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帶足刑抽腳心 滾沸水糖砂虐玉足

牛皮帶足刑抽腳心 滾沸水糖砂虐玉足

作者:香草美人

話說北野櫻被從水中拖出來以後,又已休克。清兵首領擺手,立即就有人送熬開的姜水來,硬撬開北野的嘴,對著她的口就灌了進去。灌水的人自然不會溫柔地憐香惜玉,而是硬灌,姜水順著北野的口腔、鼻孔灌進她的身體。雖然粗俗,但是姜水的作用是明顯的。不一會兒北野櫻就恢復了意識,畢竟是常年習武的武者,即使是個女子,她的身體也比尋常人更禁得起折騰,若是尋常人這樣用刑,即使是個八尺壯漢,估計也死掉好幾次了。

見北野櫻恢復了意識,清兵首領立即道,“繼續上刑,我倒要看看她能熬到幾時!”

兩個清兵得令,上前換了細麻繩,將北野櫻的雙手手腕綁在一起,又將用細麻繩分別纏住她的每隻拇指第一個關節,繞過手腕,吊在一個鐵鉤上,拉動鐵鉤,北野櫻的身體就緩緩上升起來。這種吊法不同於普通的吊起,而是將力量都轉為橫向的拇指關節上,比直接吊拇指更加難熬!

若是平常人身子還沒吊起來手指就擰斷了,也就北野櫻這種級別以上的武者才能扛住不折斷,可是疼痛卻一絲都不會少的!

隨著北野的身子慢慢吊起來,拇指關節的劇痛也越來越難以忍耐,她不由得雙腳分開撐住自己的身體,可是立即就有另一個清兵上前,用麻繩將北野的雙膝綁在一起,並分出一根麻繩打結。堅硬的繩結沁了麻油,專門頂壓在北野小腿窩的麻筋上,只是這麼頂著就已經痠麻難耐,雙腳也沒辦法用上力量。

拉繩的清兵繼續使勁兒,往上直到將北野的小腿吊到一人高的地方才將繩子固定好。那清兵來到北野的小腿後面,捏住她細嫩的腳底輕輕揉捏道,“這麼嫩的腳丫子也不知道能吃得下幾鞭子啊?”

細嫩的足心被清兵粗糙的大手捏住,北野櫻頓時有種被侵犯的恥辱感!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可是她全身上下都佈滿了刑傷,動一動都疼得不行,哪裡還有力氣去掙扎?最重的就是兩腿之間,私密之處,陰唇的內側和陰蒂的下端被烙鐵燙了。此時吊起來的姿勢,反而讓陰唇縮緊,擠壓摩擦著受傷的部位,疼癢難耐,絲絲拉拉的疼痛像是一千隻小鼠抓心撓肺,求死不得。下身的劇痛使得北野的雙膝下意識的不斷互相搓動,兩條大腿也不斷前後蹭動,就如女子求歡的姿勢狀態。北野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由得羞臊的滿臉通紅,咬住牙關,強行用意志抵擋住了這種屈辱的下意識動作。

清兵捏揉著北野櫻的足心,捏揉了一會兒,覺得爽夠了,便退後兩步,找了一個最方便下鞭子的位置,解下腰間的皮帶。

粗糙的軍用牛皮帶,足有成人巴掌厚,清兵大手一抓,便將牛皮帶抻得繃直,對著北野櫻的足心便是狠狠一記!

“啪!”一聲悶響。

劇痛瞬間從北野的腳底傳來,沉重的皮帶幾乎一下就將北野的玉足打碎裂!皮帶斜著貫穿了北野的足底,左面足掌尖一直延伸到右面足跟處,彷彿是皮肉開綻的劇痛!順著捱打的足心處向著整個兩隻腳丫全方位蔓延開來。

北野疼得雙腳都幾乎失去了知覺,她張開嘴,想要慘叫。可是那種痛似乎是牽扯到了哪根神經,一時間,北野連慘叫的能力都失去了,只能徒勞地張開秀口,淚水已經順著臉頰滾落。

“啪!”緊接

著又是一下,如果真的能打到失去知覺就好了,可是並不是!每一記皮帶落在腳底的知覺都十分清晰,她似乎能看見,能完全想象到自己稚嫩白皙的腳底在那粗糙結實的黑色軍用牛皮帶的抽打下變得皺起,在那大力的抽擊下顫抖哆嗦的樣子!

她的雙腳並不是失去知覺,而是失去了控制!她努力地想要動動腳丫,想要伸直彎曲腳趾,可是卻完全做不到,可是痛覺卻一絲也沒有少!

