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瑜的m奴調教(八)

李思瑜的m奴調教(八)

作者:寂寞轉流年

ai地址在上方簡介,大家可以自己去試一下

周遠坐在自己那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座上,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整整兩個小時。

車停在一家名叫"雲頂"的私人會所對面。這家會所的招牌不顯眼,甚至可以說有點樸素——一塊深棕色的木牌,上面用燙金的行草寫著兩個字。但只要是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這裡是本市頂級富商的聚會地。

會所的門口停著幾輛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一輛銀色的賓利、一輛深紅色的法拉利。

周遠的目光落在那輛邁巴赫上。

車牌號,鄂A·XX008。

陳志強的車。

周遠深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這已經是他第五次跟著陳志強來這裡了。前四次,他都是奉陳志強的命令,來"確認沒有人跟蹤僱主"。而這一次——他是為李思瑜來的。

這種身份的轉換,讓他心裡湧起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一半是恐懼——如果陳志強發現了,他不但拿不到那十萬,甚至可能連命都沒了。

另一半是——興奮。

那種"背叛"的、"兩面派"的、"遊走在刀尖上"的興奮。

周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他做了四年私家偵探,一直以"專業"和"忠誠"著稱。他的口碑,就是他吃飯的本錢。但現在——他背叛了僱主。

而更讓他心裡翻騰的是——他不後悔。

一想到李思瑜昨天下午在星巴克,用靴尖抵著他的椅子腿,用那種冷淡而慵懶的聲音說"低下頭"的時候——他的心臟就會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這兩天已經反覆回想過那三秒鐘無數次了。

那三秒鐘,他低著頭,看著地板上光潔的木紋,感受著周圍陌生人可能投來的目光,感受著自己心臟像鼓一樣敲打胸腔——他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扭曲到極致的快感。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些男人會心甘情願地在李思瑜腳下淪陷。

因為——那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周遠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他現在需要專心工作。

他掏出筆記本,在上面寫下——

"陳志強,11月29日晚,雲頂會所,18:30抵達,同行者:律師張明遠、地產商魏偉、身份不明的中年女性(約45歲,穿黑色羊絨大衣)。"

他把筆記本合上,然後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遠處的照片,發給李思瑜。

李思瑜的回覆很快就來了。

"那個中年女性,我需要她的身份。"

周遠看著這條消息,微微皺眉。

李思瑜的敏銳——每次都讓他心驚。他給她的信息裡,那個女性只是一筆帶過,但她一眼就抓住了重點。

他把車往前挪了一點,用長焦相機拍下了那個女性的正臉。

半小時後,他坐在附近一家咖啡店裡,用筆記本電腦運行人臉識別軟件,比對本市工商註冊的高管照片。

十五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孫麗娟,55歲,本市'華瑞投資'副總裁,陳志強的表姐。"

周遠把這個信息發給李思瑜。

李思瑜的回覆是——

"知道了。繼續盯。他們大概會聊多久?"

周遠想了想,回覆:

"陳志強這種飯局一般三小時左右。他今晚有律師在,可能會長一點。我估計會到十點以後。"

"好。你繼續。有新的動向立刻告訴我。"

周遠收起手機,端起

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他望著窗外——夜色裡,雲頂會所的招牌隱約發著淡淡的金光。

他不知道李思瑜到底在計劃什麼。

但他心裡很清楚——她的下一步棋,一定很大。

同一時刻,李思瑜坐在自己的公寓裡。

她剛洗完澡,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袍,長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一張A4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那是她這兩天整理的——關於陳志強的所有資料。

陳志強,62歲。本市地產大亨。三十年前白手起家,靠拆遷和政府關係起家,現在旗下有五家公司,總資產約80億。育有一子一女,兒子陳逸飛已經被她"處理"了。妻子姓孫,是他的初戀,兩人結婚已經三十五年。表面上是"模範夫妻",但根據周遠的調查——陳志強在外面至少有過五個情人。

一個典型的老式富豪。

李思瑜盯著這張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陳志強這個人,最難對付的地方在於——他老。老男人不像年輕男人那麼好騙。他們經歷過太多女人,看過太多套路。想用陳逸飛那一套"溫柔陷阱"來對付陳志強,根本不可能。

要對付這樣的男人——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李思瑜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四個字——

"不要示弱。"

陳志強這樣的男人,對"求他"的女人已經免疫了。她們只會激起他的憐憫、玩弄、或者征服欲,但沒有一個能真正走進他的心裡。

而陳志強——真正會被震撼的,是那種"和他平起平坐"的女人。

那種——不需要他的錢、不害怕他的權、甚至能反過來給他壓力的女人。

李思瑜盯著紙上的四個字,慢慢露出一絲笑容。

她拿起手機,給周遠發了一條消息。

"周遠,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我需要一個身份。"

李思瑜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我要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海外歸國的、年輕的、有背景的女商人。你能幫我做到嗎?"

周遠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你要——偽造身份?"他回覆。

"不是偽造。"李思瑜說,"是'包裝'。我的真實身份不變——湘南大學商學院學生。但我需要一個'第二身份'——一個可以和陳志強這種人對話的身份。你有渠道嗎?"

