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赴約
作者:沐沐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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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辦公室是一個大屋子,裡面一共有四排,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工位,和那種電視裡面演的寫字樓裡的小隔間是一樣的,應該是這麼多學校裡面條件相對好的了,這個屋子只有一個門,靠近走廊一側沒有窗戶,只是並排放了幾個櫃子,只有另一側有兩個大窗戶,可以看到藍天,但可惜我並沒有被分到靠窗的位置,但是我分到了靠牆的那一排,而且是離門最遠的那一排,所以還是算幸運的。我在靠牆這一排的第二個位置,一般情況下除非走到我這一排邊上,在門口是根本看不到我的,所以我總在工位摸魚。辦公室一般都會開著空調,冬暖夏涼,所以很多人也都會帶自己的拖鞋來放在工位上,每天上班都會換上,走之前再換回去,我們這個屋子裡當男女比例不是很協調,但運氣好的是,我們屋裡女孩子更多,這就給我提供了好多絕妙的機會。我偶爾會在夜裡,去其他師妹師姐的工位上,和她們放在屋裡的拖鞋“親熱親熱”,有些是厚底的洞洞鞋,有些是軟底的拖鞋,也有黑色的涼鞋,各式各樣五顏六色。不過到現在也還從來都沒被發現過,我已經在幻想中把我的尊嚴放在了很多師妹師姐的腳下了,每天看著她們穿著拖鞋,我都會想到我一個人在深夜在她們鞋底快活的日子,她們走的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我的舌頭上一樣,我每天都這樣看著,幻想著要是真的有一天可以被她們把我的舌頭踩在地上就好了,我心甘情願為她們打掃鞋底,即使是在一個人的時候,我也會跪在她們工位前面,虔誠的捧者她們的拖鞋,一絲不苟的為她們清理著鞋底。她們可能偶爾會疑惑為什麼放在辦公室裡的拖鞋總是這麼幹淨,雖然辦公室也沒有做到天天打掃的程度,但鞋底總是乾乾淨淨的,我想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她們永遠也不會發現即便是她們每天踩在腳下,被認為是身上最髒的地方,她們從來不屑一顧的髒鞋都有著如此虔誠的信徒。
我甚至偶爾會有一些意外收穫,有一個師妹偶爾會把換下來的襪子放在拖鞋裡面,但可能一年到頭也就只有三五次,而且拖鞋又本身就不會穿太久,所以基本上也都沒什麼味道,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去拿,畢竟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失為是一種替代品,總比空手好,但我還是很喜歡她們平日穿的運動鞋或者靴子,坐在工位上的時候,讓她們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去瞟她們穿的鞋,幻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雖然她們白天換成拖鞋以後,那些靴子、運動鞋也就放在工位,但畢竟屋子裡有十幾個人一起工作,我也從來都沒有機會行動過,總是擔心萬一被發現,顏面掃地我可能就在這個辦公室裡再也抬不起頭了。
我這一排靠窗的位置就是師姐的位置了,但她靠窗的位置並不是隨機分的,這樣一個幾乎和門是對角線的位置,又靠窗,光線又好的地方,絕對稱得上是整個屋裡最好的位置了,這是她家裡專門通知辦公室給她安排的地方,雖然我們並不知道她家裡到底是幹什麼的,但我們只知道連繫裡的主任找她之前都要先主動向她約好時間,見過的老師基本上對她都特別客氣。師姐總是會把自己的位置收拾的井井有
條,乾乾淨淨,也會在窗臺上養一些觀賞花,她在大家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非常精緻又幹練的形象,這些都無時無刻地吸引著我,所以我也特別珍惜可以和師姐一起上課的機會,我也總是會坐在師姐後面一排,選擇一個合適的角度,然後開始神遊,看似我的每節課都是在師姐後面一排聽的,但其實在我腦海裡,我的每節課都是在師姐的腳下,在她的皮靴鞋底之下,在她黑色的運動鞋下…..度過的。這麼長時間,我都是這樣度過的,從來沒被發現過,直到今天下午,我心裡非常清楚,當我在師姐腳下射出來了以後,我的所有尊嚴,我在乎的面子,我擔心的那些事情,就都已經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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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教室裡回來以後,就一直在我的位置上坐著,因為下午剛剛經歷過這些,對我的自尊產生了很大的打擊,我不知道師姐也沒有給別人說,我也不清楚師姐以後會怎樣對待我,我回到辦公室後,不敢直視任何一個人的眼睛,我只能窩在工位上看著我面前的電腦屏幕發呆。