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鎮的新藏品

灰石鎮的新藏品

作者:111111

我揹著那隻竹簍,沿著官道往西走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還好,路兩邊是稀疏的針葉林,偶爾能看見遠處的炊煙。竹簍沉,壓得肩膀酸,可我不敢停太久。艾娜就在裡面,被毯子和水果蓋著,體溫一直沒降。我走一會兒就伸手隔著竹簍按一下,確認她還保持著那份柔軟。

白天的陽光刺眼,我一邊走一邊反覆對自己說:這是唯一的辦法。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腐爛,不會變成一具真正的死物。只要我還在,她就能一直陪著我,我也能一直陪著她。如果當時沒有那股力量湧出來,她現在大概已經和村子裡那些人一樣,成了被魔狼撕碎的殘骸。我沒有別的選擇。

而且,我也算實現她離開村子的願望了。

夜裡,我躲在一處廢棄的獵人棚裡,把竹簍放在身邊。閉上眼沒多久,就夢見艾娜突然睜開眼睛。她看著我,眼神清明,聲音很冷。

“林,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張嘴想解釋,喉嚨卻發不出聲音。她伸手抓住我的衣領,力氣大得可怕,把我整個人拽到她面前。

“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我猛地驚醒,冷汗浸透了後背。竹簍就在旁邊,安靜得沒有一點動靜。我伸手進去,隔著毯子摸到她的臉頰,這才安心不少。

第二天上午,開始下雨了。雨勢不大,細細的,把官道打成泥漿。鞋子溼透了,每一步都咯吱響。我把竹簍往上挪了挪,雨水順著髮梢往脖子裡鑽。躲到巨石下面避雨,我將果子一個個拿出來,排列在地上,竹簍裡露出蜷坐著的艾娜。我一邊幫她擦乾,腦子裡反覆轉著一件事。

這是唯一能留住她的方式。如果把她埋了,或者丟在森林裡……不行!我好不容易把她從魔狼嘴裡搶回來,憑什麼要放手?再說,這力量是老天給我的。天讓我活下來,天讓我能保住她,那就說明這樣是對的。

夜裡,我又做噩夢了。這一次,艾娜不只是質問,她坐在我身上,雙手按著我的肩膀,眼睛裡全是血。

“你趁我死了……居然做那種事!林,你真噁心。”

我拼命搖頭,說:“不是的,我……我是喜歡你才……”

話沒說完,她低頭吻住我,嘴唇冰涼,牙齒卻咬破了我的舌頭。血的味道在夢裡濃得發苦。我再次驚醒時,天還沒亮,手心裡全是汗。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夢暫時壓下去,繼續趕路。

第三天傍晚,灰石鎮的城牆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灰撲撲的石牆,高約兩丈,上面插著幾面褪色的旗幟。

灰石鎮依山而建,比路法村大多了,有集市、有旅店、有鐵匠鋪,還有一些低階冒險者和傭兵,民房聚落綿延到視線的盡頭,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座小城。我以前跟村民來過幾次,因此對鎮子略知一二。

城門口排著小隊人,有商人、獵戶,也有像我這樣揹著東西的窮鬼。守衛穿著制式皮甲,手裡握著長矛,盤問得不算嚴,但眼神很尖。

保險起見,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從竹簍裡拿出兩個最紅的野果塞過去,又悄悄遞了五枚銅幣。

“大哥,給行個方便唄。我就是個小水果販子,家裡還有病人,等著錢看病呢。”

守衛掂了掂銅幣,又看了看新鮮的果子,臉上立刻露出笑意,隨便掀開蓋子翻了翻上面的水果,就揮手放行,還順手給了我一張簡易入城手

札。

“嗯,懂事!進去吧,小子,別惹麻煩就行。”

“明白明白,多謝大哥!”