周遠思考了一下,回覆:

"我認識一個人,可以幫你辦一些'表面'的東西——比如偽造的海外學歷證書、幾家空殼公司的股權證明、還有一份'包裝過'的海外投資履歷。但這些都只能看著漂亮,經不起深查。"

"夠了。"李思瑜說,"陳志強初次見我,不會立刻深查。只要能'看著漂亮'就行。"

"好。"周遠說,"我明天聯繫我朋友。費用大概二十萬。"

"我付。"李思瑜說,"你把賬號發給我。"

周遠看著這條消息,心裡再次湧起那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不是被動地等待陳志強來找她。她是——主動地、系統地、有計劃地——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能和陳志強對話的人。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每一步棋,都很精準。

周遠深吸一口氣,回覆:

"好。我這就去辦。"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下,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他知道——從他開始幫李思瑜"

包裝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是"被收買的偵探"了。

他是——李思瑜的合夥人。

而合夥人——是要一起承擔風險的。

李思瑜發完消息後,站起來,走到窗邊。

夜色深沉。

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浩發來的消息。

"思瑜,今晚過來嗎?"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臉上浮現出一絲柔軟的笑容。

她回覆:

"今晚不了。我在整理一些資料。你早點休息。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好。晚安思瑜,我愛你。"

李思瑜看著這條消息,愣了一下。

然後,她慢慢回覆:

"晚安。我也愛你。"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下,靠在窗邊,望著遠處的城市夜景。

她的心裡,湧起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

她這一路走來,從和陳逸飛的第一次上貢開始,她已經操控了無數個男人。崔傑、陳逸飛、王濤、周遠——她像玩弄棋子一樣把這些人玩弄在鼓掌之間。她從來沒有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動過心。

但——林浩不一樣。

林浩是這場遊戲裡,唯一一個"和她站在同一邊"的人。他不是她的獵物,也不是她的工具。他是——她的夥伴。她的愛人。她的——同盟。

李思瑜想到這裡,嘴角慢慢浮現出一絲極其柔軟的、只有在想到林浩時才會出現的微笑。

她要給林浩一個未來。

一個穩定的、富足的、兩個人可以一起生活的未來。

而為了這個未來——她必須把陳志強這一關跨過去。

李思瑜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書桌前。

她重新拿起筆,在那張A4紙的最下方,寫下了一行字——

"下週五,雲頂會所,正式登場。"

寫完之後,她把紙摺好,放進抽屜裡,然後轉身,走向臥室。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而在市中心那家雲頂會所的包廂裡,陳志強正在和張明遠律師、魏偉、還有他的表姐孫麗娟推杯換盞。

他還不知道——一場專門為他設計的、極其精緻的陷阱——已經在悄悄地鋪開。

而設計這個陷阱的人——是一個他甚至連正臉都還沒見過的、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

深夜十二點,雲頂會所。

陳志強從包廂裡出來,臉上帶著微微的酒意。他掏出手機,看到了周遠發來的一條報告。

"陳總,今日目標行程正常。上課、和男友在食堂吃飯、下午去圖書館自習、晚上回公寓。沒有異常。"

陳志強眯著眼睛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

他不知道——這份"正常"的報告,是李思瑜親自審核過的。

他也不知道——他信任的私家偵探,此刻正坐在離他一公里外的一家咖啡店裡,等著他離開會所的那一刻,然後向李思瑜實時彙報他的動向。

陳志強收起手機,走向自己的邁巴赫。

司機拉開車門,他坐進後座。

車緩緩啟動,駛入夜色。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李思瑜剛剛吹乾頭髮,躺在床上。

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在飛快地轉著。

下週五——她將第一次和陳志強正面接觸。

而那一次接觸——將決定她接下來一整個人生的走向。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

而她的野心,正在這片霓虹之下——悄悄地、無聲地——蔓延開來。

週六下午兩點,周遠收到了李思瑜發來的消息。

"雲山路咖啡館,三點

見。"

周遠看著這條消息,心臟立刻開始加速跳動。他放下手裡正在整理的陳志強行程表,走進浴室,對著鏡子仔細打量自己。

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夾克,褲子是深灰色的休閒褲。他仔細颳了鬍子,噴了點古龍水,然後站在鏡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鏡子裡的男人——三十二歲,身材還算健壯,五官端正——看起來還算體面。

但周遠心裡很清楚——在李思瑜面前,這些都不重要。

他拿起車鑰匙,走出家門。

半小時後,他坐在雲山路咖啡館靠窗的位置。這家咖啡館很安靜,裝修是日式簡約風格,客人不多。窗外是一條梧桐樹掩映的老街,秋末的黃葉鋪滿了人行道。

三點整,門被推開。

李思瑜走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的A字短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頭髮紮成了低馬尾,臉上化著淡妝,嘴唇塗著啞光的豆沙色。

那種打扮——成熟、冷靜、又帶著一種極其精緻的攻擊性。

周遠看著她走過來,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李思瑜在他對面坐下,點了一杯美式咖啡。

"周遠。"她開口,聲音很平靜,"這幾天辛苦你了。"

周遠連忙搖頭:"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思瑜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意。

"我看了你發來的資料。"她說,"很詳細。陳志強的行程、他的社交圈、他的習慣——你做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周遠的心臟狂跳。

"所以——"李思瑜往前傾了傾身,"我決定給你一個特殊的獎勵。"

周遠的呼吸瞬間停滯。

"你上次不是說——"李思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極其危險的磁性,"想試試嗎?"

周遠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他啞著聲音說。

"我會滿足你。"李思瑜笑了,那雙眼睛裡閃著一種極其玩味的光芒,"但是周遠,你要小心——"

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面。

"不要成為我的狗哦。"

那句話——說得極其輕柔,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戲謔。

但周遠聽到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的心臟狂跳,耳朵嗡嗡作響,下半身有一種他根本無法控制的反應。

李思瑜看著他漲紅的臉,笑得更深了。

"下週五晚上。"她說,"我會聯繫你。到時候——我會好好'獎勵'你。"

她站起來,拿起包。

"繼續工作。陳志強下週五的行程,我需要精確到分鐘。"

說完,她轉身離開。

周遠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那裡已經微微凸起。

他咬著牙,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心裡很清楚——他已經完了。

從他答應"想試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當天晚上,李思瑜的公寓。

林浩坐在沙發上,看著李思瑜從臥室裡拿出來的幾個購物袋。

"思瑜,你買了什麼?"他好奇地問。

李思瑜笑了笑,把袋子放在茶几上。

"林浩。"她說,"你幫我試一下。"

"試什麼?"

