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被美女毒販夾死的警察兒子

第三十八章,被美女毒販夾死的警察兒子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紅姐踩著那雙尖銳如匕首的猩紅色高跟鞋,裙襬下的黑絲長腿劃出優雅而致命的弧線,走出了那間充滿了死亡與情慾氣息的私人套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那具尚有餘溫的、脖子上繫著白色天鵝絨蝴蝶結的屍體。對於她而言,阿豹的生命,連同他畢生的積蓄,不過是她漫長而無聊的生涯中一次小小的、助興的插曲。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處理一件垃圾,她的心湖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門外,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精悍手下早已躬身等候。他們對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對即將要處理的東西習以為常。在這個由女人主宰的王國裡,男人的生命廉價如草芥,尤其是那些犯了錯的男人。

“處理掉。”紅姐的聲音輕描淡寫,不帶絲毫感情。

“是,紅姐。”手下們低頭應道,不敢多看她一眼。

紅姐沒有再停留,她邁開腳步,向著莊園的主廳走去。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噠、噠”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如同死神的節拍器。她需要向大姐頭娜姐彙報,阿豹這個叛徒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此刻的娜姐,正慵懶地斜倚在主廳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形沙發上。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她的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模糊了她那張美豔得令人心悸的臉龐。在她腳下,幾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如同卑微的寵物一般,或跪或趴,有的在為她按摩小腿,有的在用舌頭清潔她的腳趾,極盡諂媚之能事。

“處理完了?”娜姐甚至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朱唇輕啟,聲音軟糯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嗯,”紅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黑色的波點絲襪在燈光下閃爍著誘惑的光澤,“很聽話,也很識趣。用他全部的家當,給自己換了個還算體面的死法。我親自動的手,用他自己選的絲襪勒死的,順便還幫他射了一次。算是便宜他了。”

娜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卻又深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

“還是你最有辦法。這些臭男人,就喜歡死在你的絲襪上。”她輕笑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冰冷,“阿豹的事情解決了,但根源還沒挖出來。那批貨的損失太大了,內部一定還有老鼠。而且,不是一隻。”

紅姐臉上的慵懶也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我也是這麼想的。阿豹雖然蠢,但還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他說的那個‘官方背景的買家’,很可能就是警方佈下的陷阱。能接觸到這條線的,絕不止他一個。我們內部,潛伏著一隻或者幾隻‘雄鷹’。”

“雄鷹”——這是她們對警方臥底的內部代稱。

娜姐將指間的香菸湊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燈。“查。給我把他們挖出來。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知道,還有誰是‘雄鷹’。”

“已經有眉目了。”紅姐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情報組那邊通過一些非常規的手段,鎖定了其中一個嫌疑最大的目標。一個叫阿杰的男人,三年前加入我們,靠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和靈活的頭腦,爬得

很快,現在已經是掌管著一條重要運輸線的小頭目了。”

“阿杰?”娜姐重複著這個名字,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有點印象。長得還算人模狗樣,平時話不多,做事倒是很利索。你確定是他?”

“八九不離十。”紅姐肯定地說道,“我們截獲了一些他和他上線的加密通訊片段。雖然無法完全破譯,但結合我們最近幾次的行動損失來看,時間點和內容高度吻合。最關鍵的是,我們查了他的背景。他檔案裡寫的那個孤兒院,早就廢棄了。而他對外宣稱的家人,也都是偽造的。但是,我們的人順藤摸瓜,還是找到了一個有趣的線索。”

紅姐頓了頓,賣了個關子,看著娜姐投來探尋的目光,才緩緩說道:“他有個兒子。一個12歲的,還在上小學的兒子。他把孩子藏得很好,一直寄養在一個遠房親戚家,每個月偷偷摸摸地去看一次。為了不暴露,他甚至讓孩子管他叫‘叔叔’。”

“哦?”娜姐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她坐直了身體,粉色的睡袍滑落,露出半邊渾圓的香肩。“一個臥底警察,還有一個軟肋。這可就有趣了。”

“是的。”紅姐的笑容變得殘忍起來,“我們的人已經行動了。半個小時前,阿杰在交接‘貨物’的時候,被我們的人控制住了。差不多同一時間,他那個寶貝兒子,也被人從學校‘請’了過來。現在,父子倆應該都在地下室裡等著我們呢。”

