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探員的悲劇調查
作者:xxx.holdan.G
蒸汽列車疾馳在這歐洲第二大帝國的疆土上,就像一直正騰空而起的雄鷹。
“馬庫斯。”
包廂中略顯蒼老的女士以低沉的聲音向坐在她對面專心讀報的助手喊去。而助手顯而易見地忽略了這聲呼喚。
“馬庫斯!”
女士的聲音僅僅擴大了一點,被稱作馬庫斯的女孩就嚇得渾身一顫,迅速地抬起藏在報童帽帽沿下的眼睛,驚惶地看向她的老師。
“霍夫曼女士…抱歉,我正在閱讀這份報紙。”
霍夫曼女士頭痛似的按了按太陽穴,輕輕笑了一下。而助手依舊不明所以地望著她,身體也不自覺地後傾了幾分。
女士的面容切換十分自然,隨即又恢復了最初的神情。
“快要下車了,拿好你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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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京是個實打實的繁榮之地,縱使在馬庫斯心中的故鄉擁有主觀上的濾鏡也無法與之媲美,維也納確實是個極度繁華的“新藝術之都。”
霍夫曼女士和遲到了十五分鐘的卡爾先生寒暄著,在同卡爾先生的會晤結束,她們馬上就能夠得到工作之外的片刻閒暇。
“下午好,斯卡皮亞先生,安潔羅提小姐。”
馬庫斯循這開朗的聲音望去,一個典型的維也納貴族男青年早已矗立在他們身邊。
“這位是…?”
馬庫斯同霍夫曼一起將疑惑的視線投向卡爾,而這位大腹便便的紳士不過捋了一下嘴唇上的那一小撮鬍子,笑到。
“海因裡希,你是去了趟柏林壞了腦子嗎。”
“安傑洛提小姐。”
海因裡希選擇性忽略了卡爾先生的調笑,對馬庫斯輕輕點頭致意。
“稍後分離派之家會舉辦西奧菲爾的藝術展,二位有興趣參加嗎?”
未等到助手作出回應,她的導師便率先接受了此番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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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處廳堂,氣派而不顯奢侈,燃燒後的畫作掛了滿牆,餘燼將裝裱的金色畫框都染作了黑色,如百萬爬蟲聚首啃咬於殘枝枯芳上,處處瀰漫著腐敗的氣息。
這哪裡算得上拯救。
馬庫斯眯起眼,觀察著這唯一一幅保存完好的松節油畫,她運用起閱讀的神秘術式希望能從中獲取些許與任務有關的信息;她確實覺察到了細微的神秘術式波動。不過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在“閱讀”的作用下,馬庫斯很快發現了隱匿於一個個圓圈中異常之處。 圓圈一個個彷彿爬蟲般扭動變化著,待到馬庫斯發現這些奇怪的圓圈勾勒成一個複雜詭異的術陣時,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啊哈,安潔羅提小姐也太不小心了,看著這副畫竟然入迷的快要摔倒了。”
海因裡希試探性地觸摸了馬庫斯的脊背,縱使她清楚地感覺到了如此的趕緊去,卻無法作出任何實質性的回應。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呆愣地將無神的灰色雙眸死死盯住眼前一個又一個圓圈。
術式形成,馬庫斯的身體已然僵直,意識如同受困於玻璃瓶般,只能透過眼睛看到自己軀體的動作。一舉一動都在海因裡希的操控之下,她只能寄希望於導師儘早發現她的症狀。
“馬庫斯,我先行去卡卡尼亞那碰碰運氣。”
導師為了儘快接觸到那個至關重要的線索人物,只留下一串話語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處地點。
她並沒有留意到學生的不對勁,只以為是學生的注意力又被什麼其他的東西吸引,畢竟自打她認識馬庫斯後她都向來如此。
導師暫時離開了,意識模糊但自感危機降臨的馬庫斯被海因裡希帶領著來到分離派之家。
“安潔羅提小姐,您需要休息一會兒。”
海因裡希十分紳士的把她的軀殼請進了一間無人的房間,用幾根鐵索把她牢牢固定在了一個凳子上。她的帽子和圍脖被取下,小巧的棕色鞋子也早已不在,只留下了可愛的藍花邊白色棉襪,雙手反剪被術式固定,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綢布,海因裡希在馬庫斯小巧可人的白襪腳底施下術式後便暫作離開了。
意識逐漸突破暗淡迷霧的封禁。而那若隱若現的迷霧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黑暗。
意識與軀體的玻璃打碎後,馬庫斯猛然發覺自己的視覺竟為黑暗剝奪。“閱讀”的能力在此時施展便恰到好處。
她試著理解了一下當下的處境,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副畫面是海因裡希的低語。那麼現在她大抵已經來到了分離派之家。
“也就是說……我可以利用閱讀來獲取此處的地理位置。”
顧不上自己的人身自由,這為急功近利渴望派上用場的年輕調查員迅速開啟了神秘術式。
“噫!”