李思瑜從袋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的超薄絲襪,還有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林浩愣住了。

"思

瑜,你要我——穿這個?"

"嗯。"李思瑜點頭,"我下週五有個很重要的場合。我需要確認這雙鞋配這雙襪子好不好看。但我自己試的話,看不到全貌。所以——你幫我試一下。"

林浩看著那雙絲襪和高跟鞋,臉有些發燙。

"可是——我是男的——"

"我知道。"李思瑜笑了,"但你腿細,和我差不多。試一下嘛,好不好?"

她湊過來,用撒嬌的語氣說。

林浩看著她那雙眼睛,心一軟,點了點頭。

"好吧。"

李思瑜笑了,把絲襪和高跟鞋遞給他。

林浩接過來,走進臥室。他脫下褲子,坐在床邊,拿起那雙絲襪。

那是一雙極薄的黑色連褲襪,透明度很高,摸起來柔軟光滑。林浩深吸一口氣,把襪子慢慢套在腿上。

絲襪包裹住他的小腿、大腿,一直到腰部。那種貼身的、光滑的觸感,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的絲襪把他的雙腿包裹得緊緊的,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的腿本來就細,現在穿上絲襪,看起來更加修長。

林浩的臉越來越紅。

他拿起那雙高跟鞋,坐回床邊,慢慢穿上。那是一雙細高跟,至少有十公分。他站起來,差點摔倒,連忙扶住床柱。

李思瑜推開門走進來。

她看到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林浩,眼睛一亮。

"林浩——"她笑了,"你好漂亮。"

林浩的臉更紅了。

"思瑜,別笑我——"

"我沒有笑你。"李思瑜走過來,站在他面前,仔細打量著他,"我是認真的。你的腿——真的很好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穿著絲襪的小腿。

那種觸感——光滑、柔軟、溫熱——讓李思瑜的呼吸微微加快。

"林浩。"她說,聲音有些啞,"你知道嗎——看到你穿成這樣,我有點——"

她沒有說完。

但林浩已經感覺到了。

因為李思瑜的手,正慢慢往上滑,滑到他的大腿,然後——停在了他褲子的位置。

那裡,已經硬了。

李思瑜笑了。

"林浩,你也興奮了?"

林浩咬著牙,不說話。

李思瑜的手指隔著絲襪,輕輕握住了他的勃起。

"啊——"林浩倒吸一口涼氣。

"脫下來。"李思瑜說。

林浩照做。他把內褲脫下來,陰莖立刻彈了出來,硬得發燙。

李思瑜看著那根東西,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滿意的光芒。

她推了林浩一把,讓他倒在床上,然後她跨坐在他身上。

"思瑜——"林浩喘著氣。

李思瑜掀起自己的裙子,把內褲拉到一邊。她握住林浩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嗯——"她低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林浩的陰莖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那種溫熱、溼潤、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差點當場射出來。

"思瑜——我——"他啞著聲音說。

"忍住。"李思瑜說。

她開始動起來。

她的手撐在林浩的胸膛上,腰肢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她的頭髮垂下來,落在林浩的臉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泛起紅暈。

林浩看著她——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看著她眼神裡的迷離——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

"思瑜——"他叫她的名字。

"嗯?"李思瑜低

頭看他,眼神柔軟。

"我愛你。"林浩說。

李思瑜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那種笑容——不是平時那種冷靜的、計算的、帶著距離感的笑。而是一種極其柔軟的、發自內心的、只屬於林浩的笑。

"我也愛你。"她說。

然後,她俯下身,吻住了他。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在黑夜裡交纏。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但此刻的他們,只有彼此。

週五晚上七點,雲頂會所。

李思瑜站在會所門口,深吸一口氣。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高定禮服裙——收腰設計,裙襬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修長的小腿。她穿著那雙黑色的超薄絲襪,腳上是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頭髮盤成了一個精緻的低髻,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嘴唇塗著正紅色。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手腕上是一隻卡地亞的手鐲——都是周遠幫她"租"來的,用來充門面。

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優雅、又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場。

李思瑜再次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會所。

門童立刻迎上來。

"小姐,請問您預約了嗎?"

李思瑜微笑:"我是臨時來的。可以進去嗎?"

"抱歉小姐,雲頂會所只接待會員和會員的客人。"

"那真是遺憾。"李思瑜說,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等等。"

李思瑜轉過身。

說話的人——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從容。

陳志強。

李思瑜認出了他。她見過他的照片。

陳志強看著李思瑜,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

"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些為難。"他說,"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做我的客人進來。"

李思瑜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感謝了。"

她走過去,和陳志強並肩走進會所。

會所的內部裝修極盡奢華——深色的木地板,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名畫。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陳志強帶著李思瑜走到吧檯旁邊的休息區。

"請坐。"他說。

李思瑜坐下來,姿態優雅。

"謝謝您。"她說,"我叫李思瑜。"

"陳志強。"他伸出手。

李思瑜和他握了握手。那隻手——溫熱、有力、帶著老繭。

"李小姐看起來很年輕。"陳志強說,"但氣質——不像一般的年輕人。"

李思瑜笑了。

"陳先生過獎了。我剛從國外回來不久,還在適應國內的節奏。"

"哦?在哪裡讀書?"

"倫敦政經。"李思瑜說,神色自然,"學的金融。"

陳志強挑了挑眉。

"倫敦政經——好學校。回國之後打算做什麼?"

"我在考慮投資。"李思瑜說,"我對國內的市場很感興趣。尤其是——地產。"

陳志強的眼睛亮了。

"地產?李小姐對這個領域瞭解嗎?"

"略知一二。"李思瑜說,"我之前在倫敦實習的時候,做過幾個商業地產的項目。雖然和國內的情況不太一樣,但基本邏輯是相通的。"

陳志強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認真。

"李小姐——能冒昧問一下,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李思瑜說。

陳志強愣了一下。

"二十一?"

