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10:莫名上前線,扭曲雷神廚九條裟羅的足下私刑!(下)

稻妻篇10:莫名上前線,扭曲雷神廚九條裟羅的足下私刑!(下)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隨著九條裟羅的步步逼近,空的心頭也是一緊,他下意識想要逃走,但是下一秒突然和九條裟羅對上眼神以後,自己的身體又不爭氣地開始燥熱,肉棒也微微抬起,渴求著九條裟羅的玩弄。

九條裟羅的眼神充滿了某種羨慕嫉妒恨,最後通通都化作了對空的厭惡,嫌棄,唾棄。空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最後九條裟羅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時,那股子他最愛的女上位者的征服氣息無聲地展露出來,讓空的身體又忍不住呼喚。

“好美麗的嫌棄臉,漂亮死我了——”

空坐在地上動彈不得,九條裟羅憤恨地盯著腳下的人。突然,她一腳把空踢倒在地,而空順勢握住了她的木屐,把手指輕輕探入九條裟羅的絲襪尖尖裡,摸到了一股黏膩厚實的溼潤腳汗。

九條裟羅厭惡地踢開他的手,啐了一口唾沫在空臉上。空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少女的這種羞辱了,他脫掉九條裟羅的木屐,正準備史詩級過肺的時候,卻突然被她凌厲的一腳正中臉部,黏膩的腳汗裹滿他的臉。

一瞬間,一股濃烈的惡臭味兒覆蓋上了空的臉部,鑽入他的鼻腔。這股味道讓他差點暈過去——可以說,九條裟羅的白襪腳底是他來稻妻以來最臭的,這種臭味不單是腳汗捂出來的汗腳臭,還有某種真菌感染後的腳氣產生的惡臭。可謂是美少女腳臭裡的極品。

“你這戀足的三流貨色,噁心死了,不知道影是看上了你哪一點!”

她又拿起影的絲襪,含在嘴裡面,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把影的腳汗吸吮入空中,臉上露出愉悅的享受之情,腳上的力道也在興奮中逐漸加大。

“影的玉足……太香了……好高貴……不像我這雙在前線的腳……都臭了……好久沒保養了……”

九條裟羅興奮地仰起頭,單腳踩在空的臉上反覆揉搓,又恭敬地吸入影那殘存的氣味,剛剛才噴過的小穴又開始滴水,拉著晶瑩剔透的絲線,滴落在空的小腹與胸口上。

“好臭,不只是稻妻女孩特有的酸臭,還有一股子腐爛的臭魚味兒——”空被碾住鼻子,充分吸入九條裟羅的足味兒,自己的肉棒也一柱擎天。

他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九條裟羅會不會生氣,直接脫掉她的襪子,露出她的玉足來,頓時他面前的那股強烈刺鼻玉足味兒就更濃了。

這是一雙既像天使又像惡魔的奪魂姐姐玉足。她那白皙修長的姣好玉足底下是紅紅的美麗底色,腳底有些許小石子和泥沙夾雜著頭髮,被她尊貴的腳汗粘在腳底,一看就是好大將,親自走過不少前沿陣地,那些粘在她腳底的髒東西如今也成為了最能調動空食慾的擺盤。

“賤貨,要是你只會伺候別人的腳,那你就給舔乾淨吧,把你身上影的氣息全部蓋住,你不準擁有她的氣味!”

九條裟羅一腳踩下去,讓空的嘴被迫給了她的腳底一個熱烈的深吻。空抱住她的腳,順勢瘋狂親吻起來,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不斷在她腳下留下唇印,不僅清潔了她那同樣高貴的玉足,而且還表明了自己的臣服之心。

九條裟羅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那陣激烈的吻,這不禁讓她稍微有些恍惚。難道空真的只是一個純粹的抖m戀足者?不是來和她爭寵的?

她能感覺到腳底那股熾熱背後代表的情感,那股恨不得一

邊親吻一邊把頭埋進塵埃裡,給對方磕頭貢起來的愛,以前她在影的腳下就是那樣的,只可惜那時影的表情依舊很冷淡,這可讓她傷了好一陣子的心。

如今自己面對空的崇拜熱吻,也要選擇一樣的冷漠麼?誠然,她很愛影,恨不得完全學習她,成為她,或者把自己獻給她。但是那種冷漠感,她真的也要學嗎?明明腳下的空如同當初的自己那樣熾熱,自己還是要回應一下比較好吧。

對回應他,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狠狠地踐踏和極致的羞辱,這不僅是她現在想要做的,更是她想要影對她做的,她現在把空狠狠蹂躪一頓,不只是洩憤,還是填補自己的遺憾。

“給我舔乾淨我的腳,把最臭的那部分也舔乾淨,你要是敢嫌棄我的腳,我就把你砍成臊子!”

