與契約共同催生的褻瀆飢渴,被這屈辱的恩賜撫平。藥劑混合著薇奧萊忒的魔法由內而外溫和地浸潤、修復著瑟芬妮的身體,就連一週前落上身體的鞭痕,都在酥癢與歡愉中疼痛漸消,最終隱去無蹤。
“別喝醉了哦,接下來,妾身還要遭受瑟芬妮小姐的殘酷拷問呢~”薇奧萊忒隨手從身後摸索出一件刑具,是一柄扁長刑杖,扔給瑟芬妮。趁對方分神去接的瞬間,她抽腳掙脫,輕盈地蹦下桌案。之後,魔女捏碎了胸前的寶石吊墜,紫焰一卷而過,變回了因受刑而遍體鱗傷的柔弱女子。
受傷的裸足在地上拖出兩道顯眼的血痕,薇奧萊忒踉蹌著走近拷問室中央,給自己重新戴上禁魔項圈,坐回椅子,抬頭,望向呆滯地盯著自己的瑟芬妮。“請……請將妾身好好地鎖起來哦,不然,很痛的話,妾身會忍不住掙扎的。”
“您的意思是……我……我被允許傷害您?”瑟芬妮不知不覺地拄起刑杖,借力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從妾身的嘴裡撬出什麼,瑟芬妮小姐一定不會罷休吧?”
“是啊!沒錯!”彷彿重新找回了審訊者的感覺,瑟芬妮面露兇光地靠近,將薇奧萊忒的雙手鎖回懸在附近的手枷裡,又拉動鎖鏈將魔女從椅子上懸吊起來,讓其身上的鞭痕和血跡更加觸目驚心。“親愛的,你最好繼續嘴硬,這樣我也能盡興一些!”
薇奧萊忒踮著腳艱難地支撐身體的重量,可又是一陣鎖鏈聲,讓涼意攀上了腳踝。她低頭看去,見瑟芬妮已將地上連接著絞盤的鐐銬鎖上了自己的兩隻腳,
並一點點讓那鎖鏈收緊,向後扯開了自己的雙腿,使身子不由自主地失穩,向前傾覆。
等瑟芬妮激動地站到薇奧萊忒身後時,魔女已以雙手被懸吊、身體前傾、雙腿被強行向後拉開的姿勢被束縛在拷問室中央。那曲線畢露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因此,瑟芬妮沒有絲毫猶豫,毫不留情地揮舞起手中的刑杖,朝魔女那依舊完好無損、雪白誘人的臀部狠狠抽打過去。
啪——!
原本雪白的臀部,瞬間綻開了一道鮮紅的杖痕,就像是潑灑上了一筆濃重的油彩。飽滿渾圓的臀線,此刻因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驟然緊繃,卻反添令人憐惜的脆弱美感。刑杖揮下時,薇奧萊忒被懸吊的身體向前一震,失控地向前傾倒,卻被手枷牢牢卡住,使得與之相連的鎖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啊……啊嗯……”薇奧萊忒咬緊了蒼白的下唇,一雙淺紫色的眼眸卻因疼痛而微微泛出水光,她緩緩側過頭,帶著一絲倔犟,虛弱地用餘光掃向瑟芬妮。“妾身……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嗎?那就等著瞧吧,親愛的!”瑟芬妮興奮地將刑杖高高揚起,並在隨後沉重揮落,撞上薇奧萊忒那微微顫抖著的臀肉。
啪——!聲音在拷問室裡炸裂開來,震得空氣都為之一滯。刑杖於癱軟的嬌軀上撤去,先前所留下的鮮紅被這一擊的力道徹底夯實,兩道杖痕在同一位置交疊,很快融成一道如同被熾熱烙燙過的腫脹。
“嗚……啊!”身體猛然前傾時,薇奧萊忒被捆綁的雙腳足跟翹離地面,死死抵著繃直的鎖鏈。勉強踩地的腳趾因壓迫而扭曲變形,足弓的緊繃狠狠撕扯著傷口,鮮血順著趾縫緩緩淤積,為蒼白的裸足染上幾分刺目的紅色。“嗚……你們這群強盜……”
“給自己省些力氣吧,親愛的,現在才剛剛開始呢!”僅僅揮舞兩下,瑟芬妮的臂膀便隱隱發酸。走近桌案放回刑杖後,她本想重新尋找件趁手的刑具,卻先一步被那空空如也的治療藥劑瓶吸引。
瑟芬妮先是回身迎上薇奧萊忒害怕的目光,輕笑一聲,撿起那試管狀的藥劑瓶,一步步走到水桶旁灌滿水,隨後重新用玻璃塞堵緊,再利用拷問室的火爐,將瓶中的水逐漸燒至沸騰。
“你……你想做什麼?!”
“親愛的,如果不想過會兒疼到撕心裂肺,就用力吹氣,”瑟芬妮隔著衣袖捏住玻璃塞將發燙的瓶身湊近薇奧萊忒的嘴唇,沒有再往前遞近半分,因此未直接烙在唇上,卻也足以讓魔女感受到那灼人的熱量,本能地後仰頭顱躲避,“將它吹涼,才不會太痛,懂嗎?!”
像是位被危險激發了生存本能的凡人,薇奧萊忒蒼白的雙頰屈辱地鼓起,雙眸因專注與恐懼微微瞪大。被束縛的魔女拼盡所有肺活量,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充斥了拷問室。而隨著持續的、強迫的用力,彷彿觸及了孱弱身體的生理極限,脆弱又絕美的臉頰因充血和缺氧而迅速轉為不自然的潮紅。
圓鼓的弧度顯得外強中乾,暗紫的雙眸變得迷離散亂,薇奧萊忒被懸吊的身體無力地左右搖擺,最終,她那拼命鼓起的臉頰微微抽搐著,隨後呼出的氣息愈發虛弱。等喉嚨發出了一聲低啞的掙扎時,她已無力反抗,只能任由發燙的藥劑瓶被拿到視野之外,思緒中獨留對灼傷的驚駭。
瑟芬妮再次回到
薇奧萊忒的身後,後者此刻正被束縛著,軀體前傾、雙手高懸,那被強行向後拉扯分開的白皙雙腿,將捱了刑杖的臀部推向了拷問室中間,成為她視野中的唯一焦點。融成一道的暗紫腫痕,以一種病態的色澤,將魔女渾圓的臀線分割得充滿易碎的張力。汗水浸溼了肌膚,額外附著上的晶瑩光澤反射著拷問室內光芒,既脆弱,又透著一種極致的美感。
自從得知面前之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神秘少女後,薇奧萊忒舉手投足間,帶給瑟芬妮的,便不再是女人間的嫉妒,而是痴迷,是沉淪;在簽訂契約後,更是又多了佔有、凌辱與自卑。瑟芬妮怔怔地盯著魔女因自己而遍體鱗傷的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狂熱的滿足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讓她完全忘記了下一步的行動。
然而就在瑟芬妮愣神之際,她無意識地捏緊了手中那灌滿滾燙熱水的試劑瓶並調整了角度。
“嘶……”瓶身攜帶的灼人熱度意外地擦過瑟芬妮的指尖,突如其來的痛感瞬間拉回了她迷失的理智。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慣性向前踉蹌半步,手中的瓶子差點脫手。“親愛的,想試試看有多燙嗎?”
“不想……不想!”薇奧萊忒掙扎著將地上的鎖鏈扯得吱呀亂響,可鐐銬依舊牢固地束縛住薇奧萊忒的裸足,沒讓她的腳底下的血跡蔓延得更遠。“不要靠近妾身……不要……”
“哼!”瑟芬妮甩了甩自己被燙紅的指尖,隨即隔著衣袖攥住藥劑瓶瓶口。緊接著,她便毫不猶豫地俯身向前,徑直將那滾燙的瓶身,用力貼入薇奧萊忒那被迫撅高、暴露無遺的臀縫深處。滾燙的熱量貼上稚嫩的肌膚,頃刻便能讓魔女痛不欲生。
滾燙的瓶身將薇奧萊忒嬌嫩的臀縫烙上了深沉的紅色,透過瓶壁的折射,那灼痕清晰得觸目驚心。然而,她僅發出一聲被碾碎在喉嚨深處的嘶鳴,便被自己緊咬的牙關截斷。她那暗紫色的眼眸因劇痛而盈滿澄澈的淚光;原本因充血而潮紅的臉頰,此刻已血色盡失,蒼白得幾近透明;懸吊的身體因強烈的後弓而繃緊到極致;青色的脈絡,像霧氣中的藤蔓,在魔女雪白的脖頸與手臂上若隱若現地蜿蜒盤旋。
瑟芬妮冷眼旁觀,直到已然遍體鱗傷的嬌軀出現了明顯的痙攣,她才將藥劑瓶緩緩立起,調整角度,讓那滾燙的瓶底緊緊壓住魔女臀縫最深處的穴口。“有想交代什麼了嗎?”
“妾身……絕不會……在如此低劣的……手段下……屈服……”薇奧萊忒竭盡全力,將聲音從喉嚨裡擠出,每一個字都帶著劇烈的顫抖,彷彿是從一塊堅硬的巨石中鑿刻而出。
“沒關係,我很有耐心,親愛的。”
伴隨著一句溫柔的回應,瑟芬妮猛地發力,將滾燙的藥劑瓶,毫不留情地推進薇奧萊忒最脆弱的後庭深處。後者本能的反抗不僅未能阻止瓶身,反而讓那如花蕊般緊緻收縮的脆弱屏障在擠壓中承受了加倍的撕裂與疼痛。然而,未做抵抗多久,這道肉穴便被兇狠地擠開。滾燙的瓶身攜著燙水的惡毒熱意,毫不受阻地長驅直入進緊緻的腔道。
瓶身並非只帶來單調的灼痛,而是有滾沸的惡毒熱意,在腔道深處向內滲透。這股熱量層層遞進,越過肌理,直撲近處的敏感器官,瞬間將子宮、膀胱等近處的器官點燃。熱灼、脹痛與極
致的排便感在這一刻疊加爆發,被強行侵犯的劇痛令薇奧萊忒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內收夾緊,使懸吊手枷的鎖鏈發出刺耳的掙扎聲。
高傲的意志彷彿在這徹底的生理失控面前轟然崩塌,薇奧萊忒緊咬的牙關,終於被折磨沖垮,可她喉嚨深處噴湧而出的,卻並非是淒厲的慘叫,而是無人聽之不為之動容的、帶著絕望與破碎的悽美悲鳴。那聲音顫抖著,婉轉著,如同琴絃被暴力撕斷時的迴音。
縈繞耳畔的唯美悲鳴,令瑟芬妮不知不覺鬆開了手中的藥劑瓶。她再次怔住,眼前痛苦與淫靡交織的景象令人心悸,竟讓她一時忘了呼吸。此時,滾燙的瓶身已徹底沒入,僅剩一小截瓶口與玻璃塞外露在薇奧萊忒嫩紅的臀縫之間。澄澈的腸液正從後穴口潮溼的褶皺間緩慢滲出,在深紅的灼痕上留下晶瑩的軌跡。這股令人羞恥的液體,正隔著會陰,與同樣痙攣著的溼潤的陰戶遙相呼應,為苦難中的魔女增添了一種極致的、病態的誘惑。
儘管滾燙的刑具時時刻刻炙烤著她孱弱的肉體,可薇奧萊忒卻仍用盡殘存的力氣,艱難地將聲音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哭腔,甚至帶著求饒般的嗚咽,每一個字都如這具正遭受嚴刑拷打的軀體般,脆弱且破碎。“……就算您……將妾身……折磨至昏厥……妾身……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趁它還熱著,親愛的。”瑟芬妮輕笑著,拽下衣袖以捏住瓶口,使勁將瓶身在薇奧萊忒體內粗暴地扭轉了一圈。劇烈的灼燒與機械式的摩擦轉動,引得魔女的臀瓣跟隨嬌軀猛烈地痙攣顫抖。紅髮女法師隨即乾淨利落地撒手,任由瓶身留在原位,在緊緻的收縮中,被夾持著微微晃動。“好好享受!”
欣賞了片刻薇奧萊忒在痛苦中的掙扎後,瑟芬妮依依不捨地轉身走向桌案,繼續物色下一件趁手的刑具。最終,一柄由多層植鞣牛皮壓制成的槳形皮拍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將其拿在手中掂了掂,聲音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輕快。“既然不願開口,那麼,親愛的,你的身體,會先為你做出‘交代’的。”
壓手的重量感令瑟芬妮十分滿意。她急不可耐地拎著新玩具回到薇奧萊忒身後,注視著那對因劇痛而顫動不已的臀瓣,以及由於體內灼燒、異物壓迫而不時受激提肛內收的後穴。隨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揚起了手中的皮拍。
啪——!槳形皮拍在半空中掄出一道狠厲的殘影,重重地砸在了薇奧萊忒的臀峰上。
皮拍壓陷臀肉,兇狠地撞上深埋其中的玻璃瓶塞。熾熱的瓶身在這一擊下碾著後穴直往深處鑽去,擠壓腸壁時,隱隱從瓶內傳出溼軟的晃動水聲。
瓶底被推至直腸上端,隔著腸壁直頂向子宮,薇奧萊忒柔軟的小腹瞬間緊繃,下一刻,更劇烈的痙攣在腹腔深處爆發,遍體鱗傷的嬌軀在懸吊中如驚弓之鳥般瘋狂顫動,汗液與淚水四濺。
更多粘稠而溫熱的腸液順著瓶身與褶皺間的縫隙失控地溢出,不僅潤溼了整道被燙得紅腫的臀縫,更順著薇奧萊忒癱軟的大腿內側蜿蜒滴落,使非人的異香彌散。而在那對慘遭凌虐的臀瓣上,寬大皮拍帶來的衝擊力猶如一把刷子,將大片淺紅洇染在皮肉之上。原本刑杖抽打後的紫紅瘀痕,被覆蓋在這片滾燙的緋色中,逐漸變得模
糊,卻依舊顯眼。
“多麼迷人的芬芳……是發情了嗎,親愛的?”瑟芬妮像是繞著花朵翩翩飛舞的蜜蜂,貪婪地湊近薇奧萊忒的身體。然而她卻突然發力,虎口卡住旋緊的瓶塞,猛地將那滾燙的藥劑瓶向外抽離大半,隨即又趁著那因擴張而無法閉合的肉蕊顫動之際,粗暴地將其一摜到底。
空氣與體液被強行擠壓,在狹窄的腔道內迸發出了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沉悶且粘稠的吮吸聲。
那股彷彿內臟移位般的劇痛奪走了薇奧萊忒所有的呼吸。在幾近窒息的痙攣中,大量的涎液順著唇角失控地溢出。在搖曳火光的映照下,那銀絲順著她慘白的下頜無力地牽扯、拉長,最終在空中斷裂,墜落在早已被先前的刑罰染得斑駁、佈滿暗紅血汙的地磚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清脆且狠厲的抽打聲在刑室內迴盪,消散。瑟芬妮緩緩俯身,貪婪地將側臉貼近薇奧萊忒那對顫動不已、佈滿緋紅淤腫的發燙臀瓣。她迷醉地嗅著魔女身上一股在嚴刑拷打下愈發濃郁的非人異香,指尖輕佻地探入對方下體那片溼紅的幽谷,勾起一縷從陰唇間滿溢而出的銀絲。
淫液在火光下折射出罪惡的光澤。瑟芬妮盯著纏繞在雙指間的這縷代表著發情、求歡的淫靡痕跡,滿心狂熱。在它墜向那佈滿血汙的骯髒地磚前,瑟芬妮迫不及待地將其吮吸進口中,貪婪地品味著那份被劇痛榨取出的甜膩。
“瑟芬妮小姐……你這是在拷問妾身嗎?”薇奧萊忒忽然開口。她像是身上的傷痕與那侵入體內的異物全然不存在一般,竟用意志生生止住了身體瀕臨極限的顫抖。她費力地側過臉,用一種混合了輕蔑與審視的餘光,略帶不滿地掃向如痴如醉的瑟芬妮。“這種角色錯位,會讓妾身很難找到代入感的。”
“您……到底是什麼……”瑟芬妮顫聲呢喃著,手指卻違背本能地、極其溫柔地捏住了那截瓶塞,緩緩將其從那對紅腫的臀瓣間拔了出來。她鼻翼翕動,近乎貪婪地觀察著那沾滿瓶身的粘稠體液。它透亮、晶瑩,殘留著魔女滾燙的體溫,卻在那本該汙穢叢生之處,尋不見半點人間煙火的腌臢,唯有一股令人發瘋的異香。“哪有人類的身體是這樣的……簡直……簡直像是供奉在神臺上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祇!”
“妾身可沒有藏著掖著,之前連頭上的犄角都露給你看了,現在才來懷疑妾身不是人類嗎?”
“我還以為……那是您的什麼‘個性裝飾’……”瑟芬妮顫抖著將猶帶餘溫的藥劑瓶拿近唇邊,可幾經猶豫,她終究還是沒能遵從內心叫囂的慾望將上面的體液舔淨,而是如痴如醉地嗅夠了那股芬芳後,將其丟棄在拷問室的角落。“我想不到……有什麼智慧種族會生著紫色的瞳孔,還會在頭頂長出犄角……”
“還真是孤陋寡聞啊,瑟芬妮小姐……”薇奧萊忒輕輕勾起唇角,儘管臉龐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與涎水,一雙暗紫的眼眸卻迸發出妖豔的微光。“妾身可是這世間僅存的、獨一無二的魔族呢,而且還是公主哦~”
“遍體鱗傷的……公主……”瑟芬妮低聲呢喃著,她反覆在齒間咀嚼著這份沉甸甸的尊貴。攥著皮拍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動,落在薇奧萊忒赤裸身體上的眼神
也愈發興奮而渾濁。“這種小孩子都不會信的謊話,可撼動不了我的決心,親愛的。如果你還打算繼續用這種廢話來打發我,那麼,即使同為女人,我也只能丟掉那點微不足道的憐憫,開始對你身上那些最敏感、最令人羞恥的部位,狠狠用刑了!”
“無……無恥!”薇奧萊忒轉瞬間便進入了角色,她裝出一副羞憤難當的模樣,劇烈扭動身軀拼命掙脫。可高懸的手枷早已將她青腫瘀血的手腕鎖死,地上的鐐銬更是蠻橫地將她的雙腿拉扯得岔開。那赤裸、緊繃的腿根顫抖著,足底那兩灘暗紅的血汙,甚至因分離過遠而無法匯聚。
“妾身絕不會吐露半個字!絕不會!唔……嗚嗚……”魔女嗚咽著,眼角恰到好處地擠出幾滴支離破碎的淚水。一副強撐著尊嚴卻又生理崩潰的模樣,簡直是這世上最誘人的貢品。
“我好喜歡你害怕的樣子,親愛的……”瑟芬妮繞到側邊欺身而上,突然攥住薇奧萊忒那頭黏溼的長髮向自己這邊拉扯,迫使魔女歪過頭,戰慄著以側臉承受如同野獸啃咬般的強吻。
唇齒分離,薇奧萊忒滿臉嫌惡地甩開臉,那雙暗紫眼眸中的厭棄,幾乎將瑟芬妮心中的毀滅欲悉數勾出。於是,紅髮女法師雙眼微眯,右手自下而上猛然甩出皮拍,狠狠抽打在魔女那本已因受刑而佈滿淤紫的小腹上。啪——!
“——唔呃!”薇奧萊忒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柔軟的小腹因這記重擊,又疊上了一層駭人的血色。“好好期待著吧!”說完,瑟芬妮轉身走到桌案前,隨手將皮拍丟了回去,轉而攥住那根曾將薇奧萊忒足底抽得鮮血淋漓的細韌竹條,緩步折返回來。
站定在薇奧萊忒身後,瑟芬妮揚起竹條,火光將刑具的影子拉得老長。竹條劃破空氣,帶出一陣冷厲的風聲,隨即清脆的爆響落在魔女白皙的大腿外側,一道筆直的紅痕迅速浮起,壓過了皮肉短暫的泛白。她絲毫不給薇奧萊忒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一記狠抽,在對方另一條大腿的對稱位置烙下相同痕跡。接著,她手腕一沉,手中竹條刁鑽地掃向薇奧萊忒大腿內側最軟的皮肉,再如法炮製,讓另一側大腿也遭受同樣的下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瑟芬妮踩著病態的節奏,在眼前這雙被鐐銬蠻橫扯開的大腿上交替施暴。薇奧萊忒原本白皙緊緻的大腿外側很快便佈滿了交錯的暗紫稜子;而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則在接連不斷的抽打下綻裂、滲血。肌肉因劇痛而產生劇烈的跳動,震得那些血珠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滑落。魔女的雙腿在竹條的鞭笞下抖如篩糠,卻由於鐐銬的限制,只能在所能觸及的極限邊緣死命掙扎,扯得那沉重的鎖鏈嘩嘩亂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竹條在薇奧萊忒大腿內外的奼紫嫣紅上瘋狂疊打,那種尖銳的痛楚已不再僅僅停留在皮膚表面,而是化作無數道灼熱的電流,順著神經直鑽骨髓,絞得她小腹陣陣痙攣性地緊縮。因此,洶湧的壓墜感在連續的暴行中變得愈發清晰,原本被她死死咬牙固守的最後一道抵抗潰決的防線,在每一次抽擊帶來的劇烈震顫中搖搖欲墜。
“唔……不、不要……”在一記狠辣的
斜劈過後,薇奧萊忒原本繃直的腳趾猛地於血汙中蜷緊。由於小腹深處傳來的、那股不受控的劇烈擠壓,幾滴滾燙的液體終究是違背了主人的意志,顫抖著從被迫大張的腿根深處,於那道早已溼潤的粉嫩縫隙間擠漏而出。那灼熱的觸感順著被抽得綻裂的皮肉緩緩滑下,滲進尚未凝固的血痕裡,激起一陣如火燒般的蟄刺。
被斷斷續續的幾滴晶瑩吸引,瑟芬妮垂眸凝視著薇奧萊忒下體那處尚未被刑罰褻瀆的外陰。在四周佈滿淤紫抽痕的大腿軟肉簇擁下,那道縫隙顯得格外粉嫩且剔透,如同一枚被強行撬開殼的、脆弱的貝肉。此刻,由於魔女小腹深處無法排解的壓迫,那抹粉色的內里正隨著嬌軀急促的抽噎,而產生一種如受驚蚌類般的、無意識的翕張。
在火光的勾勒下,魔女的外陰潔淨得不染塵埃,唯有幾滴違背意志擠出的液珠掛在陰唇邊緣,折射出一種近乎聖潔的美感。這副從未經受過蹂躪、卻在這一刻因極度羞恥而顫抖不已的模樣,點燃了瑟芬妮眼底的戾氣。她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纖細的竹條上,由下而上掄出一道狠戾的弧光,對著那處正因敏感與重壓而微微顫抖的幽徑,甩出一記足以徹底撕裂這份美感的重擊。
啪——!
染血的竹條化作一道猩紅的殘影,精準而狠戾地抽擊在薇奧萊忒那處正由於受激而嬌豔欲滴的嬌嫩私處。她喊出一聲幾乎令聲帶振動到極限的淒厲悲鳴,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因極端的生理刺激而猛然陷入了痙攣性的僵直。
“求你……嗚……夠了……唯獨那裡……嗚嗚……停下,快停下啊!”
劇痛還未從被抽得殷紅的外陰蔓延開來,積壓已久的防線便徹底決堤。尿液起初只是斷續的滲漏,此刻卻在薇奧萊忒痙攣的小腹與內臟的劇烈擠壓下,從外翻的陰唇間噴湧而出。可瑟芬妮並沒有因此停手,她像是陷入了某種病態的狂歡,在那股激射的熱流中,瘋狂地揮動手中的竹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將紅腫陰唇抽得亂顫的竹條正不斷將成股的尿流拍碎,激起無數凌亂的液滴四散飛濺。這些帶著體溫的液體混合著碎裂的血珠,不僅濺滿了薇奧萊忒劇烈抽搐的大腿,更灑在了瑟芬妮的褲襪和正被她揮舞著的刑具上。
酸澀的蟄刺感與抽打帶來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將薇奧萊忒逐漸推向了崩潰的深淵。當噴湧終於化作無力的滴落時,魔女已如同一隻失去操縱的木偶,只能在鎖鏈的支撐下發出溺水般的喘息。她依然在痙攣抽動的大腿間,殘留的體液順著那些交錯縱橫的淤腫稜子緩緩淌下,摔碎在地上。空氣中瀰漫出一股濃重的、混合了血腥與尿騷的氣息,以及一絲難以忽視的淡淡紫羅蘭花香。
瑟芬妮繞到薇奧萊忒面前,用那根沾滿狼藉的竹條挑起魔女的臉蛋。只見那雙原本充滿厭棄的暗紫眼眸,如今只剩下空洞與渙散。“肯交代了嗎?”
“瑟芬妮小姐,可以放開妾身嗎?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呢~”
當薇奧萊忒重拾那副高傲姿態時,她失禁的尿液無論迸濺到了哪裡,竟都悉數蒸發殆盡,宛如一場只為增添情趣的荒誕幻想。然而,那處依然在隱隱抽動的破損外陰,數道正往外滲血
的傷口卻被刻意保留。魔女未動用任何魔力去治癒自己,彷彿這些痛楚,才是她真正認同的歡愉。
“是,主人……”瑟芬妮強壓下心頭那股劇烈的落差感,迅速找回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卑微地順從了薇奧萊忒的吩咐。
瑟芬妮依次解開了束縛薇奧萊忒的手枷與腳踝上的鐐銬。只是被抽打得幾乎血肉模糊的大腿,連同那雙哪怕觸碰地面都會引發鑽心劇痛的裸足,已無力支撐任何重量。這種生理性的崩壞無法依靠意志補救,以至於魔女剛剛重獲自由,身體便徹底脫力,猝不及防地摔進了瑟芬妮的懷裡……
片刻後,披著一件素淨布袍的薇奧萊忒正上半身趴在桌案上,指尖凝聚著魔力構成的染料,在原本畫有自己肖像的牛皮紙上重新塗抹著什麼。而瑟芬妮則跪在身後,正用乾淨的亞麻布小心翼翼地包紮著她的大腿。魔女身上其他因受刑而傷重的部位——雙足、乳房、私處,均已處理妥當,唯有那股揮之不去的淡雅花香與血腥氣,正從她那單薄的衣襬下悄然溢出。
瑟芬妮在包紮完後便安靜地跪在薇奧萊忒身邊等待。就在她因過度疲勞而神志昏沉、即將闔上雙眼時,卻因塞入乳溝的異物感而猛地驚醒。她抬眸一看,竟發現魔女已不知不覺間轉過身,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而那所謂的異物,則是一疊被整齊摺好的牛皮紙。
“迷宮第二層的詳細結構,夠打發那個男人的了吧?”
“這麼重要的信息,您究竟是怎麼……”瑟芬妮的疑惑僅短暫泛起,便被與薇奧萊忒相處時對方那對魔法信手拈來的姿態徹底打消,此時在她眼裡,少女形態的對方近乎無所不能。
“如果我將這個交給西奧多,魔聯核實後,他必定會再來拷問您,妄圖獲知迷宮更多情報,並且絕不會輕易罷休……”
“怎麼,瑟芬妮小姐是在擔心妾身嗎?”薇奧萊忒從瑟芬妮手中拿過剩餘的亞麻布,把自己被手枷硌傷的腕部依次纏上幾圈。
“為了不留下後患,他一定會賄賂貴族們將您送上火刑架,我可以幫您逃……不是,是幫您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瑟芬妮下意識地想抱住薇奧萊忒的雙腿,但意識到對方受了傷以及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後,悻悻地縮回了手。“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到您……”
“玩遊戲可不能作弊哦,妾身得要堅持到關底才行。”薇奧萊忒戴好禁魔項圈,抬手指了指拷問室緊閉的鐵門。“接下來,是不是要押送妾身去牢房了?”
瑟芬妮不甘地咬了咬唇瓣,起身出門,不多時,曾對薇奧萊忒用刑的那兩名獄卒闖了進來,粗暴地架起渾身是傷的魔女,拖著她離開了這間陰森可怖的拷問室……
沉重而嘶啞的鐵門摩擦聲劃破了地牢的死寂,一股混雜著鏽腥、黴變的腐食與朽爛稻草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薇奧萊忒被為首的強壯獄卒粗魯地揪住後領,像扔掉一件破損且再無用處的精美瓷器一般,毫不留情地甩進了那間陰暗溼冷的囚室。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薇奧萊忒重重地摔在粗糲冰冷的石板地上。剛剛包紮妥帖的亞麻布在地面上猛烈摩擦,被竹條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大腿根部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更慘烈的是那雙鮮血淋漓的裸足,落地時,皮開肉綻的腳心不慎擦過凸起的石稜,巨大的痛楚讓早已虛脫
的魔女猛地蜷縮起身體,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而沙啞的破碎悶哼。
另外一名獄卒朝囚室裡面輕蔑地啐了一口,隨即粗聲粗氣地鎖上了鐵門。“別再擺你那法師的臭架子了,在這裡,你連條母狗都不如!”
