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11:奇襲失敗鋃鐺入獄?品鑑昏迷久岐忍的極品臭腳!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快散開!”
空的船衝上海灘,眼看差點就要撞到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牛了,他猛打舵,船直接從它旁邊飛過去。本來空以為已經沒事了,結果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傻大個衝過來,與空的小船撞了個正著。
“不是,別過來啊啊啊!!”
“嘭——!!”
派蒙驚叫著,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小船撞到這個男人身上,本來就不太牢固的小木船現在直接散架開來,而那位高大的男人也飛了出去。
“不好,老大飛起來了!”
“老大又掉下去了!!”
“老大!!”
那幾個荒瀧派的小弟連忙放下東西朝他那邊走去,上方那名綠髮少女也顧不上偵查放哨了,幾個跳躍來到他面前,檢查他的情況。
“一斗,還能說話嗎?哪裡不舒服快告訴我!”
“呃——我沒事,阿忍。本大爺的命大。”
一斗從地上爬起來,空也從廢墟里站起來,而派蒙及時遁入虛空逃過一劫。一斗見空沒什麼事,也走了過去,鼓足了架勢——
“本大爺是荒瀧派老大荒瀧一斗,小子,這片戰場的廢鐵都是我的,先來後到懂不懂?你還是晚來了一步!”他一隻腳踩在一旁的斷劍劍柄上,指了指空,“還有,你沒有撞到阿醜我很感謝,但是撞到本大爺的事可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得賠償我——和我的小弟們給我撿一天廢鐵!”
“什麼情況——”
空剛剛站起來,頭腦還在發懵,就聽見面前這個傻大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那綠髮少女見一斗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和別人理論,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罷了,至少證明了他沒事。巖元素力者都這麼耐摔麼?”
那少女走到空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量眼前人,發現這人好像不是稻妻本地人,她打斷了一斗的話,對空說道,“你好,我叫久岐忍,他是荒瀧一斗,我們這幾個都是荒瀧派的人,你是何人?”
“我是空——”
“你們幾個被包圍了,雙手抱頭,放下武器!”
久岐忍剛剛下來,周圍就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一堆紫紅色衣服的士兵包圍了他們,為首的是一位犬尾少年,手持一張弓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可惡,就一會兒的功夫沒盯梢……”久岐忍警惕地看著他們。
“不要碰我!”
另一邊,幾個士兵一擁而上,把那幾位荒瀧派的成員抓住,一斗瞬間就急了,提起大棒衝過去,“我來救你!”
“一斗,別和他們發生衝突!”久岐忍喊道,她明白幾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發生衝突那麼性質就變了,從撿漏發財變成了武裝衝突。她們本來就不是幕府的人,只要和他們說明情況,自己不會有什麼大礙。
一斗哪裡聽得進,正當他想一棒子下去的時候,那犬尾少年一箭打在他背上,瞬間讓一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然後被其他幾個士兵按著打。
“哎呦,別打臉——!”
“我們真不是間諜!”
空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少了點什麼,就發現一位士兵在他後面掏出那塊九條裟羅給他的令牌,用來和自己人接頭用的,現在卻成了某種鐵證。
“五郎大人,我發現了這個。”
“果然——全部弄暈帶走,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的部署。”
“是!”
久岐忍看著空瞪大眼睛。完了,這下真是跳進海里也洗不清了。
幾個士兵用類似
蒙汗藥的迷藥捂住空一行人的臉,不一會兒,他們便都昏了過去。
……
……
“唔——”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緩緩醒過來,他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東西都在,就是武器不見了。他環顧四周,發現黑漆漆的,好像是在牢房裡面,而他的對面,那位叫做久岐忍的女孩依舊昏迷著。
“旅行者你終於你醒啦!”
派蒙突然飄了出來,她因為遁入虛空,所以沒有被發現,也沒有被暈。她四顧無人,然後趴在空耳邊悄悄說,“放心吧,這一路上的路我都用小本本記好了,我們現在好像是在一個巨大貝殼島的下面,只要可以逃出牢房,我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嗚嗚嗚,還是小派蒙靠譜啊!”
“哼哼,我當然靠譜啦!”空看到牢房的鐵門雖然關得嚴密,但是自己有巖元素力,撬個鎖應該是沒問題的。
他調動力量,卻發現自己的力量還沒恢復。
“不是……啊?”
“是不是那個蒙汗藥還沒過效果?”