閱讀開啟後馬庫斯的腳底傳來一陣劇烈的癢感,如同一陣電流穿過腳心,酥酥麻麻的,讓人心神不寧,也不禁令她微微發出一陣嬌嗔。馬庫斯只好先去閱讀腳底那份奇怪的感覺。
變成書頁的世界對她而言更易於理解,令她很快發現了腳底被施下的神秘術式。透過棉襪,在閱讀的過程中她感覺腳底傳來燥熱的感覺,本來不是很發達的腳部汗腺卻在這時忠實的發揮了自己的作用。厚棉襪被汗水打溼,粘粘在腳上,腳部傳來的不適感使她加快了閱讀的進程,加快的速度彷彿成為了燥熱感的來源,棉襪被打溼的纖維在她嬌嫩的腳心內摩擦,令這份不適更進一步。
馬庫斯兩隻小腳不斷的相互摩擦,直到棉襪之下包裹的軟嫩而潮紅的腳跟微微露出,恰似點綴在柔奶油蛋糕上一顆成熟的草莓,令人垂涎欲滴。
“唔唔……”
涼風將通氣的感覺傳到馬庫斯的腳底,這才令她稍微感到舒適,馬庫斯奮力扭動著雙足,試圖將棉襪完全剝離自己的身體。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門聲響,海因裡希又一次出現在了她面前。
“這就是你的陰謀嗎,將我囚禁於此。”
她這才急忙停止了腳部的動作,努力以義正言辭的姿態質詢這個瘋子。
“安潔羅提小姐,您的腳貌似出了不少汗,想必非常燥熱吧,不如我幫你摘掉它們?。”
“不,等等,這不需要……唔?!唔唔唔唔唔!!”
海因裡希並未顧及這位嬌小女性的反對,在幹練地扯下這白色的保護之後,為了防止馬庫斯的追問,他乾脆將襪子還給了馬庫斯的嘴。
少女的櫻桃小口被突如其來的綿軟物體填滿,以至於整個口腔都感受到了這佔滿汗漬的溼潤棉布的突然襲擊,異物的侵入只令她感到一陣乾嘔,隨即她的嘴巴便被海因裡希用布條纏了一圈,將嘴裡的襪子也牢牢固定住了。
馬庫斯奮力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她被束縛的太結實了。
海因裡希半蹲著來到馬庫斯的腳底,開始仔細端詳如此楚楚動人的藝術品。
馬庫斯的腳
略小,因為出汗與長時間行走的緣故,其腳跟與腳掌呈現粉紅色。足弓微微彎曲,玉雕般的腳趾也呈現出溫澤的紅潤,恐怕維也納最傑出的現實派藝術家也無法真正的描繪出這尤物的絕倫。
海因裡希在這被汗漬長時間浸泡以至於尤其軟嫩,甚至會阻礙手指順暢滑行的腳底上輕輕的挑逗著,馬庫斯感受著腳底的撫摸,從最開始雙腳緊繃的牴觸到漸漸疲軟放鬆,那異樣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了,海因裡希的撫摸如同技藝精湛的催眠師對病人的治療,將馬庫斯的思維困囿於冰封之下,只能通過被封住的嘴發出哼哼唧唧的嬌嗔。
“安傑洛提小姐,感受如何啊。”海因裡希的指尖如同細密的羽毛,輕輕掠過馬庫斯柔嫩的腳底,激起一陣陣顫慄的漣漪。她的肌膚在這細膩的觸碰下,彷彿綻放的桃花,緋紅蔓延至腳踝,羞澀與憤慨交織成一首無言的詩篇,在她心間迴盪,被封鎖的口中只溢出細碎而模糊的抗拒之音。然而被海因裡希如此一問,馬庫斯才驚蟄般從沉溺中驚醒。
“嗚嗚…我怎麼會被這種行徑迷失了心智…”
她懊惱著,對霍夫曼女士的愧疚也湧上心頭。
然而這樣的正常思維並未持續多久,海因裡希用力將自己的手指扣在馬庫斯的腳心,而軟嫩的腳心也因為突然受癢再次蜷縮起來,腳底的軟肉也緊隨著將海因裡希的手指包裹起一部分。
“唔唔唔唔!!!”