娜姐聞言,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幹得好,紅。你總是能給我驚喜。一個警察,為了所謂的正義,不惜拋家棄子,潛伏在我們這種龍潭虎穴裡。我倒要看看,當他的正義和他兒子的命擺在一起的時候,他會怎麼選。”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將那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遺。然後,她對著房間裡所有的女人,拍了拍手。

“姐妹們,都別閒著了。今天,我們來審問一下我們這位‘雄鷹’先生,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硬。”

“是,娜姐!”房間裡環肥燕瘦的女人們齊聲應道,眼中都放出了興奮而嗜血的光芒。她們迅速地整理好衣衫,紛紛走向自己的房間。對於她們來說,折磨男人,尤其是折磨這種自以為是的英雄,是她們最大的樂趣之一。

很快,一場針對臥底警察和他兒子的,香豔而殘酷的審訊,即將在莊園的地下室拉開序幕。

地下室。

這裡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黴味和血腥味。昏黃的燈光從頭頂唯一的一盞舊燈泡裡投下,將牆壁上斑駁的血跡映照得如同猙獰的壁畫。

“雄鷹”,或者說,阿杰,被剝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體地捆綁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他的真實姓名叫李偉,是一名戰功赫赫的緝毒警察。為了搗毀“玫瑰刺”這個龐大的美女販毒集團,他自願請纓,偽造身份,潛伏了整整三年。

三年來,他如履薄冰,在刀尖上跳舞,承受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壓力和危險。他一步步地往上爬,終於接觸到了集團的核心業務,眼看著就要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將這個毒瘤一網打盡。可他萬萬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自己還是暴露了。

然而,身體上的束縛和即將到來的嚴刑拷打,並非他此刻最恐懼的事情。他恐懼的根源,來自於他面前不遠處,那塊波斯地毯上,躺著

的一個瘦弱的身影。

那是他的兒子,小杰。

小杰也同樣被剝光了衣服,渾身赤裸地躺在地毯上。身體因為寒冷和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小杰……小杰!”李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他瘋狂地掙扎著,鐵鏈被他掙得“嘩啦”作響,但那特製的鐐銬卻紋絲不動,反而將他的手腕和腳踝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後悔,他無比地後悔。他不該踏入這片地獄,更不該把自己的兒子也牽扯進來。他以為自己把孩子保護得很好,卻沒想到,這些女人的手段遠比他想象的更毒辣,她們竟然真的找到了他唯一的軟肋。

就在這時,地下室沉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一陣濃郁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特有的體香湧了進來,瞬間沖淡了空氣中的黴味。緊接著,一群高挑、性感、穿著各色絲襪的美女,邁著優雅的貓步,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娜姐和紅姐。

李偉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著這群彷彿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女人,她們每一個都身材火辣,面容姣好,但她們眼中閃爍的光芒,卻比最毒的毒蛇還要冰冷。

娜姐依舊是那身粉色的睡袍,但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沒了慵懶,只有純粹的戲謔和殘忍。紅姐則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裙,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驚心動魄,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高筒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女王般強大的氣場。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十多個女人,更是讓李偉的血液幾乎凝固。

她們的上身都只穿著各色的蕾絲或真絲胸罩,將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出誘人的溝壑。而她們的下半身,則被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的連褲襪緊緊包裹著,形成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絲襪叢林。

有純潔如雪的白色天鵝絨連褲襪,厚實而不透肉,散發著溫柔的光澤;有性感經典的純黑色超薄絲襪,緊貼著腿部肌膚,幾乎與皮膚融為一體;有知性優雅的灰色絲襪,帶著一絲禁慾的美感;有甜美可愛的粉色波點絲襪,俏皮中透著誘惑;還有高貴神秘的紫色絲襪,危險而迷人。

除了純色的連褲襪,還有更具衝擊力的款式。黑色的蕾絲吊帶襪,襪口精緻的花邊下,是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肌膚;狂野的漁網襪,將腿部勒出一個個菱形的網格,充滿了原始的野性;還有一些更加稀有的,比如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的拼接長筒襪,帶著強烈的視覺反差。

她們的手上,無一例外地都戴著長及手肘的絲綢手套,白色、黑色、紅色……光滑的絲綢在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芒,卻即將成為施行酷刑的工具。