派蒙苦問道,空看了看昏迷的久岐忍,估計這藥的效果很強,其他人都還在昏迷自己就醒了,力量的恢復還要等一段時間,於是只得暫時休息一下。
派蒙點了點頭,又遁入虛空去了。空無事可做,又看了看久岐忍,發現其他人似乎和他們不在同一牢房。空只好四處張望,看了周圍除了漆黑冰冷的石頭以外就什麼都沒了,自己只好又看向久岐忍。
“這小妮子其實還挺漂亮的啊,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看看她。”
這也不怪空,久岐忍一直帶著面具,所以空看不清楚也正常。現在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姑娘確實好看,而且穿衣打扮上有一種澀澀的感覺。
她一件紫色的小外套披在身上,衣服下是黑色的貼身黑色內衣,小肚子完全沒有任何遮掩,而是大大方方的袒露出來,白皙的小肚肚線條勻稱,少女獨有的嬌小身姿把她的細腰美感凸顯得淋漓盡致。
那一雙美腿雖然不算長,但是與自身的身材極為般配,黑紫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腿,一雙漂亮的小腳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與她本來白皙的腳形成鮮明,踩在木屐裡面如同一道精緻的菜餚。
空忍不住又勃起了,他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的玉足看,心裡面那股邪惡的念頭越來越壓不住了。那黑色的指甲油真的太色了,尤其是塗在這種清純少女的腳上,有一種調皮的反差感,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這簡直就是熟透了的深色車釐子啊!”
空輕輕走過去,蹲在久岐忍旁邊,他低下頭,欣賞著她的睡顏。空搖了搖久岐忍,喊道,“久岐忍,快醒醒,快醒醒!”
在搖了好幾下後,她依舊昏迷不醒,這下空就放心了。
空很好奇面具之下的她又會是什麼模樣,空小心翼翼地摘下她的面罩,久岐忍那張可愛精緻的小臉就這樣展示在空面前,要不是這身幹練的裝扮,那麼空完全會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文靜少女,而且她這副溫柔的樣子很適合去鳴神大社做一名巫女。
久岐忍輕輕呼吸著,空看了看面罩裡面,不怎麼透氣,上面溼溼的,一些不吸水的部分還沾上了不少因為呼吸而產生的水珠。
空紅著臉,把面罩放在自己臉上聞了聞,久岐忍的體香和呼吸的香甜味被他狠狠吸入自己的鼻腔,其中還有一些輕微的臭味兒,應該是久岐忍唾液發酵的味道,畢竟
一直戴著,難免說話的時候會把唾液噴上去,本來是一個缺點的東西,如果在空眼裡全是優點——久岐忍的淡淡口水味兒,太色了,這小妮子怎麼也如此勾人?
空在發情的情緒下漸漸大膽起來,他放下久岐忍的面罩,輕輕搓了搓久岐忍的小肚子,發現沒有反應後逐漸加大力道,最後乾脆直接捏上去,用雙手不斷擠壓撫摸著久岐忍的小肚子。
“嗯……”
久岐忍忍不住輕哼,她皺著眉頭,似乎在夢裡面也感受到了空的侵犯。
“好軟,好舒服,哦……小忍,你也有馬甲線呀。”
空心裡面念道。最後自己乾脆把臉埋進去,把鼻子按在久岐忍的肚臍上,狠狠聞著久岐忍的香甜,手指微微用力,把她像玩具一樣玩弄著。
“好香的少女味兒,真是太誘人了!”
空伸出舌頭,輕輕舔舐她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下探索。比起少女的香,空更想要聞少女的臭,尤其是腳臭,誰不想拜倒在女孩子的腳下被腳臭薰陶,然後被自己的靈魂找到一個安慰的歸宿呢?
空畢恭畢敬地像狗一樣趴下去,捧起久岐忍的木屐玉足,欣賞著她的黑色指甲油,然後親吻了她的腳趾——不是一口,而是挨個對著每一個腳趾都親吻過去,表達自己的喜愛。
“小妮子,還塗黑色指甲油——色死我算了,私底下是不是內心很狂野啊,嗯?”空最後對著久岐忍右腳的大拇指給了一個深深的吻,然後用手伸到自己的後庭,把凌華用來調教他的肛塞扭了幾圈,凌華給空的肛塞是那種有紋路的,每次扭動都好像是被肏,那種感覺刺激得他身體發軟,白眼當然是情不自禁地翻了起來。
“啊~就是這樣一口肉一口菜的才香。”
空親吻著久岐忍的車釐子,聞著她腳縫的腳臭——久岐忍的腳臭很濃郁,腳丫子的酸臭味兒可以和九條裟羅有一戰之力,看得出她肯定愛運動。
“受不了了。”
空脫下她的木屐,狠狠聞她腳底的那股酸臭味兒,汗水還沒幹,粉紅色小腳醞釀的佳釀讓空瘋狂,他掰開久岐忍腳趾,露出縫隙,把鼻子埋進去狠狠吸,狠狠聞,狠狠品鑑稻妻足臭少女的味道。
“啊啊啊——太臭了,太反常了,怪不得要塗黑色指甲油,明明長得如此甜美,還是個小姑娘,腳卻如此臭,你這雙騷腳,我要狠狠伺候你!”