馬庫斯被這突如其來的抓癢狠狠地刺了一下,若非自己被封口,恐怕就要大聲的叫出來了。她的心神在掙扎與迷離間搖擺,腳底傳來的陣陣酥麻與海因裡希低沉的笑聲交織成一片混沌。她努力集中精神,試圖掙脫束縛,但每一次掙扎都似乎只是加深了腳底那份難以言喻的敏感。汗水與呼吸一同在唇間凝結,成為她此刻唯一的反抗。
海因裡希仍持續著他的動作,儘管馬庫斯已經最大程度的蜷起了腳掌,但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境地又怎會令她的反抗奏效呢?被施加不知何種神秘術的腳底傳來的癢意一次次刺激著馬庫斯的神經,她渴望能通過大笑宣洩這種痛苦,但這種途徑早已被海因裡希悉數剝奪,她只得在束縛之下前仰後合的扭動自己被繩捆索綁的嬌小身軀。
“安傑洛提小姐,您能不能穩重一些。”
海因裡希微微嘆了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今日的事情就到此結束了,如果我把基金會的特派弄出個三長兩短,斯卡爾皮亞和那位嚴肅女士是不會給我什麼好下場的。”
在一段冗長的沉默後,他又打破了寧靜。
“當然,你腳底這個東西會跟著你一輩子,想想看吧,小姐,你的神秘術在使用時總會最先發現腳底的術式,而隨後被具象化的癢也會通過閱讀直觀的進入你的大腦。哈哈,我倒是很期待您在接下來任務中的行動表現。”
本已經無力到垂頭喪氣的馬庫斯在聽到這番話後猛地抬起了頭,漂亮的棕灰色頭髮凌亂地散落在她的臉上,眼神中露出憂懼憎惡的神情,她發誓等自由後一定要手刃了這個挨千刀的自由主義者。
“別妄想了,我會幫你把這段記憶抹去的。”
海因裡希的嘴角劃了一個弧度,隨即將神秘術順著馬庫斯的耳朵送入了大腦。
“唔唔唔唔唔唔!!~”
不知為何,進入大腦的神秘術夾雜了一種撕
裂疼痛般混雜的快感,馬庫斯的雙眼上翻,竭力發出了一陣悲鳴,那對嬰兒藍的眼眸也暗淡下來,成為了混濁的藍色。
“要不是上面的命令,恐怕你會成為我們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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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傑羅提小姐?”
“安傑羅提小姐?”
“安傑羅提小姐!”
被連續叫了三聲的少女這才渾渾噩噩地抖了抖身子,不由得向前跳了一下。
“是…!海因裡希先生。”
“哈哈,西奧菲爾的傑作確實值得細細品味,但是您已經在這站了…”他掏出口袋中的懷錶,看了看時間。“哦,快三個鐘頭了,我誠然由衷為了西奧菲爾感到高興,但是觀光時間可馬上要結束了。”
“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
馬庫斯驚訝道,疲憊也在這一刻侵入了全身,她回憶著使用閱讀究竟得到了何種情報,但很遺憾什麼都記不清了。
“感謝您的提醒,我就走了。”
海因裡希微微鞠了一躬,目送著馬庫斯離開了展廳。
“成功了。”
他微微揚起嘴角,轉身回到了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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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中亂哄哄的集滿了圍觀的人群,馬庫斯也身不由己的被這強大的人流裹挾著進入了觀眾的隊伍裡,她知道卡卡尼亞醫生大抵是在這附近的,然而直至她再一次被夾帶著推搡到最前排,她才發覺那隻綠色鳳頭鸚鵡才是這場騷亂的焦點。
“我實在忍受不了你對我的汙衊了,進行決鬥吧!”
