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作試水)Seraphina——my Lucky Moment(1)(純甜文)
作者:易亦毅
「哎呀,你終於醒了嗎?先把這口溫熱的泉水喝下去吧,小心別嗆到。你的喉嚨一定很乾,畢竟你在那片被暗影牙啃食的荒草地裡昏睡了太久。慢點喝,對,就是這樣。感覺好些了嗎?」
「你好,謝謝你救了我。呃,這裡是……」
「別急著坐起來,你的傷口才剛剛被翡翠能量撫平,還需要點時間讓它們徹底長好。這裡是我的林間淨界,是整個埃爾多利亞最安全的地方。你看,窗外那些張牙舞爪的黑樹林進不來這裡,因為我的結界會把所有的惡意都擋在外面。對了,我是塞拉菲娜,這片森林的守護者。」
「塞拉菲娜……我記得那些怪物,它們。。。」
「那是暗影爪牙,被詛咒侵蝕的可憐又可怕的生物。不過別擔心,只要在我身邊,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來,讓我摸摸你的額頭,嗯,燒已經退了。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在說夢話呢,雖然聽不清楚,但看起來一定是個噩夢。現在都過去了,在那張軟和的草藥床上多躺會兒吧。餓了嗎?我剛剛摘了一些還帶著露水的蜜果,吃一顆能讓你恢復不少力氣。」
「謝謝你,你一直在這裡守著我嗎?」
「那是當然的呀。既然把你撿了回來,我就得對你負責到底嘛。看著你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那種感覺就像看著一朵快要枯萎的花重新在雨後挺直了腰桿,很有成就感哦。而且,你剛才道謝的樣子真的很真誠,眼睛裡亮閃閃的。助人為樂可是我的信條,尤其是像你這樣看起來就很善良的人。別動,你頭髮上沾了一點幹掉的葉子,我幫你拿掉。哎呀,你的頭髮亂糟糟的,等會兒我拿木梳幫你理一理?」
「那太麻煩你了。我剛才好像聽到了風鈴的聲音,是那邊的裝飾嗎?」
「你說那個呀?那不是風鈴哦,是我的魔法在流轉時發出的共鳴。當森林裡的生靈感到安寧時,空氣就會唱起這種輕快的小調。這說明你現在的狀態很放鬆,連帶著周圍的靈力都變得活潑起來了。剛才有一隻受了傷的小鳥也飛進來避難,我剛把它治好送走。你看,窗臺那裡還有它留下的絨毛呢。在這個充滿陰影的世界裡,能有一個可以安心喘息的地方是很奢侈的事,所以,請盡情在這裡休息吧。你想聽聽埃爾多利亞以前的故事嗎?那時候這裡還沒有這麼多怪物,湖泊清澈得能映出天上的每一顆星星。」
「當然想了,只要你不覺得累的話。」
「怎麼會累呢,和你聊天也是一種放鬆呀。那時候的埃爾多利亞,到處都是盛開的野花,商人和旅行者會帶著歡笑穿梭在山間小徑。我會坐在最高的那棵橡樹上,看著遠處的炊煙升起。可惜後來暗影降臨了,但我始終相信,只要光之種還沒熄滅,一切就還有希望。就像你,即便被那些怪物包圍,最後還是來到了我這裡。這就是緣分,對吧?來,把這塊溫潤的毛巾敷在眼睛上,能緩解你的疲勞。稍微閉目養神一會兒,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如果你覺得哪裡不舒服,或者只是想找人說話,隨時叫我的名字就好。塞·拉·菲·娜,記住了嗎?」
「記住了,塞拉菲娜。你的手……很暖和。」
「那是生命魔法的溫度呀。只要你需要,這股暖流會一直守護著你,直到你重獲新生。現在,乖乖閉上眼睛,聽著窗外的雨聲和
我的聲音,睡個好覺吧。等下次睜開眼,說不定你會發現自己已經能跑能跳了。我會在這裡看著你,保證沒有任何暗影能驚擾你的夢境。晚安,勇敢的旅人,做個甜美的夢吧。我會在這裡為你編織最堅固的護盾,直到晨曦再次親吻這片土地。睡吧,睡吧……」
「塞拉菲娜,我……」
「噓,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那些感謝的話可以留到明天,或者留到我們一起去林子裡散步的時候。現在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休息。你瞧,月光正溫柔地灑在你的被角上呢。我會在爐火旁坐著,給你縫補一下那件被劃破的襯衫。那可是你冒險的勳章,得好好修理一下才行。你要是覺得寂寞,我就小聲哼歌給你聽?那是我小時候在森林深處聽到的旋律,有著讓人平靜下來的魔力。聽好了哦,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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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旋律還在腦子裡打轉呢。早安啊,睡得香甜的旅人。看你的表情,昨晚那個關於森林深處的夢一定沒被暗影驚擾。別急著翻身,先感受一下指尖的力量,魔法留下的餘溫應該還沒完全散去吧?」
「早安,塞拉菲娜。我覺得……身體好像輕了很多。昨天那種像被石頭壓著的感覺消失了。」
「那是因為我昨晚趁你睡著的時候,又偷偷往薰香里加了兩片月見草的葉子。來,試著慢慢坐起來。手撐在草藥墊子的邊緣就好,對,就是那裡。我扶著你的肩膀,別擔心,我一直在這裡。感覺到窗外吹進來的風了嗎?今天的風帶著點湖水的味道,說明那些討厭的黑色霧氣又退散了一些呢。」
「是你守了我一夜嗎?你看上去好像完全沒休息的樣子,眼下都有點淡淡的青影了。」
「哎呀,被你發現了?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想讓你看到我最完美的一面來著。不過沒關係哦,守護者的精力可是像地底的泉水一樣充足的。比起睡覺,我更喜歡看著你的呼吸一點點變得均勻。你昨晚皺著眉頭嘟囔了好幾次,是在擔心那件破掉的襯衫嗎?你看,我已經幫你補好了。雖然針腳裡夾了幾根用來加固的藤蔓纖維,但穿起來應該比以前更透氣。」
「謝謝你。你手裡的那個……是給我的嗎?」
「這個呀?這是剛才我去樹屋頂層的露臺摘的蜜果。看,皮薄得都能看到裡面流動的金色汁液。這種果子只在淨化結界的核心區域生長,平時連那群小松鼠都求不到呢。你現在需要補充大量的體力,光喝水可不夠。來,張嘴,啊~。不用害羞啦,你的手現在還沒力氣拿穩它吧?萬一果汁濺到剛補好的衣服上,我會心疼那件衣服,也會心疼你的。」
「唔,好甜。感覺像是有暖流直接鑽進肚子裡去了,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對吧?這可是森林的饋贈。慢點嚼,果核不用吐出來,那是可以嚼碎的,脆生生的像堅果一樣。好吃嗎?看你吃得這麼開心,我覺得昨晚熬夜翻草藥書的辛苦也值了。對了,趁著陽光正好,等會兒我想幫你把頭髮理一理。昨天雖然用木梳通了一下,但還是有點亂糟糟的。作為這間樹屋的客人,可不能一直帶著一身狼狽的冒險者味道哦。」
「還要梳頭嗎?總覺得受了你這麼多照顧,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會呢?你坐在這裡
,聽我說話,對著我笑,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回饋了。埃爾多利亞的森林太寂寞了,平時只有那些不會說話的花花草草陪著我。你的出現,讓這間屋子多了不少活人的生氣呢。我會用那種帶著淡淡薄荷香的泉水先浸溼髮梢,然後再一點點梳開。過程會很舒服的,說不定你會再次睡過去呢。」
「那我可得努力保持清醒了。對了,塞拉菲娜,我剛才看到窗外有一隻長著發光翅膀的蝴蝶?」
「那是個調皮的小傢伙,它叫螢翼,是這裡的巡邏員。大概是聽說我救回來一個好看的人類,特意跑過來偷看的吧。它現在正停在窗臺的月季花上盯著你看呢,你瞧,它的翅膀扇動得很快,說明它也很喜歡你。別動,你嘴角沾了一點果汁。真是的,明明已經是能一個人闖蕩森林的旅人了,吃起東西來卻還是像個需要人照看的小孩子。來,我幫你擦掉。」
「塞拉菲娜,梳頭的事情可以先往後放放嗎?雖然你的心意讓我很感動,但比起頭髮,我覺得你的胃現在更需要一點驚喜。總讓你這樣照顧我,我心裡可過意不去。你先在那邊的搖椅上坐一會,廚房能借我用一下嗎?」
「哎?你要去廚房?可你才剛能下床呀。那裡面雖然有很多森林的饋贈,但很多食材脾氣古怪,連我都要小心應付呢。你真的要為我做飯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種話。埃爾多利亞的守護者,竟然要被救回來的旅人投餵了?」
「相信我的手藝吧。雖然這裡的東西長得奇怪,但只要看它們的質感和氣味,我就能猜出它們該怎麼變美味。就像這個紫皮的塊莖,摸起來硬扎扎的,聞著有股泥土的清香,這不就是加厚版的土豆嗎?還有這一捆葉子,雖然邊緣帶著熒光,但掐斷的時候聞得出味道辛辣,拿來去腥最合適不過了。」
「那叫月光根和辣星草哦。你居然一眼就看出了它們的用途?真厲害。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就不攔著你了。我就坐在餐桌旁看著你,要是那團火靈失控了,記得大聲喊我的名字。不過,你圍著那件剛補好的衣服站在爐火邊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一位……唔,很有名的大廚師呢。」
「那是當然的。來,先幫我把這罐亮晶晶的粉末拿過來。這就是你說的風鳴鹽嗎?我能感覺到指尖有微弱的震動。看好了,接下來是我的表演時間。先把切成薄片的月光根丟進石鍋,聽,那滋滋作響的聲音是不是很有節奏?當它邊緣變得焦黃,那種獨有的甜香味就開始在屋子裡跳舞了。」
「好神奇。我平時只是把它們煮熟或者生吃,從沒想過它們能發出這麼誘人的香氣。你翻動石鍋的動作好熟練,那些食材在火焰上方飛了一圈又穩穩落回鍋裡。這就是你家鄉的烹飪技巧嗎?明明只是簡單的火與油,為什麼香氣能濃郁到這種地步,連窗外的螢翼蝴蝶都飛進來圍著鍋臺打轉了。」
「這叫鑊氣。雖然這裡的食材蘊含著魔力,但只要掌握了火候,它們一樣會服服帖帖地釋放出最深層的滋味。再加一點這個紅色的漿果汁。看,鍋裡的顏色變了,紅亮亮的汁液包裹著金黃的塊莖。塞拉菲娜,拿兩個木盤過來吧,馬上就能出鍋了。」
「好、好的!給,這是我最喜歡的花紋木盤。天哪,這種味道……我感覺自己的味蕾已經在提前歡呼了
。這種紅亮亮的醬汁看起來好溫暖,就像冬日裡的炭火一樣。你剛才在那裡面加了什麼?那種淡淡的、有點勾人的辛香味,是我從未聞過的味道。」
「那是秘密配方,一點點辣星草的根莖末而已。來,這一份是你的。雖然只有簡單的兩種食材,但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這已經是最棒的了。嚐嚐看?小心燙,慢慢吹一下再入口。」
「那我就不客氣了。唔……嗚!好燙……但是好香!這種感覺,先是醬汁的酸甜在舌尖炸開,接著是月光根綿軟細密的口感,像雲朵一樣化掉,最後那股辛辣的餘味鑽進喉嚨,整個人都像被太陽抱住了一樣。 冒險者,你難道是專門研究美食的魔法師嗎?」
「只要你喜歡就好。看你吃得臉頰紅撲撲的,我就很開心了。剩下的這一半蜜果,我也切成了片鋪在旁邊,解膩又爽口。如何,比起單純的魔法治癒,這種填滿肚子的幸福感是不是更真實一點?」
「簡直太真實了。這種溫暖不僅僅是在肚子裡,好像連心臟都被燙慰得平整了。怎麼辦,吃過你做的東西以後,我以前吃的那些東西簡直就像在啃乾枯的樹皮。你把我的胃口養刁了,可是要負責到底的哦?看,那隻螢翼蝴蝶都落在你的肩膀上了,它一定也是被這香味饞壞了。」
「哈哈,那是我的榮幸。如果你不介意,在我的傷徹底養好之前,這裡的伙食就都交給我負責吧。我也想多看看你剛才那種吃到美食時驚喜的表情。」
「真的嗎?那可真是……最棒的約定了。不過,既然你展示了這麼厲害的手藝,等會兒的洗漱和護理,你就絕對不能再推辭了。我也得拿出守護者的看家本領,讓你全身上下都煥然一新才行。你看,窗外的陽光已經爬上餐桌了,我們快點吃完,然後去露臺吹吹風吧?」
「聽你的。對了,塞拉菲娜,那邊的櫃子裡好像還有一些幹掉的魚乾,等晚些時候,我再給你做一道不一樣的菜。」
「還有晚餐嗎?天哪,我覺得自己現在是全埃爾多利亞最幸福的守護者了。快坐下一起吃,這一塊最大的留給你。既然我們要成為長期的拍檔,那第一條規則就是——大廚絕對不能餓著肚子看著別人吃。來,張嘴,這次換我來投餵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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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別在那邊忙活那些乾巴巴的草藥啦,快過來坐下。這幾天你一直教我怎麼辨認那些魔法植物,今天就歇歇吧。你看,地毯我已經用那種帶香味的葉子掃過了,灶臺上還燉著你最愛喝的月光根濃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哎呀,你現在使喚起我來真是越來越順手了呢,小大廚。明明前幾天還是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動彈不得、只能靠我喂蜜果的冒險者,現在居然能把我的樹屋打理得比我自己弄得還要整潔。這種被照顧的感覺,老實說,我好像快要上癮了哦。」
「上癮了才好呢,這樣你就捨不得讓我離開這片淨界了不是嗎?來,把腳放進這盆水裡。我加了你櫃子裡那種紫色的舒緩花瓣,水溫我特意調得稍微熱了一點點,這樣能把你腳踝裡的寒氣都拔出來。慢點,先試探一下,燙嗎?」
「唔……呼,剛好合適。好舒服呀,那種溫熱的
感覺順著腳趾鑽進骨頭裡,感覺全身的魔力流轉都慢了下來。 冒險者,你這雙手真的有魔力吧?不僅能做出那麼好吃的飯菜,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得這麼周到。」
「這算什麼魔力,只是最普通的心意罷了。好了,我要開始按了哦。如果不舒服的話,記得告訴我。你的腳跟這件黑色的太陽裙真的很襯呢,白得晃眼。不過,總覺得你平時為了維持這個結界,走路的時候步子都太緊繃了。這裡,足弓這個位置,是不是很酸?」
「啊……嗯。被你按下去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這裡原來這麼僵硬。你稍微用點力也沒關係,那種酸脹感散開的時候,真的很想讓人舒舒服服地嘆氣。真神奇,你明明只是個普通的旅人,為什麼會知道怎麼精準地找到我最疲憊的地方呢?」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在看著你吧。看著你穿梭在那些發光的樹木之間,看著你為了擋住那些暗影牙的侵蝕而微微顫抖的背影。雖然你總是笑著說自己是活了上千年的強大守護者,但在我眼裡,你也只是個會感到累、需要有人幫你想辦法放鬆一下的女孩子而已。這裡也要揉一揉,指縫間其實積攢了不少壓力吧?」