“遵命,九條裟羅大人!”

空不用命令也會這樣做的。他繼續抱住九條裟羅的玉足,然後輕輕啃咬她的老繭和死皮,那些可都是腳上的精華。

空伸出舌頭先是潤了潤她的腳,然後用牙齒一點點咬掉她的腳皮,又享受地吞了下去,不多時,九條裟羅的玉足就被空用嘴巴修剪得乾乾淨淨的。

“還有腳趾縫!”

九條裟羅分開了腳趾縫,那股酸臭的美味讓空停不下來,而她的腳也在治癒中漸漸被修復,讓九條裟羅露出一絲絲享受的表情。

“吸——啊~影大人影大人影大人!您的腳臭為什麼這麼好聞啊,我決定了,我以後天天枕著您的這雙絲襪入睡,請好好在夢裡面調教母豬吧,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九條裟羅繼續聞著影的襪子,然後到達了極限,她一把抓過空的頭髮,按在自己的騷穴下面瘋狂摩擦,給空臉上弄得全是她的淫水,最後九條裟羅又是一股顫抖,一股淫水噴在空臉上。

但這還沒完,因為今天晚上縱慾過度,過於興奮的九條裟羅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黃色的溫熱尿液也緊隨其後,在空的頭上淋下來。九條裟羅抓住空遲遲不放開,讓空充分迎接她的高潮尿。

約莫一分半後,九條裟羅終於發洩完了,她身體一軟,半跪了下去。

空被九條裟羅的尿液澆了一身,既震驚又興奮,上一次被這般疼愛還是在蒙德被芭芭拉小姐尿的時候,想不到今天又在九條陣屋被這位自己的上司尿了。

空瞪著眼睛,露出興奮。他脫下九條裟羅的襪子,然後擦乾淨地上的尿液,然後用她溼潤的襪子套在肉棒上,當著九條裟羅的面自慰給她看,好像在說請看看我的賤樣,您的尿液太美味了。

空瘋狂擼動著,九條裟羅見空竟然用她的襪子沾尿自慰。但轉念一想,要是這是影的尿液,恐怕自己自慰的兇狠程度不比空要差,於是她也就釋懷了。

“加油擼吧,賤貨,讓姐姐我好好看看你的賤樣,記住了,影是我的。以後她要是再賞賜你她的任何東西,都要送給我。”九條裟羅想了想,然後說道,“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吃虧,作為交換,我會把自己的惡臭貼身衣物送你。”

“好的,九條裟羅大人!”

“哼”

九條裟羅輕哼一聲,便沒有去管空了。這天晚上,兩人都很滿意,九條裟羅得到了影的絲襪,而空被九條裟羅狠狠羞辱調教了一頓,同時也獲得了她的絲襪外加一條泛黃的內褲。

那之後,九條裟羅就讓空去睡覺去了——

去她的房間,趴在她床底下給她的木屐除臭。直到第二天。

……

……

第二天,九條裟羅重新換好了衣服,不得不說她醒酒是真的快,房間也都收拾好了,之前喝酒的大廳也沒有了尿騷味兒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好傢伙,這就是軍人的速度嘛?”

空緩緩走到大廳,他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她已經與眾將士開過早會,完成了接下來的部署,空來到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一個了。

“空,我有任務交給你。”九條裟羅面色嚴肅,和昨晚上那個瘋狂的重女判若兩人。

“全憑大將差遣!”

“你過來——”九條裟羅展示了桌子上的戰略地圖,對空說,“等下十二點,我們幕府軍將發起今天的第三次攻勢。而你作為奇兵,則需要一個人從中間的海域趁亂潛入後方,穿過蛇骨礦洞,直達緋木村,活捉他們的二把手五郎!”

“啊?我?”空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

“哼,有將軍雷電之力的你還怕這個?當年我多次單槍匹馬衝出重圍,靠的也是這股力量。”

“但您是老兵啊,我就一新兵蛋子。”

“混賬,不准你貶低將軍大人的雷電之力,只要有了她的力量,就可以以一敵百不在話下!這命令!”