那位施瓦茨醫生雙手在胸前來來回回地筆畫著,似乎在用肢體語言表達他的憤怒。
“正有此意。”
卡卡尼亞的棕色眸子死死盯住施瓦茨醫生的臉,接過那把勃朗寧M1910。
馬庫斯在前排眯起眼睛,縱使第一排是最佳的觀賞位,但大多數的市民都與二人離著相當一段距離,畢竟在這個弗朗茨老皇帝打造的蒸蒸日上的帝國裡,就連外萊塔尼亞里一心脫離帝國渴求獨立的舊貴們一想到“祖國”的強大都會不由自主驕傲起來,更別提這些生活在最繁華的奧京的人了。究竟是誰會希望在這樣一個美好年華中因為觀看榮譽決鬥而送死呢?
“卡卡尼亞醫生……會不會有危險…”
馬庫斯擔憂地望向那一抹鮮豔的綠色,再次進行了閱讀。
“唔!”
在閱讀的瞬間,青澀的調查員小姐又一次發現了自己腳底的異樣,那原先被施加神秘術的位置電流般不斷地刺激著馬庫斯腳底的每一處敏感的神經,弄得她根本無法集中精力。
她實在記不清這東西在何時何地被何人安置在自己的腳底,因為沒有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記憶存在於腦海中。馬庫斯也只好將其歸因於錯覺。
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後,馬庫斯再次集中精力於那把手槍上。然而伴隨著閱讀的開始,那腳底的異樣又出現了,癢感接連著從腳底冒出,將馬庫斯一直緊閉著的嘴撬開了一聲驚叫,緊接著由於時間的緊迫,馬庫斯持續地閱讀著,導致驚叫最後變成陣陣嬌笑,那份敏感也由最初類似絨毛輕撫的感覺轉化成如被爬蟲啃咬般癢。
“唔噫!……嘻嘻………哈哈哈哈哈…”
腳底的術式沒有停止的預兆,馬庫斯也意識到這絕非錯覺,而是一些居心叵測者的陰謀,但眼下顯然卡卡尼亞的處境才是完成任務的關鍵,縱
使她努力地將閱讀重心放在醫生身上,但腳的發癢總能成為無法忽視的要素從而奪走她的注意力。馬庫斯咬緊牙關,試圖忽略腳底不斷傳來的酥麻感,集中精神繼續閱讀。她發現卡卡尼亞醫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似乎對即將到來的決鬥胸有成竹。然而,腳底的癢意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不禁發出細碎的笑聲,與周圍緊張的氛圍格格不入。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注意力拉回到任務上,但腳底的癢意卻像是一場無休止的折磨,讓她難以自持。馬庫斯竭力控制著自己因腳底術式引發的陣陣嬌笑,她深知此刻的每一秒都至關重要。汗水再次浸溼了腳底,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她感受到的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焦灼與掙扎。她緊咬牙關,目光如炬,試圖讀取更多關於決鬥的線索,但那如潮水般的癢意卻不斷徘徊,讓她的思緒在理智與失控間沉浮。馬庫斯心中焦灼,腳底的癢意如烈焰炙烤,每一次試圖集中注意力,都被這股不可名狀的感覺強制遏制。她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那細微的嬌笑聲溢出,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時間彷彿凝固,她的世界只剩下腳底無盡的瘙癢與那即將來臨的榮譽決鬥。在倒計時開始前,馬庫斯終於完成了閱讀。
停止閱讀的一剎那,腳底的瘙癢也戛然而止,消失之快甚至連馬庫斯都未能在第一時間發覺。在其喊住卡卡尼亞後,她方才發現那感覺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把槍有問題,卡卡尼亞醫生!”
正預備與施瓦茨醫生背對背站立的卡卡尼亞在聽到自己名字後側過身,赫然發現一位面色通紅,髮絲凌亂的少女,儘管她身上有著她頗有微詞的的黑白格稜的絲帶,但出於安全考慮,卡卡尼亞還是將信將疑地抽開了彈匣。
“施瓦茨醫生,我想你應該解釋一下。”
然而隨即警察的闖入讓這一切都變成了一攤爛泥。
“跟著我,小姐!”