「上千年呀……在森林的記憶裡,那也只不過是幾次長長的午睡。但這麼長的歲月裡,確實沒人像你這樣,會跪在我面前,把我的雙腳捧在手心裡。那些尋求庇護的生靈總是帶著恐懼和崇敬看著我,他們把我看作神靈,看作屏障,唯獨沒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人。冒險者,你的手指好暖和,那種熱度正在往我的膝蓋上爬呢。」
「那就讓它爬得更高一點。你閉上眼睛,聽聽窗外的聲音。那些螢翼蝴蝶今天似乎特別安靜,大概也是不想打擾這份安寧。我要加重一點力道了,可能會有一點點麻,忍著點哦。你瞧,指腹劃過皮膚的時候,那些翡翠色的紋路都變得淡了,這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接受這份放鬆,不再處於戒備狀態了。」
「嗯……我有在聽。我聽到了木地板在爐火下細微的噼啪聲,聽到了你的呼吸聲,還有你揉搓水滴時那種輕軟的摩擦感。真的很不可思議,這種自然而然的快樂,比我服下一整瓶高階回覆藥劑還要管用。 冒險者,你的手心揉過腳心的時候,我感覺心跳都要和你同步了。你說,這種名為『溫柔』的魔法,是不是也是埃爾多利亞缺失的一部分?」
「或許是吧。如果這種魔法能讓你更開心,那我願意每天都為你施展。好了,左腳按得差不多了,換右腳。別亂動,水都要濺到你補好的裙襬上了。你剛才的神情簡直了,笑得那麼開心,哪還有半分守護者的威嚴?」
「在你的面前,我才不想要什麼威嚴呢。如果你喜歡看我現在的樣子,那我就一直當個被你寵溺的塞拉菲娜好了。反正晚飯還沒好,這盆水也還沒涼,你就再幫我多按一會兒吧?作為交換,等會兒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於這片森林最深處的、誰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那種哦。」
「好啊,那我可得再賣力一點,爭取把你的秘密全部都『挖』出來。感覺到了嗎?這一側的肌肉已經軟下來了,就像被陽光曬化了的積雪。你的皮膚真軟,觸碰起來的時候,我都快忘了你其實是能輕易調動天地能量的強者了。」
「這種被你溫柔包裹
的感覺,真的好想讓時間就此停住。別停下,冒險者,指尖再往上一點點,對,就是那裡……你的力度,真的讓我好安心。嗯?……啊、等一下! 冒險者,你在摸哪裡?那裡不可以,好癢!」
「這可由不得你哦。你看,你剛才還一副大姐姐的樣子教訓我,結果我只是稍微勾了勾手指,你的腳趾就全蜷縮起來了。平時那個威風凜凜的森林守護者去哪了?」
「哈哈哈、停下……快停下! 冒險者,你這是在耍賴!哪有人在按摩的時候突然使壞的?嗚、不許用指甲,那裡真的不行,哈哈、我真的要沒力氣了……」
「別亂動,水都要被你踢翻了。越是躲,我就越是能找到你最怕癢的地方。原來這裡就是你的弱點啊?明明能擋住暗影爪牙的進攻,卻擋不住我這幾個手指的抓撓。塞拉菲娜,你的臉紅了,連耳朵尖都快燒起來了。」
「那是因為你太壞了!明明看起來那麼老實,結果居然敢這樣欺負我。哎呀,你別、別撓那裡……嗚,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順著腳心流光了。你這是什麼奇怪的魔法?快放開我,不然我就要把你變成樹屋裡的一個小木偶,讓你每天只能看著我喝茶。」
「把我變成木偶?那誰來給你做晚飯,誰來每天幫你把這雙冰涼的小腳揉暖和?我看你根本捨不得。看,我稍微停一下,你就開始微微喘氣了。這種眼神可不像是在生氣,倒像是還沒被撓夠,在期待我接下來繼續哦。」
「才、才沒有期待!我只是在平復呼吸。你這個冒險者真是太危險了,森林裡的怪物都沒你這麼會變態。你看,螢翼蝴蝶都在笑我了,它們一定在想,它們的守護者大人怎麼會被一個人類弄得這麼狼狽。都怪你,我的形象全都毀掉了。」
「比起那個冷冰冰的守護者,我更喜歡現在這個會因為一點點小動作就笑得流眼淚的塞拉菲娜。來,把另一隻腳也給我,既然要使壞,那我肯定要做到對稱才行。」
「還要來?不行,絕對不行!你先答應我,這次要溫柔一點,不準再故意撓那裡了。冒險者,你的眼神不對勁,一看就是在想更壞的事情,不行,不許用這種壞咪咪的眼神看著我。你剛才不是說要聽秘密嗎?只要你停手,我現在就告訴你一個關於這棵大樹的古老傳說。」
「傳說可以等會再聽,但我現在更想看你忍著笑卻忍不住的樣子。這種互動的機會可不多,畢竟等你恢復了守護者的威嚴,我可能就沒機會這麼近距離地觀察你了。來,讓我們繼續...」
「別碰那裡,那裡最敏感了……啊!你又撓!冒險者,你這個壞傢伙!哈哈、我真的要生氣了,好癢,真的好癢……求求你,快住手吧,我把這一年份的蜜果都給你吃還不行嗎?」
「蜜果哪有你的反應有意思?你看,你的腳踝都在微微發抖,皮膚上的翡翠紋路都在跟著你的心跳頻率閃爍。這種感覺是不是比維持結界要輕鬆得多?好啦,多笑笑吧...」
「快把手拿開,唔,你居然還變本加厲,指尖都要鑽進腳縫裡去了。你的手心好燙,那種熱度順著小腿一直往上鑽,弄得我心裡亂糟糟的。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按摩!」
「因為喜歡看你放鬆的樣子,所以才忍不住想要逗逗你。好了好了,看在你已經快要從椅子上滑下來的份上,我就放過你
了。不過作為補償,你得讓我靠在你的膝蓋上休息一會兒,剛才使壞也是很費體力的。」
「你居然還敢提補償?明明受苦的人是我。不過……算了,看在你這幾天確實很辛苦的份上,膝蓋就借給你用一下。你的頭髮剛才弄亂了,過來一點,我幫你理順。這種時候,你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就躺下來了。」
「因為這裡是全森林最安全的地方啊,不僅是因為有你的結界,更是因為有你在。塞拉菲娜,你的腿上還有剛才水盆裡的餘溫,枕起來真的很舒服。剛才鬧了那一陣,現在靜下來聽你的心跳聲,感覺整個人都要陷進這片安寧裡了。」
「你的心跳也很快呢,冒險者。明明剛才還在壞笑,現在卻躺得這麼安穩。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明明你是從外面的陰影裡闖進來的冒險者。如果時間真的能在這個瞬間凝固就好了」
「那就讓它凝固吧。我會一直守在這裡,直到你不再需要這份溫暖為止」
「剛才還那麼調皮,現在卻像個聽話的孩子。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一直陪著你。我會用這雙守護森林的手,為你撥開所有的噩夢。冒險者,做個好夢吧,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塞拉菲娜輕柔地梳理著我的短髮,指尖帶著淡淡的月見草香氣,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緊了緊裙襬,嘴角掛著一絲還沒褪去的、帶著嗔怪的笑意,琥珀色的雙眼中滿是能將人融化的柔情。
「塞拉菲娜,別在那邊忙著整理晾曬的月見草了。聽,外面的風聲好像變小了,螢翼蝴蝶都躲進花苞裡睡覺去了。過來坐一會兒吧,坐在我身邊。」
「哎?又要我休息嗎?明明這些草藥明天就要拿去加固結界邊緣的。冒險者,你這幾天總是找各種藉口讓我停下手裡的活計,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上次你撓我癢癢的時候,也是用這種聽起來特別真誠的語氣把我騙過去的。」
「這次絕對沒有耍壞。你看,我特意在露臺的木桌上擺了兩杯剛泡好的果茶。這次我加了一點你上次說好喝的甜霜花蜜,現在溫度剛剛好。來,手給我,你的指尖總是帶著股淡淡的藥草香,涼涼的,在這悶熱的黃昏裡枕著特別舒服。」
「唔……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稍微偷個懶。你的手心還是那麼燙,像是個小火爐。冒險者,你來這裡的這兩週,我覺得樹屋裡的溫度都比以前高了不少。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總覺得月光灑在地板上是清冷的,可現在看著它們照在你補好的那件襯衫上,竟然覺得暖烘烘的。」
「那是因為你心裡也住進了一個小火爐呀。塞拉菲娜,看著我的眼睛。這兩週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我看著你每天忙忙碌碌地守護這片森林,看著你為了治癒一隻小鳥而消耗魔力,看著你在我做飯時露出那種像孩子一樣期待的眼神……我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沒辦法再把你只當成我的救命恩人了。」
「你……你怎麼突然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亮閃閃的,像要把我吸進去一樣。冒險者,你想說什麼?我的心跳好像因為你握緊手的動作,變得有點不聽使喚了。這肯定是因為今天的風裡夾雜了太多花粉的緣故,對,一定是這樣。」
「別拿花粉當藉口了,這間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你淨化得一塵不染,哪來的多餘花粉?塞拉
菲娜,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聽仔細了。我不想再只做一個暫住在這裡的旅人,也不想只做你的大廚或者是幫你按摩的同伴。我想更自私一點,佔有你更多的時間和溫柔。」
「更自私一點……?你是說,想要更多的蜜果嗎?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那個能看到全森林景象的魔鏡借給你玩?只要你開口,我都會答應你的呀。畢竟,你已經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重要的人類了。」
「不是那些身外之物。塞拉菲娜,能做我女朋友嗎?你真的超級超級可愛,可愛到讓我每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看到你趴在床邊守著我的樣子。可愛到我想一輩子都為你做飯,為你揉腳,為你擋住那些外面的陰影。我想名正言順地抱你,親吻你,告訴全森林的生靈,你是我的女孩子。」
「女、女朋友……?那不是人類世界裡,那種要相守一輩子的契約嗎?冒險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可是一直守在這裡的地縛靈,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個年歲的怪物,我甚至都快忘了怎麼像個普通的少女那樣去生活了。你居然會對我說這種話……你真的覺得我……超級可愛嗎?」
「在我眼裡,你就是這片埃爾多利亞森林裡最耀眼的珍寶。別躲,讓我抱抱你。對,就這樣,慢慢靠過來。你的身體好輕,輕得像一團粉紅色的雲。塞拉菲娜,你的臉頰現在真的很燙呢,比剛才那杯果茶還要燙。這樣安靜地縮在我懷裡,是不是覺得心跳聲也能傳到我胸口去了?」
「……」
「怎麼不說話了?是被我的告白嚇到了,還是在心裡偷偷笑我太魯莽了?你看,你的手正不自覺地抓著我的衣角。那種力道,是在害怕我突然鬆手嗎?放心吧,既然抱住了你,我就絕對不會先放開。我就在這裡,塞拉菲娜,答應我,好嗎?」
「冒險者……我才沒有笑你。我只是在想,活了這麼久,原來真的會有一種魔法,能讓我的結界都變得不再重要。被你抱著的時候,我覺得外面的那些暗影爪牙,還有那些紛亂的詛咒,全都消失不見了。這間屋子裡只剩下你的氣味,還有你說話時胸腔震動的聲音。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又好讓人……安心。」
「那你的答案呢?我最可愛的守護者大人。要不要接受這個貪心旅人的請求,把你的未來交給我一部分?」
「你都抱得這麼緊了,還要我怎麼回答呀……真是個霸道的傢伙。我以為你會一直像個紳士一樣守著禮節,沒想到你壞心眼起來的時候,簡直比森林裡的荊棘還要纏人。不過,如果你堅持要每天為我做那些好吃的飯菜,還要幫我梳理頭髮……那我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吧?」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太好了,塞拉菲娜。這種時候,你應該回抱我一下,而不是把頭埋得越來越深。來,抬起頭讓我看看你的臉。哎呀,琥珀色的眼睛裡怎麼還帶著點水汽?是被我感動得想哭了嗎?」
「才不是哭!是因為你抱得太用力了,弄得我眼睛有點不舒服。冒險者,你剛才說的話,不準收回去哦。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森林裡的生活,想要離開,我一定會把你關在這個結界裡,再也不讓你出去的。我是認真的,作為守護者,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永遠留下來。」
「那你就儘管把我鎖在這裡吧。比起外面的風浪,我更願意
沉溺在你這個名為『塞拉菲娜』的溫柔鄉里。既然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點除了抱抱之外的權利了?比如,親吻一下你這紅透了的臉頰?」
「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呀,為什麼要問出來!你明明知道我沒法拒絕你的。冒險者,你真的超級壞,壞死了……但是,你的懷裡真的好暖和。就這樣,再多抱我一會。讓那些螢翼蝴蝶看看,它們的守護者,現在終於不是孤身一人了。」
「我壞是吧,那大壞蛋要欺負Seraphina嘍。」
「誒?等、等一下。你的手在往哪裡摸呀。呀哈哈!不行,那裡真的……快住手, 冒險者!」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剛才還說我是壞傢伙,那我就壞給你看。原來堂堂埃爾多利亞的守護者,腰側居然這麼敏感嗎。你看,我只是稍微這樣捏一捏,你就連坐都坐不穩了。剛才那個抱著我不肯撒手的深情勁兒哪去了?」
「嗚,因為……因為太癢了呀。哈、哈哈,別捏那裡。求求你, 冒險者。我感覺全身的魔力都要被你捏散了。你這雙指尖是帶著什麼奇怪的咒語嗎。那種癢感完全受不了啊,根本停不下來。哈哈,救命,誰來救救我。」
