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七)

李思瑜的m奴調教(七)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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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上午十一點,公寓裡靜得只能聽見空調低沉的嗡鳴。

李思瑜披著白色真絲睡裙,赤腳踩在溫熱的地暖上,走進廚房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窗外的秋陽正好,透過紗簾投在她的小腿上,把她那雙白皙的腳背照得幾乎透明。

她端著咖啡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翻開自己的記事本——那是一本黑色皮質封面的手賬,裡面密密麻麻地記著一些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符號。

她翻到新的一頁,寫下"崔傑"兩個字。

然後開始盤算。

崔傑這個人,跟陳逸飛完全不同。

陳逸飛是那種"一次性榨乾"的類型——因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再加一點力,他就會崩掉、逃走、甚至去死。所以她果斷收網,一百萬到手就結束。

但崔傑不一樣。

崔傑是個"綠奴體質"的男人。她昨晚已經確認了這一點——她開視頻給林浩看的時候,崔傑不但沒有崩潰,反而在扭曲的心理機制下更加興奮。這種男人,如果操作得當,可以持續幾年地"輸血"。

關鍵是——節奏。

李思瑜握著筆,在紙上慢慢寫:

"第一個月:15萬-20萬。以'追求費'、'禮物費'的名義收取。每週約三次,一次跪舔調教一次,一次不見面但轉賬。讓他習慣這種節奏。"

"第二個月:25萬-30萬。開始引入'孝敬費'的概念——即他每個月要固定'孝敬'主人。金額固定後,他反而會因為'這是應該的'而不再心疼。"

"第三個月開始:50萬起。開始讓他做一些'投資'——比如以'我想開個店'為由,讓他直接打款。這一階段,就是真正的收割期。"

李思瑜看著自己寫的東西,微微一笑。

按這個節奏——崔傑這個"合作項目",一年至少能榨出五百萬。而且,這還只是崔傑本人。他的父親——崔家——是搞礦產的,家底比陳逸飛家還厚。

如果玩得好——崔傑會是一隻下金蛋的雞。

她合上手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是苦的,但她的嘴角卻是甜的。

寫完崔傑的規劃,她翻到下一頁,寫下"陳志強"三個字。

這個人,是她真正想認真對待的目標。

陳志強——四十多歲,地產和礦產老闆,二十多億身家,有威嚴、有城府、有手腕。這樣的男人,跟她之前玩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陳逸飛是幼稚的,崔傑是虛榮的,他們都很好騙。

但陳志強——他是真正的獵人。

他昨晚打那通電話的語氣,李思瑜聽得清清楚楚。那種"我在這個圈子混了二十多年"的自信,不是裝的。這樣的男人,你用普通女孩子的手段去接近,只會被他一眼看穿。

但——李思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正因為他是獵人,所以他有獵人的軟肋。

獵人最大的軟肋,就是"永遠想贏"。

陳志強現在對她的定位是"要摧毀的敵人"。那麼,如果她主動送上門去、以一種"服軟"、"求饒"的姿態出現——

陳志強的第一反應,不會是憐憫,而是"我贏了"的爽感。

而當他開始享受"贏"的爽感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往陷阱裡走了。

李思瑜在紙上慢慢寫:

"第一步:讓陳逸飛'消失'一段時間。讓陳志強以為——她已經收手了。讓

他生出一種'我威懾成功了'的錯覺。"

"第二步:找個'偶遇'的機會。地點可以選在他常去的會所、餐廳、或者高爾夫球場。要做出'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第三步:讓他主動來接觸我。他會想'教訓'我。而'教訓'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最常見的方式,是包養或者潛規則。"

"第四步:'半推半就'地被包養。讓他覺得——他征服了那個'敢跟他叫板的小妖精'。這一階段,我要拿到他的信任。"

"第五步:拿到他的信任之後——就是真正的開始。"

李思瑜寫到這裡,筆尖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著窗外。

陳志強這盤棋——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大、都要難、都要慢。她需要至少半年的鋪墊,才能讓這個男人真正上鉤。

但——如果成功了——回報也是無法想象的。

她把手賬合上,放進抽屜最深處。

那本手賬,除了她自己,誰也不能看。哪怕是林浩。

【下週三 · 柳薇家】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

李思瑜這一週過得很平靜——除了週五、週日兩天跟崔傑各"見了"一次面,其他時間都在正常上課、正常和林浩約會、正常打理學生會的事情。

崔傑這一週,前後給她轉了將近十二萬。她已經開始按照計劃裡的節奏——不主動索要,而是"暗示"、"感慨"、"隨口一說"——崔傑就會立刻掏錢。

那種"我懂主人"的姿態,讓崔傑覺得自己"很貼心"。

至於陳志強那邊——這一週,他沒再來找她。

但李思瑜知道,他一定在暗處盯著她。

她也知道——按她的計劃,這一週她必須"表現得很正常"。所以她故意讓崔傑只在自己公寓裡見她——沒有酒店,沒有過分張揚的地方。

至於陳逸飛——那個人從上週之後,就徹底消失了。據說他被父親送去了國外"休養"。

這一切,都在李思瑜的預料之中。

週三晚上七點,李思瑜按響了柳薇家的門鈴。

柳薇的家在市中心一棟頂層公寓,兩百多平米,裝修得極其奢華。李思瑜這不是第一次來了,但她今晚穿的衣服,比平時更"正式"——一條黑色的皮質連衣裙,短到大腿中部,腳上是一雙銀色的細高跟。

因為今晚——她是"客人"。是柳薇的貴賓。是要來"看錶演"的。

門開了。

柳薇今晚穿的更加張揚——一條紅色的皮衣裙,比李思瑜的還短,胸前的領口開到了乳溝深處。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漆皮長靴,靴筒一直到大腿根。

"歡迎光臨,思瑜小姐。"柳薇笑著,做了一個誇張的歡迎手勢。

李思瑜也笑了:"柳薇小姐,久等了。"

她走進屋。

客廳裡的燈光被調成了暖橘色,音響裡放著一些低沉的爵士樂。而在客廳的中央——地板上——跪著兩個男人。

一個是中年男人,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襯衫下襬已經從褲子裡散出來。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種詭異的、混合了興奮和恐懼的呆滯。

另一個是年輕男人,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普通的POLO衫,臉上帶著大學生特有的青澀。但他的眼神——盯著柳薇的高跟長靴——卻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兩個人都跪在地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

那個姿勢,是標準的"狗的等待

"姿勢。

李思瑜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本能地抬了一下頭,但立刻被柳薇一個眼神壓了下去。

"低頭!"柳薇冷冷地說,"誰允許你們抬頭的?"