盔甲鐵靴踏在走廊裡的回聲漸行漸遠,地牢重歸黑暗。薇奧萊忒半邊臉貼在地面凹陷處混有眼淚的汙水窪裡,她能感覺到原本乾爽的亞麻布正迅速被傷口滲出的鮮血浸透,變得黏膩而溫熱。即便如此,她依然在黑暗中用顫抖的雙手強撐著地面,試圖將自己那具支離破碎的身體挪向牆角,即便每挪動一寸,都會在大腿和腳心拉扯出如烈火灼燒般的痛感。
在一縷從高窗透過、昏黃得近乎稀薄的落日餘暉下,這位不久前還在協會大廳與冒險者把酒言歡的魔法顧問,此刻正狼狽地癱倒在發黴的稻草堆旁。潔白布袍的下襬已被染上刺目的殷紅,些許鮮血順著她裸露的足跟滴落,洇入了地牢的塵土中。儘管渾身劇痛、冷汗淋漓,她那雙暗紫色的眼眸卻仍在黑暗中熠熠生輝,閃爍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清醒。
薇奧萊忒微微喘息著,感受著下體那因受刑而異常敏感的私處所傳來的陣陣酸澀蟄刺。她並沒有低語求饒,只是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嘴角竟隱約勾起一抹殘破而嘲弄的弧度,就彷彿這陰森的地牢,也不過是她這場感官遊戲的另一個關卡……
深夜,淒冷的月光如泛白的霜雪,從高窗照射進來,卻只能在死寂的囚室地上割出一塊支離破碎的鐵欄淺影。薇奧萊忒闔上雙眼,蜷縮在月光無法觸及的陰影角落,脊背緊貼著冰冷且潮溼的石牆,唯胸前的平穩起伏,才沒被人當作一具尚未腐壞的屍體。
只是寂靜很快卻被一陣轉瞬即逝的金屬切割聲打破,高窗上濺出火星,緊接著,幾根粗壯的鐵柵欄生生斷裂,摔進囚室,卻在砸上石板地濺起塵土之前,在薇奧萊忒的抬眸注視下,像是摔進了水裡,放緩了落勢,平穩地歸於地面。其中最近的一根斷裂的鐵條,落點離她那雙蹭滿汙血的裸足不過寸許。
正經歷這些的薇奧萊忒,神色間不見半分驚恐,亦沒有求救或趁機逃離的渴望。她只是在那片幽暗中微微側過頭,暗紫色的眸子掠過那處透進更多月光的缺口,看著一道倩影靈巧地飛身鑽進囚室,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妾身在你後面呢,笨蛋狐狸。”
艾爾菈藏在秀髮間的精靈長耳輕顫時,身子已經朝聲音的方向轉了過去,源於種族天賦的夜視能力將薇奧萊忒的全身看個真切,即使對方有骯髒的布袍遮掩傷勢,虛弱的氣息,在真正注意到後,仍十分扎眼。
垂在鬢邊的長耳輕顫,狐尾搖擺,來人已循著微弱的呼吸聲驟然轉身。身為天生夜視的精靈,艾爾菈將薇奧萊忒的狼狽盡收眼底。那遍佈全身、髒汙布袍遮不住的染血布條尚在其次,最令她在意的,是對方那股先前竟一直瞞過了她感官捕捉、此刻已虛弱至極的氣息。
“誰幹的!是那群把你抓走的人類嗎?!”艾爾菈攥緊了腰間斜挎的刀鞘,凝若實質的怒火瞬間填滿了整間死牢。“他們…怎麼敢這樣對你!”
“心疼妾身就直白地表達出來嘛。小狐狸,你可以去替妾身報仇哦,把那些可惡的人類全部殺光……”薇奧萊忒抬起手,忍痛扭動
手腕在空中虛劃了幾下,像是頑童在模仿刀劍揮舞的軌跡。不過很快,那抹戲謔的笑意便凝固在唇角,只因艾爾菈身形一閃,瞬息間貼至近前,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隻纏滿布條的傷腕,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明明隨便施一兩個魔法就能解決很多事,為什麼任由人類傷害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治療自己?你是感覺不到痛嗎?!”艾爾菈頭頂上的狐耳軟塌塌地耷拉了下來,背後自從現身時就驕傲擺動的狐尾也頹然垂地。
“妾身就喜歡這樣!”
薇奧萊忒擺出一副頑劣而不服管教的姿態,故意昂起下巴,甚至主動將那半張沾著汙跡的側臉湊近,挪到一個極方便被掌摑的位置。艾爾菈見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甩開魔女,怒而揚起了手,可掌心在那張蒼白卻倔強的臉龐前生生僵住,終究沒能狠下心。
“跟我走!”艾爾菈知道薇奧萊忒吃準了自己的性子,不捨得對遍體鱗傷的她動粗,只好頹然地縮回了手,無奈站起身,但語氣裡的嚴厲卻絲毫不減。“我帶你離開!”
“想得美,妾身才不會自討苦吃呢~”薇奧萊忒抱緊自己的雙腿,下頜窩在相抵的膝蓋間,眼睛睜大向上瞟,明明是在耍賴,偏要裝出幾分受了欺負的意味。
“如果我堅持呢?”
“從一數到三,小狐狸。”薇奧萊忒只是靜靜地歪過頭,半張臉浸在清冷的月光裡,那雙暗紫色的眼眸中,亮起一絲妖豔的暗光,在如墨的夜色中幽幽流轉。“再不趕快從妾身眼前消失、滾回去哄你的外甥女,妾身今晚非得好好調教、調教你不可……一!”
“二!”
薇奧萊忒見艾爾菈無動於衷,扶著牆壁,忍痛從稻草堆上撐起身來。隨著她的動作,被血浸透的囚袍與亞麻布條,還有脖頸上的禁魔項圈竟如穿過虛空般毫無阻礙地盡數滑落,鋪在身下。待魔女幾近赤裸時,紫焰驟然席捲而來,將她周身嚴嚴實實籠罩。片刻後異象散去,原地已是一位身著連衣裙的少女,絲緞的秀髮間,悄然探出兩隻對稱的嬌小魔族犄角。
“三!”
然而,預想中的退縮並未發生。艾爾菈沒有如往常那般在面對魔族形態的薇奧萊忒時怯懦地束手束腳,而是將刀鞘脫手、張開雙臂,俯身穿過對方的腋下,竟像抱一個鬧脾氣的孩童般,微微地將這位高傲的少女整個人凌空抱起。
薇奧萊忒那雙豔紫色的眸子詫異地睜大,上挑的眼尾因驚愕而微微顫慄。毫無距離的體溫湧來,正緩緩融化她苦心維持的冷酷假面。此時,她華麗的長裙下襬於半空無風曳動,那雙纖細白皙的赤裸足尖,腳趾正緊緊蜷縮。
“別想就這樣把我推開!”
“你——!”被吼了一句的薇奧萊忒剛要發作,卻發現艾爾菈抱得極緊,一雙有力的手臂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艾爾菈將臉深深埋進薇奧萊忒的頸窩,一隻長耳被擠壓得彎折過來,軟軟地抵陷柔糯的肌膚。薇奧萊忒則視線微斜,瞧見那靈動的狐尾此刻不再搖擺,再次頹然垂落。緊接著她感到重心驟升,艾爾菈一手擎住她的臀腿,另一隻手則穩穩託扶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又往高提了提。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薇奧萊忒本能地向後仰身,這個動作反而拉開了頸間的距離,令兩人的視線猝然交疊。魔女不知道的是,自己眼底那抹刻意
維持的冷冽威懾,在對方這滿是保護欲的懷抱中,早已盡數化作了嬌而不傲的掙扎。
“小狐狸,自從上次吵架後,妾身便再沒見過你。你說,你是不是故意不理妾身?妾身可一直憋著這股氣想找你算賬呢!”
“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從來都任性妄……”艾爾菈的反駁戛然而止,只因薇奧萊忒的指尖在她的唇縫間猝不及防地劃過。彷彿某種無形的禁制瞬間立下,艾爾菈驚恐地發現自己再也吐不出半個音節,甚至連嘴都無法張開,只能瞪大眼睛看著懷裡這個滿臉戲謔的魔族少女。
“小狐狸,妾身可給過你機會離開了。既然自己放棄,想必是十分期待妾身的調教吧?”薇奧萊忒輕拍了拍艾爾菈的肩膀,玉指掠過,像是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塵埃。可霎時間,一身和服便毫無阻礙地從精靈身上剝離,如斷線的風箏般沉沉墜下。那些繁複的布料並未落入塵土,而是順從地懸停在艾爾菈身後的大腿高度。它們彷彿被無形的屏障所承託,舒緩而平整地向四周延展,層層交疊,在半空中鋪就成一方寬闊的綢緞。
薇奧萊忒用雙手抵住艾爾菈赤裸且優美的鎖骨,只是輕輕一推,便讓兩人順著後仰的勢頭傾倒。只是,預想中堅硬冰冷的石磚地面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那方懸浮在半空的、由層層絲綢交疊而成的綿軟。艾爾菈陷進由自己的衣裳鋪展開來的深影中,而少女則順勢壓伏在她的身上。兩人身下那方綢緞因承受了交疊的重量而微微沉降、晃動,像是一葉在湖上起伏不定的扁舟。
視線交錯糾纏之時,薇奧萊忒一身裙裝陡然散開,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躚著從兩人赤裸的肌膚間穿梭掠過。它們並未飛遠,便在半空中悄然崩解,散作點點瑩亮的沙礫歸於無形。
眼前這由夜色襯得驚豔的絕景讓艾爾菈愣了神,壓在身上的少女趁勢將十指深深嵌入她的指縫,牢牢把她的雙臂按至頭側。
薇奧萊忒順手拽來和服的綢帶將艾爾菈的雙腕捆緊,隨後,她微微支起上半身,如夜色般傾瀉的長髮掃過身下之人的鎖骨與脖頸。少女玉手順著精靈長耳的脈絡輕緩揉搓,指尖力道柔中帶韌,直到瞧見對方耳尖泛起薄紅、呼吸漸次發顫,周身力氣似被消磨殆盡,才緩緩摩挲而下,劃過因噤聲而不時吞嚥的咽喉,最終沉沉覆上眼前那對起伏劇烈的乳房。
十指收攏,可即使隔著團柔軟與溫熱,艾爾菈那如困獸撞籠般的心跳,仍毫無保留地撞擊著薇奧萊忒的掌心。
薇奧萊忒十指收攏,可即便隔著那一層柔軟與溫熱,艾爾菈那如困獸撞籠般的心跳,仍毫無保留地撞擊著她的掌心。“心臟跳得好快啊,小狐狸,是等不及了嗎?”
薇奧萊忒欣賞著艾爾菈眼底那抹憤懣不平的掙扎,唇角的笑意愈發濃烈。她微微頷首,秀髮垂落,將兩人的面龐籠罩在一片狹窄幽暗的方寸之間。少女並沒有急於索取那兩瓣早已熟透的果實,而是用鼻尖輕暱地擦蹭著艾爾菈的鼻翼,將帶有體溫的熱息,盡數撲在對方那因噤聲而死死緊閉的唇縫間。
感受到身下人因羞恥而產生的細微顫動,薇奧萊忒這才張開櫻唇,強硬地採擷了精靈那兩片早已被心火燒得滾燙的唇瓣。這並非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少女那溼熱的舌尖猶如最狡黠的盜賊,嫻熟地破
開設立於此的禁制,撬開精靈緊閉的齒關。艾爾菈本能地想要反抗,卻被薇奧萊忒吻得更深。
薇奧萊忒的舌尖開始貪婪地舔舐著艾爾菈口腔內的每一寸敏感,而後者的粉舌卻受困於主人沉重的羞恥心,不願反抗,只能被迫地、溼漉漉地與之共舞,直至被吮吸到陣陣發麻。兩人間的糾纏此時已不僅僅是主動權的爭奪,更是一場關於誰該聽誰的爭辯,可結局卻是逼得艾爾菈在窒息的眩暈裡,只能吞嚥下少女那帶著成癮性的津液。
身為獲勝者的薇奧萊忒施捨般地緩緩撤開唇瓣。隨即,一縷在月光下折射著晶瑩微光的銀絲,在兩人之間被拉扯得細長。它粘稠地懸在半空,顫顫巍巍地,很快便不堪重負地斷裂,悄然滴落在艾爾菈那道早已被汗水潤溼的鎖骨上。
“每一次隔了許久再見妾身,都會忍不住發情呢,小狐狸~”薇奧萊忒那雙一直覆在艾爾菈乳房上的玉手,輕慢地向兩側挪開。從指縫間被迫擠露出的乳尖已然漲紅、挺立,正隨著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不自覺地戰慄。
“我…我不喜歡和這個樣子的你…做那種事……”
“哼!明明下面都溼了,還口是心非!”薇奧萊忒像是要捧起艾爾菈雙乳般,將那兩團白肉向內推擠,繼而以手掌托住兩坨沉甸甸的重量向上頂抬。緊接著,她雙手如和麵一般將其沿著相反的方向交錯揉弄,週而復始。“妾身那孱弱的人類身體可是遍體鱗傷呢,你捨得折騰那樣的妾身嗎?”
“不、不能……唔……施個魔法……把自己治好嗎?哼嗯……我……我捨不得你……呃、這樣……”
“可妾身喜歡如今身陷囹圄的處境,喜歡被吊起來嚴刑拷打,更喜歡隱隱作痛的傷痕。”薇奧萊忒停下了揉弄的動作,她伸手勾入艾爾菈緊抿的唇縫,溫柔地將對方那咬得泛白的下唇撥弄出來。隨即,她指尖交疊,轉而掐起眼前兩枚敏感的乳尖,挑逗似地向外拉扯、碾轉。“‘無辜的女主人公被壞人冤枉而受盡折磨’……呵呵,只是想想,妾身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入戲了呢~”
“那……哈啊……就把你關回……唔!關回翠之庭……天、天天……嗚……揍你……嗯、揍你屁股!啊……”艾爾菈綿軟無力的呻吟不僅沒有半點狠戾,反而像是被薇奧萊忒肆意玩弄而溢出的嬌嗔,在清冷的夜色中悄然暈開。可下一秒,那破碎的餘音便被少女一雙不知疲倦的玉手重新按回了滾燙的乳肉裡,生生揉碎了散去。
“被迫與自願可是兩碼事哦,妾身的小狐狸~”薇奧萊忒輕笑著再次俯身,張口將那枚因過分玩弄而紅得熟透的乳尖完全吞沒。突如其來的、緊緻的溫熱包裹,刺激得艾爾菈被束縛在頭頂的雙臂向外伸展,十指用力蜷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那柔軟且溼熱的舌尖正對著自己嬌嫩的乳尖惡劣地打圈、吮吸,不時還用貝齒輕輕研磨著那點敏感的凸起。
艾爾菈的呼吸不自覺地隨著那吮動的節奏起伏,彷彿靈魂都要被一併吸走的虛軟感讓她腳趾死死地向內摳緊,連足底都弓起了細褶。精靈纖細的腰肢更是因為這份難以言說的快感而弓成了緊繃的弧線,被迫挺起胸膛,將那團正被少女品嚐的豐盈,更深地送入對方貪婪的溼熱熱之中。
“餘、餘生……哈啊……我都要……唔!”艾爾菈
仰起潮紅的脖頸,薇奧萊忒那溼熱的舌尖正覆在自己乳房上細密地舔舐,帶起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激靈。她努力想把話說完,可吐出的字句卻在對方頑劣的攪弄下變得支離破碎。“糾正你這……哈、病態的……嗯……性子!嗚啊……”
回應時,薇奧萊忒非但沒有鬆口,反而更加惡劣地含裹住那枚紅透的果實,任由溫熱的涎水在齒舌間激起細碎的攪弄聲,甕聲甕氣地漏出嘲弄。“那……唔,小狐狸你會如何做呢?一見妾身就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可不像是能狠下心管教妾身的模樣哦~”
“住、住嘴!哈啊……我、我哪有……唔!哪有你說的……那麼……嗚……淫、淫蕩……”
“口是心非的小狐狸~”隨著一聲令人羞恥的輕微嘖響,被唾液塗抹得晶瑩發亮的乳尖,因失去束縛而重重彈回那片粉暈之上。薇奧萊忒的側臉擦過這片淌滿涎水的紅潤,轉而將艾爾菈另一隻乳房含進了唇間。
用力吮吸的同時,薇奧萊忒攥緊了身側的綢緞以穩住重心,她空閒的那隻手則順著艾爾菈顫抖的小腹,滑向了對方雙腿間早已溼軟得不成樣子的幽谷。
溼透的肉褶被輕易撥開,薇奧萊忒不容分說地伸指,將最為敏感的陰蒂壓陷入周遭肌膚。隨後,她便開始不懷好意地繞著這處宛若紅豆的凸起打圈挑逗,刺激得精靈腿根不可抑制地打顫。艾爾菈本能地試圖併攏雙腿,卻被跪坐在身上的薇奧萊忒早有預謀地以裸足腳尖抵入雙膝之間,強硬地阻撓了這份徒勞的抵抗。
幾乎將五官埋入乳肉中的薇奧萊忒,感受著指縫間那股不斷溢出幷包裹住自己的潮熱。她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揉搓,而是在此處欲芽被折磨得充血挺立時,並起兩根手指,帶著攪弄出來的泥濘,蠻橫地破開緊緻的軟肉,盡數沒入精靈的肉穴之中。
“啊……!嗚!呃……!”艾爾菈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悲鳴。隨著異物蠻橫地闖入,她只覺一股近乎撕裂般的充盈感貫穿了全身,將腦子裡殘存的思緒撞得支粉碎。在羞恥的雙腿間,對方的手指並不急於抽插,而是惡劣地彎曲、勾弄。艾爾菈拱起脖頸,視線在淚水中渙散。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薇奧萊忒正憑藉對自己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瞭解,在除了對方、從未被第二人涉足過的褶皺間細緻尋覓。指尖每一下滑過都帶起陣陣戰慄的酥麻。那種被徹底窺探、從內部拆解的恐懼與快感交織不清,讓她十指死死絞在一起,不斷溢出羞恥而短促的嬌喘。
隨著指尖靈活地頂向某處微微凸起的內壁,艾爾菈的身體猛然繃緊。薇奧萊忒捕捉到了身下人傳來的那陣細微痙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且興奮的弧度。
“小狐狸的弱點被妾身找到了哦~”薇奧萊忒故意往復摩挲那處敏感點,甚至壞心地用指甲邊緣輕輕刮蹭,攪弄出陣陣粘稠而淫靡的水聲。
“啊……!不、不要那裡……嗚嗚……”每一次勾弄都像是在艾爾菈靈魂深處捲開一層層迷亂的波濤,擴散、翻騰,直到將她溺斃其中。她的視線因淚水而變得模糊,陰道深處嬌嫩的肉壁正因為過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地吮吸、糾纏著那入侵進來的雙指。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哦~”薇奧萊忒終於放過了艾爾菈那對被蹂躪得滿是牙印與紅痕的乳肉,轉
而慵懶地枕在對方胸前,聽著那體腔內咚咚作響、近乎狂亂的心跳聲。然而少女手上的動作卻愈發狠戾,雙指開始了毫無憐憫的抽插,頻率不斷加快,任由指節在精靈溼軟灼熱的窄徑深處肆意攪弄,直逼得淫水四濺。
如此蹂躪下,艾爾菈的腰肢失控地高高拱起,原本試圖併攏的腿根因極致的快感而自發張得更開。她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本能地在向體內的雙指乞討,希望就此沉淪得更深。
“要……嗚……要……要出來了……!”
“乖,妾身准許你噴出來哦,小狐狸。”
最後幾次重重的摳弄下,艾爾菈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後,滾燙的液體便失控地如同決堤般從下體噴湧而出。那股熱流不但打溼了薇奧萊忒的手指,也將身下的織物浸透了大片。
艾爾菈癱軟在綢緞上,失神地望著囚室天花板,雙乳劇烈地起伏。而薇奧萊忒則抽出自己溼淋淋的雙指,在精靈渙散的目光中,動作輕緩地將其湊近,就像指間牽連的晶瑩銀絲脆弱得彷彿隨時會斷裂。
“瞧,明明嘴上那麼倔強,小穴卻誠實地吐出了這麼多不知廉恥的汁液呢~”
“閉……嘴……”艾爾菈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齊。“分明是……被你……嗚……強迫的……”
薇奧萊忒沒有回答,而是嫣然一笑,順勢癱軟進艾爾菈懷裡。少女鼻翼翕動,深嗅著空氣中混合了精靈體香與情動餘味的獨特氣息。她輕闔雙眼,將呼吸放得極緩,像是陷入了一場短暫的甜美小憩……
凌晨的囚室,艾爾菈將魔女那雙裸足捧在懷裡,正用被水魔法清理乾淨的亞麻布條,為對方因受刑而血肉模糊的腳底重新包紮。那對狐耳與狐尾無力地癱軟著,昭示著主人的心境已然低落到了極點。
“求你了,薇奧萊忒,跟我離開吧,哪怕不回翠之庭,去獸人國度也行,總之,遠離這些骯髒的人類……”
“一句話重複太多次,真的很讓人厭煩呢。難道你認為,憑外面那些螻蟻,真的能傷害到妾身嗎,小狐狸?”
囚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艾爾菈的手指故意一顫,讓粗糙的亞麻布條懲戒般地擦過魔女足底殷紅的創口,引得懷中裸足因劇痛而痙攣般地抽動。“你分明疼得不行!”艾爾菈猛地抬頭,琥珀色的眸子裡蓄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受了這種罪,還要裝作這副無所謂的樣子!”
“明明之前在協會的時候,妾身都喊疼了,你還巴掌不停地揍著妾身的屁股,怎麼這會兒倒如此心疼了?”薇奧萊忒伸手將艾爾菈眼角的淚水抹去,眉梢彎起一抹揶揄的弧度。“是不是因為……親手把妾身折磨成這副慘狀的人居然不是你,所以嫉妒得快要瘋掉了,小狐狸?”
艾爾菈紅著眼睛狠狠瞪了薇奧萊忒一眼,胡亂將布條紮緊,倉促包紮好傷口。隨後,她便抓起一旁的佩刀起身,不管不顧地朝那扇被自己砍爛的高窗走去,試圖就此躍出地牢。“本性難移……我不管你了!”
“要乖乖在外面等著妾身哦~”
“哼!你就作吧……等事情鬧到無法收場,被女神大人下旨罰個幾百年刑期、關在翠之庭,我向妹妹為你求情都沒用!”不等薇奧萊忒反駁,艾爾菈便輕盈躍起,纖細的身影在高
窗灑下的月光中一閃,消失不見。
“真是的,明明妾身才是姐姐……憑什麼所有人都理所當然地把她當作妾身的監護者,由著她隨隨便便地教訓、懲罰妾身啊!”自言自語時,薇奧萊忒不顧那件單薄的布袍再次沾滿汙穢,將自己蜷縮進稻草堆中。她卸去身體的最後一點緊繃,近乎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寸創口跳動的戰慄,喉間溢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沉醉的輕哼。
斷裂的鐵條被魔法復原如初,月光灑在魔女被包紮得笨拙的雙足上。她垂眸咬唇,指尖染著一抹汙血,緩緩探向了因先前受刑而紅腫破損的陰部。在這死寂的囚室裡,她像是要把那份痛楚刻進靈魂一般,用力按壓了下去……
【五】無法無天的魔女
魔聯初步證實迷宮第二層結構圖的真實性後,西奧多擔心傷重的女法師暮夜斃命於地牢導致線索中斷,便說服行政官將其轉押至地上一間帶有床鋪的囚室。他甚至設法從晨曦教會請來牧師為暮夜療傷,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請求並未被牧師艾薇拒絕。要知道,不久前這位牧師還對上門探尋情報的西奧多冷若冰霜。
囚室內,薇奧萊忒在簡陋的木床上闔眼跪坐,不知是在冥想還是小憩。當外面傳來鑰匙轉動鎖芯的咔嗒聲時,她一雙暗紫眸子輕慢地睜開,先是盯著地面上陽光的碎斑愣了一會,隨後才望了過去,正見那牢門被人從外用力拽開一道足以過人的縫隙。
開門的獄卒本想跟隨牧師與隨行的修女一同進入囚室,卻不知為何在與薇奧萊忒對視後,竟彷彿被抽走了魂魄般,後退著離開,走時還不忘將牢門關上。
艾薇敏銳察覺到獄卒的異樣,但她也不願這場會面被外人監視,索性未多言干涉,只是側身將身後的修女輕輕推至身前。這位始終垂眸掩面、滿心似藏著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念頭的修女,見四下再無外人窺探,才緩緩抬臉,竟是冒險者協會的分會經理莉娜所假扮。
莉娜滿臉都是許久未曾好好休息過的憔悴,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剛映出思念之人的身形,便轉瞬泛起了濃重的溼意,只因看到了層層疊疊纏滿在對方赤裸四肢上的、沾有暗褐血漬的亞麻布條。
“想撲進妾身懷裡還是免了吧,櫃檯小姐,妾身這身子……這會兒可經不起折騰呢~”
莉娜抬手拭盡眼下淚水,方才的溼意已讓她幾近視物不清,她攥著幾分臨時的清明上前,沒說一個字,徑直牽起了薇奧萊忒的手,拆開包紮在其手腕處的布條。顯露出的手枷硌痕撞進溼潤的眸子裡,那些被青紫裹著的暗紅色血痂,格外催淚、扎眼。
“艾薇大人…(哽咽)…求您……求您把她治好…唔嗚嗚嗚……”莉娜將薇奧萊忒的手捧進懷裡捂熱,自己朝著艾薇深深躬身,上身壓得極低,眼淚撲簌撲簌地滾落。
艾薇趕忙扶起莉娜,鄭重承諾會盡力後,從背後取下法杖握在身前,一臉認真地吟唱禱詞。不多時,一陣令人安心的暖光籠罩了薇奧萊忒遍體鱗傷的身體。只是,這些稀薄的神性能量沒能像往常一樣滲透進患處完成修復,反倒被魔女周身的某種隱形屏障隔絕,寸步難近。
神術既是女神大人的饋贈,也是不容拒絕的強予,艾薇從未見過有人能抗拒神恩。可一想到薇奧萊忒的真實身份,牧師小姐便豁然明曉,既明白了她牴觸神術的
緣由,也懂了她為何有能力將其隔絕。
“為、為什麼……沒有效果……”神術的光芒漸漸淡去,可莉娜卻發現薇奧萊忒手腕處的傷沒有絲毫變化。為了驗證內心所想,她撩起對方所穿布袍的下襬,極輕地弄鬆纏繞在其大腿上的一圈圈布條。很快,數道暗青中泛著褐黃的條狀瘀傷便裸露出來,重重疊疊,格外刺眼。
無人回應一無所知的莉娜,寂靜之中,薇奧萊忒將手從櫃檯小姐懷裡掙脫,抬指壓上她的唇瓣,視線卻落在艾薇身上。“這些小傷,就不勞煩艾薇小姐的女神大人了。”
“莉娜小姐來教堂尋求幫助時已經憔悴得不成樣子,自從您出事,她就一直在為您擔心,壓根沒好好休息過。”艾薇把法杖收回背後,眉頭微蹙,言語裡裹著幾分火氣,不知是對魔女抗拒女神恩惠的行徑心生不滿,還是為莉娜這般牽腸掛肚不值。“我不知道您究竟在謀劃什麼,但我希望您多少能坦白一些,至少別讓真心關心您的莉娜小姐總陷在迷茫和絕望裡。”
本應該因艾薇護著自己的話而心生羞澀,可莉娜卻完全沉浸在對薇奧萊忒傷勢的擔憂中,無心再關心其他,直到她被後者輕輕托起臉蛋,又任由對方緩緩拉近兩人的距離。
緩滯而溫熱的氣息輕撞薇奧萊忒的鼻尖,魔女望見莉娜眼底翻湧的憂愁,以及唇瓣因牴觸而微微抿緊,如此模樣,像極了無措望著自家執拗不肯嚥下苦藥孩童的母親。“不是說過妾身不會有事,怎麼還擔心成這樣?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你可不可以關心一下自己!被打成這樣,也算‘沒事’嗎?!”自家魔法顧問那漫不經心的態度,瞬間惹得莉娜嗔怒起來。她本想伸出手指,帶著幾分懲戒的意味戳戳薇奧萊忒,可目光掃過對方身著的布袍,瞥見其內裡隱約拱出的布條痕跡時,便知對方定然渾身是傷。那點嗔怪的心思霎時煙消雲散,哪裡還捨得下手,雙眸的溼意不自覺又重了幾分。
“別兇妾身嘛~”薇奧萊忒趁著莉娜鬧脾氣的空檔輕輕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在莉娜還未反應過來她的意圖時,便不由分說地引導著這隻手,撫上自己剛被拆開布條的傷腿。莉娜的心瞬間揪緊,生怕自己指尖被帶得戳疼薇奧萊忒的傷口,當即手忙腳亂地想縮回來。可就在手背堪堪觸碰到那片肌膚時,預想中疤痕的粗糙、結痂的凹凸並未傳來,反而是一片熟悉的、細膩光滑的溫熱肌理。
櫃檯小姐猛地一怔,詫異地低下頭,順著自家魔法顧問的袍角往裡瞧,那片剛被自己觸摸過的大腿肌膚瑩潤平整,竟神奇地恢復如常,連半點受傷的痕跡都尋不到。她下意識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放大,忍不住舒展指尖,又輕輕撫摸了兩下,指尖下的觸感細膩溫熱,和完好的肌膚沒有絲毫差別,驚得她一時忘了言語,連呼吸都短暫停滯。
“櫃檯小姐的溫柔,不光能治癒妾身的身體,也同時在慰藉妾身的心靈呢~”
手腕不知何時已不再被薇奧萊忒握著,莉娜沉默不語,試探性地又往對方傷重的大腿內側摸去。入眼的瘢痕、裂傷,就如一層薄如蟬翼的細雪般,只是稍微被她觸碰便就此化開,消散於無形。與其說面前這一神奇的景象是治癒的過程,不如說像是在卸一款以悽慘為題的仿傷妝容。
“你沒在施
展什麼幻術來矇騙我……”莉娜剛要抬眸與薇奧萊忒對視,視線卻驟然凝住。那緊扣在自家魔法顧問瑩白脖頸間的禁魔項圈,赫然闖入眼簾。
莉娜驀然想起兩人分離時的場景,眼前這泛著金屬質感的項圈,只不過剛一扣緊在薇奧萊忒身上,後者便表現出一副,與她工作中遇到的那些剛完成大型委託的法師大人那般相似的魔力盡失的模樣。此時,這項圈依舊戴在眼前人的脖頸上,而莉娜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絕無可能促成這般去腐生肌的魔法異象。如此想來,這禁制恐怕根本不曾真正奏效。紛亂的思緒翻湧間,莉娜心底忽然漫起一陣茫然。她發覺自己竟從來都沒看透過眼前這個女人,這個不知多少次撥動過自己心絃的人。或許從始至終,她都只是一味沉溺在對方贈予自己的萬般寵愛裡,逃避著,不敢、不忍探尋這溫柔後的真實。
“怎麼,還沒習慣妾身的美貌麼?不過是換了種悽慘的風格,倒也能讓櫃檯小姐這般著迷麼……”薇奧萊忒抬手欲挑逗一番不知為何愣在面前的莉娜,只不過當胳膊緩緩抬至中途,便被回神的後者搶先抓進懷裡。
“無論以何種方式,我都絕對不要失去你!”