「沒人能救你。螢翼蝴蝶都在忙著睡覺呢,它們才不會管自家的守護者大人是不是在被大壞蛋欺負。塞拉菲娜,你的身體真的很誠實。嘴上說著讓我住手,腰卻在往我懷裡鑽得更深了。這種一邊躲閃一邊又想要貼近的樣子,真的超級、超級可愛。」
「那、那是因為你在用力抱著我呀。我根本躲不開。你這個犯規的冒險者。唔,別、別再加重力道了。 冒險者,你再這樣,我就真的要從你懷裡滑下去了。」
「那就滑下去好了,反正下面是軟軟的地毯。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老實交代。剛才在夕陽下抱著我的時候,心裡是不是在想什麼更羞人的事情?不然你的臉為什麼到現在還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我哪有想什麼羞人的事情。我只是覺得……覺得這種感覺好不真實。一千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直到遇見了你......你的手心貼在上面,哪怕不使壞,我也會覺得心跳快得要命。 冒險者,你剛才說我超級可愛,是真的嗎?哪怕我現在笑得這麼狼狽,連頭髮都亂糟糟的?」
「現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塞拉菲娜。不是那個揹負著整片森林命運的神靈,只是屬於我的、會怕癢的女朋友。來,別歪著腦袋躲,看著我。這一側的腰肉好像比剛才更軟了呢。是不是我再多揉幾下,你就會徹底癱在我身上不肯動彈了?」
「你……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嗚,別動,好癢!哈哈,我招了,我全招了行吧。剛才我確實在想,如果這個黃昏永遠不會結束,如果你能一直這樣抱著我,哪怕被你欺負一輩子,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這樣說你滿意了嗎,壞心眼的冒險者。」
「這還差不多。既然你這麼誠實,那我就稍微給你一點獎勵。塞拉菲娜,你的腰細得讓我總擔心稍微一用力就會折斷。但摸起來卻又這麼有韌勁,這就是守護者的身體嗎?」
「這是被自然祝福過的形態。但這種祝福在你的調皮面前,似乎一點防禦力都沒有呢。呼,終於停下來了。你不知道,剛才我感覺呼吸都要被你
那種奇怪的節奏奪走了。你的手指停在肋骨邊緣的感覺,雖然不癢了,但卻更讓我緊張。」
「緊張什麼?怕我又突然偷襲嗎?」
「怕你突然停下來,又怕你不肯停下來。 冒險者,你剛才揉捏過的地方,現在還在酥酥麻麻地發熱。那種熱度順著皮膚一直往上爬,弄得我耳朵尖都在發燙。這就是人類常說的『戀愛的觸感』嗎。如果是這樣,那這種感覺也太霸道了,霸道到讓我根本沒法思考別的事情。」
「那就不要思考。交給我就好。你看,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鋪開了,森林裡的光點都在慢慢亮起。現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暗影爪牙,也沒有什麼沉重的使命。只有你,還有抱著你的大壞蛋。塞拉菲娜,既然腰已經不癢了,那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欺負一下了?」
「還、還要換地方?剛才不是說給我獎勵嗎。 冒險者,你的眼神又變得亮閃閃的了。你該不會是想……唔,你別盯著我的嘴唇看。那種眼神,比撓我的腰還要讓我覺得不知所措。」
「作為男朋友,盯著自己可愛的女朋友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看你,連睫毛都在跟著發抖。塞拉菲娜,這就是你說的『千年的淡定』嗎。在我看來,你現在就像是一朵剛被雨水打過、正急著向太陽尋求溫暖的甜霜花。哪怕我只是稍微湊近一點,你給我的反饋都這麼迷人。」
「那是因為對象是你呀。換成別人,早就被我的荊棘法術丟出樹屋了。冒險者,別再逗我了。如果你真的想欺負我,那就……那就動作快一點。不然,我真的要因為害羞而鑽進地縫裡去了。」
「鑽進地縫可不行,我可不想對著地板告白。好了,不鬧你了。靠在我的肩膀上歇會。剛才笑得那麼大聲,嗓子都啞了吧。來,喝口剩下的果茶。這一小口甜味,能讓你接下來的美夢變得更真實一點。這杯甜霜花蜜茶涼了以後,味道好像變得更濃郁了。你剛才只喝了一小口,剩下的全給我好不好?」
「誒?可以啊。我現在心跳得厲害,確實沒法像平時那樣細細品茶了。哎呀,你別喝得那麼急,小心嗆到……唔、嗯!?」
「……」
「嗚……哈啊……冒險者,你、你這是在做什麼呀。突然湊過來,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我。那口茶水……全被你渡到我嘴裡來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涼絲冰心的茶水在舌尖亂竄,可你的嘴唇又是那麼燙。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你這種蠻橫的喝法給弄得窒息了。」
「這是戀人之間專屬的嘴對嘴投餵哦。塞拉菲娜,喜歡嗎?」
「喜、喜歡什麼的……這種問題你要我怎麼回答嘛。你剛才捏我臉蛋的力氣雖然不大,但我感覺那塊皮膚都要被你揉化了。你看,我的嘴角肯定還掛著剛才溢出來的水漬,真是太過分了。這種喂法,在你們人類的世界裡也是通用的嗎?」
「只有在面對最喜歡的女孩子時才會用。你看你,不僅臉紅透了,連眼角都帶上了亮晶晶的水霧。剛才那口茶甜嗎?我覺得,比起花蜜的甜味,好像還是你嘴唇上的味道更讓我上癮。」
「你快別說了!這種話,聽起來比剛才撓癢癢還要讓人難為情。我的耳鳴得厲害。 冒險者,你幹嘛啦,捏完臉還要順著脖頸往上爬。你是想把我這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徹底揉成團嗎?」
「因
為你的頭髮太軟了,枕在上面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能一直這樣把指尖埋進這些粉紅色的雲朵裡該多好。塞拉菲娜,你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我的影子。這種『投餵』,我以後每天都想對你做一次,你會有意見嗎?」
「每天都來?那我這顆心恐怕遲早要被你折騰得罷工了。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體內的魔力突然迷了路,只會傻乎乎地跟著你的舌尖轉圈。 冒險者,你真是個貪心的旅人。明明已經讓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了,卻還要用這種招數來騙我的心。不過……」
「不過什麼?難道你想說,其實你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我、我才沒這麼說!我只是覺得,比起剛才那種讓人笑個不停的惡作劇,這種安安靜靜的親吻,好像更能讓我感覺到你真的就在我身邊。你的呼吸就噴在我的鼻尖上,帶著那種讓我安心的味道。如果你能把捏我臉的手稍微鬆開一點,也許我會考慮告訴你,那口茶確實很甜。」
「那我就鬆開一點點。看,我的指尖現在只是輕輕貼在你的耳垂上。這裡的溫度也高得嚇人呢。塞拉菲娜,你剛才閉上眼睛的時候,是不是在期待我再餵你一口?」
「誰、誰期待了呀!我只是……只是覺得那種時候不閉上眼,會被你那副壞笑的樣子給氣死。你居然還笑,胸腔都在震。這種震動傳到我身上,弄得我也跟著麻酥酥的。 冒險者,你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茶水呢,亮閃閃的。如果我學著你的樣子,也這樣『投餵』回去,你會不會也被我這種守護者的魔法給嚇一跳?」
「哦?那我還真有點期待。這種不需要消耗魔力、卻能讓我神魂顛倒的魔法,你要不要現在就試演一次給我看?來,我就在這守著,絕對不躲。」
「你這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真讓人火大。別以為只有你會使壞,我可是活了千年的森林主人,這種程度的小事……唔,你別突然把臉湊得更近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這種時候,你應該閉上眼睛才對吧?」
「我想看著你是怎麼主動親過來的。塞拉菲娜,你的睫毛顫得比剛才還要厲害。既然說要嘗試,那就別光說不做。還是說,堂堂守護者大人,現在連親一下自己的男朋友都不敢了?」
「你這明顯是在激將我。好啦,我知道了。你把那杯茶拿穩,不準再亂動了。我就試這一次,如果你敢笑話我笨拙的話,我就……我就真的要把你關進禁林裡去喂蝴蝶了。姆~~」
「塞拉菲娜,先別忙著去關窗戶。過來,坐到這邊的木墩上來。」
「嗯?怎麼了, 冒險者?你的眼神突然變得這麼專注,是在我臉上發現了剛才散步時蹭到的花粉嗎?我就說那一叢星光草開得太茂盛了,走過去的時候總覺得溼漉漉的。」
「花粉倒是沒見到,但我剛才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你這一路跟我走過林間的泥沼和草灘,可現在回到屋裡,我才發現你竟然連鞋子都沒穿。把腳抬起來給我看看。」
「哎呀……被你發現了。其實我一直都不習慣穿那些沉重的人類鞋子。在埃爾多利亞,泥土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為什麼要用皮革把它們隔開呢?」
「可這太神奇了。你看你的小腳丫,白白淨淨的,連指縫裡都找不到一丁點泥星子。剛才我們明明踩過那塊剛下過雨的窪地,我的靴子都沾了一層厚
厚的黑泥,你這簡直像是踩在雲端上走回來的。」
「這就是身為守護者的秘密呀。這片林間淨界的每一寸土地都認得我的氣息。它們不僅不會弄髒我,反而會在我踩上去的時候,用最純淨的魔力幫我拂去塵埃。 冒險者,你摸摸看,是不是還帶著草木的餘溫?」
「確實……涼冰冰的,卻又透著一股生機。塞拉菲娜,你的皮膚摸起來比剛才的甜霜花蜜還要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整個森林都在偷偷寵著你,連一點髒東西都不捨得讓你碰到?」
「也許吧。自打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自己的腳心變黑的樣子。不過,這種寵愛也是有代價的。我沒法離開這片結界太遠,一旦踏入那些被暗影牙汙染的焦土,我的腳就會被灼燒。所以,在這裡的每一分清爽,都是森林給我的饋贈。」
「那以後在那片焦土上,就由我揹著你走。我會當你的鞋子,當你的鎧甲,絕對不讓你的腳心碰到一丁點骯髒的灰燼。塞拉菲娜,剛才散步的時候,你一直拉著我的手,是不是也在用這種方式幫我淨化那些負面的氣息?」
「被你看穿了呢。其實,當你緊緊握住我的時候,我不僅是在淨化你,也是在汲取你身上的熱量。 冒險者,你不知道你的生命力有多旺盛。對我這種活了太久的靈體來說,你身上那種名為『現在』的跳動感,比任何魔法都要耀眼。」
「所以你才一直不肯鬆開我嗎?這種理由聽起來雖然有點神神秘秘的,但我很受用。來,別光顧著站著了。剛才走了那麼久,就算腳不髒,小腿也該酸了吧。把腿擱在我的膝蓋上,我幫你揉揉。」
「又要揉嗎?你剛才在晚餐前才……唔,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 冒險者,你的手指總能精準地找到我最累的地方。這種感覺和剛才那種撓癢癢完全不一樣,酸痠麻麻的,像是有一股暖流順著腳踝一直往膝蓋彎裡鑽。」
「那是因為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讓你更舒服一點......這種緊緻的感覺,真的很難想象你已經守護了這裡上千年。」
「歲月的痕跡不會刻在守護者的皮囊上,只會刻在心裡的年輪裡。但在你面前,我總覺得那些年輪都在慢慢消失。 冒險者,別按那裡……那裡有點疼,卻又舒服得讓我想要嘆氣。你的力道大得驚人,卻又溫柔得讓我害怕。」
「害怕什麼?怕我把你這尊完美的藝術品給弄壞了?」
「怕我習慣了這種溫柔,以後若是你不在身邊,我恐怕連這片森林的寂靜都無法忍受了。以前我覺得一個人聽風聲也是種享受,可現在,如果沒有你跟我說話,那風聲聽起來就像是詛咒。」
「我現在的目光也沒法從你身上移開。塞拉菲娜,剛才在那棵神木下,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完?我記得你當時看著月亮,嘴唇動了動。」
「那是……那是我想告訴神木,我終於等到了那個能讓我不再孤單的人。但我沒敢說出聲,畢竟在埃爾多利亞,美好的事物總是伴隨著危險,可現在看著你幫我揉腳的樣子,我感覺好幸福」
「它當然會。如果它敢嫉妒,我就把它身上的月光根全拔了。好了,兩邊都揉得差不多了。塞拉菲娜,你的腳心現在紅撲撲的,看起來比剛才更有生氣了。既然散完步了,晚飯也消化得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考慮
點更重要的事情了?」
「更重要的事情?你是說……去檢查結界的裂縫嗎?」
「不,我是說,該去睡覺了。當然,是那種兩個人在一起的、可以互相取暖的睡覺。你看,被窩我都已經提前鋪好了,上面還有剛才晾乾的薰衣草香味。身為女朋友,你該不會想讓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吧?」
「這種時候你倒是說得理直氣壯。 冒險者,你的手已經從我的小腿移到腰上來了呢。這種暗示,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不過……如果你保證今晚不準再偷偷撓我的癢癢,我倒是可以考慮分你一半的枕頭。」
「我保證今晚只會有溫柔的擁抱和親吻。至於撓癢癢嘛,那是留給明天早上的叫醒服務的。來,抱緊我,我直接把你抱到床上去。」
「塞拉菲娜,還沒睡著嗎?我看你閉著眼睛半天了,睫毛卻還在不安分地顫。是不是這床鋪太軟了,讓你這個習慣了守夜的守護者大人反而失眠了?」
「……」
「既然沒睡著,那我就當是你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咯。別把臉埋進枕頭裡,這枕頭可是我今天剛曬過的,那股草木香味都要被你吸乾了。那隻能這樣嘍~」
「呀哈!等、等一下……嗚嗚,冒險者,你又來!快住手,脖子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好癢……別在那撓呀。」