兩個男人立刻埋下頭。

李思瑜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一絲極其平靜的、饒有興致的笑意。

"來,思瑜。"柳薇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客廳中央的一張貴妃椅上,"坐這裡,看看錶演。"

李思瑜坐下來,翹起腿。她的銀色高跟鞋,在暖橘色的燈光下閃著光。

"介紹一下。"柳薇站在兩個男人面前,用一種介紹寵物的口氣說,"這個是王濤,四十三歲,某公司的銷售總監。有一個老婆,一個上初中的兒子。跟了我半年了。"

"這個是李鑫,二十歲,我們學校法學院大二學生。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兩人處了六年。跟了我三個月。"

李思瑜看著兩個男人。

王濤——那個中年男人——聽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李鑫——那個年輕學生——則是臉漲得通紅。

"兩個都是好狗。"柳薇拍了拍手,"來,思瑜今天是貴客。你們表演一下——什麼叫真正的賤。"

她抬起自己的右腳,那雙黑色漆皮長靴的靴尖,指向王濤的嘴唇。

"王濤。"她說,"過來。舔。"

王濤立刻爬了過去。

他用雙手撐地,膝蓋挪動,那種爬行的姿勢非常笨拙,但他沒有絲毫猶豫。他爬到柳薇腳邊,伸出舌頭——從靴尖開始,一路舔到靴筒。

那雙漆皮長靴——柳薇今天下班後穿了一整天——散發著一種混合了皮革、汗水、鞋墊和淡淡腳臭的氣味。

但王濤舔得——極其虔誠。

"李鑫。"柳薇抬起左腳,"你也來。"

李鑫爬過來,跟王濤並排跪著,開始舔柳薇的左靴。

兩個人——一箇中年男人,一個大學生——就這樣,一人一隻靴子,安靜地、專注地、卑微地舔著。

李思瑜靠在貴妃椅上,抿了一口柳薇遞過來的紅酒。

"柳薇。"她輕聲說,"你調教得真好。"

"哪裡哪裡。"柳薇笑著,"來,讓他們說話。"

她抬起靴尖,抵在王濤的下巴上。

"王濤。"她說,"跟思瑜小姐——介紹一下你自己。"

王濤抬起頭。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口水,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痴呆的笑容。

"我叫王濤。"他說,聲音沙啞,"我是柳薇主人的狗。我老婆是個賤人。我兒子也應該像我一樣——跪在柳薇主人腳下,做一條狗。我們全家——都是柳薇主人的狗。"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是不敢置信這個男人會說出這種話——而是不敢置信一個男人——一個四十三歲、事業有成、有家有室的男人——會用這麼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種話。

那種平靜——比激動更可怕。

因為激動是暫時的。而平靜——意味著他已經把這種想法內化成了他的"日常認知"。

"李鑫。"柳薇抬起另一隻靴子。

李鑫抬起頭。

"我叫李鑫。"他說,"我是柳薇主人的狗。我女朋友張雨欣是個賤人。她連給柳薇主人舔鞋的資格都沒有。她這種貨色——還不如柳薇主人靴底的一粒塵土高貴。"

李思瑜聽著,緩緩地放下了酒杯。

她的眉毛慢慢挑起來。

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在她心裡翻湧。

一半是——嘲諷。

一半是—

—興奮。

還有一半——是從這個畫面裡,她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更大的可能性。

柳薇能把兩個陌生男人調教成這樣——她李思瑜,也可以。

甚至——比柳薇更徹底。

而與此同時,在柳薇公寓樓下——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馬路對面。

周遠坐在駕駛座上,手裡的相機對準了頂層的窗戶。

但他這次拍不到什麼——窗簾拉著,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他放下相機,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菸。

這一週,他跟著李思瑜跟了整整一週。他手裡已經積累了大量的資料——包括李思瑜的作息、她的男朋友林浩、她跟崔傑的多次會面、她跟柳薇的頻繁往來——

他甚至通過一些非法的手段,查到了李思瑜的銀行流水。

這一週——她的賬戶裡,進賬了不下五十萬。

而這些錢——全部來自不同的男人。

周遠吐出一口煙。

他心裡有一種奇怪的、越來越強烈的衝動。

他想——見見這個女人。

不是作為偵探,而是作為一個男人。

他這一週研究李思瑜研究得越深,就越覺得——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有意思的人。

她漂亮、聰明、狠辣、又有城府。她玩男人玩得像藝術。

而他——一個受僱於陳志強的私家偵探——居然開始想"接觸"她了。

周遠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也知道——這個念頭,如果被陳志強發現,他會死得很難看。

但——他還是壓不住這個念頭。

他掏出手機,翻到自己拍的一張照片——那是李思瑜前幾天在校園裡的照片。她穿著一件白色衛衣,長髮披肩,回頭看鏡頭,臉上帶著一絲清冷的笑意。

那張笑,勾住了周遠的心。

他知道——自己已經出事了。

一顆新的、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棋子——已經悄悄地落到了棋盤上。

柳薇家的客廳裡。

李思瑜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男人,忽然對柳薇說:"柳薇。"

"嗯?"

"我想問一件事。"李思瑜說,"你有沒有——想過讓他們做得更過分?"

柳薇挑眉:"比如?"

李思瑜微微一笑。

"比如——"她說,"讓王濤,把他的老婆孩子——真的帶到你面前來?"