我感激地點點頭,進了城門。

灰石鎮的街道是石板鋪的,兩邊是兩層的木石房子,空氣裡混著馬糞、烤餅和劣質麥酒的味道。人不少,可大多數行色匆匆,沒人多看我一眼。

我得找個落腳的地方。

客棧太貴,而且竹簍裡的東西經不起檢查。我記得鎮子北邊有一片廢棄礦洞,以前挖鐵礦的,塌了幾次後就沒人管了,現在住著不少貧民和逃犯。那種地方,只要不偷不搶,基本沒人過問。

我按著記憶裡聽來的方向往北走。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街道兩邊的燈火稀了,腳下的路也從石板變成了碎石和泥土。遠處能看見幾處搖晃的火光,應該是礦洞附近的人點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側面的巷子裡傳出來。

“喂,小子。竹簍裡裝的什麼?”

我停下腳步。

說話的人靠在巷口的牆邊,約莫三十歲,瘦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袍,頭髮有點亂,下巴上有一層沒刮乾淨的胡茬。眼神很亮,在昏暗的光線裡像兩點冷星。

我下意識把竹簍往身後挪了挪。

“野果。”

“野果?”他笑了一聲,“野果會有死人的味道?”

我心臟猛地一沉。他怎麼知道?

對方沒有再逼近,只是把雙手攤開,做了個無害的姿勢。

“別緊張。我不是鎮子的守衛,也不是教會的人。我只是……恰好對死人比較敏感。”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背上的竹簍上,語氣忽然變得認真。

“看來你殺過人,或者……至少不怕死人。”

我沒有說話,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短刀。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動作,輕輕搖頭。

“刀沒用。我要是想對你怎樣,你剛才進巷子的時候就已經倒了。我叫亞倫。以前有幾個兄弟,一起在這邊挖了條地道。可惜他們死了,只有我活著,所以我現在缺人。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跟我走一趟。有吃有住,也沒人會來查。”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

很顯然,這人有問題,他能隔著竹簍感覺到屍體的體溫,絕不是普通人。他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喊人,反而主動提出收留。真打起來,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帶路。”

亞倫點了點頭,轉身走進更深的巷子。我跟在後面,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巷子越來越窄,最後在一面塌了一半的石牆前停下。亞倫伸手在牆上摸了摸,一塊鬆動的石板被推開,露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口。裡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一股潮溼的泥土和舊木頭的味道。

“進去。小心腳下。”

我彎腰鑽進去。裡面是一條向下的斜坡,兩邊用木板簡單支撐著。走了大約五十步,眼前忽然開闊,出現一個不大的地下空間。幾根木柱撐著頂,角落裡點著兩盞油燈,光線昏黃。地上鋪著乾草和破布,靠牆堆著幾個木箱和一排酒瓶。

亞倫把洞口重新堵住,拍了拍手上的灰。

“歡迎來到鼠道,我是這麼稱呼這個地方的。”

我把竹簍放下,沒有立刻解開。

亞倫走到一張破桌子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細細的銀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十字,表面刻著繁複的聖紋。他把它戴在脖子上,輕輕呼吸了幾下,原本有些陰沉的氣息忽然收斂了許多。

“聖光項鍊。從教廷的人手上弄來的。邪術用多了

會反噬,頭疼、吐血、精神錯亂,有了這個能壓一壓。”他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點自嘲,“沒錯,我是邪法師,十五級。”

我沉默了幾秒。邪法師是帝國嚴令禁止的存在,被抓到基本是火刑。

“你怎麼知道竹簍裡是屍體?”

“邪術修到一定程度,對生命氣息會很敏感。你那竹簍裡裝的不是普通死人,體溫還在,很新鮮。”

他走到竹簍旁邊,沒有伸手去碰,只是看著。

“你能把她帶出來,還能讓她保持這個狀態,說明你有點手段。我想看看。”

我沒動。

亞倫也不催,只是轉身從角落的一個木箱裡拖出一具被麻布裹著的身體。他把它放在地上,掀開麻布。

是個女人。

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豐滿,一頭微卷的深棕色長髮散在肩上。臉蛋成熟豔麗,五官精緻,只是眼睛半睜著,瞳孔上翻,失了神。她穿著貴族風格的長裙,領口和袖口有精細的刺繡,裙子下襬沾了點泥土。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小羊皮短靴,靴筒邊緣略顯粗糙,卻緊緊裹住纖細的腳踝,靴口處露出一截純白色的褶邊襪。

“剛死不久。你要是真有本事,可以試試。能讓她保持現在的樣子,我就當你有資格留下來。”

