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文泰勇劫法場 妻妹女眷苦遭刑罰
作者:香草美人
且說遠處草叢當中,看著眼前的一切,文泰攥緊拳頭,終於再也忍不住:再打下去,不用自己救,北野櫻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
就像是無數年前,無數年來一樣,他永遠都只能遠遠看著她唱歌,跳舞,歡笑,浣足,戲水——直到遠遠看著她被人折磨上刑!
他再也坐不住,忍不了,他今天要從草叢中出來,走到她跟前去!
“殺!”一聲按捺了一個時辰的怒吼,帶著眼睜睜看自己心愛之人受刑卻無可奈何的屈辱和憤怒。文泰猶如離弦的狼牙箭射了出去,背後卻緊跟著出現那個黑臉護衛:“不要!已經探明五里外有三千精兵包圍!軍團長親自帶隊!”
納蘭文泰聽見了黑臉護衛撕心裂肺的慘叫,可是他別無選擇。他可以像是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草叢裡,安安靜靜看著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女子被打死在自己面前,之後回去享受升官發財,兒孫滿堂的日子。但是他沒有,他瘋了一般衝上祭壇掌力吞吐,兩個拿重杖的打手直接被震斃。
前面那個清兵打手正要掄起大棍,用棍梢去砸北野櫻的腹部。冷不丁面前一陣狂風,納蘭文泰像是暴怒的獅子般出現在他面前,大手抓住大棍,往後一推,便將大棍的細頭刺進那個打手的肚腹之中,連腸子都剜了出來,再一翻腕子,整根短棍豎著插進他的腹腔,尖頭則從兩根鎖骨之間穿了出來。
最後一個清兵打手已經要被嚇瘋了,往後退去,納蘭文泰哪裡能繞過他,一個縱躍直接把他騎倒在地,張開口對著他的面門猛地一吼。
肉眼可見的聲波“砰”地砸在那打手的腦袋上,健壯如牛的打手在文泰面前猶如一隻弱雞,鼻子眼珠耳朵鮮血狂噴,估計腦漿都被文泰這一吼震碎了。
說時遲那時快,文泰斃了這四個打手不過是兔起鶻落,眨眼之間。緊接著便出手震斷北野櫻身上的枷鎖,將她抱在懷裡,身形如電,直衝監斬官的方向衝去,像是奔跑的犀牛般從監斬官的身上碾壓過去。監刑官做夢也沒有想到納蘭文泰武藝如此高強,也沒想到他會拿自己當突破口,被奔騰的犀牛碾過去是什麼模樣,這監刑官便是什麼模樣。不過納蘭文泰根本沒有一點精力去看被自己重重震腳踩個稀巴爛的監刑官,根據黑臉護衛的指示,他瘋狂向著新軍團長相反的方向狂奔!
納蘭文泰是什麼級別的高手?那已經不重要了,只知道每一任的軍團長都必須達到超一流,在超一流高手面前,眾生皆是螻蟻。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瘋狂向前突進,可是身後卻響起一聲長嘯,原本好像還在數里之外,眨眼間便到了身後。
“砰!”劈空掌直接按在納蘭文泰的後心上。
“噗!”納蘭文泰一口鮮血噴在北野櫻赤著的胸脯上。
“對不起!對不起!”納蘭文泰狂嘯著,不知道是對不起他沒能將北野櫻救出魔窟,還是對不起自己的血染髒了北野櫻聖潔雪白的聖女峰。
“砰!”又是一掌!這一次是肉掌,結結實實按在納蘭文泰的背心,納蘭文泰清楚地感覺到,一掌下去,自己的血槽全空!
失敗了嗎?納蘭文泰慘笑一聲,這就是超一流和我之間的區別吧,我終歸還是個無用的人啊!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低頭看了一眼北野櫻,她眉眼被黑布矇住,鼻孔和耳朵都塞滿了粉末,嘴巴
被插進一個麻球,長久的受刑已經將北野櫻折磨得不成人形,瘦弱許多,慘白的秀臉兒上佈滿了淚痕,鼻涕血水將鼻孔中的辣椒磚沫粉塵沖刷出來,像是在嘴巴上砸了一個西紅柿,麻椒麻得她口水稀溜溜直淌。
我的女神,我心愛的人,我暗戀了十幾年的少女,被折磨成這般模樣!