"是的。"李思瑜笑了,"陳先生是不是覺得,我太年輕了?"

陳志強搖頭。

"不,我只是——有些驚訝

。二十一歲,倫敦政經畢業,還做過實習項目——李小姐真是年少有為。"

"謝謝。"李思瑜說,"不過,陳先生應該見過很多比我厲害的人吧?"

陳志強笑了。

"見過。但像李小姐這樣——年輕、漂亮、又有頭腦的——確實不多。"

李思瑜挑眉。

"陳先生這是在誇我嗎?"

"是事實。"陳志強說。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

然後,李思瑜慢慢露出一絲笑容。

"陳先生。"她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請說。"

"你——"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應該不是第一次遇到想接近你的年輕女人吧?"

陳志強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李小姐很直接。"

"因為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李思瑜說,"陳先生,你現在心裡肯定在想——這個女孩是不是又是一個想攀高枝的?"

陳志強沒有否認。

李思瑜笑了。

"我理解。"她說,"畢竟,像陳先生這樣的人,身邊肯定不缺女人。但是陳先生——"

她往前傾了傾身。

"我不需要攀高枝。"

陳志強挑眉。

"哦?"

"我有自己的錢,有自己的能力,有自己的資源。"李思瑜說,"我今天來雲頂會所,不是為了找一個'金主'。我只是——想認識一些有趣的人。"

她頓了頓,然後笑了。

"而且——"她說,"我也有很多'狗'。"

陳志強的眼神瞬間變了。

"什麼?"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淡然的、甚至有些挑釁的笑容。

"陳先生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她說,"我不是那種需要被'包養'的女人。相反——我是那種'包養'別人的女人。"

陳志強盯著她,眼神裡寫滿了震驚和——某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興趣。

"李小姐——"他說,"你真是——"

"我知道。"李思瑜打斷他,"你覺得我太狂妄了。但陳先生,事實就是事實。"

她站起來,拿起包。

"今天很高興認識您。"她說,"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多聊聊——關於地產,關於投資,或者——"

她笑了。

"關於怎麼'馴狗'。"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向門口。

陳志強坐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愣住了。

他做了三十年生意,見過無數女人。有溫柔的、有嫵媚的、有聰明的、有野心勃勃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在他面前,說出"我也有很多狗"這種話。

而更讓他震撼的是——這個女人,只有二十一歲。

陳志強慢慢露出一絲笑容。

"有意思。"他自言自語,"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掏出手機,給周遠發了一條消息。

"查一個人。李思瑜,二十一歲,自稱倫敦政經畢業。我要她所有的資料。"

而此刻,李思瑜已經走出了會所。

她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興奮。

她做到了。

她在陳志強面前——沒有示弱,沒有討好,甚至反過來給了他壓力。

她賭對了。

像陳志強這樣的男人,對"示弱"的女人已經免疫了。但對"敢挑戰他"的女人——他會產生興趣。

李思瑜掏出手機,給周遠發了一條消息。

"他會查我。你知道該怎麼做。"

發完之後,她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

出租車。

而在會所裡,陳志強坐在那裡,腦子裡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對話。

那個女人——李思瑜——

她會成為他這輩子遇到的,最有趣的獵物。

或者——最危險的獵手。

晚上八點半,李思瑜推開公寓的門。

林浩正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杯熱牛奶。他聽到開門聲,立刻站起來迎過去。

"思瑜——"他看著她今晚的打扮,愣了一下,"你今晚——好美。"

李思瑜笑了。她走過去,把包放在玄關櫃上,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

"累死了。"她說著,倒進林浩懷裡。

林浩下意識地抱住她,感受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混著一絲她自己的氣息。

"今晚的場合——順利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李思瑜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很順利。"她說,"我見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以後可能會有大生意。"

林浩沒有多問。他知道李思瑜有她自己的世界,有很多事情她不方便說。他只是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辛苦你了。"他說,"要不要洗個澡?我給你放水。"

李思瑜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湧起一種極其柔軟的情緒。

在外面,她可以是那個冷靜狠辣、縱橫捭闔的李思瑜。但只有在林浩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的偽裝,做回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孩。

"林浩。"她說,"我真的很愛你。"

林浩心裡一暖。

"我也是。"他說,"思瑜,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李思瑜的眼眶微微發紅。

她踮起腳,吻了吻林浩的嘴唇。

"你先睡吧。"她說,"我洗完澡還要處理一些事情,可能會晚一點。"

"好。"

林浩幫她放好洗澡水,然後回臥室睡覺。李思瑜在浴室裡泡了半個小時,把今晚的疲憊都泡走了。

出來的時候,她穿著絲質睡袍,正準備去處理周遠那邊的事情——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柳薇發來的消息。

"思瑜,你火了。"

李思瑜皺眉,點開鏈接。

那是一個本地的社交平臺。有人拍到她今晚穿著高定禮服走進雲頂會所的照片,配文寫著:"猜猜這位氣質女神是哪家的千金?在雲頂會所門口偶遇,絕了。"

照片下面已經有幾百條評論。

而在評論區最下方——

一個ID叫"崔總"的賬號,發了一條留言:

"這是我女朋友。我在樓下等她。"

李思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

崔傑跪在樓下。

一米九三的男人,穿著一件昂貴的黑色羊絨大衣,就那樣跪在她公寓樓下的花壇邊。他身邊——已經圍了一圈路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還有人在指指點點。

李思瑜盯著他,氣得眼神都變了。

這個崔傑——她上週剛剛把他趕走,讓他"別來找她"。他倒好——不但來了,還在網上留言,還跪在樓下讓人圍觀。

她掏出手機,打開崔傑的微信。

崔傑的最新消息,是十分鐘前發的。

"主人,我上貢5萬。求見您一面。"

後面跟著一張轉賬截圖。

李思瑜看著那張截圖,冷笑一聲。

五萬——他以為五萬就能買到她的時間?

