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星撓了人偶癢癢之後被黑塔報復撓癢了這件事
作者:小涵(交友約稿加qq)
星在空間站逛的時候看到待機的小黑塔人偶。
那東西就立在四號艙段的走廊拐角,漆黑圓滾滾的頭部微微低垂著,像是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孩子。星記得這東西,是空間站配備的輔助型智能終端,平時負責給駐站人員遞個工具、報個溫度、提醒誰該去給氣閘做保養了。說人話就是一個會走路的電子管家,且長得毫無攻擊性。
星停下來,看了它三秒鐘。
一個念頭從心底冒出來,她左右看了看,四號艙段這個時間點沒人,她伸出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果斷地戳向了那隻小黑塔的腰側,在那個位置快速地來回颳了兩下,配了一句“咯吱咯吱”。
人偶紋絲不動。
星皺了皺鼻子,有些不甘心,她乾脆蹲下來,把目標轉移到了那雙短腿的末端,那兩坨圓滾滾的、看起來像個腳墊的部位。
她伸手,對準左側那隻腳心,一頓猛撓。
那動作堪稱專業,五指齊上,又摳又刮,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力道要是放在一個活人身上,對方早就笑得蜷成一團了。
但小黑塔依然沉默,一點反應都沒有。
“沒意思。”
她轉身走了,步伐輕快,彷彿剛才那幼稚行為從未發生過。她自己大概也覺得有點好笑,一個智能人偶,又沒有神經系統,她到底在期待什麼?期待它被撓癢癢的時候嘎嘎笑出聲,然後滿地打滾求饒嗎?
與此同時,空間站深處,大黑塔的私人艙室。
茶在骨瓷杯沿輕輕晃動,大黑塔本體正姿態優雅地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腿,一手託著杯底,另一隻手捏著杯柄,淺淺地啜了一口。
她的神情淡漠而矜持,彷彿整個宇宙的瑣事都不值得她多眨一下眼。
然而下一秒,毫無預兆地,一股酥麻感從腳底竄上來,像有一百根羽毛同時在她腳心打了場混戰,又癢又麻又猝不及防。
“噗——!”
大黑塔毫無防備地噴出一口茶,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腿,身體一歪,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片,茶水濺了她一裙襬。她整個人蜷在沙發上,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卻還是沒憋住,斷斷續續地笑出了聲:“哈——哈哈……誰……誰在搞鬼?!”
那笑聲裡帶著七分惱怒、三分羞恥,她漲紅了臉,一邊喘著氣,一邊咬牙切齒地抓起手邊的通訊終端,飛速調出了小黑塔的人偶監控。
畫面回放:星蹲在四號艙段走廊,對著小黑塔的腳底一頓猛撓,“好,很好……敢撓我的小號?”她深吸一口氣,“星,你完了。”
第二天,星的通訊終端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出大黑塔的頭像:“開拓者星,請立即前往空間站第三實驗艙報到。鑑於你近期在模擬宇宙測試中的優異表現,經綜合評估,決定發放專屬獎勵。請務必單獨前往,獎勵相關信息需當面確認。”
星眨了眨眼,有些意外。模擬宇宙獎勵?她記得自己最近確實刷了幾次,但也沒聽說有什麼特別獎勵啊。不過大黑塔親自通知,聽起來還挺正式,她也沒多想,便拍拍手朝第三實驗艙走去。
星剛進門,房間的束縛裝置瞬間啟動,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艙門便“咔嗒”一聲鎖死。她下意識想轉身,可雙手已經被不知從哪彈出的金屬環牢牢扣住,整個人被吊在半空,腳尖堪堪點著地面,重心不穩,只能微微
踮著腳維持平衡。
“喂——這是怎麼回事?獎勵呢?”她掙扎了兩下,金屬環紋絲不動。
星被吊在半空,身體的重心全壓在兩隻踮起的腳尖上。她穿的是短袖加一件薄外套,下身是條寬鬆的短褲,此刻因為雙手被金屬環高高吊起,外套的下襬被扯了上去,露出一截細白的腰。
薄薄的短袖布料也跟著向上縮,腋窩處的布料被拉得繃緊,露出一點腋下的嫩肉。
她試著掙了掙,金屬環紋絲不動,反而讓她的手臂被拉得更直,腋窩的暴露感更強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腳尖因為持續踮著,已經開始發酸,小腿肚上的肌肉微微顫抖,她不得不時不時地換一下重心,但每次換腳,另一隻腳就要承受更大的壓力,腳趾在鞋裡死死摳著,腳掌繃得生疼。
星正琢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艙室深處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高跟鞋敲擊金屬地板的聲音由遠及近。
大黑塔本體從陰影中走出。她雙手抱臂,倚在艙壁上,從星的臉上一路掃到被吊起的手臂。
“星,”她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你昨天,對著我的人偶做了什麼好事?”
星心裡咯噔一下,但面上還強撐著無辜:“啊?什麼人偶?我昨天在四號艙段……呃,就是隨便逛逛,什麼都沒幹啊。”
“哦?什麼都沒幹?”大黑塔緩緩踱步到星面前,微微俯下身,與她平視。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挑起星的臉,“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坐在私人艙室裡喝茶,突然腳底一陣鋪天蓋地的癢,笑得我把茶杯都摔了?”