她們搖曳著豐滿的臀部,蓮步款款地走進來,十幾雙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在燈光下交錯,像一片移動的、色彩斑斕的森林。她們的奶子隨著步伐而上下搖晃,形成一陣陣誘人的乳浪。

她們無視了李偉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目光,徑直走到了地毯邊,將昏迷中的小杰圍在了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即將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小獵物。

“嘖嘖嘖,這就是我們‘雄鷹’警官的寶貝兒子啊。”娜姐用她那穿著粉色毛絨拖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小杰瘦弱的胳膊,語氣裡充滿了輕蔑,“看起來可真夠弱不禁風的。李偉警官,你為了你那狗屁不值的正義,連自己的親

生兒子都不要了,值得嗎?”

“放了他!你們衝我來!有什麼手段都衝我來!”李偉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沙啞。他的眼睛血紅,死死地盯著娜姐,恨不得用目光將她千刀萬剮。

“衝你來?當然會衝你來。”紅姐冷笑一聲,她走到李偉面前,用穿著黑色皮靴的腳尖,狠狠地踩在他的大腿上,然後用力地碾了碾。“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得先讓你認清一個事實——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你的正義,你的意志,你的尊嚴,一文不值。能決定你和你兒子生死的,只有我們。”

她說著,轉過身,對著那群已經躍躍欲試的女人揮了揮手。

“姐妹們,別讓我們的李警官等急了。”她用一種慵懶而又殘忍的語調說道,“先從這個小的開始。讓他好好感受一下,我們‘玫瑰刺’獨有的待客之道。讓他知道,惹到我們的下場。”

“好嘞,紅姐!”一個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純白色天鵝絨連褲襪的美女嬌笑著應道。她的絲襪非常厚實,將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得嚴嚴實實,不見一絲肌膚,卻更有一種別樣的禁慾誘惑。她叫白露,是紅姐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以心狠手辣和喜愛折磨人而著稱。

白露扭動著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部,緩緩地在小杰身體的左側躺了下來。她那溫暖而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小杰冰涼的皮膚,讓男孩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李偉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他看著白露的動作,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你們要幹什麼!住手!不準碰他!”他瘋狂地咆哮著。

然而,沒有人理會他的怒吼。

白露側躺著,臉上帶著甜美而殘忍的笑容。她緩緩地抬起自己那雙被白色天鵝絨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然後,動作輕柔地,將上面那條腿,從男孩的臀部下方穿了過去,緊緊貼住他的後腰;而下面那條腿,則彎曲著,用膝蓋和大腿壓在了男孩柔軟的小肚子上。

就這樣,她的兩條腿,像一把柔軟而巨大的剪刀,將小杰的腰腹部牢牢地夾在了中間。

“唔……”小杰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扭動起來。

白露臉上的笑容更盛了。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雙腿的肌肉猛地繃緊!

“啊!”李偉只聽到一聲如同小獸般的哀鳴,他親眼看到,隨著白露雙腿的發力,那兩條被柔軟的白色天鵝絨包裹著的大腿,如同兩條巨大的蟒蛇,死死地絞住了小杰的腹腔。男孩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擠壓得向內深深凹陷下去。

“感覺怎麼樣啊,小朋友?”白露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她低下頭,在小杰的耳邊輕聲說道,“姐姐的腿,舒服嗎?這只是開胃菜哦。”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那隻戴著白色絲綢長手套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準確地握住了男孩那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半勃的、小小的肉棒,開始用光滑的絲綢手套,不輕不重地揉搓起來。

“不!不——!”李偉目眥欲裂,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就在這時,另一個女人也行動了。

那是一個穿著純黑色超薄連褲襪的美女,她的身材比白露更加豐腴,一雙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散發著極致的性感。她叫黑月,和白露一樣,是

集團裡的虐待專家。

黑月嬌笑著,在小杰身體的右側躺了下來,緊緊地貼著他。然後,她用和白露同樣的方式,抬起了她那雙黑絲美腿,一上一下,緊貼著白露那雙白絲美腿的旁邊,也死死地夾住了小杰的腰腹。