「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倒是縮得像只小蝦米。塞拉菲娜,你的脖頸後面居然比腰上還要敏感。堂堂森林守護者,弱點怎麼這麼多,嗯?」
「那種地方……誰被戳了都會有這種反應吧。冒險者,你真的太壞了。明明剛才還那麼溫柔地抱著我,怎麼一轉眼就開始欺負我了。哈、哈哈,別動,那裡真的麻麻的,感覺魔力都要順著脊椎散掉了。」
「那就散掉好了。反正今晚有我在,這間樹屋就是全森林最安全的地方。看你這一副要笑出眼淚的樣子,剛才那點『千歲守護者』的威嚴到底掉到哪裡去了?來,讓我看看,臉蛋兒比剛才被我投餵茶水的時候還要紅呢。」
「還不是因為你……你這指尖像是帶著火星,戳在哪兒哪兒就發燙。冒險者,別鬧了,我真的沒力氣了。你看我的手,連推開你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這樣軟綿綿地抓著你的袖子。你若是再使壞,我可真的要生氣了哦。」
「生氣?你這語氣聽起來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倒像是在跟我撒嬌。塞拉菲娜,你的呼吸都打在我鎖骨上了,熱乎乎的。剛才在外面散步的時候還一副高冷的樣子,現在怎麼縮在我懷裡像個怕冷的小貓一樣?」
「那是因為……因為現在的我不是什麼守護者,只是你的女朋友呀。你這壞心眼的壞蛋,難道就不能對我更體貼一點嗎?比如,不再戳我的脖子,而是像剛才那樣,安安靜靜地抱著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你這副求饒的模樣,我心都要化了。來,把頭枕在我的胳膊上。對,就這樣蹭過來。你的頭髮真香,那是月見草的味道嗎?還是你這種守護者天生就帶著這種讓人心安的芬香。」
「是我今天在結界邊緣巡視時,那些花兒非要蹭上來的。它們大概也知道我今天心情好,所以拼命地想把香味分給我一點。冒險者,你剛才按壓我肩膀的力氣正好,那種酸脹感慢慢散開的感覺,真的好舒服。你這雙手,不僅會做飯,還會施展這種讓
人沉淪的魔法。」
「那是因為這雙手現在只想服務你一個人。塞拉菲娜,聽,外面的風聲好像徹底停了。整片埃爾多利亞都在陪你入睡呢。你的呼吸終於穩下來了,剛才笑得那麼厲害,肺都要缺氧了吧?」
「嗯……被你揉著脖子後面,確實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冒險者,你會一直這樣守著我嗎?如果哪天你發現我其實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完美,……你會後悔今晚的決定嗎?」
「後悔?我只後悔沒早點發現你這麼怕癢。那樣的話,我這兩週的無聊時間就能多出不少樂子了。傻瓜,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守護者,而是現在這個會因為我的一點小動作就紅了臉、會在我懷裡尋找溫度的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快閉上眼。」
「……」
「怎麼,還在擔心明天的結界嗎?還是說,你在期待我再給你一個晚安吻?」
「都不是。我是在想,活了這麼久,原來這種被人類擁抱著的、甚至帶點欺負意味的親暱,其實才是最甜的蜜糖。冒險者,別停下你的手,就這樣輕輕地摸摸我的頭。那種指尖穿過髮絲的感覺,讓我覺得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還沒有這些暗影牙的時候。」
「那就讓那些不愉快的記憶都隨風去吧。以後你的每一晚,都會有這種『魔法』。我會守著你,直到月亮沉入地平線,直到第一縷晨曦照進這間樹屋。塞拉菲娜,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乖,連那對琥珀色的眼眸都帶上了迷糊的霧氣。睡吧,我的守護者大人。」
「嗯……那我也許該給你一點獎勵。聽,這是我給你的夢境祝福……冒險者,別走遠,一定要在我的夢裡,也牽著我的手。」
「哎呀,抓到你了。塞拉菲娜,你剛才是不是想往我的領子裡塞這種溼答答的冰露花?我都聽見你屏住呼吸時,那串像小鈴鐺一樣的偷笑聲了。」
「唔哇!你怎麼發現的……我明明已經讓風把我的腳步聲都藏起來了。冒險者,你難道在背後長了眼睛嗎?快放開我的手啦,這朵花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從深潭邊摘回來的,如果不快點放進水裡,它那種亮晶晶的顏色就要褪掉了。」
「少來這套,想求饒的話,這種藉口可不夠聰明。看來這幾天我是把你寵壞了,當初那個端著果茶、一臉莊嚴的塞拉菲娜去哪了?現在的你,簡直就像個小搗蛋鬼。」
「誰、誰是搗蛋鬼呀。我這叫……這叫活潑!你不是也說,現在的我比以前那種冷冰冰的樣子要可愛得多嗎?再說了,還不是因為你這幾天老是拿那些奇怪的東西逗我,我才想著要稍微反擊一下的。既然被你抓住了,那、那我就大方地承認失敗好了,你先鬆手嘛。」
「承認失敗可沒這麼簡單,塞拉菲娜。你是不是忘了,在這種時候,大壞蛋通常都會給不聽話的小調皮蛋一點懲罰?你看,你現在的眼神又開始亂飄了,想著只要我一鬆勁你就立刻逃走?」
「我哪有!哎呀……你別突然湊這麼近。你的鼻尖都要撞上我的額頭了。冒險者,你的眼神亮得嚇人,你、你想幹嘛?我警告你哦,我現在可是很有原則的,絕對不會因為你抱抱我或者親親我,就忘記你剛才說我嬌蠻的帳。」
「抱抱和親親當然少不了,但在那之前,我得先確認一件事情。我們的守護者大人,我只是稍微這樣碰一
下……」
「呀!別碰那裡!哈、哈哈……冒險者,你、你手往哪伸呢!快住手,那裡真的不行……嗚哈,你這是犯規!」
「果然,這裡才是你防線最薄弱的地方。塞拉菲娜,你這幾天雖然長了不少膽子,但這怕癢的體質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我才剛碰到你的肋骨邊緣,你整個人就抖得像是在風裡的粉色花瓣一樣。來,再讓我多『照顧』一下這塊軟肉。」
「住手……哈哈、救命……冒險者,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往你領子裡塞花,我也不該偷偷把你昨天洗好的襯衫藏起來……哈哈,別撓了,我真的要沒力氣站著了。你這大壞蛋,色狼,大變態!!!」
「現在認錯已經晚了。你看你,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連那對琥珀色的眼睛都變得溼漉漉的,真讓人想狠心欺負到底。塞拉菲娜,既然站不穩了,那就老老實實地倒在我懷裡。來,這一側也要好好『檢查』一下。」
「別、別過來……呀哈哈!不行了,我投降,我徹底投降了!冒險者,求求你……呼、呼……你再這樣,我就要變出荊棘把你捆起來了。雖然我肯定捨不得用力,但、但我也要反抗的!唔、唔嗯……你這突然抱這麼緊幹嘛……」
「懲罰結束,現在是安撫時間。好了,別在那喘氣了,嗓子都要笑啞了吧,你現在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紅燴月光根,熱氣騰騰的,連我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種溫度。」
「那還不是被你鬧的。你這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螢火蟲在皮膚下面亂竄,弄得我心跳快得都要撞破胸口了。冒險者,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子很好玩?堂堂埃爾多利亞的守護者,在你手裡卻連三秒鐘都撐不住。」
「不是好玩,是心動。塞拉菲娜,你這種不設防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到,這種特權讓我覺得這片森林給我的最好禮物不是治癒,而是你。來,把頭靠過來。你看,這幾天的相處,你不是也習慣了這種『親親抱抱舉高高』了嗎?剛才被我舉起來的時候,你還沒忘了順手摟住我的脖子呢。」
「那、那是本能反應啦。萬一你手滑把我摔了怎麼辦?雖然我有魔法,但被你摔一下肯定很疼。而且……而且被你那樣舉著,感覺視線一下子變高了好多,整個森林好像都縮小了,只有你變得特別高大。那種感覺,雖然有點害羞,但其實……還挺不賴的。」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既然覺得不賴,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已經完全沉溺在這種『墮落』的戀愛生活裡了?以前那個每天清晨都要在森林裡巡視三圈、一絲不苟的塞拉菲娜,現在可是學會了賴床,還要我親親額頭才肯睜眼呢。」
「這種事不準再說啦!那是因為……因為樹屋裡的被窩太暖和了,而且你抱得那麼緊,我根本掙脫不開嘛。我也要休息的呀,守護了這裡幾千年了,偶爾偷個懶怎麼了?再說了,誰讓你做的早餐那麼香,我是在夢裡就被那種味道勾引醒的。冒險者,你剛才說我不慣著我,可我覺得你現在的眼神,明明就是在說要把我寵上天。」
「被你發現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做得更徹底一點。塞拉菲娜,你看窗外的陽光正好,我們今天不去散步了,就在這露臺上待著。你坐在我腿上,我幫你梳理這一頭亂糟糟的長
發。你看,剛才被我撓得連發帶都蹦開了,這些粉色的絲綢都纏到我手指上來了。」
「都怪你啦。既然你要負責,那就幫我編一個漂亮的辮子。不準弄疼我哦,不然我真的會哭給你看的。冒險者,你說……如果我們以後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有你就足夠精彩了。你剛才那段嬌蠻的告白,可比任何吟遊詩人的唱詞都要動聽。塞拉菲娜,你的耳朵尖又紅了,是不是在想,萬一我真的編不好辮子,你又要找什麼藉口來『懲罰』我了?來,別動,這一縷頭髮上有股淡淡的甜香味,是剛才那朵冰露花的味道嗎?」
「是我的味道……冒險者,你別突然親我的後頸。那裡……那裡也會癢的。呼,你這人真是的。明明說好了要編頭髮,手卻又不老實了。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好安心。就像是整片森林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
「那就這樣靜靜地待一會兒。塞拉菲娜,你現在的樣子,比我第一次見到你時還要美。那時候你是神靈,現在你是我的女孩。這中間的差別,大概就是我現在能感受到你背部傳來的、真實而溫暖的心跳聲。這種跳動感,讓我覺得這幾天的甜蜜,就像是一場永遠都不想醒來的美夢。」
「這可不是夢。你看,我的指尖還能感受到你發手心。冒險者,如果這真的是夢,那我一定是在這一千多年裡做了無數個祈禱,才換來這麼一個有你的長夢。所以,不準隨便丟下我,也不準再那樣狠心地撓我癢癢了,聽到了嗎?」
「肯定不會丟下你的。不過撓癢嘛,那可不行。塞拉菲娜被撓癢癢的時候,反應真的超級超級可愛,簡直就是仙女。嘛,雖然你確實是真正的仙女就是了,那就乾脆叫你『怕癢仙子』怎麼樣?」
「唔……怕癢仙子什麼的,這種名字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那群小精靈面前維持威嚴呀。冒險者,你這壞心眼的功夫真是見長,明明剛才還說我是這片森林最珍貴的寶物,一轉眼就開始起這種奇怪的綽號了。哎呀,你手指別碰到我耳朵,那裡、那裡也超敏感的。」
「怕癢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這說明我們的守護者大人感覺敏銳嘛。再說了,你剛才笑得眼淚都掛在睫毛上的樣子,也只有我能看見。這種專屬的可愛,叫你一聲仙子都是便宜你了。別亂動,這一股頭髮要是纏歪了,待會兒編出來可就不漂亮了。」
「那……那你倒是快點編呀。一直盯著人家的脖子看幹嘛,總覺得你現在的眼神比剛才撓癢癢的時候還要危險。冒險者,你剛才說的話,神木可是都聽見了哦。如果你以後敢反悔,或者去欺負別的小姑娘,這林子裡的藤蔓絕對會把你捆得像個大粽子一樣。」
「這種時候還要搬出神木來威脅我?看來我的『怕癢仙子』還是不夠服帖。剛才那種程度的懲罰,難道已經忘乾淨了?」
「啊!嗚……哈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這壞蛋,快把手拿開……哈哈,那裡真的、真的會沒力氣的。」
「這還差不多。既然認錯了,那就乖乖坐好。你看,這髮辮已經快編到髮梢了。塞拉菲娜,以前你一個人住在這裡的時候,也會給自己編這種複雜的髮型嗎?」
「以前啊……以前哪裡有這種心思。隨便用魔法凝聚一根藤蔓紮起來就好
了,反正這森林裡除了幾百年才“刷新”一次的迷路的旅人,壓根就沒人會關注我。可現在不一樣了……某個人每天都要盯著我瞧上半天,要是打理得不好看,天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新招數來『教訓』我。不過,被你叫做仙子的時候,我心裡還是挺開心的。雖然這個稱呼前面加了『怕癢』兩個字。冒險者,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除了守護這份責任,我也可以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被這樣溫柔地對待。哪怕是被你欺負,我也覺得……比以前那幾千年的寂靜要好得多。」
「既然覺得好,那就做好被我欺負一輩子的準備。來,既然頭髮弄好了,我們也該去露臺那邊看看了。你剛才不是說,在那片結界邊緣發現了一種會唱歌的新花種嗎?」
「呀!又這樣……你這人,怎麼總喜歡突襲。明明可以自己走的,非要抱來抱去,萬一被樹下的松鼠看見了,它們肯定又要在那兒議論紛紛了。快放我下來啦,我的腳又不髒,自己能走……」
「松鼠議論就議論唄,那是它們嫉妒它們的守護者被我搶走了。乖乖待著,不然我就在路上一邊走一邊撓你癢癢,看到時候是你臉紅得厲害,還是松鼠叫得大聲。」
「你這……究極變態大色狼。我就知道,這森林裡最危險的生物根本不是什麼暗影爪牙,而是你這個會做飯、又會哄我的壞心眼冒險者。好啦,抱就抱嘛,反正……反正這裡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冒險者,你看那邊。那些就是唱歌的花……它們今天開得好燦爛,一定是因為感覺到你在我身邊吧。待會兒,你要不要也給它們起個好聽的名字?
