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六)

李思瑜的m奴調教(六)

作者:寂寞轉流年

ai地址在上方簡介,大家可以自己去試一下

陳逸飛離開後,李思瑜坐在沙發上休息了大概十分鐘。

她的心跳一直很平穩,臉上也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她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幕,連她這樣的人,也稍稍消耗了一點心力。

摧毀一個人和玩弄一個人,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她拿起手機,點開林浩的對話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

【轉賬:500000元】

【備註:寶貝的分成。收好。】

不到三秒鐘,那邊就發來一個驚呆的表情包。緊接著,視頻通話請求跳了出來。

李思瑜接通。

屏幕那頭的林浩,眼睛瞪得溜圓,手裡還端著一杯泡麵。他剛從圖書館自習回來,正準備解決晚飯。

"思瑜!你——你轉錯了吧?"林浩的聲音有點抖。

李思瑜笑了笑,語氣很輕鬆:"沒轉錯。陳逸飛今天送卡來了,還有他爸爸昨天轉的一百萬,柳薇分了五十萬,剩下的一半是你的。"

"這……這也太多了……"

"寶貝。"李思瑜靠在沙發上,把臉湊近鏡頭,"我說過,你是我合夥人。合夥人就要分賬。"

林浩沉默了幾秒,然後小聲說:"那……那陳逸飛今天來送卡,還發生什麼了?他就那樣把卡送過來了?"

李思瑜挑眉。

她把今天下午的事情,簡單地、平靜地講了一遍。

從陳逸飛跪爬進門,到裝狗、露肚皮,再到父親的照片,倒數五聲,最後耳邊的低語——"逸飛我喜歡你"。

林浩聽到一半,泡麵都忘了吃。

等李思瑜說完,視頻裡的他,臉色蒼白,端著筷子的手在抖。

"思瑜……"他張了張嘴,"你——你真的是……"

"是什麼?"李思瑜笑著問,"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怕?"

林浩搖頭,又點頭,最後嘆了一口氣。

"我只是心疼你。"他小聲說,"你今天……肯定累了。"

李思瑜愣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林浩會說"你真狠"或者"太解氣了",沒想到——他說的是心疼。

那一瞬間,李思瑜的心,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傻瓜。"她的聲音軟了下來,"我不累。這種事對我來說,就是玩玩而已。"

"那也累。"林浩認真地說,"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叫外賣過去。"

李思瑜笑了。

"叫份粥吧。"她說,"清淡點的。"

"好。"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李思瑜掛了視頻。

她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林浩這個人——真的是她見過最"乾淨"的男人。她做那麼多髒事,他不勸、不驚、不逃,只是心疼她累不累。

也許,這就是命吧。

就在這時,李思瑜的手機再次震動。

一個陌生號碼。

她皺了皺眉。這個號碼是本地的,但沒有備註。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是李思瑜?"

那一瞬間,李思瑜整個人都坐直了。

那個聲音——她昨天在陳逸飛的免提電話裡聽過。

是陳逸飛的父親。

"我是。"李思瑜的語氣瞬間冷靜下來,但臉上卻慢慢浮現出一種玩味的笑意,"請問您是?"

"我是陳逸飛的父親,陳志強。"電話那頭,男人的語氣冰冷,"我今天下午找了些人,查了你的號碼。李小姐,你我之間有

些事,需要談一談。"

李思瑜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短,但充滿了嘲弄。

"陳叔叔。"她故意用一種小女生的、清脆的語氣說,"您找我談什麼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志強顯然被她這種態度激怒了。他壓著火氣開口:"李小姐,別裝糊塗。我兒子——從上個學期開始,就變了個人。整天神情恍惚,成績下滑,錢花得像流水一樣。我今天派人跟了他一天,最後跟到你的公寓門口。"

"哦?"李思瑜挑眉,"陳叔叔,您派人跟蹤自己的兒子?"

"這是家事,不需要你評價。"陳志強冷冷地說,"我問你——你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李思瑜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她想了想,決定繼續玩下去。

"陳叔叔。"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故作天真的困惑,"我沒對逸飛做什麼呀。是他自己天天來找我,非要給我送東西。我推都推不掉。"

"你——"

"而且。"李思瑜繼續,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我今天下午跟逸飛聊天,還誇他呢。我說逸飛真的是個好人,那麼孝順,前兩天還主動跟您要一百萬——哦,那個錢到賬了嗎?"

