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被師姐發現
作者:沐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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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響)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走出教室,我一直都有等大家都走完再離開的習慣,今天也不例外,依然是慢悠悠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手裡拿著書和本子往包裡裝著,眼睛看著前面一排師姐的短靴出神,那是一雙黑色短靴,鞋跟可能少說也有三公分高,腳後跟後面的一小塊小鐵片亮晶晶的反著亮光,不敢想象被這樣的靴子踩在腳下該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不過其實剛剛上課的時候我其實就一直在盯著看了,上課的內容我一點也沒聽進去,腦子裡一直想象著躺在師姐腳下的畫面,想象師姐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因為是高跟的靴子,所以鞋底分成了兩段,師姐前腳掌踩在我的肚子上,踩的我的肚子深深凹下去了一個坑,後腳跟碾在我的肉棒前面,時不時的抖腿,每一次晃動都給我的下體帶來巨大的壓力。翹著二郎腿的另一隻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靴底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的畫面。我彷彿都看到了我躺在地上的樣子,看到我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師姐像看垃圾一樣低頭看著我的眼神,就這樣把自己的尊嚴放在她的腳下,苦苦哀求她舔她的靴底,但師姐的鞋底那麼厚,也許她壓根也感覺不到腳下發生的一切,就算不小心用她的短靴碾爛了、碾碎了我的下體,對她而言可能也就像是踩碎了一片枯葉,好似生命走向終點所剩的價值就是被碾爛在她的腳下。
這間教室其實沒在教學樓裡,只是辦公樓裡面的一間小教室,平常沒什麼人來,只是提供給一些選課人數不多的課程上課用,教室只有五排,只有最前面有一個小門,我這節課就一直坐在第二排,而師姐就坐在第一排最邊上靠著牆,所以,我其實一抬頭就能看見前面桌子下面的短靴。教室的另一側是幾個小窗戶,偶爾窗戶外面的陽光會照進來,有幾次剛好照在了師姐的靴子上,陽光下的皮靴閃閃發光,尤其是腳後跟後面的那個鐵片,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彷彿這雙靴子生來就帶著某種類似於審判的使命。但在陽光的映襯下,腳面上的灰塵也格外顯眼,一節課下來,我無數次地想到我要是可以在師姐腳下幫她舔乾淨就好了,我保證不會打擾到師姐學習,而且我也可以保證我一定可以清理的就像新鞋一樣,可惜一切都是我的幻想罷了。
不知不覺東西已經收拾好了,這時我才回過神來,但此時教室裡已經只剩下我和師姐兩個人了,師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站起來了,但好像沒有出教室的意思,我也沒有多想,站起來背好包也準備往出走了,但我總感覺師姐好像在看著我,可能是出於心虛,我站起來以後根本不敢直視她,就低著頭準備往出走。等我走出這一排,路過第一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轉頭看見是師姐的筆記本支架掉了,抬頭看見師姐手裡抱著她的電腦和水杯,想必是不方便撿了,我便走到了第一排裡面準備幫師姐撿起來,師姐看到我進來也抬頭衝我微笑,說了一聲“謝謝師弟啦~”,那聲音溫柔到讓我耳朵都有點微微泛紅,師姐笑起來還有點可愛,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衛衣,牛仔褲,當然還有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皮靴。正當我彎下身伸手去撿的時候,我的手剛剛碰到地上的摺疊支架,
突然師姐抬起右腳輕輕踩在了我的左手上,看著我手上的皮靴,我頓時僵在原地,腦子裡閃過了一萬個想法,但我這時還彎著腰,我並沒有蹲下來,所以我也看不到師姐的表情,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師姐會這樣做。