柳薇的眼睛,慢慢地亮了。

她看著李思瑜,臉上浮現出一種既震驚又興奮的表情。

"思瑜——"她說,"你——你真的太狠了。"

李思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只是——好奇。"她說,"他剛才說'全家都願意做你的狗'——是真心的嗎?"

柳薇看著王濤。

王濤還跪在那裡,頭埋得低低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王濤。"柳薇輕聲問,"思瑜小姐問你的話——你聽到了嗎?"

王濤慢慢抬起頭。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痛苦、卻又極其興奮的表情。

"我……"他嚥了口口水,"我可以試試……"

李思瑜和柳薇對視了一眼。

兩個女人,同時露出了笑容。

那種笑容——像兩隻在暗處凝視獵物的、極其漂亮的、極其危險的雌狼。

柳薇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濤,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光芒。

"王濤。"她說,聲音冷得像冰,"你剛才說——你全家都應該做我的狗?"

王濤渾身顫抖。他抬起頭,臉上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那種表情混合了恐懼、興奮、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服從。

"是的,主人。"他啞著聲音說。

"那好。"柳薇慢慢站起來,黑色漆皮長靴的靴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現在,馬上——給你老婆打電話。讓她帶著兒子,來這裡。"

王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主人——這——"

"怎麼?"柳薇冷笑,"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還是說——你只會說空話?"

王濤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的手指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李思瑜坐在貴妃椅上,翹著腿,看著這一幕。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種極其冷靜的、計算性的光芒。

她在心裡默默想——這個王濤,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電話撥通了。

"喂,老婆......"王濤的聲音在顫抖,"你現在...帶著兒子...來一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什麼事?這麼晚了——"

"別問了!"王濤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兒子,馬上過來!地址我發給你!"

他掛斷電話,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操作,把地址發了過去。

柳薇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她說,"等她們到了——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配做我的狗。"

王濤跪在那裡,額頭上滲出冷汗。

二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柳薇慢慢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紅色皮衣裙。她看了一眼李思瑜,李思瑜點了點頭,也站起來,走到客廳的一側。

"王濤。"柳薇說,"去開門。"

王濤僵硬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普通的米色風衣,臉上帶著疲憊和困惑。她身邊站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揹著書包,眼睛裡寫滿了不解。

"老公,你——"女人看到王濤,剛要開口,就看到了屋裡的場景。

她看到了柳薇——那個穿著紅色皮衣裙、黑色漆皮長靴、妝容精緻得像明星一樣的年輕女人。

她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鑫。

她看到了坐在貴妃椅上、翹著腿、端著紅酒杯的李思瑜。

那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老公,這是——"

"進來。"王濤的聲音很沉,"別問,進來。"

女人被他拉進門。門"砰"地一聲關上。

男孩怯生生地看著屋裡,躲在媽媽身後。

柳薇慢慢走過來。她的高跟靴在地板上敲出有節奏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那個女人的心臟上。

"你就是王濤的老婆?"柳薇停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女人愣愣地點頭。

"我叫柳薇。"柳薇說,聲音冷得像刀,"你老公——是我的狗。"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尖銳起來,"王濤!你——"

"跪下。"柳薇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不是在跟王濤的老婆說話。

她是在跟王濤說話。

王濤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他看著自己的妻子,看著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看著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大的眼睛——

然後,他"撲通"一聲,跪在了柳薇面前。

女人徹底崩潰了。

"王濤!!"她尖叫著衝過來,想要把他拉起來,"你瘋了嗎?!你在幹什麼?!"

王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按住。

那一刻,女人看到了他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她熟悉的丈

夫的溫柔,也沒有父親的責任感。

只有一種近乎狂熱的、病態的服從。

"別動!"王濤吼道,"你他媽別動!"

女人被這一吼震住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王濤。

柳薇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極其冷酷的笑容。

"王濤。"她說,"你老婆不聽話啊。"

"主人,我——"王濤的聲音在顫抖。

"按住她。"柳薇說,"讓她跪下。"

王濤的手在顫抖。但最終——他還是用力把妻子按倒在地上。

女人掙扎著,尖叫著:"王濤!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

"啪!"

柳薇一腳踢在女人的肩膀上。

女人"啊"的一聲,倒在地上。

"賤貨。"柳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老公都是我的狗了,你算什麼?"

女人趴在地上,眼淚混著怒火從眼眶裡湧出來。

"你——你這個狐狸精!你——"

柳薇又是一腳,踢在她的腰上。

這一次,女人疼得蜷縮起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男孩看到媽媽被踢,終於崩潰了。他哭著衝過來:"媽媽!媽媽!爸爸!你們——"

李思瑜從貴妃椅上站起來。

她走過來,在男孩衝到柳薇面前的瞬間,抬起腳——

"啪!"

一腳把男孩踹倒在地上。

男孩"撲通"一聲摔在地板上,哭聲更大了。

李思瑜蹲下來,看著他。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溫柔的、卻又極其扭曲的笑容。

"小弟弟。"她說,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別哭了。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男孩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眼睛裡寫滿了恐懼。

李思瑜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

"姐姐問你——"她說,"你爸爸是不是很沒用?"

男孩愣住了。

"你看。"李思瑜指著跪在柳薇腳邊的王濤,"他現在跪在那裡,像條狗一樣。你媽媽被打,他也不管。你說——他是不是很沒用?"

男孩的眼淚不停地流。他看著父親,看著那個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動的背影。

那一刻,他心裡的"父親"這個形象——轟然崩塌。

李思瑜看著他的表情,笑了。

"來。"她拉起男孩的手,"跟姐姐過來。姐姐教你——怎麼做一條好狗。"

她把男孩拉到一邊,讓他跪下。

男孩哭著,但在李思瑜冰冷的眼神下,還是乖乖跪下了。

"低頭。"李思瑜說。

男孩低下頭。

"雙手放在大腿上。"

男孩照做。

"很好。"李思瑜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這就是狗的姿勢。你爸爸也是這樣跪的。你以後——也要這樣跪。懂嗎?"

