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篇12:愚人眾的劫獄,女孩們享用戰利品!
作者:玉竹仙_Official
晚上,空在監獄百無聊賴的等待著,想起心海的承諾,內心就一直春心蕩漾。
“心海的滑溜溜玉足……”
空還在嚥著唾沫,隔壁那幾位被放回來留置的荒瀧派成員擠在一起罵罵咧咧,其中最大聲的就是一斗,“可惡的海祇軍,兄弟們該說的都說了,怎麼又給咱關回來了!”
“就是啊,難不成要關咱一輩子?”
“不要啊——這裡的飯菜好難吃!”
他幾個在鬼哭狼嚎著,突走廊的門被打開了,一位獄卒頭子拉著餐車走過來,對他幾個的門狠狠拍了幾下,怒罵道,“吵什麼吵,現在正值戰爭時期,能勻點糧食給你們這些社會渣滓就不錯了,還叫上了!”
“嘿,你說誰是社會渣滓?本大爺我不用武器都可以把你牙齒打掉你信不?”
“啊——!”
一斗被電了一下,雖然沒受什麼傷,但也還是被逼退幾步。那獄卒頭子不屑地一聲,打開飯菜,發現今天的飯菜特別豐富,一斗一行人直接嘴臉一換,兩眼放光。
“哇,今天晚餐好豐盛啊,難道是最後一餐了?”
“去去去,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我荒瀧一斗就算餓死,死外面,從這裡跳下去,我都不會吃他一口東西!”
那獄卒頭子雖然不待見這幾個,但是上面有吩咐,自己也沒辦法,只好讓手下幾個人給他們都打了滿滿一碗,“感恩戴德吧,以前犯人可沒這待遇!”
“這位朋友,今天怎麼這麼豐盛呢?”
空在隔壁突然開口問道。那個獄卒頭子見是那位金髮少年在問,態度緩和了不少。他得到典獄長的暗示,這個人不簡單,估計和珊瑚宮大人有關係,自己對人家放尊敬點,讓他忍不住吐槽,這年頭坐牢的都有關係戶了?
不過心裡怎麼想那是一回事兒,嘴上還是要放尊敬的,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也不瞞你說,最近海上來的物資比較早,以前月底才到的五六艘運輸船,這個月中就到了,而且還來了十多艘——不僅前線的兄弟能得到補充了,你們也得沾了光。”
“哎呀,真香啊——”
一邊的一斗他們懶得聽,也是直接乾飯起來。空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但自己也懶得想了,看著盤子裡的烤肉和雞腿,自己也是自己吃起來。
不好的事果然發生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監獄幾人全部頭暈嘔吐,臉上發紫,躺在地上渾身無力。一旁的獄卒頭子趕緊叫人檢查,發現是食物中毒,來不及去細想和追責,連忙叫人把他們全部拉去醫務室。
海祇島監獄的醫務室距離牢房區有一段路程,要走上去穿過放風的操場,才能抵達。
不多時,小小的醫務室一下子就被十多二十個人擠滿了,橫七豎八躺著各種人,除了空和一斗他們,其他不少犯人也中招了,而且人越來越多。
“快,你們和擔架隊一起去抬人出去,到露天操場上去把他們列成一排,醫務室位置不夠了!”醫務室的醫生幹練地指揮著。一瞬間,醫務室和露天操場的人來來往往,其中就混雜一些看不清面容的反抗軍士兵,她們向空所在的床位上走去。
空躺在床上,在淨化能力的作用下,他只是吐了一次身體就基本上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暫時還有些乏力,他見兩位反抗軍抬著擔架走過來,他強撐著力氣說道,“不用管我,我馬上就好
了,去抬其他人。”
“噓——安靜。”
那反抗軍的聲音竟然是一道少女的聲音,空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兩人一個是綠色短髮的少女,一人是白藍漸變頭髮的御姐。
“你們是——”
“呵,小玩具,走吧~”
……
……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位士兵慌慌張張跑進來珊瑚宮的大殿,他急忙對座位上的批閱文件的心海說道,“報告珊瑚宮大人——前線士兵集體壞肚子了,我們的前線正在被幕府軍猛烈進攻!”