如果說,白露的一雙腿像一把剪刀,那麼現在,四條腿,兩白兩黑,就像一個強力的液壓機,從左右兩個方向,共同向中間施加著恐怖的壓力。

小杰的腹腔被進一步擠壓,他痛苦地張大了嘴巴,卻因為吸不進氣而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從這柔軟的、致命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肚皮上,現在就像蓋上了一床厚厚的“被子”。下面是白露那雙柔軟溫暖的白色天鵝絨大腿,上面是黑月那雙充滿肉感的黑色絲襪大腿。四條腿的絲襪材質各不相同,白色天鵝絨的柔軟厚實,黑色尼龍的光滑緊繃,它們緊緊地擠壓、摩擦著男孩稚嫩的皮膚,帶來了絲滑、溫暖,卻又極具壓迫感的奇異觸感。

這“被子”是如此的柔軟,又是如此的致命。強大的壓力讓小杰腹腔內的器官都錯了位,胃部翻江倒海,腸子像是被擰成了麻花,一陣陣劇烈的絞痛傳來,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擠碎了。更要命的是,橫膈膜被死死壓住,他的肺部無法正常擴張,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要吸氣,卻只能吸入寥寥無幾的空氣。

“還不夠呢。”娜姐看著這一幕,似乎還嫌不夠熱鬧。她輕輕打了個響指。

又有兩個女人笑著走了上來。

一個穿著肉色絲襪,那絲襪薄如蟬翼,幾乎看不出穿著,只是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光滑細膩。另一個則穿著一身嬌豔的粉色絲襪,充滿了少女的甜美氣息。

她們毫不猶豫地,分別在白露和黑月的外側躺下,用同樣的方式,將自己的雙腿也加入了這場絞殺的盛宴。

左邊,肉絲美女的雙腿緊貼著黑絲腿,繼續向內擠壓。

右邊,粉絲美女的雙腿緊貼著肉絲腿,毫不留情地施加壓力。

現在,足足有八條穿著不同顏色絲襪的美腿,四左四右,像一個巨大的、由肉體和織物組成的牢籠,將小杰的整個腹部都包裹、禁錮、擠壓在其中。

男孩的肚子上,如同疊羅漢一般,蓋滿了層層疊疊的絲襪大腿

白色、黑色、肉色、粉色……四條豐腴或修長的美腿,層層疊疊,像千層糕一樣壓在小杰的腹部。那重量是如此驚人,幾乎要將他的腰椎壓斷。絲襪光滑的觸感和肌膚柔軟的彈性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詭異的感官體驗。他能聞到絲襪織物上殘留的香水味,混合著女人們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種濃郁而令人窒息的香氣。

“看來……小肚子的空間已經不夠用了呢。”紅姐看著那已經堆成一座“小山”的絲襪美腿,嘴角噙著一抹殘酷的笑。她踱步到小杰的頭頂位置,用她那穿著黑色皮靴的腳尖,輕輕碰了碰男孩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頰。

“那麼,就把遊戲升級一下吧。”

隨著紅姐話音落下,剩下的八個女人也嬌笑著圍了上來。她們的目標,是小杰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瘦弱的胸膛。

這一次的陣容更加華麗,也更加致命。

一個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女人率先在小杰的左胸側躺下。她

的大腿肌膚在蕾絲花邊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禁忌的誘惑。她毫不猶豫地用雙腿夾住了小杰的左側胸腔。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色漁網襪的女人在她旁邊躺下,漁網將她腿上的肉勒出一格格菱形,充滿了原始的野性美。她用同樣的方式,將自己充滿力量的雙腿壓在了蕾絲襪女人的腿旁。

然後是狂野的豹紋絲襪,和帶著哥特風格的黑白拼接長筒襪。四雙風格迥異、卻同樣性感致命的美腿,像四道鐵箍,死死地鎖住了小杰的胸膛。

至此,小杰的整個上半身,從胸口到小腹,被整整八條穿著各式絲襪的美腿,從左右兩側,像漢堡一樣,被夾得嚴嚴實實。

“呃……啊……嗬嗬……”

小杰的喉嚨裡,發出瞭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腹部的擠壓已經讓他呼吸困難,現在胸腔也被死死鎖住,他的肺部就像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徹底失去了擴張的空間。每一根肋骨都承受著來自兩側的可怕壓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

劇烈的疼痛和窒息感讓他產生了瀕死的幻覺。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開始模糊。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做最後的掙扎。他那被捆綁著的雙手,在有限的範圍內瘋狂地揮舞著,指甲在那些光滑、粗糙、柔軟、緊繃的絲襪上胡亂地抓撓著。