電話那頭,陳志強的呼吸明顯重了。

"李思瑜。"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你就是看上我們家的錢,想榨我兒子。"

"陳叔叔。"李思瑜笑出了聲,"您這話說得,可就傷人心了。逸飛是自願的呀。您要不問問他?"

"我問過了。"

"那他怎麼說?"

陳志強沉默了。

李思瑜就知道——陳逸飛什麼都沒說。那個已經被徹底摧毀的男人,怎麼可能在自己父親面前,說出"我是李思瑜的狗"這種話?

"他什麼都沒說,對不對?"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慢悠悠的,"那您來找我幹什麼呀?"

"李思瑜。"陳志強的聲音變得又冷又硬,"我告訴你——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二十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你這種小姑娘,玩弄我兒子的手段,我一清二楚。"

"哦?"

"我給你兩條路。"陳志強說,"第一,你從今天開始,離我兒子遠一點。這些錢,你還我。這事就算完了。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

"我會親自來處理你。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李思瑜聽完,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種從一箇中年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試圖用威嚴壓人的口氣——在她面前,簡直可笑得像一場兒戲。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男人了。

"陳叔叔。"她的聲音變得清脆而甜美,"您可能有點誤會。逸飛給我的東西,我都沒主動要過。您要真覺得心疼,就自己教育兒子唄。至於'親自處理我'——"

她的語氣突然變冷。

"您隨意。我等著。"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掛斷的瞬間,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盤算的神色。

陳志強這個人,會成為一個新的麻煩。

但同時——他也可能成為一個新的目標。

她記下了這個名字。陳志強。四十多歲,地產和礦產。二十多億資產。有威嚴,但也有致命的軟肋——他那個已經徹底廢掉的兒子。

李思瑜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更加深邃的笑意。

剛放下手機沒多久,柳薇的消息就跳

了出來。

"下週三晚上有空嗎?我叫你來見見我那兩條新狗。你幫我看看,還有什麼可以玩的空間。"

李思瑜回:"有空。不過——柳薇,我一直沒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把那兩個人變成狗的?"

她加了一句:"尤其那個中年上司。他不是有老婆孩子嗎?他不覺得羞恥?"

柳薇發來一個長長的語音條。

李思瑜戴上耳機。

"李思瑜啊,跟你說——男人的羞恥心,其實特別薄。特別是那種在事業上有點小成就的男人,他們平時裝得越好,內心其實越渴望被踩在腳下。"

"我那個上司,姓王,四十二歲,公司總監。他老婆是他大學同學,兩個人結婚十五年了,兒子都上初中了。他家庭美滿,事業穩定,看起來啥都不缺。"

"但是——他心裡空得很。他每天在公司裝成一個'成熟穩重的領導',在家裡裝成一個'好丈夫好爸爸',裝了十五年,裝到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我第一次跟他單獨接觸,是他帶我去談客戶,晚上一起吃飯。他喝多了,跟我訴苦,說自己活得累。我就順勢——你懂吧——安慰了他一下。"

"然後我就故意在酒桌上,'不小心'把紅酒灑在他的皮鞋上。我蹲下去幫他擦。他當時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種眼神——是渴望被支配的眼神。"

"我就知道,這條魚上鉤了。"

"後來我一步一步來。第一次,我讓他給我拎包。第二次,我讓他給我買咖啡。第三次,我'不小心'把咖啡燙到他手上,他反過來跟我道歉。第四次——我直接讓他跪下來給我脫鞋。"

"他就跪了。"

李思瑜聽著,眉毛慢慢挑起來。

柳薇的話還在繼續。

"到了第五次,我告訴他——你以後叫我'主人'。他當時掙扎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叫了。"

"從那以後,他就是我的狗。"

"李思瑜,你知道為什麼這些男人不覺得羞恥嗎?因為——他們的'羞恥'是給外人看的。只要這件事沒有暴露,他們就沒有'羞恥'。反而,被支配的快感,會讓他們上癮。"

"至於他老婆孩子——他覺得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他在我面前是狗,回到家依然是丈夫、父親。他覺得兩邊都能兼顧。"

"男人啊,就是這麼自私的東西。"