那一抹豔綠色佔據了馬庫斯大部分的視野,隨即她遍感到掌心出被柔軟的絲織品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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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所佈置的相當精巧,大大小小的鏡子充斥著廳堂,令整個屋子看上去都大了不少。
“小姐,您的名字是…?”
卡卡尼亞拎起灶臺上不斷髮出尖叫的熱水壺,將熱水倒入放著茶包的玻璃杯中,任由茶香溢滿整間屋子。
馬庫斯剛剛追逐中緊繃的身體也著實感到放鬆,厚重的大衣本就不方便奔跑,其皮革的材質更是阻礙了汗漬的揮發,令她渾身溼漉漉的,頗有一種剛在老家蒸完桑拿的感覺。
“馬庫斯。“
“還真是可愛的名字呢!馬庫斯小姐。”
溫潤的紅茶入口,二人也漸漸熟絡起來,診所也一改曾經閒暇的寧靜,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暢談。
卡卡尼亞充滿活力的聲音充斥在馬庫斯的大腦中,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似乎要將她的靈魂擠出軀殼之外。
“呃……”
俯仰之間,馬庫斯才發覺自己周圍的天花板、牆壁、茶几、乃至沙發成為了一面面鏡子,鏡面中倒映出無數個自我,每一個自己都露出驚惶的神色,不過很快她便迴歸鎮靜,作為一名優秀讀者的素養令她清楚地認識到這不過是一場夢境罷了。她只消動用“閱讀”的能力就能夠突破這個實際上不堪一擊的囚籠,然而……
馬
庫斯低下頭,望向自己剛剛由於閱讀產生奇怪癢感的雙腳,如果再一次閱讀,那討厭的感覺是否會再一次傳來?
不安的藤蔓死死攫住了馬庫斯的心,的確如此,如果遲遲猶豫不進行閱讀,等待她的唯一結局便是永遠迷失在這自己組成的鏡面迷宮中。
“呼呼——”
馬庫斯開始了閱讀
———————————————————卡卡尼亞一旁的灰髮少女一動不動地端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空洞地盯著自己前方奮筆疾書的醫生。就像一個精緻的人偶一般,惹人疼愛。
很顯然,卡卡尼亞在這場催眠療法中佔據了主導地位,面前這個基金會的調查員已經快把她知道的洩露的一乾二淨了。
卡卡尼亞手中的那份“病歷單”上清楚地記錄著馬庫斯的各項資料,甚至還有……腳碼。
儘管這並非在她的目的之內,然而由於這位被催眠後的女孩講起話實在滔滔不絕,在卡卡尼亞意識到她說了什麼後,自己的職業習慣已經將馬庫斯說的話一字不落地速記下來了。
但卡卡尼亞確實為馬庫斯這對精巧的小腳吸引了,自兒時起,她的腳就相較於同齡的女孩大了不少,甚至有時候和哥哥穿同一雙鞋。在她出落得亭亭玉立後,腳的大小也如今達到了40碼,即便在維也納最時尚精巧的店面,卡卡尼亞也總是隻能假裝漫不經心地走到前臺,對女掌櫃告訴自己需要定製的鞋的款式與大小,並多支付一定額外的費用已達到封口的目的,而鞋子定製完畢後,老闆也總是玩笑般在她高跟鞋內底上用記號筆標記一個哥特體的“40”,似是故意逗這位心理醫生一般。這又讓卡卡尼亞養成了在打開包裹前環顧四周的習慣。而且無論卡卡尼亞怎麼擦拭,怎麼洗滌,記號筆的標記始終不曾有一點褪色。直至有一天卡卡尼亞在長時間遊診後自己的雙腳..被汗水打溼,那黑色的記號才漸漸淡去。為了蹭掉每一雙鞋的記號,所有她長時間穿的鞋上都被汗漬印上了一層自己腳的輪廓。並且為了洗掉蹭在自己腳上的黑色,卡卡尼亞又不得不使勁地抓撓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腳心,這種腳底的感覺實在讓她感到不適,因此她總是紅著臉頰,上氣不接下氣地拖沓著被自己撓得通紅的腳心,疲憊地走出浴室。
現在這裡便有一雙小巧玲瓏的珍品,馬庫斯這對被白襪包裹住的玉足似乎是待她拆吞入腹一般,她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馬庫斯的腳很快便展露在卡卡尼亞眼前,少女的腳底似乎以為奔跑出汗而變得軟嫩褶皺,看起來手感好極了。卡卡尼亞也不住地用手指仔細地撫摸著這些肉褶,並不時地揉搓著她珍珠般紅潤的腳趾,有如在維也納郊外的莊園中挑選葡萄般仔細。
葡萄可以變為佳釀,而這宛如葡萄,甚至還更加引人垂涎的玉足,或許也會是一種佳釀?