男孩哭得更大聲了。

李思瑜沒有再理他。她轉身,走回貴妃椅,重新坐下,翹起腿,看著客廳中央的那一幕。

柳薇此刻正站在王濤的妻子面前。她伸出靴尖,抵在女人的下巴上。

"看著我。"柳薇說。

女人抬起頭。她的臉上掛著淚痕,眼神裡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恐懼、還有一絲對命運的絕望。

"你老公是我的狗。"柳薇一字一句地說,"你兒子——也是我的狗。而你——"

她的靴尖用力抵在女人的喉嚨上。

"你也是。"

女人渾身顫抖。

"你要是不服——"柳薇冷笑,"我現在就讓你老公扇你耳光。你信不信?"

女人咬著牙,不說話。

"王濤。"柳薇說。

王濤立刻抬起頭

:"主人——"

"扇她。"柳薇說,"扇你老婆的耳光。"

王濤的臉色變得慘白。

那一刻,他心裡閃過無數念頭——妻子跟了他十幾年,兩人從大學相戀到結婚生子,她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

但——

"啪!"

他的手掌,狠狠地落在了妻子的臉上。

女人的頭被打偏,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

她愣愣地看著王濤。

那一刻,她心裡的"丈夫"這個概念——徹底死掉了。

柳薇笑了。

那種笑容——極其燦爛,又極其殘忍。

"很好。"她說,"這才是好狗應該有的樣子。"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柳薇和李思瑜像兩隻玩弄獵物的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摧毀著這個家庭的每一根支柱。

王濤跪在柳薇腳邊,不停地舔她的靴子。

王濤的妻子趴在地上,被柳薇命令"學狗叫"。

男孩跪在李思瑜面前,被她命令"喊爸爸是狗"。

整個客廳,變成了一個人間地獄。

李思瑜看著這一切,臉上始終帶著一種極其平靜的、近乎冷漠的表情。

她的心裡,沒有憐憫。

只有一種極其清醒的、計算性的思考——

這就是人性的極限。

當一個人的意志被徹底摧毀,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包括背叛家人。

包括背叛自己。

她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酒是甜的。

但這個畫面——比酒更甜。

晚上十一點,李思瑜離開了柳薇家。

她走出公寓樓,秋夜的風吹在臉上,帶著一絲涼意。她拉緊外套,走到路邊,準備叫車。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崔傑發來的消息。

"思瑜,我想你了。什麼時候能見面?"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她沒有回覆。

她把手機放回包裡,繼續等車。

崔傑此刻正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等待著李思瑜的回覆。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沒有回覆。

崔傑的心開始慌了。他翻來覆去,大腦裡閃過無數念頭——主人是不是生氣了?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主人是不是在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種焦慮,讓他幾乎要崩潰。

他又發了一條消息:"主人,我做錯什麼了嗎?求你回我......"

還是沒有回覆。

崔傑抱著手機,整個人陷入一種極其痛苦的、被拋棄的恐懼中。

而這種恐懼——讓他更加渴望李思瑜的回應。

李思瑜此刻坐在出租車裡,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第二條消息。

她笑了。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晾著他。讓他焦慮。讓他恐慌。讓他覺得——自己隨時可能失去"伺候主人"的資格。

這樣,他就會更加卑微,更加服從,更加——心甘情願地掏錢。

她把手機收起來,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李思瑜在校園的林蔭道上走著。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白色衛衣,黑色緊身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長髮披肩,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她剛上完課,正準備去食堂吃飯。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同學,請等一下。"

李思瑜停下腳步,回頭。

她看到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人,穿著一件黑色夾克,頭髮短而利落,臉上帶著一種禮貌而疏離的笑容。

那個笑容——李思瑜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是學生的笑。

不是老師的笑。

是——陌

生人的笑。

而且,是有目的的陌生人的笑。

"你好。"男人說,"我叫周遠。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李思瑜打斷他。

周遠愣了一下。

李思瑜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極淡的、卻又極其鋒利的笑容。

"你是私家偵探。"她說,"陳志強派來的。"

周遠的瞳孔猛地收縮。

李思瑜看著他的表情,笑得更深了。

"你跟了我一個多星期了。"她說,"黑色轎車,車牌號鄂A·XXX87。你每次停在我公寓對面,或者停在酒店門口。你手裡拿著長焦相機。你以為我沒看到?"

周遠的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李思瑜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他。

那種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周遠。"她輕聲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你繼續給陳志強打工。拍我的照片,調查我的底細,然後拿著那點可憐的報酬回家。"

"第二——"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

"你跟我合作。"

周遠看著她。

那雙眼睛——清澈、冷靜、又帶著一種極其危險的誘惑。

"合作什麼?"他啞著聲音問。

李思瑜笑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她轉身,繼續往食堂走。

周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的心跳——失控了。

李思瑜轉身走向食堂的背影,在周遠眼裡像一道無法捕捉的光。

他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那種感覺——不是恐懼,也不是慌張——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介於危險與興奮之間的悸動。

他做了四年私家偵探,跟蹤過無數目標。有出軌的丈夫、有貪汙的官員、有逃債的老闆——但從來沒有一個目標,能在被跟蹤的情況下,反過來主動找上門。

更沒有一個目標——能在說出"你跟我合作"這五個字的時候,讓他的理智瞬間崩塌。

周遠深吸一口氣,掏出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刺激讓他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著食堂的方向,李思瑜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裡。

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我應該馬上給陳志強打電話,告訴他"目標已經察覺到監視"。

但——

他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住了。

那五個字——"你跟我合作"——像一顆種子,已經種進了他的心裡。

周遠掐滅菸頭,轉身走向停車場。

他需要冷靜一下。

但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已經不冷靜了。

李思瑜走進食堂,隨便點了一份蓋澆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拿出手機,一邊吃飯,一邊思考剛才的對話。

周遠這個人——她其實在一週前就察覺到了。

一輛黑色轎車,總是停在她公寓對面或者酒店門口,車窗貼著深色膜,但偶爾能看到裡面有人影。她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第二次、第三次——她確認了,有人在跟蹤她。

但她沒有驚慌,也沒有報警。

因為她很清楚——能派私家偵探跟蹤她的人,只有一個。

陳志強。

李思瑜當時就在心裡盤算——這個偵探,到底能查到什麼?