“可以將這話看作是表白嗎?要能算是,那妾身還真誤了櫃檯小姐的一生呢~”薇奧萊忒輕撣袖口,連被莉娜抱住的那隻胳膊上的纏布也不例外,一身包紮的亞麻布循著某種秩序從魔女掌心與袍袖之間簌簌飛射而出。奈何未竄多遠,那些髒汙的布條便失了力道,軟塌塌地墜落在地,疊成了蓬鬆的一堆。
“傷口都……”莉娜從布堆上收回目光,等再看向薇奧萊忒時發現對方身上裸露的部分已沒了半點受刑後的傷痕。揪緊的心總算可以放鬆了一些,很快積壓的疲倦便席捲而來,讓莉娜昏昏沉沉地鬆開薇奧萊忒的胳膊,失穩跌進對方的懷裡。“真是……太好了……”
“都是櫃檯小姐的功勞呢~”薇奧萊忒順勢攬住莉娜,讓她舒舒服服枕上自己赤裸軟彈的大腿,而後抬手輕輕撥了撥她的髮梢,替她合上那雙困得發沉的眼皮。“乖乖睡哦。”
細弱的鼾聲裡,薇奧萊忒伸手貼上莉娜的側臉,如此,後者的兩隻耳朵便各有歸處,一隻貼緊魔女溫熱的小腹,另一隻被她掌心攏住,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謝謝你替妾身照顧莉娜,艾薇小姐。”寵溺地瞧了一會兒莉娜可愛的睡臉,薇奧萊忒斂去柔和,抬眸看向牢門前拘謹的艾薇,臉上漾起慣常戲謔的笑意。“雖然是白費口舌,但妾身還是想多問一句,貴教會可以別來干涉妾身的私事嗎?”
“您……您打算如何了結此事?”艾薇背在身後的雙手暗自攥緊法杖,片刻後又茫然鬆開。“我不會對能威脅鎮民生命的胡作非為視若無睹,相信教會的兄弟姐妹們也一樣。”
“有沒有搞錯,妾身才是受害者誒!”薇奧萊忒故意伸長脖頸,將銬在上面的禁魔項圈湊到艾薇眼前晃了晃。“那些人類不光對細皮嫩肉的妾身動用酷刑,說不定還要活活燒死妾身呢,聽艾薇小姐這意思,反倒錯在妾身嘍?”
以面前女人的真正實力,動動手指便足以將整座城鎮夷為平地,可她偏安於眼下的逆來順受,這般反常的姿態,倒是讓王國境內那些因安東尼奧神父而知悉
內情的主教們鬆了口氣。艾薇盯著那圈錮在薇奧萊忒頸間的禁魔項圈,嘴唇翕動了好幾番,反駁的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她攥緊了掌心的冷汗,終究還是藉著轉達神父事先交代的口信,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若您允許,主教大人們會與王室交涉,保證能將您安然無……將您合法擔保出獄,只希望您能……能不要向那些與此事無關的鎮民撒氣,傷害無辜……”
“所以那些傷害過妾身的人類就可以隨意由妾身處置嘍?妾身與你們晨曦教會到底誰才更冷酷無情啊?”薇奧萊忒輕蔑地瞧了艾薇一眼,隨後垂眸注視起枕在自己腿上睡得正香的莉娜,等再次抬頭看向牧師小姐時,臉上的笑容已完全斂去,冷到彷彿是千古不化的堅冰。“讓你們教會的大人物們乖乖安分守己,想去向你們的女神大人告妾身的狀,儘管去,但記住,千萬別擾了妾身的興致,聽懂了嗎?”
“教會對您……沒有惡意……”艾薇下意識地替教會辯護,只是那斷斷續續的語調,怎麼聽都透著幾分不自信。畢竟,從安東尼奧神父的回信裡看,教會至今沒輕舉妄動,他應該在主教大人們身上費了不少口舌。
“等什麼時候你們晨曦教會能把過去記錄裡那些靠貶低妾身來襯托你們女神大人真善美的無稽之談更正過來,艾薇小姐,你的話才算有幾分說服力。”
兩人離開時,薇奧萊忒不知對莉娜施展了什麼魔法,讓櫃檯小姐雖仍未清醒,卻能如常人般起身邁步行走。艾薇領著垂眸掩面的莉娜離開的姿態與來時並無差別,讓偽裝成修女的後者即使意識昏沉,也沒有被經過的獄卒察覺到異常……
艾薇一行人離開市政廳不久,行政官便從獄卒處得知了薇奧萊忒傷勢痊癒的消息。在他的親自邀請下,西奧多與瑟芬妮再次以協助市政廳調查亡靈魔法為由,在拷問室見到了雙腳被牢牢縛在椅腿上的薇奧萊忒。
搬進拷問室沒多久的木桌上,擺著一件刻有五指凹槽的約束器。薇奧萊忒的一隻手被強行按入槽中,凹槽上方的金屬箍死死扣住了她每根手指的第二指節。約束器的前端呈斜坡狀,幾根寒光閃爍的細鋼針正靜靜地擱在坡口,等待著審訊者去取用。
坐在薇奧萊忒面前的西奧多試探性地回頭,瞥了一眼倚靠在刑具桌案前的瑟芬妮。見對方一副袖手旁觀的姿態,他才斂起心神,開始了審訊。“暮夜小姐,如此詳盡的迷宮結構圖,你是通過什麼途徑得到的?”
“你們不是說妾身是亡靈巫師麼,或許就是亡靈魔法的功勞吧。畢竟迷宮的陵寢主題與你們口中的邪惡法術很是契合,不覺得嗎?”
“沒想到在見識過在下與瑟芬妮大人的手段後,暮夜小姐竟還有勇氣調侃,真是令人佩服。”西奧多捏起一根鋼針,將針尖淺淺地擱在薇奧萊忒食指指甲縫間,由於後者的手被固定在刑具上,那冰涼的觸感根本無處躲閃。“在下只是希望能獲得更多關於迷宮的信息,好讓後續開發可以儘量減少些傷亡。這份心願,暮夜小姐應該能理解吧?”
“冠冕堂皇的話聽得妾身都要作嘔了……”忍著指尖傳來的陣陣寒意,薇奧萊忒唇角微挑,盯著西奧多,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所謂的‘減少傷亡’,是想把那群愚昧無知的鎮民們像牲口一樣
成批地騙進陷阱,好為你的功勳墊腳嗎?不如早點從妾身的迷宮裡滾出去,這樣才最能保住他們的……”
薇奧萊忒的言語戛然而止,只因她面前的西奧多面色冷峻,像是一位正在處理精密零件的鐘表匠,用力捏住針尾,將那根細長的鋼針緩慢地向深處旋入。
隨著西奧多的捻動,針尖輕易刺開薇奧萊忒手指指甲下嬌嫩的甲床,一縷妖豔的鮮紅從針體邊緣溢出,順著周遭泛白的縫隙悄然洇散。那血痕在如珠玉般晶瑩的甲蓋下不規則地蔓延,像是一朵在慘白雪地上悄然綻放的鮮紅花朵。
“呃……啊……”原本輕佻的譏諷被徹底攪碎在喉嚨裡,薇奧萊忒猛地仰起頭,死死咬緊牙關,將後續慘叫艱難地嚥了回去。因劇痛而溢出的淚水蓄滿了她淡紫的雙眸,被固定的其餘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金屬箍下抽搐,撞擊著凹槽,發出陣陣令人發怵的叩擊聲。鋼針沒入指甲三分之二時,西奧多短暫鬆開手,任由它微微顫動著深刺在薇奧萊忒的指甲縫間。隨後,他拿起附近的一柄拔甲鉗,在痛苦不堪的薇奧萊忒面前篤、篤地敲了敲木桌。“在下真誠地不希望這件工具被派上用場,相信暮夜小姐也是如此,對嗎?”
急促地喘息中,薇奧萊忒垂下頭,死死盯著摳在桌沿上那隻暫且完好的右手,聲音悽慘且破碎。“呃……妾身……去過迷宮第二層……”
“亡靈魔法的痕跡從第一層一直蔓延到第二層。在下是否可以認為,暮夜小姐這是在承認,你曾在迷宮內私自召喚過亡靈生物?”西奧多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壓在鋼針尾部,故意使薇奧萊忒指甲縫深處的針尖向上翹起,頂住那片如珠玉般的指甲內壁,施加如同剝離靈魂般的劇痛。
“啊——!!”
“暮夜小姐!”西奧多的怒喝聲完全壓過了薇奧萊忒淒厲的慘叫,他一把拔出沾血的鋼針,隨意將其甩在木桌上,接著起身用力一腳將身後的椅子踢翻在地,實木撞擊地面的悶響震得人心頭髮顫。
“你到底深入到過迷宮第幾層?!除了結構,你還知道些什麼?!”西奧多俯下身,用自身陰影將顫抖的薇奧萊忒籠罩起來,聲音低沉且急躁。
“你之前說……你是……鍊金術士……”
西奧多對薇奧萊忒這句莫名其妙的低語不為所動,他依舊凶神惡煞地俯視著對方,那目光恨不得將她看穿。可即便面上不動聲色,西奧多心裡卻焦灼地渴求著能從那對顫動著的沾血唇瓣中,聽到哪怕一丁點真正有價值的情報。
“迷宮的盡頭……有著鍊金術士夢寐以求的‘賢者之石’,想要的話……就自己去找吧,咳……咳咳……”
賢者之石,那是鍊金術士跨越千年的終極夢想,傳聞中擁有轉化世間萬物的偉力,亦或能煉製出逆轉生死的靈藥。西奧多在死寂的沉默中緩緩站直身體,他從衣袍暗袋裡取出一隻形制精美的小瓷瓶,手指捏住瓶頸,在薇奧萊忒那雙因劇痛而渙散的視線裡輕輕晃了晃,一直以來彬彬有禮的假面被徹底撕碎。
“一會兒,你會求著要說出更多的,賤人。”
一旁的瑟芬妮一眼便認出了西奧多取出的鍊金藥劑——那是瓶高效的催情媚藥。她此前曾從他手中購得過同款,甚至親眼目睹過他將鍊金原液稀釋、分裝入瓶的全過程。
西奧多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鐵門
,只是短暫地招了招手,數名早已待命在外的地痞便魚貫而入。這些社會渣滓們個個虎背熊腰,看向薇奧萊忒的眼神充滿了病態的興奮與殘忍,彷彿他們每一個人都能輕易捏碎這位失去了魔力、此刻形同廢人的孱弱法師。
“去,把這藥給暮夜小姐灌下去。”西奧多將手中那隻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精美瓷瓶遞給了為首的地痞,隨後,他不再看薇奧萊忒一眼,而是轉身朝向神色凝重的瑟芬妮,緩步走了過去。
地痞拿著媚藥一步步靠近薇奧萊忒,而西奧多則在瑟芬妮面前停下腳步,他微微躬身,一言一行重新變得彬彬有禮。“瑟芬妮大人,接下來的畫面恐怕會充滿了野蠻與不潔,這實在有悖於您的身份。為了不讓這汙穢的場面玷汙您高貴的雙眼,在下懇請您先行移步休息。”
瑟芬妮的視線越過西奧多,在地痞的蠻力掐按下,一整瓶藥液隨著薇奧萊忒喉嚨痛苦的起伏,被強行灌入體內。些許殘液從齒縫間溢出,順著魔女被迫仰起的細嫩脖頸狼藉地流淌而下。“隨身攜帶這種東西,想必你早就計劃好要如此羞辱她了吧?這種事情……誰打算當第一個侵犯她的人?是你嗎,西奧多?”
“暮夜小姐的確生得一副令在下平生罕見的絕美容貌,只可惜,我這種人一心痴醉於鍊金研究,對女色實在沒太多興趣。”見瑟芬妮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西奧多也不再強求,他回過身,朝地痞們打了個手勢,在媚藥即將生效的喘息間,命令他們解開薇奧萊忒身上的束縛,將癱軟無力的她架起來,然後搬開礙事的桌椅。
“暮夜小姐,在下希望一會兒你能表現得更反抗一些。”西奧多一步步走向薇奧萊忒,途中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身側一名地痞的肩膀。後者心領神會,在一股病態的欣喜中,迫不及待地解開褲腰,亮出那骯髒且散發著腥臭的醜陋生殖器,帶著渾濁的喘息逼近了被架起的魔女。“因為希望與現實間產生的巨大反差,會使你的意識更快崩潰。”西奧多站在離薇奧萊忒一步之遙的地方駐足,語氣裡裹挾著壓抑不下的急迫。“只有那樣,想要從你的腦子裡挖出那些有價值的內容,才會變得更容易。”
“在某些方面……西奧多……你與妾身……還真是相像呢……”
“什麼?”西奧多心生疑惑,可側臉猝然濺上的一抹溫熱卻奪去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識地抬手抹去,攤開掌心定睛一看,竟是一片刺眼的鮮紅。還沒等他回過神去尋找血跡的源頭,一聲淒厲的慘叫便猛然充斥了整間拷問室。
“啊——!!”
那名迫不及待想要侵犯薇奧萊忒的地痞,剛要抓向她的布袍妄圖將其暴力撕碎,他的一隻手便在空氣的一瞬扭曲中被齊根切斷。斷裂的傷口在半空中短暫停滯,下一刻,鮮血便如崩開的噴泉般狂暴噴湧,帶著刺鼻的腥氣大片大片地潑灑在四周。
仍保持著前傾姿勢的地痞愣愣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肘,很快,他那張橫肉堆積的臉便扭曲成了猙獰的紫色。一聲淒厲的慘叫爆發而出,他整個人脫力般跪倒在地,用剩下的那隻手死死掐住噴血的殘肢,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掙扎,喉嚨裡溢出如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哀鳴。
“不想死就趕緊滾!”
警告聲來自眾人身後,被嚇破了膽的地痞們紛紛從地上那隻血淋淋的斷
手上移開目光,驚恐地看向聲音的來處。只見瑟芬妮雙手掐出繁複詭譎的指印,一縷縷時隱時現的風刃正環繞她周身徘徊,不時掠過背後的桌案,在堅硬的木料上無聲地割開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一位貨真價實的二級法師,在當今城鎮裡除了實力深不可測的晨曦教會外,毫無疑問是戰力頂端的魔法職業者,更何況,瑟芬妮背後的凡瑟爾家族正是此地的領主,她對面前這些社會渣滓擁有絕對的生殺予奪之權。因此,隨著薇奧萊忒因失去支撐而摔落在地,僅僅數個呼吸間,地痞們便爭先恐後地逃離了拷問室。其中一人在驚恐中仍不忘彎腰撈起地上的斷手,連同那個被同伴死命拖拽、不停哀嚎著的倒黴鬼,狼狽地消失在門後的陰影裡。
“能給在下一個解釋嗎,瑟芬妮大人?”西奧多抬手簡單將臉上的汙血擦拭了幾下,他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懼色,強裝出一副平靜的模樣,回身看向瑟芬妮,這個對自己花錢僱來的雜碎毫無預兆出手的女人。“如果您對剛才的審訊方案感到生理不適,那在下願意重新安排,換回那些老套且低效的手段,慢慢去撬開她的嘴。”
“我有說你是例外嗎,西奧多?”密閉的拷問室內部驟然騰起一陣刺骨的勁風,吹得瑟芬妮那一頭紅髮狂亂飄揚。圍繞在她身側的風刃愈發狂躁,發出陣陣令人膽寒的尖嘯。“還是說,你這個只會用魔法燒試管的傢伙,想挑戰一下你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魔法造詣?!”
“瑟芬妮大人,魔聯可不一定非要與凡瑟爾家合作!”雖內心懼怕,但西奧多並未因近在咫尺的威脅而退縮,他反而丟掉彬彬有禮態度,搬出整個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作為籌碼,叫囂著與瑟芬妮對抗。
“你和你的魔聯腳下所踩著的土地屬於公爵大人,西奧多。這不是平等合作,而是因為你們被允許留在此地,才可以使用這片土地上的資源。”瑟芬妮冷冷地丟下這番話,周身狂暴的魔法隨之散去。她看都沒看西奧多一眼,自顧自地越過僵在原地的男人,俯身將癱倒在地、身體滾燙的薇奧萊忒攙扶起來。
“對這女人的審判程序很快就會啟動,西奧多。認清你的職責,滾回迷宮裡去做你應該做的事,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暮夜小姐,看來今天就是你我的最後一面了。希望在火刑架上,你不要怨恨在下。”金斯利閣下為迷宮開發計劃投入了鉅額資金,但他目前不在鎮上,唯有面前的瑟芬妮能代表凡瑟爾家的意志,因此西奧多隻能按下心中的不甘,順從對方。他隱隱覺得,這兩個女人之間或許達成了某種秘密交易,否則瑟芬妮絕不可能對她親手摺磨過的魔女展現出如此反常的態度。
不多時,西奧多狼狽地退出了房間。隨著沉重的鐵門再度隔絕外界,拷問室陷入了死寂。薇奧萊忒正如他所料,直到最後都未給出任何回應。這位絕美的女囚只是昏昏沉沉地垂著腦袋,由於藥效的折磨,渾身滲出的細汗滾燙驚人,整個人虛脫地癱軟在瑟芬妮懷中。
“主人……主人……”瑟芬妮輕聲呼喚著薇奧萊忒,對方那單薄布袍遮掩下的溼熱嬌軀,正愈發濃烈地散發出一種動情的異香,燻得紅髮女法師神魂不守,幾乎按捺不住內心那股瘋狂滋長侵犯慾望。
薇奧萊忒
的毫無反應正合瑟芬妮的心意,礙於契約的限制,她無法主動對這具身體做出過分的侵犯,但這並不妨礙她將魔女橫抱起來放置在桌案上。瑟芬妮俯下身,近乎貪婪地嗅聞著薇奧萊忒肌膚上的每一處異香,鼻尖淺嘗輒止地在魔女滾燙的皮膚上滑行,於規則的邊緣索求著極致的慰藉。殊不知,一雙紫眸正冷冷地注視著這番失態的舉動。沒有從昏迷到甦醒的過渡,薇奧萊忒清醒得詭異,彷彿從未失去過意識。她悄無聲息地將受刑的手指含入唇間,待指尖重新抽出時,那些被針刺出的猙獰血痕已在如玉的指甲下奇蹟般地消失不見。
“這也是拷問妾身的一環嗎?”
聽見薇奧萊忒戲謔的調笑,瑟芬妮的動作猝然僵止,她屏住呼吸,甚至連頭也不敢抬,只是維持著俯身的姿勢踉蹌後退,隨後雙膝一軟,卑微地趴跪在了地上。
見沒人再壓著自己,薇奧萊忒便抓住桌沿,帶著幾分與莉娜賴床不起時相似的不情願,慵懶地起身坐在了桌案上。她赤裸的雙腿則懸空耷拉在桌外,優雅地輕晃著。“人類煉製出來的藥劑竟然比魅魔的體液還要強,妾身倒是有些理解泠的那個兄長當初為何會把持不住了。”
聽見薇奧萊忒提起舊事,瑟芬妮羞愧地將身子壓得更低,一頭紅髮凌亂地散落在冰冷的石磚上,她的肩膀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連她都分不清自己這究竟是源於對魔女行為難以預測的恐懼,還是對自己可能會遭受什麼懲罰的期待。
“瑟芬妮小姐,剛剛你為什麼要制止那些企圖侵犯妾身的骯髒男人呢?”
“因為……因為……”不知是從哪裡生出的勇氣,瑟芬妮猛地直起腰身,直直望向薇奧萊忒,她像是要燃盡眼底閃爍的瘋狂光芒,歇斯底里地喊出內心所想。“只有我可以!除了我……我絕不允許任何其他人玷汙您!”
“這份佔有慾,妾身還算滿意。”薇奧萊忒從桌案上輕盈跳下,在足尖還未觸地之時,禁魔項圈與布袍便已悉數滑落。周身驟然騰起的紫焰將她包裹,魔女在那跳動的火光中,被重塑成為少女的姿態。
黑紫色的裙襬輕柔地蹭過瑟芬妮的身側,帶起一陣令人眩暈的異香。魔族少女幽靈般地繞到紅髮女法師身後,俯下身,溫熱的唇瓣緊貼著對方戰慄的耳廓。“願不願意……永生永世都陪伴在妾身的身邊?”
“什麼代價?”瑟芬妮由於緊張而聲音沙啞,言語裡難掩一絲卑微的渴求。
“代價嘛……從此往後,不再是人類,而是作為妾身的同族……活下去……”
“除了多出一對犄角和一雙紫色的眼睛……您和人類,也沒什麼不同。”
“還真敢說呢~”薇奧萊忒站直身體,俯視著跪在腳邊的瑟芬妮。“既然這樣,妾身就當這是肯定的答覆嘍?”
瑟芬妮由於過度的亢奮而急促地喘息著,她渴望轉過身去親吻主人的裸足以示忠誠,卻不敢未經允許便擅自挪動這具卑微的身軀。“請主人……隨意處置我!”
“哼,乖乖跪著就好,可不許亂動哦~”薇奧萊忒的話音剛落,拷問室便再次陷入了死寂。
瑟芬妮感覺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自己,五感被強行剝離進無盡的虛無,直到一隻幼女纖細的小手,從她的胸腔後方貫穿而出——那五指正輕柔地捏著她那顆脫離了身體、尚在顫動的人類心
髒……
一週後,城鎮廣場的十字路口人頭攢動,專門用於公開羞辱的刑臺前,鎮民與冒險者交織成黑壓壓的人群。原本架設在臺上的幾具頸手枷已被推開,騰出的空位上,包著鐵皮的鞭刑柱新釘入木板,散發著生澀的木料味。高臺側翼,衛兵們用長戟圍出一片禁區,中央的柴堆已壘至半人高,一根簡易木樁孤零零地立在火油桶旁,在烈日下向地磚投出一道不祥的剪影。
人群喧鬧的聲音,在身著素袍的死刑犯被押上臺的那一刻戛然而止。此番死寂並非源於市政廳敲響的鐘聲,而是因為那個被鎖在鞭刑柱上的女子,即便她背對著眾人,但在剛被束縛時的那一記回眸,竟顯露出一副市政公告中從未提及的絕美容顏。僅僅是這驚鴻一瞥,臺下陌生的鎮民們便因震驚而陷入了短暫的失聲。
與看熱鬧的鎮民不同,匯聚於此的冒險者大多知曉女子的身份,這位名為“暮夜”的小姐曾在冒險者協會擔任過一段時間的魔法顧問。她在某天突然被行政官以施展亡靈魔法的罪名抓捕,令眾人始料未及的是,再次相見,竟已是她被執行死刑的時刻。
押送薇奧萊忒的衛兵下臺後,市政廳的官員開始向聚集的人群大聲宣讀她的罪狀,內容與此前張貼的公告並無差別。根據魔導技術聯合研究協會提供的證據,加之薇奧萊忒本人無意為自己辯護,領主法庭毫無懸念地裁定其是一位邪惡的亡靈巫師,並依據王國法典,宣判了她在鞭刑之後被火焚燒而死的結局。
關於亡靈巫師暮夜的出身,市政廳所知不多,官員很快便宣讀完了那份簡短的判決。他合上書冊,猛地抬手揮落,示意行刑正式開始。
於是,待命在鞭刑柱旁的行刑者邁步上前,一雙佈滿厚繭的大手粗暴地揪住薇奧萊忒後頸的領口。隨著布料裂開的刺耳聲撕開寂靜,魔女身上的素袍在蠻力的撕扯下,順著圓潤的雙肩頹然滑落,宛如一朵凋零的白花,殘敗在搖搖欲墜的細莖之上。
由於雙臂被鎖在鞭刑柱高處,薇奧萊忒的脊背被迫緊繃挺起,呈現出一種近乎祭獻般的脆弱姿態。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下,在那片即使久居囚牢也仍如玉般細膩的肌膚上勾勒出明暗。
臺下,眾人所見的是一截極美的背脊。兩側微微隆起的蝴蝶骨正隨著寒冷或是恐懼而輕輕顫動,像是一位女神被生生折斷了羽翼。脊柱的溝壑自頸後優美的線條延伸向下,淺淺地勾勒出小段臀瓣的陰影,隨即沒入殘缺的素袍內。
瞬息間,與收攏在薇奧萊忒身前的長髮一齊飛揚的,是行刑者手中猛然揮落的鞭杖。呼嘯之後,一聲尖銳的破裂音於魔女脊背上炸開。
嗖——啪!
在受刑的一瞬間,薇奧萊忒因劇痛而猛地弓起嬌軀,十指指甲死死扣入木柱之中。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先是浮現出一道慘白的深痕,緊接著,那痕跡就像是在滾燙的油中滴入冷水般劇烈地由白轉紅,迅速隆起一道猙獰的暗紫稜子。最後,脆弱的皮膚因承受不住鞭梢疾速的抽擊,如熟透的薄桃般無聲裂開,一縷猩紅的鮮血順著那完美的脊柱溝壑,悽婉地滑落而下。
行刑者顯然是個精於此道的專家,他並未給薇奧萊忒留出平復呼吸的時間。第一鞭滲出的血液尚在流淌,他已強行止住鞭杖擊打後的震顫,擰身揚手,積
蓄起腰胯的力量掄向前方。
嗖——啪!