“啪!”第三下!每一下都那麼清楚,北野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腳底的每一條毛細血管在那恐怖的皮帶抽打下爆開的情形!

連續抽了三記皮帶,清兵走上前去,捏起北野櫻小巧的腳丫,毫不憐惜地搓揉著她的腳底。並不像北野想象那樣,區區三記皮帶,還不足以將勤修武學的女俠腳底打到皮開肉綻,不過那細嫩滑軟的腳心卻明顯腫起了不少,顏色也從粉嫩變成了粉白,三道清晰的皮帶檁子明顯地在腳底隆起。

“招不招啊!招了就饒刑呢!”行刑的清兵冷哼一聲。

北野並不搭話,鞭笞腳底雖然疼,可是還遠遠不及烙鐵的劇痛,她又怎麼可能就此招供呢?

清兵搖搖頭,也知道北野不可能輕易招了,便將她的嫩足放下,繼續掄圓皮帶,一記接著一記的打了下去!

“啪!”

“啪!”一聲接著一聲的悶響不絕於耳,北野則是慢慢恢復了慘叫的力氣,雖然她極力忍耐,可是腳底被如此毫無顧忌的死命抽打又豈是想忍耐就能夠忍住的呢!

“啪!”

“啪啪!”

才抽了七八下,北野櫻就再也忍不住,也沒必要去忍,直接肆無忌憚的慘叫起來!

柔嫩的一雙玉足在粗礪的皮帶下猶如暴雨中的荷花被肆意摧殘,在一記又一記的皮帶折磨下左右前後擺動。隨著鞭刑的繼續,北野白軟的腳丫已經通體變成了粉紅色,即使是腳背和側面也因為不斷的震動而充血,足底更是血痕累累。連續的抽擊雖然還未將北野足底的皮肉抽得開綻,但是每兩記皮帶交疊的地方已經有了絲絲血痕滲出。

看著北野櫻被折磨得不堪的一雙玉腳,一個清兵不但沒有絲毫憐惜,反而拖過來一個火爐。在火爐上面架上一個銅盆,銅盆裡盛滿了水,在火爐的灼燒之下,不出兩分鐘,一盆水便沸騰開來。不斷爆開的燒開水泡和灼熱的蒸汽燻燙濺射在北野櫻腫起的腳底上,再加上還在持續抽擊的皮帶,這簡直就是沾著開水抽腳底的酷刑,哪裡是一個少女能夠忍受得了的呢!

可是慘烈的折磨這才剛剛開始,沾著開水來抽打少女的足底還不算真正殘忍。另一個清兵拿著一根木杆上前,放在北野的雙腿前端,令她雙膝膝頭夾著木杆,再將北野櫻的大腿和小腿分別綁在木杆上,使得她的膝蓋無法回彎;木杆的底部頂著北野的腳背弓起處,使得雙腳也沒辦法回彎。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北野心頭升起。

果然,一個清兵慢慢放下了吊繩,北野的身體慢慢下墜,赤著的腳丫緩緩伸進了沸騰的水中。最開始是腳尖,尖尖的拇趾尖端碰觸在沸騰的水面上,波動的沸水很快蔓延到了第二個腳趾,接著,十顆腳趾全都浸透在沸水之中。

北野的臉部繃緊,臉色憋得通紅。腳趾沉入水中的時候,她終於感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的腳丫了,可是第一個反應不是燙,一百度的開

水第一反應是涼,滲入骨髓的冰涼;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痛感像是每個腳趾頭,腳趾丫中都插入了萬根細如髮絲的鋼針,而且是那種軟針,順著每一條腳趾神經、每一絲毛細血管綿延上去。

“哇!——啊——”很快北野就撐不住,大聲慘叫起來,這可是用沸水去煮光腳!她瘋狂地掙扎著,可是隻能勉強將十個腳趾翹起來,隨著她身體的慢慢下墜,沸水還是繼續漫過她的腳尖,腳掌。

“啊——啊啊!”北野慘叫不止,她瘋狂地把真氣逼到雙腳上,佈滿真氣的雙腳才不會被沸水煮熟。可是即使如此,劇痛也是一絲也不能減免,最後北野整雙美足都完全浸在沸水之中。

“混蛋啊!”北野哭罵著,劇痛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

“煮熟了怎麼辦?!”一個清兵也有些不忍了。雖然鞭刑拷打折磨一個女子也十分殘忍,但是至少都不是致殘致死的刑罰,可是如果將身體放在沸水裡煮,不出十分鐘就熟透壞死了!

“哼,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個拿沸水盆的清兵道,“根據洋人的研究,三流武者的肉身除了斷肢不能重生以外,無論受到什麼創傷,即使是烙鐵烙燙,刀傷,都能完美癒合,不會留疤,而且至少能承受三百度以上的高溫,一百度的沸水根本不能對她們造成致殘傷害!”