“什麼?”心海站了起來,她馬上果斷部署道,“緊急收縮兵力,讓主力士兵後撤至戰壕,撤退的時候在地上丟陷阱,左右兩邊的暗哨各帶一支縱隊騷擾他們,讓他們不知道我們的隊伍真實動向!”
“是——!”
那士兵走後,另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報告珊瑚宮大人,監獄發生了嚴重的集體食物中毒情況,現在那邊人手不夠,請派兵前往鎮壓與幫助!”
“好的,叫近衛軍去,抓緊時間!”
“是!”
“可惡,一定是食物的問題——後勤部長呢?怎麼管的後勤?”
“報——後勤部長消失了,前線探子說他叛逃到幕府那邊去了!”
“啊?”
心海這下是真的被上壓力了,一連串的問題讓她一下子腦袋亂糟糟的。後來她帶著親信們去調查,終於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海祇島的腐敗問題一直沒有得到徹底解決,後勤部長長期貪汙物資倒賣,但最近物資已然見底,眼看紙要包不住火了,他就和幾個神秘賣家從黑市進口了一批便宜又量大的物資來補充,他濫用職權私開證明,以至於這批物資都沒有抽樣檢查就投入使用,才導致了這一連串的事件。
心海一猜就知道肯定是他被做局了。而他發現捅了簍子後畏罪潛逃,趁著前線亂成一鍋粥的時候,打著去救援的名號逃跑了,不然他根本走不了!
“九條裟羅——你可好手段,這一次,是我考慮不周了!”
心海皺著眉頭,往前線走去。
心海確實聰明,很快就捋清楚了情況,但是還是有兩點錯誤。第一,這次事件不是九條裟羅搞的,而是愚人眾,他們利用雙方矛盾來禍水東引。第二,當心海被誤導前往前線時,實際上愚人眾的目標不是那裡,而是監獄,把空劫走,這就是他們的聲東擊西。
心海在趕往前線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如果九條裟羅是為了打擊他們前線,為什麼還要特意搞一手監獄?為了分攤他們人手調虎離山嗎?可能性不太,這個戰術太蠢。
懂戰爭的人都知道,防守容易進攻難。況且踏鞴砂全是小島和海面,沒有什麼掩護,海祇軍完全利用島上優勢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哪怕他們分一半人去監獄救急,幕府軍也不會輕易拿下踏鞴砂。
“除非——”一個不好的念頭閃上心海的心頭,“他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前線,而是監獄!”
“不好,快調頭帶我去監獄!”
不過已經晚了。
隨著天上的雷雲一道驚雷劈下,露天操場的外圍直接被炸了一個大口子,聲音震天響,圍牆被炸的灰塵也在露天操場四溢,短暫遮蔽了操場上的眾人。
“啊哈,這改裝過的璃月符籙真好用,一道引雷術,就把雷神的天雷引來咯”
雷螢術士和藏鏡仕女抬起空就往外跑,藏鏡仕女笑著看著她,“羅莎琳女士的計謀果然好用,
利用弱點,挑起矛盾,禍水東引,聲東擊西。真是好手段。”
“哼,這才剛剛開始,等我們找到讓女士大人恢復力量的辦法,還得繼續讓那傲慢的雷神繼續吃點苦頭!”
兩人跑出去後,藏鏡仕女輕輕一揮,一道如同鏡子般的傳送門就打開了。雷螢術士把空丟進藏鏡仕女懷裡,藏鏡仕女一抱,然後轉身和雷螢術士一同消失在了監獄之外。
……
……
“啊,是你們——”
恍惚了片刻,空和二女就來到了一片充滿霧氣的小島上。
“這裡是?”