星的瞳孔驟然放大。
“你……你怎麼會知道?”她的聲音不自覺地發虛。
大黑塔直起身,冷笑一聲,抬手在自己太陽穴邊點了點:“你以為那些小黑塔人偶只是普通的智能終端?它們是我意識的延伸,是我的‘感官分身’。每一隻人偶的觸覺、聽覺、視覺,都與我本體共享。你昨天在四號艙段,蹲下來,對著那隻人偶的腳底,你撓了整整67下。”
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且,你撓完之後還說了句‘沒意思’,對吧?”
星的臉色徹底垮了。她乾巴巴地笑了一聲:“那……那個,大黑塔女士,您聽我解釋,我當時就是覺得它太可愛了,一時手癢,真的沒想……”
大黑塔的指尖輕輕勾住星的外套拉鍊,緩緩向下拉。
“等、等一下——您這是要幹什麼?”星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
大黑塔沒有回答,只是不緊不慢地將那件薄外套從星的肩膀兩側剝下。外套最終被完全抽離。
星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貼身短袖,衣服下襬幾乎捲到了胸口下方,一整片腰腹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
大黑塔後退半步,目光在星身上不緊不慢地掃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嗯,這樣看起來,確實方便多了。”
大黑塔的手指輕輕落在星的腰側,先是試探性地用指腹按了按,那觸感溫熱而柔軟,帶著一層薄薄的、因緊張而滲出的細汗。她微微挑眉,指尖順著腰線緩緩滑行,從腰側滑到後腰,又繞回正面,在肚臍上方兩寸的位置停住,然後輕輕捏起一小塊皮肉,不重不輕地揉搓了兩下。
“唔——!”星的身體猛地一繃,腰腹條件反射地
往裡縮,她想要躲,但被吊在半空的身體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塔的手指在她腰上作祟。
“反應不錯。”黑塔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指尖忽然移到星腰側的軟肉上,用拇指和食指掐住,輕輕一擰。
“哈哈哈哈——別、別!那裡不行!”星再也繃不住了,整個人劇烈地扭動起來,金屬環被扯得嘩啦作響,笑聲從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來。
黑塔停下動作,歪了歪頭,看著星:“原來你怕癢啊。”
“我、我不怕!只是……只是你突然碰我,嚇到我了。”星漲紅著臉,喘著氣,還試圖嘴硬。
“哦?不怕?”黑塔的手指再次貼上星的腰,直接五指齊上,在星的兩側腰際同時開始快速撓動。
“哈哈哈哈哈哈——停!停!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黑塔女士!大黑塔大人!我投降!哈哈哈哈——”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身體在金屬環的束縛下瘋狂扭動,腳趾在鞋裡死死蜷縮著,聲音斷斷續續。
黑塔終於滿意地收了手,後退一步,欣賞著自己造成的混亂場面。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髮散亂,臉上還掛著笑出來的淚痕。
星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了,剛要開口求饒,卻見大黑塔不緊不慢地從身後抽出一根潔白的長羽毛,那羽毛在她指尖輕輕一轉。
“你……你還要幹什麼?”星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明顯的驚恐。
大黑塔微微歪頭,笑得人畜無害:“剛才只是熱身,現在才是正餐。”她將羽毛在星眼前晃了晃。
話音剛落,黑塔的左手再次貼上星的腰側,五指熟練地展開,在那一截細白柔軟的腰肉上開始快速彈動、摳撓。與此同時,她右手握著羽毛,緩緩下移,輕柔地觸碰星星的肚臍。
“哈——哈哈——別、別——!”星的笑聲瞬間炸開,腰腹拼命往後縮,但被吊在半空的她根本無處可逃。黑塔的手指在腰側飛速遊走,專門挑那些軟肉聚集的地方下手,而羽毛則在肚臍周圍輕輕打著旋兒,時不時地探進那個小小的凹陷裡,輕輕一勾。
“哈哈哈哈——那裡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
星整個人劇烈地扭動起來,笑得幾乎喘不上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鋪天蓋地的癢意從腰側和肚臍同時湧來,將她徹底淹沒。
黑塔手下不停,一邊撓著腰,一邊用羽毛在星星的肚臍上畫著圈,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哦?原來肚臍比腰還怕癢?那可得好好照顧一下。”她說著,羽毛的動作更加輕柔、更加刁鑽,時而輕輕掃過,時而用羽尖在肚臍邊緣輕輕撥弄。
“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黑塔大人!哈哈哈哈——求您——求您饒了我!哈哈哈哈哈——”
黑塔滿意地收回左手和羽毛,微微後仰,目光在星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最終停在了那兩處因雙臂被吊起而完全暴露的腋窩。薄薄的短袖布料被拉得緊繃,星的呼吸起伏間,那裡也隨之輕輕顫動。
“唔……終於結束了?”星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花,聲音沙啞,“我可以下來了嗎?”
黑塔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伸出雙手,十指微張,指尖懸停在星兩側腋窩的正上方,只差幾毫米就能觸碰到那片敏感的皮膚。
星的身體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收縮:“不—
—不!不要!我剛才已經認錯了!哈哈哈——不,你還沒碰我,我為什麼笑——等一下!別!”