我蹲下去,伸手按在女人的手腕上。

還帶著一點殘餘的體溫。皮膚光滑,皮下的肌肉已經開始變硬,但還沒完全僵。我閉著眼,按照之前對艾娜做的那樣,試著去感覺體內的絲線。

很快,細微的、青白色的絲線從她的血液和肌肉裡往外滲。我引導它們,讓它們匯向自己的掌心。能量湧入的瞬間,身體內部再次出現那種飽脹的充實感。骨頭縫裡有細微的聲響,精神海里的淡青色光點明顯變多。

【體內魔素量提升,法師等級提升至LV.3】

女人的皮膚在我手下慢慢回溫。原本開始發青的嘴唇重新染上淡粉,手指的僵硬也消退了。我掀開她小腿上的裙子,那裡有一道被刀劃開的傷口,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血痂脫落,新肉長合。

亞倫蹲在旁邊,眼睛一亮。

“成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興奮,“真他媽成了。你小子,真牛啊!你叫什麼名字?”

我沉默了一會,還是老實回答:“林。”

“她還會腐爛麼?”

“目前來看,大概率不會。至少能夠保鮮一段時間。”由於我幾天前才意外發現自己的能力,因此不敢妄下結論。

“沒事,足夠了,哪怕只能防腐一週的時間,避開暫時變嚴的巡邏,也足夠了。“

他站起來,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走了兩步,最後停在我面前。

”我十八歲殺了人,被關了六年。牢裡沒別的可幹,就偷偷學邪術。越獄出來後東躲西藏,最後到了灰石鎮。林,我很欣賞你的能力,跟我混吧!留下來,吃住我包,有任務分你一份。”

我看了看亞倫,又看了看那具躺在地上的女人,悄悄嚥了口唾沫。

那個女人成熟、豐滿、精緻,和艾娜屬於完全不同的類型。艾娜是清秀的、帶著一點野性的少女,而這具身體是經過精心保養的、屬於上層的成熟女性。裙子下隱約能看出腰肢的線條,胸部把衣料撐得飽滿。

更何況,亞倫已經把身份全抖落出來了,自己若是拒絕了,還能活著離開鼠道嗎?

“好,我答應你。“我裝作為難地下定決心的

樣子,“只是這具屍體……我想留下來研究。我的能力還不穩定,需要多試幾次。”

亞倫看了我一眼,點頭。

“行。反正我也沒地方扔。這女人叫塞西莉亞,是我接的暗殺任務的目標,給的錢不少,要求乾淨利落,事後毀屍滅跡。最近鎮上風聲緊,巡查比較嚴密,我只能先把人拖回這裡。本想今晚處理掉,結果你來了。正好,給你練手。”

他指了指角落的小房間。

“那邊有間小房間,以前是給我一個兄弟住的,現在空著,你就先住在那兒吧。別弄出太大動靜,上面偶爾有巡夜的。”

我應了一聲,把艾娜的竹簍和這具新的女屍一起拖進他指的那個小房間。

門在身後閂上的時候,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房間窄,破床佔了大半地方,矮桌靠牆,空氣裡有乾草和舊木頭的味道。我把竹簍靠在角落,把塞西莉亞平放在床上,讓她的頭枕著那隻已經塌陷的枕頭。

回身確認門已經關緊,我這才既小心又大膽地打量起眼前的女屍來。

她的長髮散開,微卷的深棕色鋪了一床。失神的眼睛半睜,瞳孔還維持著上翻的角度,嘴角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貴族長裙的領口被之前的動作扯得有些歪,鎖骨完整地露在外面。

觀望一陣後,我先蹲下去,抓住塞西莉亞的一隻腳。

黑色小羊皮短靴還好好地穿在上面。靴筒邊緣粗糙,卻把腳踝勒得很緊。我捏著靴口往下褪,鞋跟卡住了一下,我用力一拉,靴子脫落,露出裡面純白的褶邊襪。襪口有一圈細密的褶子,貼在小腿上,已經被汗浸得有點透,能夠看到她的足部。