細長的木製鞭杖劃出一道與前一次近乎平行的軌跡,精準地撞上薇奧萊忒的脊背。受擊的剎那,薇奧萊忒被抽打得嬌軀猛然向側方歪斜,原本緊繃的腕鎖瞬間被拉扯到極致,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隨即,慣性消散,她整個人又因重力而脫力地晃盪回來,沉重地墜在腕鎖之下。原本挺拔的脊樑此時已頹然彎折,唯有一雙被磨出紅痕的手腕,支撐著她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嗖——啪!
爆裂聲如約而至,被鮮血染得斑駁淺紅的鞭杖,將會一次次狠狠地咬進魔女稚嫩的肌膚。
嗖——啪!
嗖——啪!
嗖——啪!
每一次的重擊都讓薇奧萊忒的嬌軀劇烈震顫,鹹苦的汗液鑽進深陷的傷口,生生讓她提前體驗到了如烈火燒灼般的極刑,她的脖頸因此仰起,隨著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支離破碎的嗚咽,她彷彿在意識渙散間看見了整個湛藍的天空。隨後,魔女整個身體像是被抽走了生機一般軟軟地向下滑落,唯有手腕上的鎖釦緊繃著,勉強拉扯著這具在酷刑中凋零、充滿了悽絕美感的殘破軀體。
無論薇奧萊忒是否已在劇痛中昏厥,一桶清冷徹骨的井水依舊劈頭蓋臉地淋灑在她全身。冰冷的水流順著她的長髮滾落,將幾縷亂髮黏連在慘白的臉頰上。而她那身殘缺的素袍在浸水的剎那徹底失去了遮蔽力,溼冷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嬌軀起伏的曲線,透出一種驚心動魄且令人窒息的悽豔。至於正對著臺下眾人、遍佈鞭痕的脊背,原本粘稠的深紅血跡被井水沖淡,洇散成一片悽絕的淺粉色。在清水的覆蓋與冷風的激刺下,猙獰的鞭傷竟呈現出一種如寶石般晶瑩剔透的色澤。
在場所有人眼中的亡靈巫師暮夜,一雙如剝殼荔枝般晶瑩白皙的纖足高高踮起,足弓拉扯出的優美弧度,宛如晨曦教會教堂雕塑上高貴且聖潔的線條。與此同時,水珠順著她細膩且緊繃的背肌滑落,脊柱兩側的輪廓在正午的陽光下無比清晰。她那修長圓潤的雙腿正因冷冽而交錯夾緊,在重力的牽引與本能的向上掙扎中,大腿處那富有韌性的肌肉群本能繃直,溼透的素袍緊貼著那充滿生命張力的輪廓,透出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肅穆。
嗖——啪!
嗖——啪!
此時此刻,鞭刑柱上的薇奧萊忒完全是一尊被鑿子與刻刀精雕細琢的受難女神雕像,她仰起的天鵝頸勾勒出絕望且孤傲的弧度,即便渾身血痕斑駁、腕鎖禁錮下瑟瑟發抖,那拉扯至極限的嬌軀依然散發著一種超越肉慾、近乎神性的聖潔感,令每一個褻瀆她的圍觀者都在這震撼人心的悽美面前,感到了靈魂深處的卑微與戰慄……
正當城鎮裡的大部分居民都聚集在廣場前的十字路口圍觀市政廳處刑亡靈巫師暮夜時,通往此處的一條已經門可羅雀的街道上,精靈劍客艾爾菈正趕去廣場意圖劫走薇奧萊忒,卻被一位從穿著上看是晨曦教會神職人員服裝的男人攔住去路。
想要依靠靈活身法甩開男人,卻數次被對方難纏的棍術與魔法阻攔,意識到自己已經浪費了許多時間的艾爾菈終於不再顧及“儘量不傷害人類”的自我剋制,拔出佩刀,以尋常人類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閃轉騰挪,迅速靠近男人,揮刀狠狠劈砍下去。
男人在倉促間將長
棍橫擋身前,可長棍卻在凌厲的劍氣下瞬間崩裂成碎片,顯然再無法為他抵擋分毫傷害。萬幸的是,艾爾菈本就無意取他性命,她手腕一轉,輕易扼住刀勢,抬腳用力踹向他的胸口,將他狠狠踹飛,撞得路旁的攤車轟然翻倒。
“咳咳!請等等,精靈小姐!”一陣源於神術的柔和暖光從攤車後閃滅,很快男人便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他剛想再施展魔法,就被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晨曦教會就不能放過薇奧萊忒嗎?!你們明明知道那個在千年前挑起那場戰爭的暮夜女神不是她,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炸毛的狐尾在衣襬下劇烈地扇動,艾爾菈憤怒到想割斷面前這教會神父的喉嚨,可理智卻強迫著她壓抑住了內心的殺氣。“我不想因為殺你連累精靈族被女神大人懲罰,快滾開!”
“額……精靈小姐,你知道那些人根本無法真正傷害到薇奧萊忒大人吧?”
“那我砍你幾刀,你再借助女神大人的力量恢復傷勢,是不是也叫沒受到真正的傷害?!我才不管她是不是在演戲!你們人類讓她受了委屈,弄疼她了,就是在傷害她!”
“安東尼奧,精靈小姐,這是我的名字。另外,之所以阻攔您,並不是因為教會樂意見到薇奧萊忒大人受苦。”安東尼奧神父捏住抵在自己脖頸上的刀刃,小心翼翼地將其挪開,他見自己的這一連串動作未遭到阻攔,便知道兩人不會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於是安心低頭整理起自己滿是灰塵的衣服。“若不是受到過薇奧萊忒大人的警告,教會已經通過合法手段將她救出來了,是她自己不想離開,也不讓任何人打擾她的‘享樂’。”
“既然你們被薇奧萊忒唬住,那就應該置身事外,別來妨礙我和她之間的事。”
艾爾菈收刀入鞘,與安東尼奧擦肩而過的電光石火間,抬手便要一記利落的手刀將他擊暈。卻不料,對方早有防備,一道防禦魔法悄無聲息地展開,竟將這股襲來的力量盡數抵消。看著再次擋在身前的男人,艾爾菈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你們覺得她是個麻煩,我去把她帶走還不行嗎!”艾爾菈握緊劍鞘,指節泛白,幾乎是咬牙切齒般將一個個詞彙擠出唇瓣。
“精靈小姐,在薇奧萊忒大人確定成為這座城鎮的災害前,我建議您最好還是靜觀其變,不要去打擾她,以免放大這種結局的可能性。”
“胡說,薇奧萊忒她不會……”艾爾菈剛想反駁安東尼奧,卻突然回憶起在囚室薇奧萊忒對即將離開的自己所吩咐的、要在外面乖乖等她的話,這何嘗不是一種警告……
城鎮廣場前的十字路口,因承受鞭刑而奄奄一息的薇奧萊忒已被綁在高臺側翼豎起的簡易木樁上。意識模糊的她垂頭面對著眾人,血肉模糊的背部已將緊貼的那截木樁染得猩紅泥濘。此時,木柴成堆地拱衛著架於其上的她,只需再澆上火油,一星火光便足以將她徹底吞沒。
“住手!不要……求求你們放過她!”
彷彿陵墓般死寂的人群中,唯一支離破碎的聲音來源於莉娜。此時的她被兩名衛兵牢牢鉗制,制服在劇烈掙扎中早已凌亂不堪。鑑於這位分會經理一再衝撞刑場秩序,其中一名衛兵終於耗盡了耐心,他猛然橫過長戟,厚重的木質握杆帶著呼嘯的沉力,狠辣地重搗在莉娜的小腹上。
隨著一聲令人心驚的悶響,這位素來端莊的櫃檯小姐瞬間癱軟倒地。她蜷縮成一團,在自己咳出的嘔吐物中因為生理性的劇痛而不斷痙攣,甚至連慘叫都因內臟的震顫而哽在了喉間。
彷彿莉娜身上傳來的痛苦遠比自身所承受的還要清晰,薇奧萊忒吃力地睜開雙眼,透過溼漉漉且黏連在臉頰上的亂髮,那雙渙散的紫眸中映出了莉娜的慘狀。與此同時,跌倒在地的莉娜也看清了木樁上薇奧萊忒那慘白的面容,兩人的視線在這一刻死死交匯,再也無法移開。
在這絕望的境地之中,薇奧萊忒竟緩緩牽動著早已乾裂破碎的唇角,回以了一個帶著歉意與溫柔的微笑。她彷彿是在用這最後的表情,無聲地重複著那句早已叮囑過莉娜無數次的話:“沒關係……妾身,不會有事的。”
看到這個微笑,莉娜竟停止了顫慄。她回以一個同樣悽美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平靜。她的右手顫抖著探入凌亂的制服衣襬,指尖觸碰到腰間一抹始終蟄伏於此的、清冷堅硬的質感——那是她下定決心為自己準備的匕首。
櫃檯小姐已經做好了最後的打算,她無法救出她的魔法顧問,但她可以選擇不去做這場殘忍火刑的看客。在第一縷火焰吞沒薇奧萊忒、帶走那份令她深陷其中的神聖美感的同時,她將用這柄匕首,在混亂中徹底了結自己,隨愛人而去。
隱藏在人群中的牧師艾薇,本應受安東尼奧神父的囑託在此靜觀其變,預備在局勢失控時疏散鎮民。可此時,她因為看不慣衛兵對莉娜的暴行,毅然擠過人群想要予以援手。而簡易木樁附近的行刑者,正冷漠地將手裡浸透鮮血的斷裂鞭杖扔上柴堆,隨即接過衛兵遞來的油桶,繞著薇奧萊忒,將火油均勻地澆灑在木柴周圍。
行刑在即,行政官緩緩走下刑臺,停步於柴堆前。他微微抬頭,目光貪婪地在薇奧萊忒身上游移,最終視線停留在她因衣袍破碎而近半裸露出的乳房上。“亡靈巫師暮夜,”他終於開口,聲音裡透著虛偽的仁慈,“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會……很……燙嗎?”薇奧萊忒用僅有行政官才能聽到的程度輕聲呢喃,說完,她闔上雙眼,嫣然一笑,像是徹底做出了赴死的準備。
“可惜了,行刑吧!”
聽到命令,在旁邊待命的行刑者待行政官離遠了一些,便快步上前,用火把點燃了外圍的柴火。有了火油的助燃,環繞在薇奧萊忒身側的木柴轉瞬間便燃起熊熊烈火,升騰的煙塵竄起數人高,將她的身形隱隱約約地遮擋起來。十分詭異的是,明明離得很遠的行政官都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浪,可火焰中心卻沒有任何慘叫聲傳出,甚至連灼燒皮肉的焦糊味都聞不到一絲一毫。
疑惑至極的行政官揮手命令幾名衛兵,讓他們持長戟刺入火焰,他相信只要確認人已經死亡,面前這樁無法解釋的怪事就會結束。只是,還未等衛兵們靠近,曾鎖在暮夜脖頸上的禁魔項圈便帶著燒得通紅的狀態猛地從煙塵中激射而出,直奔行政官而去。行政官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倉促地側身、抬起雙臂護住頭部。項圈撞上行政官的一瞬間,高溫便熔穿了他昂貴的外袍,在一陣令人心悸的油脂炸裂聲中,他的手臂與背側皮肉被燙得捲曲潰爛。行政官疼得滿地打
滾,他悽慘的哀嚎混著皮肉焦糊味,迅速瀰漫在整個刑場。
暗淡下去的禁魔項圈重重砸落在地,震得行政官雙耳嗡鳴,而臨刑前薇奧萊忒那句輕軟的詢問,此刻竟如同毒咒般,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瘋狂迴響:“會……很……燙嗎?”
即使行政官那裡的慘叫驚天動地,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卻並未落在他身上。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木樁,環繞在薇奧萊忒周圍的烈火,此刻已詭異地轉變為幽森的紫色。那光芒瞬間壓過了正午烈日的色彩,將周圍映照得如同魔窟一般陰沉。
如同花苞般的紫焰一瓣瓣合攏,將原本木樁的位置層層包裹,周遭的空間被燒灼得扭曲,可聚集在刑場上的眾人,卻無一位能感受到哪怕一絲的熱度。沒過多久,一隻瑩白如脂的少女之手從焰心探出,無數瓣紫火盤旋著收縮,悉數匯入那纖細的掌心。隨著火光的隱去,手的主人顯現出身形,那是一位身著黑紫色華麗連衣裙的少女,周圍的一切皆已化為齏粉,唯有她靜靜地懸浮在這一片灰燼之上。
魔族少女薇奧萊忒先是朝刑場的眾人輕提裙襬,優雅地施了一禮,隨即飄出灰燼,一雙裸足輕盈地落在還算乾淨的廣場地磚上。
行刑者見這位已經變得陌生的“亡靈巫師”正步步逼近,瞬間被求生欲擊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餘光瞥見少女髮間那對不屬於人類的犄角時,他更是驚恐地將頭死死磕在磚石上,伏在原地陣陣發抖。
“薇奧萊忒大人!德爾先生是鎮上唯一的劊子手,行刑只是他賴以生存的職責。他手下絞死過不少大奸大惡之徒,今日不過是聽命行事,求您不要難為他!”說話的是牧師艾薇,此時她正緊緊抱著因失血過多而昏迷的莉娜,再也顧及不了旁人,包括那個哀嚎聲已漸微弱的行政官。
薇奧萊忒注視著莉娜脖頸上那道正因神術而癒合的割痕,沉默良久。她自責地輕咬著下唇,隨後移開目光,低頭看向跪在腳邊、曾揮舞刑杖抽向自己的男人。“你是晨曦女神的信徒?”
“是……是……”
“那你覺得,妾身是大奸大惡之輩嗎?”
“我……別……別傷害我!求您!”
“滾去改行吧,混蛋。”薇奧萊忒輕輕蹙眉,抬起赤足,僅以一名少女應有的力氣將行刑者踢翻在地。隨後,她不再看那手腳並用、狼狽逃竄的男人,轉身徑直朝被衛兵層層護住的行政官走去。
“站、站住!別過來!”
面對幾柄劇烈顫抖的長戟,薇奧萊忒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緩緩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指向天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面如土色的衛兵,都下意識地順著她指尖的方向望去。那是市政廳的鐘樓,城鎮的地標。在眾人的注視下,這尊龐然大物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轟然斷裂。它像是徹底擺脫了重力的束縛,帶著遮天蔽日的陰影,呼嘯著朝廣場中心俯衝而來。
最先反應過來逃命的是常與魔物拼殺的冒險者,他們個個使出渾身解數,一時間,整個廣場亂作一團,繩索與爪鉤漫天飛舞,而普通鎮民和實力不濟的法師只能互相擁擠、踐踏,試圖從有限的幾條道路逃離。現場的所有人此刻都只在乎自己與家人的性命,至於他們那位可憐的行政官,則被徹底遺棄,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本該會有許多人在這場突如其來的逃
亡中因擠壓、踩踏而受傷甚至死亡,所幸神父安東尼奧及時趕到。一片覆蓋範圍極廣的暖光降臨在所有人頭頂,很快,因神術而冷靜下來的眾人紛紛遵循著響徹內心的沉穩男聲,有序地撤離了危險地帶。在此期間,鐘樓殘骸就那樣靜靜地懸在半空。直到廣場上的人影散盡,薇奧萊忒才像隨手丟棄垃圾般將其擲向廣場中央,任由它不倫不類地倒插在石磚地裡。
“你、你……你這個怪物!你還是人類嗎?你要報仇去找魔聯的西奧多!去找凡瑟爾家!是他們指控你是亡靈巫師的!對你做的一切……都是他們乾的!”行政官現在也顧不上疼痛了,他十指死死扣進地磚縫隙,奮力拖行著被燙傷的下半身,只想離步步逼近的薇奧萊忒遠一些,哪怕只有幾寸也好。
薇奧萊忒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新出現在廣場上的兩人,站在最前面的是她十分討厭的晨曦教會神父安東尼奧,後面跟著的則是她的小狐狸劍客艾爾菈。她並未理會朝自己跑來的兩人,而是轉頭俯視著地上的行政官,語氣輕佻卻又十足的冰冷。“那您呢,行政官大人?您為了這出戏,收了魔聯多少錢?”
“啊(哀嚎)……什麼錢?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原來如此……”薇奧萊忒俯下身,一雙豔紫的雙眸彷彿能洞穿靈魂。“迷宮開發利潤的百分之一。為了收買您,西奧多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呢。”“你、你……你怎麼會知道?!怪物!你能讀出我的心思!”行政官驚恐地尖叫著,慌亂中,他意外發現了正向這邊走來的安東尼奧神父。他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般向神父爬去,哪怕被磨爛的皮肉在地磚上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也顧不得那鑽心的劇痛。
薇奧萊忒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她優雅地提起裙襬,抬腳猛然踩下。只聽“咔嚓”一聲令人膽寒的脆響,行政官的小腿扭曲地深陷進碎裂的地磚之中。面對行政官痛哭流涕的哀求,魔族少女神情冷若冰霜,她邁動著自己已然沾滿血汙的裸足,平靜地走到另一側,再次抬腳,又是一記狠踩,生生廢掉了對方的另一條腿。
哪怕安東尼奧已趕到跟前,朝著瀕臨崩潰的行政官施展了治療神術,薇奧萊忒依舊不管不顧地再次抬起了裸足。只是這一次,致命的一腳沒能踩實。並非魔族少女心軟,而是艾爾菈更快一步衝上前,從背後將薇奧萊忒整個人凌空抱了起來。魔族少女原本冰冷的殺意因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戛然而止,一雙沾血的裸足徒勞地離地踢蹬了一下,卻無法掙脫艾爾菈用力環住她腰肢的雙臂。
“胡鬧夠了沒有?還是說,非要我當著人家的面揍你屁股,你才肯罷休?”艾爾菈將臉埋進薇奧萊忒的鬢髮,微熱的呼吸伴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呢喃,幽幽地鑽進魔族少女的耳朵。
“放肆……快、快放妾身下去!”薇奧萊忒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羞憤而浮起一抹可疑的紅暈,少女不滿地低喝著,一對紫色的犄角也隨著腦袋的掙動而微微搖晃,再無半分方才魔王降世般的威壓。
艾爾菈自知在場無人能真正限制薇奧萊忒,這個無法無天的魔族公主願意配合這份“束縛”,甚至肯開口請求,已然是最大的讓步。她深知過猶不及的道理,不敢真的惹惱此時的少女,便沒再多說什麼,識趣地松
開了胳膊。
雙足輕盈地踏回地面後,薇奧萊忒抬手捏碎了項圈上的寶石吊墜,隨著一團妖異的紫焰燃燒而過,她又變回了擁有傾世美貌的年輕女子模樣。只是此時,她不再身著襤褸的布袍,取而代之的是原本那件立領蕾絲緊身上衣,搭配淺米色的優雅長裙,高貴得彷彿凝聚了世人對賢淑長女的所有想象。
“別走!”察覺到薇奧萊忒剛變回自己熟悉的模樣便欲轉身離去,艾爾菈心臟猛地一緊,下意識地衝上前死死抓住了魔女的手。“別走……”
“等了結完一些事情,妾身自會去找你的。在此之前……小狐狸會乖乖聽話,等著妾身嗎?”薇奧萊忒輕輕掙脫開手,不給艾爾菈反應的機會,反而回身欺近,她微微屈身,優雅地側過俏臉,將如藝術品般精緻的側顏停在艾爾菈唇邊,隨後,緩緩閉上眼睛,像是等待某種浪漫的儀式,又像是下達了一道無法拒絕的命令。
“言而無信的話,就等著被我揍屁股吧!”頂著艾薇與安東尼奧異樣的注視,艾爾菈在薇奧萊忒耳邊咬牙呢喃。緊接著,她飛快地在那微熱的側臉一親芳澤,隨後如受驚的野狐般施展身法,身影迅速消失在廣場所連接的街道盡頭。
總算將難纏的小狐狸糊弄走了,薇奧萊忒眯起眼睛,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隨後緩步走到抱著莉娜的艾薇面前,自然地伸出雙手。“辛苦你了,艾薇小姐。現在,可以把櫃檯小姐交給妾身了。”
“薇奧萊忒大人……”艾薇瞧了一眼附近的安東尼奧神父,試圖尋求他的意見,可對方正忙於穩定行政官的傷勢,偶爾投來的眼神裡,也帶著“不要過多幹涉”的暗示。牧師小姐雖然表面上還能維持對薇奧萊忒的尊敬,心中卻早已積壓了極大的不滿,她甚至漸漸開始厭惡這個一直在裝模作樣、甚至連累身邊人受難的幼稚魔族了。“莉娜小姐之所以會受傷……全都是因為您的隱瞞、您的任性,還有……”
“妾身知道……”薇奧萊忒輕聲呢喃,言語中透著一股罕見的落寞。她優雅地提起淺米色的長裙,在滿地塵埃的刑場上蹲下,伸手撿起了那柄猶帶血色的匕首。
“可你永遠也不會改掉這些缺點,親愛的姐姐。”
薇奧萊忒聞言詫異地抬頭,正巧看見一陣聖潔的暖光從艾薇眼中褪去。看穿了是誰在借艾薇之口指責自己後,魔族少女心中的愧疚瞬間被逆反心理沖淡。她冷哼一聲,不由分說地將莉娜從牧師小姐懷中強行奪過。緊接著,一對純粹由魔力構成的黑翼於她背後悍然展開,僅是輕輕一振,便捲起一股狂風,帶著兩人掠向高空。
著實被薇奧萊忒的舉動嚇得不輕的艾薇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還是察覺到了異樣的安東尼奧走上前,勉強壓抑住內心的吃驚出言安慰,這才讓牧師小姐重新冷靜了下來……
夕陽的一抹餘暉透過窗欞縫隙,零碎地灑在公寓的小床上,房間裡再度漾著紫羅蘭的幽香,靜得只聽得見輕淺的呼吸聲。
莉娜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眼,視線從模糊漸至清晰,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頭下枕著的溫軟觸感,也並非陌生,她下意識地蹭了蹭,卻意外觸到了裙裝細膩的緞面。於是,她猛地側臉,對上了薇奧萊忒一雙淡紫眼眸,深邃靜謐,甚至帶著一絲未曾察覺的溫柔。
“醒了?
”薇奧萊忒輕聲開口,玉指撥開莉娜額前的碎髮,動作優雅得一如往昔。
莉娜愣住了。火刑架前撲面而來的熱浪、映在雙眸裡的火光、決絕的匕首,還有一段如夢似幻般被寵愛的記憶,在腦海中如走馬燈般閃過。櫃檯小姐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觸碰到薇奧萊忒溫熱的側臉——是真實的觸感,不是幻覺,亦不是幽冥裡的虛妄。於是,她再也無法承載積壓在心底的恐懼、後怕以及被拋棄的絕望,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徹底爆發。啪——!一聲極輕、甚至沒帶多少力道的巴掌落在了薇奧萊忒的臉上,與其說是傷害,不如說是確認對方安好的一次宣洩。
剛剛揮落的手,像是耗盡了莉娜全身的力氣,順著淺米色的裙襬頹然滑落。櫃檯小姐枕在薇奧萊忒溫軟的大腿上,由於劇烈的哽咽,單薄的脊背不斷起伏。滾燙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淌進魔女合攏雙腿間的淺縫裡,迅速暈開一片潮溼的痕跡。“你是高高在上的法師,是能在烈火中安然無恙的存在……可我,我只是個笨蛋……你怎麼可以一邊給我那麼溫柔的記憶,一邊又心狠地看著我掉進深淵裡……”
泣不成聲的莉娜掙扎著翻過身子朝裡側躺,想離薇奧萊忒更近一些,接著她揪緊了面前的布料,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下一刻,櫃檯小姐一頭埋進薇奧萊忒的懷裡,雙手死死摟住對方的腰肢,彷彿只要鬆開一點點,眼前的女子就會化作灰燼,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
“嗚……哇啊……”委屈的哭聲在狹窄的臥室裡迴盪開來,莉娜哭得撕心裂肺,當薇奧萊忒那隻修長且微涼的手終於覆上她的發頂、開始溫柔地撫摸時,她最後的一絲堅強也隨之徹底崩塌……
良久,哭泣聲漸止。莉娜本想賴在薇奧萊忒的裙襬裡,多嗅一會兒對方身上那股令人上癮的體香,只是後者一番聽不出情緒的話語,讓櫃檯小姐不得不收起小心思,乖乖起身,跪坐到那名正把玩著匕首的魔女面前。“發洩夠了嗎,櫃檯小姐?是時候該向妾身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擅自傷害自己了吧?”
“竟然會蠢到跑來為妾身殉情!”見莉娜一直低著腦袋沉默不語,薇奧萊忒的眼中終於燃起明顯的怒色。一簇紫焰驟然從她掌心騰起,轉眼間便將那柄匕首熔鍊重鑄,變成了一柄泛著幽幽冷光的金屬戒尺。“妾身的那些叮囑,你難道沒一句記在腦子裡嗎?!”
“可不可以等一下再、再……教訓我……”
“又想去做什麼蠢事?妾身這次可不會心軟……”薇奧萊忒那冷冰冰的話語戛然而止。只因莉娜突然仰起臉,突兀地湊過來,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啄吻了一下。
還沒等魔女從那抹溫軟中回過神來,莉娜便滿臉通紅地撤開身子,咬著唇,有些笨拙地撩起制服短裙,重新趴伏回了對方那雙剛為她提供過膝枕的大腿上。
臥室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薇奧萊忒垂下眼簾,目光落在莉娜主動獻出的臀部上。櫃檯小姐的臀肉圓潤飽滿,被一條樸素的內褲緊緊包裹、擠壓,那輕薄的布料下透出年輕肌膚的溫熱,正隨著莉娜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
薇奧萊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唇齒間殘留的那抹柔軟觸感。她重新找回身為管教者的威嚴,五指收攏,握緊了手中冰
冷的戒尺。
“誰允許你擅自傷害自己的?既然記不住妾身的話,那就讓身體替你記住!”話音落下,薇奧萊忒優雅地揚起手腕。她並沒有大幅度地揮舞,僅僅是一個利落、精準的腕部發力,手中泛著寒光的戒尺便帶著破風聲,照準那片因緊張而顫動的圓潤處狠狠揮下。
啪——!一聲清脆得令人心顫的擊打聲在逼仄的房間內炸響,冰冷的金屬狠狠抽打在被白棉布包裹的柔軟臀肉上,瞬間激起一陣波浪般的顫慄。
“啊嗚……!”幾乎是在受罰的瞬間,莉娜整個人猛地像離水的小魚一般彈動了一下。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嫩驚呼從她喉嚨深處擠了出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臀肉表面直往深處鑽去。她的雙手死死摳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過分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薇奧萊忒並沒有急於揮落第二下,她靜靜地看著莉娜臀部上一道橫跨兩瓣、隔著布料也能看出迅速泛紅腫脹的痕跡,耐心等待著疼痛在櫃檯小姐的身上完全散開。
很快,莉娜一陣劇烈的顫抖稍稍平息,薇奧萊忒也再次揚起戒尺。光滑的金屬面在月光下折射出清亮的銀芒,隨後,她帶著同樣精準的力道,朝著那道灼紅痕跡緊挨著的下方用力揮去。
啪——!