“鶴觀,知比山——全是海亂鬼和流血狗的奇葩怪物島,不過現在已經成為我們的據點了。”
雷螢術士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翹著二郎腿,手裡面把玩著一個提燈,周圍兩三飄浮在空中的類似狗的生物在遊蕩著,它們頭上是雷螢術士的紫色小蚊子,看樣子是被她控制了。
“一點小小的御獸術而已,在這裡混必須會這些,沒辦法。”
她見空盯著那幾只狗發呆,淡淡地說道。
“害,你們應該晚一點來的,我答應了心海——”
“答應什麼?我可不認那些,而且,說道答應和承諾,你不才是那個最不守約定的人麼?”那雷螢術士走過來,一把抓去空的衣領,臉上似乎帶著怒氣,“羅莎琳女士一直說讓你來伺候我們,結果你來了麼?嗯?”
“啊,這個……是有原因的!”
空心裡面是真冤枉啊,他自從來稻妻以來都是一路被調教過來的,自己根本沒機會去找她們。先是來離島聞神子的木屐被發現,然後抓去鳴神大社裡面調教;之後又被移交到神裡家,被一直關地下室;再然後在稻妻城被雷神肏翻了送來九條陣屋前線;在前線被九條裟羅懲罰派來做奇兵,然後被心海她們抓進監獄。
可以說空在稻妻是一路被調教過來的,那是從北到南,從東到西。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稻妻女孩子的征服慾望都這樣強,好像只有心海要溫柔點——大概吧,其他女孩子都是把他抓著玩,自己沒機會啊。
“這位姑娘,你是蒙德的那位大姐頭吧?”
“對,她是管蒙德片區的,我是管稻妻片區的,但是這沒有什麼影響。”那雷螢術士腹黑一笑,脫下鞋子,露出棉襪,一股潮溼的悶酸腳臭飄了出來,然後她一腳把自己黏膩的襪子踩在空臉上,瞬間給空的肉棒搞立了——
“我們得益於我們都是女士的首領血脈庇護,我們的信息都是共享的——我知道你在稻妻的那些事,聞腳,舔腳,給咱姐妹們買貼身衣物——但這並不是就說你可以功過相抵了!”
“你也要叫我大姐頭,然後,伺候我們!”
雷螢術士的腳趾微微發力,那股惡臭更加濃烈了。空好久沒有聞到這種腳臭了,不是純粹的酸,還混雜了一點腳汗的臭味,這是蒙德女孩子的特徵,看來她也是蒙德人。
“啊,好臭——啊,好喜歡——!”
空忍不住了,抱住她的臭腳狠狠聞起來。一旁的藏鏡仕女挽著裙子蹲下來,仔細觀察空是怎麼聞的,她呆呆的說道,“想不到這居然是真的,你姐姐給我們寫信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在開玩笑。”
“啊……原來這位散發尊貴臭味的小公主是大姐頭的妹妹呀,怪不得都是一樣的汗腳和腳臭呢。”空親吻了她的棉襪一口,“哪天讓你們姐妹一起玩弄我!”
“仕女,別說
多餘的話啦!”
“好好~”
空聞到正上頭的時候,想到了,什麼,他在蒙德買的貼身衣物還剩了很多,本來是打算備用的,現在給她們了吧。空掏出幾套高級的蒙德女性貼身衣物送給小雷螢和藏鏡仕女。
她們接過禮物。雷螢術士紅著臉,傲嬌地說道,“別……別以為你討好我,我就會放過你,我才沒有很喜歡你的禮物呢,少得意忘形了!”
而藏鏡仕女更是直接,她坐在空旁邊,溫柔地看著那些貼身衣物微微一笑,然後低下頭親吻了空的額頭一口。
“謝謝你,空,你果然和她們說的一樣,是個溫柔細心的好孩子,放心吧,這段時間好好餵飽我們,過幾天我把傳送陣力量積蓄好了,就帶你傳送去找你的羅莎琳。”
“好……”
空已經被雷螢術士的腳臭燻迷糊了,那股臭臭的氣味兒讓他完全不能思考,只能沉迷在她倆的溫柔鄉里面無法自拔。殊不知,心海那邊已經基本定位到了空的位置,現在她正在趕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