她跟崔傑的幾次見面,都是在酒店或者自己公寓裡,沒有在公開場合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她的銀行流水雖然頻繁,但都是正常轉賬,沒有任何違法記錄。

所以——就算偵探把這些資料交給陳志強,陳志強能拿她怎麼樣

?

最多就是——證實了她在"騙男人的錢"。

但——這不違法。

陳志強如果想用這些資料來威脅她,她完全可以反手一個"誹謗"告回去。

所以,李思瑜從一開始就沒把這個偵探當成威脅。

反而——她看到了機會。

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

陳志強派偵探來跟蹤她,說明他對她很在意。那麼,如果她能把這個偵探——變成自己的人——

那陳志強手裡的情報,就會變成她想讓他知道的情報。

而她,就能在陳志強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時候,悄悄地佈下陷阱。

李思瑜吃完飯,擦了擦嘴,拿出手機,給周遠發了一條消息。

她沒有他的號碼——但她有他的車牌號。

她找了一個"朋友",花了五百塊,查到了車牌號對應的車主信息,然後又花了一千塊,查到了車主的手機號。

她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周遠,今晚八點,星巴克,校門口那家。我請你喝咖啡。——李思瑜"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走出食堂。

她知道——周遠一定會來。

因為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星巴克。

周遠提前到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杯黑咖啡,但一口都沒喝。他的眼睛盯著門口,心跳得像打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

理智告訴他——這是一個陷阱。李思瑜約他見面,肯定是想拉攏他、收買他、或者用某種方式讓他背叛陳志強。

但——

他還是來了。

因為他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八點整,門被推開。

李思瑜走進來。

她今晚換了一套衣服——一件米色的風衣,裡面是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黑色的緊身褲,腳上是一雙棕色的短靴。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臉上化了淡妝。

那種打扮——不張揚,不性感,甚至有點樸素。

但就是這種樸素,讓她看起來像個普通的大學生。

乾淨、清澈、人畜無害。

周遠看著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不是親眼看過她的銀行流水,看過她和那些男人的照片,他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女孩會是那種"玩男人"的人。

李思瑜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周先生,久等了。"

周遠站起來,有些僵硬地說:"沒有,我也剛到。"

李思瑜坐下來,點了一杯拿鐵。

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鐘。

周遠先開口:"你——為什麼約我見面?"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極其坦誠的表情:"因為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合作。"李思瑜說,"我知道你現在在給陳志強打工。他讓你跟蹤我,調查我,收集我的資料。你做得很好,我得承認。"

周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但是——"李思瑜的語氣一轉,"周先生,你覺得陳志強會給你多少錢?"

周遠愣了一下。

"我猜——"李思瑜慢慢說,"一個月三萬?還是五萬?"

周遠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三萬。"李思瑜笑了,"周先生,你跟了我一個多星期,冒著被發現的風險,拍了那麼多照片,查了那麼多資料——就為了三萬塊?"

周遠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李思瑜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得很低:"我給你十萬。"

周遠的瞳孔猛地放大。

"十萬。"李思瑜重複了一遍,"只要你——把

陳志強想知道的信息,提前告訴我。然後——把我想讓他知道的信息,告訴他。"

周遠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這是——"他啞著聲音說,"讓我背叛僱主。"

"不。"李思瑜搖頭,"我是讓你——選一個更好的僱主。"

她拿出手機,打開銀行APP,給周遠看了一眼她的餘額。

那個數字——讓周遠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周先生。"李思瑜說,"陳志強有錢,但他不會把錢花在你身上。他只會把你當工具。而我——"

她笑了笑。

"我會把你當合作夥伴。"

周遠看著她。

那雙眼睛——清澈、真誠、又帶著一種極其危險的魅力。

"我需要——考慮一下。"周遠說。

"當然。"李思瑜點頭,"我不著急。但是——"

她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

"周先生,你今晚回去之後,可以好好想想——陳志強知道你今晚跟我見面了嗎?"

周遠的臉色瞬間變了。

"如果他知道——"李思瑜繼續,"他會怎麼看你?"

"如果他不知道——"她笑了,"那說明,你已經在對他隱瞞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

周遠坐在那裡,整個人僵住了。

他意識到——從他答應來見李思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踏進了她的陷阱。

無論他今晚跟陳志強說不說這件事——他都輸了。

如果說——陳志強會懷疑他。

如果不說——他就是在隱瞞。而隱瞞,就是背叛的開始。

周遠捂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第二天上午,周遠坐在車裡,看著手機上陳志強發來的消息。

"怎麼樣?查到什麼了?"

周遠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很久。

最終,他打了一行字:

"目標這幾天行為很正常。上課、吃飯、和男朋友約會。沒有什麼異常。"

發送。

他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對陳志強撒謊。

而這個謊言——就是他背叛的開始。

與此同時,李思瑜正坐在學生會辦公室裡,翻著手裡的文件。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我答應你。但我需要先拿到錢。"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嘴角慢慢勾起一絲極其滿意的笑容。

她打開銀行APP,給周遠轉了五萬。

備註:定金。

幾秒鐘後,周遠的消息又來了。

"陳志強讓我繼續盯著你。他最想知道的,是你到底從陳逸飛那裡拿了多少錢,以及你還在玩哪些男人。"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

她回覆:"告訴他——我從陳逸飛那裡拿了八十萬。其他男人,暫時沒有。"

這個數字——是她故意說的。

她實際上從陳逸飛那裡拿了一百萬。但她告訴周遠"八十萬",是為了讓陳志強以為——她還藏著二十萬。

這樣,陳志強就會覺得,她沒有把所有的錢都坦白,那麼,她可能還在藏著其他的秘密。

而當陳志強越是想挖出她的"秘密",就會越依賴周遠的情報。

而周遠的情報——都是她想讓陳志強知道的。

李思瑜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翻文件。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種極其平靜的、胸有成竹的笑容。

棋盤,已經鋪開了。

陳志強以為他在下棋。

但實際上——他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晚上,

李思瑜回到公寓。

她剛洗完澡,林浩就來了。

林浩今晚帶了一份外賣,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聊。

"思瑜。"林浩說,"昨晚柳薇那邊——怎麼樣?"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你想聽?"