她語無倫次,連自己都搞不清是在求饒還是在預判癢意。那近在咫尺的指尖所帶來的壓迫感,比實際觸碰更讓她崩潰。
“你說得對,我剛才確實沒碰你。”黑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的輕顫,“但現在碰了。”
話音剛落,她的雙手同時落下,左手五指精準地扣住星的左腋窩,手指發力,像彈鋼琴一樣快速而密集地在那片薄薄的嫩肉上來回刮撓,右手指尖先是輕輕試探性地觸碰腋窩最深處,用指甲尖若有若無地劃過,然後在星倒吸一口氣的瞬間,驟然發力,整隻手都陷了進去,五指齊上,摳、撓、揉、捏,無所不用其極。
“哈哈哈哈哈哈——!不——!那裡——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哈哈哈哈哈——”
星的笑聲瞬間炸裂,她的腋窩本就敏感得超乎常人,此刻被黑塔的雙手同時攻擊,那種麻癢感像電流一樣從腋下竄遍全身,“你——你哈哈哈——不是——說好了——結束了嗎——哈哈哈哈——騙子——!”
星斷斷續續地控訴,笑聲裡夾雜著憤怒和委屈,但更多的還是無法抑制的癢意。她的眼淚徹底決堤,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
黑塔卻不為所動,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還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星的反應:“哦?這裡比腰和肚臍還敏感?看來昨天撓我小號腳底的賬,得連本帶利一起算了。”
“不——!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大人——大黑塔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求您——求您停手——哈哈哈哈——”
黑塔的手指在星最為敏感的腋窩處又肆虐了將近一分鐘,直到星的笑聲徹底沙啞,連求饒的力氣都耗盡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喘息,軟綿綿地掛在金屬環上。
黑塔這才緩緩收回了雙手。
她後退一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又抬眼看了看面前狼狽不堪的星,頭髮散亂,臉頰緋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短袖的領口都被濡溼了一片,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嗯,看來懲罰效果不錯。”
她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抽出一方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著自己沾著汗液的手指,動作優雅而從容。
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抬起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黑塔:“結……結束了嗎?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黑塔擦拭手指的動作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結束?”她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然後又把手帕仔細疊好放回口袋,“星,你該不會以為,撓了我67下,只需要被我撓67下就能扯平吧?”
星的瞳孔驟然一縮。
“連本帶利,利滾利,這個道理你應該懂。”黑塔說著,轉身朝門口走去,高跟鞋敲擊金屬地板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利息都還沒算清楚呢,怎麼就想著結束了?”
她走到艙門前,伸手在門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艙門發出一聲輕響,緩緩滑開。
星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你……你要去哪?”
“我去拿點更有趣的東西。”她淡淡地說,目光在星身上慢悠悠
地掃了一圈,又落到自己修長的手指上,“光靠這一雙手,還是太單調了。”
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還要拿什麼?羽毛已經夠可怕了!你還有別的?等等——你別走!你先把話說清楚!黑塔!大黑塔!!”
然而黑塔已經一步跨出了艙門,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空氣中緩緩迴盪:
“乖乖等著,彆著急,我很快就回來。”
“咔嗒。”
艙門在她身後合攏,嚴絲合縫,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了門外。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星粗重的呼吸聲,和她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她拼命掙扎了幾下,金屬環紋絲不動,反而因為她的動作,手臂被拉得更直,腋窩處的布料繃得更緊,短袖的下襬又往上縮了一截,露出更多細白的腰腹。
“她寶貝的……”
星低聲罵了一句,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一想到剛才被撓癢癢撓到崩潰的感覺,再想到黑塔那句“去拿點更有趣的東西”,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甚至開始腦補,黑塔會拿什麼回來,電動的?帶毛的?又硬又軟組合的?還是那種專門針對某個特定部位的恐怖工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星懸浮在半空中,腳尖踮得發麻,身體因為之前的掙扎而微微出汗,被汗水浸溼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帶著一絲涼意。
她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但越是不去想,那些可怕的想象就越發清晰。
“她到底要去拿什麼啊……”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的顫抖,“我寧願她直接把我放下來打一頓……”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艙門發出“咔嗒”一聲輕響,緩緩滑開。
大黑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小黑塔?
兩個小黑塔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跟在黑塔身後走進艙室。它們的體型比普通的小黑塔人偶稍小一圈,但仔細看就能發現,它們的指尖經過了明顯的改造,原本的指端被替換成了細長的軟質硅膠材質,每根手指上還分佈著細密的、像貓舌一樣的微小倒刺。
星的目光一落到那些手指上,瞳孔就猛地一縮,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你……你給它們裝了什麼東西?!”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顫音。
大黑塔沒有回答,只是優雅地走到艙室中央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一隻手託著下巴,朝那兩個小黑塔輕輕揚了揚下巴:“開始吧。”
兩個小黑塔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一左一右地站到了星的身側和身後。
“別——別過來!你們別過來!”星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恐,她甚至試圖抬腿去踢,但雙腳剛離地就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拽回原處,只能徒勞地晃盪著。
站在星左側的小黑塔微微仰頭,那雙被改造過的手指緩緩抬起,探向星的腋窩。它的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溫柔,但隨著指尖觸碰到那片薄薄的嫩肉,一股遠比大黑塔手指更強烈的麻癢感瞬間炸開。
“哈哈哈哈——!不——!這是什麼——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哈——!”