“師姐,你的…你的…腳,我…我的手,我….踩到了。”盯著看了一下午的皮靴,頃刻間突然就踩在了我的手上,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我腦袋裡失去了任何想法,大腦突然宕機,連表達都變的語無倫次。“師弟啊,你剛剛,下午上課的時候,是不是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師姐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剛剛道謝的時候那般可愛,聲音明顯比剛剛低了很多,聽起來就好像師姐腳後跟的鐵片一般冰冷。我覺得我自己明明一直隱藏的這麼好,應該沒有任何人看到我上課盯著師姐的腳出神,為什麼師姐會知道呢,以後我還要怎樣在這個實驗室生存,我還要怎麼面對大家,一瞬間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問題。但這時的我早已喪失了任何思考能力,被嚇的一直都還是保持著剛剛彎著腰的動作,眼睛盯著被師姐輕輕踏住的手,下意識發自本能的想要辯解,“師姐,我…我沒有,我剛剛…..剛在聽課來著,師姐你有一點點….踩疼我了。”只聽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就好像是從我嘴裡飄出來的,整句話都夾雜著顫抖的恐懼感。“是嗎?真的沒有嗎?”師姐一邊問,一邊加大了腳下的力度,從剛剛輕輕踩住我的手,到現在把身體的重心往前挪,紮紮實實的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我已經能夠看到手腕因為血流不通而暴起的靜脈了。“我真的沒…”話還沒說完,師姐突然扭動了她的腳腕,緩緩地碾著我的左手,粗糙的靴底彷彿就像收割機一樣撕裂著我手背的皮膚,鑽心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我腦海裡突然閃過剛剛上課的時候想象到的畫面,看到了被師姐碾爛在靴底的下體,突然渾身顫抖,害怕我的左手也會落得如此下場。“還想要自己的手,就跟我說實話哦~”,即使她儘可能溫柔的講出了這句話,但還是聽的我渾身顫抖。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繼續使勁碾著我的左手,聽到這話的我腿下突然一軟,不自覺地就跪在了師姐面前,右手不小心扶在了師姐的左腳上,這一跪讓第一排的桌子徹底把我擋住了,今天就算師姐真的把我左手碾成爛泥也都不會有人來救我了。師姐看到我右手放在了她的腳面上,她稍稍抬了抬腳,就抬起的這一點點,腳下漏出了一點空隙,就讓我從扶著她的左腳,變成了捏著,右手小指順勢勾在了她的靴底,但師姐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反應的機會,又順勢踩了下去,直接把我右手小拇指踩在了腳底,我能感覺到整個指尖都卡在了她的靴底的花紋縫隙裡,又好像有點脫臼,也不知道是脫臼還是骨折,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是被擠進縫隙裡去的。十指連心,這一腳下去直接讓我眼角含淚,“師姐求你了,我就看了一會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這雙鞋真的很吸引我,哦不….師姐,師姐很吸引我…..啊也不是,對不起,對不起師姐,我以為沒人知道的。”語無倫次的我根本不敢抬頭看她那冰冷的眼神,嘴裡不停的胡言亂語著。
“課上到一半,我的
電腦就沒電了,黑屏以後,屏幕上的反光剛好可以看到後面的你,你一下午的舉動我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腳,這雙鞋就真的這麼吸引你嗎,嗯?”師姐說著停下了右腳的蹂躪,轉身坐下,抬起了右腳,這時我才看見我通紅的左手,已經有一些出血了,和鞋底的灰塵混在一些,又黑又紅的。但我這個時候根本顧不上疼,師姐抬起右腿,左腳蹭著地往裡挪了挪,右腿翹了上去,但我的小指還在她高貴的短靴鞋底裡嵌著,這一蹭我感覺小指上的皮都被蹭掉了大半,但我根本不敢出聲,疼到滿臉通紅也沒敢出一聲,此時已經不是手的問題了,感覺如果真的把師姐惹生氣了,我真的隨時都有可能把我的生命葬送在這雙精緻的短靴下。師姐翹著的右腳突然像我伸過來,用腳面勾起了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就這樣看著師姐,這個時候,已經喪失了任何師門關係了,我只是師姐腳下的垃圾罷了,螻蟻一般,隨時可能死在她的腳下,而且很可能即便已經把我踏死,被這高跟皮靴包裹的紅潤小腳可能也不會有任何異物感,就和平常踩爆一隻毛毛蟲沒有任何區別,而我甚至還把自己的尊嚴蹭在了師姐的靴底,我可能還不如一隻毛毛蟲。