空含住久岐忍的腳趾,然後嘬起來,那種滿足感直入腦髓,舌頭不停地遊走在每一道縫隙。舔乾淨久岐忍的腳趾後,空又開始舔她的腳心,同時掏出自己飢渴已久的肉棒,塞到久岐忍的左腳底下去。
穿到有些變色的木屐與她白皙酸臭的小腳渾然天成,空把肉棒塞進她的玉足和木屐之間的夾縫裡面去,豎著肏著久岐忍的少女臭腳,他的肉棒很大,一直從久岐忍的腳後跟底下插到她的足尖,肉棒把她的腳與木屐中間填得滿滿的,那雙木屐的繩子幾乎都要繃不住要斷了,緊緊壓迫著空的肉棒。
“啊,好緊,小忍你的足穴夾得我緊死了,就這麼不擔心我脫開麼?放心,我一定餵飽你的玉足!”
空艱難地塞進去了肉棒,然後一邊舔著她的腳底,一邊瘋狂動起來。不得不說軍用的迷藥效果就是強,這樣弄久岐忍都不醒,自己要不是有淨化能力,恐怕自己也要暈很久了。
“啊……嗯……啊啊……啊……嗯……我不
行了……小忍你夾得太緊了啊!”
人家久岐忍就一少女,穿的鞋也不大,空全部塞進去當然緊了!這種緊緊的感覺客觀上形成了相當強烈的榨精感,不多時,空就忍不住了。
“啊啊啊——!!”
空怒吼一聲,他含住久岐忍的足尖,然後身體一顫,精液射了出去,因為久岐忍夾得緊,精液沒有射得到處都是,而是被她的玉足完全接住。
空的肉棒排了一分多鐘才停止。之後空拔出精液,對著她的精液左腳腳背親吻一下,然後磕了一個頭——
“辛苦您了,久岐忍的尊貴可愛玉足!”
空見久岐忍還沒醒,於是抽出她的左腳木屐,看到精液溢得滿滿的,他把精液塗抹在久岐忍腳上全都是,不一會兒就全讓久岐忍的玉足吸收了,她的玉足此時非常健康飽滿,只是味道嘛又酸又腥。
“乖孩子們,去化作久岐忍的腳下養料吧,這是你們的福分。”
空塗抹乾淨精液後,穿好衣服,躺在地上緩緩休息。不多時,久岐忍就醒了。
“呃……好難受,這是哪兒?”
空有些詫異,怎麼他剛剛搞完就行了?後開他恍然大悟,對了,他的精液有淨化能力,精液被久岐忍的腳吸收,自然也是給她解了毒。
“你好久岐忍,這裡是牢房,我們都被抓了。”
“……一斗他們呢?”
“不知道,應該是關在其他地方。”
“呃……可惡。”
久岐忍搖了搖頭,又清醒了不少。她先是怨恨地看著空,然後又無奈地釋懷了。她恨是是為什麼空是幕府軍的人,害得自己這些人都被抓了,但是轉念一想又釋懷了——這裡本來就是戰場,除了海祇軍的人不就是幕府軍的人麼?是自己跑來戰場,怎麼還能怪別人呢出來要怪,就怪自己運氣不好吧。
“什麼味道?”
久岐忍是很敏銳的人,她清醒了以後,聞到空氣中一股子腥臭味,她動了動自己可愛的小腳,發現上面黏糊糊的。她又不是什麼無知的孩子了,黏糊糊加上腥臭味兒,想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會吧……難道是……啊?”
久岐忍心裡面想著,她一邊低下頭觀察自己的腳,一邊又抬頭盯著空看,好像在確認什麼東西。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空,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她的眼神越來越懷疑。
她連忙摸了摸自己的下面,發現沒有解開的痕跡,下面也沒有什麼東西,自己沒有被那啥,但是自己的腳……
“你……”
“怎麼了?”