星的笑聲幾乎是噴出來的。那隻小黑塔的手指並不像大黑塔那樣快速彈動,而是採用了一種緩慢而折磨人的方式。
指尖輕輕按壓在腋窩最深處,然後帶著那些細小的倒刺,慢慢地向上刮過。那種感覺就像有
無數根極細的羽毛同時刷過她最敏感的皮膚,又癢又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撓感。
與此同時,站在她身後的小黑塔也動了。
它伸出雙手,從星的腰側繞到身前,指尖精準地落在她兩側腰際的軟肉上。那些硅膠倒刺剛一接觸皮膚,星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哈哈哈哈——兩邊——哈哈哈哈——不行!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前後夾擊之下,星徹底失去了任何抵抗的能力。左側腋窩的癢意尚未消退,腰側的新的癢感又疊加上來,而且那隻身後的黑塔顯然比前一隻更有耐心,它不急著撓遍整個腰腹,而是專門挑星最怕的那幾處軟肉下手。
而最讓星崩潰的是,在撓遍了腰側之後,那隻小黑塔的指尖緩緩下移,最終停在了她的肚臍處。
“不——!那裡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別碰那裡!哈哈哈哈——!”
星的求饒聲淒厲而絕望,但小黑塔不會理會。它的一根手指輕輕探入那個小小的凹陷,指腹上的倒刺正好貼合著肚臍內壁的弧度,開始緩慢地、輕柔地旋轉。那感覺就像有一根羽毛在肚臍裡打著圈,又像有一隻小蟲子在裡面輕輕爬動。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黑塔!大黑塔!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真的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大黑塔滿意地欣賞著星的狼狽模樣,看著她被兩隻小黑塔折磨得淚流滿面、笑聲沙啞。她站起身,緩緩踱步到星的下方,目光落在了那雙因為掙扎而微微晃動的腳上。
星穿著輕便的短褲和運動鞋,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鞋帶已經有些鬆脫。黑塔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星的左腳腳踝。
星的笑聲戛然而止,她低頭看到黑塔的動作,心中警鈴大作:“你……你又要幹什麼?!”
黑塔沒有回答,只是不緊不慢地,用指尖挑起星的鞋帶,輕輕一拉,鞋帶便鬆開了。然後,她捏住鞋跟,緩緩地將那隻運動鞋從星的腳上脫了下來。
星看著自己的鞋子被脫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更讓她瞬間頭皮發麻的是,鞋子被脫掉後,露出的是一隻光溜溜的腳,她平時的習慣都是不穿襪子的。
“啊——!”星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黑塔牢牢握住腳踝,動彈不得。
黑塔低頭看著那隻光裸的腳,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腳踝,圓潤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著。她輕輕挑了挑眉,用指尖在星的腳心那道淺淺的足弓上輕輕劃過。
“唔——!”星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死死摳緊,整個腳背都繃了起來。那種直接從皮膚傳上來的癢意,比隔著襪子不知道要強烈多少倍。
“哈,原來沒穿襪子啊。”
大黑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她抬起頭,看著星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我又多了一個可以好好‘照顧’的地方了。”
星看著黑塔那笑容,再看著自己被握住的光腳,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已經碎了一地,而那個惡魔般的女人,似乎正準備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然後……撓個痛快。
大黑塔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她將筆帽摘下,露出細長的筆尖,在
星面前輕輕晃了晃。
“星,我看你也挺慘的了。”大黑塔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甚至帶著一絲憐憫,“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星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什麼機會?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很簡單。”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星心底發寒,“我給你出一道題。如果你能在一分鐘內解出來,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如果你解不出來——”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星的腳心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那我只好繼續‘照顧’你了,而且,這次會用上這支筆。”
大黑塔將那支筆的筆尖輕輕抵在星的左腳心,星瞬間繃緊了全身,腳趾死死蜷縮,嘴裡發出“嗚”的一聲悲鳴。然而大黑塔並沒有立刻開始撓,而是用筆尖在星的腳心緩緩畫了一個圈,然後抬起頭,目光帶著一絲玩味。
“聽好了,星。我在你腳上出一道題,你要在一分鐘之內解出來。如果解對了,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如果解不出來,這支筆會在你的腳心上,把剛才你撓我小號的那67下,連本帶利,一筆一畫地補回來。”
“規則說清楚了,”大黑塔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愉悅,“我寫題的時候,你身後的兩個小黑塔不會停手,而我本人在寫完之後也會加入。你必須在撓癢的干擾下,在一分鐘之內說出答案。注意,我寫的這道題,從頭到尾沒有數學符號,只有文字。你聽懂了?”
星拼命點頭:“懂懂懂!你快寫吧!”
大黑塔微微一笑,筆尖終於落下。她開始在星的左腳心上一筆一畫地書寫,動作不緊不慢,力道恰到好處,既能讓星感受不清筆畫的軌跡,又能帶來癢感。那種筆尖在腳心嫩肉上滑動的觸感本身就足夠折磨了,星咬著下唇,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讀題”上。
與此同時,她身後的小黑塔再次發動攻勢。兩隻硅膠倒刺手指同時探入她的腋窩,緩慢而精準地刮撓起來。星的身體猛地一顫,笑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哈——哈哈——等、等等——我在讀題——哈哈——!”
大黑塔頭也不抬,繼續在她腳心書寫。她寫得很慢,每一筆都清晰可辨。星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腳底,雖然她看不到,但憑藉觸覺,她可以辨認出筆畫。第一個字好像是個“求”字?然後是一橫一豎……“求函數”?不,是“求由”?不對,筆畫在拐彎……
“哈哈哈哈——那邊輕一點!哈哈——我要讀題!”星一邊笑一邊喊,身後的兩個小黑塔卻毫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一隻手指開始在她的肚臍周圍畫圈,另一隻繼續在腋窩深處摳撓。星笑得眼淚直流,感覺自己根本沒腦子去解碼腳底的文字。
大黑塔終於寫完了第一行。她抬起頭,看著星狼狽的樣子,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怎麼樣,讀出來了嗎?我寫的什麼?”