“師姐,我真的忍不住就想多看幾眼,求求師姐踩我吧,求你踩我,我可以給你當腳墊,我可以給你舔鞋底,我保證不打擾你工作,求你踩我吧。”終於在這一刻,我放下了所有抵抗,放下了所有掙扎,放下了所有尊嚴,將我內心最深處的秘密和盤托出。此時被短靴托住下巴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師姐的樣子,簡直就和一隻下賤的狗沒有任何區別。“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啊。”師姐看著我,把右腳在空中晃著,用鞋子側面踢打著我的側臉,一下又一下,我也不敢和師姐對視,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我只配做師姐腳下的灰塵,長久的沉默讓我覺得我現在連做她腳下的灰塵都配不上。
終於,師姐開口了。“好啊,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玩弄著我的嘴唇,時不時我的牙會磕到她的鞋尖,但我不敢反抗,任由她這樣玩弄著我,一股皮革混著灰塵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今晚十一點半,我在工位等你。”師姐只說了這樣一句話,沒有說要幹什麼,也沒有說會不會把今天在教室裡發生的這些事情告訴別人,我也不敢問,我也不敢抬頭,即便是尊嚴掃地那也是我咎由自取的結果。師姐說完這句話,就放下了右腿,站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右手小指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和剛剛只有一隻腿的重量加在上面的感覺不同,師姐站起來以後那熟悉的疼痛感又重新傳遍了我的整個右臂。師姐抬起右腳,在空中停了一會兒,我看著面前師姐的小腿和皮靴,甚至屏住了呼吸,隨後師姐很快的目標明確的向我的下體踩了過來,腳後跟踩在了我並著的大腿面上,腳掌一整個踏住了我的肉棒,“師弟啊,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師姐一邊說,一邊蹂躪著我的肉棒,“你怎麼,就這麼賤呢”她不斷的抬起,踩下,就像踩到了什麼橡膠玩具一樣,“這才多一會兒,當著我的面就硬了啊,嗯?”我就這樣看著師姐的腳在我
身上來回蹂躪,直到她可能也累了,抬起膝蓋突然頂在了我的胸口,我從未想過一個女生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力量,這一腿直接將我頂翻在地,倒下的力量順勢也讓我把右手直接生生從她的腳下抽了出來,這次我明顯的感覺到,肯定脫臼了。將我踢翻在地以後,師姐右腳落下狠狠踩住了我的下體,厚實的響聲我感覺樓下的教室可能都能聽見,但師姐毫不在意,可能因為鞋底真的太厚了,她也許根本也沒有感覺到腳下踩著什麼,對她來說都一樣,被精緻的短靴包裹著的粉紅小腳就好似穿著盔甲一般,可以輕鬆踩爛一切事物,但彷彿都是窗外事,與它毫不相關。師姐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彎腰撿起了她的支架,低頭掃了我一眼,這一眼和瞥了一眼地上路邊的垃圾或者賤狗沒有任何區別。就這樣,師姐右腳踩著我的下體,站了上來,左腳踩在了我的胸口,隨著我的呼吸上下起伏,低頭看著我,“賤貨,別忘了我和你的約定。”師姐一邊說,右腳一邊揉碾著我的下體,終於,一股熱浪從我那不爭氣的肉棒噴湧而出,源源不斷浸溼了我的褲子,霎時間我明白了,原來我真的只配在師姐的腳下快活,但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那雙短靴就像堅不可摧的堡壘,外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裡面高貴的小腳知道。說完那句話,師姐踩著我的側臉走出了這一排,離開了這間教室,只留下了我一個人,和我碎了滿地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