我把靴子扔到一邊,雙手捧住她的腳。腳掌不大,腳趾修長,甲面乾淨,邊緣修剪得整齊。腳心柔軟,一按就陷下去,鬆開又慢慢回彈。我把臉湊近,鼻尖幾乎貼上腳背,能聞到皮革和一點殘留的體香。

舌頭先碰了碰大腳趾的趾甲,再順著往下,鑽進趾縫。她的腳趾不會動,也不會夾緊,只是安靜地被我一根一根含進嘴裡。我換到第二根,牙齒輕輕咬住趾腹,舌尖頂開縫隙,把裡面的味道舔乾淨。第三根、第四根,直到整隻腳的腳趾都被我含過一遍。

另一隻靴子也褪下來。兩隻穿著白襪的玉足被我並在一起,腳心相對。我解開褲子,把已經硬起來的性器擠進兩隻腳掌中間。滾燙的前端抵著柔軟的腳心,前後滑動。腳心的肉被頂得變形,卻沒有任何回握的力道。我握住她的腳踝,讓兩隻腳更用力地夾住自己,腰往前送。性器在腳心裡進出,頂端不斷滲出的液體把白襪浸溼了一小塊。

玩了一會兒,我把襪子也剝掉。赤裸的腳掌完全暴露。我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到自己臉上,腳心貼著嘴唇、鼻子、眼睛。我張開嘴,含住腳心的最柔軟處,用力吸了一下。同時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對著她的腳背快速套弄。

射出來的時候,白色的液體濺在她的腳趾和腳背上,順著趾縫往下淌。我沒停,繼續用她的腳給自己摩擦,直到半軟的性器再次硬起來。

稍作休息,我這才順著小腿往上。

塞西利亞的小腿皮膚很細膩,我咬住內側的軟肉,留下淺淺的齒痕。膝蓋內側更敏感,我用舌頭來回舔,再往上,到達大腿,一邊將長裙推到腰際。女人的大腿修長圓潤,內側的白肉在油燈下幾

乎透明。我把臉埋進去,呼吸著那裡乾淨的、帶著一點香粉的味道。

目光上移,是她的小腹,馬甲線清晰地刻在上面。那並非死板的硬線條,而是帶著軟肉的、優雅的起伏,塞西莉亞生前的精細保養,此刻到了驗收的時候。我伸出舌頭,從肚臍下方開始,順著最中間那道凹線一路往上舔。舌尖陷進線條裡,慢慢移動。到了肚臍,我停下來,用舌頭繞著圈,再輕輕吸了一下。手指按在兩側的線條上,來回摩挲,把那一點凹陷按得更深。

我換了個方向,從側腰開始,牙齒咬住馬甲線邊緣的軟肉,留下一排淺印。另一隻手同時解開她的胸衣。

乳房彈出來的時候,沉甸甸地落在我手心裡。比艾娜的大了整整一圈,乳肉又軟又沉,抓上去指縫立刻被填滿。我雙手用力揉,把兩邊的乳肉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溝。乳尖是淺褐色的,被我揉得很快挺立。我低頭把臉埋進乳溝裡,鼻子和嘴都陷進柔軟的肉裡,用力呼吸。

然後含住左邊的乳尖,牙齒咬住,舌頭快速撥弄。右邊的乳房被我用手抓著,五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捏。我換邊,把右邊的乳尖也吸得發紅,同時左手不停地揉左邊。乳肉在我手裡變形、晃動,乳尖被我吸出細微的水聲。

我把性器擠進乳溝。雙手把兩邊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讓柔軟的乳肉完全包裹住自己。腰往前送,性器在乳溝裡進出。每一次頂到最上面,頂端都會碰到她的下巴。我加快速度,乳肉被摩擦得發熱,乳尖在我手心裡硬邦邦的。

射在她鎖骨和脖子上的時候,白色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淌,沒入乳房之間。我沒擦,直接俯下身,把臉貼上她的臉。

塞西莉亞失神的眼睛還半睜著,瞳孔上翻。我伸出舌頭,舔過她的眼皮,再舔上翻的瞳孔。舌頭沾到一點微涼的溼意。我掰開她的嘴,把舌頭伸進去,深吻。她的舌頭軟軟地躺在那裡,不會回應,被我吸出來又推回去。我把性器也貼上她的臉,前端抵著她的嘴唇,左右滑動,把殘留的液體塗在她的嘴角和臉頰上。