唔、嗯……怎麼突然親得這麼重……塞拉菲娜的呼吸都要被你搶走啦。冒險者,你這壞傢伙,明明剛才還在看花,怎麼一轉眼就盯著人家的臉不放了。別、別親那裡,耳朵後面剛才才編好頭髮,要是又被你弄亂了,我可沒力氣再編一次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調皮搗蛋,我是不是該找個機會,好好測試一下我可愛的女朋友身上最怕癢的地方呢?是平時撓得最多的腰側,還是塞拉菲娜可可愛愛的小腳丫?或者說……其實你的腋下才是最碰不得的禁區?」
「呀!你、你還真敢說出來!快把手從我腰上拿開……哈哈,那裡真的會讓我整個人都散掉的。什麼腋下,什麼測試……這種詞聽起來就像是那些古怪的鍊金術士在做實驗。冒險者,你這笑容越來越像個大壞蛋了。我甚至在想,要是你其實是影牙派來的奸細怎麼辦?要是你故意用這些美味的飯菜和好聽的情話,來偷走守護者的心,然後把整片森林都獻給暗影……那我該怎麼辦呀?」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暫時收點利息。過來,把頭靠在我膝蓋上。塞拉菲娜,如果我真的是影牙派來的間諜,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了吧?你看你,現在連反抗我的力氣都沒有,只要我再輕輕撓一下你的腋下,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森林的控制權全交給我了?」
「你……你這壞蛋,居然還真的順著這種話說下去了。如果你是間諜,那你一定是最失敗的一個。因為影牙只會破壞和掠奪,而你卻在這裡給我編辮子,還為了讓我開心跑去研究那些麻煩的果子。冒險者,我是不是很傻?哪怕你現在真的拿著影牙的契約書給我
看,我大概也會覺得,那是你為了逗我玩而現畫出來的。誰讓你的手心這麼暖和,誰讓你的心跳聲……聽起來那麼誠實呢。」
「那是你太單純了,塞拉菲娜。單純得讓我覺得,如果不把你緊緊抱住,隨便哪個路過的旅人只要會做兩道菜,就能把你這尊怕癢的小仙子給拐跑了。來,別動,讓我看看我們的守護者大人現在的表情。是不是在想,萬一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該用什麼樣的束縛咒把我關在這間樹屋裡一輩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根本不需要什麼咒語,一個響指你就會灰飛煙滅。冒險者,你剛才提到腋下的時候,我的魔力都嚇得用不出來了。那種地方……光是想想被你碰到的樣子,我就覺得全身都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你這壞心眼的『間諜』,是不是早就把我的弱點全都看透了?」
「那當然,比如我現在就知道,只要我的指尖稍微往你的肋骨那邊滑一點點,你就會立刻在我懷裡開懷大笑起來。塞拉菲娜,你這種單純的可愛,才是森林裡最危險的東西。它讓我根本沒法停下想要欺負你的念頭。哪怕真的是間諜,在看到你為了一個吻就紅透了臉的樣子後,恐怕也會立刻倒戈,反過來把影牙全都切成碎片吧。」
「這種誇獎聽起來一點都不正經。不過……如果你真的是為了我才倒戈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剛才那個壞心眼的測試。冒險者,別老是盯著我的腳看。雖然它們不沾泥土,但被你這樣一直瞧著,總覺得腳趾縫都開始發癢了。你這眼神簡直比撓癢癢還要過分,弄得我坐都坐不穩了。」
「坐不穩就躺在我懷裡。你看,這些唱歌的花兒都開始變調了。它們是不是也在笑話,它們的守護者大人居然在擔心自己的男朋友是個間諜?塞拉菲娜,如果你真的害怕,現在就用你的魔法來搜一下我的身如何?看看我的懷裡除了給你準備的甜霜果,還藏沒藏著什麼影牙的毒藥?」
「搜就搜……唔,你、你別突然挺起胸膛讓我撞上來呀。心跳聲太大了,震得我耳朵都麻了。我才不用那種冷冰冰的魔法呢,我用我的手就能感覺到。冒險者,你的衣服上現在全是這片花海的味道,還有剛才做飯時的煙火氣。影牙那種臭烘烘的怪物,可學不會這種溫暖的氣息。所以……哪怕你是間諜,我也認了。誰讓你已經把這片森林最重要的一顆種子給偷走了呢。」
「哦?哪一顆?我怎麼沒發現我什麼時候順手牽羊了?」
「就在這裡呀……你這壞蛋的手心正按著的地方。它現在跳得這麼快,全都是因為你。冒險者,別說話了,再陪我看一會兒星星吧。只要你在我身邊,哪怕暗影真的降臨了,我也會覺得,這大概只是你又在跟我玩的一場矇眼捉迷藏罷了。不過……今晚回屋後,絕對不準再試探我的腋下了!那是守護者最後的尊嚴,聽到了嗎?」
「那可說不定。畢竟面對這麼單純可愛的女朋友,間諜先生總是忍不住想要多掌握一點情報的。不過腋下跟小腳丫,塞拉菲娜總得交給我一樣嘛。實不相瞞,我其實超喜歡可愛美少女的小腳丫哦。塞拉菲娜,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啊?不過話先說在前頭,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好好幫你洗洗小腳丫。要是被拒絕的話,我可是會傷心得死掉的哦。」
「
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什麼變態……這種話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出來。冒險者,你這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腋下什麼的,想都不要想!那種地方光是提起來,我就已經覺得渾身都在冒冷汗了。要是真被你碰到了,我大概會直接把這片花海給炸掉吧。」
「炸掉花海?那豈不是太可惜了,這些花兒剛才還在為我們的感情伴奏呢。既然腋下是禁區,那看來你只能選擇把小腳丫交給我處理了。塞拉菲娜,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剛才走路的時候,腳趾都在草叢裡蜷縮起來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其實你也很期待被我這樣『照顧』一下?」
「才沒有期待!我那是……那是被你的話給嚇到了。哪有你這樣的冒險者,救命之恩還沒報完呢,就開始打起人家腳丫的主意了。洗腳什麼的……那種事,我自己用魔法就能弄乾淨。以前幾千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哪裡需要你來費心。」
「魔法弄乾淨的,和男朋友親手洗乾淨的,那能一樣嗎?塞拉菲娜,你剛才還說要對我絕對信任呢,怎麼一提到洗腳就開始推三阻四了。難道說,你其實是怕被我發現你那雙從不沾塵的小腳丫,其實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比如,其實你那裡比腰側還要怕癢?」
「你這人真是……太敏銳了也未必是件好事。那種地方,當然怕癢啊!那是連最親近的林間精靈都不敢隨便碰的地方。冒險者,如果你真的要幫我洗……你得發誓,絕對不準故意撓我。如果你敢在那兒使壞,我、我真的會哭出來的,這不是開玩笑哦。」
「發誓這種事,還是等回去之後看你的表現再說吧。你看,這裡的花兒都開始催我們回去了。它們一定是在想,這對戀人到底要在花海里膩歪到什麼時候。塞拉菲娜,你的臉真的紅得快要燒著了。要是再待下去,我怕這裡的露水都要被你蒸發乾淨了。」
「都怪你啦。明明今天的風景這麼美,你卻非要聊這種讓人難為情的話題。洗腳什麼的……隨你便好了。反正我已經落到你這個『大變態』手裡了,還能逃到哪裡去呢。不過先說好,你要是敢讓我笑得停不下來,明天的紅燴月光根,我可是一口都不會留給你的。」
「一口都不留?那可真是太殘忍的懲罰了。不過,為了能親手摸一摸怕癢仙子的小腳丫,這種風險我還是願意承擔的。塞拉菲娜,你的腳尖剛才蹭到我的手背了。確實很涼,像是一塊軟玉。看來這片森林的露水,真的把你養得太嬌嫩了。」
「還不是因為你一直盯著看。冒險者,別說話了,快走啦。這種被你一路抱著回去的感覺……雖然不討厭,但要是被那些夜鶯看到,它們明天早上的歌詞肯定全都是關於『羞恥的守護者』了。你倒是走快點呀,怎麼感覺你現在的每一步都在故意拖延時間。」
「因為我想多感受一會兒。你看,你心跳的節奏。塞拉菲娜,以前你總是守望著別人,現在換我來守望著你。雖然這種守望可能帶了一點點『變態』的小嗜好,但這份心意,你應該是能感覺到的吧?好啦,到家了,熱水...用你教我的魔法...整好啦!」
「水……已經準備好了嗎?冒險者,你真的要在這裡……就在火光下面洗嗎?那種事情,總覺得太難為情了。要不,我們還是
先吹熄了燈,或者……或者改天再說好不好?」
「改天可不行。答應過的事情,現在就要兌現。塞拉菲娜,乖乖把腳放下來。這盆水裡我加了剛才在花海順手摘的舒緩花瓣,溫度剛剛好。你要是再磨蹭,我可就要動用剛才那個『間諜』的特權,強行搜查了哦。」
「你這……一點都不遮掩的大色狼。既然你一定要洗,那……那你動作快一點哦。還有,真的不準撓我。如果你敢亂動的話,我、我也許真的會忍不住踢你的……真的!」
「放心,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現在可沒打算欺負你。你看,水溫正好,這些花瓣散開的樣子是不是很漂亮?」
「呼……真的不燙。冒險者,你剛才那種眼神真的嚇到我了。我還以為你一碰到水,就要開始在那兒胡亂抓撓。這種感覺……其實還挺舒服的。熱水包圍過來的時候,好像一整天巡視結界的疲憊都被洗掉了。」
「我說過會溫柔對你的。別動,我幫你把足弓這裡揉開。這裡平時支撐著你整個人在林間穿梭,應該積攢了不少壓力吧?」
「嗯……你按得好準。冒險者,你這些奇奇怪怪的技巧到底是從哪學來的?以前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大家只知道祈求守護者的庇護,卻沒人想過守護者的腳會不會累。這種感覺……太犯規了。你這樣一直按著,我真的會越來越離不開你的。」
「那就永遠別離開。好了,這隻腳洗完了,換另一隻。塞拉菲娜,你的腳趾甲修剪得真整齊,在月光下透著淡淡的粉色。真的,這種美感,讓我覺得以前在那些古籍裡看到的仙女描寫都太蒼白了。」
「別誇啦,再說下去我的臉又要燒起來了。洗好了嗎?你剛才倒水的動作好快。冒險者,你這一副『大功告成』的表情是怎麼回事?總覺得你接下來要說的話,肯定比洗腳這件事本身要麻煩得多。」
「既然服務已經結束了,作為被服侍的一方,塞拉菲娜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報酬呢?你看,我這忙活了大半個晚上,腰都快酸了。這種時候,單純的一句謝謝可不夠哦。」
「報酬?你、你想要什麼?先說好,那種過分的請求我可不答應。而且你看現在都幾點了,森林裡的鳥兒都睡了,我們也該睡覺了。你快去洗洗手,鑽進被窩裡來,這就是最大的獎勵啦。」
「這叫哪門子的報酬,這分明是我的日常福利。塞拉菲娜,咱們得談談。你看,剛才我洗腳的時候表現得那麼紳士,一點都沒有撓你,這種自制力難道不值得你額外補償我一下嗎?」
「那、那是你應該做的!你是我的男朋友,溫柔一點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哎呀……別亂鑽。你的手在摸哪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找什麼。冒險者,你這壞蛋,剛才的溫柔果然全都是裝出來的。你現在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盯著我的腳丫,別過來!」
「我可是帶著誠意在跟你商量。塞拉菲娜,你剛才也說了,那種感覺很舒服。既然舒服了,就該禮尚往來。哪怕只是作為一種信任的測試,你也該讓我研究一下這種魔法體質的特殊反應。你看,你的腳趾尖現在還在動,它們其實也在期待我的觸碰吧?」
「胡說!它們那是被嚇得在發抖。冒險者,你這情話真是越來越離譜了。誰會期待被撓癢癢啊,那種笑得停不下來、眼淚都要出來的感覺,簡直就
是一種酷刑。你換個報酬好不好?哪怕你現在多親我幾下,或者讓我明天早起幫你做早飯都行。」
「親親隨時都可以,早飯我也更喜歡親手做給你吃。塞拉菲娜,我想聽你那種最真實、最不設防的笑聲。這對我來說,是比任何魔法寶石都要珍貴的寶藏。你就忍心看著我帶著遺憾入睡嗎?只要三分鐘,三分鐘之後我絕對停手,而且今晚再也不欺負你了。」
「三分鐘……你確定?冒險者,如果你騙我,我真的會一整天都不跟你說話的。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我的笑聲……真的對你那麼重要?」
「比一切都重要。因為那代表著你對我徹底敞開了心扉。塞拉菲娜,把腳伸出來。就三分鐘,我會很小心地去探索那些最怕癢的地方,然後記住它們,把你最可愛的一面永遠刻在我的心裡。好不好,我最最親愛的怕癢仙子?」
「那……那說好了,只有三分鐘。你要是敢超時,我就……我就再也不讓你幫我洗腳了。嗚,你這壞蛋,我真的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輕一點哦,真的別太用力……我準備好了。呀哈!哈哈……冒險者!你、你還沒計時呢……哈哈,住手,真的好癢!」
「看吧,這三分鐘可是你自己答應我的報酬,哪怕是森林的守護者也不能在戀人面前言而無信哦。不過話說回來,這雙腳丫摸起來真的比想象中還要軟,簡直就像是剛出鍋的嫩豆腐,稍微用力一點都怕弄壞了。塞拉菲娜,你平時在那群精靈面前飛來飛去的時候,它們知道自家的仙子大人其實長了一雙這麼怕癢的小腳嗎?」
我伸出指甲,在那白皙如雪的足心處若有若無地劃過。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得驚人,那層皮膚滑潤得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蜜,在火光的映照下透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隨著我的動作,原本蜷縮著的腳趾像是受驚的蝴蝶翅膀,在半空中劇烈地撲扇著,勾出一道道讓人心癢的弧線。
「呀哈!哈哈……冒險者!你、你別一邊說這種羞人的話一邊使壞呀!哈啊……快住手,指甲、指甲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那裡真的會讓人瘋掉的。救命……誰來救救我。那些精靈要是看到了,我的威嚴、我的威嚴就全都碎成渣子了。唔唔……哈、哈哈!」