李思瑜聽完,笑了。

"柳薇。"她回消息,"你這一套,比我狠多了。"

"哪裡哪裡。"柳薇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跟你學的。"

"下週三見。"李思瑜說,"我倒要看看你這兩條狗。"

第二天,週二晚上。

李思瑜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絨吊帶連衣裙,裙子的開叉一直到大腿根,胸口的V領深得幾乎讓人無法直視。她的長髮被打理成微卷,垂在肩膀上。妝容是那種介於清純和嫵媚之間的分寸感——眼影是暖色調的,唇色是稍稍偏紅的nude色。

她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有十釐米。裡面搭配的,是一雙極薄的黑色透明絲襪。

出門前,她照了照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像一朵浸滿了毒液的玫瑰。

她給林浩發了消息:"寶貝,我出門了。今晚不用等我。"

林浩秒回:"嗯,注意安全。"

李思瑜看著那三個字,笑了。

約定的地點,是市區裡一家最頂級的日料店的私人包廂。

崔傑早就到了

。

李思瑜推開門走進去的那一刻,崔傑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今晚特意穿了一套高定西裝,頭髮也仔細打理過。但在看到李思瑜的第一眼,他腦子裡所有的準備臺詞,全部消失得一乾二淨。

"思……思瑜……"他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李思瑜微微一笑,走到他對面坐下。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的裙襬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段絲襪包裹的大腿。崔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掃過去,喉結上下滾動。

"崔傑。"李思瑜的聲音很輕,"今天怎麼想到約我?"

"我……我想你了。"崔傑嚥了口口水,"上次見面之後,我天天都在想你。"

李思瑜低下頭,抿了一口面前的清酒。

那個動作——脖頸優美的弧線,嘴唇輕輕抿住杯沿——把崔傑看得心跳如鼓。

"崔傑。"李思瑜放下酒杯,"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你說。"

"我在考慮——要不要給你一個機會。"

崔傑的呼吸瞬間停止。

"什……什麼機會?"

李思瑜沒有回答。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一隻腳,從高跟鞋裡滑了出來。那隻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腳,在桌下伸了過去,輕輕地——搭在了崔傑的大腿上。

崔傑渾身一震。

李思瑜的腳,隔著他的西裝褲,慢慢地往上移動。移到他的褲襠的時候,她停住了。

崔傑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

"崔傑。"李思瑜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像羽毛一樣搔在他的心上,"你想不想——成為我唯一的男人?"

崔傑的大腦"嗡"的一聲。

"我想!"他脫口而出,"思瑜,我做夢都想!"

"那——"李思瑜的腳在他的褲襠上輕輕地壓了一下,"你願意為我做什麼?"

"什麼都願意!"崔傑幾乎是喊出來的。

李思瑜微微一笑。

她的腳離開崔傑的褲襠,然後——她慢慢地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崔傑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崔傑。"她的聲音變了,變得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跪下。"

崔傑愣住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想過——李思瑜會讓他做這種事。

但是——他看著李思瑜的眼睛,看著那雙酒紅色高跟鞋,看著她開叉裙下若隱若現的絲襪——

他的膝蓋,居然自己就軟了。

"撲通"一聲,他跪在了地上。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崔傑。"她伸出腳,輕輕地踩在崔傑的胸口,"我告訴你——想要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付……我付……"崔傑喘著氣,"思瑜,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不是錢的事。"李思瑜的腳從他胸口移到他的下巴,"是——你願不願意,像一條狗一樣,跪著求我。"

崔傑的呼吸急促。

他從小到大,都是那個被追捧的富二代。他習慣了別人巴結他、討好他。他從來沒有跪過。

但是——此刻——面對李思瑜——

他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的興奮。

"我願意……"他啞著聲音,"思瑜,求求你——把我變成你的狗吧。"

李思瑜眯起眼睛。

那一刻,她知道——第二條魚,也上鉤了。

李思瑜的腳尖在崔傑下巴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慢慢地移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崔傑的西裝是Tom For

d的新款,頭髮用了造型油,皮鞋是意大利定製。這套行頭加起來,少說也要十幾萬。而現在——他跪在她的高跟鞋前面,臉頰發紅,眼睛裡全是渴望。

李思瑜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妙的快感。

不是征服的快感,而是一種"戲剛剛開演"的期待感。

"起來吧。"她說,聲音柔軟得像絲綢,"崔傑,先坐回去。"

崔傑愣了愣:"思瑜,你不是——"

"噓。"李思瑜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你以為跪一下,我就是你的了?"