但自從我回到工位,就沒看見師姐,但那會兒已經五點多了,也許是去吃晚飯了,但我沒有任何食慾,也沒有任何心情,我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的一遍一遍閃過今天被碾在靴底的畫面,擔憂著在這個辦公室的社會性生存價值,很有可能,這回是真的要“社死”了。終於,我聽見了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因為師姐從我背後進進出出太多次,我太熟悉那雙短靴踩在地上是什麼聲音了,那熟悉的敲擊聲,熟悉的節奏,但我的內心也隨著聲音越來越近逐漸恐慌,今天的師姐完全向我展露出了我從未見過的一面,絲毫不同於往日的那般模樣,那冰冷的聲音,犀利的眼神在我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我絲毫不清楚我等下會面臨怎樣的對待。我就是這般下賤,又想要面子,又渴求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我預感到可能無論師姐對我怎樣做我都不會反抗,這都是我自找的,但轉念想想,最可笑的就是這裡,這些明明都是我每天日思夜想的畫面,可當那雙夢裡的短靴逐漸向我靠近的時候,我卻是驚恐,焦慮,不安地想著這些有用沒用的東西。
終於,門開了,我突然發現我甚至在座位上害怕到顫抖,我清楚的感覺到,我此刻想要被師姐滿足一己私慾的心情,已經完全淹沒在今天被這雙短靴蹂躪的恐懼中了,低頭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手背,聽著聲音一步步靠近,心裡那控制不住的恐懼愈發強烈了起來。當師姐走到我這排走廊邊上的時候,我心裡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但我絲毫不敢看她,我就只好低頭盯著我桌上面前的一張草稿紙,脖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但令我意外的是,師姐徑直從我背後走了過去,並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回到了她的座位上坐下了,收拾起了自己的桌面和桌子下面的小櫃子裡的雜物。但正當我以為師姐可能改變想法了的時候,突然收拾東西的聲音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和今天下午聽到的一模一樣冰冷的語氣,那聲音聽起來簡直比師姐那雙短靴後面的那塊鐵片還冰冷。
“師弟,還不過來,在等我過去請你嗎,嗯?”
聽到以後我的身上又是一陣難以控制的顫抖,立刻起身準備向師姐走去,領取我咎由自取的“快活
”,但在走過去之前,除了師姐,沒有人知道這份“快活”能否讓我今晚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不過,如果真的可以死在師姐這雙短靴腳下,也算是她對我的恩賜(?)也許吧。但過分緊張的我,剛站起來轉過身就被工位的隔板絆倒了,重重的磕在了牆上,一條腿磕在了地上。
“喲,我還沒幹什麼呢,怎麼就被嚇破膽了,沒想到,賤就算了,膽子還這麼小呢。”師姐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轉過頭看我,這種感覺讓我更覺得我的自尊蕩然無存,我彷彿生來就活該做她腳下的垃圾。講完話的師姐把凳子滑出工位,轉頭看著半跪在地上的我,只說了三個字。
“爬過來”
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AI念出來的,甚至比AI還沒有感情,和她那張可愛的臉一點也不搭,放在平日我是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樣的聲音從她的嘴裡講出來會是什麼樣的,但此刻我聽到了。我立刻把頭埋在地上,忍著膝蓋的劇痛,一點一點往師姐的腳下爬去,我壓根不敢抬頭,我也不知道我爬到哪裡了,直到我頭頂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一陣冰涼而又結實的觸感傳向頭皮,身體一陣發麻,我想我應該是頂到師姐的腳尖了。
“這麼著急呢。”
“對不起,對不起師姐,對不起”霎時間我被嚇的腦子裡只剩下了這三個字,嘴裡不停的顫顫巍巍地重複著,我想抬頭看一眼,但我才剛剛把頭往上抬了一點點,頭頂又傳來了熟悉的感覺,和剛剛一模一樣,但此時我能夠完整的看到師姐的腳面了,我才意識到,我後腦勺應該是碰到師姐翹著二郎腿的另一隻腳的鞋底了,還沒等我多過多思考,師姐一覺把我的頭又踩回到了地上,沒有很重,但也不輕,對於第一次被這樣羞辱的我來說,被女孩這樣把腦袋踩在腳下的感覺,我恐怕會記一輩子。我的鼻子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但我一聲也沒出,今天的師姐真的和我平日裡接觸的那個純真可愛,願意幫我解決各種學習問題的師姐完全不同,我絲毫不敢挑戰她的情緒。
“我讓你起來了嗎?嗯?”師姐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底拍打著我的頭頂
“錯了,我錯了師姐,對不起師姐。”被碾在地上的我,嘴已經完全貼在了地上,這幾個字也只能從縫隙中艱難地擠出來。
