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廢棄物之王篇結束）

作者：highlord-wolnir

現在兩人肩並肩躺在城樓旁的地面上。

女爵知道她應該在她哥哥過來找她之前換一條褲子，羅蘭也知道他必須在艾莉亞注意到他消失太久之前把自己的嘴角擦乾淨，也許還需要多漱幾輪口把嘴裡殘留的味道沖掉。

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動。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側，那層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的蕾絲長褲貼著他的手背，還殘留著她身體的餘溫

他側過頭看了看女爵，整個人像一尊被陽光曬化了的蠟燭。她的上衣釦子還敞開著，胸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的乳頭已經從那硬挺的狀態中慢慢軟了下來。她的褲子咋就完全溼透了，蕾絲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她似乎也已經放棄了去遮掩什麼的想法。

“你的哥哥，”羅蘭用沙啞的聲音開口，“真的不會過來找你嗎？”

“他喝酒喝不過我，”女爵的聲音同樣沙啞，帶著一絲笑意，“他現在應該已經倒在哪裡了。”

羅蘭又沉默了片刻，羅蘭側過頭，目光落在女爵腰側的皮帶上，在那裡掛著一樣他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一把短匕首，刀鞘是深色的皮革，表面沒有裝飾。他伸手指了指那個方向，但因為脫力的緣故，這一下直接拍在女爵胯部側面。

他的手落在她那已經被體液和汗水浸透的蕾絲長褲上，掌心貼著她剛才在他臉上方坐過的位置。他索性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繼續伸進那片早已溼透的布料裡，他的手指順著蕾絲長褲的腰帶滑進去，穿過那溼潤、溫熱、皺巴巴的布料邊緣，輕輕揉著她現在已經徹底軟下來的、還殘留著高潮餘韻的臀肉。

那觸感柔軟而溫熱，帶著鬆弛後的彈性，在他的指尖下沉沉地陷下去，又在他鬆手時緩緩彈回原位。他的手指下意識地在那觸感中輕輕收攏了一下，揉了揉她那已經完全軟下來的致命肥臀。

女爵在他的手揉上來的那一刻沒有移開，她沒有推開他的手，也沒有開口制止。她只是閉著眼睛，帶著一種疲憊的笑容，像是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撫慰。然後她低頭看了看羅蘭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因為脫力而顯得茫然的、正落在她臀部上的手，那手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腰間的匕首。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那笑聲在那疲憊的、安靜的、遠離宴會的角落裡聽起來格外輕鬆，像是什麼讓她覺得好笑又沒什麼好在乎的事。

“啊，你說那把匕首啊，”她說，“只是用來削蘋果的。我沒在戰場上用過它，以後應該也不會。”

羅蘭的手還在她臀上，他感受著那柔軟的溫度，以及那被汗水和高潮液浸透的布料貼著她臀部的溼潤觸感。她的眼睛還閉著，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懶洋洋的、帶著酒意的笑。“削蘋果的匕首，掛在專門為武器設計的腰帶上，這設計倒是挺有想法。”

女爵哼了一聲：“我哥給我做的。他說戰士腰間總得掛點什麼，匕首總比一塊餅乾看著像樣。” 她的手指落在羅蘭的手背上，輕輕按住他那隻還在她臀部上停留的手，不允許他很快收回去。

“所以你一直掛著它？”

“一直掛著。”她停頓了一下，“而且你別以為削蘋果是件簡單的事，如果削得夠仔細，皮甚至可以不斷。整條皮連著果肉削下來，一圈一圈的，最後變成一個完整的

、空心螺旋。”她閉著眼睛說，“我一直在練習，但從來沒成功過。”

羅蘭沒有接話，他感覺到自己那隻還在她臀上的手正被她輕輕按住，那動作很輕，像是隻是確認他還在這裡，還沒有離開。

他躺在她身邊，臉朝上，看著蓋麗德的天空，那些扭曲的彩虹色帶已經退去了大半，星光從那逐漸恢復正常的天幕中露出來，他暫時還沒有力氣去擦乾自己嘴角那些還沒完全乾透的痕跡，也沒有力氣去想如果艾莉亞這時候走過來會怎麼樣，他只是躺在那裡，等著她先開口說點什麼，或者等自己的體力恢復。

他也閉上了眼睛。

蓋麗德的夜風從慟哭沙丘的方向吹來，帶著白天殘留的腐敗氣息和夜晚特有的清涼，穿過紅獅子城城牆上的火把，將那些跳動的火焰吹得微微偏向一側。

英雄們的宴會持續到很晚。當最後幾根火把的火焰終於開始搖晃，將石牆上那些被酒液和食物濺酒的痕跡照得忽明忽暗時，大部分人都各自找地方休息了，但顯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撐著身體走到房間。