綠衣少女很顯然再也無法按捺住對這尤物的渴望,輕輕抬起,含住了兩隻大姆腳趾。
正如她在對伊索爾德催眠治療時做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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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著卡卡尼亞鏡中迷宮的馬庫斯正集中注意忍受著自腳底傳來的癢感,然而自自己每根腳趾上傳來的被吮吸的感覺又不得不令她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去抵抗如此異樣。
“這是什麼……加油馬庫斯,
你可以的!”
馬庫斯小聲嘀咕著給自己加油打氣,然而安慰劑並不能幫她找到破解迷宮脫離催眠的辦法,更不能讓腳底的異樣消失萬分之一。
“小姐,說真的,我真的很喜歡您的腳…”
虛空中傳來卡卡尼亞的聲音,馬庫斯巡聲望去,渴望著發聲問出卡卡尼亞醫生如此折磨她的理由,然而在催眠中即使她大喊大叫也不能讓卡卡尼亞聽見一點她的聲音,甚至在卡卡尼亞耳中,那些歇斯底里的夾雜著因大笑而略顯缺氧的質問不過是昏迷中馬庫斯在腳被舔弄的不適後的輕哼罷了。
“小姐,別擔心,我會讓你愛上這種感覺的。”
“不!哈哈…咳咳…!不要…!馬庫斯不想愛上被撓癢的感覺啊……!。”
然而馬庫斯的抗議根本無法傳達。
卡卡尼亞的嘴湊近馬庫斯的耳朵,溫柔地嘀咕著什麼,而手掌始終不停地撫摸著馬庫斯的腳底,沿著她腳底的紋路從腳跟一直摸到腳趾,又將她的腳趾一顆顆地揉搓著,彷彿在洗去寶石上的汙漬。
“現在的你正在基金會維也納分部,不是嗎?”
卡卡尼亞的低語毫不費力地將馬庫斯在催眠中陷入深度催眠,迷宮中的她也很快停止了閱讀,可腳底的癢依舊存在著,是卡卡尼亞的撫摸再次觸發了海因裡希的神秘術,儘管二位並不知情,但這並不影響催眠儀式的進行。
“你正光著腳踩在絨毯上,刮的你的腳底癢癢的,但是十分愜意。”
“沒錯…很舒服…”
“這就對了小姐!現在抬起你的頭,能看見我手中這塊懷錶嗎?”