玩夠了臉,我才真正分開她的腿。

塞西莉亞的私處已經不是緊閉的處女狀態,兩片軟肉微微張開,顏色是成熟的粉褐,讓我有些失望。不過想想也是,年近三十,何止是該談婚論嫁,也許她膝下都該有兒女了。

”也不知道是誰享用了你的第一次。沒關係,就讓寬宏大量的我來負責接盤吧~“

我像變態一樣衝著塞西莉亞說話,隨後作為探險家,用手指輕輕撩動守門的黑森林,感受到她私處的溼潤,那是我剛才弄上去的液體。她的入口輕鬆地吞進我的兩根手指,熱情地招待著新客人。我彎曲指節,在裡面轉了一圈,感受那層已經適應過的柔軟。

性器抵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阻力。我一寸一寸往裡送,整根沒入。內部溫暖、溼滑,層層軟肉被動地包裹過來。我低喘一聲,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

我先體驗正常位,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塞西利亞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鼓起。我低頭看著結合的地方,她的私處被撐開,邊緣的軟肉隨著動作外翻。乳房在我身下大幅度晃動,我伸手抓住一邊,用力捏。

速度加快後,我把她的雙腿折起來,壓向胸口。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我盯著她失神的臉,腰部一下

比一下重。木床吱呀作響,油燈的影子在牆上亂晃。

第一次射在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伏在她身上,性器跳動著把精液全部灌進去。熱流衝進最深處,她的小腹似乎被液體灌滿,微微起伏了一下。我沒有拔出,就著這個姿勢繼續磨,半硬的性器在溼滑的內部緩慢進出。

魔素開始主動向她體內匯聚。

我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些原本散亂的細絲,正一點一點被吸引過來,從她的皮膚、毛孔滲入,再被我從結合處吸走。能量的湧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順暢。

【法師等級提升至LV.4】

我幾乎要笑出聲,原來如此!我的能力不只是抽取屍體本身的魔素,而是能把外界的魔素引導進屍體,讓它們在裡面彙集,再被我吸收。屍體成了一個天然的、高效的魔素過濾器。

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長髮散亂地鋪開,我抓住一把,向後拉。另一隻手扶著性器,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後入的角度讓我進得更深。我抓著她的頭髮和腰,開始猛烈地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退出,帶出白濁的液體。她的乳房被壓在床上,隨著撞擊擠出變形的形狀。

第二次射精的時候,我把精液全部灌在最深處,然後才慢慢退出。她的私處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白色的液體往外溢,我趕緊找了塊破布接著。

我喘息著退到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等到心率平復下來,我瞥了眼床側,走到竹簍旁邊,把艾娜抱出來。

取出野果,毯子被掀開,艾娜蜷縮在簍內,還保持著跟我離開路法村時的樣子。皮膚溫熱,肢體柔軟,眼睛閉著,像只是睡著了。我把她放在女人身邊,兩具身體並排躺著。一個是成熟豐滿的貴婦,一個是清秀的邊境少女。

油燈的火苗輕輕晃動,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牆上,拉得很長。

我跪在床沿,看著她們,腦子裡忽然閃過那兩夜的夢。

艾娜睜開眼睛,血淋淋地看著我,問我為什麼。

我的手停在半空,渾身一個激靈,趕忙站了起來。

等一下……如果把艾娜和這個女人放在一起,如果我同時對她們做那些事……她會不會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真的在看著?

念及此處,我感到胃裡微微發緊。三天的路,白天的自我說服,夜裡的質問,全在這一刻湧上來。我可以只研究塞西莉亞。艾娜已經是我的了,我不必把她也拖進這種更過分的事裡。我可以收手。

可是……

看著兩具並排的身體,看著她們同樣溫軟的皮膚、同樣不會反抗的嘴唇、同樣能被我隨意擺弄的四肢,下腹那股熱意已經重新燒了起來。魔素在空氣中微微躁動,像是在催促。我知道,如果現在把她們兩個一起用,吸收的效率會更高,等級會再往上跳,而且……我當然喜歡她,既喜歡她的靈魂,也喜歡她的肉體。