她的指尖抵著他的唇,力度很輕,但崔傑渾身都僵住了。他甚至不敢動,生怕這個瞬間會消失。

"想要一個女人。"李思瑜的聲音帶著一種教導的意味,"是需要過程的。你懂嗎?"

崔傑趕緊點頭。

"起來。"李思瑜收回手,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我們先把飯吃完。餓著肚子談感情,不合適。"

崔傑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他重新坐回位置,但整個人都不敢亂動,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李思瑜重新翹起腿,把從鞋裡滑出來的那隻腳,又慢慢地穿了回去。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金槍魚刺身,蘸了一點醬油,慢慢地放進嘴裡。

那個咀嚼的動作,從容而優雅。

崔傑盯著她看,眼神都直了。

"崔傑。"李思瑜抬眼看他,"你怎麼不吃?"

"哦——哦,我吃。"崔傑趕緊拿起筷子,胡亂地夾了一片魚放進嘴裡。他其實一點味道都嘗不出來,腦子裡全是剛才李思瑜腳踩在他下巴上的畫面。

"崔傑。"李思瑜慢悠悠地開口,"我先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你說。"

"我這個人。"她放下筷子,雙手交疊在下巴下面,用一種近乎溫柔的眼神看著他,"跟外面那些女孩,不一樣。"

"我知道。"崔傑立刻說,"思瑜你獨一無二——"

"別打斷我。"李思瑜的語氣突然變冷。

崔傑立刻閉嘴。

"我要的男人。"李思瑜繼續,"不是那種花點錢、請我吃幾頓飯就能追到的。我要的——是一個願意把心和錢包,都掏出來給我的男人。"

崔傑嚥了口口水。

"你能做到嗎?"李思瑜微微歪頭。

"我能!"崔傑幾乎是脫口而出。

"哦?"李思瑜挑眉,"怎麼證明?"

崔傑愣住了。

他從小到大,追女孩子無非就是送包、送首飾、送花。他從來沒被人問過——你怎麼證明。

"我……我可以給你買禮物——"

"禮物?"李思瑜笑出了聲,那種笑聲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嘲弄,"崔傑,你覺得——買一個包,買一雙鞋,能證明你的心意?"

"那……那你想要什麼?"

李思瑜沉默了幾秒鐘。

她拿起清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崔傑。"她的聲音變得很輕,"我不缺禮物。我什麼都不缺。真的。"

崔傑的心咯噔一下。

"但是——"李思瑜的眼神變了,"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女朋友,或者說,'未來的女朋友'——那你就應該知道,一個女人最看重的,不是禮物本身,而是這份'不設防'。"

"什麼叫不設防?"崔傑問。

"就是——"李思瑜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你願意把你的錢,交到我手裡。讓我自己去挑我想要的。"

崔傑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李思瑜看著他,眼

神清澈得像湖水,"如果你今晚,願意轉二十萬給我。讓我自己去買我喜歡的東西——那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想追我。"

"二十萬?"

"嗯。"李思瑜點頭,"不多吧?"

崔傑的大腦飛快地運轉。

二十萬對他來說,確實不多。他上個月剛在澳門輸了三十萬,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給上一個女朋友買愛馬仕,一個包就是二十幾萬。

但是——

問題是,那些錢是他"花"出去的。他拿著錢去買東西,物質是他能看到的。而現在——李思瑜是讓他直接轉賬。

轉賬二十萬給一個剛"追"了沒多久的女生。這在崔傑的世界觀裡,是一件不合邏輯的事。

李思瑜看出了他的猶豫。

她慢慢地站起來。

"崔傑。"她的聲音又變得柔軟了,"如果你覺得為難——那今晚就到這裡吧。"

她拎起小包,作勢要走。

崔傑"騰"地一下站起來。

"等等!"