但是——她轉念一想,又冷靜下來。

崔傑這樣跪在樓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如果被人認出來她是誰,會影響她後續和陳志

強的博弈。她需要——儘快處理掉。

李思瑜轉身回臥室,換了一件黑色的家居服,套上一件羽絨服,然後穿上那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她沒有告訴林浩。她走出公寓,坐電梯下樓。

寒風撲面而來。

李思瑜走出公寓大堂的那一刻,路人們的目光立刻聚集到她身上。

"就是她!"有人小聲說,"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的!"

"這個男的說是她男朋友——"

李思瑜沒有理會。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崔傑。

崔傑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

"主人——"他啞著聲音說,"您終於——"

啪——

一記響亮的、清脆的聲音,在寒夜裡炸開。

李思瑜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踹在崔傑的臉上。

崔傑的頭猛地一偏,臉上瞬間出現一道紅痕。

圍觀的人群倒吸一口涼氣。

李思瑜沒有停。她抬起腳,把高跟鞋的鞋底——壓在崔傑的臉上。

那雙黑色的、沾著秋夜露水的高跟鞋,就這樣踩在崔傑的臉上。鞋底粗糙的紋路,把崔傑的臉頰碾出深深的印子。

"崔傑。"李思瑜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極其不耐煩的漠然,"我上週跟你說了什麼?"

崔傑跪在地上,臉被踩著,說不出話。

李思瑜用腳——慢慢地、有節奏地——碾壓他的臉。

"我說,"她說,"最近別來找我。"

"你聽不懂人話嗎?"

崔傑的眼睛開始泛紅。圍觀的人已經完全懵了。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清純漂亮的女大學生——會當街用高跟鞋踩一個成年男人的臉。

而更讓他們震撼的是——那個被踩的男人,居然沒有反抗。他只是跪在那裡,眼神裡寫滿了——一種他們看不懂的、卑微的、甚至是狂喜的情緒。

李思瑜低頭看著崔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動作——

她——朝崔傑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那口口水,落在崔傑被踩紅的臉頰上,慢慢地——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圍觀的人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崔傑的身體劇烈顫抖。

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興奮。

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踐踏、被羞辱、被吐口水的感覺——讓他的下半身瞬間硬得發燙。

李思瑜看到了他褲子上的凸起。她冷冷一笑。

"變態。"她說。

然後,她抬起腳,從崔傑臉上——移開。

"崔傑。"她說,"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最近別來找我。你敢再來一次——我們的關係,從此結束。"

崔傑咬著牙,重重點頭。

"我給你五分鐘。"李思瑜說,"從我這棟樓下——消失。"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

崔傑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裡,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他掙扎著站起來——他的腿因為跪太久已經僵硬得幾乎站不穩——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停在路邊的賓利車。

圍觀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有人已經把剛才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但李思瑜——已經不在乎了。

她回到公寓,直接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的皮褲、黑色的馬丁靴——這是她準備去"處理"周遠的裝扮。

她拿起包,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林浩已經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公

寓。

晚上十點半,市中心某家五星級酒店。

李思瑜提前訂好了一間行政套房。她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翹著腿,手裡握著一杯紅酒。

十點四十五分,門鈴響了。

李思瑜起身開門。

周遠站在門口。他今晚特意換了一身衣服——白色襯衫、黑色西裝外套、黑色西褲——看起來極其正式。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明顯的緊張。

"進來。"李思瑜說。

周遠深吸一口氣,走進來。

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營造出一種極其曖昧的氛圍。

李思瑜關上門,走回沙發,坐下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周遠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他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他這幾天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這一刻。而現在——真的到了這一刻——他反而感到一種巨大的、無所適從的緊張。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極其玩味的笑容。

"周遠。"她說,"你緊張什麼?"

"我——"周遠嚥了口口水,"我——"

李思瑜笑了。她把手裡的紅酒杯遞給他。

"喝一口。"

周遠接過來,仰頭喝了一大口。紅酒的辛辣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的胃暖了起來。

李思瑜看著他,慢慢開口。

"周遠。"她說,"我今天叫你來——是要兌現我的承諾。"

周遠看著她。

"但是——"李思瑜的語氣變得極其危險,"我要先跟你說清楚遊戲規則。"

"遊戲規則?"

"是的。"李思瑜說,"接下來——我會真正地調教你。讓你親身體驗一下——什麼叫做'我的狗'。"

周遠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會用各種方式——玩弄你、羞辱你、踐踏你的尊嚴。"李思瑜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直到你——主動說出那句話。"

"哪句話?"周遠啞著聲音問。

李思瑜看著他,眼神裡閃著一種極其冷冽的光芒。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周遠的身體僵住了。

李思瑜繼續。

"如果你能忍住——從頭到尾都不說這句話——那麼——"她微笑,"我給你兩百萬。"

周遠瞪大眼睛。

"兩——兩百萬?"

"是的。"李思瑜說,"兩百萬。現金。"

周遠的呼吸亂了。

"但是——"李思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下巴,"如果你說了——"

"如果你說了——那你就要做我真正的狗。你要展現出你所有——最下賤、最扭曲、最瘋狂的姿態。你要像一頭畜生一樣——只配待在我的腳下。"

"你以後所有的時間、精力、金錢——都屬於我。"

"你要為我賣命——不再是為陳志強,不再是為你自己——你只為我一個人存在。"

"直到——我不想要你的那一天為止。"

周遠聽著她的話,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

李思瑜看著他,微笑。

"周遠。"她說,"這個遊戲——是不是對你很有利?"

"你只要——不說那句話——就好了。"

"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拿到兩百萬。"

"怎麼樣?"