而且……她已經死了。

夢裡的質問再真實,也只是夢。現實裡她不會睜眼,不會說話,不會推開我。她會一直這樣躺著,溫熱、柔軟,任由我把她和另一個女人疊在一起,任由我在她們之間來回切換,任由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灌進去。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對不起。”我對著艾娜的方向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罵我吧,對不起。”

我下定了決心,要一錯再

錯、一誤再誤。

我跪在床沿,先伸手把塞西莉亞臉上散亂的頭髮一縷一縷撥開,露出她完整的側臉。成熟的輪廓,微微上翻的瞳孔,微張的嘴唇還帶著之前被我使用過的溼潤痕跡。接著我把艾娜的頭稍微轉過來,讓兩人的臉靠得極近。清秀的邊境少女閉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軟軟地合著。成熟與青澀並排躺在一起,一個豐滿,一個纖細,卻都同樣溫熱、同樣任人擺佈。

我先俯下身,吻住塞西莉亞微張的嘴。舌頭探進去,攪動她軟軟的舌。她任由我吸吮、舔舐、用牙齒輕輕咬她的下唇。我把她的舌頭拉出來一點,用自己的舌尖繞著它打轉,再深深頂進去,幾乎頂到她的喉嚨。吻了很久,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轉頭去吻艾娜。

艾娜的嘴唇更軟,也更涼一點。我同樣把舌頭探進去,仔細地舔過她的上顎、牙床、舌根。她的口腔狹窄而柔軟,舌頭被我攪得東倒西歪。我吻得更深,幾乎把整張臉埋進她的頸窩,吸吮她的唇瓣,直到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才抬起頭。兩條舌頭上都帶著彼此的味道,混在一起,甜腥而熟悉。

同時,我的左手抓住塞西莉亞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乳肉裡,用力揉捏。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在掌心硬硬地頂著。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輕輕拉扯,再鬆開,看著它慢慢回彈。右手則覆上艾娜相對小一些的胸。她的乳房剛好盈滿一手,掌心壓著乳尖打轉,指腹感受著那一點小小的凸起在摩擦下逐漸變硬。兩邊的觸感完全不同,一邊豐滿軟熱,沉甸甸地墜在手裡;一邊嬌小溫軟,像剛熟的果實。我輪流低頭含住,先用力吸塞西莉亞的乳尖,牙齒咬住輕輕拉扯,舌尖繞著它打轉,把整顆乳暈都含進嘴裡吸吮。再轉到艾娜那邊,用更輕的力道舔弄,把她的乳尖含在舌尖上輕輕彈動,再整顆吞進去,用口腔的溫熱包裹。

性器已經再次硬起來,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微微發亮。我先分開塞西莉亞的腿。她的大腿豐滿,內側還殘留著之前的溼滑。我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露出還微微張開的入口。那裡被我之前射進去的東西弄得又滑又熱,軟肉被動地微微外翻。我抵著入口,一口氣整根沒入。內部立刻被撐開,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帶著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又熱又滑。我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抵著宮口輕輕研磨。看著她的小腹被頂出淺淺的弧度,我忍不住伸手按下去,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形狀。

然後拔出來,轉過身,插入艾娜。

艾娜的內部依然緊緻,溫度也剛好。入口被撐開的瞬間,軟肉立刻收縮著裹住我,像是在歡迎,又像是在拒絕。我抓住她的腰,快速抽送,肉與肉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響得清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腹也會微微鼓起,卻遠不如塞西莉亞那麼明顯。我抽了二十來下,又拔出來,重新插回塞西莉亞。就這樣來回切換,一邊幹著其中一個,一邊用手玩弄另一個。幹塞西莉亞的時候,右手揉著艾娜的胸,拇指撥弄她的乳尖;幹艾娜的時候,左手抓著塞西莉亞的乳房,五指陷進乳肉裡用力捏。兩邊的穴口都被我撐得微微合不攏,混合著精液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深

色的痕跡。

我把艾娜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塞西莉亞的大腿上,讓兩人的私處靠得極近。兩片陰唇幾乎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我把自己的性器放在中間,在兩邊來回摩擦。前端時不時頂進其中一個入口,淺淺抽插幾下,再換到另一邊。兩具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乳房互相擠在一起,乳尖偶爾碰到一起,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低頭看著,成熟豐滿的陰阜和清秀緊緻的陰阜並排,被我的性器來回磨蹭,體液把兩邊的毛髮都打溼了,黏在一起。