"想。"林浩的眼睛亮了。

李思瑜放下筷子,靠在沙發上,慢慢講述了昨晚的事情。

她講到柳薇讓王濤把老婆孩子叫來,講到王濤的老婆衝過來被王濤按住,講到柳薇踢那個女人,講到自己踹倒那個男孩,講到王濤扇他老婆耳光——

林浩聽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你們——"他的聲音在顫抖,"你們居然——"

"怎麼?"李思瑜看著他,笑得很甜,"你覺得我們太過分了?"

林浩嚥了口口水。

他想說"是",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的陰莖——已經硬了。

李思瑜看著他褲子的變化,笑得更深了。

"林浩。"她說,"你身體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她伸出手,隔著褲子,輕輕握住了他的勃起。

林浩"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不是——"李思瑜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想象那個畫面,然後——興奮了?"

林浩的臉漲得通紅。

李思瑜笑了。

她拉開他的褲子拉鍊,把他的陰莖掏出來。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

"看來你很喜歡。"李思瑜說。

她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龜頭。

林浩的身體瞬間繃緊。

李思瑜一邊舔,一邊繼續說:"王濤的老婆,趴在地上學狗叫的時候,她兒子就跪在旁邊看著。那個孩子哭得——"

"啊——"林浩的身體劇烈顫抖。

李思瑜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嘴裡跳動,她知道——他快射了。

她鬆開嘴,用手握住,快速擼動。

"射。"她命令。

林浩"啊"地一聲,精液噴射出來,濺在李思瑜的手上。

李思瑜看著自己手上的液體,笑了。

"林浩。"她說,"你真的——好變態。"

林浩趴在沙發上,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羞恥和爽快。

李思瑜去洗手間洗手,回來的時候,林浩已經緩過來了。

"思瑜。"他說,"你——你以後——還會做這種事嗎?"

李思瑜看著他。

"你希望我做嗎?"

林浩沉默了幾秒鐘。

"我不知道。"他說,"但我——我確實——很興奮。"

李思瑜笑了。

她坐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林浩。"她說,"我們兩個——真的很適合。"

林浩抱住她。

"嗯。"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與此同時,崔傑躺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

李思瑜還是沒有回他的消息。

他已經發了十幾條了。

從"主人,我想你了"到"主人,我做錯什麼了嗎",再到"主人,求你回我"——

但——全部石沉大海。

崔傑的心裡,湧起一種極其強烈的、近乎絕望的恐慌。

他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去找李思瑜。

他起床,穿上衣服,開車,直奔李思瑜的公寓。

半夜十二點,他到了。

他站在公寓樓下,看著李思瑜那扇窗戶。

燈還亮著。

崔傑深吸一口氣,走到樓下,然後——

跪下了。

他就跪在公寓樓下,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像一條等待主人的狗。

樓上的李思瑜,此刻正和林浩躺在床上。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小區保安打來的電話。

"李小姐,樓下有個男的跪在您樓下,說要等您。要不要報警?"

李思瑜愣了一下,然後走到窗邊,往下看。

她看到了跪在樓下的崔傑。

那個身影——在路燈下,顯得極其渺小,又極其可憐。

李思瑜笑了。

她對保安說:"不用報警。讓他跪著吧。"

她掛斷電話,回到床上。

林浩問:"怎麼了?"

"崔傑。"李思瑜說,"在樓下跪著。"

林浩愣住了。

李思瑜躺下來,閉上眼睛。

"讓他跪到天亮。"她說,"我明天早上再下去看他。"

林浩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抱緊她。

而樓下,崔傑還跪著。

膝蓋已經開始疼了,但他不敢動。

他在等。

等李思瑜下來。

等李思瑜原諒他。

等——主人重新要他。

清晨六點半,李思瑜被鬧鐘叫醒。

她揉了揉眼睛,翻身下床。林浩還在熟睡,呼吸均勻。她給他掖了掖被子,然後走進浴室,簡單洗漱。

洗完臉出來,她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

崔傑還跪在樓下。

七個小時。他跪了七個小時。

秋末的清晨已經很涼了,李思瑜從二十五樓往下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色身影,縮成一團。但那個姿勢——一直沒變。

李思瑜嘴角勾起一絲極冷的笑意。

她慢慢換上一套黑色的家居服,套上一件駝色的長風衣,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短靴,沒化妝,只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她拿起包,輕手輕腳地走出公寓,坐電梯下樓。

出電梯的時候,晨風迎面撲來,帶著一絲刺骨的涼意。

崔傑跪在樓下的花壇邊。

他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衛衣,膝蓋壓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頭深深地埋著。他的頭髮被夜裡的露水打溼,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李思瑜走過去,停在他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她沒有說話。

崔傑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頭。當他看清是李思瑜的時候,那張蒼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狂喜、卑微、恐懼、還有一絲近乎哭泣的委屈。

"主人——"他啞著聲音說,"主人您終於——"

"閉嘴。"李思瑜冷冷地打斷他。

崔傑立刻閉嘴,頭埋得更低。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崔傑。"她說,"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

崔傑沒敢回答。

"一個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跪在一個女大學生的公寓樓下,跪了整整一夜。"李思瑜的語氣極其平淡,"你覺得——你還有一點男人的樣子嗎?"

崔傑的肩膀開始顫抖。

"主人,我錯了——"他哽咽著說,"我不該催你,不該問東問西——"

"錯了?"李思瑜笑了,那種笑冷得像刀,"你覺得你哪裡錯了?"