李思瑜停住腳步,回頭看他。

崔傑的心臟狂跳。

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剛才李思瑜的腳踩在他下巴上的畫面,閃過她那雙黑色透明絲襪下的皮膚,閃過她開叉裙裡若隱若現的大腿——

他咬了咬牙。

"我轉。"他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轉。"

李思瑜微微一笑。

她走回來,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翹起腿。

"賬號我等下發給你。"她說,"不著急,慢慢來。"

崔傑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操作。他打開手機銀行,輸入密碼,輸入金額——20萬。轉賬對象——李思瑜。

他按下"確認"的那一刻,李思瑜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

"到賬了。"李思瑜看了一眼,語氣很平淡,彷彿那二十萬不是錢,而是幾個數字。

崔傑盯著她。

他心裡既有一種"我居然真的轉了"的荒謬感,又有一種"她收下了"的莫名滿足感。

李思瑜把手機放下,抬眼看他。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崔傑讀不懂的光。

"崔傑。"她的聲音變得很溫柔,"你是個好男人。"

那五個字,像春風一樣吹進崔傑的心裡。

他為這五個字,付了二十萬。

而且——他還覺得,值。

飯後,李思瑜和崔傑一起走出日料店。

外面的夜風帶著一絲涼意。李思瑜的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披肩,把她精緻的脖頸勾勒得更加優雅。

崔傑跟在她旁邊,亦步亦趨。

"崔傑。"李思瑜走到路邊,"送我回家?"

"當然!"崔傑的車就停在門口——一輛全新的保時捷Panamera。

李思瑜看了一眼那輛車,笑了。

"不用開車。"她說,"我們走走。前面就是酒店。"

"酒……酒店?"崔傑的呼吸急促。

"嗯。"李思瑜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絲調笑,"我今晚,不想回家。"

崔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

李思瑜要跟他去酒店。

剛認識沒多久的、他夢寐以求的李思瑜——要跟他去酒店。

這一晚就要——

他的思緒飛得停不下來。他跟著李思瑜,走在夜色裡,感覺自己像是走在雲端。

十分鐘後,他們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李思瑜自然而然地走到前臺,彷彿這是她常來的地方:"江景大套房,一晚。"

前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崔傑:"請出示身份證。"

崔傑立刻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和信用卡。

"我的房間

。"他說。

李思瑜沒有拒絕。她只是勾了勾嘴角。

那個套房,一晚八千八百八十八塊。

崔傑刷卡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進了房間,門"咔"地一聲關上。

那種在電梯裡、在走廊裡的、被他人目光注視的緊張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濃稠的、只屬於兩個人的空氣。

崔傑站在玄關,手足無措。

他看著李思瑜——這個女人慢慢地放下小包,脫下高跟鞋,然後走進客廳。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優雅的、令人窒息的從容。

"崔傑。"她背對著他,"過來。"

崔傑幾乎是小跑著過去。

李思瑜轉過身,坐在了沙發上。她翹起腿,那條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被高跟鞋壓出淡淡紅痕的腳,暴露在崔傑面前。

"跪下。"李思瑜說。

崔傑這次沒有絲毫猶豫。他"撲通"一聲跪在李思瑜面前,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崔傑。"李思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今晚不會跟你上床。"

崔傑愣住了。

"什……什麼?"

"我說。"李思瑜一字一句地說,"今晚不會跟你上床。"

崔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那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來這裡。"李思瑜微微一笑,"是讓你——真正認清楚,你在我面前,是什麼位置。"

她把自己的腳伸出去,腳趾輕輕地抵在崔傑的嘴唇上。

黑色透明絲襪下的腳趾,散發著一種微微的、被高跟鞋悶了整晚的酸香——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絲襪纖維、皮革和淡淡香水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氣味。這種氣味不算難聞,反而帶著一種極其刺激的、致命的誘惑。

崔傑的鼻子瞬間被這種氣味填滿。

"聞聞。"李思瑜說,"我的腳——你覺得怎麼樣?"

崔傑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氣味順著他的鼻腔一路鑽進大腦,像一根針,扎進他神經最深處。

他從來沒聞過這種味道。

他閱女無數,但那些女孩子的腳,都是打理得乾乾淨淨的,噴了香水的,從來沒有過這種——這種真實的、帶著女人一整天溫度的氣味。

崔傑的陰莖,"騰"地一下完全勃起了。

"舔。"李思瑜說。

崔傑幾乎沒有思考。他伸出舌頭,從李思瑜的腳趾根部,一直舔到腳趾尖。

那種觸感——絲襪纖維的粗糙,腳趾的柔軟,微微的汗水的鹹味——讓崔傑的大腦瞬間過載。

"舒服嗎?"李思瑜微微眯眼。

"舒服……"崔傑啞著聲音,"思瑜……我從來沒有——"

"叫我什麼?"