周遠咬著牙,看著她。

他的心裡在天人交戰。

兩百萬——是一筆鉅款。他做私家偵探做十年,也賺不到這麼多。

而他要做的——只是"不說一句話"。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穩賺不賠的交易。

但是——他心裡有一種極其奇怪的感覺。

一種——不

安的、又興奮的、又恐懼的感覺。

李思瑜——不是那種做虧本生意的人。她敢開出兩百萬——就說明她非常有把握——她會讓他說出那句話。

而周遠心裡更深處的那個聲音——正在告訴他:

"你想說的。"

"你想成為她的狗。"

"你從星巴克那天低下頭的那一刻——就已經想了。"

周遠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他說,"我接受。"

李思瑜笑了。

那種笑——冷靜、玩味、又帶著一種極其扭曲的興奮。

她站起來,走到房間中央,轉身看著周遠。

"那麼——"她說,"準備開始吧。"

李思瑜站在房間中央,把落地燈的光線調得更暗了一些。整個套房陷入一種極其曖昧的、只有一小圈昏黃光暈的氛圍。

"周遠。"她開口,聲音低得像絲綢,"過來。跪下。"

周遠的身體僵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後他從沙發上滑下來。他不是走過去的——他是跪著挪過去的。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李思瑜面前,已經徹底放棄了"站著"這個選項。

李思瑜看著他跪到自己腳邊,臉上慢慢露出一絲笑意。

"你看你。"她說,"我還沒開始——你就已經這個樣子了。"

"你確定——你能拿到那兩百萬?"

周遠抬起頭,看著她。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他聲音乾澀,"我會努力。"

李思瑜笑了。

那種笑,讓周遠的胃部一陣痙攣。

她抬起腳,把那隻黑色的馬丁靴——擱在周遠的大腿上。

沉重的皮靴壓下來,靴筒的皮革還殘留著夜風的涼意,但靴底和鞋跟——卻帶著她體溫的餘熱。周遠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那隻靴子,腦子嗡嗡作響。

"周遠。"李思瑜的聲音很平靜,"從今晚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我都會錄下來。"

她指了指沙發旁的三腳架。

周遠這才注意到——那裡立著一臺攝像機,鏡頭正對著他跪著的位置,紅色的錄製指示燈已經亮了。

"這是——"

"證據。"李思瑜說,"遊戲規則的一部分。你說的話,或者你沒說的話,都要有記錄。這樣才公平。"

周遠嚥了口口水。

他知道——這不是"公平"。這是李思瑜在給自己留後路。無論他說不說那句話——他今晚的所有行為,都會成為她手裡的把柄。

但他已經跪下來了。

他沒有退路了。

"開始吧。"李思瑜說。

她把那隻擱在他大腿上的馬丁靴——抬到了他面前。

"舔。"

周遠看著那隻靴子。

黑色的皮質,靴面上還沾著從公寓走到酒店的一路灰塵。鞋頭位置——有一道淺淺的、暗紅色的痕跡。

那是——剛才踩崔傑臉時留下的口紅印子。

不,不對。那是崔傑嘴唇被踩破滲出的血跡。

周遠的胃翻了一下。

他剛剛——是要用舌頭去舔這個東西。

李思瑜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勾起。

"怎麼?不敢?"她說,"沒事。你不做也可以。反正——兩百萬嘛。你只要不說那句話,就能拿到。"

"我一分鐘給你考慮。"

她收回腳,翹起腿,端起沙發扶手上的紅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周遠跪在地上,看著地板,腦子飛快地轉。

一分鐘。

一分鐘內他要決定——是不是要用舌頭去舔那隻沾著血跡和灰塵的皮靴。

理智告訴他——不要。那是

屈辱。那是他這輩子最不該做的事情。他是一個三十二歲的成年男人,是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私家偵探。他不應該跪在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大學生腳下,舔她的鞋子。

但是——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的下半身——已經硬了。

他腦子裡不斷閃回星巴克那天下午,李思瑜說"低下頭"時的那種聲音。還有剛才——她當街用高跟鞋碾壓崔傑臉頰時的那個畫面。

而現在——她把那隻鞋——伸到了他面前。

那種"被選中"的、"被允許"去做那件事的感覺——像一股電流,從他的尾椎骨一路竄到頭頂。

"周遠。"李思瑜的聲音響起,"時間到。"

周遠抬起頭。

李思瑜看著他,微笑。

"決定了嗎?"

周遠咬著牙。

然後——他俯下身。

他把臉——湊近那隻馬丁靴。

皮革的氣味先鑽進他的鼻子——一種略帶辛辣的、混著鞋油和皮質本身的味道。然後是——一絲極其淡的血腥氣。

他伸出舌頭。

第一下。

他的舌尖觸到了那道暗紅色的痕跡。

鹹的。

帶著鐵鏽味。

周遠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

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扭曲到極致的興奮。

他繼續舔。

他從鞋頭開始,一點一點地——把整隻靴面舔了一遍。皮革的味道混著灰塵的味道,混著那一絲血腥氣——在他的舌頭上留下濃重的、無法形容的味覺記憶。

李思瑜在上方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只是端著紅酒杯,靜靜地看著這個成年男人跪在自己腳下,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她的靴子。

她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沒有任何輕蔑。

只有——玩味。

像一個貓在觀察一隻被自己按住的老鼠。

"抬起頭。"她說。

周遠抬起頭。他的嘴角還沾著一點鞋油的黑色印跡。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你舔得挺認真啊,周遠。"

"你以前——舔過別的女人的鞋嗎?"

周遠搖頭。

"那我是你第一個?"