“你們兩個……真會夾。”我低聲笑罵了一句,腰卻動得更快。性器在兩片軟肉之間來回滑動,每一次都能感覺到兩邊入口的溫度和緊緻度的不同。塞西莉亞那邊更熱、更軟、更溼;艾娜那邊更緊、更窄、更有彈性。

我時而整根沒入塞西莉亞,時而整根沒入艾娜,時而只在中間摩擦,讓前端不斷頂弄兩邊的陰蒂。兩具身體被我擺弄得幾乎疊在一起,腿交纏著,乳房擠壓著,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我讓塞西莉亞側躺,艾娜也側躺,面對面。把艾娜的手拉過來,放在塞西莉亞的乳房上,讓她的手指陷進那團軟肉裡。又把塞西莉亞的手移到艾娜腿間,指尖抵著她的私處。自己則從後面插入塞西莉亞,一邊猛幹,一邊伸手去揉艾娜的胸,偶爾低頭去吻艾娜的後頸和耳朵。

塞西莉亞的內部被我一次次撞開,軟肉被動地收縮,把之前的精液擠出來,順著結合處往外溢。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胯骨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同時,我把艾娜的手指按得更深,讓她的指尖陷入塞西莉亞的乳肉;又把塞西莉亞的手指往艾娜的穴口裡送,讓那根已經沒有知覺的手指在艾娜體內進出,兩具身體在我身下輕輕晃動。

換了個姿勢後,我把塞西莉亞翻成仰躺,雙腿分開到最大,自己跪在中間深深插入。同時把艾娜抱起來,讓她跨坐在塞西莉亞臉上,私處對著塞西莉亞的嘴。我一邊抽送,一邊按著艾娜的腰,讓她的身體前後磨蹭塞西莉亞的臉。艾娜的體液和我之前留在塞西莉亞嘴裡的東西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塞西莉亞的鼻子被壓在艾娜的臀縫裡,嘴唇貼著她的穴口,每一次艾娜前後移動,都會把更多的液體抹在塞西莉亞的臉上。

我伸手繞過艾娜,抓住塞西莉亞的兩隻手,拉到自己腰側。下身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床板吱呀作響。每一次進入都能感覺到塞西莉亞體內的軟肉被我撞得變形,精液混合著腸液往外溢,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魔素在這一刻瘋狂湧來。

空氣中那些細碎的光點成群結隊地往兩具屍體裡鑽,從皮膚、毛孔、結合處被我盡數吸收。身體內部熱得發脹,精神海里的淡青色幾乎要滿溢出來。我能感覺到,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體液的交換,都有更多的魔素被我吸入。

我低吼一聲,把精液全部射進塞西莉亞最深處。射的時候沒有停,繼續小幅度地磨,把每一滴都擠進去。射完後拔出來,立刻插入艾娜,又抽送了十幾下,把剩餘的也全部給了她。艾娜的內部被灌得滿滿的,軟肉被撐開,卻依然緊緊裹著我,不讓一滴漏出來。

不知道換了多少次姿勢,終於,當我把最後一次精液深深灌進艾娜體內

時,整個人脫力地倒在兩人中間。

【法師等級提升至LV.5】

【初級魔素感應已解鎖】

我趴在那裡,大口喘氣,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兩具身體還保持著被我擺弄過的姿勢,溫熱、柔軟,任由我予取予求。塞西莉亞的瞳孔還微微上翻,嘴角殘留著精液和唾液;艾娜閉著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睡著了一樣。兩人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痕跡,大腿內側溼得一塌糊塗,私處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溢著混合的液體。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撐起身子。用破布把兩人身上多餘的液體儘量擦乾淨,把塞西莉亞的長裙重新穿好,靴子也套上。艾娜的衣服也整理整齊。然後把兩個人並排放在床上,拉過毯子蓋到肩膀。

我深深吻上艾娜的唇瓣,隨後簡單擦了擦自己,穿好衣服,推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