崔傑愣了一下。

他想到了剛才——李思瑜讓他跪下的時候,他自己說過的那句話:"把我變成你的狗吧。"

他咬了咬牙。

"主……主人。"他叫出了那兩個字。

李思瑜笑了。

那一刻,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勝利的光。

"好狗。"她說,"繼續舔。今晚——你就好好伺候主人。什麼時候伺候滿意了,主人就什麼時候放你走。"

崔傑埋下頭,繼續舔。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從他叫出"主人"這兩個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成為了李思瑜的第二條狗。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頭。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酒店對面的路邊。車裡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穿著休閒夾克,頭髮短而利落。他手裡拿著一臺長焦相機,鏡頭正對

著酒店的門口。

他的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

發信人:陳志強。

內容:跟緊了。所有出入的照片,都要拍到。她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一天一報。

年輕男人回了一個"收到"。

他點了一根菸,靠在椅背上。

鏡頭裡,酒店門口的燈光柔和而奢華。他剛才已經拍到李思瑜和崔傑一起進入酒店的畫面。

他在心裡默默想——這個女人,是有點東西的。

不像陳老闆說的那種"騙小孩的小姑娘"。

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繼續端起相機,等待著下一個畫面。

夜色深沉。

一場更大的暴風雨,正在悄悄醞釀。

崔傑的舌頭還在她的腳趾上打轉。

李思瑜靠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他的西裝已經變得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一絲口水從嘴角滴下來,落在她黑色透明絲襪的腳背上。

那種畫面——荒誕、淫靡、又帶著一種近乎滑稽的悲哀。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嘴角勾起一絲更深的笑意,她從沙發上拿起手機,點開林浩的頭像,按下了視頻通話。

崔傑聽到手機的聲音,僵了一下,抬起頭:"思瑜——你要——"

"低頭。"李思瑜冷冷地說,"誰允許你抬頭的?"

崔傑立刻埋下頭,繼續舔。

視頻接通了。

屏幕那頭,林浩坐在宿舍的床上,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頭髮有點亂。他看到李思瑜出現在屏幕上,眼睛立刻亮了。

"思瑜——"

"噓。"李思瑜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慢慢地把鏡頭往下移。

鏡頭裡出現了她的大腿、她翹起的絲襪腳,然後——是跪在她腳邊、埋頭舔她腳趾的崔傑。

林浩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這……這是崔傑?"他壓低聲音問。

"嗯。"李思瑜的語氣很輕鬆,彷彿在跟他展示一件新買的衣服,"寶貝,看看主人今晚的收穫。"

崔傑聽到"主人"兩個字,全身顫抖了一下,舔得更賣力了。

他並不知道視頻那頭是誰,也不敢抬頭。他只是本能地覺得——主人在向別人展示他。而那種"被展示"的羞恥感,居然讓他更加興奮。

李思瑜把鏡頭拉近,對準崔傑的臉。

"崔傑。"她用一種命令的、清冷的語氣說,"停下。抬頭。"

崔傑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

鏡頭裡,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因為興奮而泛著水光。

"看鏡頭。"李思瑜說,"跟對面打個招呼。"

崔傑愣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李思瑜居然開著視頻。

那種羞恥感"轟"地一下湧上來,讓他的臉更紅了。但奇怪的是,他的陰莖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硬了。

"崔傑。"李思瑜的聲音變得溫柔又危險,"你不是說過——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是……"

"那就跟對面的人,說一句話。"李思瑜說,"就說——'我是李思瑜的狗,我在給主人舔腳'。"

崔傑的呼吸急促。

他看著鏡頭,看著那個他不認識的男人的頭像,腦子裡飛快地閃過無數念頭。

但最終——他還是低下了頭。

"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是李思瑜的狗。我在給主人舔腳。"

林浩那邊,沉默了幾秒鐘。

李思瑜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那種混合了震驚、心疼、又帶著一絲隱秘興奮的複雜表情。

"寶貝。"李思瑜對著

鏡頭笑了一下,"來聊聊天。就當看電視。"

林浩嚥了口口水,點頭。

李思瑜把手機架在旁邊的茶几上,讓鏡頭對準崔傑。然後她重新翹起腿,腳尖點了點崔傑的下巴。

"繼續。"她說。

崔傑立刻埋頭。

李思瑜看著他,眼神慢慢變了。

她開始嘗試一件更深入的事情。

"崔傑。"她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你知道對面視頻裡的人,是誰嗎?"