“求——求——哈哈哈哈——求函數?不,求由曲線?哈哈哈哈——我還沒讀完!你別停筆啊!”星急得連聲音都在抖。
大黑塔挑了挑眉,手中的筆抬起,換了一個位置——在星的右腳心也開始書寫。左腳的筆畫還沒完全消化,右腳又傳來新的觸感,星的大腦瞬間過載。
她拼命想集中注意力,但小黑塔的手指在她腋窩和肚臍上同時加速,大黑塔的筆尖又在兩隻
腳心同步遊走,那種四面八方的癢意像潮水一樣湧來,把她所有的理智都衝得七零八落。
“哈哈哈哈——別、別——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左邊寫的是‘求函數x平方’?不對!是‘求x平方在0到1上的積分’?哈哈哈哈——右邊呢?右邊是什麼?哈哈哈哈——!”
她幾乎是胡亂喊出來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大黑塔停下筆,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確定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因為——你剛才讀的,漏了整整一半的內容。”
“我……我重新讀!哈哈哈哈——別撓了!求……求函數x平方……從0到1……的定積分?哈哈哈哈——結果是三分之一?不對,那是積分結果!問題是——問題是——”星語無倫次,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大黑塔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時間到。你沒有在一分鐘內完整讀出題目,更不用說解出答案了。很遺憾,星,你錯過了這個機會。”
星絕望地閉上眼睛,下一秒,大黑塔的筆尖重重地落在她的左腳心,開始一筆一畫地劃過。那支筆的筆尖沿著腳心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刮動。
而與此同時,兩個小黑塔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它們的手指在星的腋窩、腰側和肚臍上同時發力,硅膠倒刺帶來的麻癢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讓星的笑聲完全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我認輸!我認輸!哈哈哈哈——!”
大黑塔卻不為所動,手中的筆尖在星的腳心畫著圈,一邊畫一邊慢悠悠地開口:“認輸?這才剛開始呢。你撓了我小號這麼多下,這筆賬,我們得好好算清楚。”
她說著,左手也加入了戰局,五指齊上,在星的另一隻腳上快速摳撓。星的雙腳同時被攻擊,整個人瘋狂扭動,笑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饒:“哈哈哈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哈哈——!”
三分鐘的時間在此刻變得無比漫長。星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攻擊,從腋窩到腰側,從肚臍到腳心,癢感將她徹底淹沒,眼淚止不住地流。
大黑塔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兩個小黑塔也同時收手,整齊地後退一步,站回大黑塔身後。
星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金屬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效果不錯。” 黑塔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塔慢條斯理地從身後一個精緻的金屬箱裡,取出一雙造型奇特的鞋。
星的目光剛落到那雙鞋上,還沒來得及看清細節,大黑塔就已經拎著鞋,款步走到她面前。
“你……你又要幹什麼?!”星的聲音因為剛才的狂笑而沙啞,此刻帶著濃濃的恐懼和警惕。
大黑塔沒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握住了星的左腳腳踝,將星那隻光裸的腳抬起,懸在鞋口上方。
“別——別別別!黑塔大人!我錯了!”
星拼命想縮回腳,但她被吊在半空,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被一點點塞進那隻鞋裡。
鞋子的內壁觸感柔軟,像是什麼高級絨布,但剛一穿進去,星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鞋底輕輕蠕動,滑過她敏感的腳心。她猛地一顫,腳趾瞬間蜷縮,一股涼意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麻癢感從腳底竄上來。
“
這……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大黑塔沒有回答,只是將另一隻鞋也如法炮製地套在了星的右腳上。兩隻鞋都穿好以後,她後退一步,雙手抱臂,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星的雙腳被那雙奇怪的鞋子包裹住,鞋底內壁的細小觸手開始輕輕蠕動,“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哈哈哈哈——好癢!”
大黑塔站在一旁,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星的反應。她沒有急著進一步動作,而是慢悠悠地開口:“這雙鞋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內壁嵌入了微型的仿生觸手,會自動感應腳部的動作,越是掙扎,它們就越活躍。”
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還沒等她開口求饒,鞋底的觸手突然加速蠕動,“哈哈哈哈——停!停!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然而,那雙鞋像是認準了她最怕的癢點,無數只觸手在同時撓她的腳心。星的笑聲完全失控,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
大黑塔歪了歪頭,似乎在掂量著什麼。片刻後,她緩緩蹲下身,與星平視,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溫和:“好了,星,我看你也確實挺慘的了。”
星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她拼命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對對對!我慘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卻讓星心底隱隱發寒。
“我可以饒了你。”大黑塔慢悠悠地開口,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星的鞋尖,“不過,這雙鞋已經穿上了,總得有個說法。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
星屏住呼吸,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從現在開始,這雙鞋會繼續運轉。”大黑塔豎起一根手指,“但只要你撐過三十分鐘,你撓我小號的那筆賬,就一筆勾銷。連本帶利,全部還清。”
星的瞳孔微微放大,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正在蠕動的鞋子,又抬頭看了看大黑塔,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個字:“……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大黑塔點了點頭,語氣篤定,“一秒不多,一秒不少。撐過去,你就自由了,我不會再追究你撓我小號的任何事,今天的懲罰到此為止。”
星聽到“三十分鐘”這個數字,感覺像是被宣判了無期徒刑。她剛剛才體驗過那鞋子的威力,才幾秒鐘就讓她笑得死去活來,現在要撐三十分鐘?這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難受。
“三……三十分鐘?!”星的聲音因為剛才的狂笑而沙啞,帶著哭腔,“你、你這不是故意折磨我嗎?一分鐘我都受不了,還三十分鐘?!”