崔傑愣住了。

李思瑜蹲下來,靠近他。她伸出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

那雙眼睛,冷靜、清澈、又帶著一種極其危險的漠然。

"崔傑。"她說,"你錯的不是催我。你錯的是——你以為你有資格催我。"

崔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你算什麼東西?"李思瑜繼續,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崔傑的心裡,"你以為你給我花了幾十萬,你就可以對我提要求?你以為你跪著舔過我的腳

,你就是我的什麼人了?"

崔傑哭了。

那個一米九三的大男人,跪在地上,眼淚流得像個孩子。

"你現在,"李思瑜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滾。"

崔傑愣住了。

"我說,"李思瑜的聲音提高了一度,"滾。回去反省。什麼時候我心情好了,我會再聯繫你。"

"主人——"崔傑抬起頭,眼神裡寫滿了絕望,"求你——"

"再說一個字,"李思瑜冷冷地說,"我們的關係,從此結束。"

崔傑的身體僵住了。

那種恐懼——是真實的、徹骨的、絕望的。

他咬著牙,最後跪著磕了一個頭,然後顫抖著站起來。他的膝蓋已經僵硬得幾乎站不穩,但他還是一瘸一拐地走了。

李思瑜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極其滿意的笑容。

她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寫下一行字:

"崔傑,本週上貢額度:3萬。讓他自己主動送來。"

寫完,她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進公寓大堂。

一個跪了一夜的男人,就這樣被她輕描淡寫地打發走了。

而在她的世界裡,這不過是清晨的一段小插曲。

上午九點,學生會辦公室。

李思瑜正在批改學弟學妹交上來的活動策劃案。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周遠發來的消息。

"陳志強昨晚接到我的報告後,比我預想的更謹慎。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讓我繼續深挖。他現在對你的一些行為很感興趣,特別是你和林浩的關係。他覺得,你和林浩之間的關係不像普通情侶,反而更像'合夥人'。他想讓我摸清你們之間的資金往來。"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眉頭微微挑起。

陳志強不愧是老狐狸。他沒有被"八十萬"這個數字衝昏頭,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林浩身上。

這個人比陳逸飛難對付得多。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回覆:

"我們見一面。今天下午三點,老地方。"

發完之後,她繼續批改文件。

不到一分鐘,周遠的消息又來了。

"好的。另外,我想跟你說——我對你的一些行為很感興趣,想和你好好聊聊。"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她當然聽得懂這條消息背後的意思。

"感興趣"、"聊聊"——這些詞從一個已經被她收買的、見識過她"銀行流水"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絕對不是字面意思。

她心裡暗笑——沒想到,居然還有主動送上門的。

這個周遠——已經比她預想的更快地陷進來了。

一個私家偵探,跟蹤一個女人一週,然後被這個女人反過來收買——他現在的心理狀態,已經完全不是"僱員"了。

他更像一個——被獵物反過來吸引的、迷失方向的獵人。

李思瑜合上手裡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慢慢思考。

對她來說,周遠是一枚極其有用的棋子。他不但可以給她提供陳志強的動向,還可以在陳志強面前給她"美言"。而如果她能進一步操控周遠——比如讓他產生"男人對女人"的情感——那這枚棋子就更牢固了。

李思瑜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

她掏出手機,回覆:

"下午三點,星巴克。我等你。"

下午三點,星巴克。

周遠比昨晚更早到。

他坐在昨晚那個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但心裡卻完全無法平靜。

李思瑜準時出現。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短裙,只到膝蓋上方一寸,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靴,靴筒到小腿肚。頭髮放下來,披在肩上。

那種打扮——比昨晚更成熟,也更有攻擊性。

周遠看著她走過來,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李思瑜坐下來,沒有點咖啡,直接開門見山。

"周遠。"她說,"你既然是私家偵探,那你調查我這麼久,你肯定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周遠點頭。

"那麼,"李思瑜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極其銳利的光芒,"你說想跟我'好好聊聊'——是想聊什麼?"

周遠的臉有些發燙。

"我——"他猶豫了一下,"我就是——好奇。"

"好奇?"李思瑜笑了,"周遠,我們之間已經過了'好奇'那個階段。"

她往前傾了傾身,聲音壓低。

"你是不是——"她說,"也想試試?"

周遠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寫滿了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慾望——不是對身體的慾望,而是對一種"被支配"的、"被這個女人玩弄"的、深層次的心理渴望。

作為一個私家偵探,他見過太多"被玩弄"的男人。陳志強的兒子陳逸飛,還有他這一週在李思瑜身邊看到的其他男人——每一個,都在李思瑜面前變得卑微、扭曲、痴狂。

一開始,他看那些男人的眼神是鄙視的。

但看得越多,他心裡就越湧起一種極其奇怪的、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想法——

如果是他,會怎樣?

如果他跪在李思瑜腳下——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而現在,李思瑜坐在他對面,直接問他——"是不是也想試試"——

周遠的心臟狂跳。

他的身體,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一種電流般的、從脊椎往上躥的、既恐懼又興奮的戰慄。

"我——"他啞著聲音說,"我想試試。"

李思瑜挑了挑眉。

"哦?"她笑了,"周遠,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選擇了這條路,你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想清楚了。"周遠說。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加深。

"那你可不要後悔。"她說。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周遠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動作。

她把她的高跟靴,從桌子底下,緩緩地——伸過去,抵在周遠的椅子腿上。

"周遠。"她說,聲音輕得像風,"低下頭。"

周遠愣了一下。

"我說,"李思瑜的語氣冷了下來,"低下頭。"

周遠的心臟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環顧四周——星巴克里人不多,但也不是空的。有幾個學生坐在遠處,有一對情侶坐在靠窗的位置,還有幾個上班族在用電腦。

如果他低頭——

如果被人看到——

但——他還是——慢慢地——低下了頭。

那一刻,他的心裡湧起一種極其扭曲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李思瑜看著他低下的頭,笑得極其滿意。

"很好。"她說,"周遠,你比我想象的更適合做狗。"

周遠的耳根瞬間紅了。

李思瑜沒有讓他一直低頭。她只讓他保持了大概三秒鐘,然後收回腳。

"抬起來。"她說。

周遠抬起頭,臉漲得通紅。

"這就是你以後的位置。"李思瑜說,"記住了。"

周遠嚥了口口水,點頭。

"現在,"李思瑜的語氣恢復了正常,"跟

我說說陳志強的動向。他最近有什麼計劃?"