崔傑搖頭。

"是我男朋友。"李思瑜說。

崔傑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的身體僵在那裡,幾秒鐘之後,才敢抬起頭。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男……男朋友……"他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彷彿不敢相信。

"嗯。"李思瑜微微歪頭,"你現在跪在這裡,給我舔腳——是我男朋友允許的。他就在視頻那頭看著。"

崔傑的大腦"嗡"的一聲。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這種關係。一個女人有男朋友,然後帶著另一個男人來酒店,讓他跪在腳下舔腳——而這一切,男朋友居然是知情的?

那種衝擊,比李思瑜讓他跪下的時候還要大。

李思瑜看著他崩潰的表情,笑了。

"崔傑。"她慢慢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節奏,"你覺得——這樣是不是很奇怪?"

"是……"

"但是——"李思瑜俯下身,把臉湊近他,"你有沒有覺得,一種奇怪的興奮?"

崔傑愣住了。

他的陰莖,此刻硬得發疼。

李思瑜說得沒錯——一種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極其變態的興奮,正在他的下腹湧動。

那種"我給另一個男人的女朋友舔腳"、"她男朋友在看"的畫面,居然讓他比剛才更加興奮。

"你看。"李思瑜用一種"我早就知道"的語氣說,"你身體是誠實的。"

"崔傑。"她繼續,聲音變得更加柔軟,"你知道嗎?一個真正愛女人的男人——是不會介意別的男人愛她的。"

"因為她太優秀了。所有男人都想愛她。這是正常的。"

"我男朋友——"李思瑜看了一眼鏡頭,對林浩眨了眨眼,"他很愛我。所以他願意分享。他願意看著我玩別的男人。因為他知道,我的心在他那裡。"

"而你——"她把腳尖壓在崔傑的嘴唇上,"你能得到的,就是給我們上貢的資格。你付出錢、付出跪拜、付出你的一切——換來的,就是能在我腳邊待一會兒。"

"這是一種榮幸。你懂嗎?"

崔傑聽得整個人都恍惚了。

李思瑜的話像一種毒藥,慢慢地滲進他的大腦。

他本來覺得——"給一個有男朋友的女人跪下",是一件極其屈辱的事。

但李思瑜的話,把這件事的性質完全扭曲了。

她把這件事,包裝成了一種"榮幸"。一種他"配得上"的、來之不易的機會。

崔傑的意志,在這種話術下,一寸一寸地瓦解。

"我懂了主人……"他啞著聲音說,"我懂了……"

"好狗。"李思瑜微笑,"來,跟主人的男朋友,說一句話。就說——'謝謝您允許我伺候主人'。"

崔傑看向鏡頭。

他咬了咬牙。

"謝謝……"他的聲音在顫抖,"謝謝您允許我伺候主人。"

視頻那頭的林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的手在抖。

李思瑜看著屏幕裡的林浩,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那個眼神裡,全是"你看,我做到了"的勝利

感。

林浩看著屏幕,慢慢地點了點頭。他的表情複雜,但最終——他也笑了。

"崔傑。"林浩開口,聲音有點啞,"好好伺候主人。"

崔傑渾身顫抖。

那一刻,一種極其扭曲的、極其變態的快感——從他的脊背竄上頭頂。

他給一個女人的男朋友"彙報"了自己的工作,然後被"許可"繼續。

這種感覺——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李思瑜一邊和林浩視頻聊天,一邊玩弄崔傑。

她跟林浩聊學校的事、聊柳薇下週的邀約、聊陳志強那通電話。而崔傑就跪在她腳邊,安安靜靜地舔她的腳,像一件傢俱,像一隻寵物。

聊到一半的時候,李思瑜忽然想到了什麼。

"崔傑。"她說,"我明天想買一雙新鞋。"

崔傑立刻抬頭:"主人,我買給你!"