大黑塔輕輕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覺得,你撓我小號癢癢,加上你之前那些‘沒意思’的評價,值不值得這三十分鐘的懲罰?”
星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話可說。她確實理虧,但理虧不代表她願意承受這種酷刑。
“那……那你能不能讓它們先停下來?讓我緩一緩再開始計時?”星試圖討價還價,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
大黑塔微微一笑,那笑容讓星心底發寒:“計時,從你穿上這雙鞋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現在,已經過去了……大約三十秒。”
“什麼?!”星驚呼一聲,她感覺自己剛才被撓了至少有一個世紀,結果才過了半分鐘
?
“所以,你還有二十九分三十秒。”大黑塔慢悠悠地補充道,然後轉身,走到艙室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從口袋裡掏出一本書,悠閒地翻看起來。
星看著大黑塔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氣得牙癢癢,但腳底傳來的陣陣癢意讓她根本沒有餘力去生氣。那雙鞋裡的仿生觸手像是有了生命,在她腳心各處遊走、蠕動、撓刮,時而像羽毛輕輕掃過,時而像無數根小刷子同時刷過,時而又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腳趾縫裡輕輕撥弄。
“哈——哈哈——別——別這樣——哈哈哈哈——”星的笑聲斷斷續續,她整個人被吊在半空,無處可逃,只能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減輕那種癢感。但越是掙扎,鞋裡的觸手就越活躍,癢意就越發強烈。
她試圖轉移注意力,開始在心裡默背元素週期表:“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哈哈哈哈——鈉鎂鋁硅磷——哈哈哈哈哈——不行!根本背不下去!”
她又試圖想象自己正在刷模擬宇宙,用各種角色打怪,但每次剛進入狀態,腳底一陣突如其來的癢意就讓她瞬間破功,腦海裡只剩下被撓癢的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星感覺自己的笑肌已經徹底麻木,眼淚流了又幹,幹了又流,嗓子也因為狂笑而變得嘶啞。
“多少……多少分鐘了?”星喘著氣,聲音沙啞地問。
大黑塔頭也不抬,翻了一頁書,淡淡地答道:“四分鐘。”
“四分鐘?!才四分鐘?!”星幾乎要崩潰了,“我感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你是不是在騙我?!”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大黑塔的語氣依然平淡,“還有二十六分鐘,你最好省點力氣,別到時候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星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開始嘗試調整呼吸,試圖用意志力抵抗那種癢感。但那雙鞋裡的觸手實在是太狡猾了,它們似乎能感知到她的情緒變化,每當她稍微放鬆一點,它們就會突然加速,或者換一種方式攻擊,讓她瞬間破功。
“哈哈哈哈——好癢——!別——別撓了——哈哈哈哈——!”
星的笑聲再次失控,整個人在金屬環上劇烈扭動,金屬環被扯得嘩啦作響。她的腳趾在鞋裡死死蜷縮著,試圖躲避那些觸手的攻擊,但那些觸手無孔不入,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大黑塔終於抬起頭,看了星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合上書,站起身,緩緩走到星面前。
“怎麼樣,感覺如何?”她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星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著大黑塔,聲音嘶啞地求饒:“黑塔大人……求您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您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您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星不再大喊大叫了,因為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若游絲的笑聲,腳底那雙鞋裡的仿生觸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蠕動著,但星已經逐漸適應了那種癢感,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
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金屬環上,大黑塔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中的書已經翻過了十幾頁。她偶爾抬眼看看星,注意到對方的狀態正在從“激烈反抗”轉向“被動承受”,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
“十七分鐘了。”大黑塔淡淡地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艙室
裡格外清晰。
星的眼皮動了動,她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嘴唇只是翕動了幾下,最終只發出一聲沙啞的“呃……”。
大黑塔站起身,走到星面前,歪了歪頭打量著她。
“看起來,你倒是挺能撐的。”大黑塔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許,“我還以為你會在十分鐘的時候投降呢。”
星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大黑塔一眼,那雙眼睛裡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控訴,但因為太過疲憊,甚至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還有多久……”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黑塔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終端:“十三分鐘。”
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吐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腳趾在鞋裡無意識地蜷縮又鬆開,似乎在試圖與那些觸手達成某種和解。
大黑塔看著星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星,你要是現在認輸,我可以給你減五分鐘。”
星的睫毛顫了顫,她睜開眼睛,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大黑塔,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真的?”
“真的。”大黑塔點了點頭,“只要你親口說一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惹大黑塔大人了’,我就把時間減到二十五分鐘。”
星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猶豫。腳底的觸手此刻又換了一種節奏,開始在她腳心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畫著圈,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我……我錯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得的真誠,“以後……再也不惹大黑塔大人了……”
大黑塔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在星的鞋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下一秒,鞋底的觸手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安靜地貼在了鞋底內壁上。
星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掛在金屬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種從持續不斷的癢感中突然解脫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還有十分鐘。”大黑塔淡淡地說,“不過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剩下的就免了。”
她說著,轉身走到控制面板前,抬手按了幾個鍵。金屬環發出一聲輕響,緩緩鬆開,星的身體失去支撐,直接癱軟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受著地面傳來的冰涼觸感,覺得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大黑塔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怎麼樣,開拓者,這次長記性了嗎?”