等我說完,師姐突然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不再繼續踏著我的後腦,我也抓住機會稍微抬起了頭,把我的鼻子擺放到了正常的位置,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師姐的右腳再一次落了下來,這次紮紮實實的踩在了我的頭頂,但師姐腿上發了一些力,把我的頭側了過來,所以這一腳下來是踩在了我的側臉上,腳跟那一段落在了頭頂,我的耳朵剛好嵌在了鞋底中間斷開的那一節,前腳掌則整個踩在了我的臉上,但這次和剛剛不同的是,師姐踩住我的頭以後,我看到我眼睛前面師姐的左腳也慢慢抬了起來,隨後便把左腿也搭在了右腿上面,和剛剛用靴底拍打我完全不一樣的是,現在在我頭上的是師姐兩條腿所有的重量,師姐還時不時的抬起右腳腳尖,在我的臉上拍打著,我甚至感覺得到堅硬的靴底敲在我的後槽牙上的感覺,而每次抬起腳掌,腳尖在我頭上傳來的壓迫更是鑽心的疼,這樣的重量其實已經和師姐站在我
頭上沒有太多區別了。
“喜歡嗎,師弟?”師姐又換回了平日裡溫柔的語氣,但即便如此,我還是絲毫感受不到溫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幾腳碾在地上的我還沒有緩過來,一時間忘記了回答師姐的問題,師姐見我沒有反應,抬起右腳的腳跟,用腳掌整個踏在我的臉上,扭動腳腕,左右碾著我的側臉,一個字一個字的,配合著腳上碾踩的節奏又問了一遍,“我問你喜歡嗎,嗯?說話。”突然回過神的我趕快回應師姐,“喜歡,師姐,我再喜歡不過了,這是我的榮幸!”被蹂躪在腳下的我只能艱難的拼湊出這些字,但還在講出來的話還能聽清。
“是真的賤啊,我以前只是聽說過有你這樣的,也一直想見見,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沒想到啊,真的可以賤成這個樣子啊,像狗一樣,哦,還不如狗呢,哈哈。”
“師姐說的都對。”看著在我眼睛上面時隱時現的腳跟,我在師姐腳下嘟囔著說出了這句話。
“既然這麼喜歡,那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做我的狗,做我的腳墊,隨叫隨到,任由我蹂躪。”師姐說完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把腳從我頭頂拿開了,也放下了翹著的腿,左腳重重的落在了我的眼前,帶著一層浮沉的皮靴離我鼻子可能只有一指的距離,皮革的香氣夾雜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靴子內側的拉鍊就在我眼前,我從未覺得這段拉鍊可以如此高大,這樣的距離,我只要伸出舌頭就能觸碰到師姐這雙短靴鞋底的花紋了,但我不敢,我下賤的舌頭又怎麼配舔師姐高高在上的靴底呢,就這落在我眼前的一腳都足以把我嚇得魂飛魄散了。
還沒等我回答,師姐又說道“哦不,我要你求我,我要你親口求我做我的狗。”
這不正是我想要的,這一刻我不知道盼了多久,我終於可以對師姐說這句話了,這樣的要求對我來說算不上任何羞辱,反而是對我莫大的獎勵。我立刻收回雙腿跪著,就像我面對她們的拖鞋那般,那排練過無數次的動作,彎腰低頭匍匐在地上,把頭放在這雙精緻的短靴中間,說道“求求師姐,求你踩我,求你讓我做你的狗,我保證隨叫隨到,你想怎麼踩我都可以,求求你了,求你踩我吧師姐,求你用你高貴的鞋底摩擦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蹂躪我的一切吧。”說完以後,我便等待著師姐的回應,這一刻甚至比等待死刑宣判還漫長,我把頭深埋在地上,用右手食指輕輕的偷偷摸著師姐的腳面,試探著師姐的回應。但這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師姐抬起左腳腳掌,轉動著在我的頭上磕了磕,輕輕哼了一聲,“還行,算你懂事,但是”,說到這裡師姐抬起左腳踩在了我的右手上,一整個前腳掌都蓋在了我的四根指頭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師姐靴底的紋路,那熟悉的鑽心的痛感突然襲來。“你記住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狗,你只配生存在我一個人的腳下,有任何讓我不滿意的地方,我隨時可以碾死你,我想,弄死你應該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你說呢,嗯?不過你最好不要混到那一天,我還嫌髒了我的鞋。”聽到這裡我早被嚇的顧不上我的右手了,“我發誓只做師姐一個人的狗,只做您的腳墊,只效忠於您一個人,求您不要踩死我,求求您了,師姐,求你了。”說到最後我反覆
隱約聽到了我帶著一些細微的哭腔,沒錯,我就是這麼沒出息,就是如此的貪生怕死。
等我說完,師姐抬起了腳,“抬頭”,我絲毫不敢怠慢,把頭抬起了一點點,但正當我的頭抬到和師姐小腿一般高的位置的時候,師姐橫著一腳踢到我的側臉上,把我的頭踢向了她的工位下面,我的重心一歪,半個人都倒在了她的桌子下面,我這才看清,原來剛剛師姐就是在收拾這裡,看到下面空出來的這一大片地方,我大概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師姐接下來的指令也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
“賤狗,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