“疼……嗚嗚嗚……”僅僅捱了兩下,莉娜就再也止不住眼淚。她將臉深深埋進交疊的雙臂裡,發出像受驚小獸般嗚咽的求饒聲。淚水很快濡溼了制服衣袖,她纖細的腰肢因為疼痛而本能地往旁縮躲,試圖逃避那火辣辣的痛楚。然而,這種逃避的行為反而激怒了管教的一方,戒尺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反而由於她的不安分而更加密集地揮落,在兩瓣火燒般的臀肉上連貫地狠抽了數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戒尺落下,都會疊加出一層新的痛楚,這種又麻又燙的刺痛感不斷提醒著莉娜:她還活著,並且正被她最仰慕的人完整地支配著。如此這般複雜的感官體驗讓櫃檯小姐在痛苦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卻又令人沉溺的安心感。漸漸地,她開始既主動又無助地扭動起腰肢,在薇奧萊忒的膝頭髮出斷斷續續、支離破碎的嬌柔泣音。
不多時,戒尺不再繼續揮落。薇奧萊忒內心中對莉娜的怒火早已平息,懲罰的天平徹底偏向了曖昧的一端。魔女動作優雅而強硬地將櫃檯小姐的雙手反剪至腰後,原本冰冷的金屬戒尺在魔力的包裹下,順從地彎折成環,如一道精巧的鎖釦,將那對白皙的手腕牢牢地箍在一起。
白棉內褲緊貼著莉娜的臀部。薇奧萊忒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唇瓣微攏,似乎對這層最後的阻礙感到不滿。
“還是太礙事了。”魔女低語著,聲音裡透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她伸出那如玉般修長且微涼的指尖,勾住內褲那細窄的腰部邊緣,不容置疑地緩緩向下拉去。
“不、不要……那裡……”雙手被反剪在身後的莉娜根本無法阻止薇奧萊忒的動作,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腳趾難耐地磨蹭著被褥,口中發出羞恥至極的破碎哀求。由於視線受限,她只能在那漫長的等待中,無助地感受著涼意寸寸襲來。當最後一點遮掩滑落至大腿根部,她那最私密、也最豐盈的景緻,終究是徹底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之中。此
時,月光下是一副令人屏息的畫面。那一對宛如滿月般圓潤的臀肉,此刻因為方才戒尺的抽打而泛起一片片誘人的桃色。交錯的紅痕如同在無瑕白玉上暈染開的胭脂,隨著莉娜緊張且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著,在清冷的光影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口乾舌燥的、豐潤的肉感光澤。
薇奧萊忒並沒有急著落下巴掌,她先是用自己那還殘留著金屬涼意的掌心,緩緩貼上了面前這片滾燙得嚇人的肌膚。“呀啊……!”被冰冷觸碰的瞬間,莉娜像是被雷電魔法擊中一般,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體躲避這過分鮮明的寒意。可雙手被箍住的姿勢讓她退無可退,這番掙扎反而讓她像是為了迎合對方的手掌,而更努力地挺起了腰身。這種“欲拒還迎”的羞恥姿態讓莉娜幾乎崩潰。她無力反抗,只能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進被褥裡,再次發出細碎如幼獸般的嗚咽。
欣賞夠了少女這副羞憤欲死的可愛模樣,薇奧萊忒終於揚起了手掌。即便是在做這種事,她的動作依然優雅得無可挑剔。她揚起手腕的弧度優美得彷彿是在撫弄珍貴的琴絃,然而落下時,掌心卻裹挾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照準那片由於羞恥而繃緊的豐盈狠狠摑下。啪——!啪——!……
一聲聲皮肉相貼的脆響在房間裡炸開,釋放出一種獨特的、粘膩的曖昧感。
隨著巴掌一次次落下,莉娜那飽滿的臀瓣如同受驚的湖面,劇烈地盪漾起一陣陣肉粉色的波浪。驚人的彈性讓那抹嫣紅混雜著雪白的軟肉在空氣中彈跳、震顫,隨著掌心的抽離,瞬間繃出一道極其靡麗的孤度,隨後又顫巍巍地回彈,激起一片更深重、更鮮豔的潮紅浪潮……
良久,密集的巴掌聲才驟然停止,可瀰漫在空氣中的曖昧餘韻卻久久未散。莉娜趴伏在薇奧萊忒的膝頭,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汗水與淚水交織,洇溼了身下的被褥。她那滾燙的臀肉此刻呈現出一種如熟透果實般的殷紅,即便責罰已畢,依然在不安地細微抽搐著。
“嗚……唔……”莉娜張了張嘴,可喉間只能溢出幾聲支離破碎的音節,連一句求饒的完整句子都拼湊不出來。她的身體因為痙攣而難以自抑地顫抖著,纖細的腳踝由於本能的緊縮而交疊著勾在一起,腳尖繃得筆直,一副全然交付、任由採擷的姿態。
薇奧萊忒垂眸看著腿上這具印滿自己情緒的身體,放下了那隻同樣泛著微紅與熱度的掌心。眼底的冷冽終於徹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濃稠的憐愛。她伸出雙臂,將仍被束縛著的莉娜整個抱了起來,讓對方那滾燙、無力的嬌軀,緊緊貼入自己芳香四溢的懷抱。
“對不起……”
薇奧萊忒道歉的聲音極輕,卻清晰地撞進了莉娜混沌的意識裡,包含了萬千複雜的自責與後怕。不等莉娜在巨大的錯愕與委屈中給出回應,魔女便已捧起她的臉蛋,用力地、帶有侵略性地吻上了她那因隱忍緊咬而紅腫的唇瓣,將所有的破碎泣音重重堵了回去……
翌日,本應熱鬧非凡的冒險者協會,因前一天薇奧萊忒“復活”並大鬧刑場的事件而冷清了許多。多虧晨曦教會的安東尼奧神父在城鎮廣場的鐘樓殘骸前公開聲明教會已經介入、局勢尚在掌控,一些原本計劃撤離的隊伍才打消了念頭。不過,這些人並未完全
放寬心,而是放緩了承接委託的節奏,準備靜觀其變。
至於那場騷亂的始作俑者薇奧萊忒,此刻卻若無其事地步入協會。走到公告板前時,她調皮地蜷起十指化作爪狀,貼在臉頰邊,猛然轉身去嚇唬那些噤若寒蟬的冒險者。那一笑之下皓齒微露,眼神裡滿是捉弄得逞的笑意,哪像是在恐嚇,倒像是個嬌憨動人的鄰家長女。
惡作劇引發了一陣木椅翻倒和手忙腳亂的爬動聲,薇奧萊忒掩嘴輕笑,轉身面朝公告板,在重歸靜謐的大廳裡一行行搜尋著自己的目標。不多時,她抬手扯下一張委託,輕快地步向櫃檯,遞給了櫃檯內側那位不久前還因賴床被她戲弄過的協會經理,莉娜。
“不必擔心妾身的安全。”
“哦……”莉娜低著腦袋,不敢直視薇奧萊忒的眼睛。從櫃檯上接過對方的冒險者卡片時,她用手背暗自揉了揉臀部。昨日自作主張的後果仍清晰地刻在裙襬遮掩下的肌膚上,那份嚴厲的懲罰,即便經過了一整晚的休息,到現在仍讓她無法正常落座。
委託內容是深入迷宮搜救以西奧多為首的失蹤開發隊。由於魔聯幾乎將地區內的全部資源都投入到了該迷宮開發項目中,在突然與開發隊失聯後,鎮上僅剩的行政文員與學者只能向冒險者協會求助。然而,自迷宮出現以來,開發工作一直被魔聯壟斷,這讓不少冒險者心生怨氣;加之眾人對攻略該迷宮缺乏經驗,這份委託便被標註為“高危”,一直閒置在公告板上,直到此刻被薇奧萊忒接下。
“乖乖等妾身回來。”
“哦……”辦完手續,薇奧萊忒收起卡片轉身離去,眾人臆想而來的窒息感隨之消散。協會大廳如重新活了過來般,原本死寂的角落裡,如潮水般的竊竊私語聲再次此起彼伏地響起……
通往迷宮第三層的樓梯甬道本該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黑,此刻卻因魔聯的開發,每隔幾根壁柱安置著的古老火把都被添入了長明燃料。只是,本該繁忙的路徑上卻空無一人,只留下些許匆忙搬運的痕跡,彷彿委託的目標正因某種變故,一路轉移至了迷宮盡頭——那處因薇奧萊忒懶得修繕、至今仍破碎不堪的關底。
人類對時空的認知尚且淺薄,始終無法理清迷宮的生成原理。這些內部空間廣袤無比的構築物,究竟是由誰建造,又為何如此突兀地嵌入現實,甚至在外部僅呈現出與之規模極不相稱的微小表徵?然而,迷宮深處湧動的古老知識本身就是最極致的誘惑,足以讓利慾薰心者克服對未知的恐懼,在這片禁忌的空間裡永無止境地探索下去。
正是看中了人類貪婪的本性,薇奧萊忒才隨手建造了這座半成品的迷宮作為陷阱,捕獲試驗品以深化對人類肉體構造的解析。可她並未預料到,這一計劃在如期推進的同時,竟意外引來了舊友艾爾菈。這名不速之客的攪局,讓薇奧萊忒之後所有的行動,都染上了一層玩樂般的隨性色彩。
“看來還是不能撒手不管呢,空間不穩定成這個爛樣子,萬一那群蠢貨裡的哪位晨曦教徒被活埋了,妾身可經受不住他們‘女神大人’的苛責。”面對堵在第三層出口的魔物群,薇奧萊忒只是垂臂揮了揮手,如同驅趕令人心煩的蚊蟲,一股足以填充整條甬道的波紋狀驅逐魔法隨之蔓延開來,將這些通過空間裂縫逃
逸到現世的實體悉數攪碎,而其本源則被強行逐回了虛空。
隨後,薇奧萊忒繼續向深處進發。在這處處充斥著空間裂痕、宛如懸浮在虛空之上的破碎遺蹟之中,她穿過一段還算完整的走廊,駐足於一間外表毫髮無損的石室外。這裡曾是她在開闢迷宮時休憩的場所,權當是一間獨屬於她的茶水室。
石壁上簡陋的魔法陣已被破壞了大半,雖不再能隔絕內外,卻仍維繫著小範圍內空間的穩定。薇奧萊忒調皮地敲了敲門,聽著屋內傳出一陣急促而又歸於寂靜的慌亂。她刻意等待了片刻,直到認為裡面的人已稍微鬆懈,才突然推門而入。在抬手拂去幾團撲面而來的攻擊魔法後,魔女心滿意足地看向了那一張張充滿恐懼的面孔。
“你們還真是會躲呀~”全然無視了正瞄準自己的數件魔導武器,薇奧萊忒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座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酒櫃前,從中挑出一瓶倖免於難的酒水,又隨手取過旁邊的酒杯給自己斟滿。“都在這裡了嗎?”薇奧萊忒輕抿一口,目光在那些驚恐的臉上轉了一圈,“是不是少了誰?”
一名似是臨時指揮者的女性示意同伴收起武器,自己則壯著膽子朝薇奧萊忒靠近了幾步。“你……你是,是冒險者嗎?是從外界派來救我們的?”
薇奧萊忒聞言並未放下酒杯,只是另一隻手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一張委託單憑空顯現,打著旋兒飄落在對方面前。
隨著委託書在眾人手中傳閱開來,壓抑的死寂終於被一絲生機打破。他們看向薇奧萊忒——這位不僅貌美,且能隻身閒庭信步至此的女法師,在他們眼中已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彷彿只要有她在,所有人便都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片噩夢。
“萬分抱歉,小姐,還未請教您的名諱……”領頭的女性正欲攀談,石門外傳來的焦急男聲卻驟然打斷了她。她先是一驚,隨即聽出那是外出的同僚,匆忙向薇奧萊忒告罪並解釋了幾句,便快步跑去拉開石門。而她方才沒能問出口的答案,在那個男人進門並看到薇奧萊忒的瞬間,便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呼喊脫口而出。
“暮夜?!”
見到本該死去的薇奧萊忒活生生地出現在此處,西奧多震驚得呆愣在原地。自從最近一次對這名掌握著亡靈魔法的魔女拷問無果後,他便放棄了從這名死囚身上榨取情報的念頭,轉而親自帶隊深入迷宮進行探索。然而這一回他再也沒能走出迷宮,甚至因此錯過了親眼見證薇奧萊忒被推上火刑架的時刻。
儘管西奧多的驚詫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薇奧萊忒身上,她卻並未理會,而是徑直繞過他,緩步走到被抬入石室的傷員身邊。
躺在擔架上的陌生人類面色慘白,大腿根部纏繞著的亞麻繃帶已被鮮血浸透,那副虛弱的模樣,顯然已經支撐到了極限。
“西奧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領頭女性原本正緊盯著薇奧萊忒,此時才猛然注意到剛被抬入石室的同僚。她心急如焚地跑過去,將一整瓶治療藥劑灌下,可傷員臉上的痛苦之色卻未見絲毫減輕。“他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又帶著他們往深處去了!”
“把這髒兮兮的布條弄掉,然後撐開他腿上的傷口。”薇奧萊忒優雅地挽裙蹲下身,半掩在衣袖裡的指尖輕點,指向那圈被汙血染成
黑紅色的繃帶。
“什麼?好!好的!”
薇奧萊忒很滿意這位人類女人的順從。在對方忙亂地拆解繃帶時,魔女也沒有閒著,而是輕揮衣袖,招來方才開啟的那瓶酒水,直接抵在了傷員緊閉的唇邊。“喝點吧,待會兒……可是會很痛的。”
不多時,在眾人的合力壓制下,領頭女性才得以順利揭開那深可見骨的創口。映入眼簾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那絕非尋常的撕裂傷,其中的血肉像是被生生挖空了一塊。
玉手在傷口上方節奏輕盈地舞動,隨著薇奧萊忒的動作,缺失的血肉正從駭人的空腔深處重新萌生,她再輔以細如髮絲的魔力將其編織緊實,治療便在慘叫聲中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直至徹底結束。
“如果不希望自己變得千瘡百孔,就不要在外面亂跑哦~”
“您既然能安然無恙地找到我們,想必也能……”
“妾身可是接下了委託呢,當然會把你們這些蠢貨給救出去。”薇奧萊忒起身走向石室中央,順手打了個響指。一團水球憑空浮現,精準地包裹住了領頭女性那雙正往衣服上胡亂擦拭的手,將其上的血腥與汙濁洗滌一新。
始終默不作聲的西奧多見薇奧萊忒似乎打算翻動眾人的背囊,對這些辛苦得來的物資的佔有慾瞬間壓過了理智。他快步走上前去想要阻攔,只是走到半途,便被察覺到其異樣的領頭女性及時擋住了去路。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給我讓開!”
“西奧多,協助你進這迷宮做研究,是我在魔聯這幾年裡做過的最愚蠢的決定!如果你沒能力帶大家活著出去,就不要再幹些多餘的事情!”
兩人正爭執間,薇奧萊忒已翻找出了不少舊物。這些都是她曾經開闢迷宮時,隨手丟棄在各處用以充當“戰利品”的附魔器具。隨著一聲響指,平地驚起的旋風將石室中央的雜物悉數清理至牆邊。緊接著,薇奧萊忒將那些器具逐一佈下,隨著最後一件器物落位,一個繁複無比的魔法陣自其裸足下蔓延開來,流光溢彩。
“此處居然有隱藏的傳送法陣?您對這座迷宮還真是熟悉……”
“另一頭連接著入口。不過,這些小玩意兒也就堪堪夠抵消傳送的代價罷了。”薇奧萊忒輕抬裸足,漫不經心地將那些堆疊的背囊一一踢翻,任由其中的奇珍異寶叮噹灑落,淪為陣法的祭品,“看樣子,你們是什麼也帶不走了呢~”
財富也要有命享受才行,縱使個別人懷揣私心,在身上偷藏了幾件迷宮器物,在傳送開啟的瞬間,那些東西也會被悉數分解為補給陣法的魔力。
眾人接連消失在光華之中,唯獨在西奧多這裡出了“差錯”,傳送失敗。面對薇奧萊忒那語焉不詳、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的解釋,他只能面如土色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石室歸於死寂。直到最後,整間石室只剩下他,與另一端的那名魔女。
“瑟芬妮是嗎?你跟她做了什麼交易,讓她竟然肯救你出來?”
“真是自以為是呢,你這個人。”薇奧萊忒將手輕輕貼在牆壁上。沒過多久,石屋便由上而下地逐步解體,建築碎片彷彿失去了重力,被悉數吸引向上,沒入頭頂那片未知的虛空。“你……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幹了什麼?!”
“在迷宮裡找到能讓你滿意的東西了嗎?”
“胡言亂語什麼?快帶我出去!等
到了外面,我……我可以補償你!我是鍊金術士,你想要什麼珍貴藥劑,我都可以……”西奧多的話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令他靈魂戰慄:薇奧萊忒俯身撿起一把尚未被分解的附魔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劃開一道深痕。鮮血滴落,那原本冰冷的石磚竟在觸碰血滴的瞬間,被轉化成了一片燦爛的純金。“恭喜你,找到了你夢寐以求的‘賢者之石’呢~”薇奧萊忒微笑著,優雅地懸浮在黃金地面崩解後的虛空之上。
趁著腳下尚存一線立足之處,趁著周遭蔓延的黑暗尚未將他徹底吞噬,西奧多已被恐懼折磨得徹底崩潰,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拋棄了最後的尊嚴,像抓救命稻草一般,哀求面前這名以人類女子示人的未知存在,饒過他的性命。
“鍊金術的最高成就,難道還沒有生命重要嗎?”
薇奧萊忒凌空踏步而來,一身衣裝猝然燃起紫焰。在躍動的火光中,她顯露出了魔族的少女姿態。她微微頷首,優雅地摘下脖頸上的項圈,伸出纖長指尖將其勾住,任由那顆鑲嵌在上面的寶石吊墜在西奧多眼前幽幽晃動。
“求您……饒了我……”
“這樣啊?妾身恰好對鍊金術有些興致,不如,就用你的知識,來換回你繼續活著的資格吧。”話音剛落,薇奧萊忒的指尖便已抵住西奧多的額頭。名為交易,實為掠奪——剎那間,龐大的記憶被強行撕扯而出,他的識海中如同一本可隨手翻閱的書冊,任由魔女予取予求。
開發隊被救出的當晚,迷宮便徹底消失在了城郊的密林之中。倖存者中無人記得離開的過程,而西奧多究竟遭遇了什麼,才落得失去成年後全部記憶的下場,註定只能成為眾說紛紜且沒有定論的猜測。蒙受重創的魔聯看似死水般沉寂,實則他們也在靜觀其變。那位曾在刑場被薇奧萊忒打傷的行政官,在被教會治癒後便銷聲匿跡,許多人都在屏息觀望著,看王國究竟會如何處理薇奧萊忒這位公然挑戰秩序且實力強大的法師……
省城,窗外是凡瑟爾家族名下的偏僻莊園。屋內,泠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礙事的裙襬堆疊在腰際,露出佈滿藤條抽痕的臀部。一道道紫紅的腫稜交錯排列,在空氣的冷意下微微抽動著,彷彿那些痛感仍在皮肉下反覆翻滾,叫人不敢直視。
房間死一般的寂靜中,即便只是門軸輕微的轉動,也能讓感官敏銳的泠瞬間警覺。少女慌亂地抓過枕邊那柄對她意義重大的精緻魔杖,起身跪坐,杖尖怒指屋門。然而,在看清來人的容貌後,她周身的力氣瞬間散盡,只是茫然地扯動裙襬,試圖遮掩住自己這副狼狽而羞恥的軀體。
“來幹什麼,瑟芬妮?”
“偷偷借給你短劍的那名侍從,被金斯利打斷腿趕出了莊園。是我把他送去了晨曦教會,順便留了幾枚金幣打發他的家人。”紅髮女法師摘下兜帽,盯著等身鏡中的自己,輕輕甩頭,一對嬌小的魔族犄角便從髮絲間鑽了出來。“被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夥子暗戀的滋味,以前從未體驗過吧?呵呵。”
“我原本出於同情,才將自己同樣被薇奧萊忒改造身體的經歷告訴你,卻不曾想換來的全是你的嘲笑!”泠抱緊魔杖,艱難地忍痛扭過身體看向窗外,試圖通過那抹遙不可及的自由來平復內心的苦悶。“你這樣欺負我,就不怕再
受她的懲罰?別忘了,上次要不是我,你可是差點親手用鞭子把自己抽死!”
只是被輕輕撥動記憶,瑟芬妮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在地牢裡時,裝作弱小的薇奧萊忒在嚴刑拷打下故作倔強的絕美模樣,以及那位大人不再掩飾、反過來調教自己時所展現出的高貴姿態。僅僅是這般回想,便足以令此時的她下體溼潤。“只有被公主殿下冷落,才是真正的懲罰。”瑟芬妮盯著鏡中自己那對輕顫的魔角,低聲呢喃,“除此之外,再痛苦的鞭笞……也是獎賞。”
“呸!你這人真噁心!”
“別總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卡洛安。當初還在公館住的時候,是誰一次次躲在浴室裡偷偷自慰?有了第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種滋味了,不是嗎?”瑟芬妮走到窗邊拉上窗簾,讓室內陷入昏暗。她回過身,微微俯下腰肢,抬手捏住泠那張寫滿嫌惡的小臉。“在被公主殿下賞賜這副女兒身之前,你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處男。可偷嘗過禁果後,你其實已經完全上癮了吧?”
“明明是你先給我灌了藥!滾開,離我遠點!”泠奮力甩開瑟芬妮的手試圖推離對方,可少女那連長劍都揮不動的纖弱力氣,在此時的傷痛折磨下更顯無助。掙扎不僅沒能奏效,反而讓她重心不穩地仰倒在床上。緊接著,瑟芬妮便順勢壓了上來,豐滿且透著淡淡汗溼感的嬌軀,死死封鎖住了泠的退路。
“如此完美的身體……憑什麼!”將泠死死壓在身下的瑟芬妮呼吸逐漸變得沉重。她輕而易舉地截獲了那隻扇向自己側臉的小手,順勢壓低上身,貪婪地細嗅著眼前這副由薇奧萊忒親手設計、創作出的肉體。“這皮囊裡裝著的靈魂,為什麼……不能是我!”
“和你這跟我兄長、父親,還有無數男人都亂搞過的髒女人相比……你配嗎?”儘管泠還沒能完全接受自己如今已是女性的事實,但只要能換來嘲諷瑟芬妮的機會,她並不介意假裝成受益者。
“閉嘴!閉嘴!閉嘴!我……我從未讓任何男人進過我的……”瑟芬妮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凌亂,原本盛氣凌人的掌控感已然土崩瓦解。
“是,我相信。”泠看著紅髮女法師那張由於羞憤而扭曲的臉,用一種近乎憐憫的冰冷口吻繼續說道,“我相信現在的你……仍然是處女。”
泠出言刺激瑟芬妮時,就已經預料到了對方在氣極之下會做出什麼。所以,當長裙被粗暴地揪成一團高高掀起時,少女沒有夾緊雙腿反抗,只是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即將遭受侵犯前,用一句再平淡不過的話,讓紅髮女法師徹底偃旗息鼓。
“裡面那層膜……也是薇奧萊忒的作品。”
瑟芬妮的手僵在了泠的雙腿之間,這是對她奉若神明的主人——那位公主殿下刻入靈魂的畏懼。她敢侮辱泠,卻絕不敢在薇奧萊忒親手創作的“處子之身”上留下任何私自拆封的痕跡。這種求而不得的焦躁與被反唇相譏的憤怒在胸中炸裂,最終扭曲成了另一種更瘋狂的暴戾。
“別忘了,這副身體的每一寸髮膚都屬於公主殿下。私自宣洩慾望就是褻瀆……我現在就代她好好管教管教你!”瑟芬妮低吼著,像是終於抓到了什麼名正言順的把柄,猛地扣住泠的腰肢將其翻轉過去,死死壓回床鋪。緊接著,她伸手抄起薇奧萊忒留下的魔杖,狠狠地
抽打在少女那早已佈滿紫紅藤痕、火辣發燙的臀部上。
啪——!
杖身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抽落,將原本就尚未癒合的傷口生生撕裂。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手用力摳住身下的床褥,將破碎的悶哼埋進其中。鮮血則順著相鄰腫稜間的溝壑淌下,逐漸染紅了褶皺不堪的裙襬。
“說話啊!剛才那副牙尖嘴利的勁兒呢?”瑟芬妮急促地喘息著,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晶瑩的汗水順著她修長的頸項滑落,滴在泠那因痛楚而微微抽搐的脊背上。
啪——!啪——!啪——!每一記抽打都裹挾著瑟芬妮無法宣洩的挫敗感。彷彿只有看到眼前這副不屬於自己的完美肉體在痛苦中戰慄,才能填補她內心深處那道名為嫉妒的裂痕。
“嗚嗚嗚……笨蛋魔女!你到底在哪裡啊……就這麼讓她欺負我是嗎?!”泠崩潰地大哭著,這種哭喊更像是一種走投無路的控訴,帶著對薇奧萊忒撒手不管的滿腔怨氣。
“哼!虛張聲勢。”瑟芬妮冷哼一聲,環顧四周確定空無一人後,認定這不過是泠絕望之下的胡言亂語。她眼中戾氣更甚,再度揚起魔杖準備重重抽下,可動作卻突然僵止在半空。這並不是瑟芬妮心軟想停下,而是她的手裡已經空空如也,原本被她死死攥住的魔杖,已然憑空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既然敢用這種方式逼妾身過來,怎麼連玩脫了的心理準備都沒有啊?”魔族少女薇奧萊忒不知何時已坐在了床邊,她優雅地撩起瑟芬妮那價值不菲的法師袍下襬,漫不經心地將魔杖上殘留的血跡擦拭乾淨。
見到薇奧萊忒的一瞬間,瑟芬妮身上的戾氣散得一乾二淨。她不顧尊嚴地利落跪下,由於法師袍下襬還被魔女牽在手中擦拭,她那僅有薄絲褲襪包裹的雙腿便毫無遮攔地硬生生磕在了堅硬的地板上,炸出一聲清晰的悶響。
“你們兩個……一個滿腦子都在奢求妾身的‘親手懲罰’,一個哭著撒嬌,非要逼妾身現身不可……這副互相利用的模樣,倒還真是融洽呀。”
法師袍重新垂落,遮蓋住瑟芬妮那雙被褲襪緊裹的、正微微顫抖的豐滿大腿。魔族少女收好擦拭淨亮的魔杖,輕盈地跳下床,揹著手慢條斯理地繞到了紅髮女法師的身後。
“瑟芬妮小姐,你是希望妾身……把你當成什麼來對待呢?”
“奴、奴婢是……”瑟芬妮驚惶地正欲手腳並用轉身求饒,可脊背上突然壓下一道輕柔的力量,薇奧萊忒精緻的足尖已然踩上她的脊背,止住了她所有的動作。
“是公主殿下您最忠誠的……侍女……”當“忠誠”二字顫抖著出口時,薇奧萊忒踩在紅髮女法師背後的足尖恰好微微發力。只見昂貴的法師袍布料在碾壓下聚攏、扭曲,順著魔族少女那白皙玲瓏的足底邊緣微微凸起,勾勒出一圈細密的褶皺。這份重量明明十分輕盈,卻將瑟芬妮所有的自尊寸寸釘進了地板的縫隙裡。
“那瑟芬妮小姐你……現在最想對妾身做些什麼呢?”
“想……想把您死死抱在懷裡……用、用乳房狠狠蹂躪您的小臉……讓您在奴婢的肉體裡……就那樣窒息昏迷……”
一旁,本已準備在薇奧萊忒懲罰瑟芬妮前捂上耳朵的泠,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她忍著疼從床上爬起來,趁著魔族少女分神的瞬間,一把將對方拽回床上
安置好,自己則赤腳跨下床,擋在了薇奧萊忒面前。“魔女,你是不是對瑟芬妮做了什麼?她怎麼會在你面前變成這副……發情的樣子?”