星費力地抬起頭,看著大黑塔那張精緻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臉,有氣無力地答道:“……長了。”
“哦?說說看,長了什麼記性?”
“以後……再也不敢惹你了……”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後怕。
大黑塔輕笑一聲,蹲下身:“知道就好。不過,我也得承認,你確實挺能扛的。換做一般人,估計早就哭爹喊娘了。”
星聽到這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連身上的疲憊都似乎減輕了幾分。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虛弱的笑容:“那……那是不是說明,我通過了你的考驗?”
大黑塔站起身,語氣恢復了那種慣常的矜持:“勉強算你及格吧。”
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地
獄裡爬出來。雙腿因為長時間被吊著而發軟發麻,腳底雖然沒了觸手的騷擾,但那種被撓過的酥麻感還殘留著,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輕輕爬動。
她低頭看了看腳上那雙詭異的鞋,心裡一陣後怕,連忙伸手去脫。
“別費勁了。”大黑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慵懶,“這雙鞋會根據穿戴者的體表溫度自動調節包裹強度,你剛經歷了劇烈運動,體溫偏高,現在脫不下來的。”
星的手一頓,抬頭看向大黑塔,眼中帶著一絲絕望:“那……那它什麼時候才能脫下來?”
“等你的體溫恢復到正常水平,鞋子的內壁就會自動軟化,到時候——”大黑塔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輕輕一拉就能脫下來。”
“那要多久?”
“看你的體質,大概十分鐘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星癱坐在地上,感覺自己的體溫正在緩慢地迴歸正常。腳上那雙詭異的鞋子,內壁的觸手早已停止了蠕動,此刻正安靜地貼服著。
大約過了十分鐘,星忽然感覺到鞋子的內壁微微鬆動,不再是之前那種嚴絲合縫的包裹感。她試探性地動了動腳趾,發現活動空間明顯增大了。
“好像……可以脫了?”星心中一喜,連忙伸手去拔。
她輕輕一拉,左腳便從鞋裡滑了出來,露出一隻光溜溜的、還帶著些許潮氣的腳。緊接著,右腳也順利脫出。
兩隻鞋被她丟在地上,發出兩聲輕響,然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鞋子的材質開始發生變化。原本堅硬的外殼逐漸軟化、分解,化作一片片細碎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空中飄散,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星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喃喃道:“……這就沒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會留著它,等你下次再犯的時候用?”大黑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星迴過頭,發現大黑塔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後,手裡正拎著一樣東西——是她自己的那雙運動鞋。
“你的鞋。”大黑塔將鞋子遞到她面前,語氣平淡,“我幫你收起來了,免得你穿著那雙觸手鞋走回列車,一路上被人圍觀。”
星接過鞋子,下意識地就想往腳上套,但大黑塔卻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
星一愣,抬頭看向大黑塔,只見對方微微彎下腰,目光落在她那雙光裸的腳上,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剛才是不是說,以後再也不惹我了?”
星連忙點頭:“對對對!我發誓!”
“嗯,很好。”大黑塔直起身,後退一步,雙手抱臂,慢悠悠地開口,“那作為你認錯態度誠懇的獎勵,這雙鞋,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星:“……啊?”
大黑塔晃了晃手裡的鞋,“就當作是給我的紀念品吧。”
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腳,又抬頭看了看大黑塔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感覺自己好像又掉進了另一個坑裡。
“……那我現在怎麼回列車?”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大黑塔歪了歪頭,“空間站的走廊都有恆溫系統,地面也不算冷,你光腳走回去,正好可以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腳踏實地的感覺。”
星:“…………”
她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認命地站了起來。雙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那種涼意透過腳心傳遍全身,讓
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好吧。”星咬了咬牙,轉身朝艙門走去。
剛走了兩步,身後又傳來大黑塔的聲音:“對了,星。”
星迴過頭,只見大黑塔靠在艙壁上,手裡把玩著那隻運動鞋,“下次再來玩啊。”
星差點沒站穩。她穩住身形,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艙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雙腳,心裡又把大黑塔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記住這次的教訓,下次別再手賤了……”她在心裡默默告誡自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希望能儘快穿過走廊,回到列車的安全區域。
然而,剛拐過第一個彎,她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前方不遠處,幾個空間站的科員正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抱著一疊文件。星下意識地想轉身繞路,但她的動作已經引起了那幾個人的注意。其中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研究員抬起頭,正好看到了她。
“咦?開拓者小姐?”研究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星那雙光裸的腳上,“您……您的鞋呢?”
星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恨不得在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她乾巴巴地笑了一聲,試圖用最自然的語氣回答:“啊……呃……那個,我的鞋……嗯,剛才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就……就先放那兒了。”
“做實驗?”另一個研究員推了推眼鏡,目光中帶著一絲困惑,“可您不是剛從第三實驗艙出來嗎?我記得那邊的實驗項目好像不需要脫鞋啊……”
“呃……是特殊的實驗!”星連忙打斷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八度,“是、是大黑塔女士親自安排的!實驗內容……那個……保密!對,保密!”
她一邊說,一邊在心裡瘋狂祈禱:求求你們別問了,快讓我走吧!
然而,那幾個研究員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更加好奇了。其中一個年輕的女研究員甚至蹲下身,試圖看清星的腳底:“可您的腳底怎麼紅紅的?是過敏了嗎?要不要我去醫務室拿點藥膏?”