周遠點頭。

李思瑜笑得更深了。

"你運氣不錯。"她說,"第一個就是我。"

她伸出另一隻腳,抬起來,腳跟抵在周遠的下巴上,慢慢把他的頭抬得更高。

"另一隻。"她說,"舔。"

周遠重新俯下身。他把另一隻馬丁靴——從鞋跟開始舔起。

這一次,他更投入。

他的舌頭貼著皮革的紋路移動,從鞋跟一路往上,舔過鞋幫,舔過鞋帶的縫隙,舔過鞋頭。每一次舔的動作,他都能感覺到李思瑜的目光在自己頭頂——那種目光,像烙鐵一樣燙。

李思瑜看著他,慢慢開口。

"周遠,你知道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

"和崔傑跪在樓下——一模一樣。"

周遠的身體一僵。

李思瑜笑了。

"你舔完了鞋——就該跟他一樣了吧?"

"跪在我腳下——等著我踩你的臉?"

周遠咬著嘴唇,沒有說話。

但他的下半身——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棍。

李思瑜看到了。她的目光從他的臉上,往下移,落在他褲子的凸起上。

她輕笑一聲。

"嘖,"她說,"周遠。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你已經在幻想了對吧?"

"幻想被我踩臉的感覺?"

周遠的臉紅透了。

李思瑜抬起腳,把馬丁靴——從他嘴邊移開。她把靴子放回地面,然後——慢慢地

、慢慢地——把靴子的鞋帶解開。

那個動作極其緩慢。

李思瑜俯下身,一根一根地拉開鞋帶。她的動作充滿了一種儀式感——像一個即將進行祭祀的女祭司。

周遠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的動作。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李思瑜脫下第一隻靴子。

一股濃重的、被壓抑了一整晚的熱氣——從靴筒裡湧了出來。

周遠的鼻子瞬間被那股氣味攻陷。

那是一種複合的、層次分明的氣息——最外層是皮革內襯被汗水浸潤後的那種略帶辛辣的味道;中間層是棉襪纖維被悶了一整晚後發酵出的那種酸香;最裡層——是李思瑜自己的、少女足汗特有的、微微帶著一絲奶香的、極其私密的氣息。

那股氣味濃得——周遠的眼睛瞬間發漲。

李思瑜脫下另一隻靴子。

第二股熱氣升騰起來。

周遠像被人打了一拳一樣,整個身體往後仰了一下。

李思瑜把兩隻靴子——擺在他面前。

"聞。"她說。

周遠看著那兩隻靴子——從靴筒裡冒出來的熱氣還沒散盡——他的鼻子已經被那股氣味徹底擊潰。

他俯下身。

他把臉——湊進靴筒裡。

那股氣味在近距離下變得更加濃烈。他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層——皮革的、棉襪的、汗水的、少女足香的——每一層都在他的鼻腔裡炸開,然後混合成一種極其複雜的、幾乎讓他窒息的味覺衝擊。

"深呼吸。"李思瑜在上方說。

周遠照做。他深深地——把那股氣味吸進肺裡。

一股極其扭曲的快感,從他的鼻腔一路蔓延到他的下半身。他的陰莖——硬得幾乎要頂破褲子。

"另一隻。"李思瑜說。

周遠換了另一隻靴子。他把臉埋進去,重複了剛才的動作。

李思瑜看著他,慢慢開口。

"周遠——你覺得——好聞嗎?"

周遠抬起頭。他的臉紅得像被人扇過。

"我——"他張了張嘴。

"說實話。"李思瑜說。

周遠咬著牙。

"……好聞。"他說。

李思瑜笑了。

"是嗎。"她說,"那——襪子——你想不想聞?"

周遠的呼吸亂了。

李思瑜把腳翹起來,腳踝搭在膝蓋上,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黑色的棉質短襪。

那雙襪子——因為在靴子裡被悶了一整晚——腳趾和腳掌的位置已經微微發潮,襪底甚至能看到一層薄薄的、淡淡的黃色印記。

"過來。"她說,"用鼻子——貼著我的腳。"

周遠跪著挪過去。

他的臉——湊到李思瑜穿著棉襪的腳邊。

近距離下,那股氣味更濃了。

襪子還帶著體溫的餘熱。棉質的纖維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散發出一種極其濃郁的、發酵過的酸香。而在那股酸香之下——是李思瑜自己的、少女足香特有的那種奶甜。

周遠的鼻子——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氣味——像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他的大腦。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周遠。"李思瑜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你聞著我的襪子——是不是想射了?"

周遠咬著牙,不說話。

李思瑜抬起腳,用襪子——蹭了蹭他的臉頰。

溼潤的、溫熱的襪底——貼著他的皮膚。

"回答我。"

"……是。"周遠啞著聲音說。

"是什麼?"

"……是想射了。"

李思瑜笑了。

"變態。"她說,"你比

崔傑——還變態。"

她把腳——從他臉邊挪開,然後——用腳趾——勾住了自己那隻襪子的頂端。

她慢慢地——把襪子——脫下來。

那個過程——極其緩慢,極其撩人。

襪子被一寸一寸地褪下,露出她裡面白皙的、被襪子壓出淡淡紋路的腳背。熱氣從襪子裡蒸騰出來,混著她腳底的皮膚散發出的少女奶香——直衝周遠的鼻腔。

李思瑜把脫下來的那隻襪子——揉成一團,扔到周遠面前。

"塞嘴裡。"她說。

周遠愣了一下。

"塞。"李思瑜的聲音變得冷冽,"你可以不塞。反正——兩百萬嘛。"

周遠咬著牙,彎腰——把那隻襪子——撿起來。

襪子還是溫的。潮溼的。帶著體溫。

他把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襪子的味道——直接在他的舌頭上炸開。

那種濃郁的、發酵的、少女足汗的味道——沿著他的味蕾一路蔓延——讓他的整個大腦都短路了。

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一種他自己都無法形容的、扭曲到極致的快感。

李思瑜看著他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滿意的光芒。

她脫下另一隻襪子。

這一次——她沒有讓周遠含著。

她——赤腳了。

她的兩隻腳——白皙、修長、腳趾整齊、腳背高挑——就這樣赤裸地——伸到了周遠面前。

李思瑜的裸足——白裡透紅,腳趾塗著裸粉色的指甲油,腳底皮膚細膩卻因為整晚穿靴子微微泛著潮紅。她的腳——散發著一種脫去襪子後的、更加純粹的少女奶香——那種氣味比襪子裡的味道更清、更淡,但更加致命。