“沒什麼。”
久岐忍剛剛想問,但是這種問題又怎麼說得出口?她又沒有證據,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她現在又羞又惱,盯著空看,好像是在說,“別讓我再抓到你!”
而空呢?像沒事人一樣,把頭扭到一邊,吹著口哨。哎呀,反正自己爽也爽了,聞也聞了,久岐忍那上頭的酸臭味兒也被自己的身體記錄了,自己沒有遺憾了。自己還用精液幫她解毒了,自己這屬於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嘛,不算猥褻人家。
“不會真的是精液吧?這個傢伙是趁著我昏迷的時候用我的腳打飛機麼?”
久岐忍越想越不對勁,但是沒有證據啊,她強忍著怒火,脫下鞋子,在牆上擦了擦那些玩意兒。
“啊,我的孩子被它們的母親狠狠拋棄踐踏在牆上了,久岐忍真是狠心!”
空心裡面想著,看著那孩子氣鼓鼓地在牆角擦腳,不
由自主地腦補著,心裡面全是滿足的滋味。他的力量恢復了一點,差不多可以開鎖了,可就在這時候,一連串腳步走了過來。
沒過多久,那腳步越來越近,空一扭頭,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孩就這樣映入他的眼簾。一位粉色頭髮的少女,穿著華麗的藍色連衣裙走來,那華麗的絲綢緞帶在她身後形成一條魚尾狀,美腿上是純潔的白色絲襪,腳上深藍色的木屐上還帶著藍色的蝴蝶結,整個人好似那人魚妖精轉世——美麗,高貴,純潔,善良,又深不可測。
她後面則是五郎和幾位士兵跟隨著。
“就是這裡,珊瑚宮大人。”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五郎。”
“是!”
五郎對她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帶著手下幾人離開。
“你們好啊,我是珊瑚宮心海,是海祇島的領袖。”
心海剛剛靠近,就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淫蕩的味道,她先是一愣,然後又笑著眯著眼看著兩人。
“我是荒瀧派的成員,與幕府軍無關,無意冒犯您,請您讓我們走吧。”
“呵,我還以為你倆是情侶呢。”
“才不是呢!”
久岐忍微微臉紅,她知道心海在指什麼。心海見久岐忍被自己的話刺激道,也明白了她也是個聰明的丫頭,懂自己是在暗示這股味道的問題。她笑了笑,對久岐忍說道,“呵,是不是無辜的,我得審訊了才知道,和我走一趟吧,這位久岐忍小姐,我知道你們荒瀧派。”
“行。”
心海把久岐忍放了出來,獨留空在裡面。待久岐忍被心海手底下的人帶走後,心海意味深長地看了空一眼,然後溫柔地說,“特殊時期,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空,如果我不抓你關起來,我手底下的人會說閒話,也會讓五郎他失望。”
“你認識我?”
“呵呵,差不多吧,五年前我見過你妹妹,我也知道你的事。她對我有恩,算我半個妹妹加閨蜜了,所以——按理說我也應該叫你一聲空哥哥~”
“咦——”空被這一聲酥酥麻麻的空哥哥暗爽道。
“不過嘛,一碼歸一碼”心海手裡面把玩著鑰匙,對空說,“你給九條裟羅她們做間諜的事我還是要好好算算的,我知道你有淨化的能力和一些其他辦法可以撬鎖,但是,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心海妹妹傷心的話,就別這樣做,過兩天走完流程我就來放你出去,可以嗎?”
“好的,心海妹妹!”
“呵,那好,我走了。”
說完,心海轉身離去。不得不說心海這一招攻心計還是厲害,三言兩語就把空吊成翹嘴了,本來想越獄的,現在也老實了。可憐的空被壞壞的心海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是空不知道的是,遠處的高山上,一位身披兜帽長袍,手持提燈的少女與一位藍色長裙的巨乳御姐在望著監獄這邊。那少女翻開帽子,露出綠色的短髮在空中搖曳。這兩人就是雷螢術士和藏鏡仕女!
“我們的除臭玩具被某條臭魚搶走了,看來是時候帶著兄弟姐妹們登門拜訪了。”雷螢術士坐在草地上,望著遠方,嘴上露出挑釁的微笑,“我要讓她的珊瑚宮監獄,變成廢墟。”
“什麼時候?”
藏鏡仕女在一旁亭亭玉立地站著,她看向雷螢術士,清冷溫柔的問道。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