“是的醫生…”
實際上馬庫斯完全不用再夢中抬頭了,在卡卡尼亞的引導下,她已經被四面八方的懷錶包圍了。
“好…現在所有的懷錶都開始計時了。”
說罷,卡卡尼亞在馬庫斯的腳底發狂般抓撓起來,馬庫斯下意識地像縮回腳,但是醫生僅僅命令她盯著懷錶,她也只好遵守,默默忍受著,並且不斷暗示自己這只不過是絨毯的刮蹭,這種感覺令她再舒適不過。
卡卡尼亞的抓撓大概持續了一分鐘,但馬庫斯眼裡的懷錶指針已經轉了三十週
趁著馬庫斯在催眠狀態下的任人擺佈的狀態,卡卡尼亞將她安置在特製的拘束椅上,不僅讓她的全身完全無法動彈,就連每根腳趾都被分開固定,將趾縫中最誘人的嫩肉也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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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燃為伊索爾德製作的薰香後
“好了,馬庫斯小姐,催眠到此為止了。”卡卡尼亞打了個響指,高聲宣佈到。
馬庫斯面前的懷錶逐一破碎分解,最終,診所的樣子又一次完整地出現在她面前,根據落地鍾判斷,現在距離她被催眠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
薰香的香氣四溢,甜膩而令人昏沉,縱使馬庫斯知道自己已被解除了催眠,但仍舊渾渾噩噩,打不起半點精神。當務之急自然是動彈一下讓自己恢復精神,但身體各處緊貼著自己的皮帶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自然也讓她放棄了反抗的想法,乾脆任人魚肉。縱使已經稍微清醒,馬庫斯的眸子還不如之前般澄澈明亮,在香薰催化下仍舊朦朧,甚至嘴角也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愉悅。
卡卡尼亞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深度催眠費時費力,但卓有成效,馬庫斯當下對“癢”的渴望已經成為了她潛意識中的本能
追求。卡卡尼亞只消輕輕地撫摸她已經紅潤的腳底,焦慮與期待的不安便不由自主的傳遍了馬庫斯的全身,令她期待卡卡尼亞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卡卡尼亞似乎對她的腳底並不感冒,在輕輕的撫摸後便再沒了下一步動作,甚至最後將她晾在一邊,自顧自地做起筆記來。
“(癢…好…好想要…)”
對卡卡尼亞愛撫的渴望從馬庫斯心底油然而生,她深知這種感覺會將她拉入慾望的深淵,只好不斷以自己的意志抵禦內心變態的想法,但效果明顯微乎其微。
在連腳趾都被死死地分開固定的情況下,馬庫斯再怎麼努力地移動自己的腳,也只是能讓腳底的軟肉發出微微顫抖,但這怎能足以澆滅自己希冀被狠狠關愛腳底的慾火呢?
馬庫斯最終將希望寄託在閱讀上————雖然她由於記憶被抹除遺忘了腳底的神秘術式,但她在一次次的閱讀中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神秘術會令腳底發癢,既然如此,那何嘗不進行一次“自產自銷”呢?
然而她發覺自己根本無法集中精力閱讀。
“(不行……真的好想…腳心好想要…)”
自己的大腦被淫慾霸佔竟然剝奪了她集中精力進行閱讀的能力,不管馬庫斯嘗試了多少次把自己從下流的“想被撓腳心”的想法中拉回,總是會被自己已神志不清的現實當頭一棒的打倒。
“(不行……忍不住了…!!)”
“卡……卡卡尼亞醫生!”
卡卡尼亞早有預料般停下了手中的筆記,嘴角勾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請、請你撫摸我的腳吧!”
“很高興你接納了這些,但……”
她頓了頓,略帶可惜的說到
“您渴望的不僅僅是撫摸,對吧?乖孩子,大膽說出你喜歡的好了,在我這裡你沒有什麼需要隱瞞。”
卡卡尼亞溫柔的聲音讓馬庫斯逐漸平靜下來。她緩緩地抬起頭,曾經清澈的灰眸中再看不見一絲掙扎的痕跡;只剩下了空洞的、被“馴化”後的順從,以及對即將到來的“獎勵”的期待。她舔了舔自己早已乾澀的嘴唇,輕生對卡卡尼亞說到
“醫生……我喜歡被你撓癢,我希望能一直被你撓癢,這些很、”
她頓了頓彷彿在回憶那個被卡卡尼亞強行掰開大腦植入的詞彙,最終帶著一種滿足感脫口而出。
“很舒服、醫生…”
卡卡尼亞也露出一個相當滿意的笑容,溫柔地撫摸著馬庫斯的臉頰而馬庫斯也綿羊般溫順地蹭著她的手。
卡卡尼亞這才大發慈悲般將自己微涼的手指放在馬庫斯溫熱紅潤而且帶著汗溼的腳底上毫不憐香惜玉,用力地地抓撓起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喜歡、最喜歡被醫生撓腳心了~❤”
取代了先前純粹的痛苦,一種尖銳的,直衝大腦的奇異快感和放任自己墮落後的安全感擊潰了馬庫斯對霍夫曼女士的最後一絲歉意————她不必再費盡心思的閱讀、思考,更無需讓自己的良心苦苦掙扎,現在她需要的一切,僅僅是一場片刻的“享受”,把一切都交給眼前這位真正理解她的心理醫生——興許更是個心理變態;不過這還有什麼不值得滿足呢。