周遠看著那雙腳——嘴裡塞著她的襪子——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張開嘴。"李思瑜說。

周遠張開嘴,襪子還含在裡面。

李思瑜——抬起腳——把腳背——搭在了他張開的嘴上。

她的腳背——踩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她的腳趾——剛好卡在他的鼻孔前。

"聞。"她說,"用鼻子——聞。"

周遠深深吸了一口。

赤裸的、脫去襪子的腳——散發出的那種氣味——比襪子裡的更加純粹——更加致命。

那是李思瑜本人的味道。

不是她的化妝品,不是她的香水,不是她的衣服——是她這個人——最原始、最私密、最赤裸的味道。

周遠的眼淚不斷地流下來。

李思瑜看著他,笑了。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

"睜眼。"她說。

周遠睜開眼。

啪——

李思瑜的腳底——扇在他的臉上。

那一下——不是很重。但是——那種被赤裸的腳底扇臉的感覺——讓周遠的整個大腦——徹底空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李思瑜的腳底——一下一下地扇在他臉上。每一下扇下來——周遠的鼻腔裡都會灌進一股新鮮的、來自她腳底的少女足香。

"周遠。"李思瑜俯下身,看著他,"你現在——是不是很爽?"

周遠嘴裡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他只是——重重地點頭。

李思瑜笑了。

她——直接站起來——然後——踩在了周遠的臉上。

她的赤腳——踩在他的臉上。她的腳掌——壓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她的腳背——蓋住了他的眼睛。

周遠——躺在地上,被她踩著——嘴裡含著襪子——鼻腔裡充滿了她的味道——他的下半身——

已經硬得幾乎要炸開。

李思瑜——用腳——碾壓他的臉。

她的腳趾——勾住他的鼻子。她的腳跟——壓在他的下巴。她的腳掌——碾著他的嘴唇。

"周遠。"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想說什麼?"

周遠——痛苦地扭動。

不是因為她踩得重——她其實踩得很輕。

而是因為——他心裡那句話——已經快要衝破他的喉嚨。

他忍著。

他咬著牙——含著襪子——閉著眼睛——努力地忍著。

兩百萬。

他告訴自己——兩百萬。

只要忍住不說——就有兩百萬。

但是——

李思瑜——蹲下來。

她把臉——湊近周遠的臉。

她伸出手——把周遠嘴裡的襪子——拿出來。

那隻襪子——已經被他的口水浸得溼透。

李思瑜——把那隻溼透的襪子——扔到一邊。

然後——她把自己的腳趾——伸到周遠的嘴邊。

"舔。"她說。

周遠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

他從大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他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纏繞。他能清晰地嚐到——她腳趾上那種混合了汗水、皮膚和淡淡奶香的味道。

李思瑜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極其扭曲的笑容。

"周遠——"她說,"你現在——想不想射?"

周遠——重重點頭。

"想的話——"李思瑜的聲音——變成一種極其危險的、極其溫柔的低語,"就說那句話。"

"說了——我就用腳——幫你射出來。"

周遠的身體劇烈顫抖。

"不說——"李思瑜笑了,"兩百萬是你的。"

"但你——今晚就只能——憋著回家。"

"你自己選。"

周遠——含著她的腳趾——淚流滿面。

他的下半身——已經硬到極限。他的大腦——已經被李思瑜的味道、李思瑜的腳、李思瑜的聲音——徹底攻陷。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個念頭。

"射。"

"我要射。"

"我要——用她的腳——射出來。"

周遠——猛地把她的腳趾——從嘴裡吐出來。

"我說!"他啞著聲音喊,"我說!"

李思瑜——笑了。

"說什麼?"

"我——"周遠咬著牙——眼淚一顆一顆地掉,"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再說一遍。"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大聲一點。"

"我是李思瑜主人的狗!!!"

李思瑜——大笑起來。

那種笑——酣暢淋漓——像一個獵手終於把獵物按倒在地。

她——蹲下來——一把扯開周遠的褲子。

周遠的陰莖——彈了出來——漲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大量的前液。

李思瑜——伸出腳——用腳底——壓住了他的陰莖。

"周遠——"她說,"看著我。"

周遠抬頭看她。

李思瑜——用腳——開始上下摩擦他的陰莖。

她的腳底——溫熱、光滑、帶著她自己的味道——從陰莖的根部——一路滑到頂端。她的腳趾——夾住他的龜頭——輕輕地搓揉。

周遠——只頂了不到十秒。

"啊——"他仰起頭。

一股滾燙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陰莖頂端——猛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到了李思瑜的腳背上。

第二股——射到了她的腳趾之間。

第三股——順著她的腳踝——流下來。

周遠——射了很多。他積壓了太久了。他的精液——灑滿了李思瑜的整隻腳。

李思瑜看著自己

被精液覆蓋的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抬起腳——把那隻沾滿精液的腳——伸到周遠面前。

"舔乾淨。"她說。

周遠——伸出舌頭——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射在她腳上的精液——舔乾淨。

鹹的。腥的。混著她腳上的少女奶香。

他把她的腳——從腳趾到腳背到腳踝——舔了整整五分鐘。

李思瑜看著他,慢慢開口。

"周遠。"她說,"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你的一切——你的錢、你的時間、你的人——都屬於我。"

"明白嗎?"

周遠——重重點頭。

"叫。"李思瑜說,"叫一聲——聽聽。"

周遠——張開嘴。

"汪。"他啞著聲音說。

李思瑜——大笑起來。

而房間角落裡的攝像機——從頭到尾——一直在錄製。

那一晚——周遠的整個靈魂——都留在了那間套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