“原來如此!”那個清兵一副受教的表情,兩人在這教學對唱,似乎完全忘了旁邊還在受苦的北野櫻,彷彿北野的慘叫只是他們聊天的伴奏。

過了一會兒,一個清兵將北野再次吊高,看著幾乎快死過去的北野櫻道,“怎麼樣,小丫頭,這大牢裡的刑罰還夠勁吧,招了吧?”

“你們這些混蛋,居然用開水煮一個女孩子的腳,你們簡直是無恥!”北野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現在的屈辱心情,她召喚鬼物的冷卻時間早就好了,她真想爆發鬼力,將這些無恥之徒全部殺死。可是她卻又知道,這裡不同於靳縣大牢,這裡是清軍大營,最精銳的戍邊部隊,即使爆發鬼力,最後還是會被降服!

“哼!”那個清兵冷哼一聲道,“對於你這殺人狂魔,有什麼善良可言!你最好是乖乖把養鬼秘法招供出來,不然還有的你受呢!”

“做夢!”北野怒罵道。

“啪!”清兵不再廢話,回應北野的是一記兇狠至極的皮帶,依然是一記抽在腳丫上。

本來就不堪折磨的玉足腳底,先是被輪番皮帶抽打,接著用開水煮燙,緊接著又是繼續皮帶責打。剛剛被開水過了一遍的腳底更加細嫩,這一記皮帶幾乎像是直接抽在肉上,疼得北野瘋狂慘叫起來,被開水煮過的腳底更加細軟柔嫩,一鞭子都扛不住了!

“啪!”皮帶接連抽下去,將北野細嫩的腳底抽得皺紋迭起,水花四濺!

問一句招不招,之後馬上再次放下去煮。

煮了幾分鐘之後,立即又吊起來抽。

接連不斷的三四輪之後,北野覺得自己都快被打瘋了。

又一次,北野的雙腳再次被放入沸水之中,清兵打手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惡狠狠道,“老子沒工夫跟你磨蹭了,快點招!”

北野慘叫著,“做夢!——啊!”

話音還未落,那個清兵一手抓住北野兩膝頭之間的木棍,往下狠狠一拉!

跟著就是北野淒厲至極的一聲慘叫,木棍的底端壓著北野的兩個大腳趾尖,將她的腳趾

狠狠壓進沸水底部的銅盆面上!

“啊——”

“啊啊——”

連續不斷的慘叫聲,北野瘋狂掙扎,可是那木棍就像是錐子一樣將她的腳趾釘在銅盆上,任由下面的火焰烙燙!猶如放在鐵板上的烤肉,發出嘶嘶的聲響!而北野無論如何掙扎抖動,都沒法脫離這煉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行刑者累了,也許是大發慈悲,那個清兵放開了木棍,北野的雙腳終於離開了燒灼的銅盆,緊接著,這個飽經摺磨的少女深深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鐘,或者一炷香,或者只是下一刻,北野櫻被一股濃烈的香味燻醒來。

她睜開疲憊的雙眼,雙腳立即傳來劇痛,她顫抖著往下看,發現自己依然是那個姿勢被懸吊著。不遠處的前面,豎起來一口大鍋,下面的爐火正旺,鍋裡滿是黑漆漆的小石子兒,濃烈的香味就是從鍋裡傳出來的。

“香吧?”一個清兵見北野醒來,獰笑著說,“這可是京師的著名小吃糖炒栗子哦。”

北野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提起這種小吃。

那個清兵來到北野腳下,忽然一把捏住她傷痕累累的腳丫道,“看你這雙玉足,粉如花苞,嫩似璞玉,潤如硨磲,白過冰雪,尤其是你這腳趾尖,圓圓如珠玉,又像是——一粒粒小小的糖炒栗子啊!”

聽著這個清兵不倫不類的修辭,北野臉色大變,這時候他哪裡還不明白他們弄那口大鍋來幹什麼。

見著北野變臉,清兵這才冷笑道,“北野櫻,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不想你這雙欺霜賽玉的嫩腳丫放進這鐵鍋中翻炒一下,就乖乖將養鬼秘法交代出來!”