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原地蒸發了。她連忙後退一步,避開對方的目光,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不用不用!我沒事!就是……就是地板有點涼,我先走了!你們忙你們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衝過了那段走廊。身後傳來幾個研究員竊竊私語的聲音:“開拓者小姐今天好奇怪啊……”“是啊,而且她光著腳的樣子,感覺好狼狽……”“別說,她腳還挺好看的……”
星腳步一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她咬著牙,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長出翅膀飛回列車。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剛轉過下一個彎,她又迎面撞上了兩個正在巡邏的守衛。守衛看到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腳上。
“開拓者小姐?您這是……?”其中一個守衛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
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沒事,就是……鞋丟了。我正在找。”
“鞋丟了?”另一個守衛撓了撓頭,“需要我幫您去後勤部領一雙新的嗎?或者我可以呼叫保潔,看看有沒有人撿到您的鞋……”
“不用不用!”星連連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我自己找就行
!你們繼續巡邏,不用管我!”
說完,她幾乎是貼著牆根,快速溜了過去。身後傳來兩個守衛壓低聲音的對話:“開拓者小姐今天怎麼光著腳?是不是被大黑塔女士懲罰了?”“噓——別瞎說,小心被聽見……”
星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視那些聲音,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的路,她幾乎是在煎熬中度過的。每遇到一個人,對方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上,然後露出驚訝、好奇、甚至有些同情的神色。星感覺自己所有的羞恥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試著加快腳步,甚至小跑起來,但光腳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啪嗒啪嗒”的,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她甚至能聽到身後傳來的竊竊私語:“她是不是得罪大黑塔女士了?”“哎,別說了,上次我聽說有個研究員不小心把咖啡灑在大黑塔女士的資料上,結果被罰光腳在走廊裡站了一個小時……”“真的假的?那也太慘了吧……”
星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落荒而逃。她終於看到了列車艙門的熟悉輪廓,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看到了天堂的大門。
“終於到了!”她幾乎是撲向艙門,手忙腳亂地按下了開門按鈕。
艙門緩緩滑開,她一頭衝了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艙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好險……終於回來了……”她喃喃自語,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已經有些發紅的腳,心裡五味雜陳。
星癱在列車客廳的沙發上,雙腳還泛著淡淡的紅,腳心殘留著那種被撓過後的酥麻感,像是無數只螞蟻還在皮膚下輕輕爬動。
三月七端著兩杯熱飲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星,自己則坐在對面,一雙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星:“所以……你到底幹了什麼?怎麼連鞋都丟了?”
星接過杯子,熱可可的暖意透過杯壁傳來,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她低頭喝了一口,沉默了片刻,才悶悶地開口:“我昨天在空間站,看到大黑塔那個小黑塔人偶,覺得它挺可愛的,就……撓了它腳底。”
三月七眨了眨眼,等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就因為這個?你撓了一個人偶的腳底,然後大黑塔就把你抓去——”
“不是人偶,”星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生無可戀,“那些小黑塔人偶是她意識的延伸,觸覺共享。我撓人偶的腳底,就等於直接撓她的腳底。”
三月七張大了嘴,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噗”地一聲笑出來,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手中的杯子打翻:“哈哈哈哈——所以你撓了大黑塔的腳底?你居然去撓大黑塔的腳底?哈哈哈哈——星,你是真的勇士!”
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笑吧笑吧,等你也被她抓去體驗一下那種‘懲罰’,你就笑不出來了。”
三月七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那她到底怎麼罰你的?你腳底的鞋呢?怎麼光著腳跑回來的?”
星的臉色一僵,她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腦海中又浮現出那一幕幕畫面,被吊在半空,被羽毛撓肚臍,被小黑塔的硅膠倒刺手指攻擊腋窩,被那雙仿生觸手鞋折磨……她打了個寒顫,連忙甩了甩頭,把這些記憶甩開。
“別提了,”她
悶聲道,“總之,我以後再也不敢手賤了。”
三月七見她這副模樣,識趣地沒有再追問,只是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人沒事就好。對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嗯,隨便弄點吧。”星點了點頭,目送三月七離開。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星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她猛地坐直身體,像是想起了什麼,抓起通訊終端,翻到那個熟悉的頭像,打了幾個字:
“黑塔大人,晚安。”
她按下發送鍵,然後盯著屏幕看了幾秒,又補了一句:“我錯了,真的。”
幾秒後,對面回了一條消息,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乖了。”
星的嘴角抽了抽,她盯著那兩個字,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把終端丟到一邊,閉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裡。
星在列車上癱了好一陣子,腳底的酥麻感終於徹底消退。她看了一眼通訊終端上黑塔那句“乖了”,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但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
她翻了個身,蹭了蹭沙發,閉上眼睛,準備睡上一覺。然而,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停在了她身邊。
“給你。”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星猛地睜開眼,只見大黑塔不知何時站在了她面前,手裡拎著一雙嶄新的拖鞋,款式簡約,看起來倒是舒適。大黑塔把拖鞋放在她腳邊,語氣淡淡的:“別光著腳在列車上瞎逛,地板涼,容易感冒。”
星愣愣地看了那拖鞋幾秒,又抬頭看了看大黑塔,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謝謝。”
大黑塔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下次再敢惹我,我可不會只用鞋了。”
星笑著搖了搖頭,把腳伸進拖鞋裡,軟軟的,暖暖的,像是踩在雲朵上。
她望著大黑塔遠去的背影,輕聲說了一句:“晚安,黑塔大人。”
窗外,星光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