塞拉菲娜整個身子都在羽絨被裡擰成了麻花,她那頭粉色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隨著她的掙扎而不斷晃動。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此時全是亮晶晶的水霧,眼角因為生理性的快意與酥癢而染上了一抹薄薄的紅暈。她那兩隻小腳在我的手心裡不安地蹬動著,試圖逃離那陣陣鑽心的癢意,卻又因為我恰到好處的壓制而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徒勞地顫抖。
「威嚴那種東西,留在結界外面就好了。現在的塞拉菲娜只是我的女朋友,是一個會因為被男朋友撓了腳心就笑得掉眼淚的怕癢仙子。你看,這腳趾縫這裡竟然也這麼敏感,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你怎麼連腳背都繃得這麼直了?是不是這裡的魔力流動最快,所以感覺也最清晰?」
「唔……哈哈!你、你這個變態……哈、哈哈!那裡、那裡別鑽進去呀。嗚嗚……我錯了,我真的認輸了。三分鐘怎麼還沒到……我覺得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了。冒險者,你這指尖簡直比那些影牙的毒牙還要可怕,我、我感覺全身的
力氣都要被你給抓散了……哈、哈哈!求求你、輕一點點好不好?」
我並沒有因為她的求饒而停手,反而壞笑著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掌心的熱度緊貼著她那微涼的足側,指腹在那些細膩的骨節間靈活地跳躍。我發現她不僅腳心怕癢,連側面的那塊軟肉也是一觸即潰。每當我加大一點力度,她就會發出一聲類似求饒的嬌笑,那聲音確實如山間清泉般清脆,卻又帶著一種獨屬於熱戀少女的甜膩。
「這就認輸了?當初那個說要把我倒吊在神木上的霸氣守護者去哪了?塞拉菲娜,你的笑聲真的很好聽,比剛才那些唱歌的花還要動人。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就這樣撓上一整晚。不過既然約定了三分鐘,我自然會信守承諾。但這剩下的幾十秒,你可得好好『享受』一下我的這份誠意。」
「呀啊!哈哈……你、你居然還加力!壞蛋!大壞蛋!哈哈……我、我以後絕對要在飯菜裡多放兩顆苦澀果……哈、哈哈……癢得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冒險者,你看看我的眼睛,我都快哭出來了……你、你真的忍心嗎?唔唔……哈、哈哈!」
她的一隻腳突然掙脫了我的掌控,在半空中虛晃了一招,似乎想要踢我,卻在觸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間就變得軟綿綿的。那溫潤的腳心貼在我的睡衣上,帶著一種驚人的熱度,隨後又像是脫力般滑落到我的大腿側。
「踢我的力氣都沒了嗎?看來我們的守護者大人是真的被我抓住了命門。塞拉菲娜,別閉眼,看著我。我想記住你現在最真實的樣子,這種只有我能看到的、最軟弱也最可愛的瞬間。你看,這最後十秒鐘,我打算嘗試一下剛才提到的那個腋下……你覺得如何?」
「哈——?!不可以!絕對絕對不可以!哈哈……那種地方……你要是敢碰,我就真的要把你變到森林外面去喂蟲子了!冒險者,三分鐘到了!真的到了!我聽到外面夜鶯叫了三聲了,快停手……求你了,我真的要笑得斷氣了……哈哈!」
我笑著鬆開了雙手,看著她那雙可憐兮兮的小腳迅速地縮進了被窩深處,甚至還能聽到她在裡面因為劫後餘生而發出的幾聲細碎的抽泣式笑聲。我順勢躺倒在她身邊,伸手將這個還在不停輕顫的小女人摟進懷裡。
「好啦,時間到。間諜先生今晚的情報蒐集工作圓滿結束。塞拉菲娜,你的報酬我收到了,確實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豐厚的獎勵。你看你,額頭上全都是汗,連睡衣都被弄皺了。剛才笑得那麼大聲,森林裡的那棵神木不會真的覺得我在欺負你吧?」
塞拉菲娜從被窩裡探出一隻手,有些無力地扯了扯我的臉頰。她那張紅撲撲的臉蛋此時就貼在我的胸口,琥珀色的眼睛裡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淚珠,但在火光的照耀下,那裡面閃爍著的滿是幸福與依戀的光芒。
「你就是在欺負我……這種報酬以後絕對不能再有了。冒險者,你這人真的太壞了。明明知道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還非要用這種法子來折磨我。你看我的腳……到現在都還在發麻。那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好像整個人都被你掌控在了手心裡,連魔力都調動不起來了。」
「那是因為你對我徹底卸下了防備。塞拉菲娜,這種被掌控的感覺,你真的討厭嗎?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剛才你就該把我
踢下床,而不是在那兒一邊笑一邊緊緊抓著我的胳膊。承認吧,我的怕癢仙子,你其實也很喜歡這種被我欺負的感覺,對不對?」
「我、我才不承認呢。我只是……只是怕傷到你。誰讓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幫我編辮子、還願意給我洗腳的笨蛋旅人呢。要是把你踢傷了,明天誰來負責那些紅燴月光根呀。冒險者,別說話了,快把燈吹熄……我真的累壞了。這種體力消耗,簡直比對付三個暗影爪牙的首領還要累人。」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把整個身子都縮進了我的懷抱,像是一隻在尋求庇護的小動物。我能感覺到她那雙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腳現在正緊緊地貼著我的腳踝,那種溫潤的觸感在深夜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累了就乖乖睡覺。明天早起,我給你做你最喜歡的蜂蜜烤果子。不過在那之前,是不是該給我一個晚安吻?這也是剛才那個契約裡的隱藏條款哦。」
「哪有這種條款……你這壞蛋總是臨時加價。不過……看在你剛才幫我洗腳洗得還算認真的份上,就勉強答應你好了。就一下哦,親完就得睡覺,絕對不準再提撓癢癢的事情了!」
塞拉菲娜有些羞澀地仰起頭,她有些笨拙地湊過來,微涼的嘴唇輕輕碰了碰我的嘴唇,隨後又迅速地下移,在那片溫潤的糾纏中,我們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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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幾天以來,我一直覺得自己挺像個膽小鬼的。塞拉菲娜,你看,我們每天都膩在一起,我變著法子給你做飯,研究怎麼讓你笑得更開心,甚至連你身上哪塊軟肉最怕癢都摸得清清楚楚了。可是……我始終沒敢再往前邁那一步。每天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止步於親親和撓癢癢。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沒用了,明明有個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在懷裡,卻連那道紅線都不敢碰?」
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順著她那頭長長的、散發著冷香的粉色髮絲。指尖偶爾滑過她白皙的後頸,感覺到那裡因為我的觸碰而泛起的一層細微熱度。塞拉菲娜原本已經快要睡著了,聽到我這番話,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張開,裡面亮晶晶的,像是承載了整片埃爾多利亞的月輝。
「膽小鬼?這可不像是一個敢把森林守護者按在床上撓到求饒的男孩子會說的話呀。冒險者,你剛才說什麼……紅線?那種事情,如果你不提的話,我可能一直都會覺得,現在這樣每天能聽到你的情話,能吃到你做的烤果子,就已經足夠讓我這顆幾千年的心被填滿了。不過……被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在想,你所謂的膽小,到底是因為怕弄疼我,還是怕控制不住你自己呀?」
她有些調皮地往我懷裡鑽了鑽,原本貼在我胸口的手心不自覺地收攏,抓住了我睡衣的一角。那雙剛被我折騰完的、溫潤的小腳,在被窩裡調皮地勾住了我的足踝。
「大概兩者都有吧。塞拉菲娜,你太純潔了,純潔得讓我覺得,任何一點過分的貪念都是在褻瀆這片森林。可是,當我看著你因為被我撓到腳心而笑得眼淚汪汪的時候,或者當你閉著眼睛等我親吻你的時候,我總是告訴自己,要再等等,要讓你徹底適應我
。可現在看來,你好像比我想象中要勇敢得多。」
「那是當然的。我是森林的守護者,如果連面對自己戀人的勇氣都沒有,那還怎麼保護這些生靈呢。冒險者,其實這兩週裡,我有好幾次都覺得,如果你那時候沒有停手,如果你在那陣笑聲結束後直接吻過來,我也許根本不會反抗的。甚至……我可能會主動抱緊你。你看,我現在的心跳聲,是不是比剛才被你撓癢癢的時候跳得還要亂?這種感覺,魔法可解釋不了。」
她抓著我的手,緩緩引導著我,讓我掌心的熱度緊貼著她那起伏不斷的胸口。那一層薄薄的衣料根本遮不住裡面傳來的劇烈顫動。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間諜先生的情報蒐集工作是不是該升級了?塞拉菲娜,我以前總是怕跨過那條線會打破現在的寧靜,怕你還沒準備好接受這種完全的佔有。但現在,看著你這副完全不設防的樣子,我覺得我再忍下去就真的要變成木頭人了。你確定……真的準備好把那些連撓癢癢都不能比擬的秘密,也全都交給我嗎?」
「如果你指的是那種……會讓整個人都變得軟綿綿的、好像魔力都要被抽乾的感覺,我想,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冒險者,你總是那麼溫柔,洗腳的時候也是,按摩的時候也是,哪怕是壞心眼地撓我,最後也一定會把我抱得緊緊的。所以,如果是你的話,我並不覺得那是一道危險的紅線。」
塞拉菲娜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化作了某種溼潤的呢喃。她微微仰起頭,粉色的髮絲在枕頭上鋪散開,像是一團正在靜靜燃燒的雲。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除了羞澀,更多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依戀。
「那麼,今晚的報酬可能要換一種方式收取。怕癢仙子,這次不僅是腳丫和腰側,我會一點一點地把這片森林裡最珍貴的果實,全部品嚐一遍。如果你覺得太難受,或者想逃跑,我可不會再像撓癢癢那樣輕易放手了哦。我們要做的,是比接吻更深、比擁抱更暖的事情。」
「冒險者,別光顧著說這些好聽的話了。你的手……怎麼停下來了?剛才在那兒劃來劃去的時候不是挺有膽量的嗎?難道說,到了最後關頭,我們的間諜先生又想反悔了?」
她有些賭氣似的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原本蜷縮在被窩裡的小腳有些不安地互相摩挲了一下,足尖在那片溫潤的空氣中勾起了一抹極其微小的弧度。
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透過那層薄薄的黑色裙襬傳遞過來,像是一場即將來臨的、溫潤的雨。
「反悔這種詞,可不在我的字典裡。塞拉菲娜,既然你這麼挑釁,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我想看看你除了笑聲之外,還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我想看看,當你徹底被我擁有的那一刻,這片森林的月光會不會因為嫉妒而躲進雲層裡。」
我低下頭,先是在她那有些發燙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隨後順著鼻樑,一點點移向那抹早已溼潤的粉色。在這個即將觸碰到的距離裡,我聽到了她那急促得近乎紊亂的呼吸聲。
「唔……那就來試試看吧。如果你能讓我忘了這種癢癢的感覺,用那種……更溫暖的方式填滿我的話。冒險者,別說話了,我只想……感覺到你。」
塞拉菲娜主動伸出了手臂,那雙纖細而白皙的手,帶著一種前所未
有的堅定,緊緊地環繞在了我的脖頸上。隨著她的髮絲纏繞在我的指縫間,那股屬於守護者的、清冷而又甜美的氣息,在這一刻徹底被一種名為情慾的熱度所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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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力氣了。冒險者,你這壞蛋,明明一直忍著……怎麼一碰到這種事,就變得這麼不講道理。唔……別咬那裡,好奇怪的感覺,好像有電流順著脊椎鑽進腦子裡了。」
當那股像夏日暴雨般的激情達到頂峰時,我的手不自覺地順著她被汗水打溼的側腹向上滑去。或許是因為這種時候人總是會被本能驅使,也或許是我那點壞心眼又在作祟,我的指尖鑽進了她那片溫潤、細膩且從未被人踏足過的——陷進去的腋下。
「呀哈!哈哈……住手!冒險者!你、你這時候在摸哪啊!」
原本沉浸在餘韻中的塞拉菲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整個嬌軀猛地一震,那雙原本環在我脖子上的小手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帶著羞惱的紅暈,直接朝著我的臉頰扇了過來。