納蘭文泰忽然不知道哪裡湧現出力量,再次站了起來。身後的新軍團長冷笑著看著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迴光返照,他自己的手勁自己知道,那兩掌已經將納蘭文泰胸腔裡的內臟,包括心臟、肺泡在內全部震成碎塊了,就算是天道高手也未必能活。
他打心眼瞧不起納蘭文泰這種衝冠一怒為紅顏,孤身赴死亦不悔的人。
納蘭文泰抱著北野櫻。
仰起頭,忽然發出一聲大喊,“這世間可有青天?可有蒼生??可有公理???這樣文弱善良的女子,憑什麼受到這樣的折磨!!!!”
他低頭,對著北野櫻,七竅流血的臉上竟是無限溫柔。雖然他知道她鼻耳被辣粉磚末所封,聞不到自己,聽不見自己,也看不見自己,卻還是喃喃道,“你不是會養鬼之術嗎,你不是能附身厲鬼嗎?如果這世間真有鬼神,我納蘭願意化身厲鬼,永生永世,永不超生,只願守在你的身邊,保你這一世平安,就算將來我墮入煉獄,也永不悔改!”
他說著這話,便安靜了下去,竟是這樣抱著北野,站立著死去了。
就連近在咫尺的新軍團長也沒有發現,隨著納蘭文泰的話語,一汩汩黑色的氣流,卻如泉水一般從納蘭文泰的身體湧入北野櫻的體內。
……
牢門開了,微微睜開眼,北野櫻看見督軍那猙獰的面孔。
“哦!”北野櫻呻吟了一下,又要繼續了嗎!
前幾天,幾個清兵將她押出去,赤腳走了十幾里路,在祭壇上幾乎將她活活打死。這才休養了三四天,就又準備開始再次刑訊了嗎?
北野慘笑一聲,道,“沒用的,我什麼也不會說,什麼養鬼之術,我不知道!”
為什麼受刑至此也不招供呢?
北野狂刀曾經說過,養鬼之術是世間第一禁術,能將人的實力瞬間拔高數倍,但是越強的厲鬼,就越難控制,若是傳承太多,一旦大量厲鬼失控,那麼整個人間都會淪為地獄,因此從來都是一脈相傳。雖然類似的旁門小道他教過不少人,但是真正的鬼道功法,絕不能讓旁人知曉。
試想,北野當時還未獲得完整傳承,一個三流武者失控就能屠戮萬人,幾乎擊敗超一流高手;若是一個超一流高手,甚至天道高手爆發鬼力失控,世間還有誰能攔住?
這大道理北野當然不會太懂,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堅持,也許是為了世人,也許只是因為爹爹的囑託,也許是不願屈服於人。不過世界上有一種人,她的信念就是如磐石一般,甚至如亙古存在的崑崙絕頂一般,沒有什麼理由,堅持就是堅持,不招就是不招,不論什麼刑罰,什麼說教,什麼誘惑,都不能動搖!
這時,督軍卻從懷中掏出一物,在北野櫻面前晃了晃。
“啊!”
北野櫻頓時失色!那是一片玉佩,那天,北野親自解開納蘭巡撫的褲帶,他的佩劍上就是這片玉佩,“你們把他怎麼了!”北野用手撐著自己的上半身,奮力掙扎著起來。
北野櫻心神大亂,要知道劍在人在,一
個劍客是不可能將劍上的裝飾送給旁人的!
“哼!”
“納蘭文泰跟你私通,並且將你這屠戮靳縣的兇手放走,此事已經敗露!加上前幾日他去劫法場,當場被軍團長擒拿,削官下獄,連坐三族。”
“現在不光是納蘭文泰,他的親族也全都下獄。現在納蘭文泰的結髮妻子林仙兒,妹妹納蘭楚楚,弟媳劉曉潔還有幾個親族女眷都在獄中受刑,你要不要去見見她們呢!”
“什麼!”
北野大吃一驚,道,“劫法場?”