“哎呀……這個嘛……”薇奧萊忒避開泠那雙充滿質疑的眼睛,有些心虛地乾笑兩聲。在泠正欲追問時,魔族少女那隻蔥白的小手在空氣中虛晃一下,隨即憑空摸出一瓶散發著濃濃異香的鍊金藥劑。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還是你的傷口更要緊吧?”薇奧萊忒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生硬地轉移著話題,甚至還順勢勾住泠的腰,想把她按到自己的腿上來,“快趴好,來試試妾身親手煉製的頂級藥劑,保證療效。”
“你不是揮一揮魔杖,就能讓這點小傷復原如初嗎?”儘管嘴上還在牴觸,泠卻並未生出多少反抗的心思。她在薇奧萊忒懷裡本能地掙扎了幾下,便像認命般順著對方的力道,乖乖地趴伏在了身下那對溫軟的雙腿上。
“不覺得這個過程會很溫馨嗎?太依賴魔法,可是會喪失許多生活樂趣的哦。”薇奧萊忒指尖輕拈,小心翼翼地掀起了泠的裙襬,讓少女那對傷痕累累、正不安緊繃著的臀部,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自己面前。
接著,她輕挑食指,讓指尖緩緩沒入瓶口,使其中晶瑩的藥液充分浸潤指尖。直到那截蔥白的指節被染上一層通透而溼潤的光澤,魔族少女才慢條斯理地將手指抽離,牽起一道極細的絲線。
“要開始了哦~”
薇奧萊忒呢喃著,指尖帶著沁涼的藥液,溫柔地抵在了泠臀峰最豐滿處那道最豔紅的藤痕中心。當指尖下壓的剎那,附近豐盈雪白的溫潤在指腹的力度下無聲陷落,形成一個誘人的淺坑。藥液順著下壓的邊緣溢開,將略微紅腫的肌膚暈染得晶瑩發亮。隨著薇奧萊忒緩慢地順著傷痕划動,指腹所過之處,軟嫩的肌膚被推擠著向兩側泛起細膩的肉浪,又在指尖移開後,帶著藥液的粼粼餘光羞澀地彈回原位,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
“嗚……嗯……”
一聲細碎的嚶嚀不受控地從泠的唇縫間溢出。起初是傷口被觸碰帶來的尖銳刺痛,可緊接著,密密麻麻的酥麻感便順著尾椎直衝大腦。少女纖細的腳趾因這一系列複雜的滋味而緊緊蜷縮,足弓在空氣中勾勒出緊繃的弧度。她羞恥地把臉深深埋進身下的被褥裡,在無處不在的芬芳與魔女大腿傳來的體溫中交疊著感官,痴迷地感受那正遊走在自己隱私邊緣、若即若離的指尖。
此時的泠,臀部雪瓷般的底色上交錯橫亙著緋紅的傷痕,而薇奧萊忒的玉指正像畫筆一般,在這些裂紋間塗抹出瑩瑩流光。色彩的衝撞,配合著少女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腰肢,構成了一幅足以勾起禁忌歡愉的絕景。
見狀,薇奧萊忒的唇角揚起一絲惡作劇的弧度。她索性將瓶口傾斜,任由粘稠的藥液直接淌在那些紅腫的藤痕間。隨後,礙事的藥瓶憑空消失,騰出手來的她將雙掌覆了上去,在藥液的溼滑中,將眼前綿軟的臀肉擠壓出深深的凹陷,刻意順著臀線起伏的走勢,慢條斯理地搓動按壓起來。
“舒服到快要睡著了嗎?”
薇奧萊忒毫無預兆地收攏十指,掌心深陷進泠臀上那正逐漸復歸白皙的軟肉中。清透的藥液成了極佳的潤滑,隨著她指尖驟然發力,受壓的臀肉如潮水般失控地
從指縫間溢出,又隨著惡作劇般的狠戾揉捏,被擠壓成各種充滿色氣且淫靡的凌亂形狀。
魔族少女似乎迷戀上了這種如麵糰般隨意塑形的觸感,順著臀線起伏的走勢,她變著法地向中心抓取、推擠,使空氣中激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溼潤摩擦聲。
“嗚……啊……哈啊……”揉捏間催生出的滾燙熱量層層疊疊地席捲全身,令泠一直刻意壓抑著的嚶嚀終於徹底破碎,化作了一聲聲帶著溼潤哭腔的短促嬌喘。體溫隔著薄薄的藥液相互交換,讓少女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漿糊,只能隨著身後那雙手的肆意節奏,被動地在這場名為“治療”的凌辱中顫抖沉淪。
而跪在一旁的瑟芬妮,此時早已陷入了嫉妒與情慾的雙重摺磨,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反覆磨蹭,試圖緩解從小腹升騰起的、令她發瘋的空虛感。
她的視線死死鎖在薇奧萊忒那雙肆意揉弄的手上,看著那對豐盈在指間變換出各種誘人的形變。耳畔不斷傳入泠支離破碎的嬌喘,令她每一次聽聞,身體都會跟著不由自主地抽搐、痙攣。指尖扣入大腿,緊裹皮肉的褲襪絲線被她硬生抓出了凌亂的空洞。由於極度的隱忍,她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且灼熱。她渴望被那樣蹂躪,哪怕是淪為毫無尊嚴的玩物,也瘋狂地想取代泠的位置,在那雙殘忍又溫柔的玉手下徹底沉淪。
“想好了沒有,要不要跟隨妾身離開?”最後一次輕撫結束,泠的臀部已在藥效下復原如初,尋不到半點受過懲罰的痕跡。薇奧萊忒指尖微勾,招來掛在床腳的內褲塞給少女,順勢將她從自己那身被某種粘稠水跡洇溼的裙襬上扶了起來。“如果決定好了,你的兄長、父親,這些親人……以後和你可就再也沒了關係。”
“偷跑出去母親墓前那次,那群女僕打我打得最狠,你為什麼不早點來接我,嗚嗚嗚……為什麼……”泠賭氣似地用衣袖亂擦了一通眼淚。她一直垂著腦袋,笨手笨腳地在模糊視線下提上內褲。即使是這件象徵著極致私密與女性化身份的衣物,如今覆上肌膚時,她也已生不出半點的牴觸,只剩下一種重複千百次後的習慣。
“要不要妾身替你出氣?”薇奧萊忒不動聲色地踢開那如犬隻般聞聲湊過來的瑟芬妮,轉而主動牽住了泠的雙手,指腹輕輕揉捏著少女的掌心。“既然她們讓你疼了……那妾身把她們的屁股通通打爛,剝了皮吊在莊園裡,好不好?”
“不!不要……她們也只是因為命令才那樣對我的……”說著,泠輕輕掙脫開薇奧萊忒的手,腳步微晃地走到窗邊。她撩開窗簾,俯身趴在陽臺的圍欄上,任由清冷的風灌進領口。“母親想必也不願意看見我與父親、兄長反目成仇……所以,斷絕關係就好。我已經去母親墓前道過別,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不如讓你那些礙事的家人以為你死了吧。”
“嗯?”泠詫異地回身,還未及領會薇奧萊忒話中的寒意,熊熊烈焰便已毫無徵兆地包圍了整個房間。詭異的是,儘管火舌幾乎舔舐到了她的雙腿,可她卻感覺不到半點應有的灼熱。樓下突兀地響起一陣慌亂的人聲,泠猛地探頭看向窗外。只見不斷有人帶著滿身的火光、哀嚎著從建築中竄出。很快,這些死裡逃生的人便注意到了陽臺上孤零零
的泠,無數驚恐的目光匯聚而來,人們指著高處的少女尖叫、議論,樓下陷入了一片絕望的混亂,可在這場所謂的“火海”面前,沒有一個人肯邁出腳步去嘗試解救她。
“走吧,泠。”
在樓下眾人的視線中,他們的茜菈小姐正面帶著微笑被火焰吞噬,坦然赴死。事實上,泠只是聞聲回身,看向拿出魔杖的薇奧萊忒,和站在魔女身後戴好兜帽的瑟芬妮。泠最後一次環顧這個計劃用來囚禁自己一輩子的房間,深吸一口氣,將胸腔中最後的一絲溫情徹底吐盡。她終於邁開步子,赤足小心翼翼地踏過那些對自己毫無溫度的火焰,堅定地朝薇奧萊忒走去。就在少女被牽起手的瞬間,她們的身形在火光中驟然崩解,散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躚著,消失在建築崩塌激起的煙塵與火光之中……
【六】恃寵而驕的魔女
即使是被安排到莊園工作的家僕,知曉茜菈是公爵私生女一事的人也寥寥無幾,至於那些私底下的流言蜚語,也在宅邸一場“沒有”受害者的大火中,被焚燒殆盡。可凡瑟爾公爵心裡清楚,那個死在火中的“茜菈”,正是自己失蹤已久的兒子卡洛安。儘管他曾對教會轉達的那封親筆信半信半疑,但在真正見到這個自稱因詛咒而化為少女的孩子時,血緣間隱約的感應,徹底打消了他最後的疑慮。
火災也許是自殺的手段,卻被匆匆定性為意外,再無人過問。曾為顧及貴族顏面而將茜菈幽禁的凡瑟爾公爵,或許有過片刻自責,但在行政官添油加醋的報告下,他的喪子之痛很快便轉為憤怒,並盡數推卸給了暮夜——這位在他領地上逃過死刑的亡靈巫師,一個與卡洛安所受迷宮詛咒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女人。
城外,以金斯利·凡瑟爾為首的貴族騎士團,正與晨曦教會的主教團就亡靈巫師“暮夜”的歸屬僵持不下。雙方礙於信仰與政治考量,尚且無意大打出手。相比之下,城內局勢更為危急。數以百計的冒險者受凡瑟爾家天價懸賞驅使,圍堵在教堂之外,而他們膽敢公然針對暮夜的底氣,則來自王室派來的法師團。這些隸屬於國立魔法協會的戰鬥法師中,不乏罕見的高級職業者,因凡瑟爾公爵向王室做出的利益讓渡,他們被派來此地,協助公爵剷除暮夜這名挑戰王國統治權威的流浪法師。
守著緊閉的大門,安東尼奧神父暗自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若不是他提前將莉娜接來教堂保護起來,外面那群職業者中,定會有無底線的渣滓去劫持這個與薇奧萊忒關係匪淺的女孩。到時候,自己可穩不住那個正坐在女神像下玩弄“木棍”的魔女,一場腥風血雨勢必無法避免。
此時的教堂主廳內,牧師艾薇正守在莉娜身旁,安撫著這位驚魂未定的櫃檯小姐。不遠處,精靈少女碧翠絲獨自坐著,刻意避開了薇奧萊忒所在的位置。她是動亂之初被艾爾菈匆匆帶往教堂安置的,在那之後,艾爾菈本人便不知所蹤。
莉娜努力平復下心情,小聲向艾薇道謝。她輕輕抽回被牧師小姐握住的手,起身走到薇奧萊忒身旁,靜靜地坐了下去。
“艾薇大人告訴我了,那些在刑場上發生的事……”莉娜飛快地瞥了一眼薇奧萊忒那精緻的側臉,又迅速低下頭去,手指神經質地絞著裙角。“雖然早預料你不是普通人,
但真沒想到……你竟然那麼厲害。”
“妾身……不是人類……”
“是像碧翠絲小姐那樣嗎?”莉娜扭過頭,瞧了一眼遠處的碧翠絲。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太冒犯,她趕忙補了一個歉意的微笑,弄得精靈少女一頭霧水。隨後莉娜又轉回來看向薇奧萊忒,好奇地打量著面前這位自己已經無比熟悉的女人。“可是,為什麼你沒有長出像她那樣的一對尖耳朵呢?”
聽到莉娜的疑問,薇奧萊忒手中不安分的魔杖停下顫動,杖尖輕點胸前赤裸的肌膚,一身淺色衣衫瞬間燃起紫焰。彷彿是為了契合這具身體本真的模樣,在絢爛焰火的籠罩下,她的身形緩緩收縮,最終變得如精靈少女碧翠絲般玲瓏幼小。一張絕美容顏也褪去成熟、年輕了十餘歲,宛如靈匠傾盡巧思雕琢的臻品。微卷的秀髮隨身形等比例收束,兩側小巧的犄角從髮間探出,色澤比她那雙紫眸稍顯清透。變身尾聲,一枚嵌著寶石吊墜的項圈悄然現於少女纖細的頸間。
魔族少女薇奧萊忒起身站到莉娜面前,面對被火光嚇呆了的櫃檯小姐,她並未出言安慰,而是直接抓起對方的手,俯身按在自己的頭頂,讓對方通過掌心真切地感受到那對異於人類的犄角。
“妾身是魔族,是……是所有智慧種族的死敵,櫃檯小姐,你明白了嗎?”
“那暮……暮夜……”
“是妾身用魔法捏出的人類軀體,方便在現世行走。若妾身現在這副身體能夠長大,大概便是那副模樣。”薇奧萊忒看著莉娜茫然無措的神情,用力咬了咬下唇,猛地鬆開手,打算走出教堂去結束這荒誕的一切。“對不起,一直以來……都在欺騙你。”
“薇奧萊忒大人!在主教大人們與王室得出定論前,請千萬剋制,一旦您現在出手,一切就再無挽回的餘地了!”安東尼奧緊張地盯著前方,眼看著嬌小的魔族少女在行走間步步拔高、重新變化成人類的形態。他跨出一步,決然擋在這股寒意麵前。“這種事,沒必要弄髒您的手!”
“明明都警告過,非要來打擾妾身……真該把你們全殺了!滾開!”魔杖始終沒有亮出毀滅性的光芒,薇奧萊忒只是洩憤地將其揮起,狠狠抽向安東尼奧,在他那張端正的臉龐上留下一道赤紅的淤痕。
啪——!
安東尼奧咬牙忍下了疼痛,雙腿仍牢牢紮根在薇奧萊忒的必經之路上。他本已做好承受更多怒火的心理準備,卻驟然被一陣柔和的暖光打斷了思緒。那光芒輕柔地包裹住他,瞬間撫平了臉上的淤傷。
“讓她出去,安東尼奧。”聲音確實來自艾薇,語氣卻與平日裡的牧師小姐截然不同。那音色既高貴遙遠又平和親近,不僅能撫平躁動,更足以喚起人心底對真善美的堅守。遠處的碧翠絲與莉娜尚未察覺異樣,唯有近處的安東尼奧能看到,在緩步走來的艾薇眼中,正漾著一抹聖潔的暖光。
知道自己正被何種存在呼喚的安東尼奧,幾乎要被喜悅淹沒掉一切。他渴望向信仰跪拜,大聲讚頌那位的真名,數以萬計的念頭瘋狂撕扯著他的意識,直到他被薇奧萊忒鄙夷地推倒在地,仍未能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終於決定要在妾身成長起來前,將妾身抹殺以絕後患嗎?(魔族語)”
“姐姐心中有氣,也請別撒在妹妹身上。(魔族語)”
已步至薇奧
萊忒身側的“艾薇”本想為姐姐開門,卻被對方狠狠撞了一個趔趄,手上的動作因這猝不及防的衝撞而稍遲一步。等站穩身子,“艾薇”見姐姐已搶先推門衝出了教堂,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出去,順手揮出一道神芒,讓大門在身後自行闔上,同時設下結界,將教堂內的寧靜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開來……
為首的人類形態薇奧萊忒剛邁下幾節臺階,數名埋伏在高牆上的盜賊便持劍飛掠而下,直刺其要害。然而,這些人的身體卻紛紛在半空凝滯,只因一隻從地底破土而出的沙土巨手精準截下攻擊,將他們死死攥入掌心,隨即循著薇奧萊忒揮出法杖的軌跡,把人重重拋進了街道另一側被清空的民居里。
走下臺階的過程中,薇奧萊忒揮動法杖驅使巨手拍散了幾團砸向自己的火球。待雙足踏穩街道,她伸直胳膊,用魔杖由上至下在身前劃出一道優美的半圓,沙土巨手由此便逐漸崩塌遁入磚石縫隙。
緊接著,又隨著魔杖緩緩上提指向眾人,一顆籠罩著暗淡光芒、形似滿月的球體自薇奧萊忒身前的地面拔出,緩緩浮起。球體懸停在魔女腰肢高度便靜止不動,直到她優雅地攏裙坐於其上,它才載著主人平穩向前,將一眾職業者逼退至寬闊的街道中央。
“你們,打算一起上嗎?”
面對薇奧萊忒的挑釁,為首的法師用力將法杖刺入地面,飛快地一遍遍默唸咒語。於是,石錐毫無預兆地從球體下方鑽出,朝斜上方刺去。可這顆“滿月”始終載著魔女輕盈挪移,任由一連串石錐在身後堪堪落空。但這番連番閃躲終究打破了魔女的從容,球體的起伏讓她原本優雅的身姿隨之搖曳,慣性掀起裙角,令她不得不略顯窘迫地緊緊壓住那隨風飄擺的綢面,以防裸足之上的春光外洩。這種在生死搏殺中仍竭力維持矜持的模樣,竟顯出幾分令人動容的嬌羞與侷促。
隨著魔力如石沉大海般注入法杖,滿頭大汗的法師已快支撐不住劇烈的消耗。可即便如此,他的攻擊也未能命中對面那個可惡的女人,甚至連對方的裙襬都沒能擦碰到。周圍並非無人想參與進攻,可一見那如石林般猙獰的場地,任誰都打消了念頭,生怕自己被誤傷,讓那石錐扎個透心涼。
就這樣,漫長的消耗抽乾了法師最後一絲魔力。他再也無法維持握杖的姿勢,身體沿著斜插在地的法杖頹然滑落,重重地跪倒在地。紊亂的呼吸中,他看見遠處的女人似是劫後餘生般揉了揉胸口。她僅僅隨手用魔杖輕輕一敲,面前猙獰無比的石錐便悉數瓦解,消散在空蕩的街道上。
在魔法協會後輩的攙扶下,法師勉強穩住身形,他拄著法杖,目光緊鎖在薇奧萊忒身上。“不要再各自為戰了,否則我們很難留下她!”
“那……您想讓我們怎麼做?”一名手持長劍的冒險者忍不住開口詢問。除了最初那幾個急於獨吞懸賞而落得慘敗的盜賊外,他們這群本地人確實還沒怎麼出力,此時看著狀態不佳的法師,心裡免不得有些發虛。
“所有對自己身法有自信的,盡力去牽制她,消耗她的魔力!若我所料不錯,她除了魔法之外根本不具備任何物理自保能力。等她無力再維持那怪異的法術時,不就只能任由你們宰割了嗎?”
“無意冒犯,法師大人。只不
過按您的說法,讓你們王都的其他法師在遠處施法,不也一樣能消耗她的魔力嗎?這樣做……對大傢伙來說不是更安全些?”
“怎麼,諸位是覺得即便寸功未立,也能從公爵大人手裡領到賞金?還是認為我們會袖手旁觀,置王室的命令於不顧?!”法師這一番訓斥讓那出頭的冒險者啞口無言。不等對方回應,法師便冷哼一聲,徑直撇過頭去,彷彿這群人在他眼裡已不再存在。他強撐著揮動法杖,傲慢地指揮自己的後輩準備施法,似乎打算完全撇開這群畏縮不前的冒險者,僅憑協會之力便發起總攻。這種被冷落的危機感,反而讓原本心虛的冒險者們開始焦慮起來。
“你們……還沒商量好嗎?”
“別太得意,暮夜!”薇奧萊忒的嘲諷如同落進火藥桶裡的火星,瞬間讓冒險者們心中的貪念化作了衝動。出頭的那位冒險者頭腦一熱,持劍便帶著隊友朝魔女衝了過去。眼見有人率先搶功,其餘人即便再怎麼忌憚,此刻也唯恐賞金沒了自己的份額,在這股狂熱勢頭的裹挾下,紛紛嘶吼著壓了上去。
刀劍的威力雖遠不及法術,可在圍攻之下,冒險者們的進攻頻率快得驚人。密集的人潮嚴重壓縮了躲閃空間,讓薇奧萊忒再也無法像此前那般優雅地戲弄這些凡人。心生不悅的魔女揮動魔杖擋開劈砍,杖尖瞬間燃起森然紫焰。但凡冒險者沾上些許火星,那火焰便如捕獵的巨蟒般死死纏繞而上,令其在淒厲的慘叫聲中被熊熊灼燒。
本來被紫焰纏上的人必死無疑,可就在他們靈魂脫離肉體的前一刻,一直佇立在教堂門口觀戰的“艾薇”微動念頭,便熄滅了那些凡人身上的火焰,並用很高階的神術強行吊住了他們的性命。“艾薇”的所作所為並非出於對這些冒犯者的憐憫,她根本不在乎這些凡人傷勢幾何,她唯一在乎的,是不要有任何人喪生在自己姐姐手中。
還擊之餘,薇奧萊忒神色複雜地看了“艾薇”一眼。在察覺到對方的行動後不久,她魔杖上的紫焰便已熄滅。或許是對凡人的糾纏感到了厭煩,她轉而用魔杖輕觸自己胸前赤裸的肌膚,恢復成了魔族形態。緊接著,她不再動用任何攻擊性法術,僅僅是憑藉瞬移不斷閃現,抬腿、重踢。伴隨著悶響,那些尚有戰力的冒險者被她逐一踹飛,像是斷線的風箏般狼狽地倒栽出去。
此時此刻,在場仍對薇奧萊忒抱有敵意的,只剩下那些來自王都的協會法師。魔族少女輕蔑地掃了一眼於他們身前張開的魔法陣,僅僅是一個響指,便讓陣中蘊含的恐怖魔力瞬間倒灌回每一位施術者的體內。一瞬間,血霧瀰漫。除了最初那位因魔力耗盡而沒能參與其中的法師,其餘人全部在魔力的劇烈反噬下吐血昏死了過去。
“怎……怎麼會?你……到底是……”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後一刻,法師視線中畫面是一輪正朝著自己面門狠狠撞來的“滿月”。
“有好好解氣了嗎,姐姐?”
艾薇步履輕盈,走到薇奧萊忒身旁。她剛要俯身牽起少女的手,卻見對方在突然迸發的絢爛光華中身形驟縮,變化成了幼女模樣。此時的對方,身上的衣物已變為長至腳踝的睡裙,一頭如暗夜星辰般絢麗的濃密長髮肆意鋪展,而那雙豔紫的眼眸,也褪去高貴,凝作浸著冷輝的兩
輪皓月。
“姐姐?”
正當佔據艾薇身體的那個存在因薇奧萊忒的變化而錯愕時,後者已一臉認真地舉起小手,往艾薇身上重重一拍,注入神力,生生將這個令她討厭的存在從艾薇體內剝離了出去。
艾薇頹然暈倒在地,而此時站在她身邊的,是一位周身散發著和煦暖光的成熟女子。其容貌與教堂中供奉的神像毫無二致,甚至更具一種超脫凡塵的聖潔,赫然便是晨曦教會所信仰的女神大人。
純粹能量形態的晨曦女神無法在現世久留,但注視著眼前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嬌小姐姐”,她倒很樂意再多駐留片刻,看看對方究竟想對自己做些什麼。
幼女薇奧萊忒狠狠瞪著身為晨曦女神的妹妹,嬌小的身軀緩緩懸浮,直至視線與對方平齊。她掌中逐漸凝聚出一柄由純粹黑暗凝聚而成的短矛,不由分說地朝對方擲去。黑矛撕裂虛空,瞬間出現在女神面前,卻詭異地懸停在離她額頭僅一指寬的距離,再難寸進。這並非是女神動用了神術自保,而是薇奧萊忒在剎那間窺見了極為短暫的未來,對方竟連躲閃的意圖都沒有。
如此近乎蔑視的從容瞬間點燃了薇奧萊忒的怒火。她身形閃現,竟直接在半空攥住那柄黑矛,順勢朝女神的心口狠狠刺去。然而,就在這毀滅性的一擊即將奏效的剎那,兩人的身影同時在現世中隱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望無際的麥田、和煦的午後陽光,幼女薇奧萊忒無比清楚自己被虜到了何處。她抬起雙手,掌心向裡於地平線前虛抓,一輪滿月被夜色裹挾著開始擠壓天空上湛藍。不過還未等幼女給這方世界造成太多混亂,她嬌小的身體便被人從後緊緊抱住,一切異象也都即刻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
視野中的景色如流光般疾速後掠,等幼女薇奧萊忒回過神,開始撲騰著白軟的小腳丫在懷裡拼命掙扎時,兩人已身處一處僻靜農舍的簷下。門廊間恰好安放著一張長椅。晨曦攬著懷裡的小傢伙順勢坐下,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自己十月懷胎的親生女兒。還沒等不安分的幼女掙扎出個所以然,晨曦便不容抗拒地按住她的腰肢,順手將她翻了個身,懲戒性地橫壓在自己豐腴的大腿上。緊接著,一記清脆而厚實的巴掌,隔著輕薄的睡裙,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幼女薇奧萊忒那團軟糯的小屁股上。
“啪”的一聲,原本還像小貓一樣亂踢亂抓的幼女薇奧萊忒瞬間僵住了。她那雙透著冷冽寒光的皓月眼眸驟然圓睜,小嘴微張,所有的憤怒與威嚴在這一刻都凝固成了純粹的錯愕。她似乎怎麼也沒想到,貴為暮夜女神的自己,竟然會淪落到被討厭的妹妹用這種往日裡常被她用來戲弄凡人的羞恥方式嚴厲管教。
可幼女薇奧萊忒還未來得及多想,伴隨著風吹麥穗的颯颯聲,清脆的掌聲在靜謐的門廊下富有節奏地響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晨曦的巴掌並不算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厚實感,一下接著一下,富有韻律地落在幼女薇奧萊忒的小屁股上。每一次擊打,那層絲綢質感的輕薄睡裙都會被溫熱的掌心瞬間壓實,原本軟糯渾圓的小丘在掌根的力道下微微陷落,擠壓出肉感十足的弧度,隨即又在巴掌抬起的剎那,連帶著睡裙
細小的褶皺,像布丁一樣軟軟地回彈、輕顫。
被妹妹羞恥地按在大腿上,幼女薇奧萊忒只能被迫面對著地板,兩隻赤裸的小腳丫因為羞憤而不安分地在空中胡亂撲騰著,腳尖繃得緊緊的,彷彿想要勾住空氣中的什麼來挽回最後一絲尊嚴。只是還好,痛感並不劇烈,更多的是一種火辣辣的、不斷堆疊的麻癢感。每挨一下,她嬌小的身體都會跟著巴掌的節奏輕輕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妹妹晨曦的裙襬,將對方那身由神力織就的華服揉得皺皺巴巴。
“不要許下些姐姐現在做不到的威脅。”
“只有姐姐願意冷靜下來,妹妹才會放開姐姐。”
看著姐姐因臀部傳來的異樣感而縮著脖子、連耳根都羞得通紅的模樣,晨曦眼神愈發寵溺。她並未停手,反而故意放慢節奏,在那令人遐想的間隙中,隔著裙料輕柔地摩挲那處泛熱的軟肉,隨後又是一記響亮的懲戒。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最後一記清脆的掌摑聲消散,幼女薇奧萊忒原本胡亂撲騰的小腳丫終於徹底脫力,白皙的腳尖無力地垂下,唯餘腳趾還在因為羞恥而微微蜷縮、相互擦蹭。直到此刻,那一圈又一圈堆疊在臀尖的灼熱感,終是將這位暮夜女神在妹妹面前的自尊心燒成了灰燼。
也因此,薇奧萊忒索性徹底放棄了身體上的對抗。她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小貓,一頭扎進晨曦那冰涼絲滑的裙襬深處,死死地埋住臉蛋,試圖用這種“裝死”的方式,在妹妹面前強行挽留最後一絲顏面。
晨曦感受著腿上這團軟糯身軀的平息,眼中僅存的嚴厲也被滿溢的溺愛所取代。她並未立刻起身,而是伸出手,隔著輕薄的睡裙,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妹妹那兩瓣被自己打得熱烘烘的軟肉。感覺到這股溫熱的撫慰,幼女薇奧萊忒下意識便想要甩開對方,可身體卻誠實地向那掌心回蹭。這種欲拒還迎的細微掙扎,讓她的脊背繃出了一道忽軟忽硬的弧度,像極了被順毛後卻仍要逞強的小貓。
“真好,你我之間不再勢不兩立,千年前就該如此的。”晨曦的眼眸已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泛紅的眼角早已出賣了她內心的柔軟。她不由分說將腿上那團軟綿綿的小傢伙抱了起來,緊緊貼向懷中。
幼女薇奧萊忒此時渾身使不上勁,卻依舊倔強地不肯摟住妹妹的脖子,只肯用那雙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對方的衣襟。她將腦袋用力扭向一側,甚至努力擠出一聲嫌惡的鼻音,試圖維持住自己討厭對方的態度。
晨曦看著姐姐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她不僅不惱,反而更緊地將姐姐往懷裡貼了貼,在那張滿是羞忿與熱氣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發出“啾”的一聲清響。
“姐姐現在真可愛,”晨曦貼在幼女的耳畔輕語,“比過去那副一心想置妹妹於死地的瘋狂模樣,更像是一位女神了。”
薇奧萊忒被親得偏過頭去,皓齒輕咬唇瓣,臉蛋上被吻過的地方正迅速洇開一大片醉人的紅暈。
“是,妹妹知道姐姐終會成長,但這將是一段極為漫長的時光。哪怕你我自誕生之初便揹負著對立的宿命,在此期間,也請讓妹妹保護姐姐、寵愛姐姐。不去理會那所謂光暗不兩立的法則
,只做這最尋常的姐妹,好嗎?”