他的手摸到了白色天鵝絨的柔軟,摸到了黑色尼龍的光滑,摸到了漁網襪的粗糙網格,也摸到了蕾絲花邊的精緻紋理。這些在平時能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觸感,此刻卻成了催命的符咒。他的每一次觸摸,都像是在撫摸著殺死自己的兇器。

“呵呵,你看他,還在亂動呢。”一個美女嬌笑著,故意挺了挺自己被絲襪包裹的豐滿臀部,用臀肉去擠壓小杰的身體,“小東西,是不是很喜歡姐姐的絲襪啊?喜歡就多摸摸,反正,你也摸不了多久了。”

“沒錯,你看他摸得多起勁。”另一個女人附和道,她一邊笑著,一邊還故意用自己的絲襪美腿,更加用力地向內絞殺,“力氣還挺大嘛。看來我們得再加把勁,讓他徹底老實下來。”

她們一邊說著惡毒的話,一邊變本加厲地施加著壓力。她們享受著這種將一個鮮活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慢慢扼殺的快感。她們的目光不時地瞟向被捆在椅子上的李偉,眼神裡充滿了挑釁和蔑視。

“李警官,看到了嗎?”娜姐走到李偉面前,伸出戴著粉色絲綢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他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的臉頰。“你的兒子,好像很喜歡我們的遊戲呢。你看,他都快要死了,還在不停地摸著我姐妹們的腿呢”

“呃……啊啊啊啊——!”李偉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他死死地咬著牙,牙齦已經被咬出了血,鐵鏽般的腥味在口腔裡瀰漫。眼淚混合著汗水,從他佈滿血絲的眼眶中滾滾而下。他這輩子流過的血,受過的傷,都沒有此刻心痛的萬分之一。

他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願看到兒子承受這樣的折磨和侮辱。

“呀,姐妹們快看!這個小東西,居然被我們夾得要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去。只見白露那隻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手,正包裹著小杰那根已經漲得通紅髮紫的小肉棒。因為極度的痛苦和被動的性刺激,男孩的身體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白露壞笑著,加快了手中擼動的頻

率。光滑的絲綢在男孩敏感的頂端快速地摩擦著,每一次都帶來一陣劇烈的、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戰慄。

“爸爸……救……”小杰的嘴巴被膠帶死死封著,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絕望的哀鳴。他的身體在八條美腿的絞殺下劇烈地顫抖著,達到了一個痙攣的頂點。

終於,隨著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一股稀薄而滾燙的液體,從他的頂端噴射而出,濺滿了白露那潔白的絲綢手套,也射在了她身前那片柔軟的白色天鵝絨絲襪上。

在那一瞬間,男孩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癱軟下去,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第一次高潮,是在這樣一種極度痛苦和屈辱的情況下,被強行榨取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李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怒吼。整個人像一尊石像,癱在椅子上。兩行血淚,從他空洞的眼眶中無聲地流下。

他知道,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他慢慢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沙啞到極致的聲音,對娜姐說道:

“……我說。”

“我說……我什麼都說。”

“求求你們,放過他……放過我的兒子……”

聽到這句話,娜姐和紅姐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和殘忍。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娜姐嬌笑著說,但她並沒有下令讓女人們停手。“說吧,除了你,還有誰是‘雄鷹’?把他們的名字、代號、聯絡方式,全部告訴我。說得讓我滿意了,或許……我會考慮”

李偉閉上了眼睛,絕望地吐出了一個又一個名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和他一樣,在黑暗中默默堅守的戰友。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把尖刀,深深地刺進他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然而,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名字,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徹底失去了生氣。

“很好。”娜姐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拿出手機,迅速地將這些名字發了出去,佈置下天羅地網。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李偉,眼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李警官,你真是個‘偉大’的父親。為了救你的兒子,不惜出賣自己所有的同伴。”她笑著說道,“不過,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只是說,會考慮讓他死得痛快一點。可沒說,要放過他哦。”

李偉猛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娜姐。

而那些美女們,在聽到娜姐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和猙獰的笑容。她們不僅沒有鬆開腿,反而夾得更緊了!