“哼哼!”督軍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吧,上次押送你出去,那是判了你杖斃的。不過打到後來,納蘭文泰劫法場,這才延緩你的死刑。”
北野閉上眼睛使勁回憶,在受刑的最後,雖然那時候她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可是還隱約記得有人將自己從刑架上解下帶走,並且對自己說著什麼,可惜當時耳朵被辣椒粉和磚沫塞住,完全聽不清楚。
督軍雖然是問北野櫻要不要去看納蘭文泰的女眷受刑,不過事實上並沒有真的徵詢她的意見,直接就命人將她架起來拖到大牢外面,走了大約一里地,才到了七號刑牢。
這裡關押的都是一些有些身份的罪犯女眷。幾個清兵帶著北野櫻到了一個大號刑房,刑房的正中有一排三個刑凳,可以令三個女犯同時趴在上面受刑。刑凳長約一米,寬三十,後部還有一個窄條,女子上身趴伏在刑凳上,一雙大腿夾緊窄條,窄條的形狀略微凸起,將受刑女子的臀部頂得翹起,並且使得臀腿之間的私密之處也凸顯出來。
每個刑凳旁邊都站著一個清兵,手裡拎著的是巴掌厚、兩尺長的粗皮板!
一下接著一下的掄起來,揍下去,將三個女子的臀尖打得皮開肉綻,血檁遍佈。
正在受刑的三個女子年齡都不會超過三十。正中間一個看上去只有不到二十歲,長髮飄飄,面容姣好,飄飄欲仙,可惜在這樣的毒刑板責下,卻花容失色,啼哭不止,連續的板責直打到她屁滾尿流。不過旁邊自然有負責清理的清兵,只是兩桶冷水衝在她臀面上就沖洗得乾乾淨淨,負責責打的清兵自然是繼續狂砸板子,闆闆見血地抽在這個少女的臀面上,刑凳的前面插著木牌,上面寫著受刑人的名字,這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女上面寫的名字是李香竹。
“哪個是這裡的牢頭?”一個正在狂掄板子的清兵這才意識到進來人,發現竟是督軍,慌忙上前迎接,“小官就是牢頭。”
“無妨,教你的人繼續上刑,你來給北野女俠介紹介紹這些受刑的女眷。”
李香竹本來是在刑凳上瘋狂地慘叫,哭喊,隨著每一記板子的責打,苗條的身段都活魚般瘋狂地彈到半空中,再落下來。直到牢頭的板子一停下,便死了般攤在刑凳上,聽到旁邊有人叫北野櫻的名字,她才怨毒地向著北野櫻看了過來。
“這個小姑娘是納蘭文泰的弟妾。”牢頭湊過來諂媚地介紹道,“嘖嘖,剛十六歲一個小姑娘,出身小戶人家,姿色不俗,嫁給納蘭家做妾室。以為一步登天,沒想到才進門幾天就碰上納蘭文泰造反,直接拿了下獄!”
“右側的那個女子叫納蘭雀兒。”牢頭又指著旁邊的一個女子說道。
這個納蘭雀兒一看便是出身行伍世家,雖然是女子,眉宇之間有著幾分英氣。她年齡有二十七八了,不過身子比
較瘦弱,因此乍一看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顯然是來了月事。可惜在這無情的牢獄之中,當然不可能因為來了月事就可以延緩受刑,隨著每一記板子,那女子花瓣般盛開的兩臀之間便有血水不斷流出來,之後又被負責潑水的清兵潑上冷水衝乾淨。
“她是納蘭文泰最小的姑姑。”牢頭說道,“今年二十有六,這個年紀還未出閣,是因為身子骨很弱,起了個‘雀兒’的賤名為了好養活,算命說要三十以後出閣才能保住性命。不過估計這一頓五十皮板子抽完,呵呵,性命還是未必能保住。
“啪!”
“哇啊!”隨著一記板子抽在身上,納蘭雀兒慘叫一聲,雙腿之間又是一股血絲噴出來,就要陷入昏迷,立即又有一桶水潑在她的腰臀之上。
納蘭雀兒馬上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眉宇之間全是淚水和細密的汗珠。
“啪!”