“混蛋!”北野的淚花難以抑制地濺射出來,彷彿是為了掩飾她的恐懼和羞辱情緒,她破口罵了出來。

隨著這一聲罵聲,幾個清兵已經合力將炒鍋拉了過來,這大鍋足有一米半的口徑,裡面裝滿了粗砂,大量的油和焦糖的常年熬炒將粗砂染成炭黑色。

一個清兵拿著大鏟在裡面翻炒了兩下,便拉著北野兩膝之間的木棍,將她的雙腳一下子插進粗砂之中,滾燙的粗砂頓時埋住了北野的腳趾,粗礪的沙礫順著她每兩個腳趾頭的縫隙滾進去。

“嗚哇啊!——”完全不同於用開水煮燙,用燒炒的粗砂去燙細嫩的腳趾皮肉是完全另一種疼法,比用開水燙更加強烈,而且綿延不斷,一波接一波的火熱順著腳趾的細軟溫玉般的外皮不斷滲進內裡,讓北野櫻有種要被燙熟了的恐懼和疼痛!

“招不招!”跟隨著行刑者的喝問,一個大炒鏟翻起一蓬滾燙的粗砂,帶著燒開的熱糖和油渣撒在北野櫻雪白的小腿上,順著她的腿面滾落,沿著腳踝砸在她玉團般的足跟上,之後又沿著雪白腫脹的足底,猶若弓形的足背刷刷滾落,沿途滾燙的沙礫更是將北野櫻細嫩的足部皮膚燙出了一條條纖細的紅檁子。

“不!死也不招啊!”北野櫻疼得慘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屈服,只是不斷呼喊叫罵著。

“讓她跪下!”一個清兵終於被激怒了,將木棍抽走,繩索放下,直接令北野屈膝跪在了滾燙的砂鍋裡,之後又用木棍壓住北野櫻的一雙腳腕,讓北野櫻的小腿、雙腳腳背完全壓進滾燙的粗砂之中!

兩個拎著皮帶的打手瘋狂地衝上前,對著北野櫻露出來的腳底狠狠抽擊下去。漆黑的糖砂中,只餘一雙

白如霜雪的腳底,卻又馬上被粗礪的皮帶一記記抽打下去。這會兒的打手似乎跟北野櫻的玉足有仇,先是狠抽,又用熱水去煮燙,緊接著將她的腳趾插進滾燙的沙子裡面炙烤,之後又跪在沙面上繼續上皮帶刑!

少女一雙柔足幾乎被打到遍體鱗傷!

“啪!”

“啪啪!”

“啪!”

皮帶一記記抽落,北野的雙腳腳心幾乎被打得皮開肉綻,她的身形在蒸騰的蒸汽裡不斷扭曲,雙膝不斷抽搐顫抖,口中的慘叫不止,聲音已經趨近沙啞,顯然疼痛早就超過了她忍耐的極致!但是這堅強的女俠卻絲毫沒有要招供的意思,連上刑的打手都快絕望了,糖鍋的溫度已經超過了三百度,再烘烤下去,北野的雙腿便廢了。納蘭大人早就下令,不準傷到北野櫻的武功根本,因為納蘭大人要與全盛時期的北野櫻一戰。所以即使不甘,幾個清兵還是將北野櫻再次吊起來,撤掉了砂鍋,北野的兩條小腿、兩隻纖秀的玉足都塗滿了黑色的油渣,用溫水沖掉油渣以後,也依然是被燙的發粉紅的顏色,卻更顯嬌嫩欲滴。

太陽都快落山了,殘酷的刑訊持續了整整一天,打手們連飯都來不及吃,繼續用蠻荒的刑罰。

先是捕捉了毒蠍放在罐子裡,將北野的赤腳塞進蠍罐令群蠍蜇咬。

又取了成年馬蜂的毒針扎進北野櫻的乳尖,肚臍,甚至是陰蒂,手指肚中。

北野櫻無數次慘叫,哭泣,直至昏迷,可是無論遭受怎樣的折磨,承受如何的痛苦,她全都一一挺了過來,依然沒有一句口供。

北野櫻在軍營裡受盡了酷刑,她本以為捕捉自己是為了靳縣的百姓,其實新的軍團長和一些蠻荒部族的首領可不是為了給那些被殺的人報仇,而是為了北野櫻的養鬼功法。是什麼樣的功法能讓一個三流高手在一夜之間殺掉整個縣城的上萬人,並且進軍一流高手?這樣的功法自然是人人覬覦的。

可是不論他們怎樣用刑,北野櫻就是守口如瓶。清兵的高層終於意識到,即使是用盡刑罰,也不可能令北野櫻屈服的,想要得到養鬼之術,必須從其他地方入手。可惜的是林洛嫣不知道被北野狂刀藏到哪裡去了,不然肯定是一個突破口。

這一夜註定是無眠之夜,不管是受盡苦刑、疼到睡不著的北野,還是那些覬覦養鬼之術的惡人,又或者是那些行刑者,都是一樣……

畢竟不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