聽著妹妹近乎祈求的溫柔耳語,幼女薇奧萊忒小巧的肩膀微微顫動著。她比誰都清楚,她們的本源在瘋狂地排斥彼此,那種神性上的厭惡感本該如烙鐵般灼人。可此時此刻,她卻在晨曦的溫柔撫摸下,慢慢放鬆了緊繃的脊樑,像只服軟的小貓,最終自暴自棄地將額頭抵在了妹妹溫暖的肩頭……
現世,地表居民腳下的幽深地域,在黑暗精靈治下最大城市的中心神殿,晨曦懷抱著姐姐薇奧萊忒,身姿優雅地橫跨虛空,自神國降臨於此。
“在姐姐遊戲人間的這幾百年間,你曾經的屬神阿蘿詩一直在暗中策劃陰謀,企圖趁你還未恢復實力時將你抹殺,以此篡奪你的神職。”晨曦俯下身,輕穩地將懷裡的幼女放在地面。隨後,她極其自然地牽起對方一隻軟糯的小手,帶著薇奧萊忒沿著幽光浮動的道路,走向視線盡頭那座由幽深地域諸多生靈所建的宏偉神殿。
“姐姐這是在狡辯。雖然前任精靈王與王后曾將你囚禁在身邊,但整個翠之庭還不是任由你亂走?更何況,姐姐當初還將精靈王一家折騰得好生狼狽,事到如今,都說不清到底是誰纏上了誰呢。”
“那是前任精靈王的自作主張,可別賴在妹妹我身上。更何況,要不是我出言為姐姐求情,姐姐現在說不定還在翠之庭被現任女王禁足呢。”晨曦正慢條斯理地數落著,卻忽然感覺到掌心裡那隻軟糯的手往後一沉。她疑惑地回過身,只見剛才還乖乖跟著走的小傢伙,此時睡裙下一對裸足腳尖蜷緊,雙腿牢牢釘在原地。
薇奧萊忒微微仰著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一雙皓月般的眼眸瞪得渾圓,臉頰因憋氣鼓撲撲的。她雖然受限於形態無法直接言語,卻可以用一種“我現在超兇”的眼神狠狠瞪著妹妹,綴滿星辰的長髮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極了炸毛的小貓,彷彿只要晨曦再多說一句,她就要在這危險重重的地界上,不管不顧地當眾撒嬌鬧脾氣了。
“姐姐最近這段時間在現世裡可是張揚得很,闖了不少禍呢。看你現在這副拒不反省的樣子……難道是想讓之後的懲罰更重一些嗎?”
“沒做錯什麼……還真敢說……”晨曦不再看姐姐一眼,扭身甩開對方軟糯的小手時,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戲弄的弧度,隨即她便自顧自地邁開長腿向前走去。薇奧萊忒愣在原地,看著妹妹那道暖色的背影漸漸模糊,剛才“超兇”的氣勢瞬間垮了大半。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加重懲罰”四個字,嚇得她不由自主地隔著睡裙,用手背輕輕蹭了蹭還在隱隱作痛的小屁股。見妹妹真的快要走遠了,她終於還是憋屈地低下了頭,認命般地邁動起兩隻白生生的小腳丫。
由於身材實在過於嬌小,薇奧萊忒不得不邁起那雙還沒長開的小短腿,頻率極快地“倒騰”起來。跑動間,她那綿軟的小身體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幼貓,重心不穩地左右搖晃著,身後那頭綴滿星辰的長髮也隨之凌亂地飛舞,灑下細碎的微光。
終於,薇奧萊忒跑到了晨曦身後,卻因為慣性,一頭撞在了妹妹的腿根上。薇奧萊忒顧不得揉一揉發酸的鼻尖,趕忙伸出小手攥住妹妹垂在身側的手指,毫不在乎這侷促的動作,會暴露自己不想被對方發現的依賴。
俯視著把小嘴撇
成委屈弧度的姐姐,晨曦蹲下身子將對方眼眸裡的水汽拭乾,重新抱起小傢伙時,偷偷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一路無話,姐妹倆已經進入神殿,站在了身軀幾乎要將整座建築塞滿的阿蘿詩面前。阿蘿詩的下身是蜘蛛似的腹部與八肢,上半身是美豔的女性精靈,與暮夜女神薇奧萊忒一樣,她也曾因犯下過大錯,被剝奪了開闢神國的權力,僅能依附在現世。而阿蘿詩之所以被迫擠在相比其本體顯得逼仄的神殿裡,是因為一束由純粹光明構成的巨大十字架,如長釘般殘忍地穿透了她的蛛形軀幹,將她牢牢釘死在大地上,無法掙脫。
“薇奧萊忒大人,您千萬不能聽信這個賤人的謊言!您難道忘記千年前,她和她的信徒是怎麼對待您的了嗎?她現在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你我。請相信我,我一直在苦苦等待您的迴歸,從未有過半分反叛之心啊!”由於被死死釘在地上無法移動,阿蘿詩只能瘋狂地揮舞著她那猙獰的八條節肢。巨大的身軀在掙扎中不斷撞擊著神殿的石壁,摩擦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尖銳刺響。
薇奧萊忒的視線從阿蘿詩身上移向妹妹。似乎察覺到了懷裡小傢伙的動作,晨曦也低頭看向自己的可愛姐姐。
四目相對,晨曦並未多做解釋,只是向上提了提懷裡薇奧萊忒的位置,空餘出一隻胳膊。隨後,她抬袖對著神殿穹頂虛抓。轟然巨響中,一塊巨大的天花板碎塊砸落在扭曲的蛛腹上,而在那露出的空洞上方,無數密密麻麻的光之十字正擁擠在一起,鋒銳的尖端齊齊瞄準了阿蘿詩的殘軀。“不要……不要殺我!薇奧萊忒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還沒恢復實力,這種事情,就讓妹妹代勞吧。”
晨曦眼底掠過一抹殺意,就在她即將揮手抹殺阿蘿詩的剎那,卻感覺到側身的衣襟被輕輕拽了拽。那力道極小,甚至有些怯生生的,卻讓這位女神原本果決的手勢生生頓在了半空。“嗯?”晨曦疑惑地垂下頭,看向懷裡一直抓著自己不放的小傢伙。
“也是,她所掌握的神職大部分確實汙穢不堪,若是驟然空缺而無神承接,處理起來倒也麻煩。”
“不然,這樣好了。”晨曦隨意地揮了揮手,原本釘在蛛腹上的光十字連同殿外大多數光十字一同消散,卻並未就此饒過阿蘿詩。在後者驚恐的尖叫聲中,僅剩的幾束流光如利刃般垂直貫穿而下,乾脆利落地斬斷了阿蘿詩半數的猙獰蛛腿。
如此沉重的傷勢,足夠阿蘿詩在往後數百年的歲月中受盡折磨。在那淒厲的咒罵與哀嚎聲中,姐妹倆的身影如同被抹去的塗料,逐漸模糊在幽深之地的陰影裡,最終只餘下滿地破碎的殘垣……
濃霧瀰漫的河岸小屋內,火爐噼啪作響。幼女正乖乖跪在蘆葦編織的墊子上,垂著腦袋,忍受著身旁妹妹晨曦女神喋喋不休的數落。而在小傢伙面前,死亡之神正一副平凡老漁夫的模樣,藉著火光不緊不慢地打磨著手中的釣鉤。
“姐姐,你知道錯了沒有?!”
聽到這聲質問,薇奧萊忒像受驚的小貓般縮了縮肩膀。她垂著腦袋,片刻後才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生怕任何遲疑都會招來當眾的管教。在妹妹看不見的裙襬下方,一雙粉嫩的小腳丫因為緊張,足尖緊緊疊放在一起,正不安分地在墊子邊緣悄悄磨
蹭著。
“死亡閣下,姐姐確實犯下了復活凡人、違背生死輪迴的重罪。若您覺得她的懺悔尚不足以抵消過錯,依您之見,姐姐應當做出何種補償,方能平息這份對您神職的僭越?”
“千年前囂張跋扈的小暮夜,竟然變成了如今這副乖娃娃的模樣,還真是令老朽感到驚奇。”死神將釣鉤沾了沾水,湊到火光下細細端詳,那一雙渾濁的眼眸實則不加掩飾地越過爐火,慢悠悠地打量著眼前的幼女。他端詳了許久才慢吞吞地放下手,聲音嘶啞,“這小傢伙過去,可沒少冒犯老朽。”
“懇請您寬宏大量,饒過姐姐這回!”跪坐在墊子上的晨曦俯下身,雙手交疊貼於額前,無比恭敬地朝著死神深深磕下頭去。這種近乎卑微的禮儀,早已打破了雙方身份地位的對等,更像是一個操碎了心的妹妹在為頑劣的姐姐祈求寬恕。
“如果是晨曦女神你做出這種事,老朽會取走你現世中三分之一的信徒靈魂作為懲罰。不過,既然是小暮夜……”死亡話音未落,順手取下了架在爐火旁、早已烤得滋滋冒油並抹滿鹽巴的烤魚,直接塞進了薇奧萊忒侷促的小手裡。“戰爭之後,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望老朽?”
“原來如此,是被精靈族那群頑固的傢伙囚禁了起來。”
死神低聲呢喃著,像是解開了一個困惑許久的謎題。而就在他感嘆時,乖巧跪坐的薇奧萊忒已經捧起那條烤魚,試探性地張開小嘴,咬下了焦脆的第一口。剎那間,一股近乎毀滅性的濃烈鹹味在舌尖轟然炸裂。小傢伙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如靈魂離體般僵在了原地。緊接著,她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粉嫩的小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一截,在空氣中急促地顫動著。薇奧萊忒顯然被那厚重的粗鹽齁到了極致,喉嚨裡頻頻發出小貓般的乾嘔聲,白瓷似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緋色佔領,紅暈一路蔓延到了剔透的耳尖。因為極度的鹹苦刺激,她那雙本就緊緊扣著墊子的小腳丫,此時更是不受控制地在蘆葦蓆上焦急地亂蹭,濺起了一陣細碎的聲響,顯得既侷促又可憐。
“如果小暮夜她吃不完,那便留在此處陪著老朽吧。等千年以後,你再過來接她回去。”
“額……也好……”
聽到妹妹的回答,薇奧萊忒嚇得渾身一顫,竟是生生掐滅了喉嚨裡的乾嘔衝動。她驚恐地瞪著手中彷彿索命符般的鹹魚,又環顧四周看見死神繼續磨釣鉤的認真、妹妹一副“沒得商量”的眼神,小傢伙欲哭無淚,只能吸著鼻子,戰戰兢兢地再次張開那被鹹得發緊的小嘴,視死如歸地朝著魚肉咬了下去……
神國,農舍門廊下的白色長椅上,姐妹倆正並肩而坐。放眼望去,金色的麥浪在暖風中起伏翻湧,發出一陣陣溫柔的颯颯聲。
“有些曾被姐姐得罪過的神明,最近正聯合起來,打算在虛空中開闢一座永恆的監獄,將你徹底囚禁進去。”晨曦緊緊摟住懷裡的姐姐,抬眼盯著這方由她親手開闢的廣袤世界,睫毛垂下,緩緩眨了眨眼。
“他們的理由,是姐姐你違背千年前對你定下的懲戒,私自開闢神國、企圖讓罪族魔族復生。”晨曦身側,薇奧萊忒不安地揪緊了自己的睡裙,一雙赤裸的小腳丫在長椅下微微蜷縮,足尖因用力而失去血色。
“妹妹親自動手,打傷了其中表現最
積極的一些傢伙,他們才終於肯老實下來聽聽我的意見。”晨曦輕輕撫摸著薇奧萊忒的長髮,語氣平穩得毫無波瀾,“談判的結果是,他們同意姐姐你依舊留在現世。不過代價是——我必須對你施以足夠‘嚴厲’的懲罰,並向眾神擔保,你此後絕不會再有任何逾越底線的行徑。”
“姐姐現在的情緒還真是豐富,無論是惱怒還是羞澀,都是以前少有的……”晨曦摟著薇奧萊忒的手臂微微收力,這個正處在慌張之中的小傢伙,便輕而易舉地被拽倒在她的膝頭上。隨著晨曦掌心微光乍現,一支帶柄、臂長指厚的板子沉甸甸地落入掌中。
晨曦修長的手指緩緩摩挲著板子平整的邊沿,她垂眸看向腿上戰慄不止的幼女,神色複雜地用力咬了咬下唇,像是要下定某種決心。
“而這副‘害怕’的模樣,妹妹倒還是第一回見。”
話音剛落,晨曦便利落地撩開了姐姐那身睡裙的下襬。隨著輕薄的綢緞翻卷,薇奧萊忒最私密的部位完整地暴露在了神國永恆和煦的陽光下。那挺翹的小屁股上還殘留著此前懲罰留下的淡粉色,如同羞澀後未散的紅暈,在未揮落的板子下顯得格外可憐。
啪——!隨著板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沉重而厚實的撞擊聲在門廊下陡然炸響。晨曦沒有任何留情,板子平整地、重重地抽打在姐姐薇奧萊忒赤裸的臀峰上。在接觸的瞬間,嬌嫩的臀肉因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威力而向內深深凹扁,隨即如水波般向四周擴散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震顫。當板子抬起的瞬間,受擊處原本失血的慘白被滾燙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湧回,在兩瓣臀肉的細嫩肌膚上各自暈染開一抹觸目驚心的深紅。
對於薇奧萊忒而言,她曾以人類的身份體驗過各種肉體劇痛,甚至以此為樂。可妹妹施加的懲罰,帶來的絕非單純的感官刺激,而是一種足以觸碰本源、剝離神性的燒灼。此時,她那一雙最不安分的小腳丫,正由於極度的疼痛而繃得筆直,圓潤的腳趾因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隨即又痙攣般地反覆蜷縮、張開,赤裸的兩條小短腿則在無助地亂踢著,令足底踩出一道道委屈的殘影。
受此重擊,薇奧萊忒幼小的身子猛地向上彈起,腰肢折出一個悽慘的弧度,卻又被妹妹晨曦用力按回了大腿上。可小傢伙仍舊不肯老實,她將自己紅透了的小臉用力抵在妹妹腿側,齜起幼齒,徒勞而無力地啃咬著對方華麗的裙襬。隨著她腦袋絕望地擺動,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在那潔淨的裙褶上蹭開了一片片溼冷的痕跡。
早已下定決心不去理會姐姐求饒的晨曦,又怎會在對方那徒勞的反抗中手下留情?於是,落下的板子愈發沉重且密集,隨著第二下板子落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重擊接踵而至,完全不給面前這具嬌嫩肉體任何喘息的機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打的聲音越來越不清脆,反而逐漸透出一種鈍重的悶響。每一板子下去,原本如溫潤軟玉般的臀肉都會被生生拍散,受力處在劇烈的形變中凹陷、震顫,隨即便被後續的力道蹂躪得通紅腫脹。在層疊的紅痕之上,由於血液的過度充盈,皮膚開始透出一種濃重的絳紫色,原本平滑的臀
線在板子的摧殘下變得起伏不平,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幾乎要燒焦般的灼痛。
啪——!啪——!啪——!啪——!
在這如狂風暴雨般的虐打中,薇奧萊忒的心理防線終於徹底崩潰。原本死死銜著華服的幼齒悄然鬆開,不再嘗試咬噬,喉間反而溢出陣陣破碎的求饒嗚咽。她那張淚溼的小臉不再用力抵著妹妹,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討好的無力感,在晨曦溼透的裙褶上左右磨蹭。曾劇烈蹬踹的小腳丫也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它們不再凌亂地踢蹬,而是彼此交疊、蜷縮,使十粒圓潤的腳趾緊緊地擰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隨著板子一再重重落下,幼小的身體再也沒有絲毫受驚般地彈起,反而像是一灘正在融化的軟糖,順從地、顫抖著塌陷在晨曦的大腿上。
小傢伙開始本能地擺動腰肢,卻不再是為了逃離,而是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將自己那早已被打得滾燙瘀紫的臀瓣更深地挪進妹妹晨曦的懷裡。她無法言語,卻可以通過這種緊密的身體接觸,讓妹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如風中殘葉般止不住的顫抖。這是她無聲的示弱,她在用每一寸戰慄的肌膚告訴妹妹晨曦:她認錯,她再也不敢了,懇求這場懲罰能得獲一次慈悲的終結……
數天後的凌晨,教堂,牧師小姐艾薇的房間。因主教召見,艾薇天未亮便悄悄起床離開,此刻房內只剩被安置在這裡的莉娜。自家魔法顧問不在身邊的每一天,櫃檯小姐都輾轉難眠,直至深夜才沉沉睡去,這會兒自然不會甦醒。
不多時,寂靜的房間內,空間悄無聲息地被撕開一道僅供孩童通過的狹窄裂隙。緊接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慢吞吞地從裡面挪出了半個身體。暮夜女神此刻顯得狼狽極了,她先是顫巍巍地探出一隻腳丫,腳趾緊張地扣著,試圖在現世的地板上找個支撐點。妹妹晨曦女神的神國從無黑夜,薇奧萊忒不在現世的這幾天,斷斷續續捱了不知多少頓狠戾的板子。妹妹管教她時根本毫不留情,每次都打到她沒力氣掙扎,陪她休息過後,便接著再打。
如今小傢伙傷痕累累的臀部根本經不起任何大幅度的牽扯。跨出裂隙時,她不得不費力地撐大縫隙,儘量維持著雙腿併攏的姿勢。可即便如此,稍微大一點的動作還是無情地扯動了身後的傷處,痛得她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喉間漏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嬌鳴。
薇奧萊忒幾乎是把自己從空間縫隙裡“擠”出來的。餘光瞥見莉娜仍在熟睡,落地的一瞬,她硬是咬牙沒讓腳尖承受任何震動,結果卻因重心不穩,整個人踉蹌了幾步。她手忙腳亂地抓住了床角,才堪堪止住跌勢,沒讓自己狼狽地摔倒。
隨著薇奧萊忒急促而細碎的呼吸,她身上單薄睡裙的下襬正在微微晃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後方那由於承受了無數下板子、已然近乎皮開肉綻般敏感的臀部輪廓。
在僅有微弱燭光的昏暗室內,薇奧萊忒臀部隆起的曲線格外明顯,鮮血正悄無聲息地在睡裙的潔白綢緞上暈染開來。那血色雖殷紅,卻朦朧地逸散著如月清輝般的光霧,落在她微微戰慄的嬌小身軀上,更顯聖潔,而非觸目驚心。
站穩後,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女神並沒有立刻對莉娜做什麼,而
是呆在原地,吃力地扭過身子,捏起被腫臀撐起的裙襬,腰肢配合地微微扭動、調整,像是在努力讓火辣辣的創口,避開黏敷在上面的神絲綢緞。期間因疼痛而產生的本能躲閃,讓她看起來一副又慫又乖、甚至有些滑稽的笨拙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神明的威嚴?
萬點光輝化作流光收攏於周身,幼小的薇奧萊忒在光影中飛速成長。隨著微卷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一對精緻的犄角也悄然萌出。無聲無息間,她已恢復成魔族的形態,原本猙獰的杖傷盡數隱入白皙如瓷的肌膚下。然而,那份被板子反覆碾碎臀肉的劇痛卻分毫未減,少女即便站得優雅,雙腿卻依然在揮之不去的折磨中微微戰慄。
仰臥在床上的莉娜或許本就睡得極淺,當薇奧萊忒悄然靠近床邊,一股屬於少女的、清冷又帶著絲絲甜膩的紫羅蘭異香,便無形地縈繞在櫃檯小姐鼻尖。
於是,莉娜在一片靜謐中悠悠轉醒,她輕柔地睜開一雙還帶著幾分慵懶的眼眸,在看清少女那副比記憶年輕十餘歲的花容後,思考良久才將少女與自家魔法顧問劃上了等號。很快,莉娜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對她而言,薇奧萊忒的出現就像是白天、夜晚註定會交替一般,自然得無需任何言語說明。
察覺到自己正被注視,莉娜的臉頰迅速攀上了一抹動人的緋色,她才彷彿意識到自己此刻髮絲凌亂、衣衫不整的模樣。於是,她羞澀地抿起唇瓣,一雙小手攥住被角,悄悄向枕頭縮了縮。隨著被褥“窸窣”作響,她慢慢將自己那纖細的身體埋進了厚實的被窩裡,最終,她只在被褥上方露出一雙盈盈似水的眼眸,以及下面的一小節鼻樑。
“這回你突然不見,我、我可沒擔心,也沒做多餘的事,就一直都待在這裡等你回來……”莉娜從被窩邊緣怯生生地望著少女薇奧萊忒,眼神裡沒有半分防備,只有滿溢而出的、因重逢而生的喜悅與侷促。
“真不會撒謊……”薇奧萊忒下意識便想坐到床邊,只是她的雙腿剛稍微彎曲,裙下的內褲便緊緊裹住了敏感又劇痛的臀部。少女倒吸一口冷氣,強忍住強烈的不適,硬生生止住了下坐的動作。她不動聲色地轉而俯下身,將上身湊近莉娜,溫柔地將對方額前的髮絲撩開。“明明是一副沒睡好的模樣,還說沒擔心妾身。”
“你……以後都會一直是這樣少女的模樣嗎?”莉娜掀下被褥,滿臉真誠地看著近在咫尺、頭長犄角的少女。
“曾經的人類是妾身,如今的魔族同樣是妾身……”薇奧萊忒的雙手壓住床褥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哪怕此時裙襬下隱去的傷口正如火燒般叫囂,少女的聲音依舊悅耳動聽。“櫃檯小姐更希望妾身以何種形象示人呢?”
“我……我還是想見成熟的你,不過、不過,請等一下再變回去可以嗎?”莉娜稍微推開少女薇奧萊忒,起身將枕頭豎起靠在床頭,隨後拉扯著對方的胳膊,讓少女站得離自己更近一些。
猝不及防的拉扯帶得薇奧萊忒踉蹌側身,兩瓣臀肉猛地分離又因慣性重重撞上,激起肉浪,如同在生生撕開傷口。薇奧萊忒藏在身後的一隻手死死攥住衣袖,在劇痛中忍到極限,才勉強維持著面色如常。
“為……為什麼呢?”
“因為這樣子看,我才比較像姐姐呀……因為是
長輩,所以才敢……朝你發發脾氣……”莉娜大著膽子抓起少女薇奧萊忒垂在身前的那隻手,輕輕往自己這邊拽了兩下,示意對方靠近。同時,她有些羞澀地隔著被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隨即便迅速低下頭,不敢再多做什麼,只小聲嘟囔:“連接受真相的時間都不給我就賭氣似地離開,真是太惡劣了……
出乎莉娜預料的是,面前這位高傲的魔族少女動作舒緩地傾過身,如一株被風折服的黑鬱金香,順從地趴伏在自己身上。緊接著,在莉娜驚愕的目光中,對方又反手攥住那身華麗連衣裙的下襬,動作決絕地一點點將其撩起,將那僅被輕棉軟布所遮掩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眼前。
儘管晨曦女神留下的那些皮開肉綻的懲罰傷痕已隨著形態的轉變而隱去,此刻呈現在燭光下的,是一對弧度曼妙如藝術品的完美臀瓣。然而,這種“完美”卻透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皮囊之下分毫未減的劇痛仍在瘋狂叫囂,嬌嫩的皮肉正不可抑制地細碎輕顫著,彷彿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經歷著一場無聲而殘忍的凌遲。
“請揍到解氣為止……”薇奧萊忒將通紅的臉蛋深深埋進莉娜身下的被褥裡,聲音被厚實的棉絮壓得悶悶的,若不仔細分辨,根本聽不出其中那由於忍痛而產生的支離破碎的顫抖。
莉娜的視線落在少女薇奧萊忒那對由於疼痛而不停痙攣、又潔白無瑕的弧度上,不知不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心中不禁升起一種莫名的憐愛與愧疚。櫃檯小姐哪裡知道薇奧萊忒此時正忍受著本源撕裂般的灼痛?在她看來,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法師大人,此刻竟是因為要向自己“獻祭尊嚴”而緊張羞怯到了極點,甚至連身體都因為過度的羞恥和不安而發出了這樣可憐的顫抖。
“明明怕成這樣……”莉娜看著這對因為被自己大腿拱起而愈發顯得挺翹、卻又顫個不停的完美輪廓,有些哭笑不得地小聲嘀咕,手心的溫度也隨之變得滾燙起來。沒有磨蹭太久,她便揚起手掌,對著少女薇奧萊忒那曼妙的輪廓,並不算重地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靜謐的臥房內迴盪。莉娜的掌心將面前的豐盈壓陷出凹坑,緊接著是一陣如漣漪般擴散的肉浪起伏,在同一本源的牽連之下,暮夜女神薇奧萊忒原本就因先前的重刑而高度瘀腫敏感的臀部,被這股新來自她魔族身體的震盪波生生撼動。
(作者注:主角擁有人類、魔族、女神三種形態,三者受傷的影響規則各有不同:人類形態受傷不會牽連另外兩個形態,但魔族與女神形態受傷都會影響人類形態;魔族形態受傷時,僅會讓人類形態感受到虛弱和疼痛,傷口不會轉移;女神形態受傷則會同時牽連人類與魔族形態,二者同樣只會承接虛弱與疼痛,傷口不會發生轉移。)
“呀——!好痛……”薇奧萊忒仰頭髮出一聲帶著點嬌嗔的驚呼,隨即便像是羞於見人般,再次將臉深深埋入被褥。她順勢在莉娜的胳膊下不安地扭動著腰肢,從那層疊的棉絮裡滲出些甕聲甕氣的、軟糯的討饒聲。這一系列的反應,確實完美得像個被打疼了、正試圖通過賣憐來換取寬恕的女孩子。
莉娜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氣消了大半,先前的侷促感一掃而空。她只當自家魔法顧問是
在耍弄些可愛的小心機來討好自己,便竊喜著伸出手,在那處手感極佳的豐盈上輕輕揉弄、按壓,試圖緩解那裡的“顫抖”。
“活該,誰讓你嚇到我後,頭也不回就往外走的……”
然而,在莉娜察覺不到的角落,薇奧萊忒的感官正經歷著一場毀滅性的崩塌。巴掌落下的瞬間,少女耷拉在床外的裸足猛地繃直,十顆腳趾死死扣住床側的木板,幾乎要抓破堅硬的漆面。即便皮囊外表看起來毫髮無傷,可那一掌帶動的餘震,卻將本就沸騰的神經再度攪亂。妹妹重罰後的餘痛,如暴走的雷霆般順著尾椎直衝顱頂,讓豔紫眸子裡的瞳孔,在那一時刻毫無徵兆地擴散到了極限。
“那天被你嚇到之後,我本想拉你回來,結果你對安東尼奧動手,我又被嚇得坐了回去。等再想找你時,教堂的門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了,我那會兒哭得很厲害,是碧翠絲小姐不停地安慰我。後來我想明白了,你就是自以為是,認定了我不會接受你是魔族,可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賭氣出去,憑什麼,我又沒做錯什麼!”莉娜一邊抱怨著,掌心傳來的滾燙熱度一邊讓她心跳加速。她絲毫沒察覺到,手心下那嬌嫩的皮肉,正因為她自以為溫柔的安撫,而在極致的壓抑下陷入了愈發劇烈的細顫。
“對…對不起……”
啪——!
薇奧萊忒的呼吸在餘光瞥見莉娜揚起巴掌時便徹底停滯,緊接著,肺部的空氣便被隨之而來的劇痛生生鎖死。由於極度忍痛,在她瀑布般的長髮所遮掩的後頸處,大片冷汗正將肌膚浸出一種病態的慘白。在燭光照不到的陰影裡,所有的崩潰都被少女死死壓制,而莉娜只能看見她趴伏時那副始終高貴且充滿誘惑的曲線。
“好……好疼……妾身再也不敢了……”薇奧萊忒選擇了撒嬌,因為她深知,若不搶先發出一聲“假”的痛呼作為緩衝,那麼另一聲真正由於本源受損而產生的慘叫,就再也壓抑不住了。餘音未落,少女便已死死咬住身下的被褥,利用厚實的棉絮吸納了她因牙關戰慄而漏出的細微呻吟。她用盡全身的意志力,將那股幾乎要把她撕成碎片的真實痛苦,生生粉飾成了在櫃檯小姐面前的一場曖昧互動。
“我一點也不生氣了,所以……”莉娜輕柔地將薇奧萊忒的裙襬從少女僵硬的雙手中拽出來,耐心地抻得平整後,才緩緩將其鋪展開覆蓋下去,“你可不可以變回我熟悉的那個樣子?”
“這種程度就足夠了嗎?”