"多少錢?"李思瑜問。

"隨便!你說多少就多少!"

李思瑜想了想:"三萬吧。"

"好!"崔傑立刻掏出手機。

李思瑜看著他熟練地打開轉賬界面,輸入密碼——那個動作,比剛才在日料店的時候流暢多了。

崔傑的心態已經完全變了。

在日料店,他轉二十萬還要猶豫。現在,轉三萬,他連眼睛都沒眨。

因為——現在的他,覺得這是"應該的"。

主人想要新鞋。狗就應該出錢。這是天經地義的。

三萬塊錢轉到了李思瑜的賬上。

李思瑜微微一笑,把手機屏幕轉向林浩:"寶貝,晚安。我明天回學校。"

"嗯。"林浩說,"你也早點休息。"

視頻掛斷。

李思瑜靠在沙發上,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崔傑,心裡湧起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一個晚上——二十三萬。

而且——這只是開始。

酒店對面的黑色轎車裡。

年輕的私家偵探——他叫周遠——已經在這裡蹲了三個小時了。

他手裡的相機拍下了很多張照片。李思瑜和崔傑進酒店的照片、李思瑜在窗邊打電話的模糊剪影、崔傑的車牌號——

但周遠的心裡,卻越來越困惑。

他做私家偵探已經四年了。他接過的案子裡,一大半都是"抓小三"。他見過太多"騙大款"的女孩子——那些人的手段,說白了都很粗糙。要麼裝可憐、要麼裝天真、要麼直接賣身。

但李思瑜——不一樣。

他調查了她這個人的背景:湘南大學商學院大二學生,學生會核心成員,成績優秀,家境普通。

普通家境的女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手段?

而且——他跟了她兩天了。他發現,她玩的不止一個男人。除了陳逸飛、崔傑,還有一個叫柳薇的女生頻繁出入她的公寓。他隱隱覺得——那個柳薇,不是競爭對手,而是同夥。

周遠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根菸。

他看著酒店的窗戶,那扇窗戶後面,李思瑜正在做什麼,他心知肚明。

奇怪的是——他心裡沒有厭惡。

只有一種越來越濃的好奇。

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把男人一個一個變成"狗"的?

他掐掉菸頭,拿起相機,繼續等待。

第二天上午。

李思瑜回到自己的公寓。

她剛洗完澡,柳薇的消息就跳了出來。

"下週三晚上,來我家。我叫兩條狗都過來。"

"我提前跟你劇透一下,讓你有點心理準備。"

李思瑜靠在床頭,點開柳薇的語音。

"王總監啊——"柳薇的聲音帶著一種得意的笑,"他真

的賤到你想象不到。李思瑜,他為了做我的狗——舔我的鞋子的時候,我隨口說了一句'你老婆也就這樣吧'。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主人,我老婆是個賤人。我老婆孩子全家,都應該跪在您面前做狗'。"

"他自己主動罵自己老婆。"

"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李思瑜聽著,眉毛慢慢挑起來。

"那個學弟呢?"她問。

"學弟更好玩。"柳薇繼續,"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兩人從初中處到大學。前兩天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隨口說'你女朋友挺漂亮的'。他立刻說——'主人,她算什麼東西,她連給您舔鞋的資格都沒有。她是個賤人,還不如您的鞋底高貴'。"

"李思瑜,你說男人是不是特別可笑?"

李思瑜笑了。

"下週三,我要親眼看看。"她說。

"沒問題。"柳薇發過來一個壞笑的表情,"到時候我讓他倆一人舔一隻鞋,給你現場表演。讓你也開開眼界,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賤狗。"

李思瑜放下手機。

她的窗外,秋日的陽光正好。她的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擊,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下週三的畫面。

兩條不認識她的狗——一箇中年成功人士,一個大一學弟——跪在柳薇腳下,為了討好她們,主動辱罵自己的家人。

這個畫面,光是想象就讓她覺得——極其有趣。

而她自己——已經手握三條狗。

陳逸飛(一次性榨乾)、崔傑(長期提款機)、還有那個虎視眈眈的陳志強(未來目標)。

再加上林浩這個"合夥人兼男朋友"。

她的棋盤,已經越鋪越大。

李思瑜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感覺——一場更大的遊戲,正在慢慢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