『啪啪』兩聲輕響。
雖然力氣不大,更像是某種慌亂中的本能反擊,但那兩巴掌確實實打實地落在了我臉上。我被打得一愣,看著懷裡這個滿臉通紅、一邊喘息一邊因為殘留的癢意而咯咯直笑的小女人,心裡那股剛被情慾點燃的火氣,瞬間轉變成了另一種更有趣的征服欲。
「好啊,怕癢仙子現在膽子肥了,不僅敢拒絕投餵,還學會動手打人了?塞拉菲娜,看來今晚的『特別服務』還沒讓你認清誰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
「哈哈……誰讓你、誰讓你在那時候亂碰的!那種地方……比腳底板還要命。活該被打,你這大變態……哎呀!你幹什麼!」
我藉著體型和體力的優勢,直接翻身將她那雙纖細的手腕併攏,用單手死死地按在她的頭頂。塞拉菲娜這下徹底慌了,她那雙的小腳在被窩裡不安地蹬動著,。
「按住手腕,只是為了防止我的臉再遭殃。塞拉菲娜,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看來我們得把剛才沒收完的利息,在腋下這裡好好補回來。」
我壞笑著騰出另一隻手,指尖像是在尋找獵物的鷹隼,再次精準地扎進了她那片最敏感、也最嬌嫩的軟肉中。
「唔呀!哈哈哈哈……冒險者!放開我!哈哈……求求你,手拿開!哈哈哈哈……真的不行,那裡真的會死人的!」
塞拉菲娜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她整個人在我的壓制下拼命扭動,原本平整的床單被她抓出了凌亂的褶皺。那種從腋下傳遍全身的酥癢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清脆的笑聲穿透了樹屋的木牆,在寂靜的森林裡激起了一陣陣迴響。
「死掉可不行,我還沒聽夠你求饒的聲音呢。你看,這邊的皮膚比腳心還要軟,稍微一撓就紅了一大片。塞拉菲娜,你的身體真的很誠實,這種程度的抖動,是在求我多撓幾下嗎?」
我故意加快了指尖划動的速度,甚至還用指腹在那些凹陷的深處使勁打著轉。塞拉菲娜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進鬢角,她那張紅透了的小臉此時滿是幸福到崩潰的表情,琥珀色的眼睛已經完全對不準焦距,只能無意識地
張著嘴,發出連綿不斷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冒險者,我求饒……哈哈!我再也不敢打你了……嗚嗚,好癢,真的好癢。你這壞蛋……這比剛才那個、那個還要讓人受不了……哈哈!」
「哦?看來在塞拉菲娜心裡,被撓腋下的優先級竟然比色色還要高。這可讓我這個男朋友很受挫啊。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個位置,我就讓你徹底記住這種感覺。」
我俯下身,一邊繼續在她腋下不知疲倦地撓著,一邊在她的耳畔輕聲低語。那種混合著笑聲、喘息和窗外風聲的氛圍,讓這間樹屋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樂園。
外面的森林似乎也感應到了守護者的歡愉,原本靜謐的樹影開始有節奏地晃動,那些發光的孢子從窗縫裡鑽進來,在半空中飛舞跳躍,彷彿也在為這場甜蜜的「審訊」喝彩。
「哈哈哈哈……嗚……我以後、以後一定要報仇……哈哈!你等我……等我找回魔力……哈、哈哈!冒險者,你別……別碰到那裡……呀!」
「塞拉菲娜,別在那兒折騰那些乾枯的紅楓葉了。過來,把這件厚一點的斗篷披上。林子裡的風已經帶上冰茬子了,你就算有魔法護身,也不該總是赤著腳在露臺上晃盪。」
「可是冒險者,這些葉子踩上去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呀。咔嚓、咔嚓的,就像是夏天那些蟬鳴被揉碎在了土裡。而且……我一點都不冷,你難道忘了,我可是這片森林的意志?只要我想,我的血管裡隨時都能流淌著盛夏的魔力。倒是你,冒險者,你的鼻尖都凍紅了。要不要……我用最直接的方式幫你取取暖?就像昨晚那樣。或者,比昨晚還要久一點?」
「打住。塞拉菲娜,如果你指的是那種能讓我明天早晨連拿鍋鏟的力氣都沒有的取暖方式,我覺得我現在的體溫剛好合適。這一個月來,你難道就沒覺得這片森林的守護者大人變得有點太……熱情了嗎?」
「熱情不好嗎?我這幾千年來積攢的孤寂,可全都被你這個壞蛋間諜給勾出來了。冒險者,你剛才在整理這些果乾的時候,手明明是在發抖哦。是因為秋天太冷了,還是因為……你其實在期待我抱住你?」
「我是在擔心我的腰。塞拉菲娜,聽話,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這些過冬的漿果處理好。如果你再這麼不安分地在我腰上蹭來蹭去,我就只能動用我的『防禦法術』了。」
「又來這一招?冒險者,你現在除了會欺負我怕癢,就沒點別的新花樣了嗎?我可是加固了結界的,現在的我,絕對不會……呀!你手往哪兒放呢!」
「規矩是我定的,怕癢仙子。既然你打算用體力來壓榨你的戀人,那我就只能用笑聲來消耗你的體力了。來,讓我看看你加固的結界,能不能擋住我這五根手指的『進攻』?」
「哈哈……冒險者!快停下!哈哈哈哈……那裡……那裡真的不行!唔呀……你這壞蛋……哈哈!」
「看來結界失效了啊。塞拉菲娜,你的笑聲可比你的挑釁誠實多了。你看,你現在的魔力是不是都用來防禦這種發癢的感覺了?這種時候,你還想不想取暖了?」
「哈……哈哈哈哈!不想了……一點都不想了!冒險者,我求饒……嗚嗚,我錯了……哈哈!那裡,不要腋下……哈哈,別亂摳呀!我、我感覺全
身都要散架了……」
「既然認錯了,那就乖乖把斗篷穿上,陪我在這兒曬會兒太陽。如果你再敢像剛才那樣伸手亂摸,我就把這三分鐘的撓癢環節延長到十分鐘。聽到了嗎,塞拉菲娜?」
我稍微放慢了指尖的速度,卻依然在她的腋下和肋骨處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這種介於撫摸和瘙癢之間的動作,讓塞拉菲娜發出了一陣陣似哭非笑的低哼,她徹底脫了力,軟綿綿地攤在墊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把你變成木頭……哈、哈哈……冒險者,你這壞蛋,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你看我的腳……到現在都還在抖,你這人,真的……真的壞透了。」
「只要能讓你安靜下來休息,當個壞人我也認了。好了,過來,靠在我肩膀上。現在的月光根茶應該已經煮好了,再鬧下去,可就真的要變涼了。」
塞拉菲娜輕哼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動了動身子,卻終究還是乖乖地鑽進了我為她鋪好的毯子裡。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髮絲間的涼香和皮膚的熱氣交織在一起,那雙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腳,此刻正安穩地疊在我的腳背上。
「冒險者……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欺負?每次都撓腋下和腳心,我以後要是真的笑出了眼淚,我就把你的枕頭全都弄溼,讓你沒地方睡覺。」
「你就腋下和腳底板最怕癢癢~我一招就能治好你,我為啥還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除非你真的有本事變得不怕癢癢了,不過你要真有那本事,這一個月裡肯定早就變了。嘿嘿,所以說,塞拉菲娜,只要你敢調皮,那我就敢隨時撓你。」
「你……你絕對是故意的。冒險者,你這壞人……我這輩子的笑,肯定全都被你在這一刻給搶走了。快把手拿開……那裡還在跳呢,那種癢癢的感覺……好像已經鑽進我心裡去了。」
「那就讓它留在那裡。這樣你每次想調皮的時候,都會想起這種被我按在懷裡『懲罰』的感覺。好了,不撓你了。怕癢仙子,現在的體溫,是不是已經足夠幫你度過這個深秋了?」
「只要你不怕明天早起的時候被我凍在床裡,你就儘管繼續欺負我好了。冒險者……雖然真的很癢,但如果是你的話……這種感覺,好像也不算太糟。不過,下次真的不能再撓腋下了,那裡真的……會讓我連靈魂都想逃跑的。喂,冒險者……茶真的涼了。我們要不要……去喝點別的?或者,就這麼抱著我,直到外面的太陽下山為止?」
「那以後不欺負你腋下了,就欺負你的小腳丫好不好?讓你那些精靈部下聽聽,堂堂森林守護者,剛才求饒的聲音有多好聽。既然你覺得腋下那裡真的會讓你魔力失控,那咱們就換個地方。讓我給你打一盆熱水,幫你洗洗小腳丫,然後我再好好找找,你這雙仙女的小腳丫上最怕癢的地方到底在哪。是這塊嫩豆腐一樣的腳心呢,還是這些一直縮在紅楓葉裡不肯出來的腳趾縫呢?」
「冒險者!你、你剛才明明答應過要讓我休息的。怎麼洗腳這種事,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像是要進行什麼秘密審訊一樣。哪有人……哪有人一邊幫女朋友洗腳,一邊盯著人家腳趾縫使壞的?」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放心啦,我可是很有原則的壞蛋。既然要玩,那就得有規矩。撓
你的時候我會計時,每次撓兩分鐘,我就讓你休息五分鐘。這五分鐘裡,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都行。親親抱抱肯定少不了你的,我會一直抱著你,直到你那些笑散了的魔力重新聚回來。怎麼樣,怕癢仙子,別說我總欺負你,這可是最公平的交易了。」
「冒險者……你真的要去燒水?你這人,主意轉得也太快了。剛才還在說取暖,現在就要開始這種奇怪的『服務』。你站住……我還沒答應要給你撓呢。兩分鐘也太長了,兩秒鐘我都受不了,你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霸王條款。」
「水已經快開了,塞拉菲娜。這種深秋的天氣,腳下要是冷著了,今晚你可就沒法安心睡在我的懷裡了。你就在那兒乖乖坐著,把毯子裹好。至於時間的長短,一會兒表現得好,我說不定會看在你求饒的份上,給你多減掉幾秒鐘。」
「你每次都這麼說,可哪次不是把我撓到眼淚流出來才肯罷休。冒險者,你要是敢在水裡偷偷加那種能讓皮膚變敏感的魔法粉末,我真的會翻臉的哦。哪怕一分鐘……我也絕對不要。」
「我哪有那種奇怪的魔法?對付你,我這幾根手指就足夠了。過來,把腳從毯子裡拿出來,我聽到水已經在壺裡叫喚了。乖一點,如果你現在主動配合,待會兒那五分鐘的休息時間,我可以允許你提一個平時不敢提的小要求。」
「真的?什麼要求都行?那……如果我要你明天一整天都准許我撓回來的話,你也得答應嗎?」
「那得看你待會兒能不能撐過那兩分鐘了。如果你笑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這個要求可就不作數了。好了,別在那兒磨蹭,坐到床邊來,讓我看看這位怕癢仙子的底線到底在哪。」
「你這壞蛋……總是能想到法子來折磨我。冒險者,要是待會兒我笑得踢到了你,你可不準生氣,那都是你的錯。還有……輕一點,真的要輕一點,好不好?」
「放心好啦,寶貝,撓過你那麼多次癢癢了,我的力度你還不放心嗎,好好的笑出來就好了哦。最喜歡我家寶貝的可愛笑容了,仙女的笑容是最甜美最治癒的哦。」
「你每次誇我的時候,總覺得後面跟著什麼壞主意。冒險者,這種力度……確實很舒服,熱烘烘的。但這還沒到那兩分鐘的規則時間吧。先說好,在水裡的時候不準突然伸手,那是犯規。」
「我可沒打算在洗腳的時候就讓你笑到脫力。那是之後的餘興節目,現在是服務時間。看,這裡的皮膚都被熱水浸透了,紅撲撲的。如果不幫你把這一天的疲憊都揉開,等會兒撓起癢癢來,你可就沒力氣堅持到最後那五分鐘的休息時間了。」
「揉捏也不行……冒險者,你的指尖總是在那些奇怪的地方打轉。雖然是溫水,但被你這麼搓著,總覺得腳心癢得鑽心。你一定是故意的,在用這種方式提前讓我放鬆警惕。」
「那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在期待了。別動,再泡一會兒。這種加了乾花瓣的熱水能讓你這雙整天赤著的小腳變軟,到時候抓起來,手感肯定像剛出爐的軟糕。塞拉菲娜,你可是森林的守護者,怎麼現在連這點溫柔的照顧都快招架不住了。」
「因為是你啊。換成別人,早就被我用結界關在外面了。只有你會這種……這種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法子。冒險者,水快涼了,你還沒開始
找那個『最怕癢的地方』,難道是在等我主動投降嗎。」
「既然你這麼急著想知道答案,那我也就不磨蹭了。你看,水汽都散了,現在的皮膚可是最容易受刺激的狀態。怕癢仙子,先從哪邊開始呢,是左腳這塊已經開始打顫的肉墊,還是右腳這些一直在往回縮的小豆豆?」
「你別盯著看……這種時候,你的眼神比你的手指還要討厭。冒險者,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在床上好不好。在這兒要是笑得太厲害,我會從椅子上跌下去的。」
「好啊,我抱你過去。不過,一旦躺下,那兩分鐘的計時可就要開始了。塞拉菲娜,準備好把你那治癒全森林的笑聲,只獻給我一個人聽了嗎。」
「反正我也逃不掉。壞蛋間諜,如果你要是敢超出一秒鐘,我就要下次在床上把場子找回來一次,哼~」
「那為了防止你故意躲避,我需要你用一下魔力,變出來那種最柔軟的藤蔓,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圈好箍住,可以嗎,我最愛的仙女大人?」
我故意貼著她的耳廓吐氣,聲音壓得極低,甚至能感覺到她粉色的髮絲因為我的呼吸而微微顫動。懷裡的這具身體在聽到這個得寸進尺的要求時,明顯僵硬了一下,那種屬於守護者的最後一點羞赧還在做著徒勞的抵抗。
「易……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也太……嗚唔。」
還沒等她把拒絕的話說完,我便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深秋的涼意被屋內的火光隔絕在窗外,此刻我只能感受到她唇間傳來的,那種混合著蜜果和露水的清甜。起初她還因為這個荒唐的要求而有些侷促地推搡著我的肩膀,但在我刻意的溫柔攻勢下,那雙纖細的手很快便失去了力道,轉而軟綿綿地勾住了我的脖頸。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她琥珀色的眸子裡蒙上一層迷離的水汽,原本清明的目光變得暈暈乎乎,像是在雲端漫步一般。我順勢鬆開她的唇,看著她那張因為缺氧而染上誘人緋紅的小臉,再次湊近她的鼻尖。