亞歷山大的壺身靠在牆角，陶土壺身微微傾斜，像是在打盹，從壺口傳來平穩的、如同鼾聲般的低沉嗡嗡聲。

忒拉格斯已經在長桌盡頭趴下了，他的手臂枕著頭盔，鐵手套的手指還鬆鬆地握著一個空木杯的杯柄。

羅蘭靠在城垛內側的石牆上，感受著背脊傳來的冷硬觸感，他的呼吸終於從之前的高潮灌入的液體中緩了過來。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躺了多久。他的嘴角和下巴已經用袖子擦過了好幾遍，但那種殘留的、屬於女爵的溼潤觸感依然像一層薄薄的膜一樣貼在他的皮膚上，每一次他用舌尖輕輕舔過自己下唇的時候，他都能嚐到一絲微弱的鹹甜混合的味道。

他側過頭，看到女爵也靠在他旁邊的城牆上，她的短馬尾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紅色從她臉頰上慢慢褪去，但她胸前的皮膚還帶著剛才情動時留下的餘溫紅暈。她的上衣依然敞開著，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管那幾顆崩開的紐扣了，她只是用右手輕輕搭在胸口位置，像是想遮擋什麼，又像是想繼續體會那暴露在夜風中的涼意。

她沒睡著，他也沒睡著。但兩人都沒有開口。月光落在他們之間的石板上，將他們身影的邊緣鍍上一層朦朧的銀白色。

羅蘭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腰側下方——她的蕾絲長褲依然溼透，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臀部的完整輪廓。他想起剛才自己的手放在那裡的觸感，想起那布料下的溫熱和柔軟，他感覺自己的下身又開始微微發硬。

他努力將注意力從她的臀部上移開，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空盤子——他之前端來的那盤烤豬肋排已經被他吃得只剩下幾根光禿禿的骨頭，他還沒吃飽，但他不想離開她身邊去重新拿食物。因為他不確定他回來的時候她還會不會坐在那裡。

他思考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你餓嗎？”

女爵側過頭看著他，那雙因為酒精和情動而微微失焦的眼睛在他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她的嘴角彎起來：“餓。”

“我去拿點吃的。我很快回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睡意和酒意混合的慵懶，“你去吧。”

羅蘭站起來。他的腿在站起來的時候微微軟了一下，他的身體在那瞬間失去了平衡，他用手扶住城垛才沒有

摔倒。他站在那裡等了幾秒鐘，直到那陣眩暈過去，然後他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不少，帶著一種剛經歷過高強度體力活動後特有的沉重，他的褲子前面那塊區域已經幹了，因為那些溼潤已經被他的體溫蒸發，但那乾涸後的布料殘留著一種微微發硬的質感，讓那活兒在他走路時摩擦著他大腿內側的皮膚。

他在宴會廳裡找到了一盤新端上來的帶骨肉條（勇者肉塊）。那些肉條還冒著熱氣，表面灑滿了深紅色的、混合了辣椒和其他他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的調味粉末，那粉末在油脂中微微融化，形成一層亮晶晶的、油潤的紅色塗層。肉的邊緣烤得微微焦黃，中心還保持著鮮嫩的粉紅色，在熱氣中散發著混合了炭火香和辛辣香料的氣味。

他端起來看了看，然後又放回去，再找了另一盤——這一盤沒有骨頭，是大塊的無骨肉條，切得整齊，每一根都大約有他手指那麼長、兩指那麼寬，肉質緊實而富有彈性，在熱氣中微微收縮著。他端了那一大盤，又拿了兩隻空碗，回到了城垛後面。

女爵還坐在那裡。她沒有走，但她的姿勢已經變了——她從那靠著城牆的坐姿變成了側臥，身體蜷縮在那低矮城垛的陰影裡，左手枕在頭下，右手搭在自己小腹，腿微微彎曲著，保持著一種放鬆而慵懶的姿態。她的目光在羅蘭端著一大盤肉條回到她視野中的時候亮了一下，亮光帶著一種醉意中的、被食物香氣喚起的、本能般的回應。

羅蘭將盤子放在兩人之間的石板上，自己也重新坐下來。他拿起一根無骨肉條，那肉條在他指尖溫熱而柔軟，表面覆蓋著一層油潤的紅色調味層，辛辣的氣味在他的指尖擴散開來。他看了看那肉條，又看了看女爵，他在想著該怎麼喂她，才能不弄髒她那已經夠狼狽的衣服。

但他注意到女爵的目光正落在他手中的肉條上，然後又移到她自己溼透的蕾絲長褲上。

她慢慢地、帶著醉意特有的那種不受控制的緩慢和遲疑，將自己的蕾絲長褲往下褪了一截。她的手指在腰帶的係扣處摸索了一下，將那係扣解開，然後將褲腰向下推了幾寸，露出她小腹下方那塊已經被汗液和體液完全浸透的布料。

她的手指在布料的邊緣停了一下，然後將那片已經溼透的、幾乎透明的蕾絲布料也向側面撥開，露出她下體那張溼潤的、微微張合的、還殘留著剛才高潮餘韻的、正在緩慢收縮的粉紅色軟肉。

女爵頗像是真正的貴族少女一樣，在那姿勢中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肉條上，然後抬頭看向他，聲音帶著一種被酒精浸潤後的柔軟和慵懶：“你餵我。”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下身那張溼潤的小嘴，嘴角彎起一個帶著醉意和情動同時存在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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