“我……我從來不忍心傷害你……”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聽起來既後怕又心軟。
“好。”隨著一聲低啞的應答,懸浮術在暗中悄然施展。早已虛脫的薇奧萊忒,憑藉魔法的支撐,看似舉止如常地從床上坐起身。她抬手輕輕捏碎項圈上的寶石吊墜,剎那間,紫焰燃過,一位身著蕾絲緊身上衣、搭配淺米色長裙的傾世佳人,逐漸從熄滅的火焰中顯出身形。
莉娜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薇奧萊忒,她美得簡直攝人心魄。方才的委屈尚未散盡,滿心的愛憐已洶湧而至,兩種情緒纏裹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良久,她終於攢足勇氣,循著本能猛地撲上前,不由分說地吻上了魔女那晶瑩微燙、宛若珍寶的紅唇。
為了維持“正常坐立”的假象,薇奧萊忒始終暗自施展
著懸浮術,讓受罰的臀部與床鋪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微小縫隙。然而,面對撲來的莉娜,她深知若繼續維持魔法,撞擊瞬間如冰面上起舞的違和感,會立刻令魔法的存在無所遁形。
於是,在莉娜撞入懷中的前一刻,絕不會忍心推開她的薇奧萊忒無奈地撤去了魔力。
“唔——!”
兩個女人的體重疊加在一起,毫無緩衝地重重墜下。薇奧萊忒敏感的臀部,被這股力道生生夯實在床褥裡。魔女的意識因這極致的酷刑而陷入了長達數秒的荒蕪,但在莉娜眼中,這份“恍惚”卻被解讀成了羞赧過度的不知所措。
莉娜在心裡竊喜著,趁著薇奧萊忒失神的空隙,她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侵略性,靈活地撬開了正外溢涎水的滾燙唇瓣。溫熱的舌尖長驅直入,肆意勾連著魔女那因劇痛而變得遲鈍的軟舌,如獲至寶般吮吸不斷從口腔中分泌出的熟悉清甜。
反觀薇奧萊忒,則是完全陷入了被動,由於臀部正承受著持續不斷的擠壓,她連推開莉娜的力氣都無法凝聚。莉娜完全佔據了上風,她單臂抵在薇奧萊忒耳側,不斷加深舌尖侵略的深度,甚至有些沉溺於這種“掌控高貴”的快感中。莉娜絲毫沒有察覺到,被她壓在身下的美人,此刻正在酷刑中苦苦煎熬。薇奧萊忒只能被迫承受著如灌入鐵水般灼熱的侵犯,她任由淚水奪眶而出,妥協至此,才將幾乎衝破喉嚨的哀鳴,死死地溺殺在這一場苦澀與甜蜜交織的深吻裡……
或許是由於誰的特意吩咐,直到天色大亮,房間都無人闖入。見依偎在自己身上的莉娜睡得極沉,薇奧萊忒小心翼翼地將櫃檯小姐放平,然後吹滅蠟燭,屏住呼吸,動作極輕地離開了房間。
薇奧萊忒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魔杖,邁著優雅的小步往外走。尚未踏入主廳,外頭那如潮水般的嘈雜議論便已鑽入耳朵。魔女自認沒什麼可見不得人的,腳步未落半分,便推開側門徑直走了進去。隨著她的現身,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她身上,議論聲戛然而止,主廳裡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主廳內,眾人依落座的位置大致分成三撥。以連通西側大門的中間過道為界,薇奧萊忒從南側進入主廳,一排排長椅上坐滿了以金斯利·凡瑟爾為首的貴族騎士與王室使者。東側最前排坐著碧翠絲、艾爾菈,二人身後是十幾名精靈,其中三分之二都身配武裝。東側女神像下的祭壇前擺放著不少座椅,一群身著華麗教會長袍的主教們端坐其上。神父安東尼奧與牧師艾薇站在靠近精靈一側的角落,主廳其餘三個角落,還零零散散擠著些身份地位較低的人。
被所有人注視的薇奧萊忒,在看見艾薇後目光便再也沒有移開。幸好牧師小姐的瞳色正常,並非被自己的妹妹晨曦女神佔據了肉體,不然此刻她就不只是臀部疼痛難耐這麼簡單,定會當場撕開空間逃走,躲到死神那裡,裝成乖寶寶求老人家庇護。
正當薇奧萊忒分神之際,離她最近的一名貴族騎士已經悄悄拔出了武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因此當騎士持劍暴起、直刺向她時,竟無人來得及阻攔。更糟的是,雖然薇奧萊忒反應過來試圖用魔杖擋下劍刃,可扭身的動作卻牽扯到了臀部的傷痛,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竟迎著劍尖跌了過去。
精靈劍客
艾爾菈是在場眾人裡實力最強者,她身形驟起,拔劍便擲向那名騎士。可一道拖曳著灼目流光、斜貫主廳的流火速度更快,先一步將騎士炸飛。艾爾菈的佩劍慢了半拍,徑直釘在了騎士原先脖頸所在的牆壁上。
薇奧萊忒穩住身形,往流火來處望去,發現一位身披紅色斗篷、以同色布料遮住下半張臉的女法師。在場多數人都不知她的身份,只知她魔法造詣極高,無人能攔她進入教堂。可薇奧萊忒清楚,她是瑟芬妮,二人曾簽下的契約此刻仍在隱隱傳來感應。
地板上的騎士已經昏迷,若不是身上那件被燒得黑黢黢的胸甲護住,他恐怕早已沒了氣息。薇奧萊忒若無其事地收起魔杖,手提長裙,款款走到牆邊。她雙手攥住劍柄試著發力外拔,可劍身釘得極牢,幾番用力都紋絲不動。魔女只得微微抿唇,半個身子後仰,將體重壓在劍柄上。很快,力道到達臨界點,劍尖猛地脫牆而出。薇奧萊忒猝不及防,被慣性帶得徑直向後摔去,連抬手自救的反應都沒有。幸好跑來查看騎士傷勢的艾薇及時從身後環住她,不然這一下,她的臀部肯定要結結實實地砸在地板上。
艾爾菈看向薇奧萊忒的眼神,已經從見到她安然無恙的驚喜,變成了對言而無信之人的怒意。魔女不敢和自己的小狐狸對視,尷尬地從一眾見了她便恭敬起身的男女主教前經過,怯生生地將劍遞到艾爾菈面前。
薇奧萊忒早有預料艾爾菈會粗暴地搶過劍柄,果不其然,她的掌心被粗糙的柄糸狠狠颳了一下。魔女裝作委屈,揉了揉發紅的手,思緒早已飄向別處——騎士的刺殺,坐實了在場這群人的目的,根本就是衝著她來的。可她一時想不出該做什麼。若是放在妹妹還沒過多管束自己之前,她早把擋路的人全都揍趴下,自顧自逍遙快活去了。但如今她也沒膽子再囂張跋扈了,更何況這裡還是晨曦教會的教堂,妹妹的眼皮子底下。
以上思考不過是腦海中閃過的幾個念頭,並沒耗費多少時間。薇奧萊忒回神時,艾爾菈恰好將劍收回鞘中,還強硬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從對方捏得自己發痛的力道,再加上對這隻小狐狸的瞭解,薇奧萊忒心裡清楚,要是自己此刻不乖乖待在她身邊,肯定會被她當眾摁在腿上狠狠打屁股。一想到那般絕望的下場,她便覺可憐,只得勉強扯出一副無辜的笑意,主動坐到了身旁的長椅上。
臀瓣與椅面親密接觸中,皮肉不可避免地在體重的壓力下發生形變,每一寸痛覺神經都在持續碾磨中被狠狠揪緊。薇奧萊忒雙膝不自覺地併攏、內扣,那是身體本能想要分擔壓力的侷促。可即便疼得幾乎溢出哀鳴,她依然優雅地輕啟朱唇,在這場無聲的酷刑中,完成了一個毫無破綻的落座動作。
“女人,你就是暮夜?”
薇奧萊忒扭頭看向聲音來處,發現喚她的是坐在南側、與她同一排的金斯利。
“怎麼?”薇奧萊忒見金斯利起身毫不費力,便估摸著,對方曾被自己用魔法揍爛的屁股,早已痊癒了。
“我弟弟卡洛安·凡瑟爾生前,你可曾見過他?”
“不認識,你這人,妾身也不認識。”
聽到薇奧萊忒的回答,金斯利眼裡難掩失落之色。談判進行到這一步,又出現刺殺事件,王國一方已經陷入絕對劣勢,可他們又絕
不敢對明顯偏袒精靈的教會發難。畢竟那天被暮夜打傷的法師們,都在教會接受救治,而且王室的態度在精靈參與進來後,便開始搖擺不定。
“各位主教大人,我金斯利·凡瑟爾以凡瑟爾家族的名譽起誓,那個愚蠢貴族的行為,絕非出自我的授意!”
“最好不是,人類!”艾爾菈鬆開薇奧萊忒的手,噌地一下站起來,嚇得旁邊如坐針氈的魔女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誰想傷害她,我保證那個人不會活著走出這裡!”
“放肆!就算你是精靈族的長公主,也不準在女神大人的聖所裡撒野!”厲聲呵斥艾爾菈的,是主教中一位年長的女主教。
“都冷靜點,別讓這一上午的努力白費了。”坐在女神像正前方的大主教站起身,環顧四周,“暮夜小姐給王國造成的一切損失,由教會代為賠償。該到你們這些王國的貴族大人們做決定了,同不同意把她引渡回翠之庭?”
“什麼引渡?妾身可從沒……”
“閉嘴!”
一場小插曲很快結束,另一邊,金斯利與王室使者面面相覷,很快做出決定:同意談判的結果……
談判結束後,王國一方的人陸陸續續撤出了教堂。薇奧萊忒本想借著簇擁在身邊的主教們渾水摸魚溜出去,結果這點小心思被艾爾菈輕易識破,整個人直接被擄到了一個閒置無人的房間裡。
“小狐狸肯定在生妾身的氣吧?畢竟答應了要回去找你,結果卻食言,拖到現在才見上一面。”薇奧萊忒一邊說著,一邊舉著魔杖悄無聲息地施展魔法,隨著屏障成型,她已徹底封鎖這間屋子,以免等會兒自己那副極可能崩壞的醜態被第三個人瞧見。
“你這幾天去哪了?”
艾爾菈冰冷的質問,激得薇奧萊忒心尖微微一顫。為了將對方的怒火引向性慾,以此逃避一場此時的身體斷然無法承受的、對臀部的暴力,魔女強撐著沒有退縮。她不動聲色地邁開步子,單手牽起搖曳的長裙,一點點向守在門口、面若寒霜的精靈逼近。
艾爾菈冰冷的質問,激得薇奧萊忒心尖微微一顫。為了將對方的怒火引向性慾,以此逃避一場此時身體斷然無法承受的、針對臀部的暴力,魔女強撐著沒有退縮。她不動聲色地邁開步子,單手牽起搖曳的長裙,在竭盡全力的勾引中,一點點向守在門口、面若寒霜的精靈逼近。
隨著第一步的邁出,薇奧萊忒壓低了魔杖。杖尖不偏不倚地陷入被牽起的裙襬下那豐腴的大腿根部,並隨著她搖曳生姿的步履,在嬌嫩的肌膚上犁出一道深陷的肉溝。
薇奧萊忒一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半開半合,視線如絲線般纏繞在精靈逐漸粗重的呼吸上。杖尖的每一次挪移都帶著危險的試探,偶爾不經意地橫掃過雙腿間最隱秘的敏感禁區,瞬間激起一陣酥麻的愉悅。魔女如天鵝般的頸項難耐地仰起,渾身脫力般在一股幾乎讓她失禁的戰慄中虛弱地晃動著。
她強忍著想要夾緊雙腿的衝動,反而故意向艾爾菈展示自己的狼狽與渴求,任由魔杖繼續攀援,最終狠命地頂在了胸前因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乳肉之上,擠壓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兩人僅剩一步之遙。薇奧萊忒的一身裙裝,從她的肩頭開始寸寸碎裂、剝落。細碎的布料不曾墜地,便已在空氣中化作一縷縷如薄紗
般細碎的光。
“薇奧萊忒,我再問一遍,你這幾天去哪了?”
薇奧萊忒裝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猶不死心,她伸出一雙玉手試圖攀上艾爾菈的衣襟。然而,指尖才剛觸到對方,手腕便被精準地反扣,緊接著,在一陣令她眩暈的天旋地轉中,她赤裸的身體被狠狠地摜在冰涼堅硬的門板上。
餘光瞥見艾爾菈掄圓了手臂,薇奧萊忒瞳孔驟縮,剛想補救地吐出半句求饒的言語,裹挾著凜冽勁風的巴掌就已轟然落下,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她膩白豐腴的臀肉上。
啪——!
肉體碰撞的巨響充斥在整個封閉的房間內。在艾爾菈刻意加重的力道下,薇奧萊忒原本圓潤的臀瓣順著指縫溢出、陷下觸目驚心的深紅印記。膩白的臀肉被暴力地拍扁、壓陷,激起洶湧的肉浪。這一巴掌,對此時的薇奧萊忒而言,不亞於將燒紅的烙鐵生生壓在皮開肉綻的本源上。純粹疼出來的淚水奪眶而出,可還沒等她從窒息的極痛中緩過氣,艾爾菈毫不留情的第二掌已然接踵而至,重重地覆蓋在另一瓣尚溫的臀肉上。
啪——!
“艾爾菈!你根本不管妾身受了什麼委屈……”薇奧萊忒哭得梨花帶雨,傾國傾城的臉蛋被極致的痛楚渲染出國破家亡的淒涼。她毫無尊嚴地搖晃著身體想要躲避,可艾爾菈的巴掌卻如雨點般接二連三地落下。
啪——!啪——!啪——!啪——!
每一掌都重重地砸在看似不過是深紅泛紫的臀肉上,激起一陣陣起起伏伏的肉浪。
“你這樣子對妾身……跟隨隨便便就把妾身囚禁幾百年的精靈王有什麼區別?!”
“父親關你幾百年,我還有千年可活……那我就把你關到我死為止!”
“告訴妾身……你這只是氣話……嗚,你這是氣話對不對!”
艾爾菈冷哼一聲,抬手正欲再打,可巴掌卻甩了個空。面前赤裸顫抖的身體化作一群黑紫色的蝴蝶,蹁躚著於房間深處自燃。耀眼的紫焰將房間照得妖豔奪目,強光尚未斂去,一位頭生犄角的連衣裙少女已然撞碎火焰衝了出來。少女根本無需技巧,身為流淌著魔族皇室純正血統的公主,她僅憑一身蠻力便輕易將艾爾菈撞倒在地。她發狠地騎在精靈身上。可就在傷臀壓實的一瞬間,深紅泛紫的臀肉被擠壓、凹扁,薇奧萊忒疼得幾乎忘記了呼吸,原本兇狠的姿態很快土崩瓦解,整個人軟倒在艾爾菈懷裡,只能洩憤般地咬住身下凌亂的羽織。
“到處都找不見你……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躺在地上的艾爾菈狼狽地扭開臉,自欺欺人般地藏住從眼角失控溢出的晶瑩。
儘管心知是自己有錯在先,可恃寵而驕的薇奧萊忒依舊壓不住對小狐狸的怨氣。但她轉念便想通了,捱打前自己明明有機會解釋,更何況對方根本不清楚她的身體狀況,這頓打又能怪誰?不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罷了。
“妾身一直在受罰,從沒停過……”少女撲進艾爾菈懷裡,窩在被自己口水沾溼的衣襟間,甕聲甕氣地求饒,“所以……別再揍妾身屁股了好不好?嗚……妾身已經捱了數不清的板子,現在……現在哪怕只是被裙子擦過,都疼得要哭出來了……”
“誰敢去懲罰你……難道是……”艾爾菈的瞳孔驟然緊縮,原本還帶著餘怒的聲線瞬間變得蒼白無力,“是女
神大人?”
“在她的神國裡……那裡只有晝沒有夜,她只是不停地、不停地打妾身板子,怎麼求饒也不行……她根本不理……唔嗚嗚嗚……”回想起那一下下掀起肉浪、碾磨本源的責罰,少女的嬌軀在艾爾菈懷中劇烈地發顫。
“有……傷的很重嗎?”
艾爾菈話音剛落,騎在身前的薇奧萊忒周身便迸發出萬點光輝。少女的身形在流光中飛速坍縮為幼女,寬大的睡裙鬆垮地籠著嬌小的身軀,如暗夜綴滿星辰的濃密長髮,不受拘束地鋪展在精靈脩長的腿上,泛著細碎的柔光。
沉默地撐著地板坐起身,艾爾菈動作輕緩得彷彿生怕驚擾了一場易碎的殘夢,又似揹負著萬鈞重的罪業,她微微垂下眼瞼,以一種凡人面對神祇時特有的贖罪姿態,伸出手臂從薇奧萊忒腋下穿過,將縮成一團、輕得有些不真實的幼小女神穩穩地抱起,如捧著一件已經破碎的聖物,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繃緊的雙腿上。與此同時,如綴滿星辰的暗夜般的長髮順著艾爾菈的膝頭滑落,髮絲間漾開的細碎柔光將周圍昏暗的空氣都染上了幾分清冷的神性。
“失禮了……”艾爾菈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碎裂在空氣裡。她顫抖的指尖捏住女神鬆垮睡裙的下襬,帶著一種不惜褻瀆神明的勇氣,一點點向上撩開。察覺到臀後傳來的涼意,原本還在抽噎的幼女,嬌軀劇烈一顫,條件反射般想要蜷縮起來躲避。身為女神高高在上的尊嚴,與此刻正被檢查身體的羞恥感轟然相撞,她像是要將自己藏匿起來一般,努力地將發燙的臉蛋埋進交疊在身下的衣袖。她的一雙小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胳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幾乎失去血色,喉嚨深處溢出的嗚咽不只是因為羞恥,更是因為重傷在空氣的撩撥下,酷刑般的炙烤。慘烈,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艾爾菈的視線裡。
已經不能簡單地用文字來形容,以雙腿上仍神聖無瑕的肌膚作為分界,臀膚被刑具往復的擠壓與摩擦生生剝去一層,淤血在腫脹邊緣的皮肉深處淤積成可怖的暗紫團塊,其中簇擁著的,是如紅寶石般鮮紅欲滴的嬌嫩血肉。
最令人心碎的是,在兩瓣幾乎被搗爛的臀肉之上,滲出的神血正朦朧地逸散著清輝如月般冰冷的光霧,它們積在發黑翻卷的皮肉邊緣,將殷紅慘烈的傷痕籠上一層模糊的虛影,悽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瞭解了一切真相的艾爾菈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在門板上,只有眼眶中蓄滿的淚水,終於不堪重負地大顆滾落,將她的衣襟浸得更溼。
“現在還忍心揍妾身的屁股了嗎,小狐狸?”不知何時變回了人類姿態的薇奧萊忒,正站在狐耳耷拉著、陷入無盡自責的艾爾菈身前。她手中的魔杖輕輕掃過赤裸且顫抖著的自己,流光溢彩間,讓一身裙裝重新浮現。
“一直……在痛嗎?”
“無時無刻不在痛,屁股痛,心也痛。”
“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艾爾菈低聲重複著,她死死盯著薇奧萊忒裸足之上的裙襬,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絕望。突然,她抬起手,打算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可薇奧萊忒卻踉蹌著撲上來,雙手攥住了她的動作。
“傷好的這段時間,只准小狐狸你好好寵著妾身,明白嗎?”
“女神大人……還會再……”
“不觸碰妹妹底線,只是恃寵而驕些,應該不至於會有比挨板子更重的懲罰了吧……”
“我能做些什麼,幫你快點恢復嗎?”
“痊癒前承受的這些痛苦,本就是懲罰的一部分。妾身可不想讓妹妹的下一次懲罰,來得太快了呢~”薇奧萊忒始終沒鬆開艾爾菈的手,費力地藉著雙腿與腰肢的力道撐起身。站穩後,她便笨拙地用力去拉對方。可艾爾菈雖如她所願站了起來,這結果卻與她的努力幾乎無關。
“小狐狸,事先聲明,莉娜這小妮子已經完全離不開妾身了。如果你非要妾身回翠之庭,那妾身必須把她帶在身邊。哦,還有新收的學生泠、妾身的侍女瑟芬妮。”
“學生?侍女?薇奧萊忒,你到底瞞著我和多少女人偷過情?!”
“不是說好好寵著妾身嗎?怎麼反倒兇上了?”薇奧萊忒聲音細若蚊蚋,尾音發顫,聽得人心尖發疼。她本想傾身湊近艾爾菈,可裙襬擦過傷口,疼得她瞬間縮了回去。“小狐狸你不是早清楚,妾身就是本性難移嗎?”
被薇奧萊忒氣極的艾爾菈本想當即摔門離去,可魔女佈下的禁忌卻讓她連門都無法拉開。就在旁邊的薇奧萊忒見艾爾菈怨氣愈重,再也不敢肆意戲弄,乾脆利落地揮杖解開魔法,任由對方把火氣全撒在無辜的門板上……
一個月後,精靈聖城翠之庭。
談判會議上為艾爾菈撐場面的精靈,全是她前往其他人類城鎮找來的冒險者;那份指證薇奧萊忒是精靈王庭通緝犯的文件,也是她以碧翠絲公主的身份一手偽造的。只是在啟程前往翠之庭前,艾爾菈終究給身為精靈女王的妹妹寄去了一封信,將一切和盤托出。也正因如此,眾人剛踏入王城,薇奧萊忒便被女王派來的禁軍銬上手銬腳鐐,帶去了聖樹之下的王宮。
修坐落於王宮深處的花苑,抬頭可見一株擎天聖樹,繁茂的樹冠幾乎遮去了半邊天穹。
被鍾愛的花香環繞,石長椅上的薇奧萊忒愜意地閉上雙眸。片刻之後,一道窈窕身影緩步走近,她的身形擠佔了周遭的空間,將旁側紛雜的花香一併推擠到了魔女的鼻息間。
一襲素白長裙、頭戴銀飾,容貌與艾爾菈有七分相像的精靈女王獨自走到近前,恰在此時,薇奧萊忒也睜開了她那雙淡紫的眼眸。
“這周圍都是學生親自帶人,為老師栽種的紫羅蘭,不知可還合老師的意?”
“想見妾身,怎麼非要當著你女兒的面,把妾身手腳銬住擄來?也太丟人了。”薇奧萊忒從石長椅上微微抬身,絲毫不在意身旁佇立的精靈女王,只因臀間的傷處被久坐牽動,才略顯不適地輕轉腰身,輕柔揉按了幾下刺痛發麻的部位,稍緩痛感後才緩緩重新落座。
“老師還嫌丟人,你不記得自己對碧兒說過什麼混賬話?哼!”抱怨間,女王也攏裙坐上長椅,與薇奧萊忒捱得極近。
“什麼?”
“碧翠絲根本沒有兄弟姐妹!我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我也從沒有在發情期和別的精靈亂搞!”女王嘴唇微抿,眼底凝著一層慍怒,語氣輕卻帶著刺,定定望著薇奧萊忒。
“問過孩子的父親了嗎?”
薇奧萊忒故作煞有介事,抬手輕戳了下自己的臉頰,這句戲謔之語,卻瞬間點燃了女王心底的怒火。本就被聖樹威能壓制得虛弱不堪的魔女,毫無反抗之力便被女王拽倒,
按上膝頭,不得不翹起某處羞恥的部位。薇奧萊忒心頭一緊,忐忑地閉上眼,靜待劇痛襲來,可女王卻只是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遲遲沒有揚起巴掌。
“我剛剛把說了混賬話的碧兒揍了一頓……”
“心疼了?”
“嗯,我……我想讓老師你……也教教她魔法……”讓薇奧萊忒軟糯的身子癱在膝頭,女王只覺格外安心,雙臂輕輕攏住懷中的魔女,漸漸有了將自家老師擁入懷裡的趨勢。“若是老師答應,我便不再用聖樹壓制你。”
“那妾身揍了你女兒,你就不心疼嗎?”薇奧萊忒溫順地趴在女王懷中,半點沒有身為長輩該有的模樣。
“眼不見便不心疼,從前一直是姐姐教她。以姐姐的脾氣,碧兒想必沒少捱揍。”
“妾身的魔法可不是白教的,女王大人打算給妾身什麼補償?”薇奧萊忒歪過頭,一臉認真地望著精靈女王,“聖樹的事可不算數,那本就是你該做的。”
“我最該做的,就是狠狠揍你一頓,薇奧萊忒!”女王別過臉去,不理會胡攪蠻纏的老師,動作卻口是心非地將懷裡的魔女抱得更緊。“你想要什麼?”
“妾身想在熱鬧些的地方開家鍊金藥劑店,就用教她魔法的學費抵房租,好不好?”
“你該不會給我的臣民喝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妾身怎麼敢,就算不怕你禁足我,也擔心妹妹下一次的懲罰來得太快啊!”
“老師就不能一直乖乖的,別讓女神大人有懲罰你的藉口嗎?何至於被揍成這副模樣……”
被女王這般輕聲一說,薇奧萊忒臉頰微微發燙,滿心羞愧,垂下眼睫緘默不語,再沒了方才的調皮。女王見她罕見地如此溫順,也不再多言,只靜靜將臂彎收得更緊,就這樣安穩地抱著自己的老師。
聖樹的枝葉輕垂,細碎的暖光透過葉隙溫柔灑落在二人身上,清風攜著花香緩緩拂過,只剩彼此平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靜謐又溫馨……
三個月後,精靈聖城翠之庭,鍊金藥劑店。
艾爾菈在琳琅滿目的藥劑展示櫃前駐足良久,直到一聲呼喚,精靈才從眼前那些盛著五彩斑斕藥液的瓶瓶罐罐中回過神來。
“艾爾菈大人?”
回過神來,艾爾菈聞聲轉身,發現店內方才還熙熙攘攘的顧客,此刻已沒剩下幾位。而一身藥劑師打扮的兼職店員莉娜,已從收款臺後繞了出來,走到離她很近的地方。“莉娜小姐忙完了?”
莉娜略帶歉意地朝艾爾菈微微一笑,側身上前一步,站到精靈身旁,抬眼望向展示櫃裡的藥劑。“艾爾菈大人是想購置藥劑,還是來找薇奧萊忒?”
“真羨慕你,能和她住在一起……”
“對不起……”莉娜垂下頭,盯著身上這套薇奧萊忒親手做的衣服,手足無措。她沒有半點魔法天賦,薇奧萊忒便親自教她鍊金術;她睡眠不好,薇奧萊忒每晚都陪著她,當她的抱枕;她老家還有十幾個弟弟妹妹要養活,薇奧萊忒更是把藥劑店的全部收入都交給她支配。比起薇奧萊忒其他幾位“紅顏知己”,她獲得的寵愛實在是多出太多了。
“沒必要道歉,你又沒有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薇奧萊忒在實驗室開發新藥劑,碧翠絲小姐在訓練室練習魔法。”
艾爾菈微微頷首,循著莉娜方才走出的路徑繞至收款臺後,推門徑直走了進去。前往實驗室的途
中,她路過訓練室,屋門正敞開著,裡面隱約飄來魔法撞擊的細碎嗡鳴。碧翠絲正與一位名叫泠的少女切磋魔法,一旁擔任裁判的,是精靈尚且不熟悉的法師瑟芬妮。
艾爾菈早知道薇奧萊忒經常偷懶把教導魔法的差事推給瑟芬妮。只是這件事,她從不敢告知身為女王的妹妹。她不願夾在薇奧萊忒與妹妹之間,落得左右為難的境地,更何況碧翠絲的魔法水平一直在穩步精進,既然這樣,哪裡輪得到她多此一舉……
一進實驗室,艾爾菈便撞見魔族少女薇奧萊忒割破掌心,正用一隻大燒杯盛接她那魔族皇室的血液,餘光瞥見自己進來,立刻慌慌張張地將受傷的手藏到身後,隨即喚出紫焰裹住身體,化作了人類的形態。
“小狐狸,你……你怎麼不敲門呢你?!”
“叫我來不是要給我驚喜嗎?這就是你說的驚喜——當著我面自殘?”
“這是鍊金學的學術研究,你不懂。”
薇奧萊忒端起那隻盛著半杯魔族血液的燒杯,走到具有冷藏功能的魔導櫃前,將器皿輕輕放入其中。失血讓她腦袋一陣發暈,一轉身,才發覺艾爾菈已悄無聲息地欺近身前。她下意識後退,最終被對方逼得坐在了身旁的櫃檯上。
“小狐狸,我或許有辦法用人類的鍊金術把你覺得礙事的狐耳、狐尾弄消失掉,這難道不是驚喜嗎?”
“不,我要留著它們。我要做你心裡永遠最特別的小狐狸!”話音未落,艾爾菈已然上前,不由分說地捧起薇奧萊忒絕美的臉頰,俯身輕輕咬上了她的唇瓣。
沒有半分遲疑,唯有滿心的篤定與溫柔。周遭的侷促不安盡數消散,只剩這一吻的滾燙真摯,將兩人的心意緊緊纏系在一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