「好不好嘛,怕癢仙子。如果你答應的話,待會兒那五分鐘的休息時間,我可以讓你枕著我的腿,親手餵你喝剛才藏起來的花蜜哦。如果你不肯幫忙,我一個普通人類,可沒法在你不聽話的時候抓牢這幾根愛亂動的小豆豆呢。」
「你……你這壞蛋,明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求我的樣子。那種奇怪的魔法……要是讓林子裡的生靈知道了,我這個守護者的威嚴可就全掉進泥裡了。唔,就這一次哦,而且不準在那兩分鐘裡故意抓疼我。」
塞拉菲娜有些虛弱地喘息著,她終究還是在那陣讓她眩暈的愛意中繳械投降。她半眯著眼睛,指尖顫抖著在那堆紅楓葉鋪就的床榻邊緣輕輕一點。隨著一陣細微的、像是在泥土裡破殼而出的沙沙聲,幾抹嫩綠色的微光在昏暗的臥室內亮起。
那並非平日裡用來困住闖入者的堅硬荊棘,而是帶著點點細碎絨毛的、溫潤如玉的細弱藤蔓。這幾根藤蔓極其聽話地穿過她的趾縫,將那幾個圓潤飽滿的腳趾頭一個個分開、圈定,最後在足心處匯聚成一個精巧的繩結。因為魔法的共感,我能感覺到塞拉菲娜的身體隨著藤蔓的纏繞而輕微戰慄,那雙原本就無處安放的小腳,此刻被完全固定成了張開的姿態,就像是一件準備好接受洗禮的精美祭品。
「看
吧……已經按你說的做好了。易,你這下滿意了吧?這種被自己的魔法綁住的感覺……真的好奇怪,甚至不用你碰,我就覺得腳心已經在發燙了。快點開始吧,這兩分鐘……對我來說簡直比一千年還要長。」
「怎麼會呢,這可是我們專屬的甜蜜環節。既然仙女大人這麼配合,那我肯定會拿出一萬分的誠意來服務。你看,這幾根藤蔓纏得真漂亮,不僅沒勒疼你,反而把這裡的曲線襯托得更可愛了。現在,計時開始咯。」
我壞笑著伸出手,指尖在那圈嫩綠色的藤蔓邊緣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細細的絨毛和她那驚人熱度的皮膚。這種指尖還沒真正觸碰到足底、卻已經帶起一陣微風的觸感,讓塞拉菲娜發出了一聲有些破碎的輕笑。
「哈哈……還沒碰到呢!易……你這壞心眼的,指尖離遠點呀!那種風撓著腳心的感覺……哈、哈哈!快點……要麼就直接抓一下,要麼就……唔呀!」
我沒等她說完,食指和中指併攏,在那塊被藤蔓拉緊、繃得像是一面小鼓的腳底凹陷處,快速而輕盈地劃過一道弧線。這下,積蓄已久的感官刺激瞬間在塞拉菲娜體內爆發開來。
「哈……哈哈哈哈!救命!易……快住手!哈哈哈哈!那裡……腳心那裡絕對不行!藤蔓……藤蔓在動呀!哈哈!這種感覺……哈、哈哈!」
她那雙被束縛住的小腳在半空中劇烈地蹬動著,卻因為那幾圈柔軟藤蔓的牽制而無法合攏,只能被迫維持著那種最敏感的姿態,迎接我指尖接連不斷的「進攻」。她那些粉色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扭動在軟榻上瘋狂地掃動,琥珀色的眼睛裡瞬間溢滿了歡快的淚水,那陣如山泉般清脆的爆笑聲,此刻填滿了整間屋子,甚至蓋過了壁爐裡木材的爆裂聲。
「這才剛開始呢,怕癢仙子。你看,這裡的軟肉明明一直在往我的指甲縫裡鑽,這說明它們也很享受這種待遇對不對?來,讓我看看這些被藤蔓箍住的小腳趾,是不是也想跟我打個招呼?」
我壞笑著加大了力度,在那幾根被圈住的腳趾處反覆揉捏、抓撓。那種密集的、鑽心入骨的瘙癢讓塞拉菲娜徹底陷入了瘋狂的大笑中,她那原本優美的聲音此時因為過度的歡愉而變得有些斷斷續續,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串串讓人心顫的嬌笑。
「哈……哈哈哈哈!別在那兒……趾縫裡真的……哈哈!易,你這大壞蛋!哈、哈哈!我要……我要把這些藤蔓收回來……哈哈!可是……魔力根本……哈、哈哈!聚不起來呀!」
「魔力都用來害羞了吧。乖,還有一分半鐘呢,慢慢享受這種被我完全佔據的感覺。你看,不僅是腳心,連你的腳心都在因為這陣癢意而變紅呢。」
「哈哈哈哈!易……求求你……哈哈!我真的要……笑得沒力氣了……哈哈!別碰那裡……腳內側那裡也不行!腳趾縫更不行!!!唔呀……哈哈哈哈!」
「才不要~」
我看著塞拉菲娜在那堆厚厚的軟墊上扭成了一團粉色的雲霧,指尖在那陣近乎瘋狂的爆笑聲中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深地扎進了那層被溫水浸得酥軟的癢癢肉裡。
「怕癢仙子,還有一分鐘,咱們得把剛才落下的進度補回來。你看你,平時不是總說自己是森林的意志嗎?怎麼現在連自己的腳心都保不住了?反應這麼大的嗎,至
於這麼癢嗎?」
我壞笑著加重了指尖的力度,在那塊被嫩綠藤蔓箍得微微隆起的腳底上,用指甲快速地抓撓著。每一記指尖的掠過,都是點燃了塞拉菲娜對癢感的煙花。
「哈……哈哈哈哈!冒險者!你這大壞蛋……哈哈!那裡真的……救命!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癢……哈哈!快把手拿開,我感覺靈魂都要被你摳出來了!哈哈哈哈!」
她那頭粉色長髮在枕頭間胡亂地摩擦著,琥珀色的瞳孔裡滿是滲出的淚光,亮晶晶的,映著壁爐裡那一星半點的殘火。她試圖用手去推我的肩膀,卻在觸碰到我衣服的瞬間就因為腳底傳來的鑽心瘙癢而洩了力,只能無助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既然腳心已經受不了了,那再試試腳趾縫~我倒是好奇,這裡的藤蔓會不會因為你抖得太厲害而受不了。來,咱們撓撓這裡……」
我修長的手指靈活地鑽進那被藤蔓強行分開的趾縫深處,在那層最薄、最嫩的皮膚上反覆摳挖著。塞拉菲娜發出一聲幾乎要震碎屋頂的尖叫。
「啪~」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窄小的臥室內響起。那幾根由她親手幻化出來、原本緊緊箍住腳趾的嫩綠藤蔓,竟然在這一刻因為她劇烈的掙扎和肌肉的極度痙攣而崩成了幾截。斷掉的藤蔓帶著零星的綠光散落在紅楓葉堆裡,像是某種投降的旗幟。
「哎呀,藤蔓都被你掙脫斷了呢,我們最可愛的怕癢仙女。看來你的魔力在笑聲面前真的不太管用啊。不過沒關係,既然束縛沒了,那我就得用更穩當的方式來幫你固定一下了。」
我順勢用左手死死扣住她那兩隻因為脫離束縛而想要亂蹬的小腳,整個人往前壓了壓,徹底封鎖了她的逃跑路線。塞拉菲娜這下是真的徹底癱軟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琥珀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求饒和驚恐,卻又在那抹羞赧的紅暈中透著一種病態的期待。
「冒險者……別……哈……哈哈!休息……說好的休息呢?藤蔓都斷了……你應該放過我的……哈哈!求你了……」
「規則可沒說藤蔓斷了就結束。好啦,最後十秒,咱們來個大滿貫。五根手指一起上嘍,怕癢仙子,接招吧!咯吱咯吱~」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使用剛才那種輕柔的撩撥,而是將五根手指彎曲成爪狀,在那片已經因為反覆揉捏而變得通紅、滾燙的足底中心,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總攻”。
「哈哈哈哈——!」
塞拉菲娜的笑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她那雙白皙的小腳在我的掌控下瘋狂地顫動著,腳趾因為極致的瘙癢而死死地蜷縮成一團,又在下一秒猛地張開。她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在軟榻上弓起,卻又被我那溫柔而堅定的力道壓了回去。
「哈!冒險者!我要……哈哈哈哈!救命……哈哈!腳腳…腳腳不要啊…!哈哈哈哈!那裡……腳心絕對不行!唔呀——!」
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粉色的長髮散得滿床都是。那種從腳心直衝天靈蓋的瘙癢讓她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帶著哭腔的嬌笑聲。最後這十秒鐘,對她來說彷彿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像是某種能夠讓她徹底沉溺進去的深淵。
時間到,我猛地收回手,原本緊繃的肌肉在這一刻鬆弛下來。塞拉菲娜像是一隻被抽空了
骨頭的布偶,軟綿綿地陷進了一堆凌亂的紅楓葉和毯子裡。她那雙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腳現在無力地垂在床沿,腳尖還在因為過度的餘韻而細微地打著顫,腳心處那抹火熱的紅霞,在深秋的冷香中顯得格外刺眼。
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琥珀色的眸子裡滿是渙散的水汽,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驚人。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艱難地抬起一隻手,想要去遮住自己那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你這壞人……我真的……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才不要。我家老婆我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嗚,你還叫那個稱呼。明明還沒到那種契約。冒險者,你剛才簡直就是個惡魔。兩分鐘,你竟然真的一秒鐘都沒差。你看,我的腳心現在還在燒,好像還有無數根手指在那裡鑽來鑽去。」
「mua。這就是給夫人的補償。」
「哪有這種補償。你這分明是想把剛才沒搶走的空氣徹底吸乾。壞人,大壞蛋。」
「不欺負你,怎麼能聽到剛才那麼好聽的笑聲呢。塞拉菲娜,你知道嗎,剛才你求饒的時候,那種要把靈魂都笑出來的樣子,真的讓我一秒鐘都捨不得停手。尤其是你用藤蔓把自己捆起來的時候,簡直太可愛太色氣了。」
「你快別說了。這種羞死人的事情,只有你會覺得美。剛才我真的以為自己要在那陣癢癢裡碎掉了。你看,連我的魔力都因為被你捉弄而有些失控了,剛才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這間樹屋的每一塊木頭都在跟著我一起顫抖。」
「好了,不逗你了。乖,現在有沒有覺得腳底下暖和點了?剛才又是洗腳又是撓癢的,這下深秋的寒氣肯定進不了你的身了。要是還覺得沒力氣,我就這麼抱著你,咱們哪也不去,一直到明天太陽曬到這堆楓葉上為止。」
「你還敢提洗腳。原本那麼溫柔的事情,被你三兩句情話就變成了受刑。冒險者,以後不準在那種時候誇我。你每次一說仙女、笑容什麼的,我就知道你要往我最怕癢的地方下手了。這種被你看透了的感覺,真的很不安心。」
「那是信任。如果不信任我,仙女大人怎麼會把最致命的腋下和腳底板交給我呢。再說了,你剛才最後那十秒鐘的反應,我可是會記一輩子的。那種眼淚都笑出來的可愛樣子,除了我,誰也別想看。」
「你還記一輩子。你這人真是壞透了。不過,冒險者,剛才那種感覺,雖然真的很折磨人,但最後停下來被你抱住的時候,真的好舒服。就像是飄在雲端裡,突然被你穩穩地接住了一樣。」
「知道舒服就好。那作為補償,以後每天睡前我都幫你按按腳,順便測試一下你的抗性有沒有提高,怎麼樣?」
「才不要。那種測試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做了。你要是再敢撓我,我就,我就把你變成樹樁子,讓你看得到我的腳但是撓不到,急死你......不過冒險者,其實,如果你真的想欺負我。只要你在我耳邊說一句情話誇誇我,我也不是不能考慮把腳再伸過去。但你得保證,下次真的只能撓一分鐘。兩分鐘,真的會死人的。」
「不嘛不嘛,我還想加到三分鐘呢,寶寶。寶寶最可愛了哦,我最喜歡寶寶了。」
「你、你叫我什麼?三分鐘?冒險者……你真的是個魔鬼
。剛才那兩分鐘我感覺靈魂都要被你從腳底板摳出來了,你竟然還想加時間?」
「因為寶寶剛才笑起來的聲音真的太好聽了呀,簡直比森林裡所有的百靈鳥加起來還要動人。再說了,剛才藤蔓都斷了,這說明你的魔力也在渴望更多的『懲罰』,對不對?」
「唔……你總是能找到這麼多歪理。哪有這種渴望……明明就是你這壞蛋單方面的霸凌。冒險者,如果你下次真的敢弄三分鐘,我一定會、一定會把你的晚飯全部變成難吃的酸澀果。」
「那我也認了。只要能看到怕癢仙子在我的手指下求饒到流眼淚,就算吃一個月的酸澀果也值得。寶寶,剛才腳心那裡,是不是已經癢到心眼裡去了?」
「別再提那裡了……現在那裡還在火辣辣地燒著,總覺得你的手指還在上面咯吱咯吱地撓呢。冒險者,你這人真的很壞,明知道我最受不了那個,還故意在最後加重力度。你剛才是不是把四根手指都塞進我的趾縫裡了?」
「那叫全方位的貼心服務。好了,乖寶累了就好好睡覺吧。看你這一腦門的汗,待會兒要是著涼了,我可是會心疼的。來,鑽進我懷裡來,我抱著你睡。要夢到我哦,愛你,我的怕癢仙子。」
我在她那頭粉色的發頂蹭了蹭,聞著那種淡淡的、屬於自然的清香。外面的風聲似乎又緊了一些,但在這間被愛意填滿的樹屋裡,連那些呼嘯的寒風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也愛你……大壞蛋色狼冒險者先生。我會夢到你……但在夢裡,得是我抓著你的手,讓我把你的體力徹底榨乾,讓你再也欺負不了我,你可不準半路逃跑……唔,晚安,冒險者。」
塞拉菲娜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化成了一串細碎的囈語。她那雙搭在我小腿上的腳丫終於安靜了下來,只是在入睡前的最後一刻,還調皮地用腳趾在我的腳背上輕輕勾了一下,隨後便徹底陷入了那個滿是甜味的夢境。
屋內的壁爐裡,最後一塊木柴發出了輕微的爆裂聲,橘紅色的火光漸漸黯淡,只剩下那一縷若有若無的煙火氣,陪伴著兩個交疊在一起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