“啪!”
兩邊的清兵打手一左一右,死命地打板子,很快就打完了五十下,納蘭雀兒整個人幾乎快死過去了。打完了板子,衣服也不給穿,直接就拖拽到右側去,雙手舉過頭頂罰跪。
“給我跪好了!知道嗎!”
“是!”出乎意料的,這納蘭雀兒的身子雖弱,意志卻還算堅定的,並沒有直接昏死過去,居然是硬咬著牙,雙膝、腰肢都還微微顫抖著,讓人懷疑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可是卻就這樣顫巍巍的跪著沒有倒下去!她雙手舉過頭頂,兩個纖細小巧的玉足分開兩邊,曲線優美的兩條足弓撐住地面,柔軟纖細的十個腳趾頭分開撐著自己的身體。兩腿之間還有細微的血絲不斷沿著大腿根部流下來。
“左面的女子就是納蘭文泰的妹妹納蘭楚楚。”牢頭剛剛介紹完,納蘭楚楚就已經挨完了打,披散著頭髮被拖到一邊罰跪去了,北野櫻並沒有看清楚納蘭楚楚的臉,一個清兵則又拖了一個女子上來。
“這個女子叫林悅君,是納蘭文泰的三娘。納蘭無敵這個人一生戎馬,殺人太多,克妻克子,納蘭文泰是二夫人的兒子,不過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早早病死。督軍大人,你看這林悅君的姿色,可是世間罕見啊!”
督軍細細看了看林悅君,這女子雖然年近三十,不過一張俏臉兒美豔多嬌,額頭寬秀飽滿,眉峰秀直卻不失柔美,一雙美目猶如一對龍鳳玉勾,不笑便已經自含嬌羞,眼前一亮,道,“小娘子,你跟了老子吧,看看她們被打的慘樣,跟了老子就免了這頓好打喲!”
有一個恍惚之間,林悅君看了一眼旁邊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兩女,但是她的眼神很快就堅定了起來,甚至還暗暗責罵自己居然為了饒一頓打就背叛先夫,她皺著眉頭,搖頭道,“不必多說了,打吧!”
說著自己趴到刑凳上去。
督軍不由得有些羞怒,牢頭這時候諂媚說道,“督軍大人不必憂心,捱打之前都是三貞九烈,打完了便都寧可為奴做娼了!”
“看捱了板子這小娘皮還硬不硬!”
說著,那牢頭喝了兩個打手過來道,“給我照實了打!”
兩個打手心領神會,換了兩根細的板子,上去拍了拍林悅君的腚尖兒,之後照著上面就是狠狠一板子!
“啊!”慘烈的劇痛!
林悅君漂亮的月兒眼中幾乎是噴出了眼淚!
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挨這樣的打!果然是口上說的再堅強,板子沒落在身上,就
不知道其實自己是一下都挨不了的弱輩!
“啪!”
“啪!”兩邊的打手又是連續幾下板子抽上去,疼得林悅君死命地哭叫,鼻涕眼淚全都下來了。
督軍過去捏住林悅君的下巴道,“怎樣,捱了打老實點沒有,要是現在改變心意還來得及哦,你落了大牢還是好事,至少一頓板子還打你不死,若是繼續在納蘭家做三夫人,恐怕納蘭無敵死了也能剋死你!”
“呸,混蛋,混蛋,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說我先夫!無敵在世,你在他面前頭都不敢抬直了,我吐!”
這林悅君被打得這樣慘卻是個女中豪傑,嘴巴根本不服輸!
“拉到旁邊去!”督軍擦擦臉上的口水,以他的武功,自然不可能被吐到,不過也不知道為何沒有躲開,只是冷笑一聲。
兩個清兵知道督軍對這個小娘子有意思,怕把臀腿的皮子打壞了不好玩。畢竟林悅君沒有武功在身,這一頓板子真的照實打下去,不死也去了半條命,也就沒有打滿刑罰,立即將林悅君、納蘭雀兒和李香竹三女拉到牆角罰跪。林悅君橫了督軍一眼卻也沒有反抗,畢竟反抗也是捱打,沒有任何意義。
右邊的牆角已經跪了兩組女子,都是納蘭家的女眷,都是全身一絲不掛,規規矩矩跪在牆邊。一旦有人敢跪的不直,或者將雙手放下來,便有藤條狠狠抽在皮開肉綻的臀尖上,一次是抽一下,兩次抽十下,再犯就拖回去再打五十記皮板子。這樣殘酷的刑罰,即使是那個來了月事的女子納蘭雀兒和林悅君這樣潑辣的女子也咬牙扛著不敢倒下來。
這三個女子被拉下去之後,就有清兵去左側提了最後兩個女子來,將她們剝光,其中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卻一把推開那個清兵
“你叫什麼名字,想要造反?!”
那女子俏眉一立,道,“本姑娘姓關名麗傑,本姑娘自己脫,不勞煩幾位大爺!”
說著刷刷刷自己將衣服脫了精光,自行走到刑凳上趴下,雙腿夾緊了凳子尾部的窄條,雙手把住凳子前端的腿,咬緊了牙關,只等板子抽打下來。
清兵將一個無字的木牌放在她刑凳前面,然後寫上‘關麗傑’三個字。
“這關麗傑是納蘭無敵收養的女兒,算是納蘭文泰的妹妹,呵呵,聽說兄妹關係一直不好,估計她是最無辜的一個了。”
這個女子比林悅君還要潑辣一點,北野櫻倒是多看了她兩眼,發現這關麗傑身材筆挺較瘦,赤著身子猶如一株小白楊。雖然面目清秀,眉宇清麗,眉間卻有些近,眉毛也有些淡,略顯刻薄,不好相與。
在她旁邊的女子則是文文靜靜,溫柔的模樣,長相精緻漂亮,皮膚略黑,身段勻稱,臀略顯圓翹。一個打手拿著劉曉潔的木牌放在她面前,看來就是納蘭文泰的弟妻。
兩個女子都按好了。
“啪!”一記皮板子馬上就抽下去,看似堅強的關麗傑發出一聲慘叫,兩片臀瓣一下子就繃了起來,雙腿外翻,整個身子都幾乎從凳子上跳飛起來,之後重重落下去,趴在了凳面上深深喘氣,之後雙手抓扶著凳子前端想要將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隨即清兵將板子放在關麗傑的臀面上,停了片刻,忽然抬起來,“啪!”狠狠抽了下去!
“哦!”這一次關麗傑沒有亂動,但是還是絕望的閉上眼,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慘叫,“啪!”又是一下,比上次
板子重得多。
“不啊!”關麗傑立刻慘叫著搖晃了一下腦袋,大腿也用力的夾緊了凳子後部的窄條。
“啪!”旁邊的劉曉潔也開始受刑了,一記重板抽在劉曉潔的臀尖上,這個姑娘的反應比關麗傑大的多了。
“痛啊!”
“不要啊!”她慘叫著整個人幾乎從刑凳上滾下來。
“綁起來!”立即有清兵上前將她的手腳死死綁住在木凳上,令她再也沒辦法掙扎。
“啊啊!不啊!不啊!求求你們不要打了!”劉曉潔的臀肉不斷顫抖著,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哼哼聲,是怕得瑟瑟發抖,也是羞臊的無地自容。
可是這些無意義的哼哼和求饒並不能讓行刑者法外開恩,也不能減輕痛覺。“啪”的一記板子緊接著橫抽在了她兩片臀瓣上,將劉曉潔豐滿的臀肉抽得不斷顫抖,也將劉曉潔的身子抽打到向前一聳,同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劉曉潔的上半身用盡全力貼伏在刑凳面上,柔軟的胸脯都擠壓得變了形狀,一雙細嫩圓滑的腳丫使勁踩著地面,腳心也是白白軟軟,因為不斷受刑而蹬踏成各種形狀。可是不論她怎麼蹬踏,大腿和手臂都綁緊在刑凳上,一點也沒法掙脫!
“啪啪!”
旁邊的關麗傑受刑也到了慘烈的時刻,關麗傑的身體比劉曉潔瘦削許多,雙足也是更加骨感,不過卻並不是那種乾枯感。她的足心光潔,足弓曲線高而豐滿,足背的肉嘟嘟到恰到好處,一用力會有三根細細的足筋滾起來。隨著每一記皮板子的抽落,關麗傑的十個腳趾便會一個激靈,收縮在一起,微彎曲的弧度看上去動人極了。
“啪!”
“哦!啊啊……”隨著一記皮板子抽下,關麗傑發出一聲帶著顫音的長叫,將左臉貼在刑凳上,連續的皮板子抽擊幾乎要將她打到崩潰了。她雖然之前硬氣,卻也不知道這刑罰竟是如此難熬,早知如此,就不做那樣的姿態了,不用想也知道,因為她的強硬態度,這些清兵打手定然是多照顧了自己幾分!
“啪!”一記皮板子,皮板尖端狠狠抽在她的右臀臀面上,抽得關麗傑臀面一陣顫抖,她的兩瓣臀面都已經被打到腫起來了。最初十記板子,每次抽下去,關麗傑的臀肉會像是水氣球一般綿軟的抖動;過了二十下之後,每一下抽在上面,就猶如打在充滿氣的皮球上,是整個一起在動。
“啪!”
“啪!”兩個清兵,揮動著兩條皮板,結結實實地抽在兩個少女的臀尖上,沉重的皮板子一記接著一記,板花層層疊疊的刻落在少女的臀皮上,伴隨著女孩子“啊啊啊”的悽慘的叫聲,“啪!啪啪啪!”的板責聲也是不絕於耳。
“啪啪!噼噼啪啪!”清兵越打越快,也更加用力和連續,兩個女孩簡直是身處地獄,慘叫聲已經跟不上板子落下的速度了,只能機械地喘息、求饒、哀嚎、慘叫。
最後兩個女孩都不再顧忌風度,而是張開嘴,大大張開嘴巴瘋狂的求饒大喊著,似乎想要發洩這無法抗拒的刑罰。劉曉潔將胸脯死死壓在刑凳表面,將頭揚得高高的,像是母獸一樣仰頭慘叫;而關麗傑則是弓起背部,將額頭抵在刑凳表面慘叫。
這兩個女子一個淚水順著臉頰沿著脖頸,鎖骨流淌在胸上,另一個則是淚水倒著流在額頭,一片片青絲被汗水粘在額頭,臉頰和脖頸上,全身的肌膚都
因為受刑而變得粉紅。
“啪!”
“啪!”關麗傑抬起頭,深深喘息,哭叫著,“求求,求求你們了,大人,不要打了,納蘭文泰犯了罪,為何要我們也受罰啊!不要打了啊,我又沒有犯罪!”
“啪!”
“啪!”
回答她的只有一記接一記的板子,她的臀面已經全被打到紫紅,滲出一絲絲的血點,有打的重的地方已經是淤青腫塊了。
其實關麗傑的心裡也有答案,在這個朝代,在這個皇室貴胄超過一切的朝代,納蘭無敵逝世之後,遠離了權柄的她們,活著本身就是罪過!
甚至納蘭文泰臨死之前,仍然以為依靠自己的文韜武略、師門和父親的爵位,未來前途是一片光明;卻不知道僅憑文泰現今的武學造詣,其實面對虎視眈眈的新軍團長和督軍他們,根本就保不住這一切。
甚至文泰剛剛在暗中開始謀劃劫獄,還未有任何罪名的時候,這群女眷就被扣押下到了七號刑牢裡,展開嚴刑拷打了。
“啪!”
“我不敢了!”關麗傑忽然哭著求饒起來,就像是牢頭所說,不管剛開始多麼嘴硬,打到最後,都是為奴作娼什麼都肯了!
“我不敢犟了!”關麗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不打了,叫她幹嘛都行,“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啪!”
“我不敢嘴硬了!”之前潑辣極了的關麗傑已經完全沒有尊嚴地哭成了淚人兒,甚至比劉曉潔還要不堪。
“啪!”
“啪啪啪!”一記記的板子繼續落下,她和劉曉潔都足足捱滿了五十下,才被拉到牆角去罰跪……
畢竟不知眾女眷下場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