“不!你答應過我的!你這個魔鬼!”李偉再次瘋狂地嘶吼起來。

“魔鬼?謝謝誇獎。”娜姐咯咯地笑著,“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她對著人群中一個一直站在旁邊觀看,身材最高挑,穿著一雙極具個性的黑白條紋長筒棉襪的美女使了個眼色。

那個女人心領神會。她叫“斑馬”,是集團裡最喜歡玩窒息遊戲的虐殺狂。

“斑馬”優雅地走到小杰的頭側,在李偉那目眥欲裂、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注視下,緩緩地坐下。

然後,她抬起了自己那雙穿著黑白條紋棉襪的美腿,像一把巨大的鉗子,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夾住了小杰那脆弱的脖子!

“嗬——!”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和絲襪不同,棉襪的質感更加粗糙

,緊緊地摩擦著他脖子上的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兩條結實的大腿肌肉死死地向內擠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喉管和氣管正在被一點點地夾扁,頸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他徹底無法呼吸了。

男孩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最後的掙扎。他在九條美腿的夾縫中瘋狂地扭動著,雙手胡亂地拍打著那雙扼住自己咽喉的黑白條紋棉襪腿。粗糙的棉布磨著他的手心,和絲襪完全是兩種感覺,但帶來的絕望卻是相同的。

“呵呵,你看他,都快斷氣了,下面居然又硬了。”一個眼尖的女人指著下面叫道。

在極致的窒息和痛苦刺激下,小杰那剛剛釋放過的器官,竟然再次不可思議地挺立起來。

“那就再幫他一次,讓他舒舒服服地走。”白露壞笑著,再次用她那沾滿穢物的絲綢手套,握住了那根小小的肉棒,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而其他女人,則像是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她們用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在他的胳肢窩、腳心、腰間等敏感部位,不停地撓著癢癢。

小杰的身體在多重的刺激下,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他想笑,卻因為窒息而笑不出來;他想哭,卻已經流不出眼淚。他只能一邊承受著被絞殺的痛苦,一邊在被動的快感和無法忍受的瘙癢中,像個壞掉的木偶一樣瘋狂地抽搐著。

李偉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景象都離他遠去。他的世界,只剩下兒子那張因為缺氧而漲成紫黑色的、扭曲的臉。

“啊……啊……”不到兩分鐘,在白露快速的動作下,小杰的身體再次猛烈地抽搐起來。第二股,也是他生命中最後的一股精液,被強行榨出。

就在高潮來臨的同一瞬間,所有女人,包括夾著脖子的“斑馬”,同時發出一聲興奮的嬌喝,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清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小杰的肋骨,再也承受不住這來自四面八方的、毀滅性的壓力,被硬生生地夾斷了十幾根!斷裂的骨頭刺穿了他的肺部!

同時,夾在他腹部的八條腿也猛地發力,將他腹腔和胸腔裡最後一點殘存的空氣,徹底地、暴力地擠壓了出來!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徹底癱軟。

但折磨還沒有結束。

“斑馬”看著已經幾乎沒了生命跡象的男孩,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微笑。她夾著男孩脖子的雙腿,猛地向相反的方向,用力一扭!

“咔——嚓——!”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的骨裂聲,清晰地響徹在死寂的地下室裡。

小杰的頸椎,被瞬間折斷。

他的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來,嘴角溢出一絲鮮紅的血液,軟軟地、無力地靠在了那雙黑白條紋的棉襪美腿上。他的眼睛還圓睜著,但裡面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死亡的灰白。

他不動了。

徹底不動了。

“搞定。”“斑馬”鬆開了雙腿,像扔掉一個破爛的玩具。男孩的屍體軟綿綿地滑落在地毯上,那瘦小的身軀上,佈滿了絲襪和腿肉擠壓出的紅痕和淤青,顯得觸目驚心。

女人們紛紛收回自己的美腿,站起身來,整理著自己身上那依舊光鮮亮麗的絲襪,臉上帶著運動過後滿足的潮紅。彷彿她們剛剛完成的

,不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虐殺,而只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健身運動。

整個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李偉那粗重而絕望的呼吸聲。

他看著地毯上那具小小的、冰冷的、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

那是他的兒子。

他唯一的兒子。

“啊……啊……啊…………”

李偉的喉嚨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破碎的嘶鳴。他沒有哭,也沒有怒吼。他的臉上,是一種比死亡還要可怕的、萬念俱灰的麻木。他的精神,在親眼目睹兒子被活活虐殺之後,已經徹底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