“好吧……”

空見九條裟羅一提起影就越來越上頭,連忙應下來,軍中無戲言,他被下了死命令,又有什麼辦法?單槍匹馬三軍奪帥,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走一步看一步吧。”

空告別九條裟羅後,帶著幕府軍的令牌離開了九條陣屋,他來到海邊,果然發現一艘小小的動力木船。

“哇,旅行者你看,這個好精緻啊!”

派蒙突然跳出來,看著眼前的小船兩眼放光,忍不住開心跺腳。她突然回頭看了看遠處的九條陣屋,確認她沒有在督戰後,鬆了一口氣。

“呼——旅行者,九條裟羅真的太可怕了,想不到她對影的愛如這樣扭曲,真是讓人窒息呢。”

“害,憋久了的人是這樣的,算了算了,畢竟被九條裟羅調教也蠻爽的。”

“你這傢伙……”派蒙嘆了一口氣,接著她上了船,趴在上面對空說道,“你真的打算單槍匹馬去緋木村嘛?要不我們還是坐船逃跑吧!”

“派蒙,答應人家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哦。”

“我看你就是被神子忽悠瘸了,想去體驗那個叫心海的人魚軟腳榨精吧!”

“誒嘿!”

“哎,我說你啊……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你最好的夥伴和嚮導呢,上船吧。”

“感謝派蒙好向導,現在又要兼職戰地記者了。”

“哼”

空坐上小船,裡面空間不大,他只好抱住派蒙。

“還有多久到十二點?”

“唔——現在?”

派蒙話音剛落,踏鞴砂四周就響起了驚天怒吼,只聽見各種咆哮聲混在一起,什麼“猴子給給”“板載”的空耳不絕於耳,空往那邊望去,兩邊軍隊已經打成一片了。

“走!”

空加大馬力,靠著指南針,往蛇骨礦洞方向衝去。

……

……

蛇骨礦洞,岸邊。

“老大英明啊,您是怎麼想到來戰場邊上撿廢刀廢甲去賣廢鐵的好主意的,嘿嘿,這下發啦!”幾個人偷偷摸摸在用麻袋裝著戰場上的各種帶鐵的,臉上的笑容都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本大爺是什麼人?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戰場事後二次回收的活,也只有我才

能想到了,把這些東西裝好了,再拉去賣,我們荒瀧派的經費就大大的有了,啊哈哈!”

人群中,那個個子最高,麻袋裝得最多的鬼族男子便是荒瀧派老大荒瀧一斗,也只有他這種吃飽飯撐著又膽子大的人,才敢來戰場撿廢鐵,一般人有這腦回路的沒這膽子,有這膽子的沒這腦回路。

“老大,他們真的不會突然殺回來嗎?”

“不會的,小道消息,他們今天在踏鞴砂打,這裡已經是上星期的戰場了,趕緊的,過幾天晚上我們趁著夜色去踏鞴砂也撿撿!”

“得嘞老大!啊哈哈哈!”

“哎……”

遠處的山上,一位綠色頭髮的面具少女在放哨,她看著下面沒心沒肺的幾人搖了搖頭。

她一開始是反對荒瀧派來戰場撿破爛的,這太過危險。但結果一斗這傢伙不聽話,偷偷帶小弟們去撿,一個晚上就賣了好十多萬摩拉,大大解決了經費問題,現在她也不得不被拉下水了。

“明明昨天還在種我的堇瓜呢,今天就被拉到戰場來了。不是參軍,不是談判,而是——撿破爛……”

綠髮少女搖了搖頭,突然,她注意點遠處飛速駛來一輛船,她連忙喊道——

“老大,快走!”

“啊,怎麼了?”

遠處的船上,派蒙緊緊抓住空,大喊道,“啊啊啊,船要沉了啊!”

“都說了別靠近深海區啊,這下被雷劈了吧!”空拼命加著油門,趕在船沉前靠岸。

“我還想撈點稻妻深海魚的嘛,誰讓他們稻妻城壽司店裡居然賣八千摩拉一份!”派蒙急忙辯解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快點啊!”

“我已經很快了!”

“嘭——!!”

一聲巨響,空的小船就撞上了岸,差點就給岸上一隻正在駝麻袋的小牛撞飛了。

“阿醜!我的牛!”荒瀧一斗連忙跑過來,“阿醜——哪個不長眼的開船上岸啊,本大爺要好好教訓你!”

就是這一聲巨響,吸引來一群潛伏在暗處的士兵,其中帶頭的一位褐色毛髮的犬尾少年冷冷一笑——

“珊瑚宮大人果然料事如神——你們暗度陳倉的計謀,已經被我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