周遠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昨晚跟一個律師朋友吃飯。"他說,"他們聊到了'商業間諜'這個話題。我猜——他可能在考慮用某種法律手段來對付你。"

"具體呢?"

"還不清楚。但陳志強這個人做事一向穩,他不會輕易動手。他要動,一定是想一擊致命。"

李思瑜點點頭。

"我需要你——"她說,"在他做決定之前,把消息告訴我。哪怕是一點點風吹草動。"

"好。"周遠說。

"另外,"李思瑜看著他,"我需要你安排一次'偶遇'。"

周遠愣住了。

"偶遇?"

"是的。"李思瑜說,"我需要在一個自然的、合適的場合,和陳志強見一面。地點可以選在他常去的會所、餐廳、或者高爾夫球場。你負責告訴我他的行程,然後我'碰巧'出現。"

周遠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瞬間明白了李思瑜的計劃——她要主動接觸陳志強,反過來把這個"獵人"變成她的獵物。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我——我需要一點時間。"周遠說,"陳志強的行程不是那麼好摸的。"

"我給你兩週。"李思瑜說,"兩週之內,我要拿到一份完整的、他未來一個月的行程表。"

"好。"周遠說。

李思瑜站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她說,"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人。別讓我失望。"

她轉身,走向門口。

周遠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從他答應"想試試"的那一刻起,他已經徹底淪陷了。

與此同時,柳薇家。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柳薇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慢悠悠地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王濤的妻子。

她今天沒有化妝,眼睛腫得像桃子,頭髮也沒怎麼打理。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羊毛衫,腳上是一雙平底鞋。

看到柳薇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僵住了。

"柳——柳小姐——"她啞著聲音說。

柳薇挑眉。

"你怎麼來了?"

女人低下頭,聲音顫抖:

"我——我想跟你談談。求求你——不要毀掉我的家。"

柳薇看著她,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絲極其戲謔的笑容。

"進來吧。"她說。

女人低著頭走進屋。

柳薇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在對面的貴妃椅坐下。

"說吧。"柳薇說,"你想怎麼談?"

女人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柳小姐——"她哽咽著說,"我知道我老公——他是——他是你的——"

她說不下去了。

"是我的狗。"柳薇替她說完。

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

"我知道。"她哭著說,"我昨晚回去之後,一晚上沒睡。我想了一夜——"

"想到什麼?"

"我想——"女人抬起頭,眼神裡寫滿了絕望和屈辱,"我不想離婚。我們的兒子——他還小。我不想讓他失去一個完整的家。"

柳薇笑了。

"所以呢?"她說,"你打算怎麼辦?"

女人咬了咬牙。

"我——"她說,"我願意——配合你。"

柳薇的眼睛慢慢亮了。

"配合我什麼?"

"配合你——"女人的聲音已經壓到了最低,"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只要你不要毀掉我的家。"

柳薇看著她,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滿意

的笑容。

她慢慢站起來,走到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劉慧。"

"劉慧。"柳薇玩味地念著這個名字,"我以前,只有公狗。還沒有母狗。"

劉慧的身體僵住了。

"從今天起——"柳薇說,"你就是我的母狗。你老公是我的公狗,你是我的母狗。你們兩個——一起伺候我。"

劉慧的眼淚不停地流。

"你要是不聽話,"柳薇繼續,聲音冷冷的,"我就讓你老公——扇你耳光。就像昨晚一樣。你信不信?"

劉慧咬著牙,點頭。

"很好。"柳薇笑了,"現在——跪下。"

劉慧愣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地——跪下了。

那一刻,她心裡的最後一根支柱——徹底倒塌。

下午四點半,李思瑜和柳薇約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端咖啡廳。

兩個女人坐在角落的沙發座上,中間隔著一張矮桌。

柳薇今天穿著一件酒紅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李思瑜穿著上午那身衣服。

兩個人相視一笑。

"思瑜。"柳薇說,"我今天上午——收了一隻母狗。"

"哦?"李思瑜挑眉。

柳薇把上午的事情講了一遍。

李思瑜聽完,笑了。

"柳薇,你比我快一步。"

"哪裡哪裡。"柳薇說,"我一直想有一隻母狗。今天算是——夢想成真了。"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李思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柳薇。"她說,"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李思瑜看著她,"跟你成立一個'聯盟'。"

柳薇挑眉。

"聯盟?"

"是的。"李思瑜說,"你有你的資源,我有我的資源。你有王濤、李鑫、劉慧。我有崔傑、林浩、周遠。我們兩個——如果能把資源共享,那我們的力量,就會是原來的兩倍。甚至更多。"

柳薇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資源共享。"李思瑜說,"你的狗,可以為我服務。我的狗,可以為你服務。我們兩個——一起支配他們。一起玩弄他們。一起從他們身上榨錢。"

"利益怎麼分?"柳薇問。

"五五分。"李思瑜說,"每一筆從共享資源裡賺到的錢,我們兩個各拿一半。我們互不干涉對方的私人資源——你的王濤、我的林浩,都是私人的。但共享的部分,五五分。"

柳薇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慢慢浮現出一種極其興奮的、近乎狂熱的光芒。

"思瑜。"她說,"我們兩個——真的是天生的一對。"

李思瑜笑了。

"那就——"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柳薇也伸出手,握住她。

"合作愉快。"

兩隻手,在咖啡廳昏暗的燈光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女王聯盟——正式成立。

從這一天開始,這個城市裡,將會有越來越多的男人——被這兩隻極其漂亮的、極其危險的雌狼——瓜分、玩弄、榨乾。

而她們的獵場——才剛剛開始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