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驚鴻一觸，玉臀羞紅 & 第九章 醒來致歉，痴態安主
作者：天呪
第八章 驚鴻一觸，玉臀羞紅
演武臺上風息微凝，半盞茶的時辰已悄然滑過小半。
蘇清鴛垂著手，既不撲衝也不慌亂，小小的身子始終保持著沉穩，黑眸卻如寒星一般，一眨不眨鎖定著凌清寒的一舉一動。她早已看熟了這位絕美考官迴避、踢踩的節奏——每當孩童撲近，凌清寒必會先側身，再抬足踢踩對方肩背或臉頰，動作優雅卻固定，慣用右足先發，重心會在剎那間落於左腳。
“還不動？找死！”
凌清寒見她呆立不動，不耐之意更濃，索性主動欺近，纖足一揚，依舊是那記輕蔑又嫻熟的踢踩，直朝蘇清鴛的肩頭落去。
這一次，蘇清鴛沒有躲。
她反而順著對方踢來的力道，小小的身子猛地往前一矮一貼，如同一片輕羽貼著凌清寒的腿側滑過。
凌清寒眉頭驟蹙，本能地想要抽腿退開，可早已被蘇清鴛算準了節奏與重心。
下一刻——
蘇清鴛指尖輕輕一揚，結結實實、觸碰到了眼前之人。
不是衣袖，不是衣襬。
竟是凌清寒緊緻圓翹、溫軟彈滑的玉臀。
空氣驟然死寂。
凌清寒整個人僵在原地，絕美的臉龐從頰側一路燒到耳尖，從未有過的羞憤與驚愕沖垮了所有冷傲。她身為傾月門長老寵徒，向來高高在上，何曾被凡俗孩童觸碰過如此私密嬌嫩之處，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放肆！”
一聲羞怒厲喝，凌清寒腦子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收力，蘊含著築基後期靈力的一腳，毫無保留地狠狠踹在蘇清鴛胸口！
這不是戲耍，不是羞辱，是真正殺傷力的一擊！
“噗——”
小小的身影如同斷線風箏，猛地飛出演武臺，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滾出數丈之遠。
蘇清鴛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胸口凹陷似的劇痛，四肢百骸像是碎掉一般，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眼前陣陣發黑，差一點便直接斷氣死去。
滿場驚呼。
凌清寒踹出之後才驚覺失態，臉色陣紅陣白，又羞又惱又有幾分悔意，卻礙於顏面硬挺著站在臺上，不肯下臺。
此時，一道溫柔身影快步衝出。
是隨凌清寒同來的小師妹，名喚溫靈，性子軟善，向來看不慣師姐的驕傲刻薄。她趕到蘇清鴛身邊，見女孩氣若游絲、滿口是血，嚥得趕緊從懷中掏出一枚潤白圓潤的療傷丹，連忙塞進蘇清鴛嘴裡，又輕輕扶她起身，聲音軟軟帶著慌：
“小師妹，你別有事……快服下這顆丹藥，會好些的……”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暖流瞬間湧入四肢百骸，緩解著撕裂般的傷痛。
蘇清鴛虛弱地趴在地上，視線模糊，卻依舊沒能忘記方才那一觸的溫軟。
她沒有絲毫怨恨，只有一點點慌亂，和一縱即逝的、連自己都不敢細想的癲癹念想。
而臺上，凌清寒紅著臉，惡狠狠瞪著她，又羞又怒，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趕走的話。
考核，早已在那一觸之時，便定下了結果。
第九章 醒來致歉，痴態安主
蘇清鴛胸口劇痛纏身，意識沉沉墜入黑暗，徹底昏死過去。
演武臺上的考核依舊在繼續，哭聲、斥責聲、靈氣輕響縈繞不絕，她卻一無所知，如同破舊的布偶般靜靜臥在廣場角落，由溫靈時不時照顧著氣息。
直到最後一名孩童考核完畢，場上喧囂漸歇，蘇清鴛才在一陣溫柔的輕晃中，緩緩睜開了眼。
視線依舊模
糊，喉間殘留腥甜，胸口每一次起伏都牽著刺骨疼意，可她還是強撐著沒有出聲，安靜地側頭望向考核臺。
此時結果已然統計完畢。
連同蘇清鴛在內，一共七人通過考核。
這個數字遠遠超出凌清寒的預期，她本以為這偏遠小城連一個看得過去的都沒有，頂多湊兩個雜役湊數，沒想到竟多出這許多，心頭不免驚訝，卻依舊死撐著高傲，不肯表露半分。
溫靈見蘇清鴛醒來，立刻軟聲拉了拉凌清寒的衣袖，又是撒嬌又是輕哄：“師姐～你方才那腳確實太重了，這小師妹差點丟了性命，你就同她說一句軟話吧，不然傳出去對我們傾月門名聲也不好呀。”
凌清寒臉色陣紅陣白，想起方才那羞憤的一觸，又看了看地上虛弱的小身影，終是在師妹的軟磨硬泡下，不情不願地邁步走來。
她居高臨下站定，聲音生硬又勉強，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方才……是我失手打重了，算我對不住你。”
這一句道歉，已是她最大的讓步。
蘇清鴛聞言，心頭猛地一顫，顧不上胸口翻滾的疼意，幾乎是本能地掙扎著起身，“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頭垂得極低，聲音慌亂又恭敬：
“仙師恕罪！是小女無禮，冒犯了仙師尊軀，仙師何錯之有？小女萬萬不敢受仙師道歉！”
話落，她不顧身體虛弱傷痛，微微向前膝行半步，輕輕捧起凌清寒那隻纖細潔白、纖塵不染的玉足，緩緩低下頭，虔誠又柔順地在足背輕輕一吻。
一吻致歉，一吻安主。
這是她從小侍奉母親養在骨血裡的順從，也是對這位絕美仙師發自內心的仰慕與敬畏。
凌清寒被她這一舉動弄得渾身一僵，腳背傳來輕軟溫熱的觸感，心頭那點羞憤與不滿竟奇異地散了大半，終是冷哼一聲，算是揭過了這樁事。
只是她依舊不看好蘇清鴛。
在她看來，這孩童不過是仗著一點小聰明、耍了些賤伎倆才碰到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天資過人之輩，測資石前定然毫無驚喜，頂多就是個雜役弟子的命。
因此即便原諒了她，態度依舊冷淡疏離，連眼神都懶得多給，只淡淡收回腳，轉身冷聲吩咐：“都在此處候著，明日一早起，測靈根資質。”
說罷便拂袖而去，衣袂飄然，依舊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傾月門仙師。
蘇清鴛依舊跪在原地，低垂著頭，臉上沒有半分委屈，只有安穩與恭順。
她不在意對方的冷淡與輕視。
她只知道，自己觸碰到了心儀的絕美仙師，通過了第一道考驗，離傾月門、離母親期盼的榮光，又近了一步。
而明日的測資